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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性――一個大學女老師的自述】 book18.org
作者：管曉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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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大學音樂系的老師。 book18.org
大學裡的生活單調而平靜，學校每天排給我的課也不是很多，我的日子過得悠閒而自在，甚至說沒有任何激情。但當我面對那些面容姣好、豐滿靚麗的我的女學生時，我總是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從她們的身上，我總能找到自己當年的影子，可以看到我的過去。我也是從她們這個年齡走過來的，也有自己火熱的初戀和刻骨銘心的性愛。可是，經過多年與個個男人的交往後，至今我仍是單身人。學校里不乏些熱心人，他們總是想給我介紹個可以組成家庭的男朋友，都被不置可否的笑拒絕了。學校里也有些男老師總想與我套近乎，可在他們的身上，我找不到半絲激情。也有些女學生問我：老師個人不寂寞嗎？我總是這樣回答她們：個人不是挺好的嗎？ book18.org
說實話，個人哪有不寂寞的。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愛回憶過去，那像走馬燈樣從我身邊走過的男人。他們曾經帶給我激情，帶給我性的快樂，當然，他們亦曾使我傷心，使我萬念俱灰。作為個正常女人，我也有性的需求，通常我都是用「自摸」的辦法來解決個人問題。自己摸自己「死」得很快，在差不多兩三分鐘的工夫，我就會「死」過去，待到睜開眼時，窗戶已經發白，新的天又開始了。 book18.org
在這篇長文里，我要講講我與個又個男人愛與性的故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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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次做愛，我很享受 book18.org
我是那種對性覺悟得比較早的女孩子。 book18.org
很小的時候，我就找到了用自己的手使自己快樂的方法，後來看生理衛生書里介紹，才知道這種辦法叫「自慰」。那時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非常專業的名詞，但絲毫不影響我用手指給自己帶來快感。晚上，寫完作業，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我總會背著父母在下面的豆豆上輕撫番，那觸電般的感覺帶給我非同尋常的感受，以至於我後來非常迷戀這樣的感覺，就像抽大煙上了癮樣。 book18.org
我初戀的男孩子叫阿毛，從小學、初中直到高中，我們都在起上學。他很喜歡我，當然，我也非常喜歡他。就在我們讀高二那年，阿毛將我帶到他家，他的父母上班不在家。阿毛要親我，將他的嘴對在我的嘴上，我那時還不知道親吻是怎麼回事。阿毛說，把你的舌頭給我，我就很順從地把我的舌頭伸到了他嘴裡。初次親吻，帶給我的感受是新鮮而好奇的，我只覺得渾身發熱，下面也有濕的跡像。當阿毛伸手摸我的乳房的時候，我竟然有幾分激動，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接下來，阿毛掀起我的衣服，含住了我的乳頭。我又羞又急，但阿毛像狗咬住塊骨頭樣，如何肯放手，我被他嘬得差點暈過去。 book18.org
過了會，阿毛又來脫我的褲子，我死活不肯撒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阿毛的態度很堅決，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剝得像脫了毛的白條雞。我抬眼瞄了下阿毛的下面，那根肉＊棍子怎麼那麼粗呀，與我見過的小男孩的雞雞完全是兩回事。阿毛把他的雞雞在我下面來回蹭，想找洞口插進去，偶然間碰到了我的小豆豆，我只覺得渾身過電般，股水從陰道里噴了出來，噴在阿毛的胸前。阿毛驚嘆聲：你尿了？！我那會也不懂，也挺害騷，搞不懂為什麼偏偏在這會兒就尿了。阿毛用他的雞雞找我的妹妹，我抓住那像鐵棍樣硬的東西，死活不讓他進。他騙我就進去點點。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作愛是怎麼回事，心想進去點就進去點吧，如果不舒服了就讓他拿出來。阿毛將他的頭頭插進去了，問我疼不疼，我紅著臉說不疼。於是又往進插了寸許，我不僅沒有疼的感覺，反而覺得特別享受，甚至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阿毛在我的鼓勵下來勁了，插進去使勁抽動起來，但沒幾下，就像殺豬樣的嚎叫幾聲，趴在我身上不動了。後來，我才知道這叫射精了。 book18.org
阿毛忙亂地找來衛生紙打掃戰場，他沖我下面看了看，說，聽人講，第次做愛都要流血的，你怎麼沒流？我哪裡知道這些，他的話我幾乎就沒聽進去，忽然哇的聲就哭了起來，而且哭得灰天黑地。阿毛慌了，說，你哭什麼哭什麼，我又沒說你啥！ book18.org
估計阿毛的父快下班回家時，我離開了他的家。當時我內心的感情非常複雜，直到今天都無法描述當時的心理活動。不知是為變成個女人高興呢，還是感到悲傷，說不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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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嘗到了蜜兒甜 book18.org
從阿毛家裡出來，我的腳步是輕快的，心情是愉快的。令我沒想到的是，與男孩子的交往會帶來如此美好的享受。 book18.org
我是哼著小曲踏進我的家門的。我的爸爸媽媽在省歌舞團工作，爸爸是團里的首席小提琴，媽媽是獨唱演員。媽媽的基因遺傳給我，我也天生副好嗓子，讓我考大學時報考藝術系，就是他們二位給我選擇的。媽媽正在做飯，爸爸坐在客廳裡邊喝茶，邊看電視。爸爸看到我說，我女兒今天心情不錯呀！別到處亂瘋了，抽空練練琴，練練嗓子，為考試作點準備。我答應聲，放下書包，進了洗手間，在鏡子裡，我看到自己臉蛋紅撲撲的，似乎與阿毛的激情尚未從臉上消退。與阿毛上床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父母知道，他們會揍死我的，當然，他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book18.org
晚間熄燈後，我回憶下午與阿毛髮生的切，禁不住臉熱心跳，這畢竟是我的第次，而第次竟然如此美妙，什麼難受呀，疼痛呀，在我說來，全然沒有這麼回事。我是帶著甜蜜的回憶進入夢鄉的，睡著後，又做了許多夢，全都是愉快的，令人愜意的。 book18.org
第二天到校見到阿毛，我故意沒有正眼看他。阿毛有幾分心虛了，以為我生氣了，課間，他往我書包里放了個紙條，意思是說對不起，今後如果我不同意，他不會再做讓我不愉快的事了。他哪裡知道，做那件事，我不僅特愉快，而且特樂意做。 book18.org
下午放學，阿毛跟在我身後，直到出了校門，他才走到與我並排，邀請我再去他家玩。我臉沉：去你家幹嗎，難道傷害我次還不夠嗎？阿毛害怕了，嘴粘得說不出話來。我暗笑，這個傻小子，真是不經嚇。不過，我還是再次跟著阿毛去了他的家。阿毛從他的抽屜里拿出張碟，問我看過毛片沒有，我說沒有，他說想不想看，我說你想看就看吧。阿毛放的是張ｐｒｉｖａｔｅ公司拍的片子，後來我才知道，這家公司專門就是拍毛片的，而且那毛片拍得確有水平，在此類片子的評獎中曾多次獲獎。片子拍得十分逼真，連表演者身上的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女主人公漂亮，男主人公瀟洒，尤其是他們的性器，都纖毫畢現地呈現在我的眼前。頭次看這種片子，心時很激動，只覺得下面不斷抽搐，而且有水流出來，再往下看，我覺得都要暈過去了。阿毛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他的只手從我的上衣領處伸進來，輕輕在我乳頭上揉捏，會捏左邊的，會捏右邊的。他把我抱到床上，把我的衣服脫光，我幾乎懵然無知，他提槍上馬，插進我裡邊時，我立馬就有興奮的感覺，閉著眼睛肆無忌憚地叫床，我的副好嗓子在床上發揮得淋漓盡致。阿毛怕我叫得太響，不住地用他的嘴堵我的嘴，哪裡又堵得住。 book18.org
那天，阿毛和我來了兩次，第二次的時間更長。完事後，我差不多癱在床上了，要不是阿毛催促我，說他媽就要回來了，我還不曉得會躺到何時。 book18.org
與阿毛做床上的事情，我就像個小孩嘗到了蜜糖的甜蜜，從此發而不可收，每隔幾天，我們都要在床上吃頓大餐，以至於阿毛的小臉都變瘦了，變黃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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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主任老師惦記上了我 book18.org
作為個女孩子，時常會有很多人「惦記」；尤其是作為個稍為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得到的「惦記」可能就更多些。時至今日，我仍然不敢說自己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但可以驕傲地說句：我的相貌應該是不差的。 book18.org
讓我沒料到的是，我的班主任老師在「惦記」我，打上我的主意。 book18.org
班主任老師姓王，從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分到我們這所高中教語文，來這裡不過三年的時間。他個頭高挑，面龐白凈，對人彬彬有禮。特別是他課講的很好，口標準的普通話，說出的每個字都那麼讓人愛聽，就像播音員樣。後來與他接觸多了，我才聽說他曾是學校業餘話劇團的。他從農村高中考上大學，農村學生的勤奮好學、艱苦樸素等優點，他身上完全具備。他說他在參加學校話劇團前，普通話極不標準，甚至方言還很重。當時學校排出話劇，他的外形與劇中的男主角非常吻合，就是普通話不太好。話劇團團長想了個主意，採取Ａ、Ｂ角的辦法，將王老師定為Ｂ角，意味著只有Ａ角出現特殊情況的時候，他才可以上台頂替。Ａ角是從城市裡來的，普通話講的好，但外形稍差些。與他演對手戲的女同學也是從城市來的，曾在當地電台當過業餘主持人，當然了，那普通話講的流。女同學不知怎麼就喜歡上了他，說和他演戲來激情，就想「成全」他。課餘時間，女同學直在輔導他學習普通話，將他的台詞個字個字地扣，句句地嚴格要求。我們的王老師是何等聰明之人，經過琢磨努力，劇中這些台詞只要從他口中流出來，沒有個走音跑調的。校學生會和團委審查節目定人選時，當場拍板讓王老師出演劇中的男主人公。王老師排練更加認真刻苦，在學校組織的「五」節文藝節目匯演中炮走紅，成為不少同學矚目的「明星」，些低年級同學還拿著本本請他簽名。 book18.org
