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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玫瑰的傳說】 book18.org
作者:風葉 book18.org
序章、一卷錄像帶 book18.org
「喂,還不說嗎?別想著有人能來救你啦,你的那幾個看守都被我收拾掉扔進雜物間了。」 book18.org
昏暗的地下室內,一個壯漢被堵住了嘴綁在鐵床上,他的臉兇惡異常,是那種在街上走路行人都會低著頭主動規避的角色。一道長長的刀疤划過他的鼻樑,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腮幫。這是以前和其他的幫派火併時留下的,憑藉自身好狠斗勇的性格,黑風會將他升為了五大行動組的組長之一,並得名為「刀疤臉」,手下則會尊稱他一聲「疤哥」。可現在,這個人見人怕的惡棍卻被打了個鼻青臉腫,一個身穿禮服的冷艷美女正翹腳坐在床邊,一邊翻閱著一本冊子,一邊輕撫刀疤臉手臂上的疤痕。 book18.org
銀色的短髮,冷峻的眸子,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唇。晚禮服的弔帶輕輕耷拉在雪白的肩上,旁邊就是令人痴狂的美麗鎖骨。胸前的驕傲被布料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大段炫目的半球。下半身的禮服則採用了黑紗來遮掩那雙修長潔白的雙腿,纖纖玉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翹起的左腳則半套著鞋在空中輕輕晃蕩。這是寒霜最喜歡的姿勢,為了尋回被俘的詩萍,她混進了黑風會用作行動基地的一個夜總會中。找尋機會幹掉了看守和醉酒的刀疤臉,闖進了黑風會的秘密地下室。這裡是各個基地的聯絡處,在整個組織網絡中有著重要的作用。而黑風會的紀律在黑道中是出了名的嚴,沒有行動組長的消息,任何人不得進入地下室。所以無論寒霜在這裡怎麼審問刀疤臉,也不會有人闖進來攪局。 book18.org
老實說,寒霜也沒想到能這麼順利地進入地下室。詩萍被俘虜後,隊長黑薔薇嚴格要求黑玫瑰的所有成員不能單獨行動。只不過寒霜已經散漫慣了,再加上收到了好姐妹詩萍被黑風會眾人凌辱的錄像帶,性格衝動的寒霜哪能忍到情報完備再去找黑風會的麻煩。黑玫瑰本就是一個黑吃黑的女性幫派,就算是雄霸一方的老虎幫、銀槍等知名黑幫,寒霜也都找過他們的麻煩。深夜潛入黑產公司,偷走老虎幫用於不久後交易的巨量美鈔。在拉斯維加斯,寒霜上交完份額後就用這筆錢請姐妹們玩了個爽。炎炎夏日,包下泳池跟朋友們嬉戲打鬧,玩完就去賭場一擲千金,或者回到空調房要幾瓶好酒喝到爛醉如泥。晚上涼快了找幾個帥小伙漂亮姑娘開亂交party.而就在寒霜享受人生的時候,老虎幫卻因為丟失了錢款而在道上威嚴掃地,幾個負責人全被扔到工地里澆了水泥樁。 book18.org
這一點黑薔薇曾批評過她做的實在是太過火了,看守資金的幾個人覺得沒人敢在老虎幫的地盤上犯事,也就沒怎麼認真地做警衛工作。寒霜輕而易舉地在他們的飯里下了迷藥,暈倒時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夜晚的警衛系統。結果寒霜玩心大起,用口紅在守衛的臉上把老虎幫痛罵一頓。雖然對於黑玫瑰這個黑吃黑的組織,各大幫會都有所耳聞,也確實有不少幫會被她們襲擊過,但像老虎幫這樣的大幫派,黑玫瑰從來沒在明面上動過手,為數不多的幾次行動全被成功偽裝成其他幫派的蹤跡。但寒霜的行為卻把兩邊的關係徹底弄崩了,老虎幫的頭目金剛虎甚至發誓要把黑玫瑰的人抓緊黑牢里打上藥,全部調教成只會性交的奴隸後賣到戰亂國家的妓院,讓這些美女們變成雙方士兵的洩慾工具。 book18.org
雖然這樣的威脅黑玫瑰的眾人聽到了太多次,但金剛虎的心狠手辣在黑道里也算是首屈一指。一想到這樣的狠人發誓要搞垮自己,大家的心裡其實都有些發毛。不過好在黑玫瑰做事向來謹慎隱秘,沒人知道她們的具體情況,在詩萍被俘前,就算是向來以情報交易聞名於黑道的「三隻眼」也沒能搞到關於眾姐妹包括長相在內的個人信息,只知道這是一個全由美女組成的幫會。全員都接受過一定的戰鬥訓練,並能熟練運用自身的美色在這個混亂的黑色世界攫取各種利益。黑薔薇剛出現時就是用美人計騙了很多幫會,藉機偷走他們的資金,找到各種把柄並以此敲詐勒索。有些姐妹的黑客技術與潛入能力十分高超,以至於沒有攝像頭能記錄下他們的樣貌,用於保險的微型攝影機也會被她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毀掉,只能依靠被害人的回憶畫出畫像。 book18.org
但這樣還遠不夠抓住這些藝高人膽大的美女,她們往往會在行動前喬裝打扮,去觀察一些風月女子的裝束並進行模仿,故意留一些特徵讓被害人去記,比如發色、痣、聲音,甚至身材也可以偽造。只是苦了那些被她們連累的女性,在黑玫瑰剛開始活動的時候,很多人都被誤會成了她們的成員,被這些惡棍各種凌辱,有人屈打成招,就在玩膩後被殺害,做成消息到處散發,讓其他幫會以為真的是黑玫瑰被制裁了。當然,上層的管理者都知道黑玫瑰還沒被抓到,她們作亂的身影長時間地困擾著他們。比如寒霜就曾模仿過「銀槍」頭目的情婦的侍女之一,潛入並炸毀了一個窩點。之後「銀槍」的人尋著畫像找到了侍女,正巧侍女也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被折磨到精神崩潰才得以解脫。 book18.org
雖然黑玫瑰全員都接受過相當嚴格的拷問訓練,入會的高門檻也導致其成員絕不是會賣友求安之人。但在看完詩萍被凌辱的記錄後,大家還是會擔心詩萍的人身安全以及她是否能保守秘密。那段可怕的記憶迅速闖入了寒霜的腦海:五個戴頭套赤身裸體的壯漢圍在詩萍旁邊,按住她的手腳,把那雙凝脂般的長腿扭成了M 型。詩萍的陰毛已被剃了個一乾二淨,流著蜜汁的粉嫩小穴對準了攝像機,小小的後庭則若隱若現。幾隻塗滿了媚藥的大手正肆意玩弄著詩萍最敏感的地方,有時他們還會對著攝影機炫耀手指上的指套,上面布滿細密的軟毛、螺旋或者是疙瘩,常使用玩具自慰的幾個人看到後立即明白詩萍在承受的是怎樣的痛苦。 book18.org
詩萍的陰蒂很小,有隻手就用帶軟毛的那一面順著一個方向輕輕摩挲。同時,第二隻手慢慢的翻開詩萍嬌嫩的陰唇,用膏狀的媚藥慢慢地塗滿整個陰戶,還有一隻胳臂上帶疤痕的手正深入蜜穴反覆抽插,每次往返都帶出大量的蜜汁,如洪水泛濫一般。寒霜與詩萍關係很好,有時慾望來了,就一起去C 城的黑幫管不到的地方約炮。不過詩萍還是很怕生,之所以參加這些淫亂的活動全是被寒霜給帶歪的,去的次數也很少。再加上有時做任務不具備那麼多條件,更多的時候,寒霜與詩萍都是互相滿足的,寒霜往往是攻,詩萍是受。多次交歡過後,寒霜對詩萍身體的敏感點和程度幾乎了如指掌。不僅陰蒂很小,詩萍的G 點也非常的淺,中指長度的一半就是G 點的位置。詩萍的G 點極為敏感,甚至比陰蒂還要厲害。交歡時,寒霜就常常讓詩萍跪在床上,用高速震動的震動棒摁住那裡,每次詩萍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刺激到全身發抖,雙眼泛白,潮吹連連,求寒霜換個地方按摩,甚至用後庭也可以。 book18.org
可現在,那隻手正用滿是疙瘩的指套猛烈揉搓著詩萍最敏感的地方,更別提這裡還被抹了烈性媚藥。錄像帶里,詩萍緊閉雙目,憋紅了臉,嬌小的身軀不停扭動,想要擺脫如此慘烈的快感地獄。可愛的小嘴發瘋似的呻吟、浪叫:「求…求你們了…啊啊啊啊…放了……嗚啊啊啊啊放了我吧…不要…再碰那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都說了…別碰了…哈啊又要丟了…嗚…」 book18.org
「我…幫你…你們哈啊……口交可以嗎…別碰了啊啊啊…再碰…嗯嗯啊啊,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但這些男人根本不理會詩萍的求饒,她掙扎地越狠,蹂躪她蜜穴的動作就越猛烈。男人們在有計劃地折磨著她,有時蜜穴里的兩根手指輕柔地按摩著G 點,而另一隻手會突然改變節奏,由慢到快地揉搓著詩萍的陰核。塗抹完媚藥的手也會加入到他們的行列,轉著圈地摳挖小穴。這時就是詩萍的「休息時間」,不健康的嫣紅飛上她嬌俏的臉蛋,激烈的浪叫也慢慢變成嬌媚的呻吟。 book18.org
「給你抹的媚藥怎麼樣,這可是研究室的最新款式,正好今天讓你好好爽爽」。螢幕里傳來男人們的聲音,不過除了詩萍,他們都做了變聲處理。 book18.org
「別碰……那裡……哈啊……我真的不是……嗚……你們要找的人」 book18.org
「嘿嘿,還不交代啊。不過你的身份對我們來說也不重要,能綁回來這麼一個大美妞,不好好玩玩可太對不起兄弟們了」 book18.org
「就是就是,哎!螢幕前的美女們,這是你們的一個姐妹對吧?看清楚這地上放著的玩具了嗎?為了對付這個小妮子我們特地買了全套,什麼跳蛋、仙女棒、炮機、假陽具,各種型號的都有一大把。她先給你們當個模特,看看這些玩意怎麼把她玩到求饒的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瞧瞧這個奶子,真挺啊。回頭操她的時候我一定要先打個奶炮」 book18.org
「行,反正上頭的命令是只要玩不死就行。回頭你們先干,休息的時候我要操她的屁眼。這小雛菊真可愛,我都忍不住地想在裡面射tm的一百多發」 book18.org
「嗚……不行,求你們……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儘管詩萍閉著眼不想去看那五根在她面前挺立著的雄偉男根,但濃烈的荷爾蒙氣味正不斷地侵襲她的鼻腔,來自下體的強烈刺激正強迫她去想像周圍的情況:晶瑩的前列腺液在馬眼凝集,男人們淫笑著把液體塗抹在陰莖背部,一邊手淫,一邊享受著她傲人乳房的彈性觸感,可愛的小櫻桃正在被人揉搓、拉伸、舔舐。平時不被人窺視的私密部位正被數隻粗糙的的大手肆意玩弄,緊緻的穴肉不由自主地吸吮著他們的手指,淫靡的銀絲布滿三角部位。咕啾的水聲、性玩具震動的嗡嗡聲、男人們的污言穢語與沉重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嬌喘和呻吟傳入她的耳朵。雌性本能使她變得愈發興奮,愈興奮男人們玩弄地就愈起勁。他們拿自己的男根輕輕地摩挲詩萍的臉、美腿,又或是被吊起來的小手。她能感受到從那裡傳來的體溫、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和疙瘩,還有雜亂的陰毛經過皮膚時的瘙癢感。 book18.org
