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坊鎮舊事 (1-6) 作者:一撇又一捺(遭瘟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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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坊鎮舊事】(1-6) book18.org

作者:一撇又一捺(遭瘟的猴子) 2021/8/17 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峰巒疊翠,溪水潺潺,三月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山間的小路上,青翠的山林間 不時傳來幾聲蟲鳴鳥啼。任鳳岐騎在毛驢上眯著眼睛悠悠然搖搖擺擺,仿佛置身 於世外桃源一般。山裡的輕風裹夾著一股甜香吹來,任鳳岐嘴角微微上揚,看來 油坊鎮就快到了。 book18.org

他催動胯下的牲口,小毛驢在山路上踢踢踏踏小跑了起來。轉過一道山坳, 眼前的山坡上黃澄澄的一片油菜花在陽光下閃著金子般的光芒。與之前的崇山峻 嶺不同,這邊的山坡要平緩得多,成片的油菜花更是一眼望不到頭。任鳳岐不禁 感嘆,油坊鎮當真是塊得天獨厚的好地方。 book18.org

沿著山路又走了一陣,任鳳岐看到前面路邊停著兩駕騾車,車上裝的滿滿當 當似乎都是糧食。四個背著槍枝保鏢模樣的人懶懶散散地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兩 個車老闆兒神色緊張地四下張望,一個說道:「大爺,咱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要 是碰上土匪就糟了。」保鏢的頭頭不以為然地說道:「都他媽快到家門口了,哪 那麼多土匪?老子煙癮犯了,先過過癮再說!」說著掏出腰裡的煙槍吸了起來。 book18.org

任鳳岐騎著毛驢走上來問道:「幾位大哥,到油坊鎮還有多遠啊?」四個保 鏢見他穿一件舊長衫,騎一頭瘦毛驢,文質彬彬像個窮書生,當下也不甚理睬, 倒是一個車老闆兒回答道:「不遠了,前面再有十來里就到了。」「哦哦,多謝 大哥……」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正說話間,忽聽兩聲槍響,不知從哪裡鑽出來二三十個荷槍實彈的蒙面人就 把幾個人圍了起來。那領頭的身材不高是個女的,手裡端著一對盒子炮。穿一身 早已洗得褪色的灰布軍裝,一條隨風飄揚的大紅圍巾倒是分外鮮艷。她的臉給紅 圍巾遮住看不見容貌,只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鳳眼。最吸引任鳳岐目光的是她戴 的那頂舊軍帽上釘著一顆鮮艷的紅五星,任鳳岐心裡冒出兩個字,「紅軍」。 book18.org

幾個保鏢看到她這身裝束早已猜到她就是這一帶赫赫有名的「映山紅」,嚇 得忙跪在地上大叫「紅奶奶饒命」。映山紅鄙夷地瞪了他們一眼,罵道:「狗腿 子,沒用的東西!」一旁早有同伴將他們的槍械繳了下來。映山紅扶起兩個同樣 嚇得跪在地上的車老闆兒安撫道:「別害怕,映山紅不是土匪,是紅軍,不欺負 窮哥們兒。我們劫的是惡霸佟剛,不干你們的事。」 book18.org

這時映山紅才轉過她那雙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睛打量起還騎在毛驢上的任鳳岐, 任鳳岐絲毫不懼,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book18.org

「喂,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我是過路的。」 book18.org

「廢話,我知道你是過路的。我問你是誰?到油坊鎮幹什麼去?」 book18.org

「哦,我姓任,是個教書匠,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想來這裡混口飯吃。」任鳳 岐撓著頭故作憨態。 book18.org

映山紅雙眼一眯說道:「一個教書先生有你這麼大的膽子?」 book18.org

「呵呵,我早聽小孩子們歌謠唱『數英雄,映山紅,打惡霸,救苦窮』,我 又不是惡霸歹人,不過是個窮教書的,又怕的什麼?」 book18.org

「哼,巧言令色之徒,就不是惡霸我看也是不是什麼好東西!」映山紅說著 雙眼一瞪,抬手將槍口對準了任鳳岐。任鳳岐嚇得急忙身子後仰,結果哎呦一聲 從驢背上滾了下來。這一下摔得地上灰塵四起,任鳳岐手腳亂抓幾乎爬不起來, 那樣子活像個被人翻過來的烏龜。 book18.org

游擊隊的戰士們看著他這副狼狽樣子都是哈哈大笑,映山紅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看任鳳岐不似作偽,當下也不為已甚,將雙槍掖在腰裡說道:「行了,就是嚇 唬嚇唬你,以後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敢作姦犯科映山紅饒不了你!同志們, 搬糧食!」映山紅一聲令下,當先抓起一包糧食扛在肩上,手下的士兵也是你搬 我扛,像一陣旋風一樣消失在了山坳里。 book18.org

四個保鏢見映山紅的人馬去了這才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罵晦氣。任鳳岐看看 這些不成器的傢伙,一言不發騎上自己的毛驢逕自走了。 book18.org

任鳳岐沿著大路前行,不一會就遠遠望見前方一片房屋,正是油坊鎮所在。 鎮子前面迎面是一片廣場,廣場的旗杆上掛著一條物事,在陽光下閃著油津津的 光澤。任鳳岐走近了才看出,那掛著的原來是一具女人的軀體。無頭的屍體被一 雙黑黝黝的鐵鉤勾住琵琶骨掛著,被開膛掏空了內臟的身子用油煎成了金黃色。 女人的頭顱被砍下掛在一旁,斷頸下綴著塊布條,上面寫著「通匪犯婦劉氏」, 遠遠看去倒像是賣臘肉人家的招牌幌子。 book18.org

任鳳岐早就聽說油坊鎮有烹匪而食的風俗,然而從未親眼見過,此刻不由得 駐足觀看。可巧正有兩個民團模樣的漢子敲著鑼在鎮子裡吆喝著,「分狗肉啦! 分狗肉咯!有要狗肉的出來分狗肉了!」不少居民聽到吆喝聲就端著或盆或碗的 器皿從家裡出來聚集到了廣場上等著分肉。 book18.org

眼看居民聚集的差不多了,兩個團丁將掛著的「狗肉」從旗杆上取下放到一 張條案上,居民們紛紛圍攏上來叫著,「我要只蹄子」,「給我來塊後腿肉」, 「這母狗的奶子給我」,場面亂鬨哄一團。 book18.org

一個團丁狠狠敲了幾下手裡的銅鑼鎮住了喧鬧的人群,「都別吵都別吵,今 天這狗肉我們哥倆給大夥分,都別擠都別擠,往後往後,別著急,大有大份小有 小份啊。」他一邊吆喝著,另一個團丁抄起一把背厚刃薄的剔骨刀開始給眾人分 肉。他先是分開女人的大腿,女人胯下的陰唇因被油煎過而外翻著,黃澄澄的看 上去就像一朵盛開的黃水仙。團丁將刀尖沿著陰戶的邊緣割了一圈,將女人的肉 逼整個挖了出來說道:「這是團長要的,你們就別惦記了。他媽的,這娘們的狗 逼真夠肥的!」「那是,這騷娘們天天讓一幫土匪日,逼要是不肥還不早就爛了。」 「這麼肥的逼,可惜咱們沒口福啊。」人群又是一陣嘈雜。 book18.org

「老徐,這隻蹄子給你,他奶奶的往後送信的時候跑快點。王師傅榨油辛苦, 這塊手臂肉給你補補。老趙你媳婦剛生娃,這塊奶子肉拿回去給她催催奶吧……」 那團丁嘴裡說著,手裡不住地忙活,不一會的工夫那女人的軀體已經被他分割干 凈。大多數居民都或多或少分到了一些肉塊,也有幾個實在沒分到的也只得悻悻 而歸。兩個團丁將那女人的肉逼裝進食盒送入了一處大院,大院門口掛著牌子 「油坊鎮保衛公署」。 book18.org

「這位兄弟,你們團長在嗎?」任鳳岐叫住那兩個團丁問道。兩個團丁打量 著這個外鄉人說道:「你是什麼人,找我們團長幹什麼?」「我是國民政府派駐 油坊鎮的剿匪督導專員,有勞二位兄弟通報一聲。」「哦哦,您稍等。」兩人態 度立刻恭敬了起來,顯然是早已得知有特派員要來油坊鎮。 book18.org

兩個團丁一個給任鳳岐牽著毛驢,另一個小跑著去向團長通報。不到一分鐘 的時間,一個短小精悍的戎裝漢子小跑了出來。那人身量不高但體型健壯,舉手 投足十分利落,黑黝黝的臉膛,一雙眼睛精光四射,大鼻子有點鷹鉤鼻,上唇蓄 著兩撇濃密的鬍鬚看來頗有威嚴。此人就是油坊鎮保安團團長佟剛,他一邊小跑 著出來迎接一邊說道:「哎呀呀,任專員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專員恕罪啊 ……」 book18.org

任鳳岐這些年混跡官場也見慣了這一套,趕忙伸手拉住他以示親近,「佟團 長哪裡話,鳳岐此番肩負使命而來,還要多多仰仗佟團長啊。」 book18.org

「哎呀呀,可折煞卑職了,專員快裡面請,裡面請。」佟剛滿面堆歡說不出 的殷勤,這不單是因為任鳳岐是國府的特派員,更因為他是招安的欽差,是他這 種地方民團一步登天的貴人。兩個人攜手攬腕走進正廳,只見一張方桌上擺著幾 個酒菜一副杯盤,顯然任鳳岐突然到來時佟剛正準備吃飯,而方才在廣場上分了 「狗肉」回來的那個團丁還提著那裝有女人肉逼食盒站在一邊。 book18.org

「這,不曉事的東西!還不把這些菜撤了,去醉仙樓叫一桌上等的酒席過來!」 佟剛瞪著眼睛呵斥那團丁。 book18.org

任鳳岐看桌上擺著三個熱菜,一盤火爆腰花、一個溜肥腸、一盤蒜苗炒肝, 還有一盤涼拌心片和一個醬肚兩個涼菜,菜色倒也不壞。他本不喜歡鋪張浪費, 當即說道:「哎,團長不必鋪張了,若不嫌鳳岐叨擾就這添一副碗筷,咱們小酌 幾杯談談心也好啊。」 book18.org

佟剛聞言一愕,說道:「這,專員賞光是卑職的福分,只是這殘羹剩飯未免 怠慢。而且這些食材用的都是,都是本地的土貨,只怕大人吃不慣……」 book18.org

任鳳岐看佟剛神色有些尷尬,再看看那團丁手裡的食盒頓時恍然大悟,這幾 個菜的選料都是內臟,想必就是方才被掛著示眾那女人的下水了。油坊鎮有烹匪 而食的習俗,但外來之人難免多有不解,因此他才不便講明。想到這一關節,任 鳳岐也不禁莞爾,當即揮揮手示意那團丁將殘席撤去,「哈哈哈哈,久聞油坊鎮 風俗特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吶。」 book18.org

「嘿嘿,這油坊鎮四周都是大山,歷來是匪徒藏匿的地方。我們祖祖輩輩被 這些匪徒禍害,所以對他們恨之入骨,這才演變成了習俗流傳至今……」佟剛顯 然以為任鳳岐有所歧視,任鳳岐卻說道:「嗯,震懾這些亡命之徒,原該有些非 常手段。這法子既能震懾群小又能為百姓疏解怨氣,我看很是不錯啊。」 book18.org

佟剛聞言面露喜色,但不料任鳳岐話鋒一轉,又說道:「只不過這剿匪之事 也不能一味用強,還要和政府配合做好地方行政,不然如映山紅這種赤匪只會越 剿越多讓人煩不勝煩吶。」 book18.org

「是是是,專員真是一語中的。」佟剛趕忙拍著馬屁,「那映山紅原本是個 赤黨,受國軍圍剿逃竄到這大山里。這女赤匪也不知有什麼迷惑人的妖法,糊弄 了一堆窮光蛋跟著她,嗨!」佟剛說著恨得直咬牙,顯然沒少吃映山紅的虧。 book18.org

任鳳岐微微一笑道:「罷了罷了,剿匪的事咱們慢慢再談。我聽說本地商會 會長是團長的本家?」 book18.org

「是啊,佟家現任當家是卑職族叔,在本地士紳中還有些人望。只不過我這 族叔性子仁厚,不太管事,一應大小事務都是我那嬸子在管。前幾日我那嬸子還 吩咐,專員何時到來務必到佟家下榻呢。」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那便承蒙美意了。若是方便,不如就去拜見一下佟會長, 也好答謝招待之情啊。」 book18.org

佟剛道:「任專員遠來辛苦,還是在敝處暫歇一下。容卑職去知會一下本地 的父老,今晚便在佟家給專員接風,專員意下如何啊?」 book18.org

任鳳岐看看自己這身破舊的行頭也確實應該休整一下,當即說道:「也好, 那我就客隨主便了。」 book18.org

於是任鳳岐就在公署看了看近年來油坊鎮剿匪的卷宗,到傍晚時分佟剛前來 相請,任鳳岐這才換上西裝革履戴上金絲眼鏡,這一換裝更是顯得英挺而又儒雅, 佟剛少不了又要拍一陣馬屁。 book18.org

兩人來到佟家大院,一眾鄉紳早已列隊迎接。佟剛挨個為任鳳岐介紹,當介 紹到佟剛那位嬸娘時,任鳳岐一下呆住了。只見那少婦看年紀只有三十歲上下, 一件紅色旗袍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子,修長的美腿上套著肉色的絲襪,腳上踩著 一雙上海灘才有的時下最流行的高跟鞋。一張鵝蛋臉輕施脂粉淡掃蛾眉,秀麗的 眼睛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原來這位佟夫人正是任鳳岐昔年在北平讀書時的同 學宋倩楠。 book18.org

那是十年之前的往事了,當時的任鳳岐和宋倩楠曾互有情愫,但任鳳岐卻是 個極重禮教之人,從不肯向宋倩楠表白,以至於最終兩人擦肩而過分道揚鑣。任 鳳岐後來也通過書信得知宋倩楠要結婚了,但怎麼也沒想到她竟會嫁入地主豪門 做起了少奶奶。要知道當年在北平時宋倩楠可是有名的進步青年領袖,時常組織 學生參加示威遊行反抗軍閥政府。那時她最痛恨的就是官僚資本家和地主土豪, 想不到她竟然會…… book18.org

眾目睽睽之下,這位任專員呆楞楞地盯著佟家少奶奶,場面氣氛頗有些尷尬。 宋倩楠微微一笑道:「任專員別來無恙,先前民婦也只道是同名同姓的人,恐怕 唐突,所以沒敢叫佟剛事先知會。失禮之處還請任專員海涵。」 book18.org

任鳳岐這才回過神來,「呃,哈哈哈,哪裡哪裡,是鳳岐失禮才是。眾位不 知,佟夫人與鳳岐本是同窗,十餘年未曾謀面,是以一是錯愕,失禮之極。」眾 人聽他這樣說才明白原委。 book18.org

佟家大廳早已備下了極其豐盛的接風宴席,一番推杯換盞賓主盡歡,眾鄉紳 也都散去了。佟家當家人佟守忠也不過三十歲出頭,如傳聞中一般忠厚本分不善 言談,多喝了幾杯有些不勝酒力,宋倩楠就命下人送他先回房休息去了。偌大的 廳堂中只剩下了任鳳岐和宋倩楠。 book18.org

「咱們有十年沒見了吧?」任鳳岐也有些微醺,與宋倩楠久別重逢讓他不禁 回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此刻的宋倩楠早已嫁為人婦,比起當年的青澀少女更添了 幾分嬌艷。他任鳳岐這些年混跡官場也早已不像當年那般迂腐,對著眼前的美人 不禁多看了幾眼。 book18.org

宋倩楠輕抿了口香茶嘆道:「唉,整十年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見你 了。」 book18.org

「真想不到,那時候你一腔熱血想著救國救民,我以為你會成為一名革命家 ……」任鳳岐頗為感慨。 book18.org

宋倩楠苦笑一下說道:「是啊,那時候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我也以為你會成為一個老夫子。」 book18.org

「呵呵呵呵,」任鳳岐搖了搖頭也自嘲地笑了起來,「十年吶,太多的事情 都變了。」 book18.org

「嗯,嫂夫人好嗎?」宋倩楠問道。 book18.org

任鳳岐略一沉吟,「她很好。端莊賢惠,知書達理。嗯,一個完美的妻子。 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book18.org

「他待我很好,事事都依著我。」 book18.org

「我始終是搞不懂你。」任鳳岐抬起右手揉著自己的眉弓,「當年我就不懂 你為何那麼執著那麼激進,那麼,那麼熱愛你的理想。可是又突然就……就像是 九天之上的鳳凰一頭扎進了雞窩裡。唉。」 book18.org

宋倩楠臉上現出一絲傷感,「如果說理想是鳳凰的羽翼,那麼我就是掉了毛 的鳳凰不如雞了。」 book18.org

面對宋倩楠突如其來的幽默,任鳳岐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真不敢相信 這是你會說的話。那天你不告而別究竟是去了哪裡?」 book18.org

「那天啊,」宋倩楠嘆口氣說道,「目睹了那麼多同學被軍閥殺害,我,我 一夜都沒合眼,腦海里迴蕩的都是你說的那句『你是在鼓動她們去送死』。我就 想如果你沒有攔住我,讓我跟她們一起去死了該多好。」 book18.org

「你輕生了?」 book18.org

「是的,當時有這個念頭,但最後還是沒能下得了決心。我覺得自己很蠢, 又很懦弱,沒有臉面再見你,於是就離開北平來到了省城。」 book18.org

「然後你就認識了他?」 book18.org

「嗯,我在省城的學堂找了份教書的工作,在那裡認識了守忠。他對我一見 鍾情就開始追求我,那時的我很迷茫,就答應和他相處一段時間。一年之後他向 我求婚,我那時試著給你寫了一封信,寄到北平,可能你並沒有收到吧。」宋倩 楠說著看向任鳳岐,嘴角微微揚了揚。 book18.org

「我,信,我收到了。」 book18.org

「你收到了?」這次輪到宋倩楠吃驚了。 book18.org

「嗯,你說你快要結婚了,但是出現在你夢裡的人卻是我。」任鳳岐說著走 向廳口,望著天上的月亮繼續說道,「當時我心裡還笑話你小家子氣,直到我結 婚的時候,出現在我夢裡的人卻是你。」 book18.org

宋倩楠微微一怔,緊接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不顧形象地大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天吶,我們的任夫子居然也會說出如此離經叛道的話。」 學生時代的任鳳岐是個古板到了幾乎要「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的人,人們 都戲稱他為任夫子。聽宋倩楠叫自己任夫子,任鳳岐回憶起從前的時光也不禁莞 爾。宋倩楠款步走到廳口,一隻皓腕搭在任鳳岐的肩頭,雙眼直視著他說道: 「當年的你要是肯稍稍離經叛道一點,我就是你的人了。」 book18.org

任鳳岐心中五味雜陳,他們兩個雖然曾經互有情愫,但時至今日所剩下的也 只有遺憾了。太過感慨的話也不必再說,任鳳岐便裝模做樣捋著自己並沒有鬍子 的下巴老氣橫秋地說道:「唔,男女授受不親,姑娘還請自重。」 book18.org

任鳳岐插科打諢地岔開了話頭,之後兩人便一直說一些輕鬆的話題,直聊到 夜靜更深,宋倩楠才安排他到廂房住下,自己也回房歇息去了。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次日一早,任鳳岐將眾鄉紳召集到了公署,開會商議剿匪事宜。其間一個重 要環節便是給佟剛這個保安團長授銜,正式任命他為中校團長,保安團也算是收 編成了國軍的隊伍。佟剛自然是大大的表了一番忠心,那慷慨激昂的樣子似乎恨 不得立刻就馬革裹屍了一般。之後佟剛曆數了一遍油坊鎮一帶大大小小十幾個匪 幫,其中最為棘手的就是映山紅的游擊隊,由於她的實力最大,又有紅黨背景, 自然也成了任鳳岐的關注的重點。任鳳岐和佟剛商議制定了幾個針對映山紅游擊 隊的作戰計劃,眾鄉紳們對這伙「赤匪」早已恨之入骨,當即也紛紛表示有錢出 錢有力出力。 book18.org

該商議的事情都定得七七八八了,一個鄉紳提議道:「呃,任專員,眾位, 如今佟團長要出征為咱們剿滅土匪,老朽以為咱們應該把如意那個女赤匪宰了, 給佟團長祭旗,眾位以為如何啊?」 book18.org

「嗯,好主意。」「正該如此呀。」眾鄉紳紛紛應和,然而最終拍板還是要 看任鳳岐的。任鳳岐則看向佟剛問道:「怎麼,佟團長,這裡還有什麼在押的女 赤匪嗎?」 book18.org

「是,這女人名叫如意,從前是省城的婊子,後來從良嫁到本鎮。半個月前 卑職查到她私通赤匪,所以就將她羈押了起來。」佟剛答道。 book18.org

任鳳岐偷眼看向一旁的宋倩楠,宋倩楠卻避開了他的目光,任鳳岐不禁暗想 看來這事多半有鬼,「你是說,這個赤匪是個從良的妓女?」佟剛還未答話,一 個年輕的鄉紳已然搶著答道:「是,前兩年她還是省城最紅的花魁呢。」 book18.org

任鳳岐一聽登時有了主意,「嗯,既然是個赤匪我看慎重起見,我還是要單 獨審問一下。佟團長,你以為如何啊?」任鳳岐說到「單獨審問」四個字時故意 加重了語氣,佟剛登時便心領神會,一眾鄉紳臉上也露出了一番瞭然的微笑。其 實佟剛原本便是覬覦如意的美貌,逼奸不允這才將她誣為赤匪,所以本來不敢貿 然讓任鳳岐知道此事。但是聽任鳳岐話里的意思竟也是垂涎這位花魁的美貌,想 要占一占便宜,當下也就放心了。於是便命令士兵將如意押到後堂,交給任專員 「單獨審訊」。 book18.org

任鳳岐獨自來到後堂,不一會就聽見一陣稀里嘩啦鐵鏈抖動的聲音,一個身 穿罪衣的女人被兩個士兵押了進來,看來就是如意了。如意身材高挑,也不知是 不是這些人故意而為,她所穿的一身白色罪衣卻是又短又小。豐挺的乳房幾乎要 將胸前的衣料撐破,兩枚突起的小肉球清晰可見。短小的上衣只能蓋到小腹的上 方,纖細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臍一覽無餘。褲子也是同樣地窄小,渾圓的屁股被勒 得緊緊的,活像兩個肉球。下面赤著一雙白嫩如玉的纖足,腳踝和手腕上各掛著 一副小拇指粗細的小號鐵鏈。 book18.org

面對這傲人的身材,任鳳岐不禁多看了幾眼。他有理由相信這幫傢伙是故意 找了一件小孩子穿的罪衣給她,讓她穿在身上不像是罪衣,反而像是一件性感內 衣一樣。 book18.org

「又是單獨審訊,今天卻換了一位大人。」如意迎著任鳳岐色迷迷的目光冷 冷地說道。 book18.org

任鳳岐這才收回目光打量起她的容貌。這如意不愧是花魁出身,杏眼桃腮瓊 鼻朱唇,一張臉美艷無倫讓人挑不出一點瑕疵。不過如今她的臉上卻多了幾塊淤 青,想來是近幾日被人毆打所致。 book18.org

