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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家艇】 book18.org
作者：三火先生2022/10/2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避風塘南端，停泊著一排又一排的住家艇。水上人習慣把二十多艘住家艇連成一排，一列接一列的穩穩妥妥挨靠一起。 book18.org
淡白月色下，一名身型乾瘦的男人提著火水燈，無聲無息地沿住並排的船首急行。一雙赤足如履平地，最後急停在西側盡處的一艘住家艇上。他屏息靜氣，佇立甲板，打量四周，確定沿途沒有驚醒他人，才蹲下身子，悄然滑前三步，溜進狹窄走道，用指甲在左側艇艙的木門上輕敲三下。 book18.org
嘎吱～吱呀～ book18.org
身穿無袖薄衣的少婦輕力敞開木門，但仍避免不了門板與木軌發出惱人的擠壓聲，劃破靜夜的帳幔。門外男人把火水燈挪到身旁，蛋黃色的光暈越過男人的手底，穿過門框，照到少婦的身上，把薄衣下的玉軀照過通透。男人瞪起張飛般的大眼，激射出要把少婦活剝生吞的淫光。 book18.org
男人正想張口說話，少婦伸起白嫩的食指，指向右側的木門，然後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男人識趣地點點頭，調熄了火水燈，攝手攝足鑽進少婦的小閨房。 book18.org
漆黑中，少婦伸手摸摸房頂上的幼繩，輕輕向下一拉，烏絲燈泡瞬間照亮了狹小的閨房。閨房只有五尺見方，僅鋪塾單人床鋪。床首床尾分別架起一層簡陋木板，安放少許衣衫雜物。床的一旁則是一道緊緊閉起的木窗。 book18.org
面頰黝黑的男人一邊脫掉褲子，一邊認真打量少婦的閨房，再從衫袋裡掏出個蠟紙信封，說：「這個……咳……唔……我先放床頭這裡……」 book18.org
「嗯，好。」少婦漫不經心地瞄了厚迭迭的信封一眼，便伸手把烏絲燈上那半瓣膠殼燈罩往下一轉，擋住過份明亮的燈光，使得斗室一片昏黃，少婦才緩緩解開薄衣的鈕扣，露出胸白玉一樣的胸脯。 book18.org
男人抬起乾枯粗糙的左手珍而重之地愛撫著少婦豐盈的奶子，俯身向前在少婦耳邊說：「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今晚讓我好好疼愛你，好嗎？」 book18.org
少婦始終沒有正眼望向男人，只是無聲地弓起腰，緩緩挺起傲人的乳房，迎向男人懷裡。 book18.org
男人見狀，喜上心頭，用鼻尖從少婦耳珠粉頸一路往下掃，一路品嘗少婦清幽的體氣。水上人自然知道避風塘處處混雜著漁腥和死水的異味，唯獨少婦身上不沾半分鹹水味，反而透出陣陣潔凈清香。 book18.org
干糙的鼻尖慢慢從少婦的銷骨滑下，沿著乳房漫妙的曲線，最後溜到棕褐色的乳首上。男人的鼻尖在銅板般大小的乳暈不住打轉，直至整個乳首嬌立起來，男人才張口把乳首收嘴裡，用算不上靈的舌頭不停塗舔弄著少婦的葡萄乾。 book18.org
男人雙手沒有閒著，右手揉搓少婦空虛的奶子，左手穿到少婦腿間，輕探被軟毛蓋掩的恥丘。 book18.org
全身上下不同的觸碰，使得少婦嬌羞得閉上眼睛。她稍稍張開大腿，讓長著厚繭的指頭肆無忌憚地遊走在微潮的唇瓣上。 book18.org
「對，別害羞。讓我好好疼你。」男人有如手捧玉觀音般抬起少婦的右腿，小心奕奕地把白滑的腳丫支在木架上。他那粗糙無比的大手划過少婦嫩滑的腿肚膝窩，游過豐滿的大腿，最後重新回到恥丘的兩瓣肉唇上。 book18.org
男人試著以他最溫柔的方式表達出對少婦的珍視，只是急色的個性如同笨拙的手指一樣，當稍感少婦陰戶泛起玉汁，他便急不及待地把長滿厚繭的手指塞進少婦的肉縫間，拙劣地左鑽右探。 book18.org
少婦眉頭緊皺，強忍著那不解溫柔的針刺感。隨著不適的觸感漸漸褪去，接之而來的是由內而外，自下而上的陣陣暈眩。那種討厭的愉悅，慢慢從下陰深處傳到漸熱的腦門。少婦乾脆把俏臉埋在手臂里，不讓男人發現臉上那抹不能自已的潮紅。 book18.org
當玉臂這麼一抬，少婦白嫩豐盈的嬌軀也就近乎全裸一樣，橫陳在男人眼前。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握起少婦的奶子，張開大嘴用力一吮，恨不得把少婦活剝生吞。 book18.org
在少婦一對乳尖被吮弄得一遍通紅之際，男人的老二也悄然翹立。他握起挺拔的肉棍，用龜頭磨蹭少婦濕潤的肉縫，嘴裡呢喃著：「慢慢來……慢慢……好濕啊……進去了……進去了……水嫩……真……嫩……嗚啊！」 book18.org
男人腦海里想像過百千回，幻想自己的肉棍一吋一吋，溫馨柔情地埋進少婦肉縫。不過現實中，男人總是那樣難以把持，每每把整根肉棍直接挺進肉洞盡處。因為男人知道，這是唯一能讓少婦發出呻吟聲的方法。 book18.org
