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花尋秦記特別篇--紀嫣然的情事 【慾海花尋秦記特別篇--琴清的完美性愛】(1-2) 作者:lucy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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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海花尋秦記特別篇--琴清的完美性愛】 book18.org

作者:lucylaw book18.org

作者:這一次的故事,算是之前一次同人故事的續寫。上次是紀嫣然,這一次是琴清。本來很想寫金庸題材的故事,以紀念下老先生。然而終究覺得這樣的方式對先生是不尊敬,更何況金庸筆下的女子,似乎也沒有什麼慾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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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清的完美性愛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暮春,清晨。 book18.org

這本是一個原本屬於慾望的時間,空氣中的燥熱,讓那些從臥榻上睜開眼睛的青年男女總是喜歡在對方身體上扭動幾下,才能宣洩出心中的不安和躁動。 book18.org

然而此時,當眼前這個男人跟往常一樣睜開眼睛的時候,你絕對感覺不到那種青春跟生命的氣息。即使現在,他的年齡不過三十出頭,但他整個人看上去,卻如同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book18.org

在他有些空洞的眼神中,你能感受到的情緒只有一種,就是仇恨,彷佛是被施下了人世間最惡毒的詛咒一樣,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仇恨。 book18.org

如果你知道這個人是誰,你當然就會明白這個人為何心中有著如此多的怨念。 book18.org

他曾經是秦宮紅極一時的貴人,曾經是當今聖上生母的入幕之賓。然而後來,他失敗過了一次,輸的很慘。不光是名望跟地位,甚至還有做一個普通人的權利。 book18.org

他就像是一條狗一樣,在世間苟且生存著。 book18.org

然而在那時,就算是顛沛流離,就算是食不果腹,他至少沒有放棄對生命的渴望跟期待。哪怕是村頭那個他以前從來不會正眼看一下的村姑對著他笑一笑,他也會覺得頗為得意。 book18.org

只是後來,另一件事情卻把他心中的這一份人世間的最後美好都摧毀了。他曾經有一次絕佳的機會,可以一嘗被稱為「當世絕色二姝」之一的紀嫣然的香澤,而且他也做到了。 book18.org

但當他讓這個女人享受到從未享受過的極樂境界後,他卻發現這一切都是那個堪稱他人生中最大的夢魘的男人的圈套。男人利用他,只是要用一種詭譎的方式治療一種奇疾。那一場盛夏午後在山野荒泉中的激情,竟然成為了他的一道催命符。 book18.org

他是個劍客,而且劍術高絕。但恐怕就算是三個他,也打不過那個在曹秋道死後被稱為當世第一快劍的男人。因此,他放棄了抵抗,任由男人的快劍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那個男人算錯了一點。也是因為男人的這個錯誤,讓他此時還可以在這個充滿了泥土腥臭的洞穴中憤怒地呼吸著。 book18.org

他跟常人相比,一直有兩個特異的地方。一個是比驢還要大的陽具,一個是比牛還要歪的心臟。曾幾何時,他幾次因為心臟位置偏移而身患疾恙。 book18.org

而這一次,他卻因此在男人的快劍中活了下來。甚至連那個當世無雙的高手,都沒有發現端倪。以為對方已經被自己的劍穿胸而過,然後跌落了山崖。 book18.org

男人以為他死了,恐怕連他自己也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book18.org

只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山崖上的藤蔓不光讓他沒有摔死,還讓他跌入了這一個石洞。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山洞裡面竟然還有一個人,一個奇怪的人。 book18.org

這個人,就像是一塊寒冷的石頭一樣,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就像這段時間深陷絕望境地的他一樣,已經跟整個塵世做了訣別。 book18.org

因此就算那個人救了他,他也不會對對方產生一絲的感激。從頭到位,他都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塊石胎變成的人精的一個試驗品一樣,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上做著各種試驗。 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秋去春來,似乎只有氣溫的變化讓他能夠感受到這裡跟幽冥的區別。其實在很早之前,他的身體就已經復原,雖然武功盡失,但作為男人的體能卻早已經恢復。 book18.org

但他卻不願意離開這裡,去回到那個層讓他眷戀的塵世。他就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一隻螟蟲一樣呆在洞中,寧可守著那個幾天才出現一次的「石頭」。 book18.org

只是今天,「石頭」竟然開口說話了。「石頭」沒有說太多,但他已經明白了「石頭」救他的原因。 book18.org

「石頭」之所以願意救他,是因為他就是那個據說可以一夜連御十幾個女人,在床第之上堪稱天下無雙的嫪毐。而「石頭」之所以願意救他,也是因為「石頭」的真實身份,竟然就是那個只存在於江湖傳說中的「極樂老人」。 book18.org

男人從來自詡沒有女人能在床上抵抗他的淫技,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極樂老人」,也有同樣的本事。只是跟他這種追求自己享受的人相比,這個「極樂老人」確是一個十足的怪人。因為從來沒聽說過他自己有什麼御女逸事,但他卻可以說是世間最懂情慾的人。 book18.org

據說他自己曾經為了讓一個被迫禁慾多年的寡婦能夠再享受到一次男人,竟然把寡婦的婆婆家上下二十多口人全部殺掉,然後帶寡婦去漠北讓三個男人日夜伺候她。而這個寡婦,竟然就是滅亡的趙國公主趙蕊,而那三個男人,則是楚地童子劍一派中最傑出的三個師兄弟。 book18.org

也曾經聽說,這個極樂老人為了讓一個因為年長體力衰竭的男人重新煥發雄風,竟然用雪山百年靈猴的陽丸移植給了男人。雪山靈猴至陽剛猛,這種方式讓那個男人幾乎夜夜笙歌也可以樂此不疲。而這個男人,則是楚國田氏的後人田回。 book18.org

因此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很想見見這個人,哪怕是跟他探討一下對於性愛的理解。然而此時,當他真的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卻發現,這個人說出來的,是一段他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的內容。 book18.org

「我知道,」極樂老人說話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種奇怪的尖銳:「你在去年,落入了項少龍的圈套。在當時,他也是這樣在你絕望的時候,要你去攻略那個艷絕天下的紀嫣然。因此,倘若我現在要你用同樣的方式再去侵犯當世絕色二姝的另外一人琴清時,你定然會怕這也是一個圈套。」 book18.org

「不,我並不怕這是圈套,」男人說道:「我眼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別說向項少龍報復了,就算是他綁起來兩條腿加一隻手,我也殺不了他。因此倘若有機會能讓我凌辱一番他的那些女人,別說是風險了,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無所謂。」 book18.org

「那你的顧慮是什麼?」 book18.org

「琴清。」男人的嘴裡,只是緩慢說出了這兩個字。 book18.org

琴清,不光是艷絕天下的女人,而且跟一直在江湖上四處奔走,在江湖上染上了一番野性的紀嫣然相比。一直深居秦宮的女人,不光養成了高貴的氣質,也練就了一顆寡慾的內心。 book18.org

在秦宮的那段時間裡,他當然也對這個琴清有過無數次的心猿意馬。然而如果形容那些清心寡欲的女人是堅冰的話,這個琴清,可以說是一塊寒玉。如果是堅冰,在猛烈的陽氣下總還是能融化。但如果是寒玉,恐怕就連烈火都無法改變她。 book18.org

他心裡當然知道,項少龍之所以能得到這個女人,更多還是因為當時的形勢。 book18.org

是秦宮紛繁複雜的鬥爭,將琴清推向了項少龍。而項少龍之所以能用女人自從新婚之夜就開始排斥的男女之情撬動女人的內心,更多還是因為當時琴清身處的環境讓她不得不接受這樣的選擇。這一段男女的聯姻,就如同每一段秦宮的感情一樣,充滿了政治的影響。 book18.org

因此,他當然知道,即使婚後多年,琴清任然是一個人獨居。跟項少龍並不頻繁的歡好,更多是出於對男人的慰藉。就在去年,當他以董匡的身份潛入到項少龍的府衙,並且順利的征服了紀嫣然的過程中,他也曾經見到過多年未見的琴清。而驚鴻一瞥的畫面,竟然讓他此時都難以忘記。 book18.org

