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少女】(1) book18.org
作者：紅蓮玉露book18.org
2022/2/8發表於：SIS論壇 book18.org
（一）邊緣人 book18.org
夕陽西下，田徑場上，一道矯健的身影在奔跑。book18.org
少女揮灑著汗水，小麥色的肌膚閃著光彩，一抹酥胸，一條短褲，袒露著緊緻的小腹與健美的大腿。四塊姣好的腹肌，兩側是優美的馬甲線。汗水順著脖頸淌下，積蓄在深邃的鎖骨。book18.org
如一陣風，烏黑的短髮迎風飄揚。book18.org
「彭霓，11.43秒！」book18.org
衝過終點的那一刻，教練興奮高呼，朝著前方擦著汗水的女孩跑去。 「太出色了！百米跑達到這個成績，已經是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標準了！」 張教練的眼睛冒著光，「彭霓同學，等過了這個暑假，我馬上帶你到國家隊體驗體驗。相信我，孩子，你的未來不是夢！」book18.org
彭霓緩緩散步，短褲緊繃著結實的翹臀，一雙修長健美的大腿，洋溢著熱烈的青春。她從教練手中接過毛巾，擦了擦脖頸與前胸的汗水，搖搖頭道，「還差得遠，差得遠……」book18.org
見女孩這麼說，張教練有心想說什麼，卻還是憋了回去。book18.org
……book18.org
沐陽高中，天河市頂尖的私立中學，放學前夕。book18.org
高二五班的教室里，沒有人自習，一群含著金湯勺出生的男生女生，都在討論剛剛過去的勞動節里，大家分別去了哪玩。book18.org
「我都說了多少次，我不喜歡滑雪，但我爸非要拽著我去瑞士滑雪，阿爾卑斯山有什麼好的？」崔珊珊是班級里最出風頭的女孩，聲音最大，很不屑地講道。book18.org
「大家安靜！」book18.org
就在這時，班長開口道，「下個月的午餐錢，請大家上交一下，忘記帶的同學明天補齊。」book18.org
學生們翻起錢包，教室變得更加熱鬧了。book18.org
沐陽高中的午餐質量極好，價格也不低，每個月需要500元錢。但這對於大部分學生都算不得負擔，每逢放學時，校門口外都會停滿奔馳寶馬，家長非富即貴。book18.org
「喲，彭霓，訓練回來啦。」book18.org
班長正收著錢，看到女孩走進教室，散漫道，「交午餐錢了。」 許多學生饒有興趣地朝彭霓看去。book18.org
全校數百名學生中，特長生不到20名，全部出身貧困，完全依靠體育或者藝術特長，才能在這所師資頂尖的學校念書。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情感表達最為直接，很多家境良好的學生，都會毫不掩飾心中的輕蔑。 「好的，班長。」book18.org
彭霓已換回了校服，襯衫搭配米色背心，加上黑色短裙與長腰襪。然而這過於乖巧的服裝，從來都不適合她略深的小麥膚色，也很難遮掩體育生凹凸有致的健美身材。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一道輕蔑的口哨。book18.org
與普通學校里，體育生容易受崇拜不同，見多識廣的富家子弟，腦海中只有貧富差距。book18.org
彭霓早已習慣那些男生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有女生鄙視和嫉妒的表情。她面色平靜地回到座位前，拉開洗得發白的書包，掏向內側口袋。 空空如也。book18.org
彭霓一愣，用力掏了掏。book18.org
錢呢？book18.org
「喂，彭霓，趕緊啊，我在這兒等著呢。」班長見女生好半天沒把錢拿出來，老大不耐煩地說道。book18.org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book18.org
後背冒出一股冷汗，彭霓迅速將背包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錢呢？！book18.org
「忘帶了嗎？忘帶的話明天補齊就行。」班長見狀，猜到是怎麼回事，漫不經心道。book18.org
「沒有，我帶了，我絕對帶了！」彭霓驚道，後背冷汗密布，「我肯定我把錢放在背包里了，就在這個拉鏈里！」book18.org
居然有人丟錢了，教室里熱鬧起來，不過沒有人借給她錢，學生們都只在討論彭霓為什麼會丟錢。班長見狀，不滿地嚷了兩句，讓眾人安靜，可沒什麼人聽他。book18.org
