仙子的修行 (65-67)[第二部3-5] 作者:karma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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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 作者:karma085 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青樓劍出 book18.org

  清河郡,臨清城外。   此時正是下午,天氣涼爽,響午時候又剛好下過一場驟雨,城郊外除了趕著要回去的鄉民外,還有不少城內騎馬而出,在郊外踏青遊玩的風流才子,其中不乏衣裙飄飄的年輕小姐們,相互嬉笑著在河岸邊打鬧,對著路過的男子們輕掩袖口,眉目帶笑的竊竊私語。   小姐們含羞看著俊俏的男子,男子們也在用觀摩的眼神欣賞身段姣好的少女。   「張兄,你來我們清河郡也有幾日了,可覺得這的女子,與其他郡縣的女子有何不同?」   寬敞的大道上,三位年輕男子騎著高頭大馬,緩緩的從郊外朝著臨清城前行,三人並不急於進城,皆是神態放鬆的欣賞著郊外的美景。   許是為了拉近與另一位溫文爾雅的男子的關係,其中一位略顯輕佻的公子哥笑著問道。   頗具君子之姿的男子掃視一眼遠處河岸邊的少女們,輕笑一聲,「可要我說實話?先說好啊,我張師傑對美食,美景,器樂,戲曲等玩意兒都十分寬容,縱使有些許瑕疵,也不會吹毛求疵,獨獨對美人,有半點不好都容忍不了!」   「哦?」   其餘兩人聽到這一番話,頓時起了興趣,另一位男子問道:「不知張兄你為何唯獨對美人有瑕疵容忍不了?所謂世上無完人,能找到十全十美的美人可太難了。」   張師傑微微一笑,「不求十全十美,但求入的了張某的眼。」   「張兄,細說細說!」輕佻的男子起鬨道。   「二位請想一想,美食不好吃,大不了下次不吃這道菜,亦或者把廚師攆出去便是,美景不好看,換一個地方,又有不同美景,器樂,戲曲,閉上眼,堵住耳,也就看不到聽不見了,唯獨美人不行。」   張師傑搖頭道:「這美人,必須由內而外的美,見之則賞心悅目,觀之則越發驚艷,與之攀談,則暢所欲言,心情舒暢,越發覺得對方妙不可言,一顰一笑都透露著千種風情,一舉一動都有著萬般姿態!美的韻態由內而外,如獨立於高山之上的蓮花,與路旁的野花截然不同。」   其餘兩人面面相覷,輕佻男子順著他描述的美人想像了一下,卻怎麼也想像不出來是何種的美人,便搖頭道:「張兄,你怕不是在說天上的仙子,凡俗是找不到這樣的女子的。」   「對極。」另一人也笑道。   「仙子也不一定美,古之傳說里,做出荒唐俗氣的事的仙女,也不少。」張師傑否定道。   「果然是張兄的品味太高!」   輕佻男子恭維了一句,似是覺得這句話像是在諷刺,連忙又指著岸邊那些衣裙鮮艷的少女們說道:「我覺得那邊的少女們就不錯,笑起來就跟出水芙蓉一樣,嬌滴滴的特別動聽。」   「她們?」   張師傑瞥了一眼那邊的少女:「豆蔻年華,年方二八的少女們的確很美,嬌嗔淺笑都別有一番風味,但也僅止於此,明了世事之後,再嬌憨的少女也會變得功利,或是爭風吃醋,或是爭權奪利,或是為了三瓜兩棗吵個你死我活,又或者冷笑旁觀,一雙本來明媚清澈的眼神變得惡毒,曾有著燦爛笑容的薄唇角再勾一勾,能活活把下人嚇死!」   其餘二人再次愣住,半晌後,輕佻男子才嘆氣道:「我可沒有張兄您想的這麼多,好看的就嘗一嘗,等不好看了,大不了扔一邊便是。」   張師傑騎在馬上,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另一男子勸道:「想來張兄你想要找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賢淑女子,恕我直言,這太難找到了,死讀書的那些個女書生個個都很功利,練武的丫頭又都是火辣脾氣,養在深閨的又沒什麼風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還動不動臉紅,太無趣。所以張兄,為人還是要將就啊!」   張師傑一擺手,「我個人最不喜歡將就,特意拜入仙門,就是為了不在二十歲就娶妻將……就。」   他後半句話沒說完,就愣在了駿馬上,整個人都呆住了,雙眼直愣愣的看著前方。   這表情,當真與他方才淡然點評諸多美女品性的模樣截然不同。   輕佻男子頓時笑了起來,「張兄,您看到了什麼?」   順著張師傑的目光,兩人也看到了前方三女一男的隊伍。   男的不必多看,只是一走路的老僕,身上綁著三個包袱,腿腳倒是走得挺穩當。   兩匹馬上載著三位女子,其中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被另一位樣貌普通的女子抱在懷中,兩人共騎一匹馬。   惹眼的是騎馬走在前方的一位綠衣女子,手中拿著一條馬鞭,腰間繫著佩劍,神采飛揚的模樣,高揚著光潔的下巴,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夾住了馬肚,纖柔的腰肢挺直,兩座高聳的雪峰將綠色衣裙高高撐起,渾圓飽滿的乳峰極其吸人眼球,讓人眼珠子挪不開來。   「極品!」   輕佻男子眼前一亮,差點就撫掌叫好。   坐於馬上的綠裙女子,是他最近數年裡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張揚又不惹人厭,明媚中還透露著英氣,眉眼間分明有著妖媚之色,卻無風塵之氣,又嬌又媚,當真是人間極品!   「的確夠漂亮,夠英氣。」另一位男子也讚嘆道,綠裙女子定然不是那種大家閨秀,甚至已經有過不少男人,但她身上又不止有女人的媚態,更有著三分強勢,讓男人想要去征服她!   輕佻男子見張師傑也看呆了,趁機說道:「張兄,不若我們上前去搭訕一番如何?」   張師傑逐漸回過神來,又仔細一看那女子的背影,遲疑片刻,覺得自己怕是著了魔,如此樣貌的女子,怎能吸引得了他?   「什麼?」心中所想,張師傑雙眼卻沒有挪開,一直看在那女子身上。   「我說,」輕佻男子嘿嘿笑道:「看那女人也不像是什麼貞潔烈婦,又騷又媚,晚上的時候她們定然入住臨清城,咱們去偶遇一番,如何?」   「你們去吧,我就不……」   這時,被張師傑一直看著的女子似是心有所感,抱著小女孩,回眸看了他一眼。   張師傑如遭雷擊,雙眼瞪大,張著嘴巴,嘴唇顫抖著,另兩位男子奇怪的看向他,只見張師傑坐在馬上的身軀都搖搖欲墜,兩人趕緊策馬上前攙扶住他。   「師傑兄?」   「張兄,您這是?」   張師傑呆在了當場,直勾勾的看著她們漸行漸遠。   「師姐,咱們晚上先住一晚上,休息一天,明晚再去青樓。」   「好。」   聲音如清風細語,直入人心房。   「老東西,還不快滾去城內,給我們找上好的客房!」   「呃,明白,師妹稍等,小姐稍等,老奴馬上去!」   張師傑看到,那老僕腳力當真不錯,狂奔入城,留下的兩位女子,一人用馬鞭指著老僕,哈哈大笑,俗不可耐。   而另一位,懷中抱著小女孩,默默的策馬前行,只留給他一個驚艷至極的倩影。   許久過後。   「張兄,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輕佻男子錯愕的看向失魂落魄模樣的張師傑,「你剛才說,那位抱著小女孩的女子,才是真正的人間絕色?!」   另一位男子也滿是驚訝的看向像是丟了魂一樣的張師傑,想不通他為什麼說那樣貌平凡,也看不出身子又多嬌柔曼妙的女子,才是超凡脫俗的真正美人。   「……你們不懂。」   張師傑一臉落寞的看著城門口,剛才他只是一愣神,美人就進了城內,目光里少了那道如水一般的身影后,他才驚醒過來。   「嘖嘖,我是看不明白。」輕佻男子搖頭,笑道:「若是張兄你與她認識,知道那女子是個玉潔冰清的妙人兒,又或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文動天下,才華冠古今,那張兄你說她是美人,我們是絕無疑問的,可張兄您又說,只第一眼,就、就,就什麼來著?」   他看向另一位男子。   「就醉倒在那女人的回眸一瞥中!」   「對,醉倒,哈哈哈,回眸一瞥也能醉倒……張兄真乃性情中人!」   「呵呵,的確,古詩還說百媚生要回眸一笑,那女子連笑都未曾,媚也沒有,張兄怎地就醉倒了?」   兩人一唱一和,想要勸說張師傑去欣賞真正的美人,也就是那位又騷又媚的綠裙女人,她在床上定然是一個狐媚子,能把人快活得日上三竿都不想起床。   張師傑沉默良久,似是還在回味著美人一瞥,久久不能忘懷。   「張兄?」   「剛才你們,看到那女子的回眸了嗎?」   「呃……未曾!」   「光顧著看前邊的美人了,沒注意到她。」   兩人搖頭,張師傑神情激動起來:「那美人一次回眸,仿佛跨越了千山萬水,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內,蘊含著萬千美好!」   「……」   其餘兩人對視一眼,他們怎麼看不出那麼多東西來?   「就好似深夜之中,你站在庭院,心中煩悶而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萬籟俱寂,唯有蟲鳴唧唧草木幽寂之時,忽然間!」   「忽然間?」   「你注意到四周亮堂堂的,抬頭一看,赫然發現潔白的明月高掛天上,幽幽月光照耀在你形單影隻的身上,照出一道影子,月光將你和明月聯繫在一起,你與皎月共舞,在這一剎間所感受到的觸動——」   張師傑深夜縹緲,充滿了深情:「便是我剛才從美人回眸中,所看到的美麗景象!」   「……」   另兩人徹底無言,那樣貌普通的女子,真能有這般美?   「啥也不說了!」輕佻男子一拍大腿,「我竇家在清河郡也是頗有聲望,找一個女子還不簡單?今天晚上,定然能讓張兄再見她一面!」   那女子光是回眸一瞥就能讓張師傑失魂落魄,這要是那女子對他嫣然一笑,亦或者含羞低語,他還不得樂壞了?!   「多謝!」張師傑一抱拳,根本沒有拒絕的意思。   見他真的沉迷,另一位男子反而有些擔心了,勸道:「張兄,我看那女子只是尋常姿容,氣質也並不高雅,為人更是……值得懷疑!你聽她們離開前的那句話,那兩人分明就是要去青樓啊!正經女子有去青樓的嗎?」   張師傑一愣。   竇姓男子也回憶起來,臉色變得古怪:「那女子懷中還有個女孩,該不會是牙婆,專干那略賣人口之事吧?」   張師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那位女子一定是超凡脫俗的美人兒。   「成,張兄稍等,不到一個時辰,定然查清!」   「多謝。」   「哈哈,張兄太客氣了。」   ……   入夜,臨清城內一片燈火,輝煌璀璨,特別是臨江邊的酒樓畫舫武館牌室,閣樓懸掛的燈籠連成一片,嬉笑吆喝聲綿延不絕。   竇家。   「師傑兄,莫急,她又跑不掉,總會找到的!」   坐在紅木椅子上的竇鵬端著一杯茶水,笑呵呵的勸說坐立難安的張師傑道。   拜這件事所賜,他與張師傑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我不是急,我只是……」   「只是迫不及待?哈哈哈,能讓師傑兄如此牽掛,待會找到的時候,我定要好好看一看那位女子的姿容舉止!」   兩人閒聊間,白日時另一位男子,名叫溫昌勇的,腳步匆忙的走進來,頗為英俊的臉上掛著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好消息來了。 