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和修真紀實】(1) book18.org
作者:qxyqxz2021/12/27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1、修真修的是人情世故,修的是財侶法地,突破境界求一線生機,哪有多少捷徑可行。便是走了捷徑得了機緣,那機緣必有無數因果纏繞,脫不開逃不掉。 book18.org
2、作者很懶,文筆很爛又愛看評論,語氣尖銳狠辣點無所謂。 book18.org
3、姬白倩系列後續被大佬要求過年時才能放出來。 book18.org
坤和州修真宗門大比將在明年正月舉行,參與大比的各大宗門真傳弟子無不在臨陣磨槍,好在本境界的大比中榜上有名。 book18.org
畢竟一旦提名進榜,哪怕排名在榜尾,也會獲得組織大比的大周書院獎下的不少天材地寶,足夠入榜的修士專心修煉到下個境界了。 book18.org
至於靠前的排名,基本被大宗門所壟斷。大宗門的真傳弟子和內門弟子根本不用為自己的修行資源奔忙,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師門自然會為他們這些天之驕子準備好所需。所以大宗門並不在意那些稱得上豪奢的獎品,它們在意的是排名造成的聲勢。 book18.org
為防止大宗門徹底壟斷榜單,大周書院規定每個宗門除乾元境外,其他每個境界大比的參與人數不能超過五人。 book18.org
所以對參加大比的修士來說,大比其實是分兩個段位的,名門天驕們自可爭奪排位,中小宗門的弟子們或為自己、或為宗門也各有目標。 book18.org
大周書院的目的也是如此。 book18.org
一方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恩怨。修士們雖然追求超脫,但歸根結底還是人族,總會互相起這樣那樣的摩擦和矛盾。為防止那些有乾元修士坐鎮的宗門之間由摩擦轉為衝突,最後釀成生靈塗炭的修士戰爭,大周書院在此界的分院用宗門大比來疏導矛盾,把本應極為慘烈的戰場化解為一種相對平和的修士比試。 book18.org
另一方面,為了長時間的統治和開闢,大周書院更願意扶持一些小的宗門來分薄大宗門的影響力。宗門大比的豐厚獎勵只是明面的扶持手段。 book18.org
離大比還有十個月,豐悅城的一個騰雲宗門內卻一片愁雲慘澹,因為大周書院刑堂傳來消息,宗主外出雲遊時死於一場意外,具體原因刑堂的傳訊里語焉不詳,總之書院駐城內的衙門說還在調查。 book18.org
這個宗門是百年前才遷徙到城裡的,宗名平平無奇叫個「練陽門」。據說當年大周書院的堪輿衙門開闢礦脈時,發現那礦脈的主脈正好在這練陽門的大殿下,於是書院按大周律內條目,給了練陽門拆拔費。 book18.org
大周書院發下的拆拔費可豐厚異常,當時只是琴心境界的宗主依靠拆拔費購到的修行資源,不僅把宗門整體搬到城鎮並置辦產業,還靠剩餘的資源硬生生把自己的修為突破到騰雲境界。 book18.org
從此豐悅城內有了第三個騰雲宗門。 book18.org
不過到底是新晉,底蘊嚴重不足,百年間練陽門再沒培育出第二個騰雲境修士,只靠宗主一人獨支。 book18.org
騰雲修士雖說享壽五百歲,但一般再三百歲前不能修到騰雲圓滿,那突破到輝陽境界的可能就急降。 book18.org
一年前,有傳言說練陽門騰雲老祖夜觀天象,冥冥有感在西北方五萬里外有他的修行機緣。西北修士對修行機緣這種事情毫無抵抗力,才不管那裡是才開闢不到十年的半蠻荒地界。 book18.org
一去不復返也是預期內的結果,修真乃與天爭命,隕落自屬尋常,一個騰雲修士身死,在坤和州修真界內都不算資談。 book18.org
對練陽門,宗主隕落就如天塌了一般。 book18.org
幸好宗主的續弦夫人是同城內老騰雲宗門漱雨宗的真傳弟子。 book18.org
她修為只在琴心中期,不過老宗門的弟子功法完備,真要爭鬥起來,戰力不是那兩個琴心後期的長老能比的。 book18.org
