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燕啼 (1.1-3) 作者: azsxdc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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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燕啼】book18.org

(刑訊文 略重口 附封面 半架空世界觀) book18.org

作者: azsxdcflybook18.org

2021/09/10發表於: sexinsex book18.org

(1).(01) book18.org

今年江南省的春天來得格外的遲,窗外寒枝翹立不帶一點翠色,冷清得連只麻雀都沒敢喳叫。 book18.org

這是某日的一天下午,在一間有點簡陋辦公室里,陳韶華無聊地看著報紙,長嘆一聲,即便前幾日的罷工罷市在他的努力下已經被迅速鎮壓,他不悅的心情依舊寫滿了臉。 book18.org

「民國十六年…」陳照著報紙上寫的幾乎念了出來,隨即破口大罵「他媽的!審查了多少次了,叫用洪憲十二年!你們的人是怎麼辦事的!?」 book18.org

新來的特警被嚇得戰戰兢兢地回答:「長官,這報紙是我軍在攻入江寧之前印的…這不能怪…」 book18.org

陳韶華看了看面前這個剛招來的新兵,唯唯諾諾的,氣又咽了回去:「那好吧,把還在賣的再抽查一遍,別放過一個字!」 book18.org

「遵命!」小特警趕忙像是逃一樣地溜出了辦公室。 book18.org

這也不能怪他一個剛來的,陳自我安慰到。前幾日鎮壓罷工罷市,陳立了大功,可上頭只獎賞了跟他同級別的汪大頭,現在人已經被調到直隸了。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沒得道呢,手下也跟著憤懣,沒了升官的機會便紛紛為陳打抱不平。 book18.org

雖然打抱不平可也沒有辦法,陳破例給手下安排了一天的假期來安撫他們,搞得今天只有新兵在輪崗。下屬是安頓好了,可自己還不是只能接著坐這特刑科的破辦公室里。陳又嘆氣一聲,接著無聊地看起這所謂的「違規」報刊。 「喲,什麼事讓陳科長這麼大動肝火啊?」 book18.org

陳剛低下頭,就聽見一人推門而入,這人連門都不敲著實無禮,剛平下去的怒火又上來了,可抬頭一看,陳趕緊收回了臉上的不爽,立即起身。 book18.org

只見來者身著軍服正裝,戴著眼鏡一副斯文模樣,在聯軍這種地方軍中,穿正裝的軍人很少見,戴眼鏡的就更少見了,陳一眼就認出面前此人正是五省聯軍駐江寧某保安團團長何坤,作為留洋回國的軍人,何坤赫赫有名,雖是一介保安團團長,卻在江寧之戰中以少勝多,拿保安團打出了敢死隊的戰績,在鎮壓前幾日的民變中也有他的部隊協助。 book18.org

「何團長,前幾日多虧有您相助,今日居然還親自前來…來,進來坐。」陳上前迎接,拉開門卻不見一個警衛,只得尷尬地邀坐。奇怪,特別刑訊科距江寧城二十幾里,一個團長怎麼可能之身前往,去拜訪自己這個小官? book18.org

「陳科長不必客氣,」何坤自己倒是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這次江寧平叛,你們特警的功勞可不小,想必以後您的官才比我大了吧。」 book18.org

「哪裡哪裡…分內之職。」陳一邊端茶,一邊笑臉回應到。 book18.org

「唉,陳科長謙虛了,像你這樣勤懇的官員早該升遷了,我看隔壁汪科長都已經…」 book18.org

陳倒茶的手抖了一下,差點灑出來,「不好意思啊…」 book18.org

「沒事…」何坤卻沒顧茶的事,眉頭一皺「陳兄,莫非中央還沒給論賞?」 「啊,是啊…這我也覺得奇怪!憑什麼他一個汪大頭……」 book18.org

陳見對方稱兄道弟,估計也是有求於人,索性也打開了話匣子,何團長果然沒擺大官的架子,他原本留學海外,自鎮壓二次革命時歸國從軍,期間南征北戰,也只混得個團長職位,陳在上海進行特務活動的時候,兩人曾有過一面之緣,正因如此何坤才找到陳,算同是天涯淪落人,兩人像兄弟一樣聊了很久,從東聊到西,從南聊到北,又聊回了國內。 book18.org