王老師能贏得同學們的好評，還在於他備課與講課的認真。我們課本中的課文，不論是白話文還是文言文，他都能夠倒背如流，這在我和我的同學們想來，簡直是件不可思議的事，要讓我們將篇課文背下來，那是多麼難的件事啊！王老師在為我們朗讀課文時，準確點說，那不是朗讀，而是表演，講台成了他的舞台。我們都為有這樣的好都是而自豪！ book18.org
王老師最早表揚我，是因為我的篇作文。現在想來，我的那篇作文不過稀鬆平常，經過王老師那麼點評，完全可以當代著名作家齊名。我學習語文的興趣從那時開始，越來越濃。我完全按照老師的要求去做，該記的記，該背的背，還不斷寫日記練筆。 book18.org
王老師的女朋友我見過，是個很漂亮的姑娘，舉手投足頗有味道，她在離我們學校１５公里以外的另所中學教外語。有天下午，我曾看到王老師和他的女朋友在校園裡散步，在看到她的剎那，我為她的美貌所震驚，也為王老師能找到這麼好的女朋友感到幸福。 book18.org
那是天上完語文課後，我將剛寫好的篇給校報的稿子交給王老師，請他給我指點修改下。王老師微微笑，將稿子夾到他的教案中帶走了。下午，王老師讓我到他的宿舍兼辦公室去趟，我知道王老師要給我談稿子的事了。果然，王老師說的就是這件事。他又將我誇了通，同時把改好的稿子交給我，我粗看了下，王老師用硃筆改了許多處，他對我這個學生是上心的。 book18.org
我拿著稿子要離開，王老師說，著什麼急，聊會兒。時間過去很久了，當時兒的具體內容已經模糊，我只記得他當時很興奮，面部表情極為生動。再後來，他就將我抱在懷裡，親我的臉，還在衣服外面揉我的乳房。我特害羞，從來沒有想過與我心中敬重的老師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邊摸我，邊說喜歡我，還說些我似懂非懂的情話，說的我心跳臉燒。再後來，他就將手伸進我的衣服，摸我的乳房。不知別的女人怎麼樣，我的乳房就像個情慾開關，只要將那裡掌控了，我的人就軟了。那時我就軟在他的懷裡，任他施為。他將手伸到下面摸我的隱秘處時，我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卻無任何力量阻止他。 book18.org
我都不曉得王老師是如何把我褲子脫掉的，他將我放在床邊，將他那張平時用來給我們「傳道、授業、解惑」的嘴伸過來，在我的陰唇上輕輕的吻著，隨即，又來舔我的小豆豆，這時，令我尷尬的幕發生了，陣身體顫慄後，我的陰道里開始滋滋地噴水了，這些水噴了王老師滿身滿臉。王老師不管不顧，將他的褲子褪下去，掏出早已硬梆梆的那話兒輕輕進入了我的身體。因為有與阿毛多次的性經歷，在他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覺得好享受，啊啊地叫起床來。王老師的床上技術比阿毛好，會輕，會重，陣深，陣淺，弄得我死去活來。王老師射精時，將他的東西抽出來，射在我的陰戶上，他怕我懷孕。 book18.org
做完那些事，王老師幫我穿上衣服，也將他的濕衣服換去，在此期間，我始終沒敢正眼看他的臉。送我出門時，他拍拍我的頭，說了兩個字：情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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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高考過後的床上大戰 book18.org
因為備戰高考，與阿毛做愛成了有搭沒搭的，不是他不想，而是我不肯。阿毛這個小色狼，年紀不大，成年想的就是那件事，學習成績可想而知。與王教師做愛是頭次，也成為最後次，因為不久後他就結婚了。他愛人婚前對他柔情似水，婚後對他監管嚴格，他想出牆的機會沒有了。 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王老師的妻子肯定是個性慾特強的女人，對王老師的索取是無止境的，王老師打從婚後，就沒有以前那麼精神了，時不時流露出無精打采和疲憊的神色。有次，他讓我們自習，他在堂上看份模擬試卷，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並且打起了呼嚕，班上同學都偷偷笑了。阿毛課下對我說，結婚對男人來說不是件好事，你看把王老師累成那樣。我瞪了他眼，你就多操點自己的心吧，人家已經是老師了，老師的事你還管？阿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我作了個鬼臉。 book18.org
高考結束第二天，阿毛就膩在我身邊不肯離開，他說考完了，該放鬆下，要和我起下館子。我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正好我心裡有些痒痒的，就跟著他起去吃飯。吃完飯，他對我說，他姨姨家剛搬進套新房子，我有他們家的鑰匙，要不要去看看。阿毛這鬼東西，在學習上半點腦筋不肯動，打起我的主意來，他滿腦袋的鬼點子。我不想揭穿他，故作高興地說，看看就看看，我最喜歡看別人家的新房子。 book18.org
去阿毛姨姨家不過兩站路。這是個新建小區，小區里有十幾幢樓，綠化很有特色，假山、人造湖、迴廊、應有盡有。他姨姨家裝修得蠻漂亮，客廳、洗手間、廚房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比起我們家那套老房子，真是天壤之別。阿毛的姨姨做服裝生意，他姨夫做建材生意，這幾年錢賺了不少，住這樣的好房子自在情理之中。阿毛帶我看他表弟的臥室，那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好漂亮，看眼就讓人深得溫馨。 book18.org
在他表弟的臥室里，阿毛把抱住了我，不由分說就吻了上來，我把推開他，說，小心你姨家的人回來。阿毛說，他們都忙生意，到晚上才回來的。夏天穿的衣服薄，阿毛解開我的襯衫，張開大嘴，含住了我的乳頭，我覺得頭暈，順勢就倒在了床上。阿毛就像狗仔樣，吃完了這個奶頭吃那個奶頭，兩隻狗爪子不肯閒著，在我的身上亂摸氣，摸得我嬌喘吁吁，呻吟連連。阿毛的手在我下面探，嘲諷地說，還說不肯呢，你看下面濕成什麼了，說的我很不好意思。因為早就有親密接觸，做愛前的程序簡化了許多，我倆將各自脫得絲不掛，擁在起。阿毛的那話兒頂在我的大腿根部，硬而熱，讓我對性的渴望愈發強烈。阿毛吻我的眼，吻我的臉，輕咬我的耳垂，從上到下，通通吻了個遍。在我的下面，他的嘴停留的時間最長，靈活的舌頭挑逗我的大腿根、陰唇和小豆豆。我像蛇樣扭動著，兩條腿使勁往塊夾，阿毛不依不饒，上下嘴唇合，將我的小豆豆含在嘴中，我全身上下像觸及了高壓電線，頓覺陰道緊，又開始噴水了。這次噴水時間之長，射程之遠，流量之大，將阿毛「嚇」得不輕。在噴水過程中，我體驗到持續的快感。阿毛早已迫不及待地趴上來，往前使勁，那話兒就進了我的身子，賣力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第回合結束後，阿毛緊緊抱著我。他說，每次做的時候你為什麼老愛尿尿呀，到處弄得濕乎乎的。我說，我也不知道，想憋住，總也憋不住。阿毛說，這是不是病？我說不知道。在我後來接觸的幾個男友中，他們都說我做愛時噴水是種病，有個男友還打電話到電台諮詢，問女友做愛時尿尿該怎麼治。直到我後來遇到位「高人」男友，他才說這是正常的。我就在這種不知是不是病的「病態」中做了多年，愛了多年。 book18.org
那天下午，阿毛共和我做了六次，每次我的高潮都是從頭至尾。做愛雖然很享受，但把阿毛表弟的床弄濕卻不好收拾。阿毛把濕了的床單搭在陽台上晾起來，我說我先走，你把屋子收拾下，阿毛同意了。 book18.org
下樓時，我的腿忽然有些軟，不由打了個趔趄。你看這愛做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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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我懷上了阿毛的孩子 book18.org
就在我等待高考入學通知書到來的那段時間，我的內心焦慮不安。排遣焦慮的唯辦法，就是尋找另種自己感興趣的活動而沖淡這種焦慮，或者說衝散這種焦慮。 book18.org
這段時間與我最親密接觸的就是阿毛了。我的爸爸媽媽隨著歌舞團叔叔阿姨到工廠農村基層群眾「心連心」去了，這給我和阿毛創造了絕佳的相處機會。他每天就像上班樣，到我家與我相聚，每次來，他都帶盤毛片，不管我願不願意，塞進影碟機就放起來了。可能就是那時候看毛片太多，看傷了，現在我堅決拒絕毛片，覺得太沒意思，看那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翻來覆去就那麼幾下子，沒啥看頭。如果說毛片對我沒有衝擊力，勾不起我的情慾，那是假的，我和阿毛常常看著看著，就粘到起了。我家的沙發上、地毯上、床上都成為我與阿毛做愛的戰場。爸爸媽媽「心連心」的個星期，我的家中到處情慾瀰漫。 book18.org
性方面的書籍我在高時就看過，後來也不時看看，性生活會懷孕直是我最關心的件事。與阿毛剛開始時還比較警惕，接連多次沒有事情發生，緊繃的那根弦就松下來了。更可惡的是阿毛，他總說沒事沒事，知道如何控制，讓我懸著的心放下來了。 book18.org
事情終於發生了。那段時間，我覺得身上極不得勁，原來很能吃飯的我，忽然間沒了胃口。我愛最吃紅燒豬手，阿毛買給我時，我看了眼，就感到非常噁心，有想吐的慾望。我對阿毛說，壞了，搞不好我懷孕了。阿毛的小臉都嚇白了，不住聲地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使勁窩了他眼，怎麼不可能？！阿毛哆嗦著嘴唇說，那可怎麼辦？看到阿毛六神無主的樣子，我反倒樂了，該怎麼辦怎麼辦唄，總不能現在就把孩子生下來吧！ book18.org
我的例假貫準時，那次卻不準時了，而我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不小心懷孕將我推進尷尬的處境，邊得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邊還得在父母跟前裝成興高采烈的樣子。阿毛也背上了很重的思想包袱，笑容從他臉上消逝了。有天來我家時，他在路上凈琢磨怎麼辦的事了，讓輛三輪車刮到在地，膝蓋都蹭破了。我對他說，有啥事說啥事，急也沒用，實在不行，就找個小診所做了算了。阿毛關鍵時候還算個男人，他說，小診所不能去，萬出點啥事，更麻煩。 book18.org
