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極度男尊女卑的修仙世界 (10-12) 作者:chb139gr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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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極度男尊女卑的修仙世界】(10-12) book18.org

作者:chb139graf 2021/12/26發表於:首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章一年之後 book18.org

神州上界霜月宗赤陽主峰東邊一處無名懸崖之上,不斷傳來如鼓掌般肉體碰撞的噼啪之聲。聲音來源之處,一位年約二十六七歲的美麗女子正雙手倒剪伏在地上,齊肩的烏黑長發失去了銀簪玉釵的束縛,披撒在無一絲衣物遮體的玉背上。由於沒有雙手支撐,這美女只能以臉撐地。看著美女的面相顯是剛剛經歷過一番劇烈的運動,雙目微微上翻,櫻桃小口如脫水的魚兒一般的微微一張一合,應和身後噼啪響起的撞擊聲不斷發出哼,嗯之類的嬌吟。一條柔軟的香舌無力的搭在嘴角,任由自己的唾液從舌尖流下,與塵土和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污泥。再往後看,這美女的兩條長腿卻依然有力的將自己的下半身高高支起,把自己的那一對肥美的屁股撅的老高,雙腿大開,讓自己的屁眼和騷逼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任人欣賞。 book18.org

在這美女身後站立著一個年約八九歲的小童,這小童樣貌平平無奇,但是要和身前的美女一比,就只能說是醜陋了。他身高比之一般的同齡孩子還要矮上幾分,此刻全身上下也和身前那個美女一般不著寸縷,只是身前這個美人哪怕是捲曲在地,也看得出體態修長身姿矯健,而這小童麼,則是渾身上下瘦骨嶙峋一副長期沒吃飽飯的樣子,唯有兩腿之間一根陽具粗壯異常,與這瘦小的身軀極不相稱,這陽具約莫能有一尺來長,寬度竟比這男童手臂還要大上一圈,頂端龜頭的部分並不能看到,因為已經完全沒入那高撅著屁股的美女體內。烏黑的棒身好似一條巨蟒,在這美女的蜜穴之中緩慢的一進一出,棒身之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塗抹著女人高潮時才會產生的特有白漿,好似勳章一般誇耀著這根肉棒的傲人戰績。 book18.org

說到此處,列為心細的看官免不得有些奇怪,不禁要問,既說這高撅著腚眼子挨操的美女體態修長,雖是身子趴在地上,但這一雙美腿向上一拱,騷逼的高度少說也要抬到這男童的小腹,如此姿勢,這男童如何插操得了呢? book18.org

卻原來這秘密皆在男童腳下,這男童腳下還有一名女子。這女子年方二八,雙膝跪地,身子向後仰躺,使得乃是個鐵板橋的功夫。男童雙腳跨立正好分別踏在這女子左右兩個奶子之上。如此一來,有了這人肉腳墊,這男童的雞巴高度反倒要比身前女子的騷逼高了幾份,如此自上而下的斜插進去,插得更深,力道也更猛。再配上這女子母狗吃屎一般的跪姿,無論是正在操逼的男童還是正在挨操的美艷仙子,都能充分體會到操人者的高高在上,和挨操者的卑微低賤。 book18.org

那男童腳下充作墊腳的女子顯然經過長期的調教,只是被男童塌在雙乳之上便已經不自覺的高度發情,兩條美腿微微移動,顯示在極力的克制愈來愈高的快感,身子時不時的一陣痙攣抖動,想是已經到了高潮變邊緣,但沒有身子上男童的命令,她便只能竭盡全力控制自己在邊緣徘徊。高潮是主人的恩賜,沒有主人的命令,她怎敢逾越雷池一步擅自享受極樂?胸口兩個粉嫩的乳頭,化作兩個小小的堅硬鵝卵石,不斷在男童腳心摩梭。這女子的功夫也非一般尋常人等可比,她使得這鐵板橋功夫即使在這臨近高潮的狀態,卻依然不用手撐地,全憑自己的一身腰腹之力便把身上的男童托起。相反雙手高舉,沿著男童兩條細腿蜿蜒而上,一雙柔夷輕輕握在男童的小屁股上,兩條藕臂如風中的蘆葦般輕輕搖曳,竟是還不忘給踩在自己身上的男童推著屁股! book18.org

此刻這男童,根本無需用力,全憑自己身後雙手的推動前後挺進,自己則專心欣賞著巨大的陽具對身前嬌嫩小穴的無情摧殘。看著陰道內部嫩肉不斷被黑色大雞吧向外拉出翻卷,觀察著肉壁上的褶皺與嫩肉在自己已經進行了上萬次的開發下慢慢變成了自己陽具的形狀,內心忍不住的升起強烈的征服欲與占有的快感。 book18.org

正享受著這讓每個男人都羨慕無比的生活的男童不是別人,自然便是穿越而來,如今已拜入霜月宗門下的白日天! book18.org

從白日天那日入得山門算起,到今兒個已是整一個年頭兒。他已經開始逐漸習慣這皇帝一般的日子,不,即使是地球上的皇帝也沒有如此幸福生活。隨著自己不斷的鍊氣修仙,自己胯下的那根陽具較之剛來之時又變大了許多。而自己的性慾也在隨著陽具的再次發育水漲船高。白日天相信現在的自己應該已經和不應期這種東西徹底拜拜了,哪怕是自己剛剛射出大量的精液,但接下來僅僅只需要幾個呼吸調整,甚至自己都來不及將雞巴從溫暖的女人陰道中拿出來,胯下這根巨物便又重振雄風堅硬無比。不僅如此,在思想上,自己也越來越沉醉在對女人的調教玩弄中無法自拔,女人的嘶鳴呻吟已經成了最悅耳的美妙旋律勝過一切陽春白雪。白日天充分相信,在餓死和沒有逼操之間做出選擇的話,現在的自己會毫不由於的選擇餓死。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梗壞的地,但這句話對白日天已經完全不再適用,每一次的性交都讓白日天覺得精神百倍,女人本身如今對於白日天就是效果超過千年人參的最為上等滋補佳品。那些隨著女人在激烈高潮中噴泄而出的純陰真元盡數融入白日天的體內,轉化為白日天的真氣修為,雖然身子外表依然是當年那個骨瘦如柴的小乞丐,可是內里卻才思敏捷耳聰目明,於下界芸芸眾生來說,早就不是可以鄙夷的所在。更要命的是,隨著功力的增長,白日天對女人的淫虐之欲愈發強烈,女人或快美或痛苦的呻吟之聲讓自己興奮,愉悅,又讓人說不出的安逸舒適。 book18.org

