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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大陸《穿越,亂倫》】 book18.org
作者: show6666 2020-10-16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 第四章 師兄龍天 這些時日,龍飛抓住機會連連向楊媚琳詢問修煉不解之處,對於龍飛所問,楊媚琳來者不拒,無不一一詳細作答。楊媚琳身為金丹修士,繼承原主的一切,見多識廣,指點他一名還未開脈的小修士自然綽綽有餘。 book18.org
接著楊媚琳又講到開脈,她滔滔不絕地說著,「人身修道,所開脈象分為上中下三品,此與開脈法門和玉液華池有關,你若開脈,當尋一處與上好玉液華池,而華池則又分為六等,只有上佳法門再加上一等華池,方可成就上品脈象。」 book18.org
玉液華池天生地長,是地穴石胎孕育出的靈乳再和地脈精華融合後形成的穴池,開脈時能滋養肉身經脈,補壯元真,對這一步的修士來說極為重要。 book18.org
當然天地間沒有那麼多華池可用,不過池中的石胎才是關鍵中的關鍵。所以玄門大派無不用數百乃至上千年的時間來培孕石胎,自造玉液華池,只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大派底蘊之深厚。 book18.org
龍飛自然直到滄海派外門一定也有玉液華池,只是觀中真人絕無可能給他使用,所以他必須另想辦法。 book18.org
楊媚琳見他為難,杏目含笑道:「臭小子,不要發愁,媽媽想起一個傳聞,聽說上古之時,修士開脈從不需要什麼華池。」 book18.org
龍飛訝道:「媽媽,你連這個也知道?說你遍覽道籍,博古通今,倒不是大話。」 book18.org
楊媚琳得意道:「媽媽畢竟是金丹修士,哪是你這個道行地位的小輩,所能言道的!」她看著龍飛懊惱地樣子,微微一笑,繼續道:「你當知靈玉從何而來?」 book18.org
「除了從山中開採,就是從靈蛤中而來。」 book18.org
楊媚琳點頭道:「靈蛤除了能製成靈玉,還能吐出靈液,上古之法是用靈蛤中的靈液代替玉液華池。」 book18.org
龍飛搖頭嘆息道:「可是媽媽,百枚靈蛤中才可能有一枚有含有靈液,就算有玉液只也不過是一滴兩滴而已。我粗略一算,僅僅只是湊成一缸靈液,所需要的靈蛤就起碼要三,四億枚。這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再豪奢的門派也經不起這麼折騰,更何況是我?」 book18.org
不過要說上古修士都是用這種方式開脈,他絕計不信。那樣一來,恐怕天下靈蛤早就被採掘一空了,豈能等到現在還沒絕種?所以一定還別有他法,楊媚琳肯定吊著他,沒有說實話。 book18.org
當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book18.org
楊媚琳本來等著看龍飛喪氣的神情,見沒有嚇住他,不免有些無趣,哼了一聲,道:「還是說與你聽吧,靈蛤生長之地,下百丈必有一空穴,乃是蛤王所在,若能汲取其中真露吞吐,哪怕再是下等開脈法門,最後也能結出上品脈象。」 book18.org
她撇了龍飛一眼,又加了一句:「聽聞此法向來是各派掌門嫡系弟子所用。」 book18.org
龍飛欣喜道:「媽媽,你難道知道蛤王所在之處,」 book18.org
「那是自然!」 book18.org
....... book18.org
山中無歲月,就在龍飛與楊媚琳討教修煉疑難問題時,昆吾山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book18.org
張德回內門開脈已成,凝結出的脈象為上下品,未來前途無量,從此一步踏入仙門大道,不日他將前往內門,進而修行更為上乘的法門,沒有在對下院再有眷戀半分。 book18.org
而外門此時也是人心涌動,張德一走,入門弟子的名額頓時空出一人,一些豪門出身的記名弟子紛紛為此奔走,而許通就是其中的積極者。 book18.org
他本是個欺軟怕硬之人,前些日子見龍飛幫人推衍功法,暗想龍飛一定得了不少好處,心中便熱切起來。如果能從龍飛那處弄些財物過來,以此走通門路,說不定自己能獲得入門弟子之位。他暗暗下定決心,日夜在望星峰四周晃蕩,遠遠窺望,只是龍飛似乎從不出門,只是一味閉門修煉,他苦熬了一個多月,幾乎就要絕望的時候,卻見龍飛走出洞府。他頓時大喜過望,不肯錯過機會,急步上前,探頭看了看洞府中你果然毫無人蹤,便急忙溜了進去。 book18.org
忽然,卻聽到身側,冷冷一聲喝問:「你是何人?」 book18.org
女子雙眉似細筆巧畫,底下是一對威嚴霸道的翦水杏目,身材更是豐滿媚熟,曲線玲瓏,頸脖處露出一大片細膩如羊脂白玉的皮膚,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血脈賁張。 book18.org
許通一怔,嘿了一聲,道你是龍飛婢女?嘖嘖,倒是個小美人,不如隨我......」 book18.org
女子聞聽這話,細眉一挑,杏目中閃過一道殺氣,斥道「找死!」 ...... 等龍飛回到洞府,卻不禁面露訝然,卻洞府內變了個模樣,洞壁光潔如鏡不說,地面也是纖塵不染,連原本眾多的柴薪火炭也被移了出去,每樣都分門別列地擺放著,一改先前凌亂的模樣。 book18.org
楊媚琳得意道:「小飛,你說你這人,也不將洞府掃灑一下。」 book18.org
龍飛倒也不是不愛乾淨的人,只是洞府寬大,他平常事多,修煉還來不及,又哪裡來那麼多時間去打掃?只是他卻搖頭道:「媽媽,我看還不夠乾淨。」 book18.org
「哪裡還不幹凈?」楊媚琳柳眉一豎,立刻不服氣了 book18.org
龍飛指了指廳中的大鼎,沉聲道:「鼎中何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就在許通處心積慮盜寶之時,卻沒有想到昆吾山上的形勢變化卻是出人意料。 book18.org
令眾人大吃一驚的是,內門居然另派一人前來接替張德的位置,大家最終是空歡喜一場,這才張德去了內門,並不只是因為功行深厚,而正是為此子挪出空位,順便還讓此人來坐外門大弟子之位。 book18.org
可縱然如此,眾人還不至於失態,待此人被一眾人前呼後擁迎到大殿上時,這才,這眨眼間成了下院的大師兄的人居然只是一十四五歲的童子。 book18.org
童子雙目晶亮,面色清秀,雖然竭力做出一副老成之態,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眾弟子心中都是說不出的古怪彆扭。 book18.org
「這小兒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底下有人竊竊私語。 book18.org
「聽說是大周皇帝龍嘯之子。」有人低聲接了句,「據聞此子今年還只有十五歲,九歲時便已築元,只為凝結上上品的脈象這才一候六年,據傳他甚得龍嘯歡心,其母則是滄海派著名女仙月蘿仙子。」 book18.org
眾人心頭一凜,不說大周皇帝的地位,就是月蘿仙子的家族勢力也是橫跨玄門三大派,堪稱盤然大物,難怪外門真人在此事上緘口不言,默認此事,當下原本準備鬧一鬧的人都不做聲了。 book18.org
童子掃了在場諸弟子一眼,雙手背負身後,昂首挺胸,老氣橫秋地說道我名龍天,今日我到此,為爾等大師兄」 book18.org
眾弟子皆是垂目不語。 book18.org
龍天小臉上微微有些不滿,旁側一管事模樣的人見狀,趕忙站出來說道:「眾弟子還不快快拜見外門大師兄?」 book18.org
有人重重哼了一聲,其餘眾人也是愛理不理,大家都是玄門世家出身,你龍氏勢大,我們認了,但區區一介奴僕也敢對我等呼來喝去,未免太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book18.org
龍天也不宜過分緊逼,連忙用眼神示意那管事退下,咳嗽了一聲,道:「今日眾弟子可曾到齊?」 book18.org
這是有人連忙站出討好道:「回大師兄,今日還有兩名弟子未到。」 book18.org
眾人見他那聲「大師兄」未免也叫得太過坦然,不由得紛紛鄙夷起來。 book18.org
龍天故作疑問掃視了一圈,說道:「還有誰人未到?」 book18.org
那人連忙恭維道:「一人叫許通,一人叫龍飛,都是沒有地位寒族出身。」 book18.org
聽聞此言,龍天心中又驚又喜,「想不到龍飛這個小賤種還沒死?」他心中討道:「正好打殺他,替父皇除去後患,而且還能在外門立威,正好一舉兩得。 book18.org
那人道:「這二人素來桀驁不馴,想來大師兄也未必放在他們的眼中」 book18.org
龍天撇了那人一眼,「就算他們桀驁,我也管得了,來人,拿我戒尺。」 book18.org
當下有個力士模樣的人走出來,將一把通體晶瑩的白玉戒尺恭敬端到龍天面前。 book18.org
這是龍天母親月蘿仙子給他的一件法器(註:寶物順序,法器,靈器,法寶,道寶),名為「拘魂尺」,一打出來,明氣期之下,任你何等修為,立刻就被倒翻在地,氣不能行,神不得出,如同廢人一般,連擊三下,即刻斃命。 book18.org
龍天將這把戒尺拿起,轉手就交給了旁側那名管事,冷聲道:「郝總管,你去把龍飛拘來,如有不從,打死勿論。」 book18.org
郝管事事先早已打聽清楚龍飛居處,領命之後帶著兩個隨從奔向望星峰。 book18.org
他久在月家,也曾練氣求道,只是受資質所限不能開脈破關,不過驅動法寶卻也不在話下。 book18.org
他在月氏門中本是個下人,這次隨著少主龍天一起來到滄海派外門,終於感覺到有了出頭之日,現在更有機會親自來拘拿一名普通弟子,心中不免得意。 book18.org
他一路來到龍飛洞府門前,也不通告,推門大刺刺地走到里側,故意不拿正眼去看洞府內的人等,裝模作樣地說道:「龍飛何在?」 book18.org
龍飛原本正想處理被楊媚琳塞在鼎中的許通,卻突然見郝管事旁若無人地闖進來,神色頓時一冷,道:「你是何人?」 book18.org
郝管事雙手負後,昂首道:「龍飛,我乃為下院管事,今日下院大弟子龍飛召集眾弟子前往偏殿議事,眾人皆去,為何獨獨你不去?我奉少主之命,特來拿你問話,還不下跪領罪?」 book18.org
外門大弟子?龍天?龍飛微覺疑惑,仔細想了一番後,意道「原來是他,我的內侄」,隨即馬上警覺起來。 book18.org
想來是外門的情勢發生了變化?他看了看對方架勢,心中頓覺恍然,冷笑道有罪無罪暫且不論,我乃入門弟子,你一介奴僕,也敢來拿我?」 book18.org
「廢話少說,你是自縛雙手還是等我來拿?」郝管事雖然手拿法寶,但龍飛畢竟是滄海派弟子,而且法力修為都遠在他之上,再加上龍飛身形雄偉,他心中其實也是緊張。 book18.org