阿毛將我懷孕的事告訴了他姨，讓他姨幫助想辦法。他姨沒生他的氣，還打趣他，說，這證明我家阿毛沒問題嘛！他姨有個朋友在醫院婦產科當大夫，打個電話，我和阿毛去了醫院。化驗結果出來後，雖然我早有思想準備，還是被那個結果嚇著了，我真的懷孕了。大夫說，要做手術還得等１０天左右，到時候再來。還沒出醫院門，我就嗚嗚地哭起來。阿毛手足無措，想安慰我，又找不出合適的話語，急得直跺腳。事後我想，其實這事也不能只怪阿毛，如果我再堅持不讓他碰，也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可是，當情慾來臨的時候，豈是我和他所能控制得了的。這就是生活，這就是人生，這就是世間男女永遠在演繹的沒完沒了的活報劇。 book18.org
流產手術前，我給父母編了個圈子，說原來班上的學生要組織到外面玩三天，媽媽給我收拾了外出的東西，再叮囑我注意安全，就忙她的去了。手術後，我在阿毛他姨家裡住了三天，他姨給我做的飯可口極了，我時胃口大開，吃得都找不到北了。這事你說怪不怪，肚裡有那麼個小東西，立馬什麼都吃不下了，那東西沒了，吃啥都香。 book18.org
個星期過後，身體完全恢復。這時心裡又痒痒的，又開始渴望男女之間那點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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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不留神成了「軍用品」 book18.org
心裡癢歸癢，但是不敢「輕舉妄動」，聽人說，人流手術後，必須要等下次例假來後才可過性生活。阿毛也急，沒用！ book18.org
過了不久，我的入學通知書就下來了，我心慕已久的那個大學藝術系聲樂專業將我錄取，我爸和我媽都特高興。我們家四口（我的妹妹叫管曉玉）已經開始謀劃我的未來。我爸說，將來學好了，就往北京發展，找個專業文藝團體進去，當個歌星。我媽對此卻持不同意見，說女孩子，還是有個安穩工作做比較好，不要太出人頭地，她說她在專業文藝團體已經干煩了，不能再讓女兒走她的老路，如果我願意，將來當個老師還是比較把穩。我媽是很護孩子的那種家長，她主要還是不想讓我離家太遠。我們家裡我媽說了算，屬於那種錘定音型的，聽了我媽的話，我爸不再吱聲了。我媽對我妹妹說，曉玉，你要跟你姐姐學著點，你看她多有出息，大學都考上了，你要努力呀！我妹妹的資質也不錯，嗓子比我還好，在少年宮合唱團里是數數二的。 book18.org
我要跨進大學校門，對阿毛是個不小的壓力，他知道大學裡誘惑多多，我能不能留在他身邊，對他來說還是未知數。他使勁討好我，態度謙恭得像個僕人樣。其實，在我的內心裡，對阿毛還是鍾情的。因為我和他已經有了那層關係，我已經是他的人，不論他地位高低，我都要輩子跟著他。這是我當時的真實想法，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我的思想在改變，最終，我們經過多年苦戀，還是未能走到起。此為後話。 book18.org
阿毛的爸爸媽媽專門「召見」我次，他爸說，你們很相愛，我和他媽都很支持，但你們還小，要把主要精力放在事業上。他批評阿毛是個不爭氣的東西，連大學都沒考上，現在的高中畢業生，哪裡會要你呀，等等。轉過來，他爸又說，已經在個公司給阿毛找了個工作，先讓他干段，年底還是想讓他當兵去，到部隊鍛鍊鍛鍊，家裡的環境太優越，把孩子都慣壞了，不利於孩子的成長等等。 book18.org
我入學不久，阿毛憑著他爸的關係就到家房地產公司上班了，那家公司主要看著他爸的面子給他碗飯吃，他的工作就是接接電話，看看報紙，而後就與那些狐朋狗友聊天、吃飯、打牌，真本事沒學到多少，社會上的歪門邪道都掌握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我剛走進個新環境，這裡的切都格外吸引我，校園生活在我的面前展開片新的天地。班裡的學生來自全國各地，能路過關斬將走到今天，本事都不可小看。我們每天上大課，上小課，學樂理，練發聲，日子過得雖然枯躁，但很充實。 book18.org
學校與我家儘管同在個市裡，可我很少回家，大概每個月能回次吧。與阿毛的會面也少了，般我不去找他，他是不會來找我的。 book18.org
這年年底，阿毛又在他爸的「幫助」下參了軍。臨行前幾天，我們起見了面，吃飯時，他喝了點酒，兩眼紅紅的盯著我。我知道他心裡想什麼，飯後，我們起去了他姨家，在那裡，我們又次融為體。阿毛使勁在我體內抽動著，他射後，躺在我身邊哭起來了。他說部隊不比公司，管得嚴，今後要見面很不容易，要我時時想著他。他的情緒感染了我，我抽咽著說，你放心，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誰都不能把我從你身邊奪走。 book18.org
阿毛的情緒逐漸平靜了，他說，我這參軍，你是我的未婚妻，就屬於軍用品了，別人不好隨便動的。我說，那你將來從部隊回來後，我就成了軍轉民了。阿毛笑道，你是軍地兩用人才呀！ book18.org
我們笑成團。阿毛那話兒又硬了，翻身撲上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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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飛到軍營里的百靈鳥 book18.org
在新兵訓練營，阿毛給我寄來了他到部隊後的第封信。那封信很厚，信中，他傾訴對我的思念之情，回憶我們相識、相知、相愛的點點滴滴。他的字雖然寫得不好看，但在頭腦發熱的我看來，那就是幅美好的圖畫，我遍遍讀它，看它，直到把信中的話都快背下來了。那段時間，等待阿毛的信成為我大學生活的主要內容，生活委員從收發室把報紙拿回來後，我總是在那堆來信中看有沒有阿毛的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跡，我欣喜萬分，如果沒收到他的信，我的情緒會低落天。那時的電話聯絡遠不如現在方便，鴻雁傳書是最好的辦法。 book18.org
阿毛在我身邊時，我雖然也很戀他，喜歡與他做愛，但也覺得無所謂，直到兩人之間有了地理上的距離，我才感到他絕不是我生命中可有可無的人。我想他，想和他時時刻刻在起，想讓他親吻我，進入我。在宿舍里，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又開始用手指解決自己的問題。 book18.org
新兵訓練營結束後，阿毛分配到離距我所在的地方３００公里以外的軍營里。部隊紀律嚴格，他又是個新兵蛋子，想請假回來與我團聚的機會根本沒有。那年「五」節放假，我專門去部隊看他。 book18.org
從省城到阿毛所在的地方路不好走，長途汽車翻山越嶺，走走停停，用了整天，才走到阿毛的部隊。去找阿毛之前，我已經在信里告訴他，所以他非常期待。部隊里有人探親，是件令官兵們興奮的事，個漂亮姑娘來看他的男朋友，更讓官兵們興奮莫名。個當兵的聽說我找阿毛，三步並作兩步地向個營房跑去，大聲喊道：阿毛，有人找你！ book18.org
我差不多快不認識阿毛了，他黑了，瘦了，城市青年的囂張勁頭也收斂了許多。他咧開嘴，露出滿口白牙，顯得很不好意思地說，你來了！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阿毛？我忽然覺得他很陌生，我們兩人之間有了距離。但這種距離感，很快在我們對往事的回顧中縮短再縮短，直到為零。 book18.org
部隊里為我安排了間客房。晚上，阿毛偷偷溜到我的房間裡，盡情地在我身體發泄他長時間對我的思念。讓我奇怪的是，本來想著二人重逢後的做愛肯定很美好，但我卻沒有絲毫快感，甚至有些難受。阿毛就像個貪吃的孩子，次次地要我，他說想我想得快瘋了，如果我再不來，他就是被部隊處分，也要回去找我。我理解他的心情，雖然我沒有從性愛中得到快樂，可想到他需要，就次次給他，迎合他。那天晚上阿毛和我到底做了多少次，我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他過會就要，夜幾乎沒睡。 book18.org
阿毛的排長聽說我是在大學學音樂的，對我說，部隊的文娛活動很少，大家都感到枯躁，正好我來了，晚上開個晚會，方面表示對我的歡迎，同時也向官兵們展露下當代大學生的風采。我未加思索就答應了。 book18.org
那年月還沒有伴奏帶，部隊的幾個文藝愛好者找來了二胡、笛子、小提琴等等部隊能找到的簡單樂器，把我要唱的五首歌曲練了遍，晚間就登台給官兵演出了。應當說，在大學將近年的學習里，我的歌唱技巧進步神速，在系裡，我是數得上的好學生，在部隊給這些官兵唱歌，那就更沒問題了。我把準備好的五首歌唱完後，近百名官兵齊聲喝彩，還要我再唱。架不住大家的熱情，我又連續唱了幾首。演唱時我看到，那些官兵看我的眼神都發直了。據阿毛事後說，那是他們軍營最熱鬧的個晚上。演唱結束後，有幾個大兵拿著本子，請我簽名，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說我又不是歌星，簽什麼名，他們說，在我們心目中，你比歌星還歌星，你就是飛進我們軍營的百靈鳥，你以後要再來喲！ book18.org
聯歡會的當天晚上，我的心情頗激動，絲毫沒有睡意，與阿毛次次地做愛，也許是心情好吧，竟然有了絲快感。 book18.org
在阿毛的部隊呆了兩天，我要回學校了。阿毛的戰友們依依不捨地送我。阿毛給班長請了假，說送我去鎮上坐長途汽車。在鎮上，阿毛在家小旅店裡開了個１５塊錢的房間，說是與我話別。進了房間，阿毛像世界末日來臨般，急不可待地進入我的身體，他邊做，邊流淚，淚水灑在我的胸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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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沒有花前月下的大學生活 book18.org
大學生活留給我的記憶是溫馨的、美好的。 book18.org
在大學裡，我目睹了無數男男女女的相互追逐，他們追逐愛情、追逐情慾的滿足、追逐有形和無形的東西；男同學追女同學、女同學追男同學、學生追老師、老師追學生，等等。在大學裡上演的場場男女追逐遊戲中，我僅僅是名看客，並非是我對這樣的遊戲不動心，而是我分身乏術，無法加入到遊戲中去。因為阿毛是我愛與性的全部。 book18.org
阿毛為了與我時常見面，通過他爸的關係，連換了三個軍營，最後這次離我最近，我要從學校去部隊看他，只要坐個小時的車就夠了。阿毛熟悉了部隊生活後，慢慢變得油條起來，他要麼向部隊請探親假，要麼請病假，總要想方設法回來與我相聚。回來後，他經常身著軍裝到學校來找我，來的次數多了，我的同學都知道我是名花有主，而且主人在部隊當兵，我這個「軍用品」就沒人敢碰了。 book18.org