「找到了?」竇鵬笑問道,而張師傑已經站起身,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人又沒跑,自然是找到了,就在有客來!」   「有客來?在哪?」   張師傑越發急不可耐。   「有客來?」竇鵬摸了摸下巴,「這客棧住一晚上就要花四五兩銀子,還不算吃的,那女子看來有點來頭啊,一身粗布裙,還能住得起那麼好的客棧。」   溫昌勇說道:「許是藏富呢?你也別亂猜測,等見了她再說,張兄?張兄?呃,怎這般急……等等我們!」   三人出了竇家,下人已經備好馬,三人翻身而上,馬鞭一揚,駿馬嘶鳴,朝著有客來客棧疾馳而去。   到了客棧,張師傑即將踏進客棧的右腳,卻又停住了。   「師傑兄,怎麼了?進來呀!」   竇鵬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就好笑,虧他還是少有的築基境修仙士。   張師傑遲疑半晌,「待會我們進去……敲開門,見到她時,該說些什麼?」   「哈哈……呃。」   竇鵬忍住笑,「還能說什麼?咱們又不是採花賊,大大方方的自報家門,我清河郡竇家竇鵬,他清河郡溫家溫昌勇,至於張兄,可報上上谷郡張家之來歷,若是她聽不懂,那就報上張兄的仙門:飛羽門,所謂羽化而登仙,我就不信她還聽不懂!」   張家在上谷郡說一不二,張師傑又拜入飛羽門,家世,才華,實力,地位,樣貌,風度,通通不缺,別說尋常的大家閨秀,就是郡主千金,也能娶得。   溫昌勇笑道:「我覺得嘛,張兄就實誠一些,把白日裡那些誇讚的話說與姑娘聽,那姑娘定然深受感動,說不定就以身相許了呢?」   即便以身相許,沒點來歷那也只能當個小妾,張家大門不好進。   「對對,就誇她眼中有明月,身如彎月,皎潔如月光啥的,肯定行!」   兩人在一旁出餿主意,客棧掌柜早已認出竇家和溫家的兩位公子哥,賠笑著站在一旁,卻沒能被兩位公子哥看上一眼。   等他們決定後,竇鵬才沖他問道:「掌柜的,之前住店的兩個女子加一個小女孩,她們在哪一間客房?」   「就在三樓,天字號第二間……只是,竇公子,這都入夜了……」   「少囉嗦,我自有分寸!」   竇鵬一把推開來提醒的掌柜,對張師傑做了個請的手勢。   掌柜看到後,越發苦笑說不出話來,能被竇公子恭恭敬敬的請著,這人的來歷大得上天。   張師傑猶豫邁步上前,走到樓梯口,邁出第一步後,踩在第一階台階上,又停下來。   「張兄,又怎麼了?」   「不妥……唐突佳人!」   「呃?」   「待她下來時,我再表明自己心意!」   「什麼?」   客棧內的人全都驚愕的看向他,看到這男人果真轉身,在客棧前廳尋了張凳子坐下,閉目養神。   「張兄,你來真的啊?」   「??」   面面相覷的竇鵬與溫昌勇,勸說一番無果後,只能陪著他坐下等候。   這一等,就是一夜一天。   張師杰特意吩咐,不許驚動樓上的女子,她要什麼,就送什麼上去,掌柜的不許暗示說樓下有人等她。   結果就是,等了一夜之後的整個白天,那兩位女子和女孩都沒下樓,唯有那老僕下來,帶了膳食上去,又去城內買了些點心,同樣送上去。   每一次老僕路過時,三人都能看到他臉上堆著的笑容,以及那隱隱約約流露出的猥瑣粗鄙,特別讓人想要打一頓。   而這一天一夜內,竇家與溫家兩位公子,半步都沒離開有客來客棧,就為等一個女子從樓上下來的風流事,也如一陣風一樣刮過,有點耳目的人都聽到了這事,一時間謠言四起。   有說那美人是來自京城,有說那美人也是修仙者,有說那美人回眸一笑便能傾倒眾生,能讓天上的明月都羞愧,更有說美人來自月宮,才能將竇家和溫家公子迷得找不著北!   竇、溫兩家長輩聽到這些碎言碎語,鼻子都差點氣歪,但聽說這是陪著張家公子等美人後,才略略消氣,書信一封送給張家,解釋、提醒一二。   直到再入夜時,才有機靈的小廝從三樓飛奔而下,同時大叫一聲:「月美人出來了!」   月美人,此外號是來自竇家公子嘴裡所說,眼中有明月,皎潔如月光,這兩句話不知怎麼傳出去了,城內好事者便一致給了那位讓竇溫兩家公子苦等一天一夜的美人一個雅稱:月美人。   大家族之地苦候多時,不敢上樓去打擾,外加「月美人」這般充滿意境唯美的稱號,推波助瀾之下,讓客棧內外至少有幾百號人在伸長脖子等待。   終於,隨著輕微的玉足踩踏木質樓梯的聲音傳入耳中,月美人款款而下。   妖艷的神態,曼妙的身姿,白皙如玉的肌膚,朱唇瓊鼻,柳眉彎彎,唇角間帶著盈盈笑意,讓眾人看得失了神,客棧內剎那間就安靜了下來。   「月美人出來了?」   客棧外的人看不到,嚷嚷了起來。   「出來了,的確很美!不愧是竇家公子都心馳神往的美人,果然夠美!」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別擠,我還沒看夠呢!」   「有多美啊?」   眾人喧嚷吵鬧之時,走在前邊的妖媚美人,柳眉倒豎,嬌喝道:「看什麼看?!」   一聲叱喝,讓數百個推搡抱怨的男人們全都鴉雀無聲。   月美人竟然如此潑辣?   「都給我滾開,別擋著我和師姐的道!你們一個個的,沒見過臨清城春紅樓頭牌嗎?!本姑奶奶就是了!」   「春紅樓?!」   「頭牌?!」   眾人下巴都掉了,不是月美人嗎?怎麼變成春紅樓頭牌了?!   「睜大你們的賊眼看清楚本姑奶奶,姑奶奶李仙仙是也!」   李仙仙站在樓梯口第三個台階上,洋洋得意的沖這群「老熟人」們笑罵道。   能在客棧內陪著竇公子一起等月美人的,自然都是城內有點錢有點地位的人,其中就有不少和李仙仙有過交集,也上過——有些還不止一次,她的繡床的人。   「你是李仙仙?!」   有一位大腹便便,穿著綾羅綢緞的商賈子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其他去過春紅樓的人也差不多,一樣的吃驚。   這李仙仙,不但模樣變化了許多,膚色白皙如玉,雙眸清亮有神,連氣質都變得傲慢英氣了許多,再加上腰間還有把佩劍,當真與大半年前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若不是她親口說,他們絕不敢認這人竟是李仙仙!   「正是姑奶奶我!」   李仙仙唇角帶笑,心中暢快無比。   這些個老熟人,以前都是讓她幹什麼,她就得幹什麼。   現在呢?敢多半句廢話,她拔劍就砍,直接把他們的那根玩意給剁下來,看誰再敢用那玩意對著她射那些穢物!   「你怎麼……?」有人越發吃驚。   「我怎麼?本姑奶奶怎麼了關你屁事!等等,我記得你,趙二公子對吧?我呸,滾一邊去,胯下那根玩意短又小,跟姑奶奶小拇指一樣,還挺著腰問老娘大不大,你還要點臉嗎?!」   那人被罵的臉紅脖子粗,眾人哄堂大笑,仿佛來到了青樓一樣快活。   「笑個屁,一群狗娘養的下流玩意,都給姑奶奶滾開!」   李仙仙走下樓梯,一把推開前面擋路的臭男人們。   「月美人就是李仙仙你?」一位拿著扇子的公子哥,臉色古怪,想笑又忍著。   「月美人?」   李仙仙和師姐一天都在房間內修煉,補上之前趕路沒能好好修煉的空缺,此刻咋然聽到月美人,便下意識的往後看去。   如畫中仙女一般的師姐,才配叫月美人。   「這、這位小姐!」   苦候一天,再見到心中所念美人的張師傑,激動的走上前來。   竇溫兩家公子一個眼神,圍觀的人群識趣的閉上嘴,只用好奇的眼神打量那位跟在李仙仙身後,除了身材高挑,氣質略有些冷清,就平平無奇的女子。   她才是月美人?   眾人再仔細看,看到那位冷清的女子微微低頭,從台階上往下看著張家公子,卻沒見她有什麼神情流露,雙眸依舊平靜,仿佛客棧內的吵鬧與她無關。   「你是誰?」   李仙仙代替師姐詢問,很不客氣。   「在、在下張、張師傑!上谷郡人士……」   被那雙清冷的眼睛注視,張師傑連話都不會說了。   眾人面面相覷。   月美人真的就是她?   這算什麼?   虧他們還以為月美人不說姿容絕色,那至少也是小家碧玉,再加點高潔的氣息,勉勉強強讚美一聲月美人,那也不會太離譜。   可現在呢?   除了冷,他們看不到這女子有任何美的地方,冷冰冰的,跟冰塊似的,哪裡算得上美人?   難道是張家公子就好這一口?!   「虧大了!」   跟著等候多時的男人們,一個個悔得直拍大腿。   李仙仙不耐煩的揮揮手,「管你什麼張什麼傑,上谷郡也好清河郡也罷,都給姑奶奶讓開!」   眾人愣住了,這李仙仙好生猖狂!   「大膽。」竇鵬臉色一沉,「李仙仙,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客棧內安靜下來。   竇家在清河郡不說一手遮天,但也是少有的名門望族,新郡守到任,第一個拜訪的不是竇家,那肯定也會是第二個,無一例外。   「是誰?我怎麼沒看到?」   李仙仙冷笑,「是你竇家家主在外偷情和溫家小妾所生的下流賤種,還是你溫家同母不同父的兄弟?!」   「你!」   眾人齊齊驚悚,竇鵬被氣得渾身發抖,萬沒想到一個下賤的妓女,竟也敢如此羞辱他!   「告訴你姓竇的,」李仙仙往前一步,手中緊握腰間佩劍:「今日誰敢當姑奶奶和我月兒姐的道,十個竇家我也砍個稀巴爛!」   眾人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如此潑辣,果然是姓李的回來了。   「誰敢擋仙子的道?!老奴第一個與他拚命!」   樓上蹬蹬蹬的走下一人,是一個穿著綢緞衣袍,卻矮小丑陋的老僕。   「仙子,老奴來遲了一步!」   李老漢也不管那些土雞瓦狗,又對蕭曦月諂媚的說道。   「仙子?」   張師傑喃喃說著,忽然又記起一件事:「這位小姐,芳名可是帶了個月字?」   「我家小姐叫什麼,關你屁事!」老漢和李仙仙一樣,直接開罵,讓張師傑就像吃了十隻蒼蠅一樣難受。   月亮般美好的女子身邊,偏偏就跟了兩個粗俗鄙陋的傢伙,實在晦氣。   「月兒姐,我們走吧,懶得理會這些人。」   李仙仙拉起蕭曦月的手,帶著她離開客棧,老漢自然是緊隨其後,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和仙子一起進青樓內,趁機再找一些機會,憋了十多日沒和仙子歡好一番,胯下已經到了每天早晨都要硬老半天的地步。   竇鵬牙關緊咬:「這娼妓!」   哪知,走到門口的李仙仙回過頭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出了客棧門。   「都給姑奶奶閃開!」   「果然是李仙仙!」   「嘿,小蕩婦,你這是要回去了?哈哈哈。」   「滾!」   「別這樣,當初我可是花了五十兩銀子才操到小浪婦你,婊子無情也不是這樣的啊!」   「李仙仙,你就這樣回去,小心吳媽媽拿著鞭子抽你。」   「對對,吳媽媽可是放話了,要是抓到你李仙仙,就讓你五兩銀子接一個客人,接到穴兒都被操爛為止!」   「呸,什麼胡話,還有小孩子在呢。」   「我操你們媽媽的,你們這些狗娘養的下流胚子再說一句試試?!」   「哈哈哈,說就說,你李仙仙當得妓女,還不許人說啊?」   「就是就是,咱們可是花了銀子才操到你的啊!」   笑罵聲,羞辱聲,大笑聲。   看戲的,圍觀的,取樂的。   蕭曦月隨著冰冷神色的李仙仙,行走於這些人之中,從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穿過,以往從未聽聞過的低俗淫語,此刻卻源源不斷的鑽入耳中。   衣著鮮麗的男人做著挺動下體的動作,女人呸呸的吐口水,老人家搖頭嘆息,小孩好奇的看著,路過的赤著肩膀的精壯男人,許是傍晚剛做工回來,也跟著圍觀,急切的聽這些有錢人說一些青樓韻事,不時露出與老雜役一般的低俗淫笑。   