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春事之玉娘 (1-10) 作者:sjz1233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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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春事之玉娘】 book18.org

作者:sjz12332111 2021-9-23發表於S8 book18.org

楔子 book18.org

大明成化元年。 book18.org

十八歲的成化帝剛剛即位,想冊封三十五歲的宮女萬貞兒為皇后。一時朝堂振動,一眾老臣紛紛上書死諫,言不合祖宗法制。 book18.org

成化帝大怒,欲當庭杖責老臣。最後周太后走進奉天殿,保下一眾老臣,嚴厲斥責皇帝。成化帝妥協,冊封先帝指定的吳氏為皇后,冊封萬貞兒為妃。 book18.org

誰知成化帝竟一步不進坤寧宮,日日留宿在萬貞兒處,年輕漂亮的吳皇后,日日獨守深宮。 book18.org

一日,吳皇后尋故杖責萬貞兒,成化帝大怒,欲廢吳皇后,再立萬貞兒。剛剛平復的朝堂,再次振動。 book18.org

我們的故事,也從此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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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白晝品簫 book18.org

監察御史張承斜倚在床頭,只穿著中衣,身上半搭著一條薄被。一個女子坐在床邊,左手端著一碗藥,右手拿著一隻湯勺,一邊攪拌,一邊輕輕吹著,吐氣如蘭。 book18.org

屋外中廳,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正騎在一匹木馬上,來回的晃著,一邊晃,一邊哼哼著童謠。 book18.org

喂藥的女子正是張承的妻子程玉娘,二十許年紀,一身月白衣衫,雖有些舊了,卻是乾淨整潔,頭髮鬆鬆的挽著,隨便插著一支簪子。 book18.org

今日早朝,成化帝提出廢后,言吳皇后輕浮粗陋,且太監牛玉在擇定皇后之時徇私舞弊,一併拿了。 book18.org

原來先皇在世時,曾替當時做太子的成化帝選定了三名宗室之女,吳氏,王氏和孫氏,成化帝即位後,周皇后屬意在吳氏和王氏之中選一位冊封皇后,後來經歷了萬妃風波後,成化帝便隨意指定吳氏為皇后。 book18.org

誰知剛剛冊封一個月,便要廢后。其實眾大臣都知道,就是因為吳皇后打了萬妃,皇上心疼,再加上萬妃哭鬧,所以才一怒要廢后。可是這也不能全賴皇后,誰讓您老人家一步都不進坤寧宮呢。 book18.org

朝堂之上,左都御史孫大人便與皇上爭執起來,說皇后並無大錯,不能輕廢。最後皇上氣急了,一甩袍袖,扔下眾人回了後宮。誰知孫大人不依不饒,帶著都察院屬官在午門外跪諫。因此七品小官張承便也吃了掛落,一同挨了板子。 book18.org

『夫君,廢后畢竟也算天子家事,你們……』還沒等她說完,張承就打斷了她:『婦人之見,天子無家事,天子家事即是國事,何況是廢后這種大事,我是言官,這時當然要拚死力諫。』程玉娘白了他一眼,放下勺子,把手伸進被子裡,在張承屁股上擰了一把:『屁|股不疼了是吧,也就是咱們皇上仁慈,板子打的輕,要趕上太祖那會兒,你這屁股就給打成八瓣兒了。』"啊,夫人饒命,再也不跟你說朝事了,"張承嘴上喊得凶,其實並沒疼到哪裡去,今天朝上皇上快被他們幾個御史氣瘋了,卻只打了他們十板兒,再加上行刑的侍衛放水,和撓痒痒也差不多了。受完刑,年俞60的孫老大人,拍拍屁|股就站了起來,哼著小曲扭頭走了。 book18.org

誰知剛回了家,跟夫人說了受刑的事,夫人立馬叫他躺到床上,還熬了一碗藥,沒辦法,誰讓他身子骨一直不好呢。 book18.org

程玉娘擰了張承一把,又拿起勺子輕輕攪著,"你知道街上百姓們怎麼說,都說當今聖上是個念舊情的人。""只是這萬妃歲數也太大了點,都能做陛下的娘了,"說著張承把手伸出被子,慢慢攀上玉娘坐在床邊的臀上,"哪像夫人這麼端莊舒雅,鮮嫩多汁。"玉娘的臉倏地紅了,啐了一口"呸,沒正經,先把藥喝了"說著拍掉了正在身上遊走的魔爪。 book18.org

張承一把搶過了藥碗,兩口就喝完了。把藥碗放到床邊几上,順手拉過了妻子的手。 book18.org

"夫人,我們好久沒親熱了,給我親親好不好。""呸,大白天的,孩子還在呢。"程玉娘的臉更紅了,夫君哪裡都好,就是房事上,總是那麼羞人。 book18.org

"旭兒這麼小,能知道什麼,"說著就把玉娘的手拉進被子,隔著中衣放到了自己的堅挺上。 book18.org

"你看,為夫都這麼硬了。"玉娘在夫君的陽物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隔著中衣輕輕套弄著,張承的陽物不是很大,但是很硬,玉娘翹起尾指,輕輕套著。 book18.org

剛成親時還好,自從生完旭兒後,她越來越感覺夫君的陽物滿足不了自己了,害的每次晚上行房時,自己都不自覺的向上挺屁股,好讓他的陽物能更更深入一點,害的夫君每次都笑自己。 book18.org

張承看著妻子,看著她輕咬著下唇,臉上慢慢泛起的春情,再也忍受不了了,他把手放到妻子的玉頸上,輕輕撫摸著。 book18.org

玉娘知道夫君想了。 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眼兒子,見旭兒仍在玩著,便伸出手掀開被子,撩開夫君的中衣,輕輕解開褲帶,把夫君的褲子褪到膝蓋。然後彎下身子,張開櫻桃小口把夫君的陽物含了進去。 book18.org

張承舒服的嘆息了一聲,挺了下腰背,讓陽物更深入妻子的口中。 book18.org

玉娘伸出右手,輕輕揉捏著張承的卵袋,小指隨意在屁眼掃了一下。張承一個戰慄,叫出聲音來:「夫人好舒服」。顫抖著手拉開玉娘的衣襟,將手伸進了肚兜里。 book18.org

玉娘慢慢抬頭,吐出陽物,一雙水眸望著夫君,輕聲嗔道:「大壞蛋」,復又低頭含住張承的龜|頭,舌頭在嘴裡繞著龜|頭打轉。張承見妻子含著自己的陽物,仍抬眼看著他,一雙美目如水波一般,盪起陣陣春情。他鬆開妻子正逐漸硬起來的奶頭,抽出手撫著她的臉頰,觸手處一片溫潤滑膩,「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剛說完卻又猛地仰起頭嘶的一聲,原來玉娘把尾指按到了他的屁眼上,正慢慢往裡鑽著。 book18.org

「夫人,快。。快。。快了。。啊。。」說著猛的一挺腰部。 book18.org

玉娘順勢低頭,將夫君的陽物全部含進口中。張承抖了好一陣,才將精華全部射進妻子的口中,然後如泄力一般,重重靠在身後的棉被上。 book18.org

玉娘等夫君的陽物射完最後一股,不再抖動時,才慢慢抬頭,吐出陽物,緊閉著雙唇,想回身找一塊帕子把穢物吐出來,正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爹娘你們在做什麼呀」,玉娘嚇得一直脖子,直接咽了下去。 book18.org

張承更是直接坐了起來,忙把被子蓋好。原來小張旭不知什麼時候竟站到了玉娘的身旁,正一臉疑惑的看著娘把什麼東西咽了下去。 book18.org

「娘。。啊。。娘在給爹治病呢」又忙整理了下衣襟,天青色的肚兜在夫君的魔爪下已經露出大半了。「旭兒乖,爹生病了,要休息了,娘帶你出去玩」,說著又在張承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疼的他一咧嘴,又訕訕地笑了。 book18.org

玉娘起身端起藥碗,拉著小張旭出了屋子。 book18.org

準備晚飯時,玉娘感覺自己下身一陣潮膩,其實自午後幫夫君弄完後下體便一直滑滑膩膩的,當時便想讓夫君抱著自己狠狠蹂躪一番,但實在羞的厲害,而且孩子又在跟前。因此弄得自己像著火一樣,下身痒痒的,一下午都在心猿意馬。回過頭,見張承穿著中衣,正在院中教兒子一句一句的背三字經,不自覺噥噥道:「大壞蛋」。 book18.org

她是第一次大白天幫夫君吹簫,想到這個詞,她下體又是一陣抽搐,臉上更紅了幾分,她不禁夾緊了雙腿,心中卻想起洞房花燭之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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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燈火闌珊,洞房花燭 book18.org

玉娘坐在床邊,身穿大紅禮服,頭上蓋著蓋頭,想到母親昨夜教自己的東西,不禁羞的小臉通紅。 book18.org

不知等了多久,房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玉娘緊張的不停扭著手中的絲帕。來人坐到她旁邊,頓了頓,才拿起喜秤挑起大紅的蓋頭,伴著淡淡的酒氣,一張儒雅俊秀的臉顯現出來,來人卻也愣住了,過了一會說道:「嫮目宜笑,娥眉曼只,容則秀雅,稚朱顏只,娘子,原來你生的竟是這樣美」,玉娘緊張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一肚子詩詞文章竟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相。。相公。。你生的也挺好看的」。 book18.org

他卻呵呵笑了起來,「娘子怎麼羞成這樣」,說著便吹熄了燈燭。 book18.org

誰知他出口便成文章,卻是個生瓜蛋子。嘴在她臉上亂啃,手在她光滑的身子上亂摸,下體在她腿間亂撞著,總是不得其門而入。 book18.org

「娘。。娘子,我進不去」他喘著粗氣,急的滿頭都是汗。 book18.org

玉娘正羞的要命,幾乎要暈死過去,眼睛緊緊的閉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被他一陣亂啃亂摸,再加上龜頭不停在她下體來回蹭,早就身體如火燒一般,下體也滑滑膩膩的。 book18.org

「我。。我娘昨天教。。教過我」 book18.org

「娘子,那快。。快幫幫我」。 book18.org

玉娘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抓住了夫君的陽物,頂在了自己的洞口。張承感覺自己的陽物頂在了一處地方,好像有個小洞在吸著自己的陽物。他正急的要命,便一挺腰身,頂了進去。。。來回抽插著。。。 book18.org

「啊。。疼。。疼」剛剛連羞再急,竟忘了母親昨夜和她說,洞房時是很疼的,要讓夫君溫柔些。誰知張承急蒙了,恨不能全身力氣都使上。 book18.org

玉娘疼的哭出聲來,也顧不上羞了,拍著夫君後背求他出去,張承只感覺自己進了一處神仙所在,哪裡肯拔出去,顫著聲音安慰道:「娘子忍一下,一會兒就不疼了」。 book18.org

