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俘虜 (1-6)作者:色道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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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俘虜】(1-6) book18.org

作者:色道宗師 2021年12月2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字數:31443 book18.org

題材:都市,母子,純愛,絲襪,戀足 劇情簡介:媽媽,我心口中了一箭,自那以後,就成了你的俘虜。 人物簡介: 齊空:海市一中高二學生,17歲,成績優異,長相英俊,柳如裳失散十五年的親生兒子,後找回。 柳如裳:柳葉集團掌門人,38歲,性格內斂,雷厲風行,喜歡傳各種絲襪,一直在尋找丟失的兒子,後尋到。 柳聘霓:柳如裳妹妹,36歲,海市一中高二一班班主任,齊空老師,未相認之前對齊空很好,因為沒有孩子,在相認之後,把齊空當成自己的孩子對待,性格溫柔,喜歡穿各種超薄短絲襪,在發現齊空對異性產生好奇之後,並沒有責怪,而是加以引導。 柳禪:柳如裳女兒,18歲,天生麗質,柳葉集團長公主,對於突然出現的弟弟很好奇,經常逗弄,在相處的過程,對齊空產生了不倫之情。 book18.org

1、枯寂的心復甦了 海市,某座金碧輝煌的大廈辦公室內。 柳如裳有些疲憊的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叮鈴鈴……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柳如裳睜開眼睛,平靜如水的眼眸中注滿了凜冽,偶爾閃過冰冷的亮光。 她眼眸散發著天然冷淡,仿佛是誕生在冰川底部的寶石一般。 作為柳葉集團掌門人,她早已養成不怒自威的氣質,隱約間卻能夠從她眼神中察覺到那化不開的黯然和寂寥。 「有結果了嗎?」 柳如裳接通電話,淡淡的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女子已經習慣了柳如裳這種冰冷的說話習慣,於是輕鬆回道: 「是的董事長,已經找到了。」 柳如裳美目一動,情緒並沒有明顯的波動,依舊是那不怒自威,鎮定自若的狀態。 但眼睛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往下說。」 「董事長,我找人查過了他過往一切可能存在的地方,最終發現了您要尋找的那個孩子。」 「當然,之前尚不能確定,我只是抱著嘗試的想法,取了他身上的指甲,血液,以及帶有毛囊的毛髮進行醫學鑑定,最終得出結論……」話還沒說完,柳如裳便直接說道:「告訴我結果!」「相對親權機率達到99。99%,證明是您的親生兒子。」聽了這話,柳如裳緊繃的身軀終於放鬆了下來。 「董事長,稍後我把鑑定報告拍照發給您。」 「儘快。」 柳如裳直接掛斷了電話。 雷厲風行如她,向來惜字如金,哪怕是涉及到尋找了十五年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 但她就是這種內斂女人,莊重威嚴,情緒不會外露,可以稱得上冷淡如冰的絕美女子。 她名滿海市,被稱為柳氏冰姬的柳如裳。 今年38歲,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莊重之美,風姿綽約的面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天然的散發著清雅不失華貴的氣質。 她執掌柳葉集團已有10年。 柳如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情顯然好了很多,經過這麼多年的尋找,終於找回了自己丟失多年的親生兒子。 她那姣好的身材展露出誘人的曲線,身上一襲純黑色的職業制服,雙腿裹著黑色超薄透明絲襪,腳踩著八公分黑色高跟鞋,看上去韻味十足。 在配合她那莊重淡漠的神態,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高貴。 叮鈴鈴……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怎麼了,聘霓?」 柳如裳神色冷淡的問了一句。 「你家那位公主談戀愛了。」 手機中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防備這麼久,還不是逃出你手掌心了嗎?姐姐……」 「我現在就過去。」 柳如裳眼神動了動,掛斷電話,轉身出了辦公室。 海市一中,操場,傍晚。 學生聚集在了這裡,在四周起鬨。 教學樓下,鋪了一片紅色玫瑰。 一名樣貌還算帥氣的男生站在教學樓上,手中捧著玫瑰紅,朝著樓下的少女大喊:「柳禪,我喜歡你!」 「答應他,答應他……」 同學們難得見到一次公開表白,又買了這麼多玫瑰花,齊聲起鬨。 「白痴,你不是本姑娘喜歡的類型!」 一名黑色長髮,面容精緻的少女大聲說道。 「不要白費力氣了,鄭河,本姑娘是不會喜歡你的……」「不可能,柳禪,你怎麼可能不喜歡我,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從小我們就一起長大。」 鄭河有些失態。 「白費力氣的傻子……從小就纏著我,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面也算是青梅竹馬嗎?」 柳禪心中想到,又開口說道:「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是誰……」 鄭河怒吼一聲。 「哎,白痴。」 柳禪搖了搖頭,眼珠子一轉,看來不找個人來擋一下,以後還會被他糾纏。 柳禪朝著人群中掃視,突然發現了一名穿著樸素,背著書包的少年經過。 「就是他!」 柳禪伸手一指,「高二一班的齊空,就是本姑娘喜歡的人……」對於柳禪來說,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給自己擋住這個痴線。 「什麼……是那個呆木頭,怎麼可能?」 鄭河根本不相信,連忙從教學樓跑了下來。 周圍的同學都驚訝的看著他,這個傢伙連跑了幾百米都不帶喘氣的。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會喜歡那個毫無優點的呆木頭……」來到柳禪身前,鄭河憤怒的說道。 「管你相不相信,總之他就是我喜歡的人。」 柳禪不在理會這個痴線,轉身朝著名為齊空,被同學們稱之為呆木頭的少年跑了過去。 「空空,你終於來了,有個討厭的傢伙一直糾纏人家。」「不過你不要理會他。」 說著,柳禪直接拉著齊空朝著校園外走去。 齊空很是懵逼的看著拉著自己的少女。 這個少女是海市最出名的校花,家世優越,樣貌絕美,身材高挑,學習成績也很好,再加上她那已經成長到如桃子般的胸脯,在海市一中非常受歡迎。 「蛤?」 還沒等齊空反應過來,就感覺右手被少女溫熱的手掌握住了。 少女對他嘻嘻一笑。 操場上的學生越來越多,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拉住齊俢手掌的柳禪。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柳禪會喜歡這個毫無優點的呆木頭。 齊空如同木頭人一般被柳禪拉著朝著校門口走去。 此刻,教學樓三層的走廊間,一名樣貌絕美,與柳如裳有五分相似的成熟女人正平靜的看著這一幕。 「呵呵,跟姐姐你一樣啊,總是在不經意間便戲耍了別人。」說著,她走下了教學樓。 過了片刻。 「柳禪學姐,你……」 柳禪今年18歲,海市一中的高三學生,被稱為柳家的長公主,繼承了其母的智慧與美貌,雖然還略顯青澀,但已經展露出了絕美的容姿。 齊空呆呆的看著停下腳步的柳禪。 「好了,討厭鬼已經甩掉了。」 柳禪並沒有理會齊空的呆滯和驚訝,似乎天生就是我行我素,毫不顧忌他人感受的刁蠻公主。 她是柳葉集團唯一繼承人,也是柳如裳唯一的孩子,不久的未來也會繼承柳葉集團這個商業帝國,平日裡高高在上,對待類似於齊空這種普通人,已經習慣了。 「謝謝你啊呆木頭。」 柳禪嘻嘻笑道。 聽了這話,齊空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把柳禪白皙柔軟的手掌甩開。 「像你這種大小姐,就這麼喜歡戲耍別人嗎?」齊空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原本對她僅有的一絲好感也蕩然無存。 「嘻嘻,你居然也會生氣?」 柳禪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珠子,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兩年前以貧困生的資格入學的齊空,臉上總是帶著親和的笑容,兩年來從來沒有聽過他對誰生氣過。 「如果說我傷害了你的感情,我向你道歉。」 看著齊空瞳孔深處略帶憂鬱的眼神,柳禪張大了嘴,似乎要笑了起來:「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本姑娘吧。」 「哈哈哈,你這個呆木頭,可別亂想哦……」 「禪禪!」 這時候,一道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齊空抬頭,看見了一名樣貌與柳禪有七分相似的絕美熟女。 身上是筆挺的黑色制服短裙,雙腿穿著黑色超薄絲襪,腳上是黑色高跟鞋,烏黑的頭髮扎在身後,白皙的耳邊各自懸著一根水晶耳墜。 「媽媽……」 柳禪捂著嘴驚訝的看著柳如裳,怎麼也沒有想到媽媽會突然來到學校。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高中不能談戀愛?」 柳如裳走了過來,冷淡的說道。 「媽媽我沒有……」 柳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柳如裳打斷了,「去車上等我。」「知道了,媽媽。」 柳禪低聲說道,隨後朝著齊空做了個嬉笑的鬼臉跑開。 齊空知道,柳禪雖然看上去很好相處,言語也並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譏諷的輕視,但骨子裡卻有著高高在上的傲氣。 看著柳禪媽媽面色冷淡的走了過來,齊空心臟突然跳動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那是一種少女無法比擬的熟女氣質,碩大的胸脯如同巨大的桃子,就算隔了幾米,都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體香。 尤其是她身上散發的氣質,莊重,冰冷,高貴,仿佛世間屬於女人一切美好的氣質,都集合在她身上了。 不過,面前這個女人渾身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齊空的心臟突然加速跳動了起來,那顆已經枯寂的心,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復甦了。 「您……您好……」 齊空有些慌亂的說道,看著柳如裳絕美而成熟的臉孔,臉色微紅。 