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蒙塵傳 (0-3) 作者:maoa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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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蒙塵傳】作者:maoamao book18.org

楔子 觀天象仙長料禍 聚深山四老密謀 book18.org

夜至子時,月缺星殘。夜幕之上,愁雲慘霧,只有幾點孤星晃動著如豆的微光。陡然間,黑沉沉的天幕中,一股妖異的濃霧自西方天際悄然而起,將僅有的幾點星光完全掩去。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東方侵襲,越來越多的天際陷入到黑沉沉的深淵中。 忽地,霧氣的正中,有一點星光陡然亮起,星芒如劍,彷佛要刺穿這瀰漫的黑幕,而那霧氣也翻滾著變得更加厚重,想要完全把這星光湮滅,但無論黑霧如何濃密,卻始終無法徹底掩去這顆星辰的光芒。 「噗」一大蓬鮮血猛地從正在觀看天象變化的一位老道長口中噴出,濺紅了他如雪的長髯和胸前的衣襟。「師父!」一旁侍立的一個中年道士驚呼一聲,忙伸出手去攙扶老道的身體。 老道不顧淋漓在嘴角的鮮血,只是凝望著天幕,口中喃喃自語「煞氣西來,風波將至,過了五十年,終究還是劫數難逃啊。」一旁的中年道士滿面惶急,卻又不敢出言打斷老師的思路。良久,老道長才低下頭,低聲道:「隨我回房中。」 中年道士聞言才長出口氣,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師父回到屋中,服侍著老道在蒲團上坐好。這時,借房中燈光,中年道士才發現,老道長面色如同瓦灰,滿臉突然多出了很多皺紋,就是鬚髮也暫態灰白了許多。 「啊」中年道士忍不住驚呼出聲,這不由他不吃驚,要知道他的老師也就是這位老道長「風雲仙師」古不言本是武林中神仙一般的存在,年逾兩甲子看起來只如五十上下,此番卻一下子看上去老了五十歲。「師父,您這是……」 古不言微一擺手道「我不妨事」,之後他微微沉吟片刻才接道「天遠,為師方才查看天象,見妖氣自西泛起,殺意盈空,不日一場武林浩劫將至。」天遠心頭一驚,他知道老師功參造化,本有查知未來吉凶的能力,老師既已如此說,那這場禍事顯然絕非等閒。於是他急忙問道:「師父,您說的到底是何浩劫?可有解救之法?」 古不言長嘆一聲道:「為師剛剛拼著損耗五十年的壽元才略窺一些端倪,這場劫難為武林數百年所不遇,一旦發起,則中原武林基業盡毀,難免全部落於異邦之手。不過殺機之中,一縷明光不眛,仍是尚存一息生機。」天遠高懸的心略略放下一線,忙追問「不知這息生機存於何處?」 老道聞言,面現不忍之色,良久才打一唉聲道「雖說生機尚存,只是要苦了那應劫之人了,即便能拯救武林一脈傳承,卻所遭所遇實非常人所能承受。」天遠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接言。 又是良久,古不言才喟嘆道「罷罷罷,便讓老道來做這一惡人,所有的果報也都由我來擔吧。天遠,明日為師要下山一行,你就候在山上,待為師回來還有事交代於你。」古不言說罷,盤膝閉目,再也不發一言…… 西崑侖山脈一條人跡罕至的孤峰,半山腰荒草遮掩中,有一個很難被人注意的山洞,此刻這山洞中竟盤膝坐著四人。當中一人正是蒼髮皓須的「風雲仙師」 古不言,在他上下垂首,坐著一位老尼姑和一位俗家打扮的老者,而坐在古不言對面之人,全身都籠罩在肥大的黑袍當中,連面目也一絲不露,甚至身形高矮胖瘦都讓人難以看清。 四人相對,已經半晌無言。又過了良久,那老尼才垂首低聲道「是否真如古道兄所言?」她並未看向在場的任何一人,但大家都知道她在向誰發問。回話的正是那黑袍怪客,他只是冷冷答道「是」,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四人間又是半天無人開口。 那俗家老者原本微黑的臉色已經漲得發紫,他終究忍不住開口道「縱然真如古大哥所言,可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非要……非要……」他一時也說不下去,心頭苦悶,一抬手竟將身旁的一塊巨石拍了個四分五裂。 古不言此時也開口道「我與黑袍兄已經印證過彼此所知,此番天下之劫還要遠超五十年之前。若有他法,老道也不會想出這損陰喪德的主意。也只有這一策,才能永絕後患,消弭這綿延數百年的禍根。」 「這等若將那孩子推入火坑。」老尼痛聲道,「我們幾個老傢伙死便死了,怎能忍心讓那麼好的孩子受這等折磨?」那俗家老者也道「我就不信拼了咱們這幾條老命還殺不了那老妖星?!為什麼非把一個晚輩搭進去?」 「不可能。」黑袍人又是冷冷的三個字,話雖簡單,但其他人也明白他是在說俗家老者的想法根本無法實現。俗家老者面現不服,濃眉抖了幾抖,張口欲辯,但終究還是苦嘆一聲,不再言語。 古不言看看三人道「我會先問過她的意見再做打算。若她不願,絕不會強求。」 老尼搖頭苦澀道「依這孩子的心性,再多的苦也會自己扛起來。」 黑袍人突然道「事成之日,我會自絕以報對這孩子的傷害。」 古不言喟嘆道「做出這種永墮地獄的事來,我們幾個誰也無臉苟活了,你不過是比我們多活幾年罷了。」他接著又道「我素知你的為人,為求除魔,可捨棄一切。但萬一事有不妥,萬望你能保這孩子周全。」說罷,他竟跪倒身形,向這黑袍人行了一個叩首大禮。那老尼和俗家老者也同時跪倒行禮。黑袍人受了三人一個大禮,一語不發,轉身飄然而去。 book18.org

第一回 謫仙子墜入凡塵 紈褲子艷福齊天 book18.org

歷經幾度王朝更替,雖然已經不再是國家的都城,但戶口百萬的長安城無疑仍是中原大地上最繁華的城市。在長安城中,悅來客棧肯定是最有名氣最為熱鬧的客棧。這裡終日匯聚著數不清的各色人等,有走馬章台的富家公子、有鮮衣怒馬的江湖豪客、有腰纏萬金的富商巨賈、甚至還有隆鼻碧目的西域胡商。如此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每日談笑宴飲,悅來客棧的大廳可以說的上是長安城中最喧鬧的所在了。 卻說這一日黃昏之時,正是悅來客棧一天之中最熱鬧的辰光,大廳之中早已是人聲鼎沸。這裡是一群押鏢歸來的鏢師正在盡情暢飲,那邊又是數位紈褲公子各自摟抱著美妓尋歡作樂,包間裡一撥占山匪盜也時時發出轟然粗野的笑聲…… 一時間,划拳行令聲、觥籌交錯聲、高談大笑聲、絲竹琵琶聲以及煙花女子環佩叮噹和媚笑嬌吟聲混雜在一起,客棧大廳的屋頂好像都要被揭開了。 突然之間,彷佛聽到了什麼號令,大廳里逐漸變得安靜起來,高談闊論的閉口不言了,划拳行令止住了吆喝,一個粗豪的聲音奇怪的喊了一聲「他媽的,怎麼回……」待弄清楚了原因也陡然沒了聲息。 短短的片刻後,方才還能鬧翻天的客棧大廳就變成鴉雀無聲了,只是偶爾有呆住的客人失手打落杯盤的聲音響起。是什麼讓這裡所有的人都變得呆若木雞? 是一個女人,一個剛剛走進大廳的女人。 能夠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女人勢必是一個絕世美人,而此時進來的這個女人,即便是最最挑剔的人都會不自禁在心中驚嘆「好美的女人,莫不是來自天上的女神!」她的出現,就像一道陽光射入了暗室,馬上成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在場所有人的眼光,只要接觸到她的身上,就再也捨不得離開。 她的容貌之美已不是世人語言所能形容,只能說在人們最離奇的夢中,都不曾出現過有著如此絕世姿容的佳人。她既有著清麗脫俗的雅秀,又有著冠壓群芳的艷麗,縱使最好的丹青巨匠也描畫不出她半成的風姿。 此時她身上隨意披著一件銀色的絲緞長袍,那長袍材質細膩光潤卻仍是遠遠不及她裸露在外的玉肌雪膚。輕柔如同夢幻般的長袍貼附在這絕色女子的身體上,為她勾勒出世間難覓的絕美身材曲線,那身體在長袍下的起伏足以令任何美景都失去顏色。尤其是她身材極其高挑,甚至比一般男人都要高,在輕袍的掩映下,更加凸顯出那一雙美腿驚人的長度和豐潤。 女人身著的長袍樣式極其簡單,只是左右衣襟互掩加上腰間隨意鬆散挽著的一條細帶,彷佛就是一件貼身的睡裙,但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卻毫不遜色於最華麗的宮裝。由於衣帶鬆散,長袍前襟微敞,除了雪白晶瑩的玉頸,下面更是顯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彷佛深不見底的玉白溝壑無法不讓人驚嘆女人胸前的雙峰是如何的豐滿高聳,那驕傲的乳峰將輕袍高高挺起,呼之欲出,尤其是女人款步走動間,兩座要命豐盈的微微顫動,讓在場所有男人都呼吸困難,心癢難耐,而一些自持身材出眾的風流女子更是自慚形穢,下意識拉緊了胸前的衣襟。 在女人纖細一握的腰肢下,收窄的長袍緊緊包裹住的豐臀又展現出另一處驚心動魄的美艷,豐滿上翹的渾圓使柔軟的長袍緊繃出略顯誇張的曲線,女人走動間兩個飽滿臀瓣在長袍下交替浮現、左右輕擺的旖旎風光不知讓在場的多少男人鼻中流出了鮮血。 輕袍是如此緊密的貼附在女人的身體之上,這也讓很多男人在大飽眼福的同時心中吃驚的臆想,在這件長袍下的身子上,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其他衣物,這種想法也讓在場的男人們忍不住乾咽口水,有一種窒息之感。 女人以一種慵懶又別具美感的姿態徐徐行來,長袍的下擺處時不時隱約又有晶瑩玉白的美腿偶露春光,垂至地面的裙角飄動間,眼尖的人可以看到,女人未著鞋襪,一雙雪白的天足輕踩在地面上一路行來卻是纖塵不染。女人隨意走來,卻好像神女自九天之上飄落凡塵,那長袍更隨著身體輕揚擺動,襯出女人身材的高挑,雙腿的修長豐潤,胸部美妙起伏的彈性以及腰腹處的纖細與柔韌,那種身體在輕袍下美妙地擺動,是任何人在夢中都難以想像的。 雖然這個女人的身材艷壓群芳,衣著豪放大膽令人咂舌,但奇怪的是誰也無法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放蕩之態,相反那種絕代風華令不管什麼身份的人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種仰望的感覺。她那雙閃動著海藍色光輝的清澈雙眸,從中透射出的是一種洞悉世事的瞭然與淡定。不知為何女人的雙眼總是半眯著,彷佛對身邊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但在偶爾睜開時射出的明亮眼光中,卻依稀含著深切的哀傷和嘲弄意味。冰冷與熾熱、放蕩與高貴、誘惑與從容,這些截然相反的感覺卻奇蹟般的集中到了這樣一個神秘而又美艷的女人身上。 最令人驚異的這女人的年齡,縱然是對女人經驗最豐富的男人也無法判斷出她究竟是何年齡。僅從肌膚容顏看,她分明是在女人最完美的雙十年華,但她眉宇間不經意顯露出的久歷世事的從容和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典雅的氣質又絕非年輕女子所能擁有的。年輕的容顏成熟的氣息,這看似矛盾的組合卻成就了她無與倫比的魅力,任何男人都無法避免地會深深迷醉在她成熟的風韻和灼熱的誘惑力中,恨不能跪倒在她的腳下。 試想,這樣的一個女人怎能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整個大廳里的人彷佛都丟了魂,男人的目光全餓狼般投到那起伏的胸和擺動的腰上,而女人們更是集體投去了嫉妒和羨慕的眼光,年輕的姑娘平生第一次覺得歲數小是一種缺點,那些上了歲數的女人則在嘆息自己為什麼沒有那種驚人的丰韻。剛才還在大肆向中土同行鼓吹中原女人身材單薄遠不及胡女誘人的幾個波斯商人早就閉住了嘴,眼睛直勾勾盯在女人的身上,生怕少看一眼吃了大虧。總之,大廳里除了男人們粗濁的喘息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女人根本無視大廳中那些集中在她身上恨不能將長袍剝去的目光,也似乎沒有意識到在場的每一個男人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將她撲倒在地,只是漠然的來到一張桌前坐下,輕聲道:「來一壇竹葉青。」 夥計呆呆地應了一聲,撒腿就跑回後廚,以最快的速度取來酒放到女人面前,之後站在女人身邊,眼神早順著女人晶瑩的脖頸向下瞄去。女人裂衣欲出的胸前豐盈根本不是那件輕袍所能掩蓋的,加上鬆散的前襟,夥計居高臨下,那雄偉的雙峰幾乎顯露無餘。面對不應屬於這世間的美色,夥計下體暴起,目光僵直,眼睛眨也不眨,充血的雙瞳和漲紅的面色,都訴說著他心頭正翻滾著怎樣的慾火。 此時,一位手搖摺扇的年輕公子在四五個奴僕的簇擁下徑直來到女人的桌前,其中一個家奴兇狠地一推還呆立在一旁大享眼福的夥計,罵道:「快滾!別在這礙事!」夥計不舍,但見來人氣勢洶洶,顯然是開罪不得的,只得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其實不止是這個公子,在場的很多人都忍不住開始向這邊湊合,但一見這公子已捷足先登,認識他的人已經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有些不認識這個公子還不服不忿想要過去,卻被一旁人拉住輕聲提醒道「你不要命了,這是趙總督的公子。」於是也都泄了氣。 年輕公子搖晃著腦袋毫不見外地坐在女人的對面,諂笑道:「姑娘……」話未說完,他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在女人坐下後從長袍下擺里袒露出的一條美腿上。 由於女人長袍的細帶系在腰間,因此下面的衣擺幾乎開到了股側,女人的一條美腿差不多完全露出。那修長瑩白的美腿彷佛象牙雕成,帶著絕美的曲線,豐腴的大腿下是晶瑩完美無一點瑕疵的小腿,再下面赤著的一隻雪白天足微微翹起。 年輕公子的目光在這條美腿上逡巡不止,恨不能從大腿根處的開縫處直鑽進去。 好半晌,公子才努力吞咽下自己的口水,抬頭望著女人的嬌容,抱拳道:「小生趙賢俊,敢問姑娘的芳名啊?」