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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續）】 book18.org
作者：純綠不共天2021年10月2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感謝皇簫創作出《掌控》這篇佳文，由於結尾留白，我自不量力地續寫了一篇，讓各位見笑了。第一次寫類似的文章，如有不足之處，還望指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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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抬起了腳步，走向剛剛才出來的小區，剛剛才出來的那間公寓。 book18.org
「啊，不要……」 book18.org
貓叫一般的聲音從門縫裡鑽了出來，接著是一段急促的「啪啪」聲，隔著鐵門顯得有些沉悶。 book18.org
聽動靜，顯然兩人又從臥室來到了客廳。 book18.org
我似哭似笑，手裡握著手機卻顫抖得不停，螢幕上還停留在秦苑霖那張似哭似泣的臉，門裡擠出的那個聲音同樣似哭似泣，猶如百爪撓心。 book18.org
我的心被抓爛了，心中的弦一根根崩斷。 book18.org
我走了，走得失魂落魄。 book18.org
腦海里閃過了很多人、很多事，那一張張臉在不停地變換，爸爸、尹陌、陸老師、璇姐姐、秦苑霖、顏教授、媽媽，最終，停留在媽媽那張臉龐上。 book18.org
我來到學校附近的酒吧。 book18.org
杯盞交錯，一杯杯地灌進嘴裡，酒精慢慢麻痹我的身體，麻痹我的大腦，腦海里的那個身影漸漸模糊，名為「媽媽」的標籤逐漸剝落。 book18.org
她不是我媽！ book18.org
倏地，我心裡生出了一股怨氣，這四年間，這怨氣從未消失，我一直將它按捺在內心深處，但現在，猶如沉睡了百萬年的火山岩漿一般全部噴發出來。 book18.org
她不是林瀟雅！ book18.org
她就是個婊子！ book18.org
我低聲嘶吼著，宛若一隻瀕死捍衛尊嚴的野獸，可這尊嚴早已被踩得稀爛，三年前如此，現在同樣如此。 book18.org
我還剩什麼？ book18.org
原本辛辣的酒液變得更加苦澀，怨氣變成了恨意，一點，一點，隨著滑進口腔里的酒精一起發酵、醞釀。 book18.org
我明白，我究竟想要什麼！ book18.org
這一晚，我沒有醉，儘管走的時候歪歪扭扭，但我的大腦卻無比清明—— book18.org
我要報仇！ book18.org
這是我唯一的念頭。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我再次清醒是在學校的寢室里，現在業已大四，考研的忙著考研，找工作的忙著找工作，早上九點的寢室只剩我一人。 book18.org
我敲了敲大腦，宿醉後的頭痛倒是還能忍受，但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幕幕，我的心又開始滴血。 book18.org
尹陌，你等著！ book18.org
我狠狠灌了一口涼水，開始思索我的報仇計劃。 book18.org
對於尹陌，事實上我知之甚少，除了他綠母同好會會長的身份，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就連他現在是不是叫做「尹陌」我都不知道。 book18.org
而第一步，我需要掌握他的基本信息。 book18.org
秦苑霖發來微信，問我在哪裡。 book18.org
「在寢室。」我回道。 book18.org
看到昨天的視頻封面，我對她的感情很複雜，畢竟是相處了兩年的女友，可一想到封面上她那淫蕩的樣子，恨意又勃然而出——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不自愛！ book18.org
我在心裡怒吼。 book18.org
除了她，我又想到了顏教授，眼睛再次濕潤，為什麼一個個都這樣？難道尹陌有蠱惑人心的能力嗎？除了那根大肉棒，現實中的一切都被你們拋之腦後了嗎？ book18.org
秦苑霖和我約了一個時間，半個小時後，我在校門口見到了她。 book18.org
她還是一樣的美麗，高挑的身材在深藍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露無疑，尤其是那一雙修長筆挺的長腿，引得路過的男生不時側目。 book18.org
見到我過來，她俏美的臉蛋立刻綻放出笑容。 book18.org
我又想到昨天看到的那張視頻封面，頓時感到胃裡一陣翻湧，但被我強壓下去，畢竟從昨天中午開始我就沒吃什麼東西，自然也吐不出什麼東西。 book18.org
「怎麼了，嘉煒？」秦苑霖有些擔憂地抱住我的手臂。 book18.org
感到手臂上的柔軟，我卻感到一陣煩躁，我假裝不在意地抽出自己的手，勉強笑著安慰她道：「沒什麼，就是昨天碰到了以前高中的熟人，多喝了幾杯。」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能明顯感受到她的臉色一僵，不過轉瞬就換上了心疼的語氣：「我記得你之前都不怎么喝酒，就算是以前的熟人，也不該勉強自己喝。」 book18.org
「沒什麼勉強不勉強的。」 book18.org
忽然，我想到了媽媽——不，應該是林瀟雅，以前我和爸爸就這樣受到她的矇騙，現在則變成了我的女朋友。 book18.org
我和她在校園裡慢慢地走著。 book18.org
現在已經入秋，北清大學的梧桐樹已經染成金黃色，在微風下沙沙作響，猶如精靈的低吟，而地上同樣鋪了一地的梧桐樹葉，倒是頗有詩意。 book18.org
「嘉煒，我們畢業後就結婚好不好？」身旁的秦苑霖忽然開口道。 book18.org
我一時沒有開口，以前我們也探討過這個話題，那時我們倆都嬉笑著憧憬畢業後的婚後生活，感情如膠似蜜，可現在…… book18.org
「嘉煒？」秦苑霖發出一聲輕嗔。 book18.org
「啊，你剛才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們畢業後就結婚領證好不好？」 book18.org
「之前不是說過這事嗎？」 book18.org
「我就想聽你再說一遍……」 book18.org
「好好好，畢業後就結婚領證……」 book18.org
我壓下內心的不適，就像一個演員一般配合著她，重複著以前的海誓山盟，可我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book18.org
當這條梧桐樹道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秦苑霖又問了一個問題：「嘉煒，你剛才說的高中同學是誰呀？」 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她不會再問了，沒想到她還是沒忍住。 book18.org
「咳！」 book18.org
我咳嗽了一聲，裡面帶著笑，是挖苦的嘲笑。 book18.org
「好你個嘉煒，你笑什麼？」 book18.org
「放心好了，不是女生，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他叫宋誠，是來這邊實習的，昨天剛好碰上……」 book18.org
我的謊話順手拈來。 book18.org
看來不只女人會說謊，男人說起謊來同樣毫不遜色。 book18.org
聽到我的解釋後，秦苑霖明顯放鬆了一些，隨後，她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嘉煒，我想了……」 book18.org
我的身體一僵。 book18.org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暗號，自從半年前發展到情侶間的最後一步後，這半年來基本上都是我主動提出，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她主動求歡。 book18.org
是背叛後的愧疚嗎？ book18.org
還是在可憐我？ book18.org
秦苑霖同樣注意到我僵硬的神態，以為我的身體不舒服，連忙問了一句。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強忍著對她親昵動作的厭惡，擺出抱歉的表情：「嗯，頭還有些痛，抱歉啊，霖霖……」 book18.org
吃完午飯後，我和她分開了。 book18.org
下午的寢室依舊只有我一人，我躺在床板上呆愣了很長時間，又想起了當年反抗軍張思琦的話： book18.org