就在郝管事將那把「拘魂尺」舉起來的一瞬間,龍飛突然渾身一緊,汗毛乍起,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從那把尺上面傳了,只是那股龐大的氣機上就可以辨認出這是一件威力極大的法器。 book18.org
龍飛面色凝重,手掌悄然往袖口裡一摸,握住了一件,這是楊媚琳賜予他的護身之物,也不有多少用處。 book18.org
郝管事見龍飛果然不肯就範,暗道這是你尋死,怪我不得,他一把將「拘魂尺」舉起,正要放出打人,哪還沒等他動手,突然手裡一空。 book18.org
下一刻,他目瞪口呆看著一個美艷熟婦正把「拘魂尺」興致勃勃地拿在手中把玩。 book18.org
郝管事一陣恍惚,半天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叫了起來:「快將法寶還我。」 book18.org
楊媚琳「呸」了一聲,不屑道:「你這等煉製粗劣的法器也敢冒稱法寶?」 book18.org
郝管事氣急欲狂,道:「你這賤婢,我乃月氏管事,你可知我月氏,月......」 book18.org
龍飛搖了搖頭,不欲與他囉嗦,上前兩步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甩,郝管事整個人就被扔了出去。 book18.org
洞府之外是棧道,郝管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幸好龍飛下手力度自有分寸,他手忙腳亂之下總算牢牢攀住了棧道,否則說不定就此摔個粉身碎骨,兩個隨從見勢不妙,連忙將他拉了上來。 book18.org
龍飛臉色沉了下來,現在想來這龍天自稱外門大弟子,說不定是為他而來,一是要殺他,二是要立威。 book18.org
楊媚琳拿起「拘魂尺」把玩了幾下,突然她眼珠一轉,嘻嘻一笑,似乎想到了鬼主意,她將在鼎里昏迷不醒的許通一把從裡面拎起來,然後把這把尺塞到了許通的衣袖裡。 book18.org
龍飛看了她一眼,道:「媽媽,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楊媚琳拍了拍手,得意道:「若我猜得不錯,此尺定是一對,你坐看好戲便是。」 book18.org
龍天在大殿上苦等了兩個時辰,正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灰頭土臉的郝管事這才回來,一進入大殿中,他就趴在大殿上哭訴道:「少主息怒,老奴大意失手,致使法寶被龍飛奪去,求少主責罰。」 book18.org
龍天張了張嘴,頓時大怒,指著郝管事罵道:「胡說,龍飛不過是一築元修士,我那法寶明氣期下皆可打翻,會被他奪走?」 book18.org
郝管事哭喪著臉說道:「法寶雖好,只是還未等老奴使出,便,便被龍飛奪去……」他本想說是被一個婢女奪走,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怕丟了面子,所以又立刻改了口。 book18.org
龍天暗罵一聲廢物,這郝管事也是他從月氏族中帶來,並不是他所屬意,現在越看越覺得討厭,臉一沉,道:「丟失法寶,要你何用?」 book18.org
郝管事身軀一顫,他熟知龍天性情,知道他接下來想幹什麼,立刻就叫饒...... book18.org
還沒等他說出口,大殿上白光一閃,「咔嚓」一聲,他已經頭顱崩裂,斃命當場。 book18.org
龍天伸手輕輕一召,一把螢光透亮,薄同蟬翼的玉尺就回到了他的手心中。 book18.org
眾人在旁邊看的眼皮一跳,這個龍天手中法寶竟然還不止一件? book18.org
龍天皺著眉頭把法訣來回掐了幾遍,總是不得法器回應,在他想來是應是此寶被人壓住,脫身不得。 book18.org
人可以死,法器萬萬不能丟失。 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道:「龍飛,你這個雜種,真以為我的法器好拿的麼?」 book18.org
此刻他手中這把尺名為「定魄尺」,與那把「拘魂尺」本為一對,主尺副尺之間能相互吸引。 book18.org
龍天心中默念一句法訣,道了聲「去」,只見一道白光從他手中飛起,瞬間就穿出了大殿。 book18.org
片刻之後,兩道白芒飛回大殿,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正是那一對玉尺。 book18.org
他心中默默一察,「定魂尺」已經取過了人的性命,唇角微微一翹,回身指了指身邊兩個力士,道:「爾等去把龍飛屍首抬回。」 book18.org
兩名立時應諾一聲,告退下殿。 book18.org
龍天環視了周圍一圈,慢悠悠說道:「諸位師弟,且等候片刻,龍飛如此桀驁,在下身為外門大弟子,自然會給你等一個交代。」 book18.org
包括那人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誰都沒有開口。 book18.org
龍天也不在意,等把龍飛屍首抬來,這些人自然會曉得他的手段。 book18.org
兩名力士腳程極快,大約半個時辰,他們就返回復命。 book18.org
龍天按捺不住,急聲發問:「龍飛何在?」 book18.org
力士回答道「龍飛就在殿外。」 book18.org
龍天滿意點頭,道:「來人,把屍首抬上來。」 book18.org
力士猶豫了一下,然後一揮手,兩名長隨就把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抬了上來,這個人連頭顱被打碎了,面目已經模糊不清。 book18.org
眾弟子暗暗搖頭,龍飛也算得上是一個人傑,在推衍之道上的所作所為也是讓人佩服,沒想到今天居然死在一個豎子手中。也算是他時運不濟了。 book18.org
龍天掃視了眾人一眼,見眾人眼中似有懼色,不免得意,用手指了指屍體,拿腔作勢問道這就是龍飛?」 book18.org
本來這句話並沒想要人作答,那名力士卻面有遲疑之色,道:「這,這人似是龍飛......」 book18.org
「似是龍飛?」龍天頭一轉,猛地盯著這名力士。 book18.org
力士嚇了一跳,剛才郝總管被打死的時候他也在場,不由吞吞吐吐說道有一人在門外候著,自稱也是龍飛......」 book18.org
龍天大怒,指著屍體道:「那人是龍飛,這人也是龍飛,外門到底有幾個龍飛?」 book18.org
外面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被打死這人,乃是外門弟子許通。」 book18.org
剛剛出言討好龍天的那人一怔,隨即失聲道:「龍飛?你......」 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人影在眾人目注下走進大殿,不是龍飛又是誰? book18.org
心中一抽,那被打死的這人,難道還真是許通? book18.org
龍飛走到大殿當中站定,他面色平靜,先向眾人一拱手,然後才說道:「適才我在洞府內與許兄相談甚歡,突一惡奴出來說要拘拿於我,許兄氣憤不過,與那惡奴爭執了幾句,隨後那惡奴又欲傷人,於是許兄便將此人手中玉尺奪下,收在懷裡,說是要日後由他再還給此寶主人,哪那惡奴走後未久,突又飛來一尺,當場打中許師弟頭顱,致他死於非命。」 book18.org
他嘆了一聲,言語中不甚唏噓,「我與許兄一向交好,欽佩他的為人,沒想到他今日竟然死在小人之手,可惜可嘆。」 book18.org
那人面色古怪,他當然知道許通的秉性,去龍飛那裡准不見得有好事,不過現在卻只能順著龍飛話頭說下去,難道他還能說許通見寶起意,自尋死路?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一陣膩歪。 book18.org
「你就是龍飛?」龍天裝作不認識他,接連兩次出手都落空,使得他在同門之間大大丟了臉面,此刻還被龍飛諷刺為「小人」,他早已怒發如狂,雙目發紅地看著龍飛,突然大叫一聲,兩道白光從他手中飛起,直撲龍飛。 book18.org
龍飛眼神一凝,看到兩把尺當頭飛下,他亦是一揮手,袖中卻是飛出一道青芒,空中「咔咔」驟然響起兩聲如斷金石的聲響,兩把本來白光湛湛的玉尺居然齊齊掉落下來。 book18.org
林遠見狀,不覺失聲道靈器?」 book18.org
眾弟子皆是大驚,這可是有了靈性的靈器,心隨意動,相比龍天的那些還需要驅動法訣的法器不知勝了多少。 book18.org
今天龍天不斷拿出法器打人,已經讓眾人感嘆月氏的大手筆,沒想到龍飛身上居然身懷靈器? book18.org
「這龍飛到底是何來歷? book18.org
說難道說還真是某個世家故意深埋起來培養的弟子不成? book18.org
眾人望向龍飛的目光頓時複雜起來。 book18.org
兩把玉尺掉在地上時已然黯然無光,顯然受創不小,龍天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微微有幾分扭曲的模樣出來,他一伸手,摸到了袖中那方黑沉沉的硯台上,心道:「今日就算拚卻母親責罵,也要將這龍飛斃在此處。」 book18.org
「天兒,還不住手。」正在他不顧一切動手時,突然聽到一聲朗喝,一個藍衣華袍,頭戴混元冠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前一步看他還在殿外,只是跨了一步,眾人眼前一花,他竟然已經到了龍天的身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book18.org
「咫尺之步,海角天涯,這人分明是金丹第三重境界的高手,這才能數里方圓之內縮地成寸。」龍飛是識貨的,一眼就看出這個中年人的厲害之處。 book18.org
龍天見到來人,吃驚道:「達叔?」 book18.org
中年人卻不理會龍天,轉而向龍飛和顏悅色地說道:「龍飛,今日之事與你無關,錯不在你,你可退下了。」 book18.org
龍天嘴巴張了張,卻被中年人以眼神嚴厲制止,不得不忍耐下去,只是用充滿殺氣眼睛狠狠瞪著龍飛。 book18.org
龍飛臉色凝重了起來,這個中年人給他一種無比強大的壓迫力,而且氣機與莫沖之,楊媚琳類似,顯然是同一境界的高手。 book18.org
但是莫沖之與楊媚琳身上那是一種凌厲而不張揚的沖霄之氣,並不針對旁人而來,可這個中年人身上卻有一股驚濤拍岸般的氣勢,一波氣機如潮水般重重疊疊向他湧來,在他眼中,周圍景物乃至整個大殿都一起晃動起來,仿佛被滔天怒浪所席捲,而自己則站在一葉扁舟上獨自面對這天地之威。 book18.org
如果不是心志堅定,他幾乎站立不穩。 book18.org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鎮定心神,一板一眼的行禮,道:「如此,龍飛告退。」 book18.org
中年人訝然看了他一眼,顯然對他眼前還能開口說話感到驚異。 book18.org
龍飛轉過身,一步一步慢慢往殿外走去,他走得極其緩慢,仿佛背上背了塊萬斤巨石,甚至能看到他鬢角隱隱滲出了汗水,中年人眼神深沉,目注著他一路出了大殿。 book18.org