又插了二十幾下,張承身子一抖,射了進去,他趴在玉娘身上喘著粗氣,不一會兒陽物軟了下來,被小穴擠了出去。張承翻身躺在玉娘身邊,兩人相擁睡去。睡至半夜張承想再做一次,這次玉娘死也不讓了,下體像被分開一般,還隱隱的疼著。張承無奈,也只好作罷。 book18.org

誰知第二天晚上,張承竟從枕頭下拿出幾本春宮冊子,點了一根蠟燭,一邊看一邊在玉娘身上毛手毛腳的摸著,玉娘羞得要命,伸手要把冊子撕了,張承抓著妻子的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弄疼娘子了,我現在是要學學怎麼讓娘子也舒服」,最終玉娘擰不過張承,只能閉眼由著他折騰,誰知幾日後竟也感覺出其中滋味,便也羞澀的配合著夫君。 book18.org

待兒子張旭出生後,張承竟變本加厲,找來許多艷情小說,照著書中描述行房,像吹簫,舔陰,觀音坐蓮,老漢推車,玉娘想起來都臉紅的詞,張承也都要試一試,玉娘開始不同意,但耐不住夫君軟磨硬泡,便都隨了他。誰知慢慢竟也喜歡上了這些花樣,只是一直也脫不去這羞澀之意。 book18.org

自家夫君當然是無可指摘的君子,誰知道了床上卻是放浪形骸。玉娘問過,他卻說這是夫妻閨房之情趣也。 book18.org

待玉娘把飯菜端上桌,張承的三字經也背的差不多了,兒子天生聰穎,只一個下午,一本三字經竟背的七七八八了,張承不禁感嘆列祖列宗護佑,張家幾代的靈氣都集中到小張旭一個人身上了。 book18.org

玉娘拿了一件大氅披到張承身上,說道:「這都快入秋了,還這麼不知冷熱的,咱家兒子是聰慧,可就是繼承了你家的傳統,身子骨弱,今天要多吃一點」說著在兒子頭頂輕輕彈了一下。 book18.org

「娘你臉紅紅的,真好看」張旭眨著星星般的大眼睛說道。 book18.org

「你娘這是秋雁思春了」張承向妻子擠了下眼睛笑道。 book18.org

玉娘臉更紅了,拍了夫君一巴掌:「沒正經,快吃飯了」。 book18.org

當夜,自不必多言,張承被愛妻整治的丟盔棄甲。 book18.org

張家本是書香門第,世居京城,曾祖輩曾做到吏部尚書。只是張家人丁不旺,從曾祖到張承一直是單傳。張承的父親未中過進士,因此在學業方面對待張承及其嚴苛,張承也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天順六年得中進士。當時張承才將將二十歲,正是春風得意,好事成雙,同年秋又迎娶了城東大王莊程舉人家的千金程玉娘,可謂大登科後小登科。 book18.org

玉娘嫁過來時剛滿十五,正二八佳齡,是方圓左右有名的美人。程家也是耕讀傳家,詩書繼世,程舉人不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自幼便教女兒讀書識字,玉娘也是天生靈氣,十幾歲便詩詞書畫樣樣精通。哥哥程玉樹卻是屢試不中,近而立之年卻只有個秀才功名。程舉人每次教訓完兒子都會感嘆,玉娘若是個男兒身,定能高中頭名。 book18.org

第二年,玉娘便生了個大胖小子。抱了孫子後,張老爺子竟是比兒子中進士更高興,逢人便說,老張家這是要人丁興旺了。可嘆,他沒能多活幾年,沒看到後面發生的事情。在張旭兩歲時,張老爺子夫婦便相繼去世。臨死前,張老爺子只給張承留下一句話:「不要做貪官」。 book18.org

偌大的三進院子,從此便只一家三口住著。張承本想買幾個丫鬟,可玉娘沒讓,自己每天在家又無事可做,收拾屋子,女紅廚藝,玉娘本就是一把好手,現在又要加上伺候夫君了。張旭剛剛四歲時,就被張承趕到隔壁屋子自己睡了,害的玉娘每天夜裡都要起來好幾次,去隔壁看看兒子,小張旭乖的很,自己睡也不害怕,不吵不鬧睡的安安靜靜。 book18.org

張承總想多要幾個孩子,一改張家單傳的門風,每天夜裡都把玉娘折騰的筋疲力盡,但玉娘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最後張承也只能無奈的一聲長嘆。 book18.org

張承雖只七品小官,但卻可以風聞奏事,平日孝敬的人不少,而且外官冬夏兩季的碳敬冰敬也著實不少。但張承平素為官清正,只拿自己的俸祿,再加上敢於直言,很是得罪了一些人。雖然皇上聖明,正人臨朝,但在世間一些角落,總難免藏污納垢。 book18.org

生活如果一直這樣繼續下去,也是很好的,雖然有些平淡,卻也是幸福溫馨。可世間事,不如意者總十之八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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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深閨思婿 book18.org

成化二年秋,今年的寒意來得早了些。 book18.org

玉娘身著一襲素色長裙,因畏寒又穿了一件天青色對襟襖,頭上梳了一個隨雲髻,隨意插著一支碧色玉簪。午後暖暖的陽光曬在身上,懶洋洋的。 book18.org

兒子自己在屋中讀論語,想到兒子的聰慧,玉娘的笑容便從心底泛到嘴角。忽的她眉頭一蹙,夫君已經外出三個月了,不知公務完成的怎樣,身體如何。 book18.org

入夏之時,張承便出京,和內監高允中、僉都御史高明巡查兩淮鹽務。 book18.org

兩淮鹽務積弊甚久,因其間利益太大,甚至牽扯到朝中權貴,所以一直無人敢碰。但今年廣西戰事頗多,建州女真又蠢蠢欲動,朝廷府庫空虛,皇上便想清理鹽務,好得些銀錢,填上軍費的窟窿。 book18.org

玉娘嘆了口氣,緩步踱回屋中,拿起雞毛撣子清掃桌榻上的灰塵,又進了書房,整理夫君的藏書。待收拾完畢,玉娘理了下微亂的髮絲,坐在書桌邊,輕撫著上面的一封書信。一月前,夫君來了一封信,大略說了一下行程,並說江南風物,不同於北方,天氣甚是潮濕,初到之時水土不服,身體微恙,又說如今已經大安了,字裡行間的思念之意,溢於言表。想到信中夫妻二人閨中的一些小隱語,玉娘不禁又羞紅了臉頰。 book18.org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自成親至今,二人從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白天還好些,整理家務,照顧兒子,忙起來能暫時忘卻心中的思念。最怕夜晚入睡之時,冰冷的床榻,讓她無比想念夫君溫暖的懷抱,午夜夢回,濕了多少條巾帕。 book18.org

五間三進的大院子,如今只剩了她和兒子,每次夜間起來看兒子時,她心裡都有些害怕,萬籟俱寂,只有樹葉落地的沙沙聲,每個風吹草動都讓她驚出一身冷汗,畢竟是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小婦人。待看到兒子時,她心內安定不少,也許是少不更事,小張旭睡的極熟,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著。有時玉娘乾脆就在兒子床上睡了,抱著兒子總能讓她心中安定,很快便能睡著。誰知第二天便被兒子趕回屋子,他自小一個人睡慣了,床上多個人感覺不舒服,每次玉娘都氣的頭頂冒煙,暗罵無數聲小沒良心的。然後晚上繼續跑到兒子床上睡,第二天再被趕回。 book18.org

「等夫君回來後,一定要把前邊兩進院子賃出去」今天早上,又被兒子趕回屋子,玉娘氣的不行,恨恨的說道。 book18.org

三進院子,對她家而言,顯然有點太大了,玉娘和張承商量過,想把前邊兩進院子賃出去,後院開個門,他們一家三口,住在最里進的院子中。這樣一來可以賺點錢補貼家用,另外房子久不住人也容易破敗。可還沒等張承找好人家時,他就被朝廷安排下了江南。 book18.org

這天吃過早飯,正百無聊賴之時,忽聽到有人扣門。玉娘打開門,發現是一個驛卒。那驛卒見是一個美貌婦人,楞了一下,隨即拱手說道:「敢問這是張承張御史家嗎?」 book18.org

玉娘以為又有夫君的信到了,不禁喜上眉梢,「嗯是,張承正是家夫」。 book18.org

驛卒趕緊單膝拜倒:「原來是張夫人,小人給您見禮了。」 book18.org

「差官請起,可是家夫有信到了?」玉娘說道。 book18.org

「夫人,張大人一行人已經到保定府了,張大人離家日久,恐夫人惦念,特派小人先通報一聲」,驛卒說道。 book18.org

「有勞差官了」,玉娘壓抑住心頭的喜悅,從袖中掏出一兩碎銀遞給驛卒。 book18.org

「謝夫人賞」驛卒接過銀子謝道。 book18.org

再回院中,玉娘的腳步輕快了不少,做飯時都哼著小曲兒,就這樣在焦急中又等待了兩天,往門口跑了無數次。 book18.org

這天午後,玉娘又跑到門口,開門卻沒看到夫君身影,有點失望的轉身往回走。正這時,眼睛忽被一雙大手捂住,她嚇了一跳,隨即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尚未說話,眼淚卻先流了下來。 book18.org

張承站在妻子身後,本想嚇她一下,誰知摸到兩手眼淚,張承趕忙轉過玉娘身體問道:「夫人怎麼了,可是我不在家有人欺負夫人?」 book18.org

玉娘低著頭輕聲抽泣道:「夫君,我想你了。」 book18.org

張承微微苦笑,把玉娘攬在懷中,緊緊抱著。玉娘此時反倒嚇了一跳:「大門還開著呢,被人看到了。」 book18.org

張承嘿嘿一笑,一把橫抱起玉娘,伸腿一勾,把門關上。玉娘俏臉含春,雙目流波,雙手勾住夫君脖頸,貼在他胸口,聽著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聲。 book18.org

「旭兒睡覺呢」玉娘像小貓一樣輕聲說道。 book18.org

「嗯」張承喘著粗氣,緊走幾步進屋,把玉娘放到床上,臉埋進她的頸窩。 book18.org

玉娘身子纖瘦,並不是很重,但張承身體一直羸弱,抱著玉娘走這幾步,也讓他呼哧帶喘的好一陣。 book18.org

熾熱的呼吸噴在玉娘雪般的粉頸上,痒痒的。她眼含嗔怪,右手在張承後背摩挲著,替他平復氣息。「嗯。。」她忽然閉上了眼睛,頭向後微仰。 book18.org

原來張承終於喘勻了,把手偷偷伸進了襦裙,在玉娘腿間嬌嫩處揉捏著。 book18.org

玉娘扳過張承的臉,將唇印在他的雙唇上,舌尖在他唇齒間舔動著。張承低吼一聲,雙手急動,幾下便把玉娘剝光了。手復又深入她腿間輕輕一拂,卻愣了下,抽回手看了下,滿手的嫩汁。張承嘿嘿笑著把手伸到玉娘眼前,「夫人,看這是什麼呀?」 book18.org