任鳳岐也不能一個勁地盯著人家看,此刻他正襟危坐端然說道:「你就是如 意?」 book18.org

如意答道:「大人何必明知故問呢?」 book18.org

任鳳岐又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book18.org

如意則嘲謔道:「如意從來不問男人是誰,只是叫他們客官。」 book18.org

任鳳岐討了個沒趣,只得說道:「本官是南京國民政府下派的剿匪督導專員, 全權負責本地的剿匪事宜。人們都說你是個赤匪,你就沒什麼可辯解的嗎?」 book18.org

如意又反問道:「原來是欽差大人,不知道大人您見過赤匪嗎?」 book18.org

面對如意一再無禮的回答任鳳岐反而更感興趣了,「嗯,倒是見過不少。」 book18.org

如意道:「那不知道大人見過的赤匪都是什麼樣?」 book18.org

「呵呵呵,那就多了,反正不是你這樣。」任鳳岐說著好整以暇地喝起了茶 水,如意看著他也沒有說話。過了片刻任鳳岐才抬起眼皮看著她說道:「怎麼, 氣撒夠了?若是沒撒夠便儘管大聲的罵,他們就算聽到也會以為是我在『單獨審 訊』你呢。」 book18.org

「如意見過的大人也不少,您倒是有些特別。但我要是說了,您能給我做主 嗎?」如意瞪時著任鳳岐。 book18.org

「這裡就數我權力最大,而且明天他們就要把你像牲口一樣拉出去宰殺祭旗 了。無論我能不能給你做主這都是你最後的機會!」任鳳岐放下茶杯,又恢復了 正襟危坐的姿態。 book18.org

如意眼中含淚,原本瑩白如玉的鼻尖也一陣發紅,她緊咬著嘴唇壓抑著自己 的哭聲跪在地上一字一頓地說道:「民婦冤枉!」 book18.org

原來如意原本也是大戶女子,只因家中橫遭變故,幼時便陷於青樓。老鴇見 她姿色秀麗悉心調教,後來就成了名動省城的花魁如意。如意早就有意從良,於 是暗中一邊積蓄錢財一邊物色人選。直到去年她相中一個落魄的年輕後生,然後 就像戲文里一樣,妓女給自己贖身跟了窮書生。兩人來到油坊鎮隱居,丈夫教幾 個孩子讀書,如意便一心操持家務,直到有一天佟剛看到如意並認出她就是省城 的花魁。佟剛曾在省城遠遠望見過她,那時想一親芳澤卻沒有機會,此刻原本遠 在天邊的天鵝成了自己嘴邊的肉那還能不下手?於是佟剛軟硬兼施想要霸占如意, 如意兩夫妻不堪其擾想要搬離油坊鎮。但佟剛哪裡能讓這到嘴的鴨子飛走,他竟 帶人半路截殺,說如意的丈夫是赤匪逼如意就範。如意夫婦誓死不從,佟剛一槍 殺死了如意的丈夫,又將她關押了起來。 book18.org

在油坊鎮,被擒獲的女匪就是鎮子裡的公共性奴。如意是佟剛中意的人,雖 不至於被那些腌臢兵丁們隨意糟蹋,但被鄉紳土豪們「輪流審問」是免不了的。 佟剛更是每天都要對她施暴,如意一個弱女子哪裡還能反抗得了。整個油坊鎮沒 有人會幫她,如今來了任鳳岐這樣一位欽差大人,如意這才將自己的冤屈哭訴了 出來。 book18.org

任鳳岐長嘆一聲道:「唉,世間之慘劇何其多也。你要我如何為你做主?」 book18.org

如意以頭觸地咬著牙根說道:「大人若能殺了佟剛那狗賊為我亡夫報仇,民 婦死而無怨!」 book18.org

「給你些錢財,放你離去,可好?」 book18.org

聽任鳳岐如此說話,如意身子一顫緩緩地站了起來怨憤地看著任鳳岐。可是 任鳳岐明白,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佟剛又豈是自己說殺就殺得了的,更何況這 次剿匪還要用得到他這個保安團長。看如意如此不識抬舉,任鳳岐也不禁有些窩 火,「你也不是三歲的孩子,怎麼連委曲求全的道理都不懂?!」 book18.org

「如意委曲了一輩子,卻什麼也沒能保全。從我跟他離開青樓那一刻起我們 就不會再向這個世道低頭了!」如意倔強地說道。 book18.org

「可他們還是強姦了你。」 book18.org

「但我的靈魂是乾淨的。」 book18.org

「既然你並不看重肉體的貞潔,為什麼不假意屈從然後伺機殺死佟剛呢?」 book18.org

「大人也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豫讓嗎?」 book18.org

任鳳岐盯著如意那張沾滿淚水卻無比堅毅的臉龐,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宋 倩楠,十年前那些女學生,還有十年前的自己。那時候他們為了理想可以赴湯蹈 火死不旋踵,可是,當真死不旋踵的人死了,活下來的卻像宋倩楠說的,掉了毛 的鳳凰不如雞。任鳳岐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可憐還是可敬,他沉吟半晌說道: 「我可以答應一年之內為你除掉佟剛,但你明天必須被當眾處死,你願意嗎?」 book18.org

如意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民婦還有一個請求,大人能親手 為我行刑嗎?」 book18.org

「我?你為什麼這麼想?」任鳳岐問道。 book18.org

「我不想死在那些畜生手裡,大人的心,還不算髒。」 book18.org

任鳳岐苦笑一聲走出了後堂,吆喝道:「來人!將赤匪如意帶下去嚴加看管, 明日祭旗!」 book18.org

當天夜晚,任鳳岐吃過晚飯一個人坐在佟家的花園裡發獃。這時候一個女人 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沒有救她?」 book18.org

任鳳岐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宋倩楠,「你不也沒救她嗎?」 book18.org

宋倩楠嘆了口氣道:「唉,我以為你會放她走的。」 book18.org

任鳳岐轉過頭來看著宋倩楠道:「她選擇了理想。」宋倩楠也默然無語了。 book18.org

「明天我要親手處死她,這是她的願望。」任鳳岐頓了頓話鋒一轉問道, 「你也吃過人肉嗎?」 book18.org

宋倩楠秀麗的臉上浮現一絲苦笑,「這些年為了當這個家,比吃人更惡劣的 事我不知做過多少。」 book18.org

任鳳岐握住宋倩楠柔軟的小手不無傷感地說道:「要是能回到從前那個時候 該多好。」 book18.org

宋倩楠搖了搖頭抽回了自己手說道:「回不去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兩個兵丁走進牢房,一人抓著一隻肩膀將如意從牢房裡拎了出 來。走到牢房門口,兩個兵丁哧哧幾下就將如意那身極不合身的罪衣撕了下來, 露出了她那曼妙的身體。按照油坊鎮的規矩,每個女匪被屠宰之前都要剝光了示 眾遊街,所以無論內外都要清潔乾淨才行。如意被按倒趴在一張條凳上,雪白的 屁股像一座山丘一樣隆起。一個團丁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臀瓣揉捏了 幾下,「臥槽,這婊子的屁股真爽,又滑又軟,真他媽不愧是當過花魁的。」另 一個團丁眼看著眼饞,也過來抓了幾把說道:「日,老子還從來沒玩過這麼好的 屁股。騷婊子,你的屁股怎麼長得這麼好?是不是天天讓男人操才長起來的?」 book18.org

兩個團丁得意地淫笑著,但如意早已打定了主意,無論遭受怎樣的羞辱都一 聲不吭。兩個團丁把玩了一會如意的屁股卻見她毫無反應,當下也覺得無趣,兩 人這才抄起傢伙準備給如意浣腸。當下一人提過來一桶井水和一隻救火用的唧筒, 另一人掰開如意肥嫩的臀瓣露出她那縮成一團的菊蕾。 book18.org

「呸,呸。」那團丁對著如意的後庭吐了兩口口水,然後用手指輕輕地來回 捻弄,「嚯,他媽的,這騷母狗真不愧是花魁,當了這麼多年的婊子屁眼還這麼 緊。上回那個母狗被乾了三天,屁眼都合不上了!」事實上如意身為花魁可不是 那種只要給錢就可以隨意玩弄的爛貨,她的後庭至今還沒有被開發過。 book18.org

這時另一個團丁用唧筒吸了滿滿一桶井水,將黃銅的噴嘴抵在了如意的後庭 上,「母狗,屁眼別使勁,要是給捅破了弄得血呼啦的待會遊街就不好看了。」 如意此刻也不禁有些緊張,她閉上雙眼儘量放鬆身體,就覺得那涼涼的東西在自 己菊門上一轉一扭然後突的一下就捅了進來。噴嘴插進去時如意雪白的臀瓣突得 一顫泛起一陣肉浪,看得兩個團丁心癢難搔,真恨不得把自己胯下的棒子捅進那 個洞洞裡去。那手握唧筒的團丁似是把手中的唧筒當作了自己的雞巴,握住尾端 猛地一推,滿滿一筒井水呼得一下就全都湧進了如意的腸子裡。 book18.org

剛剛打上來的井水陰寒刺骨,在唧筒的擠壓之下如同裹挾著無數鋼針一般在 如意的腸子裡橫衝直撞。如意雖是早已做好了受辱的準備,但在這突如其來的沖 擊之下還是不禁發出唔的一聲呻吟,白嫩的身子更是不住地顫抖。那團丁見此更 是興奮,一筒接著一筒往如意肚子裡猛灌。如意只覺得一股股冰冷的井水像毒蛇 一樣在自己的肚子裡亂竄,來回撕扯噬咬著自己的腸子。那團丁一連灌了十幾筒, 如意只覺得肚子裡一陣脹痛,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條凳,一雙 媚眼幾乎瞪圓了,櫻桃小口更是一張一張地喘著粗氣。那負責按住他的團丁見她 這般模樣連忙阻止那灌水團丁道:「行了行了,早就夠了。要是把這母狗的肚子 打爆了團長可饒不了咱們。」 book18.org

那灌水團丁這才回過神來,想不到自己一不留神竟給如意灌了平常兩倍多的 冷水,「日,這婊子真有勾引男人的妖法。老子給她灌屁股就差點停不住,要是 真跟她上床還不給她榨乾了。」說完,他啵的一聲拔出了插在如意後庭里的噴嘴, 一股清澈的水柱從如意的肛門中湧出,但旋即就被緊張的括約肌擋住了。如意在 強烈的便意和排泄的恥辱間掙扎,但終究意志還是輸給了本能,渾濁的糞水如決 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團丁本早已在她屁股後面放下了一隻便桶,哪想到這次注 水太多,如意肚子裡強大的壓力讓糞水如炮彈般打在便桶的桶壁上,竟然砰的一 下將便桶衝倒,骯髒的糞水更是傾泄的到處都是。 book18.org

「日你娘!這騷婊子太他媽有勁了!」一個團丁驚嘆道。 book18.org

「他媽的,騷母狗,竟給老子們找活干!讓你噴!抽你的騷屁股!」另一個 團丁揮動手掌噼噼啪啪在如意的屁股上抽打了幾巴掌,直打得如意屁股上肉浪翻 滾,兩片雪白的臀肉都變成了桃花般的艷紅。 book18.org

如意感覺自己似乎排泄了足有一年才把肚子裡的冷水排了個乾淨,而緊接著 新一輪的灌腸有開始了,兩個團丁就這樣給她反覆灌了三次才算罷休。灌腸之後 如意又被丟進一隻大木桶中,用清水將身上的污垢洗凈。全部擦洗乾淨又有個婆 子給她臉上擦了些脂粉,將那些淤青的傷痕蓋住。這在其他犯人是從未有過的待 遇,只因她是艷冠全省的花魁,佟剛特意囑咐讓全鎮的男人都開開眼。 book18.org

一切準備工作結束,兩個團丁這才為如意卸下鐐銬,而後搬過一把圈椅讓如 意坐在上面。兩個團丁用繩索將她雙手反綁到椅背後面,一雙玉腿則分開綁在兩 側的扶手上,這樣一來如意鮮紅的鮑魚粉嫩的菊蕾就完全暴露了出來。 book18.org

收拾完畢,二團丁套上一掛大車將如意載在上面開始了遊街。鏘!鏘!「處 斬女匪如意咯!」鏘!鏘!「女匪如意示眾遊街!」兩個團丁一邊敲鑼一邊吆喝, 其實不用他們吆喝路邊早已擠滿了看如意遊街的男人,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連個稍 微上點檔次的青樓都沒去過,這花魁光著屁股遊街自然要來漲漲眼力。 book18.org

「嚯,這母狗奶子真白,又大又挺,這跟一般的婊子就是不一樣。」 book18.org

「那還用你說,這可是省城的花魁,你看那奶頭,又粉又嫩,跟大姑娘似的。」 book18.org

「好傢夥,這就是花魁的逼,真跟個牡丹花一樣。要是能讓老子日一回死也 值了。」 book18.org

「嘿,這花魁真有點絕的,連逼毛長得都跟一般娘們不一樣,有邊有沿的, 就嫩逼上邊一撮,真他媽好看。」 book18.org

「瞅你不懂了不是,那不是長成那樣,那是這騷婊子自己剪的,就跟你老哥 剪鬍子一樣。」 book18.org

「去你娘的!你他媽的長的才是逼毛呢!」 book18.org

一路上人群吵吵嚷嚷,不斷議論著如意的身段外貌,用詞都是下流不堪。 book18.org

在小鎮的廣場上,一座專門用來處置女犯的刑場已經布置妥當。三尺高的木 台上用茶碗粗的木頭搭成一座門字形的木架,旁邊一張桌子擺著幾把大小不一的 鋼刀,還有幾隻木桶是用來盛放女囚的血液和內臟的。 book18.org

離處刑台不遠的地方坐北朝南搭著一處看台,那裡坐的都是油坊鎮的頭面人 物。佟剛原本打算著將如意玩膩了就親自動手宰殺,如今任鳳岐提出要動手處置 這個尤物他也只好割愛了。只是任鳳岐從沒做過這劊子手的差事,不免要問一問 這油坊鎮的規矩,佟剛自然是竭盡殷勤給他講解行刑的流程。估計著遊街的隊伍 時間差不多了,佟剛伴著任鳳岐也坐上了看台。此時除了宋倩楠之外油坊鎮的士 紳都已經到齊,因為歷來油坊鎮處置女犯總要淫辱一番,宋倩楠畢竟是女人,這 樣的場合還是多有不便。 book18.org

又坐了一會,就聽一片嘈雜之聲越來越近,遊街的隊伍開進了刑場。任鳳岐 遠遠望見如意潔白如玉的身子被綁在椅子上,豐滿的乳房隨著騾車的顛簸上下起 伏,敞開的玉腿之間陰戶和屁眼一覽無餘。美麗的花魁所過之處儘是男人嘲謔的 下流話,如意美麗的臉蛋歪向一側,閉著雙眼眉頭微蹙,顯然是頗為厭惡。任鳳 岐看著她這副神態心裡卻莫名地有些快意,這個剛強的女人也會露出這種神態嗎。 想起昨天自己訊問她時她那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樣子,任鳳岐不禁更想好好折 辱她一番。 book18.org

來到處刑台前,兩個團丁將如意從椅子上解下來,而後成一個火字形將她綁 在了木架上。佟剛當眾宣布了如意一堆莫須有的罪狀,然後就將刑場交給了任鳳 岐。任鳳岐細細打量著被綁在架子上的如意,她的手腳被繩子緊緊拉著,身體呈 現出一個極為伸展的姿態。這讓她的屁股顯得更為挺翹,小腹也被拉伸得如同垂 下的緞子般平坦光滑。任鳳岐拿起一把尖刀,用那銳利的刀尖在如意的肚皮上輕 輕划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 book18.org

「待會你的肚子就要被這樣切開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book18.org

如意也曾看過女匪被處死時的慘狀,此刻尖銳的刀鋒在她皮膚上划過她也不 禁暗自害怕,但表面上還是強自保持著鎮定,「你廢什麼話?要殺要剮只管動手 吧!」 book18.org

任鳳岐看著她那起伏的胸脯心裡暗自發笑,她越是表現得硬氣,任鳳岐就越 是想要讓她出醜。任鳳岐伸手握住如意柔軟的乳房溫柔地揉捏著說道:「雖然你 表現得很勇敢,但是你的呼吸卻亂得厲害。別這麼緊張,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 任鳳岐說著,手掌鬆開了如意的乳房沿著她光潔的身子一路向下摸向了她胯下的 花叢,指尖撥開烏黑的陰毛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花蕾上。 book18.org

「唔,你,別這樣。」如意本以為任鳳岐是個正直君子,能讓自己死得體面 一點,但她並不了解任鳳岐的心理。任鳳岐固然不像那些鄉紳土豪一樣垂涎於她 的美色,但這個女人寧折不彎的品格卻讓他感到嫉妒。任鳳岐是一個實用主義者, 在他看來寧折不彎是高潔的卻也是愚蠢的。連宋倩楠這樣的人物都在現實面前敗 下陣來,一個妓女出身的人也配擁有這樣的品格?他更加賣力地撥弄著如意的下 身,那顆柔嫩的肉珠在他的刺激下變得充血腫脹,連兩枚乳頭也變得更加挺翹了。 book18.org

如意臉頰上泛起緋紅,但仍是輕咬著嘴唇抗拒著被撩撥的本能。任鳳岐看著 她這副含羞忍辱的模樣不禁暗笑,看你能撐到幾時?他一邊加速揉捏著如意的陰 蒂,同時伸出一根手指出其不意地捅進了如意的後庭。毫無防備的後庭被噗的一 下貫穿,如意猝不及防發出哦的一聲。早上被灌腸的痛苦讓她顯得格外緊張,肛 門的嫩肉將任鳳岐的手指緊緊箍住,生怕他又要折磨自己。而任鳳岐似乎找到了 她的軟肋,手指在如意溫暖的直腸里來回抽動了起來。他先是輕柔地轉動手指, 待如意漸漸適應了外物的入侵之後就開始了快速的抽插,指腹在她柔軟的腸壁上 不停地摩擦帶來一股異樣的快感。 book18.org

淪落風塵的經歷讓如意的身體變得比尋常女子更加敏感,在任鳳岐的挑逗下 如意的身體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躁動了起來。她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來回扭動,雪 白的屁股間一根手指飛速地進進出出,兩片豐腴的美肉不時地發出一陣抽搐。在 適應了最初後庭被入侵的不適感之後,如意的腸道中也滲出了絲絲滑膩的粘液, 嬌艷的菊蕾也綻放開來,任由蜜汁順著她那一雙象牙般的美腿滴落。如意胯間的 汁液越來越多,那濃稠的蜜汁甚至隨著任鳳岐手指的抽送飛濺而出發出一陣噗噗 的聲響,汁水濺在她渾圓的屁股上,讓她的屁股看起來就像一隻帶著露珠的水蜜 桃一樣誘人。 book18.org

「日,這母狗真騷,被人玩玩屁眼也能浪成這樣。」 book18.org

「這婊子不愧是當過花魁的,老子還從沒見過哪個女人的屁眼還能噴水的。」 book18.org

「那是,說不定這騷貨就是被人操屁眼才當上花魁的。」 book18.org

「有道理,你看她那屁股蛋又肥又嫩,操進去還不爽死。」 book18.org

圍觀的人群中議論紛紛,人們一邊鄙視著如意發情的樣子,一邊又羨慕著希 望能親身玩一玩這具淫靡的肉體。任鳳岐也沒有想到如意的身體竟然會如此敏感, 他湊到如意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還真是個尤物,我現在有些後悔昨天沒有好好 審問你了。」 book18.org

「嗯……」如意想要反擊,但朱唇啟處卻不由自主發出一聲盪人心魄的呻吟, 那如蘭似麝的氣息噴在任鳳岐臉上更是讓他心神一盪,「嘶,若是你還沒有從良 我定要去好好聽你叫我一聲『客官』。」 book18.org

「你,你既答應幫我,為何,為何還要如此作踐我?」如意瞪視著任鳳岐不 無幽怨地說道。 book18.org

「作踐?你也會用這麼小家子氣的詞嗎?若是覺得舒服就儘管享受,又談何 作踐?」任鳳岐說著手中加重了力道,惹得如意又是一聲嬌喘。如意也知道在生 命的本能面前自己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何況這人說得話也並非全無道理,自己 既然問心無愧又何必在乎別人的詆毀呢? book18.org

卸下了心防的如意高昂起頭,她潔白的身軀就像一把白玉雕琢的琵琶,在琴 師的撫弄下不斷發出勾魂奪魄的音符。伴隨著如意的婉轉嬌啼,台下的人群也變 得越發興奮了起來,整個刑場充斥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穢語,連端坐在觀 禮席上的眾鄉紳也像發情的畜生一樣躁動不已。如意眼光掃過全場,臉上顯出一 絲得色,這些平日裡自詡為人的東西在自己面前都變成了畜生,想到這裡她的浪 叫變得更加高亢了。 book18.org

「哦~ 哦~ ,我好熱,下面好癢,哦~ ,求求你,快給我,給我……」在淫 盪的叫聲中,如意原本瑩白的膚色泛起一陣緋紅,離得近的人們甚至可以清晰地 看到她的陰道口像綻放的花朵般張開,鮮艷的陰唇一顫一顫,不斷有晶瑩的花蜜 從中間滴落。任鳳岐知道這個女人就要高潮了,他拿起一把足有一尺長的尖刀, 趁如意意亂情迷之際直接從她那張開的陰道口中捅了進去。 book18.org

「唔唔哇……」如意身子如遭雷擊般猛然一顫發出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 的鳴叫,與此同時一股鮮血從她的下身噴涌而出。如意沒有去看自己的下身,她 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她只是用朦朧的眼神看著任鳳岐,嘴裡喃喃地說道:「操 我,快,快,就用你手裡的刀,操我。」 book18.org

任鳳岐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但還是按照如意的意願握住刀柄用刀身在如 意體內抽送了起來。如意痙攣的下體緊緊包裹著刀身讓任鳳岐感覺滯澀無比,他 每一次抽送都仿佛是在用鋸子鋸參天大樹一般,而每一下都會從如意的下身帶出 一股鮮血。而如意卻似乎覺得很享受,她淫浪的叫聲變得更加放肆,各種污穢的 詞語也從這個花魁的嘴裡蹦了出來。在任鳳岐用刀子抽插了十幾下之後如意的身 子猛然僵住了,她昂頭髮出一聲玉碎崑岡般的鳴唱,一股灼熱的液體噗的一下從 陰道中噴涌而出。這股液體不同於之前的血液,而是呈現出一種透明的粉紅色, 顯然是女人潮吹時噴出的陰精,如意竟然被一把刀子操上了高潮。 book18.org

任鳳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吃驚地看著她,此刻如意眼中的水汽已經漸漸褪去, 她直視著任鳳岐的眼睛低聲說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能食言。」任鳳岐微 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握刀的手用力一抬,刀刃嘎的一聲切斷了如意的陰道和恥骨 聯合。接著哧的向上一划,雪白的肚皮應手而開,花花綠綠的內臟一股腦地滾了 出來。幾個兵丁這才從意淫中甦醒過來,連忙抬過一隻木桶將如意掉下來的腸子 裝入桶中。任鳳岐就像一個屠夫一樣將如意的心肝脾肺腎一樣一樣從她打開的軀 體里掏出,最後一揮刀割下了如意的人頭。當兵丁把如意的人頭掛上旗杆時,她 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也不知是任鳳岐最後的許諾安了她的心還是這一場放縱 遂了她的意。 book18.org

做完斬首之後任鳳岐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接下來有幾個兵丁把如意無頭的 身體平放到一架肉案上用清水洗去血污。他們清洗的異常仔細,用手掌里里外外 揩拭著每一寸肌膚,直到將如意的軀體洗得如羊脂玉般潔白光滑這才戀戀不捨地 罷手。 book18.org

