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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仙山莊】(調教改造MC) book18.org
作者:走位走位2021.8.8發表於SIS001首發:心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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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虔婆比我大九十多歲,皮膚竟然比我還好?」古蔓每次和靈瑜一起沐浴,都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book18.org
「古姐姐一直盯著姥姥看呢。」少年坐浴在浴池中,左擁右抱。 book18.org
「古妹妹有何見教?」靈瑜閉著眼。 book18.org
「老虔婆,你都一百二十歲了,皮膚這般嬌嫩水靈,還有你這相貌,看上去最多三十歲,莫不是有什麼秘法?」 book18.org
「光我苗疆,就有以毒蟲製成藥粉敷面,和自身種入蠱蟲兩種駐顏方法,又聽得江湖上有吸飲處子生血駐顏,剝她人之皮植入自己身上駐顏等奇功,不知你是那一派,給我說說唄?」 book18.org
「儘是些妖術邪法,老身不屑。」靈瑜依舊閉著眼。 book18.org
「那你到底是什麼方法?快給我說說,大不了今晚讓你單獨侍寢。」古蔓十分急迫。 book18.org
「你既有心,老身也不好過多拒絕,只消內功進境到達了一定的層次,自是延年益壽,補益身體的,尋常人的內力就像一個小水池,深度有限,在同一時間只能供給一種東西,故此必須舍末逐本,但老身的內力就像一片汪洋大海,自然可以面面俱到,更不需要仰賴那些歪門邪道。」靈瑜微微一笑。 book18.org
「老虔婆,呸。」古蔓聽完大呼後悔,一想起今晚得回自己房間睡,內心怒罵。 book18.org
「不過古妹妹天資聰穎,又通曉你們苗疆的獨門秘術,雖說年紀大了些,但只要從今日起清心寡欲,戒驕戒躁,從藏經閣選些高深內功,日夜習練,不可中斷,你如今二十八歲,只要按老身所說堅決執行,大概一百二十八歲便可達到我目前的境界,若是讓主人每日給你灌頂,九十八歲便可。」 book18.org
「有沒有比較快捷的駐顏方法。」古蔓顯得十分尷尬。 book18.org
「欲速則不達,你那苗疆蠱術不也是二十幾年的苦功,這道理應該懂吧。」 book18.org
「老虔婆果真狡詐。」古蔓內心十分不悅。 book18.org
「不過呢,老身習練天下內家功法,知曉一門冰玉功,如名所言,修煉者可藉助各種天材地寶凝練花露,長年服之便能如功法所言,修得一副冰肌玉骨,不過此法極為消耗財力,又僅僅只有駐顏之用,連老身也深感雞肋,未曾用過,便未有抄錄進藏經閣,你若想要,老身明日便給你寫一份。」 book18.org
「甚好甚好,小妹謝過靈姐姐。」古蔓大喜過望。 book18.org
「要不怎麼說苗疆女子都性情直率,難以捉摸呢,沒事叫人老虔婆,有求於人了,又是靈姐姐了。」少年調笑著,狠狠揪了下古蔓的酥胸。 book18.org
古蔓嬌吟一聲,撒起嬌來,意思明顯。 book18.org
「我這麼喜歡古姐姐,怎麼會摳門呢。」少年繼續笑著,意思同樣明顯。 book18.org
時間回溯一段。 book18.org
「這妖異少年,當真難以捉摸。」柳青鶯在周遭探了個遍,確認安全無誤,心中的敵意稍稍緩和。 book18.org
一進屋,五名侍女赫然出現在眼前,雙手抱在腹部,侍候著。 book18.org
「一個時辰快過了,這五人難道一直站在這裡沒動?」 book18.org
剛來的時候,這五人非要將柳青鶯的行李整理好,又端來浴袍睡衣等衣物,稍歇,到了晚膳時間,又呈上各式珍饈美味,精緻菜色,瓊漿玉液,柳青鶯並不敢食用,用了些隨身帶的乾糧飲水充飢後,便到四下探查,這才回來。 book18.org
此刻房間已經被收拾好了,菜也端走了。 book18.org
「柳女俠有事儘管吩咐,我們姐妹自當盡力服侍。」五位侍女異口同聲。 book18.org
「你們在這裡,我實在是不習慣,退開就是了。」 book18.org
「主人有令,叫我們服侍柳女俠。」 book18.org
「怎麼聽不進話,我不要你們服侍,去找你們的主人。」柳青鶯揉了揉太陽穴,露出難辦的神情。 book18.org
這五人像復讀機一般,異口同聲復讀了上一句話。 book18.org
柳青鶯想起今日遭遇,怒從心頭起,喝道:「聽不懂人話嗎?」 book18.org
卻又換來另一輪復讀。 book18.org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柳青鶯徹底沒轍了,便提起要求來。 book18.org
「我現在可以隨意命令你們?」 book18.org
「那是自然,不越界的要求我們姐妹自當應允。」 book18.org
「那這少年是何人?」 book18.org
「主人的事情,奴們不敢妄議。」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和這些侍女聊了許多,大致知道了一些情況,不過關於這少年的事情真是一點兒都沒撬出來,面具也不肯摘,自己是誰也不肯說,就聽見她們主人主人的叫了。 book18.org
「主人,主人,你們是復讀機嗎?煮什麼鳥人。」柳青鶯啐了一口。 book18.org
「還請柳女俠莫要對主人不敬,按令當處死罪。」周遭的氣氛突然凝滯,這五人依舊保持著立侍的優雅姿態,但猛然散發出極為濃烈的殺意,時空仿佛凍結。 book18.org
柳青鶯心中一凜,自己在江湖上已是絕頂高手,雖然單獨對上這五人,乃至車輪戰,都是毫無問題,但她們一同齊上卻逸散出危險的氣息,這五人想來配合絕倫,默契非常,結陣而來,柳青鶯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book18.org
「是我唐突了,那你們是怎麼來的。」柳青鶯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些人不能以常理度之,只得暫且服軟。 book18.org
侍女們聞言,殺機瞬間消解,仿若無事發生,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 book18.org
柳青鶯聽著,這些人要不是給少年擄來的,要不就是和自己這樣被引來此地互動之後留下的。 book18.org
「那這之前來了莊子的,有走了的嗎?」 book18.org
「暫時沒有。」 book18.org
柳青鶯心中煩躁,覺得自己現在自刎也可能是個好主意?變成她們那樣,一想想就是生不如死。 book18.org
柳青鶯躺在床上想著,越想越亂,越想越煩。 book18.org
「柳女俠可是要就寢?現在是沐浴時間,柳女俠可隨我等一同前去。」 book18.org
柳青鶯想想,便起身出門,由侍女帶著前去浴池。 book18.org
沐浴的地方乃是一座三層高的塔樓,由下至上依次變小,推入門中第一層,一股氤氳的水霧便直衝而來。 book18.org
只見一層一入門,便是三座浴池,周遭有不少繪繡著山水,侍女的屏風,皆是側面放置打開,露出裡面的空間,背部靠牆,每間以屏風隔開,內有放置著衣物的玉台,侍女服整齊的疊放著,上面擺著那完全純白,只露出眼睛的面具,一隻只雕刻成鹿頭的大理石淋浴器,整齊劃一的白色浴巾,現下卻空無一人。 book18.org
浴池中則有幾十名侍女,她們此刻一絲不掛,形態各異,散布於三座浴池中,左側為深池,能剛好將一人半完全淹沒,與其說是浴池,叫泳池也蠻合適,其中有不少女子深入淺出,游龍破水,也有人仰面漂浮,十分安詳,似乎還在幾名侍女還在舉辦競速賽,在其中反覆衝刺,水浪四濺。 book18.org
右池則為中等深度,設有一級台階,坐在其上便可將水沒至頸部,看起來是個泡溫泉的陳設,亦有不少女子沒入其中,頂著頭巾,露出欣慰的神情。 book18.org
中池水最淺,人卻最多,也最為不同,中池的水很淺,一人膝蓋手腕皆成直角,仰起頭彎腰趴在池中,剛好沒過口鼻,露出拱起的背部,像是水中小島。有人雙手抱頭,坐在其中,也有不少人在其中戲水玩耍,或聚成一團閒話家常,乃至還有人坐著看書,那書的材質特異,水過不沾。 book18.org
中池連接著樓上,最中心乃是一座盤旋的樓梯,直通二樓,不過很奇特的是,那樓梯最末一級懸在空中,明顯少了一級,導致要上的話得大跨一步,要下則得猛然墜入水中。 book18.org
「你們這樓梯怎麼設計的,這不是明顯少了一級嗎?」柳青鶯皺眉。 book18.org
「自有玄妙,柳女俠待會就能見到。」 book18.org
柳青鶯見這些沐浴的侍女以真面目示人,便掃視一圈,發現一些識得之人,皆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女傑,多少有一面之緣。 book18.org
柳青鶯打量著曾經也算認識的人,不禁嘆息,不過很快她的目光突然鎖死在了中池的一位女子身上。 book18.org
「燕霜師妹?你還活著,太好了!」柳青鶯定睛一看,赫然發現一位故人,內心狂喜,顧不得許多,就要抱了上去。 book18.org
「太好了,燕師妹,嗚嗚,我還以為你死了。」柳青鶯此番聲淚俱下,顯得十分哀傷。 book18.org
「柳…柳師姐?」燕霜正在中間池中,和幾位侍女戲水,見到柳青鶯後也一下便愣住了。 book18.org
兩人相擁,緊緊抱了一會才漸漸鬆開,旋即輪到柳青鶯尷尬了,她盯著面前燕霜一絲不掛的身體,想起那少年來,又想起面前燕霜穿著衣物的模樣,再想起自己身旁的幾位侍女,心中的火藥桶一下就被點燃了。 book18.org
「那小鬼頭對你做了什麼?」柳青鶯神色極為難看,盯得燕霜直發毛。 book18.org
聽到小鬼頭這三個字,周圍一整屋的女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擺出蓄勢待發的備戰動作,死死凝視著柳青鶯。 book18.org
燕霜相比其他的女子,反應稍微遲鈍了一下,但是也擺好架勢,將柳青鶯瞪了回去,眼中充滿憤恨,仿若與柳青鶯形同陌路。 book18.org
氣氛僵持著,只剩滴答滴答的水落聲,空氣中瀰漫著殺氣。 book18.org
一聲咳嗽劃破了寂靜,「咳咳,放輕鬆放輕鬆,柳女俠是我的貴客,不得無禮。」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年從螺旋樓梯上踱步而下,隨著他的話語,女子們紛紛恢復如常,繼續洗浴,游泳,泡澡,全然無事發生。 book18.org
「你們呀,神經不要那麼緊繃,柳女俠就是說說罷了,怎麼那麼較真。」少年笑著,緩緩走向中場浴池,他邊走,數名侍女便緊跟著靠近了樓梯,包括燕霜。 book18.org
少年正要走下,見到燕霜靠近,朝她擺了擺手,她表情十分失落,呆在原地沒動,很快就被幾名侍女擠開了。 book18.org
少年一腳踏在最後一級,另一腳做出凌空踏的動作,這明顯少了一級的台階看起來就要讓他摔個仰面朝天。 book18.org
柳青鶯看著少年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且看你小子摔成落湯雞。 book18.org
不過意向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那些聚過來的侍女以很快的速度結成了一個小團,赫然一看,其中有兩人橫向趴跪在水中,一人靠近最後一級樓梯,口鼻沒入水中,只剩眼睛在水面,又露出拱起的背部,像是水中小島,另一個則靠近前一人,形態都差不太多,只是她已經完全被水淹沒,模擬台階。 book18.org
兩側則各站有三名侍女,樓梯處由前到後依次呈現鞠躬姿態,角度隨人降低,頭部拼在一起形成四五度角斜線,模擬護欄。 book18.org
只見那少年一腳踏在空中之時,侍女們便已集結完畢,少年的腳丫落在侍女的背上,小手則按著侍女的頭,如同正常下樓梯一般。 book18.org
柳青鶯見狀,沒成想這些女子竟然如此作踐自己,又想起剛才聚過去的燕霜而被少年拒接的燕霜,顯得很驚異。 book18.org
「燕師妹,當年我們追擊那惡賊到了絕地,你被他偷襲打落山間,事後我尋得各路正派人馬前去尋你,想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卻久尋不見,久而久之,便以為你死了。」柳青鶯說著。 book18.org
燕霜聽著,欲言又止,望向少年。 book18.org
「霜兒啊,且和柳女俠敘敘舊,不必在意我。」少年笑著,突然在侍女的背上坐下,其他人竟也快速的調換隊形,成了一張拼起的人肉椅子,少年的屁股坐在侍女露出水面的背部,腳則踩在水中侍女的背部,其他侍女都跪下來,這下所有人的口鼻都沒入了水中。 book18.org
「當年被打落深淵,掛在了峭壁的松枝之上,是主人派出採藥的婢女偶然撞見,救下了我,帶回莊中。」 book18.org
「而後面見了主人,主人囑咐我,好生養傷便是,待到我傷愈,便備一匹好馬,打點上盤纏,送我離去,我當時太蠢了,竟然質疑主人的好心。」 book18.org
「起先我只能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主人便親自給我喂湯藥,換傷藥,日夜照顧如同廢人般的我。」 book18.org
「後來稍微好些,能在床上坐起了,主人便親自給我喂粥,講話本,能起身了,便同我遊歷莊子,再後來,與我一同練劍,還不惜損傷真元,救下了舊傷復發,走火入魔的我,這樣的恩情,總是讓我過意不去,日思夜想,久不能眠,終於,某天我想通了。」 book18.org
「從此之後,我便尋到了生命的真諦,便是用這餘生,回報主人,任憑差遣,萬死不辭。此處沒有什麼燕師妹,只有主人的霜兒,柳女俠請自便。」燕霜敘述著,表情陶醉,而後毅然決然的走遠了。 book18.org
「你到底給她喂了什麼迷魂湯?」柳青鶯聽著,怒火中燒,抽劍指著少年,只差一絲絲距離,便能碰到鼻頭。 book18.org
「拜託,你們玉凌宮練的清心滌神訣號稱天下第一守正訣,萬般邪魅不能侵心,我何德何能破得了啊?」少年雙手舉過頭,笑著吐舌頭回應。 book18.org
「我不信,定是你給師妹下了什麼陰毒的玩意,有古蔓在此,苗疆蠱術千奇百怪,說不定就給你尋到了破解之法。」柳青鶯持劍慢慢逼近。 book18.org
「哎呀,柳姐姐怎麼這麼犟,姥姥,古姐姐,快來救我啊!」少年還是保持著投降的姿勢,表情戲謔的大呼起來。 book18.org
少年話音剛落,不過數息,靈瑜和古蔓便已出現在樓梯的頂端,靈瑜拔出頭上銀簪,往上一扔,銀簪墜落,只見靈瑜身形消逝,空中滿是殘像,聽得噠噠兩聲,靈瑜竟然前後兩步點在銀簪之上,跳了下來。 book18.org
古蔓與此同時,像是做體操一般一個後手翻,空中雙腿如同鞋子倒鉤,掛在護欄之上,如同壁虎一般沿著旋轉的樓梯倒爬了過來,而後雙腳一松,便站在了水中。 book18.org
這兩人輕功超凡,少年話音未曾飄遠,竟就從三樓站到了他身邊。 book18.org
「清心滌神訣可是姥姥首創的,早已至臻化境,不如讓姥姥給你展示一下。」 book18.org
靈瑜聞言閉上雙目,調息內氣,隨著時間過去,她身上籠罩著一陣陣青白色的波光,從頭到腳奔湧起來。 book18.org
柳青鶯看著,點點頭,清心滌神訣,運轉內氣,從百會穴,流經全身,至會陰穴,洗滌身心,明心見性,諸邪不侵。 book18.org
「老虔婆這招我的蟲兒可遭不住,先溜了。」古蔓朝少年使了個眼色,便幾下沒影了。 book18.org
靈瑜身上青白色的光芒竟然緩緩擴散開來,很快便籠罩了整個大廳,真氣如同旋渦一般在空中攪動,在場所有人都被吸納其中,一同凈化。 book18.org
好一會之後,靈瑜才收功,柳青鶯不敢置信,祖師的內功精純如此,竟然能將真氣外放,形成氣場,等於在場所有人都運轉了一遍頂格版清心滌神訣。 book18.org
「好了,那麼在場有任何人想走的,就直接走。」少年大呼,周遭所有人紋絲未動。 book18.org
「我給大家灌的迷魂湯已經讓姥姥凈化啦,快逃離飛仙山莊這魔窟啦。」少年繼續大喊,周圍人就像被冰封一樣,毫無動作。 book18.org
「現在相信了吧,柳女俠,我從來不搞那些歪門邪道,這裡的姐姐們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留在我身邊的。」 book18.org
「我愛著她們,她們也愛著我,僅此而已。」少年朝著柳青鶯笑起來,笑容格外燦爛。 book18.org
柳青鶯聽著,心中一陣失落,突然望見為少年組成座椅的那些侍女,時間過去這麼久,她們口鼻都在水中不能呼吸,早已超出一般內功好手能憋氣的極限了。 book18.org
少年對上柳青鶯的目光,「姥姥咱們回房睡覺。」靈瑜便將少年懷抱起來,幾步出了浴場了。 book18.org
這時那些侍女紛紛從水中立起,除了水濕了頭髮,面不改色,動作流暢依舊,看起來超長時間的憋氣對她們毫無影響,柳青鶯有些錯愕。 book18.org
「鯨息功神奇吧柳姐姐,要學的話秘籍就在藏經閣,自己去或者找她們給你拿都成。」門外響起少年的聲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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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鶯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莫名感到心力交瘁,還以為祖師被那小鬼頭下了什麼獨門秘蠱控制著,沒想到居然沒受到任何邪功妖法的影響,難道是真的和他最後說的那樣? book18.org
柳青鶯站在水中,越想越亂,思緒卻被打斷了。 book18.org
「柳女俠,請問還沐浴嗎?還是要就寢。」那五名侍女中的一位突然開口。 book18.org
柳青鶯看著這從頭到尾一直站著的五人,心情失落,勉強擠出一個沐浴。 book18.org
五人帶著柳青鶯上樓,二樓和一樓形制一樣,但是更小也更精緻,想來是高級侍女的地盤。 book18.org
來到三樓,整個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變得極為華貴,樓梯轉折不再連接到水池,而是在房間的最前端,雖說形制與樓下大同小異,但多出一個靠近樓梯的水池,上面還漂浮著一個皮球。 book18.org
「那裡是主人的寵物用的。」侍女看到柳青鶯的視線回答。 book18.org
柳青鶯點點頭,心思煩躁,很快便坐到那浴池的正中,想來便是那少年的位置。 book18.org
「你們能服侍一下我嗎?」柳青鶯小心的問。 book18.org
