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女友接受捐精可不容易】 (上) book18.org
作者：李侗２０２１年１２月１１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醫生，好了已經。」我提好褲子，從取精室出來，向走廊盡頭的值班醫生報告。 book18.org
「手機尾號是多少？」醫生頭也不抬，打開表格找我名字。 book18.org
「１００６」 book18.org
「嗯，藍瑞是吧？」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大概……」醫生腦袋湊近螢幕，口算我之前五次捐獻的總量，「你再來三四次，就可以了。」 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一邊應著，一邊轉身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坐在街邊的公交站的長椅上，看著來車的方向，等公車來。月台上沒幾個人，一對青年夫婦在旁邊輕聲交談，兩位老太太手提著菜，站著等公交，有空位也不坐下來。 book18.org
我看著街對面的住院部樓頂上立著的幾個紅色大字「廣西生殖醫院」，不禁回憶起我一開始捐精的興奮、新奇、糾結與煎熬，到眼下的百無聊賴。接待我的醫生護士，以及我自己，都像是流水線上的工人，對「捐精」這一被外界感到神秘隱晦的行當已經沒了任何情感波瀾——我就是每周自己坐公交過來的奶牛，他們則是穿著醫護制服的擠奶工…… book18.org
「你問下吧……」 book18.org
「這我覺得真的不行，沒有保障，出事……」 book18.org
我耳朵突然清晰地聽到了在我旁邊只隔了一根柱子的那對青年夫婦的交談聲。掃視了一下月台，剛剛那兩位老太太應該是上車走了，就只剩下我和這對夫婦，也許他們沒注意到我，說話聲就大了些。 book18.org
「你也不想想，那麼貴，出的起？」女人焦急地質問。 book18.org
「怎麼出不起？以後奶粉，尿布希麼的就用國產的就好啦。」男的也理直氣壯。 book18.org
「敢！你到時候敢給我提進屋，我就直接從窗戶上給你扔出去！」 book18.org
「你怎麼就沒個輕重緩急呢？要是那人有個啥病，傳給了你，我看你找誰？」 book18.org
什麼？我一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聽力上。 book18.org
「我都說了，是ＸＸＸ推薦給我的，她自己就是那樣懷的，她和我關係那麼好，要是問題大，她還會介紹給我？」女人似乎有點動怒。 book18.org
「那你讓她簽個協議，你要是有啥三長兩短，她負責呀！」老公也毫不示弱。 book18.org
「呵呵，我看你是要把人都得罪完了。五萬！你現在給我掏出來嘛！」 book18.org
「……」男人沒吭聲。 book18.org
女人接著說：「我還不是心疼我們的那點家底。我都去打聽過那些精子庫的內幕，真的太賺我們的錢了，出這個五六萬真的划不來。你看ＸＸＸ最後生的胖娃娃，哪裡又不好了嘛？」 book18.org
「我看捐的那人，又矮又胖，估計那高學歷都是假的，想到就來氣！我兒的基因來自這樣的人，簡直受不了！」 book18.org
「哎呀，又不是只有他那一個！我們挑一個條件好一點的嘛，我之前看到還有客機的飛行員，真的可以……」 book18.org
這時一輛公車到月台停了下來，這對夫婦趕緊起身上了車。 book18.org
我感覺我無意間聽到了個不得了的地下產業，心中感覺這事值得細究，便興沖沖打的回家，和小妮探討一下。 book18.org
「不怕染病嗎？這可是生小寶寶的事啊，誰會為這事鋌而走險？」小妮聽了我的描述，將信將疑。 book18.org
「高昂的費用，勢必讓一部分拮据的家庭選擇冒險。」我無奈說道，對這樣的事我也不願相信。沒有經過專業醫生的篩查的精液，且不論是否帶有傳染病，也很難把握胎兒在母腹中出現各種其他問題的機率，難以做好防治措施。 book18.org
「急匆匆趕回來就給我講了這麼一件事，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是……」妮兒一邊整理衣櫃，頭也不回，冷冷說道。她似乎預感到了我的下面想表達的意思。 book18.org
「我想……一探究竟。」我正色說道。 book18.org
「我們不是不要孩子嗎？」小妮聽我一說，馬上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盯著我。 book18.org
「沒有，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手，「我只是很好奇，好奇他們這圈子裡的各種細節，以及他們的交易流程。」 book18.org