如今自己的這根雞巴,一天倒有將近10個時辰,不是含在女人嘴裡,就是泡在女人逼里,不是泡在女人逼里,那就是插在女人屁眼裡。甚至有一次自己再歐陽倩耐心指導和乳兒蛇兒仔細服侍下,將陽具還插入了一名女修的尿道之中。自那次之後,白日天才充分醒悟,自己如今的精液對這世界上的女修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 book18.org

回想起來,那個剛剛被抓來時還是要死要活絕,發誓只要白日天敢碰自己一下就咬舌自盡,為主子守貞的烈女,被歐陽倩強灌了三天自己的聖水,之後又斷了她一個星期的元陽丹,這貞潔烈女竟然產生了如毒品般的戒斷反應,熊熊灼燒的浴火讓她渾身奇癢難耐,不斷地在地上翻騰扭動,嘴中不斷發出母豬般的哼叫,雙手在自己的小穴中拚命地挖掘,淫水如失禁般宣洩不止,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瘋狂的自慰除了讓她自己性慾更加高亢以外,沒有外界元陽的補充,這便只能是飲鴆止渴。 book18.org

「你若是好好的把我的日天弟弟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替你說說情,讓他老人家再賞你一點聖水哦~」 book18.org

歐陽倩的話語無疑便是這「貞潔烈女」的救命稻草,她腦海中原本清晰而愛戴的師兄兼主人的形象一下子便再也看不清了,那原本應該是她誓死盡忠保潔的形象被歐陽倩這一句連應許都算不上的調笑擊的粉碎。 book18.org

貞潔烈女變成了徹底的淫娃蕩婦,她朝天仰躺,打分雙腿,兩手將自己的陰穴分開,以讓男人最舒服,最方便的插入的姿勢,恭迎白日天的到來: book18.org

「小少爺,賤逼的騷穴隨爛,卻也有名號,喚做玉壺春水,雖然稱不上頂級,但也算是榜上有名的牝器,請爺品,哎呦~~~~~~~」 book18.org

話未說完,臉上卻狠狠挨了歐陽倩一記耳光,「好你個臭逼,玉壺春水這種牝器榜上的末流也敢傳說出來丟人現眼?我好弟弟玩過的名器多了,難道還要玩你這個不知被多少人玩爛的末流逼不成?說,你這爛逼爛屁眼都給多少男人玩過?敢有半句虛言,我讓你從今以後得不到一絲元陽!」 book18.org

「我!呃,不是,賤婢在師門的時候向來受師父寵愛有加,師父將奴許給我師兄之時,奴婢尚是處女之身,之後師兄和師父共享奴婢也分工明確,師兄操奴騷逼,師父玩奴屁眼,除師父師兄外,奴婢再無被第三個雞巴操過!」 book18.org

「此話當真?我看你這騷逼已經外翻,可不像是只吃過一根雞巴啊~」 book18.org

「奴婢絕無半句虛言,真的只給師兄一根雞巴操過,奴婢之前有眼無珠,奴婢現在發誓,奴婢以後只給這位男修小爺一人玩,主母娘娘您明鑑啊!」 book18.org

「呸!我好弟弟難道還要撿你那什麼師兄的牙慧嗎!滾一邊去!」 book18.org

歐陽倩此話一出,女人臉上的媚笑頃刻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焦急與不甘。經過這幾日的折磨,她早就知道,眼前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在那個小男童心中地位非同小可,怕不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兒。她若是讓自己滾,那這男修就斷然是不會操玩自己的了。念及此處,剛剛勉強由欣喜而得到壓制的浴火又再次復燃,將自己灼熾的心焦難耐。眼瞅著那瘦小的男修就要轉身而去,錯過此次,自己怕是便要在這煎熬中了此餘生,當下把心一橫,大聲叫到: book18.org

「奴這還有,奴這兒還有,爺您別走啊! 奴這還有沒給人玩兒過的洞!」見到男修身形一滯,顯然是來了興趣,趕緊不再猶豫強聲道:「奴的尿道從來沒給東西插過,緊的很,保爺您的大雞巴滿意」說罷大分雙腿,將那只有麥稈般大小的粉紅圓洞展現在白日天的眼前。 book18.org

白日天聽了此話先是一愣,接著故意裝作不解的問道:「你這尿道如此細小,我這雞巴怕不是有她數十倍粗細,如何插得進去?你這賤母狗竟敢框我?!」 book18.org

「爺您放心,賤母狗就是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框您啊,你且坐著,賤母狗自個兒來,保證用這小尿洞把您大雞巴全吃進去!」 book18.org

「好!不過,我這雞巴整根進去了,你那騷逼怕是要徹底爛嘍!小弟我一向玲香惜玉, 這一雞巴插進去便讓姐姐你從此以後做不成女人,我真是於心不忍吶,依小弟之見還是算了吧,姐姐便好生在此歇息!」白日天朝那女修連連擺手,開始臉上還是一副關切之情,可說到後來嘴角上已經是憋不住的壞笑。 book18.org

這女修聽了白日天之言先是一愣,她早就知道白日天此番說辭是有意調戲自己,這本也無妨,這世間男修戲弄女人的心思手法千奇百怪,有意捉弄自己幾句再正常不過,只是他所言確實非虛,如手臂般粗壯的陽具,插入自己那只比繡花針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孔中,毫無疑問必然是臟器具裂,莫說自己的尿道,就是陰道子宮陰唇陰蒂怕不是都要一起弄爛了。在這神州上屆,沒有了牝器的女修,便是廢人一個了,不,那應該已經不能再叫「女」修了。 book18.org

但她還未及細想,下身便傳來一陣難以抵擋的麻癢,陰陽失調的影響又再一次發作了。這一陣麻癢徹底消除了她最後一絲理智,腦中只有了一處念想「廢便廢了,再能補上一回真陽便好,管它那許多!」 book18.org

臉上重新換上一副媚笑,緩步朝白日天邊走邊說道:「公子爺您這說的哪裡話?這事原本就是奴家自己的不是!奴家的騷逼屁眼又爛又臭的實在是沒辦法獻給公子爺您玩兒,這不才出此下策嘛!奴家知道這尿道其實也是上不得什麼台面的玩應,可奴家當年也料想不倒爺您今日想要玩奴家呀,早知有今日,奴家當初一定誓死給爺守身,怎會帶著這一口子爛逼來見爺~,奴家法力低微,也沒未卜先知的本事,爺您寬宏大量,就賞奴家一次雞巴,屈尊玩玩奴家的尿道吧~~~」 book18.org

