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楔子 + 續1-3 ) 作者:德州電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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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book18.org

作者:德州電鑽獨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楔子 book18.org

那是夏末的一個傍晚,潮濕的熱風攜著暗巷的犬吠襲來,天色朦朧著半明半暗,啟明星也沒有如約而至,東北方群山盤踞處隱約雷電閃閃,低氣壓和群飛的燕子仿佛要上演一樁夏夜嫌疑案,天雨欲來雲遮月。 book18.org

我抱著一個西瓜一瓶洋酒腳步虛浮的往回走,逼仄的街道里人們形色匆匆,收攤的呼喊孩子的低頭騎電瓶車的誰也沒有看誰一眼,飛散的落葉像把利刃刮過我耳畔,我微醺的腦袋裡自然的開始勾勒一副畫面——惡魔從街道盡頭的蟲洞盡數湧出,齜牙咧嘴的占領了四散奔逃的人類的身軀,而我,一位勇者,攜刀帶酒逆行而去,將惡魔盡數絞殺,最後惡魔領主挾持了前女友,被我大義凜然的一刀切成兩段。這是個什麼故事呢……我伸手擦了擦「梧桐街」字樣的牌子,笑了一下,該叫「梧桐街少年殺人事件」。 book18.org

真的是很醉了……我這樣想著,終於看到了家裡的二層小樓,二樓小小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燈光,像那顆失約了的啟明星。 book18.org

我倚在門口,胳肢窩夾著酒瓶右手在挎包里一通翻找,終於掏出了鑰匙,開門的一瞬間,風猛烈的灌了進去,跟屋裡清新的柑橘味攪拌在一起,讓我木木的腦袋驟然一激靈。 book18.org

視線偏移,昏黃的燈光下蹲著個恬靜優雅的女人,著一襲棉質居家黑白條紋裙子,正低著頭擺弄掃地機器人,敲敲打打,說:「這小東西又壞了,今天罷工了一天,我給它充了三次電,也沒見動起來。」這樣說著的時候,她伸手把一縷長發別到耳後,露出一張紅潤的臉蛋和一截白生生的脖頸,嘴角漾著一個淺淺的梨渦,頭頂的藝術燈燈光瀑布一樣垂下來凝聚在她身上,白皙的小臂來來回回間美玉般柔光閃閃,整個人像是個在午夜會自己動起來的雕像維納斯,這是我的母親。 book18.org

「又喝醉了。」母親皺了皺鼻子,頭都沒抬,顯然已經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她朝著里廳的飯桌努努嘴:「諾,蜂蜜水在桌上,你爸的解酒藥在電視櫃左邊第二層。」 book18.org

我沒應聲,徑直走到沙發坐下,注視著她的背影。扎了個隨性馬尾的長髮偏向一邊,後腦勺都有種在認真做事的味道,肩膀跟手臂呈現一種圓潤飽滿的角度,腰肢纖細中透出一種韌性十足的力量感,臀部肥滿渾圓,腰臀兩相對比之下曲線甚是誇張,我的慾望突然就洶湧如窗外的黑潮。 book18.org

母親在這個時候回頭,凝聚的光點猛然從她身上散去,用物理學名詞來形容,那叫不規則的逃逸。 book18.org

她對上我的眼睛,似乎笑了一下:「怎麼,恁大個小孩,還要當媽的伺候你?」 book18.org

我拿靠枕蓋上了臉,嘟囔著:「先去切個西瓜……」 book18.org

「當真使喚上你媽了。」母親站起身,我聽到她趿著拖鞋漸行漸遠的聲音,不一會兒,腿上就輕輕挨上她軟軟的肉,母親捏了我一把,嗔道:「老的老小的小,我要成你們家的驢了。」 book18.org

我沒說話,母親伸手戳了戳我:「怎麼了?柔柔沒跟你在一起?」 book18.org

「哪個柔柔?」我翻了個身。 book18.org

「裝啥蒜呢,你那個小女朋友。」 book18.org

「哦,分手了。」 book18.org

「真的?」母親伸手拿掉我蓋在臉上的抱枕,扳正我的身子看著我:「什麼時候的事情?」 book18.org

「今天。」我言簡意賅,故意把頭往旁邊一歪,瞥見母親盤膝坐姿導致退到膝蓋上的裙子間一抹亮麗的紅色擠在一處狹小的三角地帶,掩在幽深的黑里,看不甚清,卻讓我心臟漏跳一拍。 book18.org

「寶貝啊,可不興胡說啊。」母親沒意識到自己的走光,也靠了下來,認真的看著我。 book18.org

「寶友,這可不興戴啊!」我發矇的腦子又開始打岔,想起節目《天天鑒寶》里子軒老師的經典語錄,在這個場景下,陡然覺得有些滑稽。 book18.org

「問你話呢。」母親打了我一下,有點不悅。 book18.org

「真分手了。」我直愣愣的看著她一張步入中年卻仍然生動鮮活的面孔,那一縷別到耳後的長髮掉了下來,蛇尾一般交纏著細細的弔帶垂入領口,我酒意上涌:「你嘴裡的柔柔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book18.org

「三天前告訴我去湖城出差,結果有人昨天還在花城看見她的車。」 book18.org

「我跟了四十公里,他們去了澄湖公園散步,景邁山莊吃飯,還去了天景遊樂園蹦極,最後一站是觀瀾酒店,昨晚進去的,今天中午還沒出來,要不是沒有第三個人,我就相信他們是進去鬥地主的。」連珠炮一般說完,我吸了吸鼻子,問母親:「還有什麼細節需要我解釋嗎?」 book18.org

母親沒了聲音,沉默了一會兒,靜謐的空間只聽得到我們此起彼伏的呼吸。 book18.org

良久一聲嘆息:「你說柔柔這孩子,怎麼就這樣了呢?」 book18.org

「柔柔?還叫柔柔呢?蔣閔柔就是個婊子,不要臉的騷貨!」我的火口徹底被打開,鼻息間甜膩的酒氣瀰漫,像只老牛在反芻。 book18.org

「哎哎……」母親捂住我的嘴,縴手柔軟,皮膚細膩,讓我吸了滿滿一口香味。 book18.org

「幹嘛呢幹嘛呢,就罵上了,她不要我的寶貝,那是她的損失。」 book18.org

「全天下女人都是一個德行。」我賭氣中甚至沒注意到母親也在我AOE技能的傷害範圍中。 book18.org

母親卻沒跟我計較,她輕輕把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柔聲說:「別瞎說,我的寶貝那麼優秀,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book18.org

「優秀個屁!連個女人也收拾不了。」 book18.org

母親啞然失笑:「優不優秀哪裡是拿女人來衡量的,你小時候我是咋教你的,這孩子,怎麼越大越不隨老母親了。」 book18.org

「我就是太隨你了。」 book18.org

「那聽媽媽的,咱們堅強一點,可不能讓不要你的女人看了笑話哦。」 book18.org

我鼻頭一酸,逞強般掙脫她的雙臂:「我就是這麼脆弱,你慣的。」 book18.org

「是是是,媽媽慣的,媽媽樂意慣著。」她緊緊卡著我的手臂,幾乎要靠到我身上。 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的耳朵上新打的耳洞,一顆卡地亞clou系列耳釘閃著晶瑩剔透的光。 book18.org