女人聞言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公子,見來人歪戴著文生巾,年紀不大但臉色青黃尖嘴猴腮,顯然是一個被酒色淘虛了身子的紈褲子弟。女人冷冷的回答道「我叫風娘。」 趙賢俊把手中摺扇一合,拍手笑道:「妙啊!人美名字更美。風娘,風娘… …」 他是絲毫不覺有異,但在大廳中的一些武林豪客們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就是一驚,趕忙更加仔細地端詳這個女人,與心中想到那個人進行對照。 趙賢俊自然不知道其他,依然在和風娘搭訕「不知姑娘芳齡幾許啊?」風娘用一種略帶嘲諷的眼光看著他,答道:「若我已經成親的話,兒子也該有你這般大了。」這話聽來有些煞風景,但配以她絕世的容顏和無人可及的氣度,反而對男人來說更是難以抵擋的誘惑,趙賢俊聞言小腹中一股燥熱翻騰,下體反應蓬勃欲炸,他不想在眾人面前太過失態,強自壓制地訕訕道:「姑娘玩笑了。」 他乾咳一聲繼續道:「今日一見,小生非常仰慕姑娘的才情,不知道可否與姑娘相約今晚一起共賞月色,談一談詩詞呢?」風娘冷冷道:「我不懂什麼詩詞。」 趙賢俊尷尬一笑「姑娘真是爽直,爽直……」他伸手從懷中取出一錠黃金,看來足有五十兩,將金錠放在桌上,趙賢俊笑道:「不知姑娘今晚是否有暇與小生一晤啊?」 風娘見到金錠,眼睛突然睜大,放出盪人魂魄的異彩,將金錠取到手中輕輕把玩著。趙賢俊心下大喜,認為風娘見到金子已經動了心,他卻沒能發現,風娘眼中那種嘲弄之色更濃了。 風娘輕聲道:「我住西跨院,今晚三更可到我房中。」說罷,拿著酒罈起身離去,再不看趙賢俊一眼。趙賢俊樂的簡直真魂出竅了,可是當他的目光無意落在桌上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方才他給風娘的金錠已經被隨手捏成了一塊金餅,並被整齊地拍入木中。 談笑間不動聲色便能做到這點,趙賢俊再傻也知道風娘絕不是個普通的女人,這分明是極為高深的武功。當他再抬起頭來,風娘已頭也不回地走出大廳,只有無數道貪婪的目光還緊盯在那輕袍緊裹下渾圓翹臀的搖曳姿態。趙賢俊呆立在原地,不知該喜該憂。 風娘離開了,大廳里仍舊保持了片刻的安靜,好像眾人還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之後才是一陣大亂。有人飛快的奔到方才風娘坐過的桌旁,抱住風娘剛剛坐過的椅子,陶醉地聞個不停。 而就在此時,大廳中一個包廂當中,也有一人望著風娘離去的方向正魂不守舍。在這個大廳當中的,都是遠近各處占山的頭目,正在為方圓千里最大的一處山寨惡虎溝的大當家李大虎慶四十生辰,而眼下心神恍惚的正是今天的壽星李大虎。 之前風娘現身,李大虎和其他山賊一樣都目不轉睛地大飽眼福,但當他仔細看清風娘的容貌時,頓時就是一驚,一段二十年前的往事立刻浮現眼前。不過,雖然二十年前的情景至今仍歷歷在目,但李大虎還是不敢把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無窮魅惑的女人和當年那個絕代風華的女俠重合在一起,直到她說出「風娘」這個名字。「難道真的是她?」李大虎不由陷入到對往事的回憶當中。 二十年前,李大虎還只是惡虎溝的一個巡山小嘍囉。單說有一天,當時的大寨主沙破天率領群賊下山洗劫,圍住了一隻車隊,幾輛大車,幾乘小轎,這些山賊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告老的官員從此經過。 一般的山賊,碰到這種隊伍多數隻劫財物,對方若是不反抗也便不傷人性命,但是沙破天為人性情暴戾,最好殺人取樂,直接命令眾嘍囉將這一行人等全數屠殺。 嘍囉們不敢抗命,揮刀向前,李大虎卻是沖在最前面,他幾步來到一個趕車的夥計身前,面對已經癱軟在地的車把式,舉刀便要砍下。誰知就在此時,一聲清脆的喝聲想起「住手!」那聲音分明發自一個女子,並不如何洪亮,但不知為何,在場幾十個嘍囉聞聲,俱都眼前一黑,心頭亂跳,不由自主止住了砍殺的動作。 李大虎身子強壯,雖然被這聲音震得心血翻騰,可還是勉強站立,扭頭向聲音來處觀看。只見道旁的樹林中,正款步走出一位白衣女子。那姑娘身材高挑,一身如雪的衣裙纖塵不染,在微風之下,衣袂輕揚,彷佛九天仙子降世一般來到眾人眼前。 等到看到來的女子的面容,在場的眾賊人都一時說不出話了,他們又何曾見到過如此絕美的仙子。這女子看年紀在二十上下,那清麗秀美的容顏絕非世間任何筆墨可以描繪,特別是她此時眉目之間微帶怒意,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卻射出兩道微寒的眼光。 這絕世美女獨身一人擋在數十個凶神惡煞般的山賊前,卻沒有一絲懼意,相反,那些手持兇器的賊人們,無論哪個接觸到她微冷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生出跪拜於地的衝動,誰也說不清是驚恐還是驚艷。 沙破天到底是賊首,他定了定神道:「這是打哪冒出來的仙女兒,為何攔住本大王?莫非想上山被本大王做個壓寨的夫人?哈哈」隨著一陣狂笑,他還有意晃了晃手中的厚背大環刀。 女子聞言並無怒色,就像看著小丑一樣看著沙破天道「帶著你的手下離開,我便不與你計較。」 沙破天又是一陣狂笑「你這娘們好生大膽,莫不是以為爺爺我不殺女人嗎?」 他一擺手示意身旁的嘍囉,「把她給我逮過來,帶回山上讓爺爺好好快活快活。」 兩個嘍囉領命持刀便向女子而去。原本李大虎也在前面,但他見此女美若天仙,心裡先是生了幾分淫念,繼而又沒來由地感到她身前真正寒意,竟故意放慢腳步,沒有沖在最前面。 眼見兩個嘍囉已經來到女子身前,這兩個賊子也是不知死活,竟伸手先向女子高聳的胸前捉去。女子眉頭微微一顰,眼中寒光略現,在場眾人也沒看清她到底有沒有動過,只是覺得似有一道亮光閃過,緊接著紅光迸現,三顆人頭已沖天而起,沙破天與那兩個嘍囉已然身首異處。 變生突然,群賊一下子都傻了眼,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頭領就這麼被人宰了。 「仙……仙女……」有人驚叫道,轉身便要逃開。 「都不要動,在原地站好。」女子開口道。這些山賊還真是聽話,一個個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處,一動不敢動,樣子一個個說不出的滑稽。 這時,從被圍困的一頂轎中,一個鬚髮皆白,滿面正色的老者已經走了出來。 老者雖受了驚嚇,但神色並不顯得如何慌亂,他來到女子身前,深施一禮道「風女俠,你又救了老朽全家一次,老朽實在無以為報。」女子淡淡地還了一禮「孫大人不必多禮,風娘來得晚了,讓您受驚了。」一旁呆立在原地的李大虎這才知道,來的這女子名叫「風娘」。 不提那自稱風娘的女子與老者一番對話後,老者顫巍巍回去讓家人重整車隊,只說她來到一個個抖衣而站的嘍囉們面前。「你等不必驚慌,我雖殺了你們的頭領,卻也不會多傷人命。」聽了風娘的話,眾嘍囉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只是你」 風娘話鋒一轉,一雙美目已經盯在了李大虎的身上「方才若不是我喝止,車夫已死在你的刀下。作為懲戒,你自己動手割去一耳,之後你們就回山去吧。」 李大虎聞言,先是想跑,但他也知道,這個叫風娘的女俠武功出神入化,殺自己如捻螞蟻,斷然無法逃脫。為了保命,他咬牙抽出了一把匕首,遲疑片刻,把心一橫,真的割下了自己的一隻耳朵。 風娘見他割耳,面色毫無變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眾賊如蒙大赦,急促促逃離此地,李大虎把割下的耳朵放入懷中,摀住淌血的傷口,也隨著眾人落荒而去。 自此之後,風娘的玉容便深深烙印在了李大虎的腦中。說來也奇怪,他對風娘既有懼意,還有幾分覬覦,卻是沒什麼恨意。他也曾四處打聽,終於讓他知道,當日自己遇到的風娘,仍是武林中最頂尖的人物,人稱「廣寒謫仙」,既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稱,又被公認為天下女子高手中的第一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李大虎已經從當年的小嘍囉變成了惡虎溝的大寨主,更混了一個「獨耳大蟲」的名號,只是他也清楚,自己這個大寨主雖然人前威風,但是與風娘的江湖地位相比,實在天上地下。 二十年後再次遇到風娘,當年不染俗塵的仙子,如今卻成了顛倒眾生的妖姬,這不由讓李大虎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想到當初的風娘,他臉側的傷痕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疼,提醒他是如何失去的一隻耳朵;而剛剛大廳中的風娘,又讓他心中好像燃起了一團火,而且越燃越旺,無法抑制。 李大虎陷入了沉思,而包廂中其他山賊也沒有閒著,這些人中也不乏聽過風娘名字的人,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方才拍金入木你們可看見了,這個女人難道真的是風女俠?」 「蠢貨,她剛才不是報名了嗎,風娘,江湖中叫這個名字的女俠可是只有一個。」 「聽說風娘女俠自出道以來持身甚正,廣得美譽,自從二十年前她的俠侶神風劍客葉凌風不知何故遠遁海外後,更是隱跡江湖再不露面了。這樣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怎麼可能是那個風騷的女人呢?」 「哈哈,沒準是春情難耐,忍不住想找男人了吧。女人四十如狼啊哈哈,說不定能便宜了咱們哥們,嘗嘗這武林第一美女是個啥滋味。」 「混蛋,小聲點,真要是她,被她聽到以人家的武功宰了你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 這一夜,風娘註定成為了客棧中所有人的談資。 月上中天,夜至三更,趙賢俊如約來到西跨院。他雖然驚怕風娘的武功,但陣陣焚心的慾火早就燒的他忘記了恐懼,腦子裡不斷閃現的就是風娘身著輕袍成熟誘人的身子和雪白修長的美腿。蒙心的色慾已經讓他無暇思考迎接他的到底是福還是禍了。 此時風娘房間的窗口還透出燈光。「她還未睡」,趙賢俊心下暗喜。他吩咐跟他前來的幾個家奴在門前等候,之後遲疑了一下,伸手要去敲門,不料房門竟應手而開。他更是大喜,「看來她的確在等我。」趙賢俊走進房中,輕聲喚道:「風娘,小生來了。」 房間並不大,進門也沒有影壁格擋,趙賢俊剛一進門眼睛便瞪的滾圓,他的眼前正呈現出一幅美艷絕倫的海棠春睡圖。 但見風娘面向內慵懶地側臥在床上,身上仍是那件銀色睡袍,長袍下擺散開,一雙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腿微曲著完全袒露在外,那玉白如雪、豐腴渾圓帶著絕美修長曲線的美腿一下子把趙賢俊的魂魄都勾住了,他死死盯著那至美的玉腿,神不守舍地一步步挪到風娘的床前。 離風娘越近,趙賢俊心跳的越發狂亂,他已經徹底迷醉了。由於身體側臥,風娘身體在包身睡袍的勾勒下,美妙起伏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尤其是纖腰豐臀處圓潤完美的弧線和豐滿鼓脹的質感,讓趙賢俊如百爪撓心,恨不能馬上撲上床去。而一絲殘存的理智和對風娘的畏懼感,還是讓他強壓慾火,一步步來到風娘身旁。 趙賢俊走到床邊,按下心頭熊熊的慾火,俯下身心神忐忑地就近端詳著風娘。 這一番近觀,趙賢俊心中更是驚嘆不已,吹彈可破的肌膚,精緻完美到毫無瑕疵的五官,尤其是那種成熟慵懶的氣質,「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識美無數的趙賢俊也彷佛置身夢中了。 此刻風娘正閉著雙眼,雙頰有一抹淡淡的緋紅。周圍的空氣中散發著清冽的酒香,在風娘的床頭,一隻空酒樽傾倒在一旁,那靡靡的酒意讓趙賢俊也帶上了幾分醉意。他輕聲呼喚「風娘」,惶急之下,聲音說不出的乾澀嘶啞。 風娘早已知道他的到來,雖然表面看來毫無反應,但她內心的波瀾絕非如看上去這般平靜,緊張、羞怒、悔意……種種情緒交雜難以名狀,不過以她沉穩的性格,即便內心如同油煎,可神態還是一如進入了熟睡。此時聽到趙賢俊的聲音,她才微睜美目,翻身向外看了看床前正緊張激動地渾身顫抖的紈褲公子,傷痛的神色在眼底一閃而逝,漠然開口道:「你來了。」說罷,又閉上了眼,再沒有任何的表示。 見風娘並無任何反對之意,趙賢俊欣喜若狂,只是他看著近在眼前可以任自己予取予奪的完美玉體,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猶豫片刻後,他竟然跪倒在風娘的床前,顫抖著雙手捧起了風娘一隻玉足。練武的女子,足踝處難免留下種種硬繭,可風娘的玉足雪白晶瑩,無論多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絲瑕疵,特別是纖長秀美的足趾,在男人眼中可謂美若珍寶。 趙賢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風娘光滑細膩的美腳,終於忍不住低頭一口啃了上去,他的唇舌貪婪地舔過風娘腳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更為膽大地將那秀美的玉趾含入口中吮吸舔玩著。 嬌嫩的腳趾被一個登徒子肆意輕薄,風娘的身體都忍不住起了一絲抗拒的顫動,但馬上又被她以絕大的毅力克制下來。她在心中反覆勸說著自己「風娘,從今天開始這個身子不再屬於你,這只是一個開始,從今往後無論多麼屈辱,你都必須忍受!必須接受!」另一個自己則在內心深處不甘地抗拒著「不!不!」但這抗拒之聲越來越低,終於不再響起。 沉迷於艷福當中的趙賢俊自不知曉風娘內心的掙扎,他在輪流舔舐了風娘雙足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始向上進發,貪婪的舌頭從足踝起漸漸吻上了風娘曲線柔美的小腿,而他的手更是極不規矩地順著風娘的小腿向上摸索。接觸到風娘的肌膚越多,他越發驚異於風娘肌膚的細緻光滑,尤其是一陣陣沁人心脾的體香不斷飄入鼻端,在他翻騰的心頭慾火上又不住澆上熱油。 