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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母心路】 book18.org
作者: xcdx20202021-9-18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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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風吹得我漸漸有些冷靜，像是從地層深處噴涌而出的沸騰岩漿，在空氣中慢慢冷卻凝固，而那些曖昧不明的情愫，也隨之固化在我年輕而躁動的心靈之中。年少的我，當時還不明了，那些莫名而來的悸動情愫，會潛移默化地伴隨著我的一生。 book18.org
我分不清對媽媽的這種喜歡，是心裡上的依戀還是生理上的衝動。可能青春期的那種青澀的感覺，本身就是情感和慾望的同時萌發和覺醒。至少在此時，身體上的短暫冷靜，只不過是對情感和慾望的再次確認。 book18.org
就像人們傳言中小勇哥家的事情，我打心眼就不覺得這有什麼可以被那些俗不可耐的大嬸們拿出來嘲笑的。我甚至很羨慕小勇哥，內心希望他們能跳出這個是非不明的小縣城，擺脫那些流言蜚語，自由自在地生活。可能人生觀還沒完全確立的時候，世俗本身的約束力就小得多。而小勇哥哥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book18.org
這也讓我對即將到來的轉學也有了些許的期待，不過對於才十四歲的我來說，覬覦我媽這種家庭中的天然權威，如同窺視巨龍守護著的寶藏，既貪婪地躁動，內心又不免有著些許無可抵擋的畏懼。或許這些混雜著潛在危險和憑我脆弱的意志力難以抵禦的誘惑，也是我媽不斷吸引著我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本來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應該動歪念頭的對象就是媽媽，可心中一旦萌生出這種想法，就無法自拔地陷入了進去。當很久之後，我真正得到了她的時候，才發現禁忌果實的滋味才是世間最美味的，沒有枉費這麼多年的追求。我想我媽對這種親情和慾望相互交織的複雜情感，也會有與我相似的體驗。只不過在我開始覺醒的時候，她還只是把我當成沒有完全長成的孩子而已。 book18.org
又吹了一會兒夾裹著雨絲的夜風，我轉身回到自己房間裡，躡手躡腳地踩在椅子上，伸手把臥室上面的小天窗輕輕支起一條縫。屋檐滴落的細碎的雨點兒，順著窗子的縫隙被風帶了進來。我摸黑把書桌上的一杯水抄了起來，另只手捂著杯口，把杯中的水小心地淋在靠窗的單人床上，然後轉身回到父母的臥室。 book18.org
蠟燭燒得已經只剩下最後的一小截，我媽已經把床鋪好了，正跪在床上整理著床鋪。睡裙緊緊包裹著兩瓣圓潤的屁股，在朦朧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立體而飽滿。 book18.org
「媽，我屋子裡的窗被吹開了一條縫，床鋪都被雨淋透了。」我假裝無奈的抱怨道。 book18.org
「下雨前沒檢查好嗎？一天要操你多少心？」我媽沒回頭，嘴裡輕聲抱怨著，繼續撅著屁股整理床鋪。 book18.org
纖薄的紡綢睡裙把她碩大的臀部輪廓纖毫畢露的展示在我面前，蠟燭微微晃動的光線，更勾勒出了兩瓣圓潤的臀肉與夾在其中的幽密谷地的立體感。我禁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女性的第二性徵天生就是誘惑的來源，儘管面前的女人是我媽，可豐乳肥臀代表著具有孕育生命的能力，也是男人們被生殖慾望驅動著的原動力。這種刻印在DNA中的雄性本能，讓我的下面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book18.org
我媽收拾好鋪蓋，倒退著下了床，見我依舊坐在沙發上也不吭聲，似乎也心軟了。「算了，今晚陪我吧。你爸不在家，你就跟我湊合一晚上。去把倉房的沙袋再搬幾個堆在屋門口，這雨要是下一晚上，院子裡面的水說不定都能漫進來。」 book18.org