「好看嗎?」母親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摸了摸我的耳垂:「記不記得,你的第一個耳洞是媽媽帶你打的?」 book18.org

我怎麼會不記得,剛滿十六歲的生日願望就是打耳洞,母親帶著我去吃了海鮮挑了台新電腦,兩個人還在遊樂場玩了一下午,當天晚上就帶我去打了耳洞,我疼得在小店的椅子上齜牙咧嘴,母親在身邊笑得前仰後合:「怕疼了吧怕疼了吧我就說你要叫出來的……」 book18.org

「後不後悔啊你,上學的時候死活不聽你爸的話要戴耳釘去學校,還連累你老娘我隔三岔五去跟你們老師解釋說這是算命先生交待的不戴不行,如今長大又沒見戴啥了,我看看這洞都長好沒有。」母親捏著我的耳垂翻來覆去檢查,我把頭一撇:「後悔啥,我哪有做了就後悔的事情?」 book18.org

「嗯。」母親滿意的哼了一聲:「這才像我的兒子。」 book18.org

「那這個記不記得?」 book18.org

她又輕輕把無袖裙的弔帶往下一拉,紅色蕾絲內衣的帶子掛在精緻漂亮的鎖骨上連同這個姿勢所擠壓出來的深深的乳溝在一起瞬間躍入我的眼帘,我眼皮一跳,她卻忽然轉了半邊身子。 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右肩胛骨紋了一朵卡羅拉玫瑰,花瓣的紋理中還巧妙的融入了我名字的縮寫「WJ」 book18.org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我也默契的拉下T恤,同樣的位置紋了只蝴蝶,蝴蝶的半邊翅膀同樣嵌入了母親的姓「C」。 book18.org

「真好。」母親笑眯眯的湊了過來欣賞我的紋身,說:「都說兒子大了不由娘,我還以為你早就去洗了。」 book18.org

這是高中畢業的那個夏天,我再一次央求母親帶我去紋身,母親再三詢問紋身可以洗掉後,帶著我去紋了這樣一隻小小的蝴蝶。 book18.org

紋身店老闆笑著調侃我們這對情侶紋身寓意好的時候,母親開心的摟著我的脖子無比自豪的宣布:「是的!這是我的小情人!」那個時候她臉上飛揚的神采,好像透過時光隧道再一次投射到眼前這張歲月僅僅留下了丁點痕跡的嬌顏上,我眼眶隱隱有些濕潤,我們曾經是多麼親密的一對母子啊。 book18.org

「那柔……你那個前女友有沒有問你這紋身是哪來的?」 book18.org

「沒,她還沒看見。」 book18.org

「啥呀,你們還沒……那個什麼?」母親說到一半,覺得不妥,紅著臉換了個措辭。 book18.org

「我喜歡後入,不讓她看。」我的酒意和現在上頭的情緒交雜在一起,有意無意的口出騷話。 book18.org

「作死啊小王八蛋!當你媽的面咋啥話都說得出口!」 book18.org

大腿火燒似的挨了一巴掌,母親又伸手撕著我的嘴巴,臉上仿佛能滴出水來。 book18.org

一種母子間才能有的水乳交融的氣息在升騰瀰漫,我看著母親的俏臉,嗓音帶著些無以名狀的顫抖:「那再陪我喝點?」 book18.org

「喝啥呀喝,你看看你,還記得自己咋回來的?」 book18.org

一陣沉默。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幹啥?」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你是個復讀機呀你?要喝就喝,咋這麼纏人呢。」母親笑了起來,一向拿我的撒嬌大法沒轍。 book18.org

「去拿點冰塊和紅牛。」 book18.org

「是啦是啦,我的大少爺。」母親開玩笑著奉承,起身去了冰箱,彎腰打開底層冰櫃的時候,肥臀誇張的撐開全棉面料,內褲邊緣又緊繃著把兩個滿月般張開的的臀瓣束了回來。裙子上的黑白條紋扭曲成網上那種旋轉催眠的圖片,緊緊吸住我的目光。 book18.org

我呼吸急促,問她:「酒杯在哪?」 book18.org

「你爸放酒的柜子里,勞駕您伸手。」 book18.org

酒柜子在冰箱的左側,我起身,朝著母親的方向走去,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鬼使神差,抬手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來了一巴掌。 book18.org

「你真是沒大沒小無法無天了!」母親又一次霞飛滿面,伸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 book18.org

我嗷一聲痛叫,借著酒勁調戲:「你擰回來了,這不是扯平了。」 book18.org

「哼。」她輕嗔一聲低下頭繼續舀冰塊,領口處露出的半截鎖骨連著胸脯的筋肉光滑而平整,把一對不算碩大卻依然挺翹的乳房牢牢掛在合適的位置,母親身體充滿著婦人的動人風韻,眼神又仍然如少女一樣黑白分明,這一方小世界,只剩下我跟她。 book18.org

我的目光開始迷離,口舌間腐朽味道的殘酒灼燒著舌頭,窗外終於狂風大作,落葉從利刃化為飛花,瓢潑大雨如約而下。 book18.org

…… 續一 book18.org

夏夜的雨來得急促又熱烈,一撥雨點鼓點般打過去,激起甜腥的泥土味從窗口漫進來,我咬了一口西瓜,又往扎啤杯里倒了半瓶野格,兼之冰紅茶和紅牛雙管齊下,完事用調酒的湯匙舀了一勺喝下去,一股藿香正氣水的味道直衝腦門,我覺得我又行了。 book18.org

母親憂心忡忡:「不能這么喝吧,你都喝多少了。」 book18.org

「沒事,你兒子我號稱海量。」 book18.org

母親噗嗤一笑:「別海量了,你們父子兩就是一盤菜,你爸每次喝醉酒什麼德行你又不是沒見過。」 book18.org

這倒是真的,我爸曾經喝醉了跟我家的狗對歌,進門就是:「青青河邊有條大黃牛,黃牛背上有個野丫頭……」 book18.org

狗這個時候會配合的叫兩聲,三歲大的邊牧,眼神里透出一種深沉的無奈,這狗後來得了老年痴呆,沒得之前狗盆子一響就知道要吃飯,痴呆了之後不行了,自己去開冰箱拿菜做的三菜一湯…… book18.org

我說起這個笑話時是大一的暑假,剛跟父親吵過架的母親跟我一起躺在二樓我房間的床上透過天窗看星星,她生生把憋回去的眼淚又笑了出來,笑得滿床打滾,我躺在身邊幫她輕輕拭去淚滴里倒映的星河,母親那時淚眼婆娑的笑著跟我說:人要學會在泥濘里俯身拾起快樂。 book18.org

