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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懼之淚】 book18.org
作者:有來有去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馬夢綺對季節的變化非常的不敏感。從單位的獨身宿舍搬回「自己家」以後,她幾乎把自己的生活徹底的封閉了起來,完全停滯在自我的狀態之中了。然而此刻,她的視線卻被那結滿碩大李子的果木林給深深地吸引住了,這種吸引已經持續了好幾天。最開始,是成熟果實散發出來的似有似無的特異果香氣打動了夢綺的嗅覺神經。 book18.org
從常識的角度來看,能結出這種有普通蘋果一般大小的李子實屬罕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但這些結滿碩果的李子樹就生長在鄰居家的大院子裡,而夢綺家和這個鄰居家的間隔不過就是一道低矮的毛坯土牆,以夢綺的身高稍微抬一下腳就可以邁過去,進到院子裡面,輕鬆地摘下那些誘人的果實。而且,夢綺也發現自己家和這個鄰居家的土牆之間已經有一條人為踩踏出來的隱約的路轍痕跡,這就表明已經有人這麼干過,而且極大幾率還是自己已經過世的父母,他們一定也沒有抵擋住果香的誘惑,到鄰居家的院子裡採摘過。夢綺開始在自己的記憶里搜尋,回想父母是否留下過有關這位鄰居的隻言片語。 book18.org
馬夢綺現在生活居住的這個「家」,遠離繁華的市區,落址在僻靜山嶺的峽谷深處。就更大範圍來說,夢琦的這個家,為金礦所屬「工人村」的職工住宅之一。因為臨近的高山被地質隊探測發現蘊含超豐富大量的金屬礦物,尤其是黃金,所以國家出資在這裡迅速興建了大型金礦。又考慮到工作人員的生活便利,市區與工作地點路途往返過於遙遠。當地政府收購了金礦最臨近的原始村落,改建成了現在模樣的「工人村」。原村當中只有極少的原住戶留了下來,但大部分的村人都拿著豐厚的拆遷費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book18.org
而夢綺家的這位鄰居,父親還真在無意中簡單提起過,只說是一個長年鰥居的怪老頭,平日深入簡出,父親在這「工人村」里住了十年多,與這位近鄰也僅僅見不過三兩次。說到這個鄰居怪老頭,相貌乾癟黑瘦,身形矮小近似侏儒。值得讓人產生印象深刻的地方,是這個怪老頭有著一對特別大而又極不尋常的墨籃色的眼睛,配在那張窄小臉盤子上顯得非常的不協調。每次看見怪老頭的,他總是一身松垮垮的顏色灰不是灰黑不是黑的著裝,給人不幹凈也不利索的印象。怪老頭也不是本地人,只是他來的時候要比這裡改建成「工人村」的時間要早上好些年。父親之所以能夠掌握這個怪老頭的一些信息,完全是因為有一次這個怪老頭主動找到父親,談到父親一家如果會搬走的話,可以在走後把房子轉讓給他,價錢方面好商量。父親當然就追問了一下原因,老頭說是自己的地方還是小了,養殖蘑菇,菌種培育室要弄得大一點。父親當時只說如果哪天會搬走一定考慮轉讓的事,不過得和單位有關領導協商這件事。當然通過這次交談,也讓父親對這個鄰居怪老頭刮目相看,父親的結語是,這怪老頭倒很有些像古代時候的隱士,不可貌相。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果樹上面映著沒有雲彩藍藍的天,樹影間是葉片重重疊疊擠滿著秋意的一顆顆飽滿果實,爭相地墜著,好像恨不得要砸在馬夢綺的頭上,好提醒她莫要錯過佳期品嘗鮮果滋味。夢綺身影修長,完全遺傳到父母優秀的基因,個子很高,唯一不足之處是身子有些瘦削略顯單薄,但也恰恰因為如此,她的身姿行動一直以來比同齡年輕女子輕盈靈活許多。 book18.org
夢綺輕輕地拿住一顆李子,握在掌心,還沒品味,記憶里先以熟稔的口感,那種又甜又澀的味覺,就讓嘴裡舌下先忍不住泛上一串口水——忽然,似一個瘦小的黑影在夢綺眼角余光中一閃而過,這立刻引起了夢綺的注意。她想看個清楚弄個明白,當下就放開手心裡的李果,立刻跟了過去。 book18.org
繞過幾小片果木樹,夢綺再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影,卻像是轉到鄰家院子的正中央,看見了居中矗立的三間破敗不堪的土瓦房。她走近房子,老式棗紅色的木門緊緊關閉,不知道是不是被裡面反鎖著。門邊上貼著一副對聯,和木門一樣早就褪了應有的顏色,偶有清風吹過,殘紙破片便在風中鼓動飄打。夢綺圍著三間土瓦房細細繞上一圈,感覺這陳破的老宅子在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可是什麼地方不對勁她一時又說不上來。 book18.org
夢綺試著伸出手推了推木門,木門竟然稍微裂開一道縫隙,她趕緊縮回手,改在木門上輕輕敲拍了幾下,然後輕輕嗓子,高聲問了一句:「請問有人在家嗎?」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屋內還是一片靜寂,闃無人聲。門前稍遠處一口水井,幾隻黑色的大蒼蠅頂著日頭繞著井口追逐打轉,倒時不時發出「嗡嗡嗡」聲。這「嗡嗡」聲響在夢綺的耳朵里亂竄,讓她不經意又來到水井邊。水井用沙石磊砌,井口高出地平面有半米來高,看樣子也是日久年深,外井壁都已經苔跡斑斑。夢綺湊近井沿往井底下張望,才發現井水原來早已乾涸,到處是一塊一塊泛著墨綠色干透的青苔。這口井看起來應該也是荒廢不用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夢綺身子靠住井沿又看向鄰家怪老頭三間破敗的土瓦房。看了好一會兒,她才猛然醒悟,原來兩間土瓦房上竟然連一扇窗戶的沒有。 book18.org
這倒讓夢綺感到困惑了。鄰居家的這個怪老頭,果然古怪,沒有窗戶的生活,意味著就不能享受太陽照射進房間的光明、溫暖。那種幽閉陰暗的房間,是她不能想像的——或許,這裡本就沒有什麼人在居住了,就像那口水已經乾了的老井。或者那個怪老頭,說不定就和父母他們一樣,都早已不在人世了,又或者幸運一些,因為年紀老到生活不能自理而搬離了此地。 book18.org
馬夢綺之所以這樣想也符合道理。就說現在,金礦的開採量已經大幅減產,各個部門的工作人員調離得就更多,和父母最初來此的興旺有著天壤之別的落差。就拿現在的「工人村」萎縮的程度來講,住戶的數量也遠無法和初建時相比較了,到現在還能繼續住在這裡的礦工家庭也已經屈指可數。一般大白天的時候,巷子裡也看不到幾個人,尤其是年輕人。 book18.org
不過「工人村」目前這樣的氛圍恰恰適合馬夢綺的個性,或者說她那冷僻的個性。而這又不得不牽扯出夢綺和父母之間尷尬的親情關係。 book18.org
