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運天使】 book18.org
作者：皇簫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今天天氣不錯。」 book18.org
我撐著傘在公交車站下走來走去，此時，在這等車的除我之外只有一個人，這讓人糟心的大雨天以及不知為何到現在已經遲到半小時了的還沒來的公交車簡直讓人抓狂。 book18.org
然後在這尷尬的氣氛下，對方向我搭話了。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傘面和烏雲，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回以一個微笑。 book18.org
「呵呵，你也是在等49路車嗎？」對方瞪著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看著我，看來他也是無聊極了。 book18.org
「是的，這個站台只有49路車。」我點頭示意他又說了一句廢話。 book18.org
這是一個看上去有些……陰沉的中年人。 book18.org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鬍子似乎許久沒有修理過了，衣服也略顯破舊，撐著一把斷了一根支架的雨傘，腳下的皮鞋有些不合腳，更主要的是，他的臉上還有著一片面積不小的紫色胎記，被劉海遮住的額頭上還有一道依稀可見的傷疤。 book18.org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任誰都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的丑漢。 book18.org
不過與這一切不和諧相對的，他的眼睛非常好看，漆黑的雙眸里似乎倒映著星空，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對生活充滿了希望的人，或許他現在生活得很落魄，但是他依然非常樂觀，而這種異常的樂觀讓我對他起了興趣。 book18.org
「你好，我叫黃瀟。」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book18.org
「您好，我是凱爾。」他非常開心，「很高興遇見你，很少有人會回應我，我還以為你也會假裝沒聽見——哦，我的意思是，先生您真善良。」 book18.org
「沒有的事……反正現在等車也無聊，介意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嗎？看上去你是一個很有故事的男人。」我閒著也是閒著，便向他開口問道。 book18.org
「不介意，倒不如說，我很樂意。」凱爾脫帽施了一禮，動作居然很標準。 book18.org
「啊對了……麻煩您稍等一下。」我拿出我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和筆，打開後找到了一頁空白的地方，然後對著他笑了一下，說：「我是個作家，在聽故事的時候喜歡記錄一些東西，說不定哪天就會為我提供新的靈感。」 book18.org
「作家嗎……真是令人羨慕的職業……我出生在一個很貧困的家庭，媽媽由於體弱只能在家做些手工活，父親是個工人，雖然很貧困但是他們生活得很幸福，然後23年前，他們生下了我。」 book18.org
「請等一下，你是說——23年前？」我有些詫異地打斷了他的敘述，看著他這張「飽經風霜」的臉。 book18.org
「是的，我今年剛滿23歲。」凱爾微微一笑，「雖然看起來不像，但是我確實只有23歲。」 book18.org
「好的，您請繼續。」 book18.org
「我剛生下來的時候，臉上就有一道很難看的胎記，就是這一塊，但是他們沒有嫌棄我，而是很開心自己有了一個兒子，雖然這個兒子有些丑，有些瘦弱，但是他們依然堅信他會成為一個健康的孩子。 book18.org
說來也巧，我一出生，我的父親就因為公司結構調整，居然剛好被提為工作小組的組長，然後工作一帆風順，很快居然成為了一個車間主任，而且還在不斷立功。 book18.org
我家的情況日漸好轉，雖然我對小時候的事情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從我記事起，我家就在不斷地變好，房子也換了好幾次。」 book18.org
「那你還真是……幸運……？」我試著找個合適的詞語來恭維他。 book18.org
「是的，我很幸運！在我7歲的時候，我的父親攢夠了一筆足夠的資金，做出了脫離老闆自己出來開廠的決定。事實證明他的決定無比正確，現在他已經成為了本地知名的企業家，屢次受到了克萊因伯爵的接見，徹底擺脫了以往低賤的工人生活。」 book18.org
「真是勵志的故事。」不過為何一個知名企業家的兒子卻需要在大雨天裡在這個公交站台等車呢？且不論有沒有專門的司機開車接送，獨自打個計程車也並沒有任何問題吧？ book18.org
「8歲那年，我的父母生下了我的妹妹伊雅，哦，我發誓，她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天使，她有著上帝精心設計的容顏和被天使親吻過的嗓音，和我這醜陋的樣貌完全不同。」 book18.org
他似乎完全不介意提及自己的外貌…… book18.org
「我的父親開設的是一家紙箱廠，你知道的，所有的商家都需要合適的紙箱來進行打包出售，這樣會讓他們的商品價值翻倍……原本這座城市裡生產紙箱都是小作坊的手工工人們小批量生產的，我的父親在艾菲爾（Affair）伯爵的幫助下整合了城市裡所有的紙箱生產作坊，形成了……呃，雖然有些不合適，但是我還是得說這是一種實質性的壟斷企業，你知道的，壟斷永遠是來錢最快的方法……」 book18.org
「我懂的，不過比起這種小打小鬧的『壟斷』，我更好奇那位……艾菲爾伯爵？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這樣幫助你們？」我問道。 book18.org
凱爾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接著說：「他是一位非常……非常年輕有為的貴族，在老艾菲爾伯爵因病早逝後，他的長子小艾菲爾年僅14歲就繼承了爵位，大家都以為他會把艾菲爾家給敗光或者被騙走財產，可是事實卻是他的家產不但沒有減少，反而一年比一年多，不但如此，他還愛民如子，待人和善，經常幫助修建城市裡的基礎設施……有消息說他已經得到了克萊因侯爵的賞識，將被克萊因侯爵招為女婿，要知道，克萊因侯爵就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子嗣，以後艾菲爾伯爵或許就要變成艾菲爾侯爵了……」 book18.org
