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餘業】 book18.org
作者：一生緣2021.8.24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一章：匿名郵件 book18.org
日子往前走了幾天。這天剛到公司，我的私人郵箱就發來了一份郵件。網速很慢或者說郵件附件很大，一時間沒有加載出來，剛顯示一個赤裸女人的帳號頭像出來後我就把它關了，這指不定是哪個賣片的發錯了帳號，也真是挺離譜的。 book18.org
正準備刪掉時，不經意一撇，我發現收件人郵件標題是2578收。我一下子警覺起來了，我幾乎確定（語病）沒哪個普通人去用一串有代號意義的數字當做標題來發。於是，我重新打開郵件，等待它完整加載。直到等待足足兩分鐘，一個六分鐘半的視頻才加載出來。我戴上耳機後點了播放。 book18.org
畫面很清晰像是4k，但風格陰沉沉的，不見光。偶爾不知道哪來的光源反射一下，仔細看了半天才發現拍攝角度是在床底下——床離地高有十五公分，抬頭就是床板天際線。左右打量還有些柜子和其它家具，不過沒桌子，沒找到桌子腿，茶几也沒有。看裝修風格這大概是在一家酒店裡。 book18.org
床下衛生還挺好，瓷磚被反光反的鋥亮鋥亮的，紋理都露了出來。沒多會兒視頻裡面就傳來一些模糊的話語，似乎隔的挺遠，所以有些悶悶的。看樣子房間裡的布局床頭右側就是門，床下攝像機正對著房門。 book18.org
「你別心急嘛……」有個特別御姐的矯斥女聲和開門聲傳來，隨著一片亮光鋪滿房間，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雙黑色公務皮鞋交叉混在一起映入眼帘，「吧嗒吧嗒」的腳步凌亂，像是醉酒一樣亂踩。 book18.org
女人似乎一下子推走了「公務皮鞋」，然後走進大床，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洗……」 book18.org
公務皮鞋有些不耐煩，直接說：「那邊還有點事，不洗了。」轉了轉話音，隨後笑笑道：「你天天洗，又不髒……」 book18.org
「不行，人家有潔癖……等會兒你也去洗，不然別碰我。」女人話裡有話，高跟鞋「吧嗒吧嗒」踩著，小腿腕腳脖子處有根紅繩子。過會兒看樣子是在彎腰，女人手在高跟鞋上摸了一下——手有美甲，然後踢了兩腳，高跟鞋飛去一邊「噹啷」一聲躺在地板上。然後中了邪一般，在他們聊話間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被丟在旁邊地板上，有一件可能是掛在床上盪悠幾下才掉在地板上。我看了眼進度條，一半都過去了，暫時還沒看明白這視頻想證明什麼。不過還是繼續看下去了。 book18.org
男人講的像是象於話，氣兒一喘一喘的。「咯吱」一聲好像是坐在了床上，也開始脫鞋子，邊脫還邊說：「現在活兒難干啊，整天提心弔膽的。」 book18.org
女人應了一句：「難干就不幹啊，直接光榮退休功成名就。」隨後就打開了噴頭，一時間「嘩啦啦」的，我連人話都聽不太清了。 book18.org
男人「嘿嘿」兩聲：「活兒難干難受，沒有你干更難受。所以我還是先難受著吧，等難受完再找你來治療一下……」 book18.org
女人又說了句什麼我沒聽太清。而後就是一陣子水「嘩啦啦」的聲音，和下大雨一樣。男人也沒說話，「噠」一聲「噠」一聲的好像是在剪腳趾甲。 book18.org
我再看了眼進度條，已經走了四分之三還多。 book18.org
女人似乎還真是只是沖了一下，沒過一分鐘就濕漉漉的出來了。腳下的拖鞋是藍色的，一踩一個水跡，而腳趾頭「布靈布靈」的發光，拖鞋上面還有個卡通娃娃，很久沒看動畫片不清楚那是什麼形象。 book18.org
又是一聲「咯吱」，接著就是女人的一聲「驚呼」，男人抱起了女人就一起往床上摔，床隨之「砰」的一聲彈了彈，振的攝像機也稍微動了一下。女人罵了一句：「你要死啊……」就沒了聲。 book18.org
過後一會兒就是「吧唧吧唧」嘴的聲，我能聯想到這兩人肯定在親嘴，不過還沒親一會兒後視頻就斷了，停在視頻里的最後一幕……依然是床板天際線。 book18.org
我斷定視頻肯定是被剪輯過了，視頻錄製在無人的情況下不可能中止。我查看了發件人帳號信息，小號，信息無，不過開的有郵箱會員。發件人的身份和目的都不太清楚。所以我當即就回復了一條郵件，希望發件人能回復我。 book18.org