一旁的空地上早已架起了一口油鍋,裡面金黃色的菜籽油燒得滾開,他們四 個人分別抓著如意的雙手雙腳小心翼翼地將她抬起放入了滾開的油鍋中。伴隨著 滋滋的聲響,鍋里升騰起一片白霧,任鳳岐往鍋里望去,只見如意的身體漸漸沉 沒在鍋中。滾油灌入她空無一物的軀體淹沒她的脊椎時,她那修長的雙腿甚至還 抽搐了幾下。負責烹肉的兵丁可不管這些,他們用一根長大的竹竿不停地翻動如 意的身體,確保每一寸肉體都被煎熟而不至於糊掉。 book18.org

這時任鳳岐已然回到了觀禮台上,以佟剛為首的眾人紛紛讚譽他手段高明, 任鳳岐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和著。又過了一陣,如意的肉體從油鍋里被撈了起 來,此刻她全身都已經煎成了誘人的金黃色,一出鍋那奇妙的肉香就瀰漫了整個 刑場。按照油坊鎮的規矩油煎過的身體本來也是要掛起來示眾的,但是因為要為 佟剛的保安團舉行出征祭禮所以就直接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托盤裡。 book18.org

他們就在刑場上擺下一座祭台,用如意的身子祭祀了保安團的軍旗,整個過 程並沒有什麼新鮮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走個過場,他們都期盼著這無用的 典禮早點結束然後分食這具美妙的肉體。果然祭典結束之後,這些丘八每人都分 到了一塊香噴噴的美肉,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沒能操到這個狐狸精似的尤物,但能 嘗到她的肉也是不枉此生了。 book18.org

任鳳岐作為油坊鎮的貴客當然也分到了如意身上最寶貴的一塊肉,那塊已經 被他切成了兩半的陰道和子宮。任鳳岐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那被油炸得捲曲的 花瓣放入嘴裡,初時還不敢咀嚼,但咬下第一口之後他就被那鮮美的味道迷住了。 油炸過的陰道味道鮮香無比,遠超他所嘗過的任何的肉類。任鳳岐狼吞虎咽地吃 掉了如意的陰肉,佟剛見他似乎意猶未盡,又極識時務地奉上了一隻香噴噴的奶 子,任鳳岐這才心滿意足。 book18.org

保安團的士兵們吃了如意的美肉一個個士氣高漲,在佟剛的號令下大張旗鼓 地開拔進山剿匪,任鳳岐則回到了佟家的廂房。原本酒足飯飽的他想要休息一下, 可是經過了親手屠宰如意並品嘗了她的美肉任鳳岐思緒根本無法平復,索性就想 四處轉轉。 book18.org

轉過一道迴廊是佟家的佛堂,任鳳岐看見宋倩楠正跪在一尊佛像前禱告著什 麼。今天她沒有穿那件漂亮的旗袍,而是穿著一身素白的舊式衣裙,烏黑的長髮 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手中拈著一串佛珠。雖然看她這身裝束頗不習慣,但較起 真來這才是最符合她大宅門當家少奶奶的裝束,任鳳岐不由得臉現苦笑。 book18.org

宋倩楠發覺任鳳岐站在門口卻並沒有搭話,只是默誦完了一段經文才站起身 走出了佛堂。任鳳岐打量著她說道:「你當真相信世上有佛陀嗎?」宋倩楠也是 苦笑一下說道:「不知道,可是總得信點什麼吧。」說著她語氣一頓,眼睛望向 遙遠的天際繼續說道:「每次遇到我無能為力的事情,我就會到這裡給她們念一 段往生咒。」 book18.org

任鳳岐一時無言,宋倩楠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爽朗的微笑說道:「聽說你今天 做得很出色啊。」 book18.org

任鳳岐搖了搖頭說道:「你可別挖苦我了,我很出色?一個出色的劊子手嗎?」 book18.org

宋倩楠道:「我可沒有挖苦你,我說真的。從前你就說過,要想改變這個世 界首先要融入這個世界。當初我總是和你爭辯,現在卻越發覺得有道理了。」 book18.org

任鳳岐說道:「那時候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這十年走過來我卻離自己的 理想越來越遠了。現在還奢談什麼改變世界,能夠保住自己的良心就已經竭盡全 力了。」 book18.org

宋倩楠道:「我們本就是普通人,能做到這一點也就夠了。」 book18.org

任鳳岐道:「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當年的你可是壯志凌雲啊, 你真的甘心於現在這種生活嗎?」 book18.org

「甘不甘心又有什麼區別呢?能夠安安穩穩的,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保一方太 平未必有什麼不好。」 book18.org

任鳳岐點點頭說道:「是啊,若是人人都能安安穩穩,那就天下太平了。」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兩軍交戰正在緊要關頭,只聽『嗵嗵、嗒嗒嗒』連珠炮響,西北方向一隊 人馬刀槍耀眼旗甲鮮明,眾兵丁齊聲吶喊掩殺過來,當真是人賽猛虎馬似蛟龍。 那女匪羅金花哪曾想到這裡還有伏兵啊,慌忙領著殘兵往來路逃竄。豈知剛跑出 沒兩步,前面亂石崗上噼噼啪啪一陣槍響,當先十幾個匪兵登時倒地,大小匪徒 哭爹叫娘。 book18.org

羅金花還想奪路而逃,只聽一聲炮響,一彪人馬轉過山口攔住去路。為首一 員大將胯下白龍馬,掌中一對德國造二十響匣子炮,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你道是 哪個?正是團長佟剛。佟團長催馬來到陣前是哈哈大笑,手指著羅金花叫道: 「你這賊婦,早中了任專員十面埋伏之計,今日還想活命麼!?『羅金花早已是 嚇得魂飛天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泡騷尿順著腿子直流,嘴裡哀哀求告:」 奴降了,奴降了,只求將軍饒奴家一命,奴家給將軍當牛做馬做豬做狗,全憑將 軍一句話。』列為看官你知這女匪有多無恥,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了早被她騷尿浸 濕的褲子,就用褲腿挽個繩套套在自己脖子上,像狗似的爬到佟團長近前,也不 管她那白花花的屁股毛茸茸的逼都給看了個精光……「 book18.org

油坊鎮外一座茶棚里,一個說書的先生正口沫橫飛地講著他近來新編的書目 「平匪傳」,用的雖都是老書的套子,但講的卻是本地的時事,再加上一些淫穢 香艷的段子,一時間竟是火爆異常。此刻這先生正說到佟剛生擒女匪羅金花,講 到火熱關頭茶棚里一眾閒散漢子聽得是個個雙眼噴火口水直流,忍不住高聲叫好。 而在茶棚最邊緣的位置,一個村姑模樣的丫頭卻是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放下幾個 茶錢背起包袱徑直上了往油坊鎮的大路。 book18.org

這姑娘看模樣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穿一身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她身段嬌 小而婀娜,烏油油的頭髮梳成一條三尺長的大辮子,靈動的大眼睛透著聰明伶俐, 只是一張臉卻生的黑不黑黃不黃,斑斑點點讓人瞧了便不禁心生厭惡。 book18.org

旁人不知道,這姑娘綽號「一丈青」,竟是方圓百里名聲赫赫的飛賊。這一 丈青原也是貧苦人家的孩子,自幼跟著師父學習雜耍戲法練就了一身飛檐走壁的 本事。後來有鄉紳惡霸見她美貌欲強搶做妾,爭鬥之間師父被幾個刁奴圍毆致死。 一丈青為報血仇,深夜潛入惡霸家中將其刺死,又一把火將惡霸家燒成了白地。 一丈青沒讀過書,但從小浪跡江湖卻聽了不少評書故事。她最嚮往的就是替天行 道的梁山好漢,於是取綽號一丈青,從此成了地主老財們心頭的噩夢。 book18.org

要說自從任鳳岐來到油坊鎮這一個月以來,保安團的剿匪行動確實是搞得風 生水起,幾個為禍一方的匪幫接二連三的覆滅。於是乎任鳳岐在民間傳說里就有 了算無遺策用兵如神的本事,到了口若懸河的說書人嘴裡更是呼風喚雨拘神遣將, 儼然諸葛亮在世,姜太公復生。一丈青也正是聽了這些傳言激起好勝之心,這才 喬裝改扮來到油坊鎮要會一會這位號稱神機妙算的欽差大臣。 book18.org

此刻在鎮公署的會客廳,幾個鄉紳正圍著任鳳岐吹牛拍馬,「這次剿匪這麼 順利多虧了任專員運籌帷幄啊,現在連鎮上的孩子都在說專員乃是諸葛武侯轉世, 更有說書先生說專員乃是文曲星下凡,哈哈,專員真乃國之柱石啊。」 book18.org

任鳳岐微微一笑,他深深明白自己哪有什麼運籌帷幄,只不過是以黨國的名 義給了佟剛一個前程,否則這些傢伙哪裡肯真正出力剿匪呢。任鳳岐正打算找個 什麼由頭把這些傢伙打發走,恰有一個士兵跑步進了鎮公署一個立正敬禮道: 「報告專員,佟團長率部凱旋,現已到鎮口!」 book18.org

「哦,這麼快。」任鳳岐一臉高興地站起來說道,「各位父老,咱們一同去 迎接凱旋的將士們吧。」一眾士紳也是趕忙起立,隨著任鳳岐走向鎮口的廣場。 book18.org

來到廣場上只見保安團已經完成了列隊,佟剛見任鳳岐出迎連忙跑步上來敬 禮道:「卑職佟剛向專員報到!」 book18.org

任鳳岐也對他還了一禮道:「佟團長辛苦了,眾位將士也都辛苦了。不知佟 團長此番又剿滅了哪個悍匪啊?」 book18.org

佟剛嘿嘿一笑揮手叫道:「來呀,帶上來!」佟剛一聲令下,幾個士兵推推 搡搡把一個年輕的姑娘押了上來。這姑娘穿一件土灰色的上衣,青黑色的長褲褲 腳處打著綁腿,腳下是一雙布鞋,這一身打扮讓任鳳岐腦袋裡立刻浮現出紅軍兩 個字。雖然這姑娘頭上被套了一隻黑布袋看不見容貌,但是相對於這時代女孩子 們普遍營養不良的單薄身板,這個姑娘那前凸後翹的身材讓任鳳岐有理由相信這 姑娘一定有些來歷。 book18.org

眼看佟剛有意賣個關子,任鳳岐也只得問道:「佟團長,看這女子這身打扮, 莫非是個赤匪?」 book18.org

佟剛道:「專員英明,昨日卑職率部與女匪映山紅遭遇,一番激戰將賊匪擊 潰,這個女赤匪逃跑時落在後面,給卑職抓個正著。而且,這女匪身份非同一般, 她既在映山紅身邊,咱們這油坊鎮中少不得又有了通匪之人!」佟剛說著眼神極 是凌厲地瞪向隨任鳳岐出迎的一個鄉紳,那鄉紳竟是一個哆嗦禁不住後退了半步。 任鳳岐這才注意到這位方才還在談笑風生的沈老爺,已然是臉色煞白,額頭上沁 出了涔涔的冷汗。 book18.org

佟剛冷笑一聲一把扯落了那女匪頭上的布袋,露出了一張清秀可人的俏臉。 那位沈老爺一見終於是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那個被捕的女戰士則是痛苦地閉 上了眼睛將頭別了過去。 book18.org

「任專員,這女匪名叫沈清荷,原是沈家的大小姐。就在一個月前突然傳說 暴斃而亡,想不到卻是瞞天過海,投奔了赤匪!」佟剛說著轉向沈老爺道,「哼 哼,沈老爺,枉你也是本地士紳名流,這次少不得也要落個通匪之罪!」 book18.org

要知道在當時私通赤匪就是天大的罪名,尤其是在油坊鎮這種鄉紳民團把控 的地方,更是根本不會有法律來審判,從來就是直接抄家滅族。沈老爺平日也沒 少拿著通匪的罪名欺壓佃農,此刻一想到自己的妻女也要被人剝光了衣服如豬玀 般宰殺登時哭叫起來,「冤枉!冤枉啊!專員,任專員明鑑,這小畜生自己作孽, 我們可是全不知情啊……你,你這孽障,你害死我啦……」沈老爺說著突然躥起 來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沈清荷的臉上,任鳳岐急令兩個士兵將他拉開說道: 「有關無關自有公論,也不是你自己說的。佟團長,你此番勞苦功高,這姓沈的 還是暫且羈押,待審問明白在做定論吧。」 book18.org

「是,是,全憑專員做主。」佟剛當即命人將沈老爺和沈清荷分別關押,沈 家的家眷也都被看管了起來。 book18.org

要說這位沈大小姐冤枉,卻也不冤;若說不冤,卻又冤枉。沈清荷原本也就 是尋常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上幾年私塾讀些《女四書》《列女傳》, 方圓左近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一嫁,一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可是好巧不巧,在 她十歲那年宋倩楠嫁到了油坊鎮,沈清荷就在婚宴上見到了這位省城來的女先生。 book18.org

宋倩楠讀的是新式學校,又曾做過學生愛國運動領袖,那卓然的風姿就是翻 遍了二十四史也找不出這樣一個女人。自小長在油坊鎮的沈清荷第一次對外面的 世界產生了好奇,她也想看看是什麼造就了這樣的奇女子。十五歲那年,她想要 去省城的女子學校讀書。沈老爺對這個女兒頗為寵愛,架不住她一再央求就答應 了。沈清荷進入女子學校之後接觸了很多進步思想,從前所學的那些東西一下子 就成了封建糟粕。沈大小姐就像從幽深的山澗中流出的清泉,匯入江水之後就立 即變成了滾滾東去的一朵浪花。 book18.org

就在不久之前,沈老爺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有赤化傾向,當真是嚇得魂 飛天外。他立刻命人將沈清荷從省城強行帶回了油坊鎮圈禁了起來,沒想到還是 被她鑽空子逃了出去,沈老爺只得謊稱女兒得急病死了。 book18.org

逃離沈家的沈清荷偶遇了映山紅,從這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身上她仿佛看到 了宋倩楠從前的影子,於是沈清荷當即提出希望能加入映山紅的游擊隊。本來映 山紅並不想收留這個柔弱的大小姐,但是看她是個知識分子又崇尚進步思想,是 個難得的好苗子,所以就讓她加入了游擊隊成為一名戰士。卻沒想到她才加入不 到一個月,就在和保安團的遭遇戰中被俘,以一個最不體面的身份回到了油坊鎮。 book18.org

她的故事任鳳岐並不清楚,但從她的眼神里看得出這個女孩涉世未深,或許 不難對付。 book18.org

此刻的沈清荷正抱著肩膀蜷縮在監獄幽暗的角落裡,她的上衣已經被扯破了 一道口子,兩個相貌猥瑣的團丁正帶著豺狼般的獰笑向她逼近。 book18.org

「不,你們要幹什麼?滾開,啊,別碰我,滾開!」驚惶的哀嚎非但不能阻 止惡人的暴行,反而成了他們衝鋒的號角。兩個團丁一左一右扯開她的胳膊,粗 布外衣被撕裂,鮮紅的肚兜被扯下,兩個團丁像是拱食的豬一樣在沈清荷白嫩的 酥胸上肆虐著。 book18.org

「操,真不愧是沈家的大小姐,這皮肉真他媽嫩。」 book18.org

「嗯,真香啊,這細皮嫩肉的,精米精面養出來的妞就是不一樣。」 book18.org

「滾開!放開我!你們這些流氓,無恥!啊——」沈清荷根本無法反抗兩個 男人的欺凌,只能痛苦地哀嚎著。 book18.org

「住手!誰叫你們進來的!?」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男聲從牢門口傳來。 兩個團丁一聽趕忙打個立正語無倫次地答道:「報,報告專員,我們倆,我,她, 這個……」 book18.org

「滾出去!」任鳳岐一聲斷喝,兩個團丁立刻灰溜溜地跑了。驚魂未定的沈 清荷急忙從稻草堆里抓過自己的紅布兜兜掩住她那白嫩嫩的酥胸。她怯怯地望著 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不知道他要對自己做什麼。 book18.org

「沈小姐受驚了,在下任鳳岐,是政府的剿匪督導專員,負責油坊鎮一帶的 治安工作。」任鳳岐柔和地說道。 book18.org

沈清荷略略平復了一下慌亂的情緒說道:「我的家人,他們怎麼樣了?」 book18.org

任鳳岐微微頷首道:「嗯,百善孝為先,你能記得這個道理還算是有救。你 自幼長在油坊鎮,這裡對付赤匪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book18.org

「你們這是專制,是獨裁,是法西斯!」沈清荷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book18.org

「我來不是為了和你做些無謂的主義之爭,你既然選擇走上了這樣的道路就 應該對相應的後果有所覺悟。」任鳳岐慢條斯理地說道,「不過年輕人嘛,犯錯 誤總是難免的,只要你能夠改過自新我可以既往不咎。」 book18.org

「你,你想要我背叛組織?這不可能!」聽著沈清荷斬釘截鐵的回覆,任鳳 岐非但不怒,反而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沈清荷不滿地瞪著他說道:「你笑什麼?」 book18.org

「我笑你本末倒置不明是非啊。據我所知你從家裡逃出來,滿打滿算與映山 紅相識也不過一個來月的時間。這麼幾天,恐怕連赤黨的積極分子都算不上吧, 居然還大言不慚談什麼背叛組織?你就不想想生你養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兄弟姐 妹,棄他們不顧難道不是背叛?」 book18.org

面對任鳳岐的質問沈清荷一時語塞,任鳳岐微微搖頭說道:「我見過太多像 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不瞞你說我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種行為。自以為 掌握了真理,盲目,衝動,妄想著改變世界,然而你們的淺薄無知卻只能是害人 害己。害死自己是你咎由自取,可是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呢?難道他們就活該為 你們所謂的理想殉道?如果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還談什麼救國救民?」 book18.org

在任鳳岐雙眼如刀的逼視之下,沈清荷不禁有些畏縮。油坊鎮對待女俘的手 段她是清楚的,為了追求真理,她自己可以九死而不悔,但是她的母親,她的妹 妹,要她們無端承受這樣的酷刑還是太悲慘了。沈清荷一陣心痛,但年輕氣盛的 人總是不願意在人前顯露自己的軟弱,儘管她的軟弱早已被別人洞穿,「你這個 屠夫,劊子手!你們的伎倆我明白,你不必跟我玩貓哭耗子的遊戲。你們以為屠 戮婦孺可以嚇住天下的革命者嗎?不會的,在真正的戰士眼裡這只會暴露你們的 無能虛偽和懦弱!你儘管猖狂吧,早晚你們會受到制裁!」 book18.org

沈清荷厲聲叱罵,激盪的心情讓她雙眼泛紅,胸脯急速地起伏著。任鳳岐卻 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眼神里的輕蔑更重了幾分,「真正的戰士?你?恐怕你連血 是什麼顏色都沒見過吧。等你見識過地獄再來拯救人間吧。」任鳳岐說著站起身 來拉了拉衣服上的褶皺,「你還有一夜的時間可以考慮,如果你後悔了可以隨時 讓他們找我。」說完轉身離開了牢房,沒有再多看沈清荷一眼。 book18.org

回到佟家宅院,宋倩楠正在花廳為一株盆景剪枝,看到任鳳岐進來只是招呼 他坐下卻沒有詢問關於沈清荷的事情。任鳳岐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將 那些雜亂的小枝一一剪斷。宋倩楠放下了手裡的剪刀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到 油坊鎮來就沒有告訴過我什麼好消息。」 book18.org

任鳳岐苦笑道:「時局艱難,內憂外患,我十來年都沒聽到過什麼好消息了。」 book18.org

「家國天下的事情我早就已經不再想了。」宋倩楠不無失落地說道,「難得 還有這樣年輕人願意為了國家戰鬥。」 book18.org

任鳳岐卻搖搖頭,「她實在太幼稚,根本不懂得世界的殘酷。或者說她只是 個偽裝成愛國者的個人英雄主義妄想症。」 book18.org

宋倩楠眉頭皺了皺顯得有些不悅,「就像十年前的我們是嗎?」 book18.org

「你不要誤會,我確實不認同你們當年的做法,但我從來沒有輕視過你們。」 任鳳岐說道,「我尊敬每一個革命者,但如果把她這種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稱作 革命者,那鮮血未免就太廉價了。你還記得那句話嗎?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澹 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book18.org

宋倩楠身子猛地一震,「我怎麼會不記得,那是先生為了悼念那件事情寫的。 我,我不是猛士。」 book18.org

「慷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她是不是猛士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任鳳岐 說罷起身走出了花廳。 book18.org

次日平明,油坊鎮的廣場上一大早就聚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油坊鎮上常有處 決女匪的事情,但是處決像沈家這種大宅門的女眷可不多見。 book18.org

「嘿,聽說了嗎?沈家那位大小姐居然是個女赤匪。」 book18.org

「廢話,不知道我一大早上這來湊什麼熱鬧?」 book18.org

「瞅你這德行,那你知道那沈大小姐是怎麼投了赤匪的?」 book18.org

「這……我倒沒聽說。」 book18.org

「完嘞。告訴你我可全聽說了,那沈大小姐前兩年去省城上學,在省城認識 了一個男赤匪。那赤匪長得眉清目秀,跟沈大小姐一勾可就勾搭上了。赤匪的規 矩你是知道的,同產同妻,每天十幾個男人輪著操,樂得這小娘們連北都找不著 了。沈老爺聽著風聲叫人把她從省城拉回來,想不到沒兩天又讓她給跑了。」 book18.org

「哦?那肯定是又去找她那野漢子了。」 book18.org

「那可不,這不讓佟團長從赤匪窩子裡給揪出來了。這回可有得她爽咯。」 book18.org

此刻牢房中的沈清荷並不知道外面的人在如何詆毀自己,她這一夜過得比以 往任何時候都要煎熬,她想著要一頭撞死在牢房的石牆上一了百了,可是終究又 沒有這樣做。 book18.org

正在她躊躇無措之際,兩個團丁打開牢門走了進來,他們一進來二話不說每 人拖住沈清荷一條胳膊就把她往門外拉。 book18.org

「幹什麼?!你們放開我!別碰我!你們要幹什麼!?」 book18.org

「哼哼,幹什麼?請沈大小姐看一齣好戲。」兩個團丁將她拖出牢房,三下 五除二就撕光了她的衣衫。大牢的門口已經停好了一輛獨輪手推車,他們將沈清 荷抱上車讓她跪趴在車上,手腳都用繩索綁在車上,這樣她就只能像一條母狗一 樣撅著屁股任人賞玩。 book18.org

當先一個團丁伸手撫摸著沈清荷那圓滾滾的屁股說道:「這屁股真他媽光溜, 不愧是吃精米白面長起來的。可惜啊,這麼好的屁股咱哥們卻不能操。嘿,哥幾 個都過來嘿!」他提高了嗓門招呼一聲,周圍十幾個團丁都湊了過來,「團長吩 咐了,這沈家大小姐只許摸,不許操,推出去之前咱們每人在她身上擼一炮。」 book18.org

