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傳奇】（1） book18.org
作者：kleier2022/2/12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這篇文最初是因為我和我妹子，兩人商量一起寫小黃文，一人一段寫，所以文筆如果有跳脫的，那就說明換人寫了。 book18.org
正文開始： book18.org
1 book18.org
十冬臘月，大雪紛飛，雲中城中滿是小販叫賣聲，夾雜著北國固有的煙火氣。城樓上看守的士兵圍坐在一團，發著抖恨風咒雨得罵著閒街。 book18.org
離城20里地的雲岡石窟，有一小乞兒模樣的男童，約莫16歲模樣，沿路鬼鬼祟祟踱著步，想是餓得急了，想偷些銀兩亦或吃食。只是這臨近年節，又遇這大雪風寒，這石窟中也並無達官貴人遊玩賞景。 book18.org
小乞兒走到那曇曜五窟前，看到一小女孩獨自一人跪在大佛面前，口中隱隱念叨著什麼。女孩看似不像燕趙人士，衣著容貌卻有著江南人家的感覺。只是不知為何這小女兒孤身一人前來禮佛。 book18.org
但這不是小乞兒該考慮的事了，小乞兒眼睛惡狠狠盯著那女孩旁邊的包袱，定是已打定主意，要將之偷來了。 book18.org
「小孩兒，大年些的不守著你爹娘過年，跑這假佛假神面前絮絮叨叨個啥，看你穿著打扮像個大戶人家的種，是走丟了麼」 book18.org
女孩被嚇了一跳，怎地這憑空出來這麼惡形惡狀個小乞丐，說話還恁地不好聽。 book18.org
「我和我娘路過雲中看望親戚，過幾天就回去了，今天閒著無事，就想來和彌勒爺說說心事」 book18.org
小乞兒一想，果然是個不經世事的千金小姐，幾句話把底全漏了。今天這石窟也沒人，把這小娘們的包袱搶了來，夠我過個肥年。 book18.org
「小姑娘，看你不是本地人吧？我們這彌勒佛可不是白跪的，想許願頌佛，得交香火錢」 book18.org
「香火錢？方才在靈岩寺，我倒是已上過香火」 book18.org
「這你可不懂了，廟裡是廟裡的，石窟是石窟的，我就是這石窟負責修繕、清掃和專收香火錢的。方才你已跟佛爺許願了吧？那你把香火錢交一下吧」 book18.org
「呃，那是多少錢」 book18.org
「嗯…啊…按慣例，應該是1兩銀子，但你是和這尊最大的佛爺許願的，所以要20兩！」小乞兒咬著牙說了個他認為的天價。 book18.org
「20兩？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我這裡倒是還有幾十文銅錢，不然都給你好了」 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們這石窟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說了20兩就20兩，少一個字兒都不行」 book18.org
「這我去哪裡尋20兩給你，我若是問我娘要這麼多錢，她也不會給我的」 book18.org
「那你問你爹，問你家親戚」 book18.org
「我爹……他是個壞人」 book18.org
「你少給老子囉嗦，那把你那包袱，釵子，所有值錢的家當都給我，興許能頂個幾兩吧」 book18.org
話到此時，這小姑娘也覺出不對。哪有一副乞兒模樣的人來收香火錢，還如此惡形惡狀，簡直如同土匪。「小哥哥，你真是此地專收香火錢的？」 book18.org
小乞兒越來越急，又怕萬一有路過行人撞破了他的惡事，便惡向膽邊生，抬起一腳踹翻了女孩兒，「小婊子，問東問西，就你這賤樣，菩薩佛祖也不會幫你」，隨後一把奪過包袱，拔腿便跑。 book18.org
小女孩兒哪見過這陣仗，一時又驚又氣，又怕又慌，大喊「強盜搶人啊！來人，那小叫花子搶我東西啊！」 book18.org
只是小女孩哪裡敢追，兀自在那喊了半天，沒一個人影過來。那小乞兒也早跑得遠了…… book18.org
小乞兒雖說平日裡雞鳴狗盜之事也不是未曾干過，但多是幹些偷商戶饅頭，果販李子之類小偷小摸。如今日這般光天化日，搶人財物卻也是第一次。所以小乞兒心中也是又慌又怕，但耐不住肚中幾日沒有吃食，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一併搶了。 book18.org
小乞兒看跑得遠了，許是不會有人追來了，找了棵枯樹，靠著樹幹坐下，趕緊打開包袱，盼著有些乾糧水果可以果腹。只是翻來翻去，卻並無一點可以入口的東西。只有幾本經書，幾件女兒家貼身衣物，幾件男士外袍，所幸還有些紋銀，一些首飾，想來也能換些吃食來。 book18.org