「大壞蛋,不看不看」玉娘雙手掩面,嬌羞說道。 book18.org

張承再也等不及了,伏在玉娘身上,撩起衣襟,銀莖探玉壺,無比順滑。 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張承臀部起伏,一時游龍入水,姣吟陣陣。 book18.org

百十抽後,張承感覺精關不穩,咬牙輕道:「要。。要射了。」 book18.org

玉娘面色潮紅,雙目緊閉,輕咬下唇,正向高峰攀著,見張承要射,忙道:「等。。等下。。就快到了。。」 book18.org

但張承等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精關一松,忙急速挺動幾下,伏住不動了。玉娘正在高潮邊緣遊走,見夫君不動了,急的抓住他腰間玉帶,挺動下身。張承的陽物正一下一下抽搐著往外射著精水,被玉娘一挺,竟滑了出來,貼在玉唇花核間蹭著,剩餘的精水射到玉娘的肚皮和自己的官袍上。 book18.org

「啊。。到了。。」玉娘又挺了幾下,終於達到了高潮,身子一僵,隨即又軟如棉絮,微微抖著。 book18.org

約模一盞茶後,玉娘起身收拾戰場,俏臉羞紅,低著頭拿帕子擦拭夫君的陽物,見官袍上沾濕了一片,呀了一聲,忙讓夫君脫了,就要去洗。張承斜倚在床頭,微笑戲謔的看著玉娘忙活,見她要起身去洗衣服,忙把她拽了回來,起身把官袍中衣一併脫了,扔到几上,將玉娘抱在懷裡,「明天要穿朝服,一會兒再洗,陪我說會兒話」 book18.org

玉娘枕在張承臂彎,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圓圈。 book18.org

「這次差事做的怎麼樣啊?」 book18.org

張承嘆了口氣,「很麻煩啊,兩淮鹽務積弊日久,想要清理並非一日之功啊,這次帶回幾十萬兩銀子,應該能解朝廷一時之急了。」 book18.org

玉娘不懂朝政,便和張承說了下家中事務,「前邊兩進院子賃出去吧,我們一家三口住一個院就行。」 book18.org

「這次事後,我估計能往上升一兩級,俸祿能漲不少,咱們買幾個丫鬟吧」張承輕撫玉娘後背說道。 book18.org

「不要」玉娘直起身子擰了張承腰間一把,「買幾個丫鬟,方便你以後納妾是吧?」 book18.org

「嘶。。夫人想哪去了,我是想買幾個丫鬟伺候你」張承求饒道。 book18.org

「我現在就挺好的,每天忙活著時間過的還快點」 book18.org

「你不感覺辛苦就好」「我不辛苦,家裡來外人總不習慣」 book18.org

聊著聊著,張承就睡了過去,玉娘輕輕起身,給夫君蓋好被子,又自己擦洗了一下,穿好衣服。隨意整了下頭髮,想了下,偷偷在夫君臉上親了下,然後紅著臉拿起張承的官袍走向屋外。 book18.org

雲錦的官服最怕髒,要不趕緊洗乾淨,就會留下印子了。 book18.org

快掌燈時,張承才起來,隨意穿了件素色長袍,頭髮挽了下,插了根簪子。此時正一邊喝茶一邊檢查張旭的課業,玉娘一趟一趟往屋裡端著飯菜,從張旭旁經過時,在他屁股上擰了一把。 book18.org

原來張旭剛見到爹就告玉娘的狀,說她晚上老跑到自己床上睡,惹得張承一陣哈哈大笑,狠狠取笑了玉娘一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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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撒手人寰 book18.org

次日,天還沒亮,玉娘便幫夫君穿好朝服,又整理了下衣襟玉帶,張承這才轉身出門。 book18.org

天將亮時,文武官員便已列立在宮門以外,忽聽三通鼓響,左右掖門應聲而開,文東武西依次而入。至金水橋前,依品級重新列隊,待鞭響,依次過橋,詣奉天門丹墀,文東武西列立在御道兩側。 book18.org

片刻後,丹陛左右樂起,皇帝御門,錦衣衛力士張五傘蓋、四團扇,聯翩自東西而出,執傘、扇力士移到金水橋南夾立,內使二人,一執傘蓋,立座上,一執「武備」,雜二扇,立座後正中。 book18.org

聖上安坐後,再鳴鞭,鴻臚寺「唱」入班,左右兩班齊進御道,再排班。此時文官「北向西上」,武官「北向東上」,行一拜三叩頭禮,公侯、駙馬、伯自成一班,居武官班前而稍離。行禮畢,鴻臚寺官對御座宣念謝恩、見辭員數,這些人已於前日在寺具本報名,此時在庭下或午門外遙行五拜三叩頭禮。然後鴻臚寺官唱奏事,各衙門以次進奏。 book18.org

張承站在文官末尾,抱著笏板,手中摩挲著袖中的奏摺,想著一會兒要上的奏摺,心中有點緊張。正此時,僉都御史高明出列,向聖上復兩淮鹽務事,臨轉身前掃了張承一眼,只見張承微微點頭。 book18.org

「啟稟聖上,此次巡兩淮鹽務事,查鹽務司貪墨司官十人,已押至京城,抄銀五十萬兩,俱已入庫,後續事,望陛下聖裁。」高明大聲奏道。 book18.org

「高卿此次差事辦的甚好」,成化帝說道,然後揮了揮手。 book18.org

一旁內監出列,尖聲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僉都御史高明,監察御史張承,巡兩淮鹽務事,功在社稷,著升兩級,欽此」 book18.org

剛剛說完,張承出列拜倒,大聲奏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奏。」 book18.org

成化帝微微皺眉,看著遠處拜倒在地的張承,沉吟片刻,說道:「說吧。」 book18.org

張承直起身,低頭掏出袖中的奏摺,大聲說道:「此次巡查兩淮鹽務,雖查人抄銀,但終究治標不治本,鹽務一道積弊甚久,已非兩淮一地之事,實已成我朝毒瘤。」 book18.org

成化帝聽著,漸漸挑起了眉毛:「卿可有解決之道。」 book18.org

張承雙手捧起奏摺,高高舉過頭頂,「臣有十策,可根治鹽務弊政。」 book18.org

成化帝一揮手,一旁內監忙跑下金台,拿回奏摺,舉到皇帝面前。 book18.org

張承低頭,大聲說道:「鹽務弊政,根在鹽引混亂,一、京城內外官員不許占中鹽引。二、各缺糧草之處不許予開鹽課。三,遼東各倉開中鹽課中未納者限六個月完成。四,兩淮鹽課利大,所以人多趨之,請存成化三年(1467)鹽課,待充邊備。五,請照整理兩淮鹽例清理兩浙、山東、長蘆(今河北滄州)鹽法。六,令鹽課司官吏不得作弊受賄。七,不許官豪之家占據貧窮之戶之鹽課。八,灶丁剪辦正課之餘鹽一律照例送官,不許走私。九,淮浙鹽場有上中下項,以分撥起訟,令所司搭派,恐年久復有前弊,請鹽法官及巡鹽御史查禁。十,河東歲額鹽課三十四萬四千引,可得銀十七萬餘兩,但其鹽為蒲解等州縣(今山西永濟運城一帶)人及流民竊取,以致私鹽盛行,官鹽價賤,宜力行緝捕。」 book18.org

待張承說完後,文武百官一片大嘲。京中百官,幾乎人人私占鹽引,大明官員俸祿微薄,鹽引是一項重要收入,他這個奏摺,可是得罪盡了滿朝官員。 book18.org

文官前列,鬚髮皆白的老首輔李賢輕嘆了口氣,暗想這後生膽子也太大了,這個大蜂窩是輕易能捅的嗎?孤臣也沒有這樣做的呀。 book18.org

想到這,他邁步出班,躬身一拜後奏道:「陛下,老臣願做主理之官,為我朝清此毒瘤」。 book18.org

成化帝沉吟良久,見底下朝臣都在竊竊私語。正為難之時,見老相國接過了這個燙手山芋,心知李閣老還是惜才,暗中保全了張承。於是開口說道:「如此說來,李閣老辛苦了,只是千萬保重身體,不要過於勞累。」 book18.org

說罷,一揮衣袖,散了朝會。出宮路上,孫老大人帶著一眾都察院官員,走到李賢面前,一躬到地。李賢微微笑了笑,擺了擺手,又拍了拍張承肩膀,什麼也沒說,回身走出了宮門。 book18.org

兩天後,戶部發出了公文,令京中大小官員,手中有鹽引者,立即交回朝廷,朝廷以市價回購,並且以後的鹽引,只能由戶部開具,各邊關都不能再開。這樣朝中官員沒有賠錢,但以後賺錢的道卻是堵死了。 book18.org

李閣老地位極高,且德高望眾,沒有人敢動,但張承就沒那麼幸運了。那天早朝之後兩個月,一隊錦衣衛,身穿飛魚服,手拿繡春刀,闖入院中,言說有一件公事,請張大人配合調查。誰知張承被帶到詔獄後,既不審,也不為難。一月後事情傳到皇上耳中,他發了話,張承才被放回家中。 book18.org

時值寒冬,張承在詔獄中受了涼,連氣再驚,竟一病不起。雖知道錦衣衛是無中生有,沒事找事,但也沒有辦法,你斷人財路,自然要防人報復,至於國事,又有誰在乎呢? book18.org

張承俸祿微薄,玉娘託人找關係,便花光了積蓄,最後還是找到了孫老大人,這才直達天聽。可皇上也拿錦衣衛沒什麼辦法,畢竟人家也沒有為難你,只說配合調查,不上刑不審問,每天好酒好菜招待著,你自己身子弱能怪誰呢。 book18.org

張承這場病,可急壞了玉娘,每天四處尋醫找藥,最後為換點銀錢,把母親給自己的一支步搖當了。可張承的病仍不見好轉,來的大夫都說他這是先天虧損,再加上動氣受涼,以致真元大虧,需慢慢調養滋補。 book18.org

