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陽 (重寫)】（2） book18.org
作者：夏吉爾歇 book18.org
2022/1/15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章二 book18.org
「錯過了人來人往～不喜歡也得欣賞～」 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熟練地一伸手，把手機從床頭拿過來，一瞥，來電人徐正良。 「……幹嘛？」 book18.org
「……伍老斯，開黑啊。」手機里傳來沙啞的聲音，有點輕，不過語氣很賤。 book18.org
我眯著眼睛又看一眼手機，然後清清發黏的嗓子，忍住想發飆的衝動，但語氣還是不善地回他：「你早上六點就打遊戲？」 book18.org
「爭分奪秒嘛……」 book18.org
「我他媽真想從手機里把你薅出來，胖揍你一頓……」 book18.org
但是手機里那個欠揍的聲音更賤了。 book18.org
「沒到30歲就起不來了？聽你聲音……飛機打多了？」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惱羞成怒了，看來我說對了。」 book18.org
「對你大爺！」跟這個賤貨對話的行為徹底把我的睡意驅走。 book18.org
「徐正良你腦袋有泡吧！星期六的早晨！這麼美好的時光你不去睡一個懶覺，他媽的你去打lol？你是不是有啥事了？跟張婷吵架了？」 book18.org
「邊打邊說？」 book18.org
「電腦壞了！」既然睡不著我就不賴床了，繼續沒好氣地跟徐正良搭話。 「讓你少下片你不聽吧……」手機那邊一副語重心長，甚至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book18.org
我直接掛掉電話，決定不再管這個白痴，抻抻懶腰，準備收拾收拾……畢竟床上還有絕不能被別人看見的東西。 book18.org
徐正良說的沒錯，飛機我昨天是打了兩次，虛倒是不至於。我甩甩有些酸脹的左手，剛要把床上那個模具收起來，就聽見微信視頻通話請求的聲音，我一看：徐屌絲請求視頻通話。 book18.org
「你咋這樣呢？說你兩句你就酸性，是不是太慣著你了？給你臉了是不？」視頻里，徐正良頂著倆黑眼圈，眉毛跟八點二十似的，臉貌似還有點腫，一臉不善地看著我。 book18.org
「你這狀態才是飛機打多了吧……趕緊吃點六味地黃丸吧，都虛成這樣了嘴還那麼賤。」我無視他不爽的表現，順手把兩個紙團丟進紙簍里，至於那是什麼，懂得都懂。 book18.org
「半宿沒睡。」徐正良聲音沙啞，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book18.org
「這麼猛？話說這是我應該聽的嗎？」我裝出一臉詫異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滾……我他媽痛風了。」徐正良都要睜不開眼睛了……都這逼樣了還想開黑？ book18.org
「你幹啥來著？喝啤酒吃海鮮了啊。」 book18.org
「嗯，心情不好，兩盤海螺螄就半箱啤酒。」 book18.org
「你那是海螺螄不新鮮了吃拉肚子了吧，那他媽是痛風嗎？」我真覺得他腦子裡肯定長泡了，而且還不小。 book18.org
對面的徐正良眼睛一眯，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停頓幾秒，繼續說：「然後我就跟婷婷吵架了。」 book18.org
「你倆真吵架了？為啥啊？你都這樣了她還跟你吵哪門子架啊。」 book18.org
「一開始是我把她香水倒腳盆里泡腳了。」這時候我才發現他脖子底下有兩道血痕，貌似是張婷撓的。 book18.org
「我想知道為什麼？」現在我覺得他那個腦袋裡一個泡不夠用，長三個才符合他。 book18.org
徐正良滿是後悔，捂著腫臉哭腔對我說：「……喝多了，把平時不敢幹的事兒給做了。」 book18.org
「送你倆字兒，活該。」我現在斷定他那腫臉絕對就是張婷抽的。 book18.org
「之後我迷迷糊糊地吐在床單上，又沒忍住拉在地板上，折騰了半宿，最後拿她的高檔面膜擦屁股……」徐正良越說越心酸，我越聽越無奈，還有點想笑。 「你拉稀到衛生紙和面膜都不分，我本該同情你，但我還是覺得你活該……你用的時候沒覺得有啥不對？衛生紙帶孔？」 book18.org
「……這不是用完了才發現嗎，媽的糊一手。」徐正良捂著臉都要哭了。 「草……誒？你洗手了嗎？」我剛犯噁心，一看他捂臉，不由得擔心這個問題。 book18.org
「然後婷婷就發飆了，我也沒跟她吵，喝那麼多也吵不了……之後我實在沒挺住，睡著了。今早我一醒就發現臉腫了，脖子還被撓了。剛給我媽打完電話，說婷婷在她那兒，這不鬱悶了麼，想找你聊聊，順便打打遊戲，解悶。」他無視我洗沒洗手的問題，自顧自地說。 book18.org
「你心比屁股還大呢？女朋友生氣找你媽了，你拉成這樣，大清早還找我開黑？」 book18.org
「輕傷不下台，好不容易婷婷走了，沒人管我打遊戲了。」徐正良疲憊的神情里居然還有一絲翻身農奴把歌唱的笑意。 book18.org
「你還是拉得不夠狠。」 book18.org