終於,趙賢俊的手口都移動到了風娘大腿之上,那豐腴的觸感和緊實的肌膚讓趙賢俊為之癲狂,尤其是更加接近風娘下體的禁地,一種神秘旖旎引人瘋狂的異香讓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竟忍住不張口啃噬在風娘的玉腿之上,漸漸地一個個齒痕布滿了風娘凝脂般的大腿。 一點點逼近了風娘玉腿盡頭的袍襟開口處,那誘人瘋狂的異香更為濃郁,趙賢俊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扯開睡袍,但他終究還是有些膽怯,思想鬥爭了半天還是不敢太過直接。他跪爬幾步又挪動到風娘的床頭,想看看風娘是否有不滿之色,可風娘依舊彷佛沉睡一般,嬌顏之上沒有一絲情感流露。 這時,一股讓趙賢俊渾身燥熱的奇異體香飄入他鼻端,卻是風娘胸前至美雙峰飄散出的乳香。趙賢俊陶醉在這迷人的氣息中,低頭使勁想嗅入更多,卻不料鼻尖一下子碰觸到了風娘高高聳起的胸膛。敞開的衣襟內半露半掩的渾圓雙球就這樣近在趙賢俊的鼻下眼前,那玉白的深深溝壑引誘著他一頭扎入其中。 趙賢俊實在無法按捺,喘著粗氣顫抖著雙手摸到了風娘的胸部,雖說還隔著一層睡袍,可那豐滿柔滑極富彈力的感覺仍是妙不可言。他仗著膽子用力揉捏著風娘的豐盈,一陣陣觸電一般的感覺從他的手掌直傳到心底,刺激地他手上不由越發的用力和粗暴。可風娘還是全無反應,彷佛根本就沒有這樣一雙祿山之爪在自己的胸前肆虐一般。 在他的放肆玩弄下,風娘身著的睡袍變得更加鬆散零落,多半的雪峰都袒露在外,趙賢俊也不願意再讓最後一層布料礙事,他仗著膽子摸上了風娘腰間的衣帶,見風娘仍無反對之意,於是輕輕一拉,衣帶鬆開長袍散落,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陡然之間趙賢俊腦子裡「嗡」了一聲,甚至被刺激地快要暈厥過去。 但見風娘長袍之下竟然再無半縷衣物,雪白完美的赤裸身子隨著長袍的散落徹底袒露而出,在昏暗的燈光下卻散發出無盡的光芒。趙賢俊雖然年輕,但玩過的女人不在少數,可如此豐滿誘人毫無缺陷的胴體卻從未見過,那已是上天最完美無瑕的傑作。 趙賢俊的目光還是一下子就被風娘胸前那雙人間絕無的尤物所深深吸引,雖然剛才曾經大逞手欲肆意玩弄,知道那處是何等的豐滿彈性,但親眼見到這奇蹟一般的美景,趙賢俊還是徹底驚呆了,他還從未見過有女子能有如此高聳飽滿的乳峰。 風娘一雙豪乳高聳傲立,甚至驕傲的向上翹起,以風娘的年紀,雪乳非但沒有絲毫的鬆弛相反卻展現出一種成熟之極的嬌艷,那兩座沉甸甸的雪峰更隨著風娘的呼吸輕微顫動,誰也無法形容那種顫抖是如何要男人的命。兩點嫣紅的乳尖如兩粒櫻桃點綴在玉石之上,雖然風娘已不再年輕,但那乳尖和圓潤的乳暈卻比二八處子更加嬌嫩粉紅。 如此豐滿的胸部更顯得風娘收攏的腰肢僅堪一握,而風娘微微蜷曲的身體更是讓她渾圓鼓脹的雪臀凸顯出誇張的曲線。趙賢俊已經徹底迷失在這至美的肉體前,他沒有注意到,在長袍散落身子裸露出的一瞬間,風娘雙拳緊握欲要抬起。 雖然內心掙扎了良久似乎已將自己說服,但當身體真的赤裸裸袒陳於人前,還是讓風娘的決心和勇氣幾乎崩潰,她忍不住想要將這個馬上將要玷污自己身子的登徒子斃於掌下。就在此時,一個悲天憫人的聲音猛地在她耳邊響起「孩子,要讓你受此莫大之苦,貧道代中原武林同道向你賠罪了!」在風娘的眼前,又出現了一位滿面悲愴的老道士顫巍巍跪倒身軀的情景,風娘暗中咬碎了銀牙,終於放開了拳頭,默默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 趙賢俊哪知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他終是無法再壓抑心中馬上就要爆發的欲焰,一頭扎進了風娘的乳峰之間,用自己發燙的臉頰去廝磨那柔軟的玉兔。 同時,他的手掌也大著膽子放在了風娘的雪臀之上,可一旦接觸到那無比美妙的豐腴之地,令人銷魂蝕骨的感覺讓他再也無暇想到其他,只知道讓魔掌更加用力,更加放肆的摸弄起來。 上身下身兩處對於女子來說無比珍貴之地同時失守,被男人肆意玩弄,對於守身如玉了四十年的風娘來說,苦痛無異於烈火焚身,她身體僵硬,心頭滴血,恨不能把身上被這個噁心男人觸碰過的肌膚全部割下來。可風娘畢竟非常人,她既已堅定了信念,決心捨棄貞潔,自是不會半途而廢。她心中痛苦的嘶喊著「來吧!」身體仍是一動不動,一縷淚珠已悄悄從她的眼角滑落,只是正樂得魂飛天外的趙賢俊卻是無法察覺。 趙賢俊的臉頰深埋在兩團美妙無比的乳肉之間,盈鼻是讓人血脈賁張的脂香,廝磨的快感使他忘乎所以,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醉人的香氣,一邊擺動的頭,享受著乳峰與臉部接觸揉壓的妙境。到了情難自禁之時,趙賢俊一口將風娘一隻嬌嫩的乳尖噙在口中,在他的玩弄下變得膨脹微硬的乳珠與口舌互博,讓他忍不住賣力地啃噬吮吸起來,那貪婪的醜態就像一個餓壞了的嬰兒。同時他的一隻魔掌也摸上了風娘另外一側的乳峰,只是風娘的豪乳豈是他一手可以盡握的,在他放肆的大力捏握下,玉白的乳肉從他的指間溢出。此刻的風娘依然一動不動地任由趙賢俊肆虐,讓他隨意地享用著這世上最完美的一雙玉乳。 趙賢俊此時渾身熾熱的彷佛在火爐之中,他七手八腳地把自己的衣服扒個精光,挺著早已膨脹到極點的陽物翻身上床,騎壓在風娘的肉體之上。他被慾火燒得熾熱的身體觸碰到風娘光潤卻冰冷的肌膚,那份刺激更叫他渾身顫抖,特別是壓在風娘的身體上,他才真正體會到風娘的身子是多麼的成熟豐滿彈性十足。 他低頭正看到風娘怒聳的雪峰之上,滿布著自己啃噬留下的唇印和齒痕,甚至沾染著自己的口水發散出的微光,那美景讓他忍不住發出無意義的吼叫之聲,同時身體劇烈顫抖,精關一松,陽物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濃精。 趙賢俊也沒想到自己如此不爭氣,還未真箇銷魂就已經一泄如注,他一時慌了手腳,不知道是該躲開還是繼續留在風娘的身上,而那精水也一股腦地噴濺在風娘的大腿、小腹之上,有幾點甚至濺到了風娘的乳峰上。趙賢俊心如鹿撞,伸手想為風娘抹去垢物卻又終是不敢。 趙賢俊呆傻了半晌,突然記起了什麼,慌忙滾落下床,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顫抖著從衣袋中取出一支瓷瓶,從中倒出一粒丹藥。不大會兒工夫,一股熱力散開,他那根已經軟伏的陽具又漸漸支撐了起來。 這次他再度上床,鼓足勇氣去分風娘的雙腿,風娘身體微僵,但並沒有抗拒,任由他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最最珍貴的禁區毫無保留地裸露給身上這個年輕而猥瑣的傢伙。只見風娘微微隆起的陰阜上覆蓋著濃密微曲的密林,下面因雙腿分開而顯露無遺的秘穴彷佛含苞待放的花蕾,兩片嬌弱粉紅的花蕾微微閉合著,似乎從未有人輕易闖入,加上風娘私處成熟女人獨有的誘人瘋狂的氣息,這一切都讓趙賢俊為之癲狂。 他挺起自己火熱的陽具逼近那至美的聖地,終於顫抖著鼓足勇氣刺了下去。 在他破體而入的一刻,風娘心中發出一聲悲鳴,頭側向一旁,眼角隱有一點清冷的珠光閃動,旋即恢復了正常,任趙賢俊真正地占有自己曾經珍如寶玉的身子。 趙賢俊在陽具完全進入風娘的身體後才長出一口氣,但他馬上又倒吸口氣,以風娘的年紀,下體卻比二八處女還要緊密,尤其是其中好像有層層隔障在包裹擠壓著自己的陽物,那有力的擠壓險些令他又一次出醜。他極力穩定下心神,深吸口氣,開始緩慢地在風娘身體里插抽進出起來。 此時風娘的心已經痛苦得麻木了,下身被男人無恥的侵入抽插,卻好像沒有任何知覺,可對於趙賢俊來說,這一刻真的是世上最最幸運的男人。他可以看著自己的陽具深深進入風娘的身體里,看到每次抽插帶動風娘花蕾的開合,感受著自己的陰囊一下下甩打在風娘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雪臀上,他簡直有種做夢的感覺。一邊是風娘天人般完美的容顏,一邊則是兩人以這種密不可分的方式連接在一起,自己可以這樣放肆的占有一位女神,擁有她的一切,這簡直是天上的帝王也難以享有的艷福啊。 趙賢俊越來越興奮,他賣足了力氣勇猛地侵犯著風娘的身體,陽具全力沖頂著秘穴,兩個人的身體之間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啪啪」撞擊聲。戰至酣處,趙賢俊已把對風娘的敬畏之心拋至九霄雲外,他握住風娘小腿,將風娘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分提起,擺出一個高舉向天的「V」字形,瘋狂地挺聳著下身,向風娘發動一輪兇猛的進攻,風娘一語不發,索性任他擺弄。 伴隨著趙賢俊猛烈的衝擊,風娘至美高聳的雪峰也狂亂地晃動,充滿彈性的豐盈在她胸前綻放出一波波無比迷人雪白的乳浪,那景像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也晃暈了趙賢俊的狗眼。他一邊更加賣力的抽插著胯下的玉人,一邊一頭扎進風娘胸前劇烈蕩漾的乳浪之中,恨不能淹死在其中。 片刻之後,趙賢俊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熱的精水直灌入風娘體內。 風娘素愛潔凈,男人污物入體,令她內心噁心欲嘔,只是當她連貞潔都已決意放棄,再大的凌辱也能聽之任之了。 趙賢俊身體戰慄了半晌才將精水噴光,他實在捨不得從風娘的身子上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伸手從一旁再次取過瓷瓶,倒出丹藥入口,不大會工夫他又一次恢復了戰鬥力,重新開始在風娘身上賣力耕耘。此時的風娘眼中嘲弄之色更濃,卻是將一雙修長美腿抬起盤架在趙賢俊的腰際,主動迎合著他的進犯蠕動起玉體,。風娘的主動更是讓趙賢俊樂不可支,他緊咬牙關,死死抵壓住身下動人的肉體,兩隻手無恥地上下亂摸,喘著粗氣玩命衝刺著…… 一次又一次,趙賢俊在風娘身體里傾瀉出自己的精水,他一次又一次吞服著瓷瓶中的丹藥,直至最後藥物吃光,趙賢俊也榨出了自己所有的精力,最終全身乏力,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伏在風娘的身體上喘著粗氣,卻是再也無力作惡。 直到此時風娘才睜開美目,看著身上這個剛剛享盡艷福的男人,冷冷道「你也該走了。」趙賢俊聞言一呆,儘管有千萬分的不舍,但也不敢不從風娘溫軟美妙的身體上掙紮起來,撿起衣褲穿好。風娘卻連衣服也不願穿,依舊赤裸著身子,只是翻身向里,不再理會這個片刻前還和自己契合一體無數次翻雲覆雨的男人。 趙賢俊眼瞅著風娘布滿自己吻痕甚至是齒印的誘人胴體,回想起方才自己在這完美肉體上的瘋狂發泄,忍不住心頭又是一陣熱意湧起,可他摸摸自己酸疼到不能直起的腰骨,身體怎麼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他心知此番服藥已經嚴重透支了自己的身體,怕是沒有數月靜養無法復原,但休說臥床不起,能有此艷遇,就是讓他用命換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他呆呆地又回望了風娘良久,才一步三晃弓著腰蹣跚離去。 雖然得享艷福,但趙賢俊卻想不通風娘何以會對自己如此垂青。要說她本性淫蕩,可方才自己曾經摸吻過她全身的每寸肌膚,更是在她的身體插弄了這般久,可最後也沒有感覺到風娘的身體有一絲情動的反應。而且雖然風娘年紀要比自己大得多,可歡場老手趙賢俊卻發覺,風娘似乎根本沒有男女歡好的經驗,儘管到後來她嘗試著迎合自己,可動作非常生疏,好像從未在床上服侍過男人。一個如此成熟豪放的美女,卻又沒有絲毫床笫經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這神秘至極的美女上,離開時也失魂落魄,連等候在門前的幾個家奴也忘記招呼就佝僂著身子離去了。幾個家奴看著自己的主子漸漸走遠,卻沒有一個人像往常一樣湊上前去溜須伺候。方才他們一直在屋外透過窗縫窺視,自己主子與風娘上演的活春宮絲毫不落地盡在他們眼中,直看得這幾個狗奴才目瞪口呆口水橫流下體突起醜態百出。此時見主子出來也沒有招呼自己,幾個家奴暗叫幸運,巴不得趙賢俊趕緊離開讓他們幾人好有機會也分一勺羹。 見趙賢俊走遠了,幾個家奴商量一下,一起闖入了風娘的房中。以往趙賢俊強霸民女時,經常會將玩過的女人丟給他們享用,因此這次他們也決定自覺的沿用一下老傳統。 風娘早已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也一直能聽到方才趙賢俊在自己身上肆虐時他們發出的粗重呼吸聲,也知道他們進入房中的用意,但經過一場肉體洗禮的風娘此刻更是已經抱定了來者不拒的心態。 家奴們圍攏到風娘的床前,只見風娘背向他們裸臥在床,將渾圓聳翹的美臀正對著他們,那兩瓣豐滿腴白的肉丘中間半露半掩的玉道花瓣,尤能看出趙賢俊蹂躪過後的狼藉,一道濃稠的黃白垢物正從那花瓣中間緩緩流出。這一幕場景殘酷而誘人瘋狂,特別床上凌亂的被褥,風娘散亂的髮髻,這些激烈盤腸大戰後的遺蹟更是讓人無法自持。 幾個惡奴眼中噴火,爭先恐後的扒光衣服,爬上了風娘的香塌。風娘的床本不大,一下子爬上四五個男人,頓時變得擁擠不堪,也被壓得吱呀直響。家奴們不顧擁擠,開始搶奪風娘身體上最誘人的部位,有的捏住風娘的豪乳,有的捧著風娘豐滿的雪臀啃個不停,有的將手放在風娘大腿小腹上亂摸……十幾隻手全集中在風娘的嬌軀之上。 風娘緊閉美目索性任他們折騰,也不理會是誰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作祟,誰在擰捏自己的香臀,又是誰的陽物已經捅進自己的體內。 面對風娘這樣的絕世尤物,普通男人在床上根本難以持久,何況這些家奴又沒有他們主子的丹藥助戰,沒多久,這些人就紛紛在風娘體內一瀉如注喪失了戰鬥力。這些傢伙不敢久待,胡亂穿好衣服離去,只剩下仰臥在床赤裸裸的風娘。 風娘依然神態安詳彷佛已經熟睡,就像根本沒有一群男人才從她的身子上爬起來一樣。 book18.org

第二回 惡山賊榻上尋仇 玉女俠失貞凶頑 book18.org

