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芳萃香】 (5) book18.org
作者:鱣堂之希冀人2021年11月13日首發於sis001 book18.org
5、三木求奸 book18.org
「這兩個東西想必你很喜歡吧。」賀武肆無忌憚地撩開周珞華的長袖衫,雙手探向她的雙乳,拉扯著兩個乳環。周珞華乳頭裡面的剛癒合,被賀武這麼一拉,裡面的嫩肉被來回摩擦,敏感的神經刺痛著周珞華的乳房。 book18.org
「怎麼,幾天沒見,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了嗎,是不是石雅沒給你收拾舒服啊。」賀武口氣明顯有些不悅。 book18.org
周珞華聽到石雅二字,像是被抽了一下似的,身體不聽使喚地打了幾個寒戰,連忙跪在賀武面前道:「賤奴不懂禮數,求主人原諒。」 book18.org
「哼。」賀武重重地發出一聲鼻音。 book18.org
起先賀武聽薛奇強告訴他說周珞華報警了,聯想到她至前幾天沒來上課,頓時嚇得張皇失措、膽戰心驚,百匯交加,甚至有種想投案自首的衝動,但他顯然是低估了筆記本和老人的實力,在他看來是駭人聽聞的一件大事,對薛奇強他們來說只不過是處理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幾十年來,魔堡不僅安然無恙反而越來越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book18.org
「那個是秦浩博吧,你要是從這麼高地方摔下去,他看了會嚇死吧」賀武背著手,透過窗戶,指著其中一個小小的人影問道。 book18.org
站在第四教學樓七樓的一間教室,賀武得意地笑道,「要不要試一試?」說罷,拽起周珞華的衣服往窗戶拽去。 book18.org
本來第四教學樓的六、七樓教室是當做倉庫用的,一年也不會有一兩個人來,況且從5樓上6樓需要鑰匙,否則進不來的,儘管樓下進進出出,不停有老師學生出入,賀武卻根本不擔心有人發現。 book18.org
周珞華順著賀武手指方向望去,正是自己的男朋友秦浩博,瞬間臉通紅,趕緊扭過頭來看著賀武。由於常年沒人出入,教室里落滿了灰塵,蹭的周珞華滿身都是,她顧不得這些,只是跪地低頭求饒。 book18.org
「還疼麼?」賀武腳尖點了一下周珞華的乳房。 book18.org
「疼……」 book18.org
「活該,疼死你。」賀武冰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下次再敢,你就等著從這摔死吧」 book18.org
周珞華是清純動人的小女孩,但並不代表她情商低,不懂察言觀色,以她對賀武的了解,他肯對自己說話,甚至是打自己一頓,那多半不會有危險,要是賀武一言不發,自己才真會朝不保夕。 book18.org
一陣稀拉拉的聲音,賀武三兩下解開腰帶,把褲子拽到腳下,雙腿中的陰莖慢慢抬起,慢慢變成一根肉棒。賀武指了指自己昂首的陰莖。知道賀武心思的周珞華趕緊向前爬行幾步,抿開小嘴,便要將肉棒含住。 book18.org
「用下面!」 book18.org
周珞華將褲子內褲匆匆脫下,露出自己光潔柔嫩的陰戶,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誠惶誠恐地看著賀武。 book18.org
「轉過去,頭對著窗戶,看著下面。」 book18.org
周珞華小心翼翼地轉過去,以極為屈辱的姿勢看著地面,樓下的人來來往往,比螞蟻大不了多少,但仔細看還是能看清的,周珞華不敢正眼看下面的行人,好像每一個抬頭的人都像是自己的男朋友和熟人,都是在看自己,看自己不知廉恥地像個動物一樣任人玩弄。 book18.org
賀武掰開周珞華的白臀,對準初經人事的陰唇刺了進去,經過賀武幾次的蹂躪和石雅的「耐心教導」,周珞華再也不是對性一無所知的懵懂女孩,感覺到那條肉棒已經頂在自己深處,自己順著賀武前後抽插搖動身體,迎合著賀武的肉棒抽動。 book18.org
賀武舒服得像是飛了天一樣,輕飄飄的,他得意地說道:「我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有空的時候我把秦浩博叫來,然後在隔壁狠狠地肏你,這年頭,給人帶綠帽子也是人間一樂。你跟他戀愛接著談著,情人、主人各算各的。過幾天給你見個熟人。」 book18.org
食髓知味的賀武對性交越來越著迷,不一會便已經面紅耳赤,他把周珞華壓在身下,雙手在她光滑的上身遊走,最後緊緊摟著周珞華柔軟的腰肢,越來越快的抽插,沒一會便射出了精液,他以征服者的姿態拔出陰莖,拍了一下周珞華的臀部:「不許流出來。」 book18.org
周珞華只得屈辱地撅起平坦的嫩臀,兩腿用力夾緊陰部,不讓賀武的精液流出來。 book18.org
現在正是上下課交替時分,路面上老師學生來來往往人山人海,樓下樓層中儘是喧囂與走動聲,而在7樓的一間教室,卻別有洞天…… book18.org
難得是一個沒課的下午,賀武懶洋洋地躺在宿舍里打著遊戲、刷著視頻。不同於男生喜歡宅在宿舍里。家裡,女生更喜歡買衣服、逛商城、出去玩,盧婉靈也不例外,在商城裡自顧自地挑選著衣服和化妝品,商城兩側有不少躺椅,倒成了附近的民工中午休息的場所她並沒注意不遠處的座椅上一雙鋒利的鷹眼僅僅鎖死了她,正當她將買完的衣服裝進提包時,一個黑衣身影沖了過來,盧婉靈身子一晃,摔倒在地,手提包里的東西也散落在地。 book18.org
「喂,你幹什麼!」被撞到在地的盧婉靈大叫道「眼瞎了?」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妮子,工頭急著找我,裝疼你了吧。」一個穿著破舊迷彩服、趿拉著雙開膠的膠鞋、頭髮蓬鬆、半弓著腰,散發著一種很長時間沒洗澡的汗臭味,工地民工打扮的男子滿臉歉意不自然地堆笑,說著忙幫忙拾起散落的東西,將手提包換給盧婉靈。 book18.org
盧婉靈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提包,略顯嫌棄的瞥了一眼他,似乎聞到了他身上的汗餿味,捏著鼻子,從提包中拿出一張濕巾,仔細地擦拭著提包。 book18.org
盧婉靈走後,民工走到附近的衛生間,原來低三下四的模樣一掃而空,緩緩挺直身子,眼神儘是銳利,一副精明幹練的樣子,嘴角掛著一絲不屑地冷笑。掏出手機壓低著嗓音:「老四,我是老三啊,兔子吃草了!快來!」 book18.org
暮春初夏之交,三伏雖還尚未到來,雲州的炎炎烈日卻早已照耀著大地,樹上的知了也在叫個不停。逛完一圈商場的買了不少東西的盧婉靈似乎因為被民工撞了一下,覺得意興闌珊,走出商場,眼看時間還早,又到美甲店做了指甲,此時日光已沒有那樣毒辣了,心滿意足地盧婉靈沿著街道返回校園兩名便衣警察攔住了她的去路,他們拿出警官證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你叫盧婉靈吧?有件事需要你配合我們一下,跟我們回局裡一趟。」 book18.org
盧婉靈顯得有些拘謹,忙問道「警官,什麼事啊?」 book18.org
一名便衣似笑非笑答到「也沒什麼事,就是之前你們不是報過警說宿舍里進過賊嗎?我們抓到了一個小偷,他承認進過你們宿舍偷過東西,你跟我們上車,回去看看贓物里有沒有你們丟的東西,再補個筆錄。」 book18.org