「嗯～呀！」嬌羞又放浪的喊聲才嗌出嗓門，少婦已經立即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半點聲音。 book18.org
理性告訴男人要在眼前這個少婦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將金錢埋砌的春宵化作銘記於心的溫存。只是積累已久的慾望更能支配雄性的神經和肌肉，男人如牛般不住向前挺進，肉棍不斷往肉洞深處衝刺。他知道這個用金錢買來的女人根本不會正眼望向自己，他只求二人情到濃時，在肉慾的頂峰，看到少婦意亂情迷的雙眸，聽到少婦勾魂攝魄的嬌喘聲。 book18.org
休息過後，男人用他拙劣的技巧把少婦從頭到腳吻過一遍，直到雞巴再次勃起。他壓在少婦身上，下體輕輕磨蹭著少婦濕漉的肉縫，軟聲哀求：「你可不可以……唔……稍為發點聲音……不對……那個……怎麼說好呢……」 book18.org
不擅詞彙的男人努力把肉慾的下流話變成柔情的說詞，續道：「後天我就會去『就記』那邊當大副，你知道青山灣的『就記』嗎？唔……那個……其實我想說……可不可以叫我聲大哥……畢竟……一夜夫妻嘛……」 book18.org
明明少婦就在自己身下，但那對美眸卻始終不曾望他一眼。就在心灰意冷，打算馬虎完事之際，少婦忽爾把玉臂勾住男人瘦削的後頸，溫柔地把俏臉埋在男人精瘦的肩膊。同一時間，少婦把玉手穿到男人胯下，用二指輕輕勾夾肉莖冠溝，緩緩地把龜頭塞進肉縫之間。 book18.org
「嗯～大哥……」微不可聞的聲音飄進男人的耳孔，「……我們慢慢來，不急。」 book18.org
男人像著了魔一樣，依著少婦的話，慢慢把挺拔的肉棍一分一吋地鑽進肉洞。當肉棍完全沒入的一刻，少婦第一次把一雙白潤豐盈的玉腿緊緊盤纏在男人的腰間。 book18.org
「哥～還可以頂深一點。」 book18.org
已經分不清這是一道命令，還是少婦的夢囈，男人只管扭動下盤，再用力一挺，龜頭恰似再鑽入一分，叩開了少婦的情慾關口。 book18.org
「嗯～啊～～」騷軟的呻吟聲似有還無地敲敲男人的耳鼓，「再來一下吧……」 book18.org
男人抽出半根肉棍，再依法挺進肉洞盡處。 book18.org
「啊～對……」「啊嗯～」「呵啊～大哥弄得我好舒服～」「啊呀～嗯～～」 book18.org
直至男人抽出雞巴，把一坨濁精擠在少婦的肚皮上，那微不可聞的呻吟聲，仍然如煙如霧地在男人耳內飄蕩。 book18.org
男人穿好衣服，正要敞開木門，少婦忽然說：「是雙拖？」 book18.org
「嗯？什麼？」男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book18.org
「『就記』，是雙拖吧。」 book18.org
少婦突然問起男人高就的地方，使男人忘形回答：「啊！是！是！是！」 book18.org
暗燈下，少婦眉頭一皺，急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再拿起蠟紙信封，柔聲說：「太多了。你自己留著點吧。」 book18.org
說罷，少婦打開信封，裡面一迭迭皺皺的紙幣，有一百元，有五十元，有十元，一時間也瞧不清到底是一千還是幾百。 book18.org
「妹子別嫌我寒酸。」男人盡力壓低沙啞的聲音說，「你們母子日子過得不容易，都留著用。留著，收好。」 book18.org
男人堅定地把信封塞在少婦手心，少婦就不再推辭。待男人步步遠去，少婦關上木門，輕聲呢喃：「天后娘娘保佑。」 book18.org
天亮。 book18.org
年約八歲的小男生從右邊艇艙睡眼惺忪地爬到艇邊，迷迷糊糊地刷牙嗽口，忽然沒頭沒腦地問：「媽，昨晚是不是爸爸來找我們，我好像見到有個叔……」 book18.org
容顏溫婉的少婦被兒子揭破醜事，一時羞怒交集，反手便往兒子小臉一摑，怒吼：「胡說！誰讓你亂說！」 book18.org
小孩還沒來得反應，如火燒的灼熱感刺痛蔓延半邊臉頰，接著本能地嚎哭起來。 book18.org
少婦蹲了下來，抓著兒子肩膊使勁搖晃，竭力壓下嗓門說：「我說過很多次！記住！夜裡沒有什么叔叔，不要亂說！更加不是你爸！你沒有爸！跟我說一次！說！」 book18.org
「嗚嗚嗚……我沒有爸……嗚……我沒有爸……唔嗯……」天性倔強的小孩很快就忍住疼痛，也止住淚水，只剩下斷續的泣吮聲。 book18.org
「你馬上對天后娘娘發誓，絕不能對任何人說起我們家的事！對娘娘說你只有媽，沒有爸！要不然……要不然……」少婦頓了頓，「水鬼就拖我們倆母子進海里！」 book18.org
自那天起，小孩也再沒有在母親面前問起半句關於生父的事。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學校的禮堂外，外貌端正的少年在向一位外藉神父躬身道謝。 book18.org
少年用字正腔圓的英語說：「父親，我由衷感激你的栽培。沒有你，我想我是沒法子考到這個成績。」 book18.org