自從小學三年級之後，再也沒機會跟我媽睡一起。就是放假回外公家，也是我陪外公睡一屋，我媽自己睡一屋。今晚終於能有這個寶貴的機會，我不由得心中竊喜。看來機會從來都是自己爭取來的，不是能憑空坐等來的。就算我媽跟我之間有堵禁忌之牆，每天挖一鏟子，早晚也能掏出個洞來。 book18.org
等我把沙袋在屋門外擺好，檢查了一圈沒什麼問題，我媽已經洗漱完進屋了。我去淋浴間又把腳沖乾淨，躡手躡腳地摸回父母的臥室，這時蠟燭已經被吹熄了。 book18.org
屋裡什麼都看不清，我蹭著走到床邊，才剛爬上床，我媽突然伸手扔到我身上一個東西，摸索著感覺是件內褲。 book18.org
「把內褲換了，你身上的短褲穿了一天，泥點子還想帶上床呢～」 book18.org
我都不知道她從哪找來我的內褲，估計是中午收回來的衣服，疊好之後還沒送到我房間。好在屋裡黑燈瞎火的，我索性就脫了精光，把她扔過來的內褲胡亂套在身上，接著厚皮賴臉地就往她身邊蹭，突然大腿上就吃了她一腳。 book18.org
「別貼我身邊睡，你不是嫌熱嘛！」 book18.org
感情她抱我的時候我說『熱』，她就在這等著我呢。黑暗中看不到媽媽的表情，不過猜也能猜出來，她肯定還是那副含嗔帶笑的樣子。我都能想像出她正微抿著嘴，嘴角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一副可愛樣子。 book18.org
「可我也不能睡地上啊～我還是不是親生的啦？」我假裝抱怨著，想繼續耍無賴躺在她身邊。 book18.org
「睡那頭去，」我媽用腳又輕踢了我一下，微涼的腳掌觸碰在腿部的皮膚上，有種觸電般的感覺，「枕頭上有個小毛巾被，你搭肚子上，下雨別著涼了。」 book18.org
於是我就跟她一顛一倒睡在了大床上，一米五乘兩米的床說寬不寬，說窄不窄，我開始平躺著，又左右翻了兩個身，手順勢就搭在她蓋著毛巾被的小腿上。我媽腳向回縮了縮也沒掙開，就任由我半抱著她的一隻小腿。 book18.org
我也沒敢再有什麼過分的動作，反正覺得這樣就挺心滿意足的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漸漸她的呼吸變輕，應該是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夏日的雨雖然帶來了涼爽，可屋子現在閉戶關窗，還是覺得有些濕熱，夏天我本來都是睡涼蓆的，躺在我媽的床上，加內心燥熱催的更是睡不著，搭在肚子上的毛巾被早就被我掀到了一邊，然後輕輕地把媽媽腿上的毛巾被也掀起開一個角。小心的用手背輕輕蹭著她小腿上光滑的肌膚，那種滑膩冰涼的感覺，真的是太好摸了。 book18.org
偷著撫摸媽媽小腿的時候，下身早就漲硬的難受，早知道在睡前在自己屋裡解決掉就好了，可現在的我是半點不想下床，就側身躺著，手指很輕的很小心地撫摸著她的小腿，另只手從內褲的褲門中悄悄把小兄弟放了出來。 book18.org
十四歲的我，剛發育不長時間，陰毛也是這幾個月才長出來一些。就算勃起之後，龜頭還在包皮裡面半包著沒能全露出來。無師自通的我基本都是擼著包皮，享受摩擦的快感射出來的。可現在躺在媽媽身邊，不敢輕舉妄動。仔細聽著她輕微而又節奏的呼吸，感覺應該是睡熟了，於是才把敢陰莖放出來透透氣，不然硬著頂在裡面實在有些難受。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悄悄伸手把蓋在媽媽身上的毛巾被從她腿上又掀開一些，側壓在身下的手托著她的小腿肚，另只手摸上她軟彈的大腿側面。媽媽是我在青春期後有觸摸到的第一個女人，而她的腿正是我最喜歡的部分，平時看上去皙長圓潤腿部肌膚非常緊緻，可真正觸摸起來卻軟彈十足。 book18.org
我們這兒有句俗諺，吃慣了細糠的驢子嚼不下喂的粗料。有著一雙絕美長腿的親媽天天在眼前晃著，也難怪我看不上學校里那些女生的平胸加麻杆腿。 book18.org
對於性，我基本沒什麼經驗，享受著如同裹著水緞子般的細膩玉腿的觸感，老二漲得更加厲害，包皮勒著龜頭有些許痛楚，但刺激的我呼吸更加沉重了起來。我把身子向媽媽那邊又蹭了蹭，頂著跨小心地慢慢湊了過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本能驅使著就想再靠近一些。 book18.org
媽媽忽然微哼了一聲，嚇得我身子立刻僵住了，兩手貼著她的腿一動不敢動。媽媽身子微微向床里轉了個很小的角度，呼吸節奏似乎還沒變，我估摸著她應該是沒察覺到我在身後的小動作。又耐心等了一陣，感覺手心都有出了一層細汗，抹在她腿上都有些發澀了。索性心一橫也假裝換個睡姿，把她一條小腿輕輕摟在懷裡，下身隔著薄薄的毛巾被就頂了上去。 book18.org