「……我們早就報過警了，不過很遺憾的是，我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會長真名叫什麼，在我和他見面的時候，他的名字叫林修遠，報警後警察追查時發現林修遠也和尹陌一樣，其實是另有其人，會長不過是頂替了他的身份罷了……警察一直順著追查，卻發現會長的身份越查越成迷，到後來甚至查到了一位高官妻子身上，對方拒絕配合調查，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book18.org
會長背後的能量顯然很大，面對會長，我真的能報仇雪恨嗎？ book18.org
我陷入深深的迷茫，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嘴裡傳來一股血腥味兒才清醒過來。 book18.org
匹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 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book18.org
反抗軍之所以會失敗，除了張思琦這個內奸通風報信以外，他們的媽媽同樣是他們的軟肋，他們擔心他們媽媽的視頻傳得到處都是，被熟人所知。 book18.org
可我在乎嗎？ 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我曾經最愛最敬的女人，現在的她，撥開血緣這層外衣之後，就只是一個婊子而已。 book18.org
婊子！ book18.org
除了她，就連我現在的女友——包括女友的媽媽也都淪陷了，想到顏教授的面容，我的心又是一痛。 book18.org
那個女人和顏教授曾經是老同學，說不定尹陌攻陷這對母女還有她的一份功勞！ book18.org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我內心深處依舊希望她還是當初那個媽媽，那個即便離婚出軌還愛我的媽媽，可天下有哪個媽媽會幫助別人姦淫自己兒子的女友？ book18.org
「她不是我媽！」我惡狠狠地吼出了這句話，聲音迴響在空蕩蕩的寢室。 book18.org
…… book18.org
幾天下來，我的積蓄幾乎消耗一空，這其中包括父親給的錢，還有我這幾年打寒暑假工掙到的錢。 book18.org
「嘉煒，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秦苑霖倚在我的肩膀上，我們兩人緩緩走在校園裡。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到我們畢業後的婚後生活。」 book18.org
「你討厭……」 book18.org
「哪討厭了，這不是在為我們的未來做規劃嗎？」我違心地說著假話，這幾天那個網址的視頻又更新了幾個，既有秦苑霖，也有顏教授。 book18.org
我知道尹陌能看到我的瀏覽痕跡，不過我並不在乎。 book18.org
秦苑霖緊了緊我的手臂，神態透露出幾分心虛。 book18.org
分別後，我並沒有回寢室，而是撥通了一個號碼，那個我封存三年的號碼。 book18.org
「喂，您好。」對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也是我熟悉的那個聲音，畢竟幾天前才剛剛見過面。 book18.org
我的號碼是新辦的，對面那個女人並沒有認出來，不過我也不打算多費口舌，直入主題道：「我是鍾嘉煒，告訴尹陌，我答應了。」 book18.org
「等等，嘉煒……」 book18.org
我直接掛斷電話。 book18.org
在那個女人心裡，或許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她那副所謂「媽媽」內里的骯髒。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接聽之後，果然是尹陌的聲音： book18.org
「你答應了？」 book18.org
「是的，我答應了。」我回答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之前的承諾不變，從現在起，你就是綠母同好會的副會長了，我的親傳弟子，同好會裡的人妻資源任你調用，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你的媽媽林瀟雅……」 book18.org
三年前，對方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那個時候我並沒有答應。 book18.org
我們約在一個小時後見面，而地點就選在幾天前我曾經兩度進入的小區，那間公寓。 book18.org
「……嘿嘿，當時你就在門外吧？放心好了，今天的林瀟雅屬於你一個人，至於能調教成什麼樣，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緊緊攥住手機，另一隻手用力掐著大腿，我的情緒才勉強沒有失控。 book18.org
而對方卻以為我興奮了，又說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book18.org
「尹陌！」 book18.org
我的聲音冰寒刺骨，路過的女生嚇得連忙遠離兩步。 book18.org
不到半個小時，我就抵達了公寓門口。 book18.org
這間公寓距離北清大學很近，距離顏教授的家同樣不遠，顯然將住處選在這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book18.org
整理好心情，我敲響了大門。 book18.org
前後不過一秒，鐵門開啟，露出女人的身影。 book18.org
她還是那副模樣，即便是寬鬆的家居服也掩蓋不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只是眉宇間的輕鬆和慵懶早已不在，但緊鎖眉頭的她卻又別有一番魅力。 book18.org
「嘉……嘉煒。」她磕磕絆絆地叫出我的名字。 book18.org
「怎麼，不歡迎我嗎？」 book18.org
「不是不是。」 book18.org
她急忙讓開身子，放我進門。 book18.org
我注意到，這裡依舊沒有多餘的拖鞋擺在外面，我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在演戲還是尹陌來的次數極少，在她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拖鞋給我換上後，不由地嗤笑起來： book18.org
「你把這雙拖鞋給我，還有多餘的拖鞋給尹陌嗎？」 book18.org
女人臉色一白，卻還是那麼美艷動人，不可否認，對於這張臉，即便是現在，我依舊十分痴迷，卻又無比痛恨。 book18.org
「嘉煒，事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book18.org
我直接打斷了對方：「好了好了，謊話還是別說了吧，我可不是三年前那時候了，對於你那些事，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book18.org
女人的臉色更加蒼白，一時間，羞愧、自責、痛苦等情緒一一閃現，她囁嚅著，嘴唇顫動了幾下，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book18.org
我沒再理她，直接來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女人挪動著腳步，為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不時看看我，見我的眼神瞥過來，卻又低下頭。 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來看，她只有一半臀部挨在沙發上，兩條長腿併攏在一起，上半身同樣挺直，一副好學生上課的模樣。 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身材很誘惑，該大的地方大，該窄的地方窄，尤其是這坐姿更凸顯了這身材，或許是還在哺乳期，她的胸明顯比以前大了一圈，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傳了過來。 book18.org
「你……吃午飯了嗎？」 book18.org
「剛和霖霖吃過，秦苑霖，就是你老同學的女兒，你肯定認識吧？」 book18.org
