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資委的故事 續集 掛職縣長的故事】(10-18) book18.org
作者:牛人book18.org
日期:不詳book18.org
發表於:不詳book18.org
字數:24847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第二天已是年二十九,一大早方致遠帶著沈嫣去醫院找朋友開了張證明,拿著沈萍寫的報告去了國資委辦公室。蔣主任是個善良的小老頭,看完報告後,拿下帶著的老花眼鏡,輕輕嘆了嘆氣對冒充的沈嫣說「沈萍啊,你跟我乾了也好幾年了。國資委今天的成就有你一半的功勞,我還有兩年就要退了,主任這個位置還不是非你莫屬?可這麼一來,哎……不說了。明天就是春節了,報告先book18.org
放我這,等假期結束我再向組織上反映。方致遠啊方致遠,沈主任為你可是犧牲了自己的政治生命,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book18.org
出門後方致遠讓沈嫣在姐姐的辦公室里坐著等自己一會,轉身上了四樓。 輕輕推開房門,看見何雯婕正坐在辦公桌前心煩意亂地寫著什麼,感覺到房門被推開抬起頭瞟了來人一眼,看到來的人是方致遠楞住了。「雯婕,昨天回來我聽沈萍說了你的事。今天特意來看看你。」 何雯婕轉身背對著方致遠,冷冷地說「是來看我的笑話吧」 「雯婕,你是我喜歡的女人,怎麼會看你的笑話。只是想來安慰安慰你」 壓抑不住自己的何雯婕一下撲到方致遠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book18.org
撫摸著何雯婕的後背,方致遠故作好奇地問「怎麼會這樣?」 「我....我....都是那個混蛋害的我」 「是誰?我幫你報仇」 「他.........是李紅軍!」 「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還不怨你,把什麼事都交給我。為了公事他經常來找我,後來你和沈萍結婚天天顧不上理人家,他就乘虛而入,一次請客時我喝多了,在飯桌上就把我那個了。誰知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染上性病,這下把我害慘了。.........」 book18.org
「哎。你也真是的,這麼不小心。」 「我開始只感覺下身有點癢,還以為是黴菌,哪知道過了一個禮拜下身長了好多的疙瘩。再後來,小明也...........,小明現在要和我離婚,家裡的父母也不理我。」 「你沒去找李紅軍算帳?」「他抵死不承認,還說是我濫交把他給傳染上的。現在天天躲著我。這個混蛋把我給毀了,家庭事業什麼都完了!嗚.......」 「先去醫院把病治好,身體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這裡有張卡裡面有五萬塊,你先拿去用,如果不夠的話再跟我說一聲。」 「謝謝你,致遠。小明和他爸爸還有李紅軍這些臭男人象躲瘟疫樣的躲著我,只有你不嫌棄還對我這麼好。想起那時候受李紅軍挑唆心裡有點恨你真是.........」 book18.org
「別說了,李紅軍不過是想利用你而已,你這麼天真難免會陷入他的計謀,等把病治好了再慢慢報仇不遲。」「恩!他辦的那些事我都記在這小本子裡,致遠你幫我保管著。也防止他再害你」 「好,我先下樓了,沈萍還在等我呢」 下樓在沈萍辦公室里翻著手裡的小筆記簿,裡面詳細記錄了李紅軍違規收購國有企業的每一筆骯髒的交易。方致遠冷冷地笑了笑,李紅軍,看誰笑到最後!合上筆記本正準備和沈嫣一起返回家,又接到方雲卿的電話。「方叔叔你好,有什麼事情?」 「王少山書記想見見你,什麼時候能趕到我辦公室?」 「我現在正好在國資委,馬上就到」 book18.org
電話里嚴肅的語氣讓方致遠的心裡忐忑不安,連忙一路小跑趕到了方書記的辦公室。「進來吧」 「王書記方書記你們好」 「來,坐下吧。小方好像變黑了啊。」省一把手王少山書記笑吟吟地招呼方致遠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不要這麼拘謹,我老家在富源,你現在可是我的父母官啊。哈哈」 「..........」 book18.org