各方妥協下,宗主夫人暫代了宗主職位。 book18.org
宗主夫人閨名簡南昕,芳齡半百冒頭一截,琴心修士百八壽數,還算小齡的。 book18.org
能被自己師門當成和親的籌碼攀上一名騰雲修士,她必然容貌、體態超凡近似仙姿。 book18.org
當然,宗主夫人的修真資質不會高,突破到騰雲境界的希望不大,否則也不會被師門送過來。 book18.org
她二十年前嫁到練陽門,老夫少妻算是相敬如賓。膝下僅有一子,名叫諸星騰,僅僅弱冠就修到鳳初九層。 book18.org
諸星騰上還有異母兄姐,這些兄姐大多無法修煉,除一位十三姐修成琴心後遠嫁它城外,其他都已身隕。 book18.org
宗主死亡的消息傳來當時,諸星騰剛準備閉關,欲衝擊圓滿,聽聞親父逝去,悲痛下體內靈力行岔,直接走火入魔昏迷過去。 book18.org
好在自家母親拿出體己私房錢,請來一位精通醫術的琴心境圓滿修士,他過一晚就醒了過來,人略有些瘋傻,至少命是保住了。 book18.org
宗主頭七已過,在床上躺了九天的「諸星騰」逐漸接受了自己腦中多了一段奇怪記憶的事實,一個不知怎麼穿過護城大陣的靈鬼,趁他走火入魔精神虛弱,竟然想奪捨身軀。 book18.org
幸好自己及時醒悟,在識海中掐死了那靈鬼。 book18.org
那靈鬼的記憶龐雜奇怪,來自一個叫地球的地方,那裡沒有修士只有各種機器。 book18.org
睜開雙眼,床邊是特來服侍自己的大丫鬟紫菊,她算母親的記名弟子,鳳初境二層的修為,以前只走動在內府主堂那邊,是宗主內府的女管家。 book18.org
按靈鬼記憶的評價,紫菊姿色已然頂尖了,不知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不對,果然妖鬼心思邪惡,否則怎麼會對紫菊姐姐起邪念?」諸星騰自付,以前自己也欣賞女兒家的美,但不至於看到美色的就想像男女交合的事情。 book18.org
察覺到床上的異動,淺睡的紫菊瞬時抬起頭,看到瘋傻了近十日的諸星騰眼神回復清明,試探的問道,「公子醒了一會兒了!?」 book18.org
心思異動的諸星騰眼神躲閃,頭扭到一側,「是醒了片刻,這幾日謝謝姐姐你照拂了。」諸星騰首先道謝掩飾尷尬。 book18.org
紫菊女兒家心思細膩,看出了師尊獨子的小心思。她倒不以為意,哪個男兒不好顏色?開竅遲早而已。 book18.org
另外,眼前這小男人,將來多半需要自己來給他開竅,如果他近年突破到琴心境界,自己大致就是個侍妾。如果他沒有突破,那自己可能會被宗主夫人,現在是代宗主了,抬為正式弟子,然後嫁給她的獨子做正妻。 book18.org
「姐姐可以幫我解開禁制了。」簡南昕怕兒子發瘋大鬧宗主的弔唁場地,所以用術法封禁了他的行動。 book18.org
「夫人沒有給奴交代禁制解法,需要夫人親來才行。」紫菊從對自己後半生的合理幻想中回過神,解釋道,「我現在去請夫人來。」 book18.org
「勞煩紫菊姐姐了!」諸星騰回道。 book18.org
紫菊起身快速整理衣裳,纖細的身形輕巧的走出房門,帶起一片香氣。 book18.org
「嗯?!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香呢?」然後諸星騰又把答案歸為邪惡靈鬼的影響,決定這幾天注意一些,估計壓制幾天就恢復正常了。 book18.org
整理心情,諸星騰才想起自己曾經走火入魔。運起靈力內視,發現除去當時運岔靈力處經脈稍有損傷外,經脈內的靈力隱隱有突破到鳳初圓滿的跡象。 book18.org
修士修行時走火入魔,五成會損傷經脈降低修為,四成九會直接跌落境界,會增長修為的情況百中無一。因走火入魔時經脈內靈力會脫離靈台引導,胡亂在體內流動,受傷才是正常情形。 book18.org
諸星騰不以為意,告誡自己不要把運氣好當做常態。然後思緒回歸到父親身亡這件事上。 book18.org
父親不僅靠一己之力把宗門從山溝帶到城裡立足,在尋常時日不失是一位好父親。 book18.org