沒辦法,玉娘只能賣掉了前面兩進院子,換成人參鹿茸,喂進張承嘴中。誰知第二年,張承竟一命嗚呼,撒手人寰了。 book18.org

正在玉娘傷心無措之時,她哥哥從大王莊趕了過來,幫著玉娘料理後事。諸事妥當之後,哥哥對玉娘說:「現在就剩你孤兒寡母,妹夫生前得罪了不少人,以後肯定會受人欺負,我在咱村給你們賃了一個院子,你們把這賣了跟我回大王莊吧。」 book18.org

玉娘點了點頭,從她知道知道那道奏摺之後,便猜到了這個結局,此時也無話可說,況且還欠著大夫和藥鋪不少錢,只能把房子賣了,這京城,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book18.org

可憐張家幾代世居於此,如今連祖宅都要賣了,世情人心,寒涼如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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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三間小院 book18.org

這是一個三間小院,中間是會客廳,東西各一間臥房,東廂是廚房,西廂房放著一些雜物,茅房在東南角,想來房東清理過,並無異味。 book18.org

程玉樹把行李卸到西廂房,推門帶著玉娘和張旭進了正廳,正中放著一張八仙桌,靠牆放著條案,上面放著幾個花瓶兩邊是兩把太師椅。家具都有些陳舊了,好在乾乾淨淨。 book18.org

「玉娘,這和你家的三進大院肯定是沒法比的,好在乾淨整潔,而且又便宜,你們先湊合在這住下吧」程玉樹說道。 book18.org

「哥你別這麼說,這已經很好了」玉娘說道。 book18.org

玉娘把張承的靈位放到了牆邊的條案上,然後點上一支青香,煙霧繚繞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夫君清俊的面龐,眼睛不由濕潤了,心裡想到:「子卿,以後我們就在這裡安家了」。 book18.org

「旭兒,過來給你爹磕個頭」她回身向兒子說道。 book18.org

張旭恭恭敬敬的向父親的靈位磕了三個頭。 book18.org

程玉樹看妹妹又要哭,趕忙說道:「一會兒你嫂子就把被褥什麼的應用之物拿過來,我們離著也近,缺什麼東西你隨時說」,正說著門開了,舅母許琴抱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 book18.org

張旭趕忙跑了過去,接過舅母手裡的東西。 book18.org

「小旭你太小,搬不動,我來吧」舅母笑道。 book18.org

這時玉娘也走了過來,忙接過嫂子手裡的東西,說道「嫂子麻煩了」。 book18.org

「都是一家人,不許這麼見外」,說著又往門外走去,:「我去把米和菜拿過來」。 book18.org

當夜玉娘下廚做了幾樣小菜,留哥哥嫂子一起吃了,哥哥拿來一壺酒,勸玉娘也喝了兩杯,解解乏,晚上睡個好覺。 book18.org

收拾妥當之後,玉娘安排張旭先在西屋睡了,自己躺到東屋床上。這時才感覺透骨的冰涼,想起過去的歡愉,又想到夫君英年早逝,不覺落下淚來。 book18.org

正在這時忽聽一聲尖叫「娘。。。。」 book18.org

玉娘趕忙起身,只穿著肚兜單褲便跑到了西屋,只見小張旭抱著被子坐在床角,渾身顫抖著,滿臉都是淚水,正娘娘的叫著。 book18.org

玉娘趕忙伸手把張旭抱過來,拍著他的後背:「怎麼了旭兒,做噩夢了,不怕娘在這」。 book18.org

「娘。。我害怕」張旭抽泣道。 book18.org

玉娘怕孩子凍著,忙把張旭抱到東屋,鑽到被窩裡,緊緊抱著。張旭身子仍在微微抖著,兩手緊緊抱著娘,臉緊緊的貼在娘的胸前。 book18.org

「娘。。娘。。」 book18.org

「娘在。。娘在。。」 book18.org

好一陣,張旭才平復下來,臉在玉娘的絲製肚兜上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玉娘下巴抵著張旭頭頂,左手摩挲著兒子小小的光光的後背,冰涼的心竟漸漸溫暖了過來。 book18.org

我還有兒子啊。 book18.org

次日清晨,玉娘早早便醒了。兒子還呼呼的睡著,小臉枕著她的胳膊,一隻腿跨到她的身上,小手不知什麼時候伸進了她的肚兜,按在她的乳房上,不時動一下,弄得她痒痒的。張旭翻了個身,背了過去,仍沉沉睡著,玉娘感覺有個東西頂了肋間一下,她伸手摸了下,竟發現兒子沒穿褻褲光著屁股,又伸手捏了下兒子挺著的小雀兒。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天色漸明。玉娘輕輕抽出胳膊,起身下床,回身掖了掖被角,然後找出衣服穿好,隨意到院中梳洗了。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色襦裙,披了一件厚錦褙子,頭髮簡單的挽了個髻,插了一支木釵。深秋的天氣,水有點涼,兩隻手凍的紅紅的。 book18.org

她轉身回屋,去收拾張旭的屋子,剛掀開被子,就發現床上濕了一大片,褻褲扔在床角。 book18.org

「臭小子,把床尿了」玉娘輕聲道,但隨即想到,兒子可能是那天被錦衣衛嚇到了,兒子從小也沒尿過床,甚至連尿盆都是自己倒。玉娘嘆了口氣,把被褥都拿到院中曬上了。 book18.org

然後進廚房點火準備早飯,等飯菜端上桌時,張旭還沒起來。她推開東屋門,見兒子仍然睡著,但是眼睛一動一動的。玉娘知道他在裝睡,估計是尿了床害羞了。 book18.org

她隔著被子拍了一下:「臭小子起床了」。 book18.org

張旭仍閉著眼睛,:「娘我還困的很呢」。 book18.org

玉娘偷笑了一聲:「快起來吧,看見你昨晚的傑作了」。 book18.org

「娘。。。」張旭害羞的乾脆把頭都鑽進了被子。 book18.org

玉娘見他耍賴,便把手伸進被子,在他光光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她剛從屋外進來,手還是冰涼的。 book18.org

「啊。。。」張旭猛的向後縮去,但隨即又抓住了娘的手,「娘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說著就拉著娘的手放到了自己胸腹之間。 book18.org

玉娘趕忙抽回了手,「仔細著了涼,還要娘伺候你」,嘴上雖是這樣說,但她心裡卻一片溫潤,臭兒子知道心疼娘了。 book18.org

她起身給兒子拿過衣服,又找出一條新的褻褲,一起放到床上,「快起床吃早飯了」,說著出門去,一會兒端了一盆熱水進來。 book18.org

張旭三兩下穿好衣服,洗了兩把臉。出屋母子二人一起把早飯吃了,然後拿起一本論語讀著。 book18.org

玉娘把碗洗了,然後收拾昨天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一個個大小包袱打開了,玉娘把兩人四時的衣服整理好,一一放進柜子。又把平常應用之物一一收拾妥當,然後拿出一個小盒子,把裡面的散碎銀兩和銅錢又數了一遍,十五兩銀子,五百文銅錢,賣宅子的錢,還完藥鋪和大夫的欠債,再辦完丈夫的後事,只剩這麼多了。節省著點,應該夠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回頭讓哥哥幫著把首飾當了,總能再換點銀錢。最貴的一支玫瑰晶並蒂海棠步搖,早已經當了,她一直留著當票,總想著有朝一日能再贖回來,那是母親當初給自己的陪嫁,她也只在大婚的那天戴過一次。 book18.org

不知不覺天已正午了,玉娘下了兩碗麵條,給兒子臥了一個荷包蛋,兒子身體還是單薄了些,她總想盡辦法給兒子進補。 book18.org

吃過飯張旭回西屋睡了一覺,便又坐在太師椅上拿起了書本。玉娘坐在八仙桌邊做著針線活,她的女紅是極好的,以前只是繡幾條帕子或是幾條肚兜自家用,再就是給丈夫做幾個香袋荷包,從沒想過拿去賣,現在她卻想做一些繡活兒補貼家用了。 book18.org

玉娘不時抬頭看看兒子,她也是熟讀經史的,兒子倒是不用進私塾,但以後要想考功名,總是要進官學。兒子天姿聰慧,幾乎過目不忘,更難得的是能解其意,自己講解一遍他便能舉一反三。 book18.org

張旭生的眉目清秀,頗有乃父遺風,只是過於老氣早熟了點(當然昨晚尿床之事除外),才只七歲,正是跳脫的年紀,卻像一成熟男子一般穩重。仿佛他才是現在這家裡的主心骨,看著他安靜的讀書,玉娘的心裡便覺得很踏實。 book18.org

不知不覺日已轉西,母子二人隨便吃了晚飯。張旭拿著一卷書,但很明顯看不進去,只是磨著不願回西屋睡覺。玉娘看了看他,又想到昨夜的情景,便問道:「旭兒,你晚上自己睡還是和娘睡」。 book18.org

張旭馬上放下了書,臉上綻出一個燦爛如花的笑容,:「和娘睡」。 book18.org

說完便跑進東屋爬到床上。 book18.org

玉娘哭笑不得,搖了搖頭,便也回了屋。鋪好被褥,褪去衣衫簪環,她仍只穿著肚兜單褲。甫一進被窩,小張旭便立馬鑽進了她懷中。 book18.org

玉娘拍了他一巴掌,「著什麼急,等我吹了燈」,說著支起了身子,露出一大片乳肉,炫白奪目,只是此時,卻無人欣賞愛撫,她也無知無覺,吹熄了蠟燭,鑽進被窩。 book18.org

如同昨夜一般,懷抱著兒子,她心裡不再感到淒涼,反而一片心安,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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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鳥鳴鶯啼 book18.org

睡至半夜,玉娘感覺身下潮膩膩的,伸手一摸,發現褥子濕了一大片,心內立馬明白了,這臭小子又尿了。 book18.org

重重嘆了口氣,她鑽出被窩,下床點了燈,去西屋把張旭床上的被褥抱過來,換下了濕的,又順手把張承的褻褲扯了下來扔到床旁的几上。張旭仍半睡半醒的,迷迷糊糊的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娘,「娘你幹嘛呀不睡覺」玉娘氣呼呼的鼓著臉,:「臭小子你又尿床了」。 book18.org

張旭不知是沒聽懂還是沒睡醒,哦了一聲,又說道:「娘你這樣看著好可愛哦」。 book18.org

玉娘都被氣笑了,「小壞蛋還尿不尿」,說著把尿盆遞給他。 book18.org

「不尿了,都尿完了」,說著擁著被子躺到床上,這時好像是睡醒了,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她。 book18.org