雖說不能真刀真槍過把癮,但這樣金枝玉葉的大小姐能讓他們過一過手對這 些大頭兵來說已經是恩典了。這些傢伙一個個猴急地解開褲帶,把一條條腥臭的 肉棒抵在沈清荷柔滑的肌膚上來回磨蹭。沈清荷羞憤欲死,那一條條棒槌在她看 來直與烙鐵無異。沈清荷無助地掙扎,尖叫,卻無法阻擋那一隻只粗糙的手掌在 她的乳房,屁股,甚至陰戶上粗暴的揉捏。這些團丁儘可能地發揮這一切的想像 力,想像著自己真的刺進這個尤物體內該有多爽。終於有一個團丁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灼熱的液體噴洒在了沈清荷光潔的背上。沈清荷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身體一陣 顫抖大叫著「滾開」,但緊接著,乳房,屁股,大腿,纖足,甚至是最隱秘的陰 門上,一股股灼熱粘稠的液體接踵而至。沈清荷感覺自己幾乎要瘋了,她張著嘴 巴大叫,沒想到突然一股腥臭的粘液突突地噴到了她的臉上,順勢流進了她的嘴 里。沈清荷終於哭了,嘴裡又咸又腥的味道徹底擊毀了她的尊嚴。 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原本冰清玉潔的大小姐全身都被淋滿了白濁的精液。這些傢伙 雖然大字識不得一筐,但作弄起女人來個頂個都聰明著呢。要想讓人愛看,婊子 就得打扮成仙女,仙女就得打扮成婊子。 book18.org

最後,團丁們又像給牲口上嚼子一樣將一根竹棍勒進她的嘴裡,免得她受不 咬了舌頭。滿身污穢的沈清荷就這樣被推出了監牢趕往廣場,一路上到處都是圍 觀的百姓對著她指指點點。 book18.org

「嗬,這沈大小姐真他媽賤,就是土窯子裡最下賤的婊子也沒她這麼下賤。」 book18.org

「要不然她就心甘情願去赤匪窩子裡伺候赤匪?」 book18.org

也有的路人好奇地問著推車的團丁,「嘿,兄弟,這沈家大小姐你們都上過 了吧。怎麼樣啊?」 book18.org

團丁煞有介事地說道:「那還用問?這小娘們床上那騷勁的,嘖嘖嘖……」 book18.org

在一路的羞辱聲中,沈清荷被推到了廣場的處刑台。不過他們並沒有要處死 她,而是讓她作為觀刑者看著整個處刑台。真正綁在處刑台上的有三個女人。第 一個年紀很輕,瓜子臉大眼睛,看著與沈清荷有幾分相似,胸前一對白嫩的軟肉 水滴形微微垂著,胯下毛髮稀稀疏疏,她就是沈清荷的妹妹沈清儀。第二個女人 稍年長些,是個少婦模樣,豐滿的胸脯圓滾滾的屁股在陽光之下白花花地直晃眼, 胯下一叢捲曲的毛髮烏黑髮亮,開來說不出的誘人。她就是沈清荷的嫂子秀娥。 第三個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胸前一對大奶子足有半個西瓜大,難得的是兩 個紫黑色的奶頭居然並不下垂,反而向上挺著。她一張柔和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痕, 胯下兩片紫紅色的肉唇微微張開,還有乳白色的液體滴下,顯然是剛剛被姦污過。 她就是沈夫人,也就是沈清荷的母親。 book18.org

看到自己最親密的三個女人赤身裸體綁在處刑台上,沈清荷白嫩的身子劇烈 地顫抖著,嘴裡不斷發出嗚嗚的叫聲。佟剛走過來一把揪住沈清荷的頭髮問道: 「沈大小姐,任專員吩咐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映山紅的藏身地在哪?」沈 清荷身子如遭雷擊一般地頓住了,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撲簌簌掉了下來。她怨毒地 瞪著佟剛拚命地搖著頭,被勒住的嘴邊只能發出含糊的嘶吼,但仍能聽出她喊的 是「我不會說的,你們這些禽獸,殺了我吧!」 book18.org

「呸,不識抬舉!」佟剛一把將她推開,然後率先走到了秀娥面前,「哼, 你是她的嫂子,就先從你開始吧。沈清荷,我先給你看個樣子,她也只是你的嫂 子,如果你還是不招,我擔保你妹子和你媽比她死的還慘!把這個女人給我倒過 來!」佟剛一聲令下,幾個團丁上來將秀娥倒吊著綁在了木樁上,兩條秀長的美 腿一字型打開綁在一根橫杆上,讓她胯下的私密完全暴露了出來。接著又有幾個 團丁抬上來一鍋滾油,其中一個團丁手裡還拿著一支大號的唧筒。 book18.org

早上剛剛被灌過腸的秀娥立刻就明白了他們要如何折磨自己,立時哀哀哭告 道:「不要啊,佟團長,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清荷通匪的事啊。清荷,清荷 你就招了吧,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book18.org

秀娥雖說只是沈清荷的嫂子,但在她眼裡也和親姐姐差不多。聽著她向自己 求救,沈清荷卻只能低下頭去不敢看她。她不能背叛游擊隊,那些人是革命的火 種,是拯救華夏的希望。 book18.org

看沈清荷無動於衷,佟剛對台下的眾百姓說道:「沈清荷身投赤匪,犯下十 惡不赦的大罪。不過今天沈大小姐倒是發了善心,請各位父老吃香煎肥腸,咱們 可得謝謝沈大小姐啦。」 book18.org

這些人可不管秀娥是有辜無辜,能殺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婦給他們吃還能說什 麼呢,當即處刑台下響起一片「謝謝沈大小姐送肉」的嘲諷之聲。 book18.org

佟剛使了個眼神,那團丁當即吸起滿滿一桶沸油,將唧筒的銅嘴噗的杵進了 秀娥的後庭。秀娥被燙得發出一聲尖叫,紫紅色的肛門不住地蠕動想要將入侵者 趕出去。團丁把手一推,滾燙的熱油汩汩地灌進了秀娥的腸道。秀娥白皙的身子 一陣劇顫,一雙美目不住地翻白,小嘴哦哦地叫個不停。 book18.org

團丁一桶接著一桶地灌注熱油,秀娥的肚子一點點膨脹了起來。眼看脹到了 像是懷孕幾個月的孕婦一樣,佟剛示意那團丁停止了灌油。團丁會意,拔出唧筒 卻又將一根足有茶杯口粗細的木塞戳進了她的肛門。這時的秀娥渾身出了一身大 汗,俏臉脹得通紅,小嘴大張著不住地喘息,在她的腸子被燙熟喪失了感覺之後 她的痛感也不如開始那樣激烈了。佟剛拍拍她的肚子猛然一拳砸在她的肚子上發 出噗的一聲悶響,那些早已被燙熟的腸子被砸得紛紛斷裂,四溢的熱油立刻湧向 了其他的內臟。剛剛平靜下來的秀娥立刻又開始了痛苦的哀嚎,她能夠清晰地感 覺到滾燙的熱流在她的肚子裡流淌,那就像是無數把利刃在她體內來回切割,幾 乎要將她撕碎。 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秀娥的慘叫漸漸平息,只是大張著嘴巴呵哧呵哧的喘氣。佟剛下 令將她放倒,於是幾個團丁將她從木樁上解下平放在一張大桌子上,佟剛拿起一 把尖刀一刀將秀娥的肚子豁了個大開膛,一股白氣騰空而起,油煎內臟的香氣在 整個廣場上飄散開來。幾個團丁拿著小刀將秀娥的腸子、肚子、肝臟、腎臟還有 肚子裡被燙熟的嫩肉紛紛切成小份分發到人群之中。人們吃著秀娥的嫩肉紛紛贊 不絕口,佟剛看看秀娥躺在桌上一動不動顯是已經死了,於是下令道:「把她拖 下去,腦袋砍了掛起來,這身肉拆了給大夥分分。」 book18.org

同在處刑台上的沈清荷低著頭默默地抽泣,佟剛將她的臉抬起來道:「沈清 荷,我再問你一遍,你說不說。」沈清荷一言不發,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佟剛,嘴 里的竹棍咬得嘎嘎做響。 book18.org

「哼,冥頑不靈!」佟剛冷哼一聲大踏步走向了捆在一邊的沈清儀。沈清儀 看著這個活閻王向自己走來嚇得只是發抖,一張小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沈夫 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她聲嘶力竭地喊著,「你們別碰她,別碰我的女兒,有什 麼沖我來,別碰我女兒啊!」佟剛直接一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喝道:「少廢話, 老狗,待會有你受的。你要是不想死還是勸勸你那個鐵石心腸的赤匪女兒吧。」 沈夫人只得說道:「荷兒,荷兒你睜開眼睛看看,你怎麼就這麼狠啊?你把該說 的都說了吧,你怎麼能為了那些外人眼睜睜看著儀兒去死啊?娘求求你了,你就 說了吧。」 book18.org

聽著母親的哀求,沈清荷心如刀絞,她全身不住地顫抖幾乎要縮成一團,她 想要把自己從這個世界隔離,但緊接著就聽到了妹妹清儀的慘叫。沈清荷驚得急 忙看去,卻見佟剛已經將一把短刀捅進了沈清儀的肚臍,綁在一邊的沈夫人立刻 驚叫一聲暈了過去。 book18.org

佟剛握住刀柄左一划,右一划,將沈清儀的肚子從中間橫著剖開。佟剛的刀 法恰到好處,割開了沈清儀的肚皮卻沒有傷到內臟,沈清儀痛得兩眼上翻,小嘴 一張一合喃喃地念叨著:「媽媽,姐姐,救救我……」沈清荷心如刀絞,額頭猛 烈地撞擊著獨輪車發出碰碰的聲響,幾個團丁忙上去將她按住。 book18.org

佟剛拿起一把鐵錐咔的一聲插進了沈清儀的腰椎,幾下就將她的整個下半身 卸了下來。沈清儀兩條小腿一蹬就軟軟地垂了下去,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失去了 控制的下身流了出來。佟剛將沈清儀的下半身搬到處刑台邊的一條板凳上,任憑 小女孩那粉嫩的腸子流了滿地。佟剛將沈清儀的雙腿分開向眾人展示著她粉嫩的 陰戶,像個賣瓜的小販一樣吆喝著:「誒誒誒,父老鄉親們看看啊,上好的處女 嫩逼,沈家的二小姐,你們有沒有想給這小妞破處的?」 book18.org

「團長,我來,我來!」一個無賴漢子當即一躥搶著上了處刑台,那沈家二 小姐雖然只是半個身子,但這樣的大家閨秀他就是碰一下都是三生有幸了。佟剛 壞笑一下就將沈清儀的下半身交給了無賴漢,無賴漢迫不及待地將沈清儀的屁股 托起來,將硬挺的肉棒對準清儀的嫩穴狠狠捅了進去。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噗的一下刺穿了那層薄膜整根捅了進去,緊緻的嫩肉包裹著無賴 的肉棒讓他爽的幾乎立刻就射了出來。圍觀的人民看著沈清儀那高高翹起的小腳 丫居然還隨著無賴的插入一陣收縮,自己後悔錯失良機之餘也不免惡意地揣測著: 「哎呦,快看快看,這沈二小姐那小腳還會動呢。哈哈,這對姐妹真是一對騷貨, 就剩個屁股還能給操爽了。」 book18.org

沈清儀的半截身子神經還沒有完全壞死,無賴漢一邊抽插甚至還能感覺到陰 道里嫩肉一陣條件反射的收縮。無賴漢也不禁感嘆著:「我操,我操,這小妞太 爽了,這小逼居然還會吸人呢。」無賴這麼一叫,台下的人群更是一片譁然。 book18.org

沈清儀被吊在樁子上一時也死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被人姦污, 腰間的劇痛更是折磨得她求死不能。沈清荷目眥盡裂,她眼光掃過看台,這些都 是她的仇人,她暗暗發誓這次要是能逃得活命一定要討還血債。 book18.org

佟剛再次來到沈清荷身邊再次詢問,但換來的只是沈清荷怨毒的目光。「好, 好一個滅絕人性的女赤匪,老子只好對你的親娘動手了!給她潑醒!」佟剛一聲 令下,立刻有人一盆冷水潑在沈夫人臉上,沈夫人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但看了一 眼自己小女兒的慘狀立刻便哭嚎了起來,「你們這些天殺的,你們不得好死!嗚 嗚嗚,我的兒啊……」 book18.org

「哼,你這筆帳可算不到老子們頭上,老子給了你大女兒三次機會,可她根 本不在乎你們的死活。來人,把大杆子抬上來!」佟剛招呼一聲,兩個團丁抬著 一根丈余長的鐵桿走了過來,台下眾人一看這鐵桿紛紛歡呼起來,「哈哈,要穿 烤豬了,有烤豬肉吃了。」「嘿嘿嘿,這種白白胖胖的母豬最適合烤豬肉,這回 大傢伙有口福了。」 book18.org

沈清荷自幼長在油坊鎮,當然知道所謂烤豬肉就是要用那鐵桿子從女人下身 刺入,直刺穿到嘴裡出來,然後將整個人放到火上烤。如果穿杆子的人手藝好的 話,被穿刺的女人往往能活很長時間,甚至有的全身都被烤熟了還能眨眼睛。一 想到母親要遭受這種酷刑,沈清荷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book18.org

佟剛沒有理會沈清荷,他命令四個團丁將沈夫人從木樁上解下來仰面朝天按 在一張條凳上,沈夫人一身白花花的美肉看上去真像是一頭待宰的年豬。佟剛接 過鐵桿,將尖端對準了沈夫人的會陰,和一般人不同,佟剛更喜歡從會陰開始穿 刺,這樣女人前後兩個洞都不止於被破壞。佟剛將鐵桿抵住沈夫人的會陰用力下 壓,沈夫人嬌軀一陣顫抖,胯下的嫩肉立刻被頂進了一個小坑。原來為了儘量避 免刺破女囚的內臟,鐵桿的前端並非是鋒利的鐵尖,而是一個光滑的鈍頭,這樣 一來沈夫人免不了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佟剛手上猛地一加勁,鐵桿像是戳破了 一個氣球一樣猛地向前突入。沈夫人腦海中突然顯現出被人用手撕開的燒雞的模 樣,此刻她的感受就好像是被人從胯下活生生撕裂了一樣,那一雙豐腴的美腿不 受控制地劇烈抽動了起來,兩個團丁竟幾乎按不住她。 book18.org

看著這個美婦人渾身亂顫的模樣佟剛更是興起,他抓住穿刺杆在沈夫人肚子 里來回攪動,感受著鐵桿滑過一條條腸子時的觸感。沈夫人則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只能張著嘴巴不住地乾嘔。鐵桿繼續挺進,很快就穿到了沈夫人的胃,能否讓女 俘活著完成穿刺這一下是關鍵。佟剛先是用鐵桿來回滑了幾遍,確定了胃囊的位 置,然後讓鐵桿的鈍尖抵住她的胃底猛地用力。只見沈夫人像是一條出水的白魚 上身突地挺起,發出一聲慘叫的同時一口鮮血從嘴裡涌了出來。 book18.org

佟剛知道這是穿透了她的胃造成的出血,並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鐵桿逐漸 擠開沈夫人的食管,向著她的喉嚨挺進。沈夫人只覺得胸腔里無比的滯澀,鐵桿 擠壓著她的氣管讓她的喘息變得越發的粗重。她能夠感受到那截堅硬的鐵棒沿著 她的胸腔上行,不一會就進入了她的脖子。由於鐵桿的刺入,沈夫人不由自主地 昂首抬頭,嘴巴也大大地張著。鐵桿從她的喉嚨里慢慢地穿行,沈夫人嘴裡發出 一陣咯咯咯的怪響,兩隻眼睛都幾乎從眼眶裡凸了出來。佟剛手上繼續加力,沈 夫人那大張的嘴裡露出來半截帶著血污的鐵桿,她終於被完美地穿刺了起來。 book18.org

「來人!就在台上生火,把這娘們烤了!」佟剛一聲令下,立刻有人將早已 備好的炭火燒旺,沈夫人豐腴白嫩的身子就被架在一個鐵架上在炭火的炙烤下來 迴旋轉。那光潔的皮膚上不一會就滲出了點點油脂,烤肉的香氣開始慢慢地飄散, 而沈夫人還在炭火堆上不時發出一陣抽動和呻吟,這美妙而怪異的作品讓佟剛格 外得意。 book18.org

佟剛來到沈清荷身邊,想看看這位大小姐的反應,卻見她雙眼呆滯,愣愣地 望著火堆上炙烤的女體臉上毫無表情。佟剛心頭一凜,抓過一瓢涼水潑在她臉上, 又在她臉上狠狠拍打了兩下,沈清荷這才把臉轉向他,嘴裡發出一串呵呵呵的傻 笑。 book18.org

「難道這……」滿心疑惑的佟剛解開了勒住沈清荷嘴巴的竹棍,沈清荷對著 佟剛露出一個傻呵呵的微笑叫道:「呵呵,爹爹,呵呵呵……」 book18.org

「嘶——,這小娘們瘋了?」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嘿……」沈清荷咧著嘴地傻笑,佟剛心中疑慮,難道這沈大 小姐真的是受了太大刺激瘋掉了?他揪住沈清荷的頭髮讓她看著自己,問道: 「沈清荷,你看我是誰?」 book18.org

沈清荷眼中一片渾濁,她疑惑地看著佟剛,忽而又傻笑起來:「嘿嘿嘿,爹 爹,爹爹。嘿嘿……」 book18.org

「你,管我叫爹爹?」 book18.org

「嘿嘿嘿……爹爹……」沈清荷眼神散亂,也不知是在回答佟剛的發問還是 自顧自地說著瘋話。佟剛畢竟也是久歷江湖,哪會這麼輕易相信?看看在篝火上 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沈夫人,佟剛心生一計。他抄起一把短刀,從沈夫人那已經被 烤得半熟的屁股上割下了一片肉。沈夫人此刻還沒有完全死透,割肉時甚至還能 看到她雙腿的肌肉一陣抽搐。 book18.org

佟剛用刀尖挑著那片臀肉遞到沈清荷嘴邊溫柔地說道:「乖,爹爹給你吃肉, 快嘗嘗,可香了。」沈清荷臉上仍舊掛著傻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怨憤。 她強壓住心頭的悲憤一口咬住那烤肉大嚼起來,一邊咀嚼嘴裡還發出唔唔的聲音, 仿佛很享受這烤肉的美味。 book18.org

沈清荷的表現幾乎瞞過了所有人,無論是保安團的士兵還是在場的百姓都想 著,若不是真的瘋了哪個能吃親娘的肉吃這麼香。但是佟剛的眼睛卻抓住了她方 才那一閃而逝的怒火,這個女人是在裝瘋。他掐住沈清荷的下巴一雙鷹隼般的眼 睛盯著沈清荷的雙眼問道:「好閨女,這是你親娘的肉,好吃不好吃啊?」 book18.org

沈清荷只是痴痴呆呆地回應著:「好,好吃,好吃……」 book18.org

佟剛心頭冷笑,他想著既然你喜歡裝瘋,那我就看你能裝到幾時。就在大庭 廣眾之下,佟剛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捅進了沈清荷的處女嫩穴。鮮紅的血液滴落, 沈清荷哇的一聲大叫了起來:「啊,別打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啊,別打了, 饒了我吧,疼啊,啊……」 book18.org

「哼,瘋婆子,我看你是越瘋越下賤,你不是喜歡跟別人叫爹嗎?叫啊?就 讓所有人都看看爹是怎麼操你的!」佟剛一邊姦淫著沈大小姐一邊肆意羞辱她, 他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在裝瘋,為了能裝下去她就只能順從自己。這種將對方玩弄 於股掌之間的快感讓佟剛的肉棒變得更加硬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沈清荷的子 宮上。 book18.org

沈清荷正是有苦說不出,就在親眼看著母親被穿在鐵桿上活烤的一刻,她突 然想起了任鳳岐對她說的話,「等你見識過地獄再來談拯救人間吧」。這一刻, 她內心中流血的傷口開始結痂,留下一道道醜陋而又堅硬的疤痕。沈清荷告訴自 己不能屈服,不能被反動派的殘暴打倒。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著才能向這 些傢伙復仇,才能讓一切犧牲變得有價值。於是她選擇了裝瘋,承受一個女孩子 所不能承受的屈辱,因為她是一名戰士。 book18.org

佟剛粗暴地姦污了沈清荷之後還不肯罷休,看看那些對沈家大小姐垂涎三尺 的傢伙他高聲宣布,沈清荷投身赤匪罪大惡極,按慣例罰為全鎮的公妓,輪姦十 天后處刑。台下的男人們爆發出一片歡呼,一個個搶著要先享用這位大小姐的身 子。佟剛擔心這沈清荷直接被人玩死,於是特意留下幾個團丁看守,告訴他們沈 清荷每天只能給三十個人玩,每與十個人交合之後就要讓她歇息一個時辰。 book18.org

任鳳岐原本以為沈清荷這種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嚇一嚇就什麼都說了,然而沈 清荷的骨氣卻出乎了他的意料,殘酷的處刑非但沒有讓她屈服反而促使她變得越 發堅強。看到沈清荷被逼瘋,任鳳岐微微嘆息一聲離開了刑場。他畢竟還是和佟 剛不一樣,佟剛可以將烹食女匪作為極致的享受,而在他的眼裡這種殘酷的行為 只是一種迫不得已的手段。 book18.org

回到佟家任鳳岐徑直走向佛堂,一身素服的宋倩楠還在為沈家的女眷念誦著 往生咒。一篇經文誦罷,宋倩楠轉過身問道:「那沈大小姐招供了嗎?」 book18.org

任鳳岐有些尷尬地撇了撇嘴,「也不知我是高估了她還是低估了她,她沒有 說出映山紅的藏身地,卻把自己逼瘋了。」 book18.org

宋倩楠驀地想起當年親眼看到同學們慘死時的自己,那段慘痛的回憶十年之 後依舊讓她心痛不已,「若是瘋了能讓她忘卻一切痛苦,說不得也是一種解脫。」 book18.org

正在這時佟家一個下人來報說佟剛有要事要向任鳳岐彙報。宋倩楠道一聲有 請,佟剛大步走來對任鳳岐宋倩楠分別見禮,任鳳岐問道:「佟團長,那沈清荷 你如何處置了?」 book18.org

佟剛道:「卑職正要回稟,據卑職觀察,那女人十有八九是在裝瘋。」 book18.org

「哦?」任鳳岐與宋倩楠聞言俱是一驚。 book18.org

「卑職方才為了試探她,將她親娘的肉割給她吃。這小妮子倒是有幾分狠勁, 硬是狼吞虎咽將她親娘的肉吃了個乾淨。只是她到底年輕識淺,我問她那烤肉好 不好吃,她假做瘋癲卻還回答好吃,可不是欲蓋彌彰嗎,哼哼。」說到此處佟剛 不由得冷笑了幾聲。 book18.org

任鳳岐聽到此處也是瞭然,便說道:「想不到她小小年紀倒有這番心智。你 將她如何安排了?」 book18.org

「回專員,卑職並未揭破她,只是將她當做一般女囚,咳咳,」佟剛看到宋 倩楠在一旁眉頭微皺,不由得就換了個稍稍體面的說法,「現在押在廣場示眾。 卑職已經叮囑弟兄們不可將她弄死,專待專員裁處。」 book18.org

任鳳岐略一沉吟道:「好,她既然想學孫臏,咱們便不妨做一次龐涓。佟團 長,你安排幾個得力弟兄看押沈清荷,得機會便放她逃脫,這次務必要把映山紅 的藏身之處找出來!」 book18.org

「是!卑職明白,卑職這就去安排!」佟剛說著對任鳳岐一個敬禮便快步離 去。宋倩楠默然無語,她再次跪在佛像前閉目合十,似乎在默默祝禱著什麼。任 鳳岐知她心事,柔聲寬慰道:「今日我們手上染上鮮血,為的就是讓我們後輩不 會再被鮮血沾染。佛祖若當真有靈也該寬宥幾分。」 book18.org