手中有些小權的阿毛他爸，已經在為我們將來的婚事做考慮。他在市中心準備了套房，進行了簡單裝修，阿毛回來就在那裡住。當然，陪阿毛度過漫漫長夜的總少不了我。原來，我和阿毛經常在他與他父母合住的那套單元房裡做愛，次，因為疏忽，讓阿毛的媽發現了床上的精斑，他媽是過來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把阿毛毫不客氣地收拾了頓。阿毛的父母知道我與阿毛已經到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程度，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由我們去了。再說，個大兵，能找到我這樣的大學生女朋友，阿毛父母感到很滿足甚至自豪。在那套屬於我們 book18.org
的房子裡，我經常與阿毛做愛做得昏天黑天、飛砂走石。我在高潮中「死去」，又在短暫的緩歇後醒來，真可用死去活來作形容。我們的革命軍人阿毛，發揚我軍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在我豐腴的肉體上不知疲倦地開墾著，時而氣喘吁吁，時而汗流浹背，他從不叫「苦」，從不喊「累」。他時常俯在我身上，像孩子撒嬌般地說，我就喜歡你這身肉，我已經離不開你這身肉了。他已經到了迷戀我的程度，我的生活里也不能缺少他。 book18.org
革命軍人阿毛越來越放肆，他告訴他爸要返回部隊了，他爸將別人送他的那些名煙名酒裝了提包，讓他打點部隊關係，以便早日「混」入黨內，或者在他將來離開部隊時，檔案里多寫些好話，阿毛卻把這些東西都便宜賣給小商店，拿這筆「資金」作為我們尋歡作樂的投入。他和我已經不敢在屬於我們的那套房子裡住了，萬他爸「查房」，那將死得很慘，他在個偏僻的小旅店租了間房，晚上就讓我過去，繼續過我們的性福生活。革命軍人阿毛總是能夠通過種種渠道搞來病假條，而後到部隊請假再請假。阿毛的上司都或多或少地從阿毛那裡得到過好處，或者托阿毛的父親辦過事，對阿毛放得較松。這雖然非常不利於革命軍人阿毛的成長，但給阿毛找到性的快樂提供了便利條件。革命軍人阿毛最過分的次，是將病假條延續了１００多天，這１００多天，每天都少不了我的陪伴。阿毛連續幾個月不回家，他爸他媽還以為他在部隊安心了，還在心裡嘴上直誇他們的兒子呢。哪曉得，阿毛白天就混跡於群無所事事的老頭中，聽別人聊天，打撲克，下象棋，打麻將，完全將自己混同於普通老百姓。家庭環境優越、從不缺錢的阿毛，就像呼保義宋江宋公明樣，仗義疏財，將他隨身攜帶的香煙發給與之從事娛樂活動的每個人，受到大家熱烈歡迎和擁戴。如果哪天不來了，那些人還念叨他呢。阿毛給我說這些時，我調侃他，你真是人民的子弟兵呀！阿毛說，是啊，人民的子弟兵就要為人民做事。告別白天，夜幕降臨後，革命軍人阿毛要做的唯件事，就是期待我的到來，而後共赴巫山雲雨。 book18.org
經過革命軍人阿毛的不斷開發，我的性慾水到渠成，越來越強，到最後就像吸大煙樣，泡不夠，還得再來泡。阿毛就是鐵打的，也架不住新時代女大學生對他的再索要。阿毛終於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在我的強大攻勢面前，真的病倒了。讓我感到可笑的是，革命軍人阿毛狼狽逃竄，回部隊養「病」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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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學教授挑戰革命軍人（１） book18.org
為方便找我，在尋呼機最流行價錢還特昂貴那會，革命軍人阿毛慷慨解囊，為我配備了部尋呼機。我的尋呼機完全是阿毛專用的，只要嘀聲響起，不用說，那就是阿毛想軍民魚水情了。後來，隨著我們學校的沈副教授走入我的生活，呼機響起時，我就得看下，是革命軍人阿毛召喚我，還是沈副教授想與我「談心」 book18.org
先來介紹下沈副教授。沈副教授姓沈名飛，我不曉得他還有沒有字呀或號呀那些文雅的東西。他是中文系副教授，年長我１０歲。他父母都是外省人，很多年前支援我們省搞汽車廠時，他父母從他們那個省來到我們這個省，當然，那時他還是個細胞藏在他父母的身體里。他生在我們這個省，長在我們這個省，就算他是我們這個省的人吧！ book18.org
沈飛是那種外表英俊、瀟洒利落的男人，這種男人最能吸引我的目光。快要大學畢業了，我選擇的實習單位是市歌舞團，和我同到那裡去的是我同班的個以唱女中音出名的女同學，我是唱女高音的。市歌舞團演出的機會不是很多，在將近半年的實習期里，我只出過次台，平時，就在團里跟著老演員學習、提高，其實要說學習提高也談不上，因為他們的業務水平不定就能比得上我和女中音。但我們畢竟是學生，學生就要謙虛謹慎，毛主席不是早就教導過我們，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嘛，未跨出校門的我們還想進步，就要裝得謙虛些。 book18.org
認識沈飛還是女中音幫我引薦的。那天在團里沒事，女中音說，咱們回校看桌球賽去，今天是教工比賽，中文系有個沈老師打球打得特好，看他打球去。桌球是我們的國球，身為中國人，沒有幾個不會打幾下的。我在上小學時，就像個假小子，書包里經常裝著桌球拍，下課後就去占案子，為爭案子還和男同學打過架。後來這個愛好就沒斷過，雖然打了多年水平沒有明顯提高，但就是愛玩這個。女中音是農村來的，她曾有過當桌球專業運動員的打算，小學時還代表他們學校到鄉里參加過比賽，拿過名次。不過，她的女中音讓縣文化館位老師發現後，唱歌就多於打球了。她在考專業課時，張口就讓全場震驚，簡直就是關牧村嘛！她憑著優秀的專業成績路過關斬將，和我進了同所大學，同個專業，同個班。在我們系，我的女高音，她的女中音，都沒人能比的。大三時，系裡組織了兩場個人獨唱音樂會，場是我的女高音，場是她的女中音，備受好評。 book18.org
那兩場音樂會後，我和女中音就成了學校師生關注的人物，中午到食堂打飯，總有不少學生在我們背後指指點點，當然全說的是些讚揚的話了。我和女中音在此之後總會收到些寫著「內詳」的校園信件，我看過封，是求愛信。那時革命軍人阿毛的強烈需求我還滿足不了呢，哪有閒工夫理會那些求愛者，就將所有「內詳」的校園求愛者全部打入冷宮。女中音雖然嗓子不錯，但模樣確實不敢讓人恭維，就那求愛者還撥接撥的，女中音來者不拒，輪番見面，但直到畢業好像都未成正果。共同的成績，共同的讚譽，我和女中音因此走得更近些。更重要的是，有女中音在我身邊當我的「陪襯人」，會更加襯托出我的美來，我時常發現，男老師和男同學對我倆說話時，目光總是駐留在我的臉上。市歌舞團的指揮曾對我說，管曉靜，你將來在舞台上的發展機會大些，歌唱的好，形象也好，女中音適合錄磁帶。你說這話講的夠刻薄的吧！ book18.org
且說，我和女中音就這樣說笑著來到學校體育館。上場比賽的恰是女中音說的沈老師，沈老師每贏個球，女中音顯得比沈老師還興奮，在旁大呼小叫地給沈老師加油助威。沈老師在撿球時，往我們這邊看了眼，目光從女中音的臉上掠過後，在我的臉上停留片刻，就又去比賽了。 book18.org
沈老師不僅人長得帥，球技更是沒說的，決賽過後，拿到冠軍獎盃。女中音拉著我的手上前向沈老師表示祝賀。沈飛笑了笑，把臉轉向我這邊，問，你就是管曉靜吧？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沈飛露出口整齊的牙齒，說你是咱們學校的大名人，有幾個人不認識？你獨唱音樂會那天，我去看了，唱的好哪！ book18.org
打這以後，我就和沈飛認識了。剛開始，沈飛還約我和女中音幾個人起打球，時間長後，就約我個人。約我打球，約我吃飯，約我談心聊天。和沈飛的交往，我沒往多處想，他是老師，還大我１０歲，我把他是當作個長者來對待的，甚至覺得我們二人之間還有不小的代溝。至於後來大學教授擊敗革命軍人阿毛，與我攜手走婚姻殿堂，是打死我都想不到的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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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學教授挑戰革命軍人（２） book18.org
沈飛是已婚人士。與他貌合神離的妻子曾是他的古漢語老師。他們結婚五年了，但兩人聚少離多，共宿床的日子加起來不到半年。二人的婚姻瀕臨已經崩潰尚未崩潰的邊緣，其妻已經離開他到另外座城市去，而且有可能不再回來。沈飛不得不對他的未來再作考慮，另行打算。 book18.org
長我１０歲的沈飛，恢復高考制度後，最早考進的是個師範學校，畢業教了年書後，才又發憤考到我們學校。大學畢業，沈飛留校教中國戲劇史，這是門選修課，沈飛與生俱來的擅長表演的才能，讓他將這門枯躁的課上得繪聲繪色，數學系、外語系、地理系的好多學生去旁聽他的課時都說：看沈老師表演去。沈飛的妻子比他小三歲，研究生畢業後分配到我們學校，她曾給沈飛上過兩年的古漢語。我沒見過沈飛的妻子，據說長得非常漂亮，穿戴打扮在學校都是帶領新潮流的。「大器晚成」的沈飛做夢都沒想到他的古漢語老師會成為他的妻子。沈飛對古漢語興趣不大，上課總愛看小說，引起古漢語對他的不滿。有兩次古漢語考試，他都是在未來妻子的高抬貴手下，勉強打了六十分。沈飛對此很滿足，說六十分就夠了，再多就不要了。他未來的妻子說，你倒想要呢，不給！ book18.org
沈飛與他的古漢語老師走到起，源於與同系老師的次打賭。古漢語像個驕傲的公主，走路時目不斜視，誰想入她的法眼都難。中文系的位老師說，古漢語志在天下，將來肯定不會在咱們學校找老公，咱們學校沒能配上她的人。沈飛拍胸脯，我呢？那老師上下打量他眼，誇張地聳聳肩，你呀，你就省省吧！ book18.org
沈飛絕不是省油的燈。個星期之後，他就與他曾經的老師開始出雙入對了，清高自傲的古漢語老師在她昔日學生魁梧身板面前，全然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他們在校園裡手拉手地散步，旁若無人地親吻。幾天前和沈飛打賭的那位老師恍然大悟，原來沈飛和古漢語真的很般配。 book18.org
可能就是幾個月後吧，沈飛和古漢語在同事們的祝賀聲中結了婚。婚後的古漢語在情愛的雨露滋潤下，出落得愈髮漂亮，見到她的人，很難將她所從事的專業與她的外表聯繫起來。那麼時髦現代的個女子，怎麼會去鑽研古漢語呢？古漢語曾對她的密友說，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此生能擁有沈飛，是我最大的滿足，即使用整個世界換他，我都不會同意。古漢語用現代語說，沈飛不僅擁有英俊的外表，而且有著細如髮絲的內心，他就是我找了幾輩子的男人哪！ book18.org
婚後半年，古漢語不再向別人誇讚丈夫沈飛了，校園裡看不到他們形影相隨，牽手散步的場景了。古漢語爭取到個到名牌大學進修年的名額，與她曾經的學生、現在的丈夫暫別。年後，她回校了，沈飛卻說要上個中國戲劇史的科研課題，又到西部去了。沈飛在外極少回來，即使回校，也不過到財務上報銷下旅差費什麼的，而後又匆匆西去。沈飛的科研課題還沒結束，古漢語又著手辦理調動之事，她要調動到南方所大學當老師。對於發生在他們二人之間突如其來的變故，沈飛的同事們看不懂了，但還是感到他們二人中間出了問題。古漢語調離後，沈飛的科研課題結束了。回到校園的沈飛仍像以前那樣活力四射，他的身影不時出現在桌球檯旁，網球場上，他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婚姻出問題後對他的影響。 book18.org