她似乎不用去青樓,就看到了人世間最醜陋的畫面之一。   「小姐!」在前邊開路的老漢跑了回來,喘著氣道:「這些人太過粗鄙下流,乾脆老奴把他們都趕走吧?」   蕭曦月用淡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李老漢頓時心虛,當初他與這些男人,也沒什麼不同。   「別管他們,快到了,月兒姐跟上。」   「好。」   三人加快步伐,穿過了一眾看戲的人群,走過一條街,來到了臨河的一棟掛著大紅燈籠的華美樓閣前。   蕭曦月抬頭一看,招牌上刻著秀美的三個大字:春紅樓。   春字與紅字的字跡不同於一般的術法,壁畫間隱約有著雕刻上去的花紋,帶著少許蠱惑人心的陣法力量,應是出自某個修仙者之手,用來吸引路過的行人。   青樓門前客人不多,也沒有書中所說的,站在閣樓上衝著路過行人揮舞手帕,浪笑招客的女子。   「這裡,便是仙仙你,」蕭曦月又頓了一下,半晌,才說完:「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哈哈,對啊。」   李仙仙沖師姐促狹的一笑。   不能稱為家,那只能是住的地方。   蕭曦月默然,她或許又說錯話了。   「走吧走吧,門前沒什麼好看的,節日慶典的時候,春節元宵三月三七月七八月十五之類的,才會有姑娘們來閣樓前表演,一般的時候男人們可沒錢進來,演了也是白瞎。」   李仙仙拉著師姐的晶瑩玉潤的小手,往青樓內走去,看到熟悉的地方,手上握著師姐的玉手,心中真是百般複雜滋味。   進了青樓內,老漢忽然一笑:「仙仙你對這裡很熟悉,那是不是接待過了相當多的男人?」   「自己掌嘴。」   李仙仙看也沒看他一眼。   「是,老奴說錯,老奴該打,嘿嘿!」老漢不痛不癢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從背後看著仙子曼妙的身姿,胯下又隱隱漲硬了。   青樓這個詞,天生就能讓男人氣血上涌。   「月仙子,月仙子,等等我!」   三人剛進青樓大門,張師傑三人也跟著趕來,李仙仙懶得理會他們,邁步走進去,扯著嗓門喊了一句:「姐妹們,接客了!!!」   鍊氣期的修為讓她的聲音足夠大,足夠響亮,小半個春紅樓都被驚動了。   不少熟悉她聲音的青樓女子,或是半倚靠在客人懷中,或是在台上跳著妖艷的舞蹈,又或者乾脆被某些性急的客人摁在船邊咿咿吖吖的叫喚著。   聽到她的聲音後,到有大半人都脫口而出:「是李仙仙!」   「她竟然回來了?」   「呸,騷蹄子逃跑了還回來,八成是沒錢了!」   「哈哈哈,媽媽這下要氣死了。」   「走,去門外看戲去。」   就在這群青樓女子相互嬉笑打鬧著朝門外走去的時候,閣樓里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大罵聲:「好啊,李仙仙,你這騷比被操爛的賤婢還敢回來?!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去抓住她!!!」   一群衣衫暴露的女子打了個寒顫,她們的媽媽生氣了,這一齣戲,鬧不好要出人命的。   春紅樓接待大堂。   「仙仙?」   蕭曦月聽聞青樓內的騷動,不由得輕聲詢問。   李仙仙冷笑,「師姐莫慌,區區一個老鴇還不能拿我怎麼樣,今天我李仙仙……倒要在老家,耍一耍威風才能消氣!」   蕭曦月沉默下來,師妹心中憋了一口氣嗎?   「仙仙師妹,老奴幫你!」老漢又在獻殷勤,結果被李仙仙一聲喝:「滾一邊去,看姑奶奶表演!」   身後張師傑三人吃驚的看向她,李仙仙理也不理,大踏步的往前,又揚聲高喊:「姐妹們何在?!春紅樓頭牌,你們的姑奶奶李仙仙我,回來了!!」   「這騷蹄子!」   青樓內的人吃驚,青樓外的人也吃驚。   竇鵬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她腰間的佩劍,區區李仙仙,一個賣身的妓女,下賤的娼妓,竟然……怎麼可能!   「李仙仙!!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你可算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聞,一位濃妝艷抹,身材肥胖的四十餘歲女人,帶著一群手持棍棒的護院氣勢洶洶的急步走出,身後跟著好一群風塵味十足的女人,個個都用吃驚、看戲的表情望過來。   打手們一出現,就四散開來圍住,凶神惡煞的用棍棒盯著李仙仙三人看。   「哼!」   李仙仙冷笑一聲,看向那胖女人,臉上表情卻異常的緩和下來,笑道:「吳媽媽,真是好久不見,咱這大半年來,可是時常想念媽媽您。」   青樓老鴇,也就是這吳媽媽,被李仙仙這異常淡定的神態被氣得肥胖漲滿的胸脯一陣起伏,半晌,才咬著牙罵道:「好你個李仙仙,一聲不響的跑掉,現在還有什麼話說?!不想去官府的,老老實實給媽媽我跪下,磕一百個頭,再給樓里的姐妹們磕五十個頭,再發毒誓,方能饒你一次!否則!」   李仙仙笑得越加燦爛,豐滿的乳峰一陣顫動,掩著嘴笑盈盈道:「否則?否則怎樣?」   她妖嬈魅惑的姿態,在這一笑中展現得淋漓盡致,對面的那些個曾經的姐妹,全都用或者酸溜溜,或者嫉妒十足的眼神看著,恨不得把那一對乳肉給摘下來,安在自己的胸前!   「否則!」   吳媽媽尖酸的話語從牙縫中蹦出來:「老娘就拿燒紅的烙鐵,在你的騷逼上左右各烙下一個奴字,看你還怎麼浪!怎麼騷!」   四周的打手拿著棍棒,齊齊往前一步。   「嘻嘻,哈哈哈哈,就你?吳媽媽?一個青樓老鴇?哈哈哈……我呸!」   捧腹大笑的李仙仙,忽然一口唾沫就啐在了吳媽媽那張胖臉上,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她腰間的寶劍如蛟龍般飛躍而出。   隨後,她妖嬈的身子一躍而起,抓住劍柄,用力一拉。   「鏘!」   寶劍出鞘,寒光乍現。 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出閣 book18.org

  李仙仙從未有過這般暢快。   從家境貧寒,被賣青樓,驚惶度日,努力跟著姐姐學習怎麼取悅男人的技巧,再到成為春紅樓頭牌,日進斗金,臨清城內的公子少爺,富商權貴,為與她一夜歡好而大打出手。   她真的見了太多太多。   她仿佛天生就適合這种放盪淫穢、縱情歡樂、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春紅樓內幾十個姑娘背地裡咬著牙想要將她拉下頭牌的位置,都被她輕飄飄的打下,繼續過著一晚上賺的銀子就頂她們十晚的快活日子。   直到有一天。   一個背著長劍的少年,被一個老者領進來,那老者進門就說,讓這的頭牌出來伺候,給他徒弟開一開葷。   老者明顯就是江湖人士,氣質不凡,年越七十卻還力道十足,而且身上一股子血腥味很重。   他也很大方,一晚上,兩個人,就在她身上花了近千兩,李仙仙當時也盡全力討好,讓那童子雞少年爽得翻了白眼,一雙腿直打顫,臉上滿是興奮紅暈。   呵呵。   此後幾天,李仙仙都和那少年在青樓里快活,一人就給春紅樓賺了上五千兩白銀,直到臨行前,那少年才依依不捨的與她道別。   但也正因為依依不捨,李仙仙聽到了一番擾亂她內心許久許久的話。   「仙仙姐,我要去白鶴宗了,今日一別,恐怕就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又或者……百年後。」   「百年?嘻嘻,百年你這小鬼頭都老得起不來了吧?還想來找姐姐啊。」   「姐姐你就不懂了吧?仙者能活千年,若到那時,我一定還記得姐姐,回來給姐姐送……再和姐姐見一見,了卻凡塵之事。」   「哈哈哈,那我可得找個好點的石匠,將姐姐的墓碑弄得高大明顯一些,免得你找不著。」   「……姐姐,珍重。」   少年離開了。   初時,李仙仙還沉浸在賺了數千兩白銀,今後一個月都不必再接客的欣喜中。   可漸漸地,那少年的話反覆出現在她腦海內,讓她日想夜想,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特別是在夜深人靜之時,她獨自躺在鴛鴦被裡,閉上眼睛,是那少年的話,睜開眼睛,還是那少年的話,推開門走到陽台,側耳一聽,在姑娘們若隱若現的銷魂呻吟聲和男人興奮的大吼聲中,分明還有著那少年的聲音迴蕩在她耳中!   仙人是什麼樣的人?   李仙仙翻遍找到的書,每一本里,仙人都是逍遙自在,無拘無束,高臥九重天,俯瞰九州十地,朝游北海暮蒼梧,仰頭大笑喝烈酒,一口吐出,便化作甘霖灑落,人人仰望。   比她在妓院裡還快活!   越看,越是躁動難安,渾身上下好似螞蟻在爬,哪裡都不舒坦,哪裡都不爽快。   有次她獨坐閣樓,朝著窗外街道下看去,恍惚之間,那些原本被她暗地裡罵作是窮鬼的人,竟也一個個變成了仙人,都比閨房內存著幾萬兩銀子的她,要逍遙快活得多。   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不喜歡誰,就不喜歡誰。   無拘無束,天地逍遙。   李仙仙逃了。   趁著一個雨夜,在得知仙雲宗開宗招收門徒的消息後,從樓閣一躍而下,腿骨直接斷裂,她硬是咬著牙不吭一聲,胡亂的從懷中摸出一枚從江湖人那得來的藥丸,吞下之後,踉踉蹌蹌的帶著十幾張銀票離開了臨清城。   而今天,她又回來了!   劍氣一灑,曾經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二十餘護院的棍棒刀劍盡數斷裂,再一劍刺出,正正的對著吳媽媽的面門,劍意直衝十米開外。   「仙仙。」蕭曦月輕喚道。   李仙仙的劍停在了吳媽媽鼻尖三公分處,兩人的眼神對視,一個還是青樓老鴇,另一個卻已經是仙門弟子,一個神情驚愕,還未反應過來該害怕,另一個卻恣意任為,滿是快活。   「嘻嘻。」   李仙仙劍尖往上,剛好接住了落下來的劍鞘,叮的一聲,寶劍收鞘聲驚醒了在場眾人。   直到這時,他們的神情才從錯愕,變為了畏懼。   「這……」   「她竟然……」   「那騷貨……不,李仙仙,她、她竟然!」   「怎麼可能!」   眾人傻了眼,李仙仙繼續笑著:「媽媽,知道我這次回來幹什麼了沒?」   吳媽媽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再退一步,「你、你想幹什麼?!就算你拜入仙門,你、你可知道,這臨清城……還有我們春紅樓,背後的老爺可是你惹不起的!」   李仙仙襒襒嘴,「煩透了,今天要是不隨我意,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惹不~起!」   說著,她轉身朝著師姐走去,眼角餘光卻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三人,有一人的眼神內充滿了對她的怨恨。   「哼,竇家?識趣的滾遠些。」   李仙仙劍柄一指,警告竇鵬一番,轉頭就笑著挽住了蕭曦月的手臂:「師姐,咱們可以進去了。」   有師姐在,天底下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惹的?別說春紅樓背後的老爺和什麼竇家,就是清河郡上上下下,在師姐面前都是土雞瓦狗罷了。   「我們,要走嗎?」