因為他從未想像過,一個女人,竟然可以清醒寡慾到這個地步。而缺少男人滋潤的女人,卻竟然從上而下散發著一種深寒的氣息。 book18.org

他拒絕了極樂老人,因為他已經覺得自己做不到了。就算對方聽到了他的理由會殺了他,他也不想去做這種無意義的嘗試。 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極樂老人沒有勉強他,只是從自己的衣內拿出來了一件東西。 book18.org

那是一塊女人入夜間放在枕邊的方巾,而這一方方巾,是用這附近名貴的天蠶絲製成的。雖然目不可方物,但他卻靠觸感就知道,這種方巾是項少龍府上的女人喜歡用的東西。而且,在這一塊方巾上,會有一種十分特別的氣味。 book18.org

「這是她的東西?」男人問詢的語氣中,出現了一絲隱約間不易察覺的興奮。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當「極樂老人」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男人不在問了,他顫抖著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站起來,手中,還緊緊的握著那塊方巾。 book18.org

「我如何開始?」 book18.org

「你很快就會知道。」極樂老人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要記住,你這次的目的,不是去凌辱這個女人,而是,你要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一種最完美的性愛。」 book18.org

「我當然明白,」男人說道:「而且,我好像明白你的樂趣所在了,研究這些道貌岸然的人的內心,好像比起那些權力爭鬥更有意思。」 book18.org

男人說完這番話忍不住笑了,而極樂老人在他面前也笑了。在世間,完美的東西是很難存在的,但是有時候,知己這種東西,會成為完美的先決條件。 book18.org

起風了。 book18.org

塞北暮春的風,在暖意中還帶著一絲寒氣。但在三秦之地,這裡的春風卻讓人已經開始能感受到夏日的浮躁。就在此時,琴清內心的躁動和不安也前所未有的強烈。 book18.org

一個月前,當她跟夫君講起了自己總是夢到家鄉祖籍的事情時,一向對他敬若天人的項少龍,當然提出了讓她帶著親兵入三秦省親的想法。 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脫不開身的項少龍,給她提出來了另外一個想法。就是讓她帶著已經有七歲的養子項鷹一起入秦關遊歷一番。 book18.org

一開始,她也覺得項鷹已經醒事,自然應該出去走走,何況隨從的雖然只是幾個女僕,卻是項少龍這兩年精心調教的近衛隊。因此這三秦一行雖然需要低調行事,卻料想並不會有什麼危險。 book18.org

然而今夜,當她發現這個項家血脈唯一繼承者的項鷹竟然失蹤的時候,她心中的恐慌,自然已經不需要用言語去表達。此時身處三秦之地,因為項家跟秦君的關係,她甚至連向當地的軍政求救都不行。 book18.org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項鷹始終現場唯一留下來的那塊絹帛上所寫的事情一樣,在今夜三更過後,獨自去此時她們所居住的校園後面的竹林。 book18.org

「夫人,你獨身前往,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作為琴清的首席伴遊,也是這一次琴清護衛隊的隊長,荊柔已經不止一次想要勸阻女人的行為。然而眼下,這個精明的衛隊長也知道,除了這麼做,她們別無他法。 book18.org

於是,她將自己隨身佩帶的暗器袖箭取了下來,套在了琴清的手臂上。她本命叫荊小雅,是荊俊的遠房表妹。幾年前,因為資質出眾,她被選入了項少龍的近衛隊,而且還幸運的成為了奇女子善柔的弟子。而也是那時,她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柔。 book18.org

荊柔手上的這袖箭,經過了項少龍跟善柔幾代的改進,不光威力已經超過了尋常弩箭,而且使用十分簡單。雖然琴清沒有絲毫武功,但就單憑手上的袖箭,就算是江湖上的硬手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近身。 book18.org

「夫人,我們就埋伏在山腳,離你不過十幾丈的地方。倘若有任何的異常情況,我們立即會衝上來。」荊柔仔細的用琴清的衣袖遮擋住了袖箭。 book18.org

琴清喜歡有些通透的穿白色的蠶絲衣服,這讓她必須要更加小心掩護好袖箭。因此荊柔反覆提醒琴清,儘量將雙手放在身後,以免衣袖的情況被對方看出端倪。 book18.org

「放心吧,我雖然不會武功,但也算是跟著夫君出生入死多次了。」琴清雖然面色凝重,卻在儘量給周圍的人傳遞一絲哪怕是虛無的信心。其實此時她的心裡的忐忑,比其他的衛隊要更甚。 book18.org

雖說學識過人,尤其是對於機簧的了解亦有獨到之處。但也許是新婚夜留下來的陰影,琴清一直對那些殺人器械噤若寒蟬。是以此時袖箭在手,雖然對其原理瞭然於胸,卻又如鯁在喉一樣有著說不出的難受。 book18.org

「現在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已經快到三更天了。」此時荊柔的其他手下,已經全部換好了夜行衣。在琴清離開小院之前,她們已經利用鋼鐵鉤抓的攀爬,迅速散布在里小院的後山上面。 book18.org

「嗯,只求項家多福,能讓我們渡過這一劫。」琴清嘆了一口氣,清幽的臉上一閃而過了一抹複雜的臉色。 book18.org

夜風吹過,兩側的竹林發出索索作響的聲音。獨自順著石梯循階而上的琴清,只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手中的燈籠,在夜風中微微的晃動著。昏暗的火光,成為了她感受周圍一切的唯一依靠。每往前走幾步,她就忍不住四周張望一下,彷佛是要找確認一下此時荊柔的手下就在她數尺之外才能安心一般。 book18.org

白皙的俏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尤其是此時她白衫依依,長發如絲,再加上手中的白色燈籠,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也行的女鬼一樣。恐怕任由是誰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產生一種懼意。而更要命的是,此時的夜空中除了風聲,竟然還傳來了一陣細長而幽響的琴聲。這琴聲,絕非和著風聲做歌,而就像是是來自幽冥里厲鬼的哀嚎一樣,發出一種悽厲而急促的聲音。 book18.org

琴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恐懼。她當然知道,這個聲音並非是來自幽冥,而是來自於眼前這個身穿白衣的男人。只是跟自己相比,這個低頭撫琴的男人雖然琴聲詭異,但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恬靜自如的氣息。相比之下,反而是她的出現,會讓眼前的氣氛顯得有些唐突。 book18.org

琴聲停了,男人也慢慢抬起了頭。他的臉上,並沒有看到對琴清的這種出場方式而覺得有任何不妥。他就好像是一直在這裡等著琴清一樣,等女人出現後,只是用一旁的木枝撥弄了一下那幾根在寒風中搖擺的蠟燭,讓女人看的清楚自己的容貌。 book18.org

「你…是誰?」當琴清看到這張臉時,她立即產生了一種十分強烈的熟悉感。 book18.org

然而卻又說不出來這張臉到底屬於誰。拋開此時的境況不談,這是一張完美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臉龐。眉宇間的英氣,鼻唇上的風度,還有那雙深邃的眼睛中發出的攝人心魄的誘惑力。這種感覺,讓琴清覺得有些奇怪。她常年深居簡秦宮,而秦王的生母朱姬乃是放蕩形骸之人,因此在朱姬寢宮裡的那些禁孌,可謂個個都是絕色無雙的美男子,然而即使是那些人,也比不上眼前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 book18.org

山間空曠的一個平台上破舊的涼亭中,這個人的存在,就好像是讓她身處另外一個時空一樣。琴清的身體內,突然出現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琴清很難形容出這種感覺是什麼,然而現在,她知道她必須要先問男人一個問題。 book18.org

「你就是劫走項鷹的人?」 book18.org

這是兩人之間說的第二句話,而男人顯然也預料到了琴清的問題,嘴角微微一笑後,用一種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琴夫人此話不對,我們不是劫走的項鷹,我們是請走他的。」 book18.org

「請走?」琴清雖然沒有江湖經驗,卻也明白對方對方的意思,無論是劫走還是請走,此時項鷹的確是在他的手上。此人要自己只身前往,定然是要來談以項鷹為人質的條件。 book18.org