那晚在個咖啡廳里，沈飛斷斷續續地給我講述了他與古漢語的婚姻，他講的格外輕鬆，像是在說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他動作優雅，每個表情，每個微小的動作都表現得恰到好處，像在課堂上講授中國戲劇史。他為什麼要給我講這些，我沒細想，我只覺得發生在大人之間的故事挺好玩的，我想的最多的是我與革命軍人阿毛的未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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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大學教授挑戰革命軍人（３） book18.org
在我實習結束畢業前夕，革命軍人阿毛最近直忙著脫下軍裝重歸平民行列的事，與我相聚做愛的機會就少了。阿毛父母給我打傳呼的頻率越來越高，他們已經將我視作他們未來的兒媳婦，他們家做了好吃的，革命軍人阿毛他媽就不忘記擁軍優屬，總要讓我過去品嘗。到了阿毛家，阿毛她媽重任在肩，要對我進行「進家教育」，主要內容包括：如何為人處世，如何孝敬老人，怎樣打毛衣，怎樣使用縫紉機等等。在他們面前，我是個虛心好學的女孩子，從她媽的眼裡，我能看出她對我的滿意。 book18.org
可我與革命軍人阿毛的關係始終處於單邊會談，在我父母方面，他們始終沒承認我與革命軍人阿毛的關係。對我和阿毛的事，我爸早就聽人說了，他叫著阿毛他爸的名字說，誰家那個孩子，純粹就是個小混混，你和這樣的人在起能幸福？就是那年「五」節到部隊看望阿毛，都是背著我父母去的，可有件事情我疏忽了，我從革命軍人阿毛的部隊回來時，帶回的土特產品露了餡。我爸和我媽到那裡的廠礦慰問演出不下十餘次，他們知道阿毛在那裡當兵。我爸不好意思發狠，只旁敲側擊地說了句：你不要太賤！我媽說：曉靜呀，你越來越不讓我們省心了。為他們說的這兩句話，我獨自關住門哭了下午。 book18.org
然而，處在熱戀中的青年男女，豈是兩句話能夠阻擋的？我給我爸我媽明確表態，我將來肯定是要嫁給阿毛的，誰都不嫁。我爸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有人想吃狗屎，蜂蜜都不換。 book18.org
我就是那種想吃狗屎蜂蜜都不換的人，為和阿毛在起，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那年放暑假，我爸我媽為阻止我與阿毛來往，晚上不讓我出去，但與阿毛歡愉的心情像火樣燒烤著我的心。我坐立不安，隔會就要趴在窗戶上看阿毛在不在樓下，阿毛在我放暑假後，又請假回來了。後來，阿毛在樓下打口哨，我寫了個紙條丟下樓，告訴他等家人睡下後，他再潛進我的睡房，二人成其好事。革命軍人阿毛收到我的紙條後心領神會，他充分發揚我軍特別能忍耐的精神，在樓下等候。我爸我媽回房睡覺後，我悄悄將門開了個縫，里迎外合，給革命軍人提供方便。難就難在我與小我兩歲的我妹管曉玉睡在個房間，到了這會，我不管那麼多了，只哄著曉玉快點入眠。不知曉玉睡著沒有，阿毛就像我軍培養多年的偵察兵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站到我的床前。他將兩隻涼鞋提在手裡，光著腳丫走進來的。我早已慾火難耐，革命軍人阿毛難耐慾火，鑽進我被窩時，我已感受到他的堅硬。 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那天晚上我妹曉玉肯定沒睡著，她就是在那麼嚴重干擾的環境下假裝熟睡，近在咫尺地感受著我與革命軍人阿毛的情與愛。用她的睡眠換取姐姐的性福，我國青少年犧牲自己、甘為人梯的精神可圈可點，同時也說明，學校團組織對她的教育是何等成功！ book18.org
我是屬於那種叫起床來石破天驚的人，在屬於我和革命軍人阿毛的領地里，我的叫床聲時常如戰鼓敲起，軍號吹響，革命軍人阿毛躍馬揮刀，殺進敵群，如入無人之境，我軍特別能戰鬥的作風在革命軍人阿毛身上體現得盡致淋漓。阿毛此夜潛伏我處，我二人面臨的環境顯然要比往日惡劣百倍，最難處理的就是我妹曉玉醒了怎麼辦，我該用何種語言向她解釋，她會如何看我，我這個當姐姐的以後在她面前還有尊嚴可講嗎？但是，我低估了新代青少年覺悟，她睡得那麼安靜，睡得那麼沉穩，沒有說夢話，沒有磨牙，甚至連翻身的動作都沒有個。但越是這樣，越是可疑。 book18.org
革命軍人潛入敵營使命非常單純，就是來與我做愛的。是夜，我倆幾乎沒停，他帶給我的高潮波接波，浪連浪，我就像葉扁舟，在慾海的波濤里起伏不定。 book18.org
天快亮時，我告訴革命軍人阿毛打槍的不要悄悄出城，以免驚動睡在隔壁房間的父母。同時告訴他，出門時仍將大門虛掩，因為我家大門關閉時會發出較大的響聲。革命軍人阿毛言聽計從。 book18.org
天亮後，經歷慾海波瀾的我正在昏昏欲睡，就聽我爸在客廳里喊說：真是太粗心了，昨夜的門怎麼又沒關！我還沒樂，就聽到我妹曉玉用毛巾被捂住嘴，嘿哧笑了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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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大學教授挑戰革命軍人（４） book18.org
革命軍人阿毛他爸他媽加快了策劃我與阿毛的婚事的步伐。阿毛他爸對我說，阿毛就要回來了，你也快畢業了，這個夏天就把你們的婚事辦了。你們年齡不小了，把你們撮合到起，我們當老人的就放心了。我半吞半吐地說，我爸我媽那裡可能還有點麻煩，他們不是特別同意我與阿毛在起。阿毛他爸就像抓蒼蠅那樣在空中揮了下手，看了阿毛他媽眼，說，我們未來的親家兩家人是應該見個面了，坐到起把倆孩子的事情談談。阿毛他媽像個跟屁蟲似的說，就是就是，早該見了，這件事我來安排。革命軍人阿毛他爸壓奶沒理會他媽的重要補充，自顧自地說，上大學圖個什麼？就是為了找個好工作，你的單位你家就不用考慮了，我有安排的。 book18.org
在與阿毛偷偷相愛的時候，或者說，當我們的戀情遭遇到來自我家中壓力的時候，我真的很希望兩家老人坐在起，把我與阿毛的關係確定下來。現在阿毛他爸表態要解決此事，我心中沒有半點喜悅和激動，反而希望我爸像當初反對我跟阿毛在起那樣堅決。我很難說清當時的心態，莫非是為了沈飛？可沈飛只是對我表示了好感，他什麼都沒說。再說，他還要大出我１０歲去，還結過婚，真要與他走到起，我並不是很樂意。 book18.org
我再次回家的時候，我爸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笑眯眯地對我說，阿毛他爸他媽請我和你媽在起吃了頓飯，我們的會談是在和諧友好的氣氛中進行的。阿毛他爸那人我以前還真誤會他了，人很豁達，很開朗，路子也寬，這幾年乾得順風順水的，能有這麼個親家也算不錯。你和阿毛的事情，我跟你媽商量了，就這麼定了。等你畢業，就把婚結了。正在做飯的我媽把刀往案板上咣地扔，指著我爸的鼻子說，老管，你這人就是那麼沒原則，人家幾杯貓尿灌，你就不知道你姓管了。人家給的煙酒你還好意思要，不是上他們小看我們嘛！我爸讓我媽這通臭訓，不再吱聲了，低頭抽煙。 book18.org
飯後，我媽對我說，你個人的事要想清楚，你如果心只想嫁阿毛，我們就聽你的，如果還有別的想法，這事情就往後擱擱。我不曉得如何對我媽說，只覺得心裡特亂。 book18.org
與此同時，沈飛加緊對我的攻勢，他差不多每天都要約我「談心」，學校里熟人太多，他怕影響不好，總把我帶到校外去，市裡所有的茶樓、酒吧、小飯店，我們都走遍了。我說不清為什麼要跟他在起，每次與他外出回來，都要對自己說，下次他再約，定不能再去了，但他只要給我打傳呼，我就很快回電話給他，他說去哪個地方的時候，我又答應了。我恨自己沒主見，恨自己沒出息，可是我卻無法阻想與他聚在起的慾望。我們在起到底都說些什麼，時間太長，記不起了。那時就是東拉西扯地說，想到哪裡說到哪裡，就像有些老師上課時候的漫談。唯記的清楚的是，我與他在起非常快樂，願意看他說話的表情，聽他的聲音，甚至留戀與他並肩而行那刻。和革命軍人阿毛在起時，我從未找到這種感覺。阿毛與生俱來就是為我服務的，就是聽我呼來喝去的，他在我跟前無任何尊嚴可講，我可以隨時隨地給他發脾氣，他句話說不到我心眼上我就雷霆大發，而他屁都不敢放個。阿毛就是我的小貓小狗，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處置他。 book18.org
沈飛與我交往的日子裡，始終非常尊重我，如果他對我有親熱的表示，也許我會離他遠去，難就難在他從未對我動手動腳過。他正人君子的形象加之他豐富的閱歷和學識，讓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了。 book18.org
革命軍人阿毛再次回來時給我打傳呼，我正在沈飛家時下廚。我想都沒想，就用沈飛家裡的電話回了過去。說來也巧，阿毛隨後的幾次傳呼，我都是用沈飛的電話回的，於是就有了麻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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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大學教授挑戰革命軍人（５） book18.org
阿毛終於開口問我了，你經常給我回電話的那個電話是誰的，你是不是和他已經上床了？我沒好氣地 白他眼，怎麼，莫非你要查戶口？阿毛說，我馬上就要娶你進門了，難道不能管你？我有點火了，男人咋都這德性，別說我還沒成為你法律上的妻子，就是結了婚，照樣離婚。阿毛見我真的動了肝火，立馬給我賠不是。他說，現在社會很複雜，你這麼優秀，我怕你上壞人的當，你定要提高警惕，別讓壞人把你勾走。我說，你乾脆就說提高警惕，保衛祖國得了，這不是你在部隊上學的嗎？阿毛抱住我說，曉靜，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如果你離開我，我就不活了，沒有你的愛，活在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人民軍隊這個大熔爐對阿毛的教育是成功的，阿毛在那裡不僅學會了投彈、射擊、站崗，還學會了做思想工作，從敵方內心進行瓦解。這些話在以前說了，對我有些震撼力，而眼下，我卻愈發從心裡瞧不起他，我看他還真不配當我未來的丈夫。決心可能就是在剎那之間下定的，我不能與之再糾纏下去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沒跟阿毛起過夜，沒那心情。我藉口說快畢業了學校還有事，離開阿毛。阿毛很失望地將我送到樓下。在坐公車返回學校的路上，尋呼機響了，是沈飛讓我回電話。下車後，我找個公用電話打過去，沈飛用不緊不慢的口氣說，你在哪裡，方便來我這裡趟嗎？我正好有肚子話相對沈飛傾訴，想都沒想就說，我馬上到。 book18.org