蕭曦月輕聲問道,師妹鬧得如此大,怕不好再待下去。   「走幹嘛?不用走!」   李仙仙沖吳媽媽一笑,道:「媽媽,你說是吧?咱今天就是回來省親的,這兒怎麼說也是我的娘家,才剛進門,熱茶都沒喝一杯,怎麼能走?」   吳媽媽看了一眼門檻處的三位公子,見他們沒有出手的打算,才勉強對李仙仙擠出個笑容:「是、是,嗨,剛才都是誤會,仙仙你有仙緣,這是好事,好事啊……也不愧當初我給你取名叫仙仙,如今果真有了仙緣。」   「呵呵,那我可真要多謝媽媽您了。」   李仙仙襒襒嘴,拉著師姐就往內走,也不怕什麼龍潭虎穴,有師姐在,小小一個青樓,區區一個臨清城的陰謀詭計,都是笑死人的玩意。   她還巴不得這些人鬧出點事來,好讓師姐感受一下這些破事,歷練可不就是這樣嘛?   「仙仙師妹,小姐,等等老奴!」   一個老頭緊隨其後進入青樓內,眼神里透露出火熱與貪婪,讓眾人看得很是詫異,一個老奴才也敢這麼放肆?   「都散了!都散了,回去做事!」   吳媽媽沖周圍人喊了一聲,又想去和三位公子攀談一下,卻被竇家公子擺了擺手,示意別過來,吳媽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尾隨其後,進到裡邊去。   「這是怎麼回事?」吳媽媽弄不清楚這三公子是何意,為何進來了又不點姑娘,似乎還是跟著李仙仙的?!   「媽媽,你沒聽說嗎?」一個消息靈通的女子將月美人的事說出,其他人添油加醋的補充,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李仙仙的羨慕和嫉妒。   「竟有這等事?!媽媽我還看走眼了不成?」   吳媽媽愕然,剛才看那位平靜神情的女子,頂多也就覺得氣質不凡,也沒多美啊,還比不過樓里的一個普通女兒,怕不是張家公子口味特殊?   她臉色變換不定,一跺腳:「不成,我得去跟著!」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進了裡邊,追著李仙仙而去。   ……   蕭曦月隨著師妹,緩步走進了青樓內,目光微微轉動,將沿途看到的一切都仔細記在了欣賞。   春紅樓占地規模頗大,且臨近江邊,沿岸二三十棟閣樓皆是掛滿了紅燈籠,用高高的白色圍牆堵死四周,僅有一些三四層的樓閣能看到外邊的街景。   出了接待大堂,穿過一條迴廊,前方豁然開朗。   十多棟樓閣圍攏住一個凹形的江邊支流,出口狹小,倒像是春紅樓的樓閣將江水圍出了一個湖泊一樣,湖中大大小小串聯起來的船隻同樣掛滿了燈籠,湖心上還有一座島嶼,其上有一個四角雕刻彩鳳的紅木舞台,十餘位披著紗衣的美貌女子在台上伴歌起舞。   四周靠岸船隻上,以及岸邊的樓閣上,皆有著嬉笑取樂聲,男人們摟著一個個漂亮女子的腰肢,一邊暢飲美酒,一邊在她們身上摸索。   一轉頭,蕭曦月就看到叫得最大聲那艘船上,有著一位肥胖的男子正在……用力頂撞一位手扶著船舷的女子的臀部,男女兩人都沒有脫光衣服,卻有著源源不絕的啪啪聲迴蕩在江邊,引來無數淫笑讚賞聲。   美酒佳肴的氣味,混合脂粉香,與四周燈火輝煌的景象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充滿赤裸裸慾望的凡塵俗世。   這些將肉慾毫無掩飾暴露出來的東西,本就該是修仙者所禁止的事,可她卻……   「仙子,您看那邊!」   如此淫慾滿地,又如此快活逍遙的青樓夜景,李老漢越發的蠢蠢欲動,伸手一指那邊的船上,對蕭曦月說,卻在悄悄觀察李仙仙的神態。   李仙仙轉頭看去,只見那船上有一位年輕的公子哥,身邊環繞著四五位女子,衣衫早已脫落大半,豐滿雪白的身子黏膩在公子的身上,嬌滴滴的說著話,亦或者用纖纖細指拿起葡萄,柑橘瓣,嬌笑著塞入到公子的嘴裡。   若是有衛道士在這,看到這滿是淫蘼的一幕,定會氣得火冒三丈,大罵一句傷風敗俗!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李仙仙瞪了這老東西一眼。   成了!   李老漢心中一喜,這樣都沒有打罵他,證明騷貨被他射一臉後已經春心蕩漾,或者她已經不再反對待會他和仙子的事。   「仙子。」李老漢又厚著臉皮說道:「老奴是想說,既然進了青樓歷練,那乾脆仙子也體驗一番被……被男人,這樣對待,嘿嘿,仙子,您說呢?」   李仙仙呆住了,這老東西竟如此直白?   蕭曦月瞥了他一眼,徑直的往前走去,老漢連忙跟上,又企圖說服她。   換做在明月居,老漢早就伸出手撫摩仙子那藏於衣裙中的雪白屁股,讓仙子臉色羞紅,再趁機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碩大的雞巴往上一戳,在仙子半推半就間,用雞巴和胯部頂撞著她走到花園裡,對著仙子濕潤的白嫩蜜穴,奮力一插,就成了。   可惜,如今身後卻跟著一個李仙仙,三人間某種界限還是沒能打破,他只能用盡各種辦法弄出曖昧的氣氛,尋找機會奸一奸兩人中的其中一位,之後就好辦多了。   「仙仙,等一等媽媽我呀。」   青樓老鴇吳媽媽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容:「仙仙,你們想要什麼?儘管和我說,我來給你們安排了!」   李仙仙笑道:「媽媽太客氣了,咱可不敢要什麼,畢竟咱有虧欠於春紅樓,媽媽你說是吧?不過嘛,你不招待女兒我不要緊,我師姐可得好生伺候著,不然誰也擔待不起!」   蕭曦月看了過來,與其走馬觀花的看青樓之景,還不如細聽師妹與春紅樓之間的恩恩怨怨。   她的這個師妹,身上已經有足夠多的事可以供她仔細揣摩。   「這、這什麼話……哪能呢。」   吳媽媽訕訕的笑道:「仙仙你脫離樂籍,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事?媽媽你不心疼我一個月給你賺的幾千兩紋銀?」   「你這什麼話!媽媽是那樣只談錢的人嗎?再說了,媽媽要維持偌大的春紅樓,總得有點規矩不是?今天跑一個,明天跑兩個,春紅樓十天半月就得倒閉,你那些一直關照著的小妹妹們全都喝西北風去!」   半是辯解,半是埋怨,半又是委屈,吳媽媽一番話堵得李仙仙說不出話來。   「哼。」   李仙仙看著四周,轉了個話題:「今晚這千家萬戶掛燈籠的,又是哪個姐妹出閣的日子啊?」   千家萬戶?   蕭曦月站在江岸邊,江風吹動她的裙擺,轉動著目光看向四周,岸邊的閣樓,江上的連鎖船,以及江心上的舞台,全都掛滿了喜慶的燈籠。   一盞一盞,連成一片,宛若千家燈火,熱鬧非凡。   如此景象,卻只是為了讓一位女子……出閣?   出閣,既是出嫁。   可青樓女子,又怎麼出嫁?   「仙子,您覺得這裡怎麼樣?」   老雜役一直在她身邊轉悠,蕭曦月沒理會他,這人什麼心思,已經不用猜了。   「這個……到時候仙仙你就懂。」   吳媽媽含糊的沒有回答李仙仙,轉頭對身後的一個小丫頭說道:「彩雲,今天你來伺候著這位姑奶奶,姑奶奶想要什麼,就給什麼,不得怠慢!」   姑奶奶,也不知是指沉默的蕭曦月,還是指李仙仙。   「是。」   模樣頗為乖巧的丫頭走上前來,對李仙仙行了個大禮,口喚仙仙姐,又對蕭曦月行禮,稱這位小姐。   蕭曦月微微頷首,看了她幾眼。   「怎麼是你?」   李仙仙皺了皺眉,看向了吳媽媽:「我房裡的翠兒……等等,今晚你是要給我的翠兒出閣?!」   吳媽媽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這騷丫頭可真是一點都糊弄不得!   「好啊!」李仙仙氣急敗壞,「我才剛出去沒幾天,就把我房裡的人給搶走,我要是再晚幾天回來,你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上天不成?!」   吳媽媽更是惱怒:「李仙仙,是你自個逃了,現在又怨得誰?!翠兒還能給你當一輩子丫鬟?!」   「呵呵,翠兒今年也不滿十四,怎麼就能出閣了?!死八婆給我個解釋!」   「解釋?解釋個屁,老娘說能出閣,就能出閣,今天你要是敢阻止,乾脆一劍殺了老娘!讓樓里的姑娘們全都喝西北風去!」   「鑽錢眼裡的老騷貨,你以為我不敢?!」   「你、你,你!!好好好,李仙仙,我告訴你,別以為進了仙門就了不起,咱們春紅樓也不是任憑欺負,不怕告訴你,合歡宗就是我們的大掌柜,敢動這裡試一試?!」   「合歡宗?呸,老娘還不稀罕去!」   兩人吵得激烈,引得船上的人紛紛看過來,有人高聲喊道:「吳媽媽,今晚的花魁怎麼還不出來?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吳媽媽急忙撇下李仙仙,忙賠笑道:「做,當然要做,這不是李仙仙這臭丫頭回來了嗎?我……」   「什麼?!」   「那女人真是李仙仙?!」   「我說怎麼那麼熟悉,哈哈哈,仙仙,仙仙,看這邊!」   「一千兩,仙仙,來這裡!」   「一千二百!」   「難怪今晚燥熱難當,原來是仙仙小姐回來了,在下出一千五百兩,外加香花苑秘制胭脂一盒!」   「仙仙,洗好你的菊芯沒?今晚爺要和貴客一起淦你,哈哈哈。」   李仙仙臉色越冷,吳媽媽跟緊拉著她走人:「你不是說要見翠兒嗎?跟我來,今晚是翠兒要出閣,可不是我!」   蕭曦月順著兩人走去的方向,抬頭看上一棟閣樓,在三樓的窗戶邊,有一個年紀比小青小藍還要小上幾歲的女孩,唇上塗抹著胭脂,精緻的小臉繃得緊緊的,臉色黑沉的看著李仙仙。   「師姐,你不來嗎?」李仙仙喊道。   「好。」   蕭曦月跟上去,老漢緊隨其後。   張師傑三人猶豫了一會,最終沒有再跟隨,而是選了一條船,喝著悶酒等著看接下來的表演。   上了閣樓,剛才站在窗邊的女孩已經來到門口迎接,見到吳媽媽後,僅是豆蔻年華的女孩恭恭敬敬的行禮,口中說道:「媽媽,女兒準備好了。」   李仙仙愣住了。   「好好,這才是媽媽的乖女兒。」吳媽媽笑得合不攏嘴,還特意看了李仙仙一眼。   蕭曦月微微出神,若不是此刻身處青樓,還以為是一母慈女孝的美好畫面。   李仙仙笑盈盈的走上前,也不說話,只是看著那盛裝打扮的女孩。   蕭曦月隱約覺得不對。   她看向兩人,師妹臉上掛著笑容,直勾勾的看著那女孩,而已經準備好出閣的女孩,則是臉色平靜,眼帘低垂,半晌後,才低聲叫道:「仙仙姐。」   「……嗯。」   李仙仙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伸出手來,挑起盛裝女孩的下巴,輕笑道:「咱還以為翠兒不認我這個姐姐了呢,嚇了一跳。」   翠兒咬著嘴唇,轉過頭去:「哪能呢……」   「怎麼不能?翠兒你都沒等姐姐回來就出閣,這不是不要姐姐了嗎?」   「仙仙姐……我……」   翠兒的纖瘦的肩膀顫抖了幾下,平靜下來後,轉頭看著李仙仙,說道:「仙仙姐,我今天要出閣了。」   「出閣好,出閣好啊。」吳媽媽看出情形不對,趕緊說道:「出閣了才是長大,將來賺大錢,享清福,家裡人也高興,這樣才好嘛!」   「閉嘴!」   李仙仙冷冷道,雙手抓住了翠兒的肩膀:「翠兒,姐姐現在能讓你離開這裡,誰也不能阻止咱們,咱們想去哪,就去哪!」   蕭曦月看出來一件事,李仙仙和翠兒的關係很好,也曾經相互抱怨過青樓內的生活,只是如今,翠兒似乎有了難言之隱。   女孩看著李仙仙,搖了搖頭。   「你不信我?」   「仙仙姐,」女孩掙脫李仙仙的手,正色道:「我今晚,要出閣了!」   「如果我說,不許呢?!」   「仙仙姐,你不要這樣。」   「什麼這樣?不讓你出閣,你還怨我了?為什麼?是不是她逼你的?」   「不是。」   「不是?