「自然。」五位侍女褪下衣物與面具,坐到水中,給柳青鶯清洗各處,擦拭身體,按摩穴位,柳青鶯享受著服務,思來想去,很快便昏昏欲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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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鶯從睡夢中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了,她伸了伸懶腰,竟然覺得自己從沒這樣好生睡過,疲勞全消,身輕如燕,好不快活。 book18.org
「糟了,做完沐浴竟然睡著了。」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 book18.org
整個廂房布置的古色古香,淡然典雅,各式家具低調又不失奢華,比玉凌宮是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這些床單被褥,睡袍面巾,家具薰香,無一不是皇家貴族才能享用的珍品。」柳青鶯撩撩被子,想著。 book18.org
「柳女俠醒了?是否要梳洗?是否要用早點?」一位立在床前的侍女問。 book18.org
柳青鶯發現房內有三名侍女,面向自己立在床前,兩名分站房間的左側右側,還有兩名侍女在門外,一左一右守著門。 book18.org
「你們從昨晚一直站在這裡?」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你們不用睡覺嗎?」 book18.org
「自然要的,換班的時間已過去很久了,但是我等自然是要服侍到家的,待到柳女俠梳洗完畢,用過早點,我們姐妹便換班去了。」 book18.org
「你們主人讓你們如此高強度的工作,身體吃得消嗎?」柳青鶯不僅想起那些土財主,不過他們大腹便便的貪婪模樣實在是不好套入到那美少年身上。 book18.org
「柳女俠有所不知,姐妹們每日工作其實十分松活,每個崗位上都有三波人,分為早晚班和守夜,每四個時辰一輪換,一日餘下的八個時辰便是睡眠休息娛樂的時間,同時一個月一調換班次,半年一調換崗位。」 book18.org
「雖然全部的姐妹們都是自願留在這莊子,除了待在主人身邊便再無奢求,但主人堅持給我們發放錢餉,放到江湖上,數目也是極為可觀,同時輪到像織錦鍛造,照顧傷病,劈柴造飯,修築修繕,甚至處理垃圾,管理茅廁之類的粗活髒活,錢餉都會成倍遞增。」 book18.org
「莊子裡的吃穿用度雖然華貴,但皆是主人的恩賜,錢餉也無甚用,每個姐妹那裡存的珠寶,銀票等,大概都夠出莊做個員外地主吧?如今外面盛世太平,風調雨順,國富民強,但和莊子裡一比,仍是雲泥之別。」 book18.org
「同時每周還有兩日假期,節假日都會休息,值守的姐妹們也會在平日增補假日出來,休息時可以出莊,但大家都願意和主人姐妹們待在一起,除了偶爾會結伴到周邊城鎮市集採購遊玩,極少數姐妹會回鄉探親外,基本都在莊中。」 book18.org
「莊子頗大,設有藏經閣,藝軒,浴池,馬場,校場,姐妹們閒時便會去讀書,學藝,騎馬,練功,比武,射箭,十分充實。」 book18.org
「像我們現在立侍的姐妹,除了輪班到主人和客人身邊的,需要服侍,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在站著等輪班罷了,像我等此番超過了工時,能都領到主人的賞賜。」 book18.org
五位侍女你一言我一語,把這平日的生活說的是十分細緻。 「你們把這飛仙山莊說的跟天國似得,我看未必。」柳青鶯噘著嘴。 book18.org
「無需置疑,此地正是天國,相信不久後柳女俠也會深有體會。」 book18.org
柳青鶯聽著,覺得這些人越發不可理喻了,超越常理,搖搖頭,便在服侍下梳洗起來,期間已經端來了早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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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柳青鶯都完事,已經是快到正午了,便隨她們來到昨日的那個地方。 book18.org
「想不到柳女俠……」少年還是在那六人的簇擁下,見到柳青鶯,便開頭調笑,卻被柳青鶯出言打斷。 book18.org
「不必廢話,速速布置任務吧。」柳青鶯依舊穿著昨日那件橙袍,不過感覺煥然一新,還散發出點點清香,顯然是洗過。 book18.org
「好吧,廢話也不多說了。」少年還是笑著,倒是靈瑜皺了下眉頭,古蔓則作出嫌惡的表情。 book18.org
隨著少年朝前擺擺手,一名侍女便端來一個玉盤,上面放著一個紮起的捲軸。 book18.org
柳青鶯也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拿起捲軸打開便看,很快便露出自信的笑容。 book18.org
「這江湖上自稱淫門十公子的十名採花大盜,姑娘我早就想予以制裁了,不過你為什麼要活捉他們?想借我之手剷除同行何必要活捉這麼麻煩?」 book18.org
「我和他們可不是同行,他們那樣以各種淫邪手段脅迫女子就範,明顯不是我的作風,至於為什麼要活捉回來,那你得去問杜姐姐。」少年聳聳肩,作出無奈苦笑的樣子。 book18.org
柳青鶯想了想,杜眉可不是什麼省心貨色,給他看上的男人,被捉去之後便會給她物理意義上的榨乾,最後人們只能找到枯槁的屍骸。 book18.org
「對這些血債纍纍的淫賊,這樣處置也還算公正,這些小嘍囉一起上都不是本姑娘的對手,要是他們那師傅,淫門老祖還活著的話,姑娘也一併砍了,可惜。」柳青鶯眉飛色舞。 book18.org
「淫門老祖,你不是對手。」在少年旁立著的靈瑜卻突然發話,語調清冷。 book18.org
「說的也是,如果那人還活著,現在只比姥姥小几歲吧?」少年望著靈瑜說。 book18.org
「好了,多的也不說了,你這以十個在江湖上行無定蹤的人考驗本姑娘,要是一個個去尋,一個月定然不夠,你且看姑娘我如何表演吧。」 book18.org
「給我備上一匹上好的快馬,一萬兩銀子,本姑娘便可啟程。」 book18.org
「好吧,安娜,去。」少年示意周邊的侍女,然後拍拍安娜的屁股,正要跨下來。 book18.org
「我說的是正常的馬。」柳青鶯急忙出聲打斷。 book18.org
少年似乎在捉弄柳青鶯,一偏就跨了回來,笑容欠揍。 book18.org
不多時,便有左右各一名侍女靠近柳青鶯,一人牽著一匹精壯駿馬,毛色雪亮,馬具俱全,另一人呈上一張銀票。 book18.org
「好吧,那便預祝柳女俠順利,別忘了祖師信物。」少年邊說,靈瑜便輕輕一彈佩劍,連劍帶鞘飛到了柳青鶯手中。 book18.org
柳青鶯接過寶劍和銀票,騎上馬,馭馬啟程。 book18.org
馬蹄聲遠去,漸漸消失。 book18.org
「姥姥覺得這柳青鶯這一令需要多久?」 book18.org
「玉凌宮大師姐柳青鶯正直仁義,智勇雙全,老身以為,一日之內便可完成這第一令。」靈瑜鞠著躬。 book18.org
「嗯?雖然我覺得這一令她很快便能完成,不過這一日的時間也太過短暫了。」少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book18.org
古蔓一聽,輕蔑一笑,「老虔婆怕不是狂過頭了,柳青鶯再怎麼有勇有謀,怎麼在一天之內找到這十個在江湖上飄忽不定的輕功高手?我看肯定不可能。」 book18.org
「有趣有趣,古姐姐和姥姥不如打個賭。」少年哈哈大笑。 book18.org
「老虔婆聽著,要是你那什麼宮的大師姐在一天內完成了這令,便讓主人晚上獨寵三日如何?我就只能幹看著,要是沒有,哼,便換你看我和主人快活,時間便以明日午時截止。」古蔓冷哼一聲,邊說邊向少年行禮請示。 book18.org
「古姐姐果然是個喂不飽的,整天腦子裡都是那事,心思忒也淫邪了。」少年笑笑,點頭應允。 book18.org
「既然主人有興致,老身自當奉陪。」靈瑜輕聲,表情無喜無悲。 book18.org
「哼。」古蔓噘著嘴,心裡大喜,這賭約以明日午時為限,實際時間遠不足一天,柳青鶯前去趕路的時間和回來的時間都算在之內,算是給靈瑜埋了個大坑。 book18.org
「姥姥,去吧。」 book18.org
靈瑜聞言,朝少年行禮,幾步點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主人,奴有兩事不解,這一是巴巴的放了柳青鶯出去,她若是跑了怎麼辦,她若是誠心想躲,老虔婆也不好抓她,二是她們玉凌宮系出同門,難不准老虔婆會暗中相助,那可便壞了賭約了公平。」古蔓行禮問詢。 book18.org
「古姐姐多慮,一來是這柳青鶯為人正直,重視信諾名譽,更甚生命,而玉凌宮長年派弟子斬妖除魔,給無數邪魔外道憎惡,常引來報復,日子一長,玉凌宮江河日下,門中弟子凋敝,又沒新弟子敢拜山,在江湖上是叫好不叫座,要不是出了個絕世奇才柳青鶯,早給人滅啦,她需要我的力量來復興玉凌宮,才會冒險與我一約。」 book18.org
「至於這二嘛,古姐姐難道懷疑姥姥會做出我命令之外的事?嗯?」少年回答第一問是仍然滿面春風,到第二問時則話鋒一轉,笑容陰森,語氣冰冷,一字一頓。 book18.org
古蔓聞言大驚,慌忙跪下,感到體內蠱蟲隱隱煥發活性,將要不受控制的運轉起來,「奴質疑主人,萬死難贖,請主人降罪。」 book18.org
氣氛凝滯,鴉雀無聲,古蔓心裡苦啊,主人對莊裡其他人的約束都是軟性的,唯獨對自己的約束是硬性的,要是違抗主人旨意,還用不著自己自裁,蠱蟲有一萬種方法讓自己生不如死,雖說古蔓也不會違抗就是了。 book18.org
「我當時怎麼那麼蠢,該打,該打。」古蔓保持著跪姿,腦海中大罵自己,越想越氣,恨不得跳起來猛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時間漸漸流逝,古蔓頭頂緊貼地板,眼睛看不到附近到底是怎麼樣的,心中焦急,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 book18.org
古蔓感到背上傳來一陣熟悉的壓感,隨後又聽得腳落地的聲音,長舒一口氣,心中懸的大石落了下來。 book18.org
少年走到古蔓頭前,稍微彎腰蹲下,右手兩指併攏,抬著她的下巴,使兩人四目相對。 book18.org
「哎呀沒辦法,誰叫我寵古姐姐呢?你和姥姥是我最喜歡的玩具啦。」少年一笑,配合著言語,古蔓聽得心都要化了,竟然熱淚盈眶,而周圍的長安長樂安娜則發出喵汪嘶的叫聲,似乎是在抗議。 book18.org
「哭什麼呢,真叫人心疼。」少年中指按著古蔓的朱唇,一下便吻了過來。 book18.org
少年的小舌粗暴的入侵古蔓的口腔,雖小,但卻以獨門的手法逗弄著古蔓香舌,以柔克剛,以小博大,打得古蔓潰不成軍,只得配合著節奏,讓少年隨意玩弄。 book18.org
口中津液交換,古蔓感覺的小腹一股邪火竄起,渾身都起了反應,玉籽硬化,蜜穴濕潤,面色潮紅,口中只能發出噫噫嗚嗚的聲音,漸漸體力不支,很快便雙眼翻白。 book18.org
少年抽出舌頭,將古蔓一推,讓她變成了癱坐的動作,又退開一步,只見古蔓現在竟如同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腹部胸部膨脹起來,感覺隨時都要炸開。 book18.org
少年揮起馬鞭,只輕輕朝古蔓的乳頭點了一下,只聽得噫一聲嬌吟,噗噗兩道乳箭迸射出來,濺了老遠,古蔓的胸部這才恢復正常。 book18.org
旋即站到古蔓側身,又一腳狠狠踩在古蔓的腹部,肚子就像皮球一樣,給踩住形成一個坑,她浪叫一聲,看來是痛並快樂著。 book18.org
少年鬆開腳,足部剛從腹部撤下,古蔓便達到了最高潮,巨量的乳白黏液從下體噴涌而出,口中響起啊,一直拖長,久久不斷,如同像開閘放水,好一會才放乾淨,在前方場地上形成噴射狀的污跡,定睛一看,黏液中還有大量五顏六色,長短不一,各式各樣的蠱蟲,在裡面垂死抽動。 book18.org
「把這母豬給我扔到豬圈去。」少年冷笑一聲,示意周圍的侍女清理乾淨,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一會兒,待到少年走遠,一圈侍女匆忙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到。 book18.org
「古蔓大人是受寵,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受寵?」一名侍女聞著空氣中飄散的黏液氣味,心馳神往。 book18.org
「大人什麼大人,主人都說了這母豬了。」 book18.org
「可這玉液怎麼能存在身體裡面呢?」 book18.org
「根據我的觀察,母豬應該是平日裡應該是受寵之後,運用體內的蠱蟲,將玉液吸收了,這種蠱一般都是吸飽了毒汁,投擲出去,當做炸彈來使用的。而母豬將它用作貯藏玉液的容器,沒被臨幸時,便可讓蠱蟲釋放玉液,隨時享用。」 book18.org
「苗蠱這麼精妙,早知道我也應該學上一學,現在去藏經閣看,還來得及嗎?」 book18.org
「別做白日夢了,苗族練蠱都是童子功,從幾歲便開始了,要受到極為殘酷的折磨,才能練成入門級,先天後天都要求極高,而這種蠱蟲,怎麼說都不像是入門級的,你想要練成,估計得下輩子。」 book18.org
「唉,可惜了,主人讓我們清理了。」 book18.org
「誒,蠢了吧,主人只說了清理乾淨,可沒說怎麼清理乾淨。」 book18.org
「那我們豈不是?」圍過來的侍女聞言,個個眼放精光,不斷吞咽著口水,地上的液體對她們來說誘惑性太大了。 book18.org
眾人想起身後的長安長樂還有安娜,望過去,只見她們保持著優雅的坐姿,表情大概像寵物面對一盤頂級飼料,吃飽了,不是很想吃,但喂過來也能吃的那種樣子。 book18.org
一侍女端來三個寵物食盤,從地上盛滿,端到她們三隻面前,雙手合十,央求各位姑奶奶別告我們姐妹的狀。 book18.org
她們三隻優雅的趴著,慢慢舔舐起食盤裡黏液。 book18.org
侍女們見狀已然顧不得許多了,以各種姿態吸納,洗臉,舔舐,暢遊,翻滾,形態各異,十分狂熱,全然不顧裡面死掉的蠱蟲。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騎馬飛奔,很快便下了山,出了密林,但回頭一望,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去飛仙山莊的路,和自己追來時的路途截然不同了,想必是有什麼迷陣守護。 book18.org
稍微幾步,便走到了官道,發現自己位於馬驛鎮。 book18.org
這馬驛鎮由於處在諸多交通要道的交匯之處,熱鬧非常,鎮子上客棧林立,服務業極為發達。 book18.org
「正合我意。」柳青鶯微微一笑,去了號子將銀票打散,朝著本鎮最為熱鬧的客店直奔而去。 book18.org
小二見她,趕忙迎上來,卻不等開口,只聽得柳青鶯灌注內力,一聲喝出。 book18.org
「諸位英雄,本店今日由我柳青鶯包下,還請暫避。」 book18.org
隨後便將一大把銀票拋向空中,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進入天字一號大房,樓下則引發眾人哄搶。 book18.org
過了一會,騷亂熄滅,暗處一個光頭大漢淫笑著,放走了一隻信鴿。 book18.org
入夜,柳青鶯褪下外衣,上床就寢。 book18.org
凌晨,房間的窗外斜台上,十名形態各異的男子穿著夜行衣,以秘術互相傳音。 book18.org
「五弟,沒想到你在蹲守,竟遇到了玉凌宮大師姐柳青鶯,真是天運啊,而且還想著兄弟們,真是不容易啊。」 book18.org
「三哥,小弟有那色心,可沒那色膽,柳青鶯武功獨步天下,殺我不是像殺只雞一樣,我們兄弟十人各有千秋,此刻唯有齊心協力,才能拿下,先搞定她,我們再來談分配。」 book18.org
「五哥說的對,我深得老祖煉毒真傳,我這迷香無色無味,效力絕倫,只消往裡面一吹,即便是她們玉凌宮祖師復生,也得躺下。」 book18.org
那人拿出一個玉瓶,打開朝窗里吹入一股青煙。 book18.org
「這劑量都夠放倒幾頭牛了,七弟行啊。」 book18.org
「老祖也出關了,叫我們先行拿下,若是等他來了就輪不上我們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待到藥力揮發完畢,十人破窗而入。 book18.org
一名男子在柳青鶯身上快速的點了四五下,大笑,「此番我已用獨門手法點住她數處大穴,就是大羅金仙也動彈不得啦。」 book18.org
十名男子此刻盯著熟睡的柳青鶯,已然垂涎欲滴,恨不得馬上上下其手一番。 book18.org
「淫門惡賊受死!」柳青鶯突然躍起,旋身飛踢,被一名男子避開,但現下她已到了放劍的位置,負劍而立,寒光四射。 book18.org
不等那些男子反應,她魚貫而來,直刺向另一名賊人,卻被一拳擋開,柳青鶯冷哼一聲,借力一蹬,回身旋轉,赫然是玉凌劍法其中的迴風落雁。 book18.org
賊人正想躲避,卻如同被旋渦吸住,被拉向劍鋒,噗噗噗,十位賊人頓時手腳皆中劍,腳筋手筋寸斷,再無行動能力。 book18.org
「各位免開金口。」柳青鶯一一點了他們啞穴,以免被污言穢語騷擾。 book18.org
「這十個大男人我怎麼扛去飛仙山莊,不知道那少年的線人來了沒有。」柳青鶯自言語語的說著。 book18.org
「誰?」柳青鶯感受到身後來人,一劍揮出。 book18.org
「是我。」靈瑜還是以雙指入白刃。 book18.org
「你便是線人了?叫你來,真是惡趣味。」柳青鶯不悅。 book18.org
「你那式迴風落雁融入內力,形成漩渦吸引敵手卻是不凡,但是你擅自以直刺借力起手,對付這些軟綿綿的淫賊尚可,若是遇到密宗法王這樣的內家硬功宗師,非得卸你一條膀子不可。」 book18.org
「這一式根本不是持劍式,我本意是配合玉凌宮擒拿手法,以破玉指為起始,攻敵手腕,迫使其防護,再以萬花入月手以死角捉來,奪敵兵刃。」 book18.org
「再以這迴風落雁重創敵手,即便中間任何一步失敗,也可快速收手,不留破綻。你倒好,用成了有來無回,一擊不中便成仁的殺式了。」 book18.org
「想來玉凌宮後繼無人,老身劍法,搏擊,內功,輕功冠絕天下,徒手式竟給弄失傳了,劍法也改的不倫不類,只有這內功輕功還勉強有點樣子。」靈瑜冷聲指點起來。 book18.org
「你根本不是我玉凌宮祖師!祖師早就仙逝了!」柳青鶯崩潰大哭。 book18.org