「哦」盧婉靈順從地上了警車,左右兩個警察把她夾在中間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可也不好說什麼。等「砰」地一聲車門關閉,左右兩名便衣一人按住她的一隻手,左邊那個掏出一個手銬,「咔噠」一聲把盧婉靈雙手緊緊從背後銬在了一起。 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不是要說協助調查嗎?為什麼要給我帶手銬?」盧婉靈雙臂拚命扭動,左右掙扎著奈何無濟於事,兩條腿也被緊緊地壓住根本動不了。 book18.org
「給我放老實點,你自己乾了什麼不清楚嗎」坐在副駕駛的便衣威嚴地呵斥道。 book18.org
盧婉靈不顧一切地在車上大喊大叫,右邊那個從車座夾縫裡找出一條破舊的毛巾,滿滿的塞進盧婉靈的嘴裡。 book18.org
警車飛速地駛離商場,不一會便駛入一間院裡,赫然掛著刑警隊的牌子。 book18.org
下了車,兩名便衣拖著盧婉靈走進院子,盧婉靈身子很高,根本提不起她,只得架著她像拖死狗一樣拖進去,盧婉靈的雙腳在地面上摩擦,嘴裡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 book18.org
其中一個瞪著盧婉靈道:「再敢亂動,就把你扒光了鎖到大街上,到時候讓大街上的人都看看你身皮肉。」 book18.org
盧婉靈驚恐的看著流氓般的話語從警察口中說出,不敢再反抗,順從地點了點頭,雙腳邁開步配合便衣警察往前走,直到來到一間審問室。 book18.org
「坐那。」審問室里,除了剛才抓自己的其中一個便衣警察,還有三個穿制服的男警。一名警察命令道,盧婉靈被按在一張審訊椅上坐下,接著便是手銬腳鐐齊齊鎖住盧婉靈四肢,四肢被固定在椅子上,只能在巴掌大的空間稍稍活動手腳。 book18.org
「警官,你們抓錯了吧,我沒犯罪啊,為什麼要抓我?」直到此時,她才敢低聲詢問警察。盧婉靈天真地認為,一定是警察弄錯了,把她當成了小偷的同夥。 book18.org
「犯什麼法自己不知道?」一名警察隨意地將盧婉靈的手提包東西倒在桌子上,鏡子、梳子、手機、化妝品、證件紛紛散落了出來,舉著一瓶還沒開封的粉底液問道:「這個是你剛買的吧?」 book18.org
盧婉靈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是我買的,怎麼了?」 book18.org
「你確定嗎」警察又問了一遍,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那就好辦了…在化妝品里藏匿毒品,利用買化妝品之名進行接頭交易,自作聰明,你以為你能逃過我們的眼睛嗎?」 book18.org
「什麼毒品?」盧婉靈被他問得一愣一愣地,「你們這是弄錯了啊,你說的我根本不知道。」 book18.org
「人贓俱獲,你還敢狡辯!」中間年長的警察咆哮道,「小張,把它打開,給她好好看看」 book18.org
一名年輕警員拿起那瓶打開的防曬霜,擰開蓋子,舉到她面前「好好看看」 book18.org
「啊。這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盧婉靈嚇得有些傻了。瓶子裡面裝的是明顯不同於粉底液的東西,而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她雖然不知道毒品怎麼量刑,但也知道這麼多毒品要是自己說不清,這輩子就算完了「他們給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放進來了…」 book18.org
「難不成是我放進來的?」警察厲聲問道「看來你年紀輕輕,不走正道,是沒吃過苦頭啊,既然不老實,也別怪我們鐵面無情,給她點厲害。」說著,那兩個警察上前圍住了她「你們幹什麼?我要告你們…你們這是刑訊逼供」盧婉靈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要上訴,我,我要舉報!」 book18.org
「舉報?你得先出得去再說,或者去和法官們說吧。現在告訴你,你涉嫌販賣毒品,已經被捕了,簽字吧」一張拘留通知書飄下,落在了刑椅上「我不簽!我什麼都不知道!」盧婉靈叫嚷道「放我出去。」 book18.org
「簽不簽在你,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警察冷笑說道「放了你?好辦,說說這個東西怎麼來的。」警察又扭頭對年輕警員說道「小張,你也別閒著,跟小王,把她送那屋子去,再弄點傢伙給她開開竅。」 book18.org
聽到「那屋」、「傢伙」這兩個詞,小張早已心知肚明,「那屋」一間小黑屋,專門懲戒、審問一些不聽話、不肯說的嫌犯用的房間,「傢伙」是一些刑具,從輕到重,無所不有。 book18.org
刑訊逼供自古以來明面上就是被禁止的,但其實真正肯不折不扣執行的地方少之又少,原因很簡單,單純地靠語言審訊根本威懾不了那些反審訊能力強的嫌犯,必要的刑訊還是要的,只不過手法照以前更為隱蔽、更不易被發現。而對於一些犯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犯,警察們下手更為兇狠,會用各種方法反覆審訊,將結果進行比對,如果發現不一樣的地方,就會加重力度,直到幾次的口供吻合為止。 book18.org
盧婉靈被推搡著進入這間屋子,雖然比她從影視劇了解的要乾淨多、柔和多,但還是讓她感到毛骨悚然。一副副手銬腳鐐掛在橫樑上,一把把鞭子垂在架子上,幾張刑床、刑架擺在裡邊,如巨獸一樣吞噬著受刑者的身體,更可怕的是,不遠處,鐵爐上鐵盆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烙鐵,一個又一個恐怖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book18.org
這些東西看著可怕,其實大多是刑具是擺在那裡用來嚇唬嫌犯的,不會用在身上,遠比魔堡中的刑房簡單得多,即便如此,但盧婉靈還是嚇得驚恐不止。 book18.org
「啊…」盧婉靈突然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想法,頭猛朝小張的肚子撞去,「救命啊!救命啊!」,本就是籃球隊一員的她就比普通女生力氣大,再加上她一米八的個子,把猝不及防的小張撞倒在地,疼得在地上捂著肚子打起滾,趁著此機會,盧婉靈向門外跑去。另一名警員看到情況不妙當機立斷,飛起一腳踹向盧婉靈的膕窩,手腳被束縛盧婉靈撲通一聲順勢跌倒在地,卻仍不甘心地頻頻掙扎。另一邊,小張從眩暈中慢悠悠地回過勁來,到底是個女生,而且雙手俱被銬住,發力受阻,要不然,這一撞,重了能把他腸子撞爛,輕的也得讓他兩三天起不來,那個警員趕緊過去攙扶摔在地上起不來的小張,嘴裡半開玩笑道:「張哥,這是咋了,昨天晚上纏綿太久了?有點虛啊。」 book18.org
小張登時面色漲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哪個男人都不滿別人說自己虛,他右腳泄憤地踩在盧婉靈牛仔裙包裹的臀部上,左手一把抓起盧婉靈的頭髮,用力將她頭連著上半身拽起,也不管拽的她頭皮都快掉了,上下瞄了盧婉靈一眼,如蒲扇一般的手右手掄圓了高舉,照著盧婉靈秀氣的鵝蛋臉上扇去。 book18.org