「哎呀，彭霓，至於慌成這樣嘛。」book18.org
教室里，崔珊珊的聲音刺耳，「五百塊錢而已，就算真丟了，再讓你父親給一份不就行了。他還能讓你餓肚子不成？」book18.org
「喂喂，崔珊珊，殺人誅心啊。你當彭霓家裡跟你一樣，是開寶馬車的嗎？」鄰座的男生笑道，「她的父親只是個計程車司機……」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一片笑聲，聽起來單純善良，實際無比刺耳。book18.org
「丟了，真的丟了……」book18.org
彭霓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book18.org
東風十二棟是一片老舊居民區，天河市城改的遺留品，坐落在城中心，清一色六層高的磚瓦樓。由於毗鄰商業街，很多開發商都曾想將這片地皮買下來，但隨著成本與日俱增，這件事便一直耽擱了下來。book18.org
三棟五層的彭家，聽說不是本地人，戶主彭永輝是大西北一座偏遠農村的農民，因為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已經足足生了三個女兒，成了當地計生辦一直盯梢的重點對象。於是為了躲避計生辦，再接再厲，他乾脆搬家到了南方的城市，三五年的功夫，居然真叫婆娘誕下了一個男孩。 這樣一件大事，在周圍鄰裡間自然不是秘密，彭家也早從搬來那日起，就成了街坊鄰居口中的笑話。不過彭永輝卻是渾不在意，早先他在一所中學當門衛，最近剛考下了駕照，成了一名光榮而偉大的計程車司機，家裡又有了男孩，正是春風得意時，哪會在意旁人的看法。book18.org
放學後，彭霓走進樓門洞。book18.org
陰暗潮濕的樓梯，生鏽的扶手，轉角處堆滿了雜物，牆壁上到處都是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彭霓才剛走到三層，就聽見樓道里迴蕩著父親響亮的罵聲。book18.org
「賠錢貨！沒事兒買什麼裙子，不知道老子賺錢不容易嗎？」book18.org
「我告訴你，別以為有學上就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你娘這輩子沒念過書，不照樣有我養著？！」book18.org
彭霓推開門時，便看到父親堵在小妹門口痛罵著，絲毫不管一個初中女孩會留下怎樣的心理陰影。李春香躲在廚房，忙著收拾碗筷，那是之前丈夫發怒打碎的碗，地上灑滿了米飯。book18.org
彭永輝正痛罵著，回身看到彭霓，嘴裡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成天穿個騷浪模樣在學校亂跑！」book18.org
幸虧彭霓今晚沒有招惹他，彭永輝罵了一句就停了。彭霓脫了鞋子，默不作聲地走向自己的臥室，推門時被母親攔住了。book18.org
「怎麼樣，閨女，下個月午飯錢交了？」李春香笑吟吟地問著，好像渾未受到任何影響。book18.org
彭霓轉頭看了眼父親，彭永輝剛發泄完，蹭著她們娘倆走進廚房，打開一瓶二鍋頭對瓶喝了起來。book18.org
「交了……」book18.org
彭霓低聲說著，進屋關上了門。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學校。book18.org
「彭霓，你確定不交飯錢嗎？」班長驚訝道。book18.org
「下個月我改帶飯吃了，喏，就是這肉包子。」彭霓坐在教室後排角落裡，不擔心包子的香氣會影響到全班人。何況這肉包子是在家門口買的，一塊錢一個，便宜不說，等到了學校也該涼了，不至於惹同學討厭。 「肉包子？就這？而且你今天就吃了？」班長見她從書桌里掏出一個塑料袋，裡面軟踏踏的一個玩意兒，還真就是路邊攤的包子。book18.org
「嗯，我這個月的午餐錢，不是少交了一天的嘛，今天就吃包子了。」看不到班長的表情，彭霓低著頭，聲音輕柔怯嫩。book18.org
教室一共就這麼大的地方，許多人都聽見彭霓的話了，不遠處的崔珊珊嗤笑一聲，仿佛撿到了笑話，「不會吧，特長生，那可是一個月欸，你爹媽真打算叫你餓肚子啊？」book18.org
全班人都知道崔珊珊的父母是知識分子，她在學校提起父母時，也從未用過鄉土氣息濃厚的「爹媽」一詞。許多人會意，都笑了起來，饒有興致地回頭看著教室一角。book18.org
即使低著頭也感覺到一股股目光的注視，彭霓抿了抿嘴唇，「抱……抱歉，班長，如果給你添麻煩了……」book18.org