「是這個情況,王書記剛從北京開會回來,中紀委的同志轉給他一封實名舉報信,舉報內容是富源書記馮德遠不僅貪污受賄金額巨大,情節惡劣的是謀殺了向上級反映情況的富源縣審計局固定資產投資審計股的杜股長,舉報人就是杜少海的妻子倪美雲。按理說一個縣委書記不值得這麼大動干戈,完全可以讓工作組進入富源。但是一是情節惡劣二來是舉報材料中指名道姓有上層領導牽涉此案,而且此前派去的幾撥工作組都無功而返,所以今天把你叫來的目的就是春節假期過後回到富源要迅速開展工作,查明真相!。這是舉報信你先看一下,是不是可以從中參考一下在哪幾個方面著手解決問題。」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舉報信中清秀的字跡,方致遠腦海中浮現了初到富源在賓館裡見到的那個俏麗的瘋女人。自己在富源兩個月里閒言閒語也聽了不少,只是當時忙於修路無暇顧及了解。王冀北的筆記本上筆筆有記錄,八百萬有近一大半是馮德遠貪污行賄的,一個貧困縣的書記能拿出這麼多錢行賄,貪污肯定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但自己不能把它拿出來做為證據。好在從中能把馮德遠的背景縷清楚,便於自己重新取證。 book18.org
「怎麼樣,小方,是不是有把握?我可是在中紀委同志面前下了保證的啊!」 「放心吧,王書記!我會盡力去辦」 「好!把事實真相調查清楚,我們黨的政策是不冤枉任何一個好同志,但也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蛀蟲。有一點你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不能向任何人泄露今天的談話內容,而且你要儘量秘密地調查,直到取得實質性的證據再向方雲卿同志彙報。」 book18.org
「我知道保密原則,請領導放心!只是富源的領導班子裡多數是馮德遠的心腹,工作開展可能會有點難度,時間方面還請兩位領導多寬限。」 「正是因為有難度,方雲卿同志才向我推薦的你。時間不能太久,你要抓緊。而且富源的經濟建設也得由你帶頭抓起,不能剃頭挑子一頭熱啊!對你這兩個月的表現我們很滿意,希望今後能取得更好的成績。就這樣吧,你看呢老方?」 book18.org
「呵呵,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說什麼。一句話,方致遠,不要辜負了我們的期望。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向我們提出來」 book18.org
「第一件是富源的經濟基礎很差,需要領導的支持。第二件是私事,沈萍高齡懷孕身體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請一下長假,讓她回老家調養」 book18.org
「需要用錢的地方,打報告上來我們下撥給你,至於後者麼,讓沈萍打個報告上來,老方給批了」 book18.org
告辭出門的方致遠滿懷心事驅車帶著沈嫣回了家。玲瓏的沈萍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轉頭看著沈嫣用眼神探問著,沈嫣莫名其妙地擺了擺頭。「別瞎猜了,你的假我是給請了,還是方書記親自批准的。別忙著高興,原來想把你帶去富源過幾天,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為什麼?」沈萍急了起來。 「別問那麼多了,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咱爸咱媽什麼時候到?」 「今天下午的班車就到省城了」 「那咱們下午去買些年貨,順便接下二老。嫣兒也別忙活了,去門口的美味軒訂個房間吧。」 沈萍白了他一眼,「還知道忙活起來了,等你辦事黃花菜都涼了。年貨我和嫣兒前幾天都買好了,明天一大早咱倆就趕回家。」 「還是咱媳婦好,什麼都安排妥當,來親一口」 「一邊去,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聽著方致遠的敘述,沈萍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不合攏,表情緊張地用雙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你....你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book18.org