「那就試試吧,不過卻不知感覺如何?」 book18.org

「爺您放心,奴家這尿道又短有小,您這一雞巴進去,肯定一下子就插進奴家的膀胱里,您這大雞吧就在奴家的膀胱里用奴家的騷尿泡個熱水澡,保准您舒服~~~~,您就直接在奴的膀胱里射上一發!」她說到此處,卻見白日天臉上忽然一陰,立即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嘴道:「你看我這笨嘴!奴家這一身爛肉那配讓爺您射精啊!爺您要是不嫌棄,你便把奴家膀胱當個尿壺如何?爺有些時候沒解手了吧?這邊插進來放個水可好啊?可千萬別憋壞了身子啊!求求爺了。」 book18.org

她見白日天不再說話,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知道時機已到,生怕再生出變數,趕忙加快兩步,雙腿分立白日天左右,慢慢俯下身去,雖是做好了思想準備,但真要被插入的這一個,巨大的恐懼本能是還是讓她不自覺的渾身顫抖起來。但覺得自己下身一熱,接著嘩的一聲,竟是在巨大的恐懼下失禁了。一泡騷尿正澆在白日天如拳頭大小的龜頭上。這女修雖然之前所說不假,只和自己師兄與師父兩人交合過,但日日被二人變著法兒的把玩,交合經驗卻其實相當豐富,見自己失禁,心中反而一喜,她心中明了,有了這尿液的潤滑,插入反而更簡單,失禁排尿之刻恰恰就是插入的絕佳時機。當下銀牙一咬,不在由於,悶哼一聲 book18.org

「嘿!!!!!!!!!!!」 book18.org

整個身體好似使了個千斤墜一般,飛速向下,那細小的尿空向著巨大的龜頭迎去! book18.org

「啊!!!!!!!!!!太大了!!!太大了!!!!!!!!!!!」粗大龜頭由細小尿道完全進入了美艷女修體內,臟器的劇烈破壞讓女人忍不住的發出了哀鳴。不過就在她剛剛只是體驗了片刻劇痛之後,便迎來了她期許已久的強烈快感。 book18.org

「嗯!!!!!!!!!!!!!呃!!!!!升,升天天天天天天天天了!」白日天在女子膀胱內徹底釋放,將她的膀胱如吹氣球般越撐越大。讓身上的女修不不但體會到了尿道破壞的劇烈疼痛,還體驗到了尿液逆流的奇異感。不過對於身上的女修來說,得到了期待已久元陽的補充才是她此刻最為幸福的感覺。在巨大幸福的加持下,劇痛也好,腫脹也罷,所有感知都變成了快感,讓她一步步邁向天堂。 book18.org

那時白日天的奇異舒爽自不必細說,咱們且說回現在。此刻白日天邊操邊回味著那新奇的膀胱放尿之景,不禁淫慾大盛,胯下聳動的頻率不覺越來越快。他身下充作腳墊的女子當真是心細如髮,立時便感受到了白日天心境的變化,那一雙推著屁股的柔夷也立馬加緊,幫著白日天更加用力的操干。這腳墊女子非是旁人,正是已被白日天收做私奴的巧乳兒。 book18.org

「小師叔~,我現在兩個奶頭,正好抵在你足底的湧泉穴上,剛剛用奶頭度了一絲真氣給你,有壯陽補腎之功,你可覺得雞巴更硬了沒有?」巧乳兒一臉關切之情,時刻不忘了旁敲側擊給白日天邀功。 book18.org

「切~~~~~,腳底板按按能有個屁用啊,再說了,主子大雞吧還用得著你幫著壯陽?主子你還是讓我再給你舔舔屁眼好不?」白日天身後的靈舌兒卻不自覺的來和姐姐抬槓。邊說便把頭探到白日天胸口,伸出又細又長的舌頭,不斷舔弄白日天的乳頭。一隻小手也不老實,輕輕握住的白日天的子孫袋,慢慢揉動。 book18.org

這兩姐妹自從跟在歐陽倩身邊,便是被歐陽倩有意當做推屁股行房助興的通房丫頭培養,若說是正兒八經用騷逼吃雞巴的行房本事,在這遍地都是狐媚子的霜月宗里也排不上什麼名號,但是渾身上下一身口交,乳交,手交,足交的助興技法那可是非比尋常。 book18.org

白日天本就性慾正高,又被靈舌兒這般手口並用的一催,眼瞅著就要擦槍走火。心中一怒,抬手便狠狠扇了靈舌兒一記耳光,直把靈舌兒扇的犯了兩個跟頭跌在地上,口間流血,才怒罵道: book18.org

「好你個膽大的賤婢!兩日不打,居然敢來調弄主子?」 book18.org

趴在地上的靈舌兒抬起頭來,見巧乳兒也是一臉不削的瞧著自己,嘴唇微動,確是無聲的罵了一句「活該!」,顯是譏她剛剛給自己這姐姐抬槓拆台。不過這神州上界,打罵女人,乃是男人最最尋常的助興手段,今日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便就抬手給身邊的女人一頓拳腳解氣,明兒個高興,就順手賞喜愛的寵姬一頓鞭子。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靈舌兒又豈會為意,一骨碌起身,伸出那長到出奇的舌頭舔食了嘴角的血漬,狗爬似的重回白日天腳邊,將臉上火紅的把掌印在白日天腿邊來回的摩梭,好似撒嬌的貓咪。 book18.org

白日天打了這下耳光,一分心思,體內走火的感覺算是被壓了下去,又開始不徐不慢的有節奏抽插起來。這下反倒急壞了身下挨操的女子。這女子乃是前些日子歐陽倩從宗外虜來給白日天惡采練功所用。初時也是把歐陽倩臭婊子爛婊子的一頓破口大罵極盡掙扎,可凡是女修被男修破宮惡采,雖說功力大損對自己傷害極大,可是那真氣從子宮口噴流而出,又快又急,這感覺比女子高潮時的泄精還要強上萬倍,爽上萬倍。 只要是被惡採過的女子,無不食髓知味,再禁不住這超強快感的誘惑,往往最後求著男子破宮惡采自己。如今白日天身下這女修也是一般,被白日天連續破宮惡采了幾回之後,已經是給白日天乾得雲里霧裡,腦理想的全是那飄飄欲仙的快美,那裡還有半分掙扎的氣勢。可遺憾的是,白日天已經有段時間只是慢慢蠕動棒身,毫無要再破宮的意思。她被白日天的棒子慢慢磨的心急火燎,渾身上下好似有千萬隻螞蟻爬動,只盼著白日天能一口氣把自己子宮干穿。她剛剛感到白日天忽然加快抽查,心裡高興,想著期盼已久的極度快感又要來了。可誰成想白日天的頻率又忽然滿了下去,心中再也安耐不住的焦急,竟忍不住的朝白日天大喊道:「親親大雞吧的真陽大人,求您再賞奴一次,求大雞吧主人再干一次奴婢自宮吧!」 book18.org