然後我偷來了父親珍藏的茅台,和母親一起喝了個痛快,半醉的母親托著腮赤著腳用我正在練稀碎書法的毛筆在我的書桌上寫下一句詩:不勝人生一場醉。 book18.org

寫完後的她醉顏如花,嘟嘴看我:「乖乖啊,媽媽寫得好不好?」 book18.org

母親對我的教育和影響總是潛移默化的,多年後竟然能讓我產生一種朝花夕拾俯視過去的自己的驚喜感。 book18.org

上一次我跟她這麼親密的時刻是什麼樣的節點什麼樣的心情呢,我在混沌的腦子裡一頓扒拉,反倒是越遙遠的記憶越清晰起來。 book18.org

我們也許就是得了老年痴呆的邊牧,忘性形成了慣性,所有的開心與快樂、悲歡或離合在年紀和經歷形成的緩衝區里不再能激起一絲波浪,那些遍歷過值得珍視的感情記憶也許有一天出門散個步,就再也不會回來。 book18.org

又想岔了,我醉酒的狀態之一就是異常感性加思維非常發散,必須得阻止這種勢頭,於是我給母親倒了一杯:「你嘗嘗。」 book18.org

母親輕啜了一口眉頭大皺:「你的洋酒是不是兌太多了,怎麼一股子藿香正氣的味兒?」 book18.org

我學趙本山說話:「這就是正宗的……太極藿香正氣……」 book18.org

母親接上:「液!」 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大笑,我說:「您還嫌酒多兌得多呢?莫不是忘了你送我去大學報道的時候咱們喝的長島冰茶,你嫌酒不夠最後乾脆自己調,加酒跟不要錢似的。」 book18.org

「好漢不提當年勇啊,你不看看你媽現在什麼年紀了。」母親橫過來一個白眼,剛喝過酒的臉蛋像紫光燈下的鴿血紅寶石,有一種灼人的炫目,一根髮絲貼在她的唇角,整個人在這個柔和的氛圍里居然迅速的艷光四射起來。 book18.org

「你當年不是號稱鋼化杯女神?啤酒踩箱,白酒論斤,我舍友還給你了個封號西南骰王加拳王。」 book18.org

母親笑得花枝亂顫:「誰叫你們這幫毛頭小子酒量這麼差,一個宿舍五個人躺下了四個,得虧你遺傳了我,不然你也得躺。」 book18.org

「那走一個?」 book18.org

「走一個唄。」 book18.org

母子兩碰了下杯,母親仰頭一飲而盡,大咧咧的抹了把嘴,挑釁一般斜睨著我。 book18.org

「嗯,不錯,這位好漢頗有點當年的氣勢了,再劃兩拳?」 book18.org

「不來不來,你越來越沒大沒小。」 book18.org

「咋了,我喝這麼多你還慫了?」 book18.org

「呸!當媽的就吃你一個激將法了!你啥時候贏過我?」 book18.org

母親脫了拖鞋一條腿踩上沙發,要演個包租婆的形象,沒演完自己撐不住先笑得往後一倒,一瞬間雙腿打開,內里那道紅色終於大白天下,窄小的內褲包裹著大腿根部的神秘地帶就那麼呈現在我眼前,在腿根的肉和微微隆起的肉丘擠壓下探出些蕾絲鏤空的花,我心裡狂跳了幾下,攬住母親的同時手掌不動聲色的在她腰間感受了一把,裙子布料薄得能感受她身段的柔韌和那股幾乎要從她身體里鑽出來擇人而噬的熱焰。 book18.org

「咳咳……那個啥,注意形象啊,幾十歲的人了。」 book18.org

「怎麼,嫌你媽老太婆了?那行,出去外面找你的妹妹們喝去。」母親假裝生氣,嘟嘴轉身一氣呵成,這會兒又像個花信少婦了,時光仿佛能被她當作進度條隨意拖動。 book18.org

「我哪有妹妹……們,一個都看不住讓她跑了。」 book18.org

「不過也並不是一個都沒有。」 book18.org

我賣了一個關子:「我倒真認識一個這樣的妹妹,她啊,性格溫柔身材好,膚白貌美氣質高,文能提筆寫絕句,武能一字馬下腰。」 book18.org

母親轉過臉來,眼裡笑意盈盈:「誰家姑娘這麼好啊?快拐回來給我當兒媳婦。」 book18.org

「這可難了,天上掉下個陳妹妹,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book18.org

「哎喲,你酸不酸吶,嫌人家腹內草莽人輕浮咯?」」非也非也,陳妹妹是骨骼清奇非俗流。」我一本正經的吊著書袋。 book18.org

母親笑彎了腰:「這位陳妹妹說不要當你媳婦哦,她還是喜歡當你的媽媽。」 book18.org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我搖頭興嘆間,目光飛快的掃過她直起身子時一對飽滿乳房劃出的波浪,動作間兩條紅色的內衣帶被擠壓得七零八落,歪到肩頭,風情萬種。 book18.org

骨骼清奇確實是母親的寫照,何謂骨骼清奇?並非字面意義上的意思,我重點指母親的身材,肩膀瘦削平整,只兩臂稍顯出些中年婦人特有的豐腴感,相較於沉甸甸的的胸脯,又還算瘦弱。 book18.org

相比上半身,絕品自然還算腰臀,練瑜伽的母親腰部沒有贅肉,纖細而力量感十足,腰背兩條長期鍛鍊微微起伏的筋肉線連著腰窩的點就是最細的地方,接著下盤一個驚人的起伏,大屁股像顆天然光滑圓潤的寶石戒面被鑲在腰腿連接處,行走坐臥間都是擋不住的搖曳風情,更遑論兩條筆直緊實的大腿,此刻就那麼交疊在一起,把屁股的位置往後又推了半個翹度,這還不是「骨骼清奇非俗流」? book18.org

此為我的國學經典新解,作為我學生時代就一貫的插科打諢方式,母親稱之為「歪解」,某次我反駁她說這也是你起的頭,比如讀書讀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時候,我問母親這句怎麼解釋,正研究我的PSP遊戲機的母親抬頭想了一下,說:「這叫……小樹不修不直溜。」 book18.org

一脈相承的無厘頭。 book18.org

不知是剛下肚的調酒起了作用還是母親今晚實在是誘惑力實足,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槍又昂然抬起了頭。 book18.org

好了,現在又該容我的酒精腦打下岔了,畢竟喝醉酒不胡思亂想,那還能叫喝醉酒嗎? book18.org

戀母這種事情,並非是我今晚醉酒後精蟲上腦產生的,那必然是有根有據,非要追本溯源,還是得追述到那些個會開始幻想女人的白奶子白屁股的青春期了吧。 book18.org

彼時的母親三十四歲,正是成熟奔放的年齡,現在容我用不多的關鍵詞在我酒精蕩漾的腦海里一通檢索,得出的結果是我的童年啊一片無悔、我的青春期啊不羈依舊,這都得益於我那性格開明溫柔大方的母親的溺愛縱容幫凶式教育。 book18.org

用這麼多詞語來形容是毫不為過的。 book18.org

初生牛犢的年紀,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是要來上一兩發傳說中的打手槍才能入睡的,而大把時間的青春期,有大把的時間來做這個事情。 book18.org