見到我毫不掩飾的嘲諷，她連忙避開我的目光，又是諾諾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看到她這幅樣子，我的怒氣又升了起來，騰地站在她身前，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咬著牙根低聲喝道：「說啊，怎麼不敢繼續說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情，這其中有你一份功勞吧？怎麼，就這麼心虛嗎？連看我一眼都不敢嗎？」 book18.org
女人的眼睛裡半噙著淚水，翻來覆去都是那一句「都是媽媽的錯」。 book18.org
這時，臥室里傳來嬰兒的啼哭，她有些慌亂，沖我露出哀求的神態：「你妹妹醒了，我們的事等會兒再說行不行？」 book18.org
「可別說是我妹妹，我連媽都沒有，哪來的妹妹？」 book18.org
我放開了她，她的身子卻顫了顫，要不是倚住沙發，恐怕已經摔倒，直到臥室的哭聲又大了些，她才反應過來，急匆匆地向臥室走去。 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倚在臥室門口，床頭的婚紗照依舊刺目，而女人抱起女嬰，熟練地打開衣襟，將乳頭塞進嬰兒的嘴裡。 book18.org
她的乳房白膩膩一片，的確比三年前視頻里看到的大了一些，剛剛驚鴻一瞥的乳頭和乳暈的顏色也較之深了一些。 book18.org
為了不打擾嬰兒休息，臥室的窗簾是拉上的，透過紗簾的光線打在女人身上，既襯托出母性光輝，又帶著些許情慾的味道。 book18.org
「嘉煒……」 book18.org
見我頗有些肆無忌憚的目光，女人臉色微紅，悄悄背過身子，又拉起衣襟，企圖阻擋我的目光。 book18.org
「怎麼，我看不得？」我語氣里滿是譏諷和輕佻。 book18.org
女人瘦削的肩頭一顫，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book18.org
我重新回到客廳。 book18.org
十分鐘後，女人坐回之前的位置。 book18.org
「這裡有酒嗎？」我開口問道。 book18.org
女人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半分鐘後，一瓶已經開過塞的紅酒出現在桌上。 book18.org
見她只拿來一個酒杯，我撇了撇嘴，吩咐道：「再拿一個杯子過來。」 book18.org
「萱竹還在哺乳期，我不能喝酒……」 book18.org
見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只好又拿來一個杯子，我給兩個杯子都倒了半杯，一杯拿起，一杯推到她面前，命令道：「喝！」 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這酒芳香濃郁，很好入口，就算是我這種不怎么喝酒的人都知道，這酒必然價格不菲。 book18.org
女人咬著嘴唇，拿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book18.org
紅色酒液潤濕了她的嘴唇，玫瑰花一般的唇瓣看起來水靈靈的，上下開合時露出潔白的牙齒和小巧的紅舌，誘惑極了。 book18.org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再次提出要求：「換身衣服。」 book18.org
不等她開口，我又改口：「算了，還是我給你挑吧。」 book18.org
說著，我向臥室走去。 book18.org
女人似乎愣住了，一時沒有動作，直到我將一件白襯衣、一件卡其色外套、一條白色及膝長裙和兩條肉色絲襪擺在她面前時，她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她抹著眼淚，聲音有些顫抖：「嘉煒，我知道你恨媽媽，但你非要這麼折辱媽媽嗎？」 book18.org
我的回應只有一個字：「換！」 book18.org
或許是從未見過這種姿態的我，又或許是愧疚，最終，她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抱著那堆衣服回到臥室。 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間。 book18.org
瘦削的肩膀下是兩團山巒，將白色襯衣高高撐起，卡其色小外套搭在外面，在腰間一收，凸顯出這盈盈細腰的不堪一握。 book18.org
往下看又是猛地隆起，白裙下的臀部並不大，但也不小，宛若蜜桃，修長大腿掩映在裙子底下，勾勒出一個極美的線條。 book18.org
再往下看是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 book18.org
「怎麼穿著拖鞋，換雙過來！」 book18.org
在我的命令下，女人又換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高跟。 book18.org
「孩子生下也就一年就瘦成這個樣子，費了不少心思吧？怎麼，害怕他拋棄你？」我不無譏誚地說道。 book18.org
女人又開始抹起眼淚。 book18.org
我對她產生不了絲毫同情，在我得知女友和顏教授都淪陷的那一刻，我心中那根名叫「情」的弦就已經崩斷了，不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已經徹底埋葬。 book18.org
我將她拉到之前的位置，按著她坐下。 book18.org
我半蹲在她面前，頭部和她的臉持平，欣賞了一會兒她哭泣的樣子，的確是尤物，哭的時候都這麼楚楚可憐。 book18.org
「說起來，我到現在都沒稱呼過你。」 book18.org
女人抬起頭，眼神里透出幾分希冀。 book18.org
我好整以暇地站直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小袋子，裡面放著一顆白色藥片，放在她之前喝的酒杯旁邊，然後扭頭沖她笑道： book18.org
「林醫生，你要不要去上個廁所？」 book18.org
女人先是有些迷茫，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神里露出了驚恐，這恐懼越來越大，覆蓋了她的臉，籠罩了她的全身。 book18.org
「你……你……」她的嗓子只能擠出這麼幾個字。 book18.org
我坐回之前的沙發，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輕聲說道：「怎麼，想起來了？你當時怎麼做的，現在照做就是。對了，我可沒買套子，你這裡應該有吧？」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女人已經站在我的身前，眼裡充斥著憤怒和悲傷，仿佛三年前那個名為「媽媽」的角色又回來了。 book18.org
能回來嗎？ book18.org
還回的了嗎？ 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嘴角的弧度依舊沒有消失，這痛和我心中的痛相比簡直不值一提，我的嘴並未停下：「林醫生，這劇本不對呀，你三年前可不是這麼做的。」 book18.org
女人的眼眶一直都是紅的，她顫著嗓子說道：「嘉煒，我知道你恨媽媽，你瞧不起媽媽，認為媽媽是一個淫賤的女人，可你不該這麼作踐自己……」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哽咽了一下，眼淚從濃密的睫毛下掉落，平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你才二十一歲，將來還有大好前程，不管你怎麼看媽媽，我們倆的血脈聯繫是割不斷的，難道你真想……真想……」 book18.org
她說不出後面的話。 book18.org
我冷眼旁觀她的表演，就算她是真情流露，那又如何？她做下的事已經讓這一切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book18.org
見她說不下去，我替她續上：「是啊，我想上你！你說得對，我們倆之間的血脈聯繫永遠都割不斷，至少在生理意義上，你永遠都是我媽。怎麼，要我上你的時候叫你聲媽嗎？聽起來倒是挺刺激的。」 book18.org
女人指著我，恐懼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將她逼到沙發邊，這才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按回之前的沙發上，接著又捏起她的下巴，語氣冰冷地叫了一聲：「媽！」 book18.org
隨後又叫了幾聲。 book18.org
女人沒有回應。 book18.org
「怎麼不敢答應？我看剛才叫你林醫生的時候，你挺失望的呀！不就想要聽到這個稱呼嗎？現在怎麼又不做聲了？媽！」 book18.org