「一切都是天父安排，哈哈哈！不過你也是憑自己努力，考到這個狀元成績。呵呵呵！教會那個獎學金一定不成問題！一切都是主的安排！哈哈哈呵！」若望神父開心得前言不接後語，豪邁的笑聲響遍半個校園，一眾師生卻見怪不怪。 book18.org
「每科都是A等，每科都是A，八個A。哈哈哈！」若望神父拿著少年的會考成績喃喃自語，笑著笑著，眼眶漸漸模糊起來。 book18.org
一切如像昨日。當年那個瘦弱靦腆的小男生，轉眼間已經是中六會考狀元，再過不了多久便是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book18.org
若望神父似是想起一樣很重要的事情，瞪大泛著淚光的眼睛說：「跟我來！我現在就載你回家，讓你媽媽看看這成績單！」 book18.org
少年欲言又止：「父親……這個……這個……不急。我待會自己拿給她看就好了。」 book18.org
若望神父甚是了解這個如同親子的少年，輕捏少年健壯的肩膀，改用半咸半淡的中文說：「你怕碰見你的繼父？」 book18.org
「他不是我的繼父！我沒有爸！」少年還是用英文，神情堅定地說，「若望神父就是我的父親。你是我的父親。」 book18.org
「兒子，你還是這個樣子。我不是經常說，你要尊重你媽媽的決定。不可憤怒，不要怨恨。」若望神父望向天空，嘆了口氣。遙想當年，傾聽著少年的母親對天主的懺悔，一切歷歷在目。 book18.org
若望神父記得七年前的仲夏，他被同儕排擠，隻身到了港島最南端，一個名叫鴨脷洲的漁港，那兒充斥著一股讓人永世難忘的咸腥濁水氣味。若望神父用半咸半淡的中文，加上帶點滑稽的肢體語言，希望向世世代代奉拜天后娘娘的漁家子弟傳播天主的教義。 book18.org
夏末的某天，若望神父正在士多門前休歇，一名年輕貌美的少婦帶著她十歲兒子徐徐走到他的面前。他先用中文向瘦弱靦腆的小男生問好，才望向旁邊的少婦。少婦一身素衣長褲，腳踏木屐，是最樸素的漁家婦人打扮。再抬頭細看少婦細緻束起的髮髻，不經意地展現她溫婉肖麗的容顏。也許身材不及城裡貴婦般窈窕婀娜，但卻有種讓人心曠神怡的動人氣質，把少婦從漁家婦人和城中闊太區間開來。 book18.org
少婦表明自己目不識丁，但希望兒子能學點英文，升讀城裡的學校。自那天起，若望神父每天幫助小男生學習英語，教授漁民子弟學校沒教授的學科知識。 book18.org
漁民與農家一樣，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沒有周末休息的概念。若望神父只知道每隔十天八天，少婦便會來聽他講道。一年後，少婦和兒子一起皈依天主，在那避風塘引起了一陣八卦。 book18.org
神父，我是個罪人，一個非常骯髒的罪人。只要我兒子天生能夠步上正途，我願意一生一世侍奉主。 book18.org
「就是你母親那個至誠的禱告，讓我下定決心保送你到這裡上中學。」若望神父的思緒在記憶深海載浮載，搖頭苦笑道，「不對。不對。是你們母子倆讓我這個落魄的傳道人，重新見證主的偉大。兒子，是你讓我得到重生力量。」 book18.org
名叫天生的少年從未見過若望神父露出如此神色，便反過來搭著神父寬壯的肩膊說：「父親，不如你先請我吃個午飯，再到書店走走看，然後才一起回去找我媽？」 book18.org
「呵呵呵！好！」若望神父頓了頓，「雲吞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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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阿玲！」 book18.org
一名容顏清雅的美婦從海味店的貨倉伸出頭來，應道：「嗯？老闆什麼事？」 book18.org
「阿玲，得了，你就息一天吧！」海味店老店東一臉無奈地指向門外遠處，「彪爺來找你了。」 book18.org
喚作阿玲的美婦不停點頭抱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跟他說說，叫他回艇等我。」 book18.org
「得了，上次彪爺幾乎把我的店拆了，這回別嚇著我的老主顧。去吧，今天只算半工啊！」老店東看著阿玲漸遠的背影，自顧自地搖頭嘆道，「浪費呀～浪費～一朵鮮花呀～糞呀～」 book18.org
彪爺人如其名，彪悍熊壯，個頭高大，足比阿玲高出三十公分。走在大街上，旁若無人地摟住阿玲的肩膊，阿玲尤如小女孩般緊緊嵌在他肥壯難分的懷中。 book18.org
阿玲沿路默不作聲，反倒是彪爺侃侃而談：「這回開新厲害了！第一晚就落大喜！嘩啦嘩啦！接著呀，天公打石湖，轟呀～轟隆！夥計們守了一整晚，最他媽壯的老游都差點頂不住！他媽的幾個新來的吐滿卜面！哈！操！不過第二天天公好請，一羅幾百斤，一羅又幾百斤！木棉呀、九棍呀、紅衫呀！我就多羅一天，最後呀，所有漁倉尾曬！這回真的賺番了！」 book18.org