柳如裳冷淡的目光在齊空身上掃視了一眼,瞧見了他微紅的臉孔,不禁有些奇怪,心中也驚訝如今的一中還有這種羞澀的男孩子。 樣貌倒是十分出眾,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 「就是你在糾纏禪禪嗎?」 柳如裳淡淡的問了一句,目光並不凌厲,可卻像刀子一般刺入齊俢的瞳孔。 「沒……沒有……」 齊空低下頭顱,不敢看她,略帶黯然的說道,「我只是被柳禪學姐拉著做擋箭牌的。」 「是嗎?」 柳如裳微微一愣,從這名少年眼中察覺到了一絲落寞,還有三分愛慕。 不過她把這份一閃而過的愛慕,當成了對自己女兒柳禪的喜歡。 「你應該知道禪禪的身份吧?」 「知道。」 齊空點了點頭。 「我無意對你說教,但請你打消那不切實際的想法。」「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不公平的,而且我也不希望禪禪在高中就談戀愛。」柳如裳的目光平靜如水,可是在齊空眼中,卻如冰霜般冷漠,以及那生來就凌駕在普通人之上骨子裡的驕傲。 「您在說什麼啊。」 齊空突然感覺心臟一片冰冷,對方並沒有對自己說一些不近人情的話。 可是她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卻刺痛了齊空。 「我可不會喜歡一個從骨子裡看不起人的女人。」齊空的聲音也冷淡了下來。 這麼多年獨自一人生活的經歷,已經讓他養成了不卑不亢的性情,以及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早已看透。 「是嗎……」 柳如裳微微一愣,不禁多看了一眼面前樣貌俊美的少年。 穿著很樸素,衣服比較老舊,看上去應該是窮人家的孩子。 「你能這樣想很好,這次是我唐突了。」 說完之後,柳如裳轉身離開。 看著柳如裳離開的身影,齊空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涼意,雖然早已習慣了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但依舊無可避免的產生了極大失落。 好像那些美好,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呵,這些有錢人都是這樣高高在上嗎?」 齊空不禁自嘲的笑了起來。 「不過,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先把下個學期的學費賺到手吧。」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還沒回到教室,已經有大量的同學聚集了過來,無非都是問他如何跟柳禪勾搭在一起的事情。 他把事情經過解釋了一遍,周圍同學才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有誰會相信柳禪那種美女校花會喜歡齊空這種呆木頭。 倒是鄭河那個傢伙並沒有找他麻煩,似乎也知道柳禪是拿他當擋箭牌而已。 「齊空,柳老師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一名同學朝著齊空叫了一聲。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齊空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書包後,朝著教室辦公室走去。 「柳老師,您找我?」 齊空來到屬於柳聘霓的獨立辦公室。 柳老師穿著西裝,身下是筆挺的西裝褲,雙腳踩著黑色高跟鞋,腳上是薄薄的肉色短絲襪。 這同樣是個絕美的熟婦,在海市一中所有女教師當中,她最成熟美麗,今年36歲。 「坐吧!」 柳老師輕聲說道,指了指辦公桌面前的椅子說道。 齊空坐了下來,有些疑惑柳聘霓老師為什麼突然會找自己。 「傍晚的事情老師都看見了,你是柳禪拉出來的擋箭牌。」「柳老師,您想要說什麼?」 齊空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是柳禪的小姨,代替柳禪向你道歉,她不該自作主張把你拉出來當做擋箭牌的。」 柳老師亮晶晶的眼神注視著齊空,發現面前這名少年眼神很平靜,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成熟。 「柳老師,我並不在意。」 齊空搖了搖頭說道,「她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嗯,這樣就好,你現在高二,已經到了人生最關鍵的時刻。」「以你的成績,國內前十的大學很有希望,老師不希望這件事情讓你分心,否則的話,作為柳禪的小姨,我還是會感覺很抱歉的。」「柳老師,您不用如此!」 「本身就跟您沒有關係。」 齊空說道,「我深知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所以我會努力的。」「嗯,老師知道。」 說到這裡,柳聘霓感覺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隨後雙臂提起朝著頭頂撐了撐。 柳聘霓胸口的黑色西裝立即繃緊,裡面的白色襯衫也脫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白皙,碩大的胸脯。 這對胸脯巨大而圓潤,跟之前見到的柳禪母親的胸脯幾乎同樣大。 齊空的目光不禁盯著柳聘霓的胸口看了起來。 柳聘霓注意到齊空的眼神,臉色微微一紅,立即放下了手臂。 「好了,既然你能明白,那老師也不用擔心了。」「天色已經晚了,你回去吧。」 柳聘霓面色如常的下了逐客令。 齊俢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回到教室,他把晚上要看的書收好,背著書包朝著校外走去。 他並不住校,而是在外面租了間民房,並不是他負擔不起校園住宿的費用,而是因為他經常要在校外打短工賺錢。 住在校外更方便。 這些年來,他什麼工作都做過。 到校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齊俢順著馬路離開 「齊空……」 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柳老師,您還沒走呢?」 齊空看見柳聘霓美麗的臉龐之後走了過去。 「你家在哪裡,老師送你。」 柳聘霓直接說道。 「不用了老師,我家離學校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沒關係,也耽誤不了幾分鐘,夜裡有點涼,老師送你。」見柳聘霓堅持,齊空點了點頭。 「坐副駕駛吧,沒有其他人。」 見齊空主動開了車後門,柳聘霓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對齊空的評價又上升了一層。 這個男孩子很懂事,對人情世故有著異於普通少年的通透。 齊俢打開了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book18.org

2、美母尋子 他立即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意識到這是柳聘霓老師的體香,淡淡的,並不強烈,夾雜著洗髮露的幽香。 柳聘霓坐在車裡,把一雙肉色短絲襪美腳從高跟鞋中抽了出來,隨後伸手朝著后座要拿那雙黑色平底皮鞋,不過並沒有夠到。 「齊空,幫老師拿下鞋子,老師的手夠不到。」柳聘霓說道。 「哦,是這雙嗎?」 齊空看著后座的平底皮鞋說道。 「嗯。」 他伸長手臂,手掌捏住平底鞋,當平底鞋拿過來的時候,齊空立即從上面嗅到了一股香味。 除了香味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好像是柳老師的絲襪腳生出的汗香。 齊空神情一震,感覺這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斷匯入鼻孔。 鞋子很乾凈,作為柳聘霓常年開車穿的鞋子,上面有著絲襪腳與皮革的混合味道。 齊空不禁把平底皮鞋放在鼻孔輕輕嗅了嗅,頓時,一股比之前更為濃烈的味道匯入鼻孔,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他只感覺下體突然翹了起來,這股味道好像是勾魂奪魄的香氣,讓他升起了濃烈的慾望。 「好了嗎,齊空?」 柳聘霓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嗯。」 齊俢連忙把這雙平底皮鞋移開,交到了柳聘霓手中。 柳聘霓淡淡一笑,接過皮鞋,然後分別抬起超薄短絲襪美腳。 她似乎注意到了一道火熱的目光,剛剛放進鞋子一般的腳掌頓時停了下來,朝著齊空看了過來。 發現齊空的眼神有些炙熱的看著自己的短絲襪。 但她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平靜的把穿了一半的鞋子穿在了腳上。 「算了,這麼大的男孩子對異性產生好奇也是正常的。」柳聘霓想到,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於是一踩油門,車子緩緩啟動。 車內沉默,齊空還在回想著剛才那令人回味的一幕,柳聘霓也專注的開車。 「齊空,你家在什麼位置?」 半響之後,柳聘你問了一句。 「經過長亭街向右轉直行一公里就到了。」 「那裡是老城區吧……你家住那裡嗎?」 柳聘霓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齊空並不想跟別人透露自己太多的狀況,於是輕輕點了點頭:「嗯。」車子平穩的行使,十分鐘後,終於停在了一片髒亂的路邊。 一股難聞的味道竄進了車內,柳聘霓眉頭皺了皺,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她不想讓自己的學生看出來嫌棄的表情。 「這裡……就是你的家?」 柳聘霓略帶驚訝的朝著四周看了看,老舊到都快要拆掉的民房,四周是髒亂的露路面,垃圾到處都是。 「老師,謝謝您,我先走了。」 齊空沒有直接回答。 見齊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柳聘霓並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啟動車子離開。 獨自一人回到民房出租屋後,齊俢打開書包,開始一天的學習。 他並非海市人,而是兩年前通過海市一中的測試,以極為優秀的成績進入這所學校。 他的家離海市數百里之外的鄉村,不過家裡沒什麼人了,所以對於家鄉也並不留戀。 …… 海岸別墅小區,一棟繁華的別墅內。 柳如裳打開大門,脫下了黑色高跟鞋,把一雙超薄透明黑絲美腳放在了棉絨拖鞋中。 「夫人,您回來了?」 女管家走了過來。 「嗯,禪禪回來了嗎?」 柳如裳問道。 「已經回來了,不過這麼晚了應該睡了。」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柳如裳說道,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忙了一天,她感覺很疲憊,隨後抽出黑絲美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雙臂伸直,躺在了沙發上。 嗶。 手機響了起來。 柳如裳拿起手機,看見傳過來一道信息。 她打開手機,看見是自己的助手發來的關於親子鑑定的照片。 