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女巫】12-38章魔改（綠）+38.5間章 book18.org
作者：拉美西斯的足踝2021年8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中間跳過了大量種田章節，不過一些主角與女巫還有女巫跟女巫之間的情感交流沒有去掉，我感覺去掉就沒意思了 book18.org
--------------------- 第十二章 燒制 book18.org
羅蘭站在燒制間後院裡等待第一批水泥出爐。 book18.org
這座磚房是他專門為水泥生產設計的，長約十五米，寬四米。只有一扇儘可能寬敞的前門，以供人們搬運材料。 book18.org
為此，他還在房子半腰處修建了一圈圍牆，將燒制間後半截包圍起來，進出口安排有騎士把守，包括對於水泥的搬運也都是由騎士負責――他們都是卡特的部下，忠誠度毋庸置疑。 book18.org
水泥的生產流程說起來很簡單，將石灰石碎成粉末狀後與黏土、鐵粉混合，用干法或濕法煅燒成熟料，再同石膏一起磨細即可使用。原料都很普通，鐵粉難以大量製得可以不放，關鍵在於熟料的煅燒溫度。 book18.org
燒制水泥時所需要的具體溫度羅蘭並不記得，就算記得他也沒辦法測量和控溫――無論是紅外測溫儀還是熱電偶測溫槍都比水泥複雜了無數倍。他只知道這個溫度幾乎和鐵的熔點相近，而煅燒工序也是生產水泥的一道難關。 book18.org
就冶煉技術不發達的時代而言，維持高爐溫一直是困擾所有人的問題。普通開口爐的熱量損失極大，很難將爐溫保持在1200度以上。而反射爐又需要耐高溫內膽，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怎麼造耐火磚。傳統煉鐵的高爐就更不行了，溫度或許能達標，但單靠那狹長的爐腔來煅燒水泥，只怕等邪魔之月都過去了還燒不出足夠的量。 book18.org
因此羅蘭設計的燒制間根本沒有任何加熱措施，他靠的是安娜。 book18.org
被人工破碎的小顆粒石灰石與黏土混合後摻水攪拌成漿料，均勻的鋪在燒制間內。接著騎士鎖死大門，清走雜工。安娜從前門進入，讓火焰烘烤地上的漿料，直至一同放入室內的鐵棒熔化。 book18.org
羅蘭有些坐立不安，這是他駐守邊陲鎮的第一步。如果造不出水泥，三個月建起一道城牆的計劃便只是空談。沒有城牆阻擋，只怕沒人願意死守在這鬼地方。無論是真實歷史還是虛構文學，想要好好種田，一塊穩定的根據地是必不可少的。 book18.org
「殿下，您說的這種東西真能把石頭都粘在一起？」守在四王子身邊的卡特蘭尼斯問。雖然王子告訴他這是灰堡鍊金工坊的最新研究成果，但他仍將信將疑。畢竟那幫子人就沒做出過什麼真正可靠的鍊金產品。 book18.org
「誰知道呢？反正他們是這樣說的，」羅蘭攤手道。 book18.org
這個世界鍊金術和占星術一起被並稱為賢者之術，在大陸國家都十分流行。王室一般會培養自己的鍊金術師和占星家，用於秘藥煉製和預測命運。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研究太過高大上，以至於產生了盲信的心理。考慮到這點，羅蘭自然而然地把水泥配方的來源問題引到了鍊金工坊頭上。至於首席騎士信不信，那根本無關緊要。 book18.org
窗子裡冒出的火焰逐漸熄滅，看樣子是燒制好了。 book18.org
羅蘭呼得一下站起來，也未將卡特趕出院子，一同守在磚房門前等待。 book18.org
身為貴族的首席騎士，是貴族最為信任的人，沒有之一，是可以託付生命的存在，幾乎所有的貴族即使是在睡覺或者與妻子、情人做愛時，也不會將守護騎士屏退，以防意外發生。再者說安娜的身子卡特早已看過，再加上在羅蘭的記憶里，前身處理任何私密的事情都不會防著卡特，因此他並沒有思考太多。 book18.org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安娜赤裸著身子走了出來。羅蘭第一時間將準備好的水遞了上去。 book18.org
女巫的身上灰撲撲的，濕法制水泥雖然揚塵低，但在煅燒時灼熱的空氣仍會帶起粉塵。對於不能戴口罩的她來說，在裡面待上數十分鐘顯然不會太舒服，灰色的粉塵沾滿了雪白的肌膚。她大口大口的喝水，以至於喝的太快咳嗽起來，水流從嘴角滑下，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將灰塵帶走，一道道水痕再次將細嫩的肌膚暴露出來，灰白肌膚的反差透露出一樣的誘惑，羅蘭和卡特發現自己根本移不開視線，直到安娜喝完水，對著他們露出鄙夷地視線才訕笑著移開了目光。 book18.org
一切以殿下的事情為重，自己都不覺得難為情，這兩人難為情什麼？ book18.org
安娜感受著小腹傳來的火熱，體內的魔力再度活躍起來，她知道羅蘭關注的重點是什麼，順了口氣說道「已經燒成粉了。」 book18.org
羅蘭等不及燒制間溫度降到足夠低，他將打濕的毛巾纏在頭上，抓起把鏟子鑽進了後門。 book18.org
高熱的空氣瞬間包圍了他，他一時間感到呼吸有些困難，手上的皮膚被烤得生疼。還好鏟一把灰用不了太多時間，不然這種環境里待個幾分鐘只怕會引起高溫休克。 book18.org
卡特看著拿著濕毛巾擦拭身體的安娜，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對方很明顯一副不介意的樣子，而且剛剛的眼神，是在嘲笑自己膽子小？ book18.org
想到這裡，卡特也大著膽子光明正大的看起來，反正又不是沒看過，當初在牢房的時候，別說裸體了，就是被肏乾的直流口水的騷樣都見過了。 book18.org
濕潤的毛巾在安娜的身體上撫過，將骯髒的灰塵從美好的軀殼上剝離，似乎是因為良好的飲食，本來有些乾瘦、營養不良的身子已經豐滿了起來，飽滿的胸脯在被擦拭過之後泛著水光，紅潤的乳頭更是嬌艷欲滴，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等待著他人的采頡。 book18.org
卡特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眼前的女巫如同一朵受到滋潤的花朵一般逐漸盛開，他之前為什麼沒有發現她是如此的迷人？ book18.org
擦完上身的安娜換了一塊毛巾開始擦拭下身，微微用力，兩片豐潤的陰唇便被擠到一起，在被用力擦拭了幾下後再度恢復了原狀，緊緊地閉合著，保護著嬌嫩的穴口，這還是之前因為被輪姦而合不攏的陰戶嗎？ book18.org
卡特似乎明白了為什麼之前王子殿下要悄悄地去地下監牢了。 book18.org
就在卡爾繼續沉思的時候，安娜已經穿戴好了女巫套裝，在磚房門口探頭問道：「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book18.org
「看起來很像，」羅蘭將粉末攤平，用手指感受它的餘溫，「具體行不行還得試下才知道。」 book18.org
「它有什麼用？」 book18.org
「造房子、造橋、修路，可以用的地方太多了。如果它能成功，以後人民的居所將不畏風寒，暴雨和大雪也無法摧毀。」他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小姑娘的頭，「是靠你才做出來的喔。」 book18.org
安娜低下頭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赤身裸體在其他男人面前都是面不改色的她，此時的呼吸變快了一拍。 book18.org
按理論來說，燒制好的熟料要與石膏研磨，以此來調節它的硬化時間。但此時無需考慮這麼多，羅蘭稍作休息後又剷出兩把，接著叫來卡特，讓他按灰粉三份摻河沙一份的比例來配製水泥砂漿。 book18.org
首席騎士也完全不介意幹些粗活，對他來說，做這種事情比在灰堡時替殿下打架鬥毆或者勾搭出遊貴族小姐要好上太多了。 book18.org
由於原料中沒有加入鐵粉，配出來的水泥漿色澤偏淡，呈現出灰白色。羅蘭把它們一股腦地倒在一塊石磚上，再將另一塊扣上去。水泥凝固時間在四個時辰左右，考慮到試製品的不穩定性，他打算乾脆等到明天再看結果。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羅蘭就急匆匆地帶著卡特和安娜趕往燒制間後院。推開門，他注意到水泥外表已是凝固狀態，與兩塊石磚緊緊接合在一起。固結的表面看起來凹凸不平，部分位置泛起了白霜。 book18.org
羅蘭蹲下身，將鹼化反應產生的白霜颳去，用手指按壓硬化後的水泥，觸感讓他心頭一喜――水泥表面堅固硌手，完全不同於泥土夯實後的觸感，即使用指甲用力去扣，也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 book18.org
卡特得到四王子示意後，先是試圖將石磚搬起，但沒能成功。他從側面狠狠踢了數腳，直至水泥與地面的接合處斷開，兩塊石磚依然牢牢粘結在一起。最後他揮起劍柄用力敲打它們，也只能敲下一小塊邊邊角角。 book18.org
「這就是水泥的效果嗎，」卡特立刻意識到了它的作用，「簡直不可思議。昨天還能像熔化的蠟燭一樣流動，僅過一晚上便堅如岩石。有了這種東西，城牆想建多快就能建多快。只要石頭足夠多，我們甚至能在五年內建出一道圍繞國界的城牆！」 book18.org
「那有什麼用？」羅蘭不以為然道，「再高大的圍牆也擋不住來自內部的敵人。我倒寧願把邊陲鎮的破舊木屋都變成堅固的水泥房，讓我的領民再也不必擔心落到一場天災後無家可歸的境地。」 book18.org
「……」首席騎士愣了愣，他實在沒料到集各種貴族陋習於一身的四王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book18.org
「以後你會看到的，」羅蘭再次肯定了自己要走的路――對眾多穿越者而言，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而在這裡，女巫才是第一生產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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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城牆 book18.org
水泥的生產很快邁入正軌，但是製造城牆所需的水泥用量巨大，羅蘭只得擺脫安娜這幾天儘可能多的燒制水泥。未煅燒時則儘可能準備更多的原料，為此羅蘭再次發出招募令，將碎石工的人數增加了一倍。 book18.org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不能一直依靠安娜去做這些事。長期工作於揚塵環境會使人得上矽肺病，加上以後生產規模擴大化，一個安娜遠遠不夠使用需求。 book18.org
女巫不應作為消耗品來使用，而應該作為推動文明發展的引擎。儘管羅蘭心中對此再明白不過，目前仍只能把全部精力投到城牆建設上。擋不住邪獸，一切都無從談起。 book18.org
為了提高產量，如今的磚房已經被擴大了一倍，於此同時，人手更是翻了兩番，卡特的騎士已經不夠用了，便臨時抽調了民工前來，都是特意選取的從未與安娜有過的交集的居民。 book18.org
磚房門邊臨時用麻布搭了一個小棚，裡面存放著水桶、毛巾、食物以及一些簡單的衣物，羅蘭的想法是等安娜燒制完成後便進入小棚洗漱、休息，然後工人們進入磚房搬運成品水泥以及添加原料，管理事務由首席騎士卡特負責，而羅蘭則是要忙著去負責城牆的動工。 book18.org
不過，在第一批水泥燒制完成後，安娜便將卡特喊入了小棚。 book18.org
「你要把棚拆掉？」卡特吃驚的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眼前的少女站在水桶中擦洗著身子，身旁放好的衣物卻還是原樣。 book18.org
「你不覺得這樣效率太差了嗎？這個門太小了，而且棚子擋住了工人的運輸道路，」安娜走出木桶，從一旁的台階走下，來到了卡特的面前，昂著頭，藍色的眼眸就這麼盯著他。 book18.org
「你知道水泥的事情有多麼緊急嗎，這關乎到整個邊陲鎮的安危，如果不能在邪魔之月來臨前將這道城牆修築完成，整個邊陲鎮的人都會受到生命威脅，殿下的理想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book18.org
卡特張了張嘴，有心無力的反駁「那你不是會被那些普通工人看光........」 book18.org
「我都不介意！你在介意什麼？殿下為我帶來了希望，而作為一個不潔的女巫，我願意去為殿下做任何事情！」 book18.org
卡特看著眼前倔強的女子，他似乎明白了殿下為什麼會如此痴迷於她。 book18.org
「好，那就照安娜小姐的意思來，我會把棚子拆除，等到水泥燒制完畢，工人們會分成兩批，一批搬運成品，一批搬運原料，兩者同時進行，我會對工人們說你是跟隨殿下的鍊金術士，但是你要等原料放好之後，工人都離開你再進去。」 book18.org