「有啥好稀罕的？屎你也要嘗一下，是吧？」我被小妮挖苦了。 book18.org
「我敢說，這樣的圈子，比你在以前結交的各種網友都更有趣，但也更隱蔽。」 book18.org
「是我不想結交有些奇奇怪怪的網友，不是我找不到。」小妮用輕蔑的口氣反駁我。 book18.org
「行，那我自己先試探一下，你到時候要是覺得有意思，再加入吧。當然，你今天對我不屑一顧的言語，到時我會給你複述一遍的。」我有些不服，但我也知道，蒼白的話不太可能打動她。我對自己的判斷有十足的信心，地下捐精這事肯定趣味十足。 book18.org
如何找到圈內人呢？ book18.org
逛了一個禮拜的貼吧論壇，都沒啥收穫。網絡上都是在討論男生去醫院捐精的事，大家對捐精方式，以及相關補貼非常關心。網友經常揣測有沒有護士幫你取精，幻想著通過捐精來攢足房子的首付。可是，鮮有人去關心不孕不育人群所面臨的各種實際困難。 book18.org
網上不行，就線下找。 book18.org
周末一大早我以晨跑和買菜的名義去生殖醫院門診部轉悠。頭一天就摸清了專看不孕不育以及做試管嬰兒的診室位置。那裡一到周末或者有專家坐診時就擠得水泄不通。我也不挂號，就裝作病人家屬在過道上時走時停，聽聽大家都在談論什麼。 book18.org
開始的一兩個星期都沒啥收穫，大家對性方面的事在公共場合都不願多說，更多的家屬要不沉默，要不就是在拉家常。直到有一天，我下樓等電梯時，看到眼前的老頭背著手，手裡捏著一張名片，露出一半，上邊印的字勉強能瞧見，「……包懷孕，無效全額退款，電話：ＸＸＸＸＸＸＸＸ」這明顯不是正規醫院發的卡片。我正猶豫要不要讓老頭給我看看這名片，結果電梯到了，人們一擁而上，我剛到電梯門口，就擠不進去了。老頭竄的比我快，早擠進去了。我之後下樓也沒看到這老頭。 book18.org
不甘心，我又圍著門診部大樓轉，看見垃圾桶就去湊過去瞧瞧，看有沒有誰把相關的傳單或卡片丟棄在裡面。可轉了大半圈，沒找到不說，鬼鬼祟祟瞅垃圾桶的我，還被巡邏保安盯上了，我只好辯稱昨天有東西遺失了，想找找看。保安說垃圾桶每天都有人清理，估計早被拉走了。我只好趕緊離開醫院。 book18.org
我來生殖醫院這麼多次，就沒見過有誰發過傳單小卡片啊？那老頭究竟從哪拿到的呢？ book18.org
一個月過後，我捐精已經夠數了，醫生安排我進行最後的抽血，進行第二次愛滋病檢測（捐精一開始查過，最後檢查的目的是排除你在捐精期間染上愛滋，或者愛滋還處於窗口期，第一次沒查出來的情況）。由於捐精處抽血的護士休假，醫生讓我拿單子去住院部找護士抽血。 book18.org
抽完血之後，我手按著臂彎的針眼止血，站在廁所門口。我想方便一下，又不方便鬆手解腰帶，就想再摁一會。這時廁所里走出個戴鴨舌帽和口罩的中年男子。 book18.org
「小伙子，剛住進來嗎？」他見我手按在臂彎止血，就錯把我當成住院病人，向我主動搭話。 book18.org
我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book18.org
「準備做試管（指試管嬰兒）？」他湊近我，小聲問道。 book18.org
「呃……」我一下搞不清他有什麼目的，正遲疑中。 book18.org
「在這做沒什麼，但花銷有點大……」他說著並張望著前後過道，「正規管道，包懷孕，便宜，不傷子宮。」他用極快的語速說完，就伸手在我褲兜里塞了張卡片，朝我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回到廚房，放下隨意買的瓜果蔬菜，一轉身，就看到小妮從廚房門外悄悄探出頭。 book18.org
小妮見我已經發現了她，便輕聲問了一句：「查血……有結果嗎？」 book18.org
「沒有，」我見她緊張兮兮的模樣，知道她又在擔心愛滋病的事，「沒那麼快。醫生說後天最後一筆補貼就到帳，當然是查血沒問題的情況下。」 book18.org
「好的吧……」小妮一副擔心的神情。 book18.org
「你不應該擔心我，多擔心下你自己吧，我得愛滋，只能是你傳給我的。」我摟著她，捏捏她的鼻樑，故意說句讓她生氣，又讓她自責的玩笑話。 book18.org
「哼！別說了！」妮兒抬手輕捶了一下我的大腿。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的妮兒，能和你一起患上愛滋都是三生有幸啊！」說著便從褲兜掏出那張卡片，在她面前晃了晃。 book18.org
小妮聽了我的玩笑，本想繼續給我幾記重捶，看到眼前卡片上的字，一下就將它奪了下來。 book18.org
「這……」小妮認真看著上面的內容，「捐贈者素質高，包懷孕？可定性別！這……這是假的吧？怎麼可能選擇性別呢？」 book18.org
「我也不是很清楚，加上面這個ＱＱ，諮詢一下呢？」 book18.org