「沒事。別擔心」安慰地拍拍她的小手。「這件事千萬保密!」受過保密教育的沈萍點了點頭。「那你可要小心點」 「看你,早知道不跟你說了。別放在心上,你老公什麼場面沒見過! 來,先吃飯,一會還得接爸媽呢」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大年初二方致遠和沈萍就離開老家趕回省城,初三一天陪著岳父母四處轉轉,順便看了下施工已近尾聲的新別墅。晚上回到家大大咧咧的岳父和方致遠談論著下午看的房子,細心的岳母看著衝到衛生間嘔吐的沈嫣,疑慮地看著沈萍,「嫣兒怎麼了?」 「沒什麼,大概受涼了。」 book18.org
「這孩子,這麼大了還不小心。我怎麼看她象是懷孕了?」 方致遠連忙過來打岔「媽,爸咱們吃飯吧」 book18.org
晚上臥室里三個人嘀嘀咕咕地說著,「嫣兒,媽好像看出來了。這下麻煩了」 「還好這兩天他們住對門,要過來住一起早知道了。紙里包不住火,我回頭跟媽說。」 「怎麼說?媽知道還不把你我罵死?啊...老公,輕點插嘛,動作一大了孩子又該抗議了」 正要提速的方致遠壓著慾火把抽插的頻率降了下來,不慌不忙地讓陰莖在陰道里研磨起來。「怎麼這麼慢啊,癢...死..人了......快..點」 「姐啊。你一會讓他慢一會讓他快,到底讓他怎麼做啊」 「你...個死..丫頭,幫著他對付我。別...別摸那」 沈嫣頑皮地用手指在她陰蒂上揉動著,還不停用舌尖挑逗那發黑的乳頭。 book18.org
一龍二鳳正在床上嬉戲著,防盜門傳來鑰匙的轉動聲,把三人忙的手足無措,等穿好衣服,岳母早已站在臥室門外冷冷地看著他們。沈嫣走上去還沒張口,被她媽媽劈臉一個耳光,沈萍走上去扶著搖搖欲墜的母親坐到沙發上,母親也沒給沈萍好臉色,厲聲呵斥起自己的兩個女兒。方致遠覺得無地自容,可自己作為男人應該站出來承擔一切,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前去。 book18.org
「媽。別責怪沈嫣,要怪就怪我。」 「方致遠啊方致遠,你可是個國家幹部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沈萍比你大,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們的婚事,現在你把嫣兒的肚子也搞大了,難道我們沈家的女人上輩子欠你什麼嗎?你讓嫣兒以後還怎麼在單位呆?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怎麼辦?」 book18.org
「媽,我也不是有意的,誰知道沈萍還有個孿生妹妹,那次回到家看見沈嫣還以為是萍,就..........誰知道一次就懷孕了。」 book18.org
沈萍用眼色暗示他回到臥室,姊妹倆在外面和母親解釋,沈萍在家裡的說話分量還是很重的,「媽,我和致遠是真心相愛的,現在我懷孕了他那次和嫣兒又有了關係,這樣總比他在外面鬼混要好得多。再說了我們家能有今天還不是虧了致遠。嫣兒連孩子都沒有以後老了怎麼辦,我就讓她和我在一起過了。」 「..........哎,搞不懂你們年輕人,方致遠你出來,兩個女兒都被你偷了心,我可得把話說清楚。一你得把自己的屁股收拾好,嫣兒的孩子你要考慮怎麼辦。二你要是今後對不起我的兩個孩子,我老太婆做鬼都不放過你。」 book18.org
「媽,您放心」方致遠一面應允一面偷看著老岳母,心想這老太婆天天塗脂抹粉打扮這麼洋氣,沒準也是個風流人物。要不是自己的丈母娘,真想嘗嘗老蚌的味道。 book18.org
「嗚」的一聲,兩車交會時卡車的鳴笛,讓方致遠把胡思亂想收斂起來。給方書記的駕駛員小莊點了跟煙。「大過年的讓你出車,真不好意思啊。」 「瞧你說的方縣長。咱乾的不就是這行麼。領導年都不過我們還過什麼,不過方書記倒真的很器重你哦!」 「哦?怎麼講呢?」 book18.org
「方書記和我一起時經常提到你,給領導開車這點眼力還能沒有?」 「呵呵,還請莊老兄多美言啊,等下,你把車開慢點。」 從獵豹車裡看見自己的車停在路邊,駕駛員老馬正打開後備箱給站在路邊的人拿出東西來。本來準備讓司機停車,可當他看見那個站在路邊人的面孔,收回到嘴邊的話,沉默不語靜思起來。 book18.org