你今年才十三,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怎麼出閣?男人一棒子下去,你不死也要半條命,怎麼出閣?男人撞幾下,你稚嫩的身子骨就要散架,你能伺候幾個男人?!等你懷孕,大著肚子,男人還要點你,這老騷貨又來逼你,你怎麼辦?!你怎麼能出閣?!」   李仙仙的聲音越來越大,翠兒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瞎說什麼!」吳媽媽大叫起來:「哪個女孩大著肚子我還要她接客的?!」   「敢說沒有?!」李仙仙冷冷的看著她,吳媽媽啞了火。   蕭曦月握緊了手,握得緊緊的,以致於手指陷入白皙的手掌心內,竟會如此?   老漢在她身邊低聲說道:「這春紅樓真不是東西,懷了孕還要威逼接客,不過,依老奴看來,肯定是那些有著奇特愛好的男子,硬是要點的。」   她們還在爭吵,蕭曦月的心裡越加的苦悶難受,出來後所遇二三事,卻都大大超過了她的想像,比之前在楓葉山莊所遇到的更為震撼。   「李仙仙!!」   翠兒的一聲惱怒的大喊,驚醒蕭曦月,她看向兩人,看到師妹和翠兒不知怎麼大吵了起來。   「你都跑掉了,還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我……我現在不是又回來了嗎?」   「回來你又想做什麼?就為了阻止我?我才不用你的好心!沒有了你,我在春紅樓快活得很!」   「你……真怎麼想?」   「哼,等我成為這的頭牌,我也跟你一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綾羅綢緞,胭脂水粉,男人們都圍著我團團轉,這有什麼不好?!」   「好好,說得對,這才是媽媽的乖女兒。」   「閉嘴,你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我伺候你那麼久,你的事我都不看在眼裡?!」   兩人吵得激烈,蕭曦月本就沉默寡言,現在更不知如何開口。   「仙仙!!!」   「仙仙!出來!!」   「仙仙姑娘!出來!!!」   江中突然起鬨大喊起來,在知道曾經的頭牌李仙仙回來後,無數個看熱鬧的男子一起起鬨,喧鬧聲讓街道外的行人紛紛駐足側目。   翠兒臉色變得黑沉,狠狠的瞪了李仙仙一眼後,匆忙進了屋內補妝,吳媽媽也跟緊幫忙,隨後就帶著她急匆匆的下樓去了。   留下的李仙仙呆立良久。   「師妹?」   蕭曦月輕喚她,李仙仙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老漢卻沒那麼多愁善感,直接罵道:「仙仙你又何必去救一個自甘墮落的人?我看那丫頭已經被迷了眼睛,巴不得今晚就被男人壓在身下,賺大把的銀子才好!」   蕭曦月看向李仙仙,她明白了出閣的意思。   「閉上你的臭嘴!」   冷聲罵他,李仙仙沉著臉走進屋內,倚靠在窗邊,看著江中的燈火,定定出神。   蕭曦月站在她旁邊,與她一起看著底下亂糟糟的景象。   江中連鎖船上的男人和女人的歡樂還未停歇,舞台已經空出,就等著今晚出閣的人上去表演。   然後,出價。   蕭曦月看了一眼師妹,她當時,也是被這樣買走了處子之身的嗎?五千兩?還是一萬兩?   與師妹相比,她在花園中被老漢奪走處子……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此刻再回想,仿佛就是一道從山頂落下的瀑布,卻又沒有給她以震撼,而是瀑布匯聚成一條溪流,緩緩流過內心。   也僅僅是流過,如此而已。   「上啊!怎麼還不上?」   「仙仙呢?」   「各位,各位公子少爺,今晚是仙仙親手調教出來的翠嫣姑娘出閣的日子……」   「翠嫣?」   「哪個炊煙?咱們只知道仙仙,不知道炊煙,大夥說是不是?」   「瀟公子說的極是,哈哈哈!」   「吳媽媽,別藏了,快叫仙仙出來!」   江上的人在起鬨,即使是翠嫣登場時也依舊如此,蕭曦月看向沉默中的師妹,忍不住為她擔心,也為登台後的翠嫣擔心。   「嘿。」   李老漢看著底下,罵道:「這些人可真不是東西,一點面子都不給,這下那丫頭還怎麼出閣?怕不是……一兩銀子都不會有人……」   老漢看向李仙仙,見她越發沉默的模樣,識趣的閉上了嘴。   「仙仙!!!我出一萬兩銀子,求仙仙小姐現身!!」   有人高聲叫道,聲傳千米,可見也是一位武者。   「我出十萬兩,哈哈哈!」   「呸,仙仙小姐豈是區區俗氣的銀兩能睡的?老子出胯下雞巴一根,保准……」   「粗俗,滾!」   「哈哈哈!」   「狗日的裝什麼裝?」   起鬨的大笑聲,讓江上變成了狂歡的宴會場,吳媽媽徹底壓不住這股躁動的勢頭,許多男人摟著身邊的女人就開干,讓娼妓們抓住船舷,一邊喝酒,一邊大笑,挺動著腰肢,把胯下的妓女操得哇哇大叫。   也有沒幾下就泄身的陽痿男,被旁邊船上的人哈哈恥笑著。   江岸千盞燈火,照耀出一幕幕無比淫蘼,縱慾瘋狂的景象。   一道白色高牆,將妓院內的淫歡,與牆外衣冠楚楚的行人間隔開來,可誰又能知道,淫樂中的人,出了這道牆後,會不會也變成衣冠楚楚的君子呢?   蕭曦月站在樓閣床邊,將這些人的狂舞取樂神態一一看在眼裡,清冷的目光再轉向湖中心舞台上,被冷落的盛裝女孩,眼神呆滯的站在台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關注她。   「仙仙!」   「仙仙!!」   「操,騷婊子李仙仙,快出來挨肏!!」   「仙仙小姐,您就別再矜持了!」   在震天的喧囂聲中,一道人影從閣樓上翩然而落,來到了湖中心舞台上,站在了翠嫣的面前。   江邊出現了一剎那的安靜。   「仙仙,你可算捨得出來了!」一個男人大笑道。   李仙仙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們,甚至沒有如一年前那樣,露出媚態萬千的勾魂笑容。   她只是看著呆滯中的盛裝打扮的女孩,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你該知道自己欠缺在哪裡了?」   翠兒呆滯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張了張嘴,眼眶中出現淚水,看著李仙仙,忽然尖叫了起來:「你為什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就在這時候,在我最重要的日子,才回來!?你還回來幹什麼?!」   啪!!   李仙仙冷著臉打了她一巴掌,力道很大,打得才剛豆蔻年華的少女嬌小的身子跌落在地,再次陷入了呆滯中,捂著臉看向她。   「我回來,就是為了打你一巴掌!」   李仙仙抓起她的衣領,朝著蕭曦月所在的閣樓用力一扔,眾人吃驚的看到,翠嫣的身子直飛百米距離,越過江面,被閣樓上的一個女人接住了。   「沒卵蛋的賤男人們,給姑奶奶看好了!」   李仙仙拔出腰間佩劍,在冷冽的劍光中,曼妙的身影於江心舞台上翩翩起舞,又與那尋常的劍舞不一樣,縱橫肆意的劍氣吞吐不定,寒芒閃爍,襯托出她妖嬈的身姿猶如九幽魔女一般妖冶邪魅,充滿了邪氣的美。   船上,閣樓上,男人以及女人們都看呆住了,他們何曾看過這樣的表演?   以後,大約也不能了。   「……你還好吧?」   蕭曦月將女孩輕輕的放下,用手扶著她的手臂,卻被她一把推開。   「不要你假惺惺!」   聲音充滿了尖酸與羞憤。   李老漢當即開罵:「你他媽爛婊子,囂張……」   蕭曦月用白凈的手掌做了個手勢,制止了他的謾罵。   「是,仙子!」   老漢當即閉嘴,眼神火熱的看向了蕭曦月,李仙仙那騷貨不在,現在正是好機會!   蕭曦月沉默著,那女孩也沉默下來,倚靠在床邊,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江心中的李仙仙舞劍。   許久,她才幽幽的開口:「我永遠,都比不上她……」   「呵。」   老漢笑了一聲,上下看了她幾眼,李仙仙那騷貨雖然嘴巴狠毒,下手也狠,可她的美貌和騷浪,又豈是你一個黃毛丫頭能比的?   「無需比什麼。」   蕭曦月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不過,」她頓了一下,轉頭用一雙明亮的眼眸看向女孩:「我認為,青樓不是一個好地方。」   女孩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轉過視線,似是不敢與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睛對視。   「你又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好地方?!」   「看。」   蕭曦月伸手指向江邊,那裡的船上,男人正在操著女人,或是精壯,或是肥胖,或是文弱書生,又或者五大三粗,各種人物,各種姿勢,各種女人,形成了肉慾海洋。   「聽。」   不必說,操著女人,又看著李仙仙妖嬈身姿表演舞劍的男人們,一個個發出了歡暢快活的聲音,一些男人抓著女人的頭髮,狂猛的姦淫讓女人發出了尖叫聲,又一些男人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女人騎上他胯部,扭動著腰肢,一手撐著男人腹部,一手揉著自己奶子,快活的大叫呻吟。   如此的熟悉,不正是老漢與她在明月居時,所經歷過的事嗎?   「仙子!」   看著江上數之不盡的狂歡畫面,老漢胯下雞巴再也忍不住,漲硬勃起,將褲子又撐出一個帳篷形狀。   翠兒又沉默下來,青樓的確不是個好地方,但是個能賺錢的地方,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去哪裡呢?   「我帶你離開。」蕭曦月主動握住了她的小手。   又補充一句:「我能看出,你不是……你對仙仙很好。」   「……噗嗤。」   看了她一眼,翠兒輕輕掙脫她的手,笑道:「這位姐姐,翠兒能看出來,您出身很好,是李仙仙的師姐吧?可能還會武功仙法什麼的,整日練武,看書,寫字什麼的,姐姐這樣出身的人,又怎麼會知道我的事呢?就連仙仙姐,都不了解我,姐姐你又如何來勸說我呢?白費勁罷了。」   「我……」   蕭曦月聲音凝住,仙雲宗明月居之上,與臨清城春紅樓之間,相差了多遠的距離呢?   月亮將月光灑在地面,卻始終無法落到地上。   更何況她連月光都沒有灑下,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這有什麼不能懂的?」   李老漢站了出來,盯著翠兒上下看,嘿嘿笑道:「所謂妓女,不就是出來賣的?看你說得有多高雅,不就是用身子來賺錢,這事有什麼難的?」   「不難?」翠兒被激起怒火,脫口而出道:「不難那你就試一試,你也出來賣啊!就你出來賣,別人還不肯點你!」   她是對老漢說的,回答的人,卻是蕭曦月。   「好。」   「什麼?!」   兩人詫異的看向她,老漢有些慌了神,他本來的目的就是和仙子表演一下嫖客與妓女,可蕭曦月的意思,怎麼聽得好像是要一人迎戰諸多嫖客?   蕭曦月看了一眼老漢,咬了下嘴唇,嘆息一般開口:「我的確沒什麼理由來勸你……再者,我也不是什麼純潔之身,或許,能理解一些你的感受。」   翠兒張大了嘴巴,「我……哎呀!」   她一跺腳,急忙道:「姐姐你可別亂來,這尋常人……哪有說什麼來當妓……女。」   