「你是秦宮的人?」琴清並沒有開門見山的要對方開出條件,而是故意想要拖延時間。除了自己可以在更多的對話中了解男人的線索以外,也好爭取時間讓荊柔的手下控制住這裡的現場,「是不是秦王嬴政派你們來的。」 book18.org

「秦王?」男人聽到了嬴政的名字,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的確是跟秦宮有著莫大的關係,不過嬴政那條過河拆橋狗要想使喚我,恐怕也沒有這麼容易。」 book18.org

男人的話,讓琴清內心一顫。作為嬴政曾經的太傅,被一個人當著面罵贏政,她的心中立即產生了一絲不悅。然而,她也不得不承認的是,包括贏政在處理項家的關係這件事情上,他的行為也算得上是過河拆橋。要不然,她也不會將自己的第一懷疑對象鎖定在秦王身上了。 book18.org

「夫人放心吧,」男人優雅的擺了擺手,又是一笑道:「我這次前來,可不是為了對付項家。甚至對於項家上下,我也是十分尊敬的。」 book18.org

琴清將信將疑的聽著男人的話,頓了頓才問道:「既然如此,你此時叫我來此到底所為何事?」雖然心中依然是十分警惕,但琴清緊張的心情已經慢慢放鬆了一點。按扣袖箭機簧的右手,也慢慢的鬆開了袖箭的板機。 book18.org

而就在相同的時間裡,男人卻做出了一個讓琴清始料未及的舉動。如同鬼魅一般,男人用一種十分輕靈的身法幾乎是飄到了自己面前。而且不光如此,當男人的身法停下來之後,盡然跟琴清之間的距離,只有不過數寸之遠。 book18.org

「我這次前來,可是為了國色天香的琴夫人啊。」男人的這句話,就如同一記鼓槌敲在琴清的心上一樣,讓她即驚慌,又不知所措。雖然已經為人婦多年,但琴清一直從內到外都保持著屬於自己的那種高冷。因此即使是項少龍在身邊的時候,她也很少跟男人保持這樣的距離。 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琴清突然覺得,自己的掌心就像是在冒汗一樣,讓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抓著衣襟蹭幾下。此時她跟男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尺,倘若她抬起手腕發射袖箭,就算是項少龍的反應也應該躲不開。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並不願意抬起手,而是想聽對方把話說完先。 book18.org

「我想要的東西會很多…」男人的笑容中,突然多了一絲淫邪的笑意到:「就比如現在,我突然很想知道,夫人的這一身白衣之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番光景。在下一聲御女無數,只是唯有夫人這神聖不可侵犯的身體是在下朝思暮想的東西,我想,夫人應該考慮一下我的這個要求吧。」 book18.org

說完,男人退了幾步,讓自己來到一個可以看清琴清的位置。其實此時男人心中也知道,此時畢竟是跟琴清的第一次見面,就算有項鷹的安危作為要挾,但要讓琴清甘心就範,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琴清之所以名動天下,不光是因為萬里無一的絕色,也因為她的那種讓天下人望而卻步的高冷。如果不是項少龍那種要女人不要命的人種奇葩,恐怕這個女人一輩子都會在深宮中渡過。 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男人突然發現好像自己錯了。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成婚多年的原因,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項少龍這些年在塞北的聲色犬馬,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並沒有那種他記憶中的那種孤高冷漠。就在他以為女人會因為他的輕薄而慍怒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女人,竟然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開始去拉自己腰間的那根絲絛了。 book18.org

「不,這人絕對不是琴清…」男人的心中,反覆重複著這句話,雖然從相貌上,他可以百分百確認這個女人的身份。然而女人在她的心中,絕對不應該是這樣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寬衣解帶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女人太過於在於項鷹的安慰,以至於讓她可以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名節。然而也是這個原因,才會讓男人心中更加的憤怒。因為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就說明了在女人心中那個男人的位置,那個幾次要他性命的男人的位置。 book18.org

絲絛解開,雪白的衣服很自然的從貼身的衣袍變成了散開的樣子。微微分開的衣領上,男人借著微弱的燈光已經可以隱約看到女人小衣的樣子。這,可是天下第一美女的衣內,雖然此時男人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但倘若真的能如此簡單的看一看袍服下女人的風韻,他當然也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book18.org

緊貼在女人胸前交叉的衣領,被緩慢的拉開,如同白雪般晶瑩剔透的香肩,在夜色的微量中露出了自己的艷色。男人突然之間,只覺得自己的眼前明晃晃的感受到一陣光芒。男人知道,只有那些絕色美女在寬衣解帶時,才會發出這種艷光。只是這一次,琴清身體的艷光中除了挑逗,還有一種逼人的寒意,這種寒意並非因為琴清的高冷,而是來自於一件能夠奪人性命的鐵器。 book18.org

當男人提出了要自己脫掉衣服的要求後,琴清已經做好了襲擊對方的打算。 book18.org

只是港次啊男人拉開了距離,讓她覺得失去了百分百命中對方的把握。因此,她才不得不用這種方法分散男人的注意力,就在男人的視線被她裸露的肌膚吸引過去後,琴清堅決的向對方一連發射了三根袖箭。而就在琴清發射袖箭的同時,埋伏在一旁的荊柔已經握著匕首,用最熟練的身法從一旁的黑夜中衝出。 book18.org

荊柔知道,雖然琴清沒有任何實戰的經驗,但這麼近的距離發射三根袖箭,就算是絕頂高手也很難躲開,而此時她選擇的進攻線路,是男人要躲避袖箭唯一能做出反應的角度。因此,她有十成的信心,讓自己的匕首可以刺中對方。這一記凌厲的刺殺,是她在特訓營里反覆練習了上萬次的結果,她可以確定就算是項先生在他面前,也無法躲開自己的這一刺。 book18.org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當荊柔的匕首在琴清面前不得不極速停下時,女人才發現,自己信心十足的攻勢,竟然被男人躲開了。面前的一陣紅色霧氣中,散發出一種奇怪的腥味,經驗十足的荊柔當然能反應出來,這種霧氣是不能隨便吸入的。 book18.org

於是她立即拉著琴清跳出了這一團霧氣,然而此時,男人的蹤跡早已經不見,只在夜空中傳來了一陣哈哈的大笑聲。 book18.org

就在剛才,這個可怕的神秘男人做出了一個讓她始料未及的舉動。面對琴清的袖箭,男人不光沒有躲閃,竟然還反而向前迎上了袖箭。電光火石之間,她已經明白男人定然在衣服里穿了護身的軟甲,因此那些足以射入人體的袖箭,不過只是刺入了男人的分毫。接著,隨著男人的袍袖擺動,那一段紅色的霧氣在逼退自己的同時,也成為了對方逃走的屏障。 book18.org

「夫人,你沒事吧…」有些驚魂未定的荊柔,本來想關心下琴清,卻發現自己要保護的夫人好像看上去並沒有顯得十分緊張。反而仔細端詳著那個男人留下來的那一座琴。 book18.org

琴清是彈琴高手,雖然在外名聲不如紀嫣然那樣響,卻對於琴藝有她的獨到之處。然而此時,引起她興趣的並非那家看上去至少有多個當世大家加持的古琴,而是在古琴上,被三根袖箭釘著的那一片絹帛。 book18.org

這三根袖箭,正是自己剛才所發射的袖箭,在箭簇上,還有男人身體被劃破的鮮血。那一片絹帛,是在剛才被男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用拔下來的身上的袖箭釘在上面的。但上面,卻清晰的用熟悉的字體寫著一行話:「斯乃之始也。」琴清是愛琴之人,自然小心翼翼的將帶著男人鮮血的袖箭從琴身傷拔了下來,看著那一方絹帛若有所思的陷入了一陣迷惘。 book18.org

她當然也明白,驚天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book18.org

外面的天空,已經發出了一陣魚肚白了。經過了一夜的折騰,此時琴清卻依然無法入眠的躺在床上,反覆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雖然,這個神秘出現的男人已經承認了自己不是秦宮的人,但她始終會覺得這個人跟秦宮有什麼關係。別的不說,單就他留下來的那一口名為「鳳凰」的琴,就是秦宮最資深的樂師喜歡使用的樂器。 book18.org