沈飛已經在家裡等我了。進門後，我眼前亮，他家的客廳新添置了張圓桌，兩把椅子，圓桌上剛泡好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桌子和椅子與我們在好夢咖啡吧見過的模樣，記得我們在那裡喝咖啡時，我無意中說了句，真喜歡這樣的桌子和椅子，他就記住了，而且買了回來。我嘴上沒說什麼，心中頗有幾分感動，多細心的男人！外面的天氣已經熱了，沈飛把空調開得大大的，屋裡涼爽宜人，與外頭判若兩個世界。沈飛說，快把臉上的汗擦擦，坐上喝杯咖啡。我說不敢喝了，怕晚上睡不著。沈飛抿了口咖啡說，沒事的，睡不著我們就聊天唄，你們等著畢業，我明天沒課。兩天沒見你了，真有點想！雖是輕輕聲，在我聽來猶如驚天霹靂，這是我與沈飛交往長時間來他說的最感情熱烈的句話，說完後，他把臉別到邊，輕輕咳了聲，掩飾自己內心的衝動。 book18.org
望著沈飛五官勻稱、稜角分明的臉，我感到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男人的化身，在他身上，幾乎找不出什麼毛病來。在運動場上，他是員虎將，風馳電掣；在講台上，他是個優秀的老師，風趣幽默，妙語連珠；在生活中，他是個好男人，善解人意，體貼入微。她的妻子真是沒福氣，這麼好的男人不要，為什麼要離他而去呢？假如我和他生活在個屋檐下，會是怎樣的？他粗壯的臂彎，定會給我帶來更多的安全感。我不由把他與阿毛作比較，不，我不能把他們放在起作比較，這樣的比較本身對沈飛就是極大的不恭和褻瀆。 book18.org
曉靜，想什麼呢？半天不說句話。我說，我在琢磨畢業分配的事。沈飛說，想好去哪裡沒有？我說還沒有，人輩子總有愁不完的事，小時候發愁長不大，長大了發愁學習不好，考大學時怕考不上，考上了愁著畢業分配。沈飛說，要不說人生就是地獄呢，我們到這個世界上來就是準備受苦的。出生時，你哭著來，不想面對這紛繁複雜的世界；走的時候，你笑著走了，在這個世界上的苦總算受完了。我喝完杯子裡的咖啡，點點頭，沈飛說的太對了。 book18.org
沈飛說，今天，我接到個電話，是個男人打來的，他問我是不是和你在起，我說如果是又怎麼樣。那男人惡狠狠地說，你如果還不離開他，小心你的狗腿。這個電話你知道是誰打來的嗎？那還用說，肯定是阿毛打的，只有他知道沈飛家的電話。我沒吱聲，心裡又恨又氣，沒素質的阿毛，他總是做出令人瞠目結舌、讓我抬不起頭的事。 book18.org
> 喝完第二杯咖啡，我瞄了眼沈飛家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半了，我說壞了，女生宿舍的樓門已經鎖了。沈飛寬厚地笑，如果你不在意，就睡我這裡好了。沈飛給我收拾好床鋪，他到另個小房間去了。 book18.org
也可能是喝了咖啡的緣故，我沒有絲毫睡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胡思亂想，理不出半點頭緒。我心裡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沈飛萬與我求歡，我該不該拒絕，期待的是臥室的門倏然推開，沈飛將我攬在他懷裡。 book18.org
此夜平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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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老男人也好色 book18.org
我爸給我打了傳呼，說讓我回家趟。 book18.org
我爸我媽在為我畢業分配的事操心。我爸說，那天為你分配的事，專門找了下你牛叔，你牛叔說，他們學校就需要音樂方面的人才，如果你畢業能分到他們學校，將是他們學校的榮幸。我爸說的眉飛色舞，仿佛不是我們求人辦事，而是人家求著我們似的。我爸說，你牛叔講了，讓你有空找他去，他要和你好好談談，摸摸你的想法。完後又補充說，最好你今天就去找他，事不宜遲。 book18.org
牛叔叫牛鳴，跟我爸有很深交往。他有個兒子比我大三歲，因為鋼琴彈的好，我爸曾給牛鳴說讓他兒子輔導我彈琴。小時候，我常去牛家學彈琴。也不知兩家的老人是如何議論的，有次，牛鳴的小兒子對我說，你知道嗎，將來你長大了就是我的嫂子。我還挺納悶的，為什麼 book18.org
長大了就成了他嫂子。後來在省過悶兒來，牛鳴想讓我當他的兒媳婦。就為這句話，我再都不肯去牛家學彈琴了。因為牛鳴的兒子長得瘦瘦小小的，我根本不喜歡，直到他長大工作，瘦弱的體形都沒有改變，只是琴彈得越發出眾。牛鳴的兒子後來找了女朋友後，他還覺得挺對不起我家的，次與我爸喝酒，對我爸說，老管呀，有件事真是對不住你。我爸愣，什麼事呀老牛。牛鳴說，原來說好咱們要做親家的，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偏偏又找了個。我爸聽這事，暗自就笑了，還假裝很遺憾很不情願地說，唉，下輩的事，咱們老輩不好管，小牛是個多好的孩子呀，要怪就怪我家曉靜沒那個福分。我爸回來給我們說這件事時，我們全家笑翻了。 book18.org
牛鳴在家中專學校當校長，學校的生殺大權就掌握在他手中，對於想分配到他們學校的畢業生來說，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完全可以頂回去。他這麼主動地要求接收我，倒讓我感到挺意外。我分配工作的事，阿毛他爸原先大包大攬了，現在與阿毛鬧翻，我的事他肯定不會再管。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他不管有人管。 book18.org
我試著給牛鳴家打個電話，電話是牛鳴接的，他說，曉靜啊，今天我在家，你來吧！求人辦事，空手不好，我在街上買了袋水果，去了牛鳴家。 book18.org
牛鳴業餘喜歡作畫，有的作品還參加過省里美展，我們家就還掛著他畫的幅空山雨後圖。他給我開門時，手裡拿著管筆，露出臉笑容說，這孩子，來就來了，還拿什麼東西，等你將來工作掙錢了，再給叔買好吃的。我說，沒啥好東西，就是點水果。牛鳴將筆放在筆架上說，坐！我說牛叔又在畫啥呢，牛鳴笑了，信手塗鴉，這輩子成為大畫家的可能沒有了，只有自娛自樂。 book18.org
牛鳴給我倒杯水坐定後，開始問我學校的情況。他說，你們學音樂的學生是不是很開放呀，談戀愛的多不多，女學生有沒有與老師上床的等等。我越聽越不對味，他說的這些和我的工作分配根本不沾邊。為敷衍他，我東拉句，西扯句地盡說些不沾邊的話。忽然，牛鳴拽過我的手，端詳半天說，這雙手長得多漂亮，怪不得鋼琴彈得那麼好，說著，輕輕在我手上親了下。我的臉馬上紅了，立即將手收回來。 book18.org
牛鳴得寸進尺地問，你現在是不是處女，都和什麼人上過床。我想我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站起來說，牛叔你忙你的，我走啦。牛鳴把抱住我說，曉靜，你打小我就很喜歡你的，你長得真是太漂亮了，我們畫畫的喜歡讓美女當模特，我能不能看你的身子，就看下。那雙皮膚枯皺的手伸過來就要脫我衣服，我把將他推個踉蹌，丟下句話，想看看你女兒去，奪門而逃。 book18.org
逃脫牛鳴的魔爪，我哇地哭了，路走路哭，越哭越傷心。我受這麼大的委屈，給誰說去。對我爸我媽，顯然不能說，如果讓阿毛那個小混混知道，不把牛鳴打個半死才怪，眼下唯能聽我傾訴的就是沈飛，他是最了解我也最理解我的。 book18.org
我眼淚汪汪地給沈飛講完我受的侮辱，沈飛動情地將我抱在懷裡，吻著我的額頭說，我的好寶貝，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就讓我好好地保護你，好好地愛你。聞著沈飛身上淡淡的香味，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我覺得這裡就是最溫暖的家，是我最可靠的大後方。與其受牛鳴那個糟老頭子的凌辱，還不如把自己交給心儀的人。沈飛再次親吻過來時，我回應了他的吻，兩隻嘴很快粘接在起。沈飛呼呼喘著粗氣，毫不費力地把我平放在床上，我半推半就地讓他進入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那晚是我和沈飛的不眠之夜，他強健的像運動員般的身軀罩著我，在我身體的不斷扭曲中釋放著他驚人的能量。我們說著情人間特有的情話，不知疲倦地作愛，他的插入堅實而有力，將我帶到從未有過的情慾世界。沈飛在我耳邊輕輕說，我要娶你，讓你當我的老婆，我要Ｘ你輩子，讓你永遠生活在說不盡的快感里。我也說著粗話，我要你使勁地Ｘ我，永遠Ｘ我！在與沈飛做愛過程中，我的下面就像新開發的泉眼，伴隨著快感不住噴水，以至將沈飛家所有的毛巾被、浴巾全都弄濕了。 book18.org
天大亮後，我們才相擁著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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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與阿毛徹底分手（１） book18.org
自從與沈飛有了那層關係，我差不多天天都與他待在起，感受他的愛，感受他的熱情，感受他的活力四射。沈飛家的大床成為我們活動的主要場所，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於床上抱在起。方有做愛的慾望，另方迅速響應。沈老師越戰越勇，有時連兩個小時都不下馬，累了，就在我的身體里歇會，接著再戰。在我體內，他時而和風細雨，時而暴風驟雨，令我欲仙欲死。最高潮的時候，我往往要說，你Ｘ死我吧，就讓我死在你懷裡。沈老師哪有工夫回答我，十分賣力地幹著他愛乾的工作。 book18.org
對阿毛，我採取了迴避態度，索性將尋呼機關閉，讓他無法找到我。沈飛家裡電話響起時，我提醒他不要接，防止阿毛打來。我還提醒他出外定注意安全，防止阿毛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book18.org
那天回到宿舍，幾個舍友說，曉靜你逛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你男朋友找你好多次，打傳呼你不回，到你家找說你沒回去。我笑笑說，沒事，我為分配的事去找個朋友聊聊。 book18.org
就要離開生活四年的學校，畢業生的心態五味雜陳。大家相互交換留言簿，選自己最喜歡的張照片貼上，再寫些祝福的話語。同學情侶加緊約會，共同商討畢業後分不到塊，以後的路怎樣走。還要異性之間互相傾慕，始終沒有得手的，這會兒加快了進攻步伐，不想給以後留下太多遺憾。 book18.org
那天中午，學校為畢業生組織聚餐，我們稱之為「散夥飯」，大家猜拳行令，正吃喝得高興呢，我班女生沖我招手，說門外有人找。我猜著是阿毛，出門看果然是他。阿毛板著臉，出言不遜地說，管曉靜，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快要結婚了還和別的男人鬼混，我們的事情到底辦不辦？貫小綿羊般的阿毛竟敢開口罵我，我是吃軟不吃硬的人，當即回道，你說怎麼辦，像你這種出口成髒、素質這麼差的人，我到街上抓大把，你走，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我再不想見到你。阿毛看我火了，口氣緩和些。他採用迂迴戰術說，以前我們兩個人好時，那是我們之間的事，後來雙方老人接觸過，就算定婚了，這件事我無法給我媽說清楚，你要有膽量，就當面給我媽說去。他激我，我更來氣，我說，你媽是老虎我都不怕，走！ book18.org