翠兒說不下去了,眼睛猛地睜大,因為她看到了一根碩大無朋的巨大陽物,彈跳著從老漢的褲襠中出現,腥臭的味道一下子衝到了她的鼻子邊,比她聞過的最濃烈的男人味道,還要強烈!   這陽物是如此之大,光是從褲襠內跳出,就有這一股把天都給捅破的姿勢。   若每個男人都這般巨大,打死她都不敢當什麼妓女了。   「你!」    翠兒驚懼交加,往後退了一步,那老漢卻淫笑著往前一步,胯下碩大的雞巴一挺,對著她耀武揚威。   「怎麼樣?老子這根雞巴,是不是你們這些妓女們所見過的,最威猛霸道的雞巴?!」   老漢獰笑著,伸手一擼棒身,原本半包著龜頭的包皮褪下,那顆赤紅色的、鴨蛋大小的龜頭徹底暴露出來。   開裂的馬眼之中,越發濃烈腥臭的味道,熏得還未出閣的少女幾乎要暈掉。   「這這、這……」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怎麼會這般巨大?   而且,這東西還是長在一個身材矮小瘦削的老漢身上,猶如小孩舞大棒,說不出的怪異淫邪。   「你,你別過來,我、我那兒……吃不下的。」   翠兒驚駭欲絕,雙手抗拒著擋在胸前和腿間,卻看到老漢挺著碩大的雞巴,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位清冷的姐姐。   「仙子,老奴來了!」   一插,兇猛的巨物就插入到那臉色平靜的姐姐的大腿間,赤紅色的龜頭頂著那姐姐的衣裙,翠兒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原來她的臀部是如此的完美。   又圓,又翹,兩瓣圓滾滾的翹臀被巨棒壓著衣裙而顯露出來,肥美的臀肉之下,那根可怕的陽物越發的猙獰。   能插得進去?   這位姐姐怎麼會給這老頭插?!   翠兒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仙子!」終於得手,老漢興奮難當,一雙乾瘦的手掌,時隔將近一個月後,再次撫摩上了仙子完美的白屁股上,一揉,一搓,手掌心滿是仙子肥膩的臀肉,異常的爽快。   蕭曦月倚靠在窗邊,眼神幽幽的看著底下的師妹與那些男人,又感受到腿間滾燙肉棒對她的刺激,半晌,微嘆了口氣,輕聲道:「翠兒,若是我……你便,跟我走。」   若是我什麼呢?   翠兒失了神,傻呆呆的看著這位姐姐,被老漢肆意的玩弄,拉扯間,將衣裙褪下,一具雪白嬌嫩,完美無瑕的嬌軀,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   「姐姐……」   這一瞬間,眼前潔白的嬌軀仿佛散發出了皎月一般的光輝,就如老漢口中所言,這位姐姐,是一位仙子。   翠兒捂上了嘴,在美麗的仙子赤身裸體的被老漢摁在了窗邊,雙手扶持著床沿,圓臀高抬,那根碩大陽物一插而入的剎那,伴隨著天籟般的呻吟,她的眼淚終於止不住的落下。   「姐姐!!」 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青樓淫戲 book18.org

  江心舞台上。   「下流胚子們,我美不美~?」   一曲劍舞畢,李仙仙妖嬈的身姿迎風站在台上,江風吹動她的衣衫,將她姣美的身姿展露無疑。   在她的身上,有著風塵女子絕對找不到的英姿颯爽,可她又的的確確曾經是妓女出身,是隨時可以被在場男人壓在身下,花個幾百兩銀子就能操上一晚的淫娃浪貨!   英姿颯爽的淫娃,身具武學的妓女,形成了奇妙的反差,讓在場的男人胯下硬得就跟爆炸一樣,迫不及待想要把這騷貨給乾得哇哇叫,看她還能否再舞劍?   「李仙仙,我要操你!!」   一個身材魁梧的火爆男人,用最粗俗的話語,喊出了在場男人心中所想。   這句話放在外面絕對聽不到,唯有在青樓這種可以放浪形骸的地方,才能擺脫世俗規矩,痛痛快快的宣洩慾望。   李仙仙回首看了一眼閣樓上,想到了翠兒那張小臉,心中下了決定。   「操我?」   李仙仙轉過頭,看向那男子的下體,掩著嘴對他媚笑:「你可知我現在是什麼人?想操我,問問你口袋裡的銀子夠不夠~。」   「操!這些還不夠?!」   那男子掏出一把銀票,對著她搖晃,嘩嘩作響的銀票聲音,當真是世上最美妙的聲響,讓一群李仙仙曾經的姐妹們滿是嫉妒的看著。   「一千三百兩?只夠和我來一次。」   李仙仙唇角掛著媚笑,對著那男子勾了勾手指頭:「上來。」   男子很吃驚,「在上面?!」   就算是在青樓,直接在江心舞台上開干那也是罕有的事,除非一些不講道理,又有錢的爺,吳媽媽才肯給這樣做。   「怎麼,你怕了?是不是硬不起來?」   李仙仙鄙夷道,四周花船上的人全都起鬨,嚷嚷著讓那男子快上去干李仙仙。   「笑話,老子會怕?!」   男人都要面子,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候。   魁梧的男子一踩船隻,濺起一陣水花,身影拔空而起,連踩幾下水面後,落到了李仙仙的面前。   胯下那根陽物,隔著褲子,堅硬挺拔的直指李仙仙。   「好!」   「好輕功!」   「快,乾了李仙仙!」   「操她,肏死她!」   江邊的男人越發興奮,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伸長脖子看著,等待接下來的活春宮表演。   吳媽媽笑得合不攏嘴,越是興奮的男人,越捨得花錢,這李仙仙不愧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一回來就給她賺好幾萬兩銀子!   「騷貨!怕了沒?」   男子沒脫褲子,就這樣用陽物頂著褲襠走到了李仙仙面前,挑釁的挺了挺腰。   「就你?」李仙仙風情萬種的拂了拂秀髮,斜眼看了一下他的胯下,對眾人喊道:「都別停下,想操我的,下一個繼續上來,帶好你們的票子!」   「什麼?」   眾人十分吃驚,這第一個還沒搞定,就想賺第二個男人的錢?   難道還想迎戰這裡幾百號男人?   「狂妄!」   自尊心和性慾衝上頭,男子冷著臉,一脫褲子,露出胯下那根十七八公分,黝黑黝黑的棒子。   他伸手抓住李仙仙的手臂,使得她轉過身子背對他,再往前一挺,肉棒就沒入到李仙仙裙間,抵著她的柔軟臀丘開始發力,隔著裙子,龜頭一寸寸的往內釘。   「如何?」   背入位的男子頗為得意,他是習武的,胯下肉棒強勁有力,家裡的幾個女人被他操得受不住,不得不讓他來青樓找這些騷貨來玩。   那些個被男人捅大了騷比的妓女們,面對他這根強悍的肉棒,沒幾個能頂得住一輪攻擊,幾棒子下去,就花容失色的連聲喊爺饒命,爺饒命。   「什麼如何?幾下就能解決的事,還問我如何?」   漫不經心的說著話,李仙仙輕拉衣帶,解開下半身的衣服,露出了她那鮮紅粉潤的穴口,往後翹起臀部,蜜裂穴口剛好與男人的龜頭相互研磨在一起。   騷媚入骨的姿態和動作,讓四周船上的男人們發出了興奮的大叫聲。   「幾下是吧?我倒是看你能堅持幾下!」   男子獰笑一聲,結實的腰杆往前用力一挺,龜頭奮力鑽開李仙仙的蜜穴口,想要咆哮著往內鑽,卻在剛進去的瞬間,男子臉色一變。   進入的龜頭受到了強勁的阻隔,李仙仙那濕潤的穴肉猶如皮筋一樣死死的箍緊他的龜頭,穴內最深處卻又有著一股吸力,讓他不受控似的想往內插。   男子的臉色瘋狂變幻,總算壓制住那股想要插入的強烈慾望,緊咬著牙道:   「騷貨,你好緊!」   「賤男人,你好軟。」   李仙仙雙手撐在膝蓋上,翹著渾圓的屁股,纖腰一扭,款款搖動一圈,腿間嫩穴帶動男人的龜頭搖晃,兩瓣鼓脹的陰唇夾緊男人肉棒,帶著這根陽物轉動了一周。   男人額頭上冒出冷汗,強烈無比的刺激從被李仙仙陰唇緊夾的龜頭上傳來,這騷貨僅僅是漫不經心的搖動屁股,就讓他有了射精的慾望!   「怎能讓你囂張!!」   男人怒吼一聲,雙手抓緊她柔軟緊實的屁股,胯下奮力一挺,強勁有力的肉棒破開泥濘的陰道,重重的撞擊到李仙仙的穴心之上。   「啊~~~」    嬌媚入骨的呻吟聲,沒能讓男人興奮起來,在插入的一剎那,他就已經爽得渾身酥麻,胯下肉棒連連跳動,幾欲控制不住。   「如何?」   這次輪到李仙仙問如何,她雙手撐膝,翹著屁股,回眸媚笑。   纖腰未動,花芯卻已經在吮吸安撫著男人的龜頭,穴內包裹著男人肉棒的層層疊疊嫩肉,也在不斷蠕動著,給男人帶來極致的快活享受。   「我、我!」   男子冷汗直流,渾身都在打哆嗦,胯下肉棒被無數軟肉包圍,緊窄,濕潤的李仙仙穴道嫩肉壓迫著他肉棒上的每一寸地方。   肉棒被女人濕潤的陰道控制住,他的身體,也被女人控制了。   「躺下來。」   李仙仙命令道,男人真的就哆嗦著坐在了地上,肉棒脫離穴肉幾公分,但隨著她也跟著坐下,緊窄溫暖的腔道再次將他肉棒吞沒。   「如何?」李仙仙再問,同時,緩緩的抬起了臀部,讓蜜穴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   男子爽得咬緊牙關,紅著眼死死的看著她的動作,在李仙仙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見到那肥美臀肉撞擊他胯部時,男人終於忍不住一挺腰杆,怒吼起來:「射了!」   可卻在這時,李仙仙纖腰一扭,水蜜桃一般的臀部用力抬起,濕漉漉的蜜穴甩脫他的肉棒,留在躺在地上的男人兀自哆嗦顫抖著,胯下那根所謂強勁有力的肉棒,失控了似的噴出白濁的精液。   圍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躺在地上的精壯漢子,抽搐似的噴出精液,就跟噴泉似的澆淋了一地,這畫面當真是震撼人心。   「還有誰想來?」   李仙仙站在江心舞台上,上半身完整,下半身卻赤裸著,露出濕淋淋、紅艷艷的蜜穴,一滴滴的流出蜜汁。   男人們吞咽著口水,神智也隨著粉紅肉洞的蠕動而被吞噬,一個個瘋了似的衝上來。   「我!一千兩!」   「我,八百兩,仙仙求你和我做一次!」   「仙仙,和我,先和我!」   周圍船隻上瞬間空了一半,妓女們面面相覷,從見到男人們那麼瘋狂的模樣,她們就知道,這輩子都沒辦法贏過李仙仙了。   「都躺下來,姑奶奶一個個上你們。」   「那誰,給我帶上溫酒上來,你們這群下賤男人,姑奶奶一邊喝酒一邊和你們做,做完了,酒還是溫的,信不信?」   「信信信,仙仙姑奶奶,下一個該到我了吧?」   「好爽,李仙仙,你這嫩逼經過大半年的保養,太緊了!半刻鐘都堅持不了。」   「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不是?還半刻鐘,仙仙小姐一坐下來,你精都出了,還嘴硬呢,哈哈哈。」   妓女們再次目瞪口呆,李仙仙一屁股就把這群風月場老手的男人的陽精都給坐出來,直接就賺了八百兩,這又白又翹的屁股,當真是價值萬金。   吳媽媽笑得嘴都裂開了。   「實在低俗!」   一條船上,溫昌勇忍著怒火罵道。   「那李仙仙!」   竇鵬雙目死死的盯著江心舞台上放浪形骸的李仙仙,「淫浪,下賤,故態萌發,所謂拜入仙門,我看是假的,她只是獲得了一些仙緣,算不上仙門弟子,找個機會弄死她算了!張公子,那月美人和這種女人在一起,我看也不是什麼……」   竇鵬看向了張師傑,卻發現他壓根沒關注江心上的淫蘼一幕,一直在直愣愣的看著那棟有月美人的閣樓上,看得連杯中的酒灑在腿上,還未回神。   「張公子,您真是……痴情。」竇鵬嘆息的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目光再次看向江心舞台。   淫蘼仍在繼續。   舞台上倒了一地的男人,精液噴濺得四處都是,卻沒有一滴能射入過五關斬六將的李仙仙嫩逼內。   