「我當然明白」 book18.org
卡特立即做好了安排，棚子被很快地撤出，只留出裡面的物品放到一旁，而磚房的門也被擴大到可以讓四人並排走過的程度。 book18.org
前來幹活的工人本就一直疑惑門口的這個棚子有何用處，不過騎士已經事先警告過，不讓他們去好奇這間棚子裡有什麼東西。但是，在搬運完一次水泥後，從棚子中竟然走出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女子，似乎是剛洗完澡的樣子，亞麻色的長髮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眉目如畫，如同寶石般的天藍色眼眸仿佛藏著無數的秘密，高挺的鼻樑上點綴著幾點淡淡的雀斑，平添幾分可愛，卻是將這如畫中走出的女子拉到了凡塵，女子如蜜的嘴唇微抿，飽滿豐挺的雙乳迎著風微微顫動，盈盈一握的腰肢隨著女子的走動輕輕搖擺著，兩瓣雪白挺翹的豐臀同時晃動著，圓潤如玉的修長美腿交錯之間，胯間的肥美良穴映入眾人的眼帘。 book18.org
原本忙碌的現場仿佛被誰按下了暫停鍵，大家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就連想去呵斥工人的騎士也是一般，呆呆的看著那個美麗的女子。 book18.org
最後還是卡特出場維持住了秩序，並且說明了這是負責水泥製作關鍵工序的鍊金術士，至於為什麼是赤裸著的，卡特也沒有辦法解釋，只得閉口不談，讓工人們繼續幹活，但是顯然大家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安娜身上。 book18.org
很快，原本的棚子被拆除，裡面的水桶以及擺放著其他物品的桌子也撤到了一旁，磚房的門口也被直接敲掉了一些，工人們分成兩隊，快速的搬運著水泥和原料，只是所有人都是彎著腰，似乎是想遮擋住被高高頂起的褲襠，還有不停的瞟向安娜的眼神也代表著他們的心思並不平靜，包括那些騎士也同樣無法完全的控制自己。 book18.org
卡特嘆了口氣，他有心斥責，但是最後還是將話咽下了肚子，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抵擋安娜的魅力，下身頂著鎧甲，十分難受，卡特悄悄的把手伸進去調整了一下位置才好受一些。不過也虧的這些工人明白事情輕重，在偷看安娜赤裸的嬌軀同時也沒有落下自己的工作，不然卡特還真不好交代了。 book18.org
等到第二批的原料搬運完畢，卡特屏退了工人們，安娜點了點頭，進入了磚房內。 book18.org
火熱的小腹似乎增大了下體的瘙癢，安娜只覺得體內的魔力運轉越加順暢，深吸一口氣，熊熊的火焰從周身燃起，安娜堅定了目光，她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book18.org
這一次的火焰升溫更快，比之前用了更少的時間就將水泥粉煅燒成功，安娜強忍著呼吸走出了磚房，本想在水桶沖洗一下，但是之前沖洗過留下的渾濁髒水還未處理，好在卡特一看安娜的樣子便召來了兩個工人，讓他們用小桶去給安娜提水，等水接來後直接從安娜的頭頂澆灌而下，沖刷著身上的粉塵。 book18.org
能夠近距離觀看那般美人的嬌軀可是天大的賞賜，那兩名打水的工人伸長了脖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漏掉安娜舉手投足間露出的迷人風景。 book18.org
等到第三批水泥開始燒制的時候，在院外休息的工人們圍成一圈，聽著那兩名工人吹噓。 book18.org
「那奶子，你看多挺啊，奶頭還往上翹呢！」一個工人雙手不停的在自己胸口比划著。 book18.org
「那可不，哪兒像我老婆，胸口就像吊著兩個破口袋，這奶子要是能抓一下啊，讓我少活十年我都願意」 book18.org
「老比克，等會兒去打水的機會可得讓給我啊，那小腰，大屁股，我可得好好看看」 book18.org
「那可不行，我可還沒看夠呢！」 book18.org
工人們吵嚷起來。 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吵了，這可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還得看騎士老爺，要我說啊，那些騎士老爺巴不得自己去干呢？」 book18.org
「唉，你們說啊，這美人的小屄怎麼沒有毛啊，白白嫩嫩的，真特娘的漂亮！」 book18.org
「這是剃的吧」一個工人不確定的說道。 book18.org
「不像，我可仔細看了，剃了的話肯定有痕跡，我一眼看去白花花的，連個毛孔都看不到，肯定是天生的！」另一個負責打水的工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book18.org
「好啦，別想了，這美人肯定不是咱們能碰的，指不定就是王子殿下的相好呢。」 book18.org
「你放屁！殿下的相好在這光屁股給你們這群人看？」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我聽我遠方親戚說過，有些貴族啊，就好這口，把自個老婆給別人肏的，然後肏別人老婆的，還有找人一起肏自個老婆的，還有的啊，連自己老媽、親姐妹甚至親女兒都下得去屌，還說這叫什麼？血統純正來著。」「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到時候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該幹活了」 book18.org
隨著第三批水泥燒製成功，工人們再度忙碌了起來，這一次，大家幹勁更加足了，畢竟有個赤裸的美人等著他們欣賞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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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北坡山和赤水河的城牆基礎已經動工開挖。按穿越前的慣例，他作為項目總負責人，在一堆神情驚愕的圍觀群眾面前，親手挖出了第一鏟土。 book18.org
原以為水泥問題解決後，搭建一座城牆那是輕輕鬆鬆，可實際做起來才發現，他根本對工程一竅不通。基礎挖多深，要多寬？地段高低不平怎麼解決？六百多米長怎麼保證建好後在一條直線上？他倒是看過市政修路時一群小伙子在用儀器和標尺望來望去，似乎是叫經緯儀和水準儀吧？但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book18.org
作為一名機械繪圖狗，羅蘭雖然跟隔壁的土木搬磚狗並稱理工雙狗，但所學內容天差地遠。而僱傭來的泥工匠沒一個參與過大型工程的建設，可謂比自己都不如。因此城牆開工後進展極慢，一個禮拜才挖出半條淺淺的溝槽。 book18.org
工程一旦失去管控，很難說最後的產物會是什麼樣子。比如說這條好不容易挖出來的淺槽，與其說是城牆基礎，倒不如說是條排水溝來的貼切。儘管開挖時羅蘭比劃了個大致寬度，但挖著挖著這寬度就明顯走形，越變越窄。站在遠處遙望，簡直像條彎彎扭扭的小蛇。 book18.org
即使這樣，羅蘭也不願意停工。本著能挖一點是一點的精神，只要燒制間不開工，他就會整天待在北坡山腳，用肉眼調整基坑的延伸方向，緩緩向前推進。同時他還將招募令上石工匠的報酬翻了一倍。 book18.org
幸好這樣的尷尬沒有持續太久，羅蘭與安娜在倉庫檢查水泥質量時，大臣助理巴羅夫彙報說有石工匠響應招募，還稱其在灰堡石匠會待過，人已經帶到院外等候覲見。 book18.org
他稍微回想了下便心花怒放，灰堡石匠會在記憶里可是大名鼎鼎的組織，就連四王子都聽過他們的名號。雖說似乎是因為一起施工事故被勒令解散，但搞這行哪能不出事呢？ book18.org
「帶他進來，」羅蘭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點點頭道。他原本想叫安娜避開，但隨後一想便罷了。邊陲鎮有兩千多人，見過女巫真面目的人並不多。而且安娜此時的模樣已經和之前一心尋死的時候判若兩人，加上一身奇裝異服，估計即使見過也認不出來。 book18.org
卡爾梵伯特被騎士帶進院子裡時忐忑不安，他打算先告訴殿下這個季節並不適合展開大型工程，待取得殿下的信任後再慢慢改變他對女巫的看法。可傳言殿下素來行事無忌，勸阻若得到反效果該怎麼辦？ book18.org
他心亂如麻地鞠躬行禮，抬起頭時卻怔住了――殿下身邊的女孩模樣如此熟悉，讓他產生了自己是在做夢的錯覺。卡爾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來，「……安娜！」 book18.org
臥槽，羅蘭心裡叫到要糟，這也太巧了吧，隨便招個工匠也能招到女巫的鄰居？看得出，對方對安娜絕對足夠熟悉，否則不可能在一個照面的時間內就辨認出來。他轉頭望向卡特蘭尼斯，首席騎士心領神會，立馬將門栓拉上，堵在唯一的出口上。 book18.org
「老……師？」 book18.org
安娜的反應讓羅蘭一時沒回過神來，什麼，老師？ book18.org
「真的是你，安娜，我……我……」卡爾只感到眼眶一熱，接著有什麼東西流淌下來。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不斷重複道，「對不起，對不起……太好了，太……好了……」 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子，卡爾梵伯特才平復過心情，他緩緩站起身，再次向羅蘭彎腰致意，「十分抱歉殿下，我失態了。」 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石匠嗎？」 book18.org
「我曾是，」卡爾放下心頭包袱後，回答也流暢起來。殿下沒有殺掉安娜，刑場上被絞死的是替代者――意識到這點後，他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救下一名女巫，但不管怎樣，哪怕是殿下想把她納入寢宮，那也比送上絞架要好得多。這至少說明王子殿下並不懼怕女巫是魔鬼化身的傳言。 book18.org
他詳細講述了自己從灰堡流落到邊陲鎮的經歷，包括在此地開辦學院和發現學生娜娜瓦派恩也成為女巫的事。最後他懇求殿下也將娜娜瓦藏入宮中，免得暴露後遭受迫害。 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安娜聽完後雖然滿臉想要為娜娜瓦求情的模樣，但始終未有說出一句話。 book18.org
又一個新的女巫，這下還真是重大喜訊，不過派恩這姓氏似乎在哪聽過。羅蘭招來大臣助理悄聲詢問，才知道是邊陲鎮一戶小貴族的姓氏。 book18.org
「你可以帶她來見我，如果她真是女巫的話，我保證她不受到任何傷害，」羅蘭允諾道，「但我不能將她從派恩家帶走，特別是在她未遭受到家人實質威脅前。另外，我救下安娜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考慮了下，決定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我需要她的幫助。比起魔鬼邪力這種無稽之談，我更相信女巫的力量無關善惡，是可以控制的。所以安娜也好，娜娜瓦也好，任何女巫，只要沒有做出違法之行，我不會認為她們有罪。」 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談談正事吧，你參與過灰堡城牆的建設？」王子將話題轉回到施工事宜上來。 book18.org
「是！」卡爾點頭道，雖然四王子殿下沒像他所想的那樣將娜娜瓦收下，需要女巫幫助一說也讓人摸不著頭腦，但總歸他願意保護娜娜瓦的安全，這就足夠了。 book18.org
「很好，我打算在赤水河和北坡山腳修建一道城牆，用來抵擋邪獸入侵。如今這項工程就由你來負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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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能力 book18.org
羅蘭與卡爾討論城牆的修建方案，並初見娜娜瓦，準備對娜娜瓦進行能力測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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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自以為 book18.org
見騎士領命而去，羅蘭重新回到桌邊，「你能救治小動物，為什麼還會覺得女巫是邪惡的？」 book18.org