馬夢綺的父親因為工作關係就近在「工人村」安頓下來,母親自然和丈夫守在一起。那個時候夢綺還小又在上學,母親健康狀態也一直欠佳,就由夢綺的父親安排授意下寄托在親姨家裡。每個月里或是母親或是父親總會來市內和她見上一面聚上一聚,吃了一頓美筵佳肴,說說話。可是到了她開始穿上裙子的年紀,身材高挑不說,容貌尤為出眾,在父母眼中夢綺出落得不似一朵芙蓉勝似一朵芙蓉,可矛盾卻也因此漸漸產生。夢琦自小並不和父母常住在一起,夢綺的父母——尤其是母親就越來越擔心社會上會有居心不良的壞小子打自己家這個掌上明珠的主意,來引誘她傷害到她。嚴管到最後簡直演變成捕風捉影,精神兮兮,這就導致了夢琦一輩子的命運被徹底改變。高中一畢業,父母死活不同意夢綺的主張參加高考,生拉硬拽地把她分配到了金礦工作。目的也是讓夢綺能夠和他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能在他們的羽翼保護下,這樣才能讓他們徹底心安。夢綺模樣雖然顯得羸弱憐人,可她骨子裡的個性卻是一點都不柔弱。金礦工作剛一安頓好,她就搬進單位的獨身宿舍入住,說什麼也要和父母分開過自己的生活,她就是要刻意保持自己獨立的空間以及與父母的距離。父母拗不過她,又看她已經安心在金礦工作,這也總算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就只好由著她任性。 book18.org
夢綺的父母很快又發現自己的寶貝姑娘性格中的新稟性,那就是夢綺和異性之間的相處,態度上總是那麼不遠不近,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不屑味道。金礦上有心和她套近乎的青年才俊無不鎩羽而歸,這一切更讓他們大大地放心,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馬夢綺對待異性的態度根本不是為了父母安心而刻意偽裝出來的假象,這是她發自心底深處的、對異性的深深的、無比痛絕的厭惡!半大孩子的時候,夢綺曾經親眼目睹了一場男性兇徒對一個聾啞女人的暴力強姦!(夢綺一直都不知曉兇徒與啞女實是夫妻關係)——當時的她極力地隱藏著在黑暗中的自己。她嚇壞了,可她心裡卻是非常的清醒。她用盡力氣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顫抖。整個過程她也好像被兇徒暴力姦污著。她覺得自己甚至聞到了從那個中年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濃重的汗酸腥臭,更忘不了中年男人顎骨用力撕咬青年啞女身體而面部露出的條條青筋!女人嘴裡嗚嗚嗚地發出干啞的慘嚎,她的渾身都是血污。夢綺不清楚最後那個女人是不是已經死去,夢綺一動不敢動地看著,一直到那個中年男人把一動不也動的青年啞女扛在肩上消失……這個經歷成為了夢綺極力迴避的記憶,即使在她成年以後依然深深地刻意遺忘埋藏著。 book18.org
夢琦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服,離開老井,離開這三間沒有窗戶又破敗不堪的土瓦房,離開鄰居怪老頭家被許多棵果木樹環繞的荒涼院落。腳下是自己輕盈的步子,往自己的「家」中走回去。 book18.org
可能走得太快,剛剛看到分隔兩家的那道土牆,一顆碩大飽滿的李子迎著夢綺就碰在了她那頭黑色的長髮上,她本已經走了過去,卻忽然間停住,回頭,瞄了一眼那顆看上去泛出青白色光芒李子,摘下,不假思索地咬上一口。沒有想像中李子該有的那種酸澀,淺紅淺白的晶瑩果肉,帶給她滿嘴的汁甜滑潤。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天黑下來的很快,轉眼間外面的世界就變得一片漆黑,這樣的場景在城市的夜晚是難以想像的。 book18.org
夢綺打開柔和的燈光。環視一下自己的家,雖然在外表上看是不顯眼的磚瓦水泥二層小樓,可是房間內部的設備與裝潢可以算得上是一應俱全,盡善盡美。充滿著父親那種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所營造出來的獨特氛圍,安逸平和。 book18.org
梳洗完畢,夢琦從書房的大書架中選出一本小說,半躺在二樓原就預備給自己居住的小房間的床上,這裡是她個人絕對的「世外桃源」。 book18.org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樓下客廳突然傳來的電話鈴聲驚擾到了她。如果說現在這個「世外桃源」的世界中,有唯一不和諧的存在,那就是這部電話了。 book18.org
可想當初從馬夢綺父母的角度出發,這部單位特意給家裡安裝的分機電話則意義十分重大。從父親在金礦擔任的職務來講還不足以享有這樣的待遇,然而考慮到父親的愛人一向身體孱弱,大病沒有小病不斷,常常需要去醫院看病,配備及時聯繫溝通的設備就顯得很有必要。 book18.org
夢綺在床上糾結了好幾秒鐘,才不情願地從床上下來,走到樓下客廳,伸出手緩慢去接書桌上的電話。與此同時夢綺腦子裡飛快地想著解釋這麼長時間遲遲沒有上班的合理藉口。她「喂喂」地連問了好幾聲,卻沒人答話。她有些不能確定地放下電話,等待著對方繼續打過來的可能,沒有立刻離開客廳。夢綺抬頭看向牆壁。牆壁上掛著父母結婚時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兩人微笑著挨近身體但又保持著微妙的距離,顯得親密又不失莊重,他們是世界上如此完美的一對情侶,連辭世的時間都沒差上一天。這種不幸反而進一步佐證了父母的幸福,連死亡都只能增添他們互為眷戀的深情。 book18.org
而聯想到父母的死亡,就令夢綺更加地厭煩起這部電話的存在。它存在的主要價值就是醫療及時的保障。可是,它做到了嗎?顯然沒有!而現在它還時時困擾糾纏著我自己,用工作的責任給自己戴上一副無形的手銬。現在父母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她與之對抗的阻力已經徹底不存在了,永遠地消失了!自己應該尋找新的生活。而新生活開始的第一步,需要做的就是——毀掉這部電話的「電話線」! book18.org
夢綺想剪斷電話線的那一瞬間,忽然又想起來一些事。其實她才是唯一應該要感謝這部電影的人,因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用打電話的方式問候表達著自己對父母並不真誠的孝心。想到這裡,她暫時取消了剪掉電話線的念頭。 book18.org
夢綺等不到可能會繼續打來的電話,才返回二樓自己的小房間。躺在床上,重新拿起小說想要繼續展開閱讀,然而倦意襲來。她抬手按滅床頭的的檯燈,躺進被子,很快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整個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一切仿佛都沉寂在某種靜默之中,而夜之魔卻悄悄地降臨。它為夢綺帶來一襲薄薄的紗衣,輕輕地為她穿在身體上,映顯出她優美肌體上每一處凹凸部位的細節。 book18.org