「何兄,勿談國事。」 book18.org

「欸,勿談國事那是京城的規定,這些地方上沒限得那麼死。」 book18.org

「行,不過就事論事,我覺得汪大頭的升遷是有蹊蹺不假,但你要說他那個憨憨跟復辟派勾結,就有點…」 book18.org

「當然,我知道這麼說只是空口無憑。」何坤抿了口茶,「那你知道,『黑色雨燕』嗎?」 book18.org

「這我知道,南方共和軍的特級間諜,多次盜取了我軍高層的行動計劃。」 「那關於復辟派的事情,她知道的,自然是比你我要多。」 book18.org

「何兄是想打『它』的主意?說來慚愧,其實我早在上海的時候就專門為此展開過調查,到最後我們卻只得到了這個代號,可謂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沒有任何目擊報告,甚至連性別都未知…」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何坤大笑,「有陳兄此言,足以見得這女子身手不凡啊!我何某南下因她打了不少慘仗,現在看來也不丟人嘛。」 book18.org

「何總謙虛了…女子?何兄你,見過此人?」 book18.org

「此人可不止我見過,沒準和陳兄也有一面之緣。」 book18.org

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何應了一聲示意請進,進門的是一個瘦高的士兵,在對兩位長官行軍禮後報告道:「犯人已經押送完畢。」 book18.org

「怎麼搞了這麼久,我還想給陳科長一個驚喜呢!」 何坤掏出懷表一看,時針都走了一大截。 book18.org

「對不起長官,確實慢了,特訊科今天只有兩個站崗的,也就我們三個在押運犯人。」 book18.org

陳還在疑惑,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自己的人沒有報告,這才想起來僅有的那幾個新兵蛋子都已經被派出去查刊物了,忙說:「抱歉啊何總,這不能怪你的人,是特訊科今天人手不夠,還要您的兵親自送貨真是不好意思…」突然陳反應過來,「這押送的犯人不會是?」 book18.org

「正是『黑色雨燕』,」何坤起身,恭敬地說,「陳兄,這件事情只能拜託你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得從何說起呢。 book18.org

(1).(02) book18.org

自從汪大頭調到特訊科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陳對他談不上任何好感。 book18.org

即便是前一日晚上的慶功宴上,陳也沒正眼瞧過他。平時這麼好吃懶做憑什麼他就能升官!那表彰台上站著的聯軍軍官,不是連長就是團長級別,他跟自己同級憑什麼他能上!陳越想越氣,已經無心去管那些升遷的賀辭,又是一口悶酒下肚。 book18.org

宴會散去,可煩悶未散。夜晚的江寧黑壓壓一片,宵禁之下徹底沒了生機,唯獨軍營旁的春燕樓還燈火通明,共和軍占領期間取締妓院,全城僅剩這一家,而等到聯軍入主後自然是生意極好。但陳還從未去過,幾天的罷工罷市忙得他不可開交,今天好不容易,也是為了解悶順道就進去了。 book18.org

春燕樓里熱鬧非凡,怕是在聯軍進城之前生意從未這麼好過,還沒進門,隔老遠就聽到裡面喧譁嬉笑的聲音。一樓擠滿了來放鬆的士兵,正所謂酒池肉林,幾個膘肥的士兵將破爛的軍裝一扒直接扔桌上,露著光膀子與妓女舉杯互酌,靠近便是一股汗臭味撲鼻而來。 book18.org

陳頂著酒味汗臭,推擠著人群上了二樓,二樓自然也是人滿為患,一眾官兵站在門外的走廊上排隊,這裡是給有點閒錢的客人準備的小雅閣,說是雅閣其實也就幾塊木板,從中隔出了一排空間,專供中下層軍官發泄獸慾,站在走廊上不時還能聽到門內男女之間奮戰的怒號與淫叫,這男歡女愛的聲音,勾得還在排隊的官兵那叫一個心癢,不少人的下面已經頂起了帳篷。 book18.org

陳雖然認得前面幾個醉得滿臉通紅的人是自己的手下,但還是選擇老老實實跟在後面排隊。這三個多月以來,從徐州會戰到攻克江寧,孫總司令手下的這些兵就沒閒過。都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了,這會兒是該他們放鬆。陳看著前面排隊還長,索性趴扶在欄杆上,抽出從「兩罷」運動中繳獲的洋煙,含在嘴裡順手去摸火柴。 book18.org