他怎麼會和老馬在一起?這麼看來老馬也不可靠。自己身邊到底有誰還可以信賴?自己的計劃被打亂了,下面工作如何開展? book18.org
當晚方致遠一個人在招待所吃完飯,給沈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後,走到前台打算要間房洗個澡,值班的正是小翠。「方縣長,您怎麼沒過完年就來了」 「啊..小.小翠啊,給間房,我洗個澡。」拿了鑰匙的方致遠轉身對小翠說「對了,你哥哥那事後來怎麼處理了?」 「多虧了方縣長打招呼咧,第二天就把我哥給放了。爸媽那天還說要來謝謝您呢。」 「不用了。我自己能摸到,你不要跟來了」 「這大過年的哪有人來,就我和小李兩個人值班,還要當服務員呢」 「那小李呢?」 「被201的周副縣長喊去了」 book18.org
進屋後,小翠把電視打開讓方致遠看會新聞,給他沏了杯茶,跑進衛生間裡把浴缸刷了刷,放起熱水。乘著放水的功夫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你哥哥怎麼被關起來的?」「我們家那山上前些年開出個礦,把我們的土地都徵用了,我是女孩子就到招待所來上班,哥哥就到礦廠上班,礦主欠了村裡人好多工錢,我哥和村裡幾個年輕小伙去找老闆要錢,就被抓起來了。」 「那後來工錢付了麼?」 「不是你說話,還在裡面蹲呢,哪個還敢要。礦主是縣裡有名的流氓,在外面放話說我哥再鬧事,就整死他。爸媽想日子苦點沒事,就勸我哥別去了。」 book18.org
「那你哥現在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地也沒了。這不在給修路的公司打工呢。不去苦錢怎麼交提留?」 「地沒了還要你們交提留?」 book18.org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上訪到縣裡也沒用,告的人不是被抓就被打,誰也不敢再來縣裡告了」 book18.org
浴室的嘩嘩流水聲打斷兩人的談話,靠在牆邊的小翠跑進去關上了水閥。「你們的工資怎麼樣?」 「我....方縣長,我.....」小翠突然一下撲通跪在方致遠面前抱住他的腿哭了起來。「方縣長,我求求你,給我換個工作吧,哪怕讓我去餐廳端盤子也行」 「別哭,別哭。站起來慢慢說」 「上次徐主任問我你乾了我沒有,我沒敢說你讓我出來。後來那麼多領導來叫我去,我都不願意。小李她們幾個陪領導睡覺的到月底工資頂我幾倍,還笑話我當婊子立牌坊,這裡我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book18.org
「怪不得有人在省里告我和招待所的服務員發生性關係,原來是這麼回事。小翠啊小翠,你真是瞎胡鬧!」看著楚楚動人的小翠哭泣的樣子,方致遠也不忍心再去責罵她,「小翠,你還是處女麼?」 羞紅了臉的小翠低聲說「恩..」 「那好,明天你去婦幼保健站去做個婦檢證明交給我,你抹的黑可得給我洗乾淨。另外寫份事情經過的材料給我。至於工作麼,你先忍耐下在這裡繼續上班,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反映,要不了一年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對了,除了周縣長,還有哪幾個縣領導在這包養服務員的?別怕,我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你說的。」 book18.org
「縣裡五大班子的領導基本上都有,周縣長是小李,人大趙主任是小黃,任主席是毛素萍,左副書記是吳翠蓮。」 「馮德遠有情人麼?」 book18.org
「他啊..........」「怎麼了?」 「他和衛生局的簡淑儀局長還有縣委辦的杜月玲主任...多了去了。只要一到禮拜六他們就都跑這鬼混。第二天我去打掃簡直噁心死了。」 book18.org
「好!這些情況你都在材料上寫下了交給我,這裡是五百塊錢,明天上午你去做個檢查,剩下的留著自己零花吧。對了,你哥哥叫什麼名字?」 「我叫滿小翠,我哥名字叫滿小虎」 「好,你先出去值班吧,記住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 book18.org