「媽的,敢陰老子」,隨著連續的啪啪聲,盧婉靈濃密柔潤的長髮如天女散花般飛起。前前後後扇了十多下,小張覺得還不解氣,左右手換了一下,又開始抽,盧婉靈被扇得頭痛欲裂,腦袋嗡嗡作響,只覺得頭暈目眩,好像有星星不停地在面前旋轉,左右兩個五指印在盧婉靈橢圓形的鵝蛋上留下,嘴角更是滲出血絲,警員一看盧婉靈被小張打的昏昏沉沉,隨時都要打暈在地,忙勸導「算了,張哥,扇兩下解解氣得了,別耽誤了正事。」 book18.org
「不你媽給這臭婊子點教訓你真當老子是慫包?犯了事的豬玀敢在老子這擺譜?」說罷,用力踢了一腳盧婉靈的屁股「自己滾起來。」 book18.org
盧婉靈趴在地上明白自己把警察徹底惹怒了,她暗怪自己太過衝動,又遺憾自己沒把他打死逃出去,心中無比後悔,只好勉強著站起來,被警察踹了一腳,根本站不直,膝蓋被磕了一下直打哆嗦。 book18.org
剛才那個警察笑嘻嘻說道:「看你這麼可憐,就不給你掛背吊了,改成正吊吧。」說著把盧婉靈的手銬解開,重新鎖在了前面。他從橫樑上引下一根粗麻繩,在盧婉靈手銬中間繫緊,繩子的另一端纏繞在一根定滑輪上,慢慢搖動定滑輪,隨著他的搖動,盧婉靈的雙臂逐漸舉起,從小腹到胸部最後到了頭上,繩子還在上升,盧婉靈的身體被拽離地面,身體重量全部壓在了兩條纖細白嫩的胳膊,柔弱的身子時不時地扭動。 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剛才撞老子的本事呢?還早著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了吧。」回過勁來的小張威脅到道。 book18.org
「警官,我真不知道啊」盧婉靈可憐巴巴地說「我就是個學生,放了我吧。」 book18.org
小張色眯眯地盯著盧婉靈窈窕誘人的高挑身軀,「放了你,好辦啊,老老實實交代,馬上放了你,不然啊…」 book18.org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張抽出一根橡膠警棍,朝著盧婉靈抽去,一陣陣悲戚的慘叫聲傳來,然而盧婉靈的身體卻沒有一點傷痕,這種警棍製作時外面纏了一層厚橡膠,所以根本沒在盧婉靈身體留下什麼痕跡,外人檢查根本來不出來傷痕,然而傷害實打實地確實實打實的,按壓擊打處就會痛入骨髓,這也是不留痕跡的一種刑訊方法。打了十幾下,小張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盧婉靈的叫聲也不那麼劇烈了,又拿起一根小竹條,獰笑地朝著盧婉靈走去「剛才只是開開胃,你要是不說,咱們換個好玩的」說罷,就往盧婉靈兩條玉腿上抽去,「呼呼」竹編在盧婉靈白皙的美腿上留下一道道紅痕,抽了一陣「告訴你,還有更好玩的」,說著小張拿起竹鞭從大腿根底下像盧婉靈的陰部探去。 book18.org
「啊呀……」盧婉靈突然尖叫了一聲,陰部是女孩最為敏感的部位,被他這麼一戳,昏昏沉沉的她又清醒起來,兩條大腿頻道抖動,想要擺脫竹棍的侵襲。竹棍有一下沒一下或打或戳或捅在盧婉靈的陰部、屁股上,薄薄的內褲根本減輕不了疼痛,由於小張站在盧婉靈後面,根本看不見竹鞭捅向哪裡,所以陰部和屁股的肌肉總是處於緊繃狀態,更讓兩個警察覺得好玩。兩個警察在凌虐中褲襠逐漸撐起,但因為隊長交代過他們,所以又不敢幹太出格的事,只能順著衣服過幾下手癮而已。 book18.org
正當兩個警察在可憐的女孩身上施加折磨時,小張兜里的電話響了,只能無奈地把小竹棍放到桌子上,努了努嘴:「便宜你了。」 book18.org
旁邊的警察眼熱半天卻一直沒什麼機會上手,他興奮地上前,陳隊長說不許動她,摸一摸總是可以的吧,手掌順著盧婉靈的大腿一路向上,隔著內褲在她的陰戶和屁股上又摳又摸,食指伸進臀瓣中,用手抓住一股臀肉來回捏,盧婉靈被捏的左擺右擺;手指前段掃過盧婉靈的臀縫,內褲被他塞進了臀縫中。 book18.org
「已經抓住了,對對對。」小張在一旁打手機。 book18.org
不一會功夫,盧婉靈臉蛋通紅,她夾緊著微微顫動的雙腿,顯然是他剛才的一番戲弄讓她身體有了反應,整個下身痒痒的,甚至感覺到陰道緊貼的那塊棉布有些洇濕,忍不住地幾度嫵媚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是的,陳隊,正在審訊,哦哦哦,好,好的」小張用眼神制止了另一個男警的行為,並在陳中隊上特別加重了一下。 book18.org
他意識到小張的暗示,顯然明白了這是在和陳中隊長通話,便停止了蹂躪,他意猶未盡地聞了聞自己帶著少女清香的食指,感到萬分愜意。 book18.org
小張對另一個警察小聲說道「陳中隊說了,不要碰她,先掛她一晚上,咱們先去學校把她宿舍全部東西封存。」 book18.org
「盧婉靈,你是大學生,是成年人,你應該只知道販毒是多麼嚴重的罪行,你沒必要為你的同夥隱瞞。」小張抓著盧婉靈的下巴,儘可能用緩和地說道,「早點坦白,爭取寬大處理,你不希望你的下半輩子都在監獄度過吧。」 book18.org
「警官,我真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包里了」 book18.org
「啪」小張猛地一拍桌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按道理下一步就是給你點苦頭了,念你還是個學生,我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明天上午我們去你學校去搜查物證,下午我們會接著審訊你,你要是還執迷不悟,你就別怪我們沒告訴你後果。」 book18.org
「別去,我還是學生,我真沒有……去了學校,我就被開除了……」盧婉靈聽完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去學校,學校向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自己的學生生涯真就徹底完蛋了,即便被無罪釋放,也會徹底粘上污點,所以哭著哀求,兩個警察也不理會痛哭流涕的盧婉靈,鎖上了門。 book18.org
下午五六點鐘,外面仍是一片陽光明媚,金色的陽光鑲嵌在道路上,金光閃閃,十分好看。但這間屋子裡面卻是帶著絲絲寒意的陰暗,這間房子上上下下全用隔音棉鋪了個遍,擋住了聲音,更擋住了光線。盧婉靈尤為懼怕這種陰森森的環境,不停地甩動自己的身軀,好發出一點聲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聲音逐漸減弱,最後變成了哭腔,卻始終無人理睬。黑暗,似乎吞噬了她的整個身體。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兩輛警車徑直駛入大學校內,門衛保安看了一眼證件後便匆匆放過。 book18.org
「配合配合,我們一定配合,積極配合,警察同志,該怎麼審就怎麼審,我們絕不袒護、絕不姑息。」學院裡分管學生思想教育的王主任一臉賠笑地對前來執行「公務」的陳隊長說道。她升任這個位置上還不到一年,凳子還沒捂熱乎就出了這個事,這要是學校一深究下來,自己可以直接滾蛋了,只求這些警察們能快點弄出個結果,給自己個背個警告處分就阿彌陀福了。 book18.org
「那個周老師,你和我陪幾位警察同志去吧。」說著王主任不滿意地瞪了一眼聞訊前來的周興偉。 book18.org