發這種視頻肯定有些不正常的目的，多事之秋先暫且看看。我在心裡下了這個決定後就把視頻緩存下來，足足有12G。之後存在內置隱藏分區裡面，兩道密匙加密後關了電腦。 book18.org
坐電梯時候我腦子裡一直在想「公務皮鞋」和「紅高跟」，於是無意識狀態鬼使神差的按了最頂樓。 book18.org
頂樓是停機坪，整個大小有1000平米。刷了董事門禁上來後我往遠處瞻仰，太陽初升照在那些寫字樓上反光反的刺眼。 book18.org
遮住眼睛一會兒，耳邊都是「呼呼」的風聲，空氣很流暢，我大口的呼吸著，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一旁的紅白相間的小松鼠AS停在上面，小時候沒少坐過。飛機下邊機門支架處有幾隻煙頭，像是有人來過。 book18.org
我剛走兩步，背著太陽，看到駕駛室里有一抹凌亂的頭髮，還在抽動。眼睛透過擋風板玻璃看去，還有件黑色大衣，由於太遠看不清是什麼材質的。此時風大了一些，把我的髮型都有給吹變了。理性告訴我不應該過去，可是好奇卻告訴我應該過去打個招呼。我想了幾個來回還是決定不去了，默默的下了頂樓，走過鐵架台的時候再次回看了一眼，只看清女人的小腿還好像揚了起來。 book18.org
胸中有氣，帶門的時候於是力氣大了一些。我倒是希望聲音別被風聲壓過讓飛機上的人聽到，狗男女瞎搞搞到公司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瞎轉悠了一會兒下班後就回家吃飯。我在路上糾結了很久對我媽的叫法，印象中曾經怎麼叫怎麼都彆扭，所以以前和她為數不多的談話中就是直接用「你」的，很少喊「媽」，更別提「母親」這種高尚的名詞。 book18.org
進家門口母親在廚房裡做飯，從之前有些不太熟練變成了現在有點家庭主婦的樣子。母親似乎心情還不錯，手上忙碌不停，嘴裡一直在哼哼蔡雅健的《紅色高跟鞋》——我愛你有種左燈右行的衝突，瘋狂卻怕沒有後路……挺好聽的。 book18.org
我過去悄悄的摟了摟母親，貼近脖頸，一股子發香撲鼻而來。我吸了一口說道：「做的啥？」 book18.org
母親放下手中的東西，我看了看是發酵的麵粉。 book18.org
「想做幾份糕點，沒買到膨脹面，就看著網上教程自己做了。」 book18.org
母親手上白花花的都是麵粉，用手背蹭蹭鼻子後一臉怨氣，和我聊道：「試了幾次了，都不行。」 book18.org
我笑的蠻開心，安慰她道：「術業有專攻，等會兒打電話問問老李，保准通透。」 book18.org
母親沒應，一會兒後用胳膊肘頂了頂我的肋骨：「別閒著，我現在騰不出手，你給我撓撓癢，我背上有些癢。」 book18.org
「哪兒癢？」問著我就把手從母親圍裙下邊的衣裙放進去裡面，接觸到光滑的皮膚，指了指腰肚處試著問：「是這兒？」 book18.org
「上邊背中間……嗯，對，再往上點。」我的手隨著母親話語方向引導跟著動。 book18.org
「胸罩擋著了……」 book18.org
「你不會往上挪挪。嗯～」一聲舒適的呻吟直接把我叫硬了，而此刻我突然發現一次普通的母子間撓痒痒居然有些變味。 book18.org
於是有些後怕，把手抽回來後我到客廳打開電視，到冰箱裡拿了瓶罐裝可樂，心跳的厲害喝起來。 book18.org
「周青，你不是快要開學了……」母親偶爾叫我「周青」，只不過不常見。 book18.org
「還有一個月呢？」 book18.org
「啥一個月呢，這都6號了。」母親聽聲音好像是在洗菜。 book18.org
我眼神一暗，日子這麼快啊。我爹也走了差不多快兩星期了。 book18.org
拿出平板看看螢幕上那條綠的發光的折線，我有些無奈。 book18.org
該徹底抽底了。 book18.org
不過還有些散戶在淡定觀望，於是我決定再等等。起碼收回百分之八十散股，董事要幾個就夠了，集團股更不用提，早就拋售跑路了。有時候我不得不感謝資本的逐利性，沒有他們幫助，我們「破產」清算的還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吃蔥嗎？」 book18.org
「不吃。」我忙著看股票，搪塞母親道。 book18.org
「那蒜呢。」 book18.org
「也不吃。」 book18.org
母親耷拉著眼皮，有些不太高興：「那你吃啥？」 book18.org