白日天聽罷哈哈一笑道:「真是個沒用的爛婊子,前些天剛來時,不是烈的很麼?這才被我連乾了一天一夜就喚的這麼親熱了?」 book18.org

巧乳兒附和道:「看主子您這話說得,被主子大雞吧連乾上一天一夜,這是何等福分?有哪個女人受得住啊?莫說是她這等庸脂俗粉,就是師父她老人家給主子您這麼個干法兒,也得投降啊!」 book18.org

靈舌兒則是狠狠給了這女修一個大耳刮子罵道:「不長眼的賤貨,現在到來求饒,忒也晚了點兒,再說,我家主人何時要收你做奴了,主人二字也是你配叫的?」 book18.org

白日天朝靈舌兒一擺手道:「哎~,你們師叔我向來寬宏大量,隨她叫兩聲無妨。不過麼,」轉頭又對女修說道: 「小騷逼,你這一身功力已經被我吸去大半,如今十不存一,小爺現下操你,不過是沒有其他女人消遣,純當解個悶,實在是沒有再破宮採補你的必要。」 book18.org

女修聽聞,忙辯解道:「奴的身體四肢之中尚還有不少真氣殘存,奴這便運轉功力,將真氣聚會在子宮之內,主子您儘管破宮來草,奴保證讓主子您再飽飽的吸上一回功力!」 book18.org

白日天道:「若是如此,你恐怕便當真要讓我吸成廢人一個,我這洞府侷促得緊,可沒有什麼多餘的地方養你這個廢人!」 book18.org

這女修只聽白日天語氣中又有了破宮自己的意思,那還顧得了其他,只一個勁兒的哀求道:「主子您在操奴的子宮一會吧,您的規矩奴懂,您在吸上一回,之後奴這一身爛肉是剝是刮隨您處置,只求您在草奴的子宮一次便好!」 book18.org

白日天悶哼一聲「好」,雞巴用力一挺,這女修的子宮頸早被白日天操的軟爛異常,絲毫夠不得阻礙,任由雞巴進入了女人最嬌嫩的口袋之中。 book18.org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女修發出一聲嘶鳴,語氣中確是充滿了無盡的幸福之感,緊跟著便只能白眼上翻,渾身上下軟做一灘爛泥,再沒了半分力氣。 book18.org

卻在此時,懸崖轉角之處突然傳來一聲女音: book18.org

「弟子奉二位師祖之命特來求見小師叔大師伯!」 book18.org

第十一章宗門任務 book18.org

這一聲當真是把白日天嚇得汗毛倒豎,直出了一身冷汗,好懸沒當場陽痿。霜月宗自古便是名門大派,形式光明磊落,這從山外強擄女修惡補,乃是宗門禁忌,當然,按理說他作為男修,這等規矩若是破了,也就是低頭認錯賠個不是也就過去了,可他如今被代掌門那兩個老婊子針對。這事若是被看破說講出去,百日天和歐陽倩,便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那兩個老婊子借題發揮的。白日天一骨碌從巧乳兒的肚皮上爬起,正色道:「這婊子功力盡泄,再留無用,你們兩個速速她處理了,以免走漏了風聲!」 book18.org

巧乳兒也已起身,收斂了媚笑,正色道:「主子放心,奴婢這就操辦,不過,這婊子一身皮囊卻端的不錯,主子可要割下人頭,留個紀念方便日後把玩?」 book18.org

白日天伸手在那女修鼻前一探,喜道:「想不到這婊子竟還沒死,還有口氣在,那正好,把這婊子的騷逼子宮也一併割下來,日後做個雞巴套子把玩!對了,這需得活剜,若是死了再取,便失了鮮活粉嫩的勁兒,看著反倒礙眼的緊」 book18.org

一旁靈舌兒聽了確實忍不住噗嗤一下,道:「主子怎麼得這般信不過我們姐妹二人的手藝?」說罷一首揪住女修腦後秀髮,將已軟作一灘爛泥的女修拎起,口中長舌一吐,三尺靈舌如觸手一般同時繞住女修胸前兩個拇指般大小的奶頭,一根分叉的舌尖來回在兩個乳頭上舔動。這女修如今被白日天又吸又乾的本只有半條命在,可被靈舌兒這高超的舌計玩弄之下,眉目之間竟又再次復現出萬種春情。 book18.org

巧乳兒聽了臉上有些不悅,朝著妹妹訓道:「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沒大沒小!」 手上卻不停留,往腰間一晃,已多了把冷月彎刀。在那女修兩腿間一划一轉,便把整個騷逼四周完全切了開來。跟著另一隻手向前,沿著切口深入女修體內,在體腔內少一摸索,一捏一拉,這女修的騷逼、陰道、子宮、卵巢便被巧乳兒完完整整的取出了體外。巧乳兒這手活兒,可謂是刀快手亦快,那女修整個女體器官都被拉出體外之時,她都為覺察到絲毫疼痛,臉上依然是風情萬種的嫵媚之態,接著也是刀光一閃,自己整個美女頭被靈舌兒割下,眉宇間那即將高潮的春情被永遠的定格。 book18.org

巧乳兒在一旁接過,用娟帕拭去人頭和騷逼上面的血漬穢物後,朝著洞內白日天新辟出的一處牝奴藏品室走去。而靈舌兒則拾起無頭女屍,拋下山崖,任由山下的野狗虎豹啃食,如此一來便不再留下半分痕跡。 book18.org

白日天見這姐們二人手腳麻利,割頭剜陰乾脆利落,果然是把好手,心中不再焦慮,起身朝懸崖轉角走去。 book18.org

這轉角之處早有一名女修相候,此刻雙膝緊並跪地,滾圓的屁股僅僅貼在小腿上,雙手十指相對擺在膝前,額頭擺於雙手之上,正是一副「士下座」之姿,盡顯恭敬謙卑之態。 book18.org

白日天抬腳將這女子的額前劉海分到一旁仔細觀瞧,俏臉倒是生的溫婉端莊,別有一番風情,而右額角上則刺繪了一根烏黑挺立的巨大陽具。白日天記起之前自己的牝馬林語嫣額角上也有個一樣的淫繪,正是七姐內門弟子的標誌。七師姐葉小曼與歐陽倩向來交好,加之一年前剛入門拜師之時也虧得葉小曼求情才保住自己雞巴,白日天一直對她心存好感。此刻來人既然是她的徒弟,自己胯下愛馬林語嫣的親師姐,自也愛屋及烏,對她有了幾分親近之感。 book18.org

