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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海花尋秦記特別篇--琴清的完美性愛】 book18.org
作者:lucylaw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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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ook18.org
秦地的晨曦,看上去總是會比塞北來得要晚一些。尤其是相比塞北,這裡清晨的陽光會黯然很多。然而儘管這樣,當琴清從充滿了驚心動魄一般的夢魘中終於看到太陽從地平線上冒出來的時候,女人的心中終於還是升起了一絲生命的溫暖。 book18.org
琴清忽然覺得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好想吃一場夢境一樣。一場十足的噩夢。 此時她正在被男人劫持著,但她竟然會覺得這樣更加安全的想法。 book18.org
女人跟男人共騎在一批矯健的馬上,枯燥而乏味的馬蹄聲,她已經聽了一夜了。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似乎是在往塞北的地方走。琴清沒有問男人要帶她去哪兒,也沒有想要試圖逃跑。從旁人的角度來看,好像反而是是女人在控制著馬匹帶著一個人在飛速的奔跑。而那個那人,竟然就是董匡,只是此時,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控制自己了。 book18.org
琴清拖著沉重的眼皮,但腦子裡卻異常清晰。昨天晚上當董匡脅迫著她離開小鎮之後對她說的話,一次次的在自己的腦海里浮現。 book18.org
那件事情,就在幾個時辰前。當馱著二人的馬匹走進了一片雜草叢生的山林後,男人突然降馬停了下來。琴清本打算趁著男人下馬時的舉動,用力掙脫正扣在她手腕上的那一隻鐵爪一樣的大手。但琴清卻忽然發現,身後的男人已經先下馬了,而且下馬的方式就好像是人喝醉了酒一樣,是直接從馬背上栽下去的。 借著稀薄的月光,女人終於發現,董匡的背後衣袍原來已經被剛才從黑暗中襲來的匕首劃開,在他的後心上露出了一道長約數寸,觸目驚心的傷口。就算對著血液會又一種異於常人的反應,琴清此時的內心也只是充滿了恐慌。 book18.org
顯然,這道傷口時剛才荊柔的手下給男人留下的,雖然男人已經簡單的處理了自己的傷勢,但簡單的包紮並不能阻止鮮血的不斷流出。此時男人在馬背上一路顛簸,已經到了到了虛脫的狀態。 book18.org
琴清立即想要逃走,雖然此時,她也知道自己只需要從腿間拔出那一把青銅匕首,就能有很大的機會讓男人永久失去對項家的窺探。但女人的天性,總是讓她難以做到這一點。因此她此時想的只是逃跑,儘快的跑回荊柔的身邊。 「別回去,你會有危險。」這是男人逃出小鎮後給她說的第一句話,也是讓琴清最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自己明明此時被男人挾持,為什麼從他的嘴裡會說自己回去會有危險。然而也就在一瞬間,當她回憶起荊柔那幾個離奇出現的手下的樣子的時候,女人突然一下僵住了。就好像是被棉花塞在了心頭一樣,女人突然覺得連呼吸都很困難,因為她的心裡,產生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即使自己再怎麼想要扼殺這個念頭,但這個想法卻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不斷的湧出來。 荊柔的幾個手下,襲擊的目標並非是眼前的董匡,而是站在池水當中,無論是哪個角度都會最有利於她們刺殺的自己……琴清的脊背發麻,夜空中的微風雖然並不寒冷,卻如同最凜冽的北風一樣正在撕碎她堅定的內心。女人拚命的按著頭,難以置信的回想著當時的每個細節。但無論是三個手下的襲擊角度,還是後面董匡以一敵四時對方的反應,即使琴清再沒有武學經驗,也只知道那幾把寒冷的刀刃,目標指向的是自己。眼前這個明明要挾持她的男人背部的傷口,竟然反而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收到的傷害。 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琴清的疑問很簡單,但她的聲音卻很顫抖,在就如同是來自幽冥一樣充滿了恐懼跟怨念。男人此時已經從草地上坐了起來,在她那張被血水沾污了的臉上端詳了一陣才突然冷冷說道:「你把胸前的衣襟拉開。」 「你……你想幹什麼?」琴清背心又是一涼,以為男人又要對自己不軌。然而這一次,董匡卻一臉正色的說道:「我是叫你把你掛在脖子上的那一塊玉石拿出來。」 book18.org
「你是說這個?」琴清雖然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但還是按照男人所說的方式來做了。在她的脖子上,一直以來帶著一塊玉石,雖然玉石的胎種並不能算是名貴,但因為這塊玉石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送給自己的,因此她一直將這塊玉石戴在身上,仔細一算,差不多也有十年的時間了。 book18.org
琴清紅著臉,將尚且帶著自己體溫的玉石送到了男人的手上。無瑕美玉,觸手生溫。琴清看著男人細細用手指撫摸著玉石的質地,就好像是在撫摸自己的胴體一樣,緊張的臉上突然冒起了一抹一閃而過紅霞。琴清默默的找了個旁邊的地方坐下,雙手抱腿等著男聽男人接下來要說什麼。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為什麼男人會對這塊玉石這麼上心。 book18.org
「這塊玉石,是從哪裡來的?」 book18.org
「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相贈的。」 book18.org
「項少龍?」 book18.org
琴清搖了搖頭。 book18.org
董匡又拿起玉石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秦王了。」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琴清又是一驚,這一件玉石,確實是在自己還在秦宮時,秦王相贈的。因為當時自己跟項少龍一同被拜為太傅,而這件玉石,就是秦王在拜她為師時所贈。並且當時秦王曾經立下誓言,這塊玉石持有者的琴清,可以憑藉這塊玉石在秦國有永久的特赦之權。再加上這塊玉的石胎雖然不是極品,但無論質感還是工藝都是是琴清最為喜歡的類型,因此,琴清一直將這個東西戴在身上。即使到了塞北,這個玉石已經再無所用,但念及舊時的師生情義,她也一直沒有將此物摘下來過。 book18.org
「此玉名叫寒瑩,是一種遍訪天下也難以找到的奇石。」其實在此之前,琴清也問過幾次項府的其他有見識的女人這塊玉石的材質,然而無一例外的是就算是精通玉石的烏家大小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因此,當男人的嘴裡說出了這玉石的由來之後,她也立即認真的聽了起來。既然他是奇人「董匡」,那麼想必他總是會有一些奇特的見聞。 book18.org
「這種石頭乃事極寒之物,受千年的極地寒氣練成,倘若女人佩戴,有滋陰潤肌的功效。」男人說完,看了肌膚勝雪的琴清一眼,顯然男人的言下之意相比項少龍其他幾個喜歡各種保養的女人,琴清一直能保持這種如同芙蓉花一般自然的容貌,跟這塊玉石有著莫大的關係。琴清的臉上又是一抹紅霞,聽男人接著說道:「然而此物還有一處十分特別的功效。就是此物自石胎里被開出來後,倘若以人體的精華滋潤,會產生一種奇特的蛻變。」 book18.org