看起來,這一趟三秦之行並不會太安生。琴清原本以為項家遠走賽北多年,已經慢慢被人淡忘。但沒想到的是,就算已經時過境遷,麻煩事情還是接踵而至。 book18.org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更加要緊的情況,讓她此時心裡更加沒底。 book18.org

在回房前,琴清跟荊柔認真分析了今天晚上得到的消息,而琴清也看得出,雖然眼下的形勢十分兇險,但荊柔也似乎在迴避一個話題,就是要不要給家族報信請求增援。 book18.org

琴清當然明白荊柔的心思,這兩年,項家的派系林立已經到了連項少龍都難以控制的地步。以烏廷芳為首的有貴族血統的一派,跟以紀嫣然,趙致為首的江湖派,在項家的對立已經愈演愈烈。 book18.org

項家的女子,幾乎無不投靠到兩邊的黨羽之下。唯有自己雖然跟烏廷芳親近,但在學識見聞上,又對紀嫣然這個跟自己其名的大美女敬佩有加。因此她嚴格意義上來說卻並非這兩派之中的人,她的存在,成為了調節兩派關係的最後一道屏障。在搬至塞北之後她一直堅持獨居也是這個用意。是以同樣性格獨立,卻少在家呆著的善柔,才會讓自己的弟子成為她的侍衛。 book18.org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能理解此時荊柔的進退兩難的境地,在項家,項少龍按照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軍銜制來決定了每個衛隊成員的晉升通道。而軍功就成為了其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因素。倘若此時驚動了項家,無論結果如何,荊柔就也再難有機會得到項家軍的扶持。雖然於公於私,荊柔的想法都是自私的行為。 book18.org

但也許是出於對荊柔的師父善柔的堅信不疑的認可吧,琴清今晚對此事也緘口不言。 book18.org

其實從今晚初次接觸對方的情況來看,琴清隱隱覺得對方要針對的目標似乎並非項鷹,而是自己。如果說對方提出要自己寬衣解帶的要求只是一種羞辱的話,但對方白衣若仙的外貌,對琴藝的高超理解,加上鬼魅般的武學底子,這些東西讓她不得不產生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懷疑。因為這每一樣,至少都是她對男性完美條件的要求。 book18.org

琴清只覺得心煩氣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幾度猶豫之後,終於還是起身披上了衣服,想要去外屋荊柔的房間看看。倘若對方也沒有入睡的話,琴清還真的打算跟她聊聊,這件事情倘若不驚動家族,她們的計劃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她們所包下的客棧並不大,然而房屋結構卻十分嚴謹。她所居住的內屋跟荊柔等人居住的外物之間不過只有一條短小的迴廊,卻很好的將主僕之間的準備劃分清楚。此時荊柔跟其中一個手下住在離她最近的一個房間,也許忙碌了一夜的她們,已經沉沉睡去了吧。然而很快,琴清就意識到自己錯了。因為此時在荊柔的房間裡,正傳來一陣十分輕柔的女人的呻吟。 book18.org

琴清當然知道這種呻吟是什麼意思,雖然這些年她越來越清心寡欲,但那種讓女人體內如同翻江倒海的難受的感覺她卻也是明白的。也許尋常的女人聽到這一幕,立即會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即使本朝民風開放,但畢竟她是在王宮長大的,習王化多年的她本應該對於這樣的窺聽覺得羞恥。但這一次,琴清的反應卻跟大多數女人不一樣。 book18.org

之所以不一樣,是因為她的內心已經很難再輕易翻起慾望。以往在項家堡的時候,她也曾經不止一次在無意中撞見項少龍跟其他的女人胡天亂地的行為,而且其中幾次還是在大白天。也許一開始她心中還有幾分羞澀,但後面已經慢慢視而不見了。此時在她的心中,比起羞澀,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好奇。 book18.org

為什麼荊柔的房間裡會有這樣的聲音,難道說,她的房間裡還有別的男人? book18.org

想到了這一點後,琴清立即湊到窗邊,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挑開了窗戶的布簾。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不是荊柔在私會男人,而這個男人是否跟現在項鷹被綁架的事情有關。 book18.org

然而當琴清看到房間裡的一幕後,女人立即鬆了一口氣,卻一下又覺得一臉的驚訝。原來此時荊柔的房間裡確實發生著春宮韻事,但卻是荊柔跟她的那個叫齊麗的小丫頭手下在虛龍假鳳。雖然兩人都躲在被窩裡,但就從被窩外凌亂散落的兩人的睡衣,也知道這兩人到底在幹什麼。 book18.org

琴清微微笑了笑,就算是再清心寡欲的女人,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禁臉紅。床褥有節奏的運動,當然讓她可以清楚的想像到此時被窩中正在發生的場景。而往往對於這些事情來說,想像的畫面比起自己實際看到還要來得猛烈。就在琴清若有所思的想要離開的時候,床上卻突然發生了一幕讓她始料未及的情況。 book18.org

也許是兩個女子已經覺得被窩中的場景太過於憋悶,終於忍不住一下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而就在這時,琴清看到的不光是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赤裸女人的身體,更是看到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畫面。 book18.org

荊柔整個人,就好像是剛從蒸籠裡面取出來一樣,渾身黝黑的皮膚散發著一種血色般的通紅。隨著被窩的掀開,如同得到釋放的她自然的將騎在齊麗身上的胴體高高仰起,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妖艷的弧線。而在此時,更吸引她目光的,是荊柔胸前的一道傷口。 book18.org

這道傷口,是剛才荊柔為了保護她,在跟那個神秘人交手的時候被對方不知道用什麼樣的兵器傷到的。雖然受傷,但荊柔一直表示傷勢並無大礙,此時雖然看上去這道傷口的確很淺,卻在少女盈盈一握的嬌乳上留下了一段兩寸長的傷口。 book18.org

由於長期的體能鍛鍊,荊柔她們這樣的女子,身體的皮肉都十分的緊實。因此跟尋常的成熟女子相比,荊柔的雙乳要乾癟許多。然而那一道傷口,卻讓少女有些扁平的前胸顯得有些淫靡。而也許是為了撫慰荊柔的傷痛,被荊柔壓在身下的齊麗,正勉強支撐著身體去用舌尖一遍遍的舔舐著對方胸口的創傷處,似乎還在微微滲出的鮮血。 book18.org

這種動物似的治療傷口的方式,讓琴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也沒有意識到,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失態的去偷窺兩個下人的淫行。但此時在距離琴清居住的客棧不過幾十丈之外的一個住屋裡,一個男人卻似乎已經看到了她的樣子一般,露出了一抹淫邪的微笑。 book18.org

「看來,這個極樂老人真的有點本事。」男人又拿出了極樂老人留給他的那一封關於琴清的詳細手書看了一遍。絹帛上所書寫的情況,竟然是已經一一印證了。琴清對於性事的冷漠並非是因為自己的高冷,而是她那種天生的體質導致的。 book18.org

他曾經形容琴清的內心是一塊寒玉,沒想到這句戲言竟然是真的。 book18.org

琴清的這種體質叫冰肌玉骨,只有一種十分陽剛的東西,會激發她的體質產品變化。而這個東西每個人都有,只是沒有人將他用在了床第之上。因為恐怕任何人,當你在床第之上看到鮮血時,你的內心產生的,只會是恐懼。 book18.org

但琴清不同,或者說是她的體質不同。這種人對於血液,有著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痴迷跟衝動。這種女人,在十萬個女人中都難得找到一個。雖然男人之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但是如果這個天下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並迎合這種女人的慾望的話,那這個人就非他莫屬。因為他是嫪毐,一個不光可以用自己的下體徵服天下,還可以為了性愛放棄自己生命的人。 book18.org