說著說著，阿玲彪爺登上送人艇。彪爺心情大好，隨手從袋裡掏出三幾塊錢，塞進艇夫手心，著他搖到阿玲的住家艇。艇夫當然認得二人，彪爺是五年前來到香港仔避風塘的大戶，手裡有四條機動大船，粗大氣粗。兩年前，納了寡母獨子的阿玲當妾侍，讓附近的水上人討論了好一陣子。 book18.org
艇夫專心搖擼，裝作對艇上的事不聞不問，只是彪爺根本沒有想過避忌，一如既往嗓門大開：「這兩天我好想你！我回程閒著躺卜面，下面都硬梆梆的。哈！現在也硬梆梆的！」 book18.org
彪爺邊說邊伸手往自己褲襠一抽，原本摟著阿玲的大手則滑到她的胸脯上，五爪用力捏一了把，「大撈便好像脹了，幾天沒做，想要了，是不是？」 book18.org
阿玲羞得想要跳進水裡，咬牙說：「別鬧了……」 book18.org
「我就要鬧！開新前一晚才弄得你欲仙欲死，對不？」彪爺明知艇夫聽得一清二楚，反而變本加厲，從後熊抱阿玲，雙手猛搓她的雙乳，「你害羞個屁？！誰家女人不和老公打炮，特別是你這騷貨。來嘛，讓老子親一個！」 book18.org
阿玲被巨熊壯緊緊箍著，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彪爺眾目睽睽下調戲自己。厚舌拖過阿玲的耳珠粉頸，肥唇貪婪地吸吮她的軟唇，十根大指卻異常靈活地揉弄豐盈飽滿的乳房。 book18.org
艇夫算是正人君子，終於按捺不住，揚起了亮聲線，壓過彪爺故意發出的吸吮怪聲，嚷道：「哎喲！前邊浪頭大，彪哥好走，煩請多踏兩步，就在這兒上艇吧！」 book18.org
彪爺這才慢悠悠地鬆開雙臂，罵了句粗話，不屑地說：「好歹我多給了一兩塊，還讓你欣賞我老婆的騷樣，你媽的給我搖過去！」 book18.org
就在艇夫回頭之際，彪爺原本徐徐放下的大掌突然向上一抄，從下而上捏起阿玲一雙乳房，得意地說：「看！大撈便還是小撈便大點？」 book18.org
艇夫一時反應不過來，直勾勾地盯著一對被彪爺強捏出來的渾圓肉球，待得阿玲伸手護在胸前，才回過神來，低下頭，繼續往前搖艇。 book18.org
彪爺一腳踏上格勒頭，便轉頭對阿玲說：「老子雞巴都硬了！走快點，老子現在就要爽一爽！」 book18.org
其時，阿玲剛好與艇夫並排而立，只好顧左右而言他，低聲道：「天生今天放榜，很快回來。」 book18.org
待阿玲站穩，艇夫便把艇撐遠，不欲與彪爺糾纏，只依稀聽見他不停嘮叨：「你兒子放榜又怎樣？你馬上給老子滾進去，張開腿等著！」「看看看，看過屁！我操我女人關你屁事！」「你想看老子的大雞巴就過來看，不看就給我滾遠點！」 book18.org
彪爺一邊罵走住在鄰艇的大嬸，一邊滑進艇艙。他一輩子在船上生活，即使體型龐大，動作卻俐落得很。滑步、蹲身、開門，全部一氣呵成。 book18.org
「你不是說天生很快回來？還不脫褲子？」彪爺解開腰帶，拉下褲子，露出黑黝黝的肉棒說，「看！沒騙你。硬梆梆的，是不是？」 book18.org
「把手伸過來，給我擼擼。」彪爺邊說邊撩開阿玲的衣襟褲頭，上下其手，「你不是很喜歡我摸你奶子？怎麼沒反應了？對對對，你喜歡老子用力吮你的奶頭！來！自己托起來！」 book18.org
阿玲了解彪爺的脾氣，與其讓他大聲呼喝，驚動左鄰右里，倒不如順他意思，早早讓他泄出慾火。於是，她側身躺下，左手撩到彪爺褲襠內，溫柔地撫弄他的陰囊；右手敞開衣襟，托起豐滿的乳房，姆指食指輕力捏揉乳尖。霎時間，樸素的斗室登時變得春色無限。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彪爺俯身向前，在阿玲的乳房用力吸索，嘆道，「真香！」 book18.org
說罷，彪爺便張開大嘴，盤吸著阿玲乳房的峰頂，然後用力一拉一吮，發出一下尖銳的吸吮聲。 book18.org
阿玲緊咬下唇，強忍痛楚，保持著下流的奉迎姿勢。 book18.org
彪爺滿意一笑，再次彎身低頭吸吮阿玲的乳頭。與不解溫柔的大嘴相比，彪爺的手指卻異常地靈巧溫柔。他的大手越過阿玲的內褲，用姆指抵著她陰戶上的玉豆，中指無名指則耐心地撥弄肥美的唇瓣。只消半晌時間，阿玲已經迷失於虐痛與愉悅之間。 book18.org
「看你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想要了吧？」彪爺一邊敞開木窗，一邊脫掉上衣，「翻過去，抬高屁股，讓我瞧瞧你的騷屄！」 book18.org
阿玲她知道如果不順彪爺的意思，他一定指令她換上另一個更難堪的姿勢。於是不情不願地翻身趴在床上，褲子只褪到膝部，褲管還套在小腿上，便緩緩撐起下半身，朝彪爺曝露自己的香臀。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彪爺攤開大掌，連續拍打阿玲的豐臀，直至打出無數個血紅掌印才住手。接著，他用三根指頭輕巧地在她的肉縫上上下來回輕探，「「這個屁股真他媽讓人受不了！來扒開自己的賤屄！」 book18.org
彪爺胯下肉棒又比剛開始時脹了幾分，成了一柱龐然巨物。他自己熊掌般的大手也無法包攏的嚇人巨棒，卻又恰如其分地配襯著彪爺龐大體型。他也自知就算是花艇姑娘、街上流鶯也未必能挺得住他胯下的巨大肉莖。所以即使慾火焚身，他還是耐心地把碩大的龜頭慢慢塞進阿玲那緊緻而充滿彈性的肉洞，「老子我下船第一炮就留給你，你這個騷屄得好好侍候老子我。」 book18.org