董匡頓了頓,仔細端詳了手中的玉石才說道:「完成蛻變的石頭,會對人有大補,以此物作為藥引,可以起到延年益壽的效用,堪稱世間仙品。」男人說道:「然而,養這塊玉也是一件十分複雜而漫長的事情,他需要一個體質至陰至柔的女人,長期將此物貼身佩戴近十年之期。至陰至柔的女人本就難找,而要讓女人願意將此物貼身佩戴,則更需要對方是一個重信守諾之人。」 book18.org
男人說完,看了一臉難以置信表情的琴清,接著說道:「所以,秦王把這個玉石給了你,絕色天下的冷美人,也是將秦王視為無上尊崇的君王的琴太傅。你不光有著艷絕天下的眉毛,而且對於信義的執著不讓鬚眉男子。但恕董某直言,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是在秦王的算計之內。這種石頭雖然時大補之物,但在佩戴的過程中,卻會對女人的身體產生十分重大的影響。除了會讓女人對於床第的慾望變得極為冷淡之外,甚至還會讓女人的月事出現一些十分奇怪的變化。」 琴清一直對男人的話將信將疑,但當說道這一點的時候,女人心裡如同一陣悶雷閃過。仔細想來,自己的變化真的好想就是從開始佩戴這塊玉石開始的。在自己被拜太傅之前,雖然仍是個雲英少女,但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會在綺夢中對自己那個在新婚之夜出征的丈夫充滿了幻想。然而當她開始接受太傅的身份之後,她的綺夢也就越來越少。甚至連對項少龍產生情愫時,都更多是一種精神的慰藉。 book18.org
而在那之後,她也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奇怪的毛病,她開始喜歡血腥的味道,尤其是當自己的身體來月事的時候,她體內會難得的冒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慾望。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都把這種念頭作為一些邪念而儘量在壓制。但此時聽男人說起來,難道說,這一切竟然真的是因為這塊石頭。 book18.org
「你是說……荊柔她們的目標,也是這塊石頭?」 book18.org
「嗯。我可以實言相告,荊柔她們幾個人,都是秦王的手下。她們此次表面上是奉命陪你來三秦之地祭祖,但其實是要按中取得在你身上養了十年的這塊玉石。秦王如今沉迷於長生不老之術,已經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因此,他當然心心念念的就是放在你這裡的這塊玉石。倘若不是你們項家在塞北的經營已經足夠強大,秦宮的殺手恐怕早就血洗你們項家堡了。」 book18.org
「可……你這是有什麼證據?」琴清很難相信男人的話,項家親衛隊的每一個成員都是經過了十分嚴苛的層層挑選。無論是在身體素質還是對項家的忠誠方面都要受到絕對嚴格的考驗。因此對琴清來說,她萬難相信這個荊俊的同族,被項少龍視為精銳的荊柔會有變節的行為。 book18.org
然而,當腦海里再次浮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情景,尤其是那幾把寒冷的匕首刺項自己的時候。琴清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判斷,但她知道如果男人真的能兌現他所說的帶她去見項鷹的承諾的話,就算不相信男人,她也無法拒絕。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臉上,讓一直陷入思緒循環的琴清終於回過神來。身後的男人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有些虛弱了,因此她們必須要先找一個鎮店,給男人的傷口抹上金創藥。而更重要的是,只要男人知道被劫持的項鷹此時所在何地。雖然對於男人說的話依然是將信將疑,但此時男人要她指引馬匹的方向,的確是朝著塞北的方向。按照男人的說法,男人的手下其實已經護送了可能會被作為人質的項鷹率先往塞北啟程了。 book18.org
琴清也答應了男人,倘若真的按照男人說的那樣,她很快就能見到完璧歸趙的項鷹以後,她也願意跟著男人去一趟塞外的那個傳說中充滿了詭譎的漠崖窟,將這塊石頭永久的封藏起來。 book18.org
雖然對於男人的嘴上所說的,要她交出並封藏這塊「寒瑩」是因為男人要以此為引來引誘秦宮的一個仇人前來的這一理由將信將疑,但這一次,琴清的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就在晨昏後她們到達的那個小鎮,他已經見到了那個在董匡的手下陪伴保護之下,吃喝自若的小鬼頭時,而陪伴那個小鬼頭的,竟然還是常年在四方游離的一個項少龍絕對信任的遊俠時。琴清至少相信,男人的目標至少不是項家。 book18.org
琴清沒有上去跟項鷹相認,既然這個小鬼頭已經沒有了安危,那還是讓他繼續這樣跟著易容後的駝隊回到塞北才是最佳的選擇。但此時也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出於對男人替她擋刀的歉疚。無論如何,她還是打算履行自己對男人的承諾,跟著他去漠崖窟走上一趟。 book18.org
經過了一夜的倦怠奔波,琴清在董匡強烈的要求下,在小鎮上休息沐浴了幾個時辰後才重新上路。其實在這幾個時辰里,琴清除了洗去身上血漬跟風塵的時間以外,也並沒有清閒下來。她先是托客棧的老闆娘去鎮上給她和董匡重新買了兩套衣服,然後用去找了大夫給董匡包紮了傷口。幾個時辰下來,雖然身體得到了放鬆,但精神一直緊繃的女人卻沒有得到真正意義的休息。 book18.org
只是眼下,琴清有了一種最佳的休息方式。馬背上的她,正慵懶的靠在董匡堅實的胸膛前面。女人本來執意想要再買一匹馬,避免跟男人共騎一乘。但更換了一身玄青長袍的男人起在他那匹高大的駿馬上對她伸出一隻手的時候,女人卻就像絲毫沒有猶豫一樣,就這樣騎上了男人的馬匹。跟著男人,就像是一對戀人一樣在小鎮的鬧市緩慢穿過。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實在太累了,本來小心翼翼坐在馬上,努力避免跟男人有身體接觸的琴清,竟然在起伏顛簸的馬背上慢慢睡了過去。等女人醒來的時候,他們的馬匹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座陌生的鎮店。 book18.org
「嗯……你為什麼會對項家的事情這麼在意……」打著哈欠的琴清當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男人的懷裡,臉上微微一紅,急忙從男人的身上支起身子。 book18.org
臉上正帶著的一方面紗,在抵抗風塵的同時,也讓她可以自若的在馬背上跟男人交談。雖然努力跟男人保持著距離,男人陽剛的氣息,帶著一絲傷口的藥味清楚的鑽入了琴清的鼻孔,而女人也沒有排斥這種氣息,只是自己牽著馬韁繩,讓男人胯下的這批駿馬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 book18.org
「情債。」對於琴清的問題,董匡只是回答了兩個字,卻已經告訴了女人最完整的答案。琴清當然明白,董匡說的這個情債指的不光是薇兒,還有紀嫣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帶著嫉妒的好奇心。 book18.org
「嗯……你說……你說紀姐姐後來主動找你那個……是真的嗎?」女人的問題聲若蚊蠅,卻清晰的傳到男人的耳朵里。男人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聽了女人這個略帶醋意的話後立即會心一笑道:「夫人是想了解,那日的整個過程嗎?」 「不要……」如同小姑娘一般的語氣中,董匡當然能聽得出此時琴清心中的那份暗暗期待。尤其是此時兩人正身處鬧市之中,男人的雙手假裝牽著韁繩,其實正若無其事的環在琴清的腰前。女人為了躲避男人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身子往後躲了躲,卻反而讓自己的整個身子從新落入了男人的懷抱。 book18.org