朗聲道:「不錯不錯,你師叔我心情正佳,既然是七姐的徒弟,便賞你一個!」 book18.org

白日天馬眼一松,金黃的尿液對著跪伏在地的女修當頭淋下。強烈的雄陽氣息鑽入女修的鼻孔,令她瞬間迷醉。她抬起頭來,雙眼微閉,微微晃動額頭,讓白日天的尿液流過自己的每一縷秀髮。 book18.org

白日天微微一笑道:「你也尿一個給我看!」 book18.org

這女弟子急忙恭敬的回道:「是,不知師叔想看弟子用人式還是狗式?」 book18.org

「你這臉倒生的有幾分溫婉之色,應該是人式好看,就用人式吧!」白日天尿尿不停,手擎著雞巴,肆意甩動,讓尿液更均勻的打濕女子身體各處。 book18.org

「是」女子文言從跪姿改為蹲姿,以腳尖點地,雙腿摺疊向兩旁大開,一手撩起自己的長裙,一手伸至跨間用兩指頭分別搬開自己的相片陰唇,將整個騷逼展示在白日天眼前。 book18.org

「弟子蒲柳之姿,放尿之景不成敬意,了當為師叔解悶兒,請師叔屈尊觀瞧!」說完便尿口微張準備排尿。 book18.org

神州上屆,大羅金仙也好,散仙小修也罷,只要是女子,無論地位高低,在男修面前放尿乃是極平常之事。飛鳥走獸,但凡發情,無不是以尿液中的騷氣為訊號吸引異性。是以神州上屆早就形成風俗,無論男女都認為女子撒尿,不過乃是向男修展現自身媚態的行為,甚至在女修之間互相比美之時,放尿的姿態乃是極重要的一項比試。而在此風俗影響之下,女修也往往形成習慣,平日排尿,總是不完全尿盡,必在膀胱中留上些許,為的就是可以隨時排尿供男修賞玩。 book18.org

此番這個女修不過是霜月宗一個三代內門弟子,一年裡男修也遇不上幾回,可膀胱留尿的習俗卻也一直規規矩矩的照做,這下果然便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了。不過她長這麼大畢竟第一次在男修注視下尿尿,不免緊張,尿道口連用兩次力,竟是半滴也無。趕忙低頭噘嘴, book18.org

「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 book18.org

吹了聲口哨,在口哨的刺激下,果然下身尿意興起,她趁熱打鐵,尿口上一使勁,一股清澈略帶金黃的激流噴薄而出。 book18.org

她下身排尿共男修欣賞,頭上又淋著陽氣充盈的聖水,心中陶醉更甚,雙手在上身一陣摩挲,褪去本就遮體不多的衣衫,露出一對肥膩的乳房,任白日天的尿液在雙乳間緩緩流淌。之後雙手繼續向上,划過天鵝般的頸項,沾著白日天的尿液在自己端莊俏麗的臉龐上肆意塗抹,雙眼微閉,好似在沐浴中洗滌塵垢的少女。 book18.org

白日天雞巴連甩兩下,將最後一絲尿盡,這才問道:「師傅派你前來,所為何事?」 book18.org

「嗯,斯溜~~~~~,師祖派奴前來,斯~~~~~~~,乃是命我知會小師叔大師伯,請你二人速去雲風小築議事,嗦~~~~~~~~~~~~!」這女修一遍舔舐臉上的尿液一遍答道…… book18.org

「好,我和師姐這便動身過去,你把這裡舔乾淨了,就自行離開吧」說罷白日天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book18.org

「是!多謝小師叔賜尿大恩!湫~~~~~~~~~」這女修應了一聲,俯身大口吸吮起地上的白日天與自己的尿液混合物。 book18.org

雲風小築,乃是霜月宗赤陽峰上一幢二層小樓,獨自建在一處孤高的小峰之上,上得二樓,便可將霜月宗雲海盡收眼底。加上山風拂面,觀疊疊雲浪無窮變幻,乃是觀景舒心的絕佳所在。不過沈凌雲、李紅音二人選此作為自己的居所,除了因為景色絕佳之外,還因此地與其他霜月宗弟子的處所隔絕,單獨支在赤陽峰的邊上,僻靜清幽,無人打擾,正好方便她二人行虛龍假鳳之事! book18.org

她們兩人雖然年級差著幾歲,入門又有先後之別,可確是同拜一人為師。加上兩人又具是聰明伶俐靈根絕佳,自然入門不久就雙雙脫穎而出。之後兩人一同練功參悟,互相照拂,不久便捅破了窗紙,成了一起磨豆腐的好姐妹。她二人自繼任代理掌門之位後,便搬遷與此,至今還是同床而臥,合被而眠。 book18.org

白日天與歐陽倩入得風雲小築的大廳來,見廳堂之上,蕭遙蕭逸兩兄弟、二師姐宮紫苑、三師姐秦穆早已在廳中等候。大廳正中沈凌雲、李紅音二人分坐兩把太師椅,手持香茗正與四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家常。 book18.org

白日天雖然看見這六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可也造次不得,只能按照師門大禮上前納頭便拜道:「弟子白日天見過兩位師娘!弟子今年專心練功,不曾前來拜會兩位師母,還望師母恕罪!」 book18.org

李紅音也當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做戲做全套,不等白日天一個腦袋磕在地上,便上前伸手攙扶,臉上滿是愛憐道:「哎!日天我兒何必多禮,快快起來!」說話間,手中一股真氣從白日天剪頭湧入。 book18.org

白日天知道,這乃是李紅音要考教自己功力,當下不做抵抗,任由這股真氣在自己體內遊走。 book18.org

隨著真氣遊走,李紅音卻心中大奇,暗道:「姐姐說的確實不差,這白日天雖然陽氣極盛可卻靈根極差,再加上這段時間我姐妹二人對他的制裁,他的修為改檔極其緩慢才是,怎得此番看來他修為進度並未落後於旁人?」 book18.org

她卻哪裡知道,歐陽倩時常去山外捉拿女子回來給白日天採補,這些女子無不是元嬰期的成名修士,白日天日日靠這些平質優良的女修身上進補,這才勉強跟上了修為進度。 book18.org

不過李紅音也未曾多想,她心裡知道,就算白日天這版修為進度不曾落下,功力比之蕭氏兄弟相去甚遠,兩年之後的宗門大比,斷然對兩兄弟形不成絲毫威脅。 book18.org