「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人嗎？」他幽怨地看著我，晶瑩的淚在眼眶裡徘徊。 說實話這一系列的事兒，一般的傻子干不出來。而我看到他這個神情，剛剛壓下去的噁心感，又返上來了…… book18.org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留著給張婷看。」 book18.org
「現在這日子過的真憋屈。我工資也交了，家務也做著，打遊戲還得有時間限制，最可氣的是！我連個a片都看不了！」一開始他還憤憤地嘟囔，後來就是大聲的控訴，儘管那聲也沒大多少。 book18.org
「你有張婷還用a片？」我都想打死他，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 book18.org
「唉，審美疲勞……我又不能出軌，那必然得靠一些別的資料來增加一些情趣，我5個t的硬碟啊，全給我刪了！我多年的收藏啊！」他氣得直拍桌子，啪啪山響，表情擠在一起，仿佛心在滴血。 book18.org
我一想，a片概念上雖然是色情影視作品，屬於違禁品。可在性教育匱乏的年代，又是荷爾蒙分泌澎湃的年紀，哪位少年不是通過它，上了人生第一堂非正式近距離直觀的性教育課？ book18.org
雖然它是霉果對付我種花家的一種惡劣手段，不應該傳播泛濫，可是在現代生活，還有什麼直觀的方式來發泄像我這種單身青年們躁動的情緒？畢竟……嫖娼犯法啊。 book18.org
我扭頭看著自己書桌上的電腦，那裡面不光有我的一些照片，視頻，還有伴隨我整個青春，讓我茁壯成長的學習資料，一時唏噓不已……以後也買個硬碟保險吧。 book18.org
「我跟你說，同居後她再也不像剛戀愛的時候那麼可愛了，天天管這管那，跟我媽似的。a片刪了就刪吧，我看個小說還不行嗎？她可好，她說我變態！」 「你看的啥？」 book18.org
「白潔啊……她自己看什麼耽美小說，看倆男的OOXX，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她不變態？」徐正良那邊的表情十分委屈和不忿，然後手機畫面就沖天花板了，隨著一陣腳步聲，我聽到了涓涓細流的聲音。 book18.org
「誰讓你找個腐圈女孩。」趁著這逼上廁所的功夫，我趕緊把模具收起來鎖我的書櫃里，被他一耽誤，早上偷偷清洗是不可能了，只能留到晚上了。 自從聽說用手太傷小兄弟，大三我下血本買了一個仿真可調檔——自慰器，至今沒讓我父母發現。以我們父母這個陳舊觀念，要是發現這個，免不了一頓思想教育。 book18.org
「行了，等我吃完早飯去找你，別給那打遊戲了，中午記得管飯啊！」 「……沒問題，我也吃點東西，餓死了。」 book18.org
徐正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是小學，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學同學，不過不是一個系的。我和他的孽緣，是一年級為了搶卡片打架而起，他們家在墟尓村待過一段時間，據說是為了躲債。聽我爸說，他家上幾代就有錢，徐正良他爸養貂做生意，賠了，沒辦法才來到徐媽媽老家墟尓村躲風頭。 book18.org
後來的事情就比較奇幻了。徐正良他家能翻身，靠徐爸爸某天買了一張彩票，頭獎。還完債務他們就搬到縣城了。中了彩票後他家就跟開掛了似的，徐爸爸徐媽媽有超前意識，開始做微商，之後又開飯店，賺得盆滿缽滿……反正現在他們家很有錢。 book18.org
至於徐正良，他畢業了直接考進一個縣裡的事業編計算機的崗位，一個月工資3200，活少就干待著。他現在也用不著掙錢養家，畢竟家財萬貫。 難得的是，他沒有任何暴發戶二代的缺點，說白了，他就是個屌絲。很多人都願意跟他交朋友，親易近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誰不想有一個人傻錢多的朋友？不過他也不傻，就是人二了點兒。 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友誼，並不想用什麼詞藻啊，比喻啊來形容。簡單說就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16年同學），一起干過仗（扛過槍不至於，但是跟別人打架無數），一起分過贓（大學時期一起賣外掛掙錢），一起嫖過娼（色膽不足，半途而歸）。感情深淺，不言而喻。 book18.org
…… book18.org
「爸，你今天有啥活動嗎？」吃完飯簡單洗漱後，我小心翼翼地問正坐沙發刷短視頻的父親。 book18.org
「幹啥？」父親划著螢幕，不看我。 book18.org
「借你麵包車一用。」 book18.org
「你要去哪兒？」父親斜睨我，表情不悅。 book18.org
「去縣裡，找徐正良商量點大事。」 book18.org
「你干點有用的事兒，咱家能跟徐正良家比嗎？！一天吊兒郎當啥也不尋思，有那時間多尋思掙掙錢，多琢磨掙錢的路子。還想一天天混著日子？那點工資夠你以後養家的嗎？」 book18.org
我是唯恐惹到父親，處處笑臉，可父親不知為啥突然發難，生起氣來。 「不許去！你知不知道你跟他關係好人家怎麼說你？說你噓乎人家，你心裡沒點數？！」 book18.org