「真是善有善報。」我也忍不住感嘆一聲，「他今年多大了？」 book18.org
「30歲，他是16年前繼承伯爵爵位的，也就是在我7歲那年，我的父親開設紙箱廠的時候，他幫助了我們家。」 book18.org
「你是說，他一繼承家產就幫助你們了？」我有些吃驚。 book18.org
「是的，所以我們一家對他一直感激涕零，沒有艾菲爾伯爵的幫助，我們家或許現在還在經營著一個小小的紙箱作坊吧。」 book18.org
「可他為什麼要……？」我有些無法理解地繼續追問，這樣的事情可不能單單用「幸運」二字解釋得通，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別的故事發生，我作為作家的本能促使著我想要弄清楚這其中的故事。 book18.org
凱爾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件事得從16年前說起，也就是我7歲的時候……當時父親剛剛辭職出來自己開廠，整天東奔西忙回不了。 book18.org
因為家裡的經濟條件變好了許多，不再需要媽媽做手工活維持生活了，所以媽媽便改為專職在家撫養我。」 book18.org
我注意到他稱呼父親時用的是「父親」，而稱呼母親時用的卻是「媽媽」，很顯然他對於母親要比父親親近得多。 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生病了，突然發高燒，媽媽嚇壞了，而父親又不在，所以媽媽只好獨自抱著我跑去了附近的醫院。因為常年缺乏營養的緣故，媽媽的身體也很虛弱，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抱著我去醫院的…… book18.org
那一次是我感染了流感，醫院要給我打吊針，需要先交錢，不過由於出門太急，媽媽並沒有帶上錢，沒有辦法付帳，急得團團轉。這時候被恰好路過的艾菲爾伯爵看見了，他幫我們墊付了錢，從那時起我們就搭上了關係。 book18.org
父親知道這件事後非常開心，因為當時他急缺強力的後台為他撐腰，於是借著還錢的名頭，他帶著我和媽媽一起去了艾菲爾伯爵的家中拜訪，之後艾菲爾伯爵便答應了幫助父親整合手工紙箱工坊的請求。」 book18.org
「請問能具體說下那天的場景嗎？」我的眉頭一動，職業習慣讓我的思維一下子發散開來。 book18.org
凱爾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說：「當然可以。」 book18.org
「父親帶著我和媽媽一起登門拜訪，那天父親穿上了他最好的正裝，媽媽也刻意打扮了，穿上了晚禮服，還給我準備了一套新衣服讓我看上去『很精神』，以此感謝艾菲爾伯爵對我病情的照顧，同時準備了許多禮品。 book18.org
不過艾菲爾伯爵沒有收我們的禮物，或許是看不上，他只收了墊付的醫藥費等額的錢，要知道即便是去銀行借錢也是需要利息的！ book18.org
之後艾菲爾伯爵詢問了我的病情，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不過父親卻說我已經很精神了，非常感覺伯爵大人的幫助。那時候的艾菲爾伯爵明明不比我大多少，看上去卻好像一個真正的大人一樣，不愧是真正的貴族。 book18.org
再之後艾菲爾伯爵詢問了父親是做什麼的，父親介紹是做紙箱生意的，然後順勢開始抱怨生意難做，如果有個人能幫忙整合一下市場就好了。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非常隨意地就答應了，父親非常高興，連忙帶著媽媽鞠躬感謝，順便把我也拉了起來，艾菲爾伯爵非常親切地一一把我們扶了起來，不過媽媽或許是不習慣那雙沒有穿過幾次的高跟鞋，在艾菲爾伯爵扶她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在了他的懷裡，讓場面非常地尷尬。」 book18.org
我對此非常感興趣，不過出於禮貌並沒有繼續追問細節，而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不過艾菲爾伯爵提了一個小要求，他說……」 book18.org
這時候，我們一直苦等的49路車到來了，打斷了我倆的談話。 book18.org
我們先後投幣上了車，坐在了車尾的座椅上，整輛車空蕩蕩的，除了我倆和司機外再無他人。 book18.org
車子慢慢啟航，我低頭在我的小本子上記載著剛才的靈感。 book18.org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凱爾等了一會兒說。 book18.org
「我想想……大概是到了16年前的……6月7日，下午三點，在艾菲爾伯爵的莊園裡……」我用筆尖敲了敲筆記本，然後閉上眼睛抬起手捏了捏鼻翼。 book18.org
等到我抬起頭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景色開始飛快地變換，空蕩蕩的公交車和身邊的凱爾已經不見了蹤影，周圍是翠綠鮮艷的灌木叢，空氣清新自然，顯然是在經常打理的某處莊園裡。 book18.org
此時的我正跟在父親和媽媽的身邊對著我的救命恩人艾菲爾伯爵鞠躬敬禮，父親顯然非常地激動，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一位真正的貴族——這可是伯爵！是真正的貴族！即便是在整座城的範圍中，他也是數得上數的最尊貴的大人物。 book18.org
媽媽為了給父親撐場面，一大早就在家中打扮了，她身上穿著的是從城裡最名貴的服飾店裡租來的一件紫色晚禮服，這是用從遙遠的東方王國運送過來的最名貴的絲綢編制而成的。 book18.org
柔順的絲綢晚禮服貼在媽媽柔軟的肌膚上，將媽媽的身材勾勒得分外妖嬈，由於常年來不出門的緣故，媽媽的肌膚如雪一般白皙，即便雙手上的肌膚由於家務活和手工活做得多而變得有些粗糙，但是不細看依然看不出來。 book18.org
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高貴和時尚，媽媽甚至去買了一條近些年才被發明出來的一種叫做「絲襪」的東西，似乎在貴婦之間非常地流行，同時價格也非常昂貴。那是一種用羊絨染色編織製成的類似褲子一般的襪子，而且非常地貼身。就像媽媽腿上的這一條，明明是黑色的，看上去卻又像是透明的，緊緊貼在媽媽的雙腿上，從裙擺露出來的兩條小腿有一種讓人不忍移開目光的吸引力。 book18.org