鐘錶上的指針,磨磨蹭蹭地來到午夜1點30分。 book18.org
放在床頭等待被閱讀的小說,忽然「啪」得一聲輕響,它被碰落在了木質地板上。 book18.org
夢綺的眼睛,這個時候竟然無精打采地睜開了,她的雙手鬆弛無力,雙臂卻向前努力平伸出去。步子不再向以往那樣的輕盈,顯得遲緩,走得很慢。 book18.org
她慢慢移下樓,打開反鎖的鐵門,出離家門。在漆黑一片的深夜,她像熟知自己的目的地所在一樣,徑直朝向白天看見果木樹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當她接近那些碩果纍纍的李子樹,一顆顆飽滿甜嫩的李子像突然變成了伊甸園裡誘使少女犯錯的蘋果。在夜風的吹拂下,果樹的葉子瘋了一樣地搖曳,像無邊無際,千姿百態的綠色小手向她揮舞,致意,邀請……她在這裡明顯地遲疑了好一會兒,又開始緩慢移動腳步,來到那堵稍微就可以邁過的低矮土牆邊上,她才徹底停滯不前。 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那些無數千姿百態的綠色小手之中,一隻與眾不同的黑色小手越過無數的綠色小手,脫穎而出。那是一雙特別乾癟而枯瘦的黑色小手,說是手,卻更像某種動物猛禽的利爪。就是這樣一隻黑色小手,沾滿露珠,慢慢靠近著她那雙平展伸直而白皙纖軟的手,並試圖抓住她的手。她對這只不懷好意濕漉漉的充滿涼意的黑色小手產生了抗拒,她一次次地用力甩開這隻讓她煩擾的黑色小手。可這隻黑色的小手就像永遠不知道疲倦一樣…… book18.org
終於,她那隻白皙纖軟的手感覺到了疲倦,這一次她怎麼也沒能甩開那隻黑色的小手。不得已之下,她白皙的手屈服了,開始順從地被那隻枯瘦的小黑手所牽引,她的身體也跟隨著那隻黑色的小手行進。 book18.org
那隻手一直牽著她來到沒有一扇窗戶的破敗不堪的三間土瓦房子前。這裡正是夢綺白天曾經光顧過的地方。鄰居怪老頭家的院中央。 book18.org
那隻黑色枯瘦的小手試圖明顯地推搡著她,想讓她走進那間沒有任何光亮的,陰沉沉的房間裡去。可她卻再也不肯妥協屈從了,她像是反過來拉著那隻死死不肯鬆開的小黑手,硬是拖拽著小黑手來到了已經乾涸的老井旁。 book18.org
她像白天一樣靠在高出地平面的老井口的井沿邊上休息了一陣子。企圖逃開的時候,卻因為用力過猛讓自己的身體直跌進枯井裡去!關鍵時刻,一個身材像「孩童」的人死死把她抱住,她才沒有落入井底。 book18.org
意外的驚嚇,讓她的心臟嘭嘭直跳。那個「孩童」好像明白她此刻的感受,舒緩地摩擦著她的胸口。她在不知不覺中坐倒在地,背部仰靠住井口。 book18.org
「不要怕,沒有什麼會傷害到你……只是……看起來……你的狀態……和曾經一個到過我這裡的女人很像……你和她有同樣的病症……」一個和緩而富有磁性的男人說出的聲音,可讓她分辨不出來的是,這聲音是從什麼樣年齡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的。 book18.org
「孩童」一樣的人撫摸著她的手掌,又從手掌撫摸到她的手臂。「你的皮膚是這樣新鮮而輕柔,這令我感傷……其實,我早些時候就注意到了你……因為你和一個來過這裡的女人很像……可是……你比她要年輕許多……」 book18.org
「孩童」這個時候把一枚果子遞進夢綺的鼻孔旁邊,讓她嗅過幾下,才放近她的嘴邊。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無法抵禦地,開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咬下那枚果子上甜嫩的果肉,然後舒舒服服地咽下去。 book18.org
「吃吧,吃吧……我想不到你會忍到今天,才過來採摘吃下它們……是個秘密……我從來沒有和別人講起過……就是人們都以為這是李子,其實它並不完全是……這是上古時就稀有的一種樹上結出的果實。但對食用它的人類來說特別不友好……但是我把它成功的嫁接改良了……這是令我個人值得驕傲的地方……」 book18.org
夢綺已經吃完了第一顆果子,然而第二顆果子又送到了她的嘴邊。 book18.org
「……雖然改良算是成功,但也不能一次性服食過多……試量的話,它只會控制你一定時間內的神經系統……過多的食用,人會死的……」 book18.org
「孩童」說著,一雙手輕緩地解開了夢綺的上衣。她試著避開,卻發現渾身無力,更使不出半點力氣。她想喊叫救命,可是就像被夢魘住了一樣,無法發出聲音來。她現在唯一能辦到的只有屈服、順從。她的心靈異樣地清醒著,身體卻完全無法由自己來掌控。 book18.org
夢綺上身的衣服完全被剝光,她感到濕漉漉的寒氣,令她的雙肩發冷。「孩童」的嘴唇吻在她乾淨的耳輪上,並喃喃細語著說,「……我聞到了處女的芳香……」 book18.org
「孩童」像是故意,抬高她的雙臂,暴露的腋窩顯出滑石般的白色,她感覺「孩童」在細細觀察著她那裡稀疏而又仿佛不太真實的腋毛,然而一隻黑色的小手開始細細掠過她鎖骨,牢牢攀附在夢綺胸前那一對兒白嫩纖小的乳房上。 book18.org
「這對乳房很美,我從未見到這樣淡色的乳頭……」 book18.org
夢綺突然覺得羞愧,並且生氣。她覺得關於女人乳房的這個話題上,他在欺騙著她——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乳房,是很平的那種,所以她幾乎都用不到乳罩來做護衛的必要,雖然那樣的束縛她本來也不喜歡。如果她的乳房真的圓潤飽滿挺拔,她會感到非常困惑自己擁有這樣一對——引來男人不良目光——的乳峰。然而事實上,她有著一對並不出眾的乳房。 book18.org
「……你的表情?真可怕!……女人身材如果高挑、苗條……恰恰就如你這樣……胸部也很難積累到脂肪,所以像你這類女性的胸部,自然會比豐腴的女人苗條……不過,通過情慾的滋潤……你的乳房將會飽滿、圓潤、挺拔起來的……」 book18.org
「孩童」這樣說著,也開始這樣做著。夢綺的一對纖乳很快就被「孩童」一雙充滿魔力的小黑手徹底占據。那雙黑色乾瘦的小手,更接近於某種猛禽的利爪,在夢綺的一對乳房上,不停揉搓、撫弄。 book18.org
夢綺的胸乳是那樣潔白,晶瑩無瑕。而緊貼在晶瑩潔白皮膚之上的那雙黑瘦乾癟的小手,卻是那樣的扭曲,充滿不和諧……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視覺,只有身在其中的男女,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實質的驚濤駭浪。 book18.org
對夢綺而言,那雙黑色乾瘦的小手猶如火把,她的胴體猶如深眠地下的一具乾燥木材。每一寸受到「孩童」小手撫慰過的裸露肌膚,就燃燒起一寸的烈焰。 book18.org
「……難以想像!你的乳頭…你的這對乳頭的敏感度非常好……這雪白的胸部、這粉色的乳暈、這微紅的乳頭……這樣如此的美味,是需要讓人來多多品嘗的……」——「孩童」徐徐用力地在夢綺的兩個乳頭上捏著,搓著,捻著,帶動整個乳房內推外揉的旋轉。 book18.org