一出殿門,龍飛嘴角慢慢沁出一絲鮮血,他伸手擦了擦,心道:「今次還是託大了,沒想到龍天身邊還有這樣一個高手,恐怕不是在宗門之內,自己還占著正理,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來還兩說。」 book18.org
不過修道之路,有時候必須直面以對,如果因為前途一有危險就退縮下來,那麼以後也面對其他困局時也會尋找各種理由,一次兩次還好說,但是一旦有了心理定勢之後,原本堅凝的道心就會萎靡退縮,韌性不再。 book18.org
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今日我不及此人,但未必他日我也不及。當以此人為目標,需時時牢記這日所受屈辱,以為鞭笞,有朝一日自己定要親手討回這個公道。 book18.org
大殿之中,龍天今日想收拾一個龍飛都沒能收拾下來,已經無臉在諸弟子之前擺威風,匆匆敷衍了幾句話後,就將眾弟子遣散。 book18.org
回到後殿大弟子的居處,龍天就向中年人抱怨道:「達叔?今日為何阻我?」 book18.org
「達叔」名為龍達,是龍嘯派來暗中保護他的親侍,原本此人也不叫這個名字,只是為了掩護身份,這才改名換姓,對外稱是皇族子弟。 book18.org
龍達搖了搖頭,沉聲道:「畢竟此地乃是滄海派外門,更何況龍飛占著道理,我們就不能隨意將他打殺。」 book18.org
龍天終究年少,一個落魄皇族的普通弟子,他如今卻是壓不能壓,管不能管,打又不能打,實在是憋屈,不由恨聲道:「只要我為大弟子一日,宗門賜下的丹藥華池,道書法器,龍飛就休想從我手中拿走一樣」 book18.org
只有狠狠剝奪原本屬於龍飛的東西,這才能稍稍發泄他心中的怒氣。 book18.org
龍達卻是滿臉的不以為然,責怪道:「賢侄莫要忘了,外門大弟子之位上只是暫且借用,只為能名正言順享用蛤場,使用蛤王真露開出不亞於掌門弟子的上品脈象,又怎可一心眷戀於此?」 book18.org
龍天被龍達訓斥,不見惱怒,卻反而是眼前大亮,不由站了起來,急急追問道:「達叔,借蛤王開脈一事,可是掌門同意了?」 book18.org
「我今日來便是要告知你?」龍達微微一笑,做了個手勢讓龍天坐下,看後者勉強安住性子坐下後,他這才慢慢道出原委。 book18.org
「兩月前我滄海派搶下天雲蛤場,此次爭奪月氏出了大力,族中子弟死傷了不少,是以掌門答應將此哈場的蛤王借於你使用一月以作開脈之用,為了此事不至於引發各家不滿,族中所花費的代價也頗為不少,此事在你上山之前便已定下,只是怕你按捺不住性子,是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book18.org
龍天聞言喜不自禁,如果不是在龍達在前,說不定要跳起來大呼幾聲。 book18.org
誰都知道用蛤王真露開脈所結脈象都是上品,再加上他的開脈功法也是族中秘傳,凝結出上中品的脈象不在話下,甚至傳說中上上品的脈象也有可能。 book18.org
龍達見他似乎有些忘形,又點了他一句:「如今各家雖表面收下我等重禮,卻也都在暗中窺伺,是以這個時候宜靜不宜動,那龍飛牽扯甚廣,我勸你千萬不要節外生枝,免得一不小心讓各家抓我等痛腳,導致橫生變數。」 book18.org
龍天認真點了點,道:「達叔我記得了。」又哼了一聲,「如此,倒是便宜那個傢伙了。」 book18.org
「便宜他?」龍達嘿然一笑,道:「適才龍飛在我壓迫下已然受了些許內傷,教他吃了一個苦頭。」 book18.org
「哦?為何不直接……」龍天不解,既然龍達能在無聲無息中傷到龍飛,想必也能暗中殺了他,為什麼不趁機動手呢? book18.org
龍達搖了搖頭,道:「我剛才說了,在滄海派內不宜動手,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讓你順利開脈。」 book18.org
龍天諾諾應聲。 book18.org
他少年心性,所想的都是直來直去,他人辱了他的臉面,他也想當面狠狠報復回去,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只是龍達現在這麼說,他再不甘也只能這麼聽。 book18.org
龍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道:「賢侄似乎心中還放不下,也罷,我教你一法,不用動手,也能削了龍飛的麵皮,叫他在山上無法立足。」 book18.org
龍天眼前一亮,跳起來道:「什麼辦法?還請達叔教我。」 book18.org
「望星峰上的洞府本是外門產業,你身為大弟子,職司中本有為一眾弟子安排修煉居處之責,我聽說龍飛如今獨居一峰,你可下令收回望星峰,只說另有安排,再命龍飛搬去捉月峰居住,可下院那些弟子畢竟出身與他不同,他若厚顏去那裡,必定受眾人排擠,進退不得,然我觀龍飛,性格孤傲,寧折不彎,奪了他居住,他必定沒有臉面再留在山上,如此一來,不費一手一腳,便能將他趕下山去,你也可以來個眼不見為凈,待日後再尋他麻煩不遲。」 book18.org
龍飛身為普通弟子,搬去捉月峰居住正是合情合理,任誰也挑不出毛病,反而不明真相的弟子還要夸一句大師兄體恤師弟,如果龍飛在望星峰賴著不走,那反而會落下口實,讓對付他的人有了藉口。 book18.org
只是被人從原先的處所趕了出來,你還有臉留在山上麼?而沒了修煉洞府,你還能安心修煉麼? book18.org
龍達此計,可謂釜底抽薪。 book18.org
「好主意,好主意,達叔稍等,我即刻傳命下人去辦。」龍天越想這個辦法越好,興沖沖跑出去安排。 book18.org
.第五章 馬上縱橫 日入時分,一把金色小劍在輕輕顫鳴聲中穿入龍飛洞府。 book18.org
龍飛伸手接住,拆開金劍上的書信一看,訝然道:「要我搬出望星峰,去捉月峰修行?」 book18.org
他輕輕一笑,就將其信手拋開。 book18.org
對於龍天背後的打用意他一目了然,無非是想逼他無顏留在昆吾山上罷了,只是他渾不在意,反而把玩起手中這把金色小劍來。 book18.org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傳音金劍了。 book18.org
如今龍天迫他遠走,那門派所賜之物就與自己無緣,但他根本不屑一顧,這一路走到現在,門派又何嘗幫助過自己半分? book18.org
只是最近似乎自己風頭太盛,這不是好事。 book18.org
不過他本也有意去藉助楊媚琳口中那處地穴中的蛤王開脈,只是外門弟子下山有諸多麻煩,他正愁找不到藉口,此事來得正好,既能避開眾人視線,又能有個合理的藉口。 book18.org
可見世事並非絕對,好事也可以變成壞事,壞事也可以變成好事。 且自己一旦開脈成功,那麼身份地位也會隨之發生更大變化,那時就根本不需在意外面眾人的臉色了。 book18.org
打定主意後,他將手中金劍一收,朗聲道:「媽媽,看來我這就要下山走一遭了。」 book18.org
楊媚琳妙目一轉,臉上故意露出悽苦神色,楚楚可憐地說道:「如今奴家已是無家可歸之人,還求公子憐惜,萬萬不要棄了奴家……」她泫然欲泣,美目紅腫,要不是深知她的底細,說不定就會被她騙過。 book18.org
對於自己這個時刻想著惡作劇的媽媽,他也是頭皮發麻,可心中卻又愛又疼,龍飛洒然一笑,道:「媽媽這寬慰人的方式倒是別具一格,你莫非以為我是被逼下山麼?謬也,兒子這兩月來苦研「行水圖」,自覺已然通曉其中奧秘,現在已可去尋那蛤王真露,以求開脈了。」 book18.org
楊媚琳「咦」了一聲,杏目盯著他,訝然道:「看來我的小飛子並未沮喪。」 book18.org
龍飛笑了起來,道:「為何沮喪?我該開懷大笑才是!滄海派不過我修道途中一暫居之地爾,難道我還會貪戀此處不成?如今我之面前,唯有開脈登關,更上層樓,待我再來之時,則是名震天下啦!」 book18.org
聽聞龍飛所言,楊媚琳立時收起了先前那副嬌弱之態,認真說道:「飛兒果真好心胸,好氣魄!不過此言不虛,外物外事所擾本是過客雲煙,如一味執著,只會迷亂本心,喪智失意,只有堅守靈台,才可撥雲開霧,照見真靈。」 book18.org
龍飛贊同地點著頭,又問道:「去往蛤場之路想必媽媽銘記在心,還需你加以指引了。」 book18.org
楊媚琳說過這蛤場就在滄海派勢力範圍內,龍飛擔心他們一路行去的話,很可能還會遭遇到滄海派的值守弟子。 book18.org
龍飛說出自己的擔憂,楊媚琳卻十分豪氣地擺了擺手,信心十足地說道:「此事無礙,我記得那處洞穴前方有一片大澤,如若有滄海派弟子戒備,我等可先從水路潛行,再游入大澤之中,他們決計無法察覺。且當日我發現蛤場後,被莫沖之追殺,因害怕找不回來路,曾把一滴精血留在那裡,憑藉心血感應要想重新找到那個洞穴當是不難。」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又微微蹙眉:「只是我唯一顧慮的,則是那隻蛤王,雖然蛤王修煉越久,所得真露對開脈好處愈大,可其性情暴虐,極易引發地竅動盪,恐會引起滄海派弟子察覺。 book18.org
龍飛笑道:「未見蛤王之前,我等也不好憑空臆測,只待入了地穴再做打算。」 book18.org
楊媚琳點頭道:「當如此。」 book18.org
龍飛又問:「只是不知昆吾山到那蛤場需路程幾天?」 book18.org
「何需走路?你也未免太小看媽媽了。」楊媚琳素手輕輕一揮,玉容上閃過一絲傲色,道:「媽媽自駕坐騎載你。」 book18.org
兩個人收拾了一番,將剩下的丹藥全部帶上,並不和人打招呼,趁夜悄然下山而去。 book18.org
為防止引起滄海派弟子的注意,前十日他們只是步行,直到出了大周朝洪洲地界,遠離了昆吾山的勢力範圍,這才放心下來。 book18.org
「此處而去,大概只需六天路程,循著渠河一路而行便能直抵天雲蛤場的一處支流。」 book18.org
楊媚琳衝著龍飛嫵媚一笑,道:「乖兒子且抓牢媽媽,待我放出「白玉龍馬」,這樣趕路也更快些。」 book18.org
龍飛沒有猶豫,大大方方上前將楊媚琳攔腰抱住,只覺觸手一片溫潤,結實光滑。 book18.org
楊媚琳秋波流轉,露出些許嬌媚之色,橫了龍飛一眼,喊了聲:「寶貝出來!」 book18.org
只見一匹龍首馬身的坐騎立在自己面前,他抱住楊媚琳騎乘上去,直往北方而去。 book18.org
就在龍飛和楊媚琳下山半月之後,龍天也接到家族中讓他儘快前去天雲蛤場開脈的書信,並且還送來一艘用以代步的「極光飛舟」。 book18.org
此飛舟由月氏族中一位擅長練器的修士所煉製,不但能載百人飛渡,而且能抵擋攻擊,遁速也遠超尋常修士,此次月氏族中也一併與他助力。 book18.org
龍天今次出行,身側不但有龍達隨侍,兼帶著月氏宗族中派出的兩名明氣期弟子,更有十名力士護衛,五十多名奴僕跟隨。 book18.org
龍天看著兩側雲霧山峰飛快從身側退去,不由得志得意滿,拍著飛舟說道:「聽聞那蛤場有極光四耀,這極光飛舟倒是個好口彩,不正是暗指我要占得蛤王嗎?」 book18.org