詩萍不是未經人事之人,她也被寒霜強拉著參加過群P 派對。幾根肉棒排著隊享受著寒霜和詩萍的侍奉,然後插入兩位美女的肉穴盡情釋放自己的交配慾望。一邊跟自己身前的人激吻,一邊被身後的人揉捏乳房。下面的雙穴被塞的滿滿當當,理智早已讓位於想要瘋狂做愛的情慾。但是,這樣的狂歡總是有安全保障的。兩個美人的身手都不是蓋的,如果自己累了或者太過激烈,大可以提出來意見,讓伴侶更溫柔些,或者直接坐在一旁慢慢休息。但像現在這樣被強迫高潮的情況詩萍可完全沒經歷過,透骨的話語與曾經的性經歷使她不由自主的想像著自己之後的待遇:被迫躺在男人的身上,身下鐵棍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著自己敏感的小穴,剛才要侵犯他後庭的男人會淫笑著跪在她的身後。拍打她雪白的翹臀,沾滿了愛液的男根會在她股溝間來回摩擦。不管自己怎麼呻吟求饒,他都會惡狠狠地插入嬌嫩的菊花,然後前後夾擊地將自己干到神志不清。或者是大腿被肩膀架起,輪流操干中間不設防的秘密桃源。嘴裡手上還要幫別人口交和手淫,男人的手擠壓自己的酥乳,然後把肉棒插進去打奶炮,盡情享受那裡令人發瘋的彈性與柔滑的觸感。 book18.org
「喂,你們看好了。」一個男人站起來,對著鏡頭晃悠著一瓶粘稠的透明物體。「這個是剛才給她抹的藥。不僅能把身體的敏感度提升十倍,還能讓腦子保持清醒。她運氣不錯,先替你們嘗嘗鮮。到時候一起被我們乾地唉唉叫的時候,記得讓她給你們傳授點經驗。」 book18.org
他把攝影機向詩萍的方向移了一些,讓鏡頭能聚焦在那將被蹂躪的小穴。然後拍了拍手,喊道:「老五,你把這娘們的嘴捂上,什麼時候給她玩到沒脾氣了,再放開她給我們口」 book18.org
「好嘞!」那個手上帶疤的壯漢坐到詩萍的後面,散發著驚人熱度的男根就緊緊的貼在詩萍的背部。他的大腿前伸,卡在詩萍的兩腿之間不讓她合攏。一隻手捂住她的小嘴,另一隻手伸到花叢裡面。旁邊立刻伸出兩隻手,扒開詩萍的陰唇花瓣,讓粉嫩的穴肉展露在鏡頭前。 book18.org
「小美人,今天晚上可是個不眠之夜,你可得準備好。等這一圈玩具都沒電了,你還得幫我們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壯漢舔舐著詩萍因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耳朵,說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太空虛的。為了這一天,哥幾個準備了很多偉哥、神油,還有雞巴穿的外套,你見過沒有?跟套套一樣,只不過不能避孕,上面還有很多螺紋尖刺,倒時候可別爽暈了過去,我們有專門刺激你尿道的東西,暈了正好能塞進去,不讓你尿個五六次的可對不起我們找這個的功夫」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這娘們可真騷,光聽聽話就流了這麼多水。來來來,先用手讓她丟個幾次。老四,你拿震動棒揉揉她的小豆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詩萍激烈但無用地掙扎著,沒人知道她被捂住的小嘴在說些什麼,但並不難猜。因為一群壯漢正淫笑著玩弄著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老四特地用一根棉簽把詩萍可愛的小豆豆挑了起來,像幼芽那樣微微佇立,一根類似於麥克風的震動棒正開著最大檔抵著這裡。老五帶著指套的右手則瘋狂地侵犯詩萍的甜美蜜穴,按住她的G 點畫圈或是前後摩擦,分泌的淫水隨著手指的進出如泉水般湧出,把詩萍的兩腿之間都噴上了明晃晃的水漬,在燈光下看著格外淫亂。兩顆跳蛋也被綁到了乳首上,幾隻大手正握住乳房的根部,像擠奶一樣往前擠。在場的所有人看著詩萍被折磨到高潮不斷,嫵媚呻吟,肌肉抽搐的嬌軀,都覺得口乾舌燥。咽下一口口水,擼幾下早已挺硬的肉棒,然後繼續發狠地刺激詩萍的敏感點。 book18.org
「好,來試試這個,據說能把女的干到欲仙欲死的仙女棒。」老五和老四撤出被愛液噴的濕淋淋的手和震動棒,拿過一個有著兩個頭的玩具插進詩萍的蜜穴中。大的那頭上面帶有密集的軟刺和繁複的花紋,小的那頭則只有仙人掌葉片大小,上面有一個洞,摁在被棉簽挑起來的小豆豆上。「把她的手綁在棒子上,欣賞欣賞她自慰的樣子」 book18.org
「嗚噫噫噫噫,放開我……嗯啊啊啊啊,救命,那裡不行嗚嗚嗚嗚嗚嗚嗚!!!!」剛打開開關,詩萍就發瘋般掙扎,兩隻雪腿又踢又踹,甚至趁老五不注意掙開了捂住她小嘴的手,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嘶啞。但話音未落就又被老五摁住了嘴。 book18.org
「呦呵,這小妮子的勁還挺大,這東西就那麼爽嗎?把你嗓子都喊啞了」眾人重新固定好詩萍的身體,又擦乾了濺到鏡頭上的蜜汁。「來,把檔開到最大,看看是攝影機的電足還是這玩意的電足」。 book18.org
詩萍的雙手被緊緊地綁在了按摩棒上,而老五的手則握在上面。詩萍根本拗不過老五的大力,只能對著攝影機被迫用一個類似於自裁的姿勢把按摩棒的大頭插進蜜穴深處。棒子最頂端同心圓般的多重花紋死死地頂住詩萍的花心,糯滑的穴肉緊纏著整根棒子,詩萍能感覺到裡面每一層肉褶都在被他狂暴的震動所折磨。小頭的洞則向外高頻地噴射著空氣,營造了一種小豆豆被大力吸吮的的效果。震動聲、淫笑聲、蜜穴被攪動而發出的淫靡水聲,嗚嗚的呻吟聲與肉體被拍打撫摸的啪啪聲充滿了整個視頻。詩萍則被這種聯合攻擊刺激到高潮連連、全身酥麻、花芯大開、死去活來! book18.org
「誒等一下,好像刺激過頭了,要不換個玩玩?」一個人拍了拍詩萍的俏臉,看著她雙目泛白的慘樣,問了一句。 book18.org
「沒事,把前面停一下,插她幾下屁眼就有精神了,老五要是累了就換人,我看你那玩意硬地都快腫了。」一根浸滿了媚藥的按摩棒又被交接到了老五手裡。「沒事,我還能再玩會。這小娘們真騷啊,回頭我要把她抱起來操。三哥你操她後面,我先幫你鬆鬆勁。」 book18.org
「來,不知道你後面有沒有被開過苞。今天帶你體會一下。各位美女們看好了,她的第一次可能要給這個棒子了」。新的按摩棒由一串小球組成,形狀類似於波浪,像是現實里馬來劍一樣。純黑的外表上包裹著一層粘稠的媚藥當作潤滑劑,在燈光下折射出陰狠的光芒。 book18.org
鏡頭聚焦在詩萍嬌嫩的後庭上,愛液緩緩淌過會陰,像露珠一樣停留在皮膚的褶皺上。隨著高潮餘韻與詩萍的顫抖,這朵雛菊正有節奏的一縮一縮。幾隻大手用力扒開詩萍的屁股,使花朵中央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洞。男人們對準裡面灌了些許液體,然後把兇狠的棒子抵在花蕊處,按摩棒上的珠子是方便進入的橢圓形,柔軟的菊花花蕾一邊從裡向外滲出晶瑩的液體,好似在迎接即將到來的侵犯。男人們緩慢地抽送著按摩棒,欣賞著珠子在詩萍的粉嫩後庭不斷沒入又不斷抽出的美景。詩萍被玩弄地香汗淋漓,緊窄的腸道死死地吸住棒子上,任由上面的花紋摩擦敏感的肉壁。原本有些渙散的意識也在這種痛苦中逐漸回歸她的大腦。她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如同排泄般的不暢快感與在媚藥作用下令人癲狂的快感。 book18.org
隨著開關的打開,按摩棒開始瘋狂的震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刺激著身體下意識的縮緊後庭,被放大數倍的酥麻快感令她大腦空白、呼吸困難。但男人們還不滿足,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就像是在拉風箱一樣急速的抽插著詩萍的柔軟花蕾,體液與藥水的混合物被都帶出體外,飛濺在身下早已被淫水打濕的布單上。 book18.org
詩萍絕望地掙扎著,想要脫離帶給她無限痛苦的菊肛地獄。但男人們很快就抓住她,讓後庭被蹂躪的痛苦與快感席捲她的大腦。可愛的小腹向上挺起,按摩棒抽插的角度也隨之變化。有時會深入直腸深處,讓震動感傳遍整個軀體。一會兒又急抽慢插,看著雛菊無奈地吞吐一個接著一個的按摩珠。詩萍無助的嗚嗚哭喊與被肆意玩弄的身軀比那些藥品還能刺激男人們的性慾。他們一邊打著手槍,一邊用力按住詩萍逐漸虛弱的身軀。曾經讓詩萍連連求饒的仙女棒再一次貫穿了她的甜美蜜穴,狠狠地姦淫著她的身心。酥胸、乳首、陰蒂、G 點、花徑、花心,後庭,每處能給詩萍帶來快感的部分都正被人或玩具毫無節制地刺激著,劇痛與快感都被放大數倍然後衝擊著詩萍的大腦使她高潮不斷!每當她要被強烈的刺激衝擊到暈厥時,按摩棒就會加緊猛抽她緊窄的菊穴,把她的意識強行拉回。可憐的詩萍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狂暴的大海拋向快感的巔峰,而這樣的痛苦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book18.org
「嘖,沒電了。給她喂點水吧,讓她休息一會。老三,把桌子上的那個注射器拿來。」隨著嗡嗡的玩具作響聲消失,詩萍像醉漢一樣躺在地上。只有緩緩起伏的胸膛在表明她從剛剛的慘絕人寰的折磨中倖存了下來。一個人抓住她的頭髮,把陽具塞進詩萍的小嘴裡抽插。但詩萍早就沒力氣為他口交了。 book18.org
「切,真沒勁。像死狗一樣幹著也沒意思。還是脾氣烈一點的帶感。」男人拔出陽具站了起來,詩萍的口水還黏在上面形成了淫靡的銀線橋。「別急,老三這不在準備東西嗎。不過實驗室的那幫人想的真周到,怎麼tm的研究出這麼好的藥。又是令人發情,又是恢復體力的,看來老子給他們的錢還是用到位了。」 book18.org
「啥叫你給的錢,我們幾個難道就沒出過力?」被稱作老三的人拿著一針藥劑回到鏡頭前,蹲在詩萍旁邊說道:「小姑娘不好意思啊,剛才是哥幾個玩過火了。不過沒事,這玩意能讓你重新活過來。」。老三一邊說著,一邊給詩萍注射了一管不明液體。 book18.org
「來,兄弟們,準備一下,忙活那麼久也該讓我們爽爽了。」男人們淫笑著把攝影機聚焦在他們的陽具上,拿出各種各樣的道具與藥品擺在旁邊,讓黑玫瑰的人能看清詩萍飽經摧殘的嬌軀又將遭受怎樣的待遇。服用的藥丸讓他們胯下的殺器又漲大了一圈,上面暴起的青筋和馬眼留下的先走液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從藥瓶中倒出的透明藥水像油一般粘稠,被從上到下地澆在如柱子般挺立的陰莖上,男人的大手在上面隨意地擼幾下就當作抹勻了。旁邊的詩萍已在神奇藥物的幫助下恢復了意識,甚至已經有了些行動能力,但虛弱的她依然不能擺脫困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五根即將侵犯她身體肉棒在眼前晃悠。還有之前老五提到的陽具外套,上面明晃晃的軟毛讓詩萍不寒而慄。一想到要被他們肆意操干到精疲力竭,剛被玩弄完的小穴就不停的分泌愛液,媚藥帶來的情慾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強。 book18.org
「誒,ctmd,這玩意要沒電了。」攝相機被拿了起來,對準了躺在地上的詩萍。「沒電就算了,把鏡頭遮上放旁邊,讓美女們好好聽聽這小妮子的叫床聲。先說好,舔的時候要是你敢咬老子的寶貝,我就給你掛炮機上讓你爽個三天三夜。」 book18.org