男人適時的趁機攏緊了自己的雙手,讓琴清無法再躲避。然而這一次,女人卻只是將頭輕輕靠在男人耳邊。就像是在聽著自己的情郎,在耳邊低聲說著情話一樣。 book18.org
然而倘若你真的能夠聽清此時董匡嘴裡所說的東西,你才會明白為什麼女人現在會雙拳緊握,微咬嘴唇,甚至是用自己的雙足用力的蹬著晃蕩的馬鐙。因為此時從男人嘴裡講出來的絕不是戀人之間的情話,而是男女之間最為原始的性愛場景。 book18.org
董匡有意要調戲琴清一番,因此估計將那日跟紀嫣然在暗蒼山發生的每一個細節都很清楚的講給了女人。從紀嫣然饑渴難耐的含著他的下體不斷吞吐,到自己在泉水中從背後擁自己的肉棒全力在對方的身體里抽插,讓名動天下的紀才女的嬌臀在陽光跟水珠的相互輝映下散發出一陣陣淫靡的顫動。董匡一邊在琴清的耳邊用最赤裸的語言將女人帶入當時的畫面中,一邊還不失時機地用自己灼熱陽剛的氣息呼吸在女人細膩柔軟的耳朵上。 book18.org
而尤其是當董匡對琴清講到,那日裡他跟紀嫣然也如眼下這般策馬穿過鬧市,而在整個過程中男人其實一直在女人斗篷掩蓋下的赤裸身體上上下其手的時候。 清晰的語言,共鳴的場景,幾乎讓琴清就好像是回到了當時二人的身邊一樣。 女人,情動了。 book18.org
作為床第之術冠絕天下的男人,董匡當然立即捕捉到了這一點。自從客棧出來,當女人知道了那塊玉石的負面效果後,琴清就將這塊玉石收在了行囊之中。 而此時,女人就像是身上的情慾枷鎖盡除一樣,不光是在言語間已經變得頗為大膽,甚至是連身體就已經又了敏感的反應。 book18.org
董匡坐在琴清的身後,清晰的感受著女人的體溫跟昨夜之前的差距。他本就是同樣容易被情慾刺激的男人,面對女人玲瓏的身體,即使是隔著衣服的接觸也能讓他的下體腫脹起來。而在同時,男人當然也會意識到,女人並沒有抗拒自己那條比驢還要大的下體正抵在女人的身後的觸碰,幾乎達到了女人腰部脊背的位置。 book18.org
「誒,你幹什麼?」琴清的問題多此一問,她當然知道男人將她肩膀上的披風從身後調整到前面是要做什麼。跟那日紀嫣然發生的情況一樣,男人很快就要將手探入自己的衣襟,在自己的身體上大快朵頤起來。只是女人畢竟不是紀嫣然,當時的女人已經徹底向「董匡」臣服,而今日的琴清,卻依然還在情慾的邊緣苦苦掙扎。 book18.org
女人用著自己幾乎是最後的力氣緊緊抓緊了自己的衣襟,然而琴清的力氣在男人面前,當然是微不足道。幾乎是用著一種把衣服撕開的力道,男人粗魯的將女人的衣襟連同雙手一樣拉開到了兩邊。這種款式的衣服對女人雙胸的保護本就不好,男人只需要很容易的用力,就讓琴清的雙乳幾乎是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蹦出來了一樣。 book18.org
琴清的腦子裡,發出了一陣嗡的聲音。雖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兒,但女人此時腦海里卻是一片空白。女人用盡最後能活動的手指,死命的勾著披風的下沿,讓人不至於看到此時自己衣內的春光。然而很快,琴清卻又發現,男人的行為有些怪異。因為他只是分開了自己的衣襟,然後就用他的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雙手,然後從頭至尾,都沒有在她的身上越矩半步。 book18.org
「夫人,我的事情,就只會做到這一步。從現在開始,一切由你掌握。」說完,男人竟然真的就鬆開了琴清的雙手,一隻手縮回披風外面接過了女人手中的馬韁繩,而另外一隻手也只是自然的搭在了琴清的腰間。 book18.org
這個混蛋,竟然就好像是一個正人君子正襟危坐。 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琴清雖然心中對男人充滿了怨念,卻窘得滿臉通紅。倘若這裡就算有一口枯井,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立即躲進去。明明正在鬧市之中穿過,自己竟然跟一個男人在做著如此荒唐的事情。琴清不知道自己這樣,到底是因為動情,還是因為淫賤。只是有一點,就算雙手得到了解放,女人並沒有去收拾好自己被男人扒開的衣物。而是任由自己的雙乳,在披風下赤裸的空氣中起伏喘息著。 強烈的心跳,幾乎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披風的縫隙里灌進來的絲絲涼風,讓琴清的肌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敏感的雙乳,正在皮膚的毛髮摩擦下變得更加明感,尤其是其中的一塊裝飾,竟然是在自己已經開始腫脹的一粒乳首上來回摩擦著,就像是昨天晚上,她在男人面前偷偷用自己的衣襟來回摸索的感覺一樣。 而更加誇張的是,此時一根熟悉而火熱的棍子正在抵著女人的後腰。琴清發現剛才就在男人解開自己衣襟的同時,更誇張的是他還順便解開了他的褲帶。此時就算是隔著衣服,女人也能感受到董匡的那個東西到底有多誇張。 book18.org
北地的春風,暖意中帶著一絲絲的春寒,男人就像是要琴清的命一樣,故意在抖動著女人的衣角。讓絲絲涼風持續不斷的能夠刺激到女人的雙乳。終於,這樣的方式讓女人的身體開始變得無比的難受起來,琴清突然伸出一隻手,堅決的阻止了男人這樣的挑逗行為。 book18.org
「別這樣……」女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跟慍怒。然而當女人說完這句話後,就像是在雲霧中一樣,琴清在一片混沌中終於抓起男人的一隻手,直接握在了自己赤裸的雙乳之上。 book18.org
狂野,無比狂野的撫摸。當男人的手握上琴清雙乳的那一瞬間開始,琴清才明白為什麼就算是在江湖上走慣了的紀嫣然,也會如此迅速的對男人投降。一隻前所未有靈活的手,正在自己聖潔的胸前不斷穿梭著。 book18.org
董匡用四根手指的力度,用力的捏著琴清柔軟漲大的雙乳。而最為修長靈活的中指,正用著一種飛快的速度在她的乳首上快速碾磨著。何曾經歷過這樣的調情方式的琴清,只能拚命的咬緊自己的牙關,一邊在潛意識裡努力的抵抗者這一切,又一邊在默默的享受著男人的侵犯。 book18.org
男人的手,竟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粗糙。雖然看得出男人常年與劍為伴,但這個董匡的雙手的細膩竟然比起很多女人還要細膩。然而細膩歸細膩,男人揉捏自己雙乳的力道缺越來越放肆。那一對屬於自己最神聖的雙乳,此時就像是兩件用來溫暖男人雙手的暖袋一樣被男人各種方式揉捏的。 book18.org
從女人惺忪的眼神里,可以很清晰的看清道路兩邊的行人,尤其是其中一些十分好客的人,正在頻頻向這對馬背上的俊俏男女點頭致意。琴清一方面想要努力的用雙手固定住披風的保護,卻又怕自己繃的太緊,讓男人手上的行為在被斗篷印出來。因此,眼下琴清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那日紀嫣然的選擇一樣,用力的夾了夾馬背,讓胯下的駿馬帶著他們離開了這個小鎮。 book18.org
荒蕪的草原,冬日的枯草還沒完全死去,春天的綠草又已經鑽出的土壤。其實面對這塊空曠的天地,琴清終於不再需要用雙手抓住披風。董匡的這一匹名叫踏浪的烈馬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奔跑了,顯然它也受到了自己悲傷的兩個主人的感染。 book18.org
披風飄動,琴清完美的雙乳一次次的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然而女人卻並沒有再去嘗試掩蓋這一切。緊張,興奮,禁忌,慾望,琴清很難想像自己竟然會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就會淪陷。然而自己雙乳上晶瑩的汗珠,自己胸前幾乎已經被弄的完全濕潤的胸衣,正在散發著最為淫靡的氣息,來迎合著自己的身後的男人。 而在女人的腰下,雖然衣衫還完好無損,但琴清卻有意無意的崛起自己本應該騎在馬背上的臀部。男人的那個東西,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伸到了女人的兩腿之間。雖然只是隔靴搔癢,但董匡缺用這種方式享受著跟琴清在馬背上獨特的「交合」。 book18.org