周興偉是專管盧婉靈這一年級的大學輔導員,對學生負有直接的管理責任,現在學生出了事,自然少不了他的麻煩。 book18.org
幾名警察在王主任和周輔導員帶領下大步地走進宿舍樓,周興偉小跑幾步,指了指一間宿舍道「幾位警官,這就是這名學生的宿舍,我們進去吧。」 book18.org
王主任也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收拾。 book18.org
周興偉也恨不得把盧婉靈給活活剮了,自己出身不怎麼樣,念完大學巴結人事主管留校以後,一步一步鑽營,先是甜言蜜語娶到了大學時期的系花,然後靠著對上奉承、對同事討好,屢次評比結成績都是優秀,辛辛苦苦熬出了頭,馬上就在升職副主任的關鍵期,自己的學生就出了這個事,升遷是指望不上了,配合好警官能保住自己的位子就謝天謝地了,爭取在學院領導、警官面前留個好印象,日後讓他們說說情。 book18.org
歷來進宿舍是敲門的,幾名警察卻不管這個規矩,哐當一腳踢開門,幾個沒有課還在床上的女生尖叫著,下意識用被掩蓋著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王主任壓低著聲音訓斥道:「看了吧,這就是你帶的好學生!」 book18.org
周興偉硬著頭皮進去向幾名女生簡單說了來意,讓她們好好辨別哪些是盧婉靈的衣物用品,統統交給警察帶走。盧婉靈的柜子被警察直接用鉗子擰開,呼啦啦的直接往帶來的箱子裡裝,床單被褥被衣服內衣內褲首飾化妝品鞋襪直接拽下,扔進箱子裡。盧婉靈的床直接變成了一個空蕩蕩的床板,桌子、櫥子、柜子里也是空空如也,整整裝了五個大箱子。 book18.org
周興偉有些詫異地問道:「警官,需要全帶走嗎?這些東西我看和案件搭不上吧?」 book18.org
還沒等警察回話,王主任便先回駁道:「算不算是你說了算的?亂操心什麼?管好你的學生比什麼都強。」 book18.org
被罵的周興偉悻悻地低著頭一言不發。 book18.org
東西都裝完了,警察們給盧婉靈的柜子、櫥子貼上封條後,搬著幾大箱子東西往外送的工夫,王主任用官僚式的口吻背著手色厲內荏地警告著床上的幾個女生,說什麼不能亂說此事,否則開除退學之類云云。 book18.org
「警官,你看,」王主任討好地望向領頭的警察,「都收完了。」 book18.org
「嗯」那警察從鼻子裡噴出一個字,又睨了一眼王主任道:「這幾天好好問問你的學生,看看有沒有知道她其他罪行的,揭發檢舉的,給與獎勵;知情不報的,叫包庇,要坐牢知道麼。」 book18.org
「知道知道」王主任小雞啄米般點頭「明白,我馬上詢問學生,有新情況第一時間上報」。幾個警察搬著好幾個大箱子揚長而去。 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那間漆黑的房間裡,被掛了快一天的盧婉靈仍時不時地哼哼幾句,那呻吟里充滿了痛苦,足見她這一天過得並不好受。兩條胳膊被高高舉起,她不得不將自己的腳尖吃力向下踮,以減輕手臂的痛苦,不過這樣一來兩隻腳卻酸痛得要命,只能輪流更換手腳,不停扭動身體,好讓自己輕鬆一些。關鍵是雙腳懸空,根本沒有支撐點可以支撐身體,自己跟本不能入睡。一天下來,盧婉靈又困又渴又餓,簡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憔悴。 book18.org
門突然被打開了,光線照進這間屋子,仿佛把屋子的東西都鍍上了金色的光輝,「怎麼樣,想好了嗎」小張大搖大擺走進刑訊室,背著雙手,邁著四方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領導蒞臨指導了,「好好想想護膚霜怎麼來的,想好了就告訴我,也爭取寬大處理;實話告訴你,和你碰頭的同夥——那個售貨員可什麼都交代了。」 book18.org
被陽光突然照射的盧婉靈眯了眯眼,過了一會才慢慢睜開眼。一晚上的無形折磨已經把盧婉靈骨子裡的那點傲慢與無禮磨的一乾二淨,腦子也變得恍恍惚惚,奈何她真不知道,只好試探性地回答道:「警官,這瓶粉底液確實是我的,是我的,但是細節有些忘了,求您給提醒下……」 book18.org
「這才對嘛,你只要老老實實交代,政府會寬大你的。」小張似笑非笑地看著盧婉靈,拉著長聲說道「她是你初中同學,初中畢業後她就去工作了,在這塊當售貨員。」 book18.org
「三個月前,你逛商店時看到了她,看到她穿戴都是名牌、上下班坐豪車,便問她是怎麼有這麼多錢的,在你反覆追問下,她說自己是向周邊KTV賣一些特殊東西賺到的,有這回事嗎?」 book18.org
「啊,對,有」神志已經不清的盧婉靈機械地回答著,她哪意識到,她逐漸陷入了一個挖好的大陷阱中。 book18.org
「據她供述,在她說完後,你表達了你也想發財的想法。你前後一共乾了三次,算上這次,一共是四次。前三次,你把這些東西先後賣給了兩個夜店老闆,所得利益你和她四六分成,是不是?」 book18.org
「這些錢你都幹什麼去了?去買奢飾品、衣服、首飾,滿足自己虛榮心?」「對,對……」 book18.org
一個個情節,在警察的半威脅半誘導中,盧婉靈都迷迷糊糊點頭承認了,她只想痛痛快快的回答完問題,然後回去吃飯喝水,然後睡上一個覺。 book18.org
旁邊的警察將小張問的話飛快地錄入電腦,鍵盤噼里啪啦的敲擊著,盧婉靈不知道他們輸入的每一個字,都可以讓她永墜黑暗漩渦之中。 book18.org
一句句的口供在警察的授意下錄入電腦,盧婉靈只求快點解放,紛紛點頭「我們要問的都問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小張假裝溫文爾雅地問盧婉靈「那個…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盧婉靈可憐兮兮地盯向警察。 book18.org
「這個嘛…」小張咂了咂嘴,清了清嗓子「等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你要是無罪,自然會放你出去。」 book18.org
「多謝警官,多謝警官」 book18.org
小張緩慢搖下滑落,將盧婉靈放下,盧婉靈癱軟在地上,現在她只覺得全身都酸痛無比,休息了一下後,慢慢地用兩隻被拷著的手揉動自己的雙腳、雙手,一天的弔掛已經讓她胳膊快要脫臼了小張揮了揮手上的筆錄,遞給她一根筆,然後指了指口供的最低下,「在這裡寫上' 以上筆錄我看過,和我說的相符' 然後右下方簽字就可以了。」 book18.org
盧婉靈接過筆,根本沒力氣看上面寫的什麼,迷迷糊糊地照著小張的要求寫上了這句話,並簽了字。 book18.org
「好了,我帶你去休息」解開了手銬,小張將盧婉靈帶至一間屋子,屋子不大,只有五六平米,裡面擺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些洗漱用品,靠牆角不到半平米有個蹲便器,只不過沒有一點擋板。 book18.org
「這不是…牢房吧」盧婉靈小聲詢問道。 book18.org
「呵呵,這怎麼是牢房呢,這是警察局裡面的房子,不是監獄。條件有限,你先將就著吧。」 book18.org
畢竟這裡的條件已經好了不少,盧婉靈也不敢過分挑剔,喝了幾口水,掛了一天的她便睡著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陳中隊長看著幾個警察帶來的箱子,挑了一個打開,裡面裝著著都是盧婉靈的衣服,他隨手翻了翻,挑出一件天藍色的內褲,他把天藍色內褲放在手裡反覆摩擦,不時地嗅嗅,仿佛在聞一道可口的佳肴,少女的內褲上好像帶著處子的芳香,「啊,舒服」。 book18.org