「你……你瘋了！」 book18.org
「是啊，我瘋了！在我知道你幫尹陌攻陷霖霖和顏教授的時候我就瘋了！你可還真是個好媽媽啊！幫外人上自己兒子的女友！天下恐怕也就這獨一份兒！」 book18.org
見她沒反駁，只是羞愧地撇過頭，這一刻，我崩潰了，之前都只是猜測，現在我才真正確認，原來她真的參與其中。 book18.org
「林瀟雅，你這個婊子！」 book18.org
我變得歇斯底里，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白色襯衣的紐扣被扯斷，精緻的鎖骨和大片的白色乳肉露了出來。 book18.org
「……不要，嘉煒，你別這樣，我是你媽……」女人哭喊著，用力推搡，踹著、踢著，卻無濟於事。 book18.org
我想到了那幾個視頻，想到了尹陌在朋友圈的自述，心中怒意勃發，我只感到身體里仿佛有一團氣流在亂竄，亂沖亂撞，想要找到出口。 book18.org
我硬了。 book18.org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生殖器在極致的怒氣下還能照常運轉。 book18.org
難怪，面對的是這女人，她的確有這個資本。 book18.org
我氣！ book18.org
我恨！ book18.org
既是對自己，也是對身下的這個女人。 book18.org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book18.org
這聲音宛若一桶涼水澆在我的大腦上，我稍稍清醒，從歇斯底里的狀態里恢復過來，這時我才發現，我正坐在女人的腰上，她的白色襯衣已經被我徹底扯壞，黑色蕾絲胸罩扔在一邊，整個上身只有一件小外套耷拉著。 book18.org
她白皙的乳房到處都是紅色掐痕，顯然都是我乾的。 book18.org
女人捂著胸口，驚恐地看著我，宛若在看一個惡魔。 book18.org
我沒理她，整理下了衣服，又看了一眼時間，的確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甚至已經超過二十分鐘。 book18.org
女人抱著破爛不堪的衣服衝進臥室。 book18.org
我打開了門，外面站著那個令我恨意滔天的傢伙，雖說幾天前在暗處見過一面，但畢竟隔了一段距離，並沒有看清，現在我倒是看清了。 book18.org
他還是之前那副模樣，看起來陽光帥氣，就像是少女夢中的鄰家大男孩，但我明白這個人的陰險可怕之處。 book18.org
我按捺住心中恨意，結果對方的第一句話就差點讓我動手：「剛從顏教授家過來。」 book18.org
尹陌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憤怒，笑了一下，自顧自地進門，在鞋櫃里找了一雙拖鞋穿上，邊走邊說道：「你要是看上顏教授，我可以把她的調教任務放給你來做，你現在已經是同好會的副會長了，又是我的親傳弟子，什麼樣的人妻資源找不到？眼光不要局限在一個顏教授身上嘛！對了，你之前對你媽的處理不是做的挺好的嗎？通過引發她的愧疚之心，讓她知道是多麼對不起你，侮辱她，讓她明白自己是個淫娃蕩婦，情到濃處，再得到她的身子，可最後怎麼又選擇強上了呢？」 book18.org
我注意到，在說到「你媽」兩字的時候，對方興奮地咽了下口水。看來對於綠母者來說，看到母子亂倫的場面同樣能撩撥其神經。 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你之前不是說林瀟雅歸我了嗎？」 book18.org
尹陌找出一個乾淨的酒杯，也給自己斟了半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一來，我是你師父，當然要教你調教女人的經驗。二來麼，林醫生並不知道我們同好會的存在，她或許很聽我的話，可未必會聽你的話。想肏服她，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瞥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 book18.org
我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問了一句：「你怎麼遲到這麼長時間？」 book18.org
「我不是看你們母子重逢，不忍打攪嘛。」尹陌嘿嘿笑了兩聲。 book18.org
「看？」面對這個傢伙，我可不敢有絲毫大意，對於他話里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極為敏感。 book18.org
對方哈哈了兩句，想要揭過這個話題。 book18.org
而我已經意識到了答案，立刻站起身，眼睛開始搜索客廳的隱蔽角落。 book18.org
「不愧是我看中的副會長，」尹陌指了兩個方向道，「就那兩個地方有我布置的攝像頭，你別這麼看我，這視頻也就我自己能看到，平時也就消遣一下。」 book18.org
「臥室呢？衛生間呢？」我說話的語氣活像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孩子，這是我故意給對方打造的印象。 book18.org
「沒有了，」他放下酒杯，故作親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你既然成了同好會的副會長，自然有些特權，明天我就把林醫生的視頻全部刪除，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一切看你。」 book18.org
我自然不會對他的話照單全收，但既然已經決定，哪能一點風險都不冒？ book18.org
「鍾嘉煒，現在我以綠母同好會會長的身份，正式歡迎你加入！」我看著他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和我碰杯之後，一口將杯中的紅色酒液全部飲盡。 book18.org
我同樣面無表情地乾了手中的紅酒，聽完他一番自詡為師父的發言後，我忽然有些想笑，我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真實姓名了吧？」 book18.org
他卻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既然我是以尹陌的身份和你相識，你還是稱我為尹陌吧。名字畢竟只是一個代號，你只要知道這背後所代表的身份就行了。」 book18.org
身份？ book18.org
什麼身份？ book18.org
綠母同好會會長的身份嗎？ book18.org
我低著頭，咬緊牙根，隨後聽到身旁的動靜才抬起頭，而尹陌已經走向臥室，先是敲了敲門，又說了幾句安慰話，臉上的表情、話里的語氣都溫柔至極。 book18.org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 book18.org
臥室的門緩緩打開，女人半邊身子藏在門口，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之前的居家服，看到尹陌時臉上藏不住欣喜，接著門又打開了一些，她才注意到我，臉色又是一白。 book18.org
真是諷刺！ book18.org
儘管我知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才導致她的恐懼，但心裡還是忍不住不忿。 book18.org
「你們倆之間有些誤會，我……」 book18.org
尹陌的身子一歪，忽地倚住門框，而這女人立刻打開門，扶住對方，擔憂道：「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book18.org
「是你！」對方的反應很快，幾乎瞬間就將目光投到我身上。 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夾住他的臂膀，搶先他一步掏出他口袋裡的手機，並將兩人擠進臥室，用腳尖帶上了門。 book18.org
我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身子已經沒了力氣，依照藥物分量估計，大概幾分鐘後對方就會徹底失去直覺。 book18.org
說實話，對方的身體很強壯，如果不是提前下藥，我幾乎可以確定，僅憑我一人之力絕對拿不下對方。 book18.org
「嘉……煒，你……想幹什麼？」女人的聲音嬌顫而柔媚。 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看了一眼尹陌的手機，已經處於撥號介面上，顯然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看來對方對我也不放心。 book18.org