「他媽的，窮酸鬼，穿得倒是人模人樣，居然就這麼點錢，一個娘們家家的，跑這樣遠地方來拜佛，也真是病的不輕。」小乞兒心雖這麼想，卻也覺得有種揮之不去的感覺，這感覺讓他甚是負擔，遍馬上從腦中揮去，不願細想。 book18.org
小乞兒沒敢去雲中城中，怕那小姑娘已然回家告訴了家人，說不定已經報了官，正四處抓捕他呢。他去附近雲岡村裡小酒譜，買了一壺酒，幾兩牛肉，十多張餅，幾把干蔥，想著先把這幾天這鬼天氣過去了再說。 book18.org
喝了幾口老酒，身子略微暖起來了，就著風雪，邊走邊啃著餅，一口餅，一口蔥，倒也顯得瀟洒自在。他要回他稱為「外宅」的破廟先住上幾日了。 book18.org
行至廟外，忽聽廟中有啜泣聲傳來，小乞兒聞聲往廟裡看去，竟然是白日裡那小姑娘。這可著實把他嚇了一跳「這小賤人，怎地知道這是我家，怎麼追家裡來了？不對，她還是一個人啊，也沒見爹娘陪伴，沒見狗奴護院，更沒見官府捕快啊」想到這，小乞兒膽子大了起來 book18.org
「小賤人，你跑到我家幹啥」 book18.org
「啊！是你這惡人，這是你家？不對，你還我包袱來」 book18.org
「包袱？我已經換了酒肉，全都下肚了，你要確實想要，你容我一晚，明日裡我拉出新鮮的，還你好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你還沒說，你在這幹啥」 book18.org
「我本是要離家出走的，我……」 book18.org
「你是白痴？看你這打扮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放著好日子不過，玩離家出走？」 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不跟你說」 book18.org
「愛說不說，滾滾滾，別打擾老子睡覺」 book18.org
「這眼看天就黑了，我既已離家出走，就斷不會回去，你叫我去什麼地方，再說這廟已破敗成這個樣子，怎麼就成你家了」 book18.org
小乞兒心裡那奇怪感覺又出現在腦子裡了，說話遍沒了剛才的底氣「錢我是已經花了，你那些首飾我都埋起來藏了，現在就剩幾件破衣服，你想要我就還給你。看你可憐，今天就讓你住一晚上，明天起來就趕緊走，不然我還踹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姑娘不敢說話，看著那叫花子模樣的男孩兒把乾柴準備妥當，又拎出一個火盆，打著了火，不一會兒，這破廟也不顯得如方才恐怖冷清了。小姑娘不自覺的往火堆前靠了靠，許是剛才又驚又怕，哭了一場，也確實冷了吧。 book18.org
小乞兒忽的拿出了一張餅扔給小姑娘「吃吧，別晚上凍死餓死在我跟前，也怪晦氣的」 book18.org
小女孩兒還是一言不發，接過了餅，小口吃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小乞兒卻又從懷中掏出了牛肉，一條一條撕了起來，撕一條，吃一條。 book18.org
「你怎麼還有肉？」小女孩有點驚疑的說。 book18.org
「要你管，老子自己花錢買的，再問打你了啊」 book18.org
小女孩又不敢說話了。那小乞兒看著她，忽然一陣煩亂，撕下來一大半牛肉，扔到小女孩兒面前。卻像是在生自己的氣一樣。 book18.org
忽然，小女孩開口了「我覺得，你也不是太壞」 book18.org
這回這小乞兒居然沒有還嘴。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的到木柴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小乞兒偶爾一口咕咚的喝酒聲音。 book18.org
「喂，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念一」 book18.org
「真是怪人怪名字，老子叫唐士謙」 book18.org
「哦？你也有名字？」 book18.org
「費你媽話，老子也是有爹有娘生的，肯定有名字啊」 book18.org
「哦哦對不住對不住，我以為你從小就是乞丐，沒人給取名字呢」 book18.org
「12歲的時候，爹爹娘親在戰亂中死了，名字是村裡秀才給取的，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book18.org