「哼。」小妮似乎是輕哼了一下。我沒聽清，便湊了過去。 book18.org
「誰加？你加？加上了，是你聊還是我聊啊？」我在她耳邊輕聲問她，然後注視著她的眼神，我臉上忍著不住咧嘴壞笑，期待她的回答。 book18.org
她視線一與我交匯，便躲閃到一邊，嘀咕了一句：「你加啊，我又不感興趣。」 book18.org
「行。」我清楚她會習慣性羞澀，來維持淑女形象，便馬上站起來，拿過卡片並放兜里，「好啦，我們先去煮飯吧」說罷便拉著小妮進了廚房。 book18.org
而妮兒的臉上隱約寫著不情願。不情願和我做飯嗎？還是不情願別的什麼事？ book18.org
「飽了，誰洗碗？」還沒等妮兒開口，我搶先道，「麻煩妮兒小姐咯……」我邊說邊起身走到臥室躺倒在床上。 book18.org
見我直接起身回房，小妮馬上放下碗大聲抱怨道：「哼，為什麼？」也追著我到了床邊，「陪我一起洗嘛。」 book18.org
「不行啊，要事在身。我得馬上聯繫卡片上捐精的人啊。你又不感興趣，我只好獨自聯繫。沒有妮兒和我一起探索，心裡都空空的……」 book18.org
聽了我假心假意的託辭，小妮給了我一個狠狠的眼神讓我自己體會，便轉身去了廚房。 book18.org
卡片上有電話、ＱＱ和微信三種聯繫方式。我翻出我養了幾年的女號加了對方ＱＱ。 book18.org
我以為要等小半天才會同意加我，沒想到一小會就通過了。 book18.org
「是誰介紹你來的嗎？」 book18.org
「是今天收的卡片，」我還將卡片照給了他看。 book18.org
「你是女方？」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需要別人的捐助是吧？」 book18.org
「我想先問問」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番交談之後，才知道對方只是個審核員，負責對前來諮詢的人進行簡單核實，以防閒雜人等進入群中。 book18.org
他讓我現在拍一張做出特定手勢的不露臉的身材自拍照，以證明自己真的是女性。這個好解決，到廚房，讓小妮配合一下就好。 book18.org
他看了照片後，還誇了兩句，立刻將我拉進了一個ＱＱ群。 book18.org
這群有一百多人，但剛進去時，也沒人發消息。群友列表里大多都打上了備註，通常內容是職業、學歷和年齡。 book18.org
我先讓小妮發了一句向大家問好的語音在群里。大家聽到了女性的語音，不少人就坐不住了，況且小妮的聲音那麼柔，還透出羞澀，群友便紛紛毛遂自薦。不出兩三分鐘，群里就的消息就刷屏了。 book18.org
「美女，有什麼要求直說咯？體校畢業，舉重專業，有事可以私聊我。」 book18.org
「你好，我是９８５在讀研究生，請問你在哪個城市呢？希望我能幫助到你。」 book18.org
「本人育有兩子，都十分健康，能為小姐姐解燃眉之急。」 book18.org
「我是海航客機駕駛員，目前二副……」 book18.org
…… book18.org
沒想到這裡面的人這麼熱情，難道平時少有女性進群嗎？我不禁有點懷疑這群的靠譜程度，於是客套了一句：「謝謝大家關心，我需要好好考慮下。」 book18.org
我開始一一查看群友的相關資訊，準備找位順眼的捐精者作為切入點。 book18.org
「嗯？」小妮這時已經收拾好廚房躺到了我的身邊。 book18.org
「看大家多熱情！你不打算親自回應一下嗎？」我勸小妮借著我這號，再在群里多發幾句語音。讓群友更加確信，這是一位年輕的女人，正需要某位群友的精子。 book18.org
「回應什麼啊？」妮兒嘟著嘴，不情願地接過手機，翻看起了消息記錄。 book18.org
小妮快速流覽的時候，還「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放下手機，忍著笑意對我說：「這都什麼群啊？有什麼意思？」接著又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頓了頓，緩緩地輕柔地，就像在耳邊呢喃，湊著手機麥克風發出一句語音：「嗯……是這樣的，我是……想在這裡面找一位合適的男生……就是……我是在南寧這邊……」說到這她斜視我一眼，貌似感到一陣害羞，就如逃一般飛速結尾，「希望和有誠意的人合作，非誠勿擾。」 book18.org
我看她這樣的表現，心中已經瞭然。 book18.org
不出幾分鐘，群里線上的人都聽到了妮兒的「尋精宣言」，變得更加踴躍了，紛紛誇讚小妮的聲音甜，人也一定美。 book18.org
面對群友毫不吝嗇的讚美之詞「突突」地從手機里冒出來，小妮難以再佯裝鎮定下去了，主動開始和大家聊了起來。 book18.org
看到妮兒也終於被這件事勾起了興趣，我也暗舒一口氣，愜意地平躺下來，心裡滿是期待，這事之後的發展，將越發迅速，也越發刺激。 book18.org