董匡的手,從女人的兩腿之間探了進去,竟然能隔著琴清的臀部握到自己的下體。琴清當然明白男人用這種奇怪的方式自慰,其實是在趁機侵犯她那除了項少龍無人敢染指的秘境。然而女人還是忍不住分開自己的雙腿,讓男人的動作可以更自由一點。 book18.org
「呀……快停下……」就在當男人上下其手,想要施展自己最厲害的本事,單靠雙手撫摸就將女人送上情慾的頂峰時。琴清的身體忽然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顫動,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女人竟然一把將董匡有力的雙手推開,然後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開始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book18.org
這絕不是女人已經高潮了,熟悉女人身體的董匡當然知道,女人高潮時候的反應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於是他立即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也勒住了馬,想要將身體突然出現異常的琴清從馬背上抱下來。 book18.org
「不,別動我。」女人氣喘吁吁的說出了這句話後,忽然閉上了眼睛倒入了男人的懷裡。過了很久,才緩緩睜開眼睛,紅著臉,用一種無比嬌羞的眼神看著面前一臉焦急表情的男人。 book18.org
而當然,經驗豐富的董匡終於也明白了女人如此反應的原因。空氣中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表情,原來就在剛才的激情之巔時,女人的月信竟然不期而至。看琴清的反應,她現在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了預料,但反而是自己,被女人的反應弄得嚇了一跳。 book18.org
「是不是……會疼?」董匡的語氣,竟然也變得無比的溫柔。再也沒有這兩日的霸道,就像是簡單的情人間的問候一樣。而正好,一陣過路的疾風將女人的面紗吹起。即使是嫪毐,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女人的表情,是一種別人無法企及的完美。 book18.org
琴清紅著臉抬頭看著男人,用一種無比羞澀的表情對著男人笑了笑。她沒有說一句話,但卻已經明白了自己這兩天自己情難自製的原因。每到月信來臨之時,她的慾望就會無比的強烈。也許是這兩天很多鮮血的刺激,這一次女人的反應比起以往盡然來得更加強烈。因此就在剛才,倘若不是自己的這番狼狽,她定然會跟男人發生更多的行為。 book18.org
而也是因為剛才的那一番狼狽,竟然讓自己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琴清終於忍不住,抬頭在男人的臉頰上輕輕的一吻,既算是對男人的獎勵,也算是自己給男人的一個彼此心照不宣的信號。 book18.org
去往漠崖窟的距離並不遠,只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當時間來到第二天的午夜時,兩人已經到了漠崖窟的山腳。 book18.org
這一段旅程,成為了琴清有生以來,哪怕連聽說都沒有過的最淫靡的一段時光。在這段時間裡,董匡竟然真的信守承諾,雖然幾乎每過一個時辰,男人就會向他表達自己的慾望,但竟然真的就沒有再強行冒犯於她。每次當董匡最直接告訴她自己慾念又起的時候,竟然都是自己去慰藉這個好像遠遠不知道滿足的男人。 在這一天一夜裡,女人除了因為月事而污濁的下體之外,幾乎已經被男人摸遍了每一次的肌膚。或者準確來說,是她用除了下體之外的每一寸地方,都慰藉過了男人。在這段時間裡,琴清好像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知道,當男人在他面前動心的時候,自己想要一次次的換著花樣來討好眼前的男人。 book18.org
只是這一切……卻還差一點。 book18.org
一道無形的屏障,整擋在她們之間,也壓在了琴清的心頭。 book18.org
自己絕不能真的跟這個男人發生性愛行為,這是這兩天時間裡琴清不斷給自己的暗示。雖然在秦地來說,女子大多性情剛烈,可以隨意追求自己的愛郎。但畢竟是那種深宮貞女的代表。所以,當今晚意識到自己的旅途即將結束的時候,琴清答應男人的,只是在他面前側身脫掉自己的衣服,讓男人可以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射出陽精。 book18.org
此時,在漠崖窟山腳下的小河邊上,琴清已經將自己身上的白衫毫無保留的脫了下來。男人就在身邊,琴清卻不敢側頭去看她。並非是因為此時男人正用手握著他那條自己從未見過的碩大的下體在自己面前自瀆,這兩天的激情過程中雖然她沒有仔細端詳過男人的下體,卻已經通過手部的接觸對男人的尺寸瞭然於心。 她唯一不敢面的的,就是男人那雙充滿慾望,卻又無比失落的眼睛。她很害怕,害怕當自己看到對方的眼神後,會不顧一切的去跟男人媾和。她很怕自己這樣的抗拒,會讓男人對她也失去了興趣。於是,她只能低頭頭,微微搖著嘴唇,然後儘量用手臂托著自己的雙乳儘可能的讓男人看得更清楚一點。 book18.org
完美的月光,完美的胴體。琴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像現在一樣放肆,然而在討好男人的同時,女人不得不承認的是,她自己也在享受著這種禁忌的裸露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book18.org
「自瀆給我看。」董匡的語氣,又恢復了往常的霸道,只是在這霸道的語氣中,琴清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一種即將要噴射而出的慾望。琴清不原因再讓男人失望,她的內心早已經向男人投降。於是女人慢慢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一隻手開始慢慢的滑向那條,因為月事而有些玷污的褻褲上。 book18.org
「好一對淫娃蕩婦,」當這一聲熟悉的聲音將迷情的琴清從慾海中拉回現實的時候。琴清才發現不光男人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他甚至一遍拔劍保護著自己的四周,一邊也幫助自己將衣服收拾好了。 book18.org
八個人,八把兵刃。此時帶著一臉嘲諷意味的荊柔,正帶著她的手下用項家軍最熟悉的方式包圍住了她跟男人。雖然在這一路之上,兩人幾次留下迷陣。但琴清當然也知道,項家軍的追蹤之術跟小規模作戰能力在項少龍的調教下到底有多可怕。 book18.org
因此,當荊柔等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琴清並沒有覺得意外。反而在一瞬間,她會感受到一種解脫。此時男人背上有傷,戰鬥力已經大減。別說荊柔等人已經站好了位置,就算是男人先動手偷襲,她們二人今晚也過不了眼前的這一關。也許,當她的事情傳會項家堡的時候,她的名聲會在一瞬間,從那個聖潔清高的琴仙子,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蕩婦。 book18.org
然而此時,琴清已經不在乎了。從眼前的形勢來看,似乎對方並沒有打算讓董匡活著離開,而只要她一死,自己反倒是可以追隨他而去。讓自己的慾望,可以為自己做出一次超出生死的選擇。雖然生時沒有放縱,死後卻可以一同去往煉獄。 book18.org
琴清的手,已經暗自摸到了自己腿間的那一把用來防身的匕首。只是此時,這一把本來是被她用來捍衛自己貞節的匕首,將很快成為她對自己被禁錮了這麼多年的慾望的控訴。 book18.org