「啊～～嗯嗚～～」不管被彪爺入身多少遍，阿玲還是難以適應那卵大的龜頭，當龜頭撐開肉縫，鑽進洞口的剎那，阿玲不禁發出半聲嬌嗔，然後馬上把俏臉埋在枕頭，吐出另半的喊聲。 book18.org
彪爺一端又是別樣風景。堅挺的巨根開始鑽進綿密彈性的縫壁，隨著逐分逐吋的挺進，彪爺清楚感到壁膜的溫暖和濕潤，層層迭迭地緊套著肉棒。難以言喻的舒適感漸漸蔓延全身，看似笨拙的熊腰開始靈活地前後搖擺，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在肉洞抽送。 book18.org
「太爽了！完全套住了！」彪爺調整自己的姿勢，最後他一手扶著阿玲的肉臀，一手撐在緊貼頭頂的天花板上，「老子我來了！乾死你這騷妞賤屄！」 book18.org
語音剛落，男人的下半身已經快速抽動，巨根終於毫不留情地在肉壁間穿插，肉與肉的拍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蕩漾。 book18.org
一直堅持噤聲的阿玲終於按捺不住，在淪陷在愉悅的慾海里，發出一陣陣羞人的淫聲浪叫。 book18.org
「啊～～啊～啊呀～輕點～～」「啊呀啊呀～～要死了～要死了～」「啊……嗯嗚～嗯嗚～嗯嗚～～」 book18.org
阿玲僅余的理智聽到自己失控的浪叫，便張口咬著枕頭角落，希望把淫穢的呻吟聲收進布枕之中。 book18.org
「還差得遠呢……給老子跪好！」彪爺大手緊捉阿玲漸漸沉下的半身，讓軟攤的身子提回原來的位置。 book18.org
早已被抽插得意亂情迷的阿玲，依稀還記得用玉掌捂住小嘴，而另一小手卻情不自禁地把伸到翹得高高的屁股上亂摸，最後搭在彪爺的厚實的手背上。 book18.org
「騷貨，你也想丟了吧？」彪爺嘴角一揚，反手握著阿玲的玉臂，馬上沉腰猛挺，粗大的肉棒直勾勾地貫進肉洞盡頭。 book18.org
「呀啊～～頂～啊～到底啊～～啊～～呀～呀～不行了～～啊～～慢啊～～」阿玲的浪叫聲終於毫無保留地響徹住家艇的每個角落。 book18.org
彪爺乘著阿玲放浪的呻吟，快速擺動熊腰，猛然抽插二三十下，低吼一聲，便把濁精灌進阿玲的肉洞裡。 book18.org
「唔……嗄嗄……很爽！」彪爺硬生生脫下掛在阿玲小腿上的褲子，刷刷身上的汗水和黏在雞巴上的濁精淫水，「你看你那對淫眼……哼哈！還想要吧？！給我躺好！先讓我好好揉揉你的大奶！」 book18.org
滿滿汗水和體液的異香，把住家艇從一片咸腥臭的避風塘獨立開來。 book18.org
阿玲軟軟攤在彪爺壯闊的胸膛上，任由男人搓揉布滿吻痕的乳房，撩弄紅腫濕漉的陰戶。疲憊的目光穿過細小的窗戶，看著漸變柔和的天空。 book18.org
彪爺泄過兩回，但還未滿足，胯下的巨根再次緩緩挺起，龜頭在一片濕濘的唇瓣上磨蹭著。 book18.org
「彪哥，今天先這樣吧，天生快回來了……」 book18.org
「放屁！你剛才還淫叫什麼來著？你媽的發騷時，就要老子猛搖猛挺，老子想操屄，反倒要求自己的女人？」 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彪哥。只是天生真的快回家，要不我今晚再過……」 book18.org
不待阿玲把話說完，彪爺已經賞了她一記耳光，「天生！天生！生他祖宗！操！這幾年他吃我的，穿我的，我現在就要操他老母的屄！現在給我爬！上！來！」 book18.org
阿玲一心要在天生回來前送走彪爺，只好忍住臉頰刺痛，老老實實地爬到彪爺的肚皮上。 book18.org
當她正要關上木窗之際，彪爺喝道：「別關！我今天就要教育教育你兒子，他娘是如何當我鄧彪的女人！開著！」 book18.org
阿玲的住家艇是最靠外最邊上的，除了早晚進出避風塘的大小漁船外，平常很少有小艇經過她家門外。只是要阿玲在窗戶前曝露赤身裸軀，又是另一碼子的事。不過，相對被人窺見裸體的自己，阿玲更怕被兒子天生撞破。於是，她慢慢向後退，跪坐到彪爺的肉棒上。 book18.org
「騷貨，你慢慢來，別急。」彪爺像是看穿阿玲的心意，歪頭歪腦賊笑著，「先捧起自己的奶子，讓我好好看看。」 book18.org
日光正好穿過小小的窗戶，映照在阿玲那雙布滿吻痕的乳房上，乳頭也變得格外紅腫。 book18.org
彪爺伸出兩對大指，分別往阿玲左右乳頭一捏一拉，「嘖嘖～真美！我家那個老太婆像你這樣年紀，奶子已經整個塌了下來，你這對奶子還是那麼飽滿，太美了！哈！現在給我像撒尿一樣跪著……對對對……張開點，翻開自己的屄讓我欣賞欣賞！」 book18.org
羞愧難當的阿玲蹲在床鋪，緩緩把大腿分開至極限，兩手食指婉柔地翻開恥丘唇瓣，赤裸裸地朝彪爺曝露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book18.org
「喲～這樣看得好清楚！雖然陰唇的顏色有點深，但裡頭的小洞還真不像生個小孩的屄！半個避風塘的男人操過的騷屄還是粉嫩粉嫩的！哈哈哈！」 book18.org