靈瑜雙眼猛然大開,一點柳青鶯的穴道,順便將她送飛到床上,緊接著三枚毒針破空而來,釘在了她手上。 book18.org
「桀桀桀,我老頭子將要進棺材了,竟然見到了故人,甚是感動啊。」一個身形佝僂,拄著拐杖的禿頭老人自窗外躍入。 book18.org
「淫門老祖。」靈瑜眯著眼。 book18.org
「靈瑜,沒成想幾十年不見,你還活著!老頭子自十幾歲起見了你,日思夜想,滿眼都是你,在這將要入土的年歲,又見面了。」 book18.org
「當年聽到你死了,狠的是捶胸頓足,不過想起你們玉凌宮還有個柳青鶯,權當做個替代品,讓老頭子死前也享受一把,沒想到今日禁要圓了多年夙願,蒼天有眼啊桀桀桀。」 book18.org
「你不是老身的對手,何以出口狂言。」靈瑜抖落毒針,冷言冷語。 book18.org
「桀桀,你中了老頭子為你獨門秘制的神藥,我當年以正常方法求你不得,便立誓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你,那時便創立淫門,煉製神藥,如今百年已過,我這神藥日日提純,夜夜精鍊,只消一丁點兒,內功精純如你,都要乖乖甘拜下風。」 book18.org
「這裡還有很多呢,今夜便和徒子徒孫們一同享用你和你的座下弟子,桀桀桀。」淫門老祖拿出一個玉瓶,搖了搖,裡面液體充足,放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只要藥效發作之前解決你就是了。」靈瑜不怒反笑,一腳踏出,朝淫門老祖而去。 book18.org
淫門老祖在床附近轉移,為了不傷到柳青鶯,靈瑜束手束腳,錯失了好幾個一擊必殺的破綻。 book18.org
「客官屋內吵鬧,要幫忙嗎?」小二敲門問詢。 book18.org
「桀桀桀。」淫門老祖狂笑著,翻轉騰挪,枯槁的手臂破門抓出,將那店小二如同拎記在一樣抓在手裡,當做人肉盾牌。 book18.org
「淫門老祖真是天真,祖師早已不是那個仁愛的她了,你拿無辜者當盾牌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不傷我只是她的主人要罷了。」柳青鶯被點穴道,坐在床上不能動彈,見狀心想。 book18.org
接下來的發展更加出乎柳青鶯的意料,靈瑜為了不傷到那店小二,更加束手束腳了,好幾次能一指氣勁穿透小二身體重創淫門老祖都沒有出手。 book18.org
「祖師,為什麼?」柳青鶯不敢置信,心中如遭雷擊。 book18.org
「桀桀桀,靈瑜,藥力隨著你內功運轉,早已遍及全身了,現在身體已經開始燥熱了吧。」 book18.org
靈瑜不言,依然保持著迅捷凌厲的攻勢,只是口中鮮血溢出,順流而下。 book18.org
「你將藥力強行用內力發散到各個臟腑,減輕效力,同時引發劇痛強迫自己清醒,可別怪老頭子沒有提醒你,再有一會便會折壽。」 book18.org
「老身已活了兩甲子,還怕折壽嗎?」靈瑜語氣冰冷,終於給尋到一處破綻,一拳叩在淫門老祖的左肩,血花爆散。 book18.org
淫門老祖倒飛出去,砸在牆上,連帶著將店小二砸暈了。 book18.org
「咳咳,還是我老頭子的勝了,你顧忌無辜,沒能殺得了我,我且慢慢調息,而你身中奇毒,不消一會便會求著我來歡好啦,桀桀桀。」 book18.org
「我輩武人,懲奸除惡為己任,濟弱扶傾為我願,縱死不悔,寧死不屈,可惜老身,不能為江湖除了你這大害,便要仙去了。」靈瑜半跪在地,大口咳血,無再起之力。 book18.org
柳青鶯看著,不禁熱淚盈眶,心中哀慟,仿佛又看見了那個從小教導自己秉持正道玉凌宮祖師。 book18.org
「好一處感人至深的戲碼,讓老頭子我都……等等,你破身了!是哪個王八犢子?說!說啊!」淫門老祖本來得意的笑著,突然狂吼起來。 book18.org
靈瑜默不作聲,任由淫門老祖大吼大叫。 book18.org
「賤女人,是誰,說!」淫門老祖已調戲完畢,跳到靈瑜身前,一耳光鏟來。 book18.org
靈瑜依然默不作聲。 book18.org
「好,好,好得很,不說是吧。」淫門老祖已完全被妒忌吞噬了,一掌揚起,又要扇來。 book18.org
「喵。」一聲嬌嫩的喵鳴,一個墨影閃過,淫門老祖應聲而倒。 book18.org
「好險,幸好放心不下,便帶著長樂來看上一圈,差點就要失去姥姥了。」少年跳下窗台,站在房內,十分嬌小,就和桌子差不多高。 book18.org
長樂弓腰趴著,背上毛髮倒豎,口中銜著淫門老祖的一隻斷臂,還發出憤怒的低吼。 book18.org
「長樂好樣的!」柳青鶯看著,發自內心的欣喜。 book18.org
「主…主人。」靈瑜想要站起身,卻只發出了一陣顫抖。 book18.org
「姥姥先別動了,我來替你療傷。」少年說著,盤腿而坐,雙掌推出,抵近靈瑜背部,傳輸真氣,靈瑜周身霧氣蒸騰,不少黑煙從身體漫出,一小會兒,便恢復如初。 book18.org
「你叫他主人!就是這小屁孩嗎?我殺了他,我殺了他,殺了他!」淫門老祖捂著傷口大吼,歇斯底里。 book18.org
「打姥姥是吧?」少年表情冷如凝霜,盯得淫門老祖直發寒,「長樂,掌嘴一百下。」 book18.org
長樂聽到命令,吐掉斷臂,右爪捅入淫門老祖剛才被靈瑜重擊的傷口,以巨力推向牆壁,砸出一個大坑,生生將淫門老祖嵌了進去,揚起左爪,一掌又一掌的來回抽擊,在周圍帶起一股鮮血碎肉骨渣的風暴。 book18.org
一百掌打完,淫門老祖的臉已經完全不成人形了,令人望而生懼。 book18.org
靈瑜傷愈,站起鞠躬行禮,柔聲道:「勞煩主人出馬。」 book18.org
「嘿嘿,沒姥姥侍寢我橫豎睡不著,便來尋你啦。」少年笑顏如花。 book18.org
少年跳上床,柳青鶯心中一驚,此刻自己毫無反抗能力,單單少年一人,就可將自己宰割。 book18.org
「柳姐姐稍微挪挪。」少年拿輩子套著手,推著柳青鶯的臂膀將她扶在床上,可以說是秋毫無犯。 book18.org
「姥姥莫不是身中這毒,還給那地上昏死的店小二絆著,才打不過這淫門老祖?」少年指著桌子上的玉瓶。 book18.org
「是的,此毒為淫門老祖為我定製,至今已提煉百年,小二之事如同主人所說。」 book18.org
「哦,定製,還百年,這麼好的東西,我算是撿到寶啦,回去便給姥姥好好用用,配合賭約,定教古姐姐艷羨,嫉妒的牙痒痒。」 book18.org
「老身聽憑主人吩咐。」靈瑜竟然微微紅著臉。 book18.org
「說起古蔓,她為什麼沒來。」靈瑜疑惑,按理說憑少年的習慣,自己不在,便會帶著古蔓,不知今日為什麼帶著長樂出來了。 book18.org
「說來話長,古姐姐給我扔到豬圈去了,今天不想見到她,明天再給她撈出來好好洗洗。」少年氣鼓鼓的說。 book18.org
「好了,有什麼話咱們回了山莊再說,長樂你留著,等我派侍女們來善後。」少年朝長樂比了個手勢,又朝靈瑜做出要抱抱的姿勢。 book18.org
「是的,主人。」長樂望見手勢,一下站了起來,不再作貓狀,朝少年鞠躬行禮,此刻就像是穿了貓女服的人。 book18.org
靈瑜以公主抱抱起少年,同時順手將桌上的秘藥拿走,兩步就跳出窗外,不知蹤影。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古蔓被兩名侍女一前一後,像綁烤乳豬一樣,手腳固定在棍子上,抬著進了少年的寢房,走著一路,便滴落一路的污泥。 book18.org
少年赤身裸體,坐在床沿,靈瑜跪在他面前,碩大的龍根都甩在臉上了。 book18.org
「把母豬扔下來。」少年語氣冰冷。 book18.org
古蔓正兒八經的被扔了下來,癱軟在地上,連跪的力氣都沒了,渾身散發出一股惡臭,連跪著的靈瑜都直皺眉。 book18.org
「母豬看樣子挺累的,和公豬們玩的開心嗎?爽死了是不是?」 book18.org
「奴,奴不敢,奴一整天都以奇蠱分泌物封閉身上各處口子,未曾被玷污。」古蔓慌忙解釋。 book18.org
少年眯著眼,仿佛洞穿了古蔓,慢悠悠道:「看來古姐姐還沒忘記自己是誰,要是真給豬拱了,可就要做真正的母豬了。」 book18.org
古蔓聽著渾身寒毛倒豎,恐懼無比,她很清楚少年不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好啦好啦,古姐姐你可輸了,昨晚柳女俠已經完事了。」少年立即換了一副天真爛漫的面孔,笑著。 book18.org
「接下來三天你就看著我和姥姥好好相處吧。」少年說著,已將巨物送到了靈瑜嘴邊,靈瑜一臉陶醉,貪婪的吞吐著,發出的聲響似是在回應,又似在挑釁。 book18.org
「給古姐姐在這裡洗乾淨。」幾位侍女端來浴盆,裡面呈著中藥味道的液體,各式清潔用具將臭不可聞的古蔓清洗起來。 book18.org
幾位侍女手法獨到,以大小刷子,長短毛巾熟練的清洗,第一盆水用髒,古蔓已不那麼臭了,這些侍女有意無意的邊清洗,邊逗弄古蔓的敏感點,讓她身體燥熱起來,,靈瑜則被少年噴了滿口。 book18.org
第二盆來,水面飄著幾片花瓣,濃香四溢,換了一波侍女,帶著更加精細的清洗用具,為古蔓清洗細微處,手法如舊,但力道變輕,卻更巧,讓古蔓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完事後古蔓已沒有臭味了,靈瑜已經轉到乳交了,給少年夾住,被爆了一臉。 book18.org
第三盆來,則是一小盆濃稠的透明膏體,清香怡人,為古蔓塗遍全身,肌膚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油光水滑,一副油膩師姐的樣子,侍女們的雖沒有施以手法,但是這藥膏顯得有那方面的效用,刺激的古蔓呻吟連連,身體也散發出清香,靈瑜則呈現觀音坐蓮的姿態,給少年弄的高潮連連,漫灌蜜穴。 book18.org
第四波來,乃是一個托盤上的錦盒,打開,裡面盛放著一枚藥丸,四枚子彈形狀的藥栓,藥香四溢,侍女們將藥栓塞入古蔓的蜜穴,菊蕾,左右乳穴,口中放入藥丸,待到它們都在體內溶解完畢,古蔓便徹底乾乾淨淨,而少年已玩弄起靈瑜的後庭了,以老漢推車的姿勢衝撞著,爆操一番,水漫江山。 book18.org
古蔓在連續的逗弄下徹底忍不住了,已是意亂情迷,浪叫連連,忍不住將要自褻。 book18.org
「要是去了,便再丟到豬圈,下次給你多上幾十頭髮情的精壯公豬,看古姐姐還能不能抵擋得住。」少年笑著說出很可怕的話。 book18.org
這一番言語將飄飄欲仙的古蔓強行拉回了現實,令她感到後怕,便乖乖站好,不敢輕舉妄動了。 book18.org
「這才像話嘛古姐姐,站好別動哦,動一下,這賭約的還債日子便要多加一天。」 book18.org
「你們把古姐姐看好了,動多少下便記錄起來,再多找點人來把她扛到太陽最大的地方去,隨著時間推移記得改變位置,多出點汗有利於藥性吸收,同時讓後廚做點雪糕冰飲,擺上陽傘,下午熱了你們好慢慢享用,到了沐浴時間便帶去沐浴,給我選不傷到她的前提下最熱的水,期間也不許動,待到我要就寢,再抬回來。」 book18.org
「要是動了超過三次,便直接扔回豬圈,再去找二十頭髮情的精壯公豬和古姐姐放在一起好好玩。」少年連珠炮似的吩咐了一堆。 book18.org
「姥姥就保持這樣,咱們去看柳姐姐。」少年一蹦一跳的走了,不過他說就保持這樣,靈瑜便一絲不掛,陽精滿身的跟出去了。 book18.org
留下滿面愁容的古蔓內心叫苦不迭。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大清早,柳青鶯便來了,等待著少年的出現,昨日的遭遇讓她對祖師和少年印象改觀不少,大約從邪惡的魔頭降到了那種亦正亦邪的級別。 book18.org
遠遠就看見祖師和少年的隱約的身影,柳青鶯趕忙迎上去,脫口而出,「見過祖……」 book18.org
靈瑜一身汁液,一絲不掛,但儀態依然淡雅,一舉一動就跟個沒事人似得,周身散發出濃厚的雄性氣息。 book18.org
柳青鶯一驚,後跳一步,十分驚異,「你到底是不是我派祖師,我都難以分辨了。」 book18.org
「我說要秉持正道,斬妖除魔是真,但跟隨主人,唯命是從也是真。」靈瑜如同往常般閉著眼,淡然道。 book18.org
「他這樣的舉動,不是妖魔又是何人?正道與其相比又是如何?」柳青鶯氣憤不已。 book18.org
「自然是主人為大。」靈瑜不悲不喜。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我苦苦尋你,到頭來,你卻成了這般模樣。」柳青鶯神色黯然,聲淚俱下。 book18.org
「我們一生持正,為世人排憂解難,到頭卻換得什麼?不過一句虛無縹緲的空談罷了,世人皆知有我們為民請命,便全然將自己的苦難歸咎到我們頭上,渾渾噩噩,躺平等死,救得,便換來一句空譽,救不得,便以真心換刀劍,以公理正義之名裹挾我們。」 book18.org
「即便如此我亦願意擔受惡孽,忍受苛責,但萬萬不該的是,我們滿口仁義,卻時常忘了初心,沾染傲慢,隨意斷人死生,久而久之,自己便變成了真正的邪魔。」 book18.org
「我柳青鶯行事光明磊落,殺該殺之人,救該救之人,從未有過什麼傲慢,更不是什麼邪魔!」柳青鶯駁斥,言語激動。 book18.org
「未必,我們何嘗不是罪大惡極之人,在外面,我們是人人敬仰的俠客,豪傑,但是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呢?頂著那虛無縹緲的高帽,拖著疲乏的身軀傷痕累累,苦苦支撐;在這裡,我只是個唯命是從的賤奴,連使用身體的權利都是他人的,但主人真心對待我們每一個人,他愛我敬我,我也愛他敬他,真實樸素卻又快樂。」 book18.org
「玉凌宮祖師已死,這裡只有主人的賤奴。」靈瑜微微開眼,神色幸福虔誠。 book18.org
「姥姥要說的話可不是什麼賤奴,是貴奴。」少年舔著嘴唇開玩笑。 book18.org
「是的,那便以後自稱貴奴。」靈瑜與少年相視而笑,十分默契。 book18.org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柳青鶯聽得都要崩潰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久久才平靜下來。 book18.org
「第二令,給我。」柳青鶯態度十分冷漠,甚至比剛來時更甚。 book18.org
少年苦笑,自然不會觸霉頭,便丟了個捲軸過去。 book18.org
柳青鶯看著,神色慍怒,大呼不可能。 book18.org
「這盧員外乃是十里八鄉聞名的大善人,我也同他有過交集,怎麼可能做下你所寫的十數樁滅門慘案?」柳青鶯大怒。 book18.org
「我可不騙人,不信的話自己去查。」少年輕聲說。 book18.org
「好,我便揭穿你這虛偽的面具,教你無話可說,備馬。」 book18.org
少年示意周圍侍女,便同靈瑜走遠了 book18.org
柳青鶯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很快便策馬啟程。 book18.org
…… book18.org
到了盧員外的大宅之時,柳青鶯發現這裡張燈結彩,下人們忙進忙出,似乎在準備什麼宴會?盧員外正在門口吩咐著什麼。 book18.org
「噢?來者莫不是玉凌宮柳女俠?」盧員外驚呼一聲,趕忙迎了過來。 book18.org
「盧員外。」柳青鶯抱劍推手。 book18.org
「柳女俠我尋你許久,如今你卻主動上門,真是我之幸事啊。」盧員外一臉殷勤的湊了上來。 book18.org
「盧員外尋我所為何事?」 book18.org
「我即步入將半百之年,這五十大壽自然是要好好操辦。我早年也是年輕氣盛,喜好闖蕩,後來受了傷,才到此安定下來,便想辦個英雄大會,邀請天下英雄前來交流交流,也不枉在這人間走一遭。」 book18.org
「柳女俠名震江湖,秉持正道,令我好生敬仰,自然是要邀請的,只是柳女俠遊歷江湖,行無定蹤,遲遲找不到你,教我好生遺憾,沒想到今日竟主動登門,如無要事,還請賞光。」 book18.org
盧員外說著,態度十分誠懇。 book18.org
「員外樂善好施,乃是十里八鄉公認的大善人,在下要是不赴宴,可是不識抬舉了。」柳青鶯笑笑。 book18.org
盧員外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柳青鶯點點頭,正要進門。 book18.org
「嗖嗖嗖!」只聽得破空之聲,三枚蠍尾鏢射來,直取盧員外眉心。 book18.org
「何人?」柳青鶯挽了個劍花,將暗器悉數擊落。 book18.org
「盧奔,受死!」一名身穿黑衣的刺客從另一側的陰影襲來,一柄黑紫色的利匕瞄準了他的後腦。 book18.org
柳青鶯滑步側身,劍開天門,血浪潑灑,霎時間,刺客已腰腿分離,變成兩截向後倒下。 book18.org
「說,什麼人。」柳青鶯一劍指著那人的喉頭。 book18.org
「咳咳,玉凌宮大師姐柳青鶯居然保護這種十惡不赦之人,咳咳,你們正道中人都是些偽君子。」那刺客被腰斬,此刻僅憑最後的力氣支撐,如同風中殘燭。 book18.org
「把話說清楚。」柳青鶯神色冰冷。 book18.org
「咳,我說,那便是,盧奔受死!」刺客竟從口中吐出一道血箭,呈現黑紫色,顯然是劇毒無匹。 book18.org
柳青鶯下意識一劍斬出,毒血便一分為二,柳青鶯自是無虞,但身邊的盧員外卻結結實實處在軌道之上,如此場面,柳青鶯根本無暇顧及他人。 book18.org
「嗖。」只見一枚石子迸射而來,不僅力道絕倫,角度也極為巧妙,將兩道血箭從中分斷,並在彈射中飛速旋轉,形成一道旋渦,以渦輪將散射的部分吸附過來,然後嵌在了大門上。 book18.org
盧員外都傻了,好一會在反應過來,望向石子飛來的方向,立著一位青衣素袍,頭戴斗笠的女子。 book18.org
柳青鶯自然認得此人便是靈瑜,盧員外卻不識得,慌忙前去道謝。 book18.org
「感謝俠女相救,盧某正廣邀天下英雄赴宴,俠女可有興致?」 book18.org
靈瑜微微點頭,朝門內走去,全然無視柳青鶯。 book18.org
「等等,盧員外,這刺客說的是怎麼回事?」柳青鶯質問。 book18.org
「明日壽宴,盧某自然向天下英雄交代,還請柳女俠入府歇息。」 book18.org
盧員外說罷便進門去了,留下柳青鶯在原地思索。 book18.org
「那小滑頭難道說的是真的?」 book18.org
「若盧員外不承認,我查個水落石出,若為真,便斬了這偽君子,可看起來他並沒有否認的樣子,這便難做了。」 book18.org
「還是先去房中歇息,等待明日壽宴,便看看他說些什麼。」 book18.org
夜已深了,柳青鶯在走廊上回房,卻迎面撞上了靈瑜。 book18.org
「祖…不是,你來這裡做什麼?」柳青鶯不悅,早上靈瑜的形象實在是太過有衝擊力了,導致現在她一看見靈瑜,腦海中便浮現出那下賤的模樣。 book18.org
「就寢。」靈瑜依舊閉著眼,表情不喜不悲,十分平靜。 book18.org
「等等,你早上那模樣,身上的髒東西……」柳青鶯紅著臉,聲音細若蚊吶。 book18.org