「爸，我要是真噓乎人家，我還至於干現在這行？人家介紹我去xx國企的機會我都推了。」我也開始有點火，不過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book18.org
「在外人瞅著，你跟他關係好還混成這樣，說明你上趕著貼人家，人家還不喜搭理你。更讓人瞧不起知道嗎？！」父親慍怒之色更盛，看著我，滿眼都是不爭氣。 book18.org
「那我還有誰？還有幾個好朋友？他是我兄弟啊，過年還帶禮物看你和我媽……怎麼現在還不讓跟人來往了？」我聲音也大了，只覺父親實在是太過敏感，有點不可理喻。 book18.org
「你啊……你！」父親還要駁斥我，這時候母親刷完碗走出廚房，頭髮亂亂打著哈欠，也是一臉不耐煩，扯著嗓門說話。 book18.org
「你又跟孩子吵吵啥？」 book18.org
「我教育孩子你少插嘴！」父親怒色至極，一下子站起來，指著母親大吼。 母親一愣，走到我身邊扒拉我，問：「你又咋招你爸了？」 book18.org
我就簡段截說把事因複述一遍，本想說個七七八八，誰知中途父親打斷道：「你那幾個朋友哪個不是該有工作有工作，該念研究生就念研究生。你在他們身邊不覺得害臊嗎？你知道為啥他們對你好嗎？或許真的為你好，但是大部分是在同情你！你應該得到朋友的平視，不是俯視！」 book18.org
這幾句話，父親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好像他深有體會。也是，父親當年也是有文化念過書的，若不是家裡實在太窮，他決計不會幹木匠，或許現在早就去哪個學校當主任了，何至於此。 book18.org
當年不如他的同學如今都混得比他好，也許是經歷相似，父親不允許自己的兒子重蹈他的覆轍。不過我實在太滾刀肉，干扎不出血 。 book18.org
「你爸說的對，你混得不行，到哪兒都挺不起腰……你得長點心了。」母親這時候偷偷扒拉我，對我使眼色。 book18.org
「啊，我知道了……」我趕緊主動認慫。畢竟他是老子，我是兒子，老子再錯，也得是我不對，我得主動認錯示好。 book18.org
「26了還跟小孩似的，一天天不尋思正事！就拿徐正良來說，人家也要快結婚了，房車媳婦人家都要有了，再看你，你有啥啊？」母親接過話茬，開始訓我。我知道，她訓我，父親也就不好再發作了。 book18.org
父親微微皺眉，緊緊抿著嘴唇。閉合的雙唇縫隙這一刻好似不見底的溝壑，嘴唇上的裂紋正沁出絲絲血縫，嘴角的弧度極為嚴肅。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一言不發，悶悶地回到臥室。 book18.org
他一離開，空氣都仿佛清新起來。 book18.org
「媽，幸好有你打掩護。」我頓時輕鬆起來，不忿雖不忿，但是血脈壓制，我還是有些後怕的。 book18.org
「你別不當回事兒，你爸也是恨鐵不成鋼。這朋友該處還處，但是也得記住了，有實力有位置，你自己行了，別人才能高看你一眼。你想這輩子像我跟你爸似的？」母親一撇嘴，繼續叮囑道。 book18.org
「咱是給自己活著的，又不是給別人看的。」我還是有點不耐煩，輕輕嘟囔著。 book18.org
「你還犟？我說啥你就給那聽著得了！」母親剛剛的和藹表情頓變，倏地低喊，嚇我一跳。 book18.org
「好好好……」惹不起我還躲不起？立刻賠笑給老媽捏肩。 book18.org
「右邊好好捏幾下……唉，這生個兒子有啥用？啥也指不上還得操心挨累，還得給你攢錢買房子娶媳婦 一提娶媳婦我就更鬧心，昨天給你算算姻緣，那老孫頭說你30歲才能成家，讓咱等。別人家孩子連孩子都有倆了，你這對象都沒處過……」 book18.org
「您還真信那老孫頭啊？再說這對象那不得是看對眼了才能繼續發展嗎？」一聽又要老生常談，我草草給她捏了幾下就要開溜。 book18.org
「你以為我願意說？不還是你不提氣？給你介紹那姑娘咋樣？」 book18.org
「人家一聽說我是小學老師，都不搭理我了。」越想越生氣，還沒嫌棄你是公務員文職呢，等我補上課你有我掙錢多嗎？ book18.org
「誒？那個跟你一屆進來的那個女老師不發展發展？」媽媽語氣明顯開朗起來。 book18.org
「媽您別做夢了好嗎……咱根本就沒戲。」 book18.org
「咋了？我兒子有模樣有模樣，也是個人民教師，還是同行，多配啊。」母親一向都是向著自己孩子說話，真沒錯。 book18.org
「人家一個包就是古馳的，還有那天我看見一男的接她，開個啥您知道嗎？奧迪R8，跑車啊，咱就好好做朋友就完了。」還有一點，她長得確實漂亮，可以說是一張明星臉。我肯定是沒機會的，不是說姑娘不好我把握不住，而是我不配啊。 book18.org
「走了，走了，中午不用管我飯。」越想越有氣，不如趕緊走。 book18.org
「你還給人家那兒吃飯啊？」 book18.org
「互相吃頓飯不是很正常嗎？」我是真的不懂老人家們的思想，就好像吃人家頓飯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可能他們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看得太重。 「別老占人便宜。」臨出門母親還不忘叮囑我。 book18.org
「放心吧，媽，他還欠我好幾頓飯呢，走了啊。」 book18.org