「相對親權機率達到99。99%……」 她在照片上看了一會,確定了親自堅定的真實性。 不過當她看見上面的名字之後卻愣了一下。 其中一個名字就是她,柳如裳。 而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齊空,她立即拿起手機撥打了起來。 「董事長。」 電話中傳來助力的聲音。 「孩子的名字叫做齊空嗎?」 「是的董事長。」 「已經弄清楚了。」 「他是距離海市五百里之外一個縣城的人,一直在農村長大,不過兩年前通過海市一中對外的自主測試,以優異的成績成了海市一中的學生。」「哦,在海市一中嗎?」 柳如裳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尋找了十幾年的兒子居然就在自己身邊。 「是的,他現在是高二一班的學生,您的妹妹就是他的班主任。」「這麼巧?」 柳如裳更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會有這種巧合。 「等下,我把他的照片發給您。」 說完之後,柳如裳掛斷了電話蟲,隨後手中傳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面容俊美的少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穿著一身樸素老舊的衣服。 「嗯,不愧是我的兒子,長得真帥。」 看見照片之後,柳如裳不禁露出了充滿母性的笑容。 不過,她投注在照片上的目光突然愣住了。 「這個少年……是他?」 她立即想了起來,今天在海市一中遇見的那名少年,當時自己還對他說了一番不近人情的話。 「怎麼會這樣?」 柳如裳淡漠的眼神產生了變化,不禁捂住了濕潤的紅唇。 「那個少年……是我的兒子……」 「我居然……對他說了那種話……」 她心中很清楚,身為柳葉集團掌門人,平日裡的言語都帶著高高在上的冷傲。 她在擔心,自己的話會不會傷害到兒子。 「兒子……」 柳如裳低聲說道。 「媽媽,怎麼了?」 這時候,柳禪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看見柳如裳失落的臉色,疑惑的問道。 「禪禪,能跟我說說今天下午遇見的那位同學的情況嗎?」柳如裳說道。 「啊媽媽,你問那個呆木頭的情況幹什麼?」 柳禪也很驚訝,不明白媽媽為什麼會問到齊空的情況。 「沒有什麼,媽媽就隨口問一句,為了防止你談戀愛,媽媽要問清楚。」「媽媽的擔心也太多餘了吧,從小我就在你這種女強人身邊長大,哪會看上那些小屁孩啊……」 柳禪笑了起來,又接著說道,「不過齊空那個呆木頭倒是有些不一樣,看上去有一種區別於高中生的成熟。」 「嗯,跟媽媽說一下吧。」 柳如裳聚精會神的聽著,想要迫切的知道關於自己兒子過去的經歷。 柳禪把一些她從其他同學那裡聽到的事情告訴了柳如裳,不過她知道的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齊空的真實情況在海市一中很少人知道。 「是這樣嗎?」 半響之後,柳如裳嘆了口氣,心中卻難受了起來。 不過又被即將找回兒子的喜悅掩蓋了。 時間接近晚上12點,柳禪回到房間內休息。 柳如裳心事重重無法入眠。 她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手機撥打了起來。 「姐姐,這麼晚了你要做什麼?」 電話中傳來柳聘霓慵懶的聲音。 「我找到孩子了。」 柳如裳的話讓柳聘霓愣住了。 「真的?」 柳聘霓驚訝的問道。 「已經做過親子鑑定,相對親權機率達到99。99%。 」柳如裳輕聲說道。 「那恭喜姐姐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那個孩子。」「嗯。」 「巧合的是,他是你班上的學生。」 「是誰?」柳聘霓問道。 「齊空!」 「怎麼會是他?」 柳聘霓驚訝的說道。 「我也很驚訝,因為傍晚的時候我跟他見過一面,當時並不知道他就是我丟失十幾年的兒子。」 「姐姐你……該不會又用你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別人了吧?」「哎,就是這樣,姐姐想找你商量一下,看明天你能不能幫姐姐把那孩子帶過來見見。」 聽了柳如裳的話,柳聘霓沉默了片刻。 「姐姐,你可想好了,如果你們相認代表著什麼,你應該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柳如裳自然明白,作為柳葉集團掌門人,若是突然有一個兒子,將會在集團內引起怎樣的轟動。 「想過了,他是我的兒子,過去十幾年姐姐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就算再多困難,姐姐也要跟他相認。」「嗯,明天我把他帶過去,到時候在什麼地方見面,你在發簡訊給我吧。」「睡了。」 電話掛斷,柳如裳有些失神,知道了兒子的情況,她怎麼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下午放學。 齊空來到了柳聘霓辦公室。 「來了。」 看見齊空走進辦公室後,柳聘霓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柳聘霓這一笑,似乎要把齊空枯寂的心都融化了。 他還從未在柳聘霓臉色看過這種溫柔的笑容,一直以來都較為冷淡的柳聘霓,被稱之為冷傲女教師,從來沒有見過她對別人露出這種溫柔的笑容。 「柳老師……您怎麼?」 齊空有些疑惑的看著柳聘霓。 柳聘霓依舊是之前那種裝束,筆挺的西裝長褲,黑色高跟鞋,超薄肉色短絲襪。 但這較為古板的穿著,也無法掩飾柳聘霓絕美的身姿。 柳聘霓用美麗的眼睛打量著齊空的臉蛋。 「現在看了才發現,齊空跟姐姐倒是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幾乎跟姐姐的眼睛一模一樣,都有著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的深邃。」想到這裡,柳聘霓微微一笑:「今天帶你去個地方,有個人要見你。」她站起身整理著衣服,拿起包朝著外面走去。 齊空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 有個人要見我? 他很疑惑到底是誰。 上了車後,齊空依舊坐在副駕駛上。 「還要你幫老師拿鞋子。」 柳聘霓看著他溫柔一笑。 齊空把黑色平底皮鞋拿了起來,在柳聘霓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鼻子在鞋口嗅了好幾下。 絲襪與皮革的汗香味要比昨天還要濃烈,讓他恨不得想要再次聞幾次。 但她也知道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超薄肉色絲襪腳套上了平底皮鞋。 「你在看什麼呢?」 柳聘霓突然說道,齊空微微一愣,立即收回了投注在她短絲襪腳上的目光。 「沒……沒有老師……」 齊空眼神躲閃的說道。 「你這個年紀對異性產生好奇很正常,不過我畢竟是你的老師,你不能用那種眼神看老師,知道嗎?」 柳聘霓極為溫柔的說道,並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 昨夜從柳如裳那裡得知齊空是姐姐的兒子之後,她就對齊空這位外甥更溫柔了。 離婚數年的她並沒有再婚,之前也沒有孩子,再加上本身對齊空這個孩子就有著好感,如今又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外甥,柳聘霓便對他更溫柔了。 「老師……我……」 齊空低聲說道,有些失落。 「哎,腳有什麼好看的,以後也不要對別的女孩子露出那種眼神,不然會被當成變態的。」 柳聘霓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慈愛的眼神不加掩飾。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聽了齊空的話,柳聘霓疑惑的看著他,「對異性的好奇嗎?」齊空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總感覺您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很美,就……就忍不住看過去了。」 這話讓柳聘霓的臉色有些紅暈,這個孩子怎麼偏偏對女人的絲襪腳感興趣。 不會是戀物癖吧…… 「是嗎?老師都這麼老了,腳怎麼會美呢。」 「不,老師不老,您還很年輕,就算二十歲的小姑娘站在您身邊,都沒有您漂亮……」 「那老師謝謝你的誇讚。」 柳聘霓露出會心的笑容,對於齊空的稱讚很開心。 「咱們的空空也是少見的美男子,好好學習,考一個好大學,以後會有更多比老師更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你。」 柳聘霓笑著說道,心中也明白,自己這位外甥還沒有徹底長開,等長開了以後,一定會有很多漂亮男孩子喜歡的。 對於空空這個稱呼,齊空很意外,極為驚訝的看著柳聘霓,怎麼也沒有想到,柳聘霓居然如此親密的稱呼自己。 柳聘霓能夠看出來齊空眼中的驚訝,但也沒有說什麼,因為他馬上就會知道了。 車子緩緩啟動。 過了一會,車子停在了一間咖啡廳門口。 「老師,怎麼來霓裳咖啡了?」 齊空有些疑惑的問道,這裡是他經常打工的地方,對這裡比較熟悉。 「怎麼?你來過霓裳咖啡廳?」 柳聘霓把黑色高跟鞋穿到肉色絲襪腳上,從車子上走了下來,開口說道。 「嗯,之前在這裡打工。」 齊空笑著說道。 「是嗎……這裡是柳葉集團旗下的產業,空空以後可以隨時來這裡。」柳聘霓沒有多說什麼,倒是有些溺愛的看著他。 齊空被看的有些臉紅。 「怎麼還害羞了……」 柳聘霓笑了笑,這個外甥對自己很親近,讓她十分開心。 「走吧,姐姐已經在包間等你了。」 姐姐? 齊空愣了一下,柳葉集團的掌門人,也就是昨天見到的那個成熟女人。 「好了,空空一個人進去吧,老師先走了。」 「不過以後你對老師的稱呼要改了。」 還沒等齊空明白是什麼意思,柳聘霓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齊空搖了搖頭,抬手推開了包間大門,看見柳如裳平靜的坐在沙發上。 「為什麼柳葉集團掌門人要約我在這裡見面?」他很不明白,以為是要警告他不要對柳禪產生想法的意思。 「您好。」 齊空走了進去,輕聲說道。 聽見聲音,柳如裳抬起頭,看見了齊空。 她眼神有些慌亂,有些痛苦,還有無限的愛意。 那是母愛,對自己親生孩子無法割捨的愛意。 「空……空空……」 柳如裳立即站了起來,略帶慌張的說道。 「蛤?」 齊空張大了嘴,極為驚訝的看著她。 「什麼情況這是……」 注意到她眼中那無限的愛意,齊空凌亂了。 「就算我在英俊,也不可能讓只是見過一面的柳葉集團掌門人愛上我吧?」「先坐下來喝茶吧,稍後我會跟你說。」 柳如裳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慌亂和顫抖,溫柔的說道。 齊空點了點頭,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包間寂靜,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但柳如裳的目光始終滿懷愛意的凝視著齊空,這讓齊空的臉色通紅。 看見齊空紅撲撲的臉蛋,柳如裳頓時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這個兒子好害羞哦。 這一笑,讓齊空心都化了,太美了。 「空空,你看看這個。」 柳如裳拿出了一份文件。 齊空看見文件上的字跡。 親子鑑定書? 難道說……不會吧…… 他很驚訝,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才抬起頭,張大嘴看著柳如裳。 親子鑑定書上寫的很明確,齊空與柳如裳之間的相對親權機率達到99。99%。 也就是說,他是柳如裳的兒子。 世間怎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這個讓他首次產生強烈愛意的成熟美婦,居然是他的親生母親? 「空空,媽媽對不起你。」 柳如裳嘆了口氣,看著齊空。 book18.org