匆匆洗完澡的方致遠順著招待所的小道走向縣委宿舍,到門口掏鑰匙的時候感覺牆角有個人蹲在陰影處。連忙轉身做好防禦準備,厲聲喝道「誰?」 十二 book18.org
「我」壓低的語氣明顯吐露著清脆的女人聲。「你是誰?」 「方縣長我是倪美雲」 book18.org
旁邊的房間燈亮了起來,方致遠趕緊打開門讓她進了院落,自己站在門口對開門走出來的鄰居退休的公安局長朱元海笑著說「老局長,新年好!不好意思,剛才被一隻母貓嚇了一跳,聲音大了些把你吵醒了」 「新年好,方縣長怎麼假沒結束就回來了?我聽這邊有動靜還以為是小偷呢!」 「呵呵,反正春節沒什麼事,胃不好回富源躲酒場。」 「明天到我們家來吃個便飯吧,嘗嘗老伴的手藝。」 「好啊,恭敬不如從命,那我明天中午就到您家裡蹭飯了。」 「一言為定!你早點休息吧」 「好,再見」 book18.org
回到院子裡方致遠把大門鎖好,打開房門讓倪美雲進來,節能燈把空寂的房間照的明亮起來。方致遠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倪美雲穿著件洗得變色的淺黃小開襟西服,配條深色直筒的牛仔褲,腳上穿著早已過時的中根皮鞋,雖然打扮不是很洋氣,但整潔利索的穿著看起來是個很有氣質的女性,沒了往日的邋遢,和以前見過的那個瘋婆娘判若兩人。 book18.org
微微彎曲的長髮沒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樣披散在纖瘦的肩膀上,前額凌亂的髮絲遮住了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厚薄適中的嘴唇,和臉蛋一樣的蒼白。露在毛衣外的脖子散發白玉般光澤,胸脯挺挺地讓毛衣形成兩處渾圓的山丘,緊身的牛仔褲把挺翹的屁股包裹成完美的弧線,前面小腹下也微微凸起。 book18.org
看方致遠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自己,倪美雲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兩腿向內併攏著,把蓋住前額的頭髮用手掠開,露出那清澈明亮的眼睛和小巧的鼻翼,渾身微微顫抖著打了個冷戰。 book18.org
儘管富源四季如春,可畢竟現在是冬天,夜裡還是有些寒意,想必她在外面等了好久。方致遠連忙讓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打開空調把溫度調高,「你就是杜少海同志的妻子倪美雲?」 「是的,方縣長。早上省委的方書記給我打來個電話,天一黑我就偷偷跑來了,方縣長,我丈夫是被人害死的!」 「別急,別急,來先喝點熱茶暖暖身體。」 方致遠按住激動欲起的倪美雲肩膀,給她沏了杯茶。 book18.org
「記得我到富源的第一天就見過你,那時的你好像有些……」 「我那是被他們逼得裝成神經病,不然今天怎麼還能站在你面前」激動的倪美雲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 book18.org
「你是怎麼知道自己丈夫是被害的?又有那些人來逼你?杜少海同志的死亡可是公安機關鑑定酒後駕車意外死亡的啊!」 方致遠不緊不慢地說。 book18.org
「我和少海高中到大學都是同學,又一起分到縣委機關,他在審計局我在婦聯工作。兩人認識到結婚有十來年了,從來就沒見過少海喝過一杯酒,他天生就對酒精過敏,怎麼可能酒後駕駛?在他臨出事的前一段時間,曾經和我隱約提到過礦上的帳目有問題,我當時還埋怨他多管閒事,後來少海出事,我去他的辦公室收拾遺物,辦公桌里空蕩蕩地什麼東西都沒有。」 book18.org
「你沒和上級派下來的刑警反映這個問題?」 「我當然說了,可他們說當晚徐祁連調任縣委辦主任安排吃飯,席上要把少海提拔為審計局副局長,少海一高興就喝了兩杯。徐祁連是少海的局長而且是他的遠房親戚,一桌人都做證少海喝的酒。」 book18.org
「恩,你說自己被人逼得裝瘋,是哪些人逼你?」 「少海死後,我不願意領取撫恤金,到地區去上訪晚上回到家,發現家裡被翻的底朝天,公安局來說勘察現場說是小偷行竊,家裡的首飾錢財一樣不少,這是什么小偷?夜裡經常有人拿磚頭砸我家的玻璃,這些喪盡天良的禽獸連孩子都威脅,嚇得我把四歲的女兒送到少海爸媽那去了。不久有一天我去郵局寄材料剛從裡面出來,停在路邊的一輛卡車向我衝過來,還好當時躲得快,從那以後我就裝瘋賣傻起來,一開始他們還派人跟蹤我,這快一年了才對我忽視。」 book18.org