年少輕狂,幸福時光嘛。 book18.org

結束學校為期兩個星期軍訓的那一晚,梧桐樹上的蟈蟈們照例開起音樂會,我躺在床上回憶著班主任肥碩的屁股,當時還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女生們只適合拿來搞春花秋月的暗戀,不適合拿來瓜田李下的意淫,而胸大屁股肥的班主任暫時勝任了這個位置,不過剛在收官籃球賽大展雄風的我沒扛住濃重睡意,錯過了這一發例行的荷爾蒙發泄。 book18.org

憋了兩個星期之久的我自然開始做起春夢,才剛進行到大奶班主任用她的一對巨乳給我乳推的時候就一泄如柱,這一發格外冗長,頭一次夢遺的我也格外舒爽,醒來才發現一條內褲給我射得一塌糊塗,像剛從蜂蜜罐里撈出來一樣,當時兀自沉浸在這波餘韻和睡意侵襲下的我把內褲往床頭一放。 book18.org

大半夜的,管它呢,反正內褲一向是母親洗的。 book18.org

經過一晚夢中的搏鬥,第二天一早就睡過了頭,父親的聲音首先在門外傳來:「這小子皮子癢了?不用上學的嗎?」 book18.org

有母親在父親一向拿我毫無辦法,我咳嗽了兩聲,繼續睡。 book18.org

「你凶啥,我去看看,兒子萬一不舒服呢。」伴隨著開門聲,母親輕輕走進來。 book18.org

「乖乖,是不是不舒服啊?」母親溫暖的手貼上我的額頭,片刻後說:「也不見發燒啊。」 book18.org

又等了片刻。 book18.org

「今天是不是不想去學校?」母親的聲音出現在我耳邊,髮絲流蘇一樣撓著我的臉,清新的香氣填滿我的肺。 book18.org

「不……不去了。」我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答應著,門外傳來父親的詢問聲,母親答:「兒子不舒服,今天讓他在家裡休息。」 book18.org

「昨晚還活蹦亂跳的呢,今早怎麼就不舒服了?」父親狐疑的聲音傳來,似乎想進來一探究竟。 book18.org

母親說:「你別管了,我給他們老師打個電話,趕緊吃你的早飯。」 book18.org

我拿被子蓋住頭,聽見母親推著父親出去的聲音,半睡半醒間有一種安寧的幸福感。 book18.org

正要陷入回籠模式時母親又折了進來,輕手輕腳,似乎在我的床頭拿了一樣什麼東西,出去了。 book18.org

我猛然睜眼直起身子。 book18.org

母親拿的是那條沾滿我精液的內褲。 book18.org

這一下沒了瞌睡,我回過神來母親已經下樓去了,父親擺碟拿筷的聲音傳來,中間問了母親一句:「發燒還是咋了?」 book18.org

母親輕聲說:「可能是最近軍訓累了。」 book18.org

父親鼻孔里哼了一聲:「嬌氣,你就慣著吧,早晚得給你慣出毛病。」 book18.org

「我樂意!你就不能盼著兒子一點好。」 book18.org

我偷偷溜到陽台上往下看,母親恰好也出現在一樓陽台,那裡擺放著洗衣機,她在清晨的陽光下把攥在手裡的我的內褲展開,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微微的側身回頭,突然拿到鼻尖嗅了一下,好看的眉頭漸漸漾開來。 book18.org

她一隻小腿翹起,腳上的vans帆布鞋閃著乳白色的光,我也有一雙同樣的情侶款。 book18.org

她再一次回頭,我嚇了一跳,趕緊躲閃,母親卻不是在看我,似乎只是確定父親在不在,接著她再一次舉起我的內褲埋在鼻尖,這次停頓了有個幾秒或者十幾秒,突然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父親的聲音傳來:「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神經?」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母親的臉色紅潤,溫柔的看著梧桐樹梢新發的芽尖。 book18.org

那天陽光明媚,早間的涼風拂過庭院的花樹,沙沙作響。母親就那樣筆直的站在小陽台里,身姿在微風中動人的舒展,碎花裙的後擺被肥臀突兀的撐起一個弧度,風的手徐徐拂過,往後我的眼睛再也沒有片刻離開過這個不同於其他女人,無數次具現在我旖旎夢境里的,專屬於我的母親的—大屁股。 book18.org

…… book18.org

續二 book18.org

「嘿!划拳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母親興奮起來,還學著台配港產片耍了下寶,她把馬尾盤成髮髻,用根藍色髮帶綁起來,露出修長白嫩的脖頸,這個髮型襯托得她的側臉精緻而高潔,像壁畫里飄渺的仕女。 book18.org

她舉高雙臂做了個伸展運動,脖子左右來回扭動了幾下,側面內衣包裹的乳房露出些端倪,甚至微微抖動了兩下,腋下乾淨光滑,風光大好。 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看見盛酒的扎啤杯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酒霧,紅褐色的液體還在瘋狂的往上冒著氣泡,透過杯子偷看母親,她的身影被折射成一片搖曳的光影,在水晶泡沫的包圍里恍如酒神派對上的阿佛洛狄忒。 book18.org

母親唯一會劃的拳是十五二十十五,在酒桌上一貫勝多輸少,不過今晚她有意的讓著我,一下子被我連灌了四杯,眼神迷離了起來,我打算乘勝追擊,又把母親的酒杯滿上,母親驚得連連擺手:「不來了不來了,哪有這麼對親媽的。」 book18.org

她的手貼著胸口,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潔白的細齒咬了下嘴唇,紅唇上的紋路顯現出迷人的光澤,我看得入神,被酒嗆了一下。 book18.org

母親趕緊過來拍打我的背部,胸部頂著我的手臂,我咳得更厲害,母親又心疼又責怪:「你看你看,喝起酒來連回合都不分了,今晚就喝這麼多了吧乖,我去拿蜂蜜水給你。」 book18.org

「等會兒。」 book18.org

我借著酒勁有意的跟她親近,拉住她的手,把頭靠在她肩上休息,跟癮君子一樣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book18.org

「分個手咋就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母親語氣里還是有些責怪,卻不是在凶我。 book18.org

我撇了撇嘴:「嘿,這哪一樣了?我這是被人戴了綠帽子……「母親又捂住我的嘴。 book18.org

「又瞎說,你跟人蔣閔柔結婚了沒?人又不是你老婆,咋就給你戴那個啥……那個綠帽子了?」 book18.org

「她跟我好的時候床上害羞得跟個處女似的,現在轉頭就上了別的男人的床,這他媽的……」 book18.org

我沒說下去,母親一向不喜歡我說髒話。 book18.org

「我以為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這方面都挺開放的。」母親撇過頭看向某處,把個後腦勺留給我,我忍住嗅一口她白嫩耳垂的衝動,蹭了蹭她的肩膀。 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問我:「那個……你跟媽媽交交底,禍害了幾個女孩子。」 book18.org