3、認子認母 此刻,齊空的心徹底亂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自己怎麼會是柳葉掌門人柳如裳的親生兒子。 他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如同做夢一般。 可是面前的親自堅定書卻不像假的,親自堅定書蓋的是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章,怎麼可能有假。 退一萬步來說,也沒有作假的理由。 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所以齊空第一時間確定了,自己確實是柳如裳的親生兒子。 他自小就是被爺爺奶奶帶大,從來沒有聽過父親與母親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他們叫什麼。 他也早就習慣了,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更沒有過主動尋找的想法。 但是現在,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成熟美婦,讓他的心徹底亂了起來。 他微微抬頭,用平靜的眼神在柳如裳絕美的臉龐上掃視了片刻。 發現柳如裳的臉孔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尤其是她那平靜卻又深邃的瞳孔,似乎很熟悉。 「您……」 齊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空空,媽媽要跟你道歉,對不起,害你苦了這麼多年,媽媽對不起你……」 說著說著,柳如裳面容傷感了起來。 「昨天媽媽不應該對你說那樣的話,對不起,傷害到空空了。」齊空極為冷靜的搖了搖頭:「您不用道歉,我不是脆弱的人,比您昨日更難聽的話,我都聽過很多次。」 這話讓柳如裳一愣,只感覺心口像堵了一樣壓抑,一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這些年獨自一人所受到的痛苦,她的心口就一陣疼痛。 「媽媽……媽媽會補償你的,空空,回到媽媽身邊,好嗎?」柳如裳滿懷期待,充滿愛意的看著齊空。 「您……容我平靜一下。」 「這太意外了。」 齊空低聲說道,「這麼多年來,我早已習慣了一個人,從來沒有想過還有親生母親在尋找我。」 「空空,你受苦了,以後回到媽媽身邊,媽媽給你一切最好的。」「這十五年來,媽媽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尋你……」柳如裳悲傷的說道。 「所以,您要跟我相認?」 齊空臉色平靜,看不出來任何喜怒,也沒有相認的激動,仿佛是對待一件最平常的事情而已。 齊空的表現也讓柳如裳心中一涼。 「你是我的兒子,我要跟你相認。」 柳如裳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道,如果跟我相認的話,你將會面臨什麼吧。」齊空淡淡的說道,「柳葉集團的掌門人,早已定下了繼承人,如果突然出現一名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兒子,會在集團,乃至於整個海市引起軒然大波吧。」「空空果然很聰明呢,也很為媽媽著想,能夠一眼看出這一點,媽媽真的很高興。」 聽了齊空的話,柳如裳不但沒有任何擔憂,心中反而湧現一股喜悅,看來自己的兒子不但繼承了自己的樣貌,還繼承了自己的智慧。 更讓她開心的是,自己的兒子為母親的處境著想。 「你是我的兒子,不管面對什麼,我也要跟你相認。」「過去十五年空空受了太多的苦,我想彌補空空。」「其實,並沒有您想像的那麼苦……」 齊空搖了搖頭笑道,「我的童年遠比一些人更幸福,雖然沒有父母,但卻得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童年,因為他們,讓我的童年如同其他人一樣度過。」「只是有的時候,難免會難受一些,尤其是知道他們陪伴我不來多久的時候……」 齊空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想起了往事,情緒有些低落。 「是收養你的人嗎?告訴媽媽,媽媽會幫助他們……」柳如裳似乎感受到了齊空情緒的低落,連忙說道。 從昨天見了齊空,還從來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這種帶著悲傷的低落,就算是剛才得知了自己是他的媽媽,也依舊能夠保持平靜,鎮定。 「不用了,他們已經離開了。」 齊空淡淡的笑道,「一個八年前離開的,另一個是在我初中畢業時候離開的。」「塵歸塵,土歸土,都是要面對的。」 「空空……」 柳如裳喃喃的叫了一句,「能……能叫我一聲媽媽嗎?」「柳禪是您的女兒吧?」 齊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禪禪是你的姐姐。」柳如裳點了點頭。 「同父異母,還是親姐姐?」 齊空看著她。 「親姐姐,你們是同一個父親,十八年前,媽媽生下了你的姐姐柳禪。」「當時媽媽與你父親約定,女孩跟媽媽姓,男孩跟爸爸姓,所以禪禪姓柳,你姓齊,因為你父親平日裡喜歡研究佛經,便分別取名為禪與空。」「原來,我的名字是這麼來的。」 齊空低聲說道。 「空空,跟媽媽回家好嗎?」 「回家了,媽媽把當年一切事情都告訴你。」 柳如裳看著他。 「其實……都過去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不挺好的嗎?」齊空看著柳如裳,「我們彼此之間,得知對方還存活於世間,心靈就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幸福。」 「是否相認……還有那麼重要嗎?」 當他得知自己是柳如裳親生兒子的時候,心口仿佛就被重重一擊,這不是因為自己被丟失十幾年,也不是因為對面前女人的恨。 而是因為,他昨天剛剛復甦的心,人生之中首次對一個女人動心,卻被告知,自己是這個女人的親生兒子。 世界上還有這麼大的玩笑嗎? 讓自己第一個動心的女人,成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空空……你是在恨媽媽嗎?」 柳如裳柔軟的眼神緊盯著他,「你恨媽媽也是應該的,媽媽對不起……」「不,我沒有恨你!」 突然,齊空有些煩躁,說不出為什麼,「我只是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成為您的兒子了。」 「不管你認不認媽媽,你跟媽媽之間的血脈是不會斷的。」「親子鑑定書做不了假,媽媽也沒有必要作假……」柳如裳低聲說道。 「也就是說,柳老師是我的小姨?」 「是的,她是你的小姨,媽媽的親妹妹,連媽媽都很意外,你居然是她的學生……」 「呵,我說呢,她怎麼突然對我那麼好……」 齊空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我們都需要平靜。」 「可以嗎?」 說著,齊空站了起來。 柳如裳輕叫一聲,「空空……你可能一時間難以接受,不過沒關係,媽媽給你時間讓你接受。」 「如果你不相信這份親子堅定報告的話,媽媽可以跟你去一趟醫院,再重新做一次親子鑑定。」 「嗯,還是在確定一次的好,免得搞錯了,到時候誤會太大。」齊空笑了笑,「若是這樣的話,那對您也是傷害。」齊空轉身朝著包間外走去,留下柳如裳一個人怔怔的坐在沙發上。 「空空……不願意認我……」 齊空走出咖啡廳,長舒一口氣。 他心情很亂,活了這麼多年,沒想到自己還有媽媽。 他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過了一會,一輛車突然停在了路邊。 柳聘霓打開車窗,朝著齊空叫道:「上車!」 「老師?」 齊空愣了一下。 「快上車,這裡不能停車。」 柳聘霓沒有給齊空反駁的機會,立即打開了副駕駛車門。 齊空進入副駕駛,車子緩緩啟動。 車內沉默,只能夠聽到輕微的發動機聲。 「事情都已經知道了吧?」 見齊空沉默,柳聘霓開口說道。 「嗯,像是做夢一樣。」 齊空淡淡的笑了笑。 「老師也很驚訝,沒想到我的學生居然就是我的外甥,而且還是這麼帥氣的外甥。」 柳聘霓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齊空,笑著說道。 「老師,您對我好,是因為我是您的外甥的原因嗎?」齊空看著柳聘霓問道,這個美麗的女人一直以來都對他特別照顧,心中除了感激,還有一絲淡淡的情愫。 「怎麼,還叫我老師嗎……」 「你應該改口叫小姨了。」 柳聘霓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以後在學校還叫我老師,不在學校,就要叫我小姨。」 「我可是你的親小姨。」 「知道了老師。」 「又叫錯了,叫一聲小姨聽聽。」 柳聘霓捂著嘴笑了起來,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聚了一束光芒,讓人忍不住探尋。 「哎,算了,讓你一時之間接受也難為你了。」見齊空半響沒有說話,柳聘霓繼續說道。 「老師,我們去哪?」 齊空問道。 「當然去幫你收拾行李,跟姐姐相認了,自然要住在姐姐家裡。」「姐姐也不忍心讓你繼續流落在外。」 「幸好姐姐沒跟來,不然看見你住的環境,她會心疼死的。」柳聘霓說道,又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不願意相認嗎?」「如果外界得知,柳葉集團掌門人突然有個兒子會怎麼樣?」齊空看著她。 「空空考慮的還真多,也真聰明懂事,能夠看到這點。」「不過空空放心吧,姐姐縱橫商界這麼多年,可不是吃素的。」「她能妥善解決。」 兩人一邊說著,車子已經到了齊空居住的民房附近。 在附近找了個停車位,柳聘霓把穿著肉色短絲襪的雙腳放在了高跟鞋內,走出了車子。 齊空推開副駕駛的門,走了出去。 他有些迷茫,仿佛是原本熟悉的世界被瞬間打破,又進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那種無助感。 又要適應新環境了。 一路通過雜亂的巷子,兩人來到了一間簡陋的民房前。 齊空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房間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老舊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書籍。 「有哪些東西需要收拾?」 柳聘霓問了一句。 「沒有多少東西。」 