他尊為騰雲大修士,對子女卻從不拿捏威嚴。也許是之前的子女全部逝去,為了彌補遺憾,他異常疼愛幼子。 book18.org
這是諸星騰雖然資質只有中上,現在修行進度不次於大宗門弟子的根本原因。宗主經常花心思收羅專門針對鳳初境界的修行資源,提供給幼子。 book18.org
其他撫育中的零零總總,更是銘刻在幼子心中。 book18.org
諸星騰眼圈紅了起來,慢慢從眼角滴落,沾濕枕頭。 book18.org
門軸「吱呀」一聲,外間有凌亂的腳步聲傳進來,應該有好幾個人。 book18.org
一位月白衣衫的婦人走到諸星騰床前,確認床上的諸星騰確實恢復神智後,撲倒在他身上。 book18.org
「寶兒,你要再出什麼事情,娘怎麼活啊!」哭泣的婦人就是前宗主夫人,現在練陽門的代宗主了。 book18.org
看到一向喜歡打扮的光彩奪目的娘親,現在身著素衣,眼角間明顯透著疲憊,諸星騰心裡更是傷感。 book18.org
「娘親,孩兒不孝,沒有親手為父親建衣冠冢,也沒有守孝……」婦人用手按住獨子的嘴,讓他不要再說下去。 book18.org
她止住泣聲,撐起上身站立起來,過程中胸乳免不了與獨子身體摩擦。 book18.org
本是至親間正常的身體接觸,諸星騰特別感受到了那柔軟的觸感。他只能暗罵自己,收斂心神。 book18.org
「娘親給你解開禁制。」說完縴手掐起法決,在獨子身體幾處大穴輕點。 book18.org
「禁制時間長了難免氣血不暢,兩日內不要做功課了。」轉身又吩咐站在後邊的紫菊,「紫菊,你繼續看顧你師弟兩日。」 book18.org
「是,宗主。」紫菊小行了福禮。 book18.org
代宗主坐到床邊,輕撫兒子臉頰,對紫菊交代道,「過幾日孔醫師會再過來,你師弟身子要是大好,紫菊你就不要在正堂服侍了,搬到你師弟這裡。你可願意?」 book18.org
沒等紫菊回話,對諸星騰說道,「你們結為道侶本是宗主定下的,你不要推辭,這算是宗主遺願。」 book18.org
又對將要成為道侶的兩人一起說道,「宗主喪期,一切從簡,你們先住在一起,等宗主的孝期過了,宗門再給你們造囍冊報大周書院。」 book18.org
紫菊內心略失望,「看來還要等待,這就是命吧!」代宗主只是說「結為道侶」,並沒有決定她是「妻」還是「妾」。她沒注意的是,屋內的唯一男子現在完全處於痴傻的狀態。 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不對不對,以前也常見,她是我的娘親!」諸星騰在靈鬼記憶的影響下,竟對著自己親娘犯花痴。 book18.org
按所謂地球的評價,娘親如同高修圖的仙俠影視劇里的女主角般,是地球男人在最深的夢裡才能得到的美色。 book18.org
簡南昕活了大幾十年,對自己的魅力心知肚明,在修真界能算是上等。自己的孩兒可是修士,修士不僅修行還需要修心,一位可能突破琴心境界的修士,修心功夫如同那不識仙凡的鄉野村夫般。 book18.org
好氣之餘,簡南昕把問題推到前次走火入魔還沒完全好這個理由上。 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拍獨子頭頂,「看來娘親還不能讓紫菊先與你圓房,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再說。」 book18.org
諸星騰一陣尷尬,他倒不是很後悔,被娘親拍醒後壓制住靈鬼那一段段讓人面紅的記憶,決定聽娘親的好好修行為正道。 book18.org
「孩兒遵娘親教導。」稍稍轉頭,對紫菊說道,「先委屈紫菊姐姐些時日。」至於紫菊委屈什麼,他先這麼一說,對親近女子先客氣點總沒錯。 book18.org
母子二人絮叨幾句,外面婆子通傳宗門長老求見代宗主,簡南昕便先行離開。 book18.org
紫菊從膳房要來飯菜,伺候諸星騰在床上吃完,向他報備說正堂有事情要處理,也緩步離開。 book18.org
屋子裡清凈下來,諸星騰感到一陣疲累,閉眼漸漸沉入睡眠。 book18.org