「孩童」接著用兩個手掌心分別緊緊地捂住夢綺已經脹硬的一對乳頭,像畫圓一樣地旋轉,摩擦。她的乳頭那樣嬌嫩,他的掌心卻有著厚厚堅硬的老繭。她被挑撥的焦躁不安,乳頭膨脹的程度已經到達極致,她的表情開始恍惚,有種她從未體會過的快感令她喘息不止。可「孩童」手掌心對乳頭的壓迫刺激就好像它們沒有爆炸就不會停止…… book18.org
更讓夢綺羞愧萬分的是,她的股間,她的整個陰部,開始異樣地難受,她緊密閉合著的陰道此時此刻就像一個盛滿了液體的巨大容器,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一個不懂得憐愛珍惜的惡棍一腳從高高的雲端揣了下去。她的陰部容器急速地墜著、墜著、墜著——卻突然鬆脫了那個要命的容器蓋兒,透明膠水一樣的體液「嘩」地一下噴湧出來,夢綺的下體、大腿被這似粘潮的體液完全淹沒……夢綺直挺挺地躺在那裡,容器一樣的陰部已經徹底被排空,一滴都沒有剩下…… book18.org
不知何處刮過一陣微風,掃落下一些花葉,有幾片輕盈地落在她濕漉漉的長髮上,脖頸上……她任憑著「孩童」那雙手在她胸乳之間遊動。她的意識卻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就像一朵絢爛的絳色花瓣隨著那陣沒來由的微風忽然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然後她整個人開始急速地墜落下去,徹底失去意識。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馬夢綺像往常一樣在清晨醒來。可與以往不同,今天的早晨,她特別想賴在床上,遲遲不願意從床上起來。她感到身體上有一種慵懶的乏力。這種疲乏很像一個人在經歷了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之後,享受汗流浹背的舒坦的同時肢體又會因為突然停止的運動而顫個不停,並從中獲得一種無法言喻的愉悅滿足。 book18.org
可拖來拖去,夢綺還是得起床下樓,像平日裡習以為常地先照照鏡子,然後梳妝打扮。可今天自己從鏡子裡反射出來的樣貌倒驚得夢綺自己差點要跳腳。這個披頭散髮,衣冠不整的女人——就是自己?難不成這面鏡子變成了魔鏡,有了自己的情緒?得去請求它,才能讓它告訴你真實的答案?像童話故事中白雪公主裡面出現的那樣? book18.org
她又貼近鏡子,用手輕輕拂了拂鏡面。沒錯,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那麼一個清晰的糟糕形象,一點看不出平日自負的「青春靚麗」。她將視線離開鏡子,仰頭看了一會兒屋頂上白色的天花板,還能有什麼法子可想呢?仔仔細細為自己梳洗打扮一番才是此刻最應該做的也是最正確的事。 book18.org
夢綺換穿內衣褲的時候,剛脫下昨晚的三角褲就有了一個令她羞愧的新發現。上面有類似黏液乾涸後留下的大面積污漬。她神秘兮兮,四下張望,雖然明明知道此時此刻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可她還是要用自己的眼睛確定一下,之後才能放下心來。夢綺忐忑又羞怯地捏起自己內褲的邊角,拿近嗅嗅,一股微醺的騷味兒立刻就鑽進了她的鼻孔,不禁讓她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起床後發生的這些小事端多少給夢綺造成了一絲不快。可一番精心拾掇下來,那些負面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隔著低矮的間隔土牆看著碩果纍纍的李子,夢綺不由自主地又溜進了怪老頭的果園。樹上的果子肉嫩汁甜,不打招呼過來就拿,不符合她的個性。只想著能看到怪老頭,自己拿出錢來買,才能心安理得。然而繞來繞去,和昨天的光景一般無二。哪裡可有半個怪老頭的人影。 book18.org
去工人村裡走一遭,先後看到了幾個村人,尤其有一對中年夫婦在吵嘴,看夢綺路經自家門口,憑著家醜不可外揚的緣故,收住嘴各自又干起自己手邊的活。 book18.org
怎麼想自己家的那位鄰居怪老頭是不在了,李子先吃著,如果以後有機會遇到怪老頭,再答謝也來得及。夢綺也沒多摘,只在一顆果樹上挑了三顆大的。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天天如此,夢綺看不見怪老頭,卻也天天吃著人家果樹上的李子。不過仔細一想,夢綺覺得這也不奇怪。父親不是也曾經說過他在「工人村」里住上那麼久,也不過才見過這個怪老頭三兩回嗎?況且她現在的就是覺得怪老頭根本就已經不在這裡。 book18.org
然而,和「工人村」的太陽底下無新事的不同。有些方面卻在起著微妙的變化,而且是越來越朝向詭異的方向發展著。這個詭異的變化,來自夢綺自身,更準確地說,是來自於馬夢綺身體上的異常變化。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每個夜晚都是一個深淵,可有人曾經說過,女人比深淵,更加深不可測。 book18.org
皎潔的月光下,她站在井口邊,烏黑的秀髮垂散在背上,身姿隨著夜風柳擺搖曳,像纏綿的獻祭儀式。還是那一雙黑色枯瘦的小手,輕啟她的衣物。一寸寸袒露在月色中的肌膚,欺霜賽雪,如蛋清凝脂一般吹彈可破,比那月色還銀還白。 book18.org
夢綺下意識雙手交叉抱在裸露的胸前,掩藏住胸乳卻沒能掩飾住她臉上顯露出的嬌婉羞意。「孩童」借著月光看著她滿月般的臉龐,眉毛像被修剪過的柳葉,眼睛雖然無神,卻仍像一汪潭水散發出迷人的光澤,挺直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像熟透櫻桃紅艷的嘴唇,頎長潔白的脖頸……這一刻,「孩童」有自漸形穢的感受一閃而過。 book18.org
「孩童」的雙手插進她的長髮中間,沿著她光滑的頸子流動下去,撫過她赤裸的雙肩,滑到她纖細的腰間,解開了她的褲帶,拉開牛仔褲前端的拉鏈,連帶她的內褲順著雙腿一起扯拽到了腳踝。近乎赤裸的身體,纖毫畢現。 book18.org
果如「孩童」預想中的那樣,銀色月光下,她的四肢纖細而修長,「孩童」用充滿著驚嘆與淫邪的目光緊盯著她安靜優美的裸體。因為站立的姿勢,使得她那玉脂白羊般的軀幹中央下方的那撮黑色陰毛顯得有些突兀。 book18.org
「……你的陰毛,讓我記起……來過我這裡的一個女人的下體……她的陰毛粗短濃密,油黑髮亮,像某類植物的枝蔓,不安分地伸向四周漫無目的得攀緣擴張……那樣茂盛的陰毛和她體弱多病的體質很不相符,這很奇怪……而你的陰毛和那個女人的下體截然不同,你的陰毛仔細看是棕黑色的,細長卻不濃密……」。「孩童」說著,忍不住伸手在夢綺下體私處撥弄撫玩了一番。夢綺在重度的深眠之中不能醒來,卻還是因「孩童」的動作緋紅了臉,露出她那個年齡,青春所特有的羞澀微笑。 book18.org