宋倩楠嘆息道:「唉,恐怕這世上也當真沒有什麼神佛吧。」 book18.org

廣場上的沈青荷此刻正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粗魯的兵痞,骯髒的流氓,還有 那些平日只會唯唯諾諾的佃農,一張張滴著口水的臭嘴在她脖頸上亂啃,一雙雙 粗糙的手掌放肆地褻玩她的玉體,嬌嫩的處子陰戶被一次次貫穿,罪惡的種子從 內到外將她玷污得徹徹底底。沈青荷欲哭無淚,只能故作痴傻任由他們糟蹋自己。 book18.org

這是她這一輩子度過得最漫長的一天,三十人的輪姦過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下來。沈青荷癱軟在地,全身沒有一處不痛的,只有兩腿間那個肉穴已經從最初 火辣辣的疼痛逐漸變得麻木,而現在一空下來之後又像是又無數螞蟻在裡面亂爬 亂咬麻癢難忍。她偷眼看向自己胯下,原本整潔柔順的毛髮如今沾滿了帶著泡沫 的粘液東倒西歪地糾纏著,尤其不知被誰揪下了一撮,讓那一片烏黑中偏偏露出 一塊裸露的肌膚,像是癩皮狗的皮毛一樣醜陋而滑稽。她那羞人的尿口正流淌著 腥黃的尿液,而她自己卻全無知覺。鮮紅的陰道更是腫的像個皮筒子一樣根本無 法合攏,紅艷艷的陰唇向外翻著,若是願意發揮想像力倒是有幾分像是綻放的玫 瑰,只可惜這裡沒有采蜜蜂蝶,反而有兩隻令人作嘔的蒼蠅趴在那裡啜吸著罪惡 的精華。 book18.org

看著原本聖潔的處女地變成了一片噁心的沼澤,沈青荷終於還是忍不住落下 了眼淚。這時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是那兩個負責看守她的團丁回來了,沈青荷 連忙將臉低下去免得被察覺到異樣。兩個團丁一個拎著一桶清水,一個提著個食 盒,兩人一路談笑,所說的無非是沈家的女人有多風騷,肉又是多麼鮮嫩。兩人 走過來揪著沈青荷的頭髮讓她仰起頭,將一碗雞湯灌進她的嘴裡,又用清水給她 清洗身子,沈大小姐就像一個破敗的布娃娃任由他們擺弄一聲不吭。 book18.org

「這小婊子今天也真被玩得夠嗆,屄里都腫起來了,硬得跟石頭一樣。」一 個團丁開始給沈青荷清洗下身,手指伸進沈青荷腫脹的陰道里摳出那一坨一坨的 濃精。沈青荷那腫脹的肉壁一碰就火辣辣的生疼,此刻不禁皺眉發出一陣痛苦的 低吟。 book18.org

另一個團丁繼續給她喂著雞湯,「三十個人輪著操,這麼嫩的小屄沒給捅爆 了就不錯了。團長可是吩咐了,得讓她示眾十天,可不能半路死了。」 book18.org

「嘿嘿,早早就瘋了倒是便宜她了,要不這十天下來也得讓大夥給操瘋。」 那團丁說著取出一根縫鞋的大針,以極麻利的手法在她兩片腫脹的陰唇上刺破了 兩個血口,紫黑色的淤血立時就流了出來。這都是油坊鎮幾代人虐待女囚積累下 來的經驗,為了讓女囚承受更多的凌虐,他們那點智慧簡直被開發到了極致。那 團丁為沈青荷擠出淤血,又將一種淡綠色的藥膏塗抹在她的肉穴內外,沈青荷那 種麻癢腫痛的感覺才被一股舒適的清涼取代。 book18.org

喝下了一大碗濃厚的雞湯,沈青荷的氣力也恢復了不少,佟剛為了能讓她有 力氣逃脫也是沒少操心。按照原本的設計,兩個團丁會在深夜假裝熟睡讓她逃走。 可就在兩個團丁剛剛服侍好了沈青荷,突然一道寒光閃過,啪嚓一聲團丁手裡的 瓷碗摔得粉碎。提木桶的團丁看向自己的同伴,只見他喉嚨上插著一把亮閃閃的 飛刀,身子倒在地上一陣扭曲眼看是不活了。正在他要驚叫出聲的時候一道黑影 從旗杆上翻下,一下子將他撞翻在地。那夜行人身手極為矯捷,雙手扣住他脈門, 靈巧的長腿如一條怪蟒盤住他的脖子,生生將他一聲還未發出的驚叫勒在了喉嚨 里。 book18.org

那黑衣人身材纖秀苗條,胸脯鼓鼓囊囊,腦後垂著一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 雖然用黑紗蒙著面,卻仍看得出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娘子。那團丁被黑衣人勒得喘 不過氣,瞪著一雙牛眼還想掙扎。黑衣人用力一掐他的脈門,登時叫他全身酸麻 沒了力氣。黑衣人壓低了嗓音說道:「不許亂叫,不然就絞斷你的脖子!」團丁 急忙點頭,黑衣人這才將他稍稍放鬆問道:「沈大小姐的鑰匙在哪?」團丁道: 「就在我口袋裡,你自己拿。」黑衣人伸手在他口袋裡一摸,果然有一串鑰匙, 這才放開他說道:「不許亂動,不然要你狗命!」 book18.org

沈青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愣愣地看著黑衣人打開她身上的鐐 銬。這時剛才那團丁趁黑衣人背對著自己一把拔出腰間的匕首往黑衣人背心刺來, 沈青荷驚叫「小心」,卻不知黑衣人早已察覺,只見她一甩頭三尺長的大辮子陡 然飛起直撲那團丁面門。這一下動作迅雷不及掩耳,那團丁已然雙目圓瞪倒地而 亡,只在太陽穴留下一個米粒大小的血孔。原來黑衣人辮梢暗藏著一根三寸多長 的鋼釘,這「甩頭一子」的本事也是江湖人常用的防身手段,但能練得如此爐火 純青的遠近也只有女飛賊一丈青。 book18.org

「你,你是一丈青?」沈青荷問道。 book18.org

一丈青微微一怔這才說道:「原來你是裝瘋,正好,我這就帶你走。」說著 從已死的團丁身上扒下兩件衣服給沈青荷披上,沈青荷強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來, 可是剛剛邁出一步胯下又是一陣劇痛讓她蹲了下去。一丈青將她扶起恨恨地罵道, 「這群天殺的!」 book18.org

遠處的望樓上佟剛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罵了一聲:「奶奶的,是一丈青這個賊 骨頭!有她在只怕跟蹤的弟兄不易得手。」任鳳岐也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當機 立斷說道:「給鎮頭的弟兄打招呼,放過沈青荷,但務必絆住一丈青!」 book18.org

若是憑一丈青的本事,小小的油坊鎮自然是來去自由,而現在加上沈青荷就 要累贅得多了。要知道,沈青荷被足足折磨了一天,方才站起來都困難,這時走 了一段雖說筋骨稍稍活動開了,但仍是比起普通人都要慢上許多。就在兩人漸漸 接近鎮頭的牌坊時一陣梆子聲混雜著人聲喧譁響起,身後一群荷槍實彈的兵丁正 往這邊追過來。 book18.org

沈青荷畢竟年輕不禁慌了手腳,一丈青已從腰間摸出一對盒子炮說道:「你 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book18.org

沈青荷慌道:「可是你怎麼辦?」 book18.org

一丈青將她推開說道:「我自己隨時走得脫,你在這就是拖累我了。快走!」 說罷對準遠處的追兵開了一槍,追兵知道這邊有槍果然放慢了速度紛紛尋找掩蔽。 看著沈青荷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一丈青嘴角露出一抹自得的微笑, 「映山紅,叫你也知道英雄豪傑可不止你一個!」 book18.org

一丈青輕輕一縱越上屋頂,「狗腿子們,姑奶奶在這呢!」隨著一聲斷喝, 一丈青抬手又是啪啪兩槍,那邊立刻傳來爹呀娘呀的慘叫。 book18.org

「在那呢,在那呢!別讓她跑了!」兵丁們吆喝著,一陣噼噼啪啪的槍聲將 屋頂打得瓦礫紛飛,一丈青就像一隻輕盈的雨燕迅捷地從一片屋脊上飛掠而過, 那些子彈卻傷不得她分毫。 book18.org

「哼哼,便是三國的趙子龍也不過如此了吧。狗官,一丈青來也!」一丈青 豪氣陡生,她不但沒有像鎮外逃,反而向著鎮里的佟家大院衝去。 book18.org

「啊呦不好!這娘們往鎮里去了,快追!」漫說這些士兵本就沒有追捕沈青 荷的打算,即便真的要追捕沈青荷此刻也顧不上了,一群人立刻手忙腳亂地往回 狂奔。 book18.org

一丈青為了引開追兵,故意帶著他們往佟家大院的方向跑。她早打聽到任鳳 岐就住在佟家大院,心想索性今天就鬥鬥他,若是對了機會就要了這狗官的腦袋, 也不枉了自己俠義道的本色,可是她卻並不知道今天任鳳岐正在鎮公署坐鎮指揮。 一丈青躥房越脊直撲佟家大院,追兵們總要七拐八彎地去追,不一會就給她甩下 了。任鳳岐在望樓上看著也是暗自心驚,要是宋倩楠給她傷了那可大大不妙。佟 剛見他臉上神色越發凝重,當即說道:「專員,一丈青這賊骨頭如此狡猾,卑職 願帶一隊弟兄去,定要生擒了她!」任鳳岐卻終是不放心,說道:「不行,我要 親自去。」「專員,您萬金之軀,不能涉險啊……」佟剛還要勸阻,任鳳岐卻已 經快步下瞭望樓。 book18.org

這時佟家大院裡護院的保鏢也已經被外面的吵鬧聲驚動,一個個荷槍實彈把 守著各個要地。一丈青貓低了身子在屋脊上潛行尋找任鳳岐,一路就來到了佟家 大院的佛堂。她伏在屋頂上輕輕掀起瓦片往裡面看去,只見一身素服的宋倩楠正 跪在佛像前默誦著經文。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卻是佟守忠帶著兩個護院闖進了 佛堂。一向疼愛妻子的他看到宋倩楠沒事這才長出一口氣,「倩楠,有歹徒闖進 家裡來了,快跟我去花廳。」 book18.org

宋倩楠站起身來問道:「歹徒?什麼歹徒能闖到這裡來?」 book18.org

「就是那個女飛賊一丈青,現在不知道藏在哪。咱們把家裡人都集中到花廳 去,有護院看著免得傷了人。」佟守忠說著拉起宋倩楠就往花廳走。 book18.org

一丈青心想,佟家把所有人集中到花廳保護,想來任鳳岐也必在其中。只是 那裡守衛必然嚴密,自己去了怕是也沒有下手的機會,倒不如就此挾持了佟家家 主,就算不能脅迫任鳳岐也要給佟家這樣的大地主一個教訓。想到這,一丈青就 趁著佟守忠和宋倩楠走出佛堂的機會一個筋斗從屋頂躍下,伸臂勒住走在最後的 宋倩楠將她拖回了佛堂。 book18.org

佟守忠感覺到妻子的手猛然被一股大力從自己手中扯脫驚得哎呦一聲,回頭 再看妻子已被拖進佛堂關上了門。 book18.org

「倩楠!倩楠,你沒事吧!?一丈青,你千萬別亂來,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 千萬不可傷人。」佟守忠驚惶失措地叫喊著。 book18.org

這邊一丈青將宋倩楠拖進佛堂立刻將一張桌子抵住門口以防有人闖入。宋倩 楠雖然被人脅迫倒是顯得格外鎮定,見一丈青所作所為就猜到她脅迫自己必定有 所圖謀,於是對門外說道:「守忠別慌,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我沒事的。」 book18.org

一丈青冷笑道:「你倒是識時務,乖乖站著別動!」說著扯下一條布幔當做 繩子,將宋倩楠雙手綁了。 book18.org

門外的佟守忠焦急地說道:「一丈青,你要什麼都好商量,只是不要傷了我 的夫人。」 book18.org

一丈青道:「我要什麼你說了不算,叫姓任的來見我!」 book18.org

「你,你要找任專員?可是任專員他不在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叫人去請 任專員,你讓我進去,換我夫人出來。」 book18.org

「少給我玩花樣!我知道姓任的就住在你們家,你叫他出來,否則別怪我不 客氣!」說著一丈青坐到宋倩楠身邊,摸出一柄飛刀在宋倩楠面前比量著。 book18.org

宋倩楠絲毫不懼,反而淡淡地說道:「若是我沒猜錯,你是來救沈大小姐的 吧?」 book18.org

一丈青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位氣質脫俗的少夫人說道:「不愧是佟家的當家少 奶奶,還真給你猜對了。不過那沈家大小姐早就已經被我救走了,哼!」一丈青 畢竟還是有些沉不住氣,說著說著就帶出了三分得意之情。 book18.org

宋倩楠一聽就明白了,她這是要為沈青荷逃跑拖延時間,可是這樣營救一個 早就被計劃放走的人有什麼意義呢?宋倩楠長嘆一聲道:「唉,你還年輕,我叫 你一聲妹妹,若是肯聽我一句話現在就快走,外面沒人敢攔你。你拖得已經夠久 了,要是再拖下去只怕後悔莫及啊。」 book18.org

聽宋倩楠居然又一次猜出了自己的用意,一丈青這才真的有些佩服起這個女 人的聰明。可是她單槍匹馬闖蕩江湖這麼久也不是嚇大的,若是三言兩語給她說 走豈不砸了自己的名號,「你少跟我裝腔作勢,我要的是那個狗官任鳳岐,他來 了什麼都好說,他要是躲著不出來,就讓你們都嘗嘗本姑娘的手段!」 book18.org

一丈青話音方落,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姑娘盛情相邀, 任某豈敢推脫不至,但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原來是任鳳岐和佟剛帶人趕了過來。 book18.org

聽到任鳳岐的聲音,宋倩楠神情有些複雜,似是想對一丈青說些什麼卻終於 緘口不言。一丈青拉開一條門縫向外張望,只見荷槍實彈的士兵和護院已經將佛 堂圍得水泄不通,為首一個男人穿一件長衫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 正是任鳳岐。一旁佟守忠滿臉焦急地看著任鳳岐,任鳳岐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自己朗聲說道:「久聞一丈青向來是獨來獨往,如今怎麼也投靠映山紅了?」 book18.org

「呸!」一丈青啐道,「姑娘行走江湖向來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這些 狗官做事不公,姑娘行俠仗義可不管救的是誰的人!」 book18.org

「如此那就好辦了,」任鳳岐道,「鳳岐此來為的是剿滅映山紅這班亂黨, 姑娘既然與映山紅並無瓜葛那咱們也犯不上針尖對麥芒,你放了佟夫人,鳳岐也 絕不為難你,咱們兩不相擾如何?」 book18.org

一丈青冷笑道:「哼哼,你當我是第一天走江湖的雛兒嗎?現在叫你的人都 退出去,還有屋頂上那兩個蠢材,把姑娘惹惱了現在就給你個好瞧!」 book18.org

任鳳岐卻也沒料到一丈青耳音如此好使,他衝著屋頂上擺了擺手,上方傳來 一陣沙沙沙瓦片摩擦的聲音,「一丈青果然好本事,只是要跟咱們談生意也得讓 我們看到你的誠意吧?」 book18.org

「少廢話,這就是姑娘的誠意!」只聽佛堂里嗤的一聲,一縷黑髮從門縫中 拋出飄散在夜風中。 book18.org

「專員,這……」佟守忠驚惶的聲音傳來,任鳳岐一揮手道:「所有人退到 跨院外面去,佟會長你也出去。」佟守忠雖然不放心,但又怕激怒一丈青,只得 也退出了跨院,佛堂外面只剩下了任鳳岐。「一丈青,現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book18.org

一丈青抓起宋倩楠擋在自己身前,這才打開了佛堂門,「好,姓任的,還真 有幾分膽色。」 book18.org

任鳳岐正色道:「一丈青,你不要以為有些功夫就沒人能治你,當年燕子李 三縱橫江湖,那本事也算絕頂了,可最後還不是被逮捕槍斃的下場?我聽說你也 是被逼上梁山的,現在若是肯迷途知返我可以擔保你無罪。」 book18.org

「哼,花言巧語,姑娘沒工夫搭理你。接著!」一丈青嬌喝一聲將宋倩楠推 出,任鳳岐趕忙伸手去扶,宋倩楠踉蹌幾步跌進他的懷裡。就在這時,一丈青縱 身躍起甩手一支飛刀打向任鳳岐。任鳳岐哎呦一聲急忙向後仰倒,一丈青身子已 然躍上了屋頂。 book18.org

就在一丈青以為自己即將逃脫的時候突然噗的一聲腳下冒起一團火光,一丈 青只覺像是被一隻巨錘當胸擊中,眼前一黑從屋頂栽了下去。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抓住了!快綁上快綁上,別讓她跑了!」 book18.org

一丈青只覺頭暈腦脹,耳輪中嗡嗡作響,再回過神來已經給人四馬倒攢蹄捆 了個結實,連那條大辮子也和手腳給捆在了一起。 book18.org

原來佟剛早年曾從外國洋行買了一張電網,這次正好派上了用場。任鳳岐和 佟剛商定由任鳳岐在前面分散一丈青的注意力,佟剛到屋頂鋪設電網,一丈青從 不知世上有這種東西,一下便著了道。 book18.org

宋倩楠被任鳳岐擁著倒在地上,她從未想過這輩子兩人還會抱在一起。宋倩 楠貼著任鳳岐的胸膛,仿佛連心跳都被他的節奏干擾了。可是宋倩楠只是一瞬間 的失神,轉眼間湧入的兵丁們嘈雜的叫嚷就將她拉回了現實世界。宋倩楠慌忙掙 脫了任鳳岐的懷抱,這才發現他肩頭正插著一隻飛刀,此刻已經疼得滿頭冷汗。 宋倩楠忙將他扶起,叫道:「鳳岐!鳳岐!你受傷了。快叫大夫!」 book18.org

任鳳岐擺擺手說道:「沒什麼大礙,不過是皮肉傷。佟團長,後面的事情交 給你安排,另外吩咐弟兄們,明天一早把鎮子方圓左近的說書人都請到鎮公署, 就說我有事相商。」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鎮上的幾個說書先生都被叫到了鎮公署,當天油坊鎮一帶就 都流傳開了女匪一丈青落網的傳奇故事,只是這故事裡卻摻入了大名鼎鼎的映山 紅。 book18.org

「一丈青自恃有妖法,掐訣念咒腳下捲起一股子黑風就要逃命。任專員暗暗 冷笑,雕蟲小技也敢賣弄,當下從百寶囊中摸出一物望空擲出,一道金光登時將 一丈青罩住,原來卻是黎山老母傳授的法寶鎖仙網。」油坊鎮外的茶棚里,那個 說書先生還在口沫橫飛講著他的「平匪傳」,說到一丈青被捕的時候這說書先生 嘆了口氣,「唉,要說這一丈青也算是一號人物,只可惜誤中奸計,跑去和任專 員為仇作對,可惜啊。」 book18.org

聽書的閒人們聽到此處不免催問:「先生這話怎麼說,一丈青中了誰的奸計 啊?」 book18.org

說書人手搖摺扇不疾不徐地說道:「這位看官既然說了,我倒要問你,任專 員和一丈青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她為何要和任專員作對啊?」 book18.org

「這方才你也說了,為的是救那個女赤匪沈大小姐啊。」 book18.org

「不錯,可是我再問你,沈大小姐跟一丈青素不相識,當年沈家還遭過她的 盜,算來還是有仇的,她怎麼肯甘冒奇險來救沈大小姐?」 book18.org

「這,這我們哪知道啊?」那人給問得張口結舌。 book18.org

說書人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說道:「好,這油坊鎮附近山裡的山賊土匪,大 大小小有名有號的總有十幾家,可有哪家的名頭比得上一丈青?」 book18.org

「那自然是映山紅啊。」 book18.org

「著啊!」說書人刷拉一聲將摺扇收起說道,「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裡面 的蹊蹺還不明白嗎?」 book18.org

「你說是映山紅挑撥了一丈青來救沈大小姐?」 book18.org

說書人道:「綠林中人凡事都喜歡論個長短高低,映山紅和一丈青倆人早就 互相看不順眼。這次沈大小姐被佟團長活捉,映山紅自己不敢來救,索性就使了 個激將法,讓一丈青來個大鬧油坊鎮。一來借任專員的手除掉一丈青,二來趁亂 救出沈大小姐,這叫一石二鳥。這赤匪卑鄙狡猾之處何止一端,諸位明公且聽我 細細道來……」 book18.org

就這樣,映山紅借刀殺人的流言就開始流傳了開來。起初傳言還不算離譜, 傳來傳去添油加醋的事情便越來越多,有的說映山紅事先給一丈青下了毒,有的 說這兩人早就因為搶一個男人結了怨。漸漸地往映山紅身上潑的髒水越來越多, 映山紅和她的游擊隊就變成了一群無恥下流的流氓土匪。 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任鳳岐此刻正在佟家的廂房靜養。對於自己的計劃他是 頗為自得的,只有把映山紅的名頭徹底搞臭才能防止這股紅軍死灰復燃。跟蹤沈 青荷的計劃進行得也很順利,自己的剿匪行動似乎已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或許 是因為心情變得輕鬆,也或許是那天晚上的軟玉滿懷,任鳳岐久違的像個少年般 做起了春夢。夢裡他見到了遠在南京的妻子,纏綿之際卻發現被自己壓在身下的 不是髮妻,而是宋倩楠。 book18.org

夢醒之後任鳳岐暗罵自己道德越來越敗壞的同時卻又忍不住暗暗回味夢裡那 銷魂蝕骨的滋味。說來也是奇怪,按說自己受傷養在佟府她於公於私都應該來探 視才對,可是自己養傷這幾天她卻從未出現過。他也曾試探著詢問給自己送湯藥 的丫鬟,得到的結果就是夫人這兩天受了些驚嚇。這話任鳳岐是不信的,當年宋 倩楠在北平經歷過多少風雨他是知道的,這點事情若是能嚇倒她豈不等於是說一 株千年古樹被一隻螞蚱給推倒了? book18.org

這事任鳳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這時恰逢佟剛來彙報工作, 任鳳岐收拾思緒披著外衣站了起來。佟剛將收集的情報交給任鳳岐道:「盯梢的 弟兄回報已經查清映山紅的一處藏身地,只是這些頑匪向來都是狡兔三窟,還要 進一步摸清有沒有其他的賊窟才好下手。」 book18.org

任鳳岐微微頷首,又問道:「那個一丈青怎麼樣了?」 book18.org

佟剛面露難色說道:「這賊骨頭還是那副又臭又硬的樣子,專員您愛惜她是 個人才不肯動刑,可是這種人她就是不識好歹。」 book18.org

任鳳岐不禁惋惜道:「這一丈青一身好功夫,若是肯為黨國效力將來未必不 能留名青史。」 book18.org

佟剛道:「嗨,卑職有句話說來不太中聽,專員您就是太仁厚了。這一丈青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女人,專員要是當真想收服她不如就要了她的身子。女人嘛, 終究還是要跟著男人走。」 book18.org

佟剛的提議不可謂不誘人,可是任鳳岐到底不是一個流氓惡棍,他的身邊需 要的是戰士而不是一個傀儡性奴。「唉,」任鳳岐嘆息道,「到底是個江湖草莽。 你再問她一遍,若是仍舊不肯效忠黨國那就隨你處置吧。」 book18.org

「是!」佟剛啪得打了個立正便退了出去。看著他離去時那輕快的腳步,任 鳳岐又是惋惜地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拿不到想要的結果了。 book18.org