也因此，年輕的艾菲爾伯爵似乎真的被媽媽的美貌震撼住了，忍不住一直盯著媽媽看，以至於他在應對父親的感謝時有些心不在焉的，一隻手被父親雙手捧著輕輕搖晃，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因為鞠躬而在胸前露出來的深邃溝壑。 book18.org
等到父親和媽媽起身時，艾菲爾伯爵很自然地順勢收回了視線，又變成了剛才那樣一臉和煦的笑容。 book18.org
「先進來吧，不需要這麼客氣，這對我來說這不過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艾菲爾伯爵抽回了手，然後對著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book18.org
這讓父親更加激動了，雖然現在有了一些家底，但是這樣的城堡依然不是像我們這樣的下民那個隨意進入的，這不僅需要金錢，還需要身份與地位，不然連購買土地的資格都沒有。 book18.org
當然，如果向王室捐贈兩萬金幣的話，就可以買到一個最低等的男爵爵位，到那時候我們也能夠擁有這樣的一座莊園，並在裡面建一座別墅……或許要更小一些。 book18.org
可惜，即便是掏空了家底，我們家或許也難以湊出兩千個金幣。 book18.org
進入了城堡後，一種屬於歷史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艾菲爾伯爵的爵位已經傳承了百餘年，歷經四代，因此這座城堡倒也算得上是座名副其實古堡。 book18.org
高高的石壁上懸掛著四副巨大的油畫人像，面容看上去都有些相似，很顯然這些都是艾菲爾家的歷代先祖，其中，最年輕的艾菲爾伯爵的畫像懸掛在正中間，讓人一進門就能看到。 book18.org
這讓我們一家愈加意識到了艾菲爾伯爵貴族的身份，舉止愈發地小心起來，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book18.org
見到我們戰戰兢兢的模樣，艾菲爾伯爵嘴角偷偷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很快隱去，順便偷眼看了一眼媽媽，眼神有些火熱，但是隱藏得很好。 book18.org
我們隨著艾菲爾伯爵來到了會客室，他抬手示意我們坐好後，自己來到首座坐好，然後拍拍手叫來了女僕。 book18.org
聞聲走來的女僕讓我不由怔了怔，她身上的女僕裝和我記憶里的並不太一樣，以往媽媽在家做手工針線活時接到過為大體製作好的女僕裝繡上蕾絲花邊的工作，所以我有幸見識過那些一般只有貴族才能看見的女僕裝的樣式。 book18.org
我記憶中的女僕裝是黑底的長身連衣裙上縫製著白色的布料，在縫線處繡上了精緻的蕾絲花邊將縫跡隱藏起來，看上去古樸又大氣。 book18.org
可是眼前這個女僕身上的女僕裝明顯要短上一大截，裙擺只到膝蓋上不說，黑色長袖也被裁掉，只在兩邊胳膊上處戴著白色的臂環，後背的布料也消失不見，露出光滑的裸背，背心處沒有內衣綁帶的痕跡，不知道是沒穿還是另有設計。 book18.org
女僕的腿上居然穿著和媽媽一樣的絲襪，不過是白色的，而且並不是連褲襪，而是長筒襪，襪口只拉到了大腿上，在裙擺和襪口之間還有著一段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不過這些倒還不至於讓人感覺奇怪，讓我奇怪的是這位女僕的年齡，她的樣子看上去很顯然並不是少女該有的樣貌，照我看來她的年齡起碼是三十歲以上甚至接近四十歲了，這樣的年齡在貴族家中一般頂多是個僕婦，而不是女僕。 book18.org
是因為沒有錢所以請不起年輕的少女來當女僕嗎？ book18.org
可是看見艾菲爾伯爵趁著女僕給他上茶時偷偷在她手背上摸了一下的舉動，我又覺得不像。 book18.org
父親和媽媽因為恭敬和拘束，都不敢多抬眼看艾菲爾伯爵，所以並沒有察覺到他的舉動，只有我年紀小不懂事才敢多看。 book18.org
那女僕繞了一圈來到我們這邊奉茶，在她彎腰給父親遞茶杯時，我這個角度正好看見了她的裙底，在她的兩腿之間居然不著片縷！嚇得我連忙收回了視線，可是腦海里卻忍不住回想起剛才看見的畫面——雪白的大腿肌膚，光潔的隱秘私處，腿間似乎還夾著某種莫名的乳白色濁液…… book18.org
「呵呵，賽琳娜是我母親的貼身女僕，也是我的乳母，其實我早就給了她一些錢和一座小莊園，讓她和她的丈夫一起無憂無慮地養老，可是她自己非要回來繼續照顧我和我母親，現在她也是我家唯一的女僕。」艾菲爾伯爵隨口解釋了一下，目光又落在了媽媽身上。 book18.org
父親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解釋一句，只知道點頭稱是，甚至還站起來要給賽琳娜行禮，被賽琳娜躲開了。 book18.org
看得出來父親很羨慕，僅僅是個女僕，退休時都被艾菲爾伯爵賞賜了一座小莊園！這樣大方的貴族簡直可以說世間獨一份，這更讓父親堅定了要抱大腿的想法。 book18.org
賽琳娜奉完茶就下去了，留下我們一家和艾菲爾伯爵，父親連喝茶都不敢，只敢在那偷偷嗅著茶香，等待艾菲爾伯爵的問話。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撓了撓頭，說：「你是做什麼的？」 book18.org
父親下意識地回道：「鄙人自己開了一家紙箱廠，專門給那些大公司生產包裝用的紙箱。」 book18.org
「噢。」艾菲爾伯爵隨口應了一下，又說：「生意還不錯吧？」 book18.org
「托您的福，生意還過得去……只不過最近擴大規模後和其他的紙箱廠產生了生意衝突，現在事業遇到瓶頸了。」父親小心翼翼地說。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無聲地笑了笑，似乎對父親用「事業」這個詞來形容紙箱廠覺得有些可笑，不過他的涵養不允許他笑出聲來，所以繼續說：「哦？那你需要一些幫助嗎？」 book18.org
父親幾乎高興得跳起來，他強忍著狂喜說：「如果您願意的話，鄙人……鄙人感激不盡！」 book18.org
「那些紙箱廠有什麼背景？」艾菲爾伯爵問道。 book18.org
在交談了這麼久，掌握了主動權後，他的舉止也隨意了起來，現在他已經是肆無忌憚地在打量著媽媽了。 book18.org
媽媽被他的目光看得羞赧起來，雙腿併攏，頭也垂了下去，而激動的父親完全沒有注意到，只是自顧自地說：「他們也沒有什麼背景，畢竟紙箱廠的收益有限，賺的都是個辛苦錢……只有一家背後有韋恩男爵投資，但也只是占了一成股份而已。」 book18.org