我並沒有對他的手機進行操作，只是放到客廳的茶几上。 book18.org
我將尹陌扔在地上，女人被我推到一邊，而臥室里發生了這麼大動靜，嬰兒床里的女嬰卻依舊睡得香甜。 book18.org
見我瞥了一眼女嬰，女人立刻沖了上來，護在嬰兒身前，活像一隻護崽的母雞。 book18.org
「我暫時對你們沒興趣！」 book18.org
我把尹陌全身扒拉了一遍，搜出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居然還有兩條皺皺巴巴的內褲，一條黑色蕾絲邊，一條白色棉質，上面都有些潮濕。 book18.org
「這是顏教授的？還有一條是……是……」我咬著牙，上面的梔子花圖案已經被我認了出來，沒等他回應，就甩了他一巴掌。 book18.org
他的臉高高腫起，嘴角流下一絲鮮血，可眼睛卻一片冰冷，發出呵呵冷笑：「你等著，我只要超過一個小時沒撥那個電話，立刻就會有人上來確認我的情況！」 book18.org
「那看來我得快點了。」我整理了下情緒，沒理會他的挑釁，尹陌——這個綠母同好會會長真正落入我的手中後，我的計劃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 book18.org
沒想到我的話反而讓對方擔心起來，儘管他臉上仍是一片鎮定，可剛剛眼裡閃過的一絲慌亂早就出賣了他：「你只要放了我，我保證我會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你依舊還可以當同好會的副會長，你現在我只當是你情緒失控，一時衝動！」 book18.org
「一時衝動會提前下藥嗎？而且——」我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沖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只剩半個小時了，我沒時間了啊！」 book18.org
我掃了一遍臥室：「要是這裡還有攝像頭，恰巧還有人盯著，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同歸於盡罷了，不過好在過來之前我就做好了覺悟！」 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 book18.org
我想我現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陰冷，而隨著我慢慢靠近，尹陌終於繃不住了，慌亂道：「我沒騙你，這裡沒攝像頭！你把手機拿過來，我想我們還可以多花些時間談談！」 book18.org
我拿回客廳里的手機，將彈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沒和他廢話，直接撥通了那個號碼，只「嘟」了一下，那頭就傳來一個聲音，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莫名感到有些熟悉。 book18.org
「……對，我今晚在這裡住下了……你不用等我……對，鍾嘉煒沒耍花樣……胡說什麼，我平常不就是這麼說話嗎……」 book18.org
在他說話的時候，刀刃緊緊壓在他脖子的大動脈處，我是下了決心的，要是對方真敢在電話里求救，我立刻就會下手，儘管我的手指也在顫抖就是了。 book18.org
我掛斷電話，深吸了幾口氣，才把心裡的殺人衝動壓制下來。 book18.org
尹陌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恐懼。 book18.org
我揉了揉臉上僵硬的肌肉，擺出一個笑容道：「你要是在電話里說了什麼暗號，那可就別怪我了，這把刀我可是磨了很長時間。」 book18.org
「……不會……怎麼會呢……」這個曾經高深莫測的會長終於暴露出內心的懦弱。 book18.org
我將他的手機揣進兜里，蹲在他的身前，用彈簧刀拍了拍他胳膊上的肌肉，笑著說道：「你這身體鍛鍊得不錯啊，都過了五分鐘了，思維還這麼清晰，難怪能當上會長。」 book18.org
「嘉……煒，你想要什麼？權還是錢？其實我爺爺——」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我又甩了他一個巴掌，另一側臉同樣腫起，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才懶懶說道：「我對你家沒興趣，自始至終我想要對付的人只有你一個而已。反抗軍那些人也夠蠢的，總想在你制定的規則內反抗，難怪落了個解散的地步。仔細想想，你就算是玩弄人心的神，可這身體不還是人的身體嗎？命總歸只有一條，你說是吧？」 book18.org
說到反抗軍，我忽然記起剛才那股熟悉感的來源，沒錯，電話那頭是張思琦那個婊子！ book18.org
也不知是藥效到了，還是怕的，尹陌並沒有回應。 book18.org
整整過了十分鐘，他才徹底失去意識，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針筒，針管里已經裝好我提前準備的藥物，我也懶得顧慮他的感受，直接將針頭扎向他的大腿。 book18.org
注射完成後，一旁傳來唯唯諾諾的聲音：「你……給他注射的是什麼？」 book18.org
這女人的半邊身子伏在嬰兒床前，生怕我會對她的孩子不利，事實上我的確也動過這個念頭，我生硬地回答道：「麻醉劑！」 book18.org
女人依舊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半是畏懼半是懇求地望著我：「嘉煒，你答應我，你別傷害他好嗎？」 book18.org
一聽到這句話，我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騰騰地走到她面前。 book18.org
女人被我半壓在嬰兒床的柵欄上，但還是繼續說道：「我是擔心你，他的權勢比你想像更大，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你畢竟也是媽媽的孩子，嗚嗚……」 book18.org
我扯起她的衣領，領口裡大半個胸脯都落入我的眼帘，不過我並沒有心情欣賞，我恨恨說道：「你現在記得我是你孩子了？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你問爸爸是怎麼想的？問問霖霖是怎麼想的？問問顏阿姨是怎麼想的？你還想當我媽？你配嗎？」 book18.org
女人只是哭，根本不敢回應我的詰問。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我給了她一巴掌，這巴掌反倒是讓女人的哭泣停下了：「這巴掌我是替霖霖打的，如果不是你，我們畢業後就會結婚，你呢！你摧毀了這一切！」 book18.org
她的臉頰高高腫起，我剛才沒有留半分情面，她的嘴角已經出現了一縷殷紅。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她喃喃著。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這巴掌我是替顏阿姨打的，她是你的老同學，你兒子女友的媽媽，你自己墮落就罷了，還把她往火坑裡推！」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這巴掌我是替爸爸打的，他和你結婚近二十年，以前家裡哪次不是你做主，可你是怎麼回報他的？你盡好一個妻子的責任了嗎？」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這巴掌我是替我自己打的，我當了你十八年的兒子，可到頭來還比不上一個剛認識不足一年的陌生人！是，第一次你被迷奸是身不由己，可後來呢？後來你難道不是故意投懷送抱嗎？你就那麼喜歡那根大肉棒嗎？你這個婊子！你這個賤人！」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才說道：「最後這一巴掌我是替你自己打的！林瀟雅，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你還是當初那個林醫生嗎？拋家棄子，就為了肉體上的歡愉，還替別人生了個孩子，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你對得起生你養你的姥爺姥姥嗎！？」 book18.org
「他們知道了？」女人猛地一驚，抓住我的手。 book18.org
「誰會把你的醜事往外傳！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甩開她的手，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和家人親戚解釋的，但我知道，她一定沒說真話。 book18.org