「要是我也能品嘗一下這樣的妞該多好啊」陳隊長反覆把玩著內褲,不由得想入非非。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放了回去。 book18.org
盧婉靈還不知道,從某種程度上,她已經被學校除名了。 book18.org
警察局將刑警隊的卷宗遞送給了檢察署。 book18.org
檢察署的流程很快就走完了,接下來就要交給法庭審判了,刑警隊內部幾個人緊急開了個會。 book18.org
陳中隊長首先問道「怎麼辦,判她的罪她肯定不認,上面交代的事辦不成吧,法院咱們的人不太多啊,到時候出了事即便能補救,就怕面上不好看。」 book18.org
其中一個警員上過大學,腦子機靈,又通曉歷史,忙說到「隊長,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就是有些…冒險」 book18.org
「冒險?什麼辦法,先說出來聽聽。」陳中隊長急忙詢問。 book18.org
「隊長,歷史上不是有秦朝趙高審訊丞相李斯父子謀反的事嗎?」 book18.org
「妙啊,妙啊」陳中隊長拍手叫好,「就是有點風險啊」,陳隊長也是了解歷史,略加點撥就知道了他說的意思。只是稍稍猶豫「萬一……中間有個紕漏,醜聞不小啊」 book18.org
「隊長,富貴險中求,把事辦好了,局長高興下來……」那個警員接著誘惑道:「有偵破這麼大案子的功績,沒準中隊就能升大隊了呢」 book18.org
「大隊長是郭局長兼任的,我怎麼能當呢」陳隊連連推辭,臉上的笑容卻隱藏不住,他考慮了一會,終於是下了大決心:「就按你的辦,事成之後給你打升隊長的報告。」 book18.org
這幾天,盧婉靈外套著囚服,在狹小的房間了度日如年,這幾天她心裡也猜了個大概,大概是想敲詐錢財吧,再關幾天就能出來了。記得自己念初中的時候,聽自己爸爸媽媽說,村子裡有個姓田的老漢,五十多歲,有兩個女兒,大女兒二十多,小女兒還不到十歲,大女兒和一位小伙子定親,就等著她探家回來就辦婚禮入洞房,有天他和他准女婿開車去縣城置辦結婚的東西,不小心壓了一下一個身上紋著狼的痞子,手指骨斷了,痞子當時倒在地上不肯起來,那痞子伸著斷的指頭,讓田老漢給他磕頭道歉,再賠他兩萬塊錢,有道是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擺明了是羞辱人,田老漢自然氣憤不過;何況那個年代,一戶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兩三萬塊,田老漢當然不肯答應,說是痞子碰瓷,他那准女婿更是脾氣大,仗著大學期間自學散打,對著倒在地上的痞子一頓拳打腳踢,把一條腿也給打斷了,打得痞子拖著一條斷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book18.org
那天下午,田老漢和他那准女婿辦完事回到家,遠遠望去,自己的房子冒著滾滾黑煙,已經被火海吞噬,旁邊釘著一塊刻著狼圖案的木牌,周圍圍著不少四處觀看的村民,就是沒人敢幫著救火,看到他們過來,村民嘆了口氣,都像是看到瘟神一樣避之不及。田老漢悲痛欲絕的看著一片廢墟,這才想起那痞子臨走時說的:你們別想在紅陽這塊活著,想起自己忙活半輩子為女兒準備的嫁妝灰飛煙滅,他心跳驟快,一口氣喘不上來昏倒在地。後來的是就更慘了,先是他那女婿回家的路上被一幫手持棍棒、啤酒瓶、鋼筋的人圍住,身上都紋著蒼狼,二話不說,上來就打,雙拳難敵四手,不到十分鐘,那女婿就是只有出氣沒進氣了,被送往醫院以後,被診斷是高位截癱。從此,他只能躺在床上,喝著流食,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探親回來的大女兒離家二十公里的路上失蹤了,幾天後有人說一百多公里的地方發現了她的證件,田老漢一家三口和親家一塊開車趕過去時,因為山體滑坡汽車失落山崖,車毀人亡,幾個月後,警方用直升機才把變型嚴重的車身連同屍骨拖上來,四具屍體面目猙獰,看得出他們生前遭受的恐懼與憤怒,其中兩具女屍是赤裸的,陰道、肛門有被人為輪姦的痕跡,下頜骨被打斷。汽車的前窗玻璃上畫了一個狼,小女兒不翼而飛。這是自己在警察局裡當法醫的一位遠方親戚偷偷跟自己說的,據他回憶,他當時都被嚇到了,好幾天都不敢吃飯。那是自己曾天真地覺得他實在嚇自己讓自己聽話罷了,當時自己正是青春叛逆期,做夢想要當明星演員,不想讀書。父母勸了自己不聽,那個叔叔嚇唬自己,後來還是父母天天用打自己,自己才算打消了念頭,好好讀書。 book18.org
剛才自己看到其中一個警察擼起袖口時,胳膊竟出現一隻蒼狼,她想起田老伯的遭遇,才知道那叔叔說的話並非危言聳聽,才明白他所說要是自己當明星只會連渣子都不會剩下是什麼含義,破財消災才是萬幸,成為別人的性奴遠不是天方夜譚。 book18.org
只求他們是要財罷了,就全當自己破財消災了,她心裡忐忑不安地想著,就這樣,過了三四天。 book18.org
「盧婉靈,出來」一個警員喝道。待她走出了,兩名警員蒙上她的頭,押著她上了一輛警車。「這是去哪?他們要幹什麼?難道不是求財嗎?難不成是……」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盧婉靈腦中翻滾。 book18.org
「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盧婉靈被兩名警察推搡著進入一間寬大的房間,房中間坐著三人,身著長袍;下側還有幾名身穿警服的警察。 book18.org
「這是法庭……」盧婉靈低聲自言自語道,打了個寒戰,寬大的房間裡輕微咳嗽一聲便回聲陣陣,攝人心魄。她被按到一張椅子上,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 book18.org
「被告人盧婉靈」中間穿長袍那人說話了,「對警方指認你涉嫌販賣毒品一事,你是否認罪認罰?」 book18.org
這哪裡是詐錢,分明是陷害,現在恐怕是最後的機會,想到此盧婉靈拚命的叫到「法官,我冤枉,我沒有賣過毒品,是他們逼著我說的,他們用棍子……」,說著,她便要掙扎著站起來,被兩個警察一人按著一個肩膀動彈不了。 book18.org
「安靜」法官敲了敲法錘,「你回答是和否,如果再擾亂法庭秩序,從重判決;如果你不服本院判決,可讀完判決書後上訴申辯。」 book18.org
「本院認為,被告人盧婉靈犯販賣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性質特別惡劣,行為特別嚴重,且在審訊期間坦度頑劣,對抗審訊,應當從重處罰,綜合決定,判處被告人盧婉靈有期徒刑十一年,並處罰金一百萬元。」 book18.org
「被告人是否上訴?」 book18.org
「我要上訴,我根本不知道,是他們逼著我寫的呀,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有……」 book18.org
她還沒說完,台上的法官脫下了法袍,沖她冷笑一聲「果然,還是打的不狠啊。」 book18.org