「韋恩男爵……」艾菲爾伯爵不屑地嗤笑一聲，「那個蠢貨要不是有個好看的老婆，早就死了幾百回了……行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幫幫你，回頭我讓管家去找你，你跟他一起去各家談談收購全城所有紙箱廠的事吧。」 book18.org
「收……」父親呼吸都是一滯，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大的驚喜，他本意只是想借艾菲爾伯爵的名頭警告一下其他廠家，讓他能夠占到更多的市場份額而已，不過很顯然那樣的事艾菲爾伯爵是不屑於去做的，或許他連收購全城紙箱廠這樣的小事都覺得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book18.org
以父親的眼光自然看得到這種壟斷帶來的好處，只不過以前的他對這種事是想都不敢想的。 book18.org
不過很快父親就回過神來，道：「伯爵大人，鄙人的資金並不足夠收購這麼多的廠家……」 book18.org
「哦，這樣麼……」艾菲爾伯爵摸著下巴猶豫了起來。 book18.org
父親心如刀割，這樣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卻沒有辦法抓住，以他現在的身家，即便去銀行貸款也頂多拿到一千金幣，這點錢想完成全城紙箱廠的收購還差得遠。 book18.org
「那我出資投資你好了……我出一萬金幣，占據八成股份，公司就交給你打理，我只負責拿錢，不插手管理，如何？」艾菲爾伯爵說。 book18.org
父親激動地說：「可以！太好了！伯爵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又投資錢，又投資「面子」，最後還給他留下兩成股份，這樣的事情隨便找個乞丐來都能做，父親再傻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賺大了。 book18.org
「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艾菲爾伯爵說。 book18.org
父親下意識地回覆：「您說，鄙人一定效勞。」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們家之前的境地你應該也聽說過，我的父親十分敗家，死前還因為重病又揮霍了不少，到我接手的時候幾乎就是個爛攤子。 book18.org
也因此，雖然現在經過我的打理已經有一些起色了，但是我的母親還是希望我能夠更加節儉一些，連女僕都只留下了賽琳娜一個人。」艾菲爾伯爵說著，看向了媽媽：「我想要再招幾個女僕她也不同意，所以我想……」 book18.org
「您是想讓我幫您物色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僕嗎？」父親接話道。 book18.org
艾菲爾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我想找女僕還用你幫忙？不過還是說：「不是，我是想招一些便宜的女僕，這樣既能充實門面，又能給母親交差。」 book18.org
「可是便宜的女僕一般都有缺點……」父親還是沒理解他的意思。 book18.org
「咳咳。」艾菲爾伯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我想找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但是長得漂亮還會幹活的，實際上不需要很便宜，而是我可以對母親說因為她們年紀大所以很便宜，表面上能交差就沒問題了，懂了嗎？」 book18.org
父親終於恍然，可是馬上又發愁這樣的女人去哪裡找呢？ book18.org
直到他看見了身旁的媽媽，於是一下子就激動起來，說：「那不如我讓我的妻子來給您當女僕吧，而且您已經幫我們家這麼大的忙了，我的妻子理應免費來幫忙！」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見他終於懂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這個主意不錯，我就說你的妻子是為了報恩才來當女僕的，這樣我就可以給母親交差了。」 book18.org
「是的是的，沒錯。」父親大喜，覺得又和艾菲爾伯爵的關係近了一步，大腿抱得更穩了。 book18.org
媽媽臉色有些蒼白，她沒有想到丈夫一下子就把自己賣了，可是她也知道這個機會難得，而且雖然艾菲爾伯爵看她的眼神有些火熱，但是兩人的年齡差了這麼多，而且艾菲爾伯爵的名聲相當好，想必自己不會受到什麼脅迫，於是也擠出一個笑容對艾菲爾伯爵表示感謝。 book18.org
只有我在看見剛才賽琳娜腿間的情形後隱隱感覺到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book18.org
因為時間還早，我們也不能再繼續叨嘮伯爵大人，於是便起身道別，臨別前父親又帶著我們給艾菲爾伯爵鞠躬道謝。 book18.org
輪到媽媽的時候，我看見艾菲爾伯爵扶起媽媽的手似乎快速地在她的胸前捏了一下，然後媽媽就驚呼一聲，沒能站穩向前倒入了艾菲爾伯爵的懷裡。 book18.org
「小心一些，我的女僕女士。」艾菲爾伯爵笑著將媽媽扶穩站好，媽媽紅著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book18.org
等到出來走遠後，父親才低聲訓斥媽媽最後沒有給他保持住體面，萬一在伯爵大人心裡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那事情不就泡湯了？還好伯爵大人心底寬厚…… book18.org
媽媽委屈又不知道該如何辯駁，只能低下頭應下了。 book18.org
見媽媽「識趣」，父親滿意地點了點頭，讓媽媽之後到了伯爵城堡上要注意禮儀，多學學賽琳娜是如何做的，一定要讓伯爵大人滿意，這樣自己家才能越來越發達。 book18.org
在返程馬車的搖晃里，我慢慢進入了夢鄉里，待我醒來時，我又回到了公交車上。 book18.org
看了眼手中本子上不知何時記載上去的內容，我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凱爾。 book18.org
凱爾經過我的提醒終於想起了剛才講到了哪兒，於是笑了笑繼續說：「然後等過了三天，我的媽媽就去了艾菲爾伯爵城堡上給他當女僕了，每周日下午，艾菲爾伯爵去參加貴族舞會時她可以回家探望我們一次。」 book18.org
「所以你一周只能見到一次你的母親嗎？」我問。 book18.org