龍達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自在飛舟雲棚上端坐不動。 book18.org
只是飛遁一日夜之後,龍天也微覺無聊了,開口道:「此次有達叔隨行,能助我降服蛤王,汲取真露,只是不知道蛤王實力幾何?」 book18.org
龍達大笑一聲,道:「蛤王道行越高,則真露越佳,你凝結脈象也愈能成就上品,你達叔我倒是希望此處蛤王不要讓我失望。」 book18.org
龍天好奇道:「達叔雖然已是金丹三重境界的高手,但是聽聞蛤王性情暴虐,躲藏在洞穴中時更是威能極大,且一對堅殼連飛劍也攻之不開,不知達叔打算如何對付?」 book18.org
龍達撫須一笑,道:「賢侄有所不知,蛤王貪吃,尤其好水中一名為『銀淚魚』的小魚,只需事先捕捉一些放在洞口,待腥氣瀰漫,定可將蛤王引出,一離洞穴,它便無所遁形,只能任由我等宰割。」 book18.org
「哦?」龍天不覺疑惑,道:「我聽母親說過有關蛤王種種傳聞,怎從未聽聞此事,只說每逢內門中有掌門弟子開脈,都是請數名金丹期高手將蛤王捉出。」 book18.org
龍達呵呵一笑,道:「賢侄啊,蛤王雖因受地脈滋養不能化形,但其也有靈智,此法只可一而不可再,次數一多,它必然不再上當,而天雲蛤場中的蛤王卻是從未試過此法,是以你無需擔憂,有我在,足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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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定州,霧水澤。 book18.org
數日前,龍飛和楊媚琳兩人沿著一條名為嶸江的河道潛入了這裡,他一身凡俗內氣已經全部轉變為先天元真,閉氣幾天幾夜也不在話下,在湖床底部摸黑向前,只為避開天上巡守的滄海派弟子。 book18.org
幸而他們一路小心翼翼,再加上所行方向也並不是滄海派弟子的看守重點,所以讓他們成功沿著霧水澤的邊緣轉入了一處頗為隱蔽的山谷。 book18.org
這處山谷三面環山,如若從天空飛渡,必定會被值守弟子留意到,兩天打算休息半日,再從長計議。 book18.org
楊媚琳坐在平整的山石上,杏目盯著龍飛,立時變得風情萬種,她媚聲道:「方才哀家看見一隻花蝴蝶甚是好看.....」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張開併攏的雙腿,杏眼含春地說:「小飛子,你若抓到花蝴蝶,可到哀家這領賞。」 book18.org
龍飛盯住她緩緩張開的下體,淫聲道:「奴才曉得了,這就去尋那花蝴蝶!」他心中一動,抬頭看向楊媚琳,只見媽媽此時長裙里雙腳開合,他壯著色膽向裙內瞥去,只把他驚得呆立不動!原來楊媚琳下身只套了一件長裙,說話時故意張開雙腿,讓他窺見裙內春光,以此勾引他。 book18.org
龍飛早就被楊媚琳整治慣了,先開始還擔心她又要耍弄什麼計謀,來調戲他。可現在見到如此美景,就再也忍不住了,便壯起色膽,開口說道:「回稟太后娘娘,奴才小飛子看到一隻花蝴蝶飛入了一片黑色草叢裡。」 book18.org
楊媚琳見他兩眼直愣愣盯著裙內,還故意抬了抬肥臀,讓騷穴更清楚地暴露在他面前,同時眼中帶著魅惑的笑意,膩聲道:「哦?那隻蝴蝶常躲在黑草叢中,你若有本事,可將它捉來,到時候哀家自由重賞。」 book18.org
龍飛得到暗示,心中狂喜,急忙爬著來到楊媚琳腿間,將自己的腦袋鑽進裙內,大嘴一張一條長舌,朝那幽叢中發起攻擊..... book18.org
此時楊媚琳也不再裝模作樣,她抱著那顆腦袋大聲呻吟,任其舔弄。 book18.org
龍飛定睛看去,只見她下體幽草密布,飽滿肥嫩,兩片陰唇就像是熟潤的花瓣,又似酥嫩的厚貝,緊緊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緊湊的密縫,像小嘴一樣不住開闔,縫間絲絲晶瑩汁水不安分地從內滲出,淌出一道清澈細流,直至股間。 book18.org
龍飛越看越愛,將楊媚琳的雙腳向兩側一推,頭往下滑,雙掌緊緊壓著她的腿根,張口去舔那騷穴。他撥開那兩片軟嫩的花瓣,伸出舌頭向內探去,狹窄的花道在舌頭鑽動下逐漸張開,淫水也越流越多,逗弄了幾下後,又朝楊媚琳的騷穴呵了口氣。 book18.org
美艷熟婦反應甚大,不但淫液狂涌,豐滿的雪臀也開始難耐的扭動起來。 只見兩瓣雪白肉時而上下、時而左右輕擺著,好像鳳凰張開美麗的羽翎,吸引著異性的進入。 book18.org
龍飛褪去她的衣裙,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石頭上,緊接著催動功力,山谷四周的藤條頓時伸展起來,宛若無數條毒蛇撲向那具結實有力,前臀後翹的熟媚嬌軀。 book18.org
楊媚琳嚇得花容失色,尚未來得及驚叫,就被睏了個結實,怪藤將她雙手困在背後,環過豪乳的外緣在處打了個交叉,使得雙峰更為肥碩凸挺,仿佛就要被撐破一般,怪藤朝下蔓延,掠過雙腿,將腳踝捆住,最要命的是怪藤橫跨騷穴,恰好卡在屄縫之中,凹陷下去,惹得美婦哀怨呻吟,不住滲出淫水,藤枝粗糙異常,在屄縫中上下不停地摩擦,搞得她甚是難受,幾乎快瘋狂起來。 book18.org
楊媚琳驚得大叫起來,「混蛋,畜生,你要幹什麼?小心哀家閹了你。」 book18.org
楊媚琳的肌膚細嫩,且敏感之極,被粗糙的藤條這麼一陣子折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渾身麻酥瘙癢,難受至極。 book18.org
龍飛催動藤條將楊媚琳拉起,使得美婦雙手背負在後,肥臀向上撅起,臻首埋在石頭上,擺出一個無比淫靡而又屈辱的挨肏姿勢。 book18.org
龍飛捏著肥美柔滑的臀肉,淫聲道:「我的騷太后,兒臣做得好不好?」 book18.org
楊媚琳回頭瞪著他,杏眼含怒,聲音依然霸道不屈服,「畜生,你不得好死,竟敢如此對待你的親生媽媽?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記住了。」 book18.org
龍飛見她嘴硬,便揚起手掌拍了一下,打得臀肉晃蕩,肉光迷人,顫巍巍的肥臀盪起淫靡的濤浪。 book18.org
「哼!騷貨,讓你勾引我!今日,本將軍要好好教訓你這個淫蕩無恥的賤婦。」 book18.org
龍飛又狠狠地拍了幾掌,力道越來越重,打得雪白碩臀紅腫起來,但卻不損美婦的皮肉,反倒是增添了一絲淫靡艷麗。 book18.org
龍飛每打一下,楊媚琳體內的快感便會增添一分,而身軀也顫動得更加劇烈,被藤條摩擦得更是難受。 book18.org
「我的騷媽媽,我記得你以前老打我屁股,現在兒子來報仇了。」 book18.org
楊媚琳掙扎喘息道:「快停......快停下來,媽媽的大屁股快被你打爛了。乖兒子,媽媽的好寶寶,我發誓以後不打你了!」 book18.org
聽她軟弱的求饒之語,又見她杏目中閃過狡黠的光芒,龍飛哪不知她的心思,就更不會聽她的了。他用手用手掰開兩瓣臀肉,解開衣服將勃發的肉棒抵住菊蕾,一面嘿嘿笑道:「還敢嘴硬?當真是不知死活!」 book18.org
楊媚琳察覺他胯下的肉棒逐漸巨大,那灼熱的龜頭又從菊蕾移到騷穴,輕輕點擊著她的蜜唇,楊媚琳殷紅的屄口頓時湧出股股粘稠的愛液,立即把肉棒的尖端粘滿。 book18.org
龍飛讓龜頭輕輕刺著她的陰唇、陰蒂、會陰部甚至菊花蕾,就是避開屄口位置。 book18.org
楊媚琳不住向後挺湊,卻總是被他靈巧躲過,,敏感的騷穴更被他拚命的玩弄,一時間只覺心搖神馳、口乾舌燥,身子陣陣嬌軟發熱,再也無力掙扎,顫聲道:「小飛,不要......媽媽快受不了......」 book18.org
龍飛放過騷穴,轉而愛不釋手地撫摸豐滿的玉臀,笑道:「媽媽,那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book18.org
楊媚琳微微顫抖,覺得自己似乎馬上就要興奮起來,既希望龍飛更放肆一些,又有些不願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羞態,心裡矛盾到極點。她心一橫,形勢比人強,現在被他拿住,以後有機會定要報復回來,於是便喘息道:「媽媽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龍飛嘿嘿一笑,揮掌用力擊打在她誘人的屁股上,楊媚琳似乎要好受了些,卻又覺得陣陣火辣的痛楚中夾雜了一絲快感,不由微微扭動大如滿月般的玉臀。龍飛一手掌擊,一手卻又探到她下身,更要命的弄到她的關鍵地帶。 book18.org
楊媚琳大驚側身蜷縮,顫聲道:「我的好兒子......」隨即又轉頭媚眼如絲地看著龍飛,低聲嬌嗲道:「我的阿飛...親...哥哥,饒了可憐的妹妹吧?」 book18.org
龍飛微微一笑,俯上去摟住楊媚琳的身子,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耳垂,柔聲道:「媽媽,別怪兒子,誰讓你這麼迷人呢?」隨即他又轉到美婦的身前,挺起粗若兒臂的肉棒湊到她小嘴前,淫笑道:「騷貨,快舔你親哥哥的大雞巴!」 book18.org
楊媚琳杏目含威地白了她一眼,又羞又恨地說道:「小混蛋,就喜歡作踐媽媽,真是恨死你了!」 book18.org
龍飛淫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說道:「老騷貨,孩兒賞你喝瓊漿玉露,就不知道感激嗎?」 book18.org
楊媚琳掙開被藤條纏住的一雙玉手,握住肉棒,嬉笑一聲,眼神嬌媚地說道:「小混蛋,媽媽謝謝你的打賞!嘻嘻....讓你看看哀家的手段,吸死你這個小壞蛋!」 book18.org
說罷,緩緩吞入肉棒,再擺動螓首吞吐起來。她甚喜替龍飛吹簫,手段也非常高明,每次含入這根熟悉的巨棒,她仿佛覺得擁有了一切,將龍飛的喜怒哀樂完全掌握在手裡。此時她不厭其煩、一遍遍的舔著肉棒,不時用貝齒輕輕齧咬刮弄,小手溫柔的揉捏著肉袋,神態更是討好妖艷。 book18.org
龍飛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滿意,握住根部讓肉棒出入濕潤溫暖的小嘴,一面把龜首不斷吐出的淫液塗到她暈紅的臉蛋上,不一會便晶瑩一片,她柔順地仰起頭任龍飛施為,嘴角帶著頑皮的笑容。龍飛玩弄了片刻再插入她的小嘴,挺動腰肢讓尖端快速出入,楊媚琳大力擺動螓首配合。良久之後,龍飛低吼一聲,強烈的快感之下忍不住站起身來,陽精狂射而出,她只覺肉棒一漲,口中頓時充滿灼熱滑膩的精液,連忙不住吞咽,喉間咕咕有聲,一面握住肉棒快速套弄。龍飛終於停止顫抖,舒服的吐了口氣,輕輕撫摸她的頭頂。 book18.org
楊媚琳抱住他的屁股,慢慢地把肉棒吞到喉間,再慢慢吐出,不斷反覆,同時用力吮吸肉棒內殘留的精液。 book18.org
龍飛舒服的抱住她的螓首,下體大力擺動,肉棒立即又再堅硬起來,酥麻瘙癢的甚是難受。 book18.org