…… book18.org
「喂小丫頭，你為啥要離家出走啊」 book18.org
「不想說，總之不想在家裡了，我想回南方，我自己討生活」 book18.org
「你膽子還挺大」 book18.org
「嘻嘻」 book18.org
「我要是有個妹子就好了，當然不是跟我一快要飯啊，不過一塊兒要飯也行，肯定不用她去要」 book18.org
「你不是個壞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段很長的沉默後，小乞兒說「你的首飾在這呢，我沒埋，給你……要不，我明天送你回南方吧，反正這邊也沒意思，冬天狗都能凍死，又連年打仗的」 book18.org
「你多大了？」這突然的邀請，讓小女孩兒有點慌亂，想轉開話題。 book18.org
「16」 book18.org
「我15」 book18.org
「哦，那我是哥哥」「哦，那你是哥哥」，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book18.org
兩人面面相覷，突然都噗嗤笑出了聲。 book18.org
小乞兒站了起來，自作主張的說「我爹娘沒了，你有爹娘你也當他們沒了，咱兩今天在這給這佛爺磕個頭，讓他做個見證，以後你就是我妹子，我就是你哥哥了」 book18.org
「什麼佛爺，這是送子觀音啊」女孩兒笑著說，有點難以相信這叫花子剛才的一番話。 book18.org
「別廢話了，我說啥就是啥」，男孩虛張聲勢的說。 book18.org
「觀音菩薩，您老給做個見證，今天，我唐士謙，念一，你姓啥」「蕭」「怪人怪姓，今天我唐士謙，蕭念一，結為異姓兄妹，給您磕頭了」 book18.org
「哥！」「念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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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去，破廟漏洞的紙窗透著北國凜冽刺骨的冷，隨著天邊最後一抹亮色西沉，攜著雪花的寒風呼嘯聲更甚。 book18.org
打小生長在江淮之間的蕭念一哪裡經得住這北國的冬日，裹緊了身上的衣裳在火堆邊瑟瑟發抖，連唇都凍成了白色。 book18.org
盆里的火勢慢慢弱了下去，唐士謙有些心疼這白撿來的妹子，也不知這富貴人家的女兒為何要白白遭罪？ book18.org
借著火光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妹子算不得漂亮，也不似城裡那些姨太太、嬌小姐塗脂抹粉扭扭捏捏，沉思了半晌也沒想出個詞兒來形容，總之他不討厭甚至想護著。 book18.org
又添了一把乾柴，唐士謙從角落拖出一床破舊的棉被，又多鋪了些乾草當床鋪。 book18.org
「今晚湊合著睡吧，明日一早進城，年關將近，興許能遇到南下的商隊，咱們可以跟著一起，你這細皮嫩肉的路上也好少吃些苦頭。」 book18.org
蕭念一抬起頭望著唐士謙又看了一眼「床鋪」，秀眉微微蹙著欲言又止。 book18.org
「哼，怎麼？嫌棄你哥的被子？自然是不能和你們有錢人家的相比……」 book18.org
「我沒有……」蕭念一低聲說著「哥哥把被子給了我，那哥哥睡哪裡？」 book18.org
唐士謙一愣，才想起男女有別這一事，就一床破棉被，堂堂男兒怎能讓妹子凍著？可妹子蓋了，明日一早只怕自己就得凍成冰棍兒。 book18.org
「你睡不睡？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些教書先生的迂腐酸臭，不擠一擠咱倆都得凍死。」 book18.org
蕭念一聞言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我原就想和哥哥說不必在意男女有別，念一不是不知變通的。」 book18.org
將火盆稍稍拉進了些，又將包裹里其餘的衣裳覆在棉被上，兩人相互緊挨著擠在被中。 book18.org
唐士謙頭一回和人睡一起，還是個女孩，繞是平日裡潑皮無賴慣了，此刻也不知手腳該如何擺放。 book18.org
蕭念一身上淡淡的香味鑽入他的鼻中，也不知是什麼香，倒是和她這個人相襯得很。 book18.org