齊空搖了搖頭,「只是一些書籍,還有平時換洗的衣服。」「把書籍帶走吧,衣服就扔了,小姨帶你去買新的。」柳聘霓說道,開始為齊空收拾書籍。 她拿起一本厚厚的書籍。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一直以來齊空在海市一中都是最秀有的學生之一。 「我去把房租結掉。」 齊空說道,轉身走出了房間。 柳聘霓一個人收拾著房間內的書籍。 不過她突然看見了一本書刊,書刊封面是一名穿著絲襪高跟的女郎。 柳聘霓立即明白了,臉色一紅,忍不住啐了一聲:「空空這個小傢伙,什麼書都看。」 說著,她把書刊丟進了垃圾桶內。 過了片刻,齊空走進了房間。 「空空,你那些書刊小姨給你丟掉了,你才17歲,應該以學習為主,少接觸那些不良的書籍。」 「啊,那不是我的……」 還沒等齊空的話說完,柳聘霓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了,小姨又沒有怪你,你這個年紀對這種事情產生好奇也是正常的,不過要克制。」收拾了一會,終於把一大摞書籍捆好。 齊空提著書籍,把衣服收在包里,背在身後,離開了房間。 回到車裡,柳聘霓累的已經渾身是汗,躺在座椅上長舒了一口起。 副駕駛車門關閉,齊空坐了下來。 「好累……」 柳聘霓微微喘息著,胸口輕輕起伏的碩大乳房讓齊空的眼神都直了。 似乎察覺到了齊空的眼神,柳聘霓臉色微微一紅,輕嗔一聲:「別亂看。」「哦。」 「哎,走了一天,腳都酸死了,趕快回去,好好洗一洗,腳上全是汗。」柳聘霓說道,隨後啟動了車子。 二十分鐘後,汽車進入了一棟繁華的別墅。 柳如裳早就在別墅內等候了,看見齊空出現後,連忙跑了過來:「空空,媽媽還以為你不願意來呢?」 「妹妹,謝謝你了。」 「不用謝,空空可是我的好外甥。」 柳聘霓笑著說道,「身上好多汗,我要去洗洗,你的兒子我已經順利帶來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說著,柳聘霓朝著別墅內走去,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嗒嗒嗒的響聲。 「空空,跟媽媽進來,這些東西有人會收拾的。」柳如裳伸出白皙的手掌,拉住了齊空,朝著別墅內走去。 齊空立即感覺到一股柔順的溫熱,淡淡的香氣朝著鼻孔內匯聚。 她不禁在柳如裳身上打量了一眼,一襲黑色蕾絲長裙,裙擺到小腿位置,腿上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腳上是棉絨拖鞋。 簡單的裝束掩飾不住她那姣好的身材。 尤其是身後圓潤,飽滿,挺拔的臀部,行走之間輕輕顫動。 「我在幹什麼呢,她現在可是我的親生母親……」「一定要斷掉這種想法,斷掉……」 他越是這麼想,可那股念頭就越強烈。 齊空看著繁華的別墅,裝潢極為華麗,只是這些裝潢,至少都要百萬以上。 「空空,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等下媽媽把大門的密碼告訴你。」「對了,你還沒有手機吧,稍後媽媽讓人給你買一部。」「還有衣服,對,衣服,鞋子……這些都要換一套,媽媽讓人一起給你買好。」柳如裳接連說道。 book18.org

4、住進別墅 「我們之間的關係,暫時不要公布,可以嗎?」齊空突然說道。 「為什麼?」 柳如裳問道。 「對於柳葉集團,現在不適合。」 「我不想成為柳葉集團內部動亂的罪魁禍首。」齊空淡淡的說道,他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著私心的。 他不想讓外界更多的人知道,他是柳如裳的兒子。 聽了這話,柳如裳沉默了一會,隨後又眯著眼笑了起來,似乎很開心。 柳如裳深伸出白皙的手掌在齊空的頭上撫摸了一下:「空空,在為媽媽著想,真是媽媽的好兒子。」 「媽媽答應你,暫時不對外公布這件事情。」 「媽媽可不想跟外人分享自己的好兒子,媽媽一個人知道就好了。」看見柳如裳眼神中的無限柔情和愛意,齊空知道這都是源自於母親對兒子的感情。 越是這樣,他的心情就越煩躁,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在心中微微一嘆。 咔擦。 別墅大門打開,走進來一名樣貌美麗的少女,身高1。65米,比柳如裳矮了半頭,但樣貌有三分相似。 「媽媽,我回來了……」 柳禪開口說道,看見齊空的時候卻愣了一下。 「呆木頭……你怎麼會在我家?」 「禪禪過來,媽媽有事情要跟你說。」 柳如裳快速說道。 柳禪看著齊空,眼神疑惑無比,來到沙發上座下之後,目光看向柳如裳。 「禪禪,這是你的弟弟,齊空!」 柳如裳直接說道。 「弟弟……」 柳禪朝著齊空再次看了一眼,隨後說道:「就是媽媽尋找了十五年的弟弟?」「是的,禪禪的親弟弟……」 「你們身上流淌著的都是同樣的血液,媽媽找了很多年,最終才發現空空就在海市一中。」 「通過親子鑑定,最終確認就是空空。」 柳如裳緩緩的說道。 「這麼巧合……」 柳禪很驚訝,怎麼也沒有想到海市一中的呆木頭居然是自己的親弟弟。 「是啊,媽媽也很驚訝。」 柳如裳點了點頭。 「不會是醫院搞錯了吧……」 「這個呆木頭有哪處跟媽媽相似的地方啊……」柳禪哼了一聲。 「以你這小丫頭的眼光當然看不出來。」 這時候,洗好澡的柳聘霓走了出來,穿著露趾拖鞋,白皙的腳掌濕漉漉的,鮮紅色的腳指甲露出晶瑩的光澤。 雙腿修長,筆直,白皙,穿著半透明睡衣,胸口碩大的乳房在輕輕顫動著。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空空跟你有些相似。」 聽了柳聘霓的話,柳禪極為好奇的在齊空臉上打量了一會。 「倒是還真有點像,尤其是眼神,我以前都沒發現,這個呆木頭的眼神居然這麼亮,像是隱藏了光芒一樣。」 柳禪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准叫你弟弟呆木頭,空空哪裡呆了,他聰明著呢。」柳如裳微怒。 「姐姐,你可真是好媽媽啊,這就開始護犢子了……」「以後禪禪怕是要吃醋了……」 柳聘霓咯咯的笑了起來。 「弟弟嘛?」 柳禪突然笑了起來,朝著齊空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那以後弟弟在學校可要聽姐姐的嘍。」 「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的好弟弟……」 「嘻嘻嘻……」 說完之後,柳禪站了起來,跑到樓上去了。 「這個丫頭。」 柳如裳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齊空說道:「空空,以後你就安心的住在這裡吧。」 「按照你說的,媽媽暫時不公布我們母子之間的身份。」「嗯。」 齊空點了點頭。 給齊空安排好房間,又帶他了解別墅,以及管家之後,齊空回到了房間內。 房間的裝修很繁華很大,靠近房門位置是書桌,還有書櫃,他帶來的書籍都放在書櫃裡面了。 齊空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咚咚咚…… 房門響了起來,隨後柳如裳走了進來,拿著一疊全新的睡衣,放在了床上。 「空空,家裡暫時沒有男士睡衣,你就暫時用女士睡衣吧。」「等明天專門為你買幾套。」 「沒關係。」 齊空說道。 「你就不能叫我聲媽媽嗎?」 柳如裳有些凝視著他,用請求的聲音說道。 「媽……媽……」 齊空斷斷續續的說了兩個字。 柳如裳的神情立即轉喜:「真好聽,乖兒子。」「快去洗澡,明天媽媽親自送你上學。」 說著,柳如裳走出了房間,圓潤豐滿的臀部輕輕扭動著,讓齊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行,不能多看,她現在是媽媽,不能產生那種想法……」齊空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慾念,隨後拿著睡衣走出了房間。 他來到了浴室,脫掉衣服後洗了起來。 洗完穿上了嶄新的女士睡衣,齊空準備離開浴室,可目光突然瞥到了一雙誘人的肉色超薄短絲襪。 他微微一愣,立即被吸引了過去。 「這個是……老師今天洗澡之後換下來的肉色短絲襪……」「她沒帶回去?」 想到這裡,齊空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伸手朝著肉色短絲襪抓去。 上面已經沒有溫熱的觸感了,但卻感覺到了一絲滑膩以及濕潤。 齊空把肉色短絲襪拿到了鼻孔前嗅了嗅。 頓時,一股濃郁的味道匯入鼻孔。 上面充斥著汗味,還有淡淡的體香,以及酸澀的腳趾味道。 柳聘霓在講台站了一天,又穿著高跟鞋跑了很多路,幫齊空整理書籍,絲襪腳都被香汗浸濕好幾次,再加上高跟鞋的酸澀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獨有的味道。 這股味道太過誘人,令人回味無窮。 齊空心癢難耐,剛剛洗完澡的下體,頓時膨脹了起來。 他忍不住拿著肉色絲襪輕輕的嗅了起來,並且在臉上輕輕滑動。 好獨特的味道,明明就有很濃郁的腳汗酸澀味道,為什麼會感覺這麼香呢? 齊空一邊嗅著肉色短絲襪上的汗味,一邊在腦海中回想著柳聘霓穿著這雙肉色短絲襪的場景。 這讓他下體的膨脹達到了極致,一股熱潮不斷的朝著膨脹的肉棒上匯聚。 狠狠的嗅了一會,他忍不住把肉色短絲襪放進了口中,用舌頭輕輕的攪動,舔舐著。 那股酸澀的腳香味更加濃郁,感覺一隻短絲襪完全不夠,他把另一隻短絲襪也塞進了口中。 舔著舔著,他已經開始吞咽了,肉色短絲襪的腳尖位置被他添了無數遍,上面全是口水,更加濕潤了。 「啊……」 齊空忍不住輕叫一聲,感覺下體的膨脹快到達了極致。 一股猛烈的熱量即將噴射出來的時候,卻被他極力忍住。 「差點就射出來了,射到睡衣上的話,會被發現的。」「不行能在這樣了,太變態了。」 可是越是這樣想著,齊空的慾望就越強烈,吞咽著肉色短絲襪的頻率就越快。 他快速的脫下了睡褲,左手握住了碩大的肉棒,挺直的幅度達到了18公分,遠超常人。 齊空下意識的抽動著肉棒,只是輕輕一下,一道白漿便噴射了出來,正好落在五米之外的浴缸內。 但是這還並沒有停止,接著又有大量的白漿不斷噴射出來,多到整個地面都是白色粘液。 「呼……」 感覺終於發泄完了,齊空才長舒一口氣,從口中拿出了已經徹底潤透的肉色短絲襪。 「哎……」 齊空微微一嘆,把這雙肉色短絲襪放回了原處,又朝著地面看了看。 到處都是噴射的白漿。 「咚咚咚……」 浴室的門響了起來。 「空空,洗好了嗎?」 浴室外傳來柳如裳的聲音。 「馬上就好。」 齊空連忙說道,然後打開浴霸,快速的清理著地面上的白漿。 過了片刻,齊空才說道:「好了!」 打開浴室門,齊空看見柳如裳那絕美成熟的臉孔。 「嗯,洗完澡的空空更帥了。」 柳如裳溫柔的笑著。 齊空的臉瞬間通紅。 「沒想到我的空空好害羞哦,媽媽也要洗澡,空空先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好的。」 齊空臉色通紅的離開。 柳如裳面帶笑容的走進了浴室,可卻味道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嗯……這是什麼味道……腥腥的?」 柳如裳有些疑惑的在地面掃視了一遍,被溫水沖洗過的地面看不出來任何跡象。 她又掃視了一遍,突然發現浴缸上出現了一道白色粘液。 「那是什麼?」 柳如裳立即走了過去,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浴缸上面的粘液輕輕捏了捏。 很柔順,很滑膩,隨後放在鼻孔上嗅了嗅。 一股濃郁的腥味匯入鼻孔。 