馬夢綺與「孩童」口中所說的女人下體陰毛的差異,她無從得知,因為她從沒見過那個女人的裸體,更不要說那個女人的陰部,所以她無法做出這方面的比較。她只了解自己陰部的陰毛的確並不濃密,細長細長的陰毛蜷曲著集中覆蓋在陰蒂上端,貼靠陰阜形成一小撮呈倒三角形的區域。 book18.org
「孩童」當然不會只滿足於夢綺的陰毛,她的陰戶才是所有的魅力之最高的存在。 book18.org
夢綺的性器,就像是從她身體的傷口中開出來的魔幻之花,這朵充滿花詭異的氣質,瑰麗的色彩。在這詭異與瑰麗之中充滿著孤獨的味道。而「孩童」深知她的這種孤獨恰是對自己靈魂永恆的安慰。 book18.org
夢綺的性器,用手觸摸上去,那裡就會像一朵花受到密令一樣,害羞似地微微顫抖,紅粉色的小陰唇就會像花瓣兒輕輕地一翕一合地像是在呼喚「孩童」的到來,「孩童」的介入。 book18.org
「孩童」用爪子一樣的拇指和食指剝開夢綺那閉合的陰戶,櫻桃花樹似的粉白色就泄了出來,晶晶瑩瑩的小陰唇上密密淺淺附著上一些似有若無,剔透黏潤的愛液,似是通過處女膜的空隙滲透出來的。 book18.org
「孩童」加快手上的力道和速度一上一下地撫弄那濕潤潤的一片,夢綺的雙膝漸漸順著「孩童」手勢的節奏一伸一屈,肩上披散的長髮如風暴般地甩氣。她站立不穩,身體慢慢滑到地上,大腿併攏整個人像一條蛇一樣纏繞扭動,嘴裡發出了呻吟。 book18.org
「孩童」趁著夢綺倒在地上,將她絆在腳踝上的牛仔褲、內褲統統脫光。然後將自己瘦小風乾的身板趴伏在夢綺冰涼而濕潤的腿胯間。 book18.org
「孩童」那像不經意開啟的嘴唇,試探著,星星點點的,輕吻夢綺的黑髮、脖頸、裸露的雙臂與腳踝。開始的試探顯得即拘謹又怯懦,似乎怕泄露了這份溫柔的寶藏,也似乎怕驚擾那些溫柔的花朵。可是沒等盼望在這場燦爛的雨中舒展自己的夢綺接住這些晶瑩的小點兒一般的吻,它們就透著狂暴的熱情鋪天蓋地地砸下來,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激情狂吻,讓她還沒有緩過勁的瞬間又讓她渾身顫慄。 book18.org
「孩童」的臉最終貼在夢綺小腹下面的整個陰部上,「孩童」不停地用臉頰摩擦著夢綺的陰部,嗅吸著她性器的芳香、清新。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孩童」對她的傾慕。夢綺陰部瀰漫的芳香越來越濃密,陰道又溢出一股股蜜液。「孩童」開始用嘴來吸咬夢綺的陰部,沒有優雅,全是淫邪的貪婪……夢綺的陰道在「孩童」灼熱的唇舌間舒展,舞蹈。 book18.org
夢綺的呻吟之聲中帶著嘆息,像一條飄舞不安的絲綢,像山風在花樹下掠過的輕顫。「孩童」得意非凡,他若用舌尖不斷刺激夢綺嫩葉般的小陰唇,夢綺就會發出不能止息的細細的尖叫,仿佛那尖叫是最哀憐的抒情,又是最悅耳動聽的音韻。 book18.org
「孩童」清楚地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尋到最恰當的時機,毫不猶豫地將他的陰莖對準夢綺的下體門戶通道,一擊必中!「孩童」陽具的龜頭似一條蟒蛇的蛇頭,莖杆卻似膽小草蛇的蛇身又細又長。 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條「蛇頭」吐著芯子剛點上夢綺的閉鎖的陰戶。夢綺卻忽然一反常態,整個身體暴怒不安起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氣力,猛一下子就推脫了「孩童」,然後死死地併攏大腿,雙手捂在自己的胯間。 book18.org
「孩童」也是一陣錯愕,他用那雙像猛禽利爪一樣的想手想搬開夢綺緊緊併攏的大腿,可除了留下許多深深淺淺的爪痕之外,竟然徒勞無功。他只得仔細觀察夢綺臉上如同烏雲翻滾一般變幻莫測的複雜表情,那表情中充滿著痛苦、扭曲、暴戾、憤怒……她很可能隨時隨地從深眠中醒來! book18.org
這是「孩童」絕對不想面對的狀態,也絕對不允許出現的結果。他清楚夢綺和她「母親」一樣患有重度夢遊症,在特定的環境中病症就會被觸發。他也清楚地知道夢綺每一天吃下的那些果實對她的身體,尤其是夢綺的大腦——會產生的控制能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效果;他也了解她擁有著比她「母親」還要強烈更多的極其敏感的肉體,對慾望無盡的渴求。 book18.org
可是這本應該順理成章的最後一個步驟,夢綺卻表現出如此的排斥?!抗拒?!她還是處女之身,本應該更容易被情慾催化?她的「母親」就是按照這樣的過程,輕而易舉地被他一舉攻破,深深插入兩腿中間膣穴之內。還有更多數不清的女人、處女的身子也都被他這樣輕易地捅破。 book18.org
「孩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用雙手來愛撫狂躁不安中的夢綺。夢綺又慢慢地接受了這雙黑色小手的撫愛,還牽引著它們貼著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移到下體的陰部去按壓,並讓「孩童」這雙黑色小手一次更比一次地,猛力地擠壓她整個陰部上,而夢綺的臉上又慢慢出現了嬌媚享受的神情。 book18.org
夢綺可以接受「孩童」的所有,卻接納不了「孩童」大腿間不停遊動著的那條細長細長黑色的「蛇」! book18.org
無奈之下的「孩童」,最終只得讓自己身上的這條「毒蛇」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毒液,噴淋在夢綺的性器之花上。 book18.org
要想真正進入夢綺體內那道狹秘的宮殿,看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孩童」知道,離那個日子的到來,為期不會太遠了。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襲來的刺痛,夢綺從深眠中醒來。只是這一次伴隨而來的不僅僅是她身體上的刺痛,還有她所始料不及的噩夢。這個噩夢終於不滿足於只藏匿在暗夜之中,它將整個展開的黑色巨大雙翼照進了晴朗光明的現實! book18.org
強撐著身子下樓的夢綺,幾分鐘後,站在鏡子面前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她彎下腰開始仔細地檢查一絲不掛的,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她的大腿上有幾道還沒有消退的抓痕,尤其靠近大腿內側的那道傷痕,對照鏡子,五個指印齊全清晰,看上去指短而纖細,不像成年人的手指。對比一下,夢綺肯定這也不是自己的手指所為,反倒更像頑童所為。雙腿上多處皮膚泛青,嚴重些的地方已轉成瘀血黑痕。大腿根處,夢綺摸挲到因體液凝涸成鱗狀的碎片,一觸碰之下紛紛脫落,那股久違的男人陽具散發出的強烈腥臭,瀰漫在她的下體間。 book18.org