風娘的平靜沒能持續多久,很快又是一人踏入了風娘的房門,聽腳步聲還是個武林中人。風娘暗中自嘲道「看來今晚客棧里所有男人都要來一趟了。」她也懶得去看來的究竟是何人了,反正自己的身子今晚對於男人已是來者不拒。 此番進來正是二十年前曾被風娘逼著割去一隻耳朵的李大虎。自打先前在客棧大廳中再睹風娘的倩影后,李大虎的淫心便怎麼也按捺不住了。雖然他從內心對風娘極為畏懼,但這種懼怕反而讓心裡燃燒的火焰更加不可收拾。「去看看,萬一能幹了她,就是死也值了。」他鼓足勇氣,夜至三更摸去了風娘所在的跨院。 他到風娘院門外時,正趕上趙賢俊從屋中一搖三晃地走出,那腳步虛浮直不起腰的模樣,一看便知是縱慾過度所至。他心跳如鼓,隱身在暗處,又看到趙賢俊的幾個惡奴進入風娘房中。半個時辰後,這幾個惡奴邊提褲子邊從房中走出,那陶醉滿足的深情盡入暗中窺視的李大虎眼中。 李大虎這下再也難以忍耐,心中暗想「這些傢伙都玩得,老子憑什麼玩不得!」 他鼓足勇氣推門而入,儘管他儘量放輕腳步,可以他的武功又怎瞞得過風娘,只是以風娘此時的心境,根本不願理會來人。 李大虎躡手躡腳來到風娘床前,撲面而來的是混合著男人精水的腥臭和風娘清幽體香的奇異味道,借著明亮的月光,他更是清楚地看到了床上如赤裸羔羊一般橫陳玉體的風娘。那剛剛被多個男人肆意蹂躪糟蹋過的絕美胴體上淫痕處處,無論是手掌揉捏的紅腫,還是唇齒啃噬的印記,甚至是橫流玉體的黃白污物,配上風娘美艷絕倫的肉體,既殘忍又勾魂,是個男人就無法忍受。李大虎心都要從胸口跳出來,褲襠里的堅硬更是恨不得把褲子都要頂破。 他喉嚨乾澀道:「風女俠……」聽聞這個稱呼,風娘不由轉身睜開了美目,兩道明亮逼人的目光落在了李大虎的身上。風娘打量著這個認出了自己的江湖人物,只見來人體格魁梧,一臉兇相,滿面虯髯,只是臉的一側少了一隻耳朵,留著一個醜陋的大疤。她對李大虎已全無印象,只是淡淡道:「你認識我?」聲音中舒無喜怒。 李大虎乾咳了一聲才道「二十年前,我們曾經見過。」他猶豫一下,又道「我的這隻耳朵便是被女俠你……」雖然對他而言二十年恍如昨日,但在風娘卻是極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得他提醒才隱約想起。風娘又微閉美眸,輕輕地「哦」 了一聲,之後漠然道:「既然如此,你要報削耳之仇便上床來吧,我的身體任你處置。」然後便不再做聲了。 見風娘對自己已全無印象,李大虎心中竟是一陣黯然失落,隨即他聽懂了風娘的話,心頭又是一陣狂喜。他咬緊了牙關,在床邊脫去了自己的衣褲,露出了粗壯的虎軀。 李大虎終究還是沒敢直接撲到床上,他彎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顫抖的大手,摸上了風娘滑膩豐腴的身子。風娘此刻背對著她側臥,李大虎粗糲的大手徑直落在了風娘高高聳翹的雪臀上。 風娘的體態豐腴動人,尤其是一對圓臀,沒有親眼所見的人無法想像那是怎樣渾圓碩大的美妙,那雪股豐膩如脂,嫩白如玉,看起來白的耀目,摸起來滑不留手,既柔軟又彈性十足。李大虎起初還不敢太過放肆,但摸到性起,兩隻大手又捏又揉,直把風娘的兩瓣玉股當做了兩個麵糰般玩弄不休。隨著他放肆的褻玩,風娘臀瓣中間的溝谷也盡顯他眼前。 風娘的下體的花瓣,剛剛經過多個男人的摧殘蹂躪,已是微微張開,上面沾染的滿是男人的精斑,更有一股股黃白之物正從那粉嫩的肉縫中緩緩流出。那誘人的景象,看得李大虎獸慾難遏,他竟下意識地低下頭,一張大嘴直奔風娘雙臀間的溝谷而去。 李大虎一臉剛硬的虯須扎在風娘細嫩的雪股上,讓原本不理外物任憑李大虎發落的風娘也是一驚,那刺痛的感覺讓她微顰蛾眉,緊接著一條濕漉漉的大舌徑直舔在了自己雙股之間最最隱秘的所在,這種大膽放肆的做法讓她既有幾分慌張也有幾分怒意。風娘扭動玉股下意識想擺脫李大虎的惡舌,可這惡賊雙手牢牢把住風娘兩瓣雪臀,竟讓她一時掙脫不開。風娘忍不住想翻身坐起,一掌斃了這惡賊,可是終究在心底長嘆一聲,放棄了反抗,來了個任他擺布。 風娘的抗拒,在李大虎感覺中,卻更像是一種迎合,那豐盈的臀瓣一陣扭擺,反而更緊密地揉壓在自己的臉上,甜膩的馨香,嫩滑豐滿的觸感,讓他更是沉醉其中。他擺動著頭,享受著神仙也不及的美妙仙境,而大舌更是毫無避諱地舔在了風娘最最隱秘嬌羞的所在。 此時,無論是風娘的花唇蜜穴還是菊蕾粉苞,都全然淪陷在李大虎舌頭之下,這個山賊頭子呵呵怪叫著,大舌放肆地無處不至,既品嘗著風娘粉嫩的花蕾軟肉,又幾次三番掃過風娘的後庭玉渦。他全然不顧風娘的花唇上染滿了其他男人的污垢,只是貪婪甚至瘋狂地舔舐著。 在他無恥至極的玩弄下,即便決意捨棄一切的風娘也一時難以接受,自己最羞人的所在,偏偏讓這麼一個曾被自己削去耳朵的不入流的山賊草寇肆意淫辱,她心中的屈辱莫以名狀,身體都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微微戰慄著,原本白皙勝玉的肌膚都漲得微紅。她幾次想揮掌取了這惡賊的狗命,但都極力忍耐下來,最終認命地趴伏在床,任這噁心的男人在自己的臀間滋吧做聲,舔個不亦樂乎。 李大虎舔玩到酣處,乾脆大嘴直接貼上了風娘的幽谷蜜穴,用力吮吸起來,這一做法更是將方才那些男人們射入風娘體內的大量精水都吸了出來,他竟然絲毫不嫌棄,邊吸便咕咚咕咚吞咽下肚。 在他唇舌下仿佛待宰羔羊一般的風娘,羞怒恨百味雜陳,雖然身體沒有了絲毫反抗的舉動,但她深埋在床榻之上的嬌面上,正有點點珠淚悄然滑下。 李大虎只覺得自己過去四十年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暢快滿足過,這個逼著自己削去一耳的女俠,讓自己怕了二十年,也幻想了二十年,如今卻任由自己隨意玩弄,簡直成了自己的肉奴。一時間,他竟覺得自己的耳朵丟的是那麼值得。 吮吸了好半天,李大虎才不舍地從風娘的雪股上抬起頭來。看著風娘嬌羞的臀間秘處被自己舔弄得一片狼藉,那嬌嫩的粉嫩花瓣軟肉上還沾滿了自己的口水,他忍不住仰面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吼。 舔玩過風娘身體最隱秘的所在,也讓李大虎對風娘的畏懼之心去了大半,加之色慾蒙心,他把恐懼擔心都拋到腦後,開始更加隨心所欲地擺弄起風娘來。 他將風娘雙腿搬到床下使得風娘雙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則俯趴在床上,同時用力將風娘的頭按到被褥之中,上身被壓低使得風娘的雪臀高高的拱起,無比豐滿的臀部劃出兩個鼓脹的半圓,兩個臀瓣中間又深深分開一道溝壑,更襯出風娘臀型的完美誘人。 李大虎這下不願再等了,他挺著粗大猙獰烏黑的陽具抵在了風娘雙臀翹起後顯露無遺的花瓣之上。他先用那醜惡的巨棒點觸撥弄了幾下,見風娘全無反對之意,便腰腹用力,狠狠將自己的陽具捅入風娘的花蕾之中。巨棒入體的一瞬,風娘不由暗自倒吸口氣,雖然已被趙賢俊和惡奴們輪番玩弄,可如此尺寸的巨棒還是讓風娘一下子無法接受,一股撕裂的痛楚從下體傳來。風娘咬牙忍受著殘酷的淫虐。 在那一刻,李大虎也驚叫出聲,巨棒入穴才發覺那處是何等緊密,雖有之前男人們射入精水的潤滑,仍是阻力重重。「真他娘的緊,比小雛雞還來勁!」他用力向前沖頂著,一寸寸突破風娘體內的阻力,終於一槍到底。 他看著自己黑粗的巨棒沒根陷入風娘玉白美臀之中,也不由得狂性大發,一隻腳踩在床沿,雙手掐住風娘的纖腰,猛烈地對風娘高高聳起的豐臀發動了進攻,房中響起一連串「啪啪啪」皮肉急促撞擊的聲音。 雖然被擺弄成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大幹特干,而且還是被一個從前根本不看在自己眼中的武林末流人物淫辱,但心如枯槁的風娘已經無動於衷了,但即便是這樣,風娘也能感覺到這個粗壯的惡賊,在自己身體內抽弄的力度要比趙賢俊和他的惡奴們大了許多,而持續的時間更是長的驚人。 看著風娘秘穴中才被人射入的精水在自己的大力插弄下變成乳白色的泡沫從兩人結合處不斷冒出,李大虎竟忍不住想「什麼武林第一美女,明明是武林第一淫婦,今天可太過癮了。」他口中放肆地呼喊道:「騷貨,看爺爺插死你,來啊!」 一隻大掌一下下猛擊在風娘的雪股之上,粉紅色的掌印很快密布風娘的隆臀。看著在自己猛力拍打下不住劇烈顫抖的美臀,李大虎也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全身一震,雙眼翻白,馬上就要噴發在風娘的體內了。 就在這時,突然身後有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從風娘的身上撥了起來,恰在李大虎陽物從風娘體內抽出的一瞬間他也噴發了出來,一道白色的精水激射而出,全部噴洒在風娘翹起的雪臀之上。 來人氣極,一把將李大虎甩出屋外,狠狠撞在牆上。也多虧李大虎身子骨結實,來人也沒想要他的命,掙扎著還能起來。但李大虎心裡明白,來人武功比自己強的太多,留下來也討不著好,於是光著身子灰溜溜離開了。一邊走他一邊還在遺憾和回味:「就差一點,不然就真爽到家了。這滋味這輩子也不會再有機會能嘗到了。」 來人丟走了李大虎,一眼正看見風娘趴在床沿,那聳翹的雪臀上沾滿了男人的垢物,他不敢再看,側過身去輕輕咳了一聲。 風娘站起來轉過身,見來的是一位六十上下的老道,從地上撿起不知被誰扔開的長袍披在身上,坐在床邊整理了一下被那些男人們扯的凌亂的頭髮,才道:「天遠道長,你來的有些早了。」 來人正是古不言的弟子天遠。他目睹此景,心中無比氣悶「風娘,你這樣… …也太過委屈了!唉!」他狠狠一跺腳,踩碎了地下的兩塊方磚,卻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風娘淡淡一笑「道長不必如此。既然古仙師早有安排,你我又都是這局中之人,我遭此命數也無需怨尤了。」她看著房中留下的男人衣褲,又道:「方才被你丟出去的也是個武林中人,我只是想,我捨棄廉恥貞潔本是為了救他們,卻又遭如此回報,是否莫大的諷刺呢?」 道士深深低下頭,一句話也無法答對。風娘微笑道:「道長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仙師為這場浩劫出力,無論遭遇怎樣的逆事也不會再回頭了。」 道士終於抬起頭望向風娘,目光中滿是敬佩之色,猶豫片刻後他終於開口問道「風師妹,當年先師預言之事與實情可有出入?」 風娘沒有馬上回答,沉吟片刻後道:「古前輩功參造化,確實言無不中。楓兒在我身邊十八年,雖然我知道由於我的寵溺使他性子有些乖張,但我真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來。若是沒有前輩的提醒,想來我依然還是會中計讓他得逞。都是我疏於管教才讓他變成這樣,我真無顏再見他的父親了。」即便連遭淫辱,風娘都能坦然面對,但說到這個叫「楓兒」的孩子,風娘卻充滿了痛心。 二十年前,風娘與人稱「神風劍客」的葉凌風本是一對江湖俠侶,但一次葉凌風遭人暗算中毒,被一傾慕女子犧牲貞潔相救。事後那女子竟產下一子,也就是葉楓,但葉楓的生母卻因難產去世。葉凌風不願辜負葉楓生母的一片深情,又無法面對真心相戀的風娘,於是隻身遠赴海外,從此再無音訊,只留下葉楓交託風娘照顧。 風娘也因此心灰意冷,帶著葉楓歸隱山林,不在江湖上行走了。然而就在風娘歸隱後不久,古不言卻找上門來。 兩人一番長談之後,也就註定了風娘此後的悲慘遭遇。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單說葉楓在風娘身邊慢慢長大,也跟風娘學了一身的絕藝,只是風娘或許是出於對葉凌風的思念,對葉楓從小就十分寵溺,也讓這個孩子的性子變得頑劣乖張。 葉楓年歲漸大,受不得隱居于山林的孤寂日子,因此也常常涉足江湖,以他的性情,在外面著實惹了不少禍事,只是風娘總是暗中護著他,見他做錯了事也不忍責備,於是葉楓行事也就越發任意妄為起來。風娘拿他沒有辦法,索性任他折騰去了。 單說這一日,風娘一人在房中呆坐,心緒莫名煩亂。想到葉凌風,她感到深深的愧意;想到自己未來的命運,又難以抗拒內心深處的恐懼。一向冷靜沉穩的風娘,此時眼角竟隱隱有珠光閃動,這若是讓武林中人知道了,怕是要驚倒一片。 突然間,前院一陣嘈雜叫喊之聲打斷了風娘的靜思。她微顰蛾眉,這裡是她隱居之地,外人極少到此,平素更是沒有人會大呼小叫。她起身向外走去,倒想看看是誰在此放肆。 來到前廳,其中的情景卻是讓風娘大吃了一驚。只見雅舍當中,正有四人,其中三人一看衣著相貌便不是善類,一個高瘦得好像一根竹竿,沒有半兩餘肉的臉上長著一雙細長的小眼,從中透射出狡黠的目光;一個胖得簡直成了個球,圓如麥斗的腦袋上卻梳了個沖天小辮,看著說不出的滑稽;第三個則高大魁梧,滿臉都是金錢癬,看著讓人噁心欲嘔。最讓風娘吃驚的是,第四個人正是葉楓,此時他垂頭喪氣地坐在椅中,而脖頸上卻壓著一柄細長的匕首,那匕首泛著暗藍,顯然被塗抹了劇毒,而那匕首正握在那個瘦高個的手中。 風娘內心雖然吃驚,但一向沉穩睿智的她並沒有顯出絲毫的異樣,她仔細打量了這三個不速之客,雖然未曾見過,但從江湖中的傳言也能猜出,這三人十有八九是被稱為「太湖三凶」的「食人竹」佟人光、「血屠夫」屠剛和「金錢豹」 閻無咎。這三人武功高強卻又心黑手狠,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無惡不作,因臭味相投一向結伴行事。雖然江湖上提起這三人,無不鄙夷,但是三人的武功都相當不弱,湊在一起,能奈何得了他們的倒也真是不多。 風娘的現身驚動了他們四人,四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風娘,其中葉楓的眼光中流露出的是欣喜和求救,而那三人的目光中既有貪婪又有著畏懼,畢竟風娘的武功高出他們甚多,如果未能如願按照他們所想的那樣,可能今天三條人命就要留在此處了。 三人當中顯然佟人光為首,他強作鎮定開口道:「這位一定是風仙子,晚輩們來的冒昧,還望仙子海涵。」風娘先用平靜如水的目光安撫了葉楓的情緒,之後看著佟人光冷聲道「你們是何人?楓兒怎麼會落入你們手中?」 佟人光嘿嘿一笑道「我們知道葉少俠是風仙子您的愛侄,怎敢造次。只是葉少俠前些日子和我們兄弟三人耍錢,輸了帳還不上,賴帳要跑,我們兄弟沒辦法才把他制住。聽聞您是他的長輩,這筆帳我們只好斗膽找您來討了。」 風娘面色一沉,向葉楓投去了一個責備的眼神,葉楓先是一窘,隨即望向風娘的眼光中又帶著哀求。風娘心底暗暗嘆口氣,葉楓的這種神情她最是熟悉,每當他在外闖了禍事,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每次自己雖然十分氣惱,但看到葉楓的神情總是內心一軟。 「他輸給你們多少錢?」風娘問道。