「就你知道的馮德遠還有哪些問題?」 「馮德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表面上是個忠厚善良的縣委書記,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他和縣委幾個女同志都有不正常的男女關係。」 「這個可不能亂說啊,你沒有見到怎麼知道的?」 「我.....現在的縣委辦主任杜月玲原來和我在婦聯同事,後來和馮德遠發生關係被提拔到現在的崗位上,這都是她親口對我說的。還....動員我..,說馮書記喜歡我,只要從了他,就提拔我當婦聯主任。」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少海死前二個月左右」 book18.org
「倪美雲同志,你說的這些情況理論上完全可以說是你一廂情願的妄想症發作,別急,因為你提供不了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僅僅憑藉著這幾點,你是搬不動馮德遠的,這也就是工作組為什麼幾次無功而返的原因,從你丈夫被害說起,儘管你說他不喝酒,可是有人證明他喝了。你家庭受到的騷擾可以說是小偷流氓作案,生活作風上馮德遠更是可以說你勾搭他不成懷恨在心汙衊他。」 book18.org
剛被屋內的暖風吹的紅撲撲的臉蛋又變得煞白起來,皓齒死死咬住下唇,淚水無助地在眼眶裡打轉。方致遠喝了口茶,點了支煙,閉上眼睛背靠在沙發上,「你好好想想,你丈夫還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急需找到的?他有沒有記日記的習慣?或者他把東西託付給了某個可以信賴的朋友?」 book18.org
「一時半會我還想不起來,家裡我也翻遍了,沒見過什麼東西」 「那你先回去吧,我只能向組織上反映你提供的線索沒一條值得調查的。」 方致遠說道。 book18.org
「你們為什麼個個都官官相護,少海的死難道真的冤沉海底?方縣長,你要怎麼樣才肯幫我?錢我沒有,少海死後家裡所有的錢全部被我用來上訪了,如果說這麼做你能幫我的話,今天.......」 倪美雲慢慢脫去了外套和毛衣,把被白色胸罩緊緊地裹在一起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袒露在方致遠的眼前。兩隻奶子脹鼓鼓的挺著,似乎要把乳罩撐破,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胸部下的腹部豐腴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珠圓的肚臍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起伏。 book18.org
方致遠連忙用外套遮蓋她潔凈的上身。連最後的尊嚴也被摒棄的倪美雲又氣又羞地昏倒在方致遠的懷中。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復仇甚至犧牲自己的女人,方致遠想到了沈萍,同樣是為了愛放棄自己的錦繡前程,如果把杜少海換成自己不知道沈萍會不會這麼做。也許支撐她走到今天的不僅僅是愛,更多的是仇恨! book18.org
方致遠正想去臥室把被子拿出來蓋在平躺在沙發上的倪美雲身上,門外傳來鐺鐺地叩門聲。這麼晚了會是誰呢?隔壁的老朱?他可是一到八點就上床的,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不管是誰,不能讓他看見這個場面。方致遠連忙把倪美雲抱起到裡面的臥室放在床上,褪下她的鞋子轉念一想又把她的褲子脫了下來搭在床頭,這樣萬一她一醒過來不至於立刻走出去。如果讓富源的人看見她在自己家可麻煩了。順便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穿著睡衣褲走到院落里。 book18.org