「你」盧婉靈驚恐地望著法官那熟悉的面孔,眼睛裡寫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你是假的,你們都是假的…」不等說完,盧婉靈就被幾個警察拖出去。 book18.org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還是那間漆黑的審訊室里,陳隊惡狠狠地說道:「本以為你乖乖上道,乖乖挨人肏,這樣一拍兩散大家都好,看來你很有想法啊,我就喜歡對付有想法的小女孩。」 book18.org
陳隊邊說邊用木棒抽打盧婉靈的身體,木棒像是冰雹一般砸在盧婉靈的肌膚上,每一次都讓她懸掛著的身體前後搖動。 book18.org
陳隊長解開盧婉靈涼鞋上的帶子,將一雙涼鞋踢向一旁,慢慢撫摸著盧婉靈柔嫩若水的嬌俏裸足,腳板秀長而圓潤,光滑而精緻,沒有一絲瑕疵的足背,如絲綢般光滑。他慢慢拍打著盧婉靈的秀足,仿佛是在挑選一塊生肉,淫笑著說道「盧小姐法庭上站了半天,想必腳酸了吧,來,讓我給你舒活舒活。」又自顧自地嘆息到「這雙腳可真是漂亮,比那些模特的還好看。」 book18.org
兩個警員抬來一張矮小的方桌,在上面鋪上一塊鋼板,陳隊長坐在一把靠背椅上,興致勃勃地看著警員調節弔掛盧婉靈麻繩的高度,估計差不多了,變固定住,這個高度,剛好夠盧婉靈前腳掌踩到鐵板上,陳隊長雙腳放在桌子上,揮了揮手「先給她嘗嘗鮮,給咱們跳個舞」 book18.org
這塊鋼板上連著電擊器,警員打開開關,「啊……啊……」盧婉靈幾聲慘叫,全身抖動起來,頭痛苦地左右拋動,電流通過腳底傳到全身,腳尖更是猛然離開鐵板,一離開鋼板,全身的重量全部加在纖細的手腕上,沒一會功夫,腳尖又點在了鋼板上,只得雙腳輪換來支撐自己,來來回回的反覆,痛苦不堪,盧婉靈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腳像是舞蹈演員一樣不由自主地跳起來,一隻腳剛跳離鐵板,另一隻腳又落到了上面。 book18.org
盧婉靈大口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白色的T恤上沾滿了汗水,有種說不出淫靡,汗珠最終順著盧婉靈修長筆直的大腿滑落,不一會兒,就在少女的腳下積起了一大灘汗水,盧婉靈的身上到處是氤氳著的水珠,好似出浴一般。隨著電流不斷加大,盧婉靈左右腳更換頻率越來越慢,眼神也漸漸飄忽。 book18.org
「呼呼。」得到短暫休息的盧婉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短短几分鐘,不斷冒出的汗水已將她嬌軀完全浸濕透了,一頭漂亮的披肩發已經貼在了臉上,「放過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book18.org
「不好好治治你,下次你還耍小聰明你。」陳隊長淺淺斟了一口茶水∶「差不多了,繼續吧。」 book18.org
電源再次打開,旋鈕慢慢轉大,電流逐漸升高,正在苦苦哀求的盧婉靈痛苦地扭動著身子,發出陣陣慘叫,兩條腿如鍋中之魚一樣不斷扭動,想要逃出這噬人的魔窟。如是重複了幾十次,盧婉靈動作越來越吃力,聲音也從慘叫變成了呻吟,一縷縷秀髮貼在她俏臉上,濕透的T恤擋不住粉白色文胸的春光,抽搐的腳尖,不自覺抖動的修長美腿,被麻繩勒出血印的皓腕,盧婉靈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受著折磨,懸吊盧婉靈的繩子突然鬆了下來,鐵板也拿開了,盧婉靈重重摔在了地面上,伴隨一聲悶響,盧婉靈只感覺骨頭好像都散架了。 book18.org
「饒…饒了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我認罰。」盧婉靈顧不得摔倒的狼狽,恍恍惚惚地呻吟道,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哀求,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滾輪,饒是她打過籃球身體素質好一些,也熬不過這酷刑。 book18.org
「哦?是麼?既然認罰,罰你去當婊子,賣屁股願意嗎?」陳隊長慢悠悠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婊……子?」盧婉靈被陳隊長說的話所震驚,有些茫然。 book18.org
「呵呵,你可以慢慢考慮……這麼久了,剛才法庭上又喊了半天,你也渴了吧,」陳隊長轉身對一個警員吩咐到「去,給盧小姐準備點喝的」 book18.org
一會功夫,一名警員捂著鼻子,端著一大碗液體回來,還不等盧婉靈有所反應,那個警員蹲下身用力向下拽著盧婉靈的頭髮,一手捏著盧婉靈的鼻子,盧婉靈驚恐地望著另一個走過來的警員,只見他左手用力捏住盧婉靈的兩顎,嘴唇被強迫打開,右手舉起碗,向她不斷發出嗚嗚聲的嘴中灌去,沒灌幾口,盧婉靈臉漲的通紅,劇烈地咳嗽,頭左右掙扎扭動。 book18.org
紅色的液體被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口腔和鼻腔,咽喉里好像有燒紅的烙鐵,盧婉靈的喘氣越來越粗越來越吃力,不斷發出叫聲。 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吸著冷氣,好讓灼燒的疼痛變輕。灌完以後,警員將皮鞋輕輕按在盧婉靈微微凸起的肚子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她,隨後就是一腳,伴隨著地一聲慘叫,盧婉靈劇烈咳嗽幾次一股紅色液體從嘴中吐出。 book18.org
「怎麼樣啊,這辣椒水解渴嗎,要不要再來一次?」陳隊長笑眯眯地盯著盧婉靈。「現在願意脫光了去當婊子嗎?」 book18.org
盧婉靈看著這個變態惡魔的笑,感到一陣冷戰,望著他眼睛裡的猙獰,更是嚇得魂不附體,趕忙回答「願意…我願意脫光了…去當…」到底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從盧婉靈嘴中還是不忍說出這樣的話,儘管平日裡,女生們互相罵人也是這樣罵的。 book18.org
「很好,」陳隊長起身走到盧婉靈身前,得意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不怕告訴你,我們的一個大老闆看上了你,點名想要玩你,所以你這婊子只需要賣給他一個人就行了,如果你不同意,他說了,也不用再強求你,那就進監獄,保底是十年,監獄的男犯人可不少都是重刑犯,十幾年沒見過女人的比比皆是,到時候一天被五十多個輪著或者一起上,可不是新鮮事」 book18.org
「被包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盧婉靈心中無奈地嘆息,竭力為自己找到辯解地藉口,她問道「那我的家長還有老師……」 book18.org
「你覺得你能出的去嗎?別想別的了,想通了就走吧!」一句命令,打斷了盧婉靈心中的傷感,也打碎了她的最後幻想,陳隊長笑眯眯地看著她,將她拉回了現實。盧婉靈這才明白當初叔叔為什麼也竭力阻止自己去當明星、當模特,任何一個比她矮的男人見了她都會有壓倒她、征服她的慾望,修長窈窕的身材成了蹂躪她的邪欲之源。 book18.org
盧婉靈在陳隊長的帶領下,朝著地下通道走去。拐來拐去,樓層越來越低,周圍也越來越漆黑,陰森森的環境不禁盧婉靈打了個冷戰,陳隊長來到一扇毫不起眼的門前,按照特定手法,轉動門把手,緊縮的大門旋即打開。 book18.org