如果在這之前,夢綺還可以認為是在夜晚的睡夢中自己有意無意撩拔了自己的身體。而如今無法迴避的事實徹底讓她知曉了,雖然自己的處子之身仍在,可是她的身體卻早已被不知道的男人以另外一種形式侵犯著,而這種侵犯的罪惡程度並不亞於失去處女的貞操。 book18.org
身體正在承受的侵犯,持續了多久?經歷了多少天?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才會結束?而整個事件最為可怕的地方在於:侵犯的所有發生過程,由始至終她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卻偏偏一無所知,沒有知覺,只有承受。這樣殘酷事實的發現,讓夢綺整個脊背發涼。 book18.org
她就這樣衣衫不整地跑出房間,發了瘋一樣……即便遭遇強姦,也要讓她自己明明白白地知道,明明白白地承受,現在的這一切算是他媽的個什麼! book18.org
「工人村」里不多的人們活動像平常一樣的正常,吵架的夫妻仍在拌嘴,沒有任何異常讓她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她的身體就是在這樣一切都完完全全正常的情況下被持續地侵犯著。 book18.org
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不!那指印說明應該是一個歹毒的孩子。一個不懷好意的過於早熟孩子,一直守在最幽暗的角落深處像盯著獵物一樣盯死她,一旦她缺乏防範,有了可乘之機,他就會立刻露出獠牙,毫不手軟地竄跳出來狠狠地蹂躪她,而且是持續不停地蹂躪著…… book18.org
夢綺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裡,此時此刻,她一點點的胃口都沒有。連天天吃不膩的李子都沒有摘回來。她曾經想到去礦上醫療部,可是下體的淤痕也許只能讓女醫生另眼相待,平添出莫須有的風言風語。她忍耐著內心中極大的痛苦,翻出父母生前留下的還沒有過期的藥品,給自己雙腿上的傷痕塗抹傷藥。 book18.org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客廳的電話鈴聲又刺耳地響起。夢綺拿起電話,正是自己部門領導王曉梅的聲音。夢綺緊緊握住話筒,不知為何所有情緒一觸即發,對著話筒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book18.org
「…夢綺、是夢綺嗎?怨我沒能從你剛剛失去雙親不久的心理角度出發,急著催你回到崗位……現在看來你心裡受到的打擊程度,絕不是我們以為看到的那些——表面上的無所謂。寬心調節自己吧……你一直可都是那麼要強倔犟的姑娘…嗯…只是單位畢竟有單位的規章制度,這個月開始你的工資待遇要按照病假扣除一些……不要哭,夢綺啊,別哭……有什麼困難就提出來,我會儘量幫你解決……別哭了,夢綺……不要哭了……」對方的王曉梅說完,就匆忙地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痛快淋漓的哭泣過後,夢綺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她決定無論如何不能饒恕侵犯自己的那個「孩童」,哪怕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在所不惜。 book18.org
夢綺逐一檢查並仔細鎖好所有的門窗,返回自己的房間。她鼓起勇氣,朝向自己的睡床走去,躺下來,蓋嚴被子。她暗咬牙關要面對夜晚的睡眠,對抗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慢慢地,她雙腿抓痕的疼痛減輕了,充盈在心頭的憤怒與未知的恐懼被漫過來的倦意所代替……夢綺漸漸合上了因哭泣而紅腫著的眼睛。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孩童」像一隻壁虎緊緊趴伏在夢綺赤裸的削背上。「孩童」濕黏靈活的舌頭則像細細的藤莖沿著她美麗的脊背弧線攀爬,那是一種難於描繪——對青春女體情慾浮躁的安撫,夢綺白皙的肌膚因而泛起輕微的斑紅。 book18.org
「孩童」兩隻枯瘦的黑色小手沿著夢綺兩側裙腰在她彈性十足的臀尖上揉摩,膝蓋戲慢地頂在她的腿襠內側。夢綺那漩渦般的稚蕊屁眼,原本悄悄密藏於翹拔的臀弧之內,一下便坦露秀出。 book18.org
「孩童」不慌不忙,把那下巴抵住夢綺的陰門,濕黏靈活的舌頭又來討擾菊蕊的清靜。軟滑的舌頭先圍在夢綺的肛周繞圈,又在肛門入口四周的褶皺之處一會兒慢一會兒快地挑撥舔掃,接著柔中帶韌的舌尖無預警地猛頂猛撞凹陷在中央的肛門。最終的恣虐擊奪,「孩童」的雙唇吸附住夢綺的肛門,像一個嬰兒貪婪急迫地吸食著自己媽媽的乳頭一樣吮嘬著夢綺嫩圓逞嬌的小小屁眼……而夢綺能還給這個「孩童」的只有她純潔陰部核心的陣陣痙攣張縮與不停汩流的花蕊之蜜……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夢綺又一次醒過來了。是的,她在噩夢中又一次醒過來了。天早就放亮了。她翻了個身,變成平躺著,用手拂了拂臉上散亂的頭髮,感到一陣的口乾舌燥。她用口水潤濕舌頭和嘴唇。她沮喪地感到自己的抵抗失敗了,她的意志力沒有能夠在需要的時候讓她清醒過來。 book18.org
掀開身上的被子,發現這一次醒來的自己不著寸縷。這是「對手」對自己一次更為沉重的打擊與羞辱。然而,她的處女之身並沒有丟失。這讓夢綺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徹底」妥協,至少「對手」也沒有完成「徹底」的全部勝利。 book18.org
夢綺忽然感到不再莫名地懼怕,所有的恐懼似乎在一瞬間轉化成為了一種高昂的鬥志。她仔細地給自己梳妝打扮了一番,又特意給自己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book18.org
她在鏡中仔細審視,端詳著自己。除了每次醒來的時候必然的披頭散髮,必然的衣衫不整,甚至還會一絲不掛。可她並沒有感到自己有些許的憔悴,更沒有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反之,她比從前看上去更為水潤,更加的嫵媚。 book18.org
巷子傳來由遠至近的叫賣吆喝聲。她好奇地走出家門,就看見已有一些村民聚堆在吆喝聲那邊。原來是一夥兒兜售廚具的商販。她也湊過去。正看見一個賣家展示一把水果刀的鋒利程度。只見那人橫著一揮,外表有著堅硬果皮的一個圓乎大瓜立刻就被分成了兩半,汁液順著刀口流下,就像一個人的血漿突然迸裂而出。夢綺鬼使神差地買下了這把鋒利無比的水果刀。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這是夢綺將要度過的第六個夜晚。前面那五天出奇的安靜,什麼都沒有發生。夢綺的身體也沒有受到莫名的侵犯。這樣持續安逸的氛圍反而讓夢綺覺得難以忍受,惴惴不安。 book18.org