一眾躺在地上爽得不行的男人們,只能望逼興嘆。   「仙仙,你去哪學的那麼好技術?」   「該不會是合歡宗吧?我聽說那地方,女人和男人做就能提升功力,還能得到成仙,嘿,要不是我沒靈根,我也拜入合歡宗了!」   「放屁呢,拜入合歡宗需要十年不能近女色,卻還要每天面對那些風騷入骨的女弟子,又不給你玩,你得忍耐十年,才能真正拜入合歡宗!」   「這什麼狗屁考驗?」   「仙仙,你的陰毛怎麼沒了?」   有個熟悉李仙仙身子的男人,淫笑著伸手往她腿間摸了一把,卻被李仙仙一腳踹開。   「不會是為了外面哪個野男人才剃了的吧?」   有男人頗為吃醋的問道。   李仙仙瞥了他一眼,腦海中不禁浮現一個嬌小的身影,以及她那玲瓏可愛的身軀。   不是為了哪個男人,而是為了一個女孩。   她的師妹金玉雀還未長毛,有次與她百合磨鏡的時候,嫌棄她長著黑黑的毛髮,於是李仙仙就把下體的毛給剃掉了。   若是師妹在此,見到她與這群男人交歡,會是什麼表情呢?   傷心?鄙夷?亦或者,無動於衷?   想到小雀兒,李仙仙興致全無,伸手推開一個男人的求歡後,下意識抬頭看向了閣樓。   這一看,把她的魂都給嚇飛了。   一具雪白赤裸的嬌軀探出窗外,冰肌玉膚,皎潔的身軀在千盞燈火映照水面的波光粼粼中清晰可見,臻首低垂,烏黑的秀髮垂落在耳旁。   渾圓飽滿,雪白晶瑩的一對玉乳,與秀髮一樣往下垂落,形成了美妙的水滴狀。   有著雪白嬌軀的女人,一雙手反背向身後,不,應該是站在閣樓內的人用力抓住,女人裸露的上半身懸空,探出了閣樓,烏黑的秀髮與渾圓的吊垂雪乳,正隨著閣樓內的人的頂撞動作,一晃一盪。   秀髮在空中飄揚,雙乳在胸前蕩漾,劃出了一圈圈的乳波,搖晃的雪乳之上,粉色的櫻桃晶瑩粉嫩,讓人有一種直欲含住吸吮舔舐的強烈慾望。   可這有著雪白嬌軀,完美玉乳,姣好身姿的女人,卻被閣樓內的一個人拉住了雙手,修長的美腿在窗邊站得筆直,正承受著身後男人的一下下用力頂撞!   「李仙仙,你看什麼……」   男人們還想笑罵一番,可順著她的視線抬起頭,看到那具閣樓之上吊垂著雙乳被人從背後日著的女人後,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種詭異的安靜很快傳遍了江面。   男人,亦或者女人們,全都錯愕萬分的發現,那袒露上半身,看不清樣貌的女人,竟是如此的美。   比他們所見過的任何一位女子,甚至所幻想的那些世家大小姐們,還要美上千百倍。   「啪!啪!啪!」   安靜的江面上,隱隱約約的迴蕩著閣樓上上的隱秘聲音,有個男人,正站在完美女人的身後,用力頂撞著她雪白挺翹的嬌嫩臀部。   一下下的有力撞擊,讓袒露著上半身,晃蕩著玉乳的美麗女人,發出了嬌弱的盪人心魄呻吟聲——眾人聽不到,可能從她低垂的腦袋藏於烏黑濃密秀髮中的動作中,看出她是一位矜持的,羞澀的,有著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   可就是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卻被人拉到了窗沿邊,脫光了衣服,露出姣好的身軀,雙手被反拉到背後,雙乳低垂在窗外,上千人觀賞到這位矜持羞澀的美麗女子,被身後的男人一下一下撞擊嬌嫩臀部,讓雪白的乳峰不斷搖盪在眾人貪婪的視線下。   「啪!啪!啪!」   有著潔白如玉嬌軀的完美女子,被身後的男人肏得無法反抗,雪乳盪出一圈圈的乳波,在眾人面前表演活春宮的戲碼讓她心中嬌羞萬分,只能將美麗的面容藏在了秀髮中,羞紅了臉,底底呻吟著,嬌軀無力的承受身後男人的淦弄。   「啊~~啊~~嗯唔~~啊~~~」   美麗女子的秀髮因男人的瘋狂操干而飛舞四散著,江面上的眾人仿佛看到了她美麗哀羞的面容,仿佛聽到了她動人心弦的呻吟聲。    那女子僅僅是袒露出雪白的玉乳和小半個曼妙的嬌軀,就能讓江上千餘人幻想出了她的全身,該是多麼的美麗,從她那晶瑩如玉的乳房,也仿佛看到了她此刻正被男人頂撞的挺翹柔軟臀部,又該是多麼的圓潤潔白,摸一摸,撞一撞,甚至看一眼,都能讓人陷入瘋狂!   「這……」   竇鵬的眼力很好,隔著數百米,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女子胸前晃蕩著的玉乳,是如此的圓潤飽滿,那粉色的乳暈是如此的動人,他只看一眼,下身邪火就瘋狂冒出,這粉嫩嬌艷的櫻桃,絕對是他見過的數百位女人中,最完美,最漂亮的那一個!    一想到這樣的女人正在被別的男人瘋狂頂撞,緊窄的蜜穴被撞得淫汁流淌,被肏得嗯嗯啊的呻吟,竇鵬心中的嫉妒就怎麼也壓不下。   這樣的女人,該是被他壓在身下,奮力抽插頂撞才對!   「哐當。」   一隻酒杯落到了桌子上,竇鵬轉頭看去,發現張師傑呆愣著看向閣樓的那位正被操得前後搖晃的女人,嘴裡還在顫抖著,似乎說出了三個字:   「月……美人。」   「月美人?!」   竇鵬脫口而出,難以置信的看向閣樓之上,那被男人用力操著,雪乳吊垂,羞澀不敢抬頭的女人,是那位面容普通,氣質清冷的月美人?!   「月美人?」   旁邊船上的人聽到後,這稱呼很快蔓延到四處,眾人都沒見過月美人的面容,卻在心中一致認為,光是憑藉她此刻露出的雪乳與柔美的身姿,就足以配得上月美人如此仙雅的稱號!   加上月美人把羞澀的面容藏在烏黑秀髮中,嬌羞動人的挨肏姿態,可不就是男人們想像中的仙子墮落的神態嗎?   若是天上的仙子被凡間的男人姦淫,被男人抓住雙手從背後操,仙子那嬌羞無奈、嫵媚動人的神態,也一定就是如現在的月美人一樣。   「操!老子受不了了!」   之前被李仙仙過五關斬六將,射得快虛脫的男人,此刻又瘋狂的勃起,胯下雞巴前所未有的堅硬,一個猛撲就衝過來,將台上唯一的李仙仙壓倒在地上,腰杆一挺,雞巴就插在了她的淫穴內,開始瘋狂的挺動。   可這操著李仙仙的男人,卻沒有看她一眼,而是一邊抽插,一邊狂吼發泄,目光死死的看著閣樓上:   「月美人,月美人,老子也要操你,說,多少錢,多少錢老子都願意!啊啊!」   棒舞如風,插得李仙仙的穴兒滋滋作響,淫汁流了一地。   可李仙仙的腦海中,卻沒有一絲的情慾,只覺得……意識模糊,渾渾噩噩不知在想什麼,雙眼同樣一直看著閣樓上。   看著她的師姐,被人稱為曦月仙子的師姐,修仙界萬人仰慕的師姐,被那猥瑣的糟老頭站在身後,用那根粗長異常的肉棒,一次次的頂撞她的翹臀。   為什麼?   她才離開不到一小會,師姐就被那老漢得手了。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   仿佛之前是她阻礙了師姐尋歡求淫一樣,她一走,在老漢的哀求下,師姐就半推半就的答應,被猥瑣的老漢三兩下扒光了衣裙,用力一頂。   呵。   師姐那已經濕潤的蜜穴,就將老漢將近三十公分長,威武兇悍的肉棒給吞進了穴內,瘙癢與饑渴得到緩解,捂著紅潤的小嘴發出誘人的呻吟聲,清冷的面容上滿是暢美的神情,清澈的雙眼變得迷離,粉面含春,纖腰輕扭,搖晃著嬌嫩雪白的臀部主動與老漢歡好。   接著,又被老漢半推半就……甚至就是兩人玩得瘋狂後,又一起來到了窗邊,以背入位的姿勢……甚至就是師姐主動彎下柳腰,站直了雙腿,挺翹的雪臀粉嫩的菊蕾以及流著淫汁的陰穴,都被身後的老漢一覽無遺,甚至還媚態萬千的輕搖白屁股,邀請老漢去姦淫她,邀請老漢去抽插她……在老漢的瘋狂頂撞下,師姐雪白的屁股與老漢精瘦的胯部不斷撞擊,啪啪作響,又被老漢日得太激烈,不由自主的探出身子,一對玉乳吊垂下來,因男人的抽插頂撞而晃蕩著。   沒有抵抗,只有歡愉。   是這樣嗎?師姐是這樣的淫娃嗎?   是?   「不!」   李仙仙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腳下一點地面,赤裸著下半身的嬌軀凌空飛起,越過了江面,只留給舞台上的男人兩瓣雪白的屁股,以及,一路上低落的粘稠汁液。   「操,李仙仙怎麼跑了?!」   「這騷貨……嘶,輕功當真了得!」   「仙仙!!」   沒有理會身後男人們的挽留和叫罵聲,李仙仙回到了閣樓上,身影定在了半空,終於看到了師姐的背後。   就如她想像的,那乾瘦醜陋的老混蛋,正一手抓著師姐反背在後的雙手手腕,一手抓著師姐雪白的臀部,五指深深的陷入到師姐豐盈柔軟的臀肉內,胯部緊貼著師姐白嫩的後臀肉,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只剩下不到手指長的距離,其餘全都深深的插入了師姐的……穴內。   師姐的……穴!   李仙仙全身變得異常燥熱,煩悶伴隨異常刺激的慾望一起湧上來,上她呼吸變得不順暢,張著嘴喘氣,目光死死的看著蕭曦月和李老漢,看著這兩人媾和的地方。   師姐的臀,太白了,白得耀眼,白得散發出皎潔的光輝,如兩輪圓月,美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這兩瓣白嫩的翹臀,卻被五根手指緊緊的抓住,臀心溝壑中,一根黝黑色的粗大雞巴,深深的沒入兩瓣嫰臀之中。   聖潔純美,又淫邪墮落。   李仙仙從未見過這般光景,她最興奮最狂喜的時候,莫過於摟住仙雲宗內門小師妹的纖腰,摟著嬌小可愛的小師妹親吻,吻她嬌柔薄軟的純潔唇瓣,誘引從未有過接吻經歷的小師妹吐出小巧香軟的舌頭與她纏綿,吻得小世界失去神智,再之後,扒光她的衣服,親吻小師妹嬌嫩的身子,又或者抱著小師妹的小腦袋,讓她在自己胸前臉色羞紅的含吮胸乳。   原本純潔天真,又帶些嬌蠻的小師妹,與她百合磨鏡,虛凰假鳳的交歡,赤身裸體的纏綿擁吻,這些,已經讓出身青樓的李仙仙一顆心砰砰直跳,興奮得幾天都睡不著。   而如今,見到清冷如仙的師姐,被那醜陋的老漢脫光了衣裙,抓著雙手的手腕,以背後位的方式瘋狂姦淫,如此一幕,她誘引小師妹的事,又算的了什麼呢?   小師妹再好,也和她一樣只是凡人,可師姐,卻是仙子。   仙子墮落,就在她的面前,露出潔白完美的嬌軀,被一個無恥的老漢給從背後姦淫。   師姐渾圓雪白的雙乳,姣好的玉背,嬌嫩的翹臀,以及被一根粗大雞巴日進穴內,如此種種,全都被她的雙眼看在內,看得很清晰。   可她寧願沒看到這一幕。   「嘿嘿。」   李老漢抬起頭,看到李仙仙后,露出了一個得意的淫笑,五根乾瘦的手指沒有鬆開胯下仙子的挺翹嫰臀,腰杆輕搖,就好像從泥濘的土地里拔出木樁,慢慢的拔出,緩緩的搖動。   李仙仙身體劇震,她的眼睛分明看到,師姐的雪白嬌臀後方,兩瓣臀肉中間,那根黝黑粗大的雞巴,正在緩緩搖動著拔出。   雞巴拔出的動作很輕,搖晃的幅度卻很大,足以見得師姐蜜穴只緊窄、老漢雞巴之粗大,只能要一邊搖動一邊拔出的動作,來完成一次抽插。   也有可能,是這該死的老混蛋,享受著用肉棒在師姐的穴內肆意闖蕩開墾的滋味,將師姐的緊窄蜜穴,靠搖晃雞巴的動作開墾成他的形狀!   無論哪一種,這老東西都該死!   可李仙仙的雙眼,卻怎麼也挪不開師姐和老漢性器媾和在一起的地方。   那裡,好似仙子墮落之地,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淫邪之美,仙子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個最卑微醜陋的老漢,用粗大的雞巴肏著,粗長的老男人性器,深深的插入到美麗的仙子的蜜穴內。   而此刻,男人的性器正一點一點的拔出,從仙子的蜜穴中,緩緩的拔出。   一寸一寸。   粗長黝黑的肉棒,被蜜穴溢出的汁液浸染了一層乳白色的濃漿,李仙仙明白,那是師姐被、被、被……被老漢,插得舒服後,穴內回應男人的潤滑汁液。   