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畸戀】(1) book18.org
作者:一隻軟泥怪2021年8月24日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時值十月,入秋,天氣微涼。 book18.org
下午四點,學校在多媒體演播室召開宣傳會。幾百平的演播室內,燈光交錯,人頭攢動,嘈雜中,講台上巨大的投影幕播放著紀錄宣傳片,內容基本是講這位陳隊長怎麼怎麼出色,講台外角還擺著一張落地海報,上面的女警英姿颯爽,卓爾不凡。 book18.org
我作為校學生會宣傳部長,坐在第一排,旁邊是一些同事。為了這次宣傳我們緊急趕工了一天一夜,每個人的神情都有些倦怠。 book18.org
這次宣傳仍由副部長主持,我因個人原因,行動不便,主持一事我從來不管。 book18.org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各位老師、各位同學,感謝百忙中抽空參加這次秋季安全宣傳會,我是校學生會宣傳副部長……」 book18.org
「那麼,下面有請我們此次宣傳的主講人,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陳丹煙隊長,大家掌聲歡迎!」 book18.org
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後,台側入口出現一道身影。來人是位女士,一身警服筆挺高挑,腳上是利落的短高跟,步伐不大,卻十分輕快,一眨眼就來到台上。 book18.org
副部長對陳丹煙做了個「請」,把話筒交給了她,快步走下台。 book18.org
講台比較矮,考慮到此次會議較長,我們給安排的,這樣待會我媽就可以邊坐邊講,不過其實也就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是的,我媽。台上這位容顏冷冽,打扮幹練,渾身上下透著強大氣場的女人,是我媽,陳丹煙。 book18.org
「感謝諸位百忙中抽空蒞臨本次安全演講,我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長陳丹煙。進入秋季,冷的不止是天氣,還有不法分子們的心。最近潛藏在市內各個角落的不法分子又有躁動之心,昨天上午八點十分,我們接到消息稱市中心夜店鳳凰樓包廂中出現一具女屍,我們前去查看,死者為貴校刑偵專業17級2班的學生林茹,經檢測發現林茹在死前服用了大量」神仙散「,這是一種江南市內特別流行的新型毒品。經調查我們初步懷疑這起事件是他殺,但具體細節需要等待進一步調查。」 book18.org
「今日占用大家寶貴時間開這次會,就是想跟大家普及一些安全知識,以保護大家在今後生活中的人身安全...」 book18.org
演講時的母親,神情專注和冷峻,那英挺的一字眉總是微微皺著,瓊鼻下的豐潤紅唇不停地翕張,吐出一個個清晰利落的字眼。不得不說,母親是位出色的演講者,感染力極強。我不確定她一個查案子的女警是怎麼鍛鍊的口才。聽她在台上繪聲繪色講著,即便我是知情人,早就過了震驚期,還是被她帶入她所渲染的氛圍當中。 book18.org
林茹我認識,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倆關係不錯,前天還在討論一件刑偵案例,沒想到隔天就傳來她的死訊。講來不免唏噓。 book18.org
「.....尤其是女孩子,平常想放鬆,儘量別去酒吧、夜店,如果去了,請儘量結伴而行,最重要的是,不要喝陌生人遞來的東西,往往威脅你們人身安全的禍首就藏在其中。不要一個人走夜路,尤其那種小巷。」 book18.org
期間母親放了一個幻燈片,上面羅列了許多注意事項,從生活、學習、工作各方面上對可能的人身危險進行了講解。 book18.org
雖然我因職位經常接觸,但座談會這種形式主義向來是我所厭惡的東西,僵硬、醜陋、空泛。可母親不同,從在場之人的狀態就可看出。沒人睡覺,沒人走神。甚至乎比平常上課、上班還專注。我能感受到她對這場演講做了精心的籌備,對廣大學生、老師的人身安全發自內心地在乎。而我自己也真的聽進去了。 book18.org
講得口乾了,她會暫停一下,喝口水。期間水喝完了,我挺想給她拿一瓶的,但我行動不便,還是交給了副部長。 book18.org
聽母親的演講算是一種享受,這不單指她的專業度,雖然她的警服和氣質總是吸引了人們大部分的注意,但美人的美,不管怎樣總能找到一種方式滲透進人們的心裡。 book18.org
可以說是古典東方標準的瓜子臉,下巴尖俏得讓我有些心痒痒,丹鳳眼內勾外翹,開合間英氣逼人,瓊鼻小巧多肉,微微翹起,呼吸間鼻翼一翕一張的,我不禁懷疑被母親吸進身體呼出來的空氣,是不是都是香的。事實是的,作為常年和母親一起生活的我,清楚地知道母親就是那種香美人,不止談吐呼吸間的幽蘭,包括她的體香,總是馥郁得撲鼻,這種香氣尤其在她每次健身完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只要稍稍靠近她身邊吸一口,那股荷爾蒙就仿佛要順著你的鼻腔進入你的身體似的。人們所說的行走的荷爾蒙,我想指的就是母親吧。包括她的房間,辦公室,一切她待過的地方,只要有她在,那股子幽蘭很快就會蔓延整個室內。 book18.org