女人鬆了口氣。 book18.org
此時，她的臉頰一片通紅，明顯腫了一圈，烏黑的頭髮散落在胸前腦後，由於沒穿胸罩，從我的角度來看，雪白的乳肉、嫣紅的乳頭一目了然。 book18.org
我壓了壓心頭火氣，冷冷說道：「換身衣服，帶著孩子和我出去！」 book18.org
女人眼裡露出驚恐，嘴唇的血色褪去，身子微微顫顫地走向地上躺著的尹陌，將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 book18.org
我旁觀著這一切，直到她放下手指才開口：「我沒騙你，打的是麻醉劑，我帶你出去也不是逃亡，讓你跟著我買些東西而已。」 book18.org
女人低著頭一動不動。 book18.org
我緊緊盯著她。 book18.org
一分鐘後，女人才開口道：「你……你出去……」 book18.org
我的鼻腔里發出了「哼」聲，語氣一如既然的不屑，說了一句和之前類似的話：「怎麼，他能看得，我看不得？」 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避讓的姿態。 book18.org
最終，女人還是屈服了，從衣櫃里找了一件白色長袖連衣裙，剛剛翻她衣櫃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似乎特別鍾愛白色，和醫生白大褂一般的顏色，裡面的確也有一件白大褂。 book18.org
我肆意用言語刺著她，扎著她，侮辱她：「人家都說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是白衣天使，你呢？你覺得自己配嗎？穿著白大褂做愛的感覺如何，林醫生？」 book18.org
女人沒有說一句話，背對著我，沉默地脫下身上的家居服，先是露出瘦削的肩膀，隨著衣裳滑落，雪白滑膩的上半身頓時展現在我眼前，曲線玲瓏，這芊芊腰身和二十幾歲的姑娘差不了多少，顯然是下了不少工夫。 book18.org
中間脊椎接近尾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小窩，再下面則勾勒出一個飽滿的臀部，淺淺的細縫往下，大部分包裹在一條半透明的白色內褲里，周圍有一圈淡淡的勒痕。 book18.org
一想到她保持這麼好的身材全都是為了地上躺著的這個混蛋，我立刻興致全無，踹了尹陌一腳後，來到嬰兒床前。 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聽到身旁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斜乜了她一眼。 book18.org
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擔憂地看著我和嬰兒床里的孩子，見我的目光瞥了過來，又別過臉。我抱起孩子，她張了張嘴，卻又啞口無言。 book18.org
「這是？」她終於注意到孩子脖子上掛著的項鍊，之前還沒有，她明白是我趁她換衣服的時候戴上去的。 book18.org
女嬰醒來，和幾天前見到的時候一樣可愛，見到我後歪著頭，吮吸著大拇指，閃了幾下大眼睛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心思莫名。 book18.org
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你既然願意送這孩子禮物，說明你還是喜歡這孩子的。嘉煒，媽媽願意和你走，再也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book18.org
「而代價就是我必須放了尹陌。」我把玩著項鍊上的玻璃球，裡面是白色結晶，外面包裹著一層透明玻璃，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五彩斑斕的光暈，漂亮極了。 book18.org
女人聽到我的口氣，大概也明白這件事不可能。 book18.org
而我則說起了似乎毫不相干的另一件事：「氰化鈉，白色結晶顆粒，劇毒，不論是傷口接觸還是吞食，微量就能致人死亡。這玻璃球容器可是我專門找人定做的，嬰兒捏不碎，但成人只要用力一捏——」 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女人，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女人才浮現的笑容立刻僵住，指著我懷裡的女嬰，又指了指我，淚水再次模糊了眼眶，過了半天才發出聲音：「你……你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book18.org
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所以這孩子還是我來抱著吧，我看這孩子也挺喜歡我的，萬一你一個不小心，造成了什麼意外，那可真是追悔莫及。」 book18.org
女人伸來的手臂停在了半空。 book18.org
「走吧。」我抱著孩子走出臥室。 book18.org
五分鐘後，女人才走了出來，臉上抹了濃厚的白粉，還塗了一個大紅唇，臨出門前又戴上一副墨鏡，顯然是為了掩飾臉上的傷痕。 book18.org
我帶著她來到小區後門的一家成人用品店。 book18.org
這是我過來之前就注意到的，店主是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婦女。我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這兩人的年紀或許相差不大，但看起來倒是差了一輩似的。 book18.org
店主有些驚詫地看著我們這對組合。 book18.org
我倒是能理解，畢竟一男一女還帶著孩子來到成人用品店，恐怕自她開店以來還是首次，況且又剛過中午，很少有人會在這個時間段光顧。 book18.org
女人僵硬地站在那兒。 book18.org
我挑了幾樣物品。 book18.org
打包結帳的時候，面對店主奇怪的眼神，我裝作沒看見，我身邊這女人僵直地轉過臉，直到離開前眼睛都一直盯著腳尖。 book18.org
再次回到公寓，見尹陌還躺在臥室地板上，我才鬆了口氣。 book18.org
「你要是敢把這項鍊摘下來，我就立馬掐死這孽種，我說到做到！」我的臉上露出可怖的表情，女人接過孩子的手臂一顫，差點沒能接住。 book18.org
我將尹陌搬到床上，從袋子裡拿出不鏽鋼手銬，手腕、腳腕各綁上一個，四個手銬將他的四肢牢牢地綁在床頭床尾。 book18.org
女人本想留在客廳，卻被我強行帶到身邊，我擔心這女人一離開我的視線就會鬧么蛾子，剛剛帶她去成人用品店、用孩子威脅她都是基於同樣的考慮。 book18.org
我將口球戴在他的嘴上。 book18.org
前兩天我曾經請教過一位學醫的高中同學，也曾在網上閱讀過相關資料，對麻醉劑量的把握已然相當精準，按照我的估計，再過兩個小時對方就會恢復意識。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book18.org
我抱手站在臥室門邊，手裡拿著尹陌的手機，一個一個文件夾地查看、翻找，有一部分還設有單獨密碼，甚至關閉了生物識別，我只能等他醒來再另行逼問。 book18.org
女人抱著孩子，呆呆地坐在嬰兒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而她懷裡的孩子早已沉沉睡去。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我抬起頭，見床上的尹陌已經睜開眼睛，不停地挺動著腰腹，他的整個身體也就腰腹處還能使得上力氣。 book18.org
「喲，這時候還想著那事呢？」 book18.org
我笑了一句，沖女人說道：「林醫生，你要是心疼他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book18.org
女人仿佛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眼神空洞地盯著白牆。 book18.org
我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拿起兩個手銬來到她身邊，一個銬住她的雙腳，一個一頭銬在她的右手腕上，一頭銬在嬰兒床的柵欄上。 book18.org
要不是顧慮到她還要照顧孩子，就連這點有限的自由空間我都不會給她。 book18.org
我來到床頭，將彈簧刀橫在尹陌的脖子上，對方立刻識相地停止了掙扎，我在他耳邊說道：「我待會兒給你拿開口球，這公寓的隔音不太好，你要是大喊大叫的話，萬一我手一滑，到時候可不要怪我。」 book18.org
見他小心地點了下頭，我為他撥開了口球。 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我爺爺——嗚嗚……」 book18.org