夢裡的他住在了練陽宗的正堂,白日裡和父親一樣在大殿里決斷宗門大小事務,夜晚...他在紫菊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走向臥床。 book18.org
臥床上有位絕色美人在含情等著他,仔細一看,不是娘親是誰? book18.org
夢中的自己毫不畏懼的把娘親如軟玉般的身子擁入懷裡,做著只有父親才有權力做的事情... book18.org
是夢總會醒,諸星騰醒來,感覺到睡衣的襠部一陣滑膩。 book18.org
正常吃睡後,身體倒是比昨日剛醒來時強一些,勉強起身,更換內衣穿上外裳,走出房門透透氣。 book18.org
那夢境如同真實發生過一樣,回憶起來栩栩如生。 book18.org
被清晨戶外的冷風懟的一機靈,諸星騰從綺夢中徹底恢復,他前思後想下,打算過段時間回大陰山裡的老宗門閉關,徹底排除靈鬼殘餘。 book18.org
不排除靈鬼干擾,這修真是修不成的。突破琴心境界時,若時不時的冒出紫菊或者娘親的身形,唯一的後果就是再走火入魔一次。他不認為自己還能如同這次,基本毫髮無損的渡過。 book18.org
這個時辰母親應該在大殿處理公務,於是諸星騰去往大殿,準備向她說明自己的決定。 book18.org
因是宗主與代宗主獨子,修為在年輕一輩中排第一,所以大殿外當值的宗門弟子沒有阻攔,他徑直走到大殿外的殿陛下,沒敢再進一步。 book18.org
殿內傳來咆哮聲,那聲音諸星騰再熟悉不過,是本宗大長老諸星苷的聲音。 book18.org
練陽宗的大長老與諸星騰是本家,在凡俗輩分上與諸星騰相同,都屬於星字輩的,修為在練陽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離騰雲境界只有一步之遙的琴心大圓滿。 book18.org
但大長老的年齡已過一百二十,基本不會有突破到騰雲的機會。大長老覺得修真無望,因此近十多年來,逐漸放棄修行,一門心思的做起了俗務。 book18.org
練陽門近半的生計由他在掌管。 book18.org
殿內,簡南昕身穿素色金邊長老袍服(代宗主儀仗類似長老),頭戴金鳳,眉目明艷,如凡人女帝般高坐在上,氣勢卻遠不如。 book18.org
階下大長老當著一眾長老、堂主、執事的面,說她一直身處深閨不通宗門生計運轉,背後意思很顯然,若沒有他大長老的存在,練陽宗馬上就要完蛋。 book18.org
話鋒一轉,大長老又講,「好教宗主夫人和諸位同宗知曉,宗主直管的寶庫本是宗門資財,現宗主已逝,寶庫應由諸位長老共同代管,如此才能安撫宗內人心,乃練陽宗長治久安興旺發達之法!」大長老同意簡南昕暫襲代宗主,但在公私地界,一直稱她為「宗主夫人」,顯示他個人的某種態度。 book18.org
練陽門如今局面本是前宗主以一己之力得來的,正牌夫人又暫襲了代宗主之位,遺下寶庫於情於理應有諸星騰的娘親來處置。 book18.org
大長老出來表態,打什麼算盤顯而易見。 book18.org
好在簡南昕相對練陽門其他琴心修士精於爭鬥之道,背後又有師門漱雨宗,不是完全沒有依憑。 book18.org
「寶庫乃夫君遺物,既然大長老有此主張,如何處置還需要從長計議,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她立足不穩,不宜爭鋒相對,將議題推給宗門諸級管事。 book18.org
各位都是活了大幾十上百年的人精,怎麼會在大長老與代宗主未決出勝負前站隊?紛紛稱代宗主所言有一定道理,此事需回去再斟酌斟酌。 book18.org
倒是有一位內務堂堂主跳出來,表示贊成大長老的主張,又進一步表示內務堂實掌宗門內物資分配,應由內務堂掌管宗主寶庫的出入。 book18.org
代宗主秀眉一撇,對此人的厭惡溢於面上。這天殺的狗賊,面相倒是一派正氣,做事猥瑣下流至極。宗主的衣冠靈位剛設三日,就敢向新寡的宗主夫人表達色心。甚至說出,「夫人您從了我,大長老與您若起衝突,我便站您這邊。」 book18.org