「也不是很多,不過五萬兩銀子?」佟人光陰笑道。縱然風娘視錢財如無物,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吃驚非小。她的生活雖然過得並不清苦,可一時間又到那麼去湊這麼多的銀子。 「這個嘛,倒也不算甚多……」風娘微微沉吟後道,「哦」這三人都是一愣,沒有想到風娘答應得如此爽快,可就在他們稍一愣神的工夫,風娘玉手輕揚,三道微光分別襲向三人,其中兩道正打在屠剛和閻無咎的臉上,另一道則不偏不倚正打在佟人光手持的匕首上。在三個幾乎同時響起的聲音後,屠剛和閻無咎狼狽倒地,佟人光手中的匕首則被打得從葉楓脖子上揚起。卻是風娘暗中捏碎了隨身的一塊玉佩,當做暗器打向三人。 電光火石間,三人全無準備,可接下來的情形卻讓風娘也沒有想到。在失去了匕首的脅迫後,原本可以輕易逃開的葉楓卻像是也沒有料到這種變化,呆呆地一動未動,而佟人光則反應極快,在匕首被彈開後,見葉楓未動,又馬上把匕首架了回去。「風女俠住手!」他高喊一聲。 此時屠剛和閻無咎也翻身而起,兩人各自吐出幾顆被打落的牙齒,不顧嘴角淌血,臉頰腫起的慘狀,神情戒備地站在佟人光和葉楓的身前。 風娘暗中嘆息,在三人加以戒備之後,剛才那樣的偷襲已很難得手,以屠剛和閻無咎的武功,雖然遠非自己的對手,但自己想要一瞬間就擊倒他們再把葉楓救出也沒有可能。她心中頗為不解,以葉楓的武功和機靈程度,怎麼會抓不住逃離的機會,除非…… 不容她多想,佟人光在另外兩凶的掩護下,眼中凶光四射,高聲喊道:「風仙子,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否則我先宰了葉楓當墊背!」 風娘臉上看不出絲毫失望道「傷了楓兒你們也休想生離此地。我去湊銀子,還錢換人。」 誰知此時佟人光眼珠一轉,又道「此一時彼一時,我們兄弟改主意了。」風娘眼中兩道厲芒射向此人,冷冷道「你又待怎樣?」在她的逼視下,佟人光不敢直視,額角也微有冷汗,他強做鎮定道:「黃金有價,美人無價。我們三兄弟在見到仙子的玉容之後,忍不住起了非分之想,若是仙子能讓我們三兄弟一親芳澤,我們便將令侄放回,否則嘛… …「 初聽他的用意,風娘柳眉微挑,縱然再有涵養也忍不得要發作,只是她並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冷靜。當佟人光話已出口的一瞬間,不僅他本人和屠剛、閻無咎的眼中同時冒出了淫邪的賊光,就連被制的葉楓,眼中也出現一道異色,而且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與佟人光目光交錯似有交流,但馬上又恢復如常。 風娘心思是何等細密,見此情景,她心不由一沉,再想到方才葉楓反常的舉動,頓時明白這是四人在自己面前合演的一場戲。雖然對於葉楓的變化,她有著五內俱焚的悲慟,不過對於此時發生的一切,她也並不感到震驚。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經知道了終究會有這樣一天的到來,這甚至可以說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命中該來的終歸是躲不開的。」誰也不知道,此刻風娘的心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滋味,一個無底的深淵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腳下,她不能轉身,只能縱身躍下,任無邊的黑暗將自己盡數吞噬,這正是她二十年前就已經決定接受的命運。 「好!我答應你們!」風娘的聲音遙遠地似乎自己都聽不出是從哪裡發出的。 三賊聞聽則俱是一愣,想不到居然這麼順利就達到了目的。就連葉楓聽到風娘的答覆後,眼中也閃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同時還隱藏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他難以掩藏的興奮還是被風娘看在眼中,這更是讓她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風……仙子,你真的願意接受我們的條件?」佟人光此時自己都沒什麼底氣了。「是。」風娘不願和他多說,冷冷地答道。風娘的回答讓佟人光膽子大了起來,也正應了「色膽大過天」的老話。他眼珠一轉,道「既然風仙子如此痛快,那就請先將衣裙脫去,讓我們兄弟飽飽眼福。」 風娘本是女中豪傑,既已決定,自然不會扭扭捏捏做小婦人狀。她面容無怒無悲,伸手緩緩去脫自己的衣裙。 隨著素衣白裙一件件自風娘身上飄落,在場的四個男人都變得呼吸粗重起來。 佟人光一雙細眼瞪到最大,眨也眨地盯著正自寬衣解帶的風娘;屠剛一張胖臉上滿是豆粒大的汗珠,滿臉的肥肉都在不住地抖動;閻無咎更是張著大嘴,口水低落在衣襟上都不知道。葉楓此時也忘記了偽裝,目瞪口呆地望著悉心撫養自己長大的風娘,似乎想不到自己還有這麼一天。 不管他們如何醜態百出,風娘自顧脫去自己的全身衣服,她身上的衣物越少,欺霜賽雪,豐潤如玉的肌膚裸露出的越多,對面男人的呼吸之聲也越發粗濁。那失去長裙庇護的修長絕世美腿,隨著外衣款去越發裂衣而出的胸前奇峰,都讓世間的一切大失顏色,更讓四個心懷鬼胎的男人神魂顛倒。其實,此時如果風娘出手的話,這幾個人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只是風娘也沒有利用這一良機的意思,僅僅是繼續輕褪著自己的羅衫。 雖然年近四十,可風娘一直童貞未失,從未與男子有關親密的接觸,更不用說在幾個男人面前脫衣解帶。在她闖蕩江湖時,也確有不少淫賊打過她的主意,用盡辦法想脫去她的衣服,最終重者命喪,輕者斷肢。可是如今,她卻要主動為幾個惡賊脫衣,雖說從她的臉上看不出異樣,可她心裡的悲和苦又有誰能知道?! 在三個無論武功還是地位都遠遜自己的惡賊面前,風娘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風娘,第一次生出了懼意,只是她把這種懼意深深藏在了心底,不讓這幾個男人看出一絲一毫。 風娘心中似烈火焚燒,可動作絲毫沒有停滯,只是在身子上僅剩最後一件貼身肚兜時略一猶豫,隨即咬牙輕輕拉開了系帶。當這塊素雅還帶著風娘體香和體溫的絲緞輕輕飄落到地上,風娘完美無瑕的身子也第一次赤裸裸地呈現在男人的眼前。 無論是三凶還是葉楓,在這一刻都忘記了呼吸,四人的心神都被那誘人到極致的肉體所吸引,他們何曾看過如此雪嫩的肌膚,如此挺聳的玉峰,如此嬌嫩的乳珠,如此修長豐腴的美腿,風娘的身體,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完美來形容,那是夢幻,是奇蹟,是不應屬於這人間的美艷。 風娘就這樣站在原地任四個男人大飽眼福,沒有絲毫的扭捏畏縮,也沒有任何遮掩自己身體的動作,因為她知道,她的命運已經註定,此時那些無用的畏懼,除了讓男人們得到更多征服感的滿足外,沒有任何意義。 風娘至美的肉體仿佛散發著無窮的光和熱,離她最近的屠剛已經神魂顛倒地下意識向她走去,伸出一隻胖手便要觸及風娘嬌嫩的肌膚。 「慢著!」到底佟人光是三人中的首領,他喊住了已經被慾火燒得神智不清的屠剛,「死胖子,你這樣走過去不怕風女俠一掌拍死你。還不把你口袋裡的寶貝掏出來。」 屠剛聞言如夢初醒,他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團像是繩索的東西,自己手握著一端,另一端則拋向了風娘。風娘接過一看,原來是由暗金色的絲絛編成的繩套。她江湖閱歷豐富,知道這種繩套的材質叫做「混金索」,由天蠶絲、五金細絲等盤織而成,最是柔韌,縱然武功再高,也無法靠內動掙斷。隨身帶著此物,顯然這幾個小子是有備而來。 風娘未做抗拒,按照他們的要求將手腳都伸入繩套內,任由屠剛和閻無咎兩人將自己捆個結實。他兩人將捆住風娘手腳的混金索分別懸掛在房樑上,卻是把風娘四肢分開地懸吊在了房中,離地三尺左右,正好到男人腰間。 如此一來,風娘連下體秘處都徹底暴露無遺,盡入這幾個淫賊的眼中,加上隨著繩索晃動,風娘豐腴的身體也在微微顫動,那起伏彈動的至美玉峰,讓動手的屠剛差點把口水滴落在風娘的身子上。 見風娘被擺布停當,佟人光他撤回了放在葉楓脖子上的匕首,哈哈狂笑道「想不到我們兄弟還有如此艷福,能玩到武林第一美女。」他得意地拍了拍葉楓的肩頭道「小兄弟,你的演技當真了得,若沒有你,我們又焉能有如此的福分。」 葉楓臉上現出交雜著得意與羞愧的神情,低垂著頭走到風娘的身邊。看著一向出塵若仙的姑姑如今卻赤條條被擺布成一個屈辱的姿勢,等待著被人蹂躪,他也說不出自己是應該滿足還是應該自責。 風娘吃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自己一手撫養長大的葉楓,眼中沒有憤怒,只有讓人不忍直視的痛心。「為什麼?」她輕聲問道。葉楓張了幾次嘴,卻始終說不出什麼。這時也來到近前的佟人光得意地替他答道「風女俠,你想不到吧,你最心愛的侄兒已經投到了我們天一幫的旗下,更成了幫主的關門弟子。你就是他入幫的投名狀。」 佟人光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方才風娘脫下的貼身肚兜,將仍帶著風娘體溫和體香的絲緞放在自己鼻端,陶醉地深吸口氣,「仙子的體香真是讓人著迷!這個寶貝我可要收藏了!」說罷,將風娘的肚兜揣到了自己懷中。 這時他已經來到風娘身旁,一隻乾瘦的手已經放在了風娘的身子上,不住在風娘滑潤的嬌軀上遊走起來。另一側的屠剛也急不可耐,一隻胖得連五指都只能勉強分開的手已然落在了風娘高聳的雪峰之上,像揉麵糰般用力揉捏開來。閻無咎更是猴急,一張臭嘴饑渴難耐地啃上了風娘另一座雪峰。 身體第一次被男人觸及,而且還是如此粗魯無恥地玩弄,饒是風娘也忍不住扭動身子,躲避著男人們的進犯,可這又怎麼能挽救自己即將面臨的厄運。她索性放棄掙扎,只是又抬起頭,望著葉楓道「楓兒,姑姑希望你不要做第一個占有我身體的人。」說罷,她閉目,不再理會這幾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如何在自己的身上肆虐。 聽了風娘的話,葉楓楞在了當場,佟人光卻是一陣暗喜。原本按照他們的商定,在制住風娘後,由葉楓來先拔頭籌,可適才見到風娘的絕世姿容後,佟人光就已經後悔,恨不能自己先享齊天艷福。風娘的話正合他意,他大笑著走到風娘被繩索拉得大分的雙腿中間,邊說「葉兄弟,這是你姑姑的要求,想來你也不會拒絕吧。」邊脫下褲子掏出早就怒張的陽物。他人瘦若竹竿,那傢伙卻並不細瘦,黑漆漆甚是粗碩。 葉楓見他要搶先占有風娘,不由一陣大怒,可是想到風娘方才的要求,又是一陣猶豫,可就在他猶豫的片刻,佟人光腰腹用力,一根大棒已經毫不憐惜地刺入了風娘的嬌軀。 風娘還是處子之身,如何禁受得住他如此粗蠻的侵犯,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被猛地刺入下體,一陣徹骨地劇痛讓堅忍如風娘都無法承受,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因為疼痛而痙攣戰慄,玉容霎時變得慘白,額角冒出豆粒大的冷汗。雖然她極力忍住沒有痛呼出聲,可銀牙咬得格吱吱的聲音卻逃不過在場人的耳朵。 與身體上的痛苦相比,風娘心頭的痛才是更徹骨銘心的,自己視若性命的貞潔,就這樣殘忍地被無恥的賊人奪取,若是遇強不敵也沒有話說,偏偏這幾個惡賊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甚至說自己的失身是在自己的默許下完成的。有苦說不出更讓自己五內欲焚。 佟人光可不理會風娘的痛苦,他一擊得手,之後馬上怪叫道:「天,這娘們下面也太緊了,不會還是個雛兒吧。」他抽出罪惡的陽具,果然上面沾染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那聖潔的忠貞之血,卻沾染在他那根醜惡骯髒的陽物上,世間最殘酷之事也莫過於此了。 「想不到這仙女兒如此年紀了,還沒有被男人碰過。今天真是艷福齊天啊。」 佟人光爽到了極點,他二次把陽具頂入風娘體內,「啪啪啪」賣力地沖頂起來。 他這一番施為,把風娘折磨地生不如死,錐心的疼痛讓她身體抽搐不止。佟人光故意想讓風娘在自己胯下哀叫求饒,於是折騰的分外賣力,還示意正在大逞手口之欲的屠閻二寇,在風娘身子上擰捏啃咬,增加她的痛楚。無奈風娘極為硬氣,不管身體如何痛苦,都強忍著不發出呻吟之聲,來增加這三個惡徒的心理滿足感。 葉楓目睹這一切,心底也是一陣酸痛,風娘畢竟是他唯一的親人,對他也一直視如已出,和親生母親也並無兩樣。他看著風娘痛苦地慘狀實在無法忍受,一個箭步來到風娘身前,手指疾出,正點在風娘的昏睡穴上,風娘應指失去了知覺。 見狀佟人光先是一驚,隨後冷笑道「怎麼,心疼你這個千嬌百媚的姑姑了? 別忘記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葉楓咬著牙悶聲道「我師父有命,令此事由我全權處置。我怎麼做輪不到你多說。」佟人光狠狠看了他一眼,卻不敢反駁,低頭更加兇狠地蹂躪起風娘的身體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風娘才從昏迷中逐漸甦醒。朦朦朧朧中,她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酸痛難當,就像身子已經散了一樣。她呻吟一聲,慢慢睜開美目,眼前的景象好半天才恢復了清晰。 她回憶起昏迷前遭遇的厄運,確定這並不是一場噩夢,之後吃力地轉頭四顧,見自己仍在前廳,只是已經不是手腳被捆懸吊了半空,而是四肢癱軟仰面倒在地上,而且房中已經不見了三凶和葉楓的身影。 她稍稍挪動身體,可下體一陣鑽心的劇痛讓她發出顫抖的哼聲。風娘掙扎著抬起上身,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但見自己胯下一片狼藉,鮮血和男人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自己下體各處,甚至地面上也濺落著點點血跡。此時仍有一股股的夾雜著血絲的濃稠的污物從自己被戳弄得紅腫零落的花瓣蜜穴中滴答滲出,不住滴落在地上。 