楊媚琳將肉棒吐了出來,抬頭撇了他一眼,作了個可愛的表情,又把秀髮散開,紮成雙馬尾形,模仿女童的樣兒,嬌聲道:「哼!壞哥哥,射到琳兒嘴裡了,騷騷的...臭臭的......?」 book18.org
見她扮作可愛女童,與那豐肥成熟的模樣,形成極大反差,龍飛忍不住興奮,輕佻地擰著她的臉蛋笑道:「寶貝兒,你這張小嘴實在令哥哥只剩招架之力!」 book18.org
楊媚琳嫵媚一笑,側頭張嘴輕輕咬住肉棒再沿棒身刮動,強烈的快感頓時向龍飛襲來,他不由呻吟出聲,肉棒不住跳動,楊媚琳又張嘴含了進去,眼中儘是可愛的笑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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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飛坐在石頭上休息,色眼一直沒離開她豐肥飽滿,前凸後翹的艷熟媚體,觀看片刻,肉棒又硬起來。他走了幾步,挺著粗壯的肉棒在楊媚琳眼前跳動,笑道:「騷媽媽,再給兒子吹一次!」 book18.org
楊媚琳臉頰暈紅,白了他一眼,哼道:「真是個貪心不足的小混蛋,看哀家吸不死你.....」說罷,她仿佛變成一位霸道的女王,張牙舞爪地抓住令自己又愛又恨的巨棒。瞬間那濃烈而親切的男性氣息直衝鼻端,她立刻興奮起來,酥胸起伏更是劇烈,杏目水汪汪的,微微伸出舌尖舔過龜頭。 book18.org
龍飛微笑點頭,伸手在她豐滿的身子上又摸又捏,她輕輕顫抖,春情勃發,終於張嘴將肉棒含入嘴裡吞吐,龍飛舒服的吐了口氣,手指輕輕刺入濕潤的騷穴,腰肢微微擺動。 book18.org
楊媚琳神態妖媚,靈巧的舌尖不住纏上棒身,螓首左右擺動,似乎肉棒是最美味的東西,雲髻也散了開來,一面曲起大腿,纖腰款擺,玉臀扭動。 book18.org
沒料到她竟然如此興奮,龍飛用手指快速地抽插,一手握住乳房用力揉捏,她突然吐出肉棒,向後弓起身子,蜷起雙腿,陣陣大力顫抖,騷穴內猛的噴出股灼熱的蜜液,將石頭弄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龍飛躺著鑽到她身下,臉對著她的騷穴,肉棒在小嘴邊跳動,等龍飛扯開卡在騷穴里的藤條,張嘴把粉紅飽滿、濕淋淋的騷穴全含入嘴裡吮吸,楊媚琳低頭把肉棒再次含入嘴裡。 book18.org
下體傳來極大的快感,楊媚琳呻吟起來,再無心侍侯肉棒,只好用手套弄,龍飛一遍遍的舔過騷穴,再扳開陰唇,靈巧的舌尖輕輕舔過肉縫。楊媚琳難受的微微閃避,絲絲晶瑩的淫液流了出來,被龍飛立即舔入口中。 book18.org
楊媚琳如熟透般蜜桃的下體散發著濃郁的女人芳香,讓龍飛更加激盪,肉棒好似燒紅的鐵棍一般堅硬滾燙,他用力將舌尖刺入秘道宛轉舔弄。楊媚琳尖叫一聲,屁股不住扭動,顫聲道:「小混蛋,別逗我了,我要......!」 book18.org
龍飛停了下來,淫笑道:「老騷貨,你要什麼?」 book18.org
楊媚琳用力握住肉棒回頭向他媚笑,龍飛心中一盪,想不到她放浪起來的嬌媚模樣竟然如此勾人。她騷浪地笑道:「那你上來,肏我.....肏我騷屄啊!」 book18.org
說罷,她立即掙開藤條,只見那被藤條捆著的雪白碩乳,竟被勒起了一圈紅痕。她轉身跨上龍飛的腰,低頭分開陰唇把龜頭引至騷穴口,龍飛猛地一挺,肉棒一下刺了進去,楊媚琳「呀」的叫了出來,身子一顫,連忙按住他,敏感至極點。 book18.org
楊媚琳桃腮暈紅,狠狠掐了龍飛一下,杏目含怒地嬌嗔道:「混蛋,畜生,你就愛捉弄人!看老娘不肏你死......!」 book18.org
龍飛伸手撫摸她豐滿的乳房,故作害怕的樣子,驚恐道:「太后娘娘,請饒了小飛子的一條賤命吧!」 book18.org
楊媚琳微微俯身撐住石頭,雪白碩大的肥臀快速起伏款擺,這姿勢給彼此都帶來甚是強烈的快感,她不由柳眉微鎖,雪白的貝齒咬住鮮紅的下唇,酥胸中的兩顆嫣紅的乳頭不住跳動。 book18.org
龍飛不由用力握住玩弄,巨大的肉棒帶出陣陣溫暖的淫液。 book18.org
楊媚琳挺動片刻,趴在龍飛胸前不住顫抖,騷穴緊緊含住肉棒蠕動。 book18.org
龍飛抱著她大力挺動下腹,她快活的不住哆嗦,抱緊龍飛大聲叫道:「啊啊啊......小混蛋,臭小子......老娘要被你肏...肏死了...嗯嗯啊.......媽媽......快活死了!哦......不行了......嗯哼......冤家...我的好漢子...親老公...你太會肏屄了!」 book18.org
龍飛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分開白玉般的大腿快速抽插,殷紅的淫肉被帶了出來,飽滿的肉唇似乎被插了進去,陰唇周圍黑亮濃密的芳草濕淋淋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穴口兀自不斷吐出粘稠的淫液。 book18.org
龍飛一邊挺動,一邊玩弄著肥厚的陰唇和鮮紅挺拔的陰蒂,淫叫道:「老騷貨,你不是要肏死我嗎?啊哈~怎麼不行了......叫你嘴硬......肏死你這個賤貨......肏爛你這個賤屄......捅死你這個婊子!」 book18.org
聽到他粗鄙的騷話,楊媚琳感覺更加興奮,一種從雲端墮入地獄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呻吟呢喃,臉上全是心醉神馳的神情,自己抱住大腿舉了起來。 book18.org
龍飛壓上去吻上她吹氣如蘭的櫻桃小嘴,把舌頭伸入她嘴裡。 book18.org
楊媚琳含住了他的舌頭,輕輕舔弄,又吮吸他的唾液,香舌再纏了過來。 book18.org
龍飛心中歡喜,摟住纖腰一陣快速迅猛的抽插,堅硬的肉棒似乎要把她柔弱敏感的淫穴給刺穿。 book18.org
楊媚琳張開嘴「啊啊」的不住嬌呼,卻用力揉捏他的屁股。 book18.org
龍飛放滿速度,每次插入都重重撞上柔軟的花心,再緩緩退出只剩龜頭夾在淫穴口。 book18.org
楊媚琳更是歡喜,挺起纖腰方便他的進出,兩人的下腹不斷撞擊,發出「啪啪」清脆的聲響。 book18.org
白膩的淫水四濺,楊媚琳的小腹和大腿內側都變得晶瑩一片,龍飛的下身也變得一片涼幽幽。 book18.org
他大力衝刺,速度越來越快,楊媚琳的嬌呼也越來越狂野,終於一連串的哆嗦,軟了下來。 book18.org
龍飛牢牢地頂到淫穴盡頭,抓住乳房,下身一陣快速激烈的搖擺聳動,楊媚琳快活的連聲尖叫起來,嬌軀不住戰抖,鮮紅的指甲掐入他的手臂。 book18.org
這招急風暴雨似的手法給她的感覺太過強烈,往常龍飛惟恐她太早敗下陣來,所以從未施展。這次被她言語刺激得厲害,想給她一個教訓,因此施展出來。 book18.org
龍飛慢慢停了下來,一臉賤笑地瞧著她,楊媚琳放佛要虛脫過去,癱軟著劇烈喘息,酥胸起伏道:「好哥哥,親老公,這次真是太好了!差點...差點...把你的小琳兒給肏死了...嗯哼...連...連騷屄都被你肏腫了!」 book18.org
龍飛拉起她的纖纖十指仔細打量,仿似經過精心雕琢過的玉手晶瑩白皙,纖細的手指修長優雅,小巧精緻的尖尖指甲塗上了鮮紅閃亮的紅蔻花汁,不由贊道:「媽媽,你真美!」 book18.org
楊媚琳高興道:「今日才塗上的,臭小子喜歡嗎?」 book18.org
龍飛心裡高興,點頭欣然道:「騷媽媽,你的親兒子,親老公喜歡著呢!」他待楊媚琳休息片刻後,再把她翻了過來,楊媚琳乖乖地趴跪著,屁股高高的翹起。 book18.org
龍飛滿意地在她豐滿碩大的玉臀上打了兩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book18.org
楊媚琳嬌嗲騷浪的「嗯」了一聲,不依地扭了兩下。 book18.org
龍飛嘿嘿奸笑,大力搓揉著豐滿的臀肉。 book18.org
楊媚琳只覺得屁股快要被他揉壞了,含怒顫聲道:「混蛋,畜生,你輕些......要玩死媽媽呀!」 book18.org
龍飛猛的一下刺入巨大的肉棒,握住她胸前因俯身而顯得碩大而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淫笑道:「嘿嘿...騷媽媽..你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book18.org
楊媚琳渾身一震後就被他強橫的占有,感受著他的霸道和雄風,內心升起不甘屈服的意志,怒聲道:「小畜生,你再說一次,什麼我的是你的?...哼!...給老娘記住,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book18.org
龍飛心中一怒,用力抓住乳房,下體快速的挺動,小腹重重撞擊她白皙豐滿的屁股,蕩漾起陣陣眩目的臀浪。 book18.org
楊媚琳無力的把頭靠在石頭上,但仍強忍著不屈服,強烈的瘙癢和酥麻將她團團包圍,不由一會兒呻吟,一會兒嘆息,有時好似在低聲傾訴,有時又象是喃喃自語。 book18.org
龍飛一邊抽插,一邊不時擊打她白皙的玉臀,她的屁股變成火紅,股間也好似一片沼澤,強烈的快感突然猛烈衝來,龍飛按住她的螓首大力抽插幾次,尾脊一酥,肉棒劇烈膨脹。 book18.org
楊媚琳感覺到他的變化,拚命挺動屁股,反手摟住他大聲浪叫道:「啊啊啊......乖兒子,親兒子,快給媽媽......嗯哼...射死你的騷媽媽......哦嗯嗯...讓我生個女兒......一起來伺候你!」 book18.org
龍飛趴在她背上劇烈顫抖,滾燙的陽精洶湧噴出,他含住楊媚琳的耳垂呻吟道:「我的騷媽媽,全射到你的騷屄里了!」 book18.org
敏感的花心受到澆灌,楊媚琳不住的顫抖,再癱軟的趴下來,同時探手撫摸他的屁股。 book18.org
良久龍飛才停了下來,然後又親吻著她的臉頰。 book18.org
楊媚琳又愛又恨地嗲道:「媽媽真是怕了你,恨不得一刀把你那個禍根給閹了!」 book18.org
龍飛哼了一聲,抓著楊媚琳,叫道:「再不處置你這悍婦,只怕異日更是無法無天!」 book18.org
楊媚琳掙扎道:「呀,你今日瘋了嘛?......嗯.....輕點弄我行不?作踐人的混蛋?哪有你這樣的,搞了一次還不夠?」 book18.org
龍飛淫笑道:「嘿嘿,騷媽媽,不是搞,是肏!...肏你騷屄來著呢!」 book18.org
楊媚琳杏目威視著他,怒道:「混蛋,畜生,你方才不是肏過來了嗎?」 book18.org
龍飛撫摸著她的豪乳,嘻道:「一次哪夠?快把雙腿分開,在讓孩兒再肏一次!」 book18.org
楊媚琳恨聲道:「那你輕點肏...我下面還腫著呢?」 book18.org
龍飛捏了捏她的臉蛋,淫笑著問道:「你讓兒子肏誰?」 book18.org
楊媚琳紅著臉,不假思索地說道:「肏...肏你媽!」說罷,她立刻意識到這話不妥,不由憤怒地握起小拳頭,用力捶打起來。 book18.org
龍飛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抓住美婦的兩隻小拳頭,眼神深深地望著她,說道:「媽媽,再說你一次,兒子喜歡聽!」 book18.org