「很多都是假的吧……我覺得。」小妮轉過頭來，微微鼓著腮幫，有些回過神來又有些失落地對我說。 book18.org
「你是說的他們的職業或者學歷之類的？」我也認為這群友中，吹噓自己的不在少數。 book18.org
「一個比一個離譜，說自己是他們縣的高考理科狀元，現在就讀中山大學，真是呵呵了……這還有個說自己是偵察航空兵轉業的，他以前真要是干這行的，還缺這點錢跑來捐精？」小妮上下滑動著群友列表，似乎找不出什麼合適的人選。 book18.org
女友的興趣值正急轉直下。我得引導一下了。 book18.org
「捐精不一定是為了錢，也有可能就是為了……心情愉悅。」我緩緩說出一句讓人有點迷糊的話，吸引她的注意。 book18.org
「愉悅什麼？」小妮不屑地說，覺得我在扯淡。 book18.org
「捐精能讓血脈有更多傳承，哪怕見不到這些後代，也會有一定的成就感。」 book18.org
「意思是，不缺錢的高素質的人，也真的會來捐精？」 book18.org
「這我不好說，反正一定是有，但也許不多。」我只能說點模稜兩可的話來挽救小妮對捐精一事逐漸變壞的印象。 book18.org
我接著又說：「反正你不用找那種特別好的，客機駕駛員、航空兵、名牌大學生這些，你就別想了，十有八九都是編瞎話。寧可素質降一點，也要找誠實的。畢竟我們不是真的要精子來讓你懷孕，只是體驗一下。」 book18.org
小妮輕輕點點頭，看錶情我認為是平靜了下來。 book18.org
女友的玩心，你得好好呵護。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妮兒獨自在群里與大家交流，直到她告訴我，她私下加了一位她覺得挺有趣群友。 book18.org
這位幸運的群友，我初看確實是沒有什麼亮眼之處。他自稱是按摩師，快４０歲了，１４歲跟著中醫院退休的老師父學習推拿按摩正骨，也懂不少中醫知識。之所以討女友喜歡，是因為他只提養生的事，希望小妮通過中醫調養，來解決不孕不育的煩惱。 book18.org
這就和其他一臉色相，滿口黃腔的群友大不相同了。而且他說話也文縐縐的，各種中醫理論信手拈來，還能對上小妮喜愛的詩詞，確實在妮兒心裡樹立了良好形象。 book18.org
但是照他倆這樣聊，這地下捐精的事兒都沒影兒了，還怎麼深入探究呢？ book18.org
我抓住小妮要去洗澡，而與那人的聊天還沒結束的時機，便主動要求幫女友與他聊天。小妮答應了，要求我不許說勾引人的話，繼續維持清純少婦的形象。 book18.org
這難不倒我，清純也是能勾人的。 book18.org
我一改之前妮兒的聊天主題，不再來來回回探討中醫理論、古文詩詞，而是直入主題，只討論不孕不育的問題，而且要跳出中醫的圈子。我與他聊天的間隙ＰＳ了一張診斷書，上面表明小妮的先生被確診為先天性Ｙ染色體Ａｚｆｃ微缺失，將導致少精或無精。然後裝作吐露心聲，萬般不奈才將這診斷書示人，以尋求安慰。 book18.org
對方看了，良久不回消息。他是去搜尋這種基因缺陷的相關資訊了嗎？ book18.org
最後，他沒有對這張診斷書做回應，只是改口說先生這病中醫確實不太好治療，還說了些佛家積德行善，因果報應的理論安慰我。 book18.org
我當然不接他的話，一個勁向他訴苦，說小妮嫁到一個宗族勢力特別大的家族中，遲遲沒能懷孕，讓她處處受氣，自己老公又惹不起家族長輩，聽從他們的各種意見，族人甚至威脅小妮，生不出男孩就不能和老公去領結婚證。 book18.org
對方聽聞妮兒鬧了這麼半天，連證都沒領，也為小妮感到憤懣不平，表示十分同情，願意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 book18.org
時機到了。 book18.org
我裝作極不情願，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地問了他一句：「我能借用你的……嗎？」 book18.org
他馬上回復道：「我早就不做這事了。傷天害理，又傷身體。」 book18.org
我一看就樂了，你這假正經裝過頭了啊！於是立刻反駁他：「怎麼傷天害理了，你就眼睜睜看著我那一大家子人把我掃地出門？鎖骨菩薩色誘人入正道，也被人稱頌啊！要是捐獻傷你的元氣，我就多與你些補償，好嗎？」 book18.org
對方也有了鬆口的跡象，斷斷續續說了些難懂的中醫理論，說這樣很壞男人的身體。 book18.org
可能他是想要高價吧，才故意擺出這樣的說辭，我也沒太搭理他的話，自顧自又虛構了許多在家受的委屈。 book18.org
小妮洗完澡，回屋接過手機，看我和人家聊了些什麼。 book18.org
「哼！」小妮生氣地把手機丟向我。 book18.org
這可不得了，小妮要是不樂意了，就啥都白費了。我趕緊上前抱住妮兒還濕漉漉的胴體，一面揉著她的乳，一面委屈地輕聲說：「揉揉妮兒的小肚子，別動怒好嗎？」 book18.org