因此今天約見琴清,其實不過只是一個試探。試探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親眼看一下琴清見到血液後的反應。尤其是當他以琴清最心儀的方式出場,然後當著她的面中了三支袖箭,最後又將帶著自己充滿陽剛之氣的血液的袖箭送回到女人的面前的時候,其實在後山那片空地上琴清不經意間的皺眉,以及忍不住拿著箭鏃近距離嗅了幾下的行為,已經讓他明白琴清的獨特的癖好了。 book18.org

那一道帶有迷情藥物的紅色煙霧並沒有影響到琴清,這讓他一度覺得自己的計劃並不完美。然而女人後來的反應,卻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 book18.org

嫪毐笑了笑,雖然肩頭仍然再微微滲血,但他卻好像很享受這種帶著痛楚的快感。雖然在極樂老人留下的書信中也寫清楚了,對於血液的敏感只是琴清的一個癖好,單憑這一點並不能讓她淪為自己的床上玩物。但經過了今晚的這一次試探,他心中已經有了接下來的計劃了。 book18.org

他可以肯定,他會很快再次見到琴清,而且時間就在明天晚上。到時候,他會以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方式去挑逗這個冰肌玉骨的女人,嫪毐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雄性動物才有的自信。就好像是真的有隔空窺物的本事,能夠看到此時的琴清,正在莫名其妙的從自己房屋的抽屜里,拿出了那幾隻血液已經乾涸的了箭鏃,幾番在臉上露出的若有所思表情之後,竟然伸出了自己的一條香舌,在冰冷的箭鏃尖上的血跡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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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ook18.org

心神不寧的睡眠並沒有持續太久,剛過中午,心事重重的琴清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跟往常一樣,即使是身處最為險惡的境地,琴清還是有條不紊的從行囊中拿出了幾個瓶子。那裡面是用集中塞北獨有的動物和植物提取的精華,這是項府女人保持自己風韻的秘訣,就算是琴清也不例外。 book18.org

跟其他那些保養自己是為了獲得項少龍垂青的女人相比,她會堅持的認為女人給別人一個最陽光的容貌是一種對別人的尊重。因此,琴清用在保養自己的時間並不多,卻足夠有效。 book18.org

即使已經不再是那個年輕少女,但琴清的肌膚看上去總是那麼的吹彈可破。 book18.org

她的身形一樣跟自己在秦宮養尊處優時那麼完美,甚至漠北的風霜讓她的氣質有了一層更加獨特的韻味。一種經歷了風霜打磨,雖然略帶成熟的韻味,卻顯得更加晶瑩剔透的味道。 book18.org

荊柔知道琴清的這個規矩,所以整個過程中並沒有對她說一句話,而是等到女人梳妝完了之後,才對琴清說道。 book18.org

「夫人,剛才我讓手下去跟周圍的人打聽了昨天晚上我們見到的那個白衣人的行蹤了。」 book18.org

「嗯,對方行蹤如此詭譎,相比定然沒有線索不是。」琴清從荊柔手中接過了一杯用櫻花蜜泡成的熱茶抿了一口。她並沒有對這一次的探訪抱有任何希望。 book18.org

從昨日的情況來看,這個神秘男子定然會再找上她們的,也許只有那個時候,才能找到順藤摸瓜的機會。 book18.org

然而沒想到的是,聽了琴清的話後,荊柔卻連忙搖了搖頭,用一種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不,夫人,我們找到了那個人的線索。而且……似乎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他來自東海道,是一個月前搬來這裡的,住在離我們這裡不遠的一座老宅里。雖然平日裡深居簡出,但街頭巷尾很多人都在討論這個男人的事情。有很多人相信,他是一個落魄的貴族,而且他的名字,我想……夫人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book18.org

「哦?他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董匡!」 book18.org

當聽了這兩個字後,琴清心頭一震,險些將手上的茶杯摔落在地上。這個董匡,跟項家有著莫大的關係。在多年以前,項少龍曾經假冒過這個從東海道而來的馬痴,帶著烏家軍深入趙國境內擒回了趙國權臣趙穆。也是在那一段經歷中,項少龍將紀嫣然,善柔,趙致這幾個女人帶回了秦地。 book18.org

而如果當時的董匡只是套了一層假殼的話。那就在去年,那個暑氣未消的季節,這個真正的董匡竟然曾經造訪過了項家堡。在當時,雖然琴清只是跟這個董匡打過一個照面,但她清楚的記得,這個董匡是一個性格豪放的虯髯大漢。跟昨日見到的這個風度中帶著陰霾的神秘人完全是兩個人。 book18.org

難道說,這只是巧合?可是同樣來自東海道,同樣是沒落貴族,又同樣叫董匡。這樣的巧合很難讓她覺得這其中沒有貓膩。別說她了,就連荊柔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議。 book18.org

雖說去年董匡造訪項家堡時她還在特訓營,但關於那個董匡的故事她也沒少聽。尤其是在當時,荊柔有個至交好友叫薇兒,是紀嫣然的貼身丫頭。當時被那個董匡迷的事神魂顛倒。即使過了一年,她還記得當時薇兒興奮的告訴她董匡要帶她走的消息的樣子。 book18.org

然而也是那一天,這個董匡卻突然不辭而別的失蹤了,甚至連自己的隨從也沒有等下就突然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在那一段時間裡,自己的這個姐妹天天以淚洗面,整個人幾乎奔潰,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走出那段陰影。因此當她今天早上聽說那個人叫董匡之後,她的心中除了驚訝之外,還多了一層憤怒。倘若這個男人真的是辜負自己姐妹的那個人,等此事一了,他定然要在對方的心頭狠狠的刺上幾劍才能泄憤。 book18.org

但是荊柔哪裡知道,這個「董匡」不光真的就是那個「董匡」,而且他辜負的,還不只是薇兒一個人。這段秘密,是屬於琴清的一個天大的隱私,也是她覺得倘若家族紛爭到了不可調和時,自己手中的一張王牌。 book18.org

去年的那個夏天夜晚,當午夜醒來的她靈敏的感受到門外有一個十分隱蔽的黑影飄過時。她看到的,是那個身穿薄衫,在三更天偷偷溜到董匡房間的紀嫣然。 book18.org

自從歸依北地,平靜的項家午夜已經不再有讓人這樣敏感的動靜了。 book18.org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琴清更沒有想到。當她暗中尾隨著紀嫣然來到西廂的客房後,女人看到的是在董匡身上,紀嫣然的那個丫頭薇兒正在用自己稚嫩的身體用最卑賤的方式瘋狂的討好著男人。而看到這一切的紀嫣然不光沒有阻止事情的發生,竟然……竟然還主動對對方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book18.org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快一年,但每每想到當天的情景,即使是心如止水的琴清也會覺得心亂如麻。尤其是當時在夜色中瑟瑟發抖的她,看著紀嫣然將自己的一隻原本只屬於項少龍的胸脯送到董匡的嘴邊的時候,琴清只覺得那是一種讓她從來沒有過的窒息的感覺。這種窒息的感覺並非來源於內心躁動,而是她只是十分好奇,到底這個董匡有什麼本事,能讓一向端莊大方的紀嫣然如此迅速的沉淪。 book18.org

在當時,琴清幾乎一夜沒睡,她的腦子裡一直在糾結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一方面,她當然對項府女人的這種不忠行為不能視若無睹,但另外一方面,她也理解在江湖上流浪多年的紀嫣然,對於那種自由的嚮往。北地的生活雖然富足,對她來說卻稍微乏味了一點。 book18.org

所幸的是,董匡在第二天就神秘失蹤了。琴清料想,這二人也沒有機會再做出什麼越矩的行為。所以紀嫣然的這段往事,就成為了她自己的一個不能對任何人的的秘密。 book18.org

然而此時,這個跟紀嫣然有著一段戰粟的情慾勾結的男人,正在離項府幾百里之外的地方更自己重逢了。倘若是別的男人打明旗號要羞辱與她,琴清定然會全力抗爭,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選擇用極端的方式捍衛自己的貞節。 book18.org

但偏偏這個人是讓她,乃至整個項家都捉摸不定的董匡。琴清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興趣。這種興趣並非是因為男人的挑逗而起,但卻跟這個董匡有著莫大的關係。 book18.org