我躡手躡腳地出門，雖然明知我爸肯定站在窗戶邊看著我，但是心裡還是不輕鬆。 book18.org
只是我不知道，父親望著我，那一聲深沉的長嘆，蘊含了多少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book18.org
…… book18.org
車沒借到，去縣城自然就是趕村裡那唯一一路公交車了。 book18.org
本來就心情鬱悶，我一溜小跑，也當發泄心情了。可五分鐘後又渾身是汗，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一聲尖叫：「小兔崽子你往哪兒跑！」 然後那頗為相似的場景再次映入我的眼帘：張二嫂的大兒子小虎光著個膀子，就穿一條米色短褲，一臉狼狽地往前狂跑，從肩膀到小腹，青一塊紫一塊。 後面是穿著花布長裙的張二嫂，頭髮散亂，前額頭髮被汗水打濕，一綹一綹，拿著一笤帚疙瘩猛追小虎。一臉的猙獰，活脫一潑婦。 book18.org
倒不是我多管閒事，媽媽打兒子這都無所謂，但是我看小虎身上的淤青有點多，那就不能袖手旁觀了。孩子打壞了咋辦？當了老師，自然對孩子們有種保護慾望。 book18.org
「二嫂二嫂，這孩子打會兒就行了，可不能這麼打啊，你看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打屁股就行了。」攔下張二嫂，把小虎護在身後，我回頭一看，小虎背後的淤青更多。 book18.org
「大維你別護著他！我非得打這個小兔崽子！」張二嫂怒不可遏，直接跟我喊起來了。 book18.org
「你先別跟我喊！」我架住張二嫂，大兒子一看我攔著他媽，也就不跑了，不過也離我們遠遠的。 book18.org
這孩子可能智力是不太高，三年級蹲了兩年，跟他弟弟都上一個年級了，我還教了他一陣兒。後來就輟學不上，跑去給瓦匠做學徒了。 book18.org
「二嫂！孩子不能這麼打！他到底是闖了啥禍了？」 book18.org
張二嫂應該沒穿胸罩，就看微風一吹，白色的布裙直貼身前，胸前頓時勾勒出一對倒扣的玉碗，碗底是兩個小疙瘩，鬆鬆軟軟卻依然挺拔。 book18.org
雖說我只瞥見一眼，但是張二嫂應該是發現了。她馬上就不跟我推搡拉拽了，倒是雙手抱胸，臉色微紅地看著我，雖說怒氣不減，但是眼睛彎彎，仿佛在似有似無地笑。 book18.org
「你說這小兔崽子，我讓他跟宋瓦匠做學徒，活沒幹好，還跟別人一起不三不四學壞了！」她情緒激動，雙手抱得更緊，卻也讓胸脯那幾兩肉擠得更加挺拔有型。 book18.org
我盡力不看她的胸脯，把身後的小虎攬過來，嚴肅地對他說：「小虎，可不能跟別人學壞啊！那村裡三賢子那幾個混混你在學校里都知道，老欺負小孩子，還欺負過你弟弟，你怎麼能……」 book18.org
「老師……不是他們。」小虎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對我說。 book18.org
張二嫂指著小虎繼續訓斥： 「也不知道這孩子腦袋到底咋了，你說他要真學壞了，也得找對人啊，這死孩子可好，找、找……」 book18.org
罵到一半，張二嫂居然罵不下去了。她漲紅著臉，支支吾吾，更像抹不開面兒。 book18.org
「不是，他到底跟誰啊？」我反倒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村裡就三賢子，余狗子，張小流等幾個地痞流氓，跟那個操蛋的村霸兒子尹琦混。除了這幾個人，還能跟誰？ book18.org
「是……是二魚。」小虎吸著鼻涕磕磕巴巴地說出來，完全不顧張二嫂那氣急敗壞的眼神。 book18.org
「咳……」我本想笑出來，後來發現實在不太好，就換成咳嗽來緩解壓制不住的笑意。 book18.org
也不怪我笑，二魚是我們村著名的傻子。快三十了，人如其名，天天手裡提溜著兩條魚，放好幾天也不嫌臭，臭到爛了，他才扔了，然後再去河邊撿那些漁夫扔的死魚，要麼就自己去摸魚。他是墟尓村各種地痞流氓和不懂事的孩童們欺負的對象。 book18.org
但讓我笑的是，小虎能跟他學壞……跟傻子學壞？開什麼玩笑？ book18.org
張二嫂倆眉毛都要立起來了，又想拽小虎開打，我眼尖手快立馬攔住，可小虎這下倒是不安分了，又跑了。 book18.org
「小虎！」 book18.org
我立馬就追，就聽張二嫂在後面喊：「大維，別追了，肯定跑他奶家了，等會我接他。」 book18.org
好傢夥，我才反應過來，這兩家離得可不近。小虎他奶奶家離這兒就幾步道了……娘倆也是真能跑。 book18.org
我跑回來 不解地問：「嫂子，跟二魚學壞……不能吧。」 book18.org
「大維啊，小虎這虎孩子都說了，嫂子也就不嫌磕磣了……你以為二魚是真傻嗎？」 book18.org
「啊，他好像也有清醒的時候，之前還跟我說幾回話。」我就遇到過他這種情況，有回他拎著兩條好魚，還問我買嗎？ book18.org
「是吧，他不是一直傻。你是知不道啊，這幾年，這傻子身上居然不總是埋了吧汰了，有人騙他滾水泡子他也知道反抗了；還知道去河裡摸魚，找漁夫換錢了；更是沒事老趴別人家窗戶，拿石頭砸玻璃！」 book18.org
張二嫂一談八卦就是繪聲繪色，也不生氣了，邊說邊比劃，不顧胸前蕩漾，春光外泄。 book18.org