小妮立刻捶了我一下，笑罵道：「你又當我是弱智啊？這是我肚子嗎？」 book18.org
見她被我的玩笑逗樂，就順勢低下頭，用更加委屈的語氣，乘熱打鐵連忙解釋：「我只是見你和那人一直聊些有的沒的，就想幫你推進一下嘛。」 book18.org
「要你幫忙！」雖然小妮語氣上還很強硬，但神態上已經完全沒有氣憤的感覺。 book18.org
經過我的催化，小妮很難再和他心平氣和他談天說地了。不久，對方就邀請小妮到獅山公園見面，說是要給她面診一下，看有沒有調養的可能。 book18.org
這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嗎？都已經說死了，是老公天生少精無精，女方身上還能尋找什麼治療的希望？ book18.org
我和小妮都心知肚明，就順水推舟，對他好一番感謝，表示周末一定準時赴約。 book18.org
約定的時間是早上六點半，他說他每天在獅山公園晨練。 book18.org
我倆早早起床，準時到了公園。小妮馬上發消息聯繫了他，讓他去大門口碰面。 book18.org
片刻後…… book18.org
「你好，請問你是？」我看到有位矮胖的中年男子在不遠處張望，還看了我倆幾眼，便上前詢問。 book18.org
這中年人寸頭裡有些許白髮，膚色暗沉，鬍子颳得很乾凈，身著的藏青色ＰＯＬＯ衫扎在寬鬆牛仔褲里，鑰匙掛腰上，一雙網球鞋顏色洗的發白，稍微變形，應該跟了他好些年。 book18.org
「你是……思卿（小妮在網上的自稱）嗎？」這位男子的小眼睛先上下打量了小妮，最後著重瞄了下妮兒的半露酥胸，眼中閃過欣喜之色，隨即又看向了我，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疑慮。 book18.org
「是是是，你是覃哥？」妮兒趕緊回問。 book18.org
「你好，你好」這位覃哥邊說邊趕緊伸出手，要與小妮握手，但跟著輕瞥了我一眼，趕緊又把手縮了回去，又問道：「思卿，這位是？」 book18.org
本來站位靠後的我馬上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雙眼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並說道：「覃哥，你好，我是她弟弟，過來陪我姐一下。」 book18.org
「哦，哦……」他愣了一下，又趕緊伸手與我握了一下，從臉上能看出他仍然有些疑惑，甚至是為難。 book18.org
小妮看出了他的不解，便趕緊解釋道：「這是我親弟弟，事情他都知道。覃哥，不用把他當外人。」 book18.org
他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又將我從頭到腳都掃視了一遍，一臉油膩光滑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向我這跨了半步，拍了拍我手臂，說道：「沒關係，小兄弟還挺關心你姐的。別站在這聊，我們找座位坐著說。」 book18.org
不一會，我們便在一個幾乎沒人經過的石板小道邊的石頭長凳上並排坐下來。 book18.org
覃哥首先發話，「來，思卿伸手出來，我號號脈。」說罷，輕輕拍下大腿，示意小妮把手放到他大腿上。 book18.org
小妮似乎興致勃勃，迫不及待地將手攤在這位大哥腿上。而我坐在女友另一邊，視線受阻，便直接起身，站到了他倆旁邊。 book18.org
覃哥煞有其事地診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眼球也似乎是上了發條一般，來來回回機械轉動。但他的視線每次經過小妮的深Ｖ領口裡飽滿乳肉和幽邃乳溝時，都會有微小的停頓。 book18.org
號脈結束後，覃哥也沒做結論，又讓小妮張嘴讓他看看舌苔。看了舌苔後，他又問了許多問題，比如腹部有沒有動過手術，月經情況如何以及家族中有無不孕不育的問題。小妮都一一作答了。 book18.org
最後，覃哥默默地看著我，抿了抿嘴，似乎有話，但沒說出口。 book18.org
我被他的這一通操作逗得心裡直樂，心想明明都告知了老公有問題，還這樣裝模作樣給小妮問診，便強忍著笑意，故作急切地問：「大哥，怎樣？」 book18.org
「唉，你姐……」覃哥稍稍遲疑了一下，接著說：「打個比方吧。你姐的子宮太硬！像城牆一樣，一般人的精子根本透進不去。更別說你姐夫……」 book18.org
這話作為「弟弟」的我也不好接，便看向小妮那邊。 book18.org
妮兒快速瞥了我一眼，馬上入戲，略顯焦急得說：「覃哥！怎麼辦啊，孩子，我真的想要，有什麼辦法嗎？」 book18.org
覃哥抬眼看了我一眼，靜靜想了一下，緩緩說道：「妹子，別著急啊。你可以讓你老公去做個精子分離術，儘量選擇有活力的精子，給你做試管嬰兒。」 book18.org