畫面變黑,視頻里只能傳來詩萍的求饒聲和男人們的污言穢語。 book18.org
「來,怎麼個操法,老三要前面還是後面?」 book18.org
「二哥你定吧,我想先操她的小嘴」 book18.org
「行,那老六等一下,我跟老三操她的嘴,老五和老四誰操屁眼自己定」 book18.org
「嗚嗚嗚,求你們了,讓我休息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book18.org
「老五先用前面吧,看你那玩意腫的受不了了。我先抽根煙,等老六操她的時候我再來,給她來個兩面夾擊」 book18.org
「別,別過來……嗚嗚嗚~ 咕嘰咕嘰」 book18.org
「謝謝四哥,那我不客氣了。來,自己把腿張開。剛才玩那麼久水還是那麼多,你這個小騷蹄子就是欠操,看我怎麼治治你」 book18.org
「嗯啊……哈啊……求你們……嗚嗚……」 book18.org
「專心點舔,別想著後面,今天哥幾個不給你治的服服帖帖的我們就揮刀自宮」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三哥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還得留著寶貝干其他幾位美女呢」 book18.org
就這樣,視頻在啪啪啪的交合聲、淫靡的口交聲、男人們的淫笑、詩萍的呻吟、沉重的呼吸聲中結束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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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完)寒霜的故事會在第一章里補充 book18.org
1、誰是獵人 book18.org
「滴滴,滴滴,滴滴……」手環發出的響聲把寒霜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她看了一眼時間,還差20分鐘就到了向領隊彙報情況的時候了,到時候無論她能不能從刀疤臉這兒套出點什麼,自己都必須離開。雖然沒有命令誰也進不來地下室,但畢竟寒霜沒有動最外面的警衛。如果他們發現夜總會裡的人手都失蹤了,老大也聯繫不上,具體會發生什麼,自己也不敢放寬心。 book18.org
想到這裡,寒霜麻利地把手裡的黑風會密碼本放進了包里,又掏出來酒瓶起子,指甲刀,膠帶等日常用品。在性生活上奔放如火的寒霜之所以給自己起這個代號,不僅是因為喜歡銀髮,她對待敵人或審問俘虜時也像冬天的風雪一樣寒冷。雖然沒去做過SM傾向的測驗,但黑玫瑰的諸姐妹都認為她能在折騰人的時候最能獲得快感。狙擊手蝴蝶還開過玩笑,詩萍之所以會有M 的傾向,多半是被寒霜給折騰多了。不過寒霜自己也承認,似乎自己放在審問上的熱情確實高於其他人。為了方便行動,她也就隨身帶了些日常用品當作刑具。 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講義氣,如果賣了隊友會遭到其他人追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不告訴我密碼本的解讀方式和那個被你們綁走女孩的下落的話,今晚你都別想活過去。而且手下早就把你賣了,不然為什麼我能找到這裡呢?」 book18.org
說完,寒霜把刀疤臉的嘴堵的更實了一點,又加固了捆綁的繩索。把他的褲子扒了,露出一根醜陋粗壯的陽具與旺盛的陰毛。隨即拿膠帶緊緊地粘在了陰毛和腿毛上。「可能會有點痛哦,忍一下寶貝~ 」寒霜對著刀疤臉驚恐的臉莞爾一笑,那溫暖的笑容與手上殘酷的動作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果不是親身體會,很難相信會有這樣冷艷美麗的惡魔存在。 book18.org
「嗚嗚嗚嗚!!!!!!!!!」隨著膠帶響亮的一聲「嗞」,刀疤臉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鐵床在他的掙紮下吱吱作響,下體慢慢滲出了血珠。「啊不好意思,沒給客人處理乾淨是我的錯誤,這就給您補償一下。」又是幾下膠帶被猛然揭開的聲音,這次刀疤臉的動靜卻小了下來,但臉上的汗珠與緊握的雙拳證明他只是在強忍痛苦而已。 book18.org
這些細節寒霜都看在眼裡,她又輕輕握住刀疤臉的男根,像操控汽車的變速箱一樣玩弄著這裡,同時又溫柔地說道:「啊~ 這個寶貝可真棒~ 被打一拳,肯定能疼很久吧~ 不過,他好像還沒準備好哦~ 」 book18.org
說完,寒霜戴上了絲綢手套,掏出了小瓶的紅花油抹在陽具上。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刀疤臉的大腦,讓他從陰毛被拔的痛苦中恢復過來。睜眼一看,發現那個美艷動人的惡魔正帶著迷人的微笑套弄著自己的下體。儘管他竭力忍住勃起的衝動,但男根還是在強烈的刺激下緩緩抬起了頭。 book18.org
一下,一下,又一下。寒霜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脈動和熱量,嘲諷地看著刀疤臉。她從胳臂上的疤痕上認出來了,錄像帶里那個拿按摩棒折磨的詩萍的老五就是他。如今逮到了正主,不好好感謝感謝他怎麼說得過去,寒霜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停下擼管的右手。或許是因為地下室空氣不流通,寒霜感覺有些勞累和暈眩,不過馬上要離開這裡,便也沒當回事。她活動了下手腕,隨即握拳狠狠地砸了上去。 book18.org
「嗚!」子孫被重擊的強烈痛感把刀疤臉刺激到臉色發紫,差點雙眼一翻暈厥過去。但寒霜立刻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把他壓得動彈不得,雙手左右開弓,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硬生生把刀疤臉從昏厥的邊緣拉了回來。 book18.org
還有十分鐘,寒霜默數著撤離時間,一邊拿出塞在刀疤臉嘴裡的破布,一邊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喝道:「快說!那個女孩究竟在哪兒???不說的話,老娘就把你削成人棍,再把那玩意切下來喂狗!」 book18.org
可能是還沒從剛才下體被打擊的痛感中清醒過來,神志不清的刀疤臉發出痛苦的哀嚎,嘴裡呼喊著門口的守衛,試圖從外界獲取些許的幫助,但絲毫沒有吐露秘密的想法。嘀嘀嘀的響聲再次從手環上發出,寒霜不耐煩地動了動嘴角。如果能多給她點時間的話,她有把握能從刀疤臉嘴裡挖出點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已經到了必須撤離的時候了。由於潛入夜總會的想法是突然想到的,她在面容上也只是做了些簡單的偽裝。不過監控室的錄像已經被她刪掉了,包含有檢測周圍是否存在隱蔽攝像頭或錄音機功能的手環也沒有發出警報。雖然這次潛入也的確是順利到有些令人懷疑,但既然密碼本到了手,現在又已經準備撤離了,這些問題也就被寒霜扔到了腦後。 book18.org
寒霜把刀疤臉的嘴重新塞上,把他的右手食指穿過啤酒起子之間的那個洞,冷笑著說:「就這樣殺掉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你這隻右手,糟蹋詩萍糟蹋的很爽啊!」。寒霜迅速地把五根指骨掰到骨折,然後把刀對準已經雙眼翻白的刀疤臉,準備下手走人。 book18.org
突然一聲巨響從寒霜背後響起,嚇的寒霜立刻跳到一邊,甩掉高跟鞋做好防禦姿態準備迎敵。但她很快就覺察到身體發生了很特殊的變化,雙手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使不上力,甩鞋的時候甚至差點崴到自己。寒霜迅速在多功能手環上按下了求援警報,然後定睛一看,原本進入地下室的大門被一道鋼板堵死了,天花板和地板下暗藏的氣孔正往外猛烈地噴射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剛才寒霜拷問刀疤臉的時候,這些氣孔就在緩緩流出可以使人喪失活力的煙霧,只不過就像加濕器一樣,聲音與效果都非常的輕,剛才她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其實就是這些氣體搞的鬼。 book18.org
「操!」寒霜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大罵一聲。自己明顯是中了套了,平時膽大心細的她被營救詩萍的想法和從未失手的經歷沖昏了頭,抱著「機會難得,運氣尚佳」的想法魯莽地衝進了黑風會的行動基地。不過他們也真能沉住氣,一直等到刀疤臉被折騰地快死了才開始收陷阱。 book18.org
想到這裡,寒霜全速沖向了還被綁在床上的刀疤臉。如果床上綁的是個替身或者小嘍囉的話,黑風會肯定在自己進套的第一時間就收網了,他們不會在意人質的死活的。而且黑玫瑰行事謹慎狡詐的風格早已在黑道上傳遍了,為了抓住她們,必須放一個誘惑足夠大的誘餌,一個能讓獵物失去理智,忽略陷阱中中那些異樣的誘餌。所以寒霜也是在賭,賭黑風會為了給她下套會拿大餌釣她。如果賭對了,她手裡的人質說不定能幫她扳回一局。 book18.org
但就在她馬上要衝到床邊時候,天花板突然破開了一個大洞。一個身穿防毒面具,全副武裝的壯漢從天而降,一腳踢飛了猝不及防的寒霜。她心中一寒,自己有些太依賴探測手環了,硬是沒想到一些笨方法,八成自從進來後,這些人就躲在屋頂上一動不動地窺視著下面。 book18.org
寒霜站起來晃了晃腦袋,緊貼牆壁,右手握刀重新擺出防禦架勢,再次觀察局勢。天花板上又陸續跳下了幾個相同裝束的人,持著各種武器慢慢地接近著她,不露出一絲破綻可供逃脫。那個踹飛她的人順手拿出了堵在刀疤臉嘴裡的破布,同樣被煙霧影響到的刀疤臉顯得有些萎靡,但同伴到來的鼓勵與剛剛被寒霜拷問的痛苦給了他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身下的鐵床發出快要散架的尖銳響聲,他正如同失心瘋一樣歇斯里底地掙扎,吶喊著: book18.org
「48下!!!48下啊!!!!!你個小賤人剛才打了我48下!!!!!好好鬆鬆自己的嘴巴和屁眼吧!!!敢打老子的子孫,老子tmd 要把你綁起來,看著你被操到只認識雞巴!!!等著吧!等著吧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這就讓你跟那個小妮子團聚,我要讓她跪在前面看著,看看我怎麼把你玩到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不精神了???來啊!再搞我啊!!!你搞不死我,我就把你搞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book18.org