簡南昕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不過在宗門議事時,還能壓制心中怒氣,「戴堂主,你所說也有理。這樣吧,由大長老和戴堂主各擬一份章程,下月此日議定!」 book18.org
大長老倒不急,他首先出聲贊成,餘下長老、堂主、執事皆附和。 book18.org
大殿外的諸星騰聽得火冒三丈,這幫雜碎毫不顧念父親恩情,父親屍骨還未找回就開始欺辱娘親,寡廉鮮恥。 book18.org
殿門敞開,各位宗門管事魚貫而出,二長老和招賢堂堂主與諸星騰微微招呼就走開,大長老和其他人裝作沒看見他,那個戴堂主奇怪的湊過來。 book18.org
「藤兒何事在此?可是尋你母親?」口氣儼然把自己定位在長輩。 book18.org
可憐宗主幼子毫無應對經驗,被憋得面紅耳赤,又知不能發作。 book18.org
閃現出的靈鬼記憶里有對付戴堂主類無賴的辦法,他卻不願意用,總覺用了後有辱修士尊嚴。 book18.org
無賴習慣於得寸進尺,見諸星騰憋得乖巧,內務堂主伸手去撫摸他的頭頂。「藤兒未參與宗主治喪,乃事出有因,不必如此自責,本堂受先宗主大恩,怎麼不會看顧代宗主和藤兒你?等將來,大長老那邊自有本堂去打擂。」 book18.org
「等將來」這三個字刺耳異常,戴大堂主可謂直接明示要做繼父。 book18.org
忍到極致,諸星騰腦中某根弦好像繃斷了,本該溫文爾雅的他反擊道,「就不勞煩戴堂主費心了,代宗主自有我這個兒子孝順,倒是某跟腳不凈之人一直謀劃鳩占鵲巢,某在想是否去書院刑堂寫個狀子。」戴堂主最近幾年仗著老資格和宗主的信任,貪墨了不少宗門財物,在宗門內基本上是公開的秘密。 book18.org
把宗門東西往自家搬,在大周律里至少要判個刺字發配,去新開拓的區域駐守。 book18.org
「你!黃口小兒,你知道什麼?我為了宗門付出多少心血?哼!」姓戴的拂袖而去,姓諸的看他像狼狽而逃。 book18.org
站在大殿門口的簡南昕看到了獨子與戴狗賊的衝突,心下詫異一向斯文的兒子為何會爆發,不過她解釋為經家門大變有所成長。 book18.org
「寶兒,隨娘親到殿後靜室來。」她招呼道。 book18.org
諸星騰聽到娘親的悅耳聲音,抬頭再次看到那明艷的臉龐,回想起夢境,臉皮稍微透出殿紅色。 book18.org
母子二人來到靜室,屏退當值弟子和僕婦。 book18.org
「身體怎樣?讓娘來瞧瞧。」不等兒子同意,簡南昕就搭到脈門上。 book18.org
「經脈不甚暢通,還需多靜養一日。還有不舒服的嗎?娘親去請個醫師.....」 book18.org
諸星騰心思逐漸恍惚,「那個靈鬼的記憶中,也有一位相同的慈母,就是沒有我娘親這麼好看。」 book18.org
面前站立的獨子貌似又痴了,「寶兒?寶兒?」代宗主站起身,拍一下他的額頭。 book18.org
「娘親,那姓戴的恐怕有不好的念頭。」諸星騰收斂心神,說起正事。 book18.org
然後他又被站起身的娘親身姿吸引住了。按靈鬼記憶中的衡量方法,簡南昕在女子中算身量長的,大概有一米七左右,到他自己的鼻樑處。 book18.org
「寶兒大了,娘親不和你避諱這些事,戴狗賊自是狼子野心......」她一邊說一邊在屋內踱步,一雙腿帶動裙袍的微微褶皺在一個高挑處若隱若現。「.....但暫時娘親還不能動他,寶兒可知原因?」 book18.org
諸星騰倒是還有一小半心思在聽說話,知是代宗主娘親的考教,心思火速轉了幾圈後回答,「父親新歿,您剛代宗主位,冒然拿下難免會造成反彈,這是其一;此獠掌管內務堂多年,娘親手裡沒有內務人才,拿下後怕宗門運轉混亂,這是其二;還有......孩兒愚鈍,再想不出來。」 book18.org
簡南昕聽後面露欣慰,「寶兒推斷的不錯,還有其三,前日內務堂呈上內庫帳冊,發現半年前宗門各項收入就開始下降,本月已虧空,內里一定有蹊蹺。」看到獨子神色震驚,又道,「也不必過渡聯想,宗主之事多半與此無關。」 book18.org
「娘親,不能排除嫌疑。大長老本與本城第一宗門極道派親善,暗害父親的嫌疑屬他們最大。」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諸星騰有些激動。 book18.org