「呃……我倒是不麻煩，關鍵是，你給班主任添麻煩了。」book18.org
班長輕聲苦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如果午餐錢交不起，會影響到老班的優秀班主任評比，雖然只占很小一部分分數……」book18.org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影響並不大，但確實給班主任添了麻煩。其實這句話本可以不說，所謂影響評比，真的不過是零點一分的差距，但既然已經說出了，意思擺在這裡，就很難讓人忽略。book18.org
「那……那我向班主任道歉……」彭霓結結巴巴道。book18.org
話音剛落，全班響起鬨堂大笑。book18.org
「我靠，還真要道歉啊？」book18.org
「瞧把人家給嚇的，班長，不地道啊。」book18.org
「不至於啊，彭霓，你爸媽真讓你餓肚子啊？」book18.org
餓肚子自然是不至於，但想到昨晚父親發怒的模樣，彭霓是真的不想觸霉頭。但她又不能將家裡的事說出來，於是只好保持沉默。book18.org
「好啦好啦，大家安靜，大家安靜。」book18.org
班長拍了拍手，肅靜全場，「沒關係，彭霓，我跟老師說一下這件事，總不至於真讓你成天吃包子。」book18.org
罷了，也不等彭霓是否要再說什麼，他揣著收完的現金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哎，你聽說了嗎，五班的彭霓，她父母斷了她下個月的午餐錢。」 「為什麼啊，那姑娘不還是體育特長生嗎，最需要補充營養了。」 「誰知道呢，最後還是他們班主任給墊的錢，你說這家人也真好意思啊，就這麼五百塊都捨不得，還要麻煩老師給掏錢。」book18.org
「六月份的午餐，然後七月沒多久就該放暑假了，你說他們家會不會是故意的？為了占這點便宜？」book18.org
「噓……人家過來了！」book18.org
放學時分，一個男生站在校門口，順著人流不斷探頭。book18.org
只見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黑色的短髮，明媚的眼眸，一張姣好的面孔，小麥色的肌膚，將她和周圍女孩分別區別開來。彭霓抿著嘴唇，背著洗白褪色的書包，匆匆向車站方向走去。book18.org
「那個……同學！」book18.org
顧宇結結巴巴地迎上前來。book18.org
彭霓直到第二聲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叫自己，她茫然看向對面的男生道，「你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從沒見過的同學，看胸前的掛牌，應該是一年級。book18.org
顧宇還是第一次離彭霓這麼近，聞到她身上飄來的少女香氣，不由得紅了臉，「那個……昨天下午你在操場的體側，當時我體育課，也在旁邊看了。嗯……你很厲害！」book18.org
說完這話，顧宇心怦怦跳著，期待彭霓的回覆。book18.org
彭霓並沒有多想什麼，點點頭道，「謝謝，還有事嗎？」book18.org
「呃……我在想……」book18.org
面對彭霓徑直望來的目光，顧宇結結巴巴，徹底慌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條胳膊搭上了彭霓的肩膀。book18.org
「喲，體育生，放學啦？」book18.org
彭霓轉頭，見是一名身材纖瘦、嬌小的短髮女孩，戴著造型誇張的十字架耳墜，塗著口紅，抹著眼影。明明也穿著高二校服，卻將裙擺改短了一截，更沒穿長襪，一雙雪白美腿甚是迷人。book18.org
「你是……林娜？」book18.org
彭霓略感驚訝。她認得對方，同屬於特招生之一的林娜，並不是體育生，而是學拉丁舞進校的藝術生。因為同樣家境一般，經常受到其他學生的鄙視，也算是一個邊緣人物。book18.org
「今天周末，有啥計劃沒？」林娜很自然地問道。book18.org
彭霓心想我跟你熟嗎？但轉頭看向一臉緊張的顧宇，倒也覺得這是一個擺脫尷尬的機會，於是點頭道，「我想去超市買雙襪子，之前練習跑步，跑廢了一雙。」book18.org
「媽呀，買襪子？好高端大氣上檔次欸。」林娜很誇張地說道，「走吧老妹，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去，大好周末，咱今晚不醉不歸！」book18.org