聽著刀疤臉的嘶吼,腦中愈發混沌的寒霜不禁感到了恐懼。她雖然在性生活上玩的非常開,但任何一個人都會因這樣充滿憎惡與怨恨的話語而深感不安。一想到可能會像詩萍那樣成為黑風會的性玩具,寒霜握刀的手就不住的顫抖。 book18.org
「操,陰溝裡翻船了。」寒霜暗罵一聲,手中刀刃翻轉方向,向著自己的脖頸划去。那一刻,她感覺時間都變得慢了些。腦中閃過曾經和黑玫瑰的大家一起冒險的時光,吸入過量的迷幻煙霧和剛才挨的那一腳已經讓她幾乎手無縛雞之力,她已經撐不到救援到來的時候了。但她做事向來果斷,與其被這些惡棍抓住凌辱,她更願意充滿遺憾但是痛快的死。 book18.org
可刀刃只在寒霜脖子上劃出淺淺的一道痕,還遠不到傷及性命的程度。她萬萬沒想到那個踢飛她的人竟然是一個用鞭子的高手,一下就精準地打落了寒霜手中的武器。旁邊的人立刻一擁而上,電擊棒狠狠的捅在了寒霜的腰眼上,疼的她全身痙攣,隨即雙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對不起了……詩萍和蝴蝶姐……老大,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聽你的話再也不這麼莽了……」這是寒霜昏迷前腦中的最後一句話。 book18.org
「嗯……這是……哪兒??嘶!疼死老子了!」傷口被撕裂的痛感把刀疤臉從剛睡醒的睏倦中拉了出來,他正像個粽子一樣躺在床上。頭疼欲裂的他緩了緩神,閉眼回想著自己昏倒前發生了什麼。被拷問,陷阱收圈,三哥突然下來救了他一命,然後自己好像在罵罵咧咧的說些什麼,之後的事就記不清了。 book18.org
睜開眼,刀疤臉露出了非常邪惡的微笑。鼻子上刀疤像蚯蚓一樣扭動,再加上臉上被綁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讓他本就兇惡的長相顯得更加詭異可怕。他正盤算著怎麼把寒霜欠自己的債給討回來,雖說為了下套自己也是真的喝了帶有迷藥的酒裝醉,但寒霜的手腳底下可沒留情。自己平時打的那些架也不是白打的,就算狀態不佳也能憑藉健壯的體格收拾幾個混混。可這次他被打的太慘了,肋骨、腳踝、小腿、膝蓋,肘關節,寒霜衝進地下室時為了制服他,基本把刀疤臉給打殘了,特別是後來給他的要害來的那一拳。 book18.org
平時燒殺劫掠啥都乾的刀疤臉本就是不怕報應之人,這樣的人在現世中的慾望也大,畢竟指不定第二天就暴死街頭了,能爽一天是一天。可是,每當他幻想寒霜成熟美麗的身軀被自己干到連連求饒,想像自己的巨根在她粉紅誘人的小穴內肆意抽插,直到她尖叫著瘋狂高潮到失禁時。下體總是先傳來一股暖意,隨著而來的就是痛徹心扉的疼痛,讓他在怒火中燒之時,也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失去某個重要的能力。 book18.org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二哥推開了。二哥外號「老鷹」,在老大接手黑風會之前,他其實才是這裡的一把手。兩顆眼珠埋在深深的眼窩裡面,長眉毛,鷹鉤鼻,帶有一點點鬍鬚的下巴很尖,兩邊是非常瘦削的臉頰,似乎他動一動嘴就能看到從臉皮中透出來的牙。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但話語總是帶有些命令感,仿佛不允許對話者跟他商量。 book18.org
老鷹城府極深,他曾給老虎幫做了7 年的軍師,後來在老幫主去世,新幫主金剛虎即位的時候帶著一幫小弟脫離了老虎幫,硬生生從這個狠人嘴下搶出來一塊地盤,這就是最早的黑風會。但脾氣暴躁的金剛虎卻也沒能吞掉他,甚至都沒發生流血事故就和老鷹達成了和平。雙方各讓一步,老虎幫承認黑風會的地位,黑風會也給了一些賠償。其實在做軍師的日子裡,老鷹就開始慢慢收集少幫主金剛虎的把柄,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慢慢打通各派大佬,發展親信。可以說,他成為軍師就是為了借老虎幫的殼成立自己的幫會。 book18.org
黑風會裡惡棍無數,但有兩個人是很多人不敢惹的,一個是老大,一個就是後來退居軍師的二哥老鷹。雖然刀疤臉作為行動組長在等級上和二哥是同級人物,但他有機會總是會繞著這兩個人走,沒事也絕不會去他們所在的總部附近的城區溜達。 book18.org
有趣的是,作為黑道中人,老鷹卻不怎麼喜歡吐髒字。但刀疤臉知道這樣的說話方式下藏著一顆陰狠的心,無論是做怎樣的惡事,老鷹都不會變一下表情,最多只會微微抽動臉邊的肌肉,像是惡鬼在品嘗嘴裡的祭品。 book18.org
常年冷漠不變的表情並不意味著他只知算計而沒有淫慾,相反,老鷹的淫慾是幾個人中最變態的。他像是一隻蜘蛛,喜歡玩弄纏在網上的小飛蟲。詩萍被凌辱的錄像帶就是他帶拍的,老六擔任攝影師,主要的工作交給老四和老五干。自己只在旁邊指揮或者遞各種工具。即使等到攝像機沒電了,他也只在詩萍的嘴裡發射過一次以減輕下體的壓力。 book18.org
等到老六和老四玩完三明治,幾個人都有些累了,老鷹才開始實行她的計劃:先把虛弱的詩萍按照金雞獨立的姿勢吊起來,然後毒蛇般的陰莖狠狠地插入她略微有些紅腫的菊穴。一邊在詩萍耳邊輕聲低語,一邊激烈搓弄著她蒙上一層白漿的小豆豆。身下的巨根則不斷上捅,與手中的動作成對應之勢。等玩夠了,就把詩萍放下來,在她可愛的花蕾後庭里猛烈抽插。聽著壓在身下的詩萍大聲求饒,老鷹反而不說話了,只是不停的挺腰,乾得詩萍全身痙攣,哀嚎浪叫。 book18.org
但這對他來說只是表演賽,周圍的剛射完的幾個人正在休息。看到那不停聳動的臀波乳浪,淫液和精水被腸道里的肉棒擠壓出蜜穴,像泉水一樣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流出。看到詩萍可愛的臉蛋滿臉羞紅,雙目失神,粘稠的白濁掛在嘴邊顯得無比淫蕩。看到二哥毒蛇般的巨根在柔弱花蕾里進進出出,腸液、蜜汁、媚藥與精水包滿了整根陰莖,嬌嫩的腸肉被被干到有些外翻,在各種液體的包裹下發出淫靡的光芒。眾人剛發射完不久的男根就再次挺立了,想儘快加入眼前的戰局。 book18.org
但老鷹卻不讓他們上,只讓他們一邊手淫一邊看著。插完了後穴就用前面,在前穴里射了就繼續干後面。老鷹像一台永不疲憊的人肉炮機一樣瘋狂侵犯著可憐的詩萍,觀音坐蓮、老漢推車、泰山壓頂。跪著、站著、抱著、躺著。九淺一深、三淺一深、淺抽慢插、次次深入。老鷹變著花樣地折磨著可憐的詩萍。用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用力頂磨,聽著她嗚嗚的呻吟和求饒聲再突然猛抽猛插幾百下。分開大腿,站起來從背後抱起詩萍,向其他人展示那被操干到流出濃濃蜜汁的小穴。等到詩萍被玩弄到幾近昏迷,自己射了四、五次後,再給詩萍打一針,讓旁邊等待好久的眾人繼續姦淫。除了剛開始和最後,整個過程沒一句話,只是像機器一樣無言的侵犯著詩萍。 book18.org
這時,欣賞到活春宮的淫棍們已經被老鷹的表演勾引的性慾大開,等待詩萍重獲活力的時間簡直比一年還長。等到蜜穴、後庭、小嘴、乳房、手腳、頭髮都被用過,糊上一層厚厚的白濁後。詩萍已經被操暈了過去,老鷹就讓他們去把詩萍帶去浴室清理一下,其他人繼續休息。 book18.org
被清理乾淨的詩萍恢復了平時的青春靚麗的樣子,除了乳房與私處還有些紅腫外,可愛的臉蛋也有些發白。老鷹指揮著其他人把詩萍再次擺成M 字開腿,並在前面放了一面鏡子。錄像帶里提到的尿道按摩器就這樣慢慢地深入了詩萍未經開發的秘處。等到詩萍因藥物醒來,再次獲得活力後,老鷹就親自上手用按摩器蹂躪詩萍的尿道。那裡的神經元非常密集,即使是玩得開的寒霜也沒在自己和詩萍身上試過。伴隨著按摩器嗡嗡的響聲,詩萍發出無比悽厲的慘叫,拚命地掙扎,想要掙脫老鷹的禁錮。可不到半分鐘,一大波亮晶晶的淫水就噴出了她的陰戶。老鷹儘可能地把語氣和聲線都變得溫柔些,然後在詩萍的耳邊輕聲說著各種淫邪的話語: book18.org
「乳頭都已經硬到這種程度啦,明明被那麼多人玩弄的那麼久,看來你的天性真的是淫蕩呢。」 book18.org
「不可以閉眼哦,你得看著鏡子裡數自己丟了幾次。這個可是作業,閉了眼就不符合題目要求了。壞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book18.org
「求求……求求你……把那個拔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想再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剛才你閉眼了吧?那作為懲罰,力度我們再加大些?或者拿根按摩棒干你的屁眼怎麼樣?」 book18.org
「要不要幫你揉揉小豆豆,我看那裡好像很委屈的樣子,畢竟被冷落了那麼久真是不好意思。現在是第幾次?」 book18.org
「十……十三,十四……噫噫噫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碰了,真的……好難受……」 book18.org
鏡中的詩萍被玩弄到美目翻白,動靜越來越小,就像玩偶一樣機械地呻吟、扭動身軀。有些紅腫但粉嫩的蜜穴還在不斷高潮,膀胱已經失禁了好幾次,噴濺的淫水和尿液把鏡子都弄的一片模糊。她越掙扎,老鷹就越過分,玩弄已敏感到極致的可愛陰蒂,搓弄穴內的G 點,或者肆意揉捏詩萍柔軟而堅挺的乳房。最終在無止境的潮吹中,詩萍的意識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book18.org
但老鷹還不放過她,他拔出按摩器,在陰莖上澆滿媚藥狠狠地抽插她的菊穴。等身下的詩萍被痛苦衝擊到意識回歸,他再拔出來,讓其他人繼續侵犯她。儘管所有人都因二哥惡魔般的模樣感到些許的恐懼。但詩萍誘人的嬌喘、顫抖的嬌軀、私處淫靡的景象都反覆衝擊他們的理智,身下的男根在藥物和活春宮的刺激下已經變的極其堅挺,上面的青筋簡直要鼓得爆出來。得到二哥許可後,其他人立刻圍住詩萍發泄自己的獸慾。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那裡,那裡要被……嗚嗚嗚!!!!」 book18.org
「射啦!!!!這個小嘴真的怎麼干也干不夠」 book18.org
「小穴水真多,看我怎麼把你的騷穴灌滿!!!!」 book18.org
「怎麼樣,操你屁眼操的爽不爽啊?二百三十一,二百三十二,二百三十三……」 book18.org
「啊,第八發了,實驗室給的藥真好使,到現在老子的寶貝還那麼硬邦邦。三哥,等你射完,我們再給她洗洗吧。弄乾凈了我要玩玩她的嘴,講究個雨露均沾對吧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 哈啊~ 」 book18.org
「你看,這小騷蹄子開始發情了,都被tm的射了百八十次了,下面還夾的那麼緊。老子全射給你!!!」 book18.org