此時一丈青被捕已經有五天,任鳳岐曾為了招降她給她講了一大堆的道理, 可惜是秀才遇見兵,一丈青就一句話「你們這些狗官滿嘴放屁,就沒一個好貨!」 任鳳岐無奈,只能讓佟剛將她關押起來慢慢勸降,又怕動刑會傷了她的筋骨損了 功夫,因此這幾天一丈青倒是沒受什麼罪。 book18.org

佟剛其實早就想嘗嘗這個女飛賊是個什麼滋味,只不過她是任鳳岐看中的人 自己多少都要收斂些,如今任鳳岐鬆了口正是該他一償所願。監牢里的一丈青早 已給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她身材雖不像如意那般珠圓玉潤,但常年習武練出 的蜂腰翹臀卻是別有一番滋味。佟剛用牛筋將她雙手吊在房樑上,兩隻腳踝也同 樣用牛筋綁了栓在地上的鐵環上,整個身子成火字型吊在半空。這本是為了防止 她用縮骨功逃跑,但這樣全身被拉伸的姿態卻意外地讓她的線條顯得更加健美而 誘人。 book18.org

「一丈青,任專員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願不願意為黨國效力?」佟剛漫 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馬鞭問道。 book18.org

一丈青一雙杏眼瞪視著佟剛罵道:「狗官,你問一千遍一萬遍姑奶奶也還是 那句話,想讓我給你們當狗腿子,瞎了你們的狗眼!我知道你們有的是手段,什 麼夾棍老虎凳,都拿出來伺候伺候姑奶奶,皺一皺眉頭的不是英雄好漢!」 book18.org

佟剛輕薄地一笑,手中的馬鞭撩起一丈青的上衣,露出了她那光潔平滑的小 腹。辮梢掃過一丈青小巧的臍窩,酥癢的感覺讓身子一抽,平滑的肚皮上隱隱顯 出幾道肌肉的紋路。「哼哼哼,」佟剛冷笑著說道,「其實我也巴不得你不答應 呢,任專員有令,你若是不肯效忠黨國那就由我處置……」說著馬鞭向下一滑扯 住了一丈青的褲帶,佟剛輕輕向下拉扯,白色的粗布之下滑嫩的肌膚越露越多, 終於顯出了幾根捲曲的黑毛。 book18.org

「呸!」一丈青一口啐在佟剛臉上罵道,「不要臉的畜生!」 book18.org

佟剛說道:「呵呵,老子對你算是客氣的,要是沈家那個小賤貨老子早就扔 出去讓弟兄們玩個痛快了。怎麼樣,只要以後跟著我,保你一輩子吃穿不盡享受 榮華富貴。」 book18.org

一丈青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恨恨地罵道:「狗賊,識相的你就一槍斃了姑奶 奶,不然的話我早晚要你的腦袋!」 book18.org

「哈哈哈哈,要我的腦袋?待會我就讓你哭著求我操你的騷逼!」佟剛說著 雙手抓住一丈青的褲腰用力一扯,粗布縫製的褲子一下給他撕成兩半,像兩條破 口袋一樣滑落到了一丈青的腳踝上。一丈青渾圓的翹臀修長的玉腿還有胯間的隱 秘全都展現了出來。一丈青的陰毛並不是十分茂盛,稀稀落落覆蓋在恥丘上。分 開的兩腿中間隆起的陰戶還緊緊地閉合著,中間只有一道淺淺的縫隙。佟剛像掰 開一隻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分開她那肥厚的大陰唇,裡面粉紅的嫩肉像花瓣一樣嬌 嫩,兩片小巧的肉唇中間還封著一塊半透明的薄膜正是她處子的證明。佟剛將鼻 子湊上去嗅了嗅,處子的陰穴不像那些經年淫娃腥臊惡臭,微微有些發酸的氣味 中帶著一股少女的甜香。佟剛伸出舌頭在那嬌嫩的穴口舔舐,將一丈青的嫩穴舔 出了甘甜的愛液,佟剛這才站起身摟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說道:「你再怎麼逞英 雄也不過是個女人,以後跟著我,我讓你嘗嘗當神仙的滋味。」 book18.org

佟剛本是花中老手,挑逗女人的手段頗為了得,這幾下已然弄得一丈青這個 雛兒渾身燥熱,胯下的神仙洞也不禁滴下了誘人的蜜汁。一丈青雙眼瞪視著佟剛, 咬著牙關強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罵道:「狗賊,你以為姑奶奶會怕你嗎?王八 蛋,你,你幹什麼!?」她一句話還沒罵完語氣卻突然變得有些驚惶,原來佟剛 撿起一片扯破的囚衣蒙住了她那雙瞪視著自己的杏眼,這樣一來她無法看到佟剛 接下來的舉動,對於她這樣的雛兒未知總是能帶來更多的恐懼。 book18.org

「哼哼,小美人兒,你什麼也不用看,什麼也不用想,只要閉著眼睛好好享 受,爽了就儘管大聲叫出來。」隨著那惡魔低語般的聲音,一丈青突然覺得像是 有個毛刷一樣的東西掃過她敏感的陰核,麻癢的感覺如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打 了個寒顫,「王八蛋,給我滾開!」 book18.org

佟剛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反而更加加快了手裡的動作。一丈青就覺得胯下 電流般的奇癢如海潮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跟著那撩撥的節 奏前後搖擺。當佟剛停止動作時,她那白凈的屁股還在半空中扭動了幾下,直到 她意識到這個動作是多麼羞恥才強行打斷了肉體的興奮。 book18.org

「佟剛!狗日的,有種就一槍打死我!」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的時候,一丈青表現得越發恐懼,白嫩的軀體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被拉開的雙 腿想要合攏卻只能勉強夾成一個內八形。佟剛捏住一丈青的兩片陰唇輕輕拉開, 已經興奮起來的肉體像藕片一樣拉出一條條銀絲。一丈青只覺得那個羞人的地方 被分開,然後就有一條濕熱的東西頂了上來。難道這就是男人那條東西嗎?雙眼 被蒙住的一丈青越發得緊張,她知道女人第一次都是很痛苦的,此刻只能暗自咬 緊牙關不能丟了面子。可是在自己蜜穴口盤旋的那個東西感覺卻有些奇怪,那東 西沒有想像當中的硬,而是像一條蛇一樣在自己的穴口滑動遊走,反覆撥弄著她 敏感的陰核和尿眼。 book18.org

在這放肆的撩撥之下一丈青只感到自己胯下越發潮熱,難以抑制的感覺從小 腹一直上延到頭頂,讓她的臉蛋和耳朵都像燒著了一樣。這時佟剛一張大嘴整個 吮住一丈青的嫩穴吸溜溜地吸出一大口甘甜的蜜汁,一丈青頓時覺得像是力氣都 被吸走了一樣,雪白的軀體登時軟了下來。佟剛知道一丈青的情慾已經被自己挑 逗起來,當下用手指開始快速地揉搓她的陰戶,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椒乳兩根手 指捏住硬起來的乳頭輕輕捻弄。一丈青一個雛兒哪裡經得住佟剛這些風月手段, 當下就被他玩得泄了身,黏糊糊的汁液噴滿了佟剛的手掌。 book18.org

佟剛這才解下了蒙住她眼睛的破布,將那隻掛滿了粘液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 兩晃說道:「你這個小騷貨,剛才是不是很爽啊。老子玩了這麼多女人,第一次 就能潮噴的你還是頭一個。」 book18.org

嬌喘連連的一丈青無言反駁,只是惡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佟剛仍是不以為意, 他將一丈青腳上的繩子也吊在了房樑上將她身體拉起,這樣一丈青就仰面朝天地 被吊在了半空中。佟剛這才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槍抵住一丈青汁水淋漓的肉穴,一 只手抓住她的辮根按著她的頭讓她看著那足有鴨蛋大小的龜頭一點點陷進她肉唇 的包裹之中,「小騷貨,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以後你會求著我讓我 操你!」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撐開嬌嫩的陰唇,一丈青胯下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佟剛倒並沒 有想像當中的粗暴,一邊緩緩地挺進,同時用手指按摩著一丈青的陰戶幫她放鬆。 但佟剛的尺寸對初經人事的一丈青來說還是太過巨大了,她眼睜睜看著那鴨蛋粗 細的肉棒一點點擠進兩片陰唇包裹,殷紅的處子血從兩個肉體的縫隙間滲出,滴 落。一丈青睚眥盡裂,從牙縫中擠出一聲怒罵:「狗日的,我操你媽!啊——」 伴隨著一聲痛叫,佟剛粗大的肉棒全根插入了一丈青的身體,堅硬的龜頭直撞在 她的花心上。 book18.org

一丈青看著自己幾乎被撐裂的肉洞長大了嘴巴嗬嗤嗬嗤喘著粗氣,身子卻是 一動也不敢動。佟剛也沒有急於動作,為了能征服這個女飛賊,他要讓她的第一 次就享受到女人極致的快感。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一丈青緊張的身體重新變 得柔軟佟剛才試著動了一下,可這一下一丈青立刻又痛得身體僵直。佟剛耐心地 安撫著這個初承雨露的女飛賊,心理卻暗暗腹誹,「任你多硬氣的女人,只要被 男人一操,結果還不都是一個德行?」 book18.org

佟剛一點點地加大動作的幅度,一丈青似乎也漸漸適應了男人的尺寸,兩人 交合的縫隙處發出一連串咕嗞咕嗞的水聲。佟剛的龜頭一次次刮過洞穴內柔軟的 褶皺,他明顯地感覺到這水潤溫熱的肉壁開始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擠壓吮吸自己 的肉棒,這小妞還真是個天生的淫娃,「嘿嘿,小騷蹄子,是不是開始爽起來了, 爽了你就叫,越叫你就越爽。」一丈青罵道:「你,你這狗賊,嗯,我早晚,哦, 早晚宰了你……」她雖然是在怒罵,但話語中卻不自禁夾雜了一聲聲帶著魅意的 喘息。佟剛更是使出全部風流解數,一丈青給他弄得臉色酡紅春潮泛濫,潔白的 牙齒緊咬著下唇壓抑住淫叫的衝動,連她那珍珠般白皙圓潤的腳趾也緊緊縮做一 團。 book18.org

「小騷貨,只要你跟了老子,老子讓你天天做神仙,讓你下半輩子都捨不得 穿褲子!」佟剛一邊說著,肉棒在一丈青肉穴中一塊長著細細的肉芽的嫩肉上狠 狠頂撞了幾下,那裡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丈青果然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緊咬 的嘴唇一下張開發出哦的一聲淫叫,潔白的玉腿一陣亂顫,一股潮熱的陰精從肉 穴中噴薄而出。佟剛摟住一丈青香汗淋漓的嬌軀得意地說道:「你這個小娘皮, 裝的一副三貞九烈的樣子,實際卻是個淫到了骨子裡的騷貨。老子玩過的雛兒也 不下十幾個,能第一次就玩這麼爽的你還真是第一個。」一丈青有心再罵他無恥, 只是身子卻像是給抽空了力氣,張開嘴巴只能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這時佟剛卻猛地挺動了一下身子,肉棒撞擊在花心上一丈青頓時又是一聲浪 叫,「小騷貨,現在就想歇著可不行,老子還沒給你播上種呢。」說著他又開始 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此刻一丈青的那嬌軟的身子已經和一個普通的女人無異, 只能隨著佟剛的操弄發出一串哦哦啊啊的叫聲。佟剛心中大為得意,他知道所謂 烈女就像烈馬一樣,常人雖然無法馴服,但只要馴服了就會一輩子跟著自己,這 一丈青給他玩得開始浪叫了起來正是到了火候。他抓過一丈青那條烏黑油亮的大 辮子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說道:「小婊子,今天老子就讓你一次爽個夠!」說著 他雙手用力一扯,一丈青登時就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一丈青瞪大了眼睛看著滿臉戲謔的佟剛,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要殺死自己。 她汗津津的身子本能地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反而像是主動在用她的嫩穴套弄佟 剛的肉棒。一丈青開始時覺得胸腔里像火燒一樣難受,漸漸地便覺得全身軟綿綿 的,如同陷在雲霧之中,肉穴里又酸又脹,恨不得拿一條洗衣的棒槌捅進去才舒 服。佟剛深知箇中奧妙,勒住一丈青脖子的同時肉棒也是全力在她體內抽插,肉 體相撞的啪啪聲像鞭炮一樣響成了一串。一丈青雙眼已經開始翻白,胸脯起伏越 發急促卻仍是吸不到空氣,手腳抽搐的同時陰道里的嫩肉也跟著痙攣了起來。佟 剛感覺到一股旋風般的吸力捲住自己的男根擠壓吮吸,知道一丈青也已經到達了 極限。他狂風暴雨般地抽插了一陣終於將滿滿一壺子孫漿注入了一丈青的子宮, 一丈青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體內爆炸般的快感,平滑的小腹一陣抽搐清亮的淫液和 騷黃的尿水噴射而出沾滿了兩人的下體。 book18.org

佟剛趕忙鬆開一丈青的脖子,一丈青癱軟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里發出一聲 破風箱般的嘯鳴而後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佟剛將她從房樑上解下來,一丈青初 次破身就給他弄得泄了三次,再加上剛才的絞刑性交早已是筋疲力盡,佟剛倒也 不用擔心她會藉機逃走。一丈青四仰八叉地躺在稻草墊上,劇烈喘息的同時胯下 的小嘴也跟著一張一合,淫糜的粘液滴滴答答從肉洞中流出沾濕了一片稻草。佟 剛就坐在她身邊,手指在一丈青那微微有些紅腫的陰蒂上一彈,一丈青嚶嚀一聲 雪白的玉腿顫動兩下,似是想要將雙腿合攏卻連這個力氣也沒有了。 book18.org

一丈青現在這副模樣活脫就是一個新承雨露的小媳婦,佟剛得意地把玩著她 柔軟的乳房說道:「一丈青,只要你肯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你後半輩 子有了靠山,總好過流落江湖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古往今來江湖上能人多 了去了,又有幾個能落得個善終?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倆有了這回露水姻緣我 就拿你當我的人了,一會我讓人給你拿幾件衣服換上,你好好想想以後究竟該何 去何從。」佟剛說完起身便要離開,他滿擬一丈青這次食髓知味,安安穩穩放上 幾天必會想他,三番五次之後不怕她不從,打得是放長線釣大魚的算盤。卻不想 一丈青見他要走竟掙扎著坐起身來問道:「你是當真要娶我過門嗎?」 book18.org

佟剛微微一怔趕忙說道:「那是自然,我佟剛雖然有幾個女人,但正房一直 空著。只要你點頭,這正房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book18.org

一丈青雙眼依舊是冷冰冰地瞪視著他,又說道:「你敢不敢發個毒誓。」 book18.org

「那有何不可?」佟剛立刻指天為誓道,「老天爺在上,我佟剛情願娶一丈 青為妻,只要一丈青願意,我必定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日後永不相負,有違此誓 叫我他日死在亂槍之下!」 book18.org

一丈青的眼神這才稍稍緩和,但一張俏臉仍是死灰一般,「我雖然恨你的行 事為人,但事已至此也沒有法子。你既然願意明媒正娶也該知道我的真名實姓, 我原姓江,名小雲,一丈青的名字日後也不要再提了。只是你記住今天發過的毒 誓,以後若是對不住我,不用別人殺你,我也饒不了你!」一丈青說著雙眼中又 射出兩道寒芒。 book18.org

佟剛見她神態不似作偽,但心中總有些疑慮,於是又說道:「你的本事我是 清楚的,我既然發了這個毒誓就絕不反悔。只是你叫我永世不得相負,你也該讓 我放心才是。」 book18.org

「原該如此。」一丈青說著垂下頭去,雙手輕輕捋著自己的大辮子,將鞭子 上沾的稻草一根根摘掉,臉上的神情又是落寞又是愛惜,「這條辮子我從拜師學 藝留到現在已經十幾年,靠著她防身殺敵揚威江湖。我也曾立下誓言,待我終身 有靠不再踏足江湖便將她剪了去。你去找把剪刀來吧,把我的辮子剪了去,以後 我就是你的人了。」 book18.org

一丈青言辭懇切神色淒婉,佟剛縱然是鐵石心腸也不由得不動容,能夠將這 個絕色女賊收入掌中佟剛當真是喜不自勝,當即吆喝獄卒找來一把剪刀。一丈青 轉過身背對著他,烏黑油亮的大辮子沿著光潔的後背垂下,這副全無防備的姿態 更是讓佟剛志得意滿。他握住一丈青的髮辮輕輕撫摸,嘴裡還不忘安撫道:「娘 子放心,你如此真心待我,我若是對不住你那便是豬狗不如了。這髮辮養了十幾 年雖然可惜,但今後為夫便是你的靠山,沒有了她也絕不叫你受一星半點的委屈。 娘子,我可要剪了……」 book18.org

他左手掐住一丈青的辮根,右手拿著剪刀便要剪落。哪知道就在剪刀碰到一 丈青髮絲的一剎那,一丈青身子陡然後仰,雙手呈鷹爪抓向佟剛的咽喉和面門。 這一下變起肘腋猝不及防,佟剛啊呀一聲急忙躲閃卻仍是有所不及。 book18.org

牢房外的兵士聽到佟剛的慘叫聲急忙衝進牢房,可一看到牢房內的景象一個 個嚇得魂飛天外。只見佟剛滿臉鮮血,右眼眼球連著一條血肉從眼眶中吊了出來, 從下巴到喉嚨的位置三道傷口皮翻肉爛,只差一點便要割破了他的氣嗓。佟剛一 身一臉的鮮血,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惡鬼一般。他左手掐著一丈青的脖子 像抓起一隻兔子一樣將她拎起,右手握著一把剪刀正要往她心口捅下去。一丈青 四肢軟軟地垂著,任由佟剛掐著自己的脖子。雖是給他掐得面紅耳赤,但臉上卻 帶著一抹輕蔑的冷笑。這耗盡她最後一絲力氣的絕地反擊雖然沒有要了佟剛的命, 但也讓他落個殘疾,帶著記號過下半輩子。尤其是想起這蠢貨給自己騙過時的情 形,一丈青嘴角上揚,笑得更是嘲謔無比。 book18.org

佟剛一隻獨眼中爆發出狂怒的火焰,啊呀呀大叫一聲掄起手臂將一丈青狠狠 地摔出。一丈青後背砰的一聲砸在青石砌成的牆上,這一下幾乎摔得她五臟俱裂 倒在地上咳嗽不止,但臉上的神情仍是輕蔑而挑釁,仿佛還在說「有種你就殺了 我」。 book18.org

佟剛如牛吼般喘著粗氣,手裡的剪刀卻收了起來,「這麼弄死你就便宜你了! 來人,把她給我捆起來看好了!」說罷轉身大踏步走出了牢房。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任鳳岐趕到時,醫生正在為佟剛縫合脖子上的傷口,他的右眼眶上蓋著一片 棉紗布,血淋淋的眼球已經被摘除就放在一旁的手術盤裡。雖然已經用過了麻藥, 但佟剛臉上的肌肉仍是痛的一下下地跳動,那隻圓睜的左眼更是布滿了血絲,看 起來煞是可怖。任鳳岐心驚之餘又不禁暗自慶幸,倘若自己真的去碰了那個一丈 青說不定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自己了。 book18.org

佟剛一隻獨眼骨碌碌一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任鳳岐,艱難地說道:「卑職無 能,有傷在身不能給專員見禮,還望專員恕罪。」 book18.org

佟剛說話時下巴上剛剛縫合的傷口被牽動滲出滴滴鮮血,任鳳岐也不禁暗暗 佩服這人當真有一股梟雄氣,「佟團長莫再說了,此刻治傷要緊。」任鳳岐又轉 向醫生說道:「傷情如何,如果缺什麼藥可以派人拿我的條子到省城去辦。」佟 剛見他神態關切又要出言感激,任鳳岐忙揮手制止讓他安心治傷。 book18.org

走出醫務室任鳳岐不禁憂形於色,圍剿映山紅的計劃正在緊鑼密鼓的推進, 佟剛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受了傷,若是真刀真槍地帶兵剿匪沒有佟剛還真是不 行。恰在此時,宋倩楠帶著丫鬟轉過跨院,顯是得知佟剛受傷前來探望的。想起 自己臥床養傷她卻一次都沒來,任鳳岐心裡不禁有些酸溜溜的,說起話來也帶了 三分醋意,「佟夫人,聽說你這幾天受了驚嚇一直在靜養,怎麼今天卻到這裡來 了?」 book18.org

宋倩楠神色冷淡,對任鳳岐略一欠身說道:「有勞專員掛記,聽說佟剛他受 了一丈青的暗算,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book18.org

「佟團長正在手術,此刻還是不要去看了。一隻眼睛雖是保不住了,但萬幸 性命無憂。」 book18.org

宋倩楠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既然還在手術那我容後 在再來探望吧。民婦先告退了。」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book18.org

「哎?這……」任鳳岐想要將她叫住問個明白,可是這話一時間卻又不知該 如何開口。 book18.org

宋倩楠卻是早已明白他的心思,走出幾步終於還是頗為無奈地解釋了一句, 「我終究是個婦道人家,與專員私見多有不便,專員若是有事還是到公署去說吧。」 book18.org

其實自從任鳳岐初到油坊鎮,關於他和宋倩楠的關係就一直有些不三不四的 謠言在流傳。宋倩楠久歷世情,對這些事情原本也不甚在乎。可是她不在乎不代 表別人不在乎,丈夫雖然從來沒有因為這些流言而苛責過她,但是她知道他為此 承受著多大的壓力。更何況她和任鳳岐確曾互有情愫,再加上那天晚上自己被他 抱著竟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完全放開當年那段情。她知 道必須要把這個苗頭掐滅了,若真到了懸崖邊再勒馬可就不一定勒得住了。 book18.org

此時在油坊鎮外一座山丘上,一雙明澈的眼睛正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油坊鎮里 的防禦。映山紅這回沒有圍著她那件標誌性的大紅圍巾,她一身土灰色的軍裝, 藏身在幾塊亂石之間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端起望遠鏡望一望油坊鎮,隨後用一支 短得只能兩根手指捏住的鉛筆頭在破舊的筆記本上畫上幾道線條。這樣觀察了好 一會,油坊鎮內交錯的道路明暗的崗哨都給她畫在了本子上。她這才收起望遠鏡, 看著本子上的草圖若有所思,年輕的臉上滿是凝重。 book18.org

「隊長,出事了。」一個瘦削漢子一路小跑來到了映山紅身邊。 book18.org

「文海同志?怎麼回事,慢慢說。」映山紅拍了拍身邊一塊石頭示意他坐下。 book18.org

這個被稱作文海同志的漢子叫劉文海,原本也是油坊鎮的油農,因為受不了 地主的欺壓投奔了映山紅,他為人機警膽大心細,如今專門負責情報工作。劉文 海坐下急喘了兩口氣,說道:「隊長,剛打聽到的消息。佟剛被一丈青抓瞎了一 隻眼睛,差點送命!」 book18.org

「消息可靠嗎?」映山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到了。 book18.org

「絕對可靠,咱們的同志親眼看見佟剛讓人從大牢里抬了出來,眼珠子耷拉 在眼眶外面,脖子上皮開肉綻,喉嚨差點給掐斷了。」 book18.org

「一丈青呢?還活著嗎?」 book18.org

「聽說也是傷得不輕,具體情況還沒來得及打探。」 book18.org

「走!咱們回營地去!」映山紅利落地合上筆記本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兩人 三鑽兩鑽就消失在了山坳里。而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一隻鴿子撲啦啦從一片荊棘 叢中飛向了油坊鎮,接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荊棘中鑽出,探頭探腦地張望了 幾下順著映山紅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book18.org