再看自己的身上,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如今滿布傷痕,既有啃噬留下的齒印,也有粗暴擰捏帶來的淤青,特別是自己的雪乳酥胸,被用力蹂躪後的痛感仍未消去。 這時她才覺出,自己的口中膩膩滑滑,又腥又咸,也被灌滿了男人的精水,而自己的身體上,這裡一條,那裡一道,也儘是男人發泄噴射後留下的半干半濕的污物。自己的體內和身上,留下了這麼多的精水,顯然,那四個男人不知道在她的身體上盡情釋放了多少次。 風娘頹然躺倒,也不去處理自己的身子,只想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任內心的痛楚把自己完全吞噬…… 風娘毫無表情,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但道士聽的卻是五內俱焚,他怒罵道:「世上還有如此禽獸不如的東西!」風娘卻淡淡道「正是我的特意放任,楓兒才變成如今的模樣,究其根源,我這也是自作自受。」 知道內情的道士一時無言以對,只能道:「師父在給我的信中贊你蕙質蘭心,說如何行事你自有分寸,交代我一切聽你的安排。下面我們該如何行事呢?」 風娘冷靜的說道:「按照當年古前輩的預言,天一幫的後面隱藏著掀起這場武林浩劫的幕後人物,只有進入其中才有機會接觸到此人,完成古前輩交託給我的任務。原本我以為楓兒會將我捋回天一幫,但可能是他對我尚存畏懼,未敢如此。如今,倒是需要我再想辦法得以進入了。」她接著又道「道兄此番在江湖中的探訪有何收穫?」 天遠於是細細將自己這幾個月來暗中尋訪所得告知風娘。此時的武林,雖然表面看來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湧動,尤其是執武林牛耳的幾大門派,都出現了一些頗為反常的變化。 少林派中,方丈法念禪師據說得到一本達摩老祖留下的古經,近幾年來閉關修禪不理外物,而暫管門派的監寺法原和達摩堂首座法廣為爭主持之位,明爭暗鬥;武當掌教雲松真人不知何故也隱居不出,將教務多交由幾個師弟代理;崆峒掌門白知機新近納了一個小妾,近來沉迷風流鄉,也是極少露面;峨眉掌門至善師太更是許久未曾傳出消息,甚至有傳言已經仙逝了。 聽罷這些消息,風娘靜靜沉思半晌後才道「聽古前輩所言,百年之前波斯國曾欲侵占中原江山,以國教密羅聖教為首,糾結眾多西域高手率軍占我河山。然而當年中原武林在五大門派的統率下,與朝廷合力,擊退外敵,保境安民。經此一役,波斯國也深知中原武林的厲害。此番,他們意欲重啟兵鋒,必定先禍亂武林,讓五大派陷於內亂無暇應對。從你探知的消息看,這五大派當中,都已伏下內亂的危機,若不及早應對,戰事一起,必難以齊心對外。」 天遠緊縮眉頭道「這都是幾大門派內部之事,外人極難插手。我們卻該從何下手呢?」 「道兄莫急,待我慢慢思之,必有應對之策。」風娘冷靜道,「眼下當務之急,則是先獲得幾大強援。古前輩在留書中言道,此事若成,非得『酒色財氣』 江湖四怪傑鼎力相助不可。我要去逐一拜會這四怪傑,爭取為我所用。」 天遠此時明白為何師父將消除浩劫的希望完全放到了風娘的身上,面對如此紛亂險惡的局面,她能一眼看穿內情,鎮定自若,這份才智和氣度當世不做第二人想。只是今晚之事傳揚出去,武林中人都會把風娘當做是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風娘為此要放棄對女子來說最是寶貴的名節,如此奇女子怎不讓人欽佩?! 風娘站起身來,邊向外走去邊道:「道長你且繼續探訪,我自去行事了。」 望著風娘的背影,對於這個身系武林安危的奇女子,天遠的目光中包含著太多的東西。 book18.org

第三回 訪老友自薦枕席 得秘技妖姬重生 book18.org

風娘靜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色神」田無忌,悠然道:「你不是一直在盼我來找你嗎?為何現在卻不說話了?」 田無忌極度欣賞的目光緊緊投射在風娘身上,他長吸口氣道:「風娘,當年我那樣求你,甚至願意拿天下女人無不夢寐以求的駐顏丹換你一夕相伴,都被你拒絕。如今你卻為何……」 風娘微露笑意地看著他道:「此一時,彼一時。難道過了十幾年,你對我這個老太婆已經沒有興趣了?」 「不,不」田無忌忙道,「你絕沒有老,而且比當年更美。尤其你——」他看了看風娘的神色,微一猶豫才接道:「尤其是以我對女人的經驗,看出此刻你已是婦人之身,更加豐腴誘人,你眉宇間那種經歷過雲雨的風情更加讓我難以自制。只是不知誰人能有幸得到你的處子之身?」 風娘臉色略變:「莫非你只對我的處子身有興趣?」 「當然不!我田無忌一生縱橫慾海,最是講求男女平等。對我而言,女子的貞潔本就不算什麼。」 風娘略一沉吟道:「那就好。我今天是想用我的身體來和你交換一樣東西。 田無忌奇道:「究竟是什麼能有如此的寶貴?」風娘略一沉吟道:「你我也算是多年的老友了,對你直說也無妨。我有一位摯友遭人暗算,中了奇毒『離魂散』,命在垂危,而能解此毒的,唯有你獨門煉製的『百露丹』。」 田無忌恍然道:「原來如此。那百露丹是我采百名處女初承雲雨時的落紅所煉,雖然珍貴,卻也不是什麼絕世之寶,原本給你一些也無妨。只是我素來不助人,我……」 風娘打斷他道:「我知道你的規矩,因此我今天來是與你交換,用我的身體與你交換。」 田無忌乾咽了一口道:「你真的肯?」 風娘平靜道:「是的。」 田無忌道:「那好,只要你陪我一晚,天明時我自將百露丹奉上。」 風娘道:「只要你滿足,隨便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來吧。」說罷,她閉上雙眼,一副任君採擷的動人模樣。 田無忌難以按捺興奮之色,躍起來到風娘身邊,首先欣賞了片刻風娘完美的嬌容,才在風娘耳邊輕聲道:「風娘,相信我,我會讓你感到快樂的。不管你是否喜歡我。」 他輕輕抱起風娘,向他的密室當中走去。柔軟輕盈的佳人玉體在懷,一陣陣清幽的體香漂蕩在鼻端,雖然隔著長裙,但田無忌依然能夠感覺到風娘豐腴凹凸的身體那美妙的手感和驚人的彈性。他熱血上涌,此刻竟比新郎抱著新娘入洞房的心情還要緊張興奮。 抱著女神進入自己的內室,田無忌溫柔將風娘放在他的歡喜塌上,深吸一口氣,平定下狂亂的內心,一時竟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感覺,這在田無忌的歡史上可說是絕無僅有的。終於他按捺下狂熱的心情,將手伸向這心中至高的女神。 他輕輕拉開風娘的衣帶,衣帶開,襟懷散,風娘今日有意未在長裙內再穿任何衣物,一下子,風娘至美的身軀也就一絲不著地裸露在田無忌的眼前了。儘管這十幾年間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風娘羅衫下的勝景,儘管田無忌一生閱盡美艷嬌娃,可這一刻他還是被撲面而來的艷福驚呆了。 雪乳蜂腰,玉腹香臍,隆臀修腿,秘境桃源,他的目光甚至不知該在何處停留。他喃喃道:「美!太美了!我田無忌一生閱女無數,今日才知竟是虛度,這是天上才能有的聖物。」尤其是風娘此刻極其放鬆,星眸半閉,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更將曼妙絕倫的身材曲線展現地淋漓盡致,那層層綻放的乳波臀浪豈不是天下最美的景致。田無忌欣賞地簡直忘記了一切,只是痴痴地沉迷在風娘的肉體之中。 這時風娘美目睜開,看了看田無忌的痴態,唇角綻出一絲笑意,輕聲道:「你便要如此看上一夕嗎?」田無忌聞言,方才恍然而醒,記起今夜還有更大的艷福在等待著自己。 他脫去自己的衣物,露出偉岸雄健的赤裸男軀,爬上床塌,騎在了風娘橫陳的玉體之上。兩人肌膚相貼,田無忌更是驚訝於風娘玉肌雪膚的細膩與光潤。田無忌輕輕將風娘散落在胸前的長髮撥開,不由對再無遮掩的雪山聖峰贊出聲來「怎會這麼大,這麼美?!」的確,一生縱橫慾海人稱「色神」的田無忌見過的女子身體豈止百千,可如此挺聳的美乳在他也是平生僅見。 聽到他的稱讚,風娘不由兩頰浮起紅雲,她自幼身體發育便快於常人,在她十歲時,身邊同齡女童都還都身形乾瘦,而她則已經出落得玲瓏有致,尤其是胸前雙峰,已不遜於一般成年女子。當時周邊女童在沐浴之時往往對她指手畫腳,面帶鄙夷,而她也以此為羞,曾經用白布緊縛,但依然沒能阻止身體的繼續成熟。 到十六歲時她開始在江湖上行走,多數男人見到她都會忍不住把眼光投注到胸前的高聳上,而她自己也曾偷偷留意過其他女子,確實無人能與自己相比。初始她也頗為羞惱,曾經為此出手懲戒過不少等徒浪子,但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尤其心態越來越沉穩,也就將其視為不足道之事。 近來的一番遭遇,她發現,每一個與她有關雲雨之事的男人,見到自己的乳峰無不面露痴迷,好生享用,她又開始痛恨老天怎麼就給了自己這樣一個顛倒眾生的身體。 田無忌沒有想到,他的幾句發自真心的驚嘆,竟會在風娘心中激起如此波瀾。 不過他雖然同樣對風娘的美胸驚為天物,但不同於其他粗鄙的男人,一上來就捏住風娘的玉乳大肆蹂躪,他的手掌首先溫柔地放在了風娘的肩頭。在白玉般晶瑩光潔的香肩鎖骨處愛如珍寶地把玩,同時俯下身用唇邊輕吻著風娘修長潔白的玉頸,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盪入鼻端,他知道這是風娘肌膚上散發出的體香,那香氣直鑽入心,讓自己心神搖曳,仿若直上雲霄。 對於風娘來說,雖然已非處子,更被不少男人都看過嬌胴,但田無忌是自己相識近二十年的老友,與他赤裸裸地相對,風娘心中還是難免有幾分羞意,被他的手摸上身體,也微微有些緊張。不過,田無忌的撫摩手法分外溫柔和親近,風娘只感覺到他的手指仿佛帶著輕微的電流一般,被他摸過的肌膚但覺微麻微癢,又有一陣暖暖地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這也讓她的心神真正放鬆下來,對於將要發生的事,甚至有了一絲隱隱的期待。 田無忌愛若珍寶地把玩著風娘的肌膚,他手指的奇妙節奏和律動,仿佛撥動了風娘的心弦,她竟忍不住在鼻端發出了輕微地「嗯」聲,顯然對於田無忌的撫摸很是受用。 田無忌聽到風娘的呻吟,面色更加興奮,活動在風娘身上的手指也更加靈活,終於他這雙仿佛帶著魔力的手掌慢慢地移到了風娘胸前雄偉的聳立處。 風娘的豪乳,即便是田無忌的大手也無法盡握,觸手之處,田無忌但覺那兩坨美妙的尤物,溫熱豐腴而又彈性十足,正是男人手掌最好的恩物。於是他的雙手在風娘的雙峰之上流連不去,或摸或揉,輕捏慢捻,花樣百出。眼見那嬌嫩的瑩白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田無忌無法自制地手上越發用力了。儘管用力但卻絕不粗暴,在他的把玩之下,風娘原本就傲然地雪峰仿佛又膨大了幾分,顫巍巍更加的飽滿堅挺,峰頂那寶石般的兩點也變得堅硬膨大,紅得分外誘人。 在田無忌的手段之下,風娘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感覺所包圍,呼吸也不由急促起來,一抹桃紅色漸漸浮上了嬌顏。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身體,下意識地挺起怒放的胸膛,去迎接田無忌那雙有些放肆的手掌。這並不是風娘對田無忌有所動心,一來是近來的遭遇尤其是未來將要面臨的事情,讓風娘對男女歡愛之事開始變得較為隨意;二是田無忌素常人品為風娘所欣賞,在他面前風娘並沒有太多提防之心;最重要的是,風娘前來主動獻身的真實原因,讓她格外用心去感受和體會自己身體在田無忌動作下的反應,這反而讓這些感受更加真切地鑽進她的心裡。因此,風娘實際上已經來到了純粹身體反應的情動邊緣。 手掌摩挲揉捏了半天風娘的酥胸,田無忌冷不丁用雙手的食指去摩擦撥弄風娘雪峰頂點那兩個早就充血腫脹地仿佛櫻桃一般的妙物。「啊」這一下突然襲擊讓風娘不由嬌呼出聲,隨著他的動作,身體也是一陣抖動。田無忌手指持續的撥弄和按捺,更加劇了風娘身體的扭動,她似乎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可能風娘自己也說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想躲還是想讓田無忌繼續對自己的挑逗。 手享盡美物,隨後的是田無忌的口舌,他爬伏在風娘的胸前,從乳峰的峰底吻起,一點點用舌尖輕點著那細嫩柔滑無比的肌膚,溫熱靈活的唇舌又帶給風娘與手掌全然不同的快樂。 終於田無忌的舌尖逼近了雪峰的頂點,他先是用舌尖圍著粉嫩地乳暈不停打轉,讓風娘下意識挺動胸膛,好像要主動送入他口中,終於田無忌的舌尖觸到了風娘的乳珠,風娘情不自禁地「恩」了一聲,身體發出一陣無法言表銷魂地戰慄。 田無忌嘴唇叼住那粒乳珠,舌尖不住挑逗著這堅硬美妙的聖物,同時他的手也沒有放過另一個乳珠,兩指夾住,輕輕捻動。兩隻乳頭一吻一捻,不同的動作卻帶給風娘同樣的快感,她的皮膚泛起了玫瑰般的嫣紅,身體不住地扭動。 田無忌緊貼在她的胸前,感受到了風娘胸膛不斷加重地起伏,耳邊也隱約可聞風娘心跳的慌張,他更加興奮,和風娘一起發出愈加急促的喘息聲,間中還夾雜著風娘嬌媚的呻吟之聲,風娘已然被田無忌嫻熟的催情手法調動起了身體上的熱情。 田無忌又開始了進一步的挑逗,他的手順著風娘身體曼妙的曲線滑落,在風娘細膩光潤的肌膚上到處遊走,收攏柔韌的柳腰、平坦緊實的小腹、豐盈彈手的美臀,田無忌的手滑到哪裡,就將一股熱流帶到哪裡。伴隨著他無處不到的深情撫摸,風娘身體的溫度也越來越熱,她原本欺霜賽雪的肌膚也變得越來紅潤。 在風娘四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的手可以帶給自己這般特別的感受,她甚至不由心馳神往,如果這是葉凌風的手……在神思迷離當中,她也沒有覺察到,田無忌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越來越向下,漸漸地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芳草萋萋的禁區。在輕柔地撫摸了風娘茂密的芳草地之後,田無忌靈巧修長的手指開始不老實地向風娘雙腿之間探索。已漸至忘我之境的風娘感受到了他手指的企圖,絲毫未做抗拒,兩條修長的玉順從地分開,方便他的進犯。 