「尿了尿了,三哥威武,給這賤人操尿了!!!等會我也要試試!」 book18.org
最終,所有人都忘了自己到底射過多少發。每次覺得累,就又會在休息的時候被老鷹勾起性慾,等二哥玩夠了就挺槍上陣,周而復始。就這樣詩萍一直被凌辱了十幾個小時。老鷹才肯善罷甘休,放她進牢房休息。當然,等她醒後,又是一輪接著一輪的可怕姦淫。 book18.org
關上門,拉出凳子,老鷹點了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對著天花板吐了個煙圈。隨即,他把目光投向床上的刀疤臉,有些嘶啞地說道: book18.org
「老五,這幾天你先好好歇著,老大說你得養個幾天。嘖嘖,真神奇啊,沒有那個什麼魔法陣,就你這傷勢,沒有半年下不了床」 book18.org
「謝謝二哥關心,那個小賤人現在在哪兒呢?給我搞成這樣我可得好好謝謝她」 book18.org
「別關心這個了,先好好養傷。也別老想著褲腰下面那玩意,三天內能治好,等你起來了那女的交給你。老大親自下的命令,讓我給她洗洗乾淨,打上藥。什麼時候等你和你的小弟玩夠了,兄弟們才能用。但這傷口要是裂了,可就說不好了」 book18.org
老鷹又吸了口煙,繼續說道:「嘖嘖,黑玫瑰的人可真不簡單,我都沒想到她們會在皮下藏追蹤器。逮到詩萍的時候老大讓我們好好檢查檢查,那時候沒查出來我就覺得老大是謹慎過度了。沒想到這個女的帶上了,要不是這次老三帶隊又查了一遍,現在總部估計早就被炸上天了」 book18.org
「啊?這幫小娘們那麼陰的?連二哥你都……」得知自己能治好的喜悅衝上了刀疤臉的眉頭,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又打斷了他的話。這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發現了剛才自己的失言。連忙一邊哎呦的叫著,一邊給二哥賠不是。 book18.org
「沒事,老大要是沒我厲害我幹嗎把位子讓給他?」老鷹還是慢條斯理地說著話,吸一口,吐一口,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即使煙頭都快燙到手指頭了,他還是悠哉游哉地吞雲吐霧。「老五你記住了,老大會魔法這事只有我們五個組長知道,現在這個治療你的魔法陣就是用在詩萍上的那個。如果不是這個玩意保住了她的命,那天拍錄像帶的時候她肯定就死了。」 book18.org
摁滅了煙頭,老鷹又從旁邊的果籃掏出一個蘋果開始削皮切塊。「但這個事也只能我們六個人知道,老大想把它做成一個發財的渠道。不管是跟這幾個女的,還是給外面人,都只能說我們有高級實驗室和人才,可以做出上好的藥品。有需要救治的人就送過來,但各種藥品絕不外賣。」 book18.org
「二哥我明白了,不過那小妮子到現在只說了自己叫詩萍?既然都有保人不死的法陣,幹嘛不給她來點狠的?拿烙鐵皮鞭抽她幾頓,不都什麼都招了?」刀疤臉謝過老鷹,慢慢地咀嚼蘋果,儘可能地不牽扯臉上的傷口。 book18.org
「這也是老大的吩咐,可以玩可以操,但就是不能動刑。他好像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從她們嘴裡套出情報」 book18.org
「這什麼道理?我們幾個人操了她十幾個小時,這難道還不算動刑嗎?這不自相矛盾嗎?老大是不是有什麼後遺症?還是不能見血?」 book18.org
「別管那麼多了,具體原因我也沒猜出來,不過肯定有他的道理。記住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玩不死,你把她們摁震動棒上晾幾天幾夜也沒人管。老五,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火,我可以教你怎麼折騰她,但你絕不能拿鞭子抽她一下,這是老大的原話,你記好了。」 book18.org
說完,老鷹微微探身,燈光在他的眼窩下形成了長長的影子,刀疤臉幾乎不敢直視那兩隻藏在陰影下的眼睛。他是被老鷹一手提拔的,知道他極其重視服從這個品質。再加上這是老大的吩咐,儘管自己想利用魔法陣把寒霜多折磨幾遍,但那種透徹骨髓的恐懼感強壓著他放棄這種想法。 book18.org
「行二哥,你放心吧,你說的話我什麼時候沒聽過?現在這樣也行,弟兄們有這麼漂亮的姑娘能上了,除了不能動刑和不能玩死,能做的不還有挺多嘛。」刀疤臉打著哈哈說道:「不過二哥,等我傷養好了,你可得教教我怎麼才能報復這個賤人。說實在話,我除了找幾個人輪流操她,還真沒想出來啥辦法。」 book18.org
「這個簡單,回頭再說。還有個事,老大吩咐我過段時間搞一個專門給道上用的妓院,裡面全是黑玫瑰的人。如果之後有人問起這個,你就告訴他們規矩,一定要強調我們有神秘的藥物作為保險,只要不流血就可以放肆用這些女的,不用擔心會不會玩死的事。這是一個做宣傳的方法,有人問問題,你就讓他來找我或者去找老大。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把魔法的事說漏了嘴,只要聽的人不是我們幾個。老五,可就別怪我不顧這麼多年的情誼了……」 book18.org
刀疤臉的冷汗唰的一下下來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二哥要這麼聽老大的話,但他深知二哥的陰狠手段,剛想開口回答,結果扯到了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book18.org
「行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老鷹站起身拍拍身子,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打開門準備離開。「老三馬上來看你,多安慰安慰他,雖然計劃是他必須等到最後一刻才救你,但他心裡可難受著呢。昨天還來找我喝酒。」 book18.org
「哎小事,本來就是我自願去當誘餌,時機的要求也是我提出來的。他tmd怎麼跟個娘們一樣。」 book18.org
不過老鷹沒說的是,因為地下室里的屏蔽裝置在寒霜快要撤離時才打開,此時她體表下的追蹤器也就沒能發出信號,黑玫瑰的人就像收到首領呼喚的狼群一般迅速集合在那家夜總會附近,並進行了極其猛烈的襲擊。而幾個組長也對此深感震撼,原本認為是天羅地網的部署被輕易化解:各處崗哨被狙擊手無聲無息地端掉,牆壁上被爆破了個口子,黑玫瑰趁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如秋風掃落葉般清理了內部的防禦。幸好老三在處理完追蹤器後立刻從地道轉移走了,晚走一會都很可能會被她們截胡。最後搜尋未果後,黑玫瑰選擇在疏散遊客後,燒掉了那裡以解心頭之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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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困於狼穴的少女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寒霜醒來後,被戴上眼罩的她過了段時間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個什麼情況。她記得自己在地下室暈倒後,再醒來就是在一個房間內被捆的嚴嚴實實。以為自己要被凌辱的寒霜拚命掙扎也沒能掙脫嚴密的束縛,於是她想先示弱,假意服侍黑風會的眾人,找尋機會再逃出生天。 book18.org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醒來後的幾天完全沒有任何人找過她的麻煩。一天三餐會有專人給她送飯,上廁所和洗澡也有人領著,但活動期間不僅都帶著各種鐐銬,而且她還不能說一句話,否則就會被電擊。不過當著看守人員的面如廁寒霜一開始也挺不適應的,後來她被獲許用塊板子擋住下體,但雙手雙腿必須擺在能被看見的地方。設備也換成了電動馬桶,不需要寒霜自己擦拭,就會自動洗滌、烘乾。 book18.org
平常的時候,她就被綁在床上,無人看管,不過四周都有很多的攝像頭監控著她,進出的鐵門上也掛著至少五道鎖。寒霜甚至可以提要求站起來走走,只要不頻繁,也會被放下來在房間裡散散步。如果能忽略周圍四個全服武裝的壯漢的話,她興許還會覺得這樣的散步還挺舒適的。 book18.org
因為沒有時鐘,自己也沒有數秒,寒霜只能通過三餐來粗略的估計自己被關押的時間。原本她還懷疑飯里是不是有毒,但又覺得黑風會這樣做屬實屬於脫褲子放屁——多費一道手,她也就大口的吃起來。她也注意到身上的追蹤器被拆掉了,當時自己可失望了很久很久。但黑風會眾人凌辱詩萍卻不對自己動手的行為著實讓她感到迷惑,她覺得只可能是在她昏迷期間,黑玫瑰找上了他們並進行協商,條件之一就是要在協商期間保證寒霜、詩萍兩人的生命安全。一想到詩萍也能安全下來,寒霜心裡也就放下了塊大石頭,這是這幾天為數不多能寬慰她的事。 book18.org
但現在這樣又是怎麼回事?就像平常一樣,寒霜吃完了飯躺去睡覺,醒來後就完全變了個樣。她的眼睛被蒙上,身上不是看守給她準備的衣物,而是換回了潛入時那件性感的晚禮服。嘴裡也被安上了口球,雙手似乎被綁在了身後的一根柱子上,雙腿之間似乎有一根腳杆讓她行動受限。 book18.org
等到腦中的混沌感消失了七七八八,寒霜這才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尤其是後庭傳來的感覺。性生活豐富的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在昏迷中被灌腸了,而這往往是性交前的清理工作。協商談崩了?黑風會準備下手了?還是現在只是黑風會用來在協商中施壓的籌碼?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得救了,現在只是諸姐妹的惡作劇。奇怪但平淡的日子有些麻木了她的思考,突如其來的變故屬實讓她摸不清頭腦。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開門的吱呀聲打破了這裡的寂靜。看不見的寒霜只好用心去聽來者的腳步,不過很快恐懼就席捲了她的身體,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甚至控制不住地發出了嗚嗚的求救聲: book18.org
「喲~ 這不是之前那個神氣的小賤人嗎?怎麼,你不會……」刀疤臉慢慢蹲在寒霜的旁邊,撫摸著她滑膩的皮膚,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耳朵,寒霜身上傳來的顫抖令他非常愉悅,特別是在說出以下這句話後,他簡直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狂笑的心情「……忘了我吧?但我可記得清清楚楚,48下啊48下」 book18.org