又有了幾十步,道路突然寬敞了起來,耀眼的光線晃得盧婉靈一時有些不適應,她不由得有些詫異,到底是哪位富商巨賈有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能把地道修到這裡,不過轉念一想:給這樣的人做小三、情婦,也不算太差吧,也不算太丟人吧,說不定我還可以買各種名貴的包和化妝品。盧婉靈骨子裡有著強烈的虛榮心,在學校里,看到那些富二代,她拚命巴結,對不如自己的則嗤之以鼻。她渴望過著電視劇里豪門貴婦一樣揮金如土的生活,卻又因為家境一般,只能作罷。這次她看到口中的老闆有這樣的手段,心中便活絡了起來。 book18.org
「盧小姐,再往前就是那位大老闆的臥室了,我就不便送你了。哦,差點忘了。」陳隊長說道說著陳隊長掏出一條黑色布條,蒙在了盧婉靈的眼上,圍著她的頭纏了幾圈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book18.org
「這位老闆這麼要求的,你儘管向前走,帶上這個耳機,按照裡面的要求就可以了,記得,千萬不能摘下布條。」 book18.org
「往前走」耳機里,傳來冰冷機械的合成聲音。 book18.org
黑暗中,盧婉靈小心試探著步子,慢慢一步一步向前挪去。連續十幾次這樣的命令,盧婉靈覺得走到了盡頭,果然,耳機里傳來新的命令「推開門。」 book18.org
與此同時,門裡面,渾身赤裸的老闆雙腿大張,靠坐在沙發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正順從地跪在老闆面前,螓首埋在老闆快下,張開櫻桃小口,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龜頭,老闆的陰莖蓬勃以後,用靈巧的嘴巴包裹住那陰莖,殷勤地吞吐起來。他的左右兩側各站著兩名女孩,一個穿著白內衣白短褲,二十五六歲,褲線兩側掛著兩卷皮鞭;另一個穿著黑內衣黑短褲,二十一二歲,短褲的腰帶上別著小刀、手電、噴霧好幾樣東西。 book18.org
「不錯,幾日功夫,華奴你口交技術大有進步啊。」老闆伸手拍拍少女白嫩的翹臀。「我就說吧,你和你的舍友個個是做性奴的好料子。」 book18.org
門被打開了,盧婉靈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怯生生地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自己的老闆是什麼樣的人,高還是矮,胖還是瘦,自己並非對男歡女愛一無所知,自己的小學初中同學,有的都結婚生小孩喂孩子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把老闆伺候好了,起碼以後吃穿不愁了吧。 book18.org
「先把上衣脫了」盧婉靈仰起頭,拽住t恤底邊不斷向上拉動,盧婉靈曼妙的上身逐漸露出,圓潤的肚臍,纖細的腰肢,光滑的削肩,迷人的鎖骨,讓人浮想聯翩的就是那在白色交叉帶內衣包裹下的胸部,如花朵般散發著淡淡清香。向上隆起的曲線雖然不高,仍勾勒出一番誘人的風景線。 book18.org
「你的新妹妹來了。」老闆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抓住胯下女奴彈性十足的稚嫩雙乳,朝著盧婉靈站立的位置努了努嘴「放鬆一下,猜猜她內褲是什麼顏色的,猜對了,她以後是你的奴隸;猜錯了,打30板子哦。」 book18.org
跪在他面前的女奴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最近自己的主人喜怒無常,她戰戰兢兢地扭頭望向盧婉靈,想了一會小聲說道:「…白色。」 book18.org
「那就揭曉謎底了哦」老闆繼續把玩著小女奴的雙乳。 book18.org
「盧小姐,把裙子脫了吧。」盧婉靈的雙手那雙手猶豫了一會兒,慢慢伸到腰間,鬆開腰帶,解開短裙上的扣子,短裙緩緩落下,露出一條黑色棉製蕾絲內褲。近一米的雙腿修長挺直,大腿盡頭被內褲包裹的地方微微突起,幾根陰毛伸展出來,猜得出來盧婉靈的陰毛十分茂密,內褲兩側半裸著的臀部,更有著說不出來的誘惑。 book18.org
「你猜錯了哦,看來不是所有女孩胸罩和內褲一個顏色的」老闆的手指甲輕輕劃在女奴光滑後背。白短褲的女孩便要作勢拽起那小女奴,老闆看了看小女奴哀求與恐懼的眼神,揮了揮手,小聲說道:「過一會再說吧。」 book18.org
脫完牛仔短裙,盧婉靈呆呆地站在那裡,遲遲不敢動。過堂的涼風吹得她雙腿似乎都站不穩了,不斷打哆嗦。老闆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盧婉靈,隨手用手機打了幾個字,盧婉靈耳機里又傳來恐怖的聲音:「把胸罩內褲脫掉,也可以我幫你脫,不過那樣,你會過得比牢房裡還慘,我會用烙鐵插進你的陰屄,或者用鉗子把你的牙拔下來。」 book18.org
盧婉靈剛從虎口中脫險,剛才的折磨還歷歷在目忙低聲回答道:「我自己脫」,左手輕拉右面的肩帶,細窄的白色肩帶悄然落下,右邊也是如何,接著深呼一口氣,雙手拽住內衣,從頭上褪下來,又拽住自己黑色內褲的一角,俯下身子,慢慢向下拉。饒是盧婉靈雙腿修長得驚人。 book18.org
內褲距地面也不過一米距離,很快便到了腳踝處,盧婉靈將一隻腳從三角內褲洞中取出,內褲悄然落地,另一腳輕抬,從內褲中拿出。 book18.org
「站起來。」盧婉靈聽話地站起來,兩手大大方方貼在大腿兩側,和軍訓中立正姿勢沒什麼兩樣。事到如今,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況且,做個情婦,有什麼不好?父母辛苦一輩子,還不是那樣平平凡凡混日子?想通了關節,她覺得坦然了許多,唯一讓她不解的是,既然這位似乎手眼通天的大老闆想要買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卻遲遲沒說話?眼罩也不取下來,難不成是啞巴? book18.org
老闆看著一絲不掛的盧婉靈,心砰砰地劇烈跳動,仿佛胸口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老實說,盧婉靈的臉蛋不能說是絕色,只能說是耐看,秀氣文靜的瓜子臉清秀,兩條眉毛如嫩柳一般,鼻子如玉琢,嘴唇如兩瓣花瓣,只是因為仍有些恐懼的緣故,顯得有些蒼白。 book18.org
更讓老闆興奮的,莫屬盧婉靈挺拔的身材,雙肩圓滑白皙卻又稜角分明,鎖骨鮮明,一雙乳房猶如白瓷碗一樣緊緊扣在胸上,乳房不算大,卻與她的身材一場匹配。調羹大小的乳暈,更給乳房平添了些許俏麗,乳頭如紅石榴籽一樣,點綴在上面。由於盧婉靈長期運動,她的腰部纖細,腹部平坦順滑,沒有一絲贅肉,甚至還隱隱有馬甲線,屁股更是精巧緊緻,沒有那種誇張的肥翹,沒有婦人那種豐腴,卻無不彰顯著她的青春活力。 book18.org
盧婉靈的陰毛十分茂盛,烏黑得發亮,蓬鬆地包裹著她那兩片如花瓣班嬌嫩的陰唇,兩片陰唇中間的縫隙,被陰毛若有若無的遮擋著,透露著一種朦朧之美。 book18.org