「既是修仙之士,練鼎打坐才是頭等大事,何罪之有?你若是天天往師娘這邊跑,我們才要治你的罪了!」沈凌雲接過話頭繼續說道:「不過,你既入得宗門,總該是要為師門出些力氣的,最近這一年,你寸功未立,師門上下對你頗有微詞,我和你紅音師娘也不得不做些考量。」 book18.org

白日天雖然是九歲孩童之身,可腦子卻非是九歲孩童可比,聽沈凌雲如此說來,心中瞭然,當即大聲道:「徒兒既是霜月宗弟子,為師門效力,自當萬死不辭,師娘儘管吩咐,刀山火海,徒兒便是拼得性命不要也定將事情辦了!」 book18.org

沈凌雲一笑道:「好!卻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六師姐華素前些日子來報,說是門內的元陽單已經存量不多,需得準備材料,從新煉製上一批。於此地不遠,約麼二十里的地方有處幽竹林,林內多有毒蜘蟲蛇,你去那幽竹林取上一些雄蜘的精囊來,助你華師姐煉製元陽丹便可。」 book18.org

白日天雙手抱拳,恭聲道:「但請兩位師娘放心,日天必將此事辦成,不符師娘囑託!」 book18.org

李紅音回道:「你有此心便好,不過此番終究是你頭一遭下山,我讓遙兒和逸兒兩人一同助你,免得出了岔子有什麼閃失。」 book18.org

白日天聽了心中一百個不願,暗罵:「你不讓他們兩個來倒好,讓他們兩個跟著,反倒要不知道出什麼么蛾子!」 book18.org

可師娘之命又反駁不得,只得朝蕭氏兄弟一拱手道:「既然師娘如此吩咐,便要叨擾二位師兄了,即是幫師門出力,我等怠慢不得,不如便回去收拾行囊,一會兒在山門處回合,即刻啟程?」 book18.org

「好說好說!」蕭氏兄弟二人也分別回了一揖。跟著便各自拜別沈李二人返回住處整頓。 book18.org

白日天回得洞府,思來想去,還是留下巧乳兒與靈舌兒二人看家。畢竟自己洞內現在還關著十來個山下擄來的女修,若是無人照看走漏了風聲,自己當真便要吃不了兜著了。只稍稍帶了些必要的應用之物打個小包背在肩上,騎上胭脂獸林語嫣,與歐陽倩二人一騎奔赴霜月宗山門。 book18.org

第十二章,赴幽竹林 book18.org

山門處蕭氏兄弟則早已經等候多時,再瞅這兩兄弟,當真是好大的排場。兩兄弟胯下各自騎了一批高頭大馬,蕭遙胯下那牝馬膚白勝雪,白日天此刻眼力已經非同小可,但任白日天上下打量,那一身雪花也似白肉上,連一個痦子也找不到。小腹上八塊腹肌分明,好似大理石雕琢而成,全無一絲贅肉,顯露出健碩有力的體態。再仔細丈量這牝馬的四肢肩寬,白日天粗粗估量若是她恢復人姿立將起來,身材體魄絕對在一般男修之上。再往上觀瞧這牝馬臉龐,高鼻深目,眼眶中一對碧眼神采飛揚,頭頂璀璨的金髮如瀑布般灑下披在脊背上。白日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牝馬不是下屆中原女子。不過這不是最奇的,最奇的乃是蕭逸胯下那匹牝馬無論神態體型,樣貌發色竟與蕭遙胯下的牝馬生的一模一樣,若非一個是長發披肩一個是短髮齊耳,任誰也分辨不出這兩匹牝馬誰是誰來! book18.org

這兄弟二人身後,則是齊齊站了三排女修,每個女修都目不斜視,妝容整肅,左手背於身後,右手輕輕按住腰間寶劍,雙腿跨立,氣氛端得是有些蕭殺之感。或額角或臉頰的顯眼之處,刺繪著子宮或屁眼圖形的紋身彰顯這她們宮紫苑、秦穆二人內門弟子的身份。秦穆和宮紫苑自己則是各立於蕭氏兄弟身旁,臉上神情卻不似自己徒弟般嚴肅,反是一副慵懶之氣,怕不是覺得在此等久了,對白日天和歐陽倩心中頗有不滿。 book18.org

蕭遙見百日天來了,哈哈一笑,雙腿在馬腹上一用力,催馬來到白日天近前道:「師弟且看我還有我弟弟胯下這兩匹牝馬如何?」 book18.org

白日天入門一年來,也頗學習了些相馬鑒女的本事,早早便看出這兄弟二人的牝馬神駿異常絕非凡品,便恭維了一句道:「蕭師兄的愛馬豈能是凡品,我看她金髮碧眼,若所猜不錯,該當是下屆漠北羅剎國女子,那羅剎國天寒地凍,女子都是膘肥體鍵,乃是有名的產馬地,素有大洋馬的美名啊!」 book18.org

蕭遙向白日天一豎大拇指夸道:「師弟好眼光!這兩匹賤畜確實產自羅剎國。不過她們兩個還有個妙處。你看她們兩個可是生的一般模樣?」 book18.org

白日天應道:「正是,若說是雙胞胎,我們宗門之內也有許多,可無論如何都及不上她們兩個這般,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book18.org

「師弟這句倒是說著了!」蕭逸也從一旁上前說道:「她們不是尋常雙胞胎,在娘胎肚子裡時,乃是一卵所化的連體嬰。當年她們姐妹二人要臨盆出生之即,上身已經分作二人,可騷逼還連在一起。如此一來,她們老娘自是生她們不出,眼看便要一屍三命。恰巧一個在下屆巡遊的女修路過,這女修真乃伯樂降世,隔著她們兩個老娘的肚皮就一眼相出她們姐妹兩個乃是千里神駒的胚子。趕忙取來匕首,劃開他們老娘圓滾滾的肚皮,將她們姐妹二人取出才救得性命。之後又是用利刃將她們跨間騷逼分斷,分開兩人,精心調教養大,終於不負所望馴成兩匹千里馬來。」 book18.org

蕭遙輕輕撫弄著胯下美人馬的秀髮,接過弟弟話頭繼續說道:「後來各番機緣巧合,才叫我兄弟二人得到。只因她二人實在生的太像,我兄弟二人也分辨不出,便索性一個留了長發,一個剃做短髮。我下面這頭長髮的便當做姐姐喚作金毛獅王,他那頭短髮的便做妹妹,喚作金毛虎王。她們二人因是一卵雙生的連體嬰,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是同吃同住,形影不離,心靈感應極強。」 book18.org