楊媚琳紅著臉,呸了一聲,隨即把眼睛閉上,叫道:「混蛋,快肏你媽,畜生,快肏你媽,臭小子,快肏你媽.......哼~...滿意了吧!」 book18.org
龍飛按著她趴下,探手撈了一把淫水,,塗上她粉紅緊縮的菊花蕾,然後輕輕將食指慢慢插了進去。 book18.org
楊媚琳顫抖了一下,卻無力抗拒。 book18.org
龍飛食指輕柔彎曲挖弄,待她適應後再緩緩抽插,窄小的菊花蕾緊緊夾住手指,楊媚琳輕輕哼了起來。龍飛再插入中指,兩個手指不斷凌辱著她,並逐步擴大菊花蕾的寬度。龍飛一邊撫慰著楊媚琳,一邊小心著自己的動作,隨即又跪到楊媚琳身後,舔上她的菊花蕾。 book18.org
楊媚琳渾身一震,呻吟道:「呀!混蛋......不要舔......髒...髒...喔...不要啊!...不要作踐媽媽了!」 book18.org
龍飛卻不理她,將食中二指插入她的騷穴中快速出入,舌頭靈巧的挑逗著菊花蕾。他用力扳開楊媚琳的兩片臀肉,舌尖在張開的菊花蕾輕輕搔弄。 book18.org
楊媚琳敏感的不住顫抖,龍飛卻將菊花蕾拉的更大。 book18.org
此時,在山谷深潭中戲水的白玉龍馬也撒著四蹄,興奮地跑過來,她湊上來低聲獻媚道:「小主人,快操這賤人的屁眼!」 book18.org
龍飛瞪了它一眼,微微一笑,把碩大的龜頭抵在楊媚琳張開的屁眼上,手指用力一壓,硬生生擠了進去。 book18.org
楊媚琳渾身巨震,「啊」的一聲立即就要掙扎。 book18.org
龍飛一手壓住她的粉背,一手抱住玉臀,頓時令她再難閃避。白玉龍馬也轉而低頭,伸出長長的舌頭去舔那飽滿的陰唇。 book18.org
良久,楊媚琳才慢慢鬆弛下來,她不甘被龍飛和白玉龍馬如此淫玩,只見她素手一揮給兩人穿上衣服,緊接著用腚眼夾住龍飛的肉棒,帶他飛到馬身上。 book18.org
白玉龍馬素來愛潔,怕兩人的淫精占到身子上,頓時不滿地上竄下跳起來,只幾下就讓龍飛的肉棒又深入了幾分,捅得楊媚琳狂呼亂叫。 book18.org
「啊......可惡......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恨死我了......混蛋加畜生......嗯哼...你們兩個真是絕配!...啊嗯嗯...白玉...給老娘安分點...龍飛...你這個混蛋...我肏你媽!...呀!...疼死了...屁眼被你捅壞了......」 book18.org
龍飛淫笑道:「嘿嘿...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孩兒的媽媽不正是你自己......」 book18.org
楊媚琳感覺自己屁眼快裂開了,她忍住劇痛,決定要給龍飛好看,便安慰白玉龍馬道:「白玉...乖......等會主人喂你吃靈獸丹...不...不要動好嗎?」 book18.org
白玉龍馬立即停下來,亮起幼稚甜美的嗓音,說道:「我...我要吃一...哦不...要吃三瓶才行,還有...就是要把你的小洞洞給塞住,不要讓水流到我身上。」 book18.org
楊媚琳連忙點頭答應。 book18.org
龍飛見此,忽然在她會陰穴處點了一下,楊媚琳只覺得猛然一緊,兩瓣陰唇頓時封閉起來,淫水立即被堵住。 book18.org
楊媚琳驚得叫道:「混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book18.org
龍飛淫笑道:「只是來自「洛川行水決」的一招小技巧,名叫斷水截流,暫時將媽媽的騷屄給封閉上。」 book18.org
楊媚琳羞得玉容暈紅,不禁怒罵道:「什麼邪門歪道,就只會禍害你媽媽!小混蛋,你等著,過會兒看老娘怎麼整治你。」 book18.org
龍飛不理不睬,只是用手指不斷沾起唾液塗到肉棒與菊眼的交接之處,隨後又繼續向里擠去。 book18.org
楊媚琳立即又再繃緊,把肉棒夾的死緊。 book18.org
龍飛又作怪地拍了幾掌,每打一下,楊媚琳體內的快感便會增添一分,她漸漸地陷入了無邊的深淵之中,前路水道被堵,而菊蕾卻開始分泌潤滑的肛油,弄得肉棒一陣滑膩。 book18.org
「停下來,快停手!」楊媚琳大聲浪叫著。 book18.org
龍飛馬上停止擠入,不讓她過度反感。如此不斷重複,良久插進去了一大半,知道這之後要好辦的多,不再深入,轉而慢慢抽動。 book18.org
楊媚琳又漲又酥,忍不住哼出聲來,後庭內逐漸潤滑,屁眼也擴張了許多。 book18.org
龍飛慢慢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楊媚琳的呻吟聲大了起來,龍飛按住他的頭,挺腰慢慢刺了進去,這次再不停留,她尖叫一聲,一下繃得緊緊的。 book18.org
龍飛刺到根部,緊緊抵住她的屁股待她慢慢適應,良久她才放鬆下來,湊到她耳邊道:「媽媽,你全是我的了!」 book18.org
楊媚琳恨恨道:「冤家,我不是你的,是誰的呢?......哼!老娘絕對跟你沒完,等著瞧!」 book18.org
見她嘴上仍不服輸,龍飛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book18.org
緊窄的後庭緊緊咬住巨大的肉棒,進出時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楊媚琳陣陣顫抖,哀聲道:「混蛋,你想弄死我呀?你慢些......」 book18.org
龍飛拍了一下白玉龍馬,這神獸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便撒開四蹄,歡快地跑了起來。龍飛一邊御馬,一邊淫叫道:「對呀,老騷貨,我就是想操死你!」 book18.org
楊媚琳腦門轟然一炸,恨不得將他活剮生剝,但後庭的快感和騷穴的鼓脹已經讓她失去自制力,頓時一緊,抽搐陣陣,顫聲道:「不......不行!我....不成啦!啊啊啊...嗯哼...你們兩個畜生......玩死老娘了!」 book18.org
龍飛探手到她胸前,握住一顆乳球細細把玩,淫笑著說道:「怎麼不行了,騷媽媽,你倒是說說看呀!」 book18.org
原來楊媚琳的騷穴越來越漲,難受之極,反倒刺激了尿意,她以近乎哀哭的語氣道:「讓我先歇一歇,我.....我快憋不住了!」 book18.org
此時白玉龍馬已經飛奔到田野道路上,幾個莊稼漢奇怪地看著他們兩人。只覺得馬上男子英俊瀟洒,女子美若天仙,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翩翩仙侶,頓時失色起來。 book18.org
楊媚琳恨恨地頓住馬,故意喊道:「這個淫賊強姦奴家,幾位大哥快來救我!」 book18.org
幾個莊稼漢這才發覺,馬上男子挺著巨棒深深地插進了這位仙子的後庭里,隨著馬兒的疾馳,肉棒挺進挺出,插得仙子檀口大開,口涎掛在嘴角流出。 book18.org
楊媚琳這時又抬起臻首,湊到龍飛耳邊,騷騷地嗲道:「小混蛋,媽媽...要小解......」 book18.org
此刻,那幾個莊稼漢圍了過來,龍飛見此,大怒道:「騷貨,你不要臉,我也不要,誰怕誰?」說罷攬住她腋窩,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站在馬上,分開雙腿,宛若抱著一個孩童撒尿,唯一不同的是那根粗碩的巨棒還保持插在後菊,一邊抽插,一邊說:「騷媽媽,你且方便吧!幫諸位大哥澆灌一下稻田,豈不美哉?」 book18.org
喊了這一句話後,原本急促的嬌喘忽然靜止,呼吸卻越發濃重,楊媚琳害羞地捂住臉,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淅淅輕響,清澈水虹自陰蒂下迸出,劃了道長弧,竟射到當先跑過來的莊稼漢臉上。 book18.org
楊媚琳大開的腿根微微抽搐,騷穴還垂著幾顆晶瑩液珠, 她尿液都不帶強烈的臭氣,味道淡薄,引得那個莊稼漢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起來。 book18.org
其他幾個莊稼漢死死地盯著幽黑森林中那張淫靡的騷穴,忍不住猛吞口水。 book18.org
楊媚琳這一頓發泄,立刻清明起來,她掙開龍飛,一腳將他踢到馬下,同時封住他的功力。隨即嬌媚地說道:「幾位哥哥,替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淫賊,奴家在前面等你們來哦......」說完,她還拋了個誘人的媚眼,緊接著夾住白玉龍馬,向前飛奔而去。 book18.org
「等等我......啊......不要丟下我......」被封住修為的龍飛,就像慌不擇路的野狗,四處亂串,逃避著幾個莊稼漢的攻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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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身月白衣裙的楊媚琳正站在湖邊,清風吹過,衣帶紛飛,秀髮飄揚,望之就如天上的仙子般,令人深深動容。 book18.org
龍飛狼狽的跑到她跟前,抬起青紫顏色的臉,喘息道:「媽媽......你也太......太狠了吧......就這樣......拋下...兒子...不管不顧?」 book18.org
楊媚琳杏眼怒睜,白了他一眼,羞澀地說道:「你活該......誰也你羞辱我......還在那麼多人面前......抱著我...我......」 book18.org
龍飛舔著臉,笑道:「哈哈...怎麼樣?當著一群農夫的面撒尿,刺激吧!那幫人眼睛都看直了。」 book18.org
楊媚琳一把扯住他的耳朵,罵道:「小混蛋,把自己的女人暴露在別人面前,你就覺得刺激?真是個變態,老娘恨死你了!」說完,她故意捂住臉,裝做泫然欲泣的模樣。 book18.org
她一番造作,頓時引得龍飛心疼起來,便連忙好生勸慰,賭咒發誓,終於讓美婦愁雲盡散,嬌聲笑起來。 book18.org
. 第六章 湖底爭珠 有楊媚琳心血所引,她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當初留下的記號,拉了拉龍飛的衣袖,向下指了指。 book18.org
龍飛睜眼看去,只見在湖底有一處漏斗狀的洞穴,湖水到那裡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book18.org
楊媚琳做了個跟上的手勢,當先一頭扎了下去,如美人蛇的身姿此時在水中更顯妙曼無比。 book18.org
龍飛緊緊尾隨其後,身軀才一接近那處漩渦,頓覺一股大力扯著他的身體往下沉去,他放鬆身體,任由湖水帶他到了洞穴底部。 book18.org
站穩腳跟後,眼前有一條孔道不知通向哪裡,楊媚琳已經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龍飛雙手貼著洞壁往孔道深處游去,未行多遠,身上突的一松,被一股大力往上託了起來,「嘩」的一聲從水中露頭而出,已然身處一座空間頗為廣大的洞穴之中。 book18.org