柳如裳立即反應了過來,臉色一紅,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把手中的粘液甩掉。 洗完手之後,她又看見不遠處被蹂躪成一團的肉色短絲襪。 她知道那是妹妹柳聘霓今日穿的短絲襪,洗完澡之後忘記帶走。 目光在肉色短絲襪上凝視了半響,她發現上面出現了一絲絲晶瑩剔透的粘液,與剛才的粘液有著明顯的區別。 剛才的粘液有些黃白,而這雙肉色短絲襪上的粘液晶瑩剔透,就好像……好像是口水一樣…… 她沒敢往下想,但卻意識到了這是誰造成的。 柳如裳微微蹙眉,絕美的臉孔上浮現了一抹寒霜,那往日從不對家人展現的冷漠臉孔重新出現。 「哎,空空畢竟已經17歲了,17歲的年紀已經可以談戀愛了。」「算了,以後慢慢引導吧……」 柳如裳搖了搖頭,脫下了長裙,接著把雙腳上的肉色蕾絲長筒襪脫下來放在洗衣機內。 躺在浴缸內的柳如裳卻陷入了沉思,始終想著該如何引導自己的寶貝兒子。 畢竟剛剛相認才一天,若太過嚴厲的話也不合適。 「哎,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行為,這是所有青少年在這個年紀都會遇見的。」「不管怎麼樣,等以後親近些,在把空空這變態的行為引導過來吧。」通過妹妹柳聘霓的肉色短絲襪上的粘液,她能夠看出來齊空乾了什麼。 那些粘液晶瑩剔透,除了口水之外,不可能是其他的液體了。 她內心很吃驚,也有些怒意,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有這些變態的行為。 哪怕是發現浴缸上的黃白粘液都沒有讓她這麼憤怒。 17歲的男孩子已經對男女之情有了具體的概念,但她不能容忍的是齊空會出現那種變態的行為。 第二天清晨。 「空空,起床了。」 柳如裳退開齊空的房門,準備叫他起床。 齊空躺在床上,身上的薄絲被被踢開了,半透明的睡褲挺立了起來。 柳如裳看到齊空睡褲上的挺立後愣了一下,隨後臉色微微一紅,眼中閃過一道訝異。 她下意識的目測了一下兒子的尺寸,發現比常人要大很多。 「啊……」 齊空立即醒了過來,感受到下體膨脹的難受,又朝著柳如裳看了看,奇怪柳如裳的臉色怎麼有些紅暈。 「第一次睡這麼大的床,忘了時間。」 齊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嗯,以後空空會習慣的。」 「去洗漱一下吧,都給你準備好了。」 說完之後,柳如裳走出了房間。 別墅客廳,女管家把早餐擺在桌子上,等齊空來的時候,柳如裳,柳禪已經在等著了。 「嘻嘻,我的好弟弟怎麼會懶床。」 「昨天不會尿床了吧?」 柳禪有心要逗逗這個呆木頭弟弟。 「胡言亂語什麼……」 柳如裳淡淡說道,「快點吃,吃完送你們上學。」「好咧……」 齊空默默的吃著早餐。 校園門口,齊空與柳禪走車。 「放學我讓人來接你們。」 丟下這句話,柳如裳便驅車離開。 「嘻嘻,好弟弟,到姐姐這邊。」 等柳如裳離開後,柳禪立即說道。 齊空默默的走了過去。 柳禪立即伸手拉住了齊空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快叫聲姐姐來聽。」「姐姐以後在學校罩著你,以後呆木頭這個名字就是姐姐的專屬了,誰在敢叫你呆木頭,姐姐我饒不了他……」 「走吧,要遲到了。」 齊空輕聲說道。 「哼,居然敢對姐姐這麼說話。」 柳禪氣憤的說道,追上了齊空。 「現在我們的姐弟關係不能公開出去,你應該明白的。」齊空再次說道。 聽了這話,柳禪眼珠一轉,嘻嘻笑道:「沒想到我的呆木頭弟弟居然這麼聰明。」 「不過,姐姐拉著你的手臂,被別人看見一定以為我們是情侶吧?」「你不在乎,我何必在乎。」 齊空淡淡的說道。 「嘻嘻好有男子氣概的回答啊,姐姐喜歡,人家問起來的話,姐姐就說是你的女朋友。」 「怎麼樣,空空?」 柳禪眯著眼看著齊空,狡黠美麗的雙目在齊空眼上掃視半響。 她第一次發現齊空的眼睛是這麼明亮。 「嗯。」 齊俢輕聲說道。 「哼,這麼不情願,姐姐這麼一個大美女當你女朋友,還委屈你了啊。」柳禪哼了一聲說道,卻又嘻嘻一笑,抱著齊空的胳膊朝著教學樓走去。 book18.org

5、小姨美腳 不知不覺,齊空來到這個新家已經半個月了。 富二代生活並未讓他沉迷其中。 不過半個月來,跟柳如裳,柳聘霓,柳禪三人的關係拉近了很多。 「空空。」 傍晚放學後,教室門口,柳聘霓朝著齊空喊了一聲。 「柳老師。」 齊空走了過去,叫了一聲。 「空空,現在放學了,可以叫小姨。」 柳聘霓伸出手摸了摸齊空額頭,低聲說道。 「嗯,小姨。」 齊空點了點頭。 「空空,來幫小姨去宿舍搬個箱子。」 柳聘霓說道,抬起黑色高跟鞋朝著教師宿舍樓走去。 齊空快速跟上,上了三樓以後,柳聘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獨立的教師宿舍樓,專門為柳聘霓平日裡教學工作配備的,只有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比較適合一個人居住。 柳聘霓走到客廳一邊,拉出了一個一米長的箱子。 「小姨,您買的是什麼,這麼大一個箱子?」 齊空問道,半個月來,他已經習慣了媽媽,小姨,姐姐這些稱呼。 「按摩床,小姨天天在講台要站很久,所以要用按摩床按摩身體。」聽了柳聘霓的話,齊空點了點頭,卻又說道:「按摩床雖然不錯,但效果也未必有多好。」 「畢竟是機器,遠遠比不上人,小姨可以去一些專業的女子按摩會所放鬆一下。」 「說什麼呢,小姨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柳聘霓有些惱怒的說道。 「小姨誤會了,那些都是正常的按摩會所,服務對象和服務員都是女人。」齊空呵呵笑道。 「你怎麼會對這些這麼了解?」 柳聘霓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你難道忘了……我以前在類似的會所打過工,不過並不是女子按摩會所。」「原來如此,改日小姨去嘗試一下,不過今天先回去試試這件按摩床的效果。」柳聘霓點了點頭。 齊空雙手張開,抱住箱子,朝著門外走去。 「重不重啊空空?」 關了門後,柳聘霓問了一句。 「還可以。」 齊空笑著說道,兩人朝著停車場走去。 打開車門,齊空把箱子放在后座。 他走進副駕駛關了車門。 柳聘霓躺在駕駛位,長舒了口氣:「好累,在講台上站了一天,感覺好疲憊。」「小姨,您因為職業的原因,長久穿著高跟鞋站著,會對腳掌造成很大影響的。」 齊空看著柳聘霓白皙手掌揉動的黑色短絲襪腳掌,開口說道。 「你對這個還有研究嗎?」 柳聘霓驚訝的看著他。 「剛才不是說過嗎,我在按摩會所打過工,自然學過一段時間按摩。」齊空笑著說道。 「等回家在跟小姨好好說說吧。」 柳聘霓笑著說道,並沒有穿黑色平底鞋,直接用黑色短絲襪腳掌踩著油門啟動了車子。 車子很平穩的行駛,十分鐘後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小區。 回到家後,齊空把按摩床搬了進去,又幫柳聘霓組裝好放在了客廳。 「空空,現在比較晚了,小姨給姐姐打電話,今晚就在小姨家睡吧。」「小姨先去洗澡。」 沒等齊空拒絕,柳聘霓便拿著手機撥打了起來。 過了片刻,掛斷了手機:「都搞定了。」 柳聘霓扭動著豐滿柔軟的臀部走進了浴室。 齊空的手機響了起來。 「空空,你小姨那邊已經給媽媽打過電話了,今晚就先在你小姨那裡休息吧。」手機中傳來柳如裳溫柔的聲音。 「嗯,知道了,媽媽。」 齊空平靜的說道。 掛斷電話後,齊空在房間內打量著。 這是三居室房間,右邊是主臥,主臥的門緊閉著,貼著主臥的是另外兩間次臥。 從與柳如裳認親之後,齊空對於柳聘霓的情況也有了不少了解。 知道她已經離婚數年,離婚之前也沒有生過孩子,現在一個人居住,家裡看上去有些空蕩蕩的。 打量了一會後,柳聘霓從浴室內走了出來。 「空空,在看什麼呢?」 柳聘霓疑惑的看著齊空,黑色長髮披散在身後,身上穿著不透明的白色睡裙,睡裙蓋住了膝蓋位置,白皙的腳掌踩在拖鞋中,鮮紅色的腳指甲上閃著晶瑩的水光。 齊空的眼神下意識的放在了柳聘霓那雙飽滿,豐碩,雄偉的乳房上。 「啊……沒什麼……」 齊空立即說道,急忙收回了目光。 柳聘霓並沒有察覺到。 「小姨去幫你找睡衣,你去洗洗吧。」 柳聘霓笑著說道,轉身走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柳聘霓拿著一件不透明的睡衣走了過來:「家裡沒有男士睡衣,就用小姨的睡衣講究一晚上吧。」 「嗯,好的小姨。」 齊空說道,接過了這件柔軟帶著肥皂香味的睡衣。 進入浴室,齊空忍不住在睡衣上嗅了嗅,發現上面有股淡淡的體香味,並不濃郁。 「這是小姨一直穿的睡衣……」 想到這裡,齊空的下體卻又再次膨脹了起來。 他在浴室內打量了幾眼,浴室比較大,很整潔,不遠處是洗衣機。 齊空連忙跑到洗衣機旁邊,看見裡面放置著令人呼吸急促的三件套。 白色純棉內褲,白色胸罩,以及一雙充滿汗濕味的黑色短絲襪。 他的呼吸立即急促了起來,下體肉棒不禁挺立。 就算站在洗衣機旁,依舊能夠嗅到從內褲,胸罩,短絲襪上傳來的誘人體香。 齊空再也忍不住,顫抖的伸出雙手,右手拿起了黑色短絲襪,濕潤,滑膩的觸覺傳來。 他忍不住把黑色短絲襪放在鼻孔上輕輕嗅著,頓時,熟悉的腳汗與腳香混合的味道湧入了鼻孔中。 這股味道極為特殊,酸澀中夾雜著幽香,幽香中又帶著汗酸味,還有最原始的腳趾香味。 這讓他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來。 齊空拿著黑色短絲襪在臉上摩擦著。 摩擦一會,他伸出舌頭,在黑色短絲襪腳尖位置輕輕一舔。 他感覺舌頭上立即出現一股濕漉漉的汗酸味,那濃郁的味道,幾乎讓他膨脹的下體都要噴出熱流了。 「小姨她應該天生就是容易出汗的體質,否則的話絲襪上也不會有這麼濃郁的腳汗味。」 想到這裡,齊空立即在黑色短絲襪上舔了起來。 這股味道並不難聞,反而令人回味無窮,舔了片刻之後,他拿起了白色蕾絲內褲。 內褲很乾凈,但齊空卻在包裹陰戶位置上看見了一根細細毛髮。 他知道,這是柳聘霓的陰毛。 齊空迫不及待的拿起內褲,在上面嗅了起來。 一股區別於絲襪的香味傳到鼻孔內,除了本身的體香之外,他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這股腥味無疑是最美妙的點綴,讓齊空精神大振,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亢奮中。 齊空再也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包裹住陰戶位置的內褲中心舔了起來。 淡淡的腥騷匯入鼻孔,然後抽出黑色短絲襪,脫掉睡褲,把兩雙黑色短絲襪裹住長達18公分的粗大肉棒。 他呼吸急促,一邊在內褲上不斷的舔著,一邊用右手在絲襪肉棒上擼動著。 「好香,好勾人的味道……」 舔舐和擼動的頻率漸漸形成統一,內褲幾乎被他舔的濕透了。 噗嗤…… 終於,齊空再也忍受不住,肉棒噴射出大量的精液,把洗衣機半邊都染上了一層白色粘液。 「呼……」 齊空長舒一口氣,發泄出去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這半個月多來,除了之前在第一次回家洗澡的時候用柳聘霓肉色短絲襪射出過一次之外,半個月來再也沒有射過了。 他感覺近期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總是想要壓制,但越壓制,慾望就越強烈。 他把白色純棉內褲從口中拿了出來,雖然被口水浸的有些濕潤,但也看不出來什麼。 只是那裹在肉棒上的黑色短絲襪,卻沾染了一些白色精液。 「糟糕,會被小姨發現的。」 齊空連忙抽出黑色短絲襪,用手在沾染精液位置用力搓了搓。 在看不出精液的時候,他才把黑色短絲襪丟在了洗衣機內。 