「老師說過，女巫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有時候看起來並不壞，但那是魔鬼為了引誘更多人而設下的陷阱……」女孩聲音低了下去，「我，我真沒有見過魔鬼，我發誓。」 book18.org
「你當然沒見過，那不過是教會的謊言，你的老師也是被矇騙者之一，」羅蘭安撫道。 book18.org
「教會騙人？」娜娜瓦張大了嘴巴，「為什麼？」 book18.org
羅蘭搖搖頭，沒有解釋。就算他說出來，她們也無法理解。當文明尚未發展到一定程度，這種奇葩的事情就總會發生。甚至不需要利益推動，人們會自動把天災、瘟疫、或難以理解的現象歸於幻想出來的幕後黑手――就歷史而言，這個鍋大多數都是由女人來背的。 book18.org
而這個世界，女巫擁有了來歷不明的切實力量後，則更容易成為教會的打擊目標。想想看就知道，教會絕不可能放任這種異像不管。要不將所有女巫都封為聖女，稱這是神的恩賜；要不獵殺女巫，稱她們是魔鬼的代言人。然而，一旦選擇了前者，一神教的威嚴就會受到極大打擊――因為女巫的出現跟教會毫無關係。萬一信奉其他神明的教會也將女巫封為聖女，大家都是神選之人，那麼誰家的神才是唯一真神？ book18.org
多神教能共存的前提就是諸神們真實存在，能夠互相制約。既然神不存在，都是靠嘴炮虛構出來的標誌物，憑什麼讓對方來分享這個世界？因此任何一神教都會宣稱自己信奉的才是真神，對於異教徒，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消滅。同樣他們也只能選擇後者，不遺餘力的打擊女巫。 book18.org
這無關喜好，僅僅是為了利益。 book18.org
城堡廚房裡就備著活雞，騎士提著它翅膀來時，它還在撲騰亂踹。 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就讓娜娜瓦目瞪口呆了，羅蘭從腰間摸出把銀色小刀，讓騎士抓穩了就朝雞身上捅去。捅完還讓娜娜瓦上來治療它，治好後再換個方式繼續……如此反覆。 book18.org
當那隻被折騰了半天的雞終於一命嗚呼時，羅蘭對娜娜瓦的能力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book18.org
她可以令破損的部位復原，包括割裂、骨折、瘀傷。如果部位完全缺失，例如將雞爪切斷後，她無法使其長出新的爪子。但把斷爪接上再施展能力，則能讓斷口完好如初。最後，她沒辦法逆轉生死，一旦雞死亡，她的治療就無效了。 book18.org
整個治療過程中羅蘭沒有看到她所描敘的黏糊的水，她只是簡單地把手放在雞的傷口處，傷口就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一連串試驗下來，娜娜瓦的體能消耗並不大，至少沒像安娜訓練時那樣滿頭大汗。 book18.org
唯獨不滿的是娜娜瓦本人，她覺得這樣對待雞太過分了，以至於到試驗結束都一直嘟著嘴瞪著羅蘭。 book18.org
「好啦，別瞪了，來吃點東西吧，」羅蘭見狀只好使出召喚下午茶一招來轉移她的注意力。這招對付安娜屢試不爽，他認為該年齡段的女孩子很少有人可以抵禦美味甜品的誘惑。而事實證明，娜娜瓦在精美糕點面前的表現不比前者好多少。 book18.org
吃完糕點後，羅蘭叫人送走了娜娜瓦。安娜不解地問，「你為什麼不把她留下？她和我一樣，都是女巫吧？」 book18.org
「她還有家人，而她的家人目前並沒有發現她是女巫。」 book18.org
安娜低聲說，「只是早晚問題。」 book18.org
「對，早晚而已，」羅蘭嘆了口氣，「所以能晚一點是一點啊。你……想你的父親麼？」 book18.org
她搖搖頭，如湖面般平靜的眼眸沒有泛起一絲波瀾。看來被自己父親背叛這種事已經令她徹底失望。不過沒有親人，她還會有朋友。 book18.org
「娜娜瓦會經常來的，事實上，我打算讓她每兩天來這練習下自己的能力。」 book18.org
聽到這話，她眨巴了下眼睛，快速點點頭。 book18.org
「你想和她一樣，重回卡爾老師的學院，和其他孩子一起學習嗎？」 book18.org
安娜沒有回答，但他覺得自己聽到了對方的心聲。 book18.org
「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只要我在，你們終將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走到哪裡都不會有人抓走你們，把你們送上絞刑架。這一天會到來的，」羅蘭一字一句說道，「我保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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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卡爾梵伯特接管工程後，四王子羅蘭頓時清閒下來。 book18.org
他每天下午都待在城堡花園裡，陪著安娜或娜娜瓦練習。如今安娜訓練時，即使每根手指上都躍起火苗，她也能熟練操作它們，而不會像之前那樣失手點燃自己的魔女帽，但安娜還是習慣性的脫光衣服練習，用她的話來講，她很喜歡身上這一身女巫制服，不想因為意外毀去。 book18.org
羅蘭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樣的心態同意了安娜的想法，反正花園裡不會有其他男人進來，送下午茶過來的也都是侍女，好吧，還有卡特。 book18.org
娜娜瓦也換上了一套同款女巫制服，和安娜不同，才十四五歲的娜娜瓦嬌小玲瓏，一頭微卷的金色長髮散發著陽光的氣息，大大的眼眸、小巧的鼻樑還有櫻桃小口，配上白皙的肌膚，完完全全就是格林童話中的白雪公主，雖然身材不如安娜那般圓潤，但是微凸的胸口也別有一般滋味，更別提那小手、小腳、小腰還有小屁股，配上臉上不會消失的純真笑容，羅蘭好想讓她端坐在自己大腿上親親。練習時她雖然滿不情願，但看下午茶的份上，還是噘著嘴老老實實地做了。看著兩個女巫在院子裡晃來晃去，羅蘭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滿足。 book18.org
偶爾他也會去北坡山腳看看工程進展，經過兩個多星期的建設，城牆已經修出百米左右。在沒有經緯儀測距的時代，卡爾指揮匠人們用一根木桿在每天同一時刻，根據太陽照射的影子來確定距離和平直度。每隔十桿設下一座望樓，起到穩定城牆的作用。 book18.org
如此大規模的用人自然也引起了鎮子裡貴族的注意，不過他們除了找巴羅夫打聽下情況外再無動靜，仿佛這事跟他們無關似的。羅蘭對此絲毫不以為意，這些人的家業都在長歌要塞，斷然不會留在此地幫他守衛邊陲鎮。他甚至能想像出這幫人私底下聚在一起時嘲笑自己不自量力的畫面。 book18.org
不只是貴族，商人也一樣。往年在邊陲鎮收購動物皮毛的行商見這次沒什麼東西可以購買後，已開始陸續啟程返回要塞。對於空手而歸的不滿情緒，自然是發泄到執政者羅蘭身上。關於灰堡四王子羅蘭溫布頓在邪魔之月到來前還大興建設，簡直愚蠢又無知的說法，已經順著赤水河傳開出去。 book18.org
此時恐怕沒有人認為他能守住這座小鎮，甚至大部分人根本沒望這方面想。畢竟四王子留給大家的印象里，不包括勇於戰鬥這一條。無論他在折騰些什麼，最後總要乖乖回要塞避難的。 book18.org
就這樣，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羅蘭迎來了穿越後的第一個冬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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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前路 book18.org
羅蘭與巴羅夫討論邊陲鎮下一步的前進方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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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十八章 使者 book18.org
長歌要塞大使培羅來訪，針對與邊陲鎮的礦石交易，卻被羅蘭拒絕，並得知了羅蘭打算硬抗邪魔之月的想法。------------ book18.org
第十九章 授課 book18.org
白天，羅蘭開始對安娜、娜娜瓦及卡特普及自然科學知識，並做了個簡單的空氣成分實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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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代毫無夜生活可言，不造人的話，大家都睡得較早。他剛考慮是不是讓提爾來做做運動，但想起了安娜，突然間就沒有了做愛的性質。 book18.org
剛點燃房間蠟燭，他就聽到身後傳來數下拍掌聲，接著有人開口說話道，「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授課，沒料到，四王子殿下竟是博學之士。」 book18.org
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羅蘭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能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自己房裡的陌生人，除了刺客還會是什麼！？他拔腿就沖向門口，還沒來得及將手放到門把上，一道冷風瞬間從耳邊刮過。當他回過神來時，一把銀柄匕首牢牢地插在門板上，匕身離自己的臉頰只有一個手指寬的距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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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夜鶯 book18.org
「請別衝動，殿下，我無意傷害您，我來這兒只是想和您談談。」 book18.org
見鬼，有這樣留人談話的麼？羅蘭吞了口口水，慢慢轉過身。在匕首的威脅下，他只能先按對方說的辦。 book18.org
在昏暗燭光的映照下，羅蘭看到了對方――她正坐在自己床邊，全身埋在袍子下，頭上罩著兜帽，看不清真實模樣。燭光將她的身影投到背後的牆上，占據了大半個牆面。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我沒有名字，我的姐妹都稱呼我為夜鶯，」她站起身，拉起袍角，屈膝半蹲，竟是一個標準的貴族禮，「首先，我在此向您表示感謝，羅蘭溫布頓殿下。」 book18.org
感謝？羅蘭注意到對方袍子上的紋路在火光下發出獨特的閃光，三個並列三角型，形似眼睛的圖案……似乎在哪見過。 book18.org
――硬幣上面的圖案……是聖山與魔眼之印，這是女巫共助會的徽記。 book18.org
他腦中忽然閃過巴羅夫的話，「你……是女巫！？」 book18.org
「呵呵呵，」她發出一連串輕笑聲，「殿下果然學識廣博。」 book18.org
聽到對方承認自己的身份，羅蘭悄悄鬆了口氣，不是那幾個兄妹派來的刺客就好，「你到這偏僻小鎮來是為了北坡礦區的女巫？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聽到的消息，不過現在才來也太晚了。如果我真要絞死她，她早就死了。」 book18.org
「我知道的。而且您要真這麼做了，我也不會只想和您談談……」夜鶯重新坐回到床邊，「共助會不大喜歡有人插手世俗事務，特別是跟王權有關的事。但我本就不大愛聽他們的話，為了一名女巫殺死位王子可能太過分，不過給您留下個深刻的印象我還是能辦到的。」 book18.org
赤裸裸的威脅。羅蘭反而放心下來，「她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我知道，除了她，還有一名叫娜娜瓦的小姑娘，」她點點頭，「我在一個星期前就到了此地，只是並未和您見面而已。您所做的我都看到了，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您對女巫沒有常人慣有的惡意，不管如何，我代表女巫共助會向您表示感謝。」 book18.org
「一個星期之前就……」羅蘭擦了擦額頭，還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難不成這傢伙一直跟著自己，而自己完全沒有覺察到？也就是說自己在肏弄提爾的時候，她就待在一幫觀賞？「好罷，你說想跟我談談，不會只打算道謝吧？」 book18.org