當陳叼著洋煙抬頭望向三樓的時候,手裡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住了。只見樓台上,佇立著一位身著深黑旗袍的少女,倚著欄杆,側著身子,似乎不經意地與他對視著。少女窈窕身材,略微裸露的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一條誘人的曲線,她那精緻的大腿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過膝黑絲,從旗袍的細縫間綻露出來,少女微翹雙臀,將兩條玉腿併攏並慢慢摩擦著,只見私處那隱秘的小三角在旗袍下被慢慢凸顯出來,從陳所站的二樓向上望去幾乎是完美的觀賞角度。這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看入迷了,緩過來後,陳繼續伸手摸向褲袋裡的火柴,卻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陳先愣了一秒,他幾乎能感覺到少女正抿著紅唇對他輕蔑一笑。可當他抬頭時少女已經看向了別處。 book18.org

這算是一種魅惑感嗎?陳不知道,但比起樓下那些搔首弄姿的妓女,少女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冷艷,他回憶起當年在上海見到的那些穿著和服的東洋女子。但這也並非那種赤裸裸的輕視,陳這才想起三樓是達官顯貴的專場,自己官小人微,就算有錢也上不去。 book18.org

陳只能這樣望著她,可剛把煙點燃沒多久,他便看著少女就被一個赤裸的肥胖男人挽起手,拐進了房間。 book18.org

陳人都傻了,「這胖子不會是…那狗日的姓汪的!」在戰時能吃成那種肥豬身材的也就只有汪大頭一人了,明明他倆官職都一樣…好吧從今天起就不一樣了。 沒想到在此也要受氣,陳性致全無,一怒之下猛吸一口煙,轉身離去,將燃盡的洋火頭子直接扔到了樓下。 book18.org

…… book18.org

「燙死了!媽的,誰他媽這麼不長眼敢扔老子頭上!」 book18.org

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喧譁中… book18.org

(1).(03) book18.org

關於面前這個昏死的少女,陳韶華也就只能想起這麼多。 book18.org

「她就是『黑色雨燕』?」陳難以置信。 book18.org

少女全身赤裸地坐在刑椅上,扣著鐐銬的雙手被反背在身後,兩腿大開被拴在牢房的兩邊的牆壁上,僅有的絲襪也破爛不堪沾滿白漿。 book18.org

「昨晚在師長他們散去後,我專門派人對春燕樓進行了突擊檢查,果不其然有人在搗鬼。」 book18.org

「難怪…原來如此,他們一直都在瞄準我們的高層指揮體系下手!」 book18.org

「要不是趁著昨晚的混亂情況,我們也很難查出破綻。」何坤示意手下將材料遞給陳,「這是她和南方共和軍僅有的聯絡資料,大部分都被她銷毀了,以及我們剛調查出來的疑似是復辟派的人員調配名單。」 book18.org

陳接到手裡,也就薄薄的幾張紙。 book18.org

「如陳兄所見,這些遠遠不夠,我們的人算是盡力了…」 book18.org

陳瞥了一眼少女滿是精斑的玉體。 book18.org

「瞭然,可審訊犯人畢竟是我們特訊科分內之事,何團長談何有求於我?」 「這個的話…」何坤揮一揮手,示意手下出去,「陳兄,咱進屋裡說。」 …… book18.org

少女隱隱約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在這之後便戛然而止。即便是在昏迷的狀態下,她也能獲取一部分信息,這樣的技能,究竟是多年間諜生涯的中塑造出來的?還是被那些所謂的同黨改造出來的?少女自己也不得而知。 book18.org

少女的名叫雨燕,說是名字,其實只是代號而已,原本的名字早就記不得了。 雨燕的老家應該是在膠東一帶,父親當年是義和團干字門門主,其在氣功的基礎上自創奇門功法,號稱刀槍不入,最後在滅洋運動中,死在了洋人的槍口下。幼時與其母相依為命,喚以「燕兒」乳名,其父痴迷於功法,且傳男不傳女,雨燕小時候只能偷著學,按理來說這種純陽武功女子學不好,可誰知她竟是天生的蕩婦,早在豆蔻之年就已破身,嘗盡男子精華,最後竟然用偷學的功夫打敗了父親的入室弟子,這叫其父又羞又怒,差點將其逐出家門。 book18.org