「想要是嗎,正好我有。」靈瑜微微一笑,眼睛睜開一條縫,噗一聲,下體竟噴出一股濃液,濺在所站的地面上,齊腳長裙竟是真空。 book18.org
「啊啊啊。」柳青鶯慘叫起來,卻給靈瑜點了穴道,再也發不出聲來。 book18.org
「莫要叨擾此間員外休息。」 book18.org
柳青鶯只剩眼睛能動,骨碌骨碌的轉,在靈瑜的下體,腹部,地面液體上來回打轉。 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這怎麼能存在身體呢?只要內功修煉到家,便可在宮內凝聚內力,在玉液的表面形成一道薄膜,如同裝滿水的氣球,存在體內,想要的時候,便散掉內力,即可享用。」 book18.org
「古蔓那裡存得比老身多上幾十倍,不過是用她們苗疆的蠱術,你學不來,還是學老身的比較靠譜,還能吹泡泡。」靈瑜說起吹泡泡,竟然解下腰帶,露出完全真空,全然潔凈的下體對著柳青鶯。 book18.org
「沒毛是嗎,主人親自給貴奴剃的。」靈瑜罕見的臉紅起來,只見小穴竟然開始凝聚一個小小的球形,如同吹氣球一樣快速壯大,一會兒,乳白的大泡泡便飄散出來。 book18.org
柳青鶯神色驚恐,泡泡飄向她,在她胸脯啪嗒一聲炸開,染得一胸都是。 book18.org
靈瑜很快便恢復的淡雅的高冷模樣,蹲下來拿食指勾起一小點地上的汁液,放入口中品嘗起來,甚至還將指頭舔得乾乾凈,一臉陶醉,與剛才判若兩人。 book18.org
「浪費了這許多,真是罪過。」靈瑜嘆息,又拿食指勾起一小點,不過這次卻站了起來,朝柳青鶯的面部點來。 book18.org
「唔唔唔。」柳青鶯竭盡全力掙扎,身體卻紋絲未動,只能眼見著那一小坨黏液朝著自己面部而來。 book18.org
見掙扎無望,柳青鶯心灰意冷,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但又有些小好奇,腦中想像起那液體的氣味來,無不是骯髒穢物的回憶。 book18.org
靈瑜將那汁液點在柳青鶯的鼻頭上,轉頭便走了。 book18.org
「穴道再有半刻便會自行沖開,柳女俠還請妥善處理場面,否則明日將身敗名裂。」身後傳來的靈瑜聲音如常,清冷空幽。 book18.org
那液體點在鼻頭,柳青鶯如同窒息,不敢吸氣,想像著自己接下來嘔吐,甚至昏迷的場面,又想起自己若是這樣給人看見,身敗名裂,名號從天下第一女俠成為天下第一淫娃,心驚肉跳。 book18.org
終於是抵不過本能,柳青鶯後悔起來,那晚少年秀出侍女們的鯨息功,讓自己學習,自己當了耳旁風,現在需要用了,才悔不當初。 book18.org
那奇特的味道準時飄散進她的鼻腔,不過想像中的味道一個沒有出現,甚至是相差甚遠。 book18.org
這氣味竟然帶著一股淡淡的花果香氣,又夾著幾絲雄性特有的激素氣息,交相呼應,總體聞起來香臭香臭的,若要讓柳青鶯評價,便是那種初一聞皺眉,再一聞便十分上頭,欲罷不能的味道,竟出乎意料的好聞。 book18.org
感受著氣味在鼻腔中衝撞,柳青鶯竟如同神遊般享受起來閉著眼,直到穴道沖開,才揪起自己胸脯上的衣物,將鼻頭稍稍埋入,好好的吸起來。 book18.org
不過地上的那灘味道更為濃郁,柳青鶯很快便被吸引,蹲在地上湊近了吸,甚至輕啟朱唇,伸出一點舌尖,想要在上面點一下。 book18.org
「不能碰那髒東西。」 book18.org
「這東西聞起來如此美妙,味道定是不凡,祖師都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定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book18.org
柳青鶯感到腦海中兩個小人打架,不過字數已經說明了她的決定。 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如同蜻蜓點水般在地上那灘飛速點了一下,便抽回來。 book18.org
那味道初一品竟十分清甜,沁人心脾,再細細品味,又是無比醇厚香美,最後回味起來,又是那般的柔順。 book18.org
柳青鶯咽了咽口水,竟想像起來這液體在下體中的滋味,手已摸到了腰帶上,想要帶一點送進去。 book18.org
府邸外傳來打更人的聲音,才將柳青鶯拉回現實,猛然搖頭,好險自己差點真要成了天下第一淫娃,便火速將作案現場恢復如初,趕忙回屋睡覺去了。 book18.org
柳青鶯今夜好眠,做了很多夢,每一個都是關於那少年,清純的,刺激的,淡口的,重口的,比比皆是。 book18.org
時間回溯一會,飛仙山莊。 book18.org
「古姐姐果然沒被再扔去豬圈,不愧是我最喜歡的玩具之一。」少年看到被五花大綁,抬入房內的古蔓拍手大笑。 book18.org
侍女們放下古蔓,將她以站姿擺好,便出門立侍去了。 book18.org
「嗅嗅,好香啊,古姐姐。」少年圍著古蔓聞了聞,一下跳上椅子,一把將她的玉團抓去。 book18.org
「糟了。」古蔓暗叫不好,主人此刻還沒解除不能動的命令,這一下她難以抵擋。 book18.org
少年的小手抓著古蔓的胸脯,雖然不能一手掌握,卻能握住大半,便在手中如同捏橡皮,變換各種形狀,又逗弄著玉籽。 book18.org
「嗚嗚嗚。」古蔓口中散發出些許快樂的音符,身體顫抖,但形態未有移動,依然直直站著。 book18.org
「經過一日調教,古姐姐耐力好了不少,真叫我欣慰,那這下如何呢?」少年邪魅一笑,雙手一前一後,並起兩指,從前後庭一起襲來。 book18.org
「完了。」古蔓自知自己已到了極限,正常情況這一下是絕對承受不住的,只得鋌而走險了。 book18.org
她催動體內蠱蟲,封閉自己的神經,暫時剝離自己的觸感,一般是苗人在對敵時以此法局部釋為,減輕傷口痛苦,不影響戰鬥,但古蔓這一下將要閉鎖全身,十分危險,以前這麼做過的都無了。 book18.org
少年先是短暫一愣,而後暴怒起來,「母豬,你想玩死自己嗎?」,一腳猛力踢在古蔓腹部,將她踹出老遠。 book18.org
「母豬罪該萬死,請主人降罪。」古蔓被這一擊強行打斷了進程,跪在地上磕頭討饒,力道巨大,額頭很快便血肉模糊了。 book18.org
「哎罷了罷了,我玩過頭了,對不起啦古姐姐。」少年意料之外的扶起古蔓,朝著她鞠躬賠禮。 book18.org
古蔓大駭,雙腳一軟,又要跪了下去,哭喊道:「主人不要,母豬知錯了,母豬知錯了,請不要拋棄母豬,把母豬扔回豬圈好不好,求你了主人,嗚嗚。」 book18.org
「嗚嗚嗚。」古蔓哭喊著,生怕少年抓起一個面具丟將過來,那便比阿鼻地獄還難受,是真真正正生不如死,在豬圈裡伺候二十頭公豬都強過這太多。 book18.org
「古姐姐怎麼會錯意了,哭哭啼啼的真不像你。」少年揉著太陽穴,十分困擾的樣子。 book18.org
「古姐姐妝都哭花了,披頭散髮的,像個鬼一樣,今晚還等著侍寢呢。」少年轉過頭。 book18.org
古蔓聽到侍寢二字,就像久旱逢甘霖,馬上不哭了,瞬間滿血復活。 book18.org
「上床來。」 book18.org
聽到少年的指令,古蔓便跳上床,以鴨子坐的姿態低著頭,和少年面對面。 book18.org
「古姐姐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少年撫著古蔓額頭的血痕,「磕壞了又算誰的呢?我可心疼著呢。」 book18.org
少年取來藥膏,給古蔓額頭上一下又一下的抹著傷藥,又邊說著甜言蜜語,惹得她小臉羞紅。 book18.org
「古姐姐和姥姥一樣,都是不可替代的,我又怎麼會捨得讓你去做婢女呢?」少年邊說著,邊給古蔓整理妝容。 book18.org
待到完畢,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去穿件衣服吧,古姐姐的裸體我這幾日看得厭煩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古蔓去而復返。 book18.org
「嘿,真是個騷貨。」少年眯著眼,望著古蔓身上全包漁網的情趣內衣,笑罵道。 book18.org
「那騷貨便來了?」古蔓扭著腰,如同蛇一般,將少年盤在懷裡。 book18.org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晚便隨古姐姐開心了,姥姥也不在,賭約也暫時不做數。」少年嘟著嘴。 book18.org
「真的嗎?」古蔓雙眼放光。 book18.org
「是的,隨你開心,我不抵抗就是了。」少年作出投降手勢。 book18.org
「主人前些日子讓奴損失了好幾年的存貨,奴今晚便要討回來呢,咯咯咯。」古蔓的眸子散發出邪異的光芒,就像那毒蛇盤著一隻小小的雛鳥,等待著大快朵頤的興奮。 book18.org
翌日,盧員外府邸。 book18.org
府內張燈結彩,各路俠客豪傑紛紛登門拜訪,送上賀禮,門檻都踏破了,盧員外起了個大清早,匆匆吃過早餐,便迎接起客人,直到午時快要開席,才沒幾人前來,發出去的請柬,收回來了七七八八。 book18.org
「盧某何德何能,讓諸位英雄如此賞臉,是在慚愧。」盧員外說著,端起酒杯,「今日盧某便先給諸位英雄賠罪,干。」 book18.org
席上紛紛響起乾的聲音。 book18.org
…… 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盧員外突然自桌上站起,「盧某人今日邀請天下英雄,第一是為了這壽宴,第二便是要坦白一件心事。」 book18.org
眾人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 book18.org
「那是盧某年輕氣盛之時,做下的錯事……」盧員外看起來十分神傷,全然沒了之前的神氣。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周遭突然湧起一股濃濃的黑霧,並傳來嬰兒,女子,男人的哭嚎聲,交雜在一起,讓人如同置身地獄。 book18.org
「盧奔,冤死的厲鬼們來找你索命了。」一個聲音響起,音調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一群身著破爛壽衣的人從黑霧中浮現,鬼氣森森,仿若來自於黃泉地獄。 book18.org
「何方妖人在此放肆?」席上的各位俠客紛紛拔出武器,警戒著。 book18.org
「終究是躲不過嗎?大錯已經鑄成,你們要取盧某性命,便來吧。」盧員外張開手臂閉上雙眼,視死如歸的樣子。 book18.org
「盧奔,你倒裝起大善人了是嗎?你可還記得那我枉死的夫婿?慘死的孩兒?我王家上下何錯之有,竟被你滿門屠滅?」一名披頭散髮的女子站了出來,穿著染血的壽衣,活脫脫一副厲鬼的模樣,說到夫婿孩兒滿門上下之時,雙眼中竟然流下血淚,恐怖更甚。 book18.org
那女子揮舞著一條鐵鞭,上面拖著一坨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嬰兒模樣的人偶,但四體畸拙,不成人形,十分可怖。 book18.org
「你殺了我家滿門,竟然還將我的襁褓中的孩兒活活捏死,我若不是躲在枯井之中,你這血債,便永遠不能還了!」 book18.org
「啊這。」席上的人們不約而同望向盧奔。 book18.org
「不錯,盧某盯上王家雄厚財富,夥同寨眾,屠滅王家滿門,同時欲圖斬草除根,是盧某之過,願意領死。」盧奔神色泰然。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想死,門都沒有,我要把你盧家上下所有人全部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後鞭屍泄憤,此間報了,我便去鬼門關與枉死的夫婿孩兒相陪。」那女子放聲大笑。 book18.org
「不成,我第一個不允許。」一名精壯大漢,手持鐵棍,站了上來。 book18.org
「當年我村遭遇瘟疫,被朝廷下令封鎖,全村幾百號人被丟在裡面等死,是盧員外上下打點,又立下生死狀令,若不能壓制瘟疫便全權負責,盡力搶救,將家中產業賣了個七七八八,又死了無數忠義之士,才救出我等,消滅疫情,並為我長山村死難者料理後事,重建村子,付出如此沉重代價,只為了拯救我們這些老爺們口中賤民的性命。」 book18.org
「要殺盧員外,除非踏過我們長山村人的屍體!」大漢振臂一呼,一群人聚攏過來,男女老少皆有,甚至多數人一看就不會武功,但是他們眼中死志燃燒。 book18.org
兩撥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舊事,要殺盧奔的人,講起盧奔的惡行,件件都是駭人聽聞,慘絕人寰,而要保盧奔的人,說起盧奔的善舉,也樁樁都是大慈大悲,捨己為人,盧奔全部沒有否認,並表示讓報仇的人來殺他。 book18.org
事情發展到這樣,眾人都沒有想到,兩撥人說的都是在理,盧奔該死,卻也不該死,發展到後面,眾人竟然站起了隊,只有非常少的人表示中立或者不管,然後離去。 book18.org
柳青鶯犯起了難,盧奔此事太過複雜,若是個偽君子倒還好辦,可盧奔是真心悔過贖罪,並盡力彌補了,可這便能是原諒他的理由嗎?若是不能,可他的悔罪之舉又算什麼呢? book18.org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尚未表態的柳青鶯,紛紛呼喊起來,要她支持自己的看法,因為她是在場說話最有分量的人。 book18.org
「柳女俠行走江湖,斬妖除魔無數,盧奔做下這等惡行,焉能不斬?」 book18.org
「放屁,盧員外雖做過惡事,但卻也誠心悔過,仗義疏財,捨己為人無數,罪行早已贖清,柳女俠秉持正道,我等好生敬仰,怎能讓這幫妖人錯殺?」 book18.org
雙方大開罵戰,讓柳青鶯表態,言語中對她是又踩又捧,假設支持自己則捧,支持對方則踩。 book18.org
柳青鶯感受到輿論極大壓力,內心惶恐,表示中立,「盧員外此事太過複雜,我不便表態。」 book18.org
「柳青鶯還好意思號稱正道,天下第一女俠?徒有虛名。」 book18.org
「什麼破爛玉凌宮,我呸,座下弟子竟然這般不辨黑白。」 book18.org
柳青鶯表態中立,本意是兩不得罪,但竟激起雙方群起攻之,成為眾矢之的,並且罵聲的深度和廣度不斷放大,最小到不友善的噓聲,中間有對她個人品性,行事作風乃至毫不相關的容貌,武藝等的人身攻擊,大到對她個人乃至友人,門派,家人,甚至先祖的全面否定。 book18.org
眾人都希望柳青鶯站隊支持,對她的道德水平給予極高的評價,只要她一句話,便可徹底壓倒另一種聲音,可她竟然中立,眾人大失所望,給她豎成了靶子打。 book18.org
因為天下第一女俠的道德倫理自然也應該是天下第一,所以在他們心中形成劇烈的落差,你身為天下人敬仰的女俠,怎麼能不支持正義?人人都覺得自己站的地方才是正義。 book18.org
本來是對如何處置盧奔的討論,最後竟然演變成對柳青鶯的謾罵攻擊大會,甚至有些小人毫不掩飾的在其中公報私仇,扇陰風點鬼火,唯恐天下不亂等,而且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對她動武。 book18.org
柳青鶯如遭雷擊,全然不敢表態,局面已經完全失控。 book18.org
「祖…祖…祖師,該怎麼辦。」柳青鶯帶著哭腔,話都說不利索。 book18.org
「想知道我在這種場面會怎麼做嗎?」靈瑜斗笠下的表情無喜無悲。 book18.org
「請祖師示下。」柳青鶯聞言仿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book18.org
靈瑜湊近柳青鶯耳畔,輕聲細語,「那便是……」 book18.org
柳青鶯十分急迫,見到靈瑜還賣著關子,都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那便是,聽主人的。」靈瑜十分罕見的露出邪魅的笑容。 book18.org
柳青鶯徹底崩潰了,大聲哭喊著跑了出去。 book18.org
眾人見狀,不少人都挺著身體想要追出去,不過想起自己單打獨鬥絕不是對手,便沒人實際做出動作。 book18.org
氣氛凝滯,眾人發現剛才柳青鶯同旁邊的斗笠女子耳語後才逃了,便不約而同的望向靈瑜。 book18.org
「哼,一群庸人,好一個公理,好一個正道,好,好得很。」靈瑜一步挪移,站到席間中心。 book18.org
「閣下何人?如此不明是非?」 book18.org
「你是什麼東西?在這裡斥責?」 book18.org
眾人聞言,話鋒直接轉向靈瑜,言語轟炸將她淹沒。 book18.org
「老身靈瑜,見過諸位大俠。」靈瑜語氣慍怒,斗笠赫然炸開,說到大俠二字之時,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book18.org
場面上大部分人都是一臉茫然,不屑,只有極少數人訝異,驚恐,甚至有的人已經運上輕功,準備逃離。 book18.org
「老身便給諸位展示一下最為正統的玉凌宮武學。」靈瑜說著,周身真氣暴漲,爆散開來,場上所有人如同時空凍結。 book18.org
「嘭,啪,嘣……」一連串聲響激盪。 book18.org
靈瑜負手而立,而後雙手舞動,動作變幻,一排排人如同割草般倒下,或有人眉心被點出一個血洞,胸部被拍出一個掌印,甚至還有人腦袋如同西瓜般炸開,不出半刻,場上互相攻訐的兩撥人已沒一個活口了。 book18.org
場面上血流成河,氣氛死寂,靈瑜站在中央,依舊負手而立,依然風姿綽約,以她為中心的一個小圈是滴血不沾。 book18.org
「你們要把盧奔怎麼樣,我管不著,現在你們可以慢慢討論。」靈瑜語氣冰冷,那兩邊有直接殺,保盧奔訴求的人還活著,當然盧奔也在。 book18.org
靈瑜幾步便消失在空中,一會兒,盧府便發出震天的殺伐聲。 book18.org
「嗚嗚。」柳青鶯蹲在一棵樹下,雙手抱著腳,頭埋在雙腳之中,小聲抽泣。 book18.org
「來看我笑話的嗎?」柳青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帶著哭腔說。 book18.org
「並不。」靈瑜搖搖頭,坐在了柳青鶯身邊。 book18.org
「你說的對,他們只會以公理正義之名裹挾我,裹挾我們。」柳青鶯偷偷瞄著靈瑜,身邊青衣素袍,清新淡雅的形象很難和那天沾滿汁液,一絲不掛的形象重合起來。 book18.org
靈瑜沒有說話,淺笑著,摸了摸柳青鶯的頭,此刻便和那記憶中的祖師形象完完整整的重合了。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坐在野地里,相顧無言,過了好一會,柳青鶯才拭乾眼淚,站了起來。 book18.org
「還有事沒做完呢。」柳青鶯指著遠處的盧府。 book18.org