油坊鎮外綿綿群山,茂密的山林與縱橫的溝壑構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在 一處最隱秘的山坳里搭著幾間簡陋的草棚,空地中央圍坐著十幾個衣衫破舊卻, 一個年輕姑娘正拿著一截木炭在石板上教他們認字。這個年輕姑娘就是幾天前從 油坊鎮逃出來的沈清荷。這時她一身粗布褲褂,一頭短髮攏在耳後,臉上雖然還 是難掩憔悴之色但雙眼卻是神光炯炯。 book18.org

「打土豪,分田地。」 book18.org

她一字一句地教著,這些游擊隊員們認認真真地學著。他們當中有不少是出 身在油坊鎮,從前也不止一次觀賞過鎮上淫虐女囚的戲碼。但是如今的他們已經 看破了土豪劣紳們麻痹人心的伎倆,當衣不蔽體的沈清荷歸來時沒有人對這個楚 楚可憐的大小姐動歪心思,他們有的只是對這悲慘遭遇的感同身受。也正是因此 沈清荷才篤定這支隊伍代表著國家的希望,所以她才強忍著全家被害的悲痛投身 工作,只希望她的努力能夠讓這點星星之火早日照亮天下。 book18.org

就在游擊隊員們專心致志地補習著文化課的時候,映山紅給他們下達了集合 令,「立即召回外出的戰士,游擊隊全體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戰鬥!」映山 紅命令一到,游擊隊的戰士們立刻忙碌了起來,沈清荷趕忙問道:「隊長,佟剛 那個混蛋打過來了嗎?」 book18.org

映山紅一雙大眼睛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說道:「不,是咱們要找他算帳了。 這次是難得的好機會,說不定就能一舉除了這個禍害。」看著映山紅信心滿滿的 樣子,沈清荷仿佛已經看到佟剛被五花大綁,跪在人群中接受審判的樣子。 book18.org

做完縫合手術的佟剛從病床上坐起了身子,雖然已經用過了止痛藥,但那火 辣辣的痛感卻像是夏日蚊蟲一般讓人心煩意亂卻又無可奈何。厚重的繃帶包裹著 他的脖子和半張臉,讓他感覺像是頭上罩了一團烏雲壓得他喘不上氣來。一撇眼 之間佟剛看到了玻璃窗上自己狼狽的倒影,心頭立時湧起一股無名火,隨手便抓 起一個藥瓶擲出去將玻璃砸了個粉碎。 book18.org

「去通知全鎮的士紳百姓,三天後我請大家吃煙酪肉。」佟剛咬牙切齒地說 著,一隻獨眼中閃爍著逼人的凶光。一旁戰戰兢兢的副官打了個立正,便逃也似 的跑去安排「煙酪肉」了。 book18.org

「煙酪肉?我只聽說過煙燻肉,這煙酪肉又是什麼名堂?」任鳳岐打量著手 中那份匆匆寫就的請柬問道。 book18.org

送信的副官顯得格外興奮,眉飛色舞地向任鳳岐解釋道:「專員您不知道, 這煙酪肉是我們油坊鎮獨有的一道名菜,不但味美絕倫而且是大補啊,吃一口神 清氣爽,吃上一塊,病鬼都能下床。這菜別的地方沒有,就是在油坊鎮輕易也是 吃不到的。首先這選料就十分講究,必須得是年輕貌美的女人,不能是不經人事 的雛兒,更不能是千人騎萬人胯的破鞋。沒開發過的雛兒太乾癟,沒多少汁水, 若是開墾太過的婦人騷味又太重,都做不出上等的煙酪。所以做這煙酪肉必須得 是初經人事但食髓知味的少女,最好是天生的淫娃才合用……」那副官像個店小 二一樣喋喋不休地介紹著,一撇眼間卻見到任鳳岐臉上已然顯出幾分不耐。副官 趕忙賠笑道:「卑職嘴笨,不會說話。我們團長說了,這一丈青正是做煙酪肉難 得的材料,所以三天後就把她做成煙酪肉,一來請專員觀賞民俗,二來也給全鎮 的軍民士紳鼓舞士氣,嘿嘿嘿……」 book18.org

任鳳岐輕呷了一口杯中茶,暗想這一丈青廢了佟剛一隻眼睛將他得罪得不輕, 若不讓他出了這口氣也說不過去。想到這,任鳳岐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這煙酪肉的事你要細心操辦,只是不能放鬆警戒,這些日子咱們天天剿匪,也得 防著土匪反撲。」 book18.org

「是是是,還是專員見事明白,卑職一定叫兄弟們加強警戒,睡覺也睜著一 隻眼!」 book18.org

地牢里的一丈青早已被重新弔掛了起來,經過了半天的休養她已經恢復了一 些氣力。她知道自己這次沒能殺死佟剛必然會招致他瘋狂的報復,卻不知他要如 何折磨自己才肯罷休。正思量間,獄卒帶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人挑著一副擔 子,上面放著熱水、毛巾、剃刀等物,原來卻是個剃頭匠。 book18.org

一丈青心裡納悶,難道這佟剛惱恨自己騙他,非要剪了自己的辮子不成?心 里想著,嘴裡就跟著罵了出來:「狗娘養的東西,叫個剃頭匠來伺候姑奶奶做什 麼?要剃頭給你媽剃去!」 book18.org

獄卒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一丈青曼妙的肉體說道:「你這小蹄子也就現在痛快 痛快嘴吧,你以為他是來給你剃頭的?告訴你,他是來給你退毛的。殺豬你見過 吧,殺了豬要吃肉都得給豬退毛。你這頭小母豬毛雖然不多,但還是退一退的好。」 說著伸手在一丈青嫩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book18.org

「呸!拿開你的狗瓜子!」一丈青奮力扭動身體甩開獄卒的手,獄卒卻直接 一把抓住了一丈青豐盈的屁股蛋兒放肆地揉捏著說道:「亂動什麼!大爺伺候你 是你的福分,要不是團長下令要把你做成煙酪肉,你現在早就給架出去讓全鎮的 男人玩了。看見那把剃刀沒有?你要是願意動,待會給你剃毛的時候你就可勁動, 讓你提前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book18.org

獄卒威脅的話一丈青並沒有聽進去,只是聽到要把她做成煙酪肉的消息就讓 她震驚了。由於煙酪肉烹制不易十分稀有,具體的做法一丈青也不甚了解。但她 曾在幼年時見過人們享用煙酪肉的場面,那場面她只看了一眼就讓她終身難忘。 那個被做成煙酪肉的女孩被劊子手割得幾乎只剩下一副骨架,甚至心臟在肋骨間 跳動都能看得見。人們爭相搶食她身上割下的肉塊,她卻始終一副迷醉的神態, 酡紅的臉上掛著仿佛是在享受般的微笑。當男人的肉棒湊近的時候她甚至還會主 動含住為男人吮吸,劊子手割她的肉她也只是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直到一顆心 被挖了出來她的紅唇才戀戀不捨地從男人胯間滑落。 book18.org

幼年時的記憶在一丈青的腦海中浮現,那張悽美詭異的臉開始和自己的臉融 合。突然間傳來一陣摩挲的觸感將一丈青從回憶中驚醒,原來不是劊子手在割自 己的肉,而是剃頭匠正用一塊溫熱的毛巾為自己擦拭身體。 book18.org

「嘿嘿嘿,你個賊骨頭不是挺硬氣的嗎?聽說要把你做成煙酪肉就嚇傻了?」 獄卒嘲謔地看著她。一丈青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但此刻她根本無法 抗爭,只能任由剃頭匠為自己擦洗。 book18.org

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一丈青每一寸肌膚,連腋下臀溝這種部位也要擦拭 乾淨。最後剃頭匠將一塊浸透熱水的毛巾啪地糊在了一丈青胯下,那溫熱濕潤的 觸感讓她飽受蹂躪的下體頓覺一陣舒適,可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還是 不禁羞紅了臉。 book18.org

待一丈青胯下的陰毛給熱毛巾泡軟,剃頭匠拿起剃刀窸窸窣窣地刮過那片敏 感的肌膚。一丈青卻覺得這觸感分外特別,酥酥麻麻的,像是小奶貓的舌頭在舔 舐。不知不覺中,一丈青的嫩穴開始變得濕潤,剃頭匠扯動她的陰唇,一滴晶瑩 的花蜜就從花心中滴落了下來。那獄卒見了又是一陣淫笑:「嘿嘿嘿,咱們團長 果然沒看錯,你這種淫娃天生就適合做煙酪肉。」 book18.org

剃頭匠剃光了一丈青胯下的毛髮,又將她身上的絨毛也都颳了一遍。刀鋒劃 過她每一寸的肌膚發出嗤嗤的輕響,一丈青仿佛又看到了記憶深處那個被人一刀 一刀割肉的女人。向來自詡綠林豪傑的她從來是不怕死的,但記憶深處的那個女 人卻讓她不自禁感到恐懼。 book18.org

仿佛過了一百年一般漫長,剃頭匠終於放下了剃刀,一丈青的胴體經他處理 過後就像是新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自然地會想咬上 一口。獄卒打發走了剃頭匠,又從一個木匣子裡拿出一根長長的膠皮細管。他在 細管的一端塗上油脂,左手撥開一丈青的陰唇,右手捏著管身作勢便要插進去。 一丈青驚慌地掙扎了起來,嘴裡叫罵著:「不要臉的東西,拿開你的髒手,別碰 我!」 book18.org

那獄卒脾氣也是火爆,徑直一拳打在一丈青的陰門上,痛得她慘叫一聲,白 花花的身子整個僵在了半空。獄卒就趁著這個檔口,剝開一丈青粉嫩的陰唇,將 皮管的尖端塞進了那只有米粒大小的尿眼裡。一丈青只覺得下體又脹又痛,偏偏 卻又不敢掙扎,生怕那獄卒撕扯之下弄破了那嬌嫩的孔洞。平日裡膽大包天的俠 盜此刻所遭遇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她想像力的極限,她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痛 苦地張著小嘴,感受著那脹痛的感覺在自己下身一點點深入。突然間,一丈青感 覺到小腹里突的一下,那根管子似乎進入了一個空腔,接著就感覺像是有什麼從 自己身體里流了出來。一丈青低頭去看,正見著一股渾黃的尿液順著插入自己身 體的膠皮管子滴滴答答流淌到了地上。看來這管子是插進自己的尿泡里去了,一 丈青莫名地想起了孩子們將豬的尿泡吹起來當皮球踢的場景,這些王八蛋不會把 自己的尿泡也吹成皮球吧…… book18.org

正在一丈青驚疑不定的時候,獄卒又用手指沾了一些菜油塗抹在一丈青的肛 門上。一丈青回頭看去,只見獄卒一手揉弄著自己的後庭,一手卻拿著一根足有 茶碗口粗細的圓頭木棒。這下不用解釋一丈青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明知求饒也 是無用,一丈青只能咬緊了牙關儘量放鬆身體,免得造成更大的痛苦。 book18.org

「嘿嘿?你個小浪蹄子倒是乖巧,是不是經常讓男人奸你的屁眼啊?」獄卒 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將手指伸進了一丈青的直腸,在她那溫暖滑膩的腸壁上塗 抹著油脂,「草,你這騷貨不讓男人草真是可惜了,腸子又滑又軟,要不是團長 下了令老子非把你的屁眼射滿不行。」 book18.org

「呸!哪那麼多廢話,要來就來,不來就閉上你的狗嘴!姑奶奶還能怕了你!」 一丈青強忍著羞恥怒罵了回去。 book18.org

「呦呵?你個小浪貨還敢跟老子叫陣?待會看老子不弄得你叫爺爺!」獄卒 說著將那粗大的木棒頂住了一丈青的肛門,一丈青強忍著恐懼努力放鬆著身體, 可是當那粗大的木棒撐開身體時還是讓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柔軟的腔道被一 寸一寸地撐開,一丈青雙眼暴突臉頰漲得通紅,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潔白 的肉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獄卒手指一推,木棒噗的一下整個陷進了一丈青的後庭, 只留了一個拉環在外面。 book18.org

一丈青艱難地喘息著,她只覺得下身像是墜了一塊千鈞巨石,想要將那入侵 者排擠出去。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收緊著肛門,生怕那東西掉出去一般。獄卒拍 拍一丈青的屁股誇讚道:「你這小妞真是天生的好屁股,老子專門給你挑了一根 最粗最大的塞子,要是別的小妞恐怕屁眼都給撐裂了。」 book18.org

「呸!不要臉的東西!」 book18.org

獄卒又將一條皮帶系在一丈青腰上,那皮帶甚是奇特,四根鐵絲從腰帶上垂 下,在一丈青胯下結成一個鐵環,鐵環上正好可以放一隻木製的小碗正對著一丈 青的陰戶。正前方還有一根細鐵棒垂下,到一丈青胯下彎折向內,尾端是一個小 小的圓盤上面立著一根尖刺,有如燭台一般。一丈青不明白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但直覺告訴她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絕對比那個粗木棒可怕。 book18.org

獄卒看出了她的疑惑,說道:「怎麼樣,沒見過這玩意吧。這是專門取煙酪 用的,給你尿眼插上管,屁眼堵上塞,就是怕你拉屎拉尿弄髒了煙酪。不過你不 用怕,取煙酪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疼了,反而會爽得你飛起來。嘿嘿嘿。」 book18.org

不一會牢房裡又進來兩個婆子,一個捧著個大油罐,一個抱著一大團棉紗布。 獄卒見了將油罐接過說道:「哎呦喂,這可是好東西喲。」說著將手指伸進罐子 里蘸了蘸,然後吮著手上的油滿臉陶醉之色。 book18.org

兩個婆子也不管他,自顧自地用棉紗布將一丈青的身子纏裹起來,然後將罐 子裡的油刷在棉布上,很快油脂就浸透了棉布,弄得一丈青渾身的油膩。那獄卒 得意地看著一丈青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煙油,是拿大煙果子和著上等 菜油煉出來的,金貴的很。咱們就是用這油先給你腌入了味,吃起來才好吃。嘿 嘿,你也別著急,待會這煙油把你腌透了你就舒服了。」 book18.org

原來油坊鎮的大戶也私自種植罌粟,每年的採下的果子都會專門留出一部分 用來煉製煙油。這是油坊鎮的匠人自己發明的法子,產量不高濃度卻大,而且比 之鴉片反而減輕了毒性,因此格外珍貴,這也是煙酪肉輕易吃不到的原因。 book18.org

那罌粟油透過毛孔往一丈青體內滲透,不一會她就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 但一股奇異的快美在神魂中蔓延,讓她不自禁臉上露出了微笑。此刻若是有一面 鏡子她就會發現,她那潮紅帶著微笑的臉蛋和記憶中的女人已經有了幾分相似。 book18.org

獄卒見罌粟油已經生效便從一個麻包里取出一截蠟燭長短的山藥,削去粗糙 的皮露出潔白如玉的山藥肉。「小浪蹄子,讓你嘗嘗這個。」獄卒嘟囔一聲,將 削了皮的山藥塞進了一丈青的肉穴,山藥末端釘在那燭台一樣的尖刺上恰好可以 固定住不會掉出來。 book18.org

山藥剛塞進去時一丈青只覺得一根滑溜溜的東西像蛇一樣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雖覺恐怖卻並沒有太多不適。但轉瞬之間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山藥的粘液就算是 粘的腳上都會讓人麻癢難忍,更何況是比腳皮嬌嫩的幾百倍的肉穴。一丈青俏麗 的臉蛋開始抽搐、扭曲,被捆住的雙腿欲夾緊而不能,身子如同耍蛇人手中舞蹈 的蛇一樣扭動著。她的嘴唇不住地顫抖,張開的小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過了幾 秒鐘才像是剛剛接受到大腦的指令一樣發狂般叫了起來:「哦,不行,快拿出去! 哦,哦,我操,我操你媽的!快拿掉啊!!」 book18.org

一丈青給那截山藥折磨得狂呼亂叫,胯下的小嘴也像是再呼救一般,兩片鮮 紅的肉唇一張一合,努力想要將入侵者趕出去。但是山藥被鐵絲燭台托住,根本 不可能掉出來,倒是肉穴受到刺激分泌出的大量淫汁混合著山藥乳白色的粘液滴 滴答答落在了她胯下的碗中。原來烹制煙酪肉就是要用特製的罌粟油腌制肉畜, 待肉畜吸收了罌粟油再用山藥刺激肉穴,這時流出的淫汁含有肉畜吸收的大煙, 而罌粟的毒性經過肉畜的吸收又減輕了幾分。這般榨取的肉畜淫液混以山藥汁、 茯苓、牛乳等材料製成酪狀就成了煙酪,將肉畜的肉割下來蘸著煙酪吃就是在油 坊鎮珍貴無比的煙酪肉。 book18.org

獄卒和兩個婆子全然不管一丈青萬蟻噬心般的痛苦,只是一遍又一遍在她身 上刷上罌粟油,一根又一根替換著肉穴里的山藥,一碗又一碗收取滴落的汁液。 在他們看來榨取一丈青的陰精和榨油也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榨取一丈青的陰精更 讓人覺得快活。 book18.org

山里黑夜來得早,一些山坳里太陽剛一落山就已經是一片淒淒茫茫的世界。 這些地方千百年來罕有人跡,入夜之後還在活動的除了傳說中的山精樹怪就只有 比妖怪更兇殘的匪徒。他們是一群被文明開化遺忘了的野獸,如今還像幾十萬年 前他們的祖先一樣靠殺戮和劫掠過活。在他們眼裡沒有同胞的概念,凡是出現在 他們視線里的動物都是掠食的對象。 book18.org

現在映山紅就被幾十雙這樣掠食的目光盯著,面前的篝火上一具豐滿多汁的 無頭女體已經烤的滋滋冒油,匪徒們的眼神中滿是貪婪的慾望,似乎下一秒就要 撲上來將映山紅也做成同樣的烤肉。 book18.org

映山紅雙手被綁,眼前蒙著黑布,但就算看不見她也知道周圍的環境有多麼 險惡。但是她清秀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恐懼,一陣山風吹過,那飄揚的紅色圍巾 比升騰的篝火還要絢麗奪目。 book18.org

「羅大當家的,你邀我來共商大事,我來了。可你這樣待客,就不怕大夥恥 笑嗎!?」映山紅凜然相問,如鳳鳴九霄。 book18.org

「嘿嘿嘿嘿,江湖險惡,不可不防。來人,給紅當家的鬆綁。」群匪之中一 個麻臉漢子乾笑著說道。此人名叫羅老耙,油坊鎮外的武裝勢力中除卻映山紅的 游擊隊就數他的勢力最強。自從任鳳岐督導剿匪以來,大大小小的匪幫給剿滅了 七七八八。羅老耙兔死狐悲,於是撒下綠林帖邀請僅存的幾股勢力共商對策。 book18.org

解開了雙手的綁繩和遮眼的黑布,映山紅環視四周,只見除了羅老耙還有幾 股小勢力的頭目。他們每人手裡都托著一塊香噴噴的烤肉,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 正無限惶恐地捧著一個酒瓶給匪徒們倒酒。她手中的酒瓶口插在一個容貌姣好的 婦人頭顱斷頸中,少女每次傾倒,酒液就會從婦人的檀口流進匪徒的酒碗中。而 那被插在酒瓶上的人頭看容貌卻與少女有八九分相似,看來即便不是母女也是極 親近的親人。 book18.org

映山紅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打從心底生出一陣憎惡,但此時此刻這些敗類 正是她要爭取的重要助力,是斷不能翻臉的。羅老耙情知映山紅看不慣自己的做 派,此刻卻故意要刁難她。他奪過少女手中的酒瓶,將一把割肉的尖刀塞進她手 里說道:「去,給紅當家的割一塊最肥最嫩的肉,免得旁人說我羅老耙待客不周。」 book18.org

少女聞聽此言頓時如遭雷擊,身子搖晃兩下幾乎要栽倒。羅老耙一巴掌拍在 她嬌軟的玉臀上說道:「還不快去?敢不聽話老子把你的腦袋也割下來插在瓶子 上。」少女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卻緊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音,在群匪的淫威之下 她只能像踏在刀尖上一樣顫抖著走向篝火堆。火堆上炙烤著的女體散發著誘人的 光澤,少女的刀鋒卻遲遲不敢切下。土匪們污言穢語地辱罵催促著她,少女突然 發出一聲哭號,掉轉刀尖往自己咽喉刺了過去。 book18.org

就在刀尖即將刺進她喉嚨的一刻,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映 山紅劈手奪下少女手中的短刀擲在地下說道:「羅大當家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要吃肉也不是這個吃法。油坊鎮里幾個大戶家裡銀子堆成了山,天天蹲在山溝溝 里能有什麼出息?」 book18.org

羅老耙手裡還抓著一隻女人的蹄子,一邊撕咬著嫩滑的蹄筋一邊說道:「嗯, 俺羅老耙十幾歲就落草,在這片大山里當了二十年的山大王,要是油坊鎮的主意 這麼好打還用得著你個娃娃給我提醒?」 book18.org

映山紅道:「要是在從前不好說,現在卻正是拿下油坊鎮最好的機會。」 book18.org

「怎麼個機會法?」 book18.org

「油坊鎮之所以難對付無非就是憑著兩件事,一個是佟剛帶領的保安團,一 個是周遭的寨牆和明暗崗哨。這幾個月來佟剛上下折騰,雖說打了不少勝仗,但 其實保安團的損失也不小。任鳳岐空口白牙給他封官許願,實際上卻一兵一卒一 槍一彈都沒有給他,而且佟剛差點被一丈青抓斷了脖子,無法指揮部隊。現在的 保安團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book18.org

映山紅一番話說出,群匪頓時議論紛紛,有的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羅老耙臉 上也泛起一陣紅光,但還是說道:「你說油坊鎮有兩大倚仗,那寨牆你說怎麼辦?」 book18.org

映山紅卻賣個關子說道:「寨牆我當然有辦法解決,但我也要跟各位當家的 問清楚,有沒有不想跟大夥一起乾的。要是有不願意乾的儘早離開,無關的人都 走了我自然跟大夥把計劃說明白。」 book18.org

羅老耙看她隱然竟有喧賓奪主之意不由得有些不悅,說道:「這事一招走錯 大夥都得掉腦袋,你什麼都不說就想讓人給你賣命?大夥衝著俺羅老耙的面子過 來可不是給你當槍使的!」 book18.org

這些匪徒們雖然眼紅油坊鎮大戶們的家財,但這些老油條也都憋著讓別人送 死自己撿便宜的心,此刻便都跟著吵鬧起來,「沒錯,讓咱們當炮灰的事你想都 別想!」「要去你自己去吧,搶多少錢我們不眼饞。」 book18.org

映山紅斜睨著這群烏合之眾一言不發,待他們自己覺得沒勁了,場面重新安 靜下來,映山紅這才說道:「各位,我不問你們願不願意按照我的計劃辦。我只 問,現在有沒有不願意去打油坊鎮,不願意跟大夥抱團滅了佟剛的?」 book18.org

匪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進退兩難。映山紅又說道:「我知道,現 在很多人還想著,天塌下來有大個的頂著,自己能躲一時是一時。可常言道躲得 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躲著佟剛和任鳳岐就會放過你嗎?今天在座各位怕是已 經都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了。」 book18.org

羅老耙逼視著映山紅說道:「紅當家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映山紅活動了活動手腕說道:「羅當家的,借條快槍使喚。」 book18.org