此事還未了,洋鬼子就鬧了京城,父親慘死,家中男丁幾乎被前朝屠戮殆盡;幾年後又是東洋占膠東,母女二人在混戰中失散,只得賣身青樓,因其不俗的床上功夫和底子,很快就受了到流亡各地的共和黨人的賞識,再後來… book18.org

「嘩!」一桶冷水被潑到了雨燕的臉上,少女的身體被水激得搖動了幾下,她緩緩甦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狹小的刑房內,渾身赤裸地仰躺在刑椅上,少女確認了一下雙手的位置,已經被倒捆在頭枕後不得動彈。面前似乎還坐著一人,但強光幾乎讓她睜不開眼睛,只覺自己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示人。 book18.org

雨燕那被黑絲包裹的雙腿上緊拴著鐵鏈,牢牢地固定在刑房兩側的牆壁上,幾乎被拉扯到了極限,原本隱秘的私處赫然顯露。陳伸手撥開濃密的陰毛,食指和中指嵌入陰部,熟練地分開她略微張開的肥美唇瓣,這兩腿間的名器便纖華畢現。一想到這曾是他這輩子都不配享用的女人,如今屈辱地供自己玩弄,陳不禁咽了咽口水,可惜現在還得忍住,這是何坤的忠告。 book18.org

掙扎也是徒勞的,雨燕乾脆閉上了雙眼,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處女,只因難掩興奮,配合著輕哼了一聲。少女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習慣了如刀尖上行走般的生活,她甚至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酷刑。 book18.org

陳端起一瓢冷水,緩緩淋到雨燕那對堅挺的乳峰上,沖洗她沾滿白濁的雙乳,少女被這水冰得一陣機靈,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竟慢慢凸起變硬,陳捏住發硬的乳頭狠狠地揉搓。 book18.org

「嗯…」雨燕不由地淫叫了一聲,將頭輕輕抬起。 book18.org

少女淋濕的玉體如出水芙蓉,洗凈白濁後只留下幾段淡淡的鞭痕,陳伏在雨燕的身上,一把抓住那兩隻挺拔的乳峰,一邊揉捏著,一邊不禁感嘆到,面前這個嬌弱的女子竟能躲過了自己好幾次的搜捕,最後還是得靠何坤相助…陳越想越氣,手法也逐漸粗暴起來,潔白的美乳被捏得變形。 book18.org

少女的呼吸逐漸變成了嬌喘,楚楚可憐地說:「原來陳大人的風格如此直接,妾身可受不了這麼刺激的呀。」 book18.org

「呵…是嗎?」陳回之一笑,可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自報家門,她是怎麼知道的?一股寒意不禁慢慢湧上心頭,看著這冷艷的女人,被緊束在刑床上甚至更顯嫵媚,陳這才意識到不能掉以輕心。「啪!」他朝著少女的右乳重重地就是一巴掌,酥軟而潔白的奶肉上蕩漾出一塊紅色的掌印。 book18.org

「啊!」一聲疼痛而又興奮的浪叫。 book18.org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陳惡狠狠地盯著她的乳頭,「一會可就不是刺不刺激的問題了!」 book18.org

雨燕回味似的抿了抿嘴唇,委屈地說,「妾身不過是一介風流女子,偶爾幫南方的那些軍爺捎個信,那些共和黨,妾身知道的哪有陳大人多啊。」 book18.org

「我有問共和黨嗎?」 book18.org

陳掏出一張照片,示意打手將手電拿來照亮,「這個人,認識嗎?」 book18.org

在手電慘白的燈光下,雨燕的眉頭似乎略微一皺,不過很快就平復下來,「陳大人這是明知故問了,此人是誰您還不清楚嗎?」 book18.org

「你跟這個人,昨晚乾了什麼?」陳指著照片上這個肥胖的男人,他冷酷的語氣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怒意。 book18.org

「剛升官的汪大人和一個青樓女子,能發生什麼陳大人難道還想像不出來嗎?」 話音未落,陳「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雨燕一巴掌,「賤貨,還嘴硬!」 「嗚…陳大人要是也想做,妾身也是可以滿足大人的…」 book18.org

「呵,」陳兩腿跨坐在少女身上,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滿足法;把軟刺拿過來!」 book18.org