在她的面前,荊柔等人已經儼然成為了別人,成為了將自己禁錮起來的項少龍,成為了一心利用自己身體的秦王。琴清眼前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片血海。 那些以往只能對她低聲下氣,而此時卻倨傲的用那種噁心眼神看著他的項家軍親衛隊,已經變成了如同環視她的惡魔。 book18.org
琴清,已經準備好死了。 book18.org
用自己的死,宣告另外一個自己的生。 book18.org
然而她沒有死,因為她發現,在她的面前,那個血海之中最邪惡的魔王,卻正在跟那些小鬼戰鬥著。 book18.org
這是一場並不算精彩的對決,尤其是琴清海親身經歷過項少龍跟管中邪的幾次曠世經典的對決,當然知道這樣的打鬥精彩程度因為男人的傷口而大打折扣。 然而眼前的這一次戰鬥,卻又是琴清覺得最為兇險,最為牽掛,卻又是最為感動的一場戰鬥。 book18.org
從始自終,董匡都擋在自己的身前,用一種她重未見過的一種凌厲的劍法抵抗著眾人的進攻。項少龍的劍招,一重輕盈,二重速度。而眼前的男人,卻在迅猛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好看的優雅,就像是在一種舞蹈之中一樣。 book18.org
面前的項家軍親衛隊一個個的倒下了,琴清面對這樣的畫面反而竟然沒有憐惜。只有在打鬥中董匡每次被刀鋒傷到身體之後,才會讓她產生心如刀絞的感受。 就在剛才,當荊柔的手下向董匡發起進攻的時候,早已有所準備的男人,忽然用口哨呼喚來了踏浪。然後在眾人之間原本密不透風的陣型中沖開了一個陣腳。 而也是借著這電光火石的機會,董匡帶著她迅速往漠崖窟山上開始撤退。 這一段爬山的過程,成為了一段最兇險的殊死搏鬥。從山底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五個人在半路上被董匡了結。而此時,當她們來到漠崖窟洞口的時候,同樣已經有些筋疲力盡的荊柔等三人,發起了最後一次死亡式的攻擊。 book18.org
琴清是項家人,當然知道這一種攻擊的方式是項家軍最為殘酷的一種同歸於盡的打法。男人的衣衫,已經被劍鋒刺的千瘡百孔。滾燙的鮮血,已經幾乎將男人的袍服染紅了一大半。 book18.org
項家的親衛隊,只剩下了最後一人還活著,但卻是最為精銳的荊柔。已經幾乎快要昏迷的董匡,雖然能夠勉強抵擋荊柔的雙刃輪番攻擊,但已經無力在作反擊,失敗,只是電光火石的事情。 book18.org
「小心!」琴清發出一聲悽慘的喊聲,因為她也似的,荊柔使出的這一招叫「天地無光」。這一招,是善柔當年為了刺殺趙穆,而發明的一招幾乎算得上是同歸於盡的招數。 book18.org
這一招,是項家軍的三大禁招之一,只有對項家絕對忠誠的最精銳的武士才能學到這一招。因此,當荊柔使出這一招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跟董匡一起死的打算。 book18.org
劍鋒,已經劃破了董匡的胸襟,只需要再往前推上一兩寸,就能夠擊殺掉眼前的這個男人。然而,兵刃最後也永遠的停留在了這還差一兩寸的距離,離刺穿董匡的心臟,荊柔永遠之差這最後的一寸距離。 book18.org
少女殺手面如死灰的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雙手握著青銅匕首的琴清。一身血污的女人雖然聲淚俱下的瑟瑟發抖,但手中已經刺中了對方帶血的匕首,卻無比堅定的懸在空中,然後又再次猝不及防的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這……這是你們逼我的……秦王要我死,我卻偏偏要好好活著,跟著他一起活著。」這是荊柔在臨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最讓她想不通的一句話。 為什麼一個從來沒有拿過刀的女人,會有這樣的勇氣殺人。荊柔已經看不到答案了,她只能帶著一臉的驚訝跟不解,然後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人世。 book18.org
夜空中,霹靂划過。琴清幾乎是用最後的力氣將重傷的男人拖進了山洞。雖然董匡此時還算不上奄奄一息,但過多的失學已經讓他只能虛弱的躺在地上。琴清幾乎是哭著做完了董匡要她做的事情,那個代表著禁錮她慾望的玉石,被永久的埋在了洞裡。 book18.org
琴清看著劫後餘生的男人,她突然很感激老天爺這場不期而至的雨。除了讓她可以給男人補充一些水分以外,也可以將自己的臉上的血污清洗乾淨,以至於不讓男人看到自己不美的一面。 book18.org
「放心吧,死不了。」董匡的臉上,難的的流露著一種豁達的表情。 book18.org
女人的心結終於已經解開,即使知道自己是那個無惡不作,淫盡天下天下的嫪毐,男人依然會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有正義感的事情。梨花帶雨的女人的眼淚中,已經有太多的故事,而他現在,只想聽女人把這段故事講完。 book18.org
「我以前讓你主動,是想要挑逗你的情慾。」董匡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仔細的擦去了女人眼角的淚珠:「但是現在,就算我對你充滿了興趣,我卻連侵犯你的力氣都沒了。」 book18.org
女人笑了,用最純粹的笑容笑了。雖然眼角的淚痕還沒沒有乾涸,但破涕為笑的女人,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做出的時候,本沒有她以前想像的那麼壯烈或者是澎湃,這一切,好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段無比自然的話,用一種無比自然的預期,在她嘴裡無比自然的說了出來。 book18.org
「現在,輪到我來挑逗你了。」琴清在董匡的耳朵邊,如同小貓呢喃一般說道:「用我的身體,用我的慾望,我用的內心被你挑逗起來的情話,還有這顆被你撩動的內心,來挑逗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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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book18.org
春雨,正在用它獨有的溫柔滋潤著漠北的土地。被禁錮的慾望,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雨水一樣傾瀉在大地上,將恩怨,仇恨還有殺戮都一一衝走。 book18.org
漠崖窟的神秘洞穴里,琴清正在用她的方式履行著自己的諾言。渾身是傷口的董匡,被扶到了一個寬敞舒適的斜坡上。他的衣服,已經幾乎被脫光,只剩下了一條褻褲。幾乎赤裸的矯健軀體上,有著一條條讓人觸目驚心的傷口。而跟他相反的是,此時的琴清一身和裝,甚至連一點多餘的肌膚都沒有暴露給男人。 然而此時,董匡卻在享受著幾乎最為美妙的時候。因為琴清此時正溫柔的趴在他的身上,用自己那條柔軟而火熱的香舌,清理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上的傷痕。 book18.org
「原來,女人在床第上的功夫真的有高低之分。」雖然淫盡天下美女,但此時的男人,才體會到這一點。女人溫柔而獨特的「療傷」方式,就像是一種誘人死亡的毒藥一樣,讓男人的每一個傷口都感受到一種異樣的貓嘴。 book18.org
一般來說,作為床上總是被征服的一方,女人雖然外貌千差萬別,但反應卻是大致相同。通常來講,床第之上反應內斂一點的女人,大多是躺在床榻之人任由男人施為,而自己只是配合。也許情慾到了濃處,女人還會咿咿呀呀的發出那種讓男人感受到征服快感的呻吟。 book18.org