最讓人嘆為觀止的莫過於盧婉靈那一雙長腿了,將近一米長的腿即便是那些模特也望塵莫及,兩條腿像是筷子一樣整齊,大腿絲綢般光滑柔美卻又稜角鮮明,像是刀切出來的豆腐一樣,小腿光滑細嫩中帶些淡淡的麥黃色,整個腿部從大腿根部的乳白色,過渡到膝蓋附近的米白色,再到小腿附近的淡麥黃色,渾然天成,像是調色盤一樣過度。兩條腿上找不到一點斑點、褶皺,腿部的線條更是優美至極。 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得出奇,靠在沙發上的老闆直勾勾望著盧婉靈的兩條白細的大長腿,「這麼美的人間絕色,只有我才有資格享用。」老闆得意洋洋的想著。 book18.org
「靠前點」耳機里的指令再次傳來,盧婉靈慢慢摸索著,還不等她靠近沙發,一隻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盧婉靈摔趴在沙發上,滿臉委屈,心道自己又跑不掉,這麼粗暴幹什麼。當下用左手捋了捋頭髮,將有些凌亂的頭髮理至腦後,然後用努力展顏一笑,半撒嬌半緊張道:「老闆,能不能把眼罩摘掉啊,我怕黑」 book18.org
還不等她說完,老闆一手揚起她的下巴,讓她的俏臉微微抬起,一手毫不留情在臉上打幾記耳光。盧婉靈臉頰被打的通紅,幾個掌印印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啊」嘴角隱隱滲出一絲血跡,感覺一陣昏天黑地。不等盧婉靈反應過來,老闆粗暴地分開緊貼在一起的雙腿,一雙白嫩玉腿下意識想要閉合,老闆的手搭在盧婉靈的一條腿上,沿著玲瓏曲線慢慢上劃,在大腿根最內側一塊白皙嬌嫩的肉上,用手一擰。 book18.org
「疼疼疼……輕點行嗎……」大腿根本就是人最為敏感的地方,又加上老闆手勁不小,讓盧婉靈哭聲哀求,雙腿下意識打開,將她最隱秘的陰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老闆面前,輕輕撥開遮蓋著陰唇的烏黑陰毛,露出兩片飽滿而粉嫩的陰唇,幾條褶皺將陰唇裝飾的恰到好處,兩片陰唇像是蠶豆一樣光滑,護衛著最隱蔽的通道,像是花瓣保護著花蕊。老闆,捏住姑娘那兩片粉紅色細嫩的陰唇向兩側翻開,通道兩側呈現出淡粉色的鮮嫩。不遠處,是那薄如蟬翼的處女膜,成為守護少女的最後屏障,薄薄的膜上有一個孔洞,好像讓本就脆弱的處女膜更加不堪一擊。 book18.org
粗魯的手法,不由得讓未經人事的盧婉靈手腳不停的扭動,雙腳亂蹬,甚至險些打到老闆的命根子,不由得讓他惱羞大怒。老闆拿來一副手銬,將盧婉靈雙手背後合十,將雙手套進去,調好兩個拷之間的距離,這樣一來,盧婉靈的兩條胳膊根本發不出力,雙腿卻仍在不停的亂動。 book18.org
「再敢亂動,把你的腿打折。忘了剛才的苦頭了嗎」耳機里又傳來恐怖的聲音,同時一條帶著毛刺的鐵棍輕輕地敲點在盧婉靈的小腿上。 book18.org
兩條腿瞬間變得安分了許多,只是因為害怕而不停的顫抖。兩條腿開到最大,整個身體像是個「人」字,她的身體朝天,乳房、陰戶這兩處女孩最隱私的部位沒有任何遮擋一覽無餘。老闆將頭上的耳機輕輕摘下,許是怕耳機掉落,這耳機弄得特別緊,像是一根繩子一樣緊緊壓著盧婉靈的耳朵上面的皮膚,就像是帶眼睛一樣,出現兩道壓痕。「能解開黑布嗎?」盧婉靈不失時機地問道,得到的是寧靜。 book18.org
就算是逼著讓我做那種事……就不能溫柔些嗎,搞得像是強暴一樣,和電視機演的完全不一樣啊,現在這些老闆都喜歡這樣搞了嗎。盧婉靈不禁抱怨道。 book18.org
壓抑著慾火的老闆完成了前期的準備工作,得意地拍了下手,下一步就是採摘這朵屬於自己的鮮花。陰莖早已變得挺立,像是一支蓄勢待發的火炮,龜頭更是膨脹得如鴿子蛋大小,紅得發紫。 book18.org
老闆用手將龜頭引導至盧婉靈的陰道口,陰莖頂住陰戶,輕輕搖動,在盧婉靈在陰戶上摩擦著,感受著處女陰毛特有的青春氣息,龜頭傳來的陣陣快感不斷撩撥著老闆的每一根神經,老闆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慾望了,他急不可耐地把住盧婉靈的兩條大腿,將它們分到最大,早就堅硬如鐵、熾熱如燭的肉棒像是百米衝刺一般衝進了她的陰道。 book18.org
疼啊……啊……" 盧婉靈發出一聲慘叫,只感覺到自己陰道好像在燃燒,炙熱的火焰烤灼著自己最為嬌嫩、最為敏感的部位,殷殷鮮血沿著她那緊繃的大腿內側流了出來。 book18.org
呼~ 老闆發出一陣呼氣,心中的慾火得到一絲絲髮泄,覺得輕飄飄地,好像是剛洗完澡,渾身清爽無比。 book18.org
老闆感覺的舒服,在盧婉靈感覺卻像是煉獄,雙腿連同陰戶本能地努力嘗試收縮、緊閉,想要擺脫老闆肉棒的侵犯。殊不知,長期運動緊窄的陰道由於盧婉靈陰部盡力收縮變得更為緊密,把老闆的肉棒夾的更緊,陰道緊緊包裹著的陰莖,像是在熱狗中的火腿腸一樣。溫暖緊窄的肉壁讓老闆格外的痛快,更激發了老闆進一步衝刺的慾望,兩手抓住盧婉靈柔軟的腰肢,壓下身子,好讓肉棒更多地部分插進盧婉靈的處女陰道中。 book18.org
盧婉靈只感覺衝進自己身體里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把鋸子,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撕裂成兩半,「輕一點……啊……疼」,盧婉靈不斷哀求陌生的老闆,得到的仍是沉默。 book18.org
不斷抖動的陰道,在老闆看來,更像是催情劑,好像在撩撥著他的肉棒,老闆的肉棒更加劇烈地前後抽動,摩擦著膣道的嫩肉,小陰唇也被頻繁地翻動,隨著陰莖的不斷抽插,每次抽出都將一些處女血帶出來。由於長期運動,盧婉靈的承受力本就比其他女孩子要好些,可這種痛苦卻不但僅僅是肉體,更多地是精神上的折磨,本以為是傍上了一棵參天巨樹,誰成想卻陷入了地獄。她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在外面閒逛,後悔自己為什麼長得這麼高挑被人盯上,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座城市上學…… book18.org
老闆在十多分鐘的疾風暴雨般衝刺後,再也忍不住,將一股滾燙精液打在了盧婉靈的子宮口,迷茫間,只覺得一陣熱浪在自己身體里翻滾,要將自己烤化,當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想到自己在幾天前還是自由自在的學生,安逸地享受著大學時光,而現在卻被姦淫。眼淚不由自主地流出,並不斷抽泣,開始只是如蚊子嗡嗡般,接著是竊竊私語般的聲音抽泣,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哭聲,最後哭聲又漸漸衰弱,哭聲中是不是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了……弄出來……」 book18.org
將最後一滴精液打進盧婉靈未經人事的陰道之後,老闆得意地將抽出,耷拉下來的肉棒沾著處女之血和陽精兩種液體,紅白交錯,說出不來的淫靡。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愜意至極,老闆喝了一口水,長長舒了一口氣,「呼~ 舒服!」 book18.org
「舒服」這兩個字卻讓哭泣的盧婉靈呆滯了,她仿佛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她試探地問道:「你……到底是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