「都行……」 book18.org
母親面無表情，沒再說一句話。 book18.org
「媽你手裡有傑科增值股不？」 book18.org
冷了半天母親見我問這個，微微一愣，接著回答說：「我朋友有，我沒有……怎麼啦……」 book18.org
「沒事，有機會找時間你把你朋友她們手裡的散股買回來，有多少買多少。」 book18.org
「這又不是一筆小數目，你也不給我發工資……」 book18.org
母親埋怨道，順便暼了我一眼。而我盯著她，圍裙后角擺起，屁股碩大飽滿，肉感豐滿。 book18.org
我嗓子眼兒發乾，又猛戳兩口可樂，吐口氣說道：「你去公司帳戶提，我跟張穎她說過了。」 book18.org
「你收它幹啥，股票都跌停了。我朋友有的也不多，好多都拋了，剩下的是拋不出去的。」母親開始有些疑問。 book18.org
「這不正好可以壓價，原因過後和你說。」 book18.org
「開飯了，過來端飯。」 book18.org
我起身端了一碗雞湯，剛才沒發現廚房裡母親還做著雞湯。 book18.org
「明天去請個保姆去，家裡太冷清了。」我說道。 book18.org
母親把米飯丟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說了一句：「浪費那錢幹嘛，我不是在家嗎……請保姆做什麼，家務她做了我做什麼。」 book18.org
我覺得好笑：「你歇著唄……你是我媽，我得寶貴著……」 book18.org
飯桌上母親對著我的頭敲了一下：「你也知道我是你媽，我不是什麼觀世音菩薩還得請人供著。我自己找找事情做挺好的，用得著請保姆嗎？」 book18.org
「請保姆有啥不好的？以前你還嫌棄一個不夠。」我挑了一口米飯，疑惑問道。 book18.org
「還記得前幾年的保姆縱火殺人案嗎，要是請來那些品行不端的人，你媽我這一條老命都交代了。」 book18.org
「那是啥跟啥啊，多大的機率。那姓林的不也是被抓緊去了麼，人家指示她乾的。普通人哪有那麼多壞心思。」 book18.org
「行了，這次聽媽的，不請保姆了。」 book18.org
「行吧，」我咬了口雞肉，滿嘴香味，看樣子這雞湯母親確實是下了功夫的。 book18.org
「對了，說起股票，最近那些網際網路金融股都跌的有些厲害。我手中最厲害的一支直接跌了70%，6萬塊錢沒了。」母親把筷子挑了一小口米飯，在嘴裡抿了一下，接著咬筷子說道。 book18.org
網際網路金融企業跌，就算是骨折我也是不驚訝的，於是淡淡的對母親說：「現在全球都在打擊金融業和網際網路產業，尤其以中國為最，這都是第二波了。不跌就出鬼了，中國這些網際網路企業沒在國外賺到一分錢，但是卻通過VIE結構海外上市把大把利潤輸送到了國外，這個是重點打擊的對象，咱們已經通過VIE結構海外上市的企業要整改，以後想要通過VIE去海外上市需要國家批准。」 book18.org
「A股名聲不是不行嗎？我朋友說的，我也不太懂。」母親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太懂，你要說華爾街我還能說上兩句，畢竟在公司里長輩們給我補過課。A股就複雜了，裡面官商一股水，複雜著呢。」 book18.org
「那你有啥好的推薦不？」 book18.org
我有些詫異，於是問道：「媽你最近開始理財了？」 book18.org
「沒，閒著沒事幹只是。」 book18.org
「肯定科技股啊，萬年老二不是吹的。不過最近也不太平，咱們傑科這次是掌門人換代再加上被競爭對手惡意中傷才導致的，其它的科技股還好。」 book18.org
「不只是這些吧，不然也不至於跌停幾次了都。跟亡國一樣……」母親關心的問了問。 book18.org
「當然也有政治因素，不過這東西不敢亂說，換屆在即的，一句話不對整倒你一個眼神的事。畢竟富二代干不過官二代。」 book18.org
「嗯知道了。」 book18.org
「媽你這件衣服哪裡買的，挺好看的。」 book18.org
「我身上這件嗎？網上買的，之前還擔心質量問題呢，買回來穿感覺還挺合適，還是牌子不錯，prada的。」母親眼前一亮，津津有味的給我說起這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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