我將口球重新塞回他的嘴裡，語氣也變得兇狠起來：「我說過，我對你爺爺什麼的並不關心，我反倒覺得這是在威脅我！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book18.org
幾秒後，我再次撥開口球。 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眼裡露出哀求，就連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畢竟脖子上還有一個冰涼的物事在抵著：「那……你究竟想要什麼？」 book18.org
「你的會長身份！」我直言不諱道，「把同好會所有資料都交給我！是所有！一旦讓我發現你有所隱瞞，你知道後果！」 book18.org
我緊了緊手上的刀刃，毫不掩飾威脅之意：「大不了我以後就亡命天涯，被抓住了也是一命抵一命，你要是覺得不虧，儘管耍花招！」 book18.org
見他還有幾分猶豫，我手上的刀刃又往下壓了壓，一條血線出現在他的脖子上，嚇得他立刻給出答覆：「好，我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嗎？」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床邊的女人。 book18.org
尹陌立刻表態：「林醫生是你媽，當然是你的！」 book18.org
「不不不，她不是你的女人嗎？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book18.org
「孩子算什麼，你要是嫌棄她，扔掉她也沒有關係！你也知道林醫生被我調教得很好，我把她的視頻都交給你，她要是不願意和你上床，你完全可以讓她身敗名裂！」 book18.org
我扭頭沖女人說道：「聽見了沒有，你和孩子都被送給我了，當然，我肯定不會讓你身敗名裂，你怎麼說也是我名義上的媽媽嘛！」 book18.org
女人的眼神不再空洞，裡面既蘊藏著怒火，又有著一抹悲哀。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也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尹陌身上：「好了，現在可以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了！」 book18.org
尹陌低聲說道：「我說完你就會放了我嗎？」 book18.org
「當然，我也知道你的權勢不小，同好會會長的身份是我以後的護身符，我只要掌握所有的同好會資料，自然會放了你。對了，裡面有你媽嗎？」 book18.org
沉默片刻，他點了點頭。 book18.org
隨後的兩個小時，一個龐大的黑暗圖景展現在我的面前，同好會的大部分成員都在國內，少部分身處國外，成員都是所謂的二代三代們。他們利用自己父輩掌控的社會資源相互勾結，相互威脅，有些是主動加入，就比如趙崇實，甚至花錢請人來勾引自己的媽媽，還有一些是被迫加入，甚至反叛。但不論主動被動，他們早已身陷泥潭，或享受，或妥協，一次又一次，沒了底線，沒了尊嚴。 book18.org
手機操作得太過麻煩，到後來我直接拿來這女人的筆記本電腦，查看尹陌給的資料，其中視頻幾乎占據了絕大部分，全部儲存在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雲端，總共有幾百ＰＢ，這些是制約那些人妻的根本。 book18.org
還有一些文字資料是各個會員的詳細信息，包括那些人妻，絕大多數會員的母親，其中甚至涉及了某些知名富豪、高官的機密要事。 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那些人願意受尹陌威脅的原因。 book18.org
他們不敢賭，一旦失敗，就是身敗名裂的下場，相對於權力和財富，他們反而更在乎名聲。 book18.org
「就這些嗎？」 book18.org
「我暫時想到的就這麼多。」尹陌舔了舔嘴唇，他說了一下午，我沒有給過他一口水。 book18.org
「辛苦你了。」我合上電腦，將口球重新塞進他的嘴裡。 book18.org
「你……嗚嗚……」 book18.org
我沒理他，出了一趟臥室，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針筒，裡面裝著小半管透明液體，我將針管放在一邊，拍了拍手。 book18.org
女人和尹陌都看了過來，只不過前者的眼神儘是空洞茫然，後者則凸著眼球，驚恐地嗚咽著。 book18.org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我沖兩人微笑著，來到女人身前。 book18.org
女人一臉憔悴，臉上的妝容還沒有洗，卻依舊難掩麗色。我輕輕吸了一口，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她身上的氣味和三年前相似，淡雅而不濃郁，只是其中多了一股奶香。 book18.org
我摟住她的細腰，能明顯感到對方身體的顫抖，於是又將她摟緊了一些，兩團柔軟貼在我的胸膛，撩人心弦。 book18.org
我的手並沒有亂動，但不得不承認，從三年前開始，乃至追溯到更久遠的時光，這具身體一直都吸引著我，誘惑著我，一直到我失去她。 book18.org
我硬了。 book18.org
女人顯然也感受到小腹的那一根火熱，先是推搡了我幾下，我的手就像是鋼鉗一樣禁錮住她，她放棄了，有些疲倦、又有些自嘲地說道：「怎麼，你真的想要上我嗎？我累了，你想的話就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過了十幾秒才放開她。 book18.org
我退後兩步，繼續剛才的話：「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一個名叫『選擇』的遊戲。」 book18.org
我拿起針管，沖兩人說道：「我剛剛在這裡面加了一些好東西，不論是注射進人體還是吞食，那人都會立刻死去！我可以保證，死得絕對夠快，感受不到一絲痛苦！」 book18.org
女人有些麻木地望著我，尹陌掙扎地更厲害了，瘋狂地用背部砸著床板，可這床又實在夠軟，砸下後又彈起，活像只死到臨頭的大蝦。 book18.org
「你有三個選擇！」我沖女人說道，「一，尹陌死！二，林萱竹死！三，這兩個都死，而結果——」 book18.org
這些年的第一次，我用一種極為溫柔的眼神看向她，看向這個曾經生我養我的女人：「你可以回來繼續當我的媽媽，我會當這三年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你依舊還是那個我最敬最愛的媽媽！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你選擇哪一個？」 book18.org
女人囁嚅著，嘴唇顫動著，說不出話。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當然，你也可以將這管注射器扎向自己，不過我可以保證，後面一定還有兩人為你陪葬。」 book18.org
女人痛苦地閉上眼。 book18.org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樓道里傳來孩子打鬧的聲音，隔壁的開關門聲顯示上班族剛剛結束一天的辛勞，不遠處隱約的汽車鳴笛也隨著夜幕即將降臨而多了起來。 book18.org
外面是煙火世界，房間裡卻在進行生死抉擇。 book18.org
女人再次睜開眼睛，嘴唇顫動，這次發出了聲音：「我……選擇我的孩子……」 book18.org
床上的掙扎再次激烈起來。 book18.org
我笑著問道：「你可是有兩個孩子，說清楚點，是哪一個？是我嗎？」 book18.org
「不，是萱竹！是林萱竹！」女人驚恐地喊著，驚醒了床里的女嬰。 book18.org
「哇……哇嗚……」 book18.org
女人連忙抱起孩子。 book18.org
「原來不是我……」我故意擺出一副失望的神色，事實上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失望是真是假，或許半真半假，在她選擇之前，我就已經猜到了她的答案。 book18.org
「你是林萱竹的好媽媽，卻不是我鍾嘉煒的好媽媽。」 book18.org
女人羞愧地背過身，哄睡懷裡的孩子。 book18.org
我拿著針管，將目光投向床上的尹陌，對方的身體素質的確強悍，折騰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有力氣。 book18.org
「別掙扎了，你在我心裡好歹也是一個厲害角色，可別在臨死前讓我瞧不起。」 book18.org