「你沒忘就好。」靈瑜閉眼淺笑。 book18.org
柳青鶯靠近盧府,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搶著竄入她的鼻腔,打開大門,只見得一片修羅煉獄的場面,左右兩側都是整齊劃一,死相稍微好看,如同排著隊的屍體,而中間則完全不同,前後各一撥人交雜在一起,斷肢散亂,扭作一團,紅的白的黃的滿地都是,死相悽慘。 book18.org
柳青鶯望著周遭的慘狀,又回望靈瑜,很快便理解了自己不在時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柳青鶯盯著兩側整齊的屍體,凝望著靈瑜,便聽到她說:「你覺得我殺他們應該嗎?」 book18.org
她神色複雜,思索了一小會,微微點了點頭。 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打破了寂靜,竟是盧員外,他還沒死,從屍體堆里爬了出,但神色驚恐,兩眼無神,顯然是經不起這樣的衝擊,已然瘋了。 book18.org
「盧員外……」柳青鶯走到他身前,提著劍,神色糾結。 book18.org
「你會怎麼做呢?」靈瑜想著,饒有興致的看著。 book18.org
一劍閃過,盧奔身首分離。 book18.org
「走吧,回飛仙山莊。」柳青鶯神情悲痛,轉過身來,拿出那捲絕殺令丟給靈瑜。 book18.org
「不急,我帶你去個地方。」柳青鶯眼前一黑,這是她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book18.org
…… book18.org
四周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一片竹林中築有幾間竹廬。 book18.org
「這是?」柳青鶯醒轉過來,發現自己置身於林中,面前的竹廬里有一名老嫗,三名不過豆蔻年華的小姑娘。 book18.org
小姑娘排列橙一排,拿著木劍,似乎在練劍招,老嫗一臉慈祥的指點著。 book18.org
「阿雪呀,這握劍姿勢不對。」 book18.org
「阿霜,你又亂改招式。」 book18.org
「阿冰,你出手太綿軟了,今後對上那些惡徒,可是要吃虧的。」 book18.org
「婆婆,柳姐姐多久才會回來呀。」 book18.org
「是呀是呀,我可喜歡聽她講江湖上的故事了呢。」 book18.org
「不知道柳姐姐這次回來會不會帶糖葫蘆給我們吃。」 book18.org
「掌門,用些糕點吧。」一位老僕婦端著一盤茶點從房內出來。 book18.org
柳青鶯看著,聽著,內心泛起一股暖意,無論外面的江湖如何兇險,外面的人如何對待她,起碼還有這玉凌宮,有自己的家人在等著自己。 book18.org
「師傅!彩姨!阿雪,阿霜,阿冰!」柳青鶯高興的向她們招手,呼喊,卻一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來。 book18.org
「練著劍就別打攪她們了。」靈瑜輕聲說。 book18.org
柳青鶯發現自己啞穴被點,無奈的點點頭。 book18.org
「回到玉凌宮,是不是略微緩解一些思鄉之苦?」靈瑜神色淡然,輕聲說著,也似乎正說給她自己。 book18.org
柳青鶯點點頭。 book18.org
「沒想到,我當初收了十個關門弟子,如今卻只剩四弟子柳寒了。」靈瑜神色暗淡,順手解了柳青鶯的啞穴。 book18.org
「祖師,你可知道您走後我們有多難過嗎?」 book18.org
「玉凌宮盛極一時,宮室綿延幾十里,方圓幾百里都是我們的勢力範圍,玉凌十仙子名動江湖,可您走後,不斷有邪魔外道上門尋釁,甚至有些正派之人也見縫插針,不過十年,咱們便賣的只剩這一小塊地皮了,師傅們死的死,傷的傷,不多時,只有四師傅一個人苦苦支撐了。」 book18.org
「玉凌宮日漸衰敗,現在連弟子都收不到了,只能挑選一些心性純良的孤兒,阿雪,阿霜,阿冰便是現在除我之外唯三的弟子了。還好老天有眼,她們資質上佳,又勤學苦練,相信日後成就不會遜色於我。」 book18.org
「祖師,回來吧,四師傅已經快要八十歲了,她也沒有您那樣的神力,已是風中殘燭,快要入棺材的人了。我們可以重振玉凌宮!」柳青鶯語氣激動。 book18.org
「飛仙山莊如今已是老身唯一的歸宿。」靈瑜搖搖頭。 book18.org
「弟子不明白。」柳青鶯說著,都要哭出聲來。 book18.org
「好了走吧,馬上我們就會再來的,那時你在細細思量這玉凌宮的事情,相信你會有更不一樣,更深刻的體會。」靈瑜點了柳青鶯的穴,將她拎起走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哎喲。」少年躺在床上,十分虛弱。 book18.org
古蔓陪侍在旁,給他喂著粥水,卻紅光滿面,光彩照人,正所謂是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book18.org
「主人昨晚真猛,一夜挺拔,綿延不休,將奴操得不要不要的。」古蔓紅著臉。 book18.org
「你快別說了,現在我下面都疼。」少年一副苦瓜臉,擺著手。 book18.org
「主人內氣深厚,明日便可恢復如初,龍精虎猛了。」 book18.org
「難受一天就不是難受了嗎?」少年黑著臉。 book18.org
「啟稟主人,靈大人與柳女俠回來了。」一位侍女在門外說。 book18.org
「姥姥回來了?快帶我去。」少年興奮大叫。 book18.org
古蔓正要將少年抱起,卻被一把推了回去。 book18.org
:「別,你現在千萬別碰我,讓她們來。」少年一臉鬱悶,讓兩位侍女將自己抱起出門,古蔓才笑著跟上來。 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柳青鶯看著被二人環抱,偏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少年,滿頭問號。 book18.org
靈瑜見著滿面春光的古蔓,瞬間明白。 book18.org
「柳女俠已完成第二令。」靈瑜鞠躬行禮。 book18.org
「那柳女俠是要現在接令?還是修整一晚,明早接令?」少年問。 book18.org
「先接吧,我且看上一看,順道今晚制定行程計劃。」柳青鶯神色略微複雜,遲疑了一小會,回答道。 book18.org
還是由侍女端著一個盤子,上放捲軸,呈到柳青鶯面前,靈瑜本來在她旁邊站著,這一下便前進幾步,轉過頭來擋在柳青鶯與少年之間,讓柳青鶯神色狐疑。 book18.org
「這……」柳青鶯神色慍怒,瞬間便明白了靈瑜為何要擋在自己與少年之間,持劍的手越發緊握了。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柳青鶯語氣極為冰冷,死死盯著面前的靈瑜。 book18.org
「怕你對主人不利罷了。」靈瑜閉著眼,語氣中平。 book18.org
「今日我便是死,也不得再讓你們擺布!」柳青鶯憤怒至極,提劍抽身,積蓄全身內氣,破空而來。 book18.org
「噗。」一聲悶響,一朵血花綻開。 book18.org
柳青鶯不敢置信,靈瑜僅不閃不避,不接不架,硬挺挺挨了這一劍,左肩血流而出。 book18.org
「你可消氣?」靈瑜閉眼,神色平淡。 book18.org
柳青鶯覺得自己仿佛被耍了,又是一劍,靈瑜的右肩也受創。 book18.org
「你可消氣?」靈瑜依然閉眼,神色別無二致。 book18.org
「你!」柳青鶯又是一劍,靈瑜左腹受擊,血流如注。 book18.org
「你可消氣?」靈瑜還是閉眼,神色如舊。 book18.org
柳青鶯不言不語,又是一劍掃出,靈瑜右腹破開一條大口,血如泉涌。 book18.org
「你可消氣?」靈瑜一切照舊。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柳青鶯咆哮著,胡亂掃出數劍,颳起一陣勁風,靈瑜四周平添無數傷口,深淺大小不一,血珠飄散。 book18.org
「你可消氣?」靈瑜古井無波,不喜不悲。 book18.org
柳青鶯一劍直來,竟襲向靈瑜的咽喉。 book18.org
「錚。」金鐵之聲入耳。 book18.org
「柳女俠,過分了。」古蔓站在兩人中間,手中盤著一條毒蛇,將劍身纏繞於空中,未有傷到靈瑜。 book18.org
柳青鶯方才放下劍,耳畔又傳來靈瑜那聲,你可消氣。 book18.org
「為什麼?」柳青鶯側身癱坐在地上,面前放著那張絕殺令,上面赫然印著她的師傅,玉凌宮現掌門柳寒,上書罪名,滅門奪嬰,虐殺婦女孩童,還記述著一大排小字,乃是上百人的名姓,生地,與兩個時間,偶爾一些還多一點註解,而那第一排小字,赫然寫著,柳青鶯的名字與生地,還有出生日期與另一個她半歲時的日期,後注左腳足心有一胎記, book18.org
最後則記載著三位師妹的記錄。 book18.org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柳青鶯呆呆坐著,口中念念有詞,腦海中浮現出師傅慈祥的笑容,三位師妹刻苦練功的景象,一些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book18.org
「明日我依舊會與你同去。」靈瑜蹲著,輕撫柳青鶯的頭,微微一笑,然後仰面倒下,不省人事,身下血流匯聚成一片小湖。 book18.org
「姥姥!」少年猛然跳將下來,把著靈瑜的頭,以內力護住她的心脈。 book18.org
古蔓則掏著腰間的竹婁,抓出一些怪蟲和草藥,碾碎了,敷在靈瑜傷口上止血。 book18.org
「柳女俠好自為之。」少年冷漠的說著,侍女們前來抬走了靈瑜,與少年一同離去。 book18.org
柳青鶯一個人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靜。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靈瑜自醫館中醒來,渾身傷口已然癒合,除了少數傷的較重的地方還包紮著,並有些疼痛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無大礙。 book18.org
「姥姥,姥姥。」少年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憊,熊貓眼圈,趴在靈瑜的腹部,香甜的睡著,說著夢話,雙手緊緊握著靈瑜的右手。 book18.org
「主人。」靈瑜一臉寵溺,撫摸著少年的額頭。 book18.org
「老虔婆一大早就膩歪起來了。」古蔓靠在門口,噘著嘴,一樣的熊貓眼。 book18.org
靈瑜燦爛的笑著,以前她的臉上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神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院子裡,柳青鶯站在靈瑜面前,神色閃躲。 book18.org
「啟程吧,相信柳女俠有非常多的疑問想要查證。」靈瑜閉眼說著。 book18.org
「若是有假更待如何?」柳青鶯問道,但依然不敢直視靈瑜,經過盧員外那一事,這樣的發問明顯是在騙自己。 book18.org
「若有一條不實,老身自絕心脈。」靈瑜口氣平和。 book18.org
「不用老拿性命去賭啊,若是有一條上的任一信息錯一個字,姥姥你便隨柳女俠回那玉凌宮,我飛仙山莊中人與你們永不相見便是。」 book18.org
「主人別啊,若是那些侍女有疏忽怎麼辦?老虔婆就要沒了啊。」古蔓焦急的說著悄悄話。 book18.org
「我已讓她們在長時間中反覆核對查驗,這山莊中的所有婢女,早就將這四張令上的東西熟的倒背如流,不會有任何差池。」少年十分自信。 book18.org
「便依主人所言。」靈瑜點點頭。 book18.org
「我看著第一條便錯了,我左腳足心根本沒有胎記。」柳青鶯一笑。 book18.org
「柳寒當年對你的左腳做過什麼,你沒有印象嗎?」靈瑜輕聲說。 book18.org
柳青鶯想起自己小時候,師傅讓她練輕功,練梅花樁,練金雞獨立。 book18.org
師傅讓她一日光腳行百里,必須先邁左腳,練梅花樁,也必須重心放在左腳,練金雞獨立則更不用說。 book18.org
這些訓練讓她的左腳每每都磨得血肉模糊,師傅還要拿刮刀狠狠刮掉一層血肉,再上傷藥,好些了後,又上護膚品,如此反覆。 book18.org
「師傅說著要颳去死肉,避免殘疾,又上傷藥加速新肉長出,還要經常塗抹護膚品,師傅則說,女孩子終是要注重些儀表的,要是不用,腳丫子便會長上一層厚厚老繭,就不好看了,以前想著都是師傅對自己的敦敦教誨,愛與憐惜。」柳青鶯說著,如今轉念一想,竟然細思極恐。 book18.org
「啟程吧。」柳青鶯神色暗淡。 book18.org
…… book18.org
「請問老丈,以前村裡可有這戶人家?」柳青鶯詢問著一位抽著煙袋的老農。 book18.org
「你說這家人我可很有印象,以前這家男主人是個落魄秀才,女主人是個江湖上歸隱的俠女,生活雖然清苦,但女俠會幫大家趕走些無賴混混,男主人會給村裡小孩教些書籍經典,夫妻相敬如賓,村人都十分仰慕。」 book18.org
「後來這家生了個小女娃,老農當時還提著自家的老母雞前去祝賀來著,可惜呀,老天不長眼,女娃約莫半歲之時,竟來了個賊人,將男主人殺了,把女主人和他們的女兒奪走了,如果那女娃還活著,現在應該和你一樣大吧。」 book18.org
「那,這家女主人可有什麼消息?或者有什麼特徵?」柳青鶯嘴角抽動,不敢多想。 book18.org
「消息是沒有的,不過那女主人時常帶著一串獸牙串成的項鍊,是男主人親手編制的。」 book18.org
「那便謝過老丈。」 book18.org
「哪裡哪裡。」 book18.org
柳青鶯同靈瑜跑遍了這名單上的所有地址,問詢了上面所有的信息,盡皆屬實,並且都有一個共同點,男主人被殺,女主人和女童被掠走。 book18.org
「這……」柳青鶯冷汗直流,倒吸涼氣。 book18.org
「那麼,現在要回玉凌宮嗎?」靈瑜閉著眼,但仿佛洞穿一切,又讓柳青鶯想起昨日種種。 book18.org
「走…走吧。」柳青鶯聲音顫抖。 book18.org
依舊是四周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一片竹林中築有幾間竹廬。 book18.org
柳青鶯的心境卻與昨日大相逕庭,十分複雜,心中祈禱著不要找到證據,沒證據便是子虛烏有這樣的話來自己騙自己。 book18.org
依舊是老嫗指點著三位師妹練功,老僕婦在一邊服侍,柳青鶯卻怎麼看怎麼彆扭。 book18.org
「師傅,我回來了。」柳青鶯出現在柳寒面前,神色複雜。 book18.org
「青鶯,你回來了,餓了吧,彩姨正在做飯,有你最愛吃的糖醋魚哦,阿雪,阿霜,阿冰跑去後山玩耍去了,到了飯點就會回來的,你有沒有帶她們愛吃的糖葫蘆回來呀。」柳寒雖然老態龍鍾,但十分慈祥,看見柳青鶯歸來,噓寒問暖十分真切。 book18.org
「師傅,我尋回了祖師信物。」柳青鶯將靈瑜的佩劍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這是!」柳寒大驚,摩挲起佩劍,淚水湧出。 book18.org
「好呀,老天有眼,我玉凌宮終是沒有被打垮,這邊是我們重換生機的轉折點了。」柳寒老淚縱橫。 book18.org
「當年我與你其他九位師傅號稱玉凌宮十仙子,在江湖名聲響亮,我們一起秉承師傅的教誨,除魔衛道,匡扶正義,為國為民。」 book18.org
「什麼樣的妖魔都要伏誅,只可惜,唉,祖師走後,我們便日漸衰弱,無數邪魔上門報復,甚至還有些自號正道的偽君子前來見縫插針。」 book18.org
「你的其他九位師傅都去了,只剩我,拖著殘軀苦苦支撐,還好老天有眼,你如今在江湖上名氣不亞於我們當年,三位師妹也十分爭氣,相信我去之後,你便能重振玉凌宮,再現祖師當年威風。」 book18.org
柳寒一邊流淚,一邊訴說,十分真摯。 book18.org
「師傅,我真是孤兒嗎?」柳青鶯問。 book18.org
「那當然,你父親曾是一名落魄秀才,母親是一名女俠客,在一小村生活,某天那村子遭大盜劫掠,你母親挺身而出,保衛村民,自己與丈夫卻被捉住,土匪殺了你父親,又想要玷污你的母親,你母親是個剛正不阿之人,自絕心脈而死,我趕到之時已經晚了,便斬殺大盜為你父母報仇,然後收養了尚且半歲的你,以我的姓氏給你取了名字。」 book18.org
「師傅,我們所作所為真的正義嗎?」柳青鶯神色凝重,問道。 book18.org
「傻孩子你說什麼呢,我已活過八十載,一共斬殺魔頭一十九人,無不是罪大惡極,滅絕人性之輩。祖師的教誨要永世牢記,若是失去初心,這玉凌宮倒不如滅了好。」柳寒十分堅定的說道。 book18.org
「你說的沒錯,這玉凌宮不如滅了好。」靈瑜背身從天而降。 book18.org
柳寒感應到靈瑜散發出的氣息,心中一驚,朝柳青鶯一推,大喊道:「這人很危險,青鶯你快走,帶上祖師信物和你的師妹,我與彩姨給你們斷後,記得祖師教誨,莫忘匡扶正道,振興玉凌宮之使命。」隨後硬撐起身,拔劍相對。 book18.org
柳青鶯呆呆立在原地,紋絲未動。 book18.org
「來者不善,傻站著幹什麼,快走。」柳寒十分急迫。 book18.org
「柳寒,你且看看我是誰。」靈瑜轉過身來。 book18.org
「師傅!」柳寒一見靈瑜面容,十分驚訝,而又欣喜。 book18.org
「師傅還是這般年輕靚麗,可我已是個老太婆了。」柳寒熱淚盈眶,徐徐跪下,「四弟子柳寒參見師傅。」 book18.org
「柳寒,你已鑄成大錯,此間之後,世上再無玉凌宮。」靈瑜面色鐵青,語氣如同凍結。 book18.org
「為什麼?徒兒一生持正,師傅教誨未莫敢忘。」 book18.org
「哼,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靈瑜話語嚴厲。 book18.org
「難道?」柳寒十分狐疑的看著剛才就不太對勁的柳青鶯。 book18.org
「師傅,為什麼要犯下這等罪行!」柳青鶯哭將出來,朝著柳寒大吼。 book18.org
「你們都知曉了?」柳寒心裡發虛。 book18.org
「自己動手吧柳寒,我靈瑜沒有你這樣的弟子,不要逼我出手幫你體面。」靈瑜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柳寒突然掩面大笑,狀若癲狂。 book18.org
「不錯,我確實做下了那些事,但我柳寒,何罪之有?」 book18.org
「我玉凌宮上下弟子無不心向正道,以除魔衛道,濟困扶傾為己任。可這換來了什麼?江湖中人的虛名嗎?我們被邪魔上門報復,那些曾經被救過的人在哪裡?為什麼那些受過我們幫助的小門派要前來撿漏?為什麼那些曾經合作過的正道要與我們割席?為什麼那些受過恩惠的百姓不肯將孩子送來山門學藝?」 book18.org