「哎……等等……」book18.org
彭霓還想著要說什麼，但林娜已經很自來熟地拽著她的肩膀，朝馬路對面走了過去。book18.org
男生依然站在校門口，看著兩位女孩逐漸走遠的身影。他依然沉浸在剛剛和彭霓說話的激動情緒中。真是美好的一天，顧宇想著，他終於跟學姐搭上話了。book18.org
……book18.org
「這裡好漂亮！」book18.org
彭霓行走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被周圍燈紅酒綠都是景色迷住了。 「不行啊，體育生，你這土得簡直跟大山里來的似的。」林娜挽著她的手臂，帶她直線走向對面的一家燒烤店，「知道為啥你班級里的那幫人都看不起你嗎？不是成績不好，也不是不夠漂亮，就是太土！」book18.org
女生的友誼往往來得很快，彭霓神奇發現，她已經能輕鬆接受這位鄰班女生的嘲諷了。book18.org
「但我就是土啊，這又不是一兩天能改變的事……」她有點委屈。 「行吧，一點點改變唄。」林娜目光炯炯地看著彭霓，嘴角輕挑。 雖然離學校不遠，但彭霓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條商業街，她驚奇發現這裡居然有很多家會所。皇朝KTV、艾曼夜總會、珠海灣洗浴中心，美食餐飲遍布，大街上多是年輕女孩和中年男性。book18.org
在林娜的帶領下，她第一次走進一家燒烤店。book18.org
「四瓶青島純生！」林娜還沒看菜單便道。book18.org
「哎，林娜，學校不讓喝酒的。」彭霓蒙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別介，妹妹，姐今晚就是帶你長見識來的。」林娜很嫻熟地選了幾道烤串品類，甚至又添了一嘴，「小瓶二鍋頭。」book18.org
服務員染著黃髮，即使琳娜穿著高中校服，卻絲毫沒有勸解的意思，末了還道，「姐這次刷卡嗎？」book18.org
「刷你個大頭鬼，滾蛋！」林娜不客氣地嗤道。book18.org
待服務員走遠，彭霓驚奇道，「林娜，你跟這裡很熟嗎？」book18.org
她不是笨蛋，林娜是一個不良少女，是一目了然的事。彭霓對此倒沒有多少反感，反而覺得林娜很坦蕩。想想那些富家子弟，衣冠楚楚，卻從不幹人事兒，每一張虛假面孔都讓彭霓感到作嘔。book18.org
「嗯，我幾乎每天放學都會在這條街混。」book18.org
林娜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包煙，「介意嗎？」book18.org
看著林娜造型誇張的耳墜，以及冷白膚色上淡紅的眼影，彭霓感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微微一笑，「沒事，你抽吧。」book18.org
畢竟這味道，自己回家後也經常能從父親那裡聞到。book18.org
香煙繚繞間，兩個女孩聊了起來，不一會兒烤串上桌，彭霓也懷著嘗試的心理，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book18.org
「感覺味道……還行？」她品嘗道。book18.org
「哈哈，對的，妹妹，就是這樣！」林娜深吸一口煙，纖細的指尖夾著煙頭，在煙灰缸里彈掉煙灰，「解壓神器啊！」book18.org
「你怎麼今天想起約我了？」彭霓耐不住心中好奇，畢竟已經是高二了，她以前從沒和隔壁班的林娜打過交道，今天對方的邀約實在顯得突兀。 林娜最後吸了一口煙，將煙頭掐滅。book18.org
「彭霓，想過自己的未來嗎？」book18.org
看著女孩一臉正經的表情，彭霓第一次感到一股強烈的震撼。book18.org
真的從沒有人關心過自己的未來。家裡的情況，彭霓比誰都清楚。高中已經過了九年義務的階段，如果不是自己擅長跑步，理應是沒機會繼續念書的。父親希望她早早到社會打工，畢竟弟弟今年剛三歲，將來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容不得她浪費時間和金錢。book18.org
「我……不知道。」彭霓輕聲回答著，表情茫然。book18.org
林娜微微皺眉，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忍。book18.org
「你家裡的情況，我聽說過一些。」book18.org