「不，我隨時可以去伯爵城堡上探望她，不過她總是在忙，有時候我去看她，都要等好久她才能抽空來見見我，並且很快就又會被叫走，經常忙得都沒空打理自己，來見我時頭髮衣服都是凌亂的。」凱爾搖搖頭說，「所以之後我就很少去找她了，本來她就夠忙了，如果我還經常去找她只會給她找更多的麻煩，反正每周能見到她一次也足夠了。」 book18.org
「你去找她時印象最深的那次，能跟我說說嗎？」我翻到筆記本的第二頁，問道：「是哪一天？」 book18.org
「呃，或許是她去當女僕的第三天？我記得那天下著雨，雨很大，還有雷，我很害怕，以往我在雷雨天都是躲在媽媽懷裡的，所以那天我自己一個人拿著錢出門，坐公共馬車去了伯爵城堡。」凱爾說著。 book18.org
我提筆寫下了16年前，6月13日這個日期，然後眼前的畫面又一次開始轉變，面前的景色很快變成了一張窗戶，窗外下著暴雨，不時還閃過一道雷電，讓我忍不住渾身一縮。 book18.org
這裡是艾菲爾伯爵的古堡里，我坐在會客室的座椅上等待著媽媽，剛才一個女僕已經去叫她了，不過已經過了十幾分鐘了媽媽還是沒能抽出空來。 book18.org
女僕的工作這麼忙嗎？ book18.org
剛才的那個女僕不是賽琳娜，看來艾菲爾伯爵最近又找了新的女僕，而且和之前說的一樣，這也是一個年紀看上去比較大，但是面容姣好，禮儀周到，一看就很專業的女僕，看來艾菲爾伯爵確實用這個方法成功在他的母親那兒「瞞天過海」了。 book18.org
又等了許久，加起來或許有半個小時後，屋外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媽媽才姍姍來遲。 book18.org
會客室的門被推開，穿著和之前賽琳娜同款女僕裝的媽媽面色有些慌亂地走了進來，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看上去就很不適合幹活的高跟鞋，不過考慮到這可能是艾菲爾伯爵規定的「工作裝」，所以即便不適合幹活那也沒辦法。 book18.org
頭髮有些凌亂的媽媽走到我的面前，三天未見，她對我也很是想念，於是她直接一把把我摟進了懷裡，就像以往的雷雨天一樣。 book18.org
我使勁嗅著媽媽身上熟悉的氣味，卻感覺好像聞到了一股讓人難受的陌生氣味。 book18.org
「怎麼了？還怕不怕？」媽媽扭頭看向我，我也看向媽媽。 book18.org
我注意到媽媽的嘴角似乎有一根彎曲的頭髮，於是伸手將之取了下來。 book18.org
媽媽渾身一僵，紅著臉將我手上的頭髮搶走捏在手上，說：「不能亂丟，這裡地上必須保持乾淨……媽媽之後再拿去丟了。」 book18.org
「嗯……」我也沒多想，依舊埋首在媽媽懷裡感受著媽媽的體溫和氣息。 book18.org
今天媽媽的胸口似乎比以往更加柔軟，就好像只有一層薄薄的衣服一般……是沒有穿內衣嗎？ 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媽媽下蹲曲起的雙腿，豐潤的大腿裹著白色的長筒絲襪，看上去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不過襪口被微微翻卷了起來，就好像剛剛才匆匆穿上來不及打理一般，於是我伸手悄悄將之撫平。 book18.org
我倆抱在一起說了一些家常話，過了十幾分鐘，就有一個胸很大屁股也很大的女僕過來叫媽媽回去幹活了。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僕看媽媽的眼神充滿了嫉妒。 book18.org
媽媽臉一紅，然後又不舍地跟我多說了幾句，直到女僕又在催促後，才跟我道別，然後匆匆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book18.org
那個女僕嫉妒地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然後又轉過頭來譏誚地看了我一眼，說：「好了，你媽媽去忙了，我送你走吧。」 book18.org
「可是……外邊還在下雨。」我看了一眼屋外，依舊不捨得離開，心想或許媽媽忙完了還能來看我。 book18.org
「那你在這坐著吧，不要亂跑。」女僕也沒管我，直接就走了。 book18.org
我坐在原地抱著膝蓋，會想著剛才媽媽身上的觸感和氣息。 book18.org
按照凱爾的講述，這之後他就一直坐在這兒等到雨停也沒等到媽媽，然後就被送離了城堡。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到門口，聽了聽門外沒有什麼動靜，然後就悄悄推開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二樓，比起一樓的寂靜和空曠，二樓顯然更有人生活的氣息，畢竟無論是臥房還是餐廳都在這裡。 book18.org
我來到一個房間前，聽到裡面有聲音，於是側耳上去偷聽。 book18.org
「賽琳娜！艾菲爾是不是又在玩那個賤人！？」一個很尖銳的聲音帶著怒氣說。 book18.org
「夫人，少爺現在確實和莉亞在一起。」賽琳娜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聽到媽媽的名字，我忍不住一怔。 book18.org
「他是不是有了新歡就不要我了！？……嗚嗚嗚，怎麼辦賽琳娜？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艾菲爾了，他如果厭煩我了我可怎麼活啊？」尖銳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 book18.org
「夫人，您冷靜一點，您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少爺他或許就是因為您最近太過敏感才會覺得壓力大，不願意來陪您的。」賽琳娜說，「來，夫人，先把藥吃了……您可是他的母親啊，他不愛誰也不會不愛您對不對？只不過您最近占有欲太強了，他才會有一些輕微的厭煩，只要您稍微放鬆一些，或者主動去賣個好，按他的願望去做，他不就又會回來了嗎？」 book18.org
「想得美！」尖銳的聲音陡然一升，「你想讓我去陪那個賤人一起！？」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話，是不是他就永遠不會回來了？」尖銳的聲音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她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一下子憤怒一下子恐慌，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book18.org