「蔣憫柔還是祁雙雙?或者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 book18.org

「祁雙雙……」我從記憶深處揪出這個名字,它屬於我的初戀。 book18.org

「都有。」我老實回答,又補充道:「六個左右。」 book18.org

「我怎麼就生了你個小霸王。」母親無奈的嘆了一聲,拍怕胸口:「好在沒弄出些沒法收場的事情。」 book18.org

「啥啊?」 book18.org

「明知故問。」 book18.org

她扭了扭脖子,低頭嘆氣:「老了,真是老了,才喝了三杯,還是四杯?。」 book18.org

「話說……你居然還記得祁雙雙?不是不喜歡她嗎?」 book18.org

「瞎說,我哪有不喜歡她。」母親光速反駁,瞪大了眼睛看我,氣笑:「你說說!我為啥要不喜歡人家!」 book18.org

母親說言不由衷的話時,基本是滴水不漏的,唯一的破綻是眼神會有一瞬間的露怯,或是被戳中的羞惱,極難捕捉,卻瞞不過跟她母子連心且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的我。 book18.org

「好吧……」在我的眼神攻勢下母親率先敗下陣來,說:「我確實不喜歡她,因為她太像我,占有欲太強。」 book18.org

「有哪個母親會希望把自己的寶貝兒子連身帶心交給一個占有欲太強的陌生女人呢?哪怕她有可能在往後的人生里和你朝夕相處,遠遠多過你和媽媽相處的這些年。」 book18.org

「不過你倒機靈,啥都瞞不過你。」 book18.org

我說:「你要是真喜歡人家,就不會有那種禮節性太強的交往,你一拿出長輩的架子,就是在無形中拒人千里了,你想想怎麼對我的,怎麼對蔣閔柔的?」 book18.org

我接著說:「我看得出你喜歡蔣閔柔,你跟對我一樣對她,可是她辜負了我,也辜負了你。」 book18.org

「不是。」母親搖頭。 book18.org

她的嘆息像一陣秋風奔入日漸衰老的曠野:「我不是跟對你一樣對別人,這只是一種人際交往的妥協,我希望以後我的兒媳婦能把你的一部分留給我,留給你的媽媽。」 book18.org

我們頭靠在一起,相顧無言。 book18.org

靠了一會兒,母親突然揉了揉我的頭髮,說:「啥時候去染的紅毛?」 book18.org

「就今天早上,換個發色換種心情。」我就勢靠在她柔軟的小臂彎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book18.org

「不好看,還是黑色的適合你。」母親用大拇指抹過我的髮際線,忍俊不禁:「跟顆紅毛丹似的。」 book18.org

「我是學的你。」,我伸手摘了她的髮帶,又一次把她的長髮放下來,母親搖搖頭無聲抗議,卻也由著我把玩她的發梢,上面依稀有點淡黃色還未褪去。 book18.org

「瞎說,我哪裡染過這樣的顏色?」 book18.org

「你以前喜歡的那個啥啥樂隊來著?日本的,裡頭那個紅頭髮打鼓的還是個作曲家。」 book18.org

我哼了一段記憶中鋼琴曲的旋律,少年時代總喜歡在下午睡覺的我無數個傍晚聽著這首曲子醒來,睜眼就是被暮色做舊的萬物,滿目悲愴,牆上是上個世紀沖繩風格的泳裝畫報,棕櫚樹下廣末涼子的笑合著畫報浮世繪海浪勾勒的邊角泛著九十年代的黃,我看著夕陽餘輝一點點在窗角散去,黑暗漸漸垂臨,孤獨像無邊巨浪沖刷著孤立無援的我。 book18.org

後來在書上了解到語焉不詳的所謂「黃昏恐懼症」,而我最早的症狀源頭大約就是來自於此。 book18.org

治癒這些的良藥依然是我的母親,她這個時候會在我房間裡做些事情,或是修剪窗台上她親手栽培的綠植,或是跪在衣櫃前疊著我亂丟的衣褲,偶爾會坐在書桌前在我的 T恤上塗鴉,一般是素描,畫她鍾情的玫瑰或薔薇,或者一叢影影綽綽的樹,畫工很簡潔大方,若是畫人物,就類似日漫早期那種筆墨濃重輪廓很深的風格,畫完會在角落瀟洒的簽上自己的名字,而後回頭溫柔的看我:「起床咯,咱們今天晚飯有蒜蓉大蝦。」 book18.org

無聲無息的,她總是在適時的時候用母親的愛意把我拉回這個世界,拉回她的身邊,照顧我的委屈,看守著我的情緒。 book18.org

「with out you,那是x-japan。」母親說。 book18.org

「對對對,yoshiki嘛,中文名叫啥來著,林佳樹?他不就是挺殺馬特的?」 book18.org

藝術生出身的母親感情無疑是豐沛的,除了畫畫之外,更多的興趣傾注在了音樂上,她的書櫃里擺滿各式各樣的唱片,也不乏黑膠的,內容包羅萬有,從一般的流行歌手聽到搖滾歌劇,再到那個年代的嘗試性音樂,什麼原宿風的jazz-hiphop,牙買加雷鬼之類的赫然在列,其中兩張封面上就是那個紅髮男人,化著誇張的眼線,簡介是搖滾鼓手兼古典樂作曲家演奏家,很割裂的身份。 book18.org

一如母親,一面是溫柔到對我無限溺愛的人母,一面也是性格獨立才華橫溢對生活懷有精緻的善意的女人。 book18.org

「嘖……那是有才華的殺馬特。」母親反駁。 book18.org

「再說我是喜歡他們的音樂又不是喜歡他們的人,你可不許學,難看死了。」 book18.org

「以前就沒有這種玩搖滾的追過你?」我揶揄她。 book18.org

「當然有,你媽我當年可是學校里遠近聞名的美女哦。」 book18.org

母親洋洋自得起來,卻絲毫不顯輕浮,好像說這句話是天經地義的一般。 book18.org

「講一講。」我來了興趣,對母親未婚前的感情生活有些好奇,內心深處隱隱有種迫切的想了解的衝動。 book18.org

母親卻突然緘口,捏了捏我的鼻子,說:「幹嘛,挖你媽的八卦?」 book18.org

「不是,你這有點王婆賣瓜的嫌疑,必須加點真實案例用以佐證。」 book18.org

母親不滿的哼了一聲,她揚起頭,我只看得見鼻翼輕盈的攏在弧線柔美的嘴唇上頭,這種角度下顯得她的鼻子高而挺,鼻頭泛著晶瑩的光,俏麗自然。她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回想,有句形容怎麼說來著?回憶咬住了垂釣的鉤。 book18.org

「啊……當年有個唱崔健的,天天到我們宿舍樓下抱著吉他給我彈唱。」 book18.org

她還是仰著脖子,聲音像十二月冷冽的寒風刮過乾裂的枝椏。 book18.org

「兩個學期加起來得有六個多月,天天風雨無阻,人送外號望妻石。」母親眼裡有些收斂的笑意。 book18.org

「大長頭髮?無袖皮衣?牛仔褲上栓鏈子?」我問。 book18.org

母親眨了眨眼睛,搖搖頭:「不是,外形清清爽爽的,長得還挺帥,不是那種抽煙喝酒燙頭的類型,打籃球還很厲害,曾經代表我們學校去打全省的比賽。」 book18.org

「還有點像那個誰……吳彥祖。」 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問:「你不會喜歡過他吧?」 book18.org