再度點燃一根香煙，煙霧繚繞中，林娜緩緩說道，「我比你好一點，我爸不是個農民，我媽也有文化。不過我爸好賭，把家產賠了個乾淨，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老實跟你說，我挺缺父愛的。」book18.org
「像咱們這種姑娘呢，就是要靠自己。憑本事賺到錢，就不用怕別人的臉色。你也許會想，等將來畢業了，找一份正經工作好好乾，爭取給自己賺一份嫁妝甚至買房錢？我跟你說，沒那麼簡單的。」book18.org
「因為別人都在盯著你！你以為你賺到的錢能攢下下來？肯定剛到手還沒捂熱乎，就得被家人用各種手段搶走！」末了，林娜冷嗤道。 彭霓靜靜地聽著，說道，「那你說該怎麼辦？」book18.org
彭霓有種相識恨晚的感覺。以前是她疏忽了，沒有和林娜打交道，現在看來，她們是屬於同類人。的確，此時的自己和林娜仍有很大區別，彭霓想著，原因無外乎林娜已經付諸行動了吧。book18.org
林娜緩緩地吸著煙，末了，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新的。book18.org
「試一試？」book18.org
彭霓驚奇發現，自己的手沒有顫抖。她從林娜手中接過了煙，叼在嘴裡，湊過頭來，感受著林娜手中打火機的煙火繚繞。末了，一股濃厚熟悉的味道瀰漫開來，她學著父親多年來的姿勢，深深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慢點，熟悉就好了。」book18.org
林娜托著下巴，欣慰看著彭霓吞雲吐霧起來。book18.org
出乎意料，彭霓發現自己很快習慣了抽煙的味道。或許是吸了父親太多的二手煙吧。她感到精神不少，心中的苦悶也消減了很多，甚至有心情給自己倒了一杯林娜的白酒。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入喉的辛辣感仍是需要習慣的。book18.org
「所以，我該怎麼辦？」她緩緩吐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像咱們這種普通的高中女生……也不對，普通女生可不會有我們這樣的容貌和姿色。」林娜笑著，將彭霓手中的香煙拿了過來，渾未在意那是另一個女生用嘴剛剛含過的東西，便也抽了起來。book18.org
彭霓靜靜看著女孩。許是酒精和香煙讓她的膽子大了不少，彭霓認真欣賞著林娜的容貌。她好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帶著刺，但著實美艷。冷白膚色的小臉，同自己小麥色的肌膚反差分明，舞蹈生的身材，是另一種纖細的美。book18.org
「喏。」book18.org
林娜將抽了幾口的煙又遞迴給彭霓。book18.org
只見煙嘴上印著一抹口紅印記。book18.org
彭霓身體前傾，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湊首過去，用嘴叼住了香煙。 甜甜的，那是林娜嘴唇的味道。book18.org
濃煙再次繚繞，但香煙已經消耗殆盡，這一次彭霓主動從桌前拿起一根香煙，動作熟練地點燃。吸了幾口，她又將香煙遞給林娜，林娜湊首過來，用嘴叼住吸了一口。book18.org
「不錯，你已經上道了。」林娜欣慰笑道。book18.org
彭霓默不作聲地吸著煙，品味著香煙和林娜口紅的味道。角落裡的餐桌，兩名女孩吞雲吐霧，這引起了周圍幾桌客人的強烈不滿。book18.org
「服務員，麻煩管管！」book18.org
「這誰家的孩子，還是女孩兒呢，怎麼這麼不檢點？」book18.org
「這還是學生吧，抽煙喝酒，也太不像話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要是有這種女兒，非把她腿打斷了不可！」book18.org
彭霓聽著附近傳來的刺耳謾罵，不由得臉紅了，饒是她終於下定決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聽著那些聲音，畢竟是有些受不了的。book18.org
林娜卻很坦然，甚至笑得更加開心。book18.org
「好啦，妹妹，我也不兜圈子了，這就教你一個賺快錢的手段。」 說著，她打開手機，將一幅照片呈現在彭霓的面前。book18.org
「你有興趣，出賣自己的肉體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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