肉體裹著織物的觸感，跟手擼完全不同，毛巾被的粗糙表面刮著露在包皮外面的龜頭，感覺有點點疼，但下面的那個凹進去的弧度，正好嵌進去整個龜頭，被四面八方的擠壓著又說不上的舒服。因為一顛一倒的睡姿，加上兩人的身高差，我頂上去的位置，應該正是她大腿和臀部交界處的小窩。因為被我摟著的那條腿是伸直的，而她壓在下面的腿微蜷著，所以肉棒並沒有被夾住，只是被我輕輕頂著。隔著兩層布料，我的小兄弟還感覺不到媽媽身體的溫度，但是下體傳來的觸覺快感，已經把我的大腦給沖的七葷八素了。 book18.org
原來除了之前悄悄欣賞媽媽胸前的兩隻大白兔之外，這世界上還有更美妙的事情。不知為何我腦子裡飄過的念頭，居然是勇子哥母子摟抱在一起的鏡頭。我似乎能理解勇子哥為什麼暑假從來不出去亂跑瞎玩，而天天守在家裡了。可我爸明明能摟著我媽這個鮮活的美女睡覺，為啥總是三天兩頭跑外地出差呢？ book18.org
就這樣又在小窩裡面蹭了一陣，毛巾被還是太影響感覺了，我稍稍收了收小腹，然後輕輕抬起放在媽媽大腿上的手，把搭在她胯部的毛巾被一點一點往上提，整個過程我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我媽會有動作。毛巾被的邊兒一寸一寸從她臀部往上拉起，不敢徹底拉開，等提到她臀縫位置，我就又蹭了過去，然後把被子一角搭在我的腰上遮蓋著。 book18.org
外面的雨不住的從屋檐滴落，被風卷著砸在窗子上發出時緊時慢的噼啪聲。外面和屋裡一樣如同掉進墨缸一樣得漆黑一片。這樣的雨夜，遮蔽了一切視覺觀感，反而讓身體的觸覺快感更加增強了。我不知道勇哥是不是正在和他媽緊緊摟在一起，這個漆黑雨夜隔開了那些窺探的人心，會是他們兩個人的天堂了吧？ book18.org
而我此時肉棒的一頭已經頂在了之前瞥到的那條乳白色小內褲的窄檔上，跟毛巾被的粗糙感完全不同，媽媽內褲細滑的料子剛觸碰上時是微涼的觸感，然後又慢慢地傳導出媽媽的身體的溫度……真不知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黑夜中身體的所有感覺似乎都集中在一起然後被漸漸放大了，少年的我不知道這是性慾的快感，還是對母親身體本能的依戀，那種熟悉的溫度真的好像帶著兩分柔情和三分包容，剩下的可能都是我滿漲的青春衝動帶來的自我陶醉吧。 book18.org
我都能感覺整個腦袋都在充血，下身也好像漲大了一圈，可也一動不敢亂動，其實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動，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媽媽身體帶給我這種奇妙的感覺，肉棒隨著我血液涌動的脈搏，也在非常輕微地抵在小窩裡面跳動著。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兩分鐘，也可能過去了半小時，反正此刻的時間流逝在黑暗中完全沒有概念，媽媽忽然又微微扭了一下腰，原本在上方的那條腿縮了縮從我懷裡半退了出去，不過她的屁股卻因為蜷腿的原因，更加靠近我的身體。包皮蹭在她內褲上，因為拉扯的原因，龜頭整個暴露了出來，被夾緊在她股溝與腿縫間的那個菱形的小窩裡面了。 book18.org
肉棒本身硬的已經向上翹了，這樣的姿勢壓著它，反而讓我有點根部撕裂的痛楚。疼痛讓我大腦稍稍清醒了一點，一動不動地再次傾聽她的呼吸，肉棒似乎也不那麼翹起了。 book18.org
雨聲淅瀝，媽媽的呼吸夾雜其間似乎輕不可聞，我不是太確定她是否察覺了什麼。可夾在她腿間的棒子又有點兒抬頭的樣子，摩挲的快感反而在包夾中更強了幾分，小窩的溫度比起之前好像上升了一些。我試著微微晃了晃身子，爸媽床上用的是那種比較薄的席夢思床墊，彈性不是很大，可睡在上面多少還是能感到身下的床墊的反彈效果。我就跟著一壓一彈的輕微力道，讓肉棒在溫熱的『快樂窩』里輕輕淺淺地抽動著。這是我第一次學會用藉助外部的力量來尋求肉體的舒慰，比起用手擼的滋味簡直可以說妙不可言。 book18.org
可我畢竟還是只雛，沒弄二三十下就感覺要收不住了，我就算再精蟲上腦也不敢弄髒媽媽貼身穿的衣物，只好戀戀不捨地慢慢把棒子抽了出來。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向外抽的時候，感覺媽媽的屁股似乎還向我這邊微微靠了一下，好像推著我的棒子，又好像追著它一樣。 book18.org