「最可氣的是……也不知道咋了，是能想起人了還是怎地。看見咱村裡奶大的女人，就要往前湊，叫著」吃扎！「，你說這……今天哈，我逮個正著，這小崽子在道邊看女的，還跟二魚學呢！跑過去就喊」吃扎「，然後他就直接撲過去了！你說這不就是跟那傻子學的嗎？這孩子要是再跟二魚學不就成流氓了嗎？像二魚似的挨撓？！」張二嫂氣得胸前一跳一跳的，煞是好看。 book18.org
「怪不得我昨天碰見二魚，發現他臉上有血道子。」 book18.org
「可不，咱村老人啥沒見過？可就是年輕的姑娘們抹不開那臉唄，被一個傻子調戲，誰不來氣？」張二嫂說的有鼻子有眼，月牙眸子居然還射出怨毒的目光。 book18.org
我突然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她是不是被二魚襲過胸？於是我不由自主地向她胸前看去，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book18.org
「呦，大維，這是看啥呢？也跟二魚似的，眼饞了？吃兩口解解饞？」 我一恍神，只見張二嫂哂笑著，還故意挺挺自己的胸脯，提了好幾個聲調，捏著嗓子陰陽怪氣道。 book18.org
「嫂子您說的是啥話？都多大的人了，吃也得吃大饅頭才頂餓，這小籠包嘛……吃著不過癮。」 book18.org
我絕不能讓一個村婦拿捏，於是故意拉著長音，尤其在小籠包仨字上著重讀音，順便還看幾眼她故意賣弄的胸脯。 book18.org
張二嫂銀牙一咬，上來就要掐我胳膊，我連忙躲開就後撤步跑了。 book18.org
「嫂子我走了啊，孩子該教育教育，別亂打啊！」 book18.org
「跑你的吧！」後方傳來張二嫂的嬌喝，這麼一鬧，心情好了不少。 墟尓村結過婚的女人，年頭一長，一般都這麼開放。別看張二嫂才三十多歲，人家結婚可早，二十沒到結婚了，就是孩子有的晚……現在看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不過20年前那個年代，對吧。 book18.org
不過二魚把小虎帶壞了……這就有點滑稽了。按理說村裡有些調皮搗蛋的小孩都欺負二魚，不欺負二魚的也都嫌棄他那兩條臭魚。小虎居然還能跟二魚做朋友……不是我歧視哈，難道真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book18.org
邊想邊跑，約摸得有10多分鐘吧，總算是跑到起點，墟尓村村口了。不得不說還是得鍛鍊鍛鍊，以前體測都沒這麼累，現在居然大喘了。 book18.org
看到那醒目的紅色公交車在站牌前等候，儘管有點大喘但還是加緊跑過去，噔噔噔幾步上車，然後掏出鋼鏰投幣。 book18.org
司機戴著個墨鏡，看不見眼神，只是正色道：「著什麼急啊，叮噹亂響。」 媽的又是這個屁事兒賊多的司機，每次坐他的車都能跟副駕駛的人嘚不嘚一路。因為喘我沒工夫跟他說話，不然我高低回幾句。見他醬紫色的臉和煩躁的表情，很明顯的肝氣過盛。再看他的大肚子，我心裡直罵：活該你肝不好。 還好早上八點，節假日人不多不少，我隨便找到個位置就坐下，邊拉著脖領子趕緊扇扇風，邊拿另一隻手揩腦門已經淌流的汗。不行啊，這啥天啊，也忒熱了點兒。 book18.org
「大維？」 book18.org
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我熱得眯眼睛一看，是俞嬸。 book18.org
「俞嬸啊，您這幹嘛去啊？」 book18.org
「啊哈，我去縣裡醫院開點藥，這不有點小毛病嘛。」俞嬸對我一笑，儘是和藹溫柔。 book18.org
「你咋的了？哪兒不舒服？」我小聲地問。村裡有的事兒可不能大聲說，小心隔牆有耳。 book18.org
「啊，沒啥，有點婦科的小毛病，咱村裡的診所不是沒有嘛。」俞嬸說著，從手提包里掏出面巾紙遞給我。 book18.org
「擦擦，這都是汗，跑過來的啊。」 book18.org
「啊，去縣裡見個同學，也是為了鍛鍊，哈哈。」我抽出兩張紙巾，邊擦汗，邊用餘光偷瞄身旁的俞嬸。 book18.org
今天她打扮得很漂亮，盤著丸子頭。玫瑰色底白花的半袖碎花連衣裙配合她窈窕的身姿，相得益彰。圓領的設計露出她纖細立體的脖頸，往下就是挺翹的胸脯，領口限制不住那對豐滿，擠出一抹微微白膩的弧度。腰間繫著一根白色的腰帶，顯得腰肢很纖細。剛到膝蓋的裙擺下，是兩條勻稱的肉腿。 book18.org
此刻她翹著花式二郎腿，是那種把自己的腿往另一條腿的內側勾了起來，小腿肉一交疊更顯得肉感十足，在陽光的映射下，像極了溫潤的白玉。 book18.org
「昨天謝謝你了啊。」俞嬸把車窗打開，然後手自然地放在上邊的腿上，大腿的肌膚頓時又露出一小片，得虧我坐在外面擋住了，不過我也沒有眼福，也不能彎腰看啊 所以只能看俞嬸的臉。 book18.org
「啊哈，沒事嬸子，你謝我才生分了。」 book18.org
「還有你細嬸，也托我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昨天發現了她，她現在還在橋洞呢。」俞嬸捂著嘴笑，眼角泛起淡淡的魚尾紋。 book18.org
「這不也巧了嗎……哈哈哈。」一想起昨天的事兒，就賊有意思。 book18.org