看到羅蘭的臉色變化，夜鶯也知道他想的是什麼，「當然，您跟您的侍女做的那些運動，我也觀賞了許久，放心，類似的事情我看的多了，不得不說，您的資本不錯，我對您的觀感也很不錯，如果有機會，我也挺想跟您共度一宿的。」 book18.org
「您站著跟我說話不累嗎？」她邊說邊褪下兜帽，「請到這邊來說。我長得並不可怕，不會嚇到殿下您的。」 book18.org
何止是不醜，簡直可以說得上漂亮，兜帽落下的瞬間，夜鶯一頭金色卷髮如瀑布般灑下，燭光下金色的光斑慢慢暈開；她的鼻樑高挺，雙眼神采奕奕，與安娜和娜娜瓦略帶稚氣的面容不同，她的五官透露出一股成熟的風情。雖然在昏暗的光照下無法仔細端詳，不過那錯落有致的面部陰影已足以證明她的美貌。 book18.org
羅蘭慢慢渡步過去，並排坐在床邊。他倒不是因為被對方的容顏吸引而將危險拋之腦後，只是單純的覺得對方沒有惡意。 book18.org
「現在你可以說了。」 book18.org
「果然，你不害怕我，」女子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高興，「你和我見過的那些人都不同……他們憎恨我們，是因為他們懼怕我們。我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到恐懼，而你……」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過羅蘭的臉頰，「只有好奇。」 book18.org
羅蘭尷尬地咳嗽兩聲，移開腦袋。喂喂，氣氛不要變化這麼快好不好，剛還是刺客信條，怎麼突然就變成霸道總裁風了，再聯想到夜鶯剛剛說的靡靡話語，羅蘭感覺下身有點火熱。 book18.org
好在對方很快收斂了情緒，「我來這裡是想告訴您，我要帶走安娜和娜娜瓦。」 book18.org
「不行！」羅蘭心中一驚，直接脫口而出道。隨即他又擔心拒絕得如此乾脆會惹惱對方，只好補充說，「她們在這裡過得很好，沒人能傷害到她們。再說，你想帶她們去哪兒？不會有地方比這裡更安全了。」 book18.org
「帶她們去共助會，那裡才是她們的歸宿，」夜鶯並沒有因為拒絕而翻臉，她依然用平和的語氣說道，「共助會的成員都是她們的同伴，沒有歧視，沒有迫害……她們也無需再偽裝自己。」 book18.org
「共助會在什麼地方，你們根本沒有固定的落腳點吧？一個月前我的衛兵在迷藏森林裡發現過你們的營地，足跡顯示你們在北進……北方有什麼，只有無邊無際的大山！」 book18.org
「您說的沒錯，現在共助會正在絕境山脈中的某處，對女巫來說那裡絕對安全。」 book18.org
「像個野人一樣在山裡過冬，到底哪裡安全了。有乾淨的飲水嗎？有充足的食物嗎？有溫暖的住所嗎？而且邪魔之月就要到了，整個西北方都將成為危險之地，你們到底在想些什――」說到這兒羅蘭突然頓住，等等，巴洛夫曾說過什麼來著？女巫只有前往聖山，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寧。共助會建立的目的是想把女巫聚集起來，一同尋找聖山。見鬼，難道……「你們打算在絕境山脈里尋找聖山？」 book18.org
「請恕我無可奉告，」夜鶯苦笑了下，但她的神色分明告訴羅蘭，自己猜中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是絕不會答應的，」羅蘭一口否決道，「兩個月後整個域外都是邪獸的天下，群山中即使能避開人類，也躲不過邪獸。要不這樣好了，聖山什麼時候都能找，你們乾脆都來邊陲鎮過冬吧，等冬天結束再去找也不遲。」 book18.org
這回輪到夜鶯目瞪口呆了，「共助會搬來這裡？您……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她想了想，終究還是搖搖頭，「殿下，就算您不害怕女巫，可您的人民害怕。而且我們一旦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教會的爪牙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book18.org
只要能在女巫的幫助下順利度過邪魔之月，我的人民便會意識到，她們並非邪惡之徒。只是還沒等羅蘭開口，對方就制止了他，「另外，我想要帶走她們的原因還有一點，安娜快要成年了。」 book18.org
「成年？」 book18.org
「沒錯，」似乎看出了羅蘭心中的疑惑，夜鶯平靜地解釋道，「成年是所有女巫需要跨越的第一道難關，通常成為女巫越早，就越難熬過這道關卡。殿下，您知道我們為什麼會被看作是魔鬼的化身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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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所希望的 book18.org
當夜鶯講完，房間重歸寂靜，只剩下蠟燭燃燒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book18.org
羅蘭神色嚴肅，他終於對女巫這個群體有了大致的了解。 book18.org
大多數女巫的覺醒都發生在邪魔之月，也就是相傳地獄之門開啟的日子。通常來說，成年是女巫的一道分界線，十八歲後仍未覺醒的女子基本不會再有可能成為女巫，而十八歲之前覺醒的，則每年都會在覺醒之日遭受邪魔噬體的痛苦。 book18.org
這種痛苦常人難以想像，夜鶯說到這個部分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顫音，據她的親身體驗，就仿如有什麼東西想要破體而出，每根血管和筋腱都漲痛難忍，到最後皮膚會滲出血液，眼珠會凸出眼眶…… book18.org
如果能熬過去，休息四五天身體會緩緩恢復，但堅持不下來的，都會在這番折磨中死去，而且死狀慘不忍睹。 book18.org
夜鶯曾目睹過數次同伴的逝去，她們的身體失去支撐能力，變成一團鼓脹的肉球。血水夾雜著內臟從身體孔洞中噴出，遇到空氣會化作陣陣黑霧。最終當所有能噴的都噴出後，地上便只剩下一層焦黑的表皮。 book18.org
這便是女巫被視作魔鬼化身的證據。 book18.org
普通人看到這一幕早嚇得魂不附體，誰還會關心真正死因？加上教會的推波助瀾，宣稱信仰魔鬼便是這番下場，久而久之，女巫就成了邪惡的代言人。 book18.org
不管外人怎麼看，這種折磨是實實在在的，女巫普遍短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越到後面就越難熬，不少人選擇了自己結束生命。 book18.org
十八歲成年的這次邪魔噬體堪稱為最難渡過的一道關卡，事實上，女巫之前所獲得的魔力並不完全，只有在成年後，這種力量才會穩固下來。穩固後的魔力相對之前來說有一個大幅提升，甚至會派生出新的分支能力。 book18.org
可惜，穩固的過程極為痛苦，噬體魔力之強超過常人能承受的極限，許多女巫都會死在成年這一天。 book18.org
羅蘭聽完後沉默許久，才低聲問道，「古書上記載，女巫在聖山才能獲得永恆的安寧，不必再遭受邪魔噬體的折磨，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誰都不知道，因為聖山只在傳說中出現過。不過帶她們去共助會營地，活下的幾率要更大些。女巫若是不必隱藏自己，能自由生活的話，噬體之力會比以往減弱不少。」 book18.org
羅蘭一時心亂如麻，他的計劃里少不了安娜和娜娜瓦的幫助，但因為自己的計劃就要讓她們承受巨大風險，他實在忍不下心來。最終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安娜就在樓下，我去叫她過來，如果她願意的話，你就帶她離開吧。娜娜瓦的話，我得明天才能見到她。」 book18.org
「感謝您的理解，我果然沒看錯您，」夜鶯起身致意。 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安娜仍未入睡，當羅蘭去叫她時，她穿著輕薄的睡衣正伏在桌上抄寫著什麼，內衣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旁，從胸口還能看到隱約的凸起。見到是羅蘭，她看起來有些驚訝。當聽到要去王子房間時，安娜也沒多問一句話，就這麼穿著睡衣乖乖地跟著上了樓。 book18.org
進了房間發現裡面還有一個人時，少女著實嚇了一跳。羅蘭拉著她的手簡單介紹了下，三人圍著一張圓桌坐了下來。夜鶯又把之前所說的話重複了遍，「……在營地，還有許多和你一樣的人，她們都是你的夥伴。」 book18.org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安娜小姐，雖然我和你簽訂了僱傭契約，但在有可能危及生命的情況下，我必須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答應――」 book18.org
「我不走。」 book18.org
羅蘭愣了愣，「你說什――」 book18.org
「我說我不走，」安娜飛快地打斷了羅蘭的話，「我要留在這裡。」 book18.org
「安娜，我沒有騙你，」夜鶯皺著眉道，「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翻湧的魔力，它已經接近成熟了，比一個普通的女巫還要多。兩個月後的邪魔之月就是你的成年日，早一天到營地你就能多一份安全。」 book18.org
她沒有理睬對方，而是轉過頭，望向羅蘭。 book18.org
「殿下，你還記得你曾問過我，是否想和娜娜瓦一樣，重新回到卡爾老師的學院，和其他孩子一起學習嗎？」 book18.org
羅蘭點點頭。 book18.org
「我當時沒有回答，你後面說的那些……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什麼的，我也不在意，」安娜的聲音平穩自然，「我只想待在殿下的身邊，僅此而已。」 book18.org
羅蘭原以為自己讀懂了安娜的心理，但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一點都不明白。 book18.org
在對方的眼睛中，他讀不到任何情緒。不是依賴，也不是愛慕，什麼都看不到……只有深不見底的寧靜。 book18.org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也是這般坦然的眼神。 book18.org
不同的是，此刻她的臉上充滿生機，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她依然不畏懼死亡，但她不再期待死亡。 book18.org
「邪魔噬體殺不死我，」安娜一字一句道，「我會戰勝它。」 book18.org
夜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好罷，我知道了。」 book18.org
「那麼，你會獨自離開？」羅蘭問。 book18.org
「不，我也留在這裡好了，」她拉上兜帽，站起身，「反正在邪魔之月結束前，營地也不會搬家。」 book18.org
「為什麼？」羅蘭大吃一驚，她難道還要監視自己整個冬天不成？ book18.org
「我想，沒有親歷過成年的雛鳥是不會明白它的兇險的。我在死亡邊緣掙扎過數回，也親眼目睹了同伴的消逝，當那一天來臨，我好歹能幫上她的忙。假如……」夜鶯聳聳肩，「假如她沒能挺過去，我也有處理後事的經驗。」 book18.org
她走到門邊，拔下匕首，再次向羅蘭屈膝行禮，「那麼，告辭了。」說完，她的身形漸漸消逝在黑暗中，如同霧氣般不留下絲毫痕跡。 book18.org
這就是夜鶯的能力麼？羅蘭若有所思，毫無聲響的匿蹤術，簡直是天生的刺客。而且從那一手投擲匕首來看，她絕對接受過相關方面的訓練。女巫共助會除了收納同類外，也在發展其自身的力量麼？還是說，她在被招入共助會之前，就已經掌握了這些技巧？ book18.org
這個組織的相關情報實在太少，羅蘭在記憶里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但他有預感，之後一定會再和這個組織碰面，只要他堅持走女巫種田這條道路的話。 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覺吧，」羅蘭偷瞄了一下少女的胸口，但還是讓安娜回去休息。 book18.org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安娜撥開他的手，一語不發地走出房間。 關上門，燈光被隔絕在身後，陰影籠罩了她。她輕輕靠在門板上，之前如湖面般的眼眸中不再平靜。 book18.org
她揚起頭，將手臂擋在潮紅的臉前，最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 book18.org