對此我可以搬出我的同學作為證人,母親常給我送飯,每次離開,只要身邊有同學,幾乎馬上都會跟我說她身上好香啊。 book18.org
五點,演講準時結束,我竟有些意猶未盡,我想周圍這些人想法也和我一樣。某幾個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book18.org
我們全體起立鼓掌,對這位百忙中抽空給我們做宣傳的美麗警花致謝。等我們掌聲消停後,母親起身道,「此次宣傳到這裡就結束了,雖然我講了很多,但一定還有遺漏的地方,這需要各位今後自己注意,總之,生命只有一次,千萬不要拿它開玩笑。最後,很抱歉占用各位時間,如果沒什麼事,各位可以陸續退場了。」 book18.org
她話說完沒多久,就有幾個狂熱「粉絲」衝上台去,要跟她合影,或者問東問西,全是些跟此次宣傳無關的事情。母親微笑和他們合影,這個拍完換下個,莫名有種櫥窗里的模特的感覺。看得出她很想結束這種狀態,她是一個很務實的人,不喜歡把時間花在沒用的事上。在她眼裡,不能把案子辦好,不能把學習搞好,包括不能把錢賺到,這一系列的事,都該被過濾。 book18.org
我靜靜坐在位置上等著,母親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腳上的短高跟,只怕一米七二是有了,此刻被人群包圍,不免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book18.org
找她扯淡的人絡繹不絕,這個剛下,那邊又來兩個,越到後面越幾乎將她淹沒,我在台下都快看不到她了。最後還是靠著兩名警員解圍,才脫身出來。 book18.org
下台時,她目光在台下搜索著,然後定格在我身上,衝出口昂了昂下巴,我點點頭。剩下的就是打掃會場,我當了甩手掌柜,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我是個「病人」,又是部長,所以沒什麼事。 book18.org
杵著拐杖來到廳外,便有兩名警察上來扶我。我這個刑偵隊長兒子的身份在警局人盡皆知。他們都知道我前幾年才做了手術,站了起來。雖然恢復了幾年,但還是離不開拐杖。 book18.org
路上,不少警察和我打招呼,「小遠好。」還有一些學生會的同事。 book18.org
和母親在拐角見面,周圍人很多,所以我沒叫媽。雖然班上不少同學清楚我的身份,但同事、其他班同學等大部分人對此並不知情。母親強調過生活中儘量別透露她的身份,給我送飯算是迫不得已,一是警局食堂的盒飯只要四塊,二則是我那個混蛋老爸靠不住。她在歹徒那就是眼中釘,擔心我成為歹徒報復她的工具。 book18.org
「事忙完了?」她看著我說。 book18.org
「嗯,就交給他們收場了。」我身高一米八三,即便她穿著短高跟,我還是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來,所以跟她說話不必抬著頭。 book18.org
「那走吧,去吃飯。」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book18.org
感受著兩條細胳膊送來的助力,我心裡一暖。 book18.org
十月的校園略帶蕭瑟,校道上楓葉遍地,氣溫漸低,但女孩子們搖晃的裙擺還是深入人心。只不過為了禦寒,裙擺下還多了一雙雙各種顏色的褲襪。據說這東西很保暖,勝過秋褲。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都是聽男同學說的,我也沒無聊到拿母親絲襪來做實驗的地步。 book18.org
「最近上課怎麼樣?跟得上嗎?」母親轉頭說,一股幽蘭噴到我的臉上,讓我心神微微一盪。 book18.org
「沒問題啊。」我不由自主抹抹臉,嗅了一口,全是母親的香氣——貼得太近了。 book18.org
「警察對案件的處理應當遵循什麼原則?」她面朝前方,悠悠拋出一個問題。 book18.org
「實事求是,以事實為根據。」 book18.org
「八大流程呢?」 book18.org
「一,受理、登記,二,調查,三,傳喚...鑑定,八,處罰決定程序。」 book18.org
她還想再問,我說,「好了,媽。」 book18.org
「這就不耐煩了?」說著搗搗我。 book18.org
「你問的這些都是死的。」 book18.org
她哼了聲。 book18.org
「實際和理論不一樣,你問我這個沒意義。」 book18.org
「說什麼呢。理論不紮實,實踐怎麼會對?」 book18.org
我聳聳肩。 book18.org
「不過,考察過關。看來還是有好好聽課。」說完自己笑了一聲。 book18.org
攤上這麼個媽,我能說什麼呢? book18.org
飯是在警局吃的,準確來說是飯堂。一干黑藍制服的人群里摻了我這麼個「異類」,確實有些格格不入。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車,母親公車私用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了。但她的敬業以及警銜,讓人們也不敢當面叫板,何況只是一輛車。說來母親也是奇葩,比她晚入行的,職位低的,都陸陸續續買了車,唯獨她還整天開著公車到處亂逛,油錢也是跟公家報銷。 book18.org