「誰啊,」 「方縣長,是我,馬立國!」 沒想到會是他,也好看他的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開門後方致遠囑咐他把門關好,先行回到屋內,裝著睡眼惺忪的樣子。「我都睡著了,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了?」 「方縣長,我打你手機不通,打到家裡才知道你今天已經回來了。你怎麼不打個電話讓我去接你」 「呵呵,大過年的,老是麻煩你幹嗎。正好今天有順便車就跟過來。對了,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事情?」 book18.org
「....方縣長,我求您一件事」「什麼事,說吧」 「等初八上班您能不能把我換回政協去?」 「怎麼了,給我開車不願意?」看著老馬欲言又止的樣子,方致遠故意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不是.........是..」馬立國憋得臉通紅,急得雙手來回搓弄著。「到底有什麼事,你直說吧」猶豫再三的他把手裡的茶杯一口喝乾,喘了口粗氣,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book18.org
「年二十八的晚上返回的途中接到徐主任的電話,讓我連夜趕到賓館。等我到了以後被帶到308房間,徐主任和周副縣長在那裡等著,先是給我一個信封,一打開裡面是一萬元錢,這我哪敢要啊。我就說兩位領導有什麼吩咐交待下就是,徐主任硬塞給我,說是給我的年底獎金紅包。然後周副縣長就跟我挑明了,說是縣長這個位置原來是他的,你來了把他的位置給占了。周副縣長還說你一到富源就瞎搞,把縣裡修路錢交給省里從中撈了很多,把縣裡的財政都搞空了。還說你一來就亂搞男女關係,.......他說準備把你毛頭小子給扳倒,讓我給他做眼線,把你每天的行蹤一舉一動都彙報給他,必要時還要我指證你。」 「哦,那你怎麼說?」 book18.org
「我當然不願意,我說了方縣長是個好人,來了富源就天天忙著工作,沒見他有什麼舉動啊。再說領導的事我們做駕駛員的怎麼知道。方縣長,你對我這麼好,我再出賣你誣陷你還是個男人麼?」 book18.org
「周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看我很堅決,徐主任就威脅我,如果不配合的話,最多你在富源掛職兩年,等你走的那天就是我下崗的時候。我被他們逼得就點了頭,答應以後有什麼事和他們說,但是誣陷的事我絕對不幹。回到家我和老婆說了這事,老婆說我沒種,就是以後和我出去打工也不能幹這虧心事。方縣長,所以我求求你,把我調回去吧,就說對我有意見換個駕駛員」 book18.org
「想得倒挺簡單,老馬,你是我要來的,現在好好的再把你換掉,明擺著是你和我通氣,這樣以後你還有好日子過?再說了,換誰還不是要害我?你就忍心看我被人蒙在鼓裡使勁地敲?」 book18.org
「那怎麼辦?方縣長,總不能讓我當叛徒吧」 「你說對了,就是讓你去當叛徒,到時候就按我的意思去傳話給他們。豈不是兩全其美」 book18.org
「我......」 「老馬,今天你能把實話告訴我,我很高興,證明方致遠沒有看錯人。我也不妨告訴你一點小秘密,要不了幾個月,某些人就不會再能威脅到你了」 book18.org
「好,方縣長,我聽你的。對了,今天中午徐主任讓我出車送個人,你猜是誰?」 「哪個人?」方致遠明知故問。 book18.org
「就是在上水村的那個大法師,下午吃過飯我開車把他送回去。喝多的他在車上和我吹起來,說他和馮書記是好朋友,車上東西和錢都是馮書記送給他的。以前來縣裡都是馮書記的司機胡三接送,要不是胡三家裡出了點事,還輪不到我給他開車。後來我套他的話,縣委書記和你一個跳大神的有什麼關係。你猜他怎麼說?」 book18.org
「他說一直一來是馮書記讓他在修路的上面從中作梗。還說了初八那天村裡要拜神,到時候他會讓村裡的老百姓鬧事,不讓縣裡再修路。把雅蘭給換了他干村長。路眼前就修到上水了,這樣一鬧,你的所有工作白費勁,上面肯定會對你不滿。」 book18.org
這話讓方致遠百思不解,一個縣委書記為什麼會讓人和政府唱對台戲?阻擾把富源和外界打通對他來說除了讓富源封閉落後以外又有什麼好處?打通道路富源的經濟上去了他不更是名利雙收麼? book18.org
「老馬,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件事。天很晚了你今天先回去。明天下午去上水把雅蘭接到縣城找個僻靜的旅社讓她在那等我。記住,千萬不要在他們面前露出馬腳,萬一叫你幹什麼你就答應他們。至於明天出車,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讓你買飛龍送給省里的幹部。」 book18.org