有一樣東西,別人已經遺忘了很久,甚至連她自己都已經遺忘了很久。那就是其實以前她雖然深居秦宮,卻一直對於天下之勢瞭然於胸的才智。這幾年來,她自負不讓項少龍的頭腦已經被她荒廢了很久了,也許當她對荊柔說出要給這個董匡送上拜帖登門拜訪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羊入虎口的舉動。 book18.org

但是她的確這麼做了,即使荊柔連番勸誡,她也還是要荊柔如此做了,跟昨天晚上要隻身犯險的一樣。只是這一次跟昨晚的彷徨相比,幾個時辰的等待給她的,更多是一種無所事事的焦躁。 book18.org

華燈初上的十分,琴清離開了客棧。今天晚上的局,她只打算讓荊柔一個人陪她前往。經過了昨天晚上的後面密會,琴清知道,就算是她們這裡的人全體出動也不是這個董匡的對手。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說,倘若真的控制不了局勢跟這個「董匡」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情,自己的把柄也不至於成為一件被很多人知悉的醜聞。 book18.org

去董匡府衙的馬車,是荊柔管這裡的老闆借來的。本來老闆還想囉嗦兩句要荊柔小心對待那批被他當作寶貝的馬,結果當他看到琴清一眼後,所有的話都活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直勾勾的對女人投去了一個放肆的目光。 book18.org

今天晚上的琴清,終於讓這個迎來送往的老闆知道什麼叫美若天仙了。一襲白色的外衣下,女人的高貴,冷艷,以及眉宇間若隱若現的一陣微蹙,讓他的魂都要被勾出來了。一般來說,一個男人看女人無外乎是臉蛋或者身段,但眼前的貴婦人,竟然能夠讓你放棄這種行為,而是只想去感受她渾身上下散發的那種獨一無二的氣質。 book18.org

只是這樣的艷福,對於這個老闆來說只是一瞬間。當荊柔的馬車消失在依然喧鬧的街道時,就連這個老闆都忍不住暗罵,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去私會哪個野男人了。這個人,想必並非是一般的達官貴人。似這樣的絕色佳人,恐怕只有郡守一級的男人才能染指。腦袋裡幻想著女人在雍容華貴的房間裡,赤裸地躺在那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身下的婉轉樣子,老闆心中冒起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book18.org

不過他想的不錯,琴清確實是去見男人了。只是此時琴清的心中並非春心蕩漾,而那種許久沒有的那種緊張的感覺,又湧上了自己的心頭。這種感覺甚至比起昨天晚上去後山查探的時候都還要來的強烈。空蕩蕩的手臂上,並沒有多此一舉的再綁上荊柔的袖箭。但是在琴清的身上,卻有另外一件更加能奪人性命的東西。 book18.org

那是一把用青銅打制的匕首,秦國一統天下之後,秦王收天下之兵聚於咸陽的同時,也逼得很多工藝超群的鑄劍大師只能遠走塞外。而她身上的這把匕首名為「女貞」,是幾年前為荊軻刺秦王時打造匕首的那個工匠所鑄。此時,這把匕首正被她綁在大腿的一側,這把刀既是她留給對手的,也是留給自己的。倘若真的被逼迫太甚,她唯有用這把匕首來捍衛自己的貞節。只是,女人當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book18.org

馬車很快轉進了一個巷子,董匡的住所離她們的所在地本就不遠。當荊柔將尚且還在遐思中的琴清喚下車的時候,馬車已經進了一所空曠的院落。諾大的空間中沒有一個旁人,只有記住落英將盡的櫻花樹,守候在這個估計的小院。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當年在秦宮的那個靜心小齋一樣,給人一種神秘,恬靜的感覺。 book18.org

單從這房間的構造來看,就知道這裡的主人定然是很懂得如何打理這種居所。 book18.org

但女人此時,卻並沒有心思打量這裡的環境。此時的正屋裡燈火通明,一排紅色的燈籠,讓那個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房間多了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book18.org

「夫人,你快看!」 book18.org

在一旁持者匕首的的荊柔,驚慌的指了指院落的一個角落。在那裡,躺著幾批棗紅色的馬匹。這些馬匹很整齊的躺在地上,就好像是在集體睡覺一樣。但倘若你仔細看,才會發現那些馬匹竟然已經被人殺死了,甚至好像連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被掏走,只剩下了幾具空蕩蕩的軀殼。 book18.org

「這是誰幹的?」琴清跟荊柔心中同時冒出這個問題,然而,她們又同時會明白,那個今天晚上她們要造訪的人,絕對不是董匡。這個董匡有馬痴之名,不光因為他懂馬,愛馬,也因為他一想將自己的馬匹視若自己的親人一樣。如果是真的董匡,定然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虐殺自己所豢養的寶馬。 book18.org

「夫人,情況有變……」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荊柔,立即想要叫琴清回到房間。然而琴清此時,卻突然伸手阻止了她的行為。不光如此,讓荊柔沒想到的是,此時琴清就像是著了魔一般,開始用一種緩慢的速度往裡屋走去。 book18.org

荊柔跟了琴清有一段時間了,卻從沒見過女人有這種反應。與其說琴清此時如同中邪,倒不如說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更加重要的線索一樣。從她眼神中流出來的的清明,成為了阻止荊柔的唯一原因。而對琴清來說,眼前的這一切,好像都是一種身不由己的反應一樣。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屋內的情景,尤其是此時,為什麼會有幾匹馬的原因。但只有當她推開那兩扇緊閉的房門看到的裡面的情景,才發現裡面一切,竟然如此的震撼。 book18.org

在寬敞的房間正廳裡面,即沒有整齊的桌案,也沒有奢華的椅子。這裡面除了鋪滿的白色獸毛地毯之外,竟然只有一個猩紅色的池子。 book18.org

是的,是猩紅色的池子,一個寬大的水池中,裝滿了血液一樣的液體。單叢那水所散發出來的一陣陣猩味,她就立即明白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門口那幾匹被虐殺的馬匹的血液,被倒入到了池水當中。而門口落下的櫻花花瓣,也被灑在了池水的水面。 book18.org

在她的面前,竟然有一個「血海」!一個不擇不扣的「血海」。水波微微的翻湧,就好像是從人的身體裡面不斷翻湧出來的血液一樣。有著一種想要把人吞噬的魔性。雖然跟著項少龍也經歷過多次血腥的戰鬥,但這樣的血色海洋,卻還是女人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而血海的另外一頭,竟然還坐著一個男人,一個換上了一身黑袍,卻同樣像昨天晚上那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男人。 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不是董匡?」這是琴清問出來的第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在此時她的心中,甚至比起項鷹的安危還要讓她想要知道。 book18.org

比起昨天晚上的昏暗場景,今天琴清終於看清了對方的長相。這張臉,竟然比起昨天晚上她感受到的那張臉還要清秀。雖然看上去似乎已經經歷了風霜的侵襲,但那種與生俱來如同玉石一般的細膩,卻給了她一種強烈的共鳴感。甚至就連男人的臉上,冒出來的那一種同樣如同寒霜的冷漠,也跟她有著某種雷同的感覺。 book18.org

「是董匡,不是董匡,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可以叫董匡,別人當然也可以叫董匡。」這是男人說的第一句話,卻也是一句讓琴清更加迷糊的廢話。 book18.org

「去年仲夏之月,東海道的馬痴董匡曾經造訪過項家,妾身與董先生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book18.org

「不錯,當時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夫人驚為天人的風姿,卻是給再下留下了極深的印象。」琴清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董匡」把他的下半句話給堵了回去。她本想說去年見過董匡本人,跟眼前的男人並非是同一人。但對方這一說,乍一聽起來好像是一個搪塞之話,但細感覺起來卻又如同是真的一般。 book18.org

「既然如此,先生可曾記得當時我們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見面的。」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因為當時琴清見董匡的時候,周圍不過寥寥數人在場。 book18.org