說到此處,「啪~~~~~~~~~」的一聲,蕭遙忽然抬手便在金毛獅王的大白屁股上抽了一記響鞭。及跟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獅王虎王姐妹二人居然同時哼叫起來。 book18.org

「便是這般,我這一鞭雖只抽在姐姐臀上,妹妹也會一併覺得疼痛,反之亦然。所以只要我和我兄弟一同騎乘,揮鞭抽打便有雙倍效果,她們姐妹二馬的腳力便也有了雙倍的能耐!」逍遙說著朝白日天一笑,繼續道: book18.org

「我記得師弟當年入門時,對胯下這匹牝馬及時喜愛,不惜觸犯門規,想必也是寶馬,不知師弟是否又性和我兄弟二人比上一比?」 book18.org

他這話說到一半,林語煙已經忍不住的哼鳴,私下裡悄悄用傳音秘術對白日天道:「主子只管放心應下,奴絕不會給主子丟臉,奴若是輸給那兩頭金毛畜生,奴自願讓主子當場剝皮飲血!」 book18.org

白日天聽罷大叫一聲:「好!比就比!」 book18.org

言罷話不多說,齊齊一聲哨向,打馬揚鞭,三匹牝馬騰空而起,霎時化為三個乳白色的光點,朝幽竹林電光般飛去。 book18.org

邊上三師姐秦穆見三人已經啟程,抬手一仰,空間周圍隱隱傳來一陣金戈殺伐之聲,緊跟著平地里一陣狂風大作,一架四乘馬車停在身前。此乃秦穆慣用的飛行法器「栗顫鑾駕」! book18.org

車架周身浮動著暗金色的符文,時隱時現襯以完全灰白色的車身,在陽光照耀下時時泛起似金屬的光芒。顯得整個車身艷麗詭譎。 book18.org

這車身通體上下全是由人骨打造,練法乃是挑選根骨頗佳的美艷女修數十人,以拳頭大小的特製碎骨錘敲打四肢,將手臂腿腳內的骨骼盡數打碎,卻不傷及皮肉,再將女修浸泡在施加了特殊咒法的藥浴中浸泡,令其四肢重新長好如初,之後將人取出再以碎骨錘敲碎四肢。如此反覆,則每次骨骼重新生長之時,便會將特殊的符咒之力相結合,慢慢符咒與骨骼合二為一不分彼此。此法名為鍛骨,如此炮製的骨骼每長好一次便比之前堅硬一份,重新打碎也許話費更大的力氣,自然對於被炮製的女修來說也更為痛苦。資質稍差的女修往往堅持不下這如煉獄般的劇痛,不倒10次便絕氣身亡。但若天資尚佳的女修可以熬上數十回,則以此法所制人骨堅比玄鐵,硬若釉玉,是為上等的法器材料「精骨」!待到精骨練成,女修四肢已經是刀砍不斷,斧劈不壞,需以剔骨小刀一點點剝去皮肉,切斷經絡,之後取骨練器。 book18.org

而此駕馬車,便是車梁,輪轂,立柱、雕花無一不是精骨打造! book18.org

車身前兩根橫轅上栓著四匹異獸,與馬頗為相似。只是額頭上一根長長的犄角螺旋而上,原本脊背與臀後生長馬鬃與馬尾的地方,皆由一叢幽藍色的火焰取代了毛髮。此獸喚做「冥火玉麒麟」,乃是下界凡馬與人類女子交合之後,因機緣巧合得嘗女子元陰,陰陽合濟,得道成妖所化。雖然性淫,但卻可踏空而行,一日千里! book18.org

這四匹玉麒麟的身下各有一名樣貌出眾的女修。每名女修的四肢勻已齊根削去,去向當然是成了那馬車的一部分,再無需多言。四肢斷處,各有一根碗口粗的鐵鏈穿過,將美貌女修牢牢固定在玉麒麟腹下。又佩以眼罩、耳塞、口球,令女修眼不能視,耳不能聞,口不能言。女修身後玉麒麟巨大粗長的陽具完全沒入玉門之中,隨著玉麒麟不時地抖動,彌合處不斷有腥臭的精液緩緩流下。 book18.org

車乘別架位上「端坐」一名女倌兒,頭戴爛銀虎頭盔,倒插臻雞孔雀翎,神情肅穆,英姿颯颯。身上肌肉堅實,四肢也同樣被齊根削去,只是在小腹處扎了一根獅子頭花紋的板帶,一對圓滾滾的奶子沒有遮擋,大刺刺向前挺著。說是端坐,其實身下並無座位,只有兩根灰白粗大的陽具,正是由這女倌兒自己的腿骨與臂骨雕琢而成,陽具表面按浮現出粒粒突起,好似入珠,全是由女倌自身的手骨指骨打磨而成。兩根陽具深深插入女倌的牝戶與肛門,將女倌兒牢牢的固定。 book18.org

且說,這馬車來在了秦穆身前,女倌兒頷首深施一禮。秦穆未及馬車聽聞便一個閃身躍入車內,在那千年狐妖皮戰椅上大馬金刀的坐下,高蹺二郎腿,順手攬過一壇佳釀,手執美女頭蓋骨酒杯,自斟自飲,好不逍遙自在! book18.org

那女倌兒見秦穆坐下,無需吩咐,腰身一扭,乳頭上掛著的馬鞭當空飛舞。 book18.org

「砰!!!~~~~~~」的一聲好似炸雷。 book18.org

「嘶溜溜溜溜~~~~~~」四匹玉麒麟人立而起,齊鳴之後踏空而出。 book18.org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蹄聲急如暴雨,整架馬車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玉麒麟本就生性淫邪,如此這般被鞭子一抽,更是獸性大發,借著跑動之勢,胯下馬吊前後大幅聳動,用力操干起肚子上的美貌女修。 book18.org

「歐~~~~~~~~」 book18.org

「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 book18.org

胯下無肢女修被乾得春情勃發,嬌吟不斷,騷叫時而宛轉悠揚,時而哀怨泣訴,好似繞樑和歌一般,恰為車中秦穆寥助酒興! book18.org

另一邊,宮紫苑也是素手一揮,一團彩雲當空降下。彩雲散去露出一乘八抬大轎,正是宮紫苑自入宗之時便從娘家帶來的珍愛法器,「八方步輦」。這嬌子周身上下雕龍畫鳳、鑲金嵌玉奢靡異常。嬌身正中一個八角形的巨大雲榻,可橫臥數人,乃是用數百塊人魚身上最白凈柔軟的乳房皮鋪就。 book18.org