享受著寒霜胸前那對白兔令人痴狂的手感,刀疤臉強忍住想扒光了她提槍硬幹的想法,按照二哥教的慢慢地凌辱著她。左手伸進晚禮服胸前的空隙,緩緩地撫摸著寒霜雪膩的乳房。從上到下,從根部擼到乳首,用手指摩挲那兩點粉紅的小可愛,輕輕地夾住它,慢慢地擠壓,拉伸,旋轉。看著這對驕傲在自己手中被把玩的模樣,刀疤臉只感覺自己胯下的兇器都頂穿內褲了。 book18.org
但他還能忍得住,右手緊貼著禮服,從腋窩慢慢下滑,掀開裙邊的布料,順著緊緻的大腿向上撫摸。被剝奪了視覺的寒霜只能通過其餘感官來感受刀疤臉的動作。濕噠噠的舌頭在耳邊打轉,有時舔舐耳廓,有時輕柔地叼住耳垂,緩緩吐出熱氣。一片紅霞飛上她的雙頰,寒霜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隻大手正不斷逼近那片神秘地帶,來自乳首的快感混雜著落入敵營的恐懼感和身體被玩弄的羞澀感衝上她的大腦。 book18.org
「嗚……」當刀疤臉觸碰到寒霜的私密桃源時,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來一聲嬌喘。耳邊刀疤臉的呼吸也隨著變得越來越沉重,右手隔著蕾絲內褲緩緩地按壓著寒霜的蜜穴。 book18.org
「小賤人真騷,只是摸摸奶子就濕成了這樣。回頭看我怎麼操死你」耳邊傳來的話語讓寒霜愈發恐懼,錄像帶里詩萍被蹂躪的慘烈景象不受控制地湧入她的腦海。被按摩棒插到失禁?被幾個人輪姦到渾身白濁?後庭被刀疤臉挺腰猛乾的同時陰蒂被戴著指套的手激烈搓弄? book18.org
「嗚嗚嗚……」花穴被按壓挑逗的快感與羞恥感讓她不由得再發出一絲呻吟,腦海中的景象與豐富的性經驗讓她在害怕的同時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打濕了腿間的蕾絲內褲。刀疤臉也不滿於只是按摩,伸入了內衣開始輕柔撫弄下面的陰唇花瓣。可愛的小豆豆慢慢聳立了起來,立刻就被手指捏住慢慢地揉捻挑逗,摩擦、旋轉、捏住搖擺。當刀疤臉挑逗完陰蒂開始伸向花潮澎湃的蜜穴時,強忍呻吟的寒霜已香汗淋漓,喘息連連,唾液從她張開的嘴中滴落在胸前的驕傲上。正玩弄左乳的大手立刻跟了上去,把黏滑的香涎塗抹在手上,轉著圈地摩挲硬硬的乳首。 book18.org
咕啾的水聲從裙下傳來,刀疤臉的手指肆意探索著寒霜緊窄糯滑的小穴,摳弄著穴肉間的褶皺,在穴口快速的畫圈圈,中指突然深入花徑的最深處並碰到了敏感的G 點。 book18.org
「找到了,等你潮吹完,老子送你一份大禮」寒霜的喘息聲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大愈發嬌媚,刀疤臉卻在摸索到G 點後突然抽出手指,一陣響聲後又慢慢撫摸寒霜的肚臍。但手感已經變了,寒霜能清晰地感覺到刀疤臉的手指上套著一層軟毛,隨即觸感消失,手指再次深入已經濕透的內褲,扒開了濕潤的陰戶,再次深入糯滑的陰道。 book18.org
「你不是在找詩萍嗎?我就是這副指套把她玩到神智不清的,她高潮的樣子可tm可愛了,一個勁的求饒。她越求饒我就越用力,越用力她叫的就越好聽。聽說你很喜歡爆粗口,就先把你嘴堵上了。不然爺爺我真想聽聽你這個要被萬人草的臭嘴能整出什麼活來!」刀疤臉說到最後已經忍不住想狠狠蹂躪寒霜的慾望了,自己的本性也逐漸暴露出來。侮辱性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爆出。「來,老子看看你這次能堅持多少秒。一!二!三!四……」 book18.org
「嗚!!!」半帶痛苦半帶快感的呻吟從寒霜的嘴中發出,刀疤臉一邊數著秒,一邊猛烈的抽送被緊緻穴肉纏繞的手指,每當中指能夠到敏感的G 點,他就會沿著邊緣由快到慢的繞圈,或者迅速地前後抽插,讓手上的軟毛能全面地刺激到那裡。緊貼著寒霜後背的刀疤臉感受著隔著晚禮服傳來的熱量與顫抖,每當自己玩弄寒霜的G 點時,她都會被刺激到微微屈身,腰部上挺,雙腿像內八一樣試圖併攏起來。 book18.org
刀疤臉冷笑一下,左手離開了露出禮服的乳房,也伸進了內褲中,不過主要攻擊的則是外面被愛液淋濕的陰唇與陰蒂。「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嗚!!!!!」寒霜終於承受不了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挺腰仰首發出了誘人的嬌吟。但刀疤臉的雙手卻仿佛被她鼓勵一般,動作越發大膽迅猛。雖然有禮服隔著,刀疤臉看不到寒霜的蜜穴現在是怎樣的淫靡,但從她大腿內側傳來的痙攣,手上被嫩滑穴肉緊密吸吮的強烈觸感,還有寒霜竭力掙扎的身軀上不斷的顫抖。咕啾的水聲,誘人的嬌喘,沉重的呼吸,刀疤臉已被這些聲音組成的性愛交響曲折磨到瘋狂,右手瘋狂地地在蜜穴花徑中來回穿梭,左手死命地欺負著勃起的可愛陰蒂。 book18.org
「一百一!一百二!一百三!一百四!給老子丟!!!快丟!!!」刀疤臉近乎是咆哮著數著時間,但寒霜完全沒有餘力去理會耳邊的轟隆巨響,她忍不住聳起腰肢,如遭電擊般的仰頭髮出無比嬌媚的呻吟,糯滑的腔壁穴肉死死地夾緊刀疤臉的手指,一股濃滑的陰精從花徑深處噴涌而出,狠狠地泄在了兩隻大手上。 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還沒等寒霜從高潮餘韻中恢復過來,刀疤臉就突然揭開了她眼前的眼罩,突然襲來的光明逼她有些睜不開眼。等寒霜反應過來,周圍的景象卻讓她羞到恨不得閉眼裝死:圍繞在她和刀疤臉身邊的是多面朝向不同的鏡子,全方位的映射著她高潮後的媚態。禮服的弔帶隨便耷拉在肩膀上,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皮膚。口中的美涎在顫抖中飛濺到俏臉各處,在臉頰上勾出千萬根細線水漬。一對兒堅挺的白兔已跳出胸前的布料,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兩點櫻紅的小可愛看的人口乾舌燥。雖然禮服擋住了三角處的神秘桃源,但地上點點的水漬卻暗示那裡早已春潮泛濫。 book18.org
背後的刀疤臉淫笑著觀察著她的反應,緩緩抽出花穴內的右手放在寒霜的眼前,津津妙液在他手中形成千萬根淫靡的銀線,隨後伸入了寒霜被口球堵住的小嘴裡,玩弄著那裡柔軟小巧的香舌紅唇,強迫她品嘗來自私處體液的芳香與騷氣。左手則捲起禮服的下擺,讓修長勻稱的雙腿和被剃去陰毛的白虎嫩穴能展露在鏡子前。粉嫩的陰唇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一收一合,花房深處的美景若隱若現。 book18.org
刀疤臉的巨根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堅硬無比,想要發泄報仇的慾望讓他把二哥的教誨扔在了腦後。他迅速脫掉褲子,取出一瓶藥劑塗抹在自己的陽具上,又拿出一根針管打在了寒霜的右臂上。隨即,再次掏出曾經把詩萍折磨到欲死欲仙的強勁媚藥,盡數澆在寒霜的私處上。 book18.org
「想到要被本大爺操就流了那麼多水,你這個小騷蹄子果然就是欠操的命。等著啊,等我干夠了就讓用玩具讓你好好爽爽。」刀疤臉突然鬆開了寒霜的手銬腳杆,但重獲自由的寒霜卻提不起勁來。那針打在玉臂上的藥劑令高潮後的她更加虛弱,雙手雙腳像是棉花一般提不起勁,甚至想鬆開嘴裡的口球估計都得花上一番功夫。燈光照射在刀疤臉魁梧的身姿前,使寒霜能清晰的看見他凸出的肌肉,強健的身軀和胯下沖天聳立的黝黑巨屌。但此時的寒霜就像是一團癱倒在地上的美肉,顫抖著等待著未知的凌辱。 book18.org
肉棒在陰戶間磨蹭了幾下,使上面沾滿了媚藥與蜜汁,隨後慢慢地分開了緊密糯滑的穴肉,盡數深入溫熱滑膩的花徑,粗圓的龜頭親吻著嬌嫩的花心。陰道釋放著令人癲狂的腔壓,淫濕的肉褶像一張張小嘴死死的咬住刀疤臉的陽具,讓他幾乎動彈不得。刀疤臉欺身看向寒霜有些意亂情迷的雙眼,深吸一口氣,慢慢地抽送著男根,逐漸適應著這個絕色佳人的寶貝。 book18.org
由慢到快,由淺到深,寒霜不禁發出了動人的嬌喘,下體也開始迎合刀疤臉的巨物。突然,刀疤臉猛地壓住她的嬌軀,用力分開兩隻顫抖的雪腿,把寒霜壓成了一個幾乎三十度角的姿勢。「看老子怎麼操死你!!!」刀疤臉的臉漲的通紅,身下如鐵棍般的肉棒也突然暴漲一圈,像打樁機一樣從上到下地猛干寒霜濡濕的蜜穴。每次都是盡根插入,龜頭兇惡地頂撞著深處敏感的花心,頂端突出的部分死命地剮蹭著黏滑的穴壁和G 點。 book18.org
一下,一下,又一下。寒霜渾圓的雪臀在刀疤臉的狂抽猛送下拚命聳起,好似迎合著激烈的姦淫。小穴緊緊地吸住那根粗大男根,肉壁被強行突破又再次合併的快感席被媚藥放大了數倍衝擊著她的大腦,嘴裡不住地發出銷魂的嬌喘。她根本抑制不住身體想要被蹂躪的慾望,只能隨著肉棒的進出而高潮迭起,讓愛液飛濺到四周各處。刀疤臉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保持著這個姿勢狠命地侵犯著寒霜,粗硬的巨根在花徑中狂抽猛插,乾得寒霜花心大開,全身痙攣,蜜液噴濺,雙目翻白! book18.org
「還沒完!」奮力抽插了數百下的刀疤臉突然大吼一聲,翻身躺在寒霜身下,巨龍改為由上到下地侵犯她的甜美蜜穴。這樣的姿勢讓兩者的交合更加激烈,寒霜被刺激到子宮抽搐,嬌喘也變成了大聲的浪叫,不停的扭動腰臀以迎合刀疤臉的侵犯。刀疤臉一隻手繞過她雪白的後背,用力壓住寒霜的上身不讓她起來。另一隻手則扒開她的臀瓣,方便身下的肉棒能更猛烈地向上聳起。 book18.org
「嗚啊~ 嗚啊~ 嗚啊~ 」寒霜被迫趴在刀疤臉的胸肌上,扭頭看向四周的鏡子。裡面的景象讓她又羞又恥:自己引以為傲的飽滿雙峰被壓成了乳餅,順著性感的腰肢向上的則是自己富有彈性的美臀,兩隻雪腿被乾的顫抖不止,私密處正被一根黝黑粗壯的性器死命狂干,每一次拔出都在兩者間拉出無比淫靡的銀絲。寒霜越看越羞,越羞越爽,一股接著一股的陰精澆在股間的那根巨龍上,但刀疤臉只會趁著寒霜高潮後的餘韻毫不憐香惜玉地發力猛干。快感的潮水一波疊著一波,沖刷著她有些模糊的意識。 book18.org
(剛高潮完很敏感的……嗯啊……別,別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寒霜腦中的想法被突然打斷了。刀疤臉又玩夠了這個姿勢,改成抱起寒霜,用觀音坐蓮式向上瘋狂抽插,這個姿勢最能讓男女的性器深入貼合。龜頭粗暴地頂撞著大開的花心。軟糯濕滑的穴肉包裹著他的巨根,大量的淫液蜜露從交合處緩緩流出。花房被抽插頂磨的快感簡直讓寒霜瘋狂,她不由得抱緊眼前正侵犯她的男人,小嘴淫蕩地發出陣陣嬌吟。她被衝擊得頭暈目眩,口水亂飛、花穴蠕動、子宮抽搐! book18.org