「……傻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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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宣言 book18.org
羅蘭藉口長歌要塞不提供邊陲鎮食物，向領民宣告今年要在原地抵擋邪魔之月，並用金錢激勵民眾。 book18.org
與此同時長歌要塞的六大貴族也伺機計劃給羅蘭一個教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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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動力之源 book18.org
羅蘭借用安娜的能力製造出第一台蒸汽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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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羅蘭回到臥室時，又一次見到了夜鶯。 book18.org
她這次沒有戴兜帽，一頭黃金般的卷髮散落在肩頭，在燭光的映射下，美艷的面容一臉笑意，坐在桌邊，手中撥弄著幾張羊皮紙，「看來外面的傳聞果然不能相信。都說四王子不學無術，性格惡劣，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實際上比起宮廷大師也不遑多讓。這紙上畫的，就是那台鐵爐子的設計圖？你稱呼它為……蒸汽機，對吧？」 book18.org
我去，還能不能給人留點隱私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這是你家啊！羅蘭心裡腹誹不已，面上仍若無其事地回道，「是設計圖沒錯，不過沒有安娜的幫助，它也僅僅是張圖紙。」 book18.org
「它能做什麼？」 book18.org
「很多，運礦、排水、冶鐵、鍛造，凡是需要出大力氣的地方，它都能起到作用。」 book18.org
「那我收下了，」夜鶯將羊皮紙卷好，放入衣袍內，「共助會裡也有能操控火焰的人。」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她擺擺手，制止羅蘭的抗議，「當然，我可不會白拿您的東西哦？」 book18.org
夜鶯將身體轉向羅蘭，輕輕的將袍子拉了上去，燭光倒映在雪白的肌膚，不停地晃動，隨著袍子的拉高，兩條圓潤豐滿的美腿展現在羅蘭眼前。 book18.org
「咕咚」羅蘭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看著美腿深處即將出現，袍子卻又放了下來 book18.org
「好了，不逗您了，您先看看這個。」夜鶯將一小團白色東西放在桌上。 book18.org
羅蘭心裡有些惱怒，但還是走過去，用手指捏起，發現那居然是一捲紙條。 book18.org
他輕輕展開，掃了兩眼，「這是……」 book18.org
「信鴿傳遞用的密信，」夜鶯用戲謔的語氣說道，「收信人是您的侍女長提爾，嘖嘖，看來您的後宮並不安穩啊。」 book18.org
「我........」羅蘭想起自己跟提爾的歡愉時光，一時間無言以對。 book18.org
提爾，記憶里這名女子似乎很早就跟著自己了，原本四王子對她就頗感興趣，進行了百般調教，而提爾對於羅蘭也是百依百順，不管是什麼樣的玩法都能接受。這次來邊陲鎮乾脆把她升為侍女長，貼身伺候自己，她的房間就安排在隔壁，方便隨時發洩慾望。沒想到竟是王兄王姐安排的眼線？ book18.org
儘管這封信沒有署名，但根據內容判斷，十有八九是出自那幾個親兄妹的手筆。信上寫著上次失敗令主人十分不悅，下次趁長歌要塞騷亂時動手，絕不允許再失敗。好吧，其實你們已經成功了，他想，不然自己也不會成為羅蘭溫布頓。 book18.org
這封信不大可能是夜鶯偽造的，因為只有參與了這場陰謀的人，才會清楚地知道第一次暗殺計劃。而夜鶯想殺自己的話，沒必要這麼麻煩。 book18.org
「你從她身上偷來的？」 book18.org
「您的侍女長才沒那麼蠢，她看完就打算燒了。只可惜她看的時候我恰好在她背後而已，」她做了個調包的動作，「那麼，您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幫忙處理嗎？」 book18.org
羅蘭自然明白她口中的處理是什麼意思，猶豫片刻，混雜著前身的感情，即使有些不舍，他最終還是點點頭，「麻煩你了。」這種事情他實在沒有信心自己來做，「如果可以的話……替我問問，她背後的人是誰。」 book18.org
「如您所願，殿下，」夜鶯笑著彎腰行禮，「那麼，這捲圖紙就是報酬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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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發展計劃 羅蘭早上起來時，伺候他的不是提爾，而是一名年長的侍女。 book18.org
走出臥室，首席騎士卡特正在門外等他。 book18.org
「殿下，我得告訴您一個不幸的消息，」他沉聲道，「您的侍女長於昨晚死了。」 book18.org
「什麼？」羅蘭眼皮跳了跳，儘管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但心裡仍有些不太舒服。畢竟這個人是因為他而死。 book18.org
「她從房間陽台上摔下去的，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守衛也沒有看到外人進出。所以……應該是她不慎跌落，這是一場意外。」 騎士彙報著調查結果，在這個時代，王子和身邊侍女發生關係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本來娛樂活動就少，夜生活幾乎沒有，吃飽飯沒事做自然會想著去造人。不光自己造，王子和上層貴族之間還會交換女人，甚至聚在一起開造人派對，所以貴圈真亂並不是單純的調侃。 book18.org
四王子在這方面更是開放，不過換成羅蘭後，卻是連女人都沒碰過――除了提爾外。其餘侍女的水平可謂稱得上寒磣，加上穿越後就要面對邪魔之月，他腦中幾乎全被種田計劃塞滿，還來不及去享受風花雪月的貴族生活。 book18.org
「還真是遺憾，」羅蘭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提爾的後事交給今早伺候我的那位年長侍女去辦吧。她就是新的侍女長了。」 book18.org
卡特點點頭，行禮離開。 book18.org
羅蘭剛踏入辦公室，就看到了坐在紅木桌上的夜鶯，穿著長靴的雙腿來回踢著，動作之間偶爾會露出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問出什麼了嗎？」 book18.org
「什麼都沒，她見到我時就自殺了，」她的語氣有些沮喪，「太快了，連絲毫猶豫都沒有。」 book18.org
「你居然沒有制住她？」羅蘭繞過對方，坐回到靠背椅上。 book18.org
「我捆住她了啊，」夜鶯斜撐著身子靠攏過來，「誰想到她牙齒里藏著毒藥。我只好偽造成一場意外墜落。」 book18.org
「我以為你經驗豐富，就這樣還好意思收報酬？」 book18.org
「喂喂，別這麼說嘛，雖然沒從她口中問到什麼，不代表我一無所獲啊，」夜鶯輕笑兩聲，將一張折好的紙放到羅蘭面前，「從她房間裡搜到的。」 book18.org
羅蘭攤開紙，那是一封家書，寄信人稱提爾為姐姐，內容只是普通的閒聊。不過他注意到對方多次提到了大海，諸如海邊景色好美，她最喜歡待在沙灘上觀看日落之類的。信的最後問姐姐何時能回來，她十分想念姐姐。聯想到幾個兄妹的領地，羅蘭不確定地道，「碧水港的三王姐？」 book18.org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你的那兩位哥哥可看不到海。據我推測，三王女嘉西亞溫布頓手上扣著她妹妹做人質，把她當做暗藏的棋子。從她自殺的果斷作風來看，不大可能是隨意安排的。也就是說，安插到你身邊之前，她至少受過兩到三年的相關訓練。」 book18.org
羅蘭輕輕嘆了口氣，果然爭王令不會那麼容易就結束。就算他不爭，也不等於置身事外。為了王位，他的兄弟姐妹根本沒有顧慮，類似的事恐怕以後還會再發生。 book18.org
「啊，有人來了。我先告辭了，殿下。」 book18.org
夜鶯挑逗似地朝羅蘭吹出口氣，接著轉眼間憑空消失了。 book18.org
儘管不是第一次見，但大白天的玩這麼一出，還是讓羅蘭嚇了一跳。他猶豫了下，朝空出來的桌邊試探著伸出手指，卻是隔著布料觸到了一片柔軟，一隻觸感柔軟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殿下，您這麼做可會讓安娜傷心的。」 book18.org
好吧，看來她的能力是隱身而不是消失，羅蘭想，不然就太可怕了。 book18.org
門外響起了叩門聲，「殿下，我是巴羅夫。」 book18.org
羅蘭收回手指，重回面無表情的模樣，「進來。」 book18.org
大臣助理抱著一大捆卷宗走進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便開始彙報近一個星期的政務情況。羅蘭也收起心思，聚精會神地聽他講述。經過一個多月的耳濡目染，他發現自己已能跟上對方的節奏，而不是最開始時的暈頭轉向，完全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突然，羅蘭感到一隻溫熱柔滑的小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低頭一看，空無一物，他知道一定是夜鶯，但是巴羅夫正在彙報工作，羅蘭也不好發作，只得一隻手放到桌下想去阻止夜鶯，只是夜鶯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竟掙脫不得。 book18.org
夜鶯阻止了羅蘭的反抗，然後大膽的將羅蘭的肉棒掏了出來，只是未勃起的肉棒軟趴趴的，夜鶯的柔夷輕輕的捧著陰囊，對著肉棒吹了幾口氣。 book18.org
羅蘭掙脫不得，只得放棄，腦海中浮現起夜鶯美艷的面容，雖然現在看不到，但是想到那張俏臉正對著自己的下身，甚至是貼的極近，熱血上涌，肉棒猛的抬頭，划過了一片柔軟之上。 book18.org
雖然只是短短的觸碰，羅蘭的腦海還是浮想聯翩，碰到了哪裡？下巴？鼻尖？還是？嘴唇？ book18.org
柔軟的小手已經熟練的上下擼動起來，力道不輕不重，經驗十足，手指還時不時的擦過龜頭，輕輕的按壓馬眼和輸精管，羅蘭肉棒一陣跳動，險些就射了出來。 book18.org
還好羅蘭的前身算得上是身經百戰，留給他的這副身體在性愛方面耐受力不差，才讓自己不在夜鶯面前出這一個大醜。 book18.org
似乎是對羅蘭沒有射精有些不滿，夜鶯放開了壓制羅蘭的另一隻手，轉而按摩他的陰囊，此時的羅蘭也早已沒有心思反抗，快感彙集在下身，從龜頭，到陰囊都受到了溫柔的對待。 book18.org
辦公室內，巴羅夫就邊陲鎮的政務狀況侃侃而談，羅蘭看似認真聽著彙報，但是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下。雖然看不見，但是夜鶯的雙手確確實實的遊走在肉棒之上，撫摸著每一寸肌膚，食指按著鼓動的輸精管直至陰囊中間，然後拇指按住在陰囊中滑動的卵蛋，微微用力，絲絲脹痛傳來，讓羅蘭更覺得心癢難耐，好像儲存的精液都要被擠出來一樣。 book18.org
正當羅蘭竭力抵擋射精的慾望時，溫潤潮濕的觸感包裹住了龜頭，一根細滑的小舌靈活的撥開馬眼，舔動著敏感的內壁。羅蘭的防線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一觸即潰，白濁的精液被猛烈的射了出去，但是一出馬眼便了無蹤跡，羅蘭知道，這些精液全都射進了夜鶯的小嘴之中。 book18.org
滿滿當當的射了十幾股精液後，羅蘭感受著一根拇指，從肉棒的根部開始，順著輸精管將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擠出，龜頭再被香軟的小舌舔弄乾凈，最後，下身被溫柔的塞進褲襠，系好腰帶，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羅蘭知道，這是夜鶯對於沒能完成活捉提爾的賠禮。 book18.org
看著彙報結束的巴羅夫，羅蘭厚著臉皮說自己剛剛走神了，請巴羅夫重新彙報一遍。 book18.org