至於胸罩,他興趣不大。 齊空開始整理著洗衣機上的精液,等清理完之後,他才開始洗澡。 等齊空走出浴室的時候,卻發現柳聘霓已經躺在按摩床上了。 按摩床的機器輕輕響著,柳聘霓穿著一件白色睡裙躺在上面。 身軀隨著按摩床的不斷按動起伏。 她胸口碩大的乳房把睡衣頂成了山峰模樣,身軀輕輕顫抖,濕潤的小口半張,一頭秀髮披在身後。 柳聘霓的睡衣已經掀開半邊,露出了她那白皙大腿,抹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在輕輕顫抖著。 看到這一幕,齊空眼睛都瞪直了,尤其是她那閉著眼,卻讓人感覺到無限誘惑的神態,誘惑無限。 隨著按摩床的一陣陣輕微聲響,柳聘霓並未察覺到齊空已經走出了浴室,她依舊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 齊空呼吸略微急促,走了過去。 來到按摩床旁邊,閉著眼的柳聘霓依舊沒有任何感應。 他看著按摩床上豐滿誘惑的柳聘霓,剛想伸手壓在她那豐滿的胸口,卻發現柳聘霓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你幹什麼?」 柳聘霓撇了撇齊空正準備伸過去的手掌,冷淡的問了一句。 「呃……」 「我……想給您按按肩膀,按摩床只能按摩後背。」齊空立即反應過來,倉促的敷衍了一句。 「是嗎?」 柳聘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前眼中那股溫柔也消失不見。 「畢竟也只是機器而已,作用有限。」 「我曾經學過按摩,想通過按摩緩解一下小姨身上的酸痛。」「不用了,我畢竟是你小姨,身體上的直接接觸總是不好。」柳聘霓搖了搖頭,她自然清楚齊空這個年紀對於異性的好奇,所以就更不能讓他輕易接觸到女性的身體,更別說自己還是他的小姨。 「哦,那小姨你繼續按摩吧。」 齊空點了點頭說道。 「算了,按摩床效果有限。」 柳聘霓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冷冰冰的,不適合我。」說著,柳聘霓走下了按摩床,一隻白皙的腳掌剛剛踩在地上的時候,卻瞬間一麻。 「啊……」 柳聘霓身軀一軟,朝著側邊倒了下去。 齊空順勢攔住柳聘霓腰間,扶住了她。 「小姨,沒事吧?」 齊空擔憂的問道,卻見柳聘霓臉色一陣蒼白。 「腳……麻了……」 她白皙的腳掌上傳來一股震麻,痛的叫了起來。 齊空從柳聘霓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體香,除了洗髮水的香味之外,還有著熟女的韻味。 兩人肌膚貼在一起,齊空能夠感覺到那股柔軟,溫熱,嬌嫩的身子。 「我扶你,小姨。」 齊空連忙攔住柳聘霓柔軟的身體,朝著沙發上走去。 「小姨,應該是你每天在講台上穿著高跟鞋時間太久了,造成腳部血液不暢,所以一旦離地太久,就會出現麻木的感覺。」 把柳聘霓扶在沙發上之後,齊空開口說道。 「要去醫院看看嗎?」 柳聘霓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問了一句。 「不用,這只是小問題,你買一些按摩腳底的器材就可以了。」齊空笑著說道。 「或者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去專業的女子按摩會所,定期按摩一段時間就可以緩解了。」 聽了這話,柳聘霓感覺腳掌上的酸痛減緩了很多,於是放下白皙的腳掌,感覺剛才的震麻已經恢復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酸痛。 「哎,那也只能等明天了。」 「要不……我給小姨按按?」 齊空詢問了一句。 「你……算了……我是你小姨,讓你按腳不太合適……」柳聘霓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但更像是防備色狼一樣,對他戒備著。 「我學過專業的按摩手法,應該能夠給小姨緩解一下。」「再說了,也只是按腳而已,我是晚輩,就算給小姨您洗腳,也是應該的。」齊空坦然的說道,眼神清澈無比。 柳聘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你學過按摩,應該會比機器的效果好上不少,不過你不要直接接觸小姨的腳掌,用衣服裹住按吧。」 「那……那用什麼衣服呢?」 「你……你去浴室洗衣機內拿一件衣服吧,用衣服裹住。」柳聘霓說道。 齊空立即朝著浴室內走去。 看著齊空急匆匆的樣子,柳聘霓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小傢伙,總是毛毛躁躁的,就算有著異於常人的成熟,畢竟也只是17歲的少年。 不過想到這裡,她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總感覺,齊空的眼睛一直在若有若無的盯著自己的腳看,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腳給吃下去一樣。 齊空的眼神,讓她心中打著鼓,猶豫著是否讓他接觸自己的腳掌。 畢竟是個17歲的孩子,自己的親外甥,正值青春時期,也許對於異像有著特殊的好奇,也是能夠理解的。 算了,以後在慢慢引導吧,只要他不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就行了。 片刻之後,齊空從浴室走了出來,手中卻拿著一雙柳聘霓白天穿了一天的黑色短絲襪。 「你……你拿這東西幹什麼?」 柳聘霓臉色有些難看,略帶羞怒的喝了一句。 「呃……其他的衣服都太厚了,裹住腳掌之後不會有太大的按摩效果。」「這雙絲襪比較薄,既能夠不讓我的手掌跟小姨的腳掌接觸,也能夠達到最好的按摩效果。」 齊空臉色平靜的說道,其實他是故意的。 絲襪與美腳,一直是他心中隱藏最深的愛戀。 如今能夠有機會接觸柳聘霓的黑絲腳,他哪能夠放過這個機會。 「你是不是有病?」 柳聘霓突然說道,一雙絕美的犀子凝視著他。 「小姨……你說什麼呢?」 齊空裝作不解的看著他,眼神自然偽裝的一片清澈。 「是我多想了嗎?」 看見齊空清澈的眼神,柳聘霓下意識的想到,同時一雙白玉般的腳趾在拖鞋中輕輕扭動了一下。 不知為何,對於接下來齊空要為自己揉捏腳掌這件事情,她有些緊張,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意,以及那就連她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莫名期待。 離婚數年,禁慾數年,如今36歲的她,正是一個女人慾望最為熾烈的年紀。 可她從來都是用意志極力忍耐,也未曾自讀,或是借用其他道具來紓解慾望。 再加上她跟姐姐柳如裳一樣,天生就是汗體,並且容易出水的女人,對此更是敏感。 柳聘霓臉色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心中猶豫的打鼓,但瞧見齊空清澈的眼神之後,又鬆了口氣,淡淡說道:「那……就試試吧……」柳聘霓躺在沙發上,一雙白皙的美腳放在了沙發前的玻璃桌上。 「閉上眼睛!」 突然,柳聘霓冷冷的說道。 「啊……閉上眼睛怎麼穿絲襪?」 齊空一愣,似乎察覺到了柳聘霓對自己的戒備,開口說道。 「先把絲襪穿上,然後閉上眼睛按。」 柳聘霓說道,她知道,自己雙腳被男人溫柔的手接觸之後,以身體的敏感度來看,一定會產生異樣的反應,絕對不能讓自己只是17歲少年的外甥看到。 「好吧!」 齊空無奈的說道,看見柳聘霓伸出來的雙腳,眼神一片火熱,下體不自覺的微微翹了起來,隨後蹲了下來,拿著這雙帶有自己精液腥味以及腳趾香味的黑色短絲襪緩緩的靠近了柳聘霓腳趾。 黑色短絲襪穿在了柳聘霓腳掌上之後,齊空看了看閉著雙眼的柳聘霓,接著鼻子在柳聘霓黑色短絲襪腳掌上嗅了嗅。 book18.org

6、舔腳被發現 一股濃烈的絲襪汗酸味傳來,夾雜著精液的腥味以及香皂的香味,讓他呼吸急促了起來。 齊空雙手握住了其中一隻絲襪美腳,拇指按在腳心,四指按在腳背,輕輕用力。 黑絲腳很柔軟,滑膩,隔著黑色短絲襪,齊空能夠感受到一股溫熱觸覺,還有絲襪腳上不斷傳來的淡淡的汗酸味。 「小姨,這種力道可以嗎?」 齊空問了一句。 柳聘霓睜開眼睛,立即說道:「閉上眼睛!」 「哦。」 齊空立即閉上了眼睛,又問了一句,「這種力道還可以嗎?小姨?」「可以……」 柳聘霓的臉色有些羞紅,淡淡的回了一句。 齊空發現,腳趾是柳聘霓身上敏感點之一。 「那……我在用點力……可以嗎?」 齊空閉著眼睛,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知道,柳聘霓是個心口不一的女人。 明明被按的很舒服,明明就很享受,卻總是表現出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可以……」 柳聘霓依舊是冷淡的語氣,躺在沙發上的身軀輕輕顫抖著,她感覺齊空的雙手從右腳腳掌位置,輕輕滑動到了腳心,然後腳跟,最後又以極其輕柔的撫摸方式,在她的五根被黑色短絲襪包裹住的腳趾內輕輕揉動著。 「果然跟按摩床不一樣,這樣舒服多了……」 柳聘霓閉著眼睛想到。 齊空輕輕睜看了眼睛,看見躺在沙發上,輕輕顫動身軀的柳聘霓,頓時讓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柳聘霓雖然穿著不透明的睡衣,可胸口那巨大的乳房卻清晰可見,在身軀顫抖的同時,乳房也在起伏著,同時她微微張開了濕潤的紅唇,火熱的喘息著。 這讓齊空淫念大盛,恨不得現在就要把柳聘霓翻身按在沙發上操干一番。 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一步步來,先跟柳聘霓打好關係,讓其愛上被自己按摩腳趾的滋味。 齊空挺立著肉棒,感覺難受極了,但現在也不敢做太過份的事情,只能用雙手不斷的在這隻黑絲美腳上撫摸著。 說是按摩,但已經達到了只有情侶之間才能夠做的撫摸,力道越來越輕,同時齊空的手指分別在柳聘霓的黑絲美腳指縫中輕輕划過。 一時摩擦,一時揉捏,一時愛撫,到最後,幾乎是要把柳聘霓右腳的五根腳趾放在了鼻孔前。 頓時,齊空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腳香味傳來,那股酸澀腳味也成了慾望的點綴,讓他欲罷不能。 似乎感覺到了腳趾上傳來的火熱氣息,柳聘霓身上浮現了一抹香汗,又感覺體內生出一股輕微的熱浪,雖然並不強烈,卻讓她心頭一顫。 「腳……有點熱。」 閉著眼睛的柳聘霓說了一句。 聽了這話,齊空連忙把放在腳趾前的鼻子移開,笑著說道:「小姨,這就是正常的按摩啊,疏通腳掌內的血液,讓血液循環起來,自然會產生溫熱的感覺。」不過,齊空突然感覺柳聘霓的五根腳趾間,出現了一股濕潤的感覺。 他赫然一愣,旋即明白,這是腳趾間滲出的腳汗,她天生的汗體,在腳趾這種敏感地帶被重複揉動撫摸之後所形成的。 「小姨,您的腳熱出了汗……」 齊空微微一笑的說道。 「是不是很難聞,要不別按了,小姨不習慣被按腳,你還是第一個給小姨按腳的男人。」 柳聘霓臉色有些掙扎,但依舊錶現的是冷淡的面孔。 「不,不難聞……」 「小姨的腳汗香香的,正好可以潤滑腳掌。」 聽了齊空的話,柳聘霓只是雙手抓住沙發,抑制著身體的顫抖。 「什麼香香的,不要胡說。」 柳聘霓冷冷的說道。 「是,小姨,換另一隻腳掌吧。」 「嗯。」 柳聘霓輕聲說道,左腳腳掌不自覺的抬了起來,落入了齊空溫柔的雙手中。 柳聘霓立即感覺到一股比之前還要強烈的熱流在朝著小腹匯聚,多年的禁慾生活,讓她幾乎忘記了體內還有著這股慾望。 