我人生中看到的第一個異性裸露的臀部，居然是村裡細嬸的。細嬸全名叫鄭郝好，只不過因為辦事細，小腰細，說話細聲細語，人送綽號鄭小細。也不是啥侮辱性的綽號，我們這些小輩都叫細嬸，她也不在意，我們也就這麼叫了。 昨天和俞嬸一樣喝多的就是她，只不過她是自己回家的。也怪，她昨天喝的還行，就是天太熱，上完廁所暈暈乎乎一上頭，就睡著了……要不是我跟蓉嬸換完班又去看了一眼，她准得在那個臭氣熏天的地方睡到晚上。 book18.org
為啥要看呢？這必然是一種好奇心理。萬一那個屁股還在呢？對吧，於是乎本著也想上趟廁所的想法，我回去的時候又下橋洞看了一眼，發現真的還在。 美妙飽滿的圓臀，整個暴露在炙熱的空氣中。離近了看，臀肉一抖一抖，還有臀瓣上那一點點像波紋的橘皮紋……那時候我眼睛都脹得慌，鼻子呼氣都是熱的！眼前這個活似大號排球飽滿豐潤的臀部，讓我實在控制不住！ book18.org
於是我就照了很多照片，順便還錄了像。等打電話給她送回家後，晚上狠狠地來了兩發。 book18.org
沒辦法，人太慫…… book18.org
話題一打開，氣氛就很自然了。在公交車發動的過程中，我和俞嬸有一句沒一句地嘮著，總之還是長輩對小輩的關心，當然還是聊到我的戀愛情況。 「我不著急，我媽著急，這不昨天還去找老孫頭算呢。」 book18.org
「還是得處處，我看跟你一起來的舒藝老師就很不錯啊，小姑娘多漂亮，比你小兩歲，哪天嬸給你撮合撮合？」俞嬸都要笑開花了，難道她們這些長輩都愛給小輩介紹對象？ book18.org
「她應該有男朋友了，有天我看見一個男的接她走。」儘管都喜歡漂亮女孩，但是我知道，自己不配。 book18.org
「人家那是表哥接她來著。」 book18.org
是表哥我也沒戲啊！人家大業大的憑啥看上我這個窮小子？門當戶對的道理我太懂了。 book18.org
「誒，小伙子先處著，不一定第一個對象就一定能成。」俞嬸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book18.org
謝謝你啊俞嬸，至少你沒有昧著良心說大維這小伙差啥啊肯定能成這類一聽就很假的話。 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由於墟尓村離縣很遠，一路上公交車裡的人越來越多。我們這個破公交車還是老式的車型，下車門還在車廂一側的後部，不像現在的公交，在車廂中間下車。 book18.org
車的座位也沒現在多，有很多人都站著。現在我就是站車大軍的一員，為什麼呢？中途上來一個帶孩子的老太太。老太太一看得有六七十，小破孩嗚嗚渣渣，是個熊孩子，因為沒座在車上又哭又鬧，還就站在我和俞嬸旁邊。可能俞嬸那個年代民風淳樸，就起身讓座了，而我作為同事兼小輩，也要學習前輩的奉獻精神……儘管我很不樂意。 book18.org
於是乎我倆的座位就歸老太太和熊孩子了。我就和俞嬸站在滿滿的車廂里，寸步難行，上車的人一批又一批，下車的，寥寥無幾。而我跑了將近半小時，又失去窗戶口，車裡的氣息都他媽是悶熱的，現在我腦子有點發漲……徐正良啊徐正良，中午不宰你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人越來越多，不過大伙兒都不愛往後挪幾步，都擠在車廂前部，甚是擁躉。 「上車的往後去！後面有地方，別在前面擠！」 book18.org
司機扯著嗓子喊，天氣本就燥熱，再加上車裡人多更熱了，避免不了帶些情緒。 book18.org
「喊啥啊你！」一個尖酸刻薄的嗓音也跟著喊起來，是個女的。我個頭還行，一米八，直接就能看到門口出有個戴著眼鏡、穿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女的，好像剛剛上車。 book18.org
她指著司機大喊大罵： 「你有氣沖我們發乾幾把啥啊！我們也是剛上車！」 book18.org
本來大家都有情緒，這麼一來，人群開始騷動。車裡很擠，這現在一亂，更擠了。俞嬸拉著我往後一點一點挪，挪到車門後的欄杆旁邊，相比之下，這裡目前是最寬敞的地方了。 book18.org
爭吵還在繼續，那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嗑藥了，反正啥污言穢語都往上罵。我和俞嬸頻頻皺眉，這明明一個挺體面的女人，真是現德行。 book18.org
「上車你能不能消停點兒？罵一通了，要不你他媽就趕緊下車，別幾把影響別人！」這時候公交車停站，也不知哪位大哥仗義執言，怒斥撒潑女子。 「你擠什麼啊！誒？！你別動我啊，你動我一下試試！啊……」 book18.org
白衣女子的聲音不再響亮，我站在已經閉合的下車口，貼著車門的玻璃一看，嚯！有一位老哥直接把白衣女子拽下去了！女的一下去，後面就烏泱烏泱地這擠進來了。 book18.org
「別站在門口，危險，多大人了還小孩子樣。」俞嬸拽我一下，我趕緊回到安全位置。 book18.org
「我操你媽！」白衣女子的怒吼是真的有穿透力，我在車後都聽見了，周圍的人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book18.org
司機一關門，直接踩油門走了，別說他還算乾了件好事。人一多，我和俞嬸就又得往後讓，這一讓，僅有的空隙又沒了。我只好站在欄杆右側狹小的空隙，俞嬸站在我身前背對我，挨得很近。 book18.org