阿玲眼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恨，冷冷地說：「沒有。」 book18.org
「哼哈！你這婊子就別裝清高了，在我之前，十個八個姘頭總有了吧？」彪爺鬆開捏住乳頭的手指，移到阿玲的陰戶上，仔細揉搓她的陰核，撩撥唇瓣，扣弄玉洞。 book18.org
「你看，你又濕成這樣子，有夠色的！不過老子我就是喜歡你夠騷！夠賤！」彪爺握住肉棒粗大的根部，朝天高舉，「這是騷屄最喜歡吃大雞巴！還不坐上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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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和若望神父走到碼頭邊，步上送人艇，禮貌地請艇夫搖到家艇前。 book18.org
「小哥，放榜了吧？看神父笑得多高興，考上大學？」 book18.org
「托賴，算是考上了吧。」天生語氣謙遜，但仍忍不住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book18.org
「哎喲！狀元爺喇！我們好幾年未出過狀元爺呀！」艇夫突然歌興大發，即興唱起瞎編的詞，「李家有個小伙子耶～～長得高大有俊俏呢喲～～寒窗苦讀十數載，金榜提名高中狀元囉～～李家小子考上大學，當個醫生律師確實風光～～嘻嘻嘻喲！」 book18.org
若望神父聽得明白詞里是誇讚天生考上大學，歡喜得擊掌和唱，卻未有察覺天生臉色漸沉。 book18.org
天生自懂事起已經乘坐艇夫的送人艇出入，印象中從未聽過艇夫如此亢聲高歌，而且艇夫手中搖擼越搖越慢，讓他頓覺事有蹺蹊。 book18.org
果然，當艇夫搖至天生家艇的十丈處，彪爺赤著上身，一手抽住褲頭，從艇艙站頭艇頭上，一臉不爽地大嚷，「什麼李家呀？我操！他媽跟了我，這兔崽子狀元爺也得跟我姓鄧！」 book18.org
天生早非當年懵懂小孩，不想而知母親剛與彪爺做了那回事，竟一時接不上話。 book18.org
彪爺朝天生身後望去，展開誇張的笑臉，「喲！難怪難怪！難怪我女人不停催促我快點完事，原來盼著你這個老外！喂！你來晚了！我剛跟我女人大戰三十回合，她已經累得合不上腿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天生怒不可竭，正想跨出兩步，跳上甲板，卻被若望神父一手拉住。 book18.org
「替我拿著。在心中默念以弗所書第四章。」若望神父把手中聖經塞到天生胸前，接著踏前兩步站在艇邊，用半咸半淡的中文對彪爺說，「鄧先生，那你現在是要下來，還是站到一旁，讓我們上艇？」 book18.org
這回反倒是彪爺語塞，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book18.org
就在此時，阿玲從艇艙步出，一雙美眸先往艇夫瞧，為他剛才故然揚聲，表示謝意。然後一臉疚色望向天生，只見天生俊朗的臉忽晴忽暗。 book18.org
天生盛怒的眼中，只看到母親一頭匆忙束起的髮髻，還有那漬斑處處的褲管，一切都只讓他憶起無數個夜裡，從母親房間傳來糜爛的嬌喘。天大地大，為何母親甘心當這個噁心的大漢的妾侍呢？ book18.org
彪爺最終退後兩步，先讓天生和若望神父先登艇。當天生走過身旁時，彪爺小聲說：「臭小子，你媽可喜歡我的大雞巴呢！」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天生正要轉身揮拳捶向彪爺，但若望神父早有準備，伸開大臂緊緊把天生抱在懷內，低聲說：「生氣卻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給魔鬼留地步。」 book18.org
「忤逆子！想打老爹吶？！也對，你在這裡有好多乾爹呢！這個假道學跨過你媽的床頭沒？」 book18.org
彪爺越說越難聽，阿玲也深怕若望神父攔不住天生，於是擋在二人之間，半推半拉地把彪爺擠往送人艇。 book18.org
彪爺面朝阿玲，目光卻落到天生身上，得意地說：「你服侍完那個老外就馬上滾到我的艇來，今晚和我的大雞巴親熱親熱，趕快給天生弄個肥肥白白的小弟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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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天生於醫學院畢業算起，轉眼間過了十五個寒暑。 book18.org
這天，他載著一位陌生的老翁和若望神父，駛到半山的天主教墓場。天生和神父各執一束鮮花，領著老翁徐徐步到母親墓碑前。 book18.org