「即便如此,我柳寒仍遵循您的教導,您曾說,我們如同燭火,燒儘自己,照亮他人,即便身死,也要發出一絲餘熱。我便一直苦苦支撐著,即便做下那些惡事又如何?不過殺了這百十來號人,但我只要培養出柳青鶯一人,便可拯救無數蒼生!何錯之有?」 book18.org
「我柳寒無錯,玉凌宮無錯,錯的是這世道,是那些麻木不仁的百姓,是那些滿口仁義的所謂正道!」 book18.org
柳寒情緒激動,手足狂舞。 book18.org
「柳寒,你瘋魔了。」靈瑜嘆息,不忍繼續看下去,一步點出,消失在了林中。 book18.org
「我沒瘋!瘋的是這個昏聵的世道!」柳寒咆哮著,披頭散髮,十分可怖。 book18.org
「噗。」血花綻開,一劍從柳寒背後穿出,赫然是柳青鶯。 book18.org
血劍拔出,柳青鶯滿目淚痕,抱起行將就木的柳寒,嘴唇都咬出血來。 book18.org
「青鶯…是師傅不好…是師傅對不起你,師傅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能…咳咳,牢記祖師教誨,不忘初……心……」柳寒迴光返照,神色恢復清明,但此刻已面如金紙,氣若遊絲,伸出沾滿鮮血的手掌,想要摸柳青鶯的面頰,卻體力不支,只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四指划過的血痕,徹底死去。 book18.org
「啊!」三聲尖叫打斷了柳青鶯的思緒,赫然是三位師妹。 book18.org
「柳姐姐,為什麼?」 book18.org
「婆婆!」 book18.org
「柳姐姐為何要殺了婆婆!」 book18.org
三位師妹呼喊著,拔出劍已是戰鬥姿態,以殺式向柳青鶯襲來。 book18.org
「阿雪,阿霜,阿冰,聽姐姐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柳青鶯趕忙退開,連劍都沒拿。 book18.org
三人此刻已然是殺氣上涌,沖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book18.org
三人配合無間,攻勢凌厲,見招拆招,熟稔玉凌宮輕功,各個都打在柳青鶯的死角上。 book18.org
柳青鶯手中無劍,如同無牙猛虎,根本難以抵擋。 book18.org
數十個回合下來,柳青鶯身上已多處挂彩。 book18.org
「再這樣躲閃下去,會被師妹們殺死。」柳青鶯又不會徒手搏擊之法,只得賣了個破綻,讓三人在背上各嘩啦出一條大口子,才翻轉到柳寒屍體旁邊,拿到佩劍。 book18.org
「糟了!」三人以掎角之勢包圍而來,剛到柳青鶯賣的破綻過大,此刻已入了殺招的範圍。 book18.org
此刻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要不三人將柳青鶯捅個對穿,要麼柳青鶯以一式迴風落雁,將三人擊殺。 book18.org
已來不及多思考,柳青鶯的本能已促使她行動起來,雙腳站定,一劍擊出,打在阿雪的劍上,借力打力,旋風迴轉,玉凌劍法迴風落雁已然出手。 book18.org
「噗噗噗。」三聲悶響,阿雪阿霜阿冰倒飛出去,腹部已然出現一道極深的劍傷,血流如注。 book18.org
「柳姐姐…好厲害。」 book18.org
「婆婆都說這招她也不會了……」 book18.org
「為什麼,柳姐姐……」 book18.org
三人尚且年幼,被柳青鶯一招殺式打中,已是必死無疑,大羅金仙下凡,此刻也是救不得了。 book18.org
「不!」柳青鶯回過神來,已然鑄成大錯。 book18.org
「阿雪好痛,是要死了嗎?阿雪還沒活夠呢,還有妹妹們,還有柳姐姐需要……我……」阿雪挪動著,牽起妹妹們的手。 book18.org
「阿霜看話本上的戀愛故事……婆婆瞧見了還說要將阿霜打扮得美美的,嫁給江湖上最有名的大…俠…呢……」阿霜翻著隨身攜帶,已經泛白的話本,露出痴痴的笑容。 book18.org
「糖葫蘆,阿冰想要好多好多的糖葫蘆,甜甜的,給婆婆一串,姐姐們各一……串……柳……」阿冰做出遞東西的動作,翻倒在柳寒身旁。 book18.org
「掌門呀,我做了糖醋魚,你說青鶯今天會不會回來呢?」彩姨端著糖醋魚從廚房過來,卻發現倒在地上的柳寒,阿雪,阿霜,阿冰的屍體,身下血流成河,而柳青鶯面頰染血,雙手被血浸透,提著寒光凜凜的利劍。 book18.org
「青鶯,你做了什麼!」彩姨丟下糖醋魚,朝著柳青鶯跑了過來,大吼著。 book18.org
柳青鶯遭此連續兩波巨大衝擊,錯愕異常,大腦直接宕機,呆滯的提著劍,轉過頭,卻正好將劍放到了彩姨衝來的軌道上。 book18.org
「噗。」利刃穿胸而過,彩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青鶯。 book18.org
「彩姨……」柳青鶯神色呆滯。 book18.org
「青鶯,玉凌宮救我於水火之中,一生難報,莫忘你師父的教…誨……」彩姨側臥倒下,扶著柳青鶯的右腳。 book18.org
「彩姨!」柳青鶯神色恢復清明,可已經雙手染血。 book18.org
「不!!!!!!」柳青鶯望著身下眾人的屍身,悽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靈瑜這下回來,發現出現三具不該出現的屍體。 book18.org
「她們又沒有過錯,你殺紅眼了嗎?」靈瑜抓起柳青鶯領口,一掌揚起,就要一耳光。 book18.org
柳青鶯神色灰暗,毫無生氣。 book18.org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book18.org
柳青鶯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靈瑜一臉不屑,踱步離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柳青鶯一直癱坐著,無法思考,無法行動。 book18.org
突然,一張徹底染紅的捲軸中她腰間落下,正是那張寫著柳寒的絕殺令。 book18.org
「沒錯,我還有承諾。」柳青鶯恢復了一些精神,撿起那張絕殺令。 book18.org
柳青鶯堆砌起三座墓穴,將柳寒,阿雪阿霜阿冰,彩姨安葬,分別在前面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而後離去,將玉凌宮的房屋付之一炬。 book18.org
回到飛仙山莊,柳青鶯此時經過三張絕殺令,已孑然一身,再無牽掛,只要自己尚在,玉凌宮便不算斷絕,卻反而變得不那麼懼怕了,天一亮,便急求著最後一令。 book18.org
少年自然知曉昨日之事,收起了玩笑般的舉止,穿著黑色素衣,只帶著靈瑜一人。 book18.org
「我已再無牽掛,請示下這最後一令。」柳青鶯神情堅定,想著完事之後,便獨自一人另立門戶,傳承師傅遺志。 book18.org
「那便收好,這最後一令,是完成也好,不完成也罷,都無所謂,接到這令之後,柳女俠便與我飛仙山莊再無瓜葛。」少年將一卷捲軸投擲而出。 book18.org
柳青鶯眉頭一皺,這竟和當初所言完全不一樣,雖然對自己有利。 book18.org
「送客。」少年轉身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柳青鶯打開捲軸之時,大驚失色,將那捲軸丟在地上。 book18.org
上面赫然印著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畫像,罪行:枉斷生死,以公理正義之名,行傷天害理之事。 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柳青鶯經過前三令,內心已無限接近崩潰,自己失去了名聲,失去了家人,此刻,連最後固守的正義,也要失去了。 book18.org
「不,不,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柳青鶯否定著,但前三令的精準令她害怕,恐懼如同一張大網,此刻已然攝住了它的獵物。 book18.org
「嘖嘖,老虔婆這一派都是些魔怔人。」古蔓砸吧著嘴,在暗中窺伺。 book18.org
「古姐姐還好意思說別人。」少年猛地賞了古蔓一個爆栗,「自己有多壞心裡沒數嗎?」 book18.org
「哎呀,奴在外面不過任性了些。」古蔓吃痛,撒起嬌。 book18.org
「那是,見人想殺就殺,想折磨就折磨。」 book18.org
「奴可還是救過不少人的。」 book18.org
「和你殺得那些人相比實在是太少了。」 book18.org
「主人,這柳青鶯要是不回來了怎麼辦?」 book18.org
「你放心,像這種對世界觀進行根本衝擊的事情,她不可能不去查,一查,自然要乖乖回到我這山莊。」 book18.org
「那,她要是真自殺了怎麼辦?」 book18.org
「本來我也擔心這事情,想著她要是真的頭鐵要自盡,我確實是一點辦法沒有。不過呢,昨晚你也聽姥姥說過了,這柳青鶯已被我剖析的透透的。」 book18.org
「請主人詳細說說。」 book18.org
「我本來就想著讓她去殺了柳寒,她的師妹和那個僕婦,我就暗中資助一下,過個一生富貴無憂也沒問題,誰知道這柳青鶯,竟然收不住手,這下被她們的遺願所束縛,肯定是絕對不想死的。」 book18.org
「但姥姥這一派的人,執念是比較深,這柳青鶯,如今手上沾了血,又不經意中辦下那許多惡事,這執念導致,她不會允許自己活。」 book18.org
「給奴都聽暈了,那到底是要活還是要死?」 book18.org
「這些重擔壓將下來,師門的執念讓她想死又不能死,自己的執念讓她想活又不允許自己活,而且經過盧府一事後,在江湖上早已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大魔頭,普天之下,沒有一處能容她啦。」 book18.org
「除了飛仙山莊?」 book18.org
「哈哈,那是自然。」少年與古蔓笑起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此刻下了山,頭戴斗笠,來到馬驛鎮之中。 book18.org
來到客棧,只見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book18.org
「你知道嗎,聽說柳青鶯柳女俠在盧員外壽宴辦英雄大會之時,屠滅與會所有人,甚至緊接著前往師門,殺了自己師傅師妹,將玉凌宮付之一炬。」 book18.org
「是啊,柳青鶯之前號稱天下第一女俠,這可是真是露出馬腳了,能做下這等慘事,說明是本性如此,此刻已是天下第一魔頭,無數正派人士想要除之後快。」 book18.org
「你知道嗎,柳青鶯以前很多盛傳的善舉,如今給當事人起了底,那真是在以公理正義之名,行傷天害理之事。」 book18.org
「幾位兄弟,拼個桌,可否細說?」柳青鶯以內力改變聲線,湊了過去。 book18.org
「噢,這位女俠有何疑問。」 book18.org
「柳青鶯大名我亦聽聞,十分敬仰,今日才出關,除了盧府與玉凌宮之事有所耳聞,這以前的事情沒有聽說。」 book18.org
「是這樣的,聽聞這大概就兩類事情,一種是柳青鶯曾幫助的過的人,如今在以各種理由給這些事煽風點火,我看這一類人就是很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柳青鶯幫得了一時,幫不得一世,他們反倒將自己的落魄歸咎於柳青鶯,好像有個叫吳亮的最有名吧。」 book18.org
「這些人確實沒道理,不過還有一類,則十分真實了,柳青鶯不辯是非或遭人利用,錯殺好人,又或是一時幫上了人,卻惹得仇家報復,惡果更甚。」 book18.org
「唉,便是做多錯多了?」 book18.org
「此中之事複雜,只能說人在江湖,沒有完人罷,沒有完事罷。」 book18.org
「感謝諸位兄弟,我明白了。」柳青鶯神色微微波動,此番下來,江湖之事竟和祖師那天說的分毫不差。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遍查令上之事,竟分毫不差,總而言之,她有錯,卻又不完全是她的錯,換作江湖人的其他人來干,也不見得能做的更好,但柳青鶯無法原諒自己,這與她從小所秉持的信念所差甚遠。 book18.org
又至飛仙山莊門前,柳青鶯心中激盪,不能平靜。 book18.org
「正道,正道,可憐我,終其一生。」柳青鶯兩行清淚流下,跪倒在地。 book18.org
「這反應比姥姥當年激烈太多了吧。」少年在暗處砸吧著嘴。 book18.org
「老身畢竟活過了兩甲子,見得多了,自然平靜些。」靈瑜閉著眼,無喜無悲。 book18.org
「老虔婆自己小時候見得壞事太多,受刺激了,整出這魔怔門,教出這些魔怔人。」古蔓一臉戲謔。 book18.org
靈瑜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波動。 book18.org
「你看我,多隨性啊,想幹嘛幹嘛,何必老拘泥於一個正道不放呢,這麼簡單的事情,卻陷在裡面,難以自拔。」古蔓繼續調侃著。 book18.org
「你說的也是,老身以往看得複雜了,隨性些也是好的,世間總有不平,單憑我們是沒辦法的。」靈瑜罕見的睜開雙眼,點點頭,更罕見的是竟然沒有對古蔓的話進行反駁。 book18.org
「老虔婆……」古蔓也沒有料到靈瑜居然順著說,收起了開玩笑的神情,噘著嘴。 book18.org
柳青鶯流著淚,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將靈瑜的佩劍架在脖子上。 book18.org
「老虔婆,我再和你打個賭,就賭這柳青鶯下不下得去手。」古蔓說罷,和靈瑜雙雙望向少年,少年點頭示意。 book18.org
「老身以為她下得去手。」 book18.org
「好,那我便賭她下不去手,要是我贏了,之前的賭約就取消,如果輸了,時間就再翻倍。」 book18.org
「彩姨,阿雪,阿霜,阿冰,師傅……」柳青鶯閉目,臉上滿是淚痕,劍已推到自己的脖頸邊,甚至滲出點點鮮血。 book18.org
柳青鶯正欲下手,耳畔卻響起那日柳寒的囑咐,腦海中又浮現出來那日的慘狀,師妹們的遺言。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如此痛苦。」柳青鶯大喊著,一句高過一句,卻在最後一段時泄了氣。 book18.org
「祖師……」柳青鶯細細盯著靈瑜的佩劍,腦中回憶起來此之後的種種。 book18.org
腦中各種景象交雜,最後全然消散了,只剩下靈瑜,和身邊的那少年。 book18.org
柳青鶯喃喃自語,「祖師,徒兒也能走出這無邊的苦海嗎?」,說罷,手卻一軟,佩劍叮一聲掉在地上。 book18.org
「可憐,連自盡都不敢,還好意思自號天下第一女俠?哈哈哈,哈……」柳青鶯狀若癲狂,又笑又哭。 book18.org
柳青鶯想著,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背著身的少年,還浮現在其中。 book18.org
「是了,是了,他能幫我,忘記這一切,忘掉這無垠的痛苦,恨意……」 book18.org
柳青鶯霎時間彈起,朝著山門奔去。 book18.org
「老虔婆,這下你輸了吧。」古蔓洋洋得意。 book18.org
「看來,她將要找到自己的歸宿,正確的道路了。」靈瑜點著頭,笑意漸濃。 book18.org
「該我出場啦,走。」少年揮起手,被靈瑜抱著,幾步踏進了山莊。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扣著門,出現一位侍女。 book18.org
「你們主人在哪裡?在下有急事求見。」 book18.org
「主人說了,柳女俠接令後便與我飛仙山莊再無瓜葛,還請回吧。」 book18.org
「在下有非見不可的理由,還請通融。」 book18.org
「主人既有令,我自不好違背。」 book18.org
「噗通。」柳青鶯一下跪了下來。 book18.org
「柳女俠這,我還有差事,不多作陪了。」侍女匆匆離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不分晝夜,連著跪了三日,期間每到飯點,有侍女送來餐食飲水,到了夜裡,則會送來披肩被褥,不過她都未曾用過,只是放在一旁,等人收走。 book18.org
人終究是不能抵過本能,柳青鶯越發虛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book18.org
「柳姐姐說好了不見的,怎麼做出這般傻事?」少年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柳青鶯漸漸甦醒。 book18.org
「我……」柳青鶯欲言又止。 book18.org
少年端著湯藥,舀起一小勺,送到柳青鶯嘴邊,一小股熱氣拍在她臉上。 book18.org
柳青鶯遲疑了一會,緩緩張開嘴,任由少年一口一口的喂著,湯藥發苦,柳青鶯心裡卻有點甜甜的,口中竟也感受不太到了。 book18.org
「好了好了,待到柳姐姐身體恢復,便離開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開口便是了。」少年笑著。 book18.org
「不,我……」 book18.org
「?」少年一臉狐疑。 book18.org
「我想要留在莊子裡。」 book18.org
「別呀。」 book18.org
「我如今親手滅了師門,又因為盧府那些事,已然回不去了,收下我吧。」柳青鶯朝著少年一拜。 book18.org
「如今的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太痛苦了。」 book18.org
「這莊子裡的人,每一個都是那麼的無憂無慮。」 book18.org
「我累了,想要逃避,不想面對這些紛繁複雜的江湖恩怨了。」 book18.org
柳青鶯望著天花板,唉聲嘆氣的說。 book18.org
「逃避可不是什麼好辦法,這樣吧,柳姐姐明天隨我去一趟外面,再決定留不留下吧。」 book18.org
柳青鶯點點頭。 book18.org
次日。 book18.org
柳青鶯戴著斗笠,少年則被她牽著,像是一對姐弟。 book18.org
「吳亮,如今你可是一飛沖天,今非昔比了啊。」 book18.org
「哈哈,那是自然。」 book18.org
「杜撰那些個柳青鶯的所謂往事真如此賺錢?」 book18.org