楊媚琳正站在不遠處一石台上等著他,龍飛從水中一躍而起,來到了她的身側。他抬頭四望,見洞壁上都是蠕蠕而動的靈蛤,俱都吸附在洞壁上吞服地脈中的精華,一眼望去,怕不有上萬之數,等精華沉澱之後,這些靈蛤就會吐出靈玉,此刻在洞底已然聚集了不少靈玉。 book18.org
楊媚琳卻對這些靈玉視而不見,說了聲:「小混蛋,那蛤王就在百丈下的洞窟中,快隨我來。」 book18.org
整個洞穴呈螺旋狀向下延伸,往下走時,撲鼻而來的都是潮氣霉味,腳下也高低不平,濕滑難行,兩人走走停停,一刻之後,前方再無道路,只有一處寬大的洞穴,周圍滿布一種玉色發膩的粘液,可是裡面卻空空如也。 book18.org
「咦,奇怪,明明是蛤王巢穴,怎會不在此處?」 楊媚琳在洞穴中轉了幾圈,又到蛤王的經常棲身的狹小洞窟中看了幾眼,從周圍殘存的真露上可以看出,這當是蛤王的巢穴無誤,她不禁蹙起了眉毛,道難道這是一隻陽蛤?」 龍飛問道:「媽媽,何謂陽蛤?」 book18.org
楊媚琳解釋道:「蛤分陰陽,陰蛤喜靜不喜動,雖然能在地穴中穿梭遊走,但若是沒有強敵臨門,輕易不會挪動,而陽蛤則不然,性喜遷徙,一處地穴住不上一年半載便會另換一處巢穴,看這外面靈蛤只有萬餘只,想來這隻蛤王在此已住了有年了。」 book18.org
龍飛上前摸了摸洞壁上那仿佛如松脂一樣半凝固狀物體,道:「這便是真露嗎?」 book18.org
楊媚琳有些意興闌珊,嘆道:「是真露不假,但看這些真露色澤,吞吐出來大約已有一日時光,用於開脈倒是也可,但終究散失了不少精氣,還是一刻之內吞吐出來的真露方為最佳。」 book18.org
「只有一日麼?說明蛤王並未走遠。」 龍飛時無意中一用力,「嗤」的一聲,他訝然的手臂居然從洞壁上的那層厚厚脂膏中穿了。 他目光一閃,退後了兩步,看了幾眼後,再上前往里試著鑽了鑽,深處並無物體阻擋,他索性一用力,居然整個人都吞入了其中。 楊媚琳一直在看著龍飛動作,卻他久久沒有出來,不覺面色一緊,喚了一聲,道:「小飛。」 book18.org
「嗤」的一聲輕響,滿身粘滿了真露脂膏的龍飛從裡面退了出來,他對著楊媚琳一笑,道:「媽媽,此洞穴背後看來另有乾坤。」 book18.org
就在兩人深入地穴時,一隻極光飛舟降到了滄海派所占據的天雲蛤場之上。 book18.org
一行六十餘人從飛舟上下來後,龍天取出一塊攝牌一揮,就將整座飛舟化為一道方寸大小的小舟,收入了袖中。 兩名在蛤場四周負責值守的明氣期弟子見狀,立刻上來呵道:「來者何人?通上名來。」 龍天見這兩人語氣不善,正要發作,龍達卻拉住了他,上前拱手道在下龍達,這位是外門大弟子龍天,特來此地尋蛤王開脈,不知兩位值守可曾收到掌門諭令?」 「原來是龍氏子弟。」兩個人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其中一人拱手道:「掌門早有吩咐,如你等前來,不必阻攔,如此請兩位自便,我等有值守之職在守,就恕不奉陪了。」 龍達微笑道兩位請便。」 看著兩人走遠,龍天哼了一聲,道:「只是兩名明氣期的弟子,達叔何必對他們如此客氣?」 龍達笑而不語,龍天有龍氏和月氏在背後撐腰,當然可以橫行無忌,但他卻不能如此。 能不得罪人就儘量不得罪人,誰這兩個弟子背後又站著誰呢?不過這些道理也無需和龍天多講,在他看來,龍天心性未定,等在修道路上吃多了苦頭自然就會所收斂。 天雲蛤場背靠呈環狀的豐饒山,前方是浩浩蕩蕩的龍雁澤,河水支流繞山而行,從天空望去,整個蛤場恰似被兩者環抱其中,為一片孤陸。 雖然看起來占地頗廣,但其實蛤場的洞穴入口卻只有一丈大小,龍天看到時,嘴角不屑撇了撇。 到了這裡,奴僕只能留在外間。 在進入之前,龍達向洞穴上方無人處恭恭敬敬施了個禮,龍天看得似懂非懂。 龍達也不言語,徑直入了洞穴,龍天連忙跟上,他身後兩名明氣期弟子,十名力士一起跟了上來。 不多時,眼前視線陡然一開,只見地勢向下呈現一個陡坡,兩側是如褶皺般的石紋,前方是一處凹陷盆地,寬達一百餘丈,高達十餘丈的空間看上去有如一個平放的勺子。 這裡滿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靈蛤和靈玉,燦燦晶瑩之光忽明忽暗,有如天上星辰閃爍。 「這就是蛤場?」 龍天呼吸微微有些粗重,雖然他是皇族出身,靈玉對他來說可以說毫不稀罕,可當他面對不下百萬數的靈蛤共聚一處時,也不免心生震撼。 「此物雖好,但畢竟不是我等所有。」龍達拍了拍龍天的腦袋,「待賢侄你日後修為有成,這些靈玉任你予取予求。」 龍天認真點了點頭,道:「達叔說得是。」他捏緊了拳頭,暗想終有一日,此地主人必然是我。」 龍達一笑,負手往洞穴深處走去。 帶領眾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一行人到達了洞穴最底部。 只是頗為詭異的是,他們尋遍了地穴,竟然不見了那隻蛤王? 龍達眉頭一皺,撫須暗道奇怪,這蛤王怎會不在巢穴之中?莫非是只陽蛤不成?可蛤場如此之大,絕無可能是陽蛤啊。」 這時,有個力士突然喊了起來,這裡有個空穴,不知通向何處。」 「哦?」龍達兩步疾走了,將眼前那些礙事的真露撥開,仔細看了兩眼,突然神色一動,似是想到了,不由呵呵笑了起來,轉頭對著龍天說道:「賢侄,如我猜得不,應是你的機緣到了」 龍天不解道:「達叔何意?」 龍達卻不點破,只是指了指這處穴口,微笑道:「你等隨我來就是了。」 他一低頭,當先向空穴中走了去。 這條通路黑黝黝不通向哪裡,行了數里之後,龍達突然一舉手,示意眾人停下。 他傾聽了幾聲,低聲道:「爾等在這裡等著,我自去前方看個究竟。」 他腳不沾地,駕起祥雲緩緩逼近前方些許亮光傳出的出口,待悄無聲息地出了穴口後,面前是一處高達十餘丈的闊大洞穴,而在下方,他一眼就看到了兩隻蛤王。 它們俱都只有一尺大小,腹下有一層銀白色的軟肉,骨殼好似水晶磨打,剔透瑩亮,內中血肉臟器清晰可見,予人一種靈動輕盈的感覺。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柔和光線竟然照亮了整個洞穴。 只是兩隻蛤王此刻卻聚在一處低矮的穴口前,從龍達的角度望,可以看到內中滿是如脂如膏的真露,其中隱隱好像有微小的在蠕動著。 「好好好,我所料不差,果然是陰陽雙蛤結合孕子。」 龍達盯著兩隻微微有些不安的蛤王,暗自冷笑:「調和陰陽,孕出蛤子玄珠,真是好算計,蛤子集地脈精華於一身,一旦破珠而出,定能脫去蒙妖之殼,化形成人,再修煉百年,妖族中必又出一大妖。哼,竟然妄想蒙蔽天機,合該你們命中有此一劫。」 「此珠若我那賢侄吞服下去,必能凝聚出冠絕天下的脈象。」 龍達不再多看,轉身離去,只是心情激盪之下他卻沒有注意,在對面不遠處的洞壁之上,似乎有兩個人影一閃而過。 ...... 「是了,那隻陰蛤必定是從天雲蛤場中跑來。」將身體謹慎地隱藏在洞穴背後,龍飛思量著前因後果,「龍達來此,想是為了龍天開脈一事。」 「小飛,你打算如何?」楊媚琳美目飄向龍天,「我觀適才那人,乃是金丹期第三重境界的高手,修為不在莫沖之下,有此人在,想要拿到玄珠,勢必困難無比。」 「何需硬奪?豈不聞鷸蚌相爭乎?」龍飛用手指著下方,神色中毫無半點畏怯,「眼下陰陽蛤王皆在此處,必會為護住玄珠而死命相拼,龍達雖勇,要拿下它們怕也不易,此便是我等機會。」 楊媚琳言道:「蛤王雖通靈性,但卻仍是靈智未開的妖物,以此人的身手,略施小計,斬殺它們倒也不難。」 龍飛自信一笑,十分斷定地說道:「龍達殺不了它們。」 「為何?」楊媚琳訝道。 龍飛拍了拍洞壁,微笑道:「媽媽莫非忘了,此處蛤場本為滄海派所有,蛤王一死,蛤豈能維繫?龍達定然不敢下手,只能設法擒拿蛤王,這卻比斬殺蛤王還更為不易。」 楊媚琳恍然,點頭道:「說不得,如此一來,我們倒還是真有七分勝算。」 龍飛目光越過那兩隻蛤王,看向了它們背後的那處洞穴,暗道:「大機緣就在眼前,怎能就此退縮?前方雖則萬般兇險,但若不試上一試,我又如何甘心?」 他盯著下方那兩隻如同晶玉打造的蛤王,突然轉頭說道:「媽媽,你想必熟知蛤王對敵的手段?」 「熟知談不上,略知一二而已。」 楊媚琳將所知的一一說出,此時她也想看看,這冤家到底如何奪到那顆玄珠。 龍飛閉目深思,過了一會兒,當他睜開眼睛時,目光深處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光彩。 從楊媚琳所說的蛤王對敵手段上來看,他己方並不是毫無機會,而是有一個最佳的時機切入,就看能不能把握了。 洞穴另一處,龍達帶著滿臉喜意折返了,將兩隻蛤王的情形一說,龍天也不由狂喜,連聲叫好。 「爾等聽好,蛤王為孕出妖子,必然拚卻全身,須得全力以赴,但切記這是掌門私物,不可傷了它們,只制住便可。」 龍達對著底下眾人又交代了一番,便轉身帶著一行人沖入了洞穴中。 原本兩隻已經有所不安的蛤王立刻感覺到了不妙,殼翼一張,似乎就要撲騰起來。 蛤王在洞穴中時,依靠自身吐出的真露堅絲能發揮出數倍於己身的力量,但在外界,本領卻少了一半,只是孕育妖子之時,進入洞穴中卻會使得原本補益妖子的地脈精華被它們所擾亂,是以只能留在洞外。 龍達不慌不忙走上前,他雙手一張,身上立時迸出一絲藍汪汪的水色光芒,「刷」的一下罩定兩蛤,竟然令它們一動彈不得,按照事先所說,他身後十名力士和兩名明氣期弟子立刻各自上前,人擠人圍做一堆,死死將陰陽兩隻一尺大小蛤王牢牢抱住。 龍天大喜,顧不上再說,急不可耐往洞府內衝去。 兩名蛤王急得啾啾直叫,拚命掙扎了起來,藍色光芒竟然也壓制不住。 一股大力傳來,十多個力士被摔了個滾地葫蘆,兩名明氣期的弟子雖然沒有脫手,但是身體被那股力量上下掀動了一下,體內氣血不由一陣翻騰。 龍達眉頭一皺,大喝一聲,身上的光芒居然發出了嘩嘩的流水之音,所散發出的藍芒竟如海水一樣濃稠,被光芒圈在其中的蛤王登時「啪啪」兩聲被死死壓在了地上。 眼見龍天還有幾步就能跑入洞穴中,蛤王外殼上一層如腮狀物忽然微微翕張了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難言的嘯音向四面八方擴散,兩名明氣期弟子臉色霎時為之一白,身上再沒有半點力氣,那十名力士則被震得腳步不穩,頭暈眼花,一股噁心的感覺從心底泛了出來,別說有所動作,兩腳步都邁不動。 而龍天索性「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載倒在地,他明明神志清醒,身體卻仿佛不屬於自己,一點也動彈不得。 「靈蛤妙音?」 龍達見狀,從身上取出一枚丹藥吞入口中,嚼碎了吞下去,不多時,原本那藍色的光芒漸漸變成了深藍色澤,仿如凝成了實質一般,此時他臉上青筋漲起,血色上涌,與藍光交映在一起,看起來像是浮起了一層紫色。 他大聲道:「汝等聽好了,待我將蛤王拖入洞竅深處,爾等稍後相機而上,將其後路堵死。」 他又轉頭向趴在地上的龍天交代了一句,「賢侄不必驚慌,此妙音只能制人不能傷人,且音聲不過傳遞二三十丈之遠,待我等將蛤王遠遠拖走,你即刻衝進去將玄珠吞下。」 言畢,他往後退了一步,兩道藍光仿佛兩隻大手一般,死死拽住了蛤王,拖著它們也一起跟著他動了起來。 