「媽，我來看你了。」 book18.org
老翁呆呆看著冰冷地石碑，喃喃自語：「也好，落葉歸根。水裡來，土裡去。都一樣。」 book18.org
三人陷入一片沉默。 book18.org
良久，老翁問天生：「碑上都寫什麼？」 book18.org
「那是媽經常閱讀的一段聖經經文。」天生眼眶微濕，回憶起母親坐在艇面上誦經的日子。 book18.org
一路沉默不語的若望神父，冷然道：「是以西結書第十六章。大約的意思是，天主答應罪人，在悔疚改過後，仍會得到他的恩典。」 book18.org
天生不禁斜眼望向若望神父，一向笑臉迎人的他今天竟凜若冰霜，像換了個人似的。 book18.org
「哦……罪人……罪人……」老翁軟垂的白眉遮蔽著哀傷的目光，「你媽懂得這麼多字？」 book18.org
天生微笑道：「嗯，一點點。前幾年，我醫院的工作穩定了，媽就沒再外出工作，閒時就到教會跟教友們學學寫字，讀讀經書。」 book18.org
「哦……這樣……那個……她走的時候痛苦嗎？」 book18.org
天生心頭一痛，淡然地說：「最初得症的時候，是有點……有點……難受，但最後是在睡夢中辭世，不痛苦。」 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這孩子從小個性就很倔強，算命的批過她一輩子過得很苦。」老翁嘆了口氣，乾枯的手有意無意地碰了碰天生的手背，「她有你這麼出色的兒子，瞑目了。」 book18.org
「對不起。媽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她家……是外公外婆的事……」天生察覺這句話怎樣說都不太對，手也不太自然地縮後半分。 book18.org
老翁似是渾然不覺，慈祥笑道：「不打緊，呵呵，都是一句。」 book18.org
天生略顯尷尬，點點頭說：「媽走了後，我把她的東西原封不動地放進柜子里。因為女兒長大了，想騰出一些地方給她，所以把媽的隨身物都看一遍，才發現你和外婆寄來的信。不過，媽把信封都扔掉了，我又花了些時間找舊時街角那個寫信佬找回地址……」 book18.org
「我懂，你媽的個性就這樣。」老翁反而對天生的生活更感興趣，「你說你成家立室了？幾個孩子？多大了？」 book18.org
「女兒八歲，兒子四歲。小的來不及看祖母一面。」 book18.org
此時，老翁親切地把手搭在天生手背上說：「我的腿不好使，有機會能帶你家人來看看這個老頭嘛？」 book18.org
天生猶疑半刻，還是握起老翁的手說：「好的，外公。」 book18.org
若望神父站在二人身後，冷眼看著老翁手背上有若聖痕的疤痕，不期然想起許多許多年前，天生母親對天主的懺悔。 book18.org
神父，我是個罪人，一個非常骯髒的罪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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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book18.org
「去你媽屄！人家討老婆，都生一窩兔崽子，就你生個賠錢貨！」「現在倒霉得操個屄也要看你臉色？」 book18.org
轟隆！隆！ book18.org
「滾！我叫你滾呀！帶著你的爛藥滾去三婆的艇呀！」「還不滾？打死你！」 book18.org
醉父的叫罵混雜著噼里啪啦的大雨聲，重重地敲打艇艙木板，驚醒了阿玲懷裡的天生。 book18.org
阿玲乘著天生還沒放聲大哭，急急忙忙地敞開半邊衣襟，把乳頭送到兒子嘴邊。天生半夢半醒間，本能地張開小嘴巴含著親母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 book18.org
「阿玲～阿玲～你醒著吧～？」「阿玲～聽見嗎？能開開門嘛？」「我說開門呀！」「去你媽！你給我開！門！」 book18.org
砰！砰！砰！ book18.org
阿玲逼於無奈，只好拉起薄被，輕輕蓋著胸前的天生，剔起木門門閂，輕聲說：「進來吧，小聲點。」 book18.org
醉父熟練地點亮艙頂上的烏絲燈，咧起世間最猥瑣的笑臉，死死盯著蓋在身上的薄被，壓著醉啞的嗓門說：「未吵醒天生吧？他睡得香嗎？」 book18.org
阿玲像遇見水鬼一樣，俏臉刷一下變得慘白：「你想幹嘛？別過來！離我們遠一點！」 book18.org
「哎喲！我又能幹嘛呢？」醉父吞吞口水，伸手一摸阿玲的赤足，「這一兩年嘛……我都守住承諾，沒碰過你半根毛髮，對吧？」 book18.org
「你敢！」阿玲狠狠地踢開父親的手。 book18.org
「嘻嘻！你喜歡的話，我一定敢。」醉父一邊說，一邊把手放進褲頭，握起雞巴，把龜頭托印在褲襠之上，「好女兒，當老爸求你。就像之前一樣，讓我泄出來。很快就好，一下就好。」 book18.org
「噁心！噁心！噁心！」阿玲強忍眼眶的淚珠，咬牙切齒地說，「當初是你說，只要我留著這個……這個……天生，你就不會再碰我！是你親口對天后娘娘起的誓！」 book18.org