「天下第一女俠嘛,總有不少關注的,這般風頭正起,咱做些江湖小報,杜撰些虛假的事情,眼球不就巴巴的來了嗎,再說了,那盧府和玉凌宮之事又不是假的,柳青鶯名聲早就臭了,我添把柴也不是什麼大事。」 book18.org
「我可聽聞柳青鶯以前幫過你。」 book18.org
「不過是在我快要餓死的時賞了點錢,買了幾個饅頭罷了,我吃飽之後不還是窮困潦倒,無所事事嗎?她現在要來,我還她一千個饅頭便是了。」 book18.org
「你小子呀,可真有商業頭腦,那便祝我們合作愉快。」 book18.org
兩人在屋內發出大笑的聲音。 book18.org
柳青鶯在屋頂上,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劍。 book18.org
「柳姐姐想怎麼做呢?」少年趴在柳青鶯背上,撩開她的斗笠,湊在耳邊輕語。 book18.org
柳青鶯按著劍,意圖明顯,但又有些猶豫。 book18.org
「放下那些虛無縹緲的執念,做你內心真正想做的。」 book18.org
「或者放下一切,聽我的。」 book18.org
少年的耳語響起,在柳青鶯聽來,竟如同一陣音浪,振聾發聵。 book18.org
「好…好。」柳青鶯還是略顯疑慮,但出聲應允,一下衝破房頂,同少年跳了下去。 book18.org
氣氛一時之間凝滯,四人面面相覷。 book18.org
柳青鶯將握劍的手抓得更緊了,但卻遲遲沒有動手。 book18.org
少年揉揉太陽穴,厲聲道:「柳青鶯,殺了他們。」 book18.org
吳亮一聽到這名字,又看看面前斗笠人手上的寒光閃閃的利刃,雙腿一軟,倒了下來。 book18.org
柳青鶯聽得少年的一席話,心一橫,索性不想更多,一劍破空,將另一人斬作兩端,鮮血四濺,染得柳青鶯半身。 book18.org
「柳…柳女俠,饒…饒命。」吳亮見狀恐懼更甚,癱坐地上,口齒不清,身下竟然泛起一陣黃色騷臭的液體,顯然是尿了。 book18.org
求饒顯然並沒有什麼用,少年一步跳到桌子上,對著柳青鶯繼續咬耳朵。 book18.org
「就這麼殺了他能解氣嗎?」 book18.org
「照我說,就應該砍了這賤人的手腳,再割了這舌頭,最後釘到大庭廣眾之下曝屍。」 book18.org
少年一臉笑意的說著十分可怕的話,而柳青鶯再剛才那一劍之後,就如同打開了什麼東西的大門,一臉決絕的點頭,再無遲疑。 book18.org
噗,噗,噗,噗四聲響徹房中,吳亮整個人霎時間四分五裂,赫然成了人棍。 book18.org
一劍凌空,吳亮口中大開,嘴唇撕裂,牙齒破碎,舌頭分斷。 book18.org
柳青鶯再不言語,一腳掃出,吳亮的殘軀高高躍起,只嗖一聲,柳青鶯的佩劍彈射而出,射入吳亮口中,再從後腦穿出,飆出一縷紅白相間的殘液。 book18.org
劍鋒帶著巨力,將吳亮猛然沖射出去,擊破窗戶,嘭的一聲釘在對面的房壁上,吳亮卻還沒有徹底死透,渾身抽搐著,四體部分流出鮮血,如同一道小瀑布,刷在大街上的行人附近。 book18.org
「呼,呼。」柳青鶯渾身染血,十分可怖,雖然下手輕巧隨意,但意外的喘著粗氣。 book18.org
「那麼柳姐姐有沒有舒服一點?」少年站在桌子上,捧過柳青鶯的臉頰,並不在意雙手沾染鮮血。 book18.org
柳青鶯點點頭,在這種場面下竟然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 book18.org
「那麼,柳姐姐能否放寬心,接下來一直聽我的呢?」少年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聽在柳青鶯耳中,卻恰如其分的印在她心頭。 book18.org
「是…是。」柳青鶯神色陶醉,如夢如幻,應允中竟然帶著一絲美妙的顫音。 book18.org
街下眾人驚呼,大叫,柳青鶯沐浴在鮮血中,卻神情陶醉,笑意濃濃,甚至有那麼一點病態。 book18.org
「走吧,我們還有很多債要討回來。」少年笑著,幾步登上房頂。 book18.org
柳青鶯不再有任何遲疑,一步跟上,自己的佩劍釘在那吳亮的身上,想必很快便能被認出來,此刻依舊滿身鮮紅,一把拔出背後的靈瑜佩劍,保持著跟隨的腳步。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日下來,柳青鶯竟從清晨殺到黃昏,整個人都被血浸透了,在此之間,少年說什麼,她便照著做什麼,是殺,是傷,是放,無不從命,整個人如同新生。 book18.org
但少年此刻卻命她在暗中等候,自己屁顛屁顛跑到了兩位男子面前。 book18.org
柳青鶯認出,此二人乃是江湖上自號金刀兄弟的俠客,豪放不羈,正氣凜然,行事粗放但條理十足,乃是聲名不遜柳青鶯以往的豪俠。 book18.org
「這位小弟有何見教?」一位大漢開口。 book18.org
兩人一觀少年,除了生的俊美,毫無特點,以內力查探,也如泥牛入海,想來這少年要不是毫無內力,就是內氣如海,想來結合場面,必不可是後者。 book18.org
「叔叔叔叔,我找不到媽媽了。」少年竟擦拭著眼淚,裝的十分逼真,令人絲毫不能提起防備,朝大漢伸出小手。 book18.org
「哈哈哈,這有何難,叔叔帶你去尋便是。」另一位大漢笑一聲,便牽起少年的小手。 book18.org
大漢抓起少年手掌的那一剎那,一股浩瀚狂猛的內氣直衝而來,少年竟通過兩人牽起的手,向大漢飛速輸入內力。 book18.org
大漢如同氣球一樣快速脹大,不過數息,大漢也像吹猛了氣的氣球一樣爆裂開來。 book18.org
另一名大漢十分錯愕,望向少年,竟看見邪魅的笑容。 book18.org
「受死!」不愧為久經江湖的俠客,大漢只是略微一滯,提刀而起,金刀在空中帶出一陣罡風,刀鋒還發出微微嗡鳴,赫然一式力劈華山,力道摧山裂石,即便是靈瑜親至,也不好正面硬碰這一刀。 book18.org
少年竟不閃不避,依舊站在原地,笑容依舊,眼見要被一刀兩斷。 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青鶯身形緊繃,時刻備戰,只待聽得少年一聲令下,便會衝出。 book18.org
柳青鶯神情焦急,似乎在等著什麼,想要一劍衝出,卻又縮了回來。 book18.org
此刻金刀已到了少年頭頂,再不出手,少年將被一分為二。 book18.org
「嗖。」柳青鶯再不多等,魚躍而出,一劍縱貫,蓄積全身內氣於劍身,赫然半跪於少年身前,以劍鋒硬吃下這一刀。 book18.org
「鐺!」雙方兵刃相交,柳青鶯已劍身抵住刀鋒,將無匹的勁道以內力發散至全身,卸勁至地面。 book18.org
「嘭!」柳青鶯所跪地面猛然炸開,一波如同蛛網般的裂紋擴散而出,可見她承受了多大的勁力。 book18.org
那大漢眼中殺意更甚,不斷催發內氣,巨力至刀鋒傳導,柳青鶯本就不善蠻力對撼,被大漢頂著劍身緩緩壓下,跪著的雙腿竟然慢慢沉陷進地面,被半嵌進去。 book18.org
「不好,再這樣下去會他被會殺的。」柳青鶯心中暗道不好,也得虧是靈瑜的佩劍,在對拼中能夠頂住,要是自己的佩劍早就崩碎了。 book18.org
柳青鶯內力自丹田飛速運轉,匯成一股激流衝出,凝於雙掌,一下爆射而來,竟瞬間將處於優勢的大漢持刀震飛到空中,佩劍飛射,而柳青鶯也並不好過,太過霸道的力氣衝擊使得她虎口震裂,鮮血直涌,顯然是用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拚命招式。 book18.org
「想想祖師,那天是怎麼演示的。」柳青鶯腦中如同錄像回溯,極速播放靈瑜在抓捕淫門十公子時的指點動作。 book18.org
「雙指併攏,氣滯指尖,爆射而出,破玉指!」柳青鶯回想起靈瑜的動作,竟也使出從未學過,只觀看一遍的招式。 book18.org
左手一指點出,氣勁十足,赫然擊在大漢手腕,竟炸開一陣血霧、骨碎,傷口慘白,深可見骨。 book18.org
大漢手腕受創,金刀極重,已然不能相持,金刀脫手自空中旋轉而下。 book18.org
「手指並掌,掌腕齊動,形若飛鳳,萬花入月手!」旋轉的金刀在空中依然帶出一陣勁風,攪動周遭空氣,氣勢駭人,柳青鶯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游至刀身,手指摩挲過刀鋒竟毫髮無傷,穩穩噹噹,接住金刀。 book18.org
「迴風…落雁!」柳青鶯怒吼一聲,雙手握持金刀,注入全身內力,旋身一周,猛然擲出,金刀在空中如同一道毀滅渦旋,絞碎一切,將那大漢先是一分為二,再扯得四分五裂。 book18.org
「老虔婆照啊,你這弟子雖然魔怔,這天資卻不可限量啊。」古蔓在暗中驚嘆道。 book18.org
靈瑜沒有接話,只是閉眼淺笑。 book18.org
「看得這一場,老虔婆你當時也殺了這麼多人?」古蔓疑惑的說。 book18.org
「那倒沒有,老身當年殺得比這多得多,而且身上也沒沾血,也沒人知道是我。」 book18.org
柳青鶯一套做完,已然內氣枯竭,外力不支,癱軟的跪倒在地。 book18.org
「柳姐姐你真棒。」少年笑起來,滿面春風。 book18.org
柳青鶯力竭至此,眼中飄忽,只見得少年縹緲的身形,那話語也在耳邊帶起陣陣迴音,響徹腦海,竟突兀的笑開了,十分燦爛明媚,和滿身的破損、鮮血顯得毫不相稱。 book18.org
「是了,是了,這便是我想要的,我今後的道,我的正道……」 book18.org
柳青鶯笑意漸濃,竟激動得熱淚盈眶,滿面淚痕,朝著少年的腳下盈盈一拜,癱軟下去,親吻著他的鞋子。 book18.org
口中念叨著,十分虔誠,如同跪拜上神的信徒,「主人,主人,我的主人。」 book18.org
少年感受著柳青鶯的朝拜,十分肅穆,昂首挺胸,雙臂大展,望向天空。 book18.org
柳青鶯緩緩抬頭,只見得少年那模樣顯得十分偉岸,在她的角度看來,竟遮蔽日光,將她整個人納入陰影中。 book18.org
柳青鶯整個人從未感到如此輕鬆,如同置身雲端,心中的愛恨情仇皆浮上腦海,卻又迷離了,緩緩匯聚在一起,竟然形成那少年的模樣,顯得無比龐大,將她踩在腳下。 book18.org
腦中五味交雜,面對少年,愛欲、情慾、懼意交織,匯成一張名為忠誠的圖卷。 book18.org
整個人下體一熱,面色潮紅,竟滲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愛液,與點點金黃的尿液。 book18.org
「不准尿。」少年笑容邪異。 book18.org
柳青鶯聞言身體如同條件反射,抗拒本能一般一顫,終是憋住了,腦中幸福感滿溢,從未覺得憋尿是這樣的愉悅。 book18.org
古蔓望著柳青鶯的痴態,嘆道:「你們這一派都這麼擅長自己感動的嗎?」 book18.org
「許是累了吧,又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義,這樣看似堅強的外表,其實內里比想像中還要脆弱。」 book18.org
「走吧,今晚是輪不到你我了。」靈瑜語氣平淡,不喜不悲,蓮步挪移,消失在空中。 book18.org
「老虔婆你就不能走慢點嗎?普天之下誰追的上你啊。」古蔓氣鼓鼓的,呼哧呼哧便跟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夜晚,浴池。 book18.org
雅致的薰香之中,竟然彌散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book18.org
「這洗了多久了啊,味道還這般重,搞得這浴場裡聞起來像殺豬似得。」古蔓滿臉不悅。 book18.org
柳青鶯立在中央,赤身裸體,幾名侍女給她擦拭著身體,並噴上香水,全身抹上藥膏。 book18.org
「柳姐姐呀,你且再忍耐忍耐,你初來乍到,主人今晚自是要給你開瓢的。」一名侍女笑著說。 book18.org
「什麼開瓢,說的好像要殺人似得,那是開苞好不好。」另一名侍女白眼。 book18.org
浴場三樓,除了少年之外,人都在,古蔓與靈瑜在後方主浴池中兩側,長安長樂在池子裡戲水,爭奪繡球,安娜立在水裡,也有幾名侍女在給她清潔。 book18.org
「主人早早便走了,許是期待已久,真可惡這柳青鶯。」古蔓十分惱火。 book18.org
「咱們晚上去看看便是。」靈瑜閉眼回應。 book18.org
「沒想到老虔婆還好這一口,喜歡上偷窺了。」 book18.org
「你且說去與不去。」 book18.org
「去,為什麼不去。」 book18.org
「那走吧,咱們先去找個隱秘點位,先候著。」靈瑜站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book18.org
「祖師,不,靈姐姐。」柳青鶯被洗著,望向走來的靈瑜,緩緩說道。 book18.org
靈瑜聽得後一聲,與柳青鶯相視一笑,款款離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青鶯由侍女們帶著,來到了少年的寢房。 book18.org
一身香氣怡人,肌膚細膩柔嫩,昨天內里新生了,今日外表也新生了,本來就是絕色女子,這下略施粉黛,便已是光彩照人,教人望而生妒。 book18.org
「主人。」柳青鶯帶著媚態,盈盈一拜。 book18.org
少年聞言,默不作聲,拍拍床沿,意思明顯。 book18.org
柳青鶯自然是一臉諂媚,縮了上去。 book18.org
少年一下卻將她撲倒在床上,雙手捉著柳青鶯的手腕,毫不多言,直接襲向嘴唇。 book18.org
柳青鶯口中發出一陣嚶嚀,任由少年在她口中橫衝直撞,津液交換,良久,少年才緩緩拔出,帶起一絲藕斷絲連的唾液。 book18.org
柳青鶯此時竟然感覺小腹愈來愈熱,如同被一根燒紅的烙鐵灼燒,細細一看,竟出現一朵妖異的花,紋在身上,花苞緊收。 book18.org
「喜歡嗎?」少年笑容漸濃。 book18.org
柳青鶯如同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book18.org
少年的目光轉到她身下,那巨物也蠢蠢欲動,想要大飽口福一般。 book18.org
「請憐惜鶯兒……」 book18.org
「我會儘量溫柔的……」 book18.org
少年只是輕輕一頂,那下面含苞的花蕾就是想期待已久,門戶大開,前段微微沒入,感受到那獨有的狹窄與緊縮,柳青鶯與少年一收一放,就見一絲絲殷紅的鮮血,順流而下。 book18.org
「唔……」柳青鶯吃痛,不禁眉頭緊蹙,一臉的苦楚,卻又有那麼一點小雀躍,痛並快樂著。 book18.org
少年見狀收了神通,輕聲細語的在柳青鶯耳邊調笑,「姐姐怕痛那我就拿走啦。」 book18.org
「不要,別拿走。」柳青鶯此刻如夢初醒,哀求著少年。 book18.org
他趴在柳青鶯的胸間,舌如游龍,逗弄著那粉撲撲的果實,竟然還帶著一小絲刺痛的感覺,這樣又痛又快樂,欲仙欲死的感覺,就如同吃糖果,純粹的甜,抑或是濃烈的酸,都只是偏門,只有那酸甜適宜,交織纏繞的感覺,才是最讓人慾罷不能的。 book18.org
柳青鶯享受著,一時如在天國,一時又如在地府,每次將要沉溺於快感,都會被刺痛拉回現實,而後又快要沉溺,又拉回,而那小腹的紋飾,妖異的花骨朵,卻緩緩綻開了,含苞待放。 book18.org
「還想要溫柔一點嗎?」少年逗弄著,繼續問,他的將軍已然列陣,等待下一次衝鋒。 book18.org
「請粗暴一點。」柳青鶯的面色潮紅,聲若蚊吶。 book18.org
「那想要多粗暴呢?」少年一下湊到她的耳邊,在耳垂上輕輕一咬,留下一小排淺淺的牙印。 book18.org
「不要把鶯兒當人。」柳青鶯自己都沒想到,下意識之間,竟然說出這種沒臉沒皮,下賤至極的話語,可這正代表了她曾經封閉的內心。 book18.org
「柳姐姐原來是個受虐體質呀,倒不如說,每個女性都多少帶一點呢。」少年笑容形同妖魅,一下雙手持力,捏住柳青鶯的玉籽。 book18.org
「啊!」一聲嬌俏的呻吟。 book18.org
不待她做出進一步的反應,那神龍已然破陣襲來,這一式聲東擊西,令她毫無防備,霎時間就已被殺得大敗。 book18.org
風從虎,雲從龍,真龍自然攜天威而至,每次衝鋒到關口,便會散發劫數之力,噗呲一震,便是過電的快感。來回往復,盤繞繁複,柳青鶯早就潰不成軍,洪水泛濫了。 book18.org
「噫!」那巨龍又再次殺到關口,天劫轟動,震得柳青鶯口中發出快樂的求饒聲響。 book18.org
受到這般滋養,那花朵綻開,花瓣團繞,散發出瑩瑩紫光,顯然將要大成了。 book18.org
反覆衝擊之下,柳青鶯的意識已如水中浮萍,距離斷線只差一步之遙。 book18.org
「噗!」神龍天火噴薄而出,在蜜穴中猶如流動的熔岩,盡數灌滿關內,甚至溢出許多,慢慢流經下來。 book18.org
「啊……」柳青鶯抽動了幾下,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下去,口中大開,香舌聳拉,涕泗橫流,好不下賤。 book18.org
而那下身的花蕾已然如同盛夏來臨,怒然盛放,萬般芳華盡收其中,螢光般的紅紫色照亮整個寢房。 book18.org
「老虔婆那是什麼?」古蔓與靈瑜立在窗外的一棵老樹上,朝屋內觀看。 book18.org
「主人以無上內力,侵入她的丹田,扭轉內息的流向在上刻下紋飾,平日倒還好,要是主人在旁,這駁雜內氣涌流,體現在體外便是開花,在體內便是燥熱難耐了。」 book18.org
「嘖,我也想要一個。」古蔓咬著牙。 book18.org
「可這不好受,就和你那蠱蟲似得,只要主人一念動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book18.org
「並且這還是被動效果的,你體內的蠱蟲,若是不被主人催發,就不會產生任何感覺,況且你自己平時也能控制,這個可不一樣,只要身在主人旁邊,就會持續發揮效力,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book18.org
「啊這。」古蔓給靈瑜說的直打冷顫,但是卻還是有那麼一絲絲想要,總覺得很刺激。 book18.org
兩人說話期間,少年竟給癱倒的柳青鶯翻轉過來,騎在她背上,手中握著鏈條,連接著柳青鶯頸部的項圈。 book18.org
「柳姐姐別貪睡啦,今夜還很長呢。」少年的笑容鬼氣森森,一把扯起那項圈,給柳青鶯扯得背向坐起,勁道十足,讓柳青鶯雙手扣在項圈上,仿若窒息。 book18.org
「你兩還要看到什麼時候,柳姐姐有三個洞,我只有一根,怎麼辦得過來?」少年大吼起來。 book18.org
窗外樹上的兩人一驚,幾步就竄進了房內。 book18.org
兩人正要跪,少年搖搖頭,「把秘寶拿出來。」 book18.org
兩人會意,翻找了幾息,拿出一個錦盒,一打開,竟是兩根大陽物。 book18.org
「秘寶可是貴重玩意,須得挑選陽年、陽月、陽日、陽時,陽刻出生在陽地的六陽男,仍是童子的男人,在成人之日取下,必須在半刻之內放入玄冰秘藏,保持活性,而後取來相應的六陰女破瓜之血祭煉,煉足九九八十一天,再填入蠱蟲。」 book18.org