不過馬上就要失控的我也沒工夫仔細分辨，手剛把棍子從內褲前口塞進去，就突突地射了一褲襠。 book18.org
在淅瀝的雨聲的催眠下，心滿意足又有些疲累的我躺平了身子，四仰八叉地也昏睡過去了。 book18.org
記不清之後又做了什麼樣的夢，即便是春夢應該也沒什麼實質的內容，當時的我可是連女性的秘密花園都沒見到過。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媽已經不在身邊了。外面天色已經放亮，但天空依舊陰沉，雨聲似乎小了一些但還沒停。褲襠裡面黏糊糊的一片，腹股溝上也有乾涸結痂的感覺，低頭一看淺藍色的內褲上也洇濕了一塊。也不知我媽起床看到沒，要是看到可真囧死了。 book18.org
我坐起身想找昨晚脫在枕頭邊的大短褲，發現已經尋不見了，只有一條幹凈的內褲和一件圓領衫放在我枕邊…… book18.org
我換上我媽給準備好的內衣，出了臥室發現媽媽正在廚房裡面忙活著，心裡暗鬆了口氣。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又把換下的內褲打上香皂胡亂搓了搓。回到自己房間，發現昨晚被我故意打濕的床單也撤掉了，褥子掛在房間一角拉起的晾衣繩上，我把內褲也夾在繩子一端，就勢坐在鋪著的涼蓆光板床面上發獃。 book18.org
「欣欣，來吃早飯～」媽媽的聲音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了現實。 book18.org
廚房的小方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餐，幾個煎蛋，幾片過了蛋液煎炸的饃饃片，兩碟小鹹菜，兩杯沖好的豆奶。 book18.org
媽媽換了一件睡衣，還是弔帶半長款，面料卻是薄棉印花的，沒見她之前穿過。睡衣胸口淺V領下面好像是加了棉墊，鼓脹脹的撐得挺高。沒看到肩頭有胸罩帶子，猜想裡面還是跟昨晚一樣沒穿文胸。估計是陰雨天沒人會來串門，所以她白天也穿的頗為清涼，我的眼睛也跟著吃上了冰淇淋福利。 book18.org
眼睛時不時偷瞟著媽媽胸前的美景，我這頓飯吃的慢吞吞的，嘴裡雖沒吃出什麼滋味，可心裡卻如吃了蜜一樣甜。 book18.org
媽媽吃的卻飛快，我這邊正心不在焉地啃著炸饃片，她就起身又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欣欣，你早上換下來的內褲呢?」我媽在衛生間突然問起，嚇得我手一哆嗦，杯子裡的豆奶差點潑到自己身上。 book18.org
「大短褲你不是洗了嗎……」我故意胡扯道。 book18.org
「哎呀，我是說內褲！洗啦？你洗乾淨了嗎？」我媽依舊不依不饒。 book18.org
「哦，洗了，晾在我屋裡繩子上……外面下雨……」我嘴裡嘟囔著，心裡盤算我媽是不是又要拿我『做法』了。 book18.org
我媽從衛生間出來，直接進了我的房間，「你看你，挨著褥子晾，一會兒把褥子弄又濕了，今晚還睡不睡了。」 book18.org
我心想濕了最好，這雨最好一直下，晚上又能賴我媽床上。 book18.org
不一會兒，從廚房門口望見我媽從我屋裡走出來，手裡攥著我剛才洗掉的那個內褲，就又進了衛生間。我三口兩口把煎蛋就著饃片吃進肚，桌子也沒顧上收拾，也跟進衛生間，見我媽正在小盆裡面手搓著我的那條沒怎麼洗凈的內褲。 book18.org
「媽，我自己會洗……」我臉有點紅，感覺像是做了什麼錯事被現場抓包了一樣。 book18.org
「行啦，有什麼難為情的。你有那個功夫好好讀讀書，等將來出去上大學，我就不管你了。」 book18.org
聽她口氣里也沒什麼責備的意思，還是慣常的嘮叨。以前聽了會覺得煩，現在也不知怎麼的，覺得站在一邊看她幹活，聽她輕拿輕放地數落著我，也挺有意思。 book18.org
「媽，我要是將來考不上大學，你會不會很失望？」 book18.org
我媽手裡頓了一下，頭也不抬地說，「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考個好大學，人生的路能越走越寬，將來也能找個好女孩。不然我還不要跟著你操心。」 book18.org
「那我爸也沒上大學呀，不照樣能找個你這麼個漂亮大學生？」我故意逗她。 book18.org