巴羅夫一頭黑線，羅蘭訕笑著，心想之後得給他一點補償了。 book18.org
再次聽完彙報後，羅蘭大體了解了狀況。 book18.org
總的來說，邊陲鎮財務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轉，主要是將礦石和寶石原石賣給柳葉鎮後獲得了近兩百枚金龍。這筆錢用來購買食物和發放工錢後，仍有九十枚剩餘。 book18.org
巴羅夫也是心情高漲，手中有餘錢，渡過這個冬天就不會太難。 book18.org
不過羅蘭註定不會讓他閒下來，「我要從領民中挑選一批人來對抗邪獸，他們從現在開始就必須集中起來接受訓練。教官就由我的首席騎士擔當，具體情況我會和他說明。你要做一個購買計劃出來，這批人都得有結實的皮甲和一桿長槍，還要有兩套可以更換的冬衣。」 book18.org
「殿下，這……按慣例來說，不是臨時徵召領民去作戰嗎？」 book18.org
「不經訓練就上戰場的隊伍不過是群烏合之眾，仗著人多能嚇退邪獸嗎？潰散起來反而更麻煩。」 book18.org
「難道您真的打算死守邊陲鎮？」巴羅夫猶豫地問。 book18.org
「實在守不住的話，當然會撤退，不過我不覺得我們連幾頭變異野獸都對付不了。」 book18.org
「按您的計劃去辦的話，又要多出一筆錢了。」 book18.org
對方一副吝嗇鬼的樣子把羅蘭逗笑了，「這些都是必要支出，快去辦吧。」 book18.org
他自己金庫里還有三百多枚金龍，主要用來支付修建城牆的費用。向鐵匠鋪訂購蒸汽機所需的材料和部件也是自己掏的腰包，首台差不多花掉二十枚金龍，而他至少還需要三台。 book18.org
蒸汽機推動了第一次工業革命這話不假，但不意味著蒸汽機就等於工業革命。歷史上英國正是發展到急需一種新動力來取代人和牲畜，以滿足礦區生產。瓦特改良蒸汽機後，立即收到了海量訂單，這種新動力也在很短時間內普及到各個行業。 book18.org
此時的邊陲鎮完全沒有工業革命的基礎，甚至可以說連工業都不存在。因此羅蘭也沒指望靠賣蒸汽機來賺第一桶金，他只想在北山礦區中投入這種機器，用於拉礦和碎石。等礦山產量提高後，再擴大蒸汽機使用的規模，相當於從上至下推廣工業發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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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民兵隊 book18.org
以參加民兵隊的普通民眾凡納的視角評價羅蘭對民兵隊的訓練，此外，凡納有個志向，明年他打算娶鳶尾花酒館侍女舍麗爾當老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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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歷史的經驗 book18.org
用良好的食物鼓動民兵隊的士氣，再讓鐵斧、卡特等人教授必要技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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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過往 book18.org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羅蘭也起得一天比一天晚。 book18.org
作為統治階級，他當然有睡懶覺的權利。特別是那張墊了三層天鵝絨毛毯的大床，躺下時整個人都會陷入柔軟的包圍中，更加助長了他的賴床情緒。 book18.org
當羅蘭洗漱完畢走進辦公室時，夜鶯早就在那兒等他了。 book18.org
「喏，您的早餐，我趁熱吃了一半，現在都涼了，」她朝桌上那盤少了一半的麵包努努嘴，儼然一副自己才是此地主人的模樣。 book18.org
「沒有人教過你，在王子面前應保持謙卑麼，」羅蘭伸手撥開盤子，坐回到辦公桌前，「記得最開始你還是挺守禮儀來著。」 book18.org
他在心底嘆了口氣，真沒看出來這傢伙居然是個自來熟，不是陪在安娜身邊，就跑來自己這兒閒逛。之前還會隱藏身形，現在只要沒有外人在，她就大大方方的在辦公室里晃來晃去，連兜帽都不戴了。 book18.org
二人現在也都默契的對之前的口舌侍奉絕口不提。 book18.org
「像這樣嗎？」她跳下桌子，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貴族禮，「您最近起得越來越晚，我看早餐放著也是放著，就幫您解決了一點。殿下，」她湊到羅蘭身邊，「反正您也不在意對吧？而且您並不喜歡那些繁瑣的禮儀，我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你這傢伙是有天眼嗎，羅蘭腹誹道，這也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隨你吧，不過以後你吃了早餐，就把它吃完。我想吃的話會再叫一份的。」 book18.org
「遵命，殿下！」她輕輕一笑，捏起餐盤跑到一邊去了。 book18.org
羅蘭鋪開一張空白的羊皮紙，準備將昨天畫到一半的設計圖補充完整。 book18.org
想要守住邊陲鎮，冬季來臨後的戰鬥就不能是慘勝。儘管一支沒有見過血的軍隊不是合格的軍隊，但羅蘭擔心一旦出現較大損失，這群短期培訓出來的人還有沒有勇氣站在城牆上。 book18.org
他需要跨時代的武器來獲得對邪獸的絕對優勢。 book18.org
毫無疑問，那就是火槍。 book18.org
事實上，這個時代已經具備了火槍出現的所有條件。鍊金師常配置一種被稱為雪粉的東西，用於宮廷慶典中的鳴禮。這玩意就是配方錯誤的火藥，燃燒速度慢，放進銅管里大多只能聽個響。 book18.org
大概再過一百年，火槍的雛形――火門槍就會出現。這種火器因為操作繁瑣，需要兩個人合作才能完成裝填射擊動作，一般情況下只能作為單發武器使用。而它的射速和威力，還比不上一個訓練有素的弓箭手。 book18.org
羅蘭當然沒興趣去重演歷史，和蒸汽機一樣，他完全可以利用女巫的能力來造出具有實戰價值的火槍。 book18.org
「您沒來時我看了下桌上的訂單，」夜鶯咽下最後一塊麵包，漫不經心地問，「您打算買那麼多冰芒做什麼？現在可是冬天，想喝冷藏的麥酒，直接在屋子外放一晚不就行了麼？」 book18.org
上層貴族很喜歡在夏天用冰芒――也就是硝石來製冰，再冷卻牛奶、酒或果汁享用。托季節的福，現在收購硝石價格十分低廉。 book18.org
「做冰鎮奶酪吃，現在的氣溫還不夠低，得結冰才行，」羅蘭忽悠道。 book18.org
眼前的女子儘管不是敵人，可也不像安娜一般知根知底。和蒸汽機不同，火槍這種東西沒有太多技術壁壘，一旦傳播出去，顯然對自己的種田計劃不利。在沒有摸清她的底細前，有些東西還是先瞞著比較好。想到這兒，他試探性地問道，「女巫共助會除了尋找聖山之外，還負責訓練殺手嗎？」 book18.org
「不，她們只是群為了夢想聚在一起的可憐人，」夜鶯擺擺手，「我加入共助不過是最近兩年的事。」 book18.org
「也就是說，你之前在為別人效力？」她那一手漂亮的投擲技巧沒有人指導外加數年苦練是扔不出來的，羅蘭對此十分確認，「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願意收留女巫？」 book18.org
「收留？」夜鶯的神色變得有些奇怪，「怎麼可能……假若知道我會變成女巫，他連大門都不會讓我進去。至於後來，若不是我對他還有用的話，只怕早就被秘密處決掉了。」 book18.org
「噢？能說說看嗎？」 book18.org
夜鶯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這一次的笑容中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緒，「殿下，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您的。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請放心，我在五年前就已經自由了，並不再需要為誰賣命。」 book18.org
交涉檢定失敗，看來自己的魅力屬性加點不高啊……不過她的回答也從側面印證了自己的想法――至少在五年之前，她曾為某人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好在他利用夜鶯似乎只是源於一次偶然，而非像自己這樣，打算大規招募用女巫。 book18.org
羅蘭沒再追問，繼續低頭畫自己的圖紙。 book18.org
令他稍稍有些意外的是，平時老愛往跟前湊的夜鶯此刻變得安靜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爐火燃燒的聲音。等到羅蘭抬起頭活動酸麻的脖子時，辦公室里已不見了她的蹤影。 book18.org
「走都不打個招呼，」他嘀咕了句，將手中的羊皮紙折好，裝入貼身的衣袋中。 羅蘭準備製造燧發槍。------------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凶疤 book18.org
羅蘭製造燧發槍，但是產量感人，一月只有四五支產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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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隊長布萊恩受到了凶疤的脅迫，帶著一群人準備去燒掉邊陲鎮的糧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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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怒火 book18.org
布萊恩帶著凶疤一行人通過廢棄的水道前往城堡，布萊恩藉助複雜的水道進行反擊。------------ book18.org
第三十章 來自迷霧 book18.org
布萊恩技不如人，沒能反抗成功，而且受了重傷，最後夜鶯救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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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們」的朋友 book18.org
羅蘭與夜鶯討論刺客的來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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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騎士 book18.org
通過審問得知刺客來自長歌要塞的麋鹿家族，布萊恩受封成為羅蘭的騎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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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通過凡納的視角展現民兵隊的訓練。------------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火藥 book18.org
羅蘭檢閱民兵隊，並且在城堡建立火藥生產作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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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試爆 book18.org
試爆火藥（我記得黑火藥的威力其實並不大，在不改變配方的情況下提升威力在於火藥顆粒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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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歸宿 book18.org