入夜以後溫度驟降，蕭念一身上仿佛破廟外的冰雪一般沒有一絲熱氣，畏冷的她不知不覺向唐士謙挨得更緊，連聲音也帶著輕顫「哥哥，好冷啊。」 book18.org
「哥抱著你，不怕啊。」 book18.org
將屬於少女的身體抱入懷中，軟綿的觸感難免讓人心生綺念，而蕭念一毫無知覺，只是尋到了溫暖的源頭便乖巧地將唐士謙當做暖爐依偎著。 book18.org
唐士謙僵直了身子不敢亂動，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著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平穩了才敢稍稍放鬆身子，心想：這丫頭可真是磨人，胳膊都被她枕麻了。 book18.org
跳動的火光印著蕭念一沉睡的面龐，唐士謙倒是睡不著了，盯著蕭念一看了又看，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連鼻尖兒都快碰到一起。 book18.org
那唇瓣此時有了些血色倒是好看，也不知女孩的唇觸碰起來是什麼感覺。 book18.org
唐士謙腦子裡騰的一熱，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的嘴巴幾乎要貼上蕭念一的唇，一時間不知該進還是退，平日裡的機靈此刻丟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蕭念一忽地又往他懷裡偎了偎，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在了一起，不待唐士謙反應，那溫熱的觸感又驟然分開，只聽蕭念一夢囈了一聲「哥哥……念一害怕……」 book18.org
待如擂鼓的心跳趨於平穩，唐士謙輕聲嘆了口氣「別怕，哥在呢。」 book18.org
慈悲安詳的菩薩像眼眸低垂，好似看盡人間一切悲苦。 book18.org
唐士謙在心裡默默念著「佛爺，可別讓我這白撿的妹子凍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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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寒風透過廟門，直往人身上鑽。唐士謙其實早已醒轉過來，只是和少女如此親近接觸的感受，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加之這破被中僅有的彼此的溫度，讓他不捨得離開一分一秒，便一直裝作仍在熟睡中。 book18.org
屋外天光大亮，遠處偶爾甚至能聽到幾聲狗吠，屋內的這男子卻越來越是心猿意馬。 book18.org
唐士謙甚至感覺能聽到自己心臟的狂跳。自己胸口能明顯感覺到蕭念一隨著呼吸起伏的一團軟膩，隱隱地調整自己呼吸頻率，好配合著那起伏，可以更近、更緊的接觸到那軟膩。 book18.org
手看似隨意的搭在蕭念一的腰間，實則不自然的張開了手掌，想要觸摸那溫柔眼，又不敢移動分毫。想著想著，忽然驚覺那胯下之物竟躍躍欲試了，想來早已漲得如棍似杵，早已想要抬頭怒目了，只是仍是不敢稍動，只得微微挪動一下腰臀，好讓那棍子可以調整個舒適位置，不至於讓自己把自己給掰斷。 book18.org
這不動還好，隨著唐士謙這一動，蕭念一竟突然發出了一聲極低極低的叮寧，看來是唐士謙這無意的一動，竟是把那胯下之物碰到了蕭念一什麼神秘位置，逼得蕭念一驚叫出聲。唐士謙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睛，好在身體並未作出任何反應。他看到了蕭念一緊閉著的雙眼，和那雙眼上微微顏動的睫毛，臉潁似那晚霞一樣，直紅到了耳根。 book18.org
原來這蕭念一，也早已醒了過來，許是和唐士謙有著一樣的心思，便也都沒有半分要醒來的動作。 book18.org
這可著實讓唐士謙嚇了一跳「糟了，我這是在做些什麼，腦子裡又想些什麼污穢事情，念一定是早就醒了，只是怕我，不敢醒來」，這般想著，放在蕭念一腰問的手就要收回來。忽然，蕭念一把本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環在了唐士謙的腰上，還把身子往唐士謙身上挨了挨，這下兩人完全貼合到了一起，鼻尖碰鼻尖，胸口貼胸口，甚至唐士謙那胯下之物，也頂在了一快硬骨上。 book18.org