「這個太貴了，醫生也不建議做。他做過精子形態分析，每一百個精子難保有一個精子是正常的，要用這種精液做試管嬰兒，我們實在是無力負擔。」小妮一臉哀愁，眼裡都是無奈與酸楚。 book18.org
「那……」覃哥有些為難，似乎欲言又止。 book18.org
那一刻我覺得我太清楚他想說什麼了。覃哥想把自己的精液捐給小妮做種，但話到嘴邊又噎回去了，應該是覺得時機還不成熟，便沒講出來。 book18.org
於是我連忙推波助瀾，彎腰湊近他，懇求地說：「大哥，想想辦法幫幫我姐吧，不然那一大家子不會饒她的。」 book18.org
妮兒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熱切得盯著覃哥，期望他能伸出援手。 book18.org
「那……」覃哥在這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鄭重問道：「你們真的能接受用外人的精子嗎？」 book18.org
「只要……做好保密就行。」妮兒小聲說道，臉也紅了。而我的心也笑開花了。 book18.org
「那你們有什麼要求，或者說有合適的人選嗎？」覃哥嚴肅地說。 book18.org
「在那個群里的人，你也知道……都不是太好，感覺……好多都是吹牛的小伙子。」小妮有點支支吾吾，慢慢說完了後半句，「就覺得……覃哥就挺好的。」 book18.org
「嗯……」覃哥長嘆一口氣，抬頭問我：「你支持你姐的想法嗎？」 book18.org
我還能不支持？ book18.org
但我不能顯出激動的樣子，便馬上仰頭，裝作仰天嘆氣，實際是使勁咧嘴無聲地笑了。然後才擺出嚴肅的神情，緩緩低下頭，鄭重其事，如做出什麼重大抉擇一般艱難地說道：「行，我尊重……我姐的選擇。」 book18.org
「那我還是先去做個體檢吧，你們也放心，也還有時間可以再考慮考慮。」覃哥說著也站了起來。 book18.org
我和小妮連連稱是。 book18.org
我們三人一同來到最近的醫院，根據導診台的建議，我們出錢給覃哥掛了感染科和泌尿外科的號，分別檢查傳染病五項和精子活力度。 book18.org
查傳染病是抽血檢查，很快結束。查精子活力度，需要他將精液射在醫院提供的小杯子裡。 book18.org
覃哥一個人在廁所擼著，我和小妮在外面默默等著他。在這沉默的間隙，我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捐精的方式是什麼呢？通過什麼方式將他的精液送到我女友的陰道里呢？ book18.org
我感覺這是很大的失誤，這麼重要的問題怎麼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對方呢？小妮怎麼也沒想到呢？他和覃哥在網上聊了那麼久，雙方都沒有提過嗎？ book18.org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預感後面又緊緊跟著一陣竊喜，捐精的方式有操作空間——綠的空間。 book18.org
「兄弟……」 book18.org
背後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美夢，轉頭一看是覃哥從廁所門口探出頭來，小聲叫著我。 book18.org
「怎麼了？」我看他用手示意我走近一點說，便走上前去，靠近男廁門口。而小妮看我們倆在男廁所門口，也不好靠的太近，只是在五六步開外看著我們。 book18.org
「兄弟，你手機有沒有什麼好看的啊？」覃哥神神秘秘地說。 book18.org
「啥？」我一下沒明白他意思。 book18.org
「這廁所味有點大，我沒啥感覺啊，弄不出來啊。」 book18.org
這怎麼辦？我手機里沒色情相關的視頻圖片啊。儘管有一些小妮私密的照片，我也不能給他看，畢竟我現在是她的「弟弟」。 book18.org
「我……這沒存有這些啊……」這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我一時有些尷尬。 book18.org
「嗯……」他歪頭看了下我身後幾米的佳妮，頓了頓，說道：「這樣，你這等一下，我問下你姐。」 book18.org
我站在廁所門口，就看著覃哥繞過我，徑直走向小妮。這種事問我女友幹啥？我也挪動步子，湊近一點，想聽聽他到底要說啥。 book18.org
可是剛輕輕走了兩步，剛和女友說了兩句的覃哥警覺地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正在慢慢靠過來，便說：「小兄弟，我和你姐說點事，我要不在樓下大廳等等吧，我這弄完馬上就下來。」 book18.org
他射不出來，神神秘秘地找小妮，難道…… book18.org