夜鶯行走在迷霧中。 book18.org
從這裡看去，世界只剩下黑白二色。 book18.org
原本構成事物的線條不再明確，直線、折線、曲線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猶如孩童筆下的塗鴉。 book18.org
這是種很難言喻的感覺，夜鶯也花了很長時間才熟悉如何分辨界限，只要運用得當，她就能不受凡物拘束，在迷霧中自由穿行。看似連成一片的牆體，只要稍微換個角度，便能看到現實世界中絕對不存在的入口。 book18.org
在迷霧裡，上和下，前和後也不再是固定的概念，它們會相互變換，甚至重疊在一起。比如她現在所做的，從守衛眼皮底下邁入城堡，順著那變幻莫測的線條，一步步憑空而上，穿過天花板，抵達安娜的房間。 book18.org
對她而言，這是一個完全自由的世界。 book18.org
只有身處迷霧之中，夜鶯才會真正放鬆下來，儘管它寂靜又孤獨，可她喜歡這種不受威脅的感覺。 book18.org
大多時候，這裡都是黑白的，但她偶爾也能看到其它顏色。 book18.org
例如眼前的安娜。 book18.org
女巫和普通人不同，她們是魔力的聚合體。夜鶯能看到這股力量的流動和消逝，它也是迷霧中唯一的色彩。 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像安娜這麼飽滿又強烈的顏色――碧綠色的光澤在她身上涌動，中心處接近白熾，讓人幾乎無法直視。這令夜鶯十分迷惑，一般來說魔力的顏色和能力表現十分接近，她在共助會時見過不少擁有操作火焰能力的女巫，她們大多呈橙色或暗紅色，像一團跳動的火球，無論大小和光亮度都無法與安娜相比。 book18.org
如果這點還只是難以理解外，另一點便是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如此龐大的魔力在她身上匯聚，她為什麼還活著？ book18.org
整個女巫共助會裡，夜鶯都找不到擁有這等魔力之人，哪怕是與魔力最高的自己相比也差不了太多了，但是自己是已經覺醒多年的女巫了啊，而安娜還沒有成年，甚至也才覺醒不過半年多時間，如果等安娜成年的話…… book18.org
不，她沒有這個機會了，夜鶯嘆了口氣，魔力越強，反噬越強。她甚至不敢想像當邪魔噬體降臨時，安娜會面對多麼可怕的折磨。那種從內部向外撕裂的劇痛不會讓人失去意識，直到放棄抵抗，接受死亡的那一刻，都得反覆承受毫不間斷的痛苦。 book18.org
她走出迷霧，將低落的思緒暫時收起，打起精神道：「早上好，安娜。」 book18.org
安娜對對方這種不請自來，突然出現的行為已經習慣，她點點頭，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練習著操控火焰。 book18.org
夜鶯摸摸鼻子，走到女孩的床邊坐下。 book18.org
這樣的練習她已看過很多次，最開始安娜還會失手將自己的衣服點燃，因此一直都是赤裸著身子練習。到後來，她已能熟練的讓火焰在指尖跳動，連羅蘭都不再督促她練習，園子裡木棚拆掉改成了享受下午茶和曬太陽的地方。 book18.org
即使如此，安娜依然按照王子之前的吩咐，每天都會進行一至兩個時辰的練習――就在自己的房間裡，不過光著身子這個習慣看來是改不掉了。 book18.org
「我帶了魚餅來，吃嗎？」夜鶯從懷裡摸出個布包，攤開遞到對方面前。 book18.org
安娜嗅了嗅，點點頭。 book18.org
「去洗個手吧，」夜鶯笑道。還好，她並不是討厭自己，只是不善於交談罷了。說起來，她明明對娜娜瓦很在意，話同樣說得不多。事實上除了在羅蘭面前外，她幾乎很少說話。 book18.org
而對比之下，羅蘭的話就忒多了。他總有說不完的道理，連吃個飯都有許多條條框框――比如飯前要洗手，吃東西不要太快，掉在地上的不要撿起來吃等等……每一條他都能講出個長篇大論來。 book18.org
開始她是極不耐煩的，不過對方好歹是此地的主人，灰堡的四王子，既然吃他的住他的，那麼就勉為其難的聽下好了。到現在，她竟也慢慢習慣了這些規矩。不知為何，當與安娜、娜娜瓦、羅蘭、卡特等人一起爭搶洗手排隊順序時，她莫名地感到了一絲樂趣。 book18.org
安娜把手伸進盛滿井水的桶子裡搓了搓，再點起一團火烘乾，捏個魚餅坐回到桌前，小口小口啃了起來。 book18.org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嗎？」夜鶯沒話找話道，「那裡有很多姐妹們，她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book18.org
「在這裡，你只能在城堡範圍內活動，不覺得悶嗎？」 book18.org
「絕境山脈雖然物資不多，可大家都是一家人，為了相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 book18.org
「你的力量這麼強大，她們會很歡迎你的。」 book18.org
「這年冬天，我怕你撐不過去……」 book18.org
說到後面，夜鶯的聲音低了下去，或許已經來不及了，她想，就算回到營地，她現在這樣龐大的魔力，幾乎不可能熬過成年。自己所能做的，只剩下目視她的消亡。 book18.org
「加入女巫共助會之前，你曾住在哪兒？」 book18.org
夜鶯怔了怔，她很少會向自己提問題，「我……以前住在東邊的一座大城市，離王都不遠。」 book18.org
「過得開心嗎？」 book18.org
開心？不，那簡直是段不願去回想的日子，寄人籬下，被人鄙視、玩弄。當發現自己變為女巫後，更是像貓狗一樣看管起來，鎖鏈栓在脖子上，強迫自己去做那些骯髒的事情。夜鶯搖搖頭，輕聲問，「為什麼要問這個？」 book18.org
「我之前住在舊區，」安娜簡單地將自己的經歷講述了遍，「我的父親為了25枚金龍就將我賣給了教會，是殿下將我帶出牢籠。在這裡，我過得很開心。」 book18.org
「但你出不了這個城堡，除了羅蘭溫布頓外，其他人依舊憎恨著女巫。」 book18.org
「我並不在意，而且，他說他會改變這一切，不是麼？」 book18.org
「那很困難，只要教會不倒，女巫就始終是邪惡者。」 book18.org
安娜沒有反駁，沉默的時間有些漫長，長到夜鶯以為她再也不會開口時，她忽然問道：「你在共助會過得開心，還是在這裡過得開心？」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啊，」夜鶯被問得有些猝不及防，「當，當然是……」 book18.org
是共助會？說實話她對尋找聖山興趣不大，但那兒有她無法割捨的朋友。 book18.org
是邊陲鎮？若不是聽到有女巫陷入危險，她根本不會到這兒來！ book18.org
答案應該很明顯才對，但為何自己沒能第一時間說出口？ book18.org
這次安娜露出了笑容，夜鶯很少見到她笑，那雙眼睛像是倒映著晨曦的湖面，讓人莫名覺得安心――即使自己沒有身處迷霧中。「我聽羅蘭說，你們在北方群山中尋找聖山，如果聖山意味著安穩和歸宿，我想我已經找到了它。」 book18.org
這裡就是她的聖山，夜鶯意識到，儘管她的生命已所剩無幾，但她的靈魂將比大多數女巫都更早抵達彼岸。 book18.org
就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地奔跑聲，夜鶯仔細聽了聽，竟像是娜娜瓦的腳步。 book18.org
門被推開，衝進來的果然是娜娜瓦派恩。 book18.org
她一臉哭相地撲進安娜懷裡，「怎……怎麼辦？安娜姐姐，我父親發現我是女巫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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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三十七章 談判與家族史 book18.org
擔心娜娜瓦被羅蘭染指的父親提古派恩與羅蘭交談，羅蘭坦誠女巫相關事宜，並用家族榮耀說服提古在邪魔之月留在邊陲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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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熱兵器時代 book18.org
羅蘭與卡特讓之前參加火藥試爆的鐵斧等人一同試驗火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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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點五章 惡趣味的神與鳶尾花 「噔噔噔噔」 book18.org
哼著不知名的曲調，祂翻看著手中一本古樸的書籍，時不時的翻過一頁。 book18.org
整片空間混沌一片，有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灰色氣流彙集，隨後又在不知名處消散，祂一身男士黑色禮服，貴族紳士裝束，只是臉龐一片模糊，布滿了馬賽克。 book18.org
「好無聊啊！」翻頁的手指逐漸加快速度，手中的書本很快就被翻到了結尾。 book18.org
「沒意思啊！」祂把書本隨手一扔，整個滾到了地上，像個小孩一樣打鬧了起來。 book18.org
「沒意思！沒意思！沒意思！」 book18.org
祂忽的坐了起來，將扔到地上的書本撿了起來，摸了摸鎏金的封面：《放開那個女巫》 book18.org
「那就讓我來把它變得有意思吧，嘻嘻。」 book18.org
祂的食指點在書本之上，白色的光芒蔓延，整個書本分崩離析，一個潔白的多面體骨架慢慢擴大，就好像一個完美的數學模型一般，只是構成這個多面體的線條都是一道道未知的符文。 book18.org
「來，讓我看看，怎麼樣才能帶來更多的樂趣呢？」祂繞著這個多面體思考著。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祂一拍手掌，當然是讓大家更加誠實的面對自己才更有意思了啊。 book18.org
手指再度點向那神秘的符文段，原本順暢轉動的符文段仿佛受到了阻礙一樣，有幾個符文停止了轉動，隨後一抹黑色浸染了純白的光芒，那幾個停滯的符文被轉變成了黑色，然後融入到符文段中繼續轉動。 book18.org
「好了，完美。」 book18.org
祂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手掌一握，原本龐大的多面體再次被壓縮，隨後匯聚成了原本書本的模樣。 book18.org
「接下來，讓我再加一點點的催化劑吧。」 book18.org
輕打響指，一塊白色的黏土出現在了祂的面前，然後隨著手指的動作不停的變化著。 book18.org
逐漸，一個人形成型，銀色的長髮披散而下，五官也被雕琢，全身上下被完美的修飾成黃金比例。 book18.org
祂將一點光芒送入小人的額頭，隨後，光芒包裹著小人融入了書本之中。 book18.org
「好了，讓我們繼續吧」 book18.org
祂拿起書本，食指繼續一頁一頁的翻著書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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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在試驗完火槍之後，對於應對即將到來的邪魔之月有了更大的信心，唯一的不足就只有產量問題了，但這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縱然有了一個高精度自動化工具機-安娜，但是他總不能真把安娜當成機器來使用，人家還是一個未滿十八的少女，現在卻只能為了他的理想整日勞累，甚至為了趕上工程的水泥用量而不惜在一群大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裸體！這件事情羅蘭已經聽卡特彙報過了，對於安娜的覺悟，他深感慚愧。 book18.org
不過好在到目前為止，水泥的產量已經足夠，而安娜也去負責進行蒸汽機、火槍的各部分零件製作了，這可是個精細活，只能由安娜一點一點的進行，而夜鶯此時正在安娜身邊學習如何進行製作，雖然有了圖紙，但是還是要實物看過之後才能更好地去教其他姐妹們的。 book18.org
此時陪在羅蘭身邊的只有卡特一人，在邊陲鎮的一系列事物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後，羅蘭發現這個管理者成了最為空閒的人，因此難得打算趁這個機會視察一下整個邊陲鎮的狀況。 book18.org