「當然,項家後花園,夫人的國色天香,比起其他的幾位夫人,還有紀夫人的那位丫頭,可謂是艷壓群芳。」倘若換了平時,對方又涌用國色天香,又用艷壓群芳這些新鮮的詞語來誇讚自己,琴清就算是面對敵人也會心裡為之舒暢。但此時男人的話一出口,琴清心中卻如同以及悶雷擊中一般。因為男人的話雖然不長,卻將那日的情景復原得如同歷歷在目。就算男人不是董匡,也定然跟董匡有著密切的關係,才能從他那裡得到關於那日裡的一切信息。 book18.org

「哦,那既然如此,妾身且不論先生為何跟那日形貌聲音大相逕庭,但卻想問先生一句,為何對薇兒始亂終棄。你可知,你不辭而別之後,薇兒幾乎是痛不欲生?」 book18.org

「想不到,夫人竟然對自己潛在的家族威脅的一個小丫鬟如此上心。」董匡說道這話的時候,又發出了如同昨晚一樣的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book18.org

琴清沒有回答,她在等男人的說話。在她看來,對方如果真的是董匡用某種方式易容而來的話,那很可能此時他出現的目的,跟當時在項家堡發生的事情有關。她表面上是在問一些無關緊要的閒事,但其實內心一直在盤算如何套出對方的目的。 book18.org

「好吧,既然今天夫人帶著誠意前來,我也不好讓夫人就此敗興而歸。我實話告訴夫人,如果不是拜你的那個被你們當作神明的項少龍所賜,我豈有至於如此狼狽的離開,甚至是改頭換面示人。」當下,「董匡」將被項少龍襲擊,卻又苟且撿到一條性命的內容一一講給了琴清,只是這其中,當然被他省略修改了很多關鍵的內容。 book18.org

「先生的這話,妾身有些不明白。倘若家夫真的因為先生淫亂了府上女子而對先生大打出手的話,那先生大可不必如此動怒。此時薇兒尚且還在塞北雲英未嫁,倘若先生真有意,不如讓妾身來做一回媒人。妾身可以擔保,家夫一定會同意將薇兒許給先生的。」 book18.org

琴清聽了董匡的話,以為是當日他跟薇兒兩人發生媾和的事情被項少龍看見,項少龍心煩之下對他大打出手,這才讓他對項家如此的記恨。然而當她說完這番話後,卻發現男人的臉上露出來了一絲不屑道:「項少龍就算再心高氣傲,恐怕也不會因為一個下人,而對自己的座上賓大打出手吧。」 book18.org

「那先生的意思是……」琴清的心頭,突然閃過一個十分讓她擔憂的念頭。 book18.org

「仲夏之夜,雖然有兩個美女對我投懷送抱,但在下就算心猿意馬,卻也能夠知道窗外另有一更加心猿意馬的人在。」言下之意,男人竟然知道那個那個銷魂午夜,琴清在門外目睹了他跟紀嫣然主僕的風流事。琴清擔憂的事情終於應驗了,對方明確的表示知道自己所在的同時,也間接承認了他跟紀嫣然之間的關係,才是項少龍對他大打出手的原因。 book18.org

難怪自從今年,項少龍對紀嫣然就開始有些冷漠。雖然一向有大婦風範的紀嫣然雖然並沒有表露出什麼不妥,但心思敏感的她卻能注意到這一點。因此她一直在猜測,紀嫣然的事情可能項少龍也知道了。 book18.org

「可以告訴我你的條件嗎?」琴清沒有說完自己的問題,但對方當然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book18.org

「那要看夫人的誠意,」男人聽了她的話,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意道:「夫人就這樣白衣如雪的來,總不能就此乾乾淨淨的回去吧。」 book18.org

琴清知道男人的意思,眼前的這一片血海,就是男人專門給她準備的。被一池子的馬血水浸泡,這種對她的高潔的身份的羞辱,會比起在她身上輕薄一番還要更甚。然而眼下,琴清已經別無他法,紅唇緊咬處,她只能硬著頭皮脫掉足上的鞋,然後穿著一身白衣緩慢的走向那一片血海。 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一次雖然是項少龍提出來的要讓她帶項鷹來歷練,但這其實也是她一直以來的意思。項鷹一旦出事,自己就將責無旁貸。現在雖然自己在項家的地位沒有人可以動搖,但項鷹可是整個項家的根基。而且眼前看來,如果真的如同男人所說,對方的目的是要報復項少龍,那至少某種意義上來說,羞辱自己比羞辱項鷹,也許更能滿足男人吧。 book18.org

猩臭的血腥味,讓她幾乎要眩暈。當她白皙的足踝莫如骯髒的血水時,琴清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凌辱感。在尚且帶著一絲馬匹燥熱的血水中,琴清感受到池子裡有一段台階,讓她不至於因為滑倒而失態。但是倘若你此時也在房中,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就次走入了一池血水的時候,你心中的感受,到底是憐惜,還是噁心,沒有人知道。 book18.org

琴清只是知道,自己幾乎是閉著眼睛,秉著呼吸,靠本能的走到池水中央的,齊腰的血水,將她衣服的絲絛飄起來,跟周圍妖艷的花瓣成為了一體。琴清不敢低頭,也不用用力的呼吸周圍的氣息,只能用一種微弱的聲音問道男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book18.org

「好,」男人似乎很滿意女人的舉動,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看起來比較真實的笑意說道:「不錯,我實話告訴你,我不光睡了那個小丫頭,而且連同紀嫣然在內,我也一起睡過了。」 book18.org

對於男人的答案,琴清已經猜到了。此時如此聽來,她只是想要印證一下,是否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就在當天晚上。如果是那天晚上,那項府到底還發生了多少自己想不到的事情。 book18.org

「不,是在第二天。」男人狡黠的說道:「當得知我要離開的時候,這隻被關在家裡的母馬徹底撒開了韁繩。你知道,她帶我去了哪裡嗎?她帶我去了你們項家堡後面的那座暗蒼山,在一個無人問津的山泉那裡,可是那個平日裡被你們當作大婦典範的紀才女,主動寬衣解帶的對我投懷送抱。」 book18.org

「你……你胡說……」雖然跟紀嫣然之間偶有芥蒂,但畢竟都是項府的女人,此時面對外敵,琴清自然要想維護家中女人的尊嚴。只是琴清剛一開口,突然就被一股因為疏於防備的血腥氣息沖入鼻孔,讓她低頭含胸幾乎要暈倒一般。 book18.org

「如果沒有經歷過這些,你覺得,項少龍會對我如此大打出手。而如果我沒有讓那匹母馬體會到人間極樂,你又覺得,今年項少龍跟她之間又會那麼冷漠嗎?」 book18.org

在琴清的心中,雖然跟烏廷芳一黨有所嫌隙,但對紀嫣然來說卻是想來尊重的。 book18.org

一方面,是因為對方跟自己是齊名天下的女子,而另外一方面,也因為對方心中的清高是自己能理解的。 book18.org

然而此時,對面的這個董匡卻用「母馬」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紀嫣然,琴清的心中不光是又憤怒,更又一種說不出的無奈。因為跟紀嫣然相比,自己眼下的舉動,又何嘗不是如同牲口一樣正在被人欺凌麼? book18.org

「所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綁架了鷹兒,就是要向項家報復。」琴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然而聽他說完,男人卻又笑了笑說道:「夫人的話對了一半,錯了一半。我確實想要向項家報復,我甚至巴不得項少龍去死。 book18.org

但相比之下,此時我卻並不想對項鷹做什麼。我更加感興趣的,其實是夫人。我想,夫人應該一開始就懂。」 book18.org

「你無恥!」琴清當然懂男人,所以正因為如此,她也只能用這樣蒼白無力的話來表達此時自己的心情。既然男人會對紀嫣然有色心,自然也會覬覦跟紀嫣然起名的自己。 book18.org

「好了,夫人來這裡這麼久了,再這麼站下去池水就涼了。別說夫人不累,我都會受不了這血水的氣味了。」男人說完,大大咧咧的往身後的台階一趟道:「夫人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話,那就要拿出更多的誠意來才行。」 book18.org