田無忌得逞,心中大是得意,風娘對他的順從和迎合,讓他大為興奮。他怪手伸入風娘雙腿間,觸手竟是一片滑膩,他知道在自己的挑逗之下,風娘已經是無法控制地流出了愛液。此時的風娘只感覺自己好象要飛上雲端,她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口中的呻吟已然變成了劇烈的喘息,她也感覺到了自己胯下的濕滑,這種變化讓她既感羞臊,同時也有著更多的渴望。 這時田無忌的一支手指私有意似無意地在風娘粉嫩的花瓣軟肉上微微掠過,那觸電一般的感覺讓風娘驚呼一聲「啊」,不自覺挺起了下身,背臀都離開了床塌。見此,田無忌趁勢雙手托住風娘豐滿的雪臀,掌心傳來的難以言說的奇妙觸感讓他內心暗贊風娘的身子確實無以倫比。他托起風娘的玉股,接著乾脆把頭也伸入到了風娘的雙腿之間。 風娘的全身無不是美到了極點,那下身的秘處也是嬌艷過人,尤其是絕無大多數女人難免的異味,相反卻是一種奇異的馨香,又帶著神秘的誘惑。田無忌也為之沉醉了。 他伸出舌尖,輕柔地舔舐著風娘嬌嫩濕潤的花唇,用舌尖挑落風娘花蕾里已經點滴流出的花蜜,捲入自己的口中,仿佛珍饈一般吞下。在花露入口的一刻,田無忌眼睛一下子閃亮了,他所經歷過的其他女人,無論外貌多美,那花蜜都略帶腥咸,絕不可口,可風娘則不同,那微微粘稠的蜜汁,甘美異常,遠比真正的花蜜更加美味。「玉露清泉」,他心裡中驚呼出聲,那原本是傳說中女子最為極品的名器所流蜜汁,即便是識女之多的色神,也一直認為那不過是傳說中誇張的說法,想不到今日竟然真的在風娘身上出現了。他貪婪地吮吸起那無比珍貴的蜜汁來。 身體最敏感最柔嫩最隱秘的所在,如今儘早田無忌的唇舌之下,男人溫熱略帶粗糙的大舌,舔弄在自己的花唇上,每一次的摩擦都讓風娘身體忍不住發出陣陣抽搐,她徹底放下了矜持,放下了一切,讓男人血脈噴張的動人呻吟從她紅潤動人的香唇中迸發而出。風娘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有大量的潮熱正向被田無忌舔玩處涌動,開始出於害羞,她還想控制身體的反應,但很快,一陣陣直鑽入心的快感讓她不再試圖控制自己,任由大股大股的暖流從身體流淌而出。 風娘體內的花蜜從開始的點滴滲出,變得絲絲縷縷流出,最後甚至一股一股涌流出體外,那晶瑩甜美的蜜汁濡濕了田無忌的唇舌,甚至鼻尖。風娘的熱情也點燃了田無忌的慾火,他在風娘下體施展出渾身的招數,或舌唇摩擦,或舌尖輕點,甚至撥弄著因為充血已經脹大露出的「珍珠」,把個風娘弄得更是神魂顛倒,全然失去了自制力。 她雙腿緊緊夾住田無忌的頸項,方便田無忌對自己私處的玩弄,田無忌的雙手因此解放出來,略帶粗魯地撫摸著蹂躪著風娘的小腹、豐臀和美腿,而這些刺激又換來了風娘更加狂放的反應。 她挺起的下身不住聳動,去主動迎合田無忌的口舌,那種聳動越來越激烈,口中也全然是毫無意義的狂呼亂喊。此時的風娘面色艷紅如同醉酒,香軀更是滲出了一粒粒晶瑩如同珍珠般的香汗。她的雙腿把田無忌夾得更緊,更主動捉住田無忌的手放在自己的豪乳上,幫助他揉捏了起來,而她如同滴水玫瑰般的胴體早已灼燒得火熱,同樣火熱的還有她的激情。 田無忌感受著漸漸順著他的唇角流下的花蜜,知道此時的風娘已是不堪情挑,曉得到了最後的關頭。田無忌將風娘的身體放回塌上,對於他的突然停下,風娘極是難耐,猛地睜開美目,原本清澈冷靜的眼中如今只有雄雄欲焰在燃燒。 田無忌附在風娘的耳邊低聲道:「風娘,我要進去了,」風娘此刻的急切怎容得他如此好整以暇,她呻吟著喘息著,同時分開雙腿,顫抖著身體,這是一種等待,更是一種邀請。 田無忌不再耽誤,畢竟這一刻也是他夢想了十幾年的。他挺起早已怒張的陽物,揮戈直入,進入了風娘的身體。這一破體而來的快感幾乎令風娘痙攣,她發出狂野的呼喊。風娘自己也不敢相信,她會在床上叫得如此盡情,如此沒有忌憚,但這時她早就不去管什麼形象,什麼身份,只想徹底釋放出自己如火山般噴發出的熱情。 陽具進入風娘體內,田無忌也為風娘玉徑內巨大的緊縮力所震驚,這哪是四十多歲的女人,即便是十六歲的處女也不會這般緊湊。儘管緊湊,但在風娘下身涌流出的大量愛液滋潤下,陽具向體內的挺進雖然緩慢,但絕無乾澀之感,反而極為順滑。只是陽具剛剛進入風娘身體三分之一,田無忌便感覺到,自己的寶貝似是被一團柔嫩的軟肉緊密包裹住,同時那團肉還像是在蠕動,在旋轉,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樂。「果然是清泉玉渦」田無忌再次證實了自己的判斷,風娘下身,正是傳說中數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品名器「清泉玉渦」,這種名器正是男人的至寶。 驚異於風娘的身體異處,田無忌幾乎忘記了繼續深入,可風娘早就無法忍耐,她的雙腿從後面緊緊勾住田無忌的腰,身體拚命地聳動迎合著田無忌的進攻,「快!快些進來!」她忘情的呻吟呼喊也猛然驚醒了田無忌,他望著胯下蕩婦一般蠕動呼喊著的風娘,看著她春情蕩漾的嬌面,瞪大的雙眸中如熔岩一般熾熱的激情,玫瑰般嫣紅的肉體,以及劇烈起伏晃動著的至美雙峰,心中湧起無比的滿足感。 他忽地加大了力度,咬牙鼓起全身之力,巨棒突破重重阻力,深深地挺進了風娘動人玉體中。那一記猛烈的衝刺,甚至使得風娘體內也接近決堤的汁水從他們的結合處激射而出,迸濺在床上和風娘高挺迎合的豐滿玉臀上。風娘也隨著這一記猛擊發出聲嘶力竭的狂嘶,四肢八爪魚般擁住了這個占有了自己,帶給自己從未有過的快樂的男人。 田無忌此時也不再冷靜,他大吼一聲將風娘壓在身下,猛烈地撻伐起來,每一下好象都用盡全身的力氣,那根巨大的陽具在風娘玉徑中急速進出,恨不能刺穿風娘的身體。風娘的玉道,狹小處緊緊包覆著男人的長槍,似乎無一絲縫隙;但偏又蜜水泛濫,抽送間極為順滑,即便床底經驗豐富如田無忌,也從未有過如此銷魂蝕骨的感受,這更是讓他極為亢奮,在風娘身體上賣弄起自己全部的本領來。 風娘則不理天高海深,對他的狂風暴雨還以更劇烈的反應,身體抽搐著,索取著、迎合著,一時間斗室內充斥著他們粗重的喘息聲,忘情的呻吟聲,田無忌小腹與風娘肥臀的撞擊聲以及體液四濺的摩擦聲,這些聲音簡單原始卻最是叫人瘋狂,風娘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焰,劇烈的燃燒起來。 他們都是絕世的高手,而此時就在這張歡喜塌上展開了一場劇烈的令人難以想像的激情肉搏。兩個灼熱精濕的身體緊密纏繞在一起瘋狂地在床上翻滾起來。 田無忌的歡喜塌原本極大,足可容納十餘人同樂,但此刻竟好像放不下他們兩人。 他們的身體滾過大床的每一個角落,每到一處,必是一番激烈的「纏鬥」,槍槍入肉,記記入心。 整整一夜,兩人都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激情縱歡中度過,沒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和最野性的動作,以及極度的歡娛與無盡的滿足。直到天已漸明,這雙瘋狂地令人目瞪口呆的男女才逐漸褪去了熱情。 儘管兩個人都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但在經過了這樣一晚癲狂的肉搏之後,兩人都感到精疲力竭,緊密相擁著喘息做一團。此刻的兩人保持著男女間最親密的姿勢,風娘的一條修長玉腿蜷曲,橫跨在田無忌的小腹上,她的一隻豪乳緊緊貼壓在田無忌的胸膛上,另一隻在田無忌的手掌下不斷變幻著形狀,而田無忌的另一隻大手則痴迷地活動在風娘豐盈彈手的臀瓣上,而風娘的雙臂則環保著田無忌的熊腰。田無忌的陽物此刻還停留在風娘的身體內不曾退出,只是他們之間的動作已由大開大閡的頂刺變成了相互間溫柔的愛撫。 彼此靜靜的相擁良久,田無忌微抬起頭,痴痴地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閉目小憩的風娘,她臉頰仍帶著幾分緋紅,挺秀的鼻尖上掛著微小晶瑩的汗珠,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微微上揚的唇角露出恬靜的笑意,很顯然,風娘此刻仍在回味著昨夜狂歡的餘韻,那種溫暖滿足的神態讓田無忌忍不住將她摟抱的更緊。 田無忌的動作也讓風娘睜開了一雙美目,那眼光中不再有慾望的火焰,有的是暖暖的笑意與清澈的從容。兩人目光對視了片刻,風娘輕啟朱唇柔聲道「天亮了?」「嗯」田無忌溫柔應道。「昨夜過得好快」風娘的語聲中帶著幾分嬌羞。 田無忌心神一陣蕩漾,他俯下身,用唇邊啜去風娘鼻尖的香汗,之後在風娘耳邊輕聲調笑道:「我還是頭一次把床弄至如此的精濕。」 風娘不用探看,也已經感覺到,兩人身下的床單已然沾滿了水漬,其中有兩人激情肉搏時流下的汗水,更有風娘升入極樂顛峰時決堤噴湧出的花蜜愛液,伴隨著兩人在大床上無處不至的翻滾,灑滿了整張大床。這也讓風娘不由回想起這個夜晚的狂亂,她不禁俏面一紅,身體偎向田無忌懷中,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一時羞於抬起。 見到平日剛強冷靜的風娘也有了這種小兒女的嬌羞之態,田無忌也不由呆住了,他一邊輕輕撫摩著風娘的身子,一邊道:「過了昨夜,我就是死了也再無遺憾。」風娘聞言,仰起臉,翻身爬起,將田無忌壓在自己身下,這一番肉體廝磨,尤其是一對碩大玉峰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田無忌深吸口氣,舒坦地渾然物外。風娘將頭緊貼在田無忌的耳邊道:「我也要謝謝你。你讓我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田無忌不再說話,只是抱緊了風娘,用心感受著兩人身體無隙疊壓在一起的動人滋味。 終於,又在相擁了良久之後,田無忌才由風娘的嬌胴中退出,弄得風娘又是一陣嬌吟連連。田無忌輕撫著風娘香汗淋漓可更顯滑膩的身體,道:「風娘,現在你休說要百露丹,就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絕不猶豫。」 風娘在他的身體上扭動了一下,用手指撥弄著田無忌的體毛,道:「不,你也教會了我很多。」她將身體更緊得偎向田無忌,低聲道:「對不起。」田無忌詫聲道:「什麼?」手指也不由停止了在風娘動人身體上的遊走。 風娘將櫻唇湊近田無忌的耳畔,吐氣如蘭道:「我之前對你所說,並非事情,這次來,我不是為了百露丹。」田無忌沒有說話,靜靜地望著風娘,等待她的解釋。「真正的原因我無法告訴你,還望見諒。我能告訴你的是,我要做的事情必須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男人,我並不怕失身於人,但是我不懂的如何能在床榻之上更好的討好男人,這才來找你,想從你身上學到床底之間的技巧。是我利用了你。」 聽罷風娘的話,田無忌半晌無言,許久才輕拍著風娘的豐臀道:「風娘,你可曾真的想好了,我以為沒有什麼事能值得你付出如此代價。」但他看著風娘平靜而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心念堅定,也知道風娘絕非那些普通的女子,她如果堅持如此足以說明事情確實值得她去做這種犧牲。田無忌長嘆一聲「我不會怪你。 有了今夜,無論如何我都心滿意足了。」 田無忌想了想又對風娘道「昨夜,我發現了你身體的一個秘密。」風娘不由瞪大了有些好奇的雙眸,田無忌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她關於「清泉玉渦」的秘密。他向風娘解說到,擁有這種名器的女子,在與男子的交合中,會泌流出大量花汁,情動時甚至會噴涌而出,遠超平常女子,而且流出的汁水被稱為「玉露清泉」,不僅滋味甘美,還是男人最好的滋補聖品;同時這種名器本身暗藏渦流,在雲雨之時,可主動裹纏擠壓男人的命根,令男人的快樂數倍於平日。「故老相傳,前朝上千年能擁有此名器的美女,只有妲己和貂蟬,皆都是傾國傾城,引得天下為之風雲激動的絕世嬌娃。」 聽到這些話,風娘在羞臊之餘心頭不由苦笑,這等「天賦」對自己絕非是什麼幸事。隨後,她努力摒除雜念,繼續聽田無忌解說。 田無忌告訴風娘:「一般人們都以為女子在雲雨中的高潮,需要男人的強烈刺激才能達到,其實並不盡然,女人身子的控制權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完全可以讓自己做出各種高潮時的反應,可以說即便你和平生最厭惡的男人歡好,也能讓他覺得你已欲仙欲死。」他附在風娘耳邊詳細傳授了如何控制身體反應的技巧,風娘默默記在心頭。 田無忌又由床塌旁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一迭繡像絲帛,對風娘道:「這是我集幾十年男歡女愛的經驗而總結出的銷魂秘法。」兩人就在歡喜塌上一同翻閱,風娘看到那些栩栩如生的繡像,臉色也不由一陣緋紅,尤其是一些看似非常大膽怪誕的體點陣圖,即便是風娘也看的芳心亂跳,羞不自勝。 「此式為琴瑟和鳴,女子主動搖動雪臀可讓男人更感其樂,還可方便男人舔玩女子的玉乳」田無忌與風娘面對面相擁而坐,田無忌一邊挺聳著下身,一邊喘息著向風娘講解著,同時手攬著風娘的豐臀,控制著她主動迎合的力度和角度,風娘嬌喘噓噓,一邊感受著田無忌巨棒不斷抽送帶給自己的極樂快感,一邊主動扭動蠻腰,拋擲雪臀,體會著田無忌教授自己的訣竅…… 「此為魚翔淺底,女子可左右晃動雪臀……」這一次,田無忌又俯壓在俯身平躺的風娘身體上,陽具在風娘略略抬起的雪臀中間衝擊挑撥,如他所教,風娘也在極力晃動著臀兒,迎接田無忌粗壯的同時,也讓自己享受著更暢快的快樂… … 一次又一次,這一對男女時而相互依偎參閱秘圖,時而身體力行實際演練,竟是將幾十種房中秘術盡數嘗試了個遍,遍是多年的夫妻,也很少會以這麼多種不同姿勢契合為一體,期間兩人的高潮和極樂自不必言。在一個又一個的高潮當中,風娘也從不沾俗塵的女神變成了床榻之上顛倒眾生的妖姬。 「啊……」風娘婉轉的嬌啼迴蕩在密室當中,她俯身躺臥,正體會著田無忌唇舌在全身上下遊走的快感,那一條靈巧地舌頭舔吮到哪裡,就將令自己骨酥肉麻的電流帶到哪裡,她不由自主住地扭動著柔韌彈性的赤裸身體,仿佛一條美麗的白蛇。 田無忌的唇舌不斷向下,流連在風娘豐碩渾圓的雪股上,風娘一邊呻吟著顫抖著,一邊聳抬起自己的豐臀,主動湊近田無忌的面龐,用自己豐膩的臀肉去摩擦挑逗田無忌的臉頰,但是這種挑逗反而讓風娘自己更加慾火難耐。