雲榻八個轉角之處立著八根由美艷女修煉製的人柱,全身赤裸,表情各異,有低眉垂目狀若嬌羞,有環眼圓睜怒目而視,也有媚眼如絲春情萌動。卻不知用了何等秘法,雖然臉上早沒了生氣,可皮膚白皙剔透,映襯出淡淡的紅暈,楚楚動人便是比之剛剛高潮的少女也不遑多讓。光潔的小腹上,用艷麗的沙金各刺有一個古體篆字,「騷、淫、賤、盪、浪、媚、痴、貞」,正是這神州上屆讚頌萬年的女修八德。 book18.org

每名人柱雙手高舉,共同拖住一個巨大華蓋,華蓋上垂下串串珠簾,將下方的八角雲榻完全照避期內,為其遮風擋雨,也為其附上私密之感。珠簾上的寶珠顆顆晶瑩奪目,泛著讓人迷醉的粉紅色,乃全是由處子女修的乳頭煉製。以此珠簾之形制規模,少說也有百十位少女修士為此罹難。 book18.org

步輦四周站著八位轎夫,並不是尋常的魁梧莽漢,全是錦衣玉帶,雲髻高攥,年約三十的宮裝美人,生的是慈眉善目落落大方。只是身上頗為清涼,身上羽裳雖然形勢繁複,隱隱有皇家風範,卻薄如禪意,且都是單衣,隱隱約約透露出其內豐裕成熟的美麗曲線。羽裳胸前對開,並無其他遮擋之物,完全展示出這八名宮裝美人的乳房與牝戶。她們的乳頭陰蒂都比都比尋常女子碩大數倍,乳頭好似兩顆成熟的紅棗,而陰蒂更是大若拇指,完全脫離剝皮的保護,好似一根小小的雞巴般在兩腿之中傲然挺立。在這些女人最重要的三點上,各掛有一顆小巧靚麗的金色鈴鐺。 book18.org

轎子剛一停穩,宮紫苑身後早有眼尖的女弟子快步上前,雙膝跪地成狗爬裝,露出自己的玉背,形成個肉凳,給宮紫苑充當人肉墊腳。宮紫苑也不低頭去看,輕移蓮步,踩著那名女弟子進入了嬌內,倒頭在雲榻上斜斜的躺了,美目微閉,懶懶的喚了聲:「起轎~~!」 book18.org

八名仙子齊齊祭起御風法絕騰空而起,清風拂過,身上的霓裳隨風飄蕩,展露出條條修長玉腿,和纖細的小腳。雖是在空中疾馳,可髮髻絲毫不亂,神情自若,好似在花園中賞玩的仕女,閒庭信步,氣度優雅。胸口和陰蒂上的金玲迎風跳躍,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當真是把仙與艷兩種本來矛盾的風情完美結合。 book18.org

按照這神州上界的風俗,女修在男修面前,雖然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宰殺隨心,但是女子互相之間卻是講究平等兼愛,與尋常世間無異,一樣講究個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的道理。像宮紫苑與秦穆這般拿著鮮活的女修煉製法器,此種行徑那更是屬於有悖人倫大理,說將出去,連男修在內也要一起責罵聲討之。如此施為之人,更是要被冠以妖女之命,可謂人人得以誅之。名門大派更是聯合推出了誅妖榜,將那些行事乖離,作惡尤甚的妖女名姓樣貌公之於眾,以元陽丹緝賞。但凡有絲毫行跡線索,只要消息可靠,無論出身來歷,都可去這些名門大派中領賞。獎賞之中,以生擒活捉榜上妖女最為豐厚。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山野散修,因機緣巧合擒獲榜單上排名靠前的妖女,被名門大派破格招入內門,甚至成為某位長老的入室弟子的例子在神州上界也多有傳頌。獎賞次之便是完整的屍身,所賜元陽丹數目之巨,往往能讓一個散修百年無憂。其下,便是頭顱,軀幹,再次之則是手臂,大腿,再接下去便是隨身的法器,錦囊,也都各有市價不一而足。而本就身處名門大派的女修們,她們每逢身階進位,師門給出的任務,也往往和討逆這誅妖榜上的妖女有關。 book18.org

不過常言說得好,世間種種,總是陰陽相濟,明暗相生,事態變化往往會超出世人預料。名門大派雖然如此這般對上界女子多行規戒,尋常的散修和低階修士也確實克己復禮,行事謹慎,生怕逾越了規矩。但對於那些出身顯赫,身在名門大派高位的成名修士來說,這條條框框不過是一紙空文。一來是因為這些女修本就修為高絕,名字就算真上了那誅妖榜,也沒什麼人當真緝拿得了她,何況這樣的人往往又是為宗門立功無數,只要不損害宗門的利益,大部分宗門也不過是關起門來自己懲戒,輕易不會允許自己得意弟子的名字出現在自己參與制定的榜中丟人現眼。二來,更為主要的原因,則是這樣的成名女修,往往已經認主,背後有男修主子這座真正的大靠山,不管做出什麼詭譎兇殘的事情來,只要推諉一句,說自己乃是奉主人之命行事,大家往往便是互相打個哈哈不在聲討,甚至有時還會被大家稱讚,誇她忠賤不移,乃女修中的典範!對於她的主子而言,自己寵愛的奴妾拿上幾個豬狗不如的賤畜性命解悶,是不是借著自己名頭又有什麼打緊,才懶得去關心。如此一來,在這些名家修士之間,以女修肉體煉製的法器反而風靡異常,甚至還會大肆炫耀互相攀比,為得便是向其他女修展示自己深得主上男修的寵愛! book18.org

閒言少敘,且說那些原本立在山門前待命的三代自己,見宮紫苑與秦穆二人已經各乘法器飛得遠了,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紛紛抽出腰中的寶劍擲向天空。那寶劍在空中懸停不動,接著快速膨脹變大,瞬間便有一人來長。這些三代弟子躍身寶劍之上,雙手倒背,口中喃喃有詞,緊跟著周身泛起乳白色的光暈,然後便一個接著一個如箭般飛去。 book18.org

歐陽倩待到其他三代弟子都已飛離,這才緩緩抬手,隨身的荷包中嗖的飛出一柄小劍,小劍一道空中便也長大到一人來長,形制樣式乃與那些三代弟子的寶劍一般無二,只是看著陳舊了不少。歐陽倩微微一步踏出,看似緩慢,身體卻瞬間移動,待到腳面落地之時,她已經站在那懸空的寶劍之上。一陣殘影閃過,歐陽倩憑空消失,待到身形再顯之時,已然是和秦穆的栗顫鑾駕,宮紫苑的八方步輦並駕齊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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