「……」賽琳娜還是不回話，或者不知道怎麼回。 book18.org
「那我如果真的去跟那個賤人一起的話，他真的會重新愛我嗎？」尖銳的聲音問。 book18.org
「當然……夫人，您看您的頭髮，是這麼的柔順，您的肌膚，是這麼的雪白，您的身材，是這麼的完美，就連您的面容，歲月也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跡……如果您順著少爺的意思，他一定會重新迷戀上你的……」 book18.org
「迷戀……嘿嘿……」 book18.org
「來，夫人，先把藥喝了吧。」 book18.org
「嗯……咕嚕……」喝水的聲音響起，片刻後，尖銳的聲音變得平緩了許多：「唔，好睏，我要睡了……對了，賽琳娜，以後你不能叫他少爺了，現在他已經是老爺了，你得叫他老爺。」 book18.org
「好的夫人。」 book18.org
「嘿嘿，老爺……夫人……唔……」 book18.org
裡邊沒有了聲音，我輕輕離開了門前，前往下一個房間門口，這個房間看上去更大，或許是主臥室，艾菲爾伯爵就在裡面嗎？ book18.org
我發現門沒有完全關上，上面還留有一條縫隙，於是把眼睛湊了上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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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ook18.org
「伯爵大人，請您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媽媽那熟悉的聲音顫巍巍地響起，讓我一下子就確認了裡面的人的身份。 book18.org
「呵呵，莉亞，你作為我的貼身女僕，專門服侍我的，這種事情可是你的職責，之前都是賽琳娜做這種事情的，現在換成你了，你當然得頂上。」艾菲爾伯爵笑著說。 book18.org
「可是……這根本不是在服侍您……」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似乎快要忍不住呻吟出來了。 book18.org
「這也是服侍的一種啊，你要做的就是讓我開心，只需要取悅我就行了。」 book18.org
這時候我也終於看清了房間裡的情形，只見一身女僕裝的媽媽站在一個一看就很貴重的真皮沙發前，雙手提著裙子將面前的裙擺掀起來，裹著白色長筒絲襪的雙腿叉開，踩著高跟鞋站穩，不過雙腿乃至渾身都在隱隱發抖。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上滿是愉悅，手中反拿著一支鵝毛筆，用鵝毛這一端在媽媽撩起的裙下，雙腿之間輕輕撥弄著。 book18.org
媽媽裙下應該有的內褲卻不翼而飛，最私密的小穴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展示在艾菲爾伯爵面前，任由他用鵝毛筆玩弄。 book18.org
媽媽的小穴周圍非常的乾淨，並沒有陰毛的遮掩，圓潤飽滿的陰阜像個小饅頭一樣隆起，饅頭頂上卻好像被一把小刀劃開了一道細縫一般，變成了兩片薄薄的粉肉，像是嘴唇一樣緊緊貼合在一起。 book18.org
而那根吸引人眼球的鵝毛筆就一直沿著這條細縫來回滑動著，看上去這樣的舉動讓媽媽感到非常地癢，兩條潔白的大腿像是要夾緊卻又不敢一般顫抖著，尤其是當艾菲爾伯爵拿著鵝毛筆停在了細縫前端的小凸起上來回掃動時，媽媽終於忍不住曲起膝蓋，大腿微微內彎，仰著好看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悲鳴。 book18.org
悲鳴聲很快就被打斷了，媽媽緊緊咬著下唇，強行將剩下的聲音咽了下去，看得出來她很香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嘴，這樣能夠忍受得輕鬆一些，可是她卻不敢鬆開拎著裙擺的雙手。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似乎很不滿媽媽強行忍住呻吟聲的舉動，不過他並沒有「下令」讓媽媽不能忍，而是自顧自地加快了手上鵝毛筆拂動的動作，媽媽忍受得更加艱難了，潔白的額頭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book18.org
在他加快攻勢後，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即便是咬著下唇嘴角也裂開一絲細縫，宛轉悠揚的呻吟從其中溢出。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媽媽手上也失去了力氣，雖然依舊攥著裙擺，然後抬起的胳膊已經放了下去，艾菲爾伯爵也沒有訓斥她，只是依舊把手留在裙底用鵝毛筆玩弄著媽媽的小穴，只可惜媽媽私處的美景我卻已經看不見了。 book18.org
然後在某一個瞬間，媽媽嬌軀一顫，本來已經軟軟地彎起來的膝蓋一下子立直，整個人繃緊著站了起來。 book18.org
我正好奇為什麼會這樣的時候，卻看見媽媽的雙腳之間不知何時已經躺著了一支鵝毛筆。 book18.org
那支原本被艾菲爾伯爵捏在手中玩弄媽媽小穴的鵝毛筆，現在正靜靜地躺在地上。 book18.org
可是艾菲爾伯爵藏在媽媽裙底下的手依舊在動著，媽媽臉上也依舊是那副難受又羞澀的表情，甚至更有甚之。 book18.org
「把裙子提起來。」艾菲爾伯爵突然出聲。 book18.org
媽媽已經變得血紅的小臉上，那原本已經閉上的雙眼微微睜開，水潤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來一樣，不過她還是聽話地慢慢提起了裙擺。 book18.org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的景色，媽媽原本圓潤豐滿緊緊貼在一起的小穴被插入了兩根粗長的手指而分開，那兩根手指還一直在上下抽插著，每次抽出甚至會帶出一些水花，將媽媽乾淨整潔的腿間弄得一片濕亂。 book18.org
隨著艾菲爾伯爵的扣弄，媽媽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帶出的水花也在一直變多，到後來已經開始流淌不停了，而艾菲爾伯爵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每次都是整根手指都插入然後又抽出。 book18.org