琴清的心裡,已經不能用小鹿亂撞來形容了。在這個冷艷高貴的女人心裡,就如同千軍萬馬在飛奔一樣。在這一段時間裡,琴清用儘自己絕世聰明的腦袋幾乎想遍了所有的方法,她甚至一隻手已經暗暗摸向了水中的大腿上綁著的匕首。 book18.org

然而最終,女人遲疑了。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擔憂,讓她停下來的,只是一種她也說不出來,但卻又似乎很容易描述的感受。 book18.org

女人的手在顫抖,這種顫抖比起昨天晚上拉開自己衣帶的時候要來的更加的強烈。在昨天晚上,琴清拉開自己的衣帶不過只是要吸引開男人的注意力好向他發起攻擊。然而這一次,她這樣做並不是為了製造襲擊男人的機會,她這樣做的唯一的原因,只是因為男人要她這樣做。 book18.org

女人想要迎合男人,雖說是迫於形勢,但也不至於立即如此。然而此時,在琴清的心中,慢慢泛起了一種奇怪的聲音,似乎體內有一股氣血正在翻湧,讓她從頭到腳都產生著一種麻痹的感覺。 book18.org

雪白的衣衫,從香肩上緩慢的分開,就好像是每一寸的移動,都要花費主人很大的力氣一樣。雪白的香肩,跟眼前的池水形成了一種十分妖艷的對比。細膩的肌膚,跟猩紅的血水就要融為一體。那種期待中的帶著妖艷血水的胴體樣子,就算是個久經風月的老手見到這一幕,也定然會很難把持住自己。 book18.org

但是董匡畢竟不是尋常人,因為他是那個淫盡天下的「嫪毐」。他沒有發聲,他只是想試驗一下,那個極樂老人說的法子到底是否真的有效。這種血腥的氣味,真的會讓女人意亂情迷起來嗎?只有當雪白的衣內,一抹只有細看才會注意到雪膩的玉乳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董匡才開始相信,極樂老人所說的琴清的那種怪癖是真的。不光是真的,而且,還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即使是男人也覺得呼吸正在加速。因為相比起別的女人在她面前寬衣解帶,琴清卻只是進行了一半。雪白的袍服,只是被她拉到了一個掛在肩膀上的位置,胸前的美景,也到了幾乎就要窺探到女人最神秘的兩粒嫣紅的時候就戛然而止。 book18.org

如果別的女人只是這樣的話,男人不會覺得這樣的畫面有多過癮。然而此時,男人面對的卻是琴清,不光艷絕天下,而且內心有著尋常女人無法企及的清高的琴清。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羞澀,琴清的一隻手抱在了自己的胸前。只是跟那些別的在羞澀時拚命用雙手護著前胸的女人不同的是,此時的琴清,更像是用一隻胳膊將兩隻豐滿碩大的玉乳托起在他的視線面前。 book18.org

隨著年齡的增長,尤其是在有過身孕之後,女人的雙乳就會先變大然後面前變硬,最後開始逐漸下垂。但琴清的體質卻異於常人,尤其是因為沒有過過多的性愛的原因,她的雙乳在漲大的同時,卻依然保持了如同少女般的細膩跟柔軟。 book18.org

即使因為碩大而有一絲下墜的感覺,也因為女人手臂的支撐而變得更加挺立。 book18.org

「尤物!」 book18.org

這是即使「嫪毐」也會發出的讚嘆,血紅的池子裡的畫面,成為了一幅說不出來的曠世經典作品。這個畫面讓人不想去破壞,卻又淫靡地撩動著男人原始的神經,尤其是女人那種不知道是楚楚可憐還是慾火焚身的眼神,竟然讓男人在一瞬間也想要臣服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只要你是個正常的男人,你都會期待著女人解開自己的最後一層衣襟,然後將自己雪白豐滿的玉乳沾上身邊的血水,然後再送到自己面前,讓自己在猩紅的玉乳上舔傷一口的樣子。 book18.org

然而眼前的女人卻是琴清,琴清當然不會主動這麼做,所以男人也沒有主動要求。就算是用這種方式在對面面前接受著凌辱,琴清依然保持著那種屬於自己的冷漠跟高貴。 book18.org

但其實男人並不知道的是,雖然此時的琴清依然保持自己那種獨有的站姿,雖然她的臉上依然是那種每日的冷酷。但其實在女人的心裡,那種被貞節所禁錮的內心,已經開始瘋狂的跳動起來。女人幾乎已經停止了思考,但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竟然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做一個如此下流的動作。 book18.org

而更加誇張的是,就連男人也沒發現,其實琴清正在用自己托著雙乳那隻手的食指跟中指,做著一件更加羞恥的事情。今天琴清所穿的這件貴族的服飾,衣襟的地方是用棉加厚過的。就在女人游移不定的拉開自己衣襟的同時,琴清忽然意識到這片有些堅硬的布料,正在暗中給自己胸前的兩粒凸起一種從沒體會過的異樣刺激。 book18.org

由於一直以來對於性愛的冷漠,還有項少龍在床第上對自己的尊重,其實每次項少龍撫摸琴清前胸的時候,都更多是溫柔的愛撫。但現在,當渾身顫抖的女人幾乎在池水中搖搖欲墜的時候,她卻好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的體會到,自己的乳首被這樣摩擦到底是有怎麼樣的快感。那是一種如同指尖撫摸,又如同青絲在撩動一樣的感覺。 book18.org

隨著粗糙的衣領的每一次摩擦,琴清嬌嫩的乳首傷就有一種似乎可以撩動她的內心的感覺產生。這種讓她幾乎搖搖欲墜的激情的刺激下,女人十分想要向男人屈服,但心中最後的一絲清明,卻讓她拚命抵抗著身體被血水徹底玷污的悸動。 book18.org

琴清沉默了,她不知道男人是否注意到了他這個細微動作。但倘若此時男人只需要一個要求,她也許就真的會把衣襟再拉開一些,甚至是送到男人面前讓他把玩。而這個男人,竟然不過只是在短短時間內的第二次見面人而已。 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是男人為她專門準備的酒池肉林。但琴清內心卻清楚,從幾年前她就發現了自己的一個怪癖。面對血腥,自己竟然會產生對於性的渴望。而此時,也自然不例外。也許,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種巧合吧,琴清的腦海里,竟然真泛起了一種,倘若自己只是跟男人淺嘗則止一下,應該算不的對項家不忠的想法。 book18.org

淫邪的念頭,一旦產生,就想著血海一樣有著吞噬人的魔力。 book18.org

然而此時,看著情慾高漲的女人,本來應該有所成就感的「董匡」,臉上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因為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的空氣中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殺氣。一種前所未死亡氣息,並非來自於池水的腥臭,而是來自於窗外魚躍而入的身影。 book18.org

行刺者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除了一直潛伏在門外的荊柔以外,沒有人會有如此絕佳的襲擊角度。在這一瞬間,男人突然很慶幸自己是「嫪毐」而不是「董匡」,因為全天下也許只有「嫪毐」,才能面對如此樣子的琴清而保持警惕。因此當三柄匕首已經從不同方向快速襲來的時候,男人早已經做出了反應。雖然武功已經大不如前,但要想從房頂他專門留下的機關口逃出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情況會麻煩一點。因為他不光要自己逃走,而且,他還要帶上池水之中的琴清。此時女人對他全無戒備,甚至當他用輕功躍向女人的時候,琴清的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期待的眼神。然而此時,琴清卻是已經神志混亂了,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明明只是荊柔一個人陪她來的這裡,為什麼荊柔的那些手下會不顧她的命令而貿然行動。 book18.org

但是眼下這一切,女人已經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橫腰抱起,然後利用一條房間一旁的鋼索迅速的爬出了水池。只有這個過程中,男人發出來的一聲十分沉重的悶哼,才讓她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荊柔這是怎麼回事?」女人的心中,冒起了一連串的問題。這個向來對自己言聽計從,甚至幾番捨命營救自己的衛隊長,為什麼有這種反常的反應?然而琴清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看到男人帶著她離開了那個房屋後,荊柔的臉上不光沒有看到主人被劫持的擔憂,反而在她的嘴角,露出了一陣森寒的冷笑。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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