此時的尹陌哪還有當初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口涎從口球旁邊溢出，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拚命地晃著腦袋，撞著床板，四肢早就被手銬磨破，傷痕累累。 book18.org
他似乎有話想說，可我卻懶得再聽。 book18.org
我將針管塞進女人的手裡，同時解開她手腕上的手銬，我也懶得顧及嬰兒的啼哭，將嬰兒扔到嬰兒床里，把女人拽了過來。 book18.org
「你來注射！」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換成這個孩子！」 book18.org
「……別……我知道了……我來……」 book18.org
我陰陰笑了一聲，我頭一次知道人原來可以發出這麼可怖的笑聲：「林醫生，我可是很為你著想，我特意挑了一個你最愛的部位！脫下他的褲子！」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這一針，你必須扎在他的肉棒上！你不是最喜歡這個部位嗎？它可是你欲仙欲死的源泉，見它最後一面也是應該的吧？」 book18.org
「不！不！」女人扔下針管，幾乎是癱坐在地上，「不要……我不要……」 book18.org
我扶起她，咬著她的耳朵，語氣曖昧至極，話里的內容卻猶如砭骨寒風：「我剛才說過了，你要是不願意讓尹陌死，那就只能換一個了。」 book18.org
「那死的為什麼不能是你！你這個惡魔！？」忽然，女人轉過臉，不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極為痛恨。 book18.org
霎時間，我的力量仿佛被她吸走了，我後退兩步，扶著牆，幾乎支撐不住身子，先前站不住的她沒了我的支撐，反倒穩穩站在了原地。 book18.org
她的臉上是什麼表情？ book18.org
似乎是懊悔，似乎是歉意，隨後又別過臉，不願意再看我。 book18.org
我幾乎喘不上氣。 book18.org
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脆弱。 book18.org
我肆意地傷害著她，卻不希望她傷害我，因為她是我生命中分量最重的那個女人，我痛恨她一次次的背叛，我想要報仇，這是我的正當性！ book18.org
她必須感到羞愧，必須要悔恨她做過的一切，然後接受我的宣判，接受我的懲罰，這是我對她的正當性！ book18.org
她剛才說了什麼？ book18.org
一瞬間，心中洋溢著的復仇快感消失了，我感到自己掉落進深潭，黑暗中無數的水草纏繞著我的身體，猶如一根根觸手，將我拖進永無天日的黑暗。 book18.org
沉淪…… book18.org
沉淪…… book18.org
我張著嘴，宛若溺水，拼盡全力擠壓著肺部，攫取那一點點可憐的空氣。 book18.org
沉淪…… book18.org
沉淪…… book18.org
「哇嗚……哇嗚……」 book18.org
嬰兒還在啼哭。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床上的身影還在掙扎。 book18.org
「呼——呼——呼——」 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就在剛才，因為那一句話，我改變了自己的計劃，我笑了，幸好沒哭，不然連我自己都瞧不上自己。 book18.org
「……對不起。」林瀟雅道歉。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這是你在憤怒之下所說的一句氣話，我們都是學心理的，都知道人是一種擁有複雜情感的動物，氣話或許是真話，或許僅僅只是一句氣話，你不用道歉。」 book18.org
我的語氣很平淡，仿佛成了一台機器，就連我自己都感到詫異，這一剎那，我似乎對這個女人的恨意全都消失了，甚至包括床上的尹陌。 book18.org
「不過我並不會改變剛才的決定，你只有十秒的時間，十秒之後，死亡對象將會變成林萱竹。」 book18.org
林瀟雅緊緊抓著手上的針管，渾身都在顫抖。 book18.org
我又遠離了她兩步。 book18.org
從她露出的悲哀神色來看，她顯然明白我的意思。 book18.org
是的，我已經不再信任她，在此之前我的潛意識裡還對她保有一絲絲信任，現在這最後一絲信任也隨著她剛才的那句話消失殆盡。 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她的腳腕上戴著手銬，行動很不方便，因此只能俯身趴到床上，伴隨著對方的掙扎，一點一點地褪下他的褲子。 book18.org
他們以前有沒有嘗試過類似的性行為呢？ book18.org
看著林瀟雅優美的背部曲線，尤其是那兩瓣飽滿圓潤的翹臀，我想像了一下當時的場面，內心出奇的平靜。 book18.org
既不興奮，也無痛恨。 book18.org
內褲終於被脫下，尹陌不知是累了，還是認命了，已經停止掙扎，宛如一隻被刀背敲昏了的魚，只等那最後一刀。 book18.org
不過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並未陷入昏迷。 book18.org
他的肉棒耷拉著，縮成一團，即便沒有勃起也有十厘米的長度，的確可以稱得上器好活大。 book18.org
林瀟雅怔了一下，似乎不願意再觸碰這根曾令她感到歡愉的根源，找了一個角度，針頭順著肉棒上的筋絡紮下，緩緩推送針管里的透明液體。 book18.org
尹陌猛地弓起身子，把林瀟雅嚇了一跳，連忙推完最後一點液體，滾爬著下了床，坐靠在床和床頭櫃之間的夾角，呆呆地出神。 book18.org
痛苦的呻吟持續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依舊還在持續。 book18.org
「你……不是說會死得很快嗎？毫無痛苦嗎？」不論是男人的呻吟，還是孩子沙啞的哼哭，都讓她感到厭煩。 book18.org
「我騙了你，」我再次將她的手腕銬在嬰兒床邊，一邊這麼干一邊說道，「針管里的液體只是普通的自來水，我並沒有添加多餘的東西。」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床上不時嘶嘶吸著涼氣的男人，他肉棒上出現了多處腫塊，水液在裡面流離，令皮肉分離剝落，這正是他痛苦的原因，而不是受什麼藥物影響。 book18.org
並沒有感到先前預料的那般愉悅，我也對繼續折磨尹陌失去了興趣。 book18.org
我將筆記本擱在膝蓋之間，就這麼坐在臥室的地面上，期間帶著林瀟雅上了一次廁所，秦苑霖也發來了幾次消息，被我囫圇了過去。 book18.org
這一晚，我幾乎徹夜未眠。 book18.org
次日，我用尹陌的帳號，給一個個帳號發了一段又一段視頻，一篇又一篇資料，並附上一句話：「速來北清大學外的ＸＸ小區Ｘ棟Ｘ單元ＸＸＸ號，否則十個小時後這些視頻將會出現在國內外的各大論壇上。」 book18.org
三個小時後，十幾個遮遮掩掩的少年少女、人妻少婦們來到這間公寓門口。 book18.org
我打開門—— book18.org
「歡迎光臨，公寓有些小，請不要嫌棄。」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看到已經身重數十刀的尹陌，我輕輕吐了口氣。 book18.org
他已經死了，沒有一刀是扎在要害上，他是在痛苦和絕望中慢慢流血而死的。 book18.org
我並不擔心屍體的處理，因為犯下這場命案的人，都來源於這座城最具權勢和財富的那幾個家族，他們自然會幫忙遮掩這件事。 book18.org
我登上會長帳號，在一個隱秘的群里，我向所有綠母同好會的會員宣布： book18.org
所有會員資料都被我設置成腳本，我必須每天驗證一次密碼，否則腳本將會把這些資料傳到國內外的各大論壇上。 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 book18.org
我沒有尹陌的家世，只能通過這樣的辦法來保證自身安全。 book18.org
畢竟，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陸雪琪、張思琦、尹陌、趙崇實……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我在心裡念叨著。 book18.org
我合上電腦，對著床角瑟瑟發抖的女人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和你的女兒必須依附我，你知道我手裡有什麼東西。」 book18.org
其實我一無所有。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