「不尿就快睡」玉娘說道。 book18.org

這時一陣風從屋外吹來,玉娘打了個寒顫,低頭一看,原來這臭小子把她一身都尿濕了,肚兜單褲一片冰涼,甚至連褻褲都濕了。她走到床邊打開柜子,重找了一件水綠兒繡淺粉牡丹肚兜,又找了條褻褲。她解開肚兜兒,一對豐滿的大白兔跳了出來,白的晃人眼睛,上面兩顆葡萄被寒風一激,立馬挺了起來。她又打了一個寒顫,急忙彎腰把褻褲單褲一併脫了,小巧滾圓的臀部翹起如同明月一般。她三兩把穿好了肚兜褻褲,鑽進了被窩。 book18.org

張旭又鑽進了她懷裡,被娘冰涼的身子一激,打了個寒顫,「娘快抱著我,暖和暖和」。 book18.org

玉娘拍了他光溜溜的屁股一巴掌,「現在充好人,還不都是你害的,明天要找你舅母問個治尿床的偏方,要不咱娘兒倆只能在水窩睡覺了。」 book18.org

這一夜玉娘醒了好幾次,讓小張旭起來尿尿,總算沒再尿床。 book18.org

次日,早飯過後,玉娘便來到了嫂子家,和嫂子一說,嫂子都快笑岔了氣,一會兒才說道:「尿床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好治,找個豬尿泡,烤糊碾碎,用水沖了喝,幾天就好,村裡王小二十來歲了還尿床,就是這偏方治好的」。 book18.org

從嫂子家出來,玉娘直接去了肉鋪買了個豬尿泡,結果用火一烤,騷臭騷臭的,她一邊乾嘔,一邊烤好碾碎,用水沖了。張旭站在院裡捏著鼻子看娘忙活,等看到娘端著一個碗出了廚房向他走來,他一臉驚恐的問道:「娘你不是讓我喝了它吧?」 book18.org

「當然要喝了,要不我忙半天幹嘛」玉娘說道。 book18.org

「不要。。」張旭怪叫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跑。 book18.org

玉娘端著一碗騷臭的東西,不敢進屋,站在門口喊道:「快出來喝了,要不喝晚上你就自己睡」。 book18.org

好一會兒,張旭才磨磨蹭蹭走了出來,「娘能不能不喝」。 book18.org

「那你晚上想把我沖走啊」,說著把碗遞了過去。 book18.org

張旭接過碗,扭過臉遠遠的舉著,可越聞越臭,最後鼓起勇氣端到嘴邊,憋著氣幾口喝完了,剛放下碗,就要吐,他趕忙用手捂住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 book18.org

這時玉娘端了一杯茶遞到張旭嘴邊,「用濃茶漱漱口」。 book18.org

中飯張旭沒有吃,現在他喝水都感覺是騷臭的,晚飯玉娘做了碗酸辣湯,張旭勉強喝了一點,胃口漸開,這才吃了一小碗米飯。 book18.org

之後幾天,玉娘每天都給張旭沖一碗豬尿泡,張旭也沒再尿過床,玉娘鬆了口氣,再不用每天夜裡醒幾次拍醒兒子尿尿了。 book18.org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轉眼母子兩個在大王莊住了已經三個月了。玉娘偶爾去集市上賣點繡品,哥哥嫂子也時不時送點錢過來,日子雖過的清苦,但總算安穩。 book18.org

時間已經進了臘月,眼看就要過年了。前兩天哥哥拿過來好多年貨,鄰居王大娘見孤兒寡母可憐,給送來半袋白面,又拉著玉娘手說了半天話。 book18.org

程家歷來詩書傳家,很受村裡人敬重。娘兒倆沒受過村裡人欺負,只是偶爾玉娘到村口井邊挑水,幾個閒散的老光棍會瞟幾眼她纖細的腰身,但沒有人敢來騷擾。 book18.org

這天,就到了大年三十。一早兒哥哥嫂子帶著桂蘭一起過來了,玉娘正納悶,嫂子拉著她說道:「今天三十兒,你哥哥怕你又想些有的沒的,心裡難受,就拉著我們一起過來了,這個年咱們一起過」。 book18.org

玉娘心裡一片溫暖,按說嫁出去的女兒是不能回娘家過年的,可哥哥嫂子怕她心裡難過,連老禮兒都不顧了。 book18.org

「嗯。。」玉娘濕著眼睛重重的點了下頭。 book18.org

程玉樹怕妹妹又流淚,便打個圓場,大聲說道:「小旭,我看你字寫的怎麼樣了,你和桂蘭一人寫一幅對聯,誰寫的好今天就貼誰的」。 book18.org

「好啊好啊,一定是我寫的好」,桂蘭向張旭吐了吐舌頭說道,她的性子隨了她娘,雖然十二歲了,但是活潑跳脫,敢說敢做,和張旭正好調了個個兒。 book18.org

「姐姐凈說大話」,張旭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就好像他是哥哥一樣。 book18.org

爺兒三個進屋寫對聯,嫂子也拉著玉娘進廚房忙活除夕夜的吃食。 book18.org

單說寫對聯的三人,張旭桂蘭每人站在八仙桌的一邊,提筆在紅紙上寫著,程玉樹也揮筆寫了幾個大紅的福字。 book18.org

不一會兒張旭桂蘭寫完了,程玉樹繞著八仙桌看了下,桂蘭寫的是:春臨大地百花艷,節至人間萬象新。張旭寫的是:綠竹別具三分景,紅梅正報萬家春。 book18.org

程玉樹捻了下鬍鬚說道:「兩幅對聯內容都可以,只是。。」,他頓了下又說道:「桂蘭的字體太過秀氣,脂粉氣太濃,小旭的字行雲流水,豐滿方正」,說著看了眼桂蘭,「看來還是弟弟的字寫得好」。 book18.org

桂蘭撅起嘴抱怨道:「哼,爹爹偏心,我去找娘」,說著瞪了張旭一眼,轉身跑去廚房幫娘和姑姑準備吃食去了。 book18.org

這時陸續有村民拿著紅紙找到家來,求舅舅寫幅對聯。村裡不識字的人多,每年過年,都是舅舅幫著寫對聯福字。但舅舅卻乾脆坐到太師椅上喝起了茶,邊喝邊說道:「今年讓小旭幫你們寫吧,他的字現在著實不錯」。 book18.org

晚飯時,張旭揉著手腕一臉幽怨的看著舅舅,惹得程玉樹一陣哈哈大笑。一天下來程玉樹只給王大戶家寫了一幅,畢竟他在人家裡教館,不好找人代寫,剩下村裡別家的對聯都是張旭寫的,手都要累斷了。 book18.org

晚餐很豐盛,平時很少見到的雞鴨魚都上了桌,舅舅、舅母和娘都喝了幾杯,連桂蘭都喝了一杯,張旭也要喝,被玉娘打了一筷子。 book18.org

晚飯後玉娘往炭盆里多加了幾塊碳,一家人坐在中廳守歲,舅舅、娘、表姐和張旭對對子猜燈謎,舅母不識字,便坐在一邊嗑瓜子。一會兒娘也走了過去和舅母聊起了家常。 book18.org

子時一到,村裡響起陣陣鞭炮聲,桂蘭拉著張旭跑出去把院裡的鞭炮點上,幾個人站在門邊捂著耳朵,看紅浪翻飛。 book18.org

張旭最先支撐不住,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躺到床上睡了,連舅舅一家人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娘滾燙的身子抱住了自己,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便貼了上去,臉貼在娘的胸口,一片柔軟,嘴唇不知怎麼碰到了一顆葡萄,他迷惑著含進了嘴裡,睡夢中,他仿佛聽到了一陣鳥鳴鶯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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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要和娘睡 book18.org

成化六年夏末,張旭十歲,進了官學,每天要走幾里路到通州縣城學堂上課。舅舅家也忙著準備表姐的婚事,娘每天都去舅舅家幫舅母縫被子,準備表姐的嫁妝。表姐要嫁的人是通州縣城的一個童生,他父親和舅舅是同學,很早兩家就定了親事。 book18.org

這天午後,玉娘從哥哥家回來,稍歇了會兒,看日頭轉西,便進廚房準備晚飯。臨回來前,嫂子給拿了兩條魚,讓給旭兒補補身子,她總說這孩子太瘦了。玉娘收拾好了魚,過油,澆湯,又加了豆腐、枸杞,等湯色乳白後,改成小火,慢慢煨著。騰出手後,又炒了個素菜,然後把米下了鍋。等米香四溢之時,也到了即將掌燈的時候。 book18.org

「這孩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呢?」玉娘坐在院中,尚未點燈,借著最後的一絲天光繡著一條帕子。 book18.org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張旭走了進來,頭髮散著,衣服上都是土,袍子下擺撕了條口子。 book18.org

玉娘趕緊起身迎了過去,「旭兒,這是怎麼弄的,和人打架了?」 book18.org

「隔壁村有幾個小子,說娘你是小寡婦,我氣不過,和他們打了一架」張旭笑著說道。 book18.org

「還笑,你怎麼能和別人打架呢」,說著玉娘著急的檢查了一下兒子身上,發現沒受傷,才放下心來,拍打著張旭身上的泥土。 book18.org

「他們罵娘你是小寡婦,說你家裡沒男人,我不是家裡的男人嗎」張旭說道。 book18.org

「還找理由,讀書人怎麼能打架呢」玉娘拍了兒子一巴掌,板著臉說道。 book18.org

「娘我知道錯了,以後不和他們一般見識」,說著抽了抽鼻子,「娘你做好吃的啦」。 book18.org

玉娘點了兒子腦門一下,笑道:「就你鼻子尖,先洗洗再吃飯,看你髒的,都成個泥猴了」。 book18.org

說著進屋拖出一個大木盆,又燒了熱水。張旭脫了髒衣服,把頭髮解開,坐進了木盆里,被熱水一激,打了個寒顫。玉娘用皂角粉把兒子頭髮細細洗了,又撩水給他洗著身子,「以後不許打架了,讓同學看到笑話,萬一受傷了讓娘怎麼辦呀!」 book18.org

「知道了娘,只是以後能不能我自己洗澡呀?」張旭用手捂著下體說道。 book18.org

玉娘撲哧笑了:「呦,知道害羞了呀」,說著把兒子的手打開。 book18.org

張旭一指長的小雀兒,直直的挺著。玉娘摸了一把,打趣道:「知道害羞了,以後不能和娘睡了」,這時天色暗了,恰巧遮住了她臉上的一絲紅暈。 book18.org

洗完澡後玉娘給兒子穿上乾淨的中衣,又把他頭髮擰了下,盤起來插了只簪子。玉娘把飯菜端上桌,二人慢慢吃了,最後催促兒子把魚湯都喝掉,這才起身收拾了。 book18.org