媽媽的雙腿已經完全軟了，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現在她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艾菲爾伯爵的身上，肆無忌憚地發出一聲聲甜美的呻吟。 book18.org
很快，隨著艾菲爾伯爵手指的一次深插，媽媽一直忍受著的某樣東西一下子崩塌了，只見她兩腿間的小穴開始收縮蠕動，之前流淌的體液斷流了一瞬間，然後以一種更加洶湧的氣勢「噴」了出來。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抽出手指，媽媽的翹臀也隨之抖動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指停在了媽媽的小穴外，按在了陰蒂上，開始快速揉動，媽媽發出難以忍受的甜膩呻吟，又噴了。 book18.org
等到艾菲爾伯爵停下手上的動作時，媽媽的腿間、地上就像是被潑了一盆水一樣濕透了，甚至就連靠近她的艾菲爾伯爵褲腿上也濕了一片。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挪開手，媽媽膝蓋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下巴搭在艾菲爾伯爵的腿上喘氣。 book18.org
「現在該你服侍我了，幫我舔。」艾菲爾伯爵雙手搭在扶手上，看著媽媽下令道。 book18.org
媽媽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抹絕望，無奈，以及羞澀，但是最後還是伸手解開了艾菲爾伯爵的腰帶，掏出了他的肉棒。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的肉棒很粗，很長，前端很紅，看上去像根火把一樣，媽媽的兩隻小手握在上面甚至沒法將棒身完全覆蓋住。 book18.org
媽媽深吸一口氣，然後毅然決然地張開小嘴低頭含住了那個恐怖的龜頭，然後把腦袋向下壓，想儘可能地往裡吞。 book18.org
艾菲爾伯爵肉棒周圍茂盛的陰毛都能戳到媽媽的臉上了，我突然知道了之前在媽媽嘴角看見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媽媽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看著媽媽賣力地用口舌服務著這個只比我大不了幾歲的男孩，我內心由衷地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book18.org
有些人生來就比其他人要高一個階層，對其他人來說無比珍貴的珍寶對他來說或許只是一個比較好看的玩具罷了。 book18.org
「哈哈，說的對啊，可是憑什麼呢？他們並不比我們強啊？就因為他們的祖輩用暴力從我們手中奪走了我們祖輩的一切，我們就活該被他們一輩子騎在頭上？誰不是個人呢？人被殺就會死，來，衝進房間裡，看見那個花瓶沒有，拎起來對著他的腦袋來一下，然後，哦……碰！」 book18.org
一個聽起來十分癲狂的男人聲音在我的耳旁炸響，嚇得我連忙起身看向周圍，卻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蹤影，反而是我快速起身的動靜驚動了房內的人，聽到「外邊有人嗎」的質問聲後，我連忙轉身向樓下跑去，不過在下樓梯的時候，我本想回頭看一眼有沒有人追下來的，卻看見一個穿著華貴睡衣的美婦正用一種沒有神采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這是一個很美麗的婦人，和媽媽相比也不遑多讓，而且她比起媽媽更多了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威嚴。 book18.org
而現在她正直勾勾地看著我，漆黑的眼眸沒有一絲生氣，臉色也有些蒼白沒有血色，見我注意到了她，她居然勾動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 book18.org
我被嚇得頭皮發麻，於是直接一路衝出了城堡，冒著大雨跑回了家…… 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就有些發燒了，不過這一次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家，我只能自己找來熱水喝下暖了暖身子，然後脫掉濕衣服將自己身上擦乾淨，無力地用著棉被縮在床上，然後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book18.org
再醒來時，我又回到了公交車上。 book18.org
凱爾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著故事，訴說著自己運氣如何如何好，即便是那天發燒病重也挺了過來，然後在我醒來的一瞬間話語一頓，卡在了那裡。 book18.org
「哦……剛剛那段記憶是什麼……」過了許久，凱爾才晃了晃頭，眼神中透露著迷惑，「我明明記得那天我就只是坐在會客室發獃的……」 book18.org
我有些心虛地扭過頭，視線落在了他的側臉上，那裡有一個十分醜陋的紫色胎記，額頭上還有一道疤痕。 book18.org
平心而論，如果去掉這個胎記和疤痕的話，他長得並不醜，頂多有些老成，２３歲的年紀看上去像是４０歲一樣。 book18.org
而如果把這個胎記和疤痕連起來看的話……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像是一張倒過來的紫色的笑臉，那道疤痕就是一張倒過來的勾起的嘴，紫色胎記中間的兩個圓洞像是眼睛，只不過這張笑臉非常地滲人，明明在笑，看上去卻又像是在哭一樣。 book18.org
悄悄在筆記本上畫出了這張笑臉正過來後的樣子，我凝視了一會兒，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翻到了下一頁空白的筆記。 book18.org
此時，公交車停在了一處站台前，開門後，一個穿著廉價禮服的年輕姑娘一邊收傘一邊上車，見到車上的我和凱爾後微微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在我們前面的一處雙人座靠窗坐下了。 book18.org
姑娘很恬靜，不過相貌較為一般，有些微胖，整體只能算是順眼，不過不知為何我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眼熟。 book18.org
暫時講完了自己故事的凱爾有些耐不住寂寞地主動給對方打了招呼，順便把我也介紹了。 book18.org