陳叫一旁的打手拿來一鐵盒,故意在雨燕面前打開。 book18.org

「來,你自己選一個,左邊還是右邊?」同時還緊緊地捏住她的雙乳。 雨燕驚恐地發現裡面塞滿了密密麻麻的鋼針! book18.org

「不…」她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個字。 book18.org

「…不選是吧,兩邊都扎!」 book18.org

「不要…」雨燕本能地抗拒起來,手電慘白的光轉而照到少女左側的乳尖上,陳抽出一根鋼針,捏住左乳,將其對準粉嫩的乳頭。 book18.org

「這樣會壞掉的…」少女略帶哭腔地哀求著,但已經阻止不了事情的發生了,只見陳舉針刺下。 book18.org

奇怪的是,針並不是直接刺入,而是反覆挑逗著乳頭,環繞著剮蹭著,少女緊張地喘著氣,粉嫩的乳頭在這番挑逗下不自覺地再次變硬凸起。陳撥弄著通紅的乳孔,還一邊解釋到,「這軟刺遇阻就會變彎折,想壞掉可沒那麼容易!」說罷,他捏緊乳頭,對著紅潤的乳孔就是一針! book18.org

「啊!!!」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軟刺順著乳孔貫穿了整顆乳頭。然而這僅僅只刺入了一小段,陳左右微調著針頭的方向,攪動著將軟刺繼續推入,直攻左乳內的乳腺深處。少女的呼吸幾乎都在顫抖,直到推進到了極限陳這才鬆手,此時軟刺已完全刺入乳腺之中,只剩短短的一寸針尾還釘在乳頭上。 book18.org

少女連片刻都沒來得及休息,只聽陳冷冷地說,「右邊,繼續。」 book18.org

「啊啊啊啊!!!」陳直接粗暴地將右乳頭掐起,捏開乳孔,熟練地刺入其中,這次雨燕的慘叫聲全程沒停過。一旁拿著鐵盒的小打手興奮地看著,這是他們陳科長自創的「打奶針」,折磨犯人的同時不會流出一滴血,以往的犯人在第一根針的時候就受不了招了,今天居然有幸看完了全程。 book18.org

很快,兩顆可憐的乳頭都被分別打上了「奶針」,雨燕疼得直翻白眼,口水都從嘴角淌了出來,連氣也不敢大口大口地喘,因為軟刺已經根植在了乳腺里,光是胸口的起伏就能疼痛無比。 book18.org

陳淫笑著捏住針尾,「還沒結束呢,你倒是招不招?」 book18.org

雨燕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只顧微弱地喘息著,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捏住「奶針」的兩隻手輕輕地擰了一下,疼得她突然將頭猛地後仰。陳見狀緊趕緊捏著針反覆地旋轉著,攪動著。瞬間,少女感覺像是有千萬根針在乳內翻騰,疼的她連慘叫聲都卡在了脖子裡,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book18.org

「我讓你不說!」 book18.org

「嗚嗚……啊!!!」雨燕不住地嗚咽著,直到陳將加速旋轉的軟刺,慢慢拔出,又慢慢插入,她這才又放聲慘叫出來。軟刺進而又瘋狂地攪動,似乎誓要攪爛裡面的乳肉,然而每次的痛覺都向雨燕證明了她的乳腺仍痛苦地存在著。 直到下身一股濕漉漉的感覺傳來,坐在雨燕身上的陳這才停止了施刑,他轉頭一看,這淫蕩的女人竟在此般酷刑下泄身,雙洞齊噴,私處一片狼藉。 雨燕乳溝處已是香汗淋漓,她顧不上雙乳的疼痛開始大口喘氣,還破口罵到,「狗官!你有種倒是來上老娘啊!你是不是下身也和這針一樣細啊!」 book18.org

陳冷笑著起身,脫掉了被雨燕尿濕的褲子。 book18.org

「你也就現在能嘴硬!」話音剛落,一根碩大的陽具勃然而出。雨燕被嚇得瞬間被摒住了呼吸,陳走上前頂住了她濕漉漉的陰唇,「我再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 book18.org

雨燕盯著陰戶前碩大的陽具,似乎羞澀地說,「陳大人要是能滿足妾身,妾身當然會說啦。」 book18.org

陳看著她嬌羞而又期待的表情上,似乎掩藏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容,正如昨晚一般。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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