那雙定住的眼睛動了動,黑亮的眸子從高處回落,母親渙散的焦點重新聚集:「喜歡啥呀,那個時候我跟你爸談戀愛呢。」 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你爸非要叫人去打人家,連累我啊,每天上下學只能繞路,不敢去碰見那人,怕你爸腦子抽了真去把人打了。」 book18.org

她嘟起嘴唇:「兩頭倔驢。」 book18.org

一頭倔驢是我爸,另一頭自然是我。 book18.org

「再後來呢?人就沒糾纏你?」我窮追不捨。 book18.org

「再後來啊……再後來就懷孕了,休學了一年,把你這個小毛猴子生下來了呀。」母親笑得前仰後合,捏著我的臉:「你什麼居心,非得有人糾纏你媽你才高興?」 book18.org

我卻笑不出來,輕輕的擁住她的纖腰。 book18.org

母親確實是在20歲上大三那年偷偷跟我爸領證生的我,那個年代在校大學生懷孕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後來聽外婆說母親為了留住我差點被學校勒令退學,甚至幾乎逼得古板的外公跟母親斷絕關係,她受過的委屈和心酸恐怕任誰也想像不到。 book18.org

她固然是為了愛情義無反顧,其中有一部分恐怕也是因為我這個意外的累贅。 book18.org

「咋啦。」母親垂下頭來,拿頭髮對我「撓痒痒」,她說我小時候最喜歡被這樣逗,一逗就咧著沒牙的小嘴笑得停不下來,她修長的頸子蹭著我的鼻尖,溫熱清新的味道從她的領口擠出來,我的肩膀也囫圇的感受著她胸部的柔軟。 book18.org

「沒事。」我澀聲回答。 book18.org

母親似乎感受得到我的心情,她輕輕動了一下,讓我的手更輕鬆的穿過沙發緊緊環住她的腰,我緊緊的抱住她,幾乎要擠進她的身體里去。 book18.org

母親緩緩坐直身子,摸著我的頭髮和臉。 book18.org

「心疼媽媽啦?」 book18.org

她的眼裡亮晶晶的閃著我的倒影。 book18.org

「媽媽受再多的委屈也比不上你來到媽媽的身邊。」 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認真的說:「謝謝你成為我的孩子。」 book18.org

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湊上去碰了碰她的嘴唇,柔軟的觸感像一塊細心烘焙的蛋糕。 book18.org

「嗯……嗯?」母親眨了眨眼睛,摸著我頭髮的手停了下來,似乎有點無措。 book18.org

半晌才出聲:「膽子很大哦有個小孩。」 book18.org

「還當你兒子是小孩呢。」我手上用了些力氣,把住母親想要離開的身體。 book18.org

「別鬧。」母親笑著來撓我腋下,我心一橫,索性夾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沙發,壓在她柔軟飽滿的身體上,又對上她的眼睛,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別樣的紅,燒到了耳根,連帶著粉頸紅成一片。 book18.org

「夏文嘉!」 book18.org

母親害羞起來,直呼我名字。 book18.org

「在呢。」我無賴的應了一聲,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book18.org

「別鬧了。」她掙紮起來,一條腿探了出去,碰到我的下體,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異樣的情緒涌動,惡作劇般捏住母親的瓊鼻。 book18.org

母親掙扎了幾下,手被我壓在身下收不回來制止我,憋不住張開嘴巴呼吸的瞬間,我瞅準時機一下含住她的嘴唇,甫一接觸腦子裡就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像被拋進一個失重的空間,隱隱竟有尖銳的耳鳴。 book18.org

直到味蕾嘗到帶著苦澀酒味的濕潤的口水,牙齒感受到一條滑膩退縮的舌頭才回過些神來,母親鼻間陡然急促噴薄的熱氣把我拉回了現實,提醒著我現在在做什麼事情,我幾乎顫抖著把一隻手往下移,大著膽子在母親大屁股上狠命搓揉了幾下,把這麼多年朝思暮想的事情賺了個夠本。 book18.org

她的屁股肥膩柔軟,裙子在掙扎中向上褪去,我的手指觸到了蕾絲內褲的邊緣和臀瓣與大腿的相接處,那裡的起伏的軟肉咬住我的手指頭。 book18.org

「夏文嘉!你……」,母親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她趁我躬身的這一下找到機會,膝蓋彎起來頂在我肚子上,雙手用力推著我的脖子,一下子把我推離她的身體,她自己同時側身往外掙脫出去,差點掉下沙發。 book18.org

我一把撈住她的腰,不敢再亂來,只重新把頭頂著她的下巴,擠在沙發上,不動了。 book18.org

母親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在我背後狠狠撓了一下,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地方輕柔的傳來。 book18.org

「作怪。」 book18.org

兩個人沉重的呼吸像接力賽一樣此起彼伏,我微闔著雙眼,耳朵里能聽到母親的心跳從有力的「咚咚咚」逐漸弱下來,重新融入這靜謐的氛圍里,牆上時鐘秒表走動的聲音愈發清晰,空間被重新擺上倒置的沙漏。 book18.org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頭頂終於又傳來母親平靜又乾澀的聲音,像彈珠一樣滾過我的頭皮。 book18.org

「還喝不喝了?」 book18.org

一聲振翅掠過窗外,驚起避雨的夜鶯。 book18.org

…… book18.org

續三 book18.org

驟雨就那麼慢了下來,黑雲揉碎一枚初月,月光斜斜倚進窗梢,霓虹燈們開始大張旗鼓的搶回街道的主動權,不遠處的商場重新放起音樂,平時聒噪的擴音喇叭也被雨點浸潤得像有了年代感的老唱片機,聲音悠然穿透單薄的雨幕擴散蔓延,水汽瀰漫里有種九十年代蒸汽波音樂的味道。 book18.org

「下雨天了怎麼辦我好想你~ 」 book18.org

「不敢打給你,我找不到原因~ 」 book18.org

母親是喜歡下雨天的,這算是那個年代的文青們的通病,她並不多愁,卻善感,覺得下雨代表了生機,暮春隨風潛入夜,仲夏當頭一片冰,雨後是瘋狂抽條生機勃勃的樹木和滌盡舊色煥然一新的世界。 book18.org

相反我並不喜歡潮濕的雨季,我覺得雨季代表著發霉和長草。我喜歡乾燥冷冽的冬季,南方的冬天不常下雪,夜晚刺破長空的颯颯夜風帶來的寒冷卻也不比北國弱了幾分,最上頭的還是白茫茫的早晨猛吸的那一口讓腦袋抽疼的冷氣,像幾無意義的生命在刀鋒上淋漓的划過。 book18.org

對此母親表示,我從小就是這個德性,小時候在外婆老家夏天一下雨別的小孩都到漲水的田裡抓泥鰍,我就只喜歡悶在家裡睡覺看電視,大冬天的反而光著個腳丫子在外面到處撒歡,每天晚上腳面上全是血糊糊的乾裂,可把她心疼壞了。 book18.org