刀疤臉則淫笑地看著身前的美人被自己操干到欲死欲仙的痴態,一邊用各種淫言穢語侮辱著寒霜,一邊享受著下體被緊窄穴肉密切纏繞,她被侵犯的越難受,刀疤臉就越興奮,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愈發強烈,腦中的理智也逐漸被獸慾所燒盡,他只想抱緊這個拷問過他的絕色尤物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姦淫。刀疤臉猛然站起來,雙手扒開寒霜的美臀,改成用火車便當的體位侵犯她。就像遊樂園裡的跳樓機一樣,寒霜的身體被慢慢抬起,然後利用自身的體重迅速的向下壓,刀疤臉的肉棒拚命的向上聳起,接連不斷地狂暴轟入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粉嫩肉穴。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嗚嗚的美人嬌喘,啪嗒啪嗒的肉體交合聲響徹整個房間! book18.org
「射啦!!!!md老子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刀疤臉的陽具突然暴漲一圈,狂抽猛干數十下後頂住敏感的花心不斷頂磨,隨後一股滾燙的濃精噴涌而出,無情地潑在寒霜的敏感子宮上。她被這次兇猛的射精燙到渾身一顫,隨即糯滑的穴肉緊緊夾住刀疤臉的肉棒,讓他動彈不得,濃滑的陰精又一次從花房深處噴涌而出,這麼一夾一澆,刀疤臉爽的簡直要升入天國。 book18.org
「啵」的一聲,刀疤臉拔出陰莖,儘管剛發射過,沾滿了精水淫液的巨炮依然十分堅挺。發泄過後,他的理智暫且回來了一些,想起了二哥教他的方法,隨即抱著還在懷中顫抖的寒霜走向了原先綁住她的柱子,用繩子和腳杆重新困住她的雙手和玉足。然後移開正前方的鏡子,從後面搬出一大台顯示屏和一個多層推車。 book18.org
「你不是在找詩萍嗎?你看,就在那裡」刀疤臉往寒霜的後庭和自己的陽具上抹了些媚藥當作潤滑劑,接著慢慢地鑽入了她嬌嫩的菊花花蕾。柔軟的直腸在被侵犯時本能地收縮,超乎預料的緊緻讓刀疤臉不禁叫出了聲。即使已經服用了壯陽藥物,阻斷了一些感官,但直腸肉壁的猛烈縮緊讓他都感覺有一點要被夾斷的痛感。他只好一邊聽著寒霜的嗚嗚直叫,一邊慢慢地適應著腔壓,不斷深入她的後庭深處。「快看啊,你千辛萬苦找的姐妹就在電視機里……」 book18.org
「……她可真耐操啊,這份大禮你還喜歡嗎?」隨著遙控器「滴」的一響,詩萍跪在墊子上,半身仰起,被三人猛乾的場面通過超大螢幕映射在寒霜絕望的眼中。「猴子,你tm小心點,都tm要滴我臉上了」 book18.org
「誒對不起對不起虎哥,這妞實在是太騷了,沒控制好,您見諒」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乾死你個小騷逼,偷老子的錢是吧,偷了多少,我今天,就,射給你多少!」在身後抓住詩萍的雙手,挺腰猛干她後庭的是一個金色毛髮的壯漢。大概40歲左右,健壯的身軀上滿是汗水和交合時四處噴濺的晶瑩淫液。每說一句話,兩隻強健的手臂都要抓住詩萍狠狠地往後一拉,像騎馬一樣狂暴轟入詩萍的菊穴。這就是老虎幫的老大—金剛虎,無論是體格還是陽具都要比常人壯上幾號,整個人充滿了猛獸般的野性氣息。 book18.org
而在下面抓住詩萍腰肢,用不輸金剛虎的巨炮向上侵犯她多汁嫩穴的則是上任家主的養子——虎子。與刀疤臉一樣,是個臉上帶疤的亡命之徒。只不過他的疤是開在了下巴上,說話時總像蚯蚓似的蠕動。兩人從小玩到大,性格幾乎一般無二,都是心狠手辣的兇惡暴徒,老家主養他就是為了給今後的金剛虎多個幫手。不過成年後老家主曾當著所有高層的面把虎子暴打一頓,昭告全幫會他絕無即位的資格,從而斷了他的念想,一心一意地輔佐金剛虎。不過兩人關係倒也不錯,虎子也就滿足於當個高級打手。 book18.org
最後是人稱「猴子」的精瘦男子——正抱住詩萍的臉蛋,享受她溫熱滑膩的口穴。雖說是他是金剛虎的兄弟,但猴子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與他無半分相似之處。身材矮小,神態猥瑣,與金剛虎粗獷的面容形成強烈的反差,也正因這副細手細腳的樣子而被人喚作「猴子」。 book18.org
不過,猴子的這副摸樣反而是他自己的選擇。數代之前,老虎幫的家主就立了個規矩,不僅孩子要多生,還要實行嫡長子繼承制。次子要麼提前自殺,要麼率先殺死長子。不過與歷史不同的是,女孩子也算在這套系統里。無論最後自相殘殺到多麼慘烈,也只能有一人繼承家主之位。而且,這一切都要在老家主還活著的時候進行,以防其他勢力趁機潛入作亂。這樣血肉相殘的篩選方法使老虎幫的領導人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上一任家主甚至是謀殺親父才得以提前上位。 book18.org
可尷尬的是,老家主的正宮在分娩的時候去世了,作為長子的猴子天生就體弱多病,性格懦弱無能,根本扛不起家主之職。而差不多同時出生的私生子金剛虎則在小時候就精壯過人,在做事上堪稱膽大包天。如果能改下魯莽的性格和私生子的身份,簡直就是老虎幫少主之位的天選之人。 book18.org
無奈之下,老家主玩了招狸貓換太子。為了防止爭權時,幫派內部根據母系而站隊,家主的孩子都要在別墅中密養六年,等到有些許心智了,在保密母系的情況下,放出來參與幫派事務,從小就磨練孩子無情嗜血的心性。別墅里的教師、保姆、接生婆等僕人都是拿著薪水為家主盡忠之人,直到新家主選出前,被嚴密監管的他們都不得踏出別墅區一步,之後才會被送到其他邊緣小城過晚年生活。這份工作雖不自由,但在成天血雨腥風的黑道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工作之一,因此每次報名的人也不算少。 book18.org
既然無人得知孩子母係為誰,生了幾個,老家主就盡數殺害了知曉內幕的所有人,除自己外無人知曉秘密。對外宣稱妻子生了個雙胞胎,金剛虎是大哥,猴子是老二。平日的兩人待遇也是差距極大,老大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而老二的生活還不如家中的寵物狗。但反而這才是老家主的計謀,既然猴子天資不行,那就在童年時期勾起他心中的恨。他相信金剛虎必能在他的調養之下帶領老虎幫走向全新的巔峰,但如果不起眼的猴子能借著這股恨意突然奪位,也趁了他的心意。殺不了猴子,說明老大無能。能反殺金剛虎,說明老二必然有超凡手段,生意傳給他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要是能上演一出殺兄弒父的好戲,那才叫精彩。我倒想在天上看看這樣能養出什麼毒蛇猛獸來。」老家主甚至曾這樣想過。 book18.org
不過,老家主的想看好戲的心愿是註定完不成了。猴子完全向著相反地方向發展的,在得知繼承的規矩後,長期被欺凌導致極度自卑的猴子選擇放棄繼承權,接受了不公的待遇。從不在高層會議上露面,從不攬活,每天只是沉迷酒色,凈幹些端茶倒水,拖地擦窗的雜活。就算被人圍毆打罵,也只是笑嘻嘻地跪著認錯。不過,運氣奇佳的他卻找到了一個對他真情實意的姑娘當老婆。得知了愛人的情況後,她不僅沒嫌棄猴子,反而主動扛起了家庭重擔,與丈夫一起為幫派中人做些活計以養活家庭。因為猴子還有繼承人的位置,妻子甚至主動提出絕育,並發誓終生不願復通。即使平時的生活再艱難困苦,只要能和愛人廝守,也不算什麼大事。猴子也被她感動地不行,婚後也是全心全意地照看妻子,至少從未主動做過三心二意、動手打罵之舉。平日兩人恩恩愛愛,倒成這片灰色地帶的一抹特別的色彩。 book18.org
這份純真的愛情著實讓各路惡棍們眼紅,天天打打殺殺,腦袋別褲腰上,誰不想家裡有個體貼溫柔的賢內助,等老了退隱山林。但要去難為這樣如此純情的婦女屬實是一件丟臉的事,所以只好對猴子各種欺辱,但他就像個牛皮糖一樣,死皮賴臉地就是受著,見誰都低三下四的,什麼骯髒下賤的事也願意干,因此被眾人所不齒。 book18.org
本來,逐漸衰老的老家主是準備親自動手殺掉猴子的。既然這對鴛鴦這麼恩愛,自己也不想老大手裡多份血債。人越老越迷信,他不在乎自己死後下不下地獄,但如果死前能替金剛虎多背一份冤孽倒也不錯。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向強健的他在某次宴會後,醉酒從二樓樓梯上摔下來了,後腦勺正磕在木頭台階的銳角上,當場斃命。因為老家主曾吩咐要睡覺,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沒人也沒人能對他的死負責。 book18.org
相較而言,老家主是像老鷹那樣陰狠的人,做事滴水不漏,哪怕有一絲漏洞,只要流血再多,自己都得想辦法把洞給填上。而金剛虎從小就養成了一股蠻橫自傲之氣,讓他的驕傲站了理智的上風。他不屑地覺得就是借給猴子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動自己的位子一下。所以也就看在猴子對象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馬,不過從記事開始猴子就是家裡的丑角,自己的沙包。既然自己大發慈悲救了他一命,那他也該成為一個戲子取悅自己。所以,平日裡有什麼宴會也都帶著他,主要是為他擋酒或者做些蠢事當成笑話看。 book18.org
「求你們……別,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剛虎猛地一挺腰,濃精從龜頭裡爆射而出,詩萍如觸電般仰頭尖叫,被金剛虎蹂躪到全身僵直,雪白的脊背彎像是個弓形。身下的虎子也不甘示弱,一下接著一下地猛幹著詩萍敏感的蜜穴,隨即也是一聲暴吼,滾燙的精液頂著花心泄出的大波愛液猛射出去。但這回已經被絕頂的快感刺激到雙目失神的詩萍卻沒能發出一絲嬌喘:猴子正挺著他的肉杆操幹著她可愛的小嘴,噴涌的精液堵住了喉嚨,讓她只能不住的咳嗽。 book18.org
「切,堵個娘們的嘴你都做不好,廢物是不是讓家裡那位寂寞難耐呢?」虎子和金剛虎放開被干到意識模糊的詩萍,站在旁邊一邊抽煙,一邊罵著猴子。「誒對不起對不起,虎哥是我錯,是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book18.org
金剛虎鄙夷地瞅了猴子一眼。吐了口煙問:「虎子,你剛才射了幾發?」 book18.org
「三發,這小妮子下面太緊了,夾住了老子的寶貝就不鬆開,果然就是欠乾的騷貨」 book18.org
「我也差不多,tmd ,黑玫瑰裡面哪來這麼極品的妞,真操完送去當妓女吧,又有點可惜,這我很難辦啊。猴子你呢?」 book18.org
「就,就剛才在嘴裡那一次」 book18.org
「哦對,剛開始的時候讓你看著我們干她擼管的來著,後來賞你在嘴裡射了一發。」金剛虎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正好我跟你虎哥也有點累了,她就交給你了,讓你好好爽爽。」 book18.org