此時正在上方洞穴觀戰的楊媚琳不免心驚,贊道這人好生了得,用金丹光華伏敵時竟然還能開口出聲。」 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龍飛,要論道心堅定,龍飛是她所見人中第一,不他最終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此時龍飛則是看著下方一眨不眨,從對方的舉動中,他感覺到所企盼的機會就要出現了。 龍達額頭上也是汗水直冒,顯然蛤王對他的壓力也不小,可他腳下依舊沉穩無比,如老牛拉犁一般一點點向後挪動著,將兩隻蛤王往來處的洞穴中拖去,儘管它們扭動不止,卻仍舊掙脫不得。 待龍達的身影漸漸退入了洞穴中,進去了大約二十餘步後,十名力士和兩名明氣期弟子身上的壓力一輕。他們不敢怠慢,趕忙一起沖入了洞穴,將兩隻蛤王的後路徹底堵死。 龍達聲音從洞穴深處傳出來道:「賢侄還不速去,更待何時?」 龍天此時也感覺那股奇異的壓力消失了,他努力站了起來,一人邁著踉踉蹌蹌地往洞內跑去。 此刻洞穴前只剩下龍天一人,而余者都進入了那處洞穴中參與壓制蛤王,楊媚琳和龍飛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同時從眼中看出了閃動的驚喜之色。 「機會!」 兩人同時縱身,眨眼間就尾隨著龍天一起沖入了洞穴中,由於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蛤王身上,盡然沒有人他們。 龍天破開被真露封堵的洞穴,抬頭就看到了那枚精氣湛然的玄珠懸在一處石鐘乳下,銀光流轉,閃爍迷離,他欣喜萬分下,上前一把抓住,大喊道:「達叔,我已找到玄珠。」 外面也是隱隱約約有聲音傳進來:「好好好,洞中真露亦不可浪費,賢侄快快吞下玄珠,再煉化真露,開脈破關,達叔我可堅持三日,務必要在三日內消融其力。」 龍天不再猶豫,把玄珠送到嘴邊,正要一口吞下的時候,突然似有所覺,手往衣袖中伸去,還未來得及出手,後腦便遭重重一擊,兩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手上一松,玄珠滾落了下來,卻被及時趕到的龍飛一把接住,頓覺一陣溫熱直透心脾。 楊媚琳急急說道:「小飛,玄珠到手,我等速退。」 龍飛微微陰笑道:「為何要退?」 他凝視著手中散發著流光溢彩的玄珠,悠然說道:「此地外有金丹三重境界高手護法,內有真露玄珠丹藥,分明是一處絕佳的開脈之地。」 「你是說......」 龍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龍天道:「此人一日不出去,龍達便一日不敢放任蛤王行走,他說能堅持三日,那就不妨讓他再多堅持幾日,好好磨一磨他的火氣。」 楊媚琳沉吟道:「你所想雖好,但若龍達起疑,或命人進來查看,豈不糟糕?」 「前三日當無妨,且有龍天在手,待他醒來,自可逼他虛言誆騙龍達幾日,他若不從,殺之再走不遲。」 龍飛早已做好打算,龍天在手上可謂奇貨可居,怎能不好好發揮價值呢? 楊媚琳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可行,道:「既如此,速速吞下玄珠加以煉化,媽媽為你護法。」 龍飛點頭道:「媽媽,有勞你了。」 他不再猶豫,張嘴將那枚玄珠一口吞了下去。龍飛吞下玄珠後,旋即坐下運功煉化。 楊媚琳在洞府內轉了幾圈,目光落在了龍天身上,想起此人倒地時似乎想拿出來,她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她走到龍天身側,彎下身來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從對方衣袖中取出了一隻袖囊。 「哼,聽聞合龍氏與月氏勢力橫跨雲天三大門派,果然豪闊,乾坤袖囊竟拿來給一還未開脈的子弟使用。」 乾坤袖囊是玄門修士用來放置私物的法寶,一個門派中,通常只有修為在明氣期之上,還要立下功勳的弟子才可獲得。 在囊中搜尋了一翻,本來她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只想著翻到一些丹藥也就聊以自慰了,結果卻讓她頗覺意外。 先是拿出了一方黑沉沉的硯台,接著又了一支雲紋硃筆。 她驚奇道:「咦,這莫非是月蘿那賤婢的『盪魂硯』和『宣命筆』?」 她恨恨踢了一腳人事不知的龍天,啐道:「呸,你何德何能,竟擁有如此靈寶。」 在法寶上摸索了一陣後,她嘴角翹起一抹笑意,「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未將這兩件靈寶煉化完畢。」 她伸手一抹,極為粗暴的將兩件法寶上的那一絲心血精元抹去,使得它們徹底變成了無主之物,雖然此舉會使得寶物威力有所減損,但是她並不在乎,只要眼下能用就行,日後再煉化就是了。 將兩隻法寶收好,她繼續又翻動起那隻袖囊,卻迎來了更大的驚喜,「咦,極光飛舟?好」 「武玄金匕?落你手中,當真是明珠暗投」 「大元丹?居然如此之多?好闊綽的小子……」 「這是……惡鹽散……呸!」 楊媚琳像是怕被弄髒手一樣,將一包藥散丟到了一邊,她繼續翻弄,又搜出來零零落落的一大堆,最後拿出來的卻是幾本道書,她的目光落到了其中一本道書上。 「太玄五行真功?」 楊媚琳吃了一驚,這可是人身修士中赫赫有名的功法,乃道祖結合妖族大聖孔宣的「五色神光」與自身的「一氣化三清」,創造出來的玄門第一神功。傳聞這五色神光無物不刷,且加入「一氣化三清」的玄功後,能同時練出「金木水火土」五具分身。只是可惜此功殘缺不全,只有水行功法尚還完整,其功行倒與她的「北冥真水」有異曲同工之妙。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感嘆龍天的福運。 book18.org
這次龍天本為開脈而來,為確保萬無一失,道書,丹藥,法器,一樣不缺。而這本道書,則是他母親月蘿用了好些人情,這才從一位高人處苦苦求來的。如果不是殘本,且解讀修煉起來極難,那位高人是絕不會給她的。 龍天對這本母親在臨行前送與他的道書視若珍寶,一直貼身置放。 楊媚琳看了一眼已經入靜的龍飛,嘻嘻一笑,道:「臭小子,這位內侄對你倒是大方,連媽媽都有幾分嫉妒你的運氣呢,這可是只有上上品的脈象才可修煉的功法,就看你此番開脈後有沒有這個造化了。」 龍飛現在已經封閉了五感五識,對楊媚琳的話充耳不聞。 洛川行水決的功法異常兇險,雖然他早已在白玉中摸熟了功法,但仍舊不敢掉以輕心,翼翼的引導著氣機在經脈中行走。 玄珠一吞入腹中後,先是一股涼沁沁的冷流沉入丹田,像是咽了一塊萬載玄冰進來,四肢百骸的血脈驟然一縮,寒氣直衝頂門,接著玄珠又分出一股熱氣,自胸至腹,一路下行,涌至兩腳足心。 兩股氣脈一陰一陽,分而占據身體上下兩端,不像是同出一源,倒像是臨陣之敵,隔岸對峙。 龍飛心道,這是兩隻蛤王結合後,所孕出的玄珠還未臻至最完滿的緣故,不過也恰在此時他吞下最為合適,若再晚上一步,則陰陽交融,妖子破珠而出,那便再無希望了。 開脈第一步,他便是要引導那兩股氣脈合二為一,使得玄珠內的精華為他所用。 起初他先是各從陰陽兩氣中抽取一絲出來緩慢融合,這是對他氣機掌控程度的考驗,兩股氣機交匯時,各自所抽取的分量必須等同,多一分不可,少一分也不行。 只是沒多久他就,有了先前運用氣機的經驗,他這麼做起來簡直輕鬆無比,毫不吃力,索性一口氣抽取了百多條氣脈出來一起在經脈中往返運轉。 不多時,他便將兩股氣脈徹底融為一體,收藏於腹中,沉甸甸如納鉛汞。 到了此時,開脈之前所需一切條件皆以完備。 接下來便是運轉心法,用元真之氣裹住玄珠藥力,遊走各處經竅秘穴,沖開限制自身的諸般桎梏,斬斷捆縛人身通往仙道的枷鎖,一舉辟出一身適合修煉上乘道法仙人之軀 寧神收心,龍飛運起已經熟絡之極的行水法訣在經脈中行走起來。 不久之後,他就這「洛川行水決」簡直是為煉化玄珠而量身定做的,身體各個根枝末節,哪怕最隱蔽的穴竅經脈都隨著法訣的運轉而被反覆滌盪了一遍,玄珠內孕集的藥力一絲一毫也沒有浪費,完完全全被他煉化了身體各個角落中,沒有一處不曾顧及到的。 此時,他感到的心臟像打鼓一樣擂動起來,渾身澎湃的血液嘩啦啦在耳邊如潮而響,每處竅穴都在勃勃而動,底下的運轉的氣機像是要從皮膚下面衝出來,仿若有一把錘頭在不停敲打著身體的各個部位,連骨節和筋膜也一起顫動了起來。 他不去理會這些動靜,只是守住心神,一門心思挪移搬運。 待到整篇法訣運轉順利下來,氣機歸入各處丹竅後,他陡然覺得四周一靜。 這是一種靜到極致的感覺,仿佛天地未開,鴻蒙未判,無一物生成的玄妙狀態。 他恍恍惚忘卻己身天地,心神意識似有若無。 在這虛靜中不過了多久,驀然,一點靈光自心頭升起,自問我是誰?」 答曰我便是我,我不是我,我也是我,我還是我。」 這番明悟一出,只聽到「鏘鏘」一聲如刀劍相撞的聲音,又仿佛是一把已經被鏽蝕的斑駁鎖頭掉落在地。 陡然間,像是去了束縛般,渾身驟然一輕 一直在為龍飛護法的楊媚琳霍然起身,美目中異彩漣漣,欣喜道:「玄音一出,金鎖自落,恭賀我兒自此為吾道中人矣!」 她又抬眼看去,只見混沌狀的霧氣從龍飛的背後顯現出來,它渾作一團,玄幽難辨,望之茫茫不可測度。 這是龍飛開脈後所顯現出來的脈象。 楊媚琳一怔,即便以她的見識,也看得一陣迷惑,這是脈象? 脈象決定了一個人開脈之後的相屬,分為上中下三品。 下品脈象各種奇異古怪的相屬都有,例如風雲雷電,花鳥獸蟲,中品脈象分為五行之屬,最上等的上品脈象則只有陰陽兩屬。 而龍飛所開脈象卻是一團雲霧狀的氣體,這像是只有下品脈象才有的「霧相」。 難道是……下品麼? 不可能 楊媚琳搖頭,要說集合了行水決再加上妖子玄珠的所開的脈象是下品,她是決計不信的。 她腦海中生出一念頭,莫非龍飛所開的脈象,已然凌駕於上品之上麼?這個想法讓她也不自覺嚇了一跳。 玄門中人雖然開脈時都用盡方法,力圖使得凝出脈象跨入上品,但這不僅僅看玉液華池的功效和開脈法訣的上乘與否,還要看的機緣悟性。 能開出上品已是難得,如張德開出上下品的脈象,已被認為是前途無量,上中品少之又少,上上品只在傳聞中聽說,但有此際遇者無一不是在玄門中有著赫赫聲威的人物。 而這不是沒有原因的,越是上品的脈象,所能修煉的功法也越多,而那些下品的脈象雖然獨特奇異,但是也註定了他們所修煉的功法選擇面較少,想找到一本適合的功法無疑非常困難。 如若龍飛脈象一躍而居於上品之上,楊媚琳目光透著驚喜,她實在想像不出,自己兒子到最後又能有怎樣的成就? 此時,龍飛那邊又有了動靜,只見那混沌雲霧狀的異象一收,齊齊往他的眉心深處收攏了進去,最後在那裡凝結出一個淡淡豎痕,看到楊媚琳又是一陣茫然。 脈象為氣脈虛氣所顯,能凝化出實質表象?她突然覺得所知的一切,還不足以看透他身上此時所出現的種種不可思議之處。 龍飛雙目一睜,那一瞬間迸發出的精芒竟然將整個洞穴閃了一閃。 他長身而起,只覺得周身輕靈無比,舉手投足飄飄如駕雲,一切都不一樣了,仿佛換了一具身軀。 事實上,他現在已經不能稱為一個「人」了,仙脈一開,已然半隻腳踏入了仙道修士的行列之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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