我說下雨天就是把人的壞情緒燜成一鍋,野草一樣瘋長的都是負面的東西,母親瞪我,哪裡負面了?你媽我很負面嗎? book18.org

我說沒有,是我比較負面。 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翻看我桌上的書,一本藍色封底的《少年維特之煩惱》,她把玩了一下夾在書里的雙子星書籤,上面寫了一句話。 book18.org

「彼此纏繞,不分離。」 book18.org

母親恍然大悟般嘖嘖了兩聲,好笑的看著我:「咋啦?我的維特碰到他的綠蒂了?」 book18.org

「這不是負面的東西,青春期啊……愛情的煩惱。」她說。 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說出來,你就是我的綠蒂,在我或許還稚嫩的心坎上種下了胡楊。 book18.org

她看我不說話,有些惴惴的靠過來,低頭從底下看我,嘴角掛著些笑意,說:「生氣啦?媽媽不說了好嗎,笑一笑。」 book18.org

這自然是刻意裝出來討好我的低眉順眼,卻總是能無形化解我的一點點不開心。 book18.org

這些莫名在下雨天滋生的煩惱,當然來自於母親,那些年裡相對於體格瘦弱,還沒開始長大的我而言,成熟大方、美麗優雅的母親。 book18.org

從未出生以來一直就跟我形影不離的母親在我的認知里一直屬於我一個人,就算是她跟早出晚歸的父親每晚睡在一起,我也能在半夜害怕的時候跑去找她,當然從未撞見過什麼,這也篤定著母親一直屬於我的想法,直到生理和心理相伴著成熟。 book18.org

母親身邊的狂蜂浪蝶從來就沒少過,開個家長會漂亮的她堪稱鶴立雞群,鵝黃色遮陽傘下俏生生站著的她總能吸引不少老師學生的目光,任科的爭先在她面前表揚我,禿頂班主任隔個幾分鐘就專程從主席台轉悠到母親身邊問母親渴不渴要不要喝茶,還故作瀟洒的炫耀著他那點可憐的茶葉知識。 book18.org

「不喝茶很久啦,不過本地茶葉還有這麼多故事,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母親掩唇嬌笑,大方得體,說話時自然的直視對方的眼睛,眼神里適當的保持著好奇和一絲欣賞,她說過為了我能遺傳她白凈的肌膚,她在懷孕的時候就戒了醬油咖啡和茶葉這些東西。 book18.org

「感謝你們對學校工作的大力支持!」蒜頭鼻教導主任一路小跑擠了過來,跟母親握手,母親俏皮的伸出手來,笑:「您可注意著點別跌了跟頭!」 book18.org

「美女面前跌跟頭是應該的,這叫牡丹花下死。」教導主任握著母親白嫩的手掌,咧開大嘴,鼻頭快擠出油來。 book18.org

她的髮絲在風裡散開,教導主任作紳士狀幫母親扶住漁夫帽,母親微微的側頭表示感謝,鎖骨肩頸處的漂亮線條映入眼帘。 book18.org

年少的我自然憤懣不滿,他們自如的交談,應對,母親長袖善舞,在人群中如魚得水,那些個老男人占著適當沒有逾越的便宜,我卻還只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book18.org

我說,一群老男人圍著你你也開心得起來。 book18.org

「你有沒有良心啊,我要不是為了你這個小王八蛋,哪裡需要這樣的應酬。」 book18.org

這倒是實話,不想去學校就編各種理由幫我請假,偶爾周末了帶著我逃課去看電影,為了帶我去看場演唱會幫我提前補好假期作業的母親得時常和這些老師搞好關係。 book18.org

「你傻不傻,連媽媽的醋也吃。」 book18.org

記憶是被封存進壓力罐的風,偶爾打開還是能夠洶湧的襲來。 book18.org

此刻的母親又喝了三杯,呼吸笨重起來,盤腿坐在沙發上,她酒勁也上來了,有些搖頭晃腦。 book18.org

我問她:「想不想聽我吃醋的故事?」 book18.org

「什麼吃醋的故事?吃誰的醋?」 book18.org

母親表露出興趣。 book18.org

我說:「你的。」 book18.org

那個夏天一家三口在外婆的老家避暑,兩老也搬到了城裡,三個人在這所空置了幾年的房子裡百無聊賴。 book18.org

夏天的老天像開了個閥門,前一刻烈日當頭,後一刻就雨水橫流。 book18.org

母親趴在涼蓆上用相機拍院子裡的水缸和青蛙,父親坐在桌旁泡了一罐茶,我則躺在母親旁邊的吊床上,聽著雨聲昏昏欲睡。 book18.org

父親把茶杯端到鼻子旁嗅了又嗅。 book18.org

「嘖嘖……這茶葉,香!」 book18.org

「要不要來點?」他自然不是在問我。 book18.org

「瞎問。」母親頭也不回,專心調試著鏡頭,兩臂支起讓她的背筆直而挺拔,腰部柔軟的蹋下去。臀部卻驚人的隆起,她的兩腿放鬆的撐開百褶裙的裙擺,一隻白嫩的腳掌還收回來撓著另一條腿的腿彎。 book18.org

父親的眼神有意無意跟個掃描儀一樣在後面打量。 book18.org

母親一連按了幾次快門,遮在半卷長發下的側臉露出個滿意的微笑,坐了起來,屁股擱在腳掌上,如一方圓滿夯重的石磨。 book18.org

「啊……這老天,沒個完了。」 book18.org

父親吭哧吭哧喝了得有個三罐,赤腳拿腳趾把木質地板摳得咯吱咯吱直響,母親聽不得這個聲音,說他:「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book18.org

「嘿!」 book18.org

他索性走到母親趴伏的地方坐下。 book18.org

「消停不了。」 book18.org

他的大手似無意般掃過母親的圓臀,母親隱蔽的扭了一下,腹部基圍蝦一樣收縮,臀部繞了個S型順從著父親的手掌,我看得眼皮一跳,故意翻了個身,母親耳根紅了起來,拍掉父親的手。 book18.org