到阿毛家，差點就成為我婆婆的阿毛他媽坐在沙發上，手裡拿本時裝雜誌，裝作若無其事地翻著，只她胸脯起伏，內心活動顯然劇烈。阿毛他媽以往對我的熱情消失殆盡，冷冷的問道，曉靜，你是不是覺得我家阿毛配不上你這個大學生？我說，那倒沒有，是我配不上你家公子阿毛！阿毛他媽吃驚地看我眼，沒想到我會不軟不硬地頂她。頓了頓，阿毛他媽又說，你與阿毛的關係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說對。他媽說，你是不是又愛上別的人？我不知如何回答，輕輕應了聲。他媽問，那人是誰？我說，沒必要告訴你！阿毛他媽又說，看在我家阿毛喜歡你的份上，如果我們不計較你的過去，你還有沒有可能回到這邊來。我說那不可能。阿毛他媽嘆口氣，你可變得夠快的。我把阿毛家的鑰匙和阿毛給我買的尋呼機掏出來，放到茶几上，說我走了。阿毛親眼見到我與他媽談判破裂，事情沒有挽回餘地，在旁抽抽答答哭開了。阿毛她媽將手中的雜誌摔到阿毛臉上，斥道，看你還像個男人不，丟人敗姓，讓她去吧，以後她肯定會後悔的。說完走進臥室，咣地將門關上了。 book18.org
阿毛隨我下樓，我說，已經給你媽說清楚，我們沒任何關係了。阿毛紅著眼說，不，我們還得見下你爸你媽，也得讓他們知道。見就見吧，這件事遲早要讓他們知道，我曲里拐彎的說，還不如讓阿毛說來的直接。 book18.org
我爸我媽正好在家，阿毛進我家門，先哭上了。我爸嚇了跳，阿毛，你家出什麼事了？阿毛說，沒有，是你家曉靜和別的男人好上，把我蹬了。我爸打量我眼說，真有這事？我拉著臉沒說話，算是默認了。我爸點煙時，手抖拌索索的，半天都沒點著火，阿毛上前幫他將煙點著。我媽給阿毛面前放杯涼開水說，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說變就變了？沒人說話，阿毛仍在自顧自地哭他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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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與阿毛徹底分手（２） book18.org
我爸我媽對我與阿毛的結合本來就不看好，聽說我與之分手，既為我的大徹大悟欣喜莫名，又為我的果斷決策激動萬分，所以我爸的手才抖。只是覺得當著阿毛他爸他媽的面允了事，現在女兒反悔了，臉上掛不住。我爸雖然是搞樂器的，但在表演方面天賦不低，他當著阿毛面，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我看他罵我時，好像是在舞台上念戲詞，就差將鬍鬚捋，喊「哇呀呀」了，不免有幾分好笑。不過他還演得真像，將我昔日男友阿毛感動得熱淚盈眶。這齣戲我爸主演，我媽旁當配角。我媽說，老管呀，你這女兒到該管的時候了，管家人的顏面快讓她丟盡啦！我爸氣咻咻地說，過兩天就家法伺候。我想笑不敢笑，我家哪有什麼「家法」呀，如果真有家法的話，那就是家庭民主。在我們家中，每個人都享有充分的發言權，我爸我媽都是我和我妹取笑的對象，他們從來不生我姐妹倆的氣。我媽說，我倆女兒能說會道，比啞巴強啊！你看我媽對孩子的標準定的多低。 book18.org
好幾年後，我和我爸我媽扯起這件事，我爸說，那時候我不改行搞表演不行了，那小伙憋著股氣，萬哭死在咱家誰去償命？我說，你和我媽都應該進話劇團的，在歌舞團真是屈材了。我爸笑得前仰後合。 book18.org
拉遠了，還說那時的事。 book18.org
且說我爸將我臭罵以後，昔日男友阿毛果然尋求到心理平衡。阿毛說，叔啊，這事不能全怪曉靜，是我不爭氣，要是我上學時好好念書，考上大學，她就不會嫌我了。別說她嫌我，我都嫌我，在她跟前，我總覺得矮三分。 book18.org
昔日男友阿毛的車軲轆話不知說了幾遍，眼看就到吃晚飯時間了。我爸說，阿毛，你要不嫌棄，今天再在家裡吃頓飯。阿毛說，叔啊，我正想陪你好好喝幾盅呢，以後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說的蠻傷感。 book18.org
我和我媽在廚房做飯時，我媽說，你爸又饞酒了，正好藉機喝幾盅。在我家，我爸愛喝酒，我媽愛反對我爸喝酒，總是讓我爸的酒癮得不到滿足。家裡只要來客，我爸都要留人吃飯，正好藉機過下酒癮。當著客人面，我媽不好說什麼，我爸的陰謀就得逞了。 book18.org
我都不曉得阿毛何時到外面買酒的，只聽我爸說，咱家裡有酒呢，花那錢幹啥。我往桌上端油炸花生米時，看到桌邊蹲著兩瓶五糧液，阿毛正開蓋子。 book18.org
這頓飯後，兩人就沒啥關係了，也就無所顧忌。阿毛和我爸杯杯猛灌，喝到高興處，阿毛脫了個光膀子，還要與我爸划拳，他以為在部隊上呢。我爸說不會划拳，就與阿毛碰著喝。我媽在廚房對我笑了下說，看阿毛那樣子，把上衣都脫了，再喝是不是就要脫褲子了。我媽滿臉的不屑。 book18.org
阿毛絕對喝高了，臨離開我家時，阿毛撲通跪倒在地上，對我爸說，叔啊，今後你的女婿會陪你喝酒，但那個人不是我！ book18.org
看到阿毛醉熏熏的樣子，我媽對我說，你送送去，別出啥事。 book18.org
我扶著阿毛深腳、淺腳地往前走。走到街邊等車時，阿毛躺在地上了，惹來多人圍觀。我好不容易才攔輛計程車，司機見阿毛喝醉，怕吐他車上不肯拉，我說額外加他十元錢洗車費，那人才幫我把阿毛扶到車上。還好，阿毛沒吐人車上。 book18.org
事後我才知道阿毛是裝醉，他就是為了騙我與他起回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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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與阿毛徹底分手（３） book18.org
我扶著阿毛跌跌撞撞地回到曾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房間。 book18.org
這裡的切我是那麼熟悉，那粉紅色的窗簾都是我親手買來，親手掛上去的。如果我不選擇離開阿毛，這套房子將是我們的婚房；如果我不選擇阿毛，憑著他們家優越的經濟條件，我將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如果我不選擇離開阿毛，阿毛將像奴僕對主子樣，永遠隨我左右，由我呼來喝去。然而，這些都要離我遠去了。因為這些並非我的追求。 book18.org
那張床是我最熟悉不過的，在那裡，年輕的阿毛曾帶給我無數次的高潮與快感，是他開發了我這塊性的寶藏，是他讓我知道了做女人的快樂。幾天沒來，原來整潔溫馨的房間讓精神狀態不佳他糟蹋得不像樣子，到處扔滿了髒衣服臭襪子，到處都是塵土。 book18.org
我把阿毛放在凌亂的床上，正欲離開，阿毛伸手，將我拽倒在床上。他睜圓通紅的雙眼，噴出滿嘴酒氣，說，管曉靜，你今晚別想走。我從未見過阿毛這種樣子，嚇得蜷縮到床頭，顫聲問他，你想幹什麼？阿毛狂吼道，你說我想我幹什麼，我要操死你，我要乾死你，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以前與阿毛做愛時，從他嘴裡吐出的粗話能夠激起我無限的遐想和情慾，而現在，我只感到反胃、噁心，我真是瞎了眼，認識了這麼個小混混，還次次地把自己奉獻給他。我跳下床，想很快逃離這個地方，經過部隊訓練的阿毛身手敏捷，噌地躥到地上，把門堵住了，變戲法似地摸出把刀，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今晚不論怎樣，你必須留在我這裡，明天出了這個門，你是你，我是我。 book18.org
在我曾經所愛人的「屠刀」面前，我軟弱了，屈服了。我太了解阿毛，他清醒時，尚有蠻不講理的時候，現在半醉半醒，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令人瞠目的事情來，如果他真的殺了我，也許明天我就要在晚報上「揚名立萬」了。為這個小混混獻身已經足夠，再獻出年輕的生命，真的不值。 book18.org
我還在猶疑不定，阿毛像頭野獸樣撲上來。我求他，讓我去沖涼，身上出了許多汗。阿毛不聽，我知道你鬼點子多，還想跑？沒門！他抓住我的衣服扯，衣服上所有的扣子像從炒鍋里蹦出的豆子樣，全都蹦到地上。眨眼間，我就被他脫光。起先我還反抗，但我知道這種反抗絕對是徒勞的，便任其施為。 book18.org
酒後的阿毛髮狂了，他在他身下這個將永遠不屬於他的肉體內玩命地抽插著，他打樁樣的動作帶給我的不是快感，而是痛苦。我的下身已經麻木，仿佛不是我的，望著他猙獰汗濕的面孔，我哭了，而且非常大聲的哭。酒精不僅麻醉了阿毛的心靈，也麻醉了他的性神經，我覺得已經很久了，他還沒有射的意思。我用雙手推他，換來的卻記響亮的耳光。我的心徹底死了。 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那是個噩夢般的夜晚，阿毛不知疲倦地向我下重手，我痛苦的慘叫聲絲毫引不起他憐憫。就在那般惡劣的環境下，沈飛忽然出現在我的腦海里，他肯定會找我的，他找不到我定會著急的，沒有尋呼機，我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我甚至想著沈飛會因為找不到我而手足無措，我想他可能夜都睡不著覺。 book18.org
夏日的天５點就亮了，阿毛像死豬樣沉沉睡去。我在浴室洗了澡，找了件原來留在這裡的舊衣服換上，阿毛都沒醒。 book18.org
房門在我身後閉上。我知道，昨天徹底結束了。 book18.org
回到學校，我急於見到的是沈飛，我不能讓他為我著急，不能讓他為我夜不能眠。我剛敲了兩聲門，沈飛家的門就開了。在路上，我曾千遍萬遍地想著沈飛見到我後的第個動作，他定會激動地將我抱在懷裡，問我去哪裡了，把他想壞了等等。 book18.org
看到我，沈飛將兩臂環抱胸前，臉漠然的樣子。他扭身朝臥室走去，我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樣隨在他身後。沈飛在他經常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來，看著窗外說，昨晚你去哪裡了？那語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親切與隨和，似乎是在審訊犯人。我說，沈老師，請容我給你解釋。沈飛粗暴地打斷我，管曉靜，你不用解釋，我替你說，你又跟你的男朋友過夜去了，對不對？你還愛著他，是不是？你對他舊情難忘，沒錯吧？沈飛連珠炮般的追問令我委屈千分，羞愧萬分。我想質問他，你是我的什麼人，你有什麼權利管我，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這時，我那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 book18.org