她還是穿戴整齊地蓋著被子側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把鋒利無比的水果刀。預備著應對隨時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詭幻侵犯。不知為什麼,自從有了這把利刃在手裡,她自覺得有了極度的安全保障。 book18.org
鐘錶上的指針,又磨磨蹭蹭地來到午夜1點30分…… book18.org
慢慢地,夢綺有了沉沉的睡意,如果今天晚上一直這樣的寧靜,她想她會偶爾放鬆一下自己的警惕,就這樣讓自己睡去。 book18.org
「……我要,消滅你……我要,征服你……我要,擁有你……」 book18.org
夢綺感覺她聽到了這樣一句時斷時續的話,一個分辨不出年齡的男人發出的低沉的聲音。 book18.org
「……你是……我的……夢……我的……慾望……我的……痛苦……」 book18.org
出自男人的聲音,並且還是同一個男人的聲音。夢綺有十足的把握。 book18.org
「……你是……我的……孤寂……我的……幸福……我的……歡樂……」 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夢綺握緊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刀。一下子坐了起來。「你終於還是來了,即使我會喪命!也不能讓你再次得逞!」夢綺在心裡咬著牙說。她推開自己的房門。 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聲音在繼續,甚至在咆哮! book18.org
「……你是……我的……美……你是……我的……恨……你是……我的……不幸……你更是……對我的……殘酷!」 book18.org
夢綺完全肯定,那個聲音就躲在樓下客廳大書架的背後。她靈敏的像一隻貓,繞開可能被看到的行跡,貼著牆壁邊緣輕輕地向書架走去。 book18.org
她好像又聽見一聲沉重的「嘆息」!——與此同時,她一個迅捷無比的竄身閃到書架里側,好像看上一眼都會來不及,刀身就準確無比向著發出嘆息的地方閃去! book18.org
書架搖晃著砸向牆壁,「咣」地一聲,連著「啪嚓」,又一陣「嘩啦啦」。噼里啪啦地四散著掉了一地書。而後書架穩穩斜倚著牆壁不動了。一切又重歸靜默。 book18.org
一直到天光大亮。也沒有再發生什麼異象。夢綺也從初始的心有餘悸而漸漸陷入恍然若失。有那麼一兩刻,恍惚間夢綺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壓根從來就沒有什麼男人的自言自語的說話之聲。可她又一再地否定: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book18.org
夢綺開始收拾客廳的亂像,才發現書架把掛在牆上父母的那一大張合影婚照震落在了地板上,鏡框已經斷裂,裡面的玻璃碎了一地。她走過去整理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鏡框後面有一本不太厚的記事本,不知道先前是怎麼安放在相框背面的? book18.org
夢綺隨手翻了幾頁,認出是父親的字跡。就把這本記事本先擱到一旁,繼續收拾客廳。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當夢綺得空拿起這本父親生前的記事本重新開始翻閱的時候,她只是簡單覺得這個記事本出現的地方有些不合常理。它為什麼在相框的後面存放著,而不是放到書架上,或者收歸進父親寫字檯的抽屜裡面。卻被莫名其妙地放在有著紀念意義的婚照的相框後面。 book18.org
而且從記錄的日期來看,還偏偏是父親去世前一年——也就是父親生前最後時間段里的生活記錄,說是日記這樣理解更為貼切。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這真是一本零零碎碎記錄著一些工作方面的「雜事」本。那些事情,夢綺實在也沒什麼興趣看下去,所以被她一頁一頁大略翻過去了。 book18.org
而臨近父親猝死之前的一段時間的記事中,記事本里才出現了一些具體的「重大」記事。而這些敘述讓人的感覺——「匪夷所思」。是的,至少就夢綺的感受而言,就是「匪夷所思」。 book18.org
摘要重點如下(另住:敘事看起來仿佛連續,連貫,實則不是發生在同一天,而是相似的若干天之內): book18.org
「……若干天以來,一直雨濛濛不見晴,看不清窗外……海霞(夢綺之母)突然從床上爬起來,穿著拖鞋。我幾乎一下子在同一時刻醒了過來。我沒明白,海霞的睡衣帶子為什麼未繫上,拖在地上,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海霞的身體,在睡衣里,就似一條魚在水中,這麼那麼地游來游去……她比平日豐滿,皮膚細膩光滑,顯得很性感……奇怪,這都是以前我沒有注意過,沒有發現到的。」——父親的日記片段。 book18.org
「……雨大了起來,閃電發出的藍色光芒不時划過窗子,卻聽不到雷聲。海霞坐在梳妝鏡子前,頭髮那麼亂蓬蓬的,我想走過去替她把頭髮重新捋順。但海霞坐在梳妝鏡子前就那樣呆呆地望著鏡子,不作聲。樣子顯得那樣神秘而美麗。那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美。所以我沒有去驚動她。敲門聲響起來——夜都這麼深了,大雨傾盆,這麼可能會有敲門聲。我想也許是我聽錯了,也可能是雷聲吧。」——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海霞在椅子上拿起梳子,卻又放下,手托著臉頰,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走過去站在她的背後,把手放在海霞的肩上。發現她身體濕漉漉的,衣服冰涼,全掛著水滴,衣服的一角甚至正淌著水,地板上已積有一小攤水跡……」——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沒想到,海霞的眼光不是看著我,她的嘴唇紅紅的,而且面若桃花。房間的鏡子裡可以看到鄰居家的果園中已經成熟的李子……海霞掙脫開我的懷抱,鏡中的果樹一陣騷動。接著,敲門聲響起來。海霞朝門口走去,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含著笑意……海霞的睡衣快掉在地板上了,我在二樓提醒著她。海霞卻全不當一回事。我跟著下樓,她撲向門邊,睡衣果然掉在地上。