「夏文嘉,你能不能活潑點,去外面玩一玩。」父親的聲音不滿。 book18.org

「不去。」 book18.org

「現在還有點小雨,出去得感冒了。」母親也說。 book18.org

「十幾歲的小孩,淋點雨就感冒?整天癱在家裡,像什麼話。」 book18.org

父親垮起一張臉,不得不說對當時的我是很有威懾力的,母親的過分溺愛讓我全仰仗了父親的嚴厲才正常長到了這個歲數。 book18.org

「去就去!」我下了床,等著母親給我拿雨衣和雨鞋,母親卻低著個頭沒看我,父親的手扶在她腰上。 book18.org

我瞬間委屈得幾乎掉下眼淚來,賭氣奪門而出,身後傳來母親的急切呼喊,我卻倔強的沒回頭。 book18.org

敏感,渴求,嫉妒。這些本來人類最原始的情感,人們卻把它們單純的甩鍋給幼稚和不成熟。 book18.org

我說,你當時可傷到我的心了,比今天分手都還讓我難受。 book18.org

「切。」 book18.org

我跟她碰了下杯,問:「你還記得後來發生什麼了嗎?」 book18.org

「不記得。」母親輕描淡寫,偏過頭去。 book18.org

我衝出去就後悔了,在外面跟個遊魂野鬼一樣溜達了一圈,心裡堵著一些東西,又鬼使神差的折返回去。 book18.org

推門的瞬間就覺察出院子裡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book18.org

入眼處是染滿嫩綠的屋檐滴滴答答,檐下落著些碎裂斑駁的青瓦,水缸就置在房檐下,青蛙奮力越過滿池浮萍啪嗒落在地下,一絲極為細微的呻吟就那麼溢出來,在我頭皮上炸開,我的眼睛跟著那隻青蛙上移,看到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從吊床的帳子裡掉出來,像風雨里搏浪的小船一樣蹦躂了幾下,瞬間將小腿和足弓崩得筆直,五個腳趾頭扭曲的糾結在一起凌空抓了幾下又跟貓爪一樣展開,這種詭異的扭曲讓我誤以為在看哪種離譜的行為藝術表演,這樣反覆的糾纏又舒展了幾下,和著雨聲的噼啪皮肉交接聲大了起來,加特林一樣掃射著我的鼓膜,我一下子有些站立不穩,揣著一顆砰砰狂跳的心臟往前又走了一步,腳下踩著的已經不是厚重的地板而是輕飄飄的棉花。 book18.org

「大屁股,真……騷~ 」 book18.org

聽不明白父親的最後一個騷字是怎麼發出來的,像他在KTV里唱青藏高原,收不住破音的那一下。 book18.org

「來,高潮了,來,來。」 book18.org

母親重複著來字,嗓音是我從未聽到過的矯揉,甚至已經達到了造作的程度。 book18.org

「來……來,我讓你來!」 book18.org

父親機械的動作加大,蚊帳的紗蓋在他背上,拱出一個人的形狀,寬闊的背和壯碩的屁股在不停運動,一頭健壯的牛一樣不知道疲倦,母親雪白的大腿跟田徑運動員衝刺時一樣被撞得不停往上簸起,奔跑般掄圓了幾個圈。 book18.org

半晌突然一滯,一聲泄閥時尖銳的漏氣聲。 book18.org

「咋?」母親嗯嗯了兩聲,把大腿收了回去,看蚊帳的形狀是盤到了父親腰上。 book18.org

「不咋,休息。」 book18.org

「動!」母親的聲音簡短又有力,乾脆勁兒跟平時的溫柔大相逕庭。 book18.org

「不動,你動。」 book18.org

「我動就我動。」 book18.org

吊床發出麻繩擰緊的聲音,我想像得到那個美妙的磨盤臀真的跟只老驢在拉著一樣做著順時針運動。 book18.org

半晌噗嗤一聲,說:「累了。」 book18.org

「你來呀~ 」 book18.org

一聲讓我汗毛豎起的撒嬌。 book18.org

「我來我來!騷啊,嘿,這逼,你看這水。」 book18.org

啪!父親的背脊挨了一巴掌。 book18.org

「你缺不缺德,這麼說你老婆。」語氣是歡欣的。 book18.org

「缺啥德,你天天騎我頭上,還老婆呢,快成我老娘了。」 book18.org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敢說你老娘的逼里水多?」 book18.org

我的心臟抖了幾下,那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又戰慄的布滿我的全身,明明是濕熱的天氣卻感覺有一股又一股冷氣從我張開的毛孔里不停湧入。 book18.org

我從小沒聽過母親說髒話,而且是這麼自然的說髒話。 book18.org

「別嘴碎了,做愛就做愛,等會兒夏文嘉該回來了。」父親嘴裡叼著什麼東西,聲音含混不清。 book18.org

「回來就回來,我的寶貝兒子你不心疼我心疼,再在外頭跑一會該下大雨了,哦~ 」 book18.org

「有了兒子……忘了……咳……老公。」 book18.org

父親一句話說了很久,強弩之末的樣子。 book18.org

「現在……是老子把你乾爽了,還是……兒子把你乾爽了?」 book18.org

吊床又瘋狂的抖動了幾下,穿堂風颳起一片紗帳,母親的臉就那麼大喇喇的出現在我眼前,以一種我未曾設想過的方式跟我四目相對。 book18.org

她的眼神異常奇怪,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茫然,沒有焦點,眼睛看的是我眼神又好像穿過了我的身體,在她身上的人形那麼大力的聳動了屁股的瞬間才從遠處收回來定在我身上,嘴巴愕然的長大卻發不出聲音,嘴唇不受控制的在哆嗦。 book18.org

她就這麼死死盯著我,身上那個人形猛然加快動作,噼里啪啦的聲音蓋過了房檐下飄落的雨珠,母親瞳孔里本來凝聚的焦點一下子又投降一般渙散下去,眼白不受控制的往上翻了幾翻,一種夾雜了爽快、壓抑、疲軟、掙扎的表情同時出現在那張我無比陌生的嬌艷臉蛋上。 book18.org

我腿一軟跌倒在地上,甚至於忘了之後發生過什麼,只記得確實是打斷了他們。 book18.org

大夏天裡患了一場風寒。 book18.org

我沒講那麼詳細,懷揣著鬼胎揶揄。 book18.org

「你跟爸在吊床上乾了什麼?還偷著掖著。」 book18.org

「幹嘛?啥都沒幹。」 book18.org

「哦,你來呀~ 」 book18.org

我捏著嗓子學她。 book18.org

「夏文嘉!你無不無聊啊。」母親終於扯掉佯裝的表情,羞惱的拿腳踹我。 book18.org

「我跟你爸是兩口子,你連這種醋也吃,小腦瓜子裡想什麼呢?」 book18.org

我一隻手捏住她踹過來的腳,把她拉得往後一坐,母親裙下風光全面暴露,她本能的夾緊雙腿按下裙擺,我卻欺身上去,手掌貼著大腿往上滑,清晰的感覺到一路的雞皮疙瘩炸起。 book18.org

「該是我的還得是我的。」我說。 book18.org

「別別……」 book18.org

她倉惶著後退,手腳並用往後爬。 book18.org

「我是你媽!你對我不能有那種想法!」 book18.org

她的眼神終於露出驚恐,我咬著牙,正打算死皮賴臉的更進一步時,咔擦一聲驚雷。 book18.org

整條街整齊的「嚯」了一聲。 book18.org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滯在我眼前,只餘下清冷的月光擠進一些來,就那麼灑在母親一條蜷起的雪白大腿上,膝蓋彎曲,小腿肌肉飽滿的隆起,腳跟堪堪收在模糊的三角區,形如漆黑的夜空里,一筆凌空揮毫的白。 book18.org

院牆邊的緬甸芭蕉葉子上一串水珠滾落,打在底下新生的槲寄生和爬山虎上簌簌作響,吸飽了雨水的花苞們接二連三砰砰爆開,瘦小的緬因貓在牆頭追著去而復返的雨燕和夜鶯,母親或許悠悠一聲嘆息,在黑暗裡節節跳升又婉轉的回落,在這樣一個迷幻的夜晚,我一直不曾細細感受的盛夏終於在黑暗裡聯袂上演。 book18.org

贈予我一場盛大的交響夢。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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