「寶兒,現局勢難明,萬不可因推斷而給自己招惹禍端,就是將來你父親確實被人所害,能害騰雲境界修士的兇手也不是我們母子可以匹敵的。聽娘的,從長計議吧!」簡南昕說完轉身背對獨子,眼角閃過悲傷。 book18.org
知母莫過子,諸星騰知道娘親才是最痛苦的人,每日與可能的殺夫仇人虛與委蛇,心裡所受委屈又怎能小了? book18.org
看到娘親淒楚的身影,神使鬼差下,他從後背擁了上去,抱了自己娘親個滿懷。 book18.org
「娘親不用擔心,孩兒定把心思完全放在修煉上,爭取早日突破琴心。」 book18.org
簡南昕的臉龐被男性氣息激的微微發紅,她稍用力離開獨子懷抱。「確實,修真界,歸根結底實力境界才是最重要的,我兒一定牢記這句。」 book18.org
「定聽娘親的!娘親,下月我打算到老宗門那裡閉關修行。」 book18.org
「把紫菊帶上,她在修真上沒什麼資質,心性倒不錯,善待她。」簡南昕交代道。 book18.org
母子二人在靜室一起用了飯菜。 book18.org
飯後,代宗主表示她要打坐,讓依依不捨的獨子回去。 book18.org
諸星騰身體還沒有恢復,確實感到了疲累,於是深深瞅了瞅美人娘親的身姿,晃晃悠悠回到自己的窩,沒打擾僕人們,躺床上挺屍。 book18.org
夢裡的靈鬼記憶越來越清晰,凡人可以藉助器械的天上飛翔,可以使用器械在海底遨遊,可以活到八十歲以上。 book18.org
「公子?公子?」紫菊端一碗滋補湯藥進門,見人還在睡,推了推。 book18.org
睜開睡眼,諸星騰感到身體又恢復了一些,見紫菊打扮和以前不同,一向清素的她,戴上了玉釵金飾,不用細想既知是怎麼回事。今日被代宗主娘親的絕色薰陶,他對紫菊這個段位的美色有了極大抵抗力。 book18.org
心下暗笑「女人啊」,倒不以為意,都是普通人而已,倒忘了讚美幾句。 book18.org
見未來的良人沒多關注自己改了妝扮,紫菊心下忐忑,擔心未來拴不住二郎的心思。 book18.org
代宗主徹底挑明了今後她與諸星騰的關係,紫菊心裡放下了架子,到這裡前回住處改了容妝,帶了一身輕薄衣衫。之前照顧時,她只是指使僕婦在做事,還拿著修行弟子的身份。 book18.org
湯藥是紫菊親手熬制的,瓷勺在粉唇前試試溫度,喂向諸星騰嘴邊。 book18.org
老實說,味道不怎麼樣,遠不如膳房的老師傅做的好。美人一番心意,又內定是自己女人,假裝很好吃算是一種義務。 book18.org
於是他從紫菊手裡搶過湯碗,試試溫度覺得能接受,脖子一仰灌了進去。 book18.org
見女人臉上露出喜色,諸星騰自己的心情一樣好起來。 book18.org
「味道還行,看來今後有口福了。」作為修士,他們的生活以後不會窮困,紫菊這種不會有多少機會下廚的。 book18.org
紫菊沒接話,羞澀的收起湯碗,叫外面僕婦進來收走。 book18.org
「紫...還是叫紫菊姐姐吧。」諸星騰起身坐在床榻邊,開口說道。 book18.org
「公子不要這樣稱呼了,讓外人聽了笑話。」話外之意,哪有稱妻妾為姐姐的。 book18.org
「我是男子,說話直接些,在未走禮儀前我還是如此稱呼,另外我也沒想好應該如何稱呼姐姐你。」諸星騰摳摳頭皮,坦然道。 book18.org
「妾身凡姓晁,小名叫慧柔。」紫菊小聲又一字一字鄭重告訴,她希望良人能記下來。 book18.org
「那在內房裡,我就叫你慧柔,再加上姐姐,你本來比我年歲大,哈哈。」 book18.org
年齡本是女人禁忌,就是修士不能免俗。當然,不同境界的女修的「禁忌閾值」肯定不同,壽三百的騰雲女修多數認為自己很年輕,活了百歲的琴心女修大多就熱衷於駐顏術了。 book18.org
顯然紫菊惱了,瓊鼻明顯一抽,「年齡大了,需要公子破費給妾身買駐顏丹了。」 book18.org
「買!一定買!必須買!」諸星騰這個回答本想表現對女人的大方,誰知卻讓紫菊更惱了。 book18.org