飯後,張旭把頭髮散開晾著,坐在太師椅上讀左傳,玉娘就著燈光,把兒子撕開的袍子縫好。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玉娘打了個哈欠,欠身過去摸了摸兒子頭髮,發現已經乾了。她起身走到西屋,幫兒子收拾被褥,張旭苦著臉,扁著嘴巴跟在後面。 book18.org

「行了,上床睡覺吧」玉娘拍了兒子一巴掌說道。 book18.org

張旭趴在床上,扭頭看著玉娘說道:「娘,能不能不要自己睡。」 book18.org

「不行,都多大了,還想和娘睡」,說著轉身回了自己屋。 book18.org

躺在床上,玉娘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心裡感覺空落落的。從小抱著兒子睡覺已經習慣了,竟沒感覺到,兒子已經慢慢長大了,以前抱在懷裡小小的,現在都快到她胸口了。 book18.org

玉娘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想的身上都有些發熱,不知不覺到了半夜。迷迷糊糊,正半睡半醒時,感覺有人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很自然的,玉娘伸手便把他抱進了懷裡,被涼涼的身子一激,她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兒子又把臉貼到了她胸口上,手則順著下擺伸進了肚兜里。 book18.org

「小壞蛋,又跑過來了」,心裡想著,手卻抱緊了幾分,張旭舒服的嗯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book18.org

唉,再拖拖吧,等他大點再自己睡,想到這玉娘像說服了自己,下巴抵在兒子頭頂,很快睡著了。 book18.org

這一拖,便又是兩年。 book18.org

成化八年,張旭已經十二歲了,但仍和玉娘睡在一起。其間,好幾次被娘趕到西屋睡,但每到半夜,他就又鑽回娘的被窩。 book18.org

這年夏天,天氣格外的熱,再加上旁邊一個火熱的身子貼著自己,呼吸不停噴在自己光光的後背上。玉娘感覺有點「五內俱焚」,她起身坐了起來,無奈的看著熟睡的兒子。前兩天把他趕到西屋了,誰知今天又跑過來了。 book18.org

許久,玉娘嘆了口氣,下床想到院中涼快一會兒。正值三伏天,夜間吹來的風都是熱的,心內越來越燥。她到廚房打了盆水,脫掉肚兜,用毛巾擦著身子。沁涼的井水沾身,她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等一會兒燥意全無,睡意上來,這才穿好肚兜,上床睡了。 book18.org

睡至後半夜,迷迷糊糊中玉娘感覺有東西正在頂自己下體,她猛的驚醒,卻一動不敢動。身後兒子一隻手伸進的肚兜,揉捏著自己的玉乳,下身一個鴿蛋大小的硬物,隔著薄薄的單褲,在自己臀縫間蹭著,兒子粗重的呼吸不停噴在光滑的後背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book18.org

過了半晌,玉娘感覺自己臀縫間的東西猛的抖動了幾下,她徹底僵住了,腦子裡一片混亂。又過了許久,等兒子呼吸平穩悠長時,她才敢翻過身,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月光從窗中射入,照在兒子熟睡的臉龐上,如玉石一般。玉娘感覺腦中一陣一陣的迷糊,有時她甚至感覺睡在自己身旁的是自己已經過世的夫君。她伸手在張旭胯間摸了一把,滑滑膩膩的,把褻褲都浸透了。鬼使神差般,她把手指放到了自己口中,隨即趕緊抽了出來,俏臉羞紅,心中狠狠罵了自己幾聲不知廉恥。 book18.org

一夜無眠,直到天光大亮,張旭仍呼呼睡著。玉娘起身穿好衣服,隨意梳洗了。從櫃中給兒子找出一條幹凈褻褲扔到床上,便去廚下準備早飯。 book18.org

等收拾妥當回屋時,張旭已經坐在桌邊了,低著頭一聲不吭。 book18.org

看到娘扔到床上的乾淨褻褲,張旭便知道娘知道他昨天乾了什麼。 book18.org

「快點吃吧,一會兒去學堂了」玉娘說道。 book18.org

「嗯,知道了」張旭仍低著頭,喝著碗里的粥。 book18.org

娘好像沒怪他,他思忖著。 book18.org

等飯後出門時,玉娘叫住了他,給他緊了緊腰帶,整了整衣襟。張旭仍低著頭,已經快到玉娘鼻尖了,兒子真的長大了。 book18.org

「娘不怪你,但你不是小孩了,該自己睡了」,玉娘輕聲說道。 book18.org

張旭楞了一下,許久嗯了一聲,默默轉身走了。 book18.org

玉娘看著兒子的背影,心中無比苦澀,若有所失。 book18.org

自那天后,張旭便被娘徹底趕回了西屋,半夜也不敢爬回娘的床上了。他仿佛一夜之內便脫去了稚氣,行事愈發沉穩。初時,玉娘有些擔心,但見兒子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越發穩重了便放下心來,何況還有另一件事讓她心焦。 book18.org

玉娘打開盒子,看著裡面孤零零的幾個銅錢,不禁滿面愁容。母子二人生活極儉省,但有些錢也是必須花的。張旭進官學,雖不要學費,但總要選好料子,做幾身體面衣服,過年過節總要給學中老師送一些禮品,再加上村中人情往來。母子二人的一點積蓄終於花光了。 book18.org

玉娘嘆了口氣,放回盒子,拿起一條水綠色肚兜,又做起了女紅。她也沒別的辦法,只能不分晝夜,多做點繡品拿到集市上賣。 book18.org

張旭看著娘臉上愁容日盛,心中也是焦急萬分。娘每日見他仍是笑容滿面,但他知道娘只是報喜不報憂,他知道娘心中的苦。前幾日舅舅送了點錢過來,娘的臉色終於好了些。 book18.org

到了九月,天氣轉涼,玉娘想給兒子做兩件冬衣,但看著空空的錢匣,又愁上心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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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初遇世子 book18.org

貧賤之家,百事哀。 book18.org

玉娘坐在正廳,繡著一塊帕子,心思卻不知飛到了何處。 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衫,腰扎的緊緊的,頭上還繫著一條花頭巾。坐在椅子上,裊裊婷婷的,不像一個農婦,更像一個俏麗的小村姑。 book18.org

雖生過孩子,但她腰臀卻並未顯得豐腴肥碩,仍是小巧挺立著。不熟識的人見了,會以為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 book18.org

想起午前的事,她又嘆了口氣。本來想幫嫂子做點田裡的農活兒,她還特意換了一身粗布衣裳。誰知笨手笨腳的凈幫倒忙,引得旁邊幫農的漢子頻頻側目,有油滑膽大的也調侃幾句半葷不素的言語。 book18.org

被嫂子幾句狠話剜回去,頓時都不做聲了,但她也被嫂子趕了回來。玉娘從小便被父母兄長寵著,從沒做過農活兒,嫁人後,雖不說錦衣玉食,卻也衣食無憂。 book18.org

寡婦門前是非多,所以除了買菜,去集市上賣點繡品,她平素不怎麼出門。每天傍晚做好飯,等著兒子回家。夫死從子,張旭現在是他的命,是她的天,雖說這天現在還小點。 book18.org

張旭進門後,便看到了正愣愣出神的玉娘。 book18.org

「娘,你怎麼穿成這樣,呃,也挺好看的」張旭笑眯眯的說道。 book18.org

玉娘馬上回了神,忙放下手裡的絲帕。 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book18.org

「今天夫子要去趕一個酒局,就讓我們提前散學了。」 book18.org

「哦,怎麼沒和同學出去遊玩呢?」 book18.org

「他們都去王生家做客了,我懶得去。」 book18.org

王生是王大戶的獨子,時常邀請同學到家裡玩,張旭從沒去過,一來舅舅在他家裡教館,二來去做客總要帶點禮品的。 book18.org

玉娘心下一黯,知道兒子懂事,不想給她增加負擔。 book18.org

「娘,告訴你件好事。」張旭眨著眼睛神秘說道。 book18.org

「什麼好事呀?」看著他的樣子,玉娘忍俊不禁,颳了下他鼻子。 book18.org

「真的是好事」張旭皺著鼻子說道。 book18.org

「學堂夫子今天說,我可以參加明年春天的縣試了。」 book18.org

「真的?」玉娘眼睛一亮,她知道兒子聰慧,沒想到兒子竟是個小神童,十三歲的小童生,整個順天府也好多年未見了吧。 book18.org

「今天吃點好的,娘去下麵條。」 book18.org

說著向廚房走去,連頭上帶著的花頭巾都沒解下來。 book18.org

玉娘和面、下面、打滷,張旭圍著娘打轉,眼睛裡發著光,不時偷偷掃向玉娘的腰臀。 book18.org

一頓簡單卻奢侈的晚飯,在玉娘滿是喜意的眼波中度過。她完全忘了,自己夫君便是在官場的碾壓下死去,她母子眼前境地,也都是拜官場所賜。 book18.org

但有什麼辦法呢?千百年來,讀書人便只有科舉一條路,張承如此,程玉樹如此,張旭小小年紀,也是如此。 book18.org

第二日,張旭到了學堂。卻發現夫子昨日竟飲酒過量,沒有起來,校舍里已經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張旭嘆了口氣,坐到桌後,掏出書本,默默溫書。 book18.org

王生在後面拍了他一巴掌。 book18.org

「張旭,你昨天怎麼沒來我家呢?後廳碰到程先生,他還問你怎麼沒來。」 book18.org

「呃,昨天我到家時,母親已經做好飯了,我就沒過去。」 book18.org

「哦,今天夫子沒來,不如我們早點走,去我家玩吧。」 book18.org

「我就不去了,昨天夫子講的論語,我還沒有背熟。」張旭找了個藉口,論語,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book18.org