她的身體蠕動著,起伏著,兩腿腴白修長的美腿不安地掙扎蹬踏,她已漸漸等不及,渴望著又一次被田無忌徹底占有。 田無忌自然能夠感覺到風娘的這種渴望,與她雪臀密無縫隙的廝磨,也讓他更為清晰地看到風娘的蚌珠蜜穴好像一張誘人的小嘴般不住微微開合,晶瑩的汁水從泉眼流出,順著玉白的股溝流淌而下。這種美景何其誘人,他也無法抗拒,伸手分開兩個雪白豐滿的肉丘,欲直采蜜源。誰知臀瓣分開,股溝露天,首先吸引他目光的竟是風娘小巧嫩紅如同菊花蕾一般的屁眼,那粉嫩嬌羞的小洞頓時讓他生出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他的舌尖竟直奔風娘的菊蕾而去,點觸挑撥起這風娘身上還從未向人開放過的禁區。 正在情熱難耐的風娘突然也察覺到了田無忌的異動,從未被男人觸及過的羞處遇襲,讓風娘也是心潮一陣翻湧,羞不可抑,她下意識地像逃開雪臀,但不知怎地,竟又有幾分不舍。 田無忌在吮吸舔玩了一陣之後,不能滿足僅是口舌過癮,他想到一個大膽的主意,於是用手指從風娘的玉道中挑起一些滑膩的蜜汁,細心地塗抹在風娘菊蕾的周圍。風娘不知他意欲何為,略有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但並未出言反對。在菊蕾處變得足夠潤滑後,田無忌挺起自己的巨棒,便牴觸在了風娘的菊蕾上,他對風娘笑道「這一式名為後庭花,咱們還未試過。」說罷便要挺槍直入。 這時風娘知道了他的打算,雖說她近來行事豪放,更與田無忌數番雲雨,不分彼此,但她內心的羞恥感仍在,這種做法實在讓她無法接受。眼看田無忌便要得手,她微一猶豫還是忍不住顫聲阻止「不要……」這一聲也讓田無忌的巨棒在入洞的一瞬間停止了動作,他看了看風娘回首望向自己流露出幾分哀求的目光,終究還是停止了動作。儘管他知道,如果他堅持下去,風娘終究會如他所願,但在他心裡,風娘仍是一個聖潔的女神,他不願做任何讓她感到不快遞事情。於是他儘管無比渴望,但還是調轉了槍頭,進入了風娘的玉渦當中。 對於田無忌的懸崖勒馬,風娘心頭一陣感動,很快,那長槍入體的快樂又讓她忘記了一切,盡情放鬆迎合起來。她不會想到,此刻她對田無忌的阻止,後來竟會給她帶來很大的痛苦和悔意。 「呼」用了兩個晝夜的時間,將秘笈中所有的房中術盡皆和風娘嘗試一遍,即便是強壯如田無忌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他和風娘依舊相擁著倒臥在床上,這幾天來,除了用飯和方便,風娘和田無忌幾乎每時每刻都是赤身摟抱在一起度過的,可田無忌還是不捨得風娘從他的懷抱中離開,雖然他知道,風娘習得全部秘法之時,也就是她離開之日,而今後,很難再有機會和她如此相擁在一起了。 經過這幾日田無忌的盡心澆灌,風娘看起來更添嬌艷,特別是她習得了全部房中秘技,身體從內到外都經歷了一番脫胎換骨的歷練,那眉目之間隱隱透出的萬種風情,現在連一手造就她的田無忌也無法抵擋。看著田無忌臉上的疲憊之色,風娘帶著歉意道「這幾日實在是太過辛苦你了。」田無忌展顏一笑道「這種辛苦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我是修了幾世才能修來如此的艷福啊。」風娘又向他懷中擠了擠,有意挺了挺酥胸,為他在加上幾分艷福。 又過了片刻,風娘道「還有一事也要你想法助我。」田無忌想都沒想便應道「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儘管說來,要我這條命都不會眨眼。」風娘靠在他懷中輕聲道「你可曾聽說過歡喜奪心法?」 田無忌皺眉道「這個我倒是確有耳聞,據說是天竺歡喜禪一脈的秘術,講求以床底之術控制女子身心。我雖也好色,但所求為男女雙方平等,皆可享受床底之歡,像那等淫邪之術一向為我所不齒。」他頓了一下問道「你怎麼想到了這個?」 風娘答道「據我所知,我所要對付的勢力當中,有人正精通此法,我極有可能與之相遇。我擔心會被人以此法加諸我身,想尋個事先防備之法。」 田無忌聞言沉思不語,半晌後才道「我雖知其名,但不明其實,不過想來應該是利用女子在情慾頂峰時心緒失守的空門,加以藥物或者秘法,達到控制的目的。至於應對之法,倉促之間,我只想到了一個笨辦法。只不過……」 風娘聞言,眼睛一亮,「有辦法便好。」田無忌沉吟道「我的辦法說來也簡單,既然此邪法是利用女子在高潮時的神智迷失的瞬間,那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對女子施以持續的劇烈刺激,讓其長久保持亢奮高潮之態,從而逐漸適應,讓自己習慣在身體高潮時心神卻保持清明,不為外物所動。只是說來容易,我未曾試過,也不知道此法是否真正可行,即便可行,需要多久才能達到效果也不可測。」 風娘略一思索道「即知有此法,我便不妨一試。只是還要繼續煩勞你來動手了。」田無忌咂舌道「我倒是樂意之至,只是真若在你身上嘗試,恐要受極大之苦啊。」風娘目光堅定道「我即決定捨棄此身,還怕什麼苦。有什麼手段,你儘管施展便是。」 「好!」風娘的堅定也打動了田無忌,他道「此舉必定極為耗費精力。你我都需要先修養生息後再行著手,我也需要時間去做些準備,兩日後我們便開始。」 風娘點頭應下,她摟住田無忌的脖頸,柔聲道「前幾日你已極為乏累,不若我先陪你好好睡上一覺,養足精神再說。」田無忌也將風娘摟抱地更緊,只是此次兩人不再天雷地火的纏綿,僅僅相擁著放鬆身心,不多時,便都沉沉睡去。 兩日之後,還是在田無忌的密室當中,田無忌面色凝重地對風娘道「我再問你一句,你確定要如此嗎?」風娘沒有開口,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田無忌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他取過一支錦袋,從中零零碎碎居然掏出了一堆東西。風娘好奇望去,有的她能夠猜到,是各種房中助興的淫具,有的則完全不知用途。田無忌首先取過幾支蠟燭,點燃後擺放在房間的幾個角落「此蠟名為情火,燃燒的煙霧為催生慾望的聖品。」田無忌解說道。果然,方才點燃不久,一種淡淡的異香開始出現在房中,那香氣入鼻就像能夠直接鑽進人的心裡,聞了讓人心如鹿撞,全身燥熱,風娘不禁雙頰緋紅,心神搖曳,連下身都泛起一絲潮意。「好厲害的藥物!」她心中暗驚。原本這些藥物根本無法影響到風娘,但她刻意沒有運動相抗,因此馬上就體會到了這情火的霸道之處。 田無忌又取過一丸丹藥遞給風娘,風娘並未多問,徑直服下,藥物入口既化,化做一股熱流沖入肺腑,很快這股熱流在風娘體內四處遊走,越燒越旺,似有破體而出。風娘呼吸加重,臉上紅霞更深,額頭也現出了香汗。「這就是我配置的百露丹,其性最燥,也是極為霸道的助性之藥。」風娘從鼻腔中嬌哼了一聲,兩大秘藥夾攻,她已經有些心癢難耐了。 田無忌又對風娘道「褪去衣裙。」風娘聽話地解衣脫裙,赤裸裸躺倒在床榻上,等待著田無忌的下一步。田無忌自己去脫去衣褲,來到風娘的身前,風娘呼吸急促,酥胸起伏擺盪,見他到來,只道他馬上便要撲過來。誰知田無忌又取過一罐油膏狀的東西,塗在手掌,又盡數均勻地塗抹在風娘的胴體之上。他一邊塗抹一邊解釋,「這種藥膏可以強化人的觸覺。」果然,藥膏塗在身體上,風娘就覺得田無忌在自己身上遊走的大手讓自己癢不可耐,腦中直想著和他趕快跑在一起肉體廝磨才痛快。她蠕動著身體,口鼻中中發出銷魂地哼聲,晶瑩的香汗已經布滿身體,「來……快來……」她幾乎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只想馬上和身邊的男人連為一體。 田無忌仍未完事,他在自己的巨棒上套了一個軟圈,圈上都是細細的柔毛,這些細毛在交合時會加深對風娘身體的刺激,他又給自己的陽具也塗抹上了可以延時的藥膏,這才算收拾停當。最後,他拿過一本書冊,放在風娘的身邊,道「這本劍譜不是什麼絕學,但招數卻最是繁雜,待你進入亢奮之時,便極力收攏心神背這本劍譜,何時你可以在身體的高潮中將整本劍譜都記憶下來,才算大功告成。」 他話未說完,迎面一陣香風撲來,卻是在藥物催發下,已經壓制不住情焰的風娘無法再忍,動人的玉體直撲到田無忌身上,她求歡的動作劇烈地像是完全喪失了理智,挺起驕傲的乳峰向田無忌的唇邊送去,早就泥濘不堪的下身急切地扭動,尋找迎合著田無忌的巨根。 田無忌深吸口氣,陽具猛然堅如鐵石,深深挺入到風娘汁水四溢的身體里,「啊……」這一下讓風娘發出了狂野的呼喊,身體死命扭動,雪臀抖如篩糠。田無忌知道,自己不能過去動情,要儘量多堅持,他氣沉丹田,守穩精關,咬著牙緩出猛進,撩撥著風娘的情火。之前與風娘雲雨數度,他對風娘身體的敏感地帶已爛熟於心,也知道怎樣能讓風娘更上巔峰。他也拼盡全力,把渾身的解數都用在了風娘的身上。 在多重夾攻之下,風娘沒多久就徹底爆發了,她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牙關格格相撞,眼角淌出忘情的淚水,兩條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足尖卻在不住地抖動。此刻,她的心神都陶醉在這次盪氣迴腸的高潮中,恨不能就此死去,可在這時,她隱約聽到田無忌低沉的聲音「風娘,收攏心神,靈台保持清明。」她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極力控制自己的心緒,只是那一浪一浪仍在不斷洶湧而至的快感衝擊得她的心神仿佛汪洋中的一葉孤舟相仿。 田無忌繼續在耳邊呼喚著風娘,可他在風娘身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更加賣力,對風娘身體的刺激層出不窮。不多時,又一股比方才還要兇猛的滔天巨浪再次把風娘淹沒,她哀鳴一聲,好不容易積累起的點滴清醒又瞬間被沖得不知去向。 從日出到日落,一個白天過去了,風娘和田無忌兩人不理日落月出,仍在床上繼續著最最原始但又最最激情的動作。在這幾個時辰里,風娘根本記不清自己攀上了多少次慾望的巔峰,她只覺得身體早就應該被無窮無盡的巨浪拍打得粉身碎骨,偏偏田無忌的每一個動作仍能挑起自己肉體上最本能的相應。她的嗓音已經喊到嘶啞,從身體里奔流出的花汁早已沁透了重重被褥,不僅是她的雙腿,連田無忌的下半身都像是從水裡才撈出來。 不過他們的努力並未白費,風娘已經能夠在身體本能反應時找到一絲清明的感覺,她俯趴在床上,翹起巨臀任田無忌擺布,自己則攤開劍譜,努力睜開失神的眼珠,想看清上面的字句。但是這並不是容易的事,不斷滾落的汗珠讓她的眼前總是一片模糊,每次身體高潮時那惱人的衝擊,還是會讓她的眼前光怪陸離,劍譜上的字句和畫像,都變得一團團的黑霧在眼前飄來飄去。 這麼長時間的堅持,讓田無忌也到了強弩之末,儘管用了最好的延時藥物,他還是已經在風娘體內泄了數次,只是每次都馬上服藥重振雄風。他知道如此透支,對身體的傷害極大,但為了風娘,他也豁出去了。只是到了現在,他也是在無以為繼了,再一次噴發之後,服下藥物也沒有絲毫反應。他無奈從風娘的臀後抽身下馬。 在抽出陽具的一刻,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下體傳來,他低頭檢視發現,自己的陽具上有好幾處已經磨破了皮,已是血跡斑斑。他顧不上自己,忙去檢查風娘的身體,只見風娘的花唇因為長時間摩擦撞擊,早就腫起老高,長時間出於充血腫大狀態的小突起也腫脹成了深紫色,從原來的珍珠大小,變得仿若紅棗版大。而此時從風娘體內流淌出的花蜜都變成了粉紅色,他知道這是因為風娘的身體內也肯定多處擦傷了。見此景此景,他極為心疼,真想馬上停手,但想起風娘的託付,只能狠下心,取過一旁早就背好的一支軟木雕成的假陽具,刺入風娘腫脹地連縫隙都快看不到的陰戶,繼續刺激著風娘。 又是一個夜晚過去了,風娘身體的所有力氣都已經隨高潮流失,她已經無力再翹臀趴伏,身體只能平趴在床上,儘量用最後一點力氣微微保持雪臀上抬,以方便田無忌用軟木棒持續戳弄自己的身體。不過到了這時,她已經能夠強打起精神,聚精會神地記憶面前的劍譜,每到身體高潮來臨時,她依舊會身體抽搐,汁水飛濺,但這已經不會影響到她背誦劍譜。 田無忌也已經到了力竭的邊緣,他咬著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不能倒下,可手臂已經酸楚地快要失去知覺,僅僅是依靠本能地做著機械地抽插動作。 「好了……可以停下了……」風娘沙啞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田無忌終於長出了口氣,抽出已經沾著血跡的木棒,一下子力竭倒在床上,好半天無法動轉。 風娘的身體也軟做了一灘,而在她身體徹底癱軟下來那一刻,一大股晶瑩的液體也隨著身體肌肉的失去控制從她的身下流出,一股異味彌散在空氣當中。風娘羞臊地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原來,在她身體完全失控下,竟是小便失禁,當場尿在了床上。對於一向好潔的風娘來說,這是何等尷尬難言之事,況且一旁還有田無忌在。儘管冷靜沉穩如風娘,都臊得要哭出來了,可她身體就是提不起一絲力氣,連起身收拾一下也做不到,只能仍由尿液在床上蔓延開來。而這時,下體傳來錐心一般的痛楚,讓風娘這般堅忍的奇女子都眼中含淚,忍不住痛呼出聲。 聽到風娘的痛苦呻吟,田無忌掙扎著站起身來,抱起風娘,將她輕輕放到一旁的軟榻上,為她蓋好錦被。之後召喚來下人打來溫水,親自為風娘擦拭了全身,並給她的下身細心地上好了消腫療傷的藥膏。風娘身體無法動轉,只能對她報以感激的笑容。 這一次,風娘足足臥床躺了三日才能下地活動,這三日裡,每天田無忌都細節地為她擦身換藥,喂水喂飯,絲毫不遜色於丈夫照顧妻子。對於她的照顧,風娘內心也極為感動,在她之前的四十年里,還沒有哪個男人如此細心地照看過她。 不過,三日之後,風娘還是謝絕了他的挽留,執意離去,一來是還有很多安排不得不等著她去進行;二來,她也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讓田無忌的溫情打破自己內心的堅強。只是雖然身體沒了大礙,可風娘下體的腫痛卻足足過了半月才逐漸消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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