然後再好一點的女人,就更懂得如何去迎合男人,比如在男人高速抽插的時候扭動下體,或者是在男人倦怠的時候能夠一定程度的反客為主。而最好的一類女人,則是那些已經能夠接受男女床第之間各種姿勢體位,除了自己的下體,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去討好男人。 book18.org
一般來說,第三類的女人是十分少見的,而且其中大多數都是那些淫娃蕩婦。 因此當日裡自己遇到紀嫣然那種性格開放的絕色佳人,男人已經覺得這是床第之樂的一種極限了。 book18.org
然而此時,董匡才發現他自己錯了。因為此時琴清的行為,才讓他體會到一個女人,一個被情慾壓抑了幾十年的女人,到底能有多麼讓他窒息的調情手段。 女人的動作並不狂野,就像是一隻溫柔的小貓一樣,每一次的舔舐,都在喉頭髮出一絲絲細膩的嗚咽。 book18.org
然而女人的每一次舔舐,卻就像是跟他靈魂結合在一起了一樣,似乎每一下都能準確的找到了男人身上最為興奮的點。流血過後的刀口,本來應該是帶著火辣辣的疼痛,這個時候哪怕是碰一下,都會讓人覺得疼癢難止。但琴清給董匡的感受卻不一樣,女人的舌頭非但沒有讓他覺得有任何麻癢,反而就像是療傷的聖藥一樣,正在讓男人的傷口疼痛逐漸消退,然後只留下一抹酥麻的快感。 男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由女人給她帶來的那種自己被征服的快感了,尤其是此時一身端莊的琴清,正在用很多女人都無法企及的細膩程度給他清理傷口的時候。董匡忽然覺得,眼前的情形不是自己在勾引琴清,而是女人在教導自己去如何享受女人一樣。 book18.org
其實在董匡的身上,因為持續的奔波跟戰鬥,風塵,汗水,還有血氣,已經讓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骯髒的氣味。然而琴清卻好像並不在意這些點,無論是沾滿了泥腥的十指,還是散發著汗水的腋下,都成為了女人仔細清理的對象。 尤其是現在,當董匡發現女人抬起他的退脫下了鞋子後,琴清的行為,讓他心中的興奮跟震撼達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境地。原本只是以為對方不過是幫自己脫去鞋襪,但沒想到女人竟然輕啟檀口,將自己左腳的拇指就這樣直接含進了嘴裡。 book18.org
男人的腳趾頭上,血氣跟泥濘已經讓腳趾有些腥臭,但女人的表情卻好像是在品嘗一種人間至味一樣。這絕對不是琴清對男人的祈憐,而是一種已經超越了男人想像範圍的恩賜。敏感的指肚,正感受著女人溫暖而潮濕的口腔中那條靈巧的香舌的感覺,甚至連琴清舌頭上的味蕾,男人都能感受得到。 book18.org
十根腳趾,被女人輪流清理乾淨,已經很久沒有在床第之間體會到如此刺激的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足心都開始冒汗了。緊張而興奮的腳掌,正收縮成一個弓形,卻又被女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如果在這之前,當你聽說那個被稱為天下第一淫客的嫪毐會被女人弄成如此的窘相,恐怕你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然而此時,當女人聽住了自己的動作,慢慢重新將頭湊到男人面前,男人那張帶著興奮的顫抖臉龐,成為了她剛才這段表演最絕佳的喝彩。 book18.org
檀口再次親啟,這一次的目標卻是男人厚重的嘴唇。董匡發現,女人好像並不是想要跟他激吻,而是想將她嘴裡的一種味道十分古怪的液體吐入到自己的口中。 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著泥土,鮮血,男性體液,還有女人的唾液的混合氣味的液體,也是經過女人的檀口加溫,一種用全天下也找不到的配製方式煉成的春藥。董匡此時,終於體會到在港次啊的那一段服務里,琴清到底經歷著怎麼樣刺鼻的氣味的侵襲。那種甚至有些讓人反胃的酸苦,就連他也很難忍受。 book18.org
男人想要伸出自己的舌頭,去給女人的香舌一番慰藉。然而當他想要這麼做的時候,女人卻突然離開了自己的懷抱,然後用力的用她的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唇。 臉上調皮的壞笑,已經表明了此時女人的心情。這是女人對男人的一種另類的懲罰,算是女人向男人收取的某種能夠購買到自己貞節的費用。 book18.org
董匡當然懂得女人的意思,所以口中的液體他並沒有吐出來,而是用力的扭動喉嚨,將口中腥臭的體液咽了下去。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在吞了一碗苦澀的藥湯一樣。琴清看著男人痛苦的表情,竟然就像是如獲至寶一樣開心。一張玲瓏的臉上,露出了許久不見的消息。而當然,對於男人來說,他也跟那些小孩子一樣,當他們喝下了藥湯之後,總會得到一塊甜蜜的糖膏獎勵。 book18.org
一片柔軟的雪膩,在男人喉頭開始扭動的時候迅速的向男人襲來。琴清幾乎是用手將董匡的嘴叩開一樣,將自己的一隻玉乳塞入了男人的嘴裡。而就在同一時刻,琴清的喉頭,終於發出了那種每個成熟女人都懂得的去討好男人的最柔媚的聲音。 book18.org
此時的琴清,上身的衣服已經被她快速的脫去,甚至這個速度比起昨日在馬背上被男人侵犯還要來得迅速。尚未被男人咽下的液體,已經快速的順著男人的嘴角流到琴清光潔白皙的玉乳之上。此時男人甘之若飴的品嘗女人送上來的美味的時候,才知道琴清選擇這裡作為她們媾和的地方到底有多麼巧妙,岩石縫隙中射入的雨後放晴的月光,讓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玉乳上的每一絲血管。 董匡已經不知道,到底是是用舌尖的碾磨,還是雙唇用力的吞噬,可以給女人雙乳最為強烈的刺激。但憑藉著本來的挑逗之下,女人的雙乳竟然變得無比的充盈,就像是兩個白皙的蟠桃在自己的面前一樣。尤其是桃子頂端的那一片在月光下帶著晶瑩剔透的嫣紅,正是自己最為出色的傑作。 book18.org
夜空中的乳首上,男人的唾液正在月光下閃爍著一絲晶瑩,這兩粒本來屬於女人最隱秘的凸起,此時正在男人面前散發著無比淫靡的氣息。當一隻乳首,順利的鑽入男人的口中,享受到了男人獨特的挑逗方式後。另外一隻在空氣中被冷落的乳首,就立即會找機會也鑽進去,然後再出來,然後再進去。 book18.org
情已濃,琴清的媚態也弄。男人已經不滿足於女人胸前的美好,決定反客為主。董匡雙手連番施為,快速的將琴清身上的袍服接下,只剩下了女人下體那條帶著一絲血腥氣味的褻褲。男人躺在斜坡上,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樣,欣賞著在她面上羞澀地坐著,卻任由男人眼神視奸著自己身體的琴清。男人在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贏了那個項少龍。 book18.org
如果說去年對於紀嫣然的侵犯成功,更多是因為那個女人春心難忍的話。那麼直到此時,當他成功的講很多人眼中高貴聖潔的代表的寡婦清從慾望的枷鎖中解脫出來的時候,董匡才突然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簡直是世界上最為成功的一個。 book18.org
於是在一瞬間,男人也恢復了體力,他覺得自己已經有足夠的力量將女人一次次的送上激情的高峰,讓她體會從未有過的男女之樂。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猴急了,甚至他急不可耐的想要將女人推倒,好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跟男人媾和。 然而這一次,男人卻再一次被女人阻止了。琴清死命的將男人按回了石坡上,並非是要抗拒男人,而是她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一件從昨天開始,她心中就一直在盤算的事情。 book18.org