我覺得再往下想就太刺激了。但覃哥真有這種離譜的打算，妮兒她自己會答應嗎？我決定將計就計，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book18.org
「呃……好吧。姐，那我樓下等你，有啥事你給我發消息。」我先是假裝遲疑，再做出看似為難的讓步，便轉身下了樓。我也有猶豫過要不要找個隱蔽的地方盯著他們，但是這一層過道空空蕩蕩的，沒啥可以遮掩的地方，便只好作罷。 book18.org
樓下大廳，挂號繳費的人把座位都占滿了，我正找尋著空座，想坐著慢慢等，卻收到女友的ＱＱ消息。她說他們已經弄好了，馬上下來了。 book18.org
一看時間，我估摸著這才一刻鐘不到啊！我帶著疑問，一路小跑回到電梯口等著他倆。 book18.org
過了兩趟電梯，終於見他倆走了出來。小妮本來面無表情，轉頭看到我就在電梯口不遠等著她，便突然有點憋笑的表情，但又馬上消失了。覃哥倒是表情自然。 book18.org
「這麼快就搞定了啦？」我詫異地對她倆說。 book18.org
女友只是看著我沒說話，覃哥倒是馬上回答說：「我跑到樓上一層的廁所弄的，那裡沒啥味。」 book18.org
「嗯嗯。」小妮也附和道。 book18.org
小妮你進去聞過？你還知道男廁所臭不臭？我當時就想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女友，但並沒有說出口，只是笑笑，趕緊結束了話題。 book18.org
由於檢驗結果需要過兩天才推送到手機上，所以在醫院門口和覃哥道了別，各自回家。 book18.org
看著覃哥剛走沒多遠，我馬上問小妮：「什麼情況？他不太射得出來，找你幹什麼？」 book18.org
小妮將我手臂抱得緊緊的，擔心地說：「先說好你別生氣啊。」 book18.org
我一聽這麼說，心裡那是一個激動，臉上倒是非常關切的神情，追問她怎麼回事？ book18.org
妮兒扭扭捏捏不停向我撒嬌，一直喃喃道：「就是……就是……」 book18.org
這樣吊我胃口，有點忍不了。我極力安慰佳妮，讓她不用擔心，一再保證我不會生氣，催促她趕緊說。 book18.org
「就是他讓我拍點照片給他看，他好把精液取出來。」 book18.org
「啥照片？」 book18.org
「就是稍微性感點的」 book18.org
「拿我看看！」 book18.org
小妮一聽我要看她手機，馬上把手機扣到背後，「不要！」 book18.org
後來我好一陣哄，她才給我看了照片，原來只是我之前給她拍的泳裝照，就是屁股蛋露得比較多。 book18.org
我頓時長舒一口氣，原來是是我想多了。 book18.org
回家路上小妮也給我講了覃哥和他談的兩種捐精方式。一種是他將精液弄到注射器里，然後交給小妮，讓她自己注射進去。另一種，就是性交。 book18.org
我本想不提這事，等到節骨眼上，看妮兒不知所措的樣子，最好她還能昏了頭，做出一些讓我和她都難忘的選擇。但這明顯是我的妄想，小妮也不傻。 book18.org
妮兒表示她肯定用注射器假裝弄弄就行，反正也不是真要懷孕，只是來體驗下這不被外人所知的地下捐精之旅。 book18.org
我不敢用任何理由再勸說女友選用另一種方式體驗捐精，畢竟兩三個月之前被保安那樣欺凌，實在讓小妮有點嘔氣。 book18.org
捐精這個事兒，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做的。需要看女方的排卵期來進行多次的精液注入。 book18.org
覃哥讓小妮自己算好排卵期，再單獨通知他。我們當然不會真的去檢測和計算排卵時間，只是選了個我和小妮都不太忙的日子，大約在半個月後的周六。 book18.org
覃哥的體檢結果也出來了。沒有傳染病，正常精子占比高達百分之十二。他作為捐精者，身體素質確實是比不少年輕人優秀。 book18.org
約定見面的日子轉眼就到了。中午我們在一家比較大的咖啡館碰頭了。 book18.org
覃哥看到我又和小妮一起來，顯得稍有不快。我和小妮倒是不在意，先是和他聊了些天氣、新聞什麼的，略微緩和尷尬的氣氛。之後就將話題轉向了今天的正事。 book18.org
「大哥，我姐今天這個事情怎麼操作呢？」我首先發問。 book18.org
「很簡單，之前給你姐商量好了，待會去酒店開個房，我在廁所把那個弄到注射器里，然後你姐把它注射進去就好。」覃哥淡定地說，似乎已經對這種做法輕車熟路了。 book18.org
「那覃哥……你看我這排卵日就這兩天，需要連著操作三天，真是辛苦你了。」小妮裝作非常感激地說道。 book18.org
「辛苦，是有點辛苦，畢竟連續幾天將精華排出，傷身體啊。」覃哥把弄著手裡的茶杯，嚴肅地緩緩說道。 book18.org
我見氣氛有點降溫，趕緊說：「大哥，事成以後，我們會儘量給你表示的。」 book18.org
「多少？」覃哥視線望向窗外的車流，淡淡地說。 book18.org