王生見他不去,便不再勉強,帶著其餘同學,跑出校舍直奔他家花園而去。 book18.org

對著空蕩蕩的校舍,張旭也沒心思溫書了,畢竟仍是少年心性。 book18.org

他走出校舍,不知不覺走出了通州城,走到了運河邊。 book18.org

天色還早,剛到午時,但現在回家,娘應該也用過飯了。他不想勞累娘再為他開火,便忍著飢餓隨意走著。 book18.org

不知不覺,眼前出現一座莊園,占地極大,卻無牆無籬,僅在遠處有幾座建築。 book18.org

此處菊花開的極盛,漫山遍野一片金黃,又引了運河水入內,蜿蜒曲折,遠處聚成一片小湖,湖中數株殘荷,極有意趣。 book18.org

張旭踱步走了進去,花香沁入心脾,腹中饑渴都減了幾分。見四下無人,他摘下幾朵雛菊偷偷藏入懷中。想著娘頭上帶上花的樣子,不覺心熱幾分。 book18.org

「紫艷半開籬菊靜,紅衣落盡渚蓮愁。 book18.org

鱸魚正美不歸去,空戴南冠學楚囚。」張旭被自己的心思和眼前的美景所陶醉,吟誦了幾句詩。 book18.org

「好詩」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喝彩。 book18.org

張旭嚇了一跳,忙轉過身,卻沒看到人。 book18.org

往前走了兩步,讓他有點哭笑不得。只見一個人正蹲在花叢里拉屎。 book18.org

「好詩啊」張旭有點羞惱,「好詩?還是好屎」 book18.org

那人正在關鍵時刻,被一句話逗的岔了氣,一邊哈哈笑,一邊哎吆吆的叫著。 book18.org

張旭立刻走遠了些。 book18.org

一會兒,那人提著褲子站了起來。 book18.org

「唔,是個小孩啊,怎麼讀的詩老氣橫秋的」 book18.org

那人邊繫著褲子,邊向他走了過來。一身看著便極名貴的衣衫,被他穿的流里流氣,卻偏偏不令人討厭。 book18.org

張旭捂著鼻子,抬頭看著他。他比張旭要大幾歲的樣子,比張旭高了一頭,一副富家公子打扮,頭上戴著紫荊冠,卻偏偏斜插著簪子。 book18.org

張旭家裡雖然破落,但終究是世家子弟。一眼便看出這人身份不一般。 book18.org

恭謹行了一禮,說道:「學生誤入此地,不想驚擾到公子,還望恕罪,學生這便離去。」 book18.org

「嘖嘖,這做派,真像個老學究,小孩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年明顯年紀也不是很大,卻一副訓人的做派。 book18.org

「學生張……」還未說完,卻見遠處兩個僕從打扮的人跑了過來。 book18.org

邊跑邊喊到:「世子殿下,您怎麼在這呢,王爺正到處找你呢。」 book18.org

剛跑到眼前,卻沒注意,一腳踩到了剛才那人拉的便便上。 book18.org

張旭和那人,立即離那僕從遠遠的。 book18.org

張旭心下一驚,世子,王爺。 book18.org

聽說寧王在通州有一片莊園,時常過來遊玩,難道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少年便是寧王世子。 book18.org

張旭不禁暗暗叫苦,私入皇家園林,可是重罪。 book18.org

這時,一個僕從單膝跪地,說道:「世子殿下,王爺找您呢,您快回去吧。」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哦對了,把這小孩帶過去」最後他也沒忘了張旭。 book18.org

張旭多希望世子能把他當個虛恭給放了,但事與願違,世子明顯對他很感興趣。 book18.org

腳底踩屎的僕從終於蹭乾淨了腳底的寶貝,走過來就扯張旭。 book18.org

「哎哎,別這麼粗魯,這可是我今天的客人,富貴兒你帶他過去,順喜兒去把你的鞋扔了去,」世子捂著鼻子嚷道。 book18.org

叫富貴兒的僕從立時客氣了很多,帶著張旭走在前面。 book18.org

張旭心內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走著,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他扭身回頭,看了世子一眼。 book18.org

卻發現,這世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衣服理的整整齊齊,紫荊冠戴的一絲不苟,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哪裡有一分流里流氣的樣子。 book18.org

張旭不禁張大了嘴巴,這時卻看到世子沖他眨了眨眼睛,張旭徹底懵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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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世子伴讀 book18.org

不多時,便走到了一片建築跟前,這是一片錯落的院子,院牆不是很高,沒有雕樑畫棟,一磚一瓦都顯出自然之意。 book18.org

進入院子,不時有丫鬟小廝走過,手中捧著食盒果盤。見世子領著個小孩兒,都極有規矩的沒有側目。 book18.org

走過一段游廊,步入正廳。正中一張極大的圓桌,上面已經布滿了菜。一對中年夫婦坐在桌前,男人一身褐色大氅,極有威嚴,女人穿著天青色對襟襖,頭上滿是珠翠,體態豐腴妖嬈,極雍容華貴。 book18.org

這應該就是寧王與寧王妃了。 book18.org

他們身後站著幾個小丫鬟,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不時向二人身前的碟子中布菜。 book18.org

張旭跟在世子身後,行止恭謹。這時旁邊走過一個丫鬟,手裡端著水盆,見世子領著個小孩,便向後使了個顏色,於是又有一個丫鬟端著水盆走了過來。 book18.org

二人凈了手,世子向桌前恭敬行禮。 book18.org

「父親,母親」 book18.org

王妃揮了揮手,「自己家這麼多禮幹什麼,快過來吃飯。」 book18.org

這時看到了世子身後的張旭。 book18.org

「咦,這是誰家的小孩兒啊,多漂亮的小人兒」,說著眼睛看著世子。 book18.org

張旭走到桌前,理了下衣服,然後恭敬跪倒,行了個大禮。 book18.org

「草民張旭,見過寧王,寧王妃」 book18.org

世子詫異的看了張旭一眼。 book18.org

「好聰明的小孩兒」「父親,母親,我剛剛在外面,呃,碰到他,看他聽順眼的,就帶了過來,」世子解釋到。 book18.org

寧王揮了下手,「起來吧,不用多禮。」 book18.org

王妃看到少年未脫稚氣的臉,卻一本正經的樣子,覺著笑,用手掩唇,咯咯笑道:「你是誰家的孩子,還在學堂讀書呢吧。」 book18.org

「回王妃,學生在通州官學讀書,準備參加明年的縣試,家父……」張旭頓了一下,「家父張承,生前乃是都察院七品監察御史啊。」 book18.org

寧王正色看向張旭,「你父親是張承?」 book18.org

「回王爺,正是家父」 book18.org

「哦,那可是個好官啊,可惜了」寧王遺憾的說道。 book18.org

這時世子說道:「張承名氣可大了,聽說他以一己之身,幾乎得罪了整個官場,最後被排擠,鬱鬱而終,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來頭。」 book18.org

張旭抿著嘴唇,低頭不語。 book18.org

「呵呵,本來想讓你給我做個書童呢,現在看來,有點委屈了。」世子沖張旭擠了擠眼睛說道,卻被張旭一眼瞪了回來。 book18.org

不知為何,張旭一點都不怕寧王世子。 book18.org

王妃看看張旭,又看了看世子,覺著挺有趣,便說道:「張旭你給榕兒做個伴讀吧,也不算委屈了你。」 book18.org

「可……可是我的學業……」 book18.org

「呵呵這傻孩子,王府里自然有名師。」 book18.org

「哦」張旭呵呵傻笑了起來,突然想到一事,結結巴巴問道:「不知……不知伴讀,可有工錢拿?」 book18.org

這下連寧王都被逗笑了,王妃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旁邊的丫鬟們也都捂著嘴偷笑。 book18.org

張旭有點疑惑,世子笑得更是誇張,本性顯露,不顧禮儀一把攬過張旭的肩膀,「以後有我的肉吃,就有你的湯喝。」 book18.org

王爺不悅的瞪了世子一眼。 book18.org

於是世子就又變成恭恭敬敬的小老鼠了。 book18.org

寧王喊丫鬟拿了凳子,讓張旭坐下來一起吃。 book18.org

張旭受寵若驚,忙又跪下行禮,又被王妃打趣了一番。 book18.org

一頓飯張旭吃的小心翼翼,雖都是珍饈美味,有的他見都沒見過,但吃到嘴裡,總感覺不出味道,她有些想念娘做的打滷面了。 book18.org

吃完飯,王爺要考教世子近來的學業,卻被王妃打斷了,說今天是出來遊玩的,便打發了二人出去。 book18.org

張旭世子拜別了王爺王妃。 book18.org

張旭跟著世子,在院中游廊,東拐西拐,到了一間闊大的書房。 book18.org

離了父母,世子的本性立馬展露無遺,一路攬著張旭的肩膀,不斷調笑著遇到的小丫鬟,摸摸小手,拍拍香臀,弄得張旭直想離他八百里遠。 book18.org

待進了書房,見到古色古香的書架,張旭這才心中歡喜,抽出一本書靠在書架上讀了起來。 book18.org

「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是個書痴,無趣的很啊」世子不知從哪翻出個小酒壺,一口一口,慢慢飲著。 book18.org

張旭低頭埋在書中,沒有抬頭,說道:「家父喜愛藏書,各種書籍都有涉獵,但數量好像還沒你這一半。」 book18.org

「這才到哪,城中王府中有座書樓,那裡藏書才叫多,連春宮圖都有,嘿嘿,我沒事就進去偷看」世子一臉猥瑣說道。 book18.org

誰知好像說中了張旭心事,只見他臉迅速紅了,世子正仰頭喝酒,卻沒注意到。 book18.org

吞酒入腹,世子看著張旭說道:「重新認識下吧,朱佑榕,十六歲,也就是所謂的寧王世子,名頭只是嚇嚇蠢貨而已。」 book18.org

張旭抬起頭,正色說道:「張旭,十二歲,書生。」 book18.org

說著抬眼看了看他的酒壺。 book18.org

「哎,你……喝的酒,能給我喝口不?」他看著世子灌酒,也不禁饞了。 book18.org

他沒喝過酒,家中偶有舅舅剩下的半壺烈酒,有次他想偷嘗一口,卻被娘發現,狠狠被責罰了一頓。 book18.org

世子靠坐在書桌上,怪異的瞅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伸手到身後,在抽屜里翻撿一陣,掏出個銀制小酒壺,隔空拋給他。 book18.org

張旭伸手接過,酒壺不是很大,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壓手感覺,張旭馬上便喜歡上了。擰開壺蓋,仰頭便灌了一大口。誰知壺中盛的是陳年的烈酒,一口下去,像喝了一團火進肚,頓時被嗆到了,彎著腰劇烈咳嗽了起來。 book18.org

世子趕忙過來,給他拍著後背。 book18.org

「你傻呀,這是酒,不是水」 book18.org

張旭咳的涕淚直流,好半天才緩過來。 book18.org

世子又坐回桌邊,喝了口酒,說道:「傍晚我們就回城了,你是想住在王府里,還是怎麼?」 book18.org

張旭低頭,許久說道:「家裡還有母親,我不在家,她會不放心,我不能住在王府里。」 book18.org

世子想了一下,「嗯好吧,那只能辛苦一下老李,每天早上讓他去你家接你,再不然,把你母親也接到王府算了。」 book18.org

張旭搖了搖頭,「在大王莊住了這麼多年,習慣了。」 book18.org

世子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book18.org

張旭把銀制酒壺放到桌上,又靠回書架旁讀起書來,世子小口抿著酒壺中所剩不多的酒,初秋午後的陽光,不熱烈,卻溫暖和煦,透過雕花木窗,形成一道道美麗的剪影。 book18.org