仙子一般美麗的師姐,正回應著老漢的姦淫——至少她的蜜穴,在回應著老漢那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   師姐粉潤的肉洞吐出潤滑的汁液,將猙獰的肉棒潤滑得又光滑亮,為下一次的插入,又是為接下來的快速抽插而做好了準備。   師姐……她的蜜穴,不是乾澀的,而是已經做好了再次被老漢插入的準備!   李仙仙頭昏目眩,身子顫了一顫,幾欲跌下江中。   師姐怎麼樣這樣?   您被老漢干舒服了嗎?   「嘶,仙子,您真緊!」   老漢故意說著,猥瑣的目光盯著李仙仙看,淫笑道:「老奴想要拔出,都得費一番勁,仙子,您松一松蜜穴,讓老奴來插您!」   真緊,拔出,老奴,仙子,蜜穴,插您……   李仙仙再受震撼。   這正在從師姐穴內拔出肉棒的老東西,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邊淫蘼,仿佛就是刻意為了使仙子墮落的話語,刺激著她清冷高潔的內心,粉碎她的矜持和羞澀,用肉棒與言語,征服胯下的美麗仙子,使她臣服!   「我,我,我!!」   與老漢猥瑣的眼神對上,李仙仙氣得渾身發抖。   可她的眼睛,還是止不住的往後看,朝著師姐雪白優美的玉背後邊,落到了師姐兩瓣渾圓臀肉上,死死的看著那根一點一點拔出的肉棒。   老漢可怕的肉莖是如此之長,從師姐的體內拔出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依舊還在緩慢有力的拔出,這猙獰肉龍上滿是白漿,一點一點的拔出,沒有絲毫的慌亂緊迫。   而師姐,也一直翹高著雪白的臀部,低著頭,由著老漢將肉棒拔出,只有緊實白皙的臀肉間或顫抖緊繃幾下,似乎受不住粗大肉棒與她敏感多汁的陰道嫩肉相摩擦的感覺。   老漢鴨蛋大小的龜頭,無情的擠壓著粉嫩蜜肉中的褶皺,一公分一公分的退出她的蜜穴。   李仙仙仿佛聽到了師姐的哀鳴,低著頭,雙手被老漢拉住的師姐,正在哭泣的承受老漢粗大肉棒的拔出,嬌嫩的臀部緊緊的繃著,被這根肉棒插得哀聲哭泣。   「我殺了你這老東西!!!!」   李仙仙徹底爆發,一劍拔出,劍聲錚鳴,寒光耀眼。   肉棒從蕭曦月蜜穴內拔出大半的老漢,卻不慌不忙,如戰場上騎著潔白的母馬的威武將軍,手中握著母馬的韁繩,意氣風發,一揚馬鞭——   「啪!!」   響亮清脆,乾瘦的胯部撞擊豐盈的臀肉,肉棒深深貫入濕潤緊窄的穴內,老漢胯下被握住韁繩的母馬,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被一鞭子日得揚起了臻首,櫻桃小嘴中發出悲戚的長吟聲。   李仙仙呆若木雞,她看到了母馬被騎手鞭打的樣子,也看到了師姐揚起頭顱,被老漢一記狠插日入蜜穴後,臉上那又舒服,又痛苦,又解脫,又無奈的神情。   李仙仙手中的劍定在了半空,劍身反照的寒光,映在了師姐那張被老漢插入後所露出的羞恥哭泣的臉上。   師姐這是什麼樣的表情啊?   師姐被老漢插入後,原來是這般模樣的嗎?   李仙仙的腦海內,再一次回歸到渾渾噩噩的狀態,痴呆了一般,與師姐迷離的雙眼對視。   「仙,仙……嗯~~」   「啪!!」   看著她,一句話還未說完的蕭曦月,再次被老漢深深的插入,粗大圓潤的龜頭,重重的撞擊到她濕滑陰道最深處的花芯上,讓她不禁從嘴裡泄出了一聲控制不住的呻吟。   這呻吟聲,銷魂蝕骨,當真是好聽極了。   李仙仙又一次呆住,原來說話聲音很好聽的師姐,被男人日著的時候,所發出的歡愉叫聲,比平常更加美妙動聽。   輕輕的,柔柔的,細細的呻吟,被老漢插一下,就叫一聲,嗯~~~啊~~~,老漢肉棒拔出來,師姐又會苦悶的唔嗚叫,待老漢插入肉棒後,師姐又會控制不住的輕啟櫻桃小嘴,啊的一聲叫喚。   「啊~~」   ——師姐被插入,兩瓣嫰臀中間的緊窄蜜穴,吃力的將老漢粗長的肉棒容納進去。   「嗯~~嗯,嗯~~嗚嗚。」   ——師姐被老漢快速抽插,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清澈的雙眼變得迷離,濕潤潤的,師姐像是,不,師姐被插得很舒服,所以才會發出母貓求歡一樣的叫春聲。   「啊!!」   ——師姐尖叫一聲,是因為被老漢大力猛插了一下,雪白的嬌軀被老漢撞得秀髮飛舞,胸前玉乳搖晃不止。   「啊,啊,啊~~~」   ——綿長又歡愉的臉面叫聲,代表師姐是被老漢快速猛烈抽插,臻首苦惱的搖晃,秀髮亂舞,臉上的表情既痛苦萬分,又歡愉萬分,張著紅潤的小嘴,吐出了一聲聲呻吟。   「師姐……」   李仙仙的聲音軟了下來,對老漢的殺意,隨著師姐盪人心魄的呻吟而消於無形。   臉頰潮紅,被背後的老漢插得呻吟不止的師姐,正在享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反覆進出她蜜穴的滋味。   是的,師姐在享受。   老漢粗長的雞巴,每一次都能深深插入她的穴心深處,兇狠有力,能擠開師姐濕潤花徑的每一處粉嫩褶皺,將師姐瘙癢饑渴的蜜穴嫩肉,用碩大的龜頭狠狠的碾平。   緊窄濕滑的腔道,被肉棒奮力開墾出了一條暢通的穴道。   每一次進出,粗大的肉莖都會使得師姐呻吟叫喚,讓師姐心甘情願的被老漢抽插姦淫,如馴服的母馬一樣在他胯下承歡。   雙手反背在身後,讓老漢抓著手腕,也讓老漢抓著她的挺翹白屁股,原本渾圓飽滿的臀瓣,被老漢的五根乾瘦手指抓成淫蘼的形狀。   雙腿更是站得筆直,還分開著站立,讓矮小的老漢能順利的日到她的穴內。   師姐,在配合老漢的抽插。   師姐,也在享受那根粗大肉棒的滋味。   原來師姐也是凡人,或者,仙女也是有身體上的需求的。   「呵。」   李仙仙突然輕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得嫵媚起來,帶著三分火熱的看向了正被老漢日著的師姐。   她想到了拜入仙雲宗的那一天。   師姐是如此的高潔清冷,美得讓青樓出身的她不敢抬起頭看她。   也是師姐,開口為她求情,她才能留在了仙雲宗。   仙子一般美麗的師姐,與此刻眼神迷離,被肉棒插得呻吟不止,臉色潮紅的師姐,逐漸融合在一起。   她看到了師姐的另一面,淫蘼墮落,歡愉著享受男女之樂,這樣的師姐,同樣美得不可思議。   美得,讓她心動。   「師姐~」   懸浮與空中的李仙仙,伸出了一雙手,捧住了半個身子探出窗外,被插得搖晃臻首的師姐的臉頰。   老漢吃了一驚,抽插的動作停住了。   「師姐,我喜歡你。」   李仙仙撩開蕭曦月紅潤的臉頰上被香汗浸濕的秀髮後,不顧師姐那張掩飾過後的普通面容,紅唇貼著她臉頰,慢慢親吻,最後,對著師姐那張櫻桃小嘴,吐出了呢喃聲後,用力吻了上去。    「唔!」   蕭曦月睜大了眼睛,看到了師妹那雙眼眸里蕩漾著的春意,她知道的,師妹也會和女子交歡,就如現在一樣,深情的親吻她。   真甜。   師姐的小嘴,比她相信的還要甜,嘗了一下,還想要一下。   李仙仙喘了口氣,捧著師姐潮紅的臉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滿足的神色。   「仙,仙……唔。」   四片唇瓣微微分離,蕭曦月發出苦悶的聲音,卻又被李仙仙吻住櫻唇,一根火熱濕潤的舌頭,鑽入了她的小嘴裡。   一點一觸碰,微微試探著,沒有馬上深入。   蕭曦月的身子又軟了幾分,身後男人的那根陽物,更加的膨脹巨大,仿佛很樂於見到她與師妹的同性親吻。   「李仙仙,操!!」   老漢哈哈大笑,嘴上又罵著:「老子都沒親過仙子,被你這騷貨搶了先!我操你娘的,哈哈哈!」   他越加的興奮,腰杆再次挺動,胯下肉棒狂喜的反覆抽插仙子的蜜穴。   這樣的兩個女子親吻的一幕怎能不讓他瘋狂?   李仙仙嘴對嘴親吻蕭曦月,意味著她已經不反對之後的事,今晚把仙子肏舒服了,再趁機操李仙仙這騷貨,插得她哇哇叫,讓她再嘴硬!   再把兩人脫光了一副,並排在一起翹高屁股操,插得她們哀聲求饒,日後不就隨便就能日她們?   想在哪裡日,就在哪裡日,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甚至買輛馬車,一邊操,一邊趕路,如此滋味,他早就想嘗一嘗了!   「哈哈哈!」   老漢笑得合不攏嘴,主動鬆開了仙子的手腕,雙手摟住她纖柔的腰肢,開始奮力的抽插。   「唔~~~唔~~~唔~~」   正在與李仙仙接吻的蕭曦月,被老漢一記記猛力的抽插而發出了悶哼聲。   「師姐,不要急,叫吧,叫出聲。」   李仙仙鬆開嘴,讓師姐可以呻吟出來,讓她快活的叫出聲,李仙仙熱情的親吻她的臉頰,親吻她的鼻翼,撫摩著她的臻首,又再與師姐接吻,四片唇瓣觸碰纏綿在一次,李仙仙品嘗著師姐小嘴裡的滋味,那甜蜜的香津,怎麼嘗都不夠。   師姐,終於被她親吻到了。   而且之後,她還會和師姐交歡,與仙子一般的師姐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纏綿擁吻。   李仙仙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的,清冷的師姐也有慾望,她也渴求著身體上的歡愉。   而她李仙仙,能帶給師姐不亞於那根粗長肉棒的快樂!   「啊~~啊~~嗚嗚……仙仙。」   蕭曦月前後被夾擊,面前是溫柔似水的李仙仙,捧住她的臉頰,一下下的與親吻她,磨蹭她的臉頰,用柔軟的紅唇,廝磨她的唇瓣,師妹濕潤的舌尖輕輕的觸碰她的貝齒,舔了一下她小嘴裡的津液後,又很快縮回去,繼續火熱的與她四唇相接,反覆的親吻她。   而後面,又是老漢瘋狂的操弄,那根粗大的雞巴快速的進出她的蜜穴,胯部撞擊她的臀部,啪啪作響,撞得她幾欲站不住腳,腿軟得要跪倒在地   前後夾擊,男人與女人,柔情與霸道,蕭曦月在同一時刻都感受……享受到了。   「你、你、你!」   房內的第四人,翠兒終於回過神來,看到仙仙姐在外邊捧住這位姐姐的臉頰親吻後,她有些發慌,忙走過來,羞澀的抱住老漢一直在聳動的胯部,企圖把他拖回房內,讓還在懸浮的仙仙姐進來。   「進來?哦,對。」   老漢沒拒絕翠兒的要求,但胯下的動作也沒停下,一邊肆意的抽插蕭曦月的蜜穴,一邊往後退。   翠兒看得目瞪口呆,潔白的姐姐那蜜穴濕淋淋的淌出白膩的漿水,身軀美如玉的姐姐,被這老奴才一邊操,一邊往後拉,就好像被肉棒給拉著後退。   兩人,不,三人,一個是一邊操一邊後退,一個是一邊挨操一邊被拉著後退,窗外的仙仙姐則是一邊往窗內,一邊還捧著她的臉頰,與她接吻。   天啊!!   翠兒已經沒辦法形容這樣的,又淫蕩,又奇特的畫面,她只看到仙仙姐進了房後,坐在了床沿上,摟住那位姐姐的上半身,一邊溫柔的看著她被操的樣子,一邊與她接吻。   「啊~~~!」   伴隨著那位被操的姐姐的長長呻吟,啪的一聲,那老奴才再兇狠用力,猛地插入到深處,快活的噴出了精液,全都注入到那位姐姐的穴內。   翠兒跌坐在地,腿軟身子軟,這淫蘼的一幕終於結束了。   「師姐~。」   李仙仙坐在窗沿,柔柔的抱住蕭曦月上半身,撫摩著她那張香汗淋漓的潮紅臉頰,欣賞師姐被老漢內射時的嫵媚羞澀的神態。   好看極了。   仙子一般的師姐,在她的懷中高潮了。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1_07_29 17:36:1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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