「看來妾身真是老了,代宗主吩咐這幾日不便叨擾公子,那明日妾身就不來了。」說完稍做福禮,作勢要離開。 book18.org
諸星騰看惹了女人生氣,心下著急,憑感覺立即站起身,趕上前展臂摟住他的紫菊姐姐。 book18.org
「是為夫錯了,夫人恕罪。」那靈鬼的記憶中,賠小心總是沒錯,有時候女人要的就是男子陪小心,以確認自己在男人心中地位。 book18.org
男人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耳垂上,不知是因為「夫人」這個稱呼,還是因為濃烈的男子氣息,再或者兩者兼有,紫菊的身子瞬間軟了,又想到代宗主的交代,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掙脫男人懷抱。 book18.org
拉開門,背對諸星騰掩飾通紅的臉色,「公子你且當心身子骨,代宗主下那麼長時間禁制,可不是氣血不暢那麼簡單,按醫師囑咐多靜養幾日為佳。明日、後日妾身須回住處拾掇東西,然後到正堂向白菊移交事務,大後日妾身就搬來了。」說罷頭也不會的快步走出院子。 book18.org
西廂房裡竄出一個梳雙丫鬟小丫頭,嘴裡清脆喊著,「紫姨紫姨,您宗袍還放在廂房!」 book18.org
紫菊匆忙的身形一滯,「就收到那廂房裡!」聲音帶著氣,然後走的更快了。 book18.org
伺候在廂房的小丫頭翠紅是個位外門弟子的女兒,諸星騰不知道她本名叫什麼。 book18.org
今日來了由於和紫菊的一番對話,他來了興致,想和小丫頭說說話。 book18.org
誰知被叫到正房的小丫頭進來後身子就發顫,回想回想,大概是因為以前自己過於正經顯得威嚴了。 book18.org
看那畏縮的像受驚小奶貓一樣的身體,諸星騰決定不問話了,放她回去。 book18.org
一夜無話。順便某人覺得不穿睡衣,裸睡最舒服。 book18.org
誰知第二天一早,諸星騰還在睡回籠覺,卻被人一把推醒。 book18.org
「公子,昨日妾身走後,叫翠紅去你房裡了?」推他的正是紫菊,她身穿宗門袍服,俏臉含煞,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book18.org
諸星騰還在迷糊,回答道,「是有這麼回事。」 book18.org
「翠紅年齡那么小,她父母也是因宗門事而犧牲,你這樣待她?妾身要去稟告代宗主!」紫菊已經帶了哭腔。 book18.org
「啊?」諸星騰驚了,心想,「這哪和哪?我做了什麼?翠紅怎麼了?誰去汙衊我的?」 book18.org
為了名聲清白,他立即起身爭辯道,「我昨日就叫她來房裡問個話,什麼都沒有做!」 book18.org
「啊!!」紫菊雙手捂眼,因為床上裸男的被子滑落下來。 book18.org
健康男人早晨總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她感到那根東西的氣息張牙舞爪的向她撲去。 book18.org
諸星騰急忙拉起被子,解釋道,「昨晚身上盜汗,就把睡衣脫了。」 book18.org
「你還說你沒有禍害翠紅!」在紫菊看來,定是昨晚諸星騰被她惹起火,她走後用小翠紅泄火。 book18.org
前宗主的幼子,代宗主的兒子,又是鳳初後期馬上要圓滿的修為,這種身份說實話禍害個凡人家女子如吃飯喝水般普通。 book18.org
主要是翠紅年齡太小才十歲,其次是宗里為撫恤犧牲外門弟子專門養在門裡的。她年齡再大一點若有了修為,也會被收為外門弟子。 book18.org
覺得男人下半身捅下了簍子,紫菊決定先告訴代宗主讓她老人家定奪,於是她轉身要走。 book18.org
誰知她再一次被男人摟懷裡,並被點了穴位。 book18.org
諸星騰把香噴噴、酥軟軟的紫菊仰面擺到床上,自己光著身子壓上去給兩人蓋好被子。 book18.org
果然那靈鬼記得不差,女人的身子當的一個溫香軟玉的形容,以前怎麼沒有開竅呢? book18.org
尤其是紫菊這種出眾的美人,壓到上面彈軟豐腴,舒服極了。 book18.org