「對對對！你都對！但我今晚真的很想要！」醉父索性拉下褲頭，露出橫立胯間的肉棒，亦步亦趨地向前滑，「我都想好了。明天我就把你媽給休了，然後我們一家三口，搬到對面海，搬到香港仔那邊。這事嘛，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book18.org
「你閉嘴！」阿玲正要把眼前瘋言瘋語的父親一腳踹開，哪知醉父出手更快，緊捉阿玲一雙膝窩，然後用力一扯。阿玲只顧環抱懷內小兒，便像冬瓜一樣向後倒去。 book18.org
「哎喲，沒敲到頭吧？」醉父嘴上關心，大手卻拉開阿玲身上薄被，只見天生還在睡夢中吸吮著母親的奶頭。父親的醉眼開始聚焦到阿玲白滑的胸脯上，飽滿的乳房在薄如蟬翼的汗衫下若隱若現。 book18.org
「噓！我們都別吵醒天生。」醉父故作關心，身子卻越靠越近，低聲道：「我們就像以前那樣，你安安靜靜地讓我來一下。我們高興完了，明天我就去接你媽回來，我不休你媽，好不好？就稍微干一下嘛！」 book18.org
就在此時，天生的小齒用力一咬阿玲乳頭，剎那間萬千思緒湧進阿玲早已破碎得七零八落的心頭。她不再掙札，放軟雙腿，別過臉去。 book18.org
「嗯，阿玲最聽話了。」醉父一邊脫下褲子，一邊掏出雞巴，用龜嘆磨蹭阿玲的褲衩，「哎……這麼一折騰，涼了。不如我們先暖暖身？」 book18.org
醉父俯身敞開阿玲的衣襟，左看看天生吮奶的模樣，右望望阿玲坦露的乳房，「女兒，你看天生吃得多香，讓老爸也喝喝你的奶。」 book18.org
本想一直沉默到底的阿玲耐不住性子，低聲罵道：「噁心！噁心極了！」 book18.org
醉父熟練地在阿玲的右乳上左捏右擠，瞬間便讓乳暈冒出幾點乳汁，「嘻嘻！不噁心。我記得你最喜歡讓我這樣親你的乳頭……」 book18.org
醉父伸出長舌，靈巧地在乳尖上來回打轉，「嗯嗯，不過你已經當媽了，應該會喜歡被人吮奶頭吧？！」 book18.org
「你閉嘴！惡～～啊！」 book18.org
阿玲才罵到一半，醉父已經模仿著身旁的天生，認真地吸吮著阿玲的乳首，一邊贊道：「嗯～嗯～唔～真香～唔嗯～」 book18.org
「還是頭一回喝到人奶。唔唔～～真的又甜又香。嗯～～天生，你媽的奶真香，唔～唔～難怪你沒日沒夜地吃奶！」 book18.org
醉父瘋言瘋語，手腳卻俐落地半拉半扯地褪去阿玲的長褲，龜頭肉棒不住在阿玲一對大腿根間來回撕磨。 book18.org
「看，你也高興了吧？都濕濕的。」醉父撐起身子，跪在女兒阿玲兩腿之間，看著天生甜睡在阿玲胸脯上，慢慢地把龜頭頂進阿玲肉縫裡去，「天生，你看看老爹多堅挺！你要像老爹這樣，才能多討幾個女人！」 book18.org
「嗚～當我求求你，別亂說了，好不好？你想怎樣我都依你……」阿玲的語氣完全軟了下來，右腿婉柔地反搭在醉父的小腿肚上。 book18.org
醉父喜上眉梢，湊到阿玲的臉龐前，吐出一口濃濁的酒臭：「全都依我？」 book18.org
「都依你。」 book18.org
「好！好！我們快快給天生添個弟弟！」 book18.org
說罷，醉父便一挺腰骨，把肉棒頂進阿玲肉洞深處。 book18.org
無盡的雷雨，稚子的啕哭，一唱一和，為交媾中的男女伴奏。 book18.org
初為人母的阿玲褪去少女的青澀，給出風情萬種的嫵媚，讓父親一而再，再而三，把一坨又一坨的濁精噴注到肉壺裡去。 book18.org
天生哭過，睡過，又再三驚醒。小小的腦袋無法理解這個夜裡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父親一臉滿足地穿上褲子，自顧自說：「明天還是落大喜啦，你先休息一會，明天再來好好疼你。」 book18.org
父親正想敞開木門，忽然覺得一陣刺痛，驚見手背上插著一根發簪，發簪狠狠穿過手心，只差沒有釘死在木板上，「媽的！你瘋了！」 book18.org
「嘩～～嗯嘩～嗚嘩～～」父親大聲一喝，嚇得天生再次放聲嚎哭。 book18.org
阿玲手握另一根發簪，輕刺在天生幼小的頸項上：「馬上把你們儲錢的鐵罐給我！馬上！要不我先捅死這個孽種，然後自殺，詛咒你李家絕子絕孫！」 book18.org
「呀～好痛！玲！一切好說，你真的要刺進去了！輕點……輕點……怎說也是我們李家的九代單傳呀！」 book18.org
「閉上你的臭嘴！」阿玲半眼不望啕哭中的天生，手底緩緩往下壓，在天生脖子上刺出一大滴血珠。 book18.org
「刺到了！柔著點！我去拿！現在就去！」父親深怕阿玲真的做出傻事，馬上從自己艙底的暗格拿出其中一個鐵罐，交到阿玲手中。 book18.org
「退後！滾回你的艙里！別追上來！」 book18.org
這夜，阿玲乘著滂沱大雨，抱住一歲的天生，拿著半滿的鐵罐，一直往前跑。她從住家艇跑到岸上，再從岸邊跑到遙遠的對岸，最後跑上只屬於她與兒子的住家艇。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