人和人的相遇,有時就是這樣簡單,人和人的相交,有時也這樣簡單,有時只見過一面,卻願付出全部的信任。 book18.org

天色漸晚,下人們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城,張承想向王爺王妃告辭,結果被世子攔了下來。 book18.org

「父親母親還在休息,不用多禮了」 book18.org

有次世子沒有通報,直接闖進了王爺王妃的臥房,結果看到母親穿著簡單,正趴在父親胯間,母親潔白的後背,晃了他的眼睛,嚇得他急忙跑了出去。 book18.org

過後世子被王爺整了個半死。 book18.org

世子晃了晃腦袋,回過了神,安排了一輛馬車,送張承回大王莊。 book18.org

臨走前,世子伸手拋給他一樣東西,張承看了下,呵呵一笑,也沒有推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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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夜色如春 book18.org

天色將黑之時,馬車才停到張旭家門口。 book18.org

玉娘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不時踮腳抬頭,向遠方瞭望,滿臉的擔憂之色。 book18.org

這時看到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到了家門口,她狐疑的看著,卻看到張旭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book18.org

張旭沖母親一笑,扭頭對趕車之人說道:「李叔,您早點回吧,天色有點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book18.org

趕車老李從車轅上下來,忙擺手說道:「張少爺折煞小人了,小人可當不起您這一聲叔,您叫我老李就好。」 book18.org

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雙手遞給張旭,「張少爺,這是二十兩銀子,是世子殿下讓小人給您的,說是……呃,第一個月的工錢。」 book18.org

想到目前家中的困難,和母親緊鎖的眉頭,張旭沒有拒絕,伸手接過布包,心中更是溫暖,說道:「代我謝過世子殿下。」 book18.org

「呵呵張少爺還是明日自己謝世子殿下吧,世子讓我明早接您進城。」 book18.org

張旭嗯了一聲,讓他當面對那個不正經的世子說聲謝謝,他還真說不出口。 book18.org

老李交代完世子的安排,便趕著馬車回了莊園,京城已經關了城門,肯定是回不去了。 book18.org

這時玉娘才走了過來,一臉的疑問。 book18.org

張旭鬼鬼的笑了一聲,說道:「娘先進屋,我一會兒和您細說。」 book18.org

說著抖了下手裡的布包,「娘,我們有錢了,我去買點好吃的,中午就沒吃飽。」 book18.org

說著一溜煙向村裡肉鋪跑去。 book18.org

張旭買了二斤燒羊肉,一隻燒雞,想了一下,又買了一壺燒酒。結帳時卻發現,布包里是整錠的銀子,肉鋪掌柜找不開,只得先賒著了。 book18.org

待拎著吃食走到家門口,才發現娘還在門口站著。 book18.org

「娘您怎麼還在門口呢?」說著拉著娘的手就往裡走。 book18.org

玉娘沒動,反倒一把拉住了張旭,一臉嚴肅。 book18.org

「你和娘說實話,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世子,是誰?怎麼會給你這麼多錢?」 book18.org

張旭拉住了娘的手,溫和說道:「娘我們進屋說。」 book18.org

看著張旭清澈的眼神,玉娘心中安定了幾分,任由兒子拉著走進了屋。 book18.org

張旭好像故意逗玉娘般的,進屋後,一會兒拿碗碟盛放剛買的吃食,一會兒又跑到廚房拿酒杯,好像一點看不到玉娘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book18.org

待玉娘急得雙眼直欲落淚之時,張旭已經把飯菜酒壺都擺上了桌,這才坐下來,拉住了娘的手,把今天遇到的事情,細細和娘講了一遍。 book18.org

玉娘聽得將信將疑:「真的?怎麼聽著和講故事一樣。」 book18.org

「應該不會錯的娘,寧王在通州有座莊園,而且經常過來遊玩,這是世人皆知的,而且那排場,也不是一般人能擺出來的。」 book18.org

說著從懷裡把銀子包掏了出來,「這二十兩銀子,是世子給的,還有這個小酒壺。」 book18.org

玉娘拿起小酒壺看了下,這才信了八分,小酒壺做工之精緻,明顯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東西。 book18.org

「要真是世子殿下,倒真是我們的福份了,只是一入王府深似海,雖說不是伴君如伴虎,但你平素也要小心一點。」 book18.org

說著進屋取出一個小匣子,將銀子放了進去,又將其中一錠用夾剪剪成了散碎銀子,用一個荷包裝了,遞給張旭。 book18.org

張旭一臉疑惑。 book18.org

玉娘說道:「侯門尚且深如海,更何況是王府,裡面人情世故總需要打點,雖說你還小,估計用不上,但有備無患。」 book18.org

說著伸手去拿小酒壺,張旭一把搶在手裡,「娘這個我挺喜歡的,讓我拿著玩吧。」 book18.org

「你才多大點,就玩這麼貴重的東西,當心丟了,再說娘怕你玩物喪志。」說著伸出手。 book18.org

張旭苦著臉將小酒壺放到了娘的手心。 book18.org

這時他注意到,匣中有一張當票,便伸手拿了起來,原來是幾年前娘當掉的那支步搖的,也不知當鋪是否已經賣掉了。 book18.org

張旭將當票疊好,放入懷中,「明天進城,我給娘贖回來。」 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手抽出來時,掌心多了幾朵小花,一下午竟然沒被壓壞。 book18.org

「娘,這是我在莊園摘的雛菊,你看好看不。」 book18.org

「嗯真好看,」玉娘笑靨如花,俏皮的把臉扭過去,身子前傾,「給娘戴上。」 book18.org

張旭感覺自己的心跳怦然加速,他還太小,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像被蜜浸過,甜成了一汪水兒。 book18.org

伸手把花插在了娘的鬢間,他有點不敢看娘,忙說道:「娘我們快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book18.org

玉娘點了一下張旭的鼻尖,「小促狹鬼。」 book18.org

張旭給娘倒了一杯酒,說道:「娘我能不能也喝一杯呀?」 book18.org

玉娘心中壓了多日的石頭落地,愁容盡去,便說道:「只能喝一杯。」 book18.org

「嗯嗯」說著張旭也給自己滿了一杯。 book18.org

「我敬娘」「娘敬你,我們家小男人要長大了,以後娘要靠你養了。」 book18.org

「嗯我養娘,養娘一輩子,我們一輩子也不分開……」最後一句聲音小不可聞。 book18.org

玉娘心中高興,便多飲了幾杯,這時酒勁上頭,有些暈。張旭扶著娘進房休息,待給娘蓋好被子,發現娘已經睡過去了,臉上仍帶著淺淺的笑意。 book18.org

他偷偷的在娘臉上親了下,這才走出門,收拾碗碟。 book18.org

待把桌子收拾乾淨,張旭怕娘酒醉一會兒要水喝,便拿了本書,坐在椅子上,接著燭火讀著。 book18.org

許久之後,張旭困的直打哈欠,見娘一直沒醒,便想回屋睡覺。 book18.org

這時突然聽到娘的房間穿出一聲呻吟聲,和娘平常的聲音不太像,貓叫一般,軟軟糯糯的。 book18.org

張旭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頓時張大了嘴巴。 book18.org

只見玉娘不知何時早把夾襖,褙子和襦裙都脫了,扔在床里,淺粉色肚兜半解,露出一隻玉乳,褻褲在腳踝上掛著,被子更不知何時蹬了,只一個被角搭在腰間,肌膚如雪,在燭火的映照下,閃著銀光。 book18.org

玉娘身材窈窕,一對玉乳卻極豐滿,她左手握住露出的玉乳,兩指揉捻著乳頭,右手伸到兩條修長潔白的腿間,一動一動的划著圈。 book18.org

她雙目禁閉,像是仍在睡夢中。頭微仰著,頭髮早就散了,臉上是一副陶醉的表情,櫻唇微啟,不時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book18.org

張旭只感覺一團邪火向小腹衝去,卻找不到途徑宣洩。這讓他想到入夏在娘床上睡時,那天夜裡好像也是這樣,一團邪火不停往下腹沖,當時本能般的用下腹去蹭娘的腰臀,最後才把這股邪火卸掉。 book18.org

現在他卻不敢這樣做了,娘警告過他。 book18.org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娘的胴體,雖不知道娘在做什麼,卻感覺娘好像很舒服,應該無礙。伸手摸了下火燒火燎的下腹,卻發現自己的小雞雞不知什麼時候硬了,在褲子上頂起個小帳篷。 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本能的,開始套弄,好舒服。 book18.org

這時玉娘右手動作越來越快,左手改輕捻為揉捏,飽滿的玉乳不停變換著形狀,指縫中溢出的乳肉一片潔白。呻吟也一聲疾似一聲,直欲連成線。她雙眉緊鎖著,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極樂。 book18.org

她右手不停,纖腰突然用力向上挺起,被角滑落,平坦的小腹,竟顯出條條肌肉。許久,她才重重落到床上,喘息伴著嬌吟漸漸平緩,鬢角已經被漢水浸濕,小小的雛菊早就被碾成碎片。 book18.org

張旭瞪大眼睛,不敢錯過娘的每一個動作。已經有些尺寸,硬如生鐵的雞雞早就被他掏了出來,用右手不停的套弄著。在玉娘達到高潮時,他也感覺自己好像達到了某個頂點。一種尿急的感覺,又不太像,最後他不受控制般尿了出來,那股邪火好像隨著他的「尿」泄了出來,頓時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舒張了開來,真是人生極樂。 book18.org

張旭沒有忍住,也叫出了聲,恰好混在玉娘最後一聲高亢的呻吟中。 book18.org

「尿」後的張旭,腿有些軟,緩了一會才重新站定。 book18.org

玉娘則好像一直未醒來,此刻翻了個身,兩腿夾著被子打起了小呼。兩片臀瓣露在外面,如同滿月一般,雖不肥碩,卻不失圓潤。 book18.org

張旭輕聲走到床前,湊近了看,娘的兩腿之間,如同夾著兩片蚌肉,蚌肉外側,有絲絲毛髮,上面還沾有水滴。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女人腿間之物,好美。 book18.org

盯久了感覺自己腹中邪火又有升騰之勢,他趕忙扭過了頭。手按在床邊,摸到一片潮濕,難道娘也尿了? book18.org

他晃了晃頭,清了清雜念。怕娘著涼,他從娘腿間輕扯出被子,重新蓋在娘的身上,又把被角掖了掖,這才吹熄了燈燭,回屋睡下。 book18.org

當時還小的張旭,並不知道娘在做什麼,但這幅極美的畫面卻一直深刻在他腦中。直至多年以後,他一直喜歡看娘自慰,只是那時給他最大刺激的,是娘輕咬的下唇,以及飽含著情意與風騷的眼神。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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