媽媽把內褲從盆里撈出來，把水倒掉，又將內褲啪一聲扔回盆里。「你別跟你爸比，他要是有學歷，現在早調到市裡了，也不用我自己費勁兒折騰。」 book18.org
我媽瞥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的我，嘆口氣道，「你也別總想著靠你大伯二伯，人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book18.org
媽媽的眉毛微微蹙著，好看的杏仁眼就算生氣也閃著掩飾不住的靈動。臉頰上一對小酒窩，看上去似乎總是蘊著笑意，看她發著小脾氣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我臉上裝著悉心受教的樣子，可心裡卻不時騷動著，又想起昨晚在『快樂窩』裡面的銷魂感受。 book18.org
我爸這個人學歷雖不高，可在我們縣也算混的是不錯，關鍵他還找到個賢惠漂亮的老婆。我將來要是能找個像我媽這樣的，當然也會跟我爸一樣人生滿足，以至於不求什麼上進了吧。 book18.org
我媽可能知道我也聽不進去，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你們學校里講過青春期教育了沒？」 book18.org
「啊？！」這話題轉得太快，讓我有點發懵。 book18.org
我媽把內褲在水裡又漂洗了一遍，拎出來扭干，又追問道，「就是生理衛生課。」 book18.org
「沒，沒有……聽高年級說是初二才有。」比起議論我爸的人生目標，這敏感話題轉到我頭上，的確有點遭不住。 book18.org
我們那時候生理衛生課開的普遍比較晚，不像現在女生髮育早，小學高年級就來了初潮，生理衛生講座都提前。我們的青春期還都是懵懵懂懂的自己摸索，好在很多知識無師自通，也都不是課本里學來的。 book18.org
媽媽側過頭，把垂在頰邊的幾縷細發攏在耳後，瞥了我一眼，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就拿著洗好的內褲走到衛生間拉起的晾衣繩上，把我的內褲抻平夾在她那條昨晚穿過的乳白色三角褲旁邊。 book18.org
看到那條三角褲，我的心又多跳了幾拍。 book18.org
以前媽媽的內衣從來都不跟我和爸爸的晾在一起，她的貼身衣服都是自己手洗後在屋裡晾乾的，而我和我爸的統統都曬在外面。今天可能因為外面下雨，亦或是她跟我說話分神了？對比著我那條深藍色的四角褲，媽媽的那條白色內褲顯得特別小巧可愛。 book18.org
「我早上看你的褥子靠窗的那頭都濕透了，都已經是大人了，做事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book18.org
媽媽走到我的房間裡，又把褥子翻了一面。我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提起生理衛生課，還說大人之類莫名其妙的話的含義。可這褥子似乎也沒全濕透，昨天我就只澆了半杯水上去而已。 book18.org
「我爸也不知是不困在外面了，這雨看樣今晚也停不了……」我望著窗外還在下個不停的雨念叨著。 book18.org
「他就算回來也是去化肥廠，車間產線還沒裝機的設備說是堆在外面被泡了，早上陳姐還說幾個車間的男同事都排上班去防汛抗洪了。」 book18.org
我看我媽回屋換了上班穿的衣服，就有些奇怪。「今天周日你還去廠子啊，外面雨都沒停呢？」 book18.org
「我去崔姐家，借她家電話給縣裡聯繫一下調動的事情，」我媽把雨衣披在身上，腳上套了個絳紫色的長筒雨靴，雨鞋和雨衣下擺之間兩條白皙的小腿，又讓我想起昨晚撫摸著的那種絲滑的感覺了。 book18.org
「一會兒就回來，中午等我一起吃飯。」媽媽說完就出了門。 book18.org
崔姨的老公是化肥廠的書記，家裡裝了電話，住在跟我家隔一個生活區的兩排新建的樓房，路倒是也不遠，就是外面雨還是不小，來回怎麼也要個把小時。 book18.org
媽媽剛出了門，我就鬼使神差的折回了衛生間。她那條剛洗的乳白色小內褲還靜靜地晾在我昨晚『犯罪證據』的旁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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