「哎,謝謝大哥,謝謝大哥」猴子忙不顛地點頭道謝,瘦弱的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來。不過金剛虎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眼中閃過的一絲無奈,瞬間一股火氣上來。他覺得戲子就該有戲子的樣子,演戲逗樂自己才是他的義務。那絲無奈是什麼?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嗎?大仇得報的好心情似乎也被壞了些興致。於是,金剛虎指著旁邊放著的各種藥品,假心假意地笑到: book18.org
「看你瘦的跟麻杆一樣,估計上去幾分鐘不到就繳械了。正好,你看這邊什麼藥也有,都是黑風會的人研發的。你把這幾瓶壯陽的吃了,這些個要給她用了,讓你好好補補」 book18.org
「不……大哥,你又開玩笑了,這,這壯陽的藥可不……不能亂吃,吃多了會出事的」猴子一聽要把那麼多的藥全吃了,嚇得面色慘白,說話也有點不利索。 book18.org
「怕什麼,那刀疤臉不是說有什麼神丹妙藥嗎?給我吹什麼打一針就能生死人肉白骨,他要真有這能耐,你還怕啥?」刀疤臉有點不耐煩,瞪了一眼說道:「怎麼,今兒猴哥是不給兄弟我這個面子?」 book18.org
「能讓你個狗日的爽爽是給你臉,tmd 別給臉不要臉!」虎子也在一旁咋呼道 book18.org
「哎對不起對不起,兩位爺,都是我的錯,是小的我不識抬舉了。我給您賠個不是」猴子咽了口口水,拿起各種瓶瓶罐罐和注射劑就走向了詩萍。 book18.org
「求……求求你不要,讓我休息一會吧,我不想,不想再做了……」渾身癱軟的詩萍淚眼朦朧地向靠近的猴子求饒,嘴裡、下體還在慢慢地往外冒白色的體液,原本俏皮的乳首也被虎子給捏的有些紅腫。他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可是身後傳來兩道殺人的目光又讓他渾身一哆嗦,只好狠下心給詩萍打了針活力藥劑,說道: book18.org
「哎姑娘我對不起你,都是外邊混的不容易,今天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您多擔待。我給你打這個針吧,上面說打了就不知道痛了。沒事,我也吃東西了,大不了咱倆一起走。路上我給你扛行李就當賠禮了」 book18.org
「別,別過來……求求你,不要碰那裡!!!」詩萍哭喊著,但渾身無力任人魚肉的她也只能看著新的一針強勁媚藥打在了胳膊上。然後,猴子把詩萍翻過來,把各種瓶瓶罐罐里的藥水抹在她的陰戶、小穴、菊花、乳房,以及身體的其他部分。蜜汁、汗水和藥劑給詩萍的嬌軀鍍上了一層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book18.org
隨後,猴子站起來,抖了幾下胯下的陽物,其他罐子裡的男用藥盡數抹在上面,把藥片都倒出來,打開一瓶內用的藥水,閉著眼拿藥水就著藥片吃了下去。「就當是吃糖丸了」猴子心裡安慰自己。 book18.org
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又點了一根煙,一邊喝著酒一邊像看好戲一樣等著看會發生什麼。既然刀疤臉都說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們也就放心地設置如此冷酷的娛樂遊戲。畢竟雙方哪一個撐不住了都對自己沒什麼損失。「猴子,你給我好好操她,如果回去的時候你下邊那玩意還能硬起來,我就把你吊起來抽」金剛虎扯著嗓子喊道。 book18.org
「哈……哈……哈……」猴子像喝了酒一樣渾身通紅,急促地喘著粗氣,抽搐的肌肉也難掩臉上的痛苦神情。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胯下的陽具,原本正常的尺寸突然暴漲到不輸金剛虎與虎子的巨物,青筋像蛇一樣在肉莖表面凸起,可以明顯地看到一股接著一股的血流在向下體湧入,被藥劑包裹的馬眼流出了晶瑩的先走液,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book18.org
而倒在地上的詩萍也慢慢停止了哭泣,凝脂般的皮膚上同樣浮起一層不健康的紅暈。嬌喘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到最後詩萍的媚聲呻吟簡直是酥到骨子裡了,在場三男的陰莖齊齊被她的柔媚挑逗而奮力勃起了 book18.org
猴子挺著肉棒,步履蹣跚地向詩萍走過來,隨即跪在地上,分開她的大腿,讓蜜穴分泌的愛液濡濕如鐵棍般硬挺的巨龍。詩萍的雙手則伸過來象徵性的反抗著,顯然兩人都在強忍藥品帶來的強烈慾望。 book18.org
「啊!」猴子抱住詩萍纖細的腰肢,猛地挺腰插了進去。詩萍不禁嬌呼一聲,隨即層層疊疊的花徑穴肉緊密地包裹著猴子的肉棒,同時分泌出大量的蜜汁愛液幫助潤滑。被這下一刺激,雙方最後的理智也被想做愛的高漲情慾所燃燒殆盡。猴子直接抓住詩萍膝蓋的關節處,向兩邊分開的同時用力前壓,把正在被猛烈侵犯著的多汁肉穴完全的暴露出來,巨龍一下接著一下地猛插著詩萍的糯滑花徑,兇狠的龜頭一次連著一次地頂撞已經大開的蜜穴花心。在藥力與強烈刺激下,詩萍仿佛是來到人間的絕色魅魔,可愛的小嘴不知廉恥地高聲浪叫著: book18.org
「啊~ 啊~ 啊~ 啊~ 就,就是那裡~ 咕嗚,再來!!!」 book18.org
「哈啊,哈啊~ 不行了,又要去了!」 book18.org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大力一點!!!!繼續干那,咕嗚嗚嗚,嗚嗚嗚,哈啊哈啊哈啊~ 要,要丟了!!!!!!!!」 book18.org
猴子一邊挺腰猛干,一邊俯下身抱住詩萍含住她的櫻唇激烈舌吻。而被操干到花心大開、渾身酥麻、愛液飛濺的詩萍也露出了不知羞恥的淫亂媚態。雙手伸到兩邊,自己扒開雪膩修長的雙腿讓猴子的肉棒能更深入下面的銷魂花穴。盈盈一握的腰肢失控般的向上聳起,迎合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可愛的小嘴一邊激情舌吻,一邊抽空發出無比誘人的媚吟浪叫。 book18.org
「噫!!!肉棒,頂,頂到花心了,嗚嗚嗚~ 」 book18.org
「嗯啊……好激烈,再,動的再激烈一點……」 book18.org
「啊好熱,好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對!就是……咕嗚……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猴子發出尖銳的喊叫,下半身就像是炮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著詩萍的粉嫩花房,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混雜著密集的肉體撞擊聲,緊密的穴肉死死地吸住他的肉槍,隨即又被自己強行拔出,再強行插入。頂住敏感的花心轉圈研磨,然後一次更比一次狠地噗嗤猛干,讓粗圓的龜頭狠狠地衝撞著嬌嫩子宮,強迫詩萍在連續絕頂絕頂時繃直身板發出陣陣淫喘! book18.org
「射……射啦!!!」白濁的液體狂野地澆在不斷抽搐的花心上,直爽得詩萍兩眼翻白,大腿痙攣,一大波濃滑的陰精也反衝在猴子粗大的性器上。 book18.org
猴子「呼呼」地喘著粗氣,抓住詩萍的雪腿豎直放立,另一條腿則壓在身下。剛剛發射完的肉棒還保持著剛開始的硬度,不需要休息就在柔嫩的花徑里就能繼續狂插猛干。尚處於高潮餘韻的詩萍被乾得連連求饒,嗚嗚直叫,但猴子根本不理會她的意見,只是一個勁地蹂躪她軟糯的桃源。 book18.org
旁邊觀戰的金剛虎和虎子看著面前的活春宮看呆了,身下的兇器如柱子般的挺立著,詩萍的楚楚嬌喘和春情大發的痴態是最好的壯陽藥:雪白的嬌軀在地上扭動,可愛的小嘴一邊呻吟一邊求猴子能更粗暴地干她,胸前的驕傲隨著抽插前後激盪,兩點嫣紅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美麗弧線。渾圓的翹臀迎合著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book18.org
「md,老子受不了了,我今天要乾死這個小騷貨!」金剛虎狠狠地滅掉手裡的煙頭,擼動幾下肉棒就沖了上去把詩萍壓在猴子身上,巨根在股溝蹭幾下沾滿了淫液後就抵在顫抖的嫩菊上,慢慢進入適應腔壓後就開始死命地姦淫詩萍的嬌嫩直腸。「猴子!給我乾的再用力點!把這個小騷蹄子的騷穴給我操爛!」 book18.org
「嗚嗚嗚~ 」另一旁的虎子則把充分勃起的陽具塞進詩萍的櫻唇里,強迫她為自己口交。腥臭的氣味瀰漫在詩萍的口腔內,她只能一邊嗚嗚直叫一邊舔舐虎子的巨炮。馬眼、龜頭、肉褶、莖身,卵囊。但雙穴齊插的快感使她忍不住想要大聲呻吟慾望,只能時而吐出來大聲的嬌喘浪叫幾聲,然後就被虎子的陽具再次堵住。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寒霜一邊看著詩萍被野獸般的三人瘋狂姦淫,聽著傳來男人的淫笑與詩萍的浪喘。一邊被蹂躪著下半身的殘暴仙女棒侵犯到仰頭嬌呼。 book18.org
「怎麼樣,看著姐妹被像母狗一樣猛干很爽啊!!!!」刀疤臉坐在她的身後,身下的肉棒被緊窄的菊花後庭緊密纏繞,左手激烈搓弄著敏感的小豆豆,右手則拿仙女棒抵住顫抖的花心開啟最高檔模式。頂端繁複的花紋所產生的快感折磨著寒霜的神經,她只能搖晃著腰肢想躲避著無盡的高潮煉獄。 book18.org
「後面再給我加緊一點!什麼時候能用屁眼讓我射了,什麼時候我們再玩下一項!不想被高潮到死的話就給我把腰動起來!」刀疤臉一邊向上聳起巨根折磨寒霜嬌嫩直腸的陰莖,一邊死命地用仙女棒玩弄她的滑膩花房。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讓你夾緊點你沒聽見嗎???是不是棒子不夠爽的?那我就拿這個揉你的小豆豆,讓你好好爽爽! book18.org
「哈啊~ 哈啊~ 好激烈,再來,繼續嗚嗚嗚~ 」 book18.org
「都快暈過去了後面還一夾一夾的。真是個騷貨,射啦!」 book18.org
「猴子讓開,我要狠狠地操她的小穴!」 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爽了???腰給我扭起來!!!」 book18.org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book18.org
「尿了!這小妮子爽到尿出來了!繼續!老子操死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樣的故事,不知什麼時候才是結局……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