這人真是實在啊，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問我多少錢？我原本打算事後給個六百，但我看他有點想多要的意思，我就試探地說道：「八百？」 book18.org
「嗯？」覃哥突然轉過頭詫異地看著我，說：「你上精子庫去買，一份都要五六千啊！我這要連著幾天幫你，辛苦不說，還傷身體，起碼得這麼多……」他手上比了個「六」。 book18.org
「六百？」小妮奇怪的看著覃哥，詫異地問道。 book18.org
我直接說道：「六千，太多了點吧。我姐都沒有私房錢，錢都被她老公管著。至於我，還是個窮大學生，也沒啥積蓄啊……」 book18.org
覃哥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妮兒，沉默了片刻，說道：「那就用另一種方式吧，八百。」 book18.org
選哪一種方式更好，自不必說。但他白白上了我女友還要收費八百這種事，真讓我無語。此刻關鍵的是小妮怎麼選，這種時刻我不能干預她的自由選擇。 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佳妮。她臉上明顯有些怒意，輕輕端起奶茶，拇指用力扣著瓷杯，微微發白。 book18.org
「別潑啊！」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祈禱這次難得的嘗試不要就此終結。端起杯子潑別人一臉，在小妮這不是沒有先例。 book18.org
「算了吧，這個事我回去再想想。」妮兒放下瓷杯，輕磕桌面的響聲，使我心涼了一半。 book18.org
「我也真的是想幫你。」覃哥看小妮神情嚴肅，準備起身要走，便誠懇說道。 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價太高了，我還要考慮考慮。」小妮回應。 book18.org
這是價格的問題嗎？我一時不知是小妮的託辭，還是真實想法。 book18.org
「姑娘，我就是行價。低了，會讓你們擔心品質，同時我們也受損。價格太高，也讓急需的家庭為難。捐精，不是小事，是關係下一代的大事。在這件事上，你也看到了我誠懇的態度，以及我身體素質……」覃哥停頓下來，直視著妮兒，沒有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考慮一下，我……先回去考慮一下。」小妮稍稍有些慌亂，想儘快離開這裡。 book18.org
「姑娘，你得想清楚啊，這兩天是你的排卵期，錯過了，你又得等三十天。對我來說這不算什麼，但你就要多忍受３０天的欺凌！」覃哥繼續勸說，很是懇切。 book18.org
妮兒沒說話，身體向後一靠，頭枕著椅背，看向天花板，沒說話。 book18.org
緩和氣氛是我此刻急需做的。 book18.org
「大哥，捐一下也不是很費功夫，而且我姐和你有那種接觸，她也是吃虧的啊！」我直接默認了小妮不反對和他上床，直接開始還起價來。 book18.org
「我是要承擔風險的。事後，你們要是翻臉，告我強姦，我難以自證清白。」覃哥首先說道。 book18.org
我急忙不解地說：「這怎麼可能……」 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覃哥繼續說：「我一直以來都注重修身養性，精氣的排泄是有數的。你的這事，打亂了我的修行，這是其二。」 book18.org
我一聽這個，真有點無語了，便沒有接話，讓他繼續說。 book18.org
「其三，現在的工作，不是太好，想多掙些。」 book18.org
我聽了之後，便不作聲了。我就搞不明白，憑小妮的姿色，他憑什麼在這提條件！以往哪一次，有哪一個男生不被妮兒迷得神魂顛倒？這個覃哥，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此時，覃哥卻平靜地望著窗外，似乎十分輕鬆地等我們的答覆。小妮則拿出手機，面露慍色，打開打車軟體，打算打車回家。 book18.org
「就……」我本想說，就不能少一點嗎？但這太卑微了，便改口，「你就確定要這麼多嗎？」我口氣非常冷，我最後問一次了。 book18.org
他眼神與我交會了一下，又轉向一邊，穩穩地說道：「是，少不了。」 book18.org
我再也不說什麼了，拉上妮兒，頭也不回地出門，攔下路過的計程車，回家了。但我也沒忘把茶水的帳結了。 book18.org
後來的十幾天，我和小妮都沒提這件事。我心也悵然若失，本以為是一齣好戲，結果……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這篇文章，差點就到此為止了，還以為沒機會帶到大家面前了，但生活總有出人意料的劇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