悶熱的空氣中，似乎飄來一股奇特的清香，若有若無，讓我不自覺地翕動鼻翼，呼吸加深，想讓這香氣留得更久一點。 book18.org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我的小兄弟居然升旗了，而我渾然不知！本來腦子就發漲，現在我已經迷迷糊糊了，司機剛好一個剎車，我突然往前一撞！儘管手握住把手，不過慣性的作用還是強大的。 book18.org
溫熱！柔軟！勁彈！ book18.org
這一撞，伴隨著下身極爽的觸感，我清醒不少。 book18.org
我看見俞嬸一手抓著把手，另一隻手捂著嘴，扭頭向後看我，眼神里充滿驚訝。 book18.org
啊？什麼情況？但是清醒的大腦讓我馬上反應過來！我暗道不好，身體趕緊往後撅。我滴媽誒，這也太尷尬了！ book18.org
俞嬸身高一米七左右，到我眼眉。現在她手抓著吊環扶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腋下修整得乾乾淨淨，一毛不留。由於她盤著丸子頭，露出了後脖頸，因為悶熱沁出一層薄薄的汗，顯得油光光的。玲瓏的耳朵通紅通紅，好像快要滲出血了。 book18.org
然而這種曖昧的情景更加刺激我的荷爾蒙，我的小火炮越來越堅硬。還好我和之間還留有一點空隙，現在我默念阿彌陀佛，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另一隻手打算偷偷拽拽褲襠，勒得難受，調整一下位置。 book18.org
可是司機一個油門，俞嬸卻沒站穩，往後一仰。我一隻手作勢要擋住她，可距離那麼緊，我哪反應過來？這可好，撞了個結結實實。 book18.org
「啊！」俞嬸這一下沒控制住，直接叫出來了。 book18.org
她低著頭，抓著欄杆的手已經在杆上亂摳了。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而我急中生智，趕緊接過一句：「不好意思啊，踩到你腳了。」 book18.org
「啊，沒事……」她訕訕地笑，然後深呼吸，看來是讓自己平靜。而我更要深呼吸，因為剛剛調整位置，小兄弟的角度直衝向俞嬸的臀部，這一下直接插進俞嬸臀縫裡了！給我爽得不行不行的！ book18.org
我親眼看見她的手緊緊地攥著拳頭，都有些泛白，脖子都有點微微顫抖。誰不是啊？我都有點站不穩了，現在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我的心情：太刺激了！ 我很想馬上逃離這個讓我尷尬至極的車廂，卻又痴心妄想地再體驗一會兒讓我渾身顫抖的感覺……難道我還是個M？ book18.org
正想著，身前突然一熱，俞嬸居然往後靠過來，而且軟綿綿的大屁股，直接就貼在我的襠部上！我和我的小二弟都驚呆了！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歪頭朝前那麼一看，只見一位胖大哥站在俞嬸前方，占地面積較大，而且一股油味極其勸退。俞嬸皺鼻子往後靠……可是我的背後已經是車廂了啊。 現在，隔著各自的衣料，我的小鋼炮貼在俞嬸富有彈性的臀瓣上。一點兒都不敢放鬆警惕，幸好旁邊的座上是個行李卷似的大兜子，因為占地方才放座位上面，否則有人一定會發現兩個姿勢如此曖昧的人。 book18.org
稍微放下心，又讓我為難，後退？沒地方了。前進？耍流氓了。 book18.org
而且現在這個彎弓的姿勢我已經吃不消了，再不站直腰都快酸了。靜靜地貼著俞嬸的臀瓣，我一咬牙一碾腳，緩緩直起身子，二弟和臀肉的摩擦，直讓我頭皮發麻！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俞嬸壓低聲音呻吟一聲，有點像貓叫，撓在我心上，痒痒的。身為一個純潔的有志青年，我辜負了這麼多年的思想品德教育，在大庭廣眾的暴露和年齡之差的禁忌下，我直接化身為狼。輕輕挺動下身，微微往前頂，儘量不讓幅度太大。 因為前面那個胖大哥，俞嬸的大屁股紋絲未動。但就算如此，她也應該有什麼反應吧，比如說，反手掐我，讓我停下來。我知道墟尓村上了歲數的婦女大大咧咧比較開放，可這都像片子裡公車痴漢劇情了，俞嬸似乎開放過頭了吧…… 此刻我的腦子和下半身是兩套思維繫統，上面質疑俞嬸的開放程度，下面一直亂頂毫不遲疑。 book18.org
突然，有人要下車了！這個人就離我們很近，我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我稍微側著點身子，顯得姿勢正常一些。 book18.org
而俞嬸也把屁股往前一移，兩人身體分開。鬆口氣的同時也有一點點的小失落，俞嬸都默認了，你突然下車打斷我幹什麼？我還怎麼厚著臉皮頂上去？只見俞嬸不自然地按按頭髮，有意無意地往後瞟我。估計她也比較尷尬吧…… 那人下車，我就再也不敢往俞嬸那兒湊了。理智這時占領高地，我不應該再對長輩做這種下作的事情。 book18.org
「真不怕死啊！走路不走人行道，什麼人！」 book18.org
一個急剎車後，司機罵罵咧咧的，把車停下來等人過去。還好我下盤穩，硬挺著不讓自己往前傾，俞嬸也往後微撅身體保持平衡。 book18.org
我向下一瞅，裙擺下的小腿肚子因為發力而崩得緊緊的，健美的肌肉描繪出身體的線條美，充滿力量！腳脖子後那根大筋繃緊凸起，後腳跟壓得沒有血色。白色低跟涼鞋裡的淡紫色美甲正用力拱起，緊緊抓地！ book18.org