我拉開沈飛家的門，頭都不回地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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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沒有男歡女愛的日子照樣過 book18.org
同窗四年的大學學子們，滿載著母校的囑託，肩負著民族的希望陸續離校。已經找到單位的，心花怒放，像走路撿了個大元寶；工作尚無著落的，心情沮喪，如同昨天剛剛失戀。最早離校的同學是幸運的，後走的總是要到車站送他們，不管原來在起時有多少矛盾，有多少不快，都隨著離別煙消雲散了。我們班長說了句耐人尋味的話，這次分別，有可能是永別，有的同學沒準這輩子不會再見到了。 book18.org
當時，我覺得班長的話太誇張，現代通訊愈來發達，哪會聯繫不到呢？事實證明，班長的話說對了。畢業這麼多年，有的同學真的沒有見到過，而且無法與之聯絡。２０００年，我們班同學聚會時，班長紅著眼圈向大家宣布，某某同學和某某同學已經永遠離開我們，他們是在次車禍中喪生的。在座的同學都哭了。如果他們還活著，在我印象里可能已經模糊，聽到他們的噩耗，他們的形象立馬於我的頭腦里清晰起來。為死者諱，我在這裡不寫他們的名字了。這兩位當時在我們班是對戀人，畢業後分配到某大學去教書。男生黑管吹的好，當時在學校已小有名氣，女生手風琴拉得棒。畢業第二年，他們就結了婚。１９９９年國慶節，他們外出旅遊，大巴車栽進深溝，十五人當場喪生，其中就有我的兩個同學。女生死時，已懷有六個月身孕，男生在遇到車禍時為了保護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死後，他們仍然抱在起，沒人能把他們分開。他們就是抱在起火化的。 book18.org
寫到這裡，我已淚流滿面。不寫這傷心的事了，還說離校的事。 book18.org
離別畢竟是件讓人傷感的事，同學們互相擁抱著，說著祝福的話，說著期待重逢的話，就像老兵送新兵那樣，每個人都是淚汪汪的。我們班有個女同學，送他男友回東北時，哭得都暈過去了。急得我們又是拍臉蛋，又是掐人中，她才緩過來。你說同學間的情誼多深吧！ book18.org
我們系留校有兩個名額，系主任徵求我意見，考慮到和沈飛在起工作的不便，我拒絕了。幾天後，我拿到新派遣證，讓我到省工業廳報到。 book18.org
省工業廳人事處處長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他把我的派遣證拿在手裡審視了足有五分鐘，好像在檢查是不是偽造的，而後才慢條斯里的說，還沒溝通好，怎麼就把人派過來了？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看是讓我到這裡來的就來了，要不我拿回去？處長說，先放這裡吧，留個聯繫電話，有消息通知你。我將我家的電話寫在派遣證上。我試探著問處長，假如我到這裡來了，會做什麼工作。處長品口茶，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下說，先從科員干起，做行政工作。我說我是學音樂的，做這些是不是專業不對口？處長嘿笑了下，你還想專業對口呢，現在大學畢業生越來越多，能讓你端個飯碗子已經不錯了，你還挑肥撿瘦呢！ book18.org
從人事處長那裡出來，我心裡還琢磨，這四年音樂算白學了，工業廳明顯是個行政單位，去了就是端茶倒水發報紙，這活兒初中生都能幹得了，還需要我這個本科生？處長讓我聽信就聽信吧，管他呢！ book18.org
在家裡歇了沒幾天，我同學女中音就來找我了。女中音說，你連個尋呼機都沒有，我是七問八打聽才找到你家來的。我倆聊了會畢業分配的事，女中音說，好運來歌舞廳小樂隊需要兩名歌手，那樂隊隊長認識我，我推薦你，他同意了，咱們倆去那裡唱歌吧，晚上３０塊錢，外管頓飯。我說，不是給多少錢的事，咱們上了四年大學，最後淪落到歌舞廳唱歌了？女中音說，你管那麼多幹啥，下雨打老公，閒著也閒著，有個唱歌的地方，正好把嗓子練練。我說試試吧，合適就繼續干，不合適馬上打住。 book18.org
好運來歌舞廳生意真火，每天客滿。我在舞台上演唱時，看到台下的紅男綠女們跳得格外帶勁。唱了不到十天，我就在這家歌舞廳唱紅了，說句老套的話，受到廣大舞民熱烈歡迎和好評。樂隊隊長怕我走人，暗中給我每場加五塊錢，還讓我不要告訴女中音。我當然不敢告訴她了，只是替她抱屈，她不就長得丑些嘛，其實她的歌唱得還是蠻不錯的。 book18.org
再往後，我唱完歌就有人給我獻花，最多時，晚上收的花有十幾束，我給樂隊每人把，同時也沒忘記給介紹我來這裡唱歌的女中音，女中音酸酸的說，又不是送我的，我怎麼好意思要。不過還是拿了。 book18.org
有天晚上，演出結束後，個低個子中年人走上台來，將大束鮮紅的玫瑰遞給我，用廣東味的普通話說，管小姐唱的好極了，我非常喜歡聽，哪天你有空，我請你吃個飯。這些人通常是得罪不起的。我陪笑臉說，謝謝老闆，最近特忙，哪天有空我們再聚。 book18.org
這時，又有人擠上來給我送花，我抬眼看，愣了，你猜是誰？沈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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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沈飛和老婆離婚了 book18.org
沈飛對我說，要抽個時間和我談談。我說沒時間。沈飛說，難道在歌廳唱歌比愛情重要？我說我已經不想談愛情了。這工夫，樂隊隊長走到我跟前，在我肩上拍拍說，曉靜，我們吃夜宵去，完後我送你回家休息。你的嗓子就是我們的錢罐子，它不是你個人的，是屬於我們大家的，定要好好保養呀！我沖樂隊隊長笑說，你就說我國寶得了！隨後，頭也不回地和樂隊隊長他們塊走了。沈飛呆立原地，我的後背能感覺到他針扎似的目光。 book18.org
有天下午，我正在家裡學唱首新歌，聽到有人敲門，誰呀，我家通常極少來人。開門看時，是沈飛。我學他當初對我的模樣，將兩臂環抱胸前，不冷不熱地問，你怎麼來了。沈飛訕笑著，我怎麼不能來，能找到你家可不容易。我拐了好幾個彎，才在女中音那裡打聽到你家，女中音盤問我找你做什麼。我還沒有讓沈飛進家的意思，沈飛身子側擠進屋裡，說，不打上門笑臉人，你這同志咋這麼絕情呢！ book18.org
對沈飛，我內心仍非常喜歡，只是感到他態度變得太快，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選擇了拒絕，那冷漠的眼神傷了我的心，那冷冰冰的話語令我無法接受。他與我在床上做愛時說的話言猶在耳，剎那間他就變成了另外個人，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豈能用來託付終身？ book18.org
沈飛在我家環視周說，我未來的岳父父母沒在？我說，誰是你未來的岳父岳母？沈飛說，你爸你媽呀！我說，狗屁，他們哪有福氣接納你這麼優秀的人作女婿。不過，沈飛所說的未來的岳父岳母這句話把我逗樂了。我禁不住笑了。我笑，沈飛的膽子就大了，他走到我跟前，把將我抱在懷裡，在我臉上輕輕吻說，曉靜，這些天見不到你，真把我想壞了。我用力推他，沒把他推開，我朝著門口喊了聲，爸，你回來啦。嚇得沈飛把我鬆開了。沈飛發覺我在誆他，又把將我攬進懷裡，將嘴貼到我嘴上。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好聞的味道，我全身酥了，軟了，不再掙扎了，於是回應他的親吻。那是個深長的吻，是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吻，是對戀人經過摩擦後重歸於好的吻。那個吻過後，我覺得我的心與沈飛的心立馬貼得很近很近。女人就這麼沒出息，架不住男人哄，只要哄，滿天雲全散。 book18.org
沈飛說，我們到茶樓說話去，在你家裡不方便，萬你爸你媽回來，我這個未來女婿還沒備案，都會尷尬。我嘴上說不想去，還是到裡間換了套漂亮衣服，給我爸我媽留張紙條，和沈飛起下樓了。 book18.org
我倆來到經常去的江南春茶樓，要了個雅間。因為時常去，和那裡服務員熟悉了，給我要杯鐵觀音，沈飛要杯碧螺春，又點了些小吃食。沈飛對服務員說，你拿把暖瓶擱這裡，水自己添，我們談點私事，需要你再按鈴叫你。服務員是江西那邊過來的，留給我們個職業微笑，說你們慢慢聊，就退出了。 book18.org
話題又扯到我與阿毛告別那晚的事情上。我已經不想再給沈飛解釋什麼了，我知道，在男女之事上，只會越描越黑，你無法把它說清楚，講明白的。沈飛說，你和你男朋友交往那麼多年，處理起來肯定有個過程，這我知道。可是，愛情這東西畢竟太自私了，我想到你跟他在起，就百爪撓心，就沒著沒落，甚至還想跳樓死掉算了。那天你們會餐結束後，我去你宿舍找你，宿舍的人說你還沒吃完飯，就讓男朋友叫走了。我都記不得找你多少次，最後次是九點半，宿舍的人說你還沒回來，我就著急了。那天晚上你夜沒回，沒受到傷害吧？我曉得沈飛操心的是我與阿毛上床沒有，就把那天過程大概說遍，說提出與阿毛分手，阿毛因為想不通喝醉了，且醉得塌胡塗，醉成那樣的人還能做什麼。我沒有說阿毛強迫我與他做愛的事，我不想給沈飛添堵，我對與沈飛的未來滿懷希望。我不知道為何騙他，可能這種騙就是人們所說的善意的騙吧！ book18.org
與沈飛重歸於好，我的心情是愉悅的，我的眼神和快樂的表情給了沈飛莫大鼓勵。他給我添過杯水後，在我的脖頸上輕輕吻了下。就是這輕輕的吻，打開我情慾的閘門，我返身抱住了沈飛的脖子，沈飛已經很激動，他將我抱到沙發上，順勢便來脫我衣服，我說不行，這裡不行。沈飛根本不管那些，說服務員不會來的。這個調情高手對我又是親，又是摸，不會便把我弄得難以自持，他的手在我下面輕撫時，觸電般的感覺重新來到我身上，只覺得下身緊抽，液體又噴了出來。 book18.org
茶樓畢竟不是做愛場所，沈飛草草收兵，儘管如此，我已經覺得非常享受，就像吃了大餐。離開茶樓時，沈飛將茶杯里的茶根潑在我剛剛噴過水的地方，我有點納悶，這是幹什麼呀！沈飛對服務員說，實在對不起，我們剛才不小心把茶水翻在沙發上了，麻煩你收拾下。服務小姐說，沒事沒事，我來收拾。 book18.org
我佩服沈飛的心計與聰明！ book18.org
那天晚上在歌廳唱歌時，沈飛就坐在下面聽。中間他還點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讓我唱，這首歌雖然不是我這個女高音唱的歌，但早就會唱。因為我是用心唱，唱得很動情，演唱結束後，台下掌聲響成片。 book18.org
演出結束，樂隊隊長又請我吃夜宵，我說今天不吃了，有事。女中音瞥眼台下的沈飛，酸溜溜地說，快去吧，沈老師早就等急啦！ book18.org
我再次回到沈飛的家。急風暴雨過後，沈飛說，我已經辦完離婚手續，你就等著做我的新娘吧！ book18.org
【完】 貼主:Cslo於2021_09_24 10:37:2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