「我與你已經是一家人,現在你摸著我良心。」諸星騰牽紫菊的素手到自己心口。「如果你冷靜了,那我現在解開穴位,是的話眨眼兩下。」 book18.org
紫菊是被男人的逾矩行為震住了,實際哪裡能冷靜,小腹上緊貼一根男人陽具,隔著衣衫都能感到它散發的熱力。 book18.org
沒辦法,怕這淫賊進一步,她老實眨眼兩下。 book18.org
「你我雖有約,但我也不是隨便女子,你用強,我必不會從你。」紫菊咬牙道。 book18.org
「你摸我良心,我現在給你說我良心裡是什麼!」諸星騰發誓道,「本人向心魔發誓,昨日未動翠紅一分一毫,只是因她身份與我心愛的慧柔姐姐類似,好奇想問問話,如有半句謊言,突破琴心境時定心魔入腦,不得好死!」 book18.org
發如此心魔大誓,紫菊已經信了十成十。但現在兩人的姿勢,她還想嘴硬一下,「那你現在如何?」 book18.org
諸星騰破罐子破摔,「我讓姐姐你摸良心,相對讓我也摸你良心。」色爪撥開紫菊的袍服,解開內里的訶子,隔著輕薄的內裳握住紫菊豐碩的一邊酥胸。觸感滑膩,軟中帶硬,大致是花生粒大的乳尖已經挺立起來。 book18.org
剛想掙脫髮作,男人就叼住了她的唇,含在嘴邊慢慢品嘗著。諸星騰知女人現在性烈,怕舌頭受傷,沒敢用所謂「法式濕吻」。 book18.org
紫菊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下去,不再掙扎。 book18.org
片刻後,兩人唇分。 book18.org
「我只喜歡年齡大些的,身子豐滿的女子,怎會對那種小丫頭片子下手,怎麼回事?」男人問道。 book18.org
「妾身不放心公子,早課完後就又來看你,見你還在熟睡,隨口問了翠紅幾句,她說昨晚你叫她來你房內.....」 book18.org
「於是姐姐沒問完整就來興師問罪?」男人手不老實,慢慢侵入到內裳裡面,沒有一絲隔閡的觸摸到了美人的肌膚。 book18.org
紫菊歉意下沒在掙扎,被摸的眼裡快媚出水,感到男人的手貼著乳兒下部的皮膚慢慢向上攀爬,逐漸到達乳尖,然後兩根手指根部把乳尖夾住,整個拿捏起乳兒。 book18.org
到此地步,諸星騰預備現在就要了身下這女子的身子,接著他另一隻手開始解宗門袍服上的帶子。 book18.org
「公子!紫菊姐姐!」傳來敲門聲,都初次沉迷在男女情慾的兩人立刻分開。 book18.org
「什麼事?」諸星騰大聲問道,聽聲音,敲門的是廂房另一位年歲比翠紅略大的小丫頭桃紅。 book18.org
「白菊姐姐來傳話,代宗主讓公子去一趟正堂。」小丫頭大聲喊道,生怕聲音小了傳不到屋裡。 book18.org
聽到是代宗主召喚,還在緊挨在一起的男女只能起身。 book18.org
「好了,知道了!」 book18.org
諸星騰第一次在如此美麗的女子服侍下穿衣洗漱,這女子還是屬於他的。 book18.org
心中越想越喜,看女子越看越俏,重重的在紫菊臉上香了一口,印上口水印。 book18.org
「妾身也要整理衣裳,公子不要再亂來。」紫菊擔心道。 book18.org
「自然不會,哈哈,我先去正堂,你忙你的,一起用午飯如何?」 book18.org
「剛才逾越了,為公子身子著想,妾身還是後日來吧。」紫菊想想後怕,差點光天化日下被諸星騰要了身子,事後代宗主肯定會怪她。 book18.org
「也對,也對!聽姐姐你的。」確實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出院子,緩步走在石板鋪就的走道上,諸星騰梳理起昨日到今日的事情。 book18.org
他清楚的意識到,昨日宗門大殿外那根心弦繃斷後,靈鬼的記憶已經開始改變他的心性。 book18.org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逆轉,盡人事聽天命而已,不如快點見到自己那美人娘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