「黃瀟……先生？很罕見的名字。」姑娘看了我一眼，「您來自東方嗎？」 book18.org
「算是吧……」我隨口應了一聲。 book18.org
「我是雪倫，是一名幼師。」雪倫自我介紹說。 book18.org
「雪倫小姐？你也是去艾菲爾伯爵府的嗎？」看著雪倫身上的禮服，凱爾問道。 book18.org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凱爾。 book18.org
「黃瀟先生不知道嗎？４９路車的終點站距離艾菲爾伯爵府很近的哦，今天是艾菲爾伯爵的３０歲生日會，據說還會成為他和克萊因小姐訂婚的宴會，所以邀請了城裡所有有身份的人前往……我是託了父母的福，所以我看雪倫小姐穿著禮服，才會這麼問的。」凱爾解釋說。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我笑了笑，說：「我今天剛到這裡，原本打算隨便逛逛的，這個宴會我能去嗎？」 book18.org
「我想應該沒有問題，一位吟遊詩人！多麼罕見又神秘的職業啊！」凱爾誇張地說。 book18.org
雪倫聽完了我們的對話，才怯生生地說：「是的，我也是去參加宴會的，不過我是托我母親的福，她曾經是艾菲爾夫人的貼身女僕，並且當過一段時間的艾菲爾伯爵府的女僕長。」 book18.org
「賽琳娜女士？」我和凱爾異口同聲地說。 book18.org
「你們認識我的母親？」雪倫有些驚訝，「她已經退休好幾年了……」 book18.org
「唔……我的母親是莉亞，就是她接任了你母親的班，現在是伯爵府的女僕長。」凱爾說。 book18.org
「您是莉亞女士的……兒子？」雪倫的表情十分怪異，「她是您的繼母嗎？」 book18.org
我差點笑出聲，確實，以凱爾的尊容，和當年的莉亞比起來，說是父女都有人信，即便過去了１６年，現在估計也是像兄妹多過母子。 book18.org
「不，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今年２３歲。」凱爾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大概已經習慣了。 book18.org
「呃……抱歉……」雪倫有些尷尬，不過看她的樣子還是很疑惑，此外，除了疑惑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這古怪的表情讓我覺得其中有故事。 book18.org
「沒事，這樣算起來我的母親和你的母親還是同事呢，那你以前也去過艾菲爾伯爵府上吧？你能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嗎？」凱爾很熱情地問，「當然，你如果想聽我的故事的話我也可以再說一遍，不過這位黃瀟先生或許不太願意再聽一遍了，你知道的，他是個吟遊詩人，最喜歡的就是聽別人講故事然後記下來了。」 book18.org
我可沒這樣說過…… book18.org
不過我確實對雪倫的故事很好奇，尤其是她在聽說莉亞這個名字後展現出來的怪異舉動，更加讓我好奇了。 book18.org
「呃，那好吧，其實我也是很久之前去過一次的，那已經是１６年前了，７月中旬，一年最熱的時候，那個下午我去找我的母親索要學費……」雪倫開始了她的敘述。 book18.org
總之是個很簡單的故事，她就那一次見過艾菲爾伯爵，知道對方是個很年輕有為的人，而且對人很和藹可親，在知道了她是賽琳娜的女兒後就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在學校改善生活。 book18.org
不過只是聽上去很簡單的樣子。 book18.org
看她的表情，她肯定隱瞞了什麼。 book18.org
不過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了。 book18.org
於是我讓凱爾自顧自地和雪倫講他的故事，我則在筆記本上寫下了「１６年前７月１５日下午」這個時間點，然後靠在椅子上閉目假寐，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又站在了那個莊園的門口，按著門鈴，然後拘謹地等待著女僕過來開門。 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身上有些簡樸，還打著幾個補丁的布裙以及腳上的草鞋，有些不敢踏入眼前這個華麗的莊園。 book18.org
這時候我的媽媽賽琳娜趕來了，她打開院門把我接了進去，今天的媽媽穿的是我從未見過的女僕打扮，那美麗的黑白分明的昂貴布料以及絲滑的雪白長襪都讓我艷羨不已，期望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夠穿上這樣華麗的衣服。 book18.org
媽媽領著我進了城堡，我看著古堡大廳里懸掛的幾張大油畫，以及最中間的有些過分年輕的畫像，知道了這就是最近那個聲名鵲起的小艾菲爾伯爵。 book18.org
領我進來後，媽媽就離開了，讓我在會客室等一等，她要先去照顧好夫人。 book18.org
我拘謹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敢斜視，就盯著腳尖，直到我突然聽到窗外有動靜，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book18.org
這一眼我就怔住了。 book18.org
只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性，正捂著嘴趴在窗戶邊上，低著頭忍受著什麼，她穿著和媽媽一樣的女僕裝，只不過裙子被掀了起來。 book18.org
而在她的身後，一個年輕的男生正一把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插在她的雙腿之間快速扣弄著。 book18.org
已經在學校學習過生理衛生知識的我自然知道這是在做什麼，我已經被這幅畫面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book18.org
伯爵城堡的窗戶玻璃是特製的，裡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裡面，所以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卻看不見我，不知道裡面有人。 book18.org
而這個男生長得和那副油畫中的小艾菲爾伯爵一模一樣！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