琴清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女人。因此,當昨日董匡在馬背上放肆的告訴自己,紀嫣然曾經卑賤的用自己的雙唇含住男人的下體品嘗,還用自己的雙乳夾住男人的下體來刺激對方的時候。琴清其實已經做好了打算,她也一定要用這個方法來挑逗一次男人,而且她要比紀嫣然做得更好。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一切來得比想像中還要快。 book18.org
男人的褻褲,終於被女人褪下。看著董匡獨步天下的碩大陽具,琴清並沒有表現出別的女人的那種驚訝。然而此時,董匡看著琴清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失落。因為在女人臉上那種滿足而欣慰的笑意,已經清晰的告訴他,女人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尺寸,而且他已經足夠相信,自己這舉世無雙的本錢,能夠給女人她心中最渴望的激情。 book18.org
如同琴清小臂一樣粗的下體,被女人握在手中。還是跟剛才一樣的溫柔的舔舐,但卻跟剛才完全不同。除了更加仔細,甚至是用舌尖將自己陰囊的皺紋中的汗漬都已經清除了以外。琴清在舔舐男人下體的同時,還在用一種溫柔的吻一樣,用紅唇輕輕在男人的下體上吸噬。 book18.org
黝黑的下體,上面還有一根根清晰的青筋。這一條本來總是要吃人的肉棒,此時竟然變得十分溫順。被琴清一次次納入檀口的陽物,此時竟然怪調的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 book18.org
董匡的心頭,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悸動。然而男人當然知道,自己此時必須要忍住,自己忍得越久,就越能享受到女人更多的服務。女人含住自己的下體開始瘋狂的搖擺起來自己的一頭秀髮只是開始,而當媚眼朦朧的女人輕聲說出她的要求的時候,男人早已經順從的轉過身去,支起自己的雙腿背對女人。 兩條粗大的雙腿,被女人幾乎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董匡不知道琴清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能這樣完全支撐起自己沉重的身軀。不過很快,董匡就知道琴清為什麼會這樣做,因為只有女人那不光巨大,又充滿了極強彈性的雙乳,才能從這個奇怪的角度伸到兩腿間夾住自己的下體。而也是只有自己這不光粗長,而且靈活性十足的下體,才能被女人掰成這個角度套弄著。 book18.org
「啊……」董匡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發出這樣的一種跟女人一樣的呻吟。然而當琴清的另外一隻手掰開了他的臀部,然後用她的香舌在自己的菊門上舔了一口之後。董匡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book18.org
在這以前,即使是那些出了名的淫娃蕩婦,也沒有人會用舌頭來接觸自己的這裡。偶爾有女人會用手指給自己的這裡按摩,卻也只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但此時的琴清,不光用舌頭在清掃著董匡的菊門,甚至還在嘗試用舌尖分開男人菊門的禁錮,讓自己的舌頭能夠再探入分毫。 book18.org
這是一種最為淫賤,又最為詭異的交合方式。琴清的選擇之奇,就連董匡也嘆為觀止。男人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只有用盡最大的力氣,才能保持住身體的平衡。在男女之間,這一場激情再一次變得就像是博弈一樣,琴清很想看到的是,董匡忍受不了她的這種方式而在她面前癱軟趴下的樣子。 book18.org
突然之間,董匡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勝負心。他是嫪毐,是全天下最懂的御女之術的男人。而此時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的調戲,弄得自己先混身顫抖起來。 book18.org
於是男人突然翻過身,然後將女人一把抱過來,讓女人趴在自己身上繼續吮吸自己下體的同時,男人已經將女人的雙腿抱到自己面前,將頭一下埋在了女人的兩腿之間。董匡幾乎是將女人倒掛的方式,開始同樣快速的舔舐起女人尚且帶著月事血污的下體。 book18.org
琴清的反應,可比自己強烈多了。女人不光身體在顫抖,喉頭尖銳的呻吟跟肌膚滾燙的溫度,這讓男人很滿足。帶著血腥氣味的女人秘洞,竟然出去的嬌嫩。 海草般的體毛已經被女人去盡,此時男人的面前只剩下一塊白皙肌膚包裹的兩片蜜唇,帶著如同新生的嬰兒一般的柔軟跟細膩。 book18.org
無論琴清如何了解自己身體最美好的地方在哪裡,然而對於女人身體的刺激,男人總是會顯得那麼無與倫比。無論是用自己的鬍渣來回掃弄著兩片蜜唇,還是用舌尖不斷挑逗著洞口的蜜豆。董匡只需要用信手拈來的方式,就能將女人送上情慾的高峰。 book18.org
鹹濕的下體,顫抖的女人。月光下那種香汗微冒的閃著螢光的肌膚,在男人面前展示出驚人的吸引力。相比起那日午後泉水中的紀嫣然,琴清身體的這種光與暗的變化,讓女人身上的誘惑更多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book18.org
當琴清再次離開他的身體,一邊嬌柔無力的喘息著,一邊輕聲呢喃著說道:「奴家每次來月事時,就有一些奇怪的愛好。今天算便宜你了,你的身體我已經清掃乾淨,就算此時在月事當中,跟你交合亦是無妨。」 book18.org
男人得到了女人最後的通牒,也知道最為關鍵的時候終於到了。此時女人在她面前玉體橫陳的樣子,就像是一道最為美味的人體盛宴。董匡將女人抱到了他剛才躺著的位置,好讓女人用同樣清晰的角度,看著自己的下體沒入女人身體的樣子。 book18.org
已經不需要再做潤滑,女人晶瑩的體液就像是秘洞迎客的美酒一樣。董匡扶著自己下體分開琴清蜜唇的動作,緩慢而又神聖。這一次,他不光是要進入當世第一美女的身體,而且還要徹底將這個女人的慾望之門打開。 book18.org
龜頭已經進入了一般,琴清雖然努力在適應著男人的尺寸,卻還是因為月事的影響,只能讓男人的動作再慢一點。然而從始至終,女人都沒有抗拒著男人,她努力的將雙腿再男人的腰間分開,然後讓男人的行動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期待。 下體些許的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並沒有讓琴清阻止男人,反而讓她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現起來了自己被破身的那個夜晚。那是一個讓自己無比狼狽,又無比值得回味的畫面。琴清的腦海里,竟然情不自禁的翻起了一個念頭,如果那天晚上不是項少龍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而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那她的初夜,是否會更加美妙,而又更加狂野? book18.org
終於,男人的下體進入了女人的身體。終於,董匡也明白了為什麼當琴清的情慾被打開後,會有著如此強烈的反應。在這個世界上,董匡從來沒有遇到過花徑構造如此奇特的女人。琴清的花徑很深,深到即使他的下體要觸碰到女人的花蕊,也要將自己的下體完全探入女人身體才行。而同時,女人的花徑又很燙,更她的寒冰體質盡然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book18.org