一切都是那麼稀鬆平常的身體反應，但在我眼裡，是讓我慾念之火熊熊燃燒的罪惡之源！半軟的小兄弟幾秒鐘的當兒就又直又粗又硬，可謂雄威直挺點鋼槍！ book18.org
這時候司機一個突然起步，不得不說今天這個司機深得我意，都是助攻！俞嬸冷不丁沒調整過來，一個沒站穩往後倒去。我看愣神的情況下也沒站穩，慌亂下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扒住欄杆，這一下衝擊之大，我小半根兄弟隔著褲子和裙子，直接陷入她的臀溝！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這一下俞嬸直接緊貼我前胸，由於貼的很近，耳鬢廝磨下我清晰地聽到她極低的呻吟。而我的呻吟聲她也聽見了，她凌亂著髮絲回頭看我，面容羞澀中又帶著幾分慍怒，眼中卻是秋水悠悠，碧波蕩漾，秋波婉轉，令我心中為之一盪。 什麼他媽理智！通通見鬼去吧！ book18.org
我們保持這個動作誰也沒動，此刻我的心如同頑皮的猴子上躥下跳，就感覺喘不過氣了。俞嬸什麼也沒說，看我幾秒後默默地轉回頭，只是把豐滿的屁股往後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下意識地繃緊，強烈的壓迫感舒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book18.org
我不行了，伸臂把她環腰一抱，往懷裡拉得更緊，運胯往前死命一送！如此一來我頂進去更深了。而俞嬸眼疾手快，兩隻手都抓緊欄杆，腰往前挺臀往後撅，才穩穩地站住。 book18.org
我從後面看，她銀牙緊咬，酡紅的臉頰香汗淋漓，一隻水靈的眸子春意正濃，雪頷處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汗珠。 book18.org
突然！身前這具美人嬌軀，莫開始名其妙地顫抖！她有規律地一抖一抖，臀溝更是一收一縮，那種一裹一箍的絕妙體驗險些讓我癱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的小二弟貌似感受到臀溝里徐徐滲透的溫熱…… book18.org
我不敢動了！怕自己一抽出來就精關失守，說實話我已經處在決堤的邊緣！要不是一會兒要去徐正良家，我高低要在俞嬸富有彈性的翹臀里釋放我生命的精華！徐正良我他媽絕對要狠狠宰你！ book18.org
「嗯……」她往後一倒，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壓抑卻悠長地哼哼著。我猜她應該是很爽，不過我還沒爽，而且不敢爽！ book18.org
誒？俞嬸此刻頭貼著我的鼻尖，抬起手往後一勾，緩緩摩挲我的臉頰，輕輕嬌喘道： book18.org
「大維……舒服嗎？」 book18.org
聲音很低，只有我能聽見。這一聲喚得我人麻了，我鼻息粗重，嗓子都哽住了，壓出一聲極為晦澀難聽的，「嗯」。 book18.org
眯著眼睛，用僅剩的注意力觀察周圍人的一舉一動，也是天公作美，接下來一路通行，沒有人下車。 book18.org
意亂情迷之中，我一隻手環她的腰，另一隻手慢慢往她飽滿的曲線上摸索。氣氛都哄到這兒了，下身感受著肉臀的擠夾，手裡怎麼著得摸點東西，不然太空虛。 book18.org
「還是不隔著衣服更舒服吧……」 book18.org
「嗯……不過沒有今天刺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渾身打冷顫！舒爽到打開的毛孔瞬間閉合，汗毛豎起！ 立刻抽身而退，彈簧似地和俞嬸分開。而俞嬸仿佛還在回味餘韻，一個沒站穩，我還得趕緊扶著她以免她摔倒。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潮紅嫵媚的面容混著幾許嗔怒，輕喃著：「害怕了？」 我是真害怕！她昨天不是醉的睡著了嗎？！我本想說話，可是驚愕道說不出來，費勁巴力說出聲來還嗆著了。 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 book18.org
俞嬸趕緊拍拍我的背，待我緩了一會兒，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book18.org
「小壞傢伙，昨天有膽子做，今天沒膽子承認？」甜糯的嗓音誘惑十足，可我越聽越冒冷汗！ book18.org
「等著，等我有空，好好收拾你。」 book18.org
俞嬸媚眼如絲，伸手在我的褲襠上輕輕一撩。我大驚失色，猛地往後一閃，差點一趔趄栽在消防器旁。 book18.org
「醫院有下車的沒！」 book18.org
司機的粗嗓沒之前有力了，俞嬸招呼一聲有，回頭戲謔地對我笑，看獵物的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掃過，像要把我囫圇吞下去。 book18.org
「走了。」俞嬸笑意更濃，車門一開，回我個媚眼，輕飄飄地離開了。 只剩我在車上，狂咽口水，又慌又怕……我怎麼就沒管住我這下半身呢！ 驚慌悔恨中，昨日香艷淫糜的下午，再次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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