哪怕就算是未離婚之前,她的老公也從未這般親密,且不嫌棄的為自己按摩腳趾。 這讓她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溫熱的手指在五根腳趾間輕輕揉動著,黑色短絲襪帶來的濃烈香味,再加上柳聘霓此時那紅潤半張的濕唇,以及劇烈起伏的巨乳,幾乎讓齊空把持不住。 「小姨,舒服嗎?」 齊空輕聲問道。 柳聘霓並沒有回答,躺在沙發上如同石女一般。 她內心的表現卻完全不一樣,她從沒有想到,按摩腳趾居然會如此舒服,而且自己的外甥齊空,居然不嫌棄給自己捏腳。 「小姨,要不把絲襪脫掉,那樣的話,會更舒服的,對腳掌內的血液循環也會更有促進作用。」 「不行,就這樣按。」 柳聘霓開口,她可不希望齊空直接用手掌接觸自己的腳,哪怕是隔著絲襪按摩,已經讓她極為抗拒了。 「好吧。」 齊空說道,隨後左手移開,放到柳聘霓右腳上,右手在柳聘霓左腳,左右開弓,輕輕的揉捏著。 揉,擠,壓,撫,滑,點等手法不斷交替,一時撫摸,一時揉捏,一時用手掌握住整個黑色腳前掌按壓,這熟練,專業的手法,讓柳聘霓舒服的昏昏欲睡。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齊空睜開的雙眼在柳聘霓白玉的臉孔上停留了很久,她那美麗卻略顯冷淡的臉孔形成了異樣的反差,更是讓齊空的慾望達到了頂點。 他突然想到了柳如裳,若是有朝一日能夠親自撫摸自己母親的美腳,甚至是品玩一番,那將是多麼令人心動的事情啊。 甚至有朝一日,把這兩人絕色熟女姐妹花聚在一起,日夜銷魂……齊空沒敢繼續往下想,但來日方長,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哪怕現在自己是兒子的身份,也未嘗沒有機會。 當然,想要攻略自己的母親和小姨,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和孽畜行為。 可人就是如此,一旦慾望開了,是堵不住的。 帶著這股孽欲,嗅著絲襪腳上傳來的香味,齊空雙手齊動,捏揉著這雙黑色絲襪美腳。 不過一會,柳聘霓的黑絲美腳上已經滲出了不少香汗,把黑色短絲襪浸濕,就連齊空的手指間,也出現了一股濕潤的香汗。 他看著黑絲腳趾間晶瑩剔透的香汗,下意識的張口含了上去。 柳聘霓右腳五根黑絲腳趾,沒入了齊空濕潤,溫柔的口中,同時舌頭在黑絲腳趾縫一卷,頓時,濕潤,滑膩的香汗透過黑色絲襪被捲入了齊空口中。 柳聘霓渾身一顫,感覺腳趾被一股溫熱的濕潤包裹,那是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美妙觸覺,更是感覺到那濕潤溫熱柔軟的舌頭,在黑絲腳趾縫內顫動了起來。 「嗯……」 柳聘霓下意識的呻吟了一聲,卻又立即反應過來,臉色一變,睜開了眼睛。 柳聘霓正好看見齊空張開的嘴包裹住了自己的黑絲美腳。 隨後,她快速抽出了黑絲美腳,在黑絲腳趾尖發現了一抹晶瑩透亮,黏黏的口水,還有那淫穢無限,懸掛一絲晶瑩絲線般的粘液。 柳聘霓臉色一變,胸口一陣起伏,冷喝一聲:「你做什麼?」「我……」 齊空做出這種行為之後就後悔了,後悔的是不應該如此衝動,這下完了,自己把路走窄了。 柳聘霓抽回黑絲腳,冷冷的凝視著他。 見他不答話,柳聘霓絕美的犀子中一陣憤怒,厲聲喝道:「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 「我可是你小姨?」 「半個月前,您還不是。」 齊空感覺到了柳聘霓眼神中的冷淡,於是平靜的說道。 柳聘霓嬌美的身軀站了起來,抬起一巴掌打在齊空臉頰上。 隨後冷冷的說道:「畜生!」 齊空捂著通紅的臉頰,用平靜的眼神看著柳聘霓,卻又下意識的朝著柳聘霓的黑絲美腳上看了一眼。 「如果可以選擇,我希望從來沒有認識你們。」停了齊空的話,柳聘霓眼中一陣怒意,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剛剛相認的外甥,怎麼會是這種變態的男孩子。 仿佛之前所有的好感,在這一刻都徹底消失了。 「你這個年紀,對異性有好奇心,小姨能夠理解。」「但你不應該出現那種行為,戀足,戀襪,舔腳。」「你是柳如裳的兒子,是我柳聘霓的外甥,柳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人。」柳聘霓眼神冷淡的看著他,「你將來代表的是柳家。」「那又如何?」 齊空凝視著柳聘霓,平靜的看著柳聘霓,「我有資格代表柳家嗎?」「或者說,我是柳家人嗎?」 「你……」 柳聘霓嬌軀顫抖,伸手指著他,眼神中注滿了憤怒:「身為柳家人,就絕不能有這種骯髒的行為。」 齊空眼神立即冷了下來,骯髒這兩個字,深深的刺在了他的心間。 這一刻,他那看似堅強,其實非常脆弱的心,裂開了。 「呵呵,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柳老師。」齊空低聲說道,稱呼已經改變成了柳老師。 「我本身就是從骯髒的泥水中翻滾出來的,也從未想過自己還有作為富二代的一天。」 「記住了,是你們主動找我相認,不是我死纏爛打找你們相認。」「你這個畜生,不配做柳家的男人。」 柳聘霓冷喝一聲。 說完之後,柳聘霓就後悔了,她感覺話說的太過嚴重了。 齊空一震,看了一眼柳聘霓,淡淡說道:「我這種骯髒的人,確實不配跟你們出現在同一座屋檐下。」 說完之後,齊空轉身朝著放著自己衣服的臥室走去。 柳聘霓癱坐在沙發上,卻又看見齊空已經換上了原本的衣服。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柳聘霓站了起來,神色冷淡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我的家。」 齊空低聲說道,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柳聘霓愣在了原地。 砰! 鐵門關閉,柳聘霓這才意識到,急忙追了出去,找了半響,卻沒有齊空的身影。 小區門口,齊空靠在牆壁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感覺這半個月就像是做夢一樣。 他並沒有責怪柳聘霓,本身就是自己有錯在先,若不是那股變態的慾望驅使,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可他始終感覺無法融入這個家,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有著強烈好感的老師,成為了他的小姨,他第一次產生愛意的女人,卻成為了他的母親。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柳聘霓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頰,神色痛苦。 她立即拿起了手機,撥打了柳如裳的電話。 柳葉集團大廈。 柳如裳臉色冰冷的走出了會議室。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柳如裳接通了電話,耳邊傳來柳聘霓的聲音:「姐姐,齊空跑出去了……」 「怎麼回事?」 柳如裳神色平靜的說道,進入辦公室,坐在了椅子上。 聽著柳聘霓的話,柳如裳臉色如常,但心中卻升起了一股怒意。 「你罵的沒錯,他這種行為是錯的,現在不引導,以後還不翻了天。」「姐姐,現在該怎麼辦?」 柳聘霓頓了一下,沉聲問道。 「半個月前我就發現了他的怪癖,當時你在家裡洗完澡,絲襪忘記帶回去,在他洗完澡之後,我在浴室內嗅到了一股怪味。」「當時我只是以為這是青春期孩子對女性的好奇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種怪癖……」 「這半個月以來,他並沒有再出現這種行為,所以我就沒有太過在意。」柳如裳的話平靜無比。 「那現在怎麼辦,這麼晚了……」 柳聘霓極為擔憂的問道。 「他要反省自己,如果他真是這種變態的畜生,那我也沒有必要在跟他相認……」 柳如裳神色冷淡,似乎沒有把齊空放在心上。 掛斷電話,柳如裳卻並沒有像表現的那樣漠不關心,臉色明顯浮現了擔憂的神色,於是立即站了起來,拿起黑色大衣,走出了辦公室。 昏暗的路燈下,齊空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走著。 他一直在想,這種不真實的生活是不是就要到頭了。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法拉利停靠在路邊。 「上車!」 車窗搖下,裡面出現柳如裳冰冷的臉孔。 齊空愣在了原地,注視著柳如裳。 「就算不想做我的兒子,那也要把事情說清楚吧。」柳如裳的話再次傳來。 齊空走了過去,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門關閉,柳如裳卻並沒有啟動車子。 「說吧,你那種怪癖是怎麼形成的?」 柳如裳淡淡的說道,臉色並沒有往常那種母愛的光輝,全是冰冷。 「您也認為那是怪癖?」 齊空淡淡說道,聽了柳如裳的話,他已經知道,柳聘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柳如裳。 「怎麼,連媽媽都不願意喊了?」 見齊空沉默,柳如裳氣憤不已,眼神更加冷漠:「小小年紀,喜歡什麼不好,喜歡女人的絲襪腳,還對你小姨那樣,還說不是怪癖……」說完之後,卻發現齊空的眼神在注視著自己穿著黑色超薄透明絲襪,這讓她更加憤怒了。 但她同時又忍住了。 「跟我回家。」 「那是我家嗎?」 齊空終於開口。 「我是你媽媽,親生媽媽。」 柳如裳說道,又看了他一眼,「能不能改?」 齊空搖頭。 「你……」 「你是我兒子嗎?」 柳如裳轉過頭來,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像我柳如裳的兒子。」 聽了這話,齊空慘然一笑:「早就說了不要相認,給彼此增加煩惱。」說完之後,齊空打開車門,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他知道,一旦踏出這一步,他將永遠失去柳如裳。 可就算留在原地,他也無法擁有柳如裳。 這個女人,註定只是他的媽媽。 車內,柳如裳眼神顫抖,注視著漸漸遠去的齊空,在這一刻,她的心好像都被掏空了。 「回來!」 柳如裳跑下車,朝著昏暗的街道上大喊。 可是卻沒有回應。 她瘋狂的追了上去,從身後抱住了齊空。 在齊空驚愕的眼神中,柳如裳把他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十五年,整整十五年……」「第一次見你,以為你是個遠超同齡人的成熟男孩子,可是你居然這麼任性,任性到要把媽媽一個人丟下嗎?」 說著說著,柳如裳的眼淚落了下來。 齊空的心被刺痛了,抬起手指抹去了柳如裳的眼淚。 「我……我不是個好兒子。」 齊空低聲說道。 「只要你改,你就是我的好兒子。」 柳如裳把齊空緊緊的擁入懷中,卻又發現一根堅硬火熱的棍柱體貼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嬌軀一顫,明白下體的火熱是什麼,可她此刻的心已經被即將再次失去兒子的痛苦所注滿,雖然憤怒,但卻沒有呵斥。 「明天媽媽帶你去醫院,媽媽就不相信改不好你的怪癖。」柳如裳沉聲說道,拉著齊空的手掌,朝著法拉利停靠的馬路邊走去。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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