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優先將重要的礦區、城牆、碼頭、訓練場等地方巡視一遍後，天色已暗，羅蘭來到了邊陲鎮中心。 book18.org
在這個時代，兩千多人口的邊陲鎮已經是算不小了，但是大家的生活有目共睹。因為邊陲鎮的特殊環境，城鎮居民的主要收入來源大部分都來自礦山，食物、衣物、鹽等其他生活必需品都是靠與長歌要塞的交易獲得，不過由於今年羅蘭轉變了交易對象，換成了柳葉鎮等其他城鎮，再加上本身的小金庫支撐，到目前來說，整個邊陲鎮的經濟狀況還是屬於比較良好的。 book18.org
在城鎮中心有著成衣鋪、鐵匠鋪、酒館或者幾家小小的吃食店，都是一代傳一代的手藝人所開，除了酒館。 book18.org
「鳶尾花？這家酒館的名字叫鳶尾花嗎？好聽的名字，不過，不像是本地人能取出來的啊」羅蘭說道。 book18.org
「是的，殿下，因為整個邊陲鎮以礦石作為主要收入來源，比起其他地方只是種地的農民來講，礦工有著更高的收入，而且天黑之後也無法進行挖掘，因此長歌要塞有家小貴族看中了商機，在邊陲鎮開了一家名叫鳶尾花的酒館，讓晚上無事的礦工可以來此喝酒消費。」卡特慢慢說出之前調查到的情報。 book18.org
「不過，其實除了賣酒以外，鳶尾花之前還提供其他的特殊服務。」 book18.org
「特殊服務？莫非是皮肉生意？」羅蘭有點意外，沒想到在這小小的邊陲鎮上還開了家妓院。 book18.org
卡特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book18.org
「是的，畢竟都是體力旺盛的漢子，尤其是喝了酒之後，難免需要發泄的途經。鳶尾花這個名字也是直接用了長歌要塞里的鳶尾花娼館的名字。」 book18.org
「額，原來鳶尾花本身就是個娼館啊。」羅蘭的腦海中再次觸發了一些記憶，那個妓院自己似乎也去過，妓女的質量貌似還可以，環肥燕瘦都有。 book18.org
「鳶尾花剛開業的時候，還從長歌要塞的鳶尾花裡帶了好幾個妓女過來充場面，這小地方的女人哪有大鎮子的女人漂亮，而且保養的還好，當時來的人可多了，不過大部分人只是過過眼癮，畢竟收費也貴，願意花這筆錢的人也是少數。」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羅蘭腦海中浮現出安娜的面容，雖說魔力確實加成了女巫的美貌，但是就羅蘭看來，那種平民少女清新純真的樣子也是極好的。 book18.org
「之後呢？」 book18.org
「之後長歌要塞來的妓女就都走了唄，賺不了錢，環境又差，來了沒幾個月就回去了，現在鳶尾花的主要業務就是賣酒了。」卡特壓低了聲音「不過聽說裡面還是有提供服務的，不過都是本地的小姑娘，為了降低成本，鳶尾花的侍女都是本地人來擔任，如果因為缺錢想多點額外收入的話，是可以提供一些肉體交易的。」 book18.org
「嘖」羅蘭心中有些失落，不過他知道這才是現實，在這生產力低下，生活物資匱乏的年代，所有的平民都在為了生存而奮鬥，僅僅只是出賣肉體而已，在那災年到來之時，什麼道德底線，什麼律法制度，全部化為廢紙，易子而食不在少數，如果只是出賣自己的肉體，可沒什麼看不起的。 book18.org
更何況，壓榨平民的不就是他們這些貴族嗎？羅蘭沒有辦法否認的是，他雖然已經儘量不去要求奢華的生活體驗，但是，那些舒適的衣物、美味的點心，都是取自平民，更別提整個灰堡那些貪婪無度，窮極奢侈的貴族們了。 book18.org
羅蘭知道自己無法跟整個階級對抗，在這個時代就是如此，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運用女巫的力量，大力提高生產力，才能將蛋糕做大，才能讓底層人民吃到更多的蛋糕。可惜安娜的能力只適合發展工業，娜娜瓦只是個醫療兵，夜鶯的能力目前看來也只適合戰鬥。 book18.org
更多的女巫，羅蘭看著眼前只亮著點滴火光的邊陲鎮，這才是未來。 book18.org
他已經給夜鶯下了夠多的餌料了，不管是女巫們的待遇，還是蒸汽機的圖紙，配合自己四王子的身份，都代表著美好的未來，如果女巫互助會的那幾十個女巫都能收歸於已，那麼羅蘭有自信可以將邊陲鎮的發展速度提升好幾番，只要別全是戰鬥女巫就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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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今日巡查邊陲鎮的最後一站-鳶尾花酒館，羅蘭特意等到了日落之後再來，看一看這個時代的酒館是如何的，也體驗一下與民同樂的感覺。 book18.org
為了防止被別人認出，羅蘭和卡特都帶著兜帽和風衣，卡特舉著隨風舞動的火把在前方帶路，順著石頭鋪成的道路，一點一點朝著城鎮中心走去，藉助未落的火光，周圍用石頭和木頭簡稱的民居只露出大概的輪廓，在這寂靜的夜裡，偶爾會有一點女性的呻吟從身旁的民居中傳來，缺乏娛樂活動的夜晚，回到家中的民眾也只得做起了造人運動。 book18.org
嘈雜的聲響從前方傳來，羅蘭明白即將到達酒館，便放慢了腳步。 book18.org
暗黃的光芒從窗戶中透出，這是一座算的上大的二層木製房屋，為了能容納更多的人，整座酒館有三座普通房屋長，二樓似乎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有些一片漆黑，有些也透著亮光，是不是有人影閃過。 book18.org
二樓，應該是作為妓女接客的房間來使用的吧。 book18.org
「殿下，我們已經到了」卡特將手中的火把插到一旁。 book18.org
「注意低調點，我們進去吧，」羅蘭拉好了兜帽，來到了酒館門前，伸手一推，木門發出「吱嘎」的響聲，嘈雜聲愈發大了。 book18.org
酒館內僅用火把照明，燃燒的氣味混雜人的體味讓羅蘭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此時酒館內大部分都是下了班的礦工，一邊喝著劣質的麥酒，一邊大聲吹噓著什麼。 book18.org
羅蘭帶著卡特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很快，一個頭上扎著頭巾，一身麻布衣服，但是帶了條小圍裙的妙齡少女拿著個木盤走了過來，看來她就是酒館的服務生了。 book18.org
「你好，請問想來點麥.........羅蘭殿下！」臉上帶著雀斑的服務生小姐認出了羅蘭的面容，驚訝捂住了小嘴，然後看了看周圍，便要下跪行禮。 book18.org
羅蘭趕緊攔住她，他可不想直接就暴露了。 book18.org
「好了，不要聲張，我可不想被一大群人圍著行禮呢，我只是想來喝杯麥酒，可以嗎？」羅蘭朝著服務生眨了眨眼睛，然後摸出了一枚銀狼放在了桌上。 book18.org
「這這這.......這不太好吧」服務生小姐滿臉通紅，雙手使勁抓著圍裙「一枚銀狼太多了，只要幾個銅鷹就可以了」 book18.org
「多的就當是幫我保守秘密的報酬，好嗎？對了，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book18.org
「沒..沒關係的，叫我舍麗爾（沒錯，就是25章的民兵凡納想娶的侍女）就好了。」 book18.org
「好的，那麼舍麗爾小姐，能幫我們拿兩杯麥酒嗎？」 book18.org
「當然，當然，馬上就來！」 book18.org
看著飛速離去的舍麗爾，羅蘭不由得笑了起來，舍麗爾的樣貌只是普通，但是勝在青春，看這樣子也是經過梳洗的，可能在酒館時間長了，羅蘭能聞得到她身上那一股帶著麥酒的香氣。 book18.org
不過想起之前卡特所說的，那這位舍麗爾小姐，也會提供肉體服務嗎？ book18.org
羅蘭陷入了沉思，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book18.org
為了轉移注意了，羅蘭仔細的傾聽酒館中其他人的交談。 book18.org
此時大部分的酒客都已經喝的盡興，也沒有注意到新進來了兩個人，此時都在大聲的交談著，羅蘭聽了一會兒，大抵都是今天的活乾得怎麼樣，誰誰誰出了丑，誰誰誰因為表現優秀多拿了錢，而多拿錢的那個人也在現場，並表示請大家喝一杯麥酒。 book18.org
還有人說著晚上做的春夢，大抵就是睡著睡著，突然發現有女人在舔他的肉棒，等他醒過來卻發現是在做夢，屋內空無一人，再睡的時候夢竟然能夠接上，有個身材很好的女人騎在他身上，在黑暗中他能夠感覺到肉棒在一個溫濕緊緻的蜜穴里攪動，沒堅持多久就射了出來，等到早上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腰肢酸疼，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射精的感覺如此真實，但是褲子上卻沒有遺精。 book18.org
眾人笑話他的時候也開始紛紛談論起了女人。 book18.org
有的說自己惹了老婆生氣，老婆不讓他碰，引得大家 發笑。 book18.org
也有的說起自己看中了哪家的女兒，那女兒生的好，屁股大，像個磨盤似的，大伙兒便一同發出猥瑣的笑聲。 book18.org
也有的說起前往羅蘭的城堡幹活，看到一個不穿衣服的美女，然後形容怎麼怎麼漂亮，奶子怎麼怎麼大，屁股怎麼怎麼翹，屄上還不長毛！ book18.org
羅蘭一聽，心知是安娜，不由得苦笑出聲，但是安娜自己都不介意，他就更不好多說什麼了，不過聽到那些人用著粗鄙的言語評論著安娜，羅蘭心裡泛起了奇怪的感覺，那種奇怪的體驗逐漸湧上心頭，但羅蘭還未來的及細細體會，舍麗爾氣喘吁吁的拿著兩杯麥酒跑了過來。 book18.org
只是拿兩杯麥酒而已，要這麼急嗎？羅蘭心想，但是仔細一看，便發現舍麗爾的裝束有了改變。 book18.org
原本穿的長褲不見了，轉而換成了一條及膝的布裙，露出纖細的小腿，原本肩膀上的披肩也脫了下來，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露出了纖瘦的鎖骨。 book18.org
羅蘭也明白了，對方是想給自己展現好看的那一面，說句難聽的，如果自己能看上她，她就可以翻身了，就算看不上，如果能有一夕之歡，也能借著名頭裹上更好的生活，不用為生活所迫在這個酒館裡賣肉了。 book18.org
羅蘭不會看不起她，但是他不會只單單讓一個人過上好的生活，他要讓所有的民眾裹上好的生活，不用為了生計而擔憂，不用怕明天會被凍死、餓死，這是他所希望做的。 book18.org
「殿下，您要的麥酒，可能有點不合您的口味」舍麗爾俯下身子，先把一杯麥酒放在卡特身前，然後慢吞吞的把另一杯麥酒放在羅蘭身前。沒被扣上的衣領在重力的作用下露出空隙，羅蘭瞄了一眼，然後再瞄一眼，借著昏暗的光芒，他發現舍麗爾並沒有穿戴內衣，小巧的胸脯整個沒入眼帘，還有淡色的乳尖，隨著舍麗爾的移動輕輕晃動著。 book18.org
羅蘭的雄心壯志被少女的嫩乳輕易的打敗了，不知為何，當腦子裡想起舍麗爾也會兼職妓女之後，她對自己的吸引力呈幾何倍數增加，點綴著雀斑的普通面容也變得有吸引力起來。 book18.org
「咳咳」卡特乾咳了幾聲，天知道羅蘭殿下為什麼會放著美麗的安娜小姐不看，跑過來看一個普普通通還是個暗娼的村姑。 book18.org
羅蘭回過神來，舍麗爾也放好了酒杯直起身來，紅著臉頰，有點失落的轉身離開，去接待其他的客人。 book18.org
羅蘭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拿起木製的酒杯喝了一口麥酒，苦澀的味道與淡淡的酒精味道混雜在一起，難以言表，不過現在的糧食產量也不允許大肆釀造酒，只能喝這種劣質酒度日。 book18.org
羅蘭放下酒杯，整個酒館除了舍麗爾之外還有另外兩個服務生，都是年輕的女孩，此時正穿梭在人群中，時不時地遞給客人裝著麥酒的酒杯，而客人也從口袋裡摸出銅鷹，放到女孩們的托盤上。 book18.org
不過，羅蘭可以看到客人的手掌時不時的摟過女孩兒們的腰肢，或是在放下銅鷹之後隱蔽的拍拍女孩兒們的屁股。 book18.org
舍麗爾再次拿了一托盤麥酒給客人們送去，由於換了裙子，在她身邊的客人尤其之多，羅蘭看到許多隻粗糙的大手將銅鷹塞進舍麗爾的圍裙口袋之後轉而伸進了裙底，等舍麗爾掙脫出來，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亂，只得紅著臉回到櫃檯後整理。 book18.org
羅蘭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逐漸粗重，似乎有點不對勁，腦海中旖旎的場景不斷，大部分都是前身玩弄侍女、妓女或者與其他貴族交換女人一同玩弄的場景，下身已是硬到發疼。 book18.org
不對！肯定哪裡不對！自從進了這個酒館之後，自己的頭腦就開始不對勁起來！ book18.org
晃動著滿是情慾的大腦，忽然從眼角瞥到一抹銀色，那是什麼？頭髮？ book18.org
似乎注意到了羅蘭的眼神，位於後廚門旁的銀髮女子走了過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