兩人呼吸漸漸急促，彼此都緊閉雙眼，心照不宣地隔著衣物貪圖著這絕倫的美妙。 book18.org
僅是如此挨著，唐士謙便感覺到胯下之物隨著心跳，一跳一跳的突起：「想必念一她定已察覺到我這異樣，卻為何在我準備起身之時，又將我抱住了，還抱得這般緊，似是…似是…莫非她非但不反感，也如我一樣…一樣沉迷這感覺麼」 book18.org
兩人如此親密，彼此間呼吸可聞，雖然都閉著雙眼，兩張嘴估計稍動一分，便要觸碰到一起。唐士謙甚至可以感覺到兩人唇上絨毛似乎都已碰到。正天神交戰之際，唐士謙明顯感覺到，蕭念一的嘴似平竟果真向他移動了寸許，兩人的嘴唇便輕輕碰到了，只是僅此而已，雙方都沒再移動分毫，只是任由唇唇相觸。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唐士謙下體實已腫脹難忍，便側過身去翻了個身，假意伸了個懶腰，哼哼唧唧幾聲「啊這一覺睡得可真香，看來昨日那酒還不壞呢」 book18.org
蕭念一長呼一口氣，睜開了雙眼「哥哥，你也醒啦」，只是那含春杏目，如火雙潁卻是騙不了人的。只是此時此景，兩人也都不願提起方才的荒唐事，便都裝作無事發生。 book18.org
唐士謙忽然大叫一聲，「哎呀，老子尿急，你別出來看啊，我可要尿尿去了」說完起身就跑了出去。 book18.org
蕭念一看著唐士謙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不禁莫名其妙，想起剛才的場景，到像是有些悵然若失。蕭念一剛一坐起身，便覺自己下身有些不同，心中疑惑，拾頭看看唐士謙想是已經跑遠，便將手伸進小褲中去，輕輕一摸，內里竟然如同水洗。嚇的趕緊將手抽了出來，看看四下無人，便將手指舉起，看著上邊如水似油，晶瑩別透，一時間竟發起呆來，不知在作何思想。 book18.org
卻說那邊廂，唐士謙一路小跑，跑到離破廟幾百步的小樹林，趕緊掏出胯下之物，想要就地小解。奈何那小兄弟此時昂頭怒目，一幅兇惡模樣，竟是半天尿不出來。 book18.org
「兄弟啊，你怎麼這般飢餓模樣，害我在念一面前丟凈了臉面，此時想你尿上一尿，你又一點面子都不給」唐士謙左右環顧一園，看來蕭念一應該是沒有出來「行吧兄弟，我知道你想啥」，說著就快速在那胯下之物上套弄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沒多久，唐士謙雙腿一緊，股肉繃起，一股股滾燙精液噴涌而出，灑在雪地上。 book18.org
唐士謙長吁一口氣，趕緊提上了褲子。只是那陽物繳械舒爽了，卻叫這屁股平白挨了一頓冷風，想來也是無辜啊。 book18.org
回到破廟，看蕭念一已然把「被褥」收拾妥當，唐士謙道「念一，你手腳倒是利索，不像一般大戶小姐那般」。 book18.org
蕭念一道「我也不是大戶小姐，再說小姐也不是身有殘疾，這點小事也值得你說」 book18.org
唐士謙也是沒話找話，兩人之間還是稍有尷尬，不敢對視。 book18.org
「念一，現在我們咋辦」唐士謙說。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哥哥覺得呢」蕭念一說。 book18.org
「方才我想了想，既然咱們要南下，總不能讓你跟我一路討飯下去，我想，要不然，哥哥問你借點錢，你那不是還有幾兩銀子麼，咱們買些應用之物，我再去誰家順幾件衣服，你把你那男裝扮上，路上行走方便些，咱們收拾妥當了，便想法南下」唐士謙有些扭捏的說到。 book18.org
「哥哥，咱們以後還是別干那些偷盜之事了吧，留幾兩銀子做盤纏，剩下的，咱們買些衣物、乾糧。實在不濟，我這有我家裡傳下的幾件首飾，咱們賣了亦或當了，也可一用」。蕭念一說道。 book18.org
「那怎麼行，首飾你留著，保管好，哥先向你借點錢，不偷不偷吧，將來我還你就是。」唐士謙說。 book18.org
「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麼借不借的，以後天大地大，我們兄妹相依為命，就別說那些外道話了。」蕭念一說。 book18.org
「行行行，那不羅嗦了，今日就去，我們先去採買應用之物，之後便去雲中城東5里處，有一大車店，咱今晚就宿在那裡，我去大車店裡洗個澡，順便問問有無路過的商隊啥的，咱們跟他們搭個伙兒，路上也安全」唐士謙說。 book18.org
「好，就聽哥哥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