也不是沒錢,這麼些年母親大案小案破了不少,獎金怎麼著也該有百八十萬,再加上工資,大不了除去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錢。但這些錢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生活並未得到改善,反而愈發節儉。就連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單位布料做的,鞋子也是自製。 book18.org
雖然我沒什麼虛榮心,但每每想來多少會有些不自在。 book18.org
到家七點多,天也黑了,秋天晝短夜長。 book18.org
母親脫鞋時,我才發現她裡面穿了黑絲襪。嚴格意義上是打底褲,挺厚的,看不到肌膚。但還是把蓮足修飾得玲瓏精巧,讓我嗓子眼一陣發緊。 book18.org
我杵著拐杖往客廳走去,母親問「要扶不?」我搖搖頭。 book18.org
客廳漆黑,父親沒回來,母親為我點亮前方的路。她還是扶我上了二樓,「晚上不要出去了,最近外面亂得很,媽還有案子要忙,你早點洗澡睡,別熬夜。」給我開門時,她說。 book18.org
「你還回局裡?」 book18.org
「不了,文件都帶回來了,就在家裡。」 book18.org
我「哦」了聲,「那你也早點睡。」 book18.org
母親沒吭聲,走時,我瞥了眼,那兩片熟悉的臀瓣在黑色寬鬆警褲的包裹下肥碩驚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父親母親同村,母親小時候落水,父親救過她一命。兩家關係本來就好,又訂了娃娃親。98年母親畢業,理所當然就和父親完婚了。 book18.org
04年我5歲,經歷了一場變故,我下身癱瘓了。醫生說我脊柱神經受損。母親帶我看遍了江南所有的醫院,最終我還是在輪椅上坐了十年。 book18.org
變化的還有另一件事。 book18.org
我四歲時父親就常到菜場附近的巷子打牌,廠也不去了。母親帶人抄了幾次就不了了之。我跟鐵疙瘩離不開後,醫藥費、護理費、器械費各種費紛至沓來,但父親還是離不開紙牌,母親那時的薪水算得上第一階層,可還是負擔不起。於是夜晚他倆的房間時常傳來激烈的聲響。後來母親和我睡到了一起。四老勸了幾次,母親搬回去了幾次,但奈何父親死性不改,後來也就不吭聲了。一直到我初三動手術,母親才和我分床睡。 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我癱瘓的這十年,行動不便,洗澡都由母親代勞。我那時懵懂,對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一竅不通。母親每次看著我那在她手中逐漸變大的小肉棒,臉色怪異,後來我才讀懂她的表情。只記得在那朦朧而又膨脹的熱火里,我時常會抽搐。到了初一,伴著抽搐我那小夥伴上的小孔會射出白色的神秘液體。當時我已經知道這是什麼,並且母親無意給我進行的這個行為叫什麼。我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沒想到她對這件事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小遠,沒事,醫生說這是你脊柱神經受損的併發症狀。你不要在意別人的那些話,媽一定帶你治好,你一定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book18.org
其實這句話我沒太在意,那以後,母親搖曳的豐臀,把衣領撐起的飽滿,就時常溜進我的夢中。 book18.org
後來我知道,這叫早泄。起初聽那些色逼天天吹噓自己多大多久時,我確實有些氣餒。但想到我坐上輪椅已成定局,可能剩下的時間都要在這鐵疙瘩上度過,我也就釋然了。 book18.org
但命運讓我又一次跌落谷底。初三我站了起來,我以為這一切會隨之恢復正常。但那白濁液體仍是在我沒弄幾下就又噴涌而出。 book18.org
手術,是母親的一個大學同學做的,叫高陽,年輕有為,當時就已經是人民醫院神經科的科長。有過兩例幫助癱瘓兒童重新站起的醫學成績。如今混到了江南市大集團騰華的醫學顧問。我好奇的是,這兩例在當時的費用都高達兩百萬,我這家庭能負擔得起麼?後來母親告訴我,我的情況不同,手術難度要比那兩例低,所以費用也會相應降低,但還是要二三十萬。 book18.org
關於我癱瘓這件事,其實就是個機率問題。不過是我的那次摔倒正好命中了那千分之一。當時母親買菜帶著我,我就在父親常打牌的那條小巷溜達,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就昏迷了。醒來時自己滿身傷痕,判斷是摔倒。 book18.org
忽然我腦袋「咚」地一聲響,從思緒里脫了出來,才意識到是父親關門的聲音。 book18.org
莫名其妙地我屏住呼吸,酒鬼的步伐踉蹌,一陣後開始爬樓梯,因為「咚咚」的,最先經過的是書房,母親在裡面。步伐確實停下了,粗重的呼吸在夜晚寂靜的樓道里是那麼清晰。 book18.org
「忙忙忙,就知道忙。」嘟噥了一句,步伐聲又重新響起。期間,書房裡寂靜無聲。這一次慢慢靠近我的房間,沒有停下,又向最裡邊的主臥而去。我鬆了口氣,接著想問我沒做虧心事,我心虛什麼? book18.org
隨著主臥門「咚」地一聲,四周再次恢復死寂。 book18.org
父母早就離婚了,其實。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