羅老耙一臉狐疑地看著映山紅,猜不透她想做什麼。映山紅輕鬆地一笑說道: 「怎麼?幾十個大男人還怕我一個弱女子嗎?」 book18.org

羅老耙吃她一激,冷笑一聲抓過一把步槍擲了過去。映山紅伸手接槍將子彈 上了膛,行雲流水般將槍口瞄準了一棵古樹茂密的樹冠。只聽砰的一聲響,一個 黑衣人從樹上跌落,同時一隻鴿子從黑衣人的懷裡飛出。映山紅眼見白鴿飛出, 瞬息之間退掉彈殼再次裝填,砰的一槍又將鴿子也打了下來。 book18.org

映山紅眨眼間連開兩槍,動作之迅捷槍法之精準讓在場群匪都不禁倒抽了一 口涼氣。羅老耙倒還算鎮定,招呼手下道:「拖過來。」幾個嘍囉將黑衣人的屍 首拖進人群,扯下面巾立時有眼尖的匪徒叫了起來,「這小子叫彭三,原是個飛 賊後來投靠了佟剛。怎麼跑到這來了?」「必是佟剛知道咱們在這聚會,叫這小 子來盯梢的。」 book18.org

原來映山紅早就察覺一路之上有人盯梢,卻故意留待群匪面前才將他揪出來。 就在群匪人心惶惶之際,映山紅說道:「這下大夥都明白了吧,你們早都成了佟 剛的眼中釘了。」 book18.org

「媽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跟狗日的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book18.org

「就是,佟剛這王八蛋真當咱們是泥捏的,紅當家的,你說怎麼辦吧!」 book18.org

「好,既然大家都願意滅了佟剛那我就跟大家說說」…… book18.org

眨眼之間已經過了三天,換藥的軍醫解開佟剛臉上的紗布換上了一個黑色的 眼罩。原本佟剛就有些鷹鼻深目,現在換上這個眼罩一張臉更顯得陰鷙。醫生謹 慎地叮囑道:「團長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脖子上傷口太深,近期還是注意不 要激動,不要大聲發號施令,不然只怕還會崩裂。」佟剛點點頭戴上軍帽走出了 醫務室,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book18.org

此時的一丈青已經不眠不休地被壓榨了整整三天。三天的時間裡,在罌粟油 和山藥棒的作用下,她的大腦和神經始終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為了避免她被榨 干陰精而死,每隔一個時辰都會給她喂一碗參湯。既可以給她補充元氣又不會產 生糞便,而產生的尿液也可以隨著膠皮導管排出,這都是油坊鎮「先賢」們的智 慧。 book18.org

佟剛走進關押一丈青的牢房,這個女人已經全然沒有了當初的神采,身體仍 然是大字型吊在房樑上,卻不再像三天前那樣舒展挺拔,而是軟綿綿地下垂著, 像一張破敗的蜘蛛網。她的全身都包裹著油脂浸透的棉布,裸露出來的手腳和臉 上的皮膚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額頭上幾縷亂髮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臉上,微微 上揚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嘴裡不時發出幾聲夢囈般的淫叫,「哦,哦,好 癢,操我,快使勁操我……」 book18.org

她的眼皮也軟趴趴的下垂著,連續三天的折磨已經讓她的精神疲憊到了極點, 此刻也分不清是醒著還是在夢遊。她的身軀以完全放鬆的姿態垂下,只有飽滿的 屁股微微地顫動,讓山藥棒刮過她那滿是褶皺的肉壁尋求著一絲慰藉。陡然間那 山藥棒似乎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一丈青滿是血絲的雙眼猛然睜開,原本鬆軟的身 體像被人擰緊的毛巾一樣收緊顫抖,一股清亮的淫液嘩啦一聲從她胯下的肉穴噴 進了碗中。 book18.org

佟剛取下一丈青胯下的木碗,裡面的汁液已經不像最初榨取的那樣濃稠,佟 剛用舌尖蘸了一點在嘴裡砸了砸,微酸的口感中帶上了一絲血腥味,看來就算是 有參湯補氣這小娘們也到了極限。佟剛看著還在半空中抽搐的一丈青,獨眼之中 閃過一抹快意。他將木碗交給獄卒,說道:「把她放下來吧,洗刷乾淨,準備晚 上的煙酪宴吧。」 book18.org

這天油坊鎮里熱鬧的就像過年一樣,士農工商都盼著日頭趕緊落山,好嘗嘗 那難得的煙酪肉。雖然鎮上的居民時不常的也能吃到屠宰的女匪肉,但煙酪肉可 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有的人只聞其名卻從未嘗過,有的幾年前曾嘗過一口,現在 想起那滋味仍是口水直流。煙酪肉宴要待晚上才開始,可有的閒漢從大清早就流 著饞涎蹲在廣場上,只盼著能多分到一片兩片的煙酪肉。 book18.org

天一過午,從牢房到廣場的路上就擠滿了看熱鬧的居民,畢竟煙酪肉開宴前 的遊街也是難得的賞心樂事。任鳳岐坐在鎮公署里也能感覺到那股從上而下的躁 動氛圍,這些團練士兵本就不是什麼紀律嚴明的堂堂之師,現在也不免軍心浮動。 佟剛派出去查看映山紅下落的兄弟已經兩天沒有送來回信,雖然這也不一定就說 明出了什麼狀況,但在這個當口任鳳岐心裡不禁越發不安了起來。 book18.org

「佟團長,我看這兩天弟兄們委實是有些鬆懈了,今晚站崗放哨的弟兄可千 萬要安排好,別讓匪徒們鑽了空子。」 book18.org

佟剛傷口還未復原,只能低聲回應道:「是,卑職已經安排好了弟兄們輪班 放哨,有膽敢擅離職守的卑職就斃了他。不過這段時間天天剿匪,弟兄們也確是 難得放鬆,所以卑職安排晚上放哨的弟兄們每人都有三片煙酪肉的犒勞,也免得 他們心生怨氣。」 book18.org

任鳳岐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佟剛說得也有道理,「很好,只是我聽說這煙 酪肉是用大煙炮製的,放哨的弟兄們若是吃得暈了頭……」 book18.org

「專員但請安心,」佟剛說道,「這煙酪肉炮製之法是本鎮秘傳,大煙果子 煉成煙油毒性以去了大半,再經女匪身子吸收又去了小半,煙酪之中還要加入解 毒的藥物,因此這煙酪肉吃下去只會覺得渾身舒泰,卻絕不會像發煙癮一樣昏頭 昏腦。卑職知道專員向來潔身自好,這煙酪肉卻是多吃一些也無妨。」 book18.org

「也罷,咱們趁這當口再去巡視巡視吧,免得出什麼紕漏。」 book18.org

到了傍晚時分,巡視歸來的任鳳岐和佟剛來到了油坊鎮廣場,這裡早已準備 好了宴會的坐席,任鳳岐自然是被推舉坐了首位,佟剛要親手剮了一丈青泄憤, 因此便沒有入席。 book18.org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牢房門口噼噼啪啪放了一陣鞭炮,接著牢門洞開,大名 鼎鼎的女賊一丈青騎跨在一架木驢車上被推了出來。 book18.org

其實這木驢車並非是那種帶曲軸能伸縮的木驢,只是一輛普通的獨輪車,上 面釘了一根木頭橛子。神志早已崩壞的一丈青也不逃跑,她雙手抓著車頭撐起身 子,光潔的後背呈現出一到新月般的弧線,挺翹的屁股騎跨在車身上,一根黝黑 粗壯的木樁就在她雪白的雙股間露出猙獰。 book18.org

「啊……,哦……」一丈青嘴裡發出母貓叫春般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一起 一落,鮮紅色的肉壁如綻開的玫瑰一樣被粗大的木棒捅進去又翻出來。推車的團 丁揮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罵道:「臭婊子,扭得再大點,讓大夥都看看你的 騷屁股!」一丈青竟然真的將屁股扭動著一次次將木棒坐進她的陰穴,嘴裡的呻 吟聲也越發放浪了起來。 book18.org

圍觀的百姓看她這副模樣哪裡像是傳說中行俠仗義的俠盜,分明就是個發騷 的母狗。他們一邊譴責著這個欺世盜名的女人的淫蕩,一邊幻想著能將這個淫蕩 的婊子據為己有,讓她坐在自己的雞巴上扭屁股。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也只能 是想想罷了,待會只要能吃上一兩片這婊子的肉就算是燒高香了。 book18.org

遊街的隊伍來到廣場的處刑台前,這裡四周都立滿了照明的火把,佟剛手持 一把尖刀站在台上,明滅的光影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貪婪的野獸。 book18.org

「吉時已到,開煙酪……」伴著一聲悠長的吆喝,四個妙齡少女合力擔著一 個釀酒的罈子走了上來。她們將罈子放在地上揭開封住壇口的紅綢,將裡面奶油 狀的煙酪盛在一個個精緻的小瓷碗中端給宴席座上的貴客。這是最濃厚的上等煙 酪,專供油坊鎮上的幾位權貴們食用,還有半壇不成形的漿液則是給全鎮的百姓 和兵丁們享用的。 book18.org

「上肉咯……」又是一聲吆喝,兩個團丁一左一右走到一丈青兩側,他們將 一丈青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雙手搬住一丈青的大腿緩緩地將她從木驢車上抬 下來。他們故意將一丈青雙腿分得很大,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潔白嫩的 陰戶里那根黝黑的木棍是多麼扎眼。 book18.org

「我操,這麼粗的棍子都插的進去。」 book18.org

「嗬,你看棍子上那麼多水,這一丈青可夠騷的,難怪能榨出那麼多煙酪。」 book18.org

「那是,她們這種跑江湖下九流的出身能有什麼好東西。這遊街的一路上那 棍子捅進去又拔出來幾百回,就這都壓不住她的騷勁。」 book18.org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丈青的身子給他們從木驢上起了下來。處刑台中央立 著一根九尺高的木樁,上面釘著一個大鐵環。他們將一丈青抬到木樁上,將她那 標誌性的大辮子穿進鐵環綁了一個繩結,一丈青就這樣被自己的辮子給吊了起來。 book18.org

已經煙毒入骨的一丈青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迷 離的雙眼散發著一股魅惑的味道,她現在只覺得下身一陣惱人的空虛,忍不住就 將一雙玉手伸到胯下搓揉起來。她一邊揉搓一邊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曼 妙的身姿輕輕扭動著,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是旁人砧板上的肉了。 book18.org

一丈青的身材極好,懸吊起來之後更顯得細腰長腿引人遐想,更難得的是一 雙乳房飽滿得挺立著,絲毫不見下垂。佟剛就要從她這一雙美乳開始下刀。他左 手捏住那櫻桃般的乳頭將整團乳肉拉成尖筍形,右手刀鋒一割將一丈青的乳頭連 著鮮紅的乳暈割了下來。殷紅的血液沿著一丈青緞子般細膩的肌膚流下,一丈青 卻絲毫不覺痛苦,臉上的表情反而更顯迷醉。 book18.org

佟剛首先便割下了一丈青兩個乳頭,一旁伺候的少女接過,將一枚乳頭刺在 一根細長的銀筷子上,另一枚則銜在了自己的朱唇之間。她雙手托舉著刺著乳頭 的銀筷,腳步輕盈地走到任鳳岐跟前跪低身子揚起下巴,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任鳳岐看她面頰羞紅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緊張地抖動著,一顆圓潤的乳頭輕輕 銜在她雙唇之間。 book18.org

雖然男人的本能已經在告訴他下一步該做什麼,但大庭廣眾之下任鳳岐也不 禁有些侷促,忙問道:「這是做什麼啊?」 book18.org

一旁的鄉紳諂笑著說道:「這是本鎮的待客之禮,煙酪肉宴上肉畜的乳頭要 獻給貴客。一枚給貴客品嘗,一枚當做蘸取煙酪的筷子。嘿嘿,所謂溫軟新剝雞 頭肉,這是女人身上最柔軟溫存的所在,專員不可不嘗啊。」 book18.org

任鳳岐初來油坊鎮之時也覺得烹食女匪是大逆人倫之舉,只是為了和當地土 著打成一片才和他們敷衍在一起。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浸染,他的內心也從這種 殘暴之舉中感受到了一絲絲快意,只是仍不免用「不可拂了眾人之意」這樣的借 口來為自己遮掩。此時他又和眾人客套謙讓了幾句,終於還是接過了少女手中的 銀筷,然後低頭往她唇上吻去。少女的唇柔軟帶著一絲清涼,只剛一接觸,那顆 柔軟滑嫩的肉珠就被送進了任鳳岐的嘴裡,而少女已然羞澀地跑開了。 book18.org

任鳳岐微微一笑,來不及回味少女嘴唇那夢幻般的觸感,口中已經被一股特 殊的甜香所吸引。那是女孩的未經處理的乳頭所帶的天然的滋味,混合著一點點 血液的鮮甜所形成的奇妙味覺。再加上那柔軟又彈潤的口感,讓任鳳岐不忍用力 咀嚼,只是反覆吸吮,咂摸其中的滋味。可是那個肉珠太過彈滑,一不留神便咕 嚕一聲自己滑進了他的肚子。 book18.org

任鳳岐意猶未盡地看向了手中的銀筷子,筷子頭上還刺著另一枚乳頭,這是 讓他作為蘸取煙酪的工具的。任鳳岐將筷頭探入眼前的瓷碗中,蘸取了一點濃稠 的煙酪,粉紅色的肉珠上粘上乳白的酪漿,恰似一枝冬雪寒梅。他將那肉珠含入 口中輕輕舔舐,柔軟的觸感中煙酪已經化作一股濃郁的汁液散滿了他的口腔。那 滋味有點微酸,又有點清甜,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讓人如醉如痴。如同醞釀多 年的老酒,那味道濃郁卻不嗆人,綿厚溫存回味無窮,仿佛在他口中形成一股酒 漿,充裕了口腔後便沿著喉嚨一線而下,讓人全身說不出的舒泰。 book18.org

就在任鳳岐陶醉在煙酪帶來的奇妙滋味中時,一丈青的呻吟聲卻變得越發嬌 媚了起來。這會的工夫,佟剛已經從她胸口割下了十幾片梅子大小的肉片,一丈 青細嫩的胸部已經被割得支離破碎,嫩黃的脂肪鮮紅的肌肉全都顯露了出來。溫 熱的血液沿著她細膩的肌膚流淌,將她在胯下揉搓的手指都染成了紅色。而一丈 青卻渾然不覺,反而佟剛每在她身上割下一片肉她都要發出一聲暢快的鳴叫,仿 佛那不是在割她的肉,而是在操她的逼。 book18.org

那些割下的肉片被放到一旁點著炭火的鐵盤上油煎,柔嫩的乳肉幾秒鐘的時 間就給煎成了外焦里嫩的金黃色。幾個少女忙將煎好的肉片夾起,送到任鳳岐等 人盤中。任鳳岐夾起一片乳肉放入口中,又用乳頭銀筷蘸取煙酪混在一起品嘗。 乳肉本就是女人身上最肥美柔軟的部分,配合上煙酪之後更顯得滋味濃厚而不油 膩,鮮美醇香更是人間少有的美味。任鳳岐禁不住一口氣連吃了十幾片,全然已 經忘了這些肉來自於他的同類。 book18.org

一丈青的胸脯很快就給割凈了皮肉,佟剛又抓起一丈青的腳踝,將她一隻纖 白的玉足抓在了手中。一丈青雖然是習武之人,但一雙嫩腳卻是柔若無骨,當真 是天生尤物。佟剛先是用一把牛耳尖刀,沿著她的腳踝咯吱咯吱切了一圈,然後 刀尖從跟腱的部位刺進去利落地一挑,只聽咯嘣一聲,一丈青的腳筋就被挑斷了。 或許是腳筋被斷的劇痛刺激了一丈青麻木的神經,她迷亂的眼睛猛然一瞪,檀口 中呼出一聲「哎喲」。但是她的神智並未因此清醒,反而像是為了緩解疼痛,將 嫩蔥般的手指伸進了逼穴里一下一下抽插了起來。 book18.org

佟剛換過一把細長的柳葉刀,刀身貼著皮肉和骨骼的縫隙從一丈青腳踝的切 口伸了進去。輕薄的刀鋒像是一條遊動的毒蛇般蜿蜒前行,撕咬著骨骼和筋肉的 連接。仿佛是感受到了骨肉被剝離的痛楚,一丈青象牙般的美腿不住地顫抖,她 的手指像游魚一樣飛快地在肉穴中抽送。嘴裡哦哦啊啊的呻吟,胯下噗滋噗滋的 水聲,腳上咯嘣咯嘣骨肉剝離的聲音,三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交 響樂。 book18.org

也許是受到了煙酪致幻效果的影響,任鳳岐眼前一邊被割肉一邊手淫的女人 漸漸與他腦海中另一個女人的形象發生了融合。那個曾經激情澎湃的女青年,現 在溫婉持家的少奶奶,他年少時的初戀,宋倩楠。煙酪肉釋放了他頭腦中禁錮在 最深處的罪惡,若是她也被自己這樣割肉,她會叫得這麼淫蕩嗎? book18.org

這個危險的想法剛一浮現,任鳳岐突然一個冷戰從幻想中驚醒。他驚詫於自 己居然會有這樣邪惡的念想,回過神來才發現胯下的肉棒已經怒漲了起來。若不 是自己坐在桌子裡怕是要出個大醜了。 book18.org

這時佟剛的刀已經將一丈青整個腳掌的筋肉都從骨骼上剝離了開來。他用手 指拉住腳踝的傷口向下拉扯,一丈青勁道的腳肉就像脫襪子一樣一點一點從腳骨 上脫了下來。只是腳趾上的皮肉太過纖薄無法完整剝下,於是脫到腳趾時,佟剛 就將她腳趾骨和腳掌的關節切斷。一丈青的腳肉柔嫩而富有彈性,只輕輕一抖, 那脫了骨的腳肉就又恢復成了一隻嫩腳的形狀。 book18.org

佟剛又將她另一隻腳掌也剝了下來,一丈青的雙腳只剩下了血淋淋的腳骨, 而她的一雙脫骨嫩腳之中被填充上了嫩筍和煙酪放入了籠屜中清蒸。這道菜還有 個名堂叫做「鮮剝筍蹄」,要完整剝下一個女人的腳肉可是十分不易,圍觀的居 民和鄉紳都不禁為佟剛嫻熟的刀法喝彩。 book18.org

佟剛仍舊緊鑼密鼓地割取著一丈青身上的肉,她的大腿、小腿、屁股、後背 都相繼被割得見了骨頭。這些肉片有的炭烤,有的油煎,廣場上無論士紳百姓, 都吃得神清氣爽滿口生津,真如吃了蟠桃喝了仙酒一般。 book18.org

而這段時間之內,一丈青的雙手就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肉穴。佟剛也故意沒有 割她手臂上的肉,為的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儘量展示她的淫蕩。現在他要開 始割一丈青腹部的肉,這是凌遲碎剮最後的一關,也最考驗劊子手的功力。由於 到了這時候,受刑的女囚由於失血已經損耗的太多的生命,一旦開膛破肚立刻就 會死去,因此這一關講究的是個「露而不破」,也就是剮去皮肉只剩下一層半透 明的腹膜,讓圍觀者都能看到女囚的五臟六腑而女囚又不會立即死去。 book18.org

佟剛在油坊鎮沒少干處決女囚的活,對自己的刀功十分自信。他先是捏起一 丈青的肚皮用手指捻了一捻,估量了一下厚度之後輕輕地割下一刀。那一刀刀口 並不大,但深淺卻正合適,將一丈青的肚皮、脂肪、腹肌一層層割開,卻唯獨沒 有傷到最下層的腹膜。佟剛得意地一笑,將左手食指從傷口伸進去勾住一丈青的 「五花肉」,右手如琴師撥弄琵琶一般一刀緊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每一刀都 割下一片薄厚均勻連皮帶肉的「美人五花」,鄉紳百姓們更是紛紛喝彩,真是吃 得過癮,看得更過癮。 book18.org

一丈青自幼習武,肚子上脂肪極少,整個腹膜幾乎透明。火光映照之下,看 客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嫩的腸子還在肚子裡輕輕蠕動,幾乎一碰就要傾瀉 而出。在腹部的最下方可以看到一個乾癟的肉囊,那是她早已被排空的膀胱,膀 胱遮掩之下有一個鮮紅的肉球正隨著一丈青手指的抽送微微顫抖,正是一丈青的 子宮。 book18.org

佟剛這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屠刀,他從懷裡摸出一個鼻煙壺樣的瓷瓶放到一 丈青鼻端,一股刺鼻的惡臭熏得她連打了數個噴嚏。原來這瓶子裝的是特製的藥 粉,這幾個噴嚏一打,一丈青混沌的雙眼中竟然露出一抹神光。她先是迷茫地看 了看四周,接著眉頭痛苦的皺緊,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殘破的骨架,零碎 的血肉,還有像是被露水包裹著的內臟,自己終於被做成煙酪肉了啊。可是自己 的雙手怎麼還在?手指怎會插在那個羞人的地方?就在她疑惑著將手指抽出來的 時候,一隻滿是鮮血的大手拖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抬起。 book18.org

眼前一個兇悍的獨眼男人正得意地瞪視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報復的快意。是 佟剛!一丈青張了張嘴想要罵上兩句,可氣若遊絲的喉嚨里根本發不出聲音。佟 剛嘴角一挑獰笑著說道:「哼哼,一丈青,這就是你不識抬舉的下場!還想說什 麼話,留著跟閻王爺說去吧!」說著他右手指甲一摳穿破了一丈青的腹膜,抓住 了她那溫熱的子宮猛力一扯。這下本已經沒有多少皮肉連接的陰戶連同整條陰道 都被佟剛直接從她的肚子裡掏了出來。而一丈青的腹膜在這樣的撕扯之下終於破 裂,那些腸腸肚肚嘩啦一聲都流到了地上。一丈青看了一眼那個被佟剛抓在手裡 炫耀的肉團,眼前一黑終於香消玉殞。 book18.org

佟剛做完了凌遲的活計,這才入座和眾鄉紳一起享用煙酪肉的美味。一丈青 的子宮和陰道都被切成了幾乎透明的薄片,就這樣被眾人蘸著煙酪生吃了事。那 道美味的「鮮剝筍蹄」蒸熟之後更是色香味俱全,眾鄉紳嘗過都是交口稱讚。 book18.org

而油坊鎮的百姓也沒閒著,他們在副官的組織下將一丈青的骨架內臟也都瓜 分的乾乾淨淨,這些東西拿回家煮一煮也是難得的下酒好菜。一丈青的首級則被 佟剛叮囑留下,他要洗洗乾淨拿來泡酒。 book18.org

當晚宴會結束之後,任鳳岐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覺渾身燥熱,綺念紛紛難以入 眠。原來煙酪肉還有助淫的效果,這一夜何止是他任鳳岐,整個油坊鎮男人們的 慾火都被點燃了。也虧得當地的鄉紳頗為周到,安排了一個姑娘來服侍他。這也 是他到了油坊鎮以來第一次把持不住自己。 book18.org

他熄滅了燈火,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床幃間奮力馳騁。身下的嬌娃婉轉哀啼, 他腦海中時而閃過自己的結髮妻子,時而閃過千嬌百媚的如意,一會想起英姿颯 爽的一丈青,一會又想起了讓他不無遺憾的宋倩楠。宋倩楠啊,此時此刻她是否 也正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一想到這裡,任鳳岐不自禁又加大了撻伐的力度,身 下的嬌娃叫得也更加動聽了…… 貼主:yyykc於2021_08_16 22:54:3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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