海霞就那樣赤裸著身體打開了門……」——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海霞赤裸著身體打開了門,天上落著雨點,她正要穿過那道低矮的土牆,她想要去到土牆的那邊,那個在我看起來已經荒廢的鄰家果園。然而海霞的神情卻像是在告訴我,那裡有什麼在等著她,在呼喚著她……海霞已經邁過那道土牆,而且用更為急切的腳步向那個荒廢的果園的深處走去。雨水在這個時候模糊了我的視線……」——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我追了過去,我仿佛看見一雙瘦小的黑色小手拉著海霞的手……是的,我看清楚了!從那破敗的土瓦房的門內伸出一雙黑色瘦小的手把海霞拉了進去……我躲在土瓦房旁邊的井邊注視著這一切,雨點飄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早就濕透了……」——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海霞進了土瓦房子裡面。房門因此留下了一道很明顯的縫隙。我想跟著推門進去……可是土瓦房在我的眼前活了過來,它開始在雨中搖擺,像人一樣走起來。我追得慢,它就走得慢。我追得急,它就走得快。我就這樣永遠和它保持著一段距離,我就是永遠走不到那個木門前……細雨瓢潑起來,在雨水的淅淅瀝瀝聲中,一陣沉重的女人喘息聲傳到我的耳中,我不顧一切地追趕著房子,忽然被一截樹幹似的東西絆倒了……」——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借著閃電一瞬間帶來的光亮,我看見那道敞開的門縫裡面露出海霞和『什麼緊緊相擁著的』她的身體。我繼續追趕著房子,可是我看不清腳下的路……又一個閃電划過。我看見海霞和什麼重疊翻滾在一起的影像,和應該是她發出來的沉重的喘息聲……」——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我揉揉眼睛,又是午夜這個時候,門口竟是海霞的拖鞋。她赤腳走出去了?我知道她去了那裡……那是什麼東西啊?趴在赤身裸體的海霞身體上……海霞裸露的右肩被這個東西咬了一口,她一下尖叫了起來。海霞在我的懷裡從不叫啊……海霞翻過身,她的一條腿跨坐在那個東西上,海霞和我在床上從沒有用過這樣的姿勢。這個姿勢看起來非常彆扭。海霞的臉卻從來沒有這樣過,如此地沉醉、非常享受地閉著眼睛……孩童一樣的腦袋貼在她的雙乳間……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那個孩童的臉上有一對奇大無比的墨藍色的眼睛!不,那不應該算是眼睛,那是『安』(想不到符合的詞)在一個小腦袋上的兩個極不成比例的凸出的眼洞。眼洞裡沒有瞳孔,沒有眼白,也沒有眼珠。是的,什麼都沒有,就是兩個墨藍色的耳洞。」——父親日記記錄片段。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父親的記事就寫到那兩個墨藍色凸出的眼洞,然後就再無下文。看記事標註的日期,是父親猝死前一天寫下的。而父親猝死後,沒過24小時,母親也追隨著父親的腳步——猝死。 book18.org
「猝死」是公安部門給出的驗屍報告。屬於自然死亡的一種。 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世界上,終於還是有一個人知道了他們死亡的真相。而且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夢綺第一次為自己的父母留下了眼淚。 book18.org
夢綺對著鏡子,扔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一件衣物——那條貼身內褲。然後試著穿上一件豎條淺藍與瑩白相間的旗袍。旗袍的樣式老舊,而且穿在夢綺的身上顯得有些寬大,並不合她的身。可她就是執拗地把旗袍穿在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推開門,這是一個沒有月光的夜晚。她向著目的地走去,腳步輕盈地來到父親曾經說起的,那像活著的,會像人一樣行走的房子前面。她自己也經常光顧的地方。 book18.org
「如果你需要我,請把門打開。」夢綺站在破敗的土瓦房緊閉的木門前說道。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夢綺才聽到一個感到有些熟悉的聲音說道:「……這是……你母親的衣服……看來你知道的已經不少……還有需要我補充給你知道的什麼嗎?」 book18.org
「你是人類嗎?」 book18.org
「……我自己也不清楚……還有問題嗎?」 book18.org
「你只能在夜晚侵犯女人嗎?」 book18.org
「……我只是越來越不能適應陽光下的光明了……不過現在,我可能已經徹底……為了你的母親…還有你!」 book18.org
「因為母親?還有我?」 book18.org
「……那些見不到你們的夜晚……會讓我挺而走險……那些光明射到我……疼痛就會在我的眼眶裡炸開,穿透我的顱骨……這種痛對我而言就是一種病毒,它會瞬間在我的腦袋裡生長出根須……每一次它都試圖吞噬我的整個頭顱,並且在很長很長的時間內……都沒有辦法讓它消失……它會流出腐蝕性的液體沿著我的血液,灼燒到我的心……」 book18.org
「可你依然還沒有死!」 book18.org
「……你認為我有罪?」 book18.org
「你一直都會找到藉口,美化你的惡!否則,愧疚都會讓你沒有勇氣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木門打開的時候,夢綺沒有立即做出反應。 book18.org
「孩童」已經一把扯掉夢綺身上的那件旗袍,他窄瘦枯乾的小身板上潛伏著一條細長的黑「蛇」。碩大的蛇頭就在夢綺赤身裸體的那一剎那抵住了夢綺的陰部,夢綺私處膣穴因為突然降臨的危險而驟然收縮,並且這種過度防護機制從陰部迅速蔓延到她的大腿、膝蓋、腳背……神經的高度緊張變形成為一種令人難耐的痛楚,夢綺禁不住呻吟出聲。 book18.org
然而真正的疼痛馬上就到來了,碩大的蛇頭強悍地插入夢綺的處女禁地,沒有身受的女人永遠無法體會。那是一種比刀割疼痛還要難受十倍的劇痛。 book18.org
夢綺的門戶就被那殘忍的蛇頭硬生生地撕裂開來……那條黑蛇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擴展夢綺的生殖通道,疏通她狹長的陰道內部中所有的曲線、皺壁、溝渠,直達那聖母繁花,孕育生命碩果的子宮殿宇! book18.org
……夢綺疼得冷汗直冒,雙眼發黑,幾近癱軟——就在自己下體徹底被碎裂的同時,她凝聚著生命中最後的意志,摸出潛藏在旗袍衣下那柄不可阻止的鋒刃,朝著那露出兩個墨藍色眼洞快要貼近自己天鵝般脖頸的窄小頭顱斜削過去,準確,而有力……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