董匡,終於開始在琴清的體內開始了自己的抽插。在這一時刻,他才終於明白,什麼叫天下不換的人間尤物。琴清趴在自己的身下,自己一邊用雙手捏著對方的雙臀,一邊用力的將自己的下體刺入對方的快感,是他從沒體會過的。 自己的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種詭譎的嫣紅,這嫣紅一是因為女人的嬌嫩下體,更主要也是因為女人此時尚且在月事之中。雖然在此之前,董匡也曾經幾番跟自己的婢女在來月事的時候交媾,但女人在這個時候的下體,會異常的敏感跟脆弱,因此,除了獵奇的興趣,他並不能得到十足的快感。 book18.org
然而此時,身下的琴清卻好像並沒有受到月事的影響,甚至因為月事期的情慾高漲,女人顯得更加興奮。董匡用著自己最為原始,而又最為粗魯的方式在淫亂著眼前的女人。而琴清竟然出了嬌柔婉轉的呻吟,也在用著同樣的速度扭動著臀部迎接著男人。肌肉的撞擊帶來的臀部的顫抖,成為了一種如同靈魂被撞擊的畫面。 book18.org
碩大的雙乳,沉甸甸的在冰冷的石板上掃過。每次只有動作最理解的時候,董匡才能看到一點雙乳晃動的樣子。男人肆無忌憚的從身後低下去雙手同時用力握住了女人的雙乳,他已經有足夠的信心即使自己的體重完全趴在女人的背上,女人也能支撐著兩人的平衡。 book18.org
躺在女人的背上,董匡突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滿足感,就像是兒時已經模糊的記憶中,母親背負著他的脊背一樣。這個經歷了幾十年的榮辱,一會兒紅極一時,又一會兒身敗名裂的男人。終於忍不住,竟然將幾滴滾燙的淚水落入到女人的脖頸之上,而於此同次,男人的下體,卻更加瘋狂的在女人的體內抽插著。 book18.org
啪啪聲音,一直沒有斷過…… book18.org
漠崖窟山洞中的媾和,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時間。在這裡,一切的時空已經停止了轉動,只剩下兩個好像有無限體力的男女,依然還在瘋狂的享受著對方給自己帶來的淫樂。董匡對女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甚至在女人扭動身體的同時,不斷用自己的巴掌啪打起女人雪白細膩的嬌臀。 book18.org
他用的是真力,於是女人的臀上如同被鞭笞一樣留下了一道道血色的痕跡。 然而琴清也沒有對男人的行為有著任何抗拒,此時她正反客為主的騎在男人的身上,用自己的下體飛快的套弄著男人火熱的陽具。 book18.org
汗水,已經給兩人的身體增加了一種晶瑩的濕潤,兩句火熱的胴體周圍,就好像是形成了一個正在燃燒的氣場一樣。這已經是兩人的第三次媾和了,也是兩人的最後一次衝刺。在剛才的兩次激情的交媾之中,董匡已經兩次泄出陽精了,一次是在按照琴清的要求泄在女人豐滿的雙乳上,一次是按照男人的要求,射在了琴清的嬌唇里。 book18.org
而這一次,處於狂野的兩人只有最後一個想法,只有那種方式,才能算得上是最純粹,也是最原始的媾和。琴清喉頭的呻吟,已經從婉轉變得沙啞,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男人送上高潮的頂峰,而每次當她翻過了那座山之後,就發現還有一座更高的在等著自己。灼熱,汗潮,瀉體,痙攣,每一次的高潮,對琴清就像是重生一樣。 book18.org
而這一次,當終於體力開始倦怠的男人只能躺在石坡上之後,琴清正用著最直接的方式,在男人的身上扭動著。帶著男人陽精的腥味的紅唇不斷落在男人的臉頰上,而她要做的,只是讓男人的這種腥味徹底的注入自己身體。 book18.org
雖然項少龍因為奇疾而失去了生育能力,但琴清還是極少數讓男人在自己的體內泄精。正是因為這個陰差陽錯的原因,女人反而對這一次的高潮有了更加強烈的期待。因為董匡的陽精不光是有著更加火熱更濃稠的感覺,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是會讓一個女人懷孕,會在她的體內重塑生命的真正的陽精。 book18.org
而現在,因為長時間的性愛,琴清紅腫的下體已經開始麻木。出了花蕊忍讓快感入電以外,女人花徑的蜜汁已經開始乾涸。對於琴清來說,她只有這一個任務,讓男人在她的幫助下射出來。 book18.org
感受到女人心意的董匡,自然的也加快了扭合速度。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他還是在盡力的挑逗著女人身上每一處敏感地方。 book18.org
「郎啊……」琴清的喉頭,突然發出了一個異樣的稱為。從一開始,琴清只會有你來稱呼董匡,到後面,琴清開始慢慢嬌董匡先生。知道現在,當這個郎自出口的時候,當這個他都沒有用來稱呼項少龍的稱為出口的同時,男人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的征服感,一股最後留存火熱的陽精,終於注入了女人的身體里。 第三次泄出的陽精的量並不算多,然而卻足以直接的噴洒在女人的花蕊之上。 激情頂峰的女人無力的躺在米啊錢,就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禮一樣,身上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神聖的光澤。這種光澤下,竟然連男人的身體都開始痙攣了起來。 book18.org
完美的性愛,這屬於男人,也熟悉女人。 book18.org
三日之後,漠崖窟的上下,一個如同醉芙蓉一樣的美麗女人,正慵懶的趴在一批矯健的駿馬上。琴清的這三天,比起很多人一生經歷的床第還要淫亂。在這三天裡,她跟董匡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候都在做愛,一次次無休止的做愛。 背包中的乾糧早已經吃光,她們就靠野味衝擊。身體內的愛液早已經被榨乾,她們就靠大量的山泉補充水分。 book18.org
想到這三天的激情,琴清現在的臉上都還是潮紅。這幾天男人不知道多少次在她的雙乳上留下了一排排痕跡,也不知道多少次將他的陽精射入到自己體內。 此時的琴清,只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就好像體內男人的陽精依然還在流淌一樣。 book18.org
董匡沒有跟她走,因為他有他的事情。琴清也沒有留戀,她只是想要一場完美的性愛,絕對完美的性愛。因為對於她來說,只有伴侶,時間,心態,每一樣東西都達到極致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完美的性愛。這一場性愛項少龍給不了她,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只有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才能有性高潮,而同樣那些視她為聖女的男人們,更不可能讓她體會到那種血腥跟性愛交織的狂野。 book18.org
因此,她想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從幾年前她就開始構思。從項少龍找來男人用那種方式治一種被自己用藥物製造的奇疾,到那個全天下最完美的性愛工具最終跟自己產生靈魂的共鳴。紀嫣然跟男人的淫行,成為了她檢驗男人的一次試驗。然而項少龍的出現,卻讓她不得不將自己的計劃推遲。這一天,她等了很久,於是也犧牲了很多。 book18.org
那些本來只是想要抓她的姦情好討好烏廷芳的可憐的親衛隊士兵,被她用一個虛假的故事引誘成為了嫪毐跟她們的生死決鬥。而那個本以為是在替極樂老人賣命的可憐蟲,恐怕現在也想不到,極樂老人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化身。 琴清躺了很久,也懶了很久。等躺夠了,懶夠了。她終於拿起包里的筆墨,給明天回到這裡的男人了一個新的任務。 book18.org
既然他一心想要禍亂項家的女人,那就先看看,他有沒有本事給自己,演出另外一場更加完美的大戲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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