「而後便成秘寶,只消稍微一刺激,蠱蟲便會伸出觸角。」古蔓說著,拿起一根微微摩挲,那斷口很快便伸出一根細細長長的觸鬚,尖端甚至團成爪狀,看起來十分鋒利。 book18.org
「只要往下體一放,帶到蠱蟲的觸鬚連接上陰核,便成了,就能暫時和男人一樣,拿這根來好好玩耍,帶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一樣的,甚至還能吸收自己的汁液,轉換成陽精排出。」 book18.org
「除了不能讓人懷上以外呢,都和男人別無二致了。」古蔓哂笑著。 book18.org
「說這般多,還不是蓄意說給柳姐姐聽的,快點用上。」少年催促著。 book18.org
古蔓與靈瑜倒也不多言,一下放到小穴處,蠱蟲自然而然一下攝住櫻桃,刺入其中,引得二人嬌吟一聲,卻也一會兒,就恢復如初,那玩意活動自然了。 book18.org
「真是奇妙的感覺。」靈瑜握著自己的陽根,聲音略微波動。 book18.org
「以前煉製的時候,我就想什麼時候拿出來用用,這像傳家寶似得藏了許久,今天終於體驗一番,柳妹妹,姐姐可要好好發泄一下。」古蔓笑著,一下跳到床上。 book18.org
「來吧,今夜要好好滿足一下柳姐姐壓抑已久的慾望。」少年笑著,一下插入柳青鶯的後庭。 book18.org
靈瑜與古蔓各自占據了一前一後。 book18.org
今夜的淫靡還將繼續…… book18.org
一大早,柳青鶯躺在地板上,整個人都沐浴在陽精的海洋里,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每次抽搐,口中,後庭,小穴,都會濺射出不少汁液。 book18.org
少年平躺在床上,靈瑜和古蔓一左一右側臥著把他夾在中間,發出均勻的呼吸。 book18.org
過一會兒,三人醒轉,坐在床上,看著躺倒的柳青鶯。 book18.org
「這柳青鶯正兒八經打扮起來和老虔婆風格幾乎一個樣,主人,依奴之見,要不給改改唄。」 book18.org
「古姐姐說的也是,這般要下山幹個什麼事,你又不一定能穩吃所有人,用毒見效又太慢,還容易給人認出來,姥姥去呢,莊中空虛,而且我還仰賴姥姥貼身護衛呢。柳青鶯底子不錯,你要是和她比,誰勝啊?」少年眯著眼。 book18.org
「直接正面對碰的話,奴要略輸一籌。」 book18.org
「那便是了,你給改改,增強下戰鬥力。也好久沒見識過古姐姐的手藝了。」少年眯著眼。 book18.org
「奴接令。」 book18.org
靈瑜全程聽著,無喜無悲。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日後。 book18.org
「古姐姐這般神秘,非要拉著我來實地驗收成果?」少年與古蔓隱沒在一片樹梢之中,望著下方的大院。 book18.org
「奴可是三天三夜沒合眼,日日煉製,花了不知道多少心血,自然是要來現場用用的。」 book18.org
「為啥選這一派呀。」 book18.org
「這派習練硬功已久,門下都是蠻力莽漢,實力很強,而且吧,這派大小姐嘴不幹凈,嚼過奴舌根。」 book18.org
「別人在你背後說了幾句壞事,你就要滅人滿門?好可怕呀。」少年故作驚恐。 book18.org
「奴來了莊子裡,好久都沒解決下江湖上的恩怨了,今日便給奴出出氣唄。」 book18.org
「得虧沒喊姥姥來,不然當下就得教訓你一頓。」少年砸吧著嘴,點了點頭。 book18.org
「嘭!」莊子的大門炸開,木屑飛散。 book18.org
一位披著黑袍的女子,提著劍,緩緩走來。 book18.org
在院子裡練功的大漢瞬間注意到了她。 book18.org
「哪位朋友來此踢館?」為首的中年人喝出,中氣十足。 book18.org
「死。」柳青鶯一把撩起黑袍,露出身形。 book18.org
只見柳青鶯身著鳳袍,但是顏色改成了純黑,上面紋繡著金絲鳳凰,一頭如瀑及腰的長髮也削去了,扎著一個短短的高馬尾,英氣十足。 book18.org
「看起來中性了不少,挺帥的。」少年眯著眼。 book18.org
「不過這下遮得好嚴實啊。」少年感慨。 book18.org
柳青鶯上半身乃是鳳袍,但形制很像風衣,脖頸籠罩著一層黑蕾絲,似乎看起來是全包的那種,伸出風衣的手由黑色手套包裹,而下半身超短裙,雙腿純黑閃亮,一直到腳,材質似乎是乳膠,最後是高跟鞋,根長三寸,除了頭什麼都沒露,但是看起來比全露還有妖異的感覺。 book18.org
不等兩人在暗中繼續發話,一圈莽漢就朝柳青鶯圍了上來,帶著各式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應有盡有。 book18.org
雙方見面皆是不言不語,直接下殺手,一圈大漢組合成陣,各式兵器帶著一道沉重內氣,攜無匹巨力而來,若是正面受擊,難免不會變成肉醬。 book18.org
只一瞬,一圈大漢猛然倒下,柳青鶯紋絲未動,只是負劍而立。 book18.org
「這什麼?」少年饒有興致。 book18.org
在場其他人無不震撼,定睛一看,發現柳青鶯周遭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黑霧,旋轉盤繞。 book18.org
少年的觀察力則更為細緻,發現那黑霧乃是由一大圈極為細小的飛蟲組成,「這是蠱蟲?」 book18.org
「這竟然是從她後庭出來的?」少年一震,發現這霧氣的源頭竟來自於菊蕾。 book18.org
「奴做了個連接著液瓶的霧化器,細長的瓶身裝著孕有蠱蟲卵的劇毒溶液,本來是要給柳妹妹插進後庭,然後只留出霧化器,最後固定的。」 book18.org
「可是這樣一來,後面就不能用了,只好把液瓶掛在衣服上,只是一個單獨的霧化器連接後當做肛塞來使。」 book18.org
古蔓正說著,又是一波大漢涌了上來,這次他們看清了黑霧,紛紛運起護體真氣保護,提著兵刃,掀起一陣風浪。 book18.org
「嘭!」巨響炸裂,數位大漢同時猛攻,卻同時撲空,駭人的衝擊力將地面砸得粉碎,網狀的裂痕四散開來。 book18.org
柳青鶯單腳立在他們一同轟下的兵器上,身姿輕靈,姿態優雅。 book18.org
劍光閃爍,一圈大漢齊刷刷倒下,脖子上一道微微的血痕。 book18.org
眾人見先行兩撥人前去試探進攻卻毫無用處,只是徒增傷亡,便一股腦全部沖將過來,氣勢震天撼地。 book18.org
一陣爆炸響起,一陣騷擾,莽漢們竟然開始自相殘殺,打的血肉橫飛,殘肢遍地。 book18.org
此刻柳青鶯的風衣已然打開,胸脯上左右各裝得一個像花苞的裝置,其中一個打開了。 book18.org
打開之後,細細觀之,全身竟被乳膠包裹,漆黑油亮,比起全裸來都顯得妖艷,而那小腹怒放的紋印顯現出來,淡淡的紅紫光芒。 book18.org
「這是暗器?」少年望著那花苞一樣的裝置。 book18.org
「千機球,射出去爆炸,裝滿了細若遊絲的毒針。」古蔓說著,掏出一個形似遙控器的裝置。 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少年十分狐疑。 book18.org
那遙控器上,上方依次排布著五個方形按鈕,下方則是一個大大的圓心按鍵。 book18.org
方形由左至右,分別為藍、綠、黃、橙、紅。 book18.org
古蔓自然會意,解釋起來:「為了讓柳妹妹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戰鬥能力,我給她設置了檔位,由藍到紅依次增加。」 book18.org
「平時呢,這外面的衣物會收緊,內里的一些小裝置會持續注入少量的肌肉鬆弛劑,這是最初始的默認狀態。」古蔓解說著,正欲繼續,卻被少年出言打斷。 book18.org
「這平時限制得這麼多,豈不是初始狀態就很弱?」 book18.org
「奴自然考慮到了這一層,人家精心的給柳妹妹全身都給調製了一遍,解除了一些人體自己的限制,也做了一些保養和強化,所以即便是初始狀態限制這麼多,實力卻依舊能和之前的正常狀態一樣。」 book18.org
少年聞言,滿意的點點頭。 book18.org
「這藍色呢,只消輕輕一按,衣服在外力方面的限制將會解除,柳妹妹的速度自然將會更上一台。」 book18.org
「綠色呢,則是藥劑的限制解除,力量和整體靈活性將會更上一層樓。」 book18.org
「黃色則不要輕易的按了,從這裡開始,檔位將會主動加碼,有我精心調配的激素將會被注入,整體的戰鬥力將會指數級增長,並且會強化大腦活性,能做出更快更好的決策,不過呢,副作用也是有一些的,所以用的時候要三思。」 book18.org
「黃色是小劑量給藥,橙色則是中劑量,紅色則是大劑量了,要是到了紅色這一層,實力說不定能和老虔婆相當,具體奴也沒試過,不過用完之後嘛,一刻之內柳妹妹就得躺個十天半個月,兩刻就得想著給她換身體部件了,三刻過後,神仙難救。」 book18.org
「古姐姐老整這些危險的玩意,有姥姥在就好了,何必將柳姐姐逼得這麼緊巴巴,我看你呀,回去就把那黃色連同之後的撤了吧,如果真有需要,我們再裝上也不遲。」少年搖搖頭,一臉的憐惜。 book18.org
「不過呢,要是把藥劑一換,就可以做些好事,不論是治傷,還是那方面,都是很好用的。」古蔓笑意漸濃。 book18.org
「有趣,那圓形的是什麼妙用?」少年摩挲著按鈕。 book18.org
「這個倒沒什麼,一鍵卸除戰鬥模式,輕輕一點,柳妹妹便解脫啦,當然不是現實層面的,就是卸除所有外裝設配,恢復一般人正常的姿態。不過嘛,要是這面板上的所有鍵位一起按,那就是正兒八經的解脫了。」 book18.org
「卸除外裝之後呢,遙控器就失效了,要等到回山莊再重新裝配,啟動。」 book18.org
柳青鶯在眾多猛漢的包圍之下,輕盈靈動,可謂片葉不沾身,這些人雖然自相殘殺,但是還有些沒受影響的人,卻連她衣角都摸不到。 book18.org
為首的中年男子赫然是此派掌門,在江湖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見此慘狀已然是怒火中燒,暴喝一聲,上衣爆散,露出一身橫練的筋骨,一拳虎虎生風,朝柳青鶯擊來。 book18.org
柳青鶯偏轉身姿,險些被一拳扣中面門,拳風衝出她身後,一根老樹中間炸開,轟然倒下。 book18.org
兩人纏鬥,掌門雖然力憾千軍,但速度卻也不輸一流好手,次次與柳青鶯劍鋒相交,雖然渾身多了不少劍痕血傷,但每一擊都有餘波震顫,柳青鶯雖然避過主力,但也收了不少餘力的衝擊,顯得有些驚險。 book18.org
少年望著,輕輕點下藍色按鈕。 book18.org
「嗖!」那掌門一驚,柳青鶯本來與他纏鬥,不分上下,突然間速度就抬升了一檔,別說餘波了,這一招打出,她人早已閃得沒影了,每每打在地面牆壁,炸開一堆碎石殘屑,卻就是摸不到她了,反而因為招式的空隙,又平添了許多劍傷。 book18.org
「怎得突然就變快這麼多了?」掌門慍怒,咬牙切齒。 book18.org
「精彩,好戲就得繼續。」少年笑著,快速按下綠色按鈕。 book18.org
兩人交纏不過數息,柳青鶯卻一下躍至掌門正面,「哼,找死。」掌門暗笑,一拳轟出,帶起千鈞之勢,柳青鶯想來正面碰了這一招,若是擋下,雙手就得廢了,至於擋不下嘛,腦袋就會如同西瓜一樣炸開。 book18.org
「嘭嘭,嘭嘭嘭!」幾道音浪炸開,柳青鶯竟然反持寶劍,以劍柄當作鈍器,與掌門對拳,單拳對雙手,絲毫不落下風,每每相擊,爆開一陣氣浪,掀翻周遭一切事物。 book18.org
「怎麼回事?」掌門訝異,內功急速運轉,手上巨力增長,卻依舊只能與柳青鶯的劍柄勉強相持,興許再對上幾十個回合,自己就會落於下風。 book18.org
少年拍拍古蔓,作了個要坐的姿勢,「有意思,有意思,效果很明顯,給你個獎勵吧古姐姐。」 book18.org
古蔓心裡怎麼不懂,旋即臉色緋紅,躬身趴下,做出椅子的形態。 book18.org
只覺得背部傳來一股熟悉的壓感,渾身都燥熱起來。 book18.org
「古姐姐每次都是,忍耐力這麼差,看來回去還得多練練。」少年輕笑一聲,一指點在古蔓下體。 book18.org
「啊!」一聲嬌吟,古蔓渾身顫抖,大口喘著粗氣,差點就要躺下。 book18.org
「算啦,咱們還是繼續看下面比較好。」少年聳聳肩。 book18.org
兩人相持著,掌門已漸漸力盡,給柳青鶯打得節節敗退,身上多了不少劍柄配珠的淤青,要是柳青鶯想,這就是幾個恐怖的劍傷血洞。 book18.org
「掌門!」院內的廝殺的弟子已然決出勝負,有五名弟子滿身血污勝利歸來,不約而同的出聲,襲向相持的二人。 book18.org
「看來這藥效還得加強一些,解除了大腦限制的毒人竟然不敵。」古蔓雖然被騎著,但是仍關注著戰局,這般情況下噘著嘴輕聲道。 book18.org
「那便再放一顆就是了,不是另一邊還有一顆嗎?」少年摟著古蔓的脖子。 book18.org
「那顆是霹靂彈,近戰放要傷到柳妹妹。」 book18.org
「古姐姐想要嗎?」少年突然湊近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book18.org
古蔓心中一凜,而後覺得下身濕潤不少,不禁猛咽了一口唾沫,少年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令她心中發寒,卻又十分想要,很糾結。 book18.org
「呼,想要嗎?」少年見古蔓一時間未作反應,便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朝耳中吹起一陣微風。 book18.org
「噫!」古蔓下體此刻已是洪水泛濫,少年這一吹氣,顯然是直中紅心,想忍也忍不住了。 book18.org
古蔓面色如同熟透的蘋果,顫抖的嗓音微微擠出,「想,奴想要。」 book18.org
「古姐姐果然是個淫蕩的妖女。」少年繼續咬著耳朵,輕輕一說,從她身上站起,一腳迴旋踢,擊在古蔓的屁股墩上,將她從枝葉茂密的牆上踢了下去。 book18.org
「咚。」一聲落地的聲音,將正在打鬥的七人目光牽引過去。 book18.org
五名壯漢掩護著掌門,與柳青鶯對招,此刻只見古蔓從牆頭砸了下來。 book18.org
古蔓趴著,以一式金蟾躍,頂在地面上,少年肯定也是有分寸的,他要不說,古蔓這種高度摔下來,雖然也挺高了,但毫髮無傷是肯定的,連妝和衣物都不會有一點兒受影響。 book18.org
「嘿嘿,你們繼續,別管我。」古蔓笑起來十分尷尬。 book18.org
「古蔓?柳青鶯,沒想到你自甘墮落,竟然和這種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女廝混在一起了!」那掌門怒目而視,想起身卻不能,只得罵一聲繼續調息。 book18.org
「過會非得拔了你的舌頭不可,你女兒和你一樣。」古蔓神色慍怒,憑她的性子,睚眥必報是必須的。 book18.org
「古姐姐名聲早就臭了,天下沒人不罵你妖女的,你難道要把江湖上的人殺光?」少年在牆頭朝古蔓傳音。 book18.org
「我自然是知道的,沒聽見的便可以當做不存在,但是這被我聽到了,肯定要教訓教訓的。」古蔓氣鼓鼓的傳音。 book18.org
「你那哪裡是教訓,給你捉到還不如直接一刀砍死來得舒服。」 book18.org
「好了我乏了,快點結束吧。」少年傳音。 book18.org
「柳妹妹別玩了。」古蔓站起身來,靠在牆上。 book18.org
柳青鶯聞言微微點頭,本來還在和五人對招纏鬥,突然如同鬼魅般消散,甚至帶起幾縷殘影。 book18.org
不過一息,六人已經人頭落地,在地上骨碌骨碌地滾動,面前一臉的茫然,不解還有驚恐。 book18.org
「把那小妮子給我抓出來。」古蔓一臉瀟洒。 book18.org
數位戴著面具的侍女從內堂出來,綁著幾十名手無寸鐵的人,有老有少。 book18.org
這些人望著一院子的慘像,有的哭嚎,有的暗自流淚,有的人甚至昏厥過去。 book18.org
「小妮子長得還不錯,和你老爸五大三粗的模樣差得蠻遠的。」古蔓湊上去,抬著大小姐的下顎。 book18.org
「給你換條舌頭你看怎麼樣?」古蔓邪魅一笑,從腰間的竹婁抓出一條碩大的蜈蚣,放在大小姐面前扭動。 book18.org
「啊啊!」大小姐慘叫起來,瘋狂掙扎。 book18.org
「請主人賜下這小妮子,奴要試試新研發的蠱術。」 book18.org
少年從牆頭跳下來,幾名侍女靠過去,給少年穩穩接住。 book18.org
「古姐姐心腸這般歹毒,這嬌滴滴的女娃給你做實驗怕不是如墮阿鼻地獄。」少年搖搖頭。 book18.org
「要練蠱術,我差姥姥去給你抓些惡徒,豈不美哉?這孩子正好給你做個貼身侍女,留下性命好讓她慢慢懺悔,你也無需用那些弔詭的邪物折磨人,你看如何?」 book18.org
「主人英明神武。」古蔓三拜九叩,轉頭朝向大小姐,「小妮子便宜你了,在莊子上做個侍女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不比你在這堆臭男人身邊好?」 book18.org
「其他無辜之人就放了吧,古姐姐你在此給他們治治,忘了今日的慘事吧,再每個人發放些錢財遣散了就是。」 book18.org
少年安排完事情,拿起遙控器對著圓形按鈕一按,剛才一直在鞠躬行禮的柳青鶯全身傳來泄氣的聲音,那乳膠的衣物解開,彈出無數精巧的機關,柳青鶯此刻已恢復到了只穿內衣的正常人模樣。 book18.org
「柳姐姐咱們回家。」少年做出要抱抱的動作。 book18.org
「是,主人。」柳青鶯似乎還有點兒害羞,抱起少年很快消失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夜晚,少年寢房。 book18.org
「這般多了一個人,這床是不是還得加大點?」少年思索著。 book18.org
「那是得加大些,這般搞定了柳妹妹,還有兩個人呢。」古蔓嬉笑著。 book18.org
「罷了罷了,明日想來杜姐姐要出關了,我今晚得蓄積些精力,明日好應戰。」少年擺擺手,示意二人離開。 book18.org
「老虔婆不如今晚來我那邊玩玩?」古蔓出了門,捅了捅靈瑜。 book18.org
「不了。」 book18.org
「你那地方清凈深幽,搞得和什麼清心寡欲的世外高人在此避世隱居似得。」古蔓說著,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說的好像分毫不差,便聳聳。 book18.org
「你那得意弟子和你如今可差太遠了,倒像個機器人,主人指哪裡殺哪裡。」 book18.org
「我們難道不是也一樣?」靈瑜罕見的微微睜開眼。 book18.org
「也是,畢竟咱們都樂在其中。」古蔓與靈瑜相視一笑,拂袖而去……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