把馬立國送走,方致遠坐在沙發上吸著煙考慮著剛才想到的問題。馮德遠為什麼會一直以來試圖把富源縣封閉起來?這樣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利益?彈煙灰時無意中把茶杯打翻,茶水順著茶几流淌著。方致遠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個字!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水!」裡面的倪美雲昏迷中發出陣陣囈語。方致遠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到了杯水走進臥室。所有的疑惑都被解開,馮德遠一定是從水路交通上獲得巨大的利益,除此以外沒有更好的理由解釋他的反常舉動。 book18.org
看著倪美雲憂鬱的神情,淚水在她清秀的臉上劃出的淚痕,性感的嘴唇此刻因乾燥開裂,臉色的蒼白說明她的身體明顯虛弱,應該是營養不良的緣故。方致遠把雀巢滋養奶粉撕開倒入水中攪拌均勻,盤坐在床上扶起倪美雲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膀彎,悉心地把杯子送到嘴邊。 book18.org
喝完奶粉的倪美雲臉色好轉了許多,但是身上依然冰冷,看來在外面等候時受了大涼。因為自己年輕體壯,臥室只有一床被子,方致遠只好把臥室的空調也打開,鑽進被窩裡用身體給她驅趕寒意。 book18.org
倪美雲一接觸男人滾燙的身軀,自然地依偎到他的懷中,如同八腳魚一般纏住他的身體。搞得方致遠倒是有些狼狽,本來這幾天在家就沒有盡興,現在身邊又躺著一個俏麗端莊的良家婦女,更要命的是倪美雲的一隻手竟然伸進內褲抓住自己微微硬起的陰莖。自己本來就不是柳下惠,這下更是讓心中的慾火冉冉升起。 昏睡的女人大概夢見了自己的丈夫,嘴裡還輕吟著「老公……老公」方致遠被嬌媚的喚聲攪得心神不定,伸出手想把她輕輕推開,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按在那雙豐滿的乳房上面,手觸摸到上面心裡一嘆,沒想到她的乳房這麼豐滿,簡直和沈萍懷孕的胸圍差不多,不禁好奇地轉過頭欣賞起來。白白的乳肉從白色繃緊的胸罩中擠突了出來,因為身體的側臥一側的乳頭也露在外面,乳暈不是很大,色澤粉紅很是可愛,乳頭象一個大紅櫻桃更是令人垂涎三尺。手指實在忍不住在上面輕輕一彈,倪美雲的嘴裡發出呻吟聲晃動著頭部,兩人的嘴唇恰巧碰在一起。 book18.org
方致遠此刻頭腦已是空蕩蕩的,什麼馮書記馬立國全部忘得一乾二淨,只能感知到探入嘴裡的滑嫩甜美的香舌和緊握陰莖的那隻小手。 book18.org
回應著和她深吻起來,被憋的喘不過氣來的倪美雲慢慢地張開自己的眼睛,映入自己眼帘的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倪美雲一下從夢境中回到現實的生活中,發現自己近乎赤裸地躺在男人的懷中,柔荑還緊握住男人的陰莖。羞愧地又閉上了眼睛,任憑那雙大手在自己最為自豪的胸前撫摸著。 book18.org
儘管剛才已經決定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換取對仇人的報復,可當自己第一次和別的男人肉體接觸時,嫻淑的少婦心裡還是突破不了那道界限,胸中那難以言述的感受交錯著,老公!我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請原諒我吧。倪美雲自欺欺人的想著,眼裡流出一行無奈的淚水。 book18.org
久曠的身體在男人的挑逗下把一年多來壓抑的生理需求釋放出來,壓抑的情緒也藉此宣洩著。她一面嚶嚶哭泣著一面卻在期待著男人更進一步的侵占。 看到倪美雲哭泣的樣子,方致遠本想收回自己的雙手,可卻發現她挺起自己的胸脯在迎合著自己的撫摸,就沒有在停止。此刻屋內的溫度已經回升上來,女人的肉體也恢復昔日的溫潤,方致遠含著那微微開啟的唇,讓自己的舌頭伸進去粗暴地攪動著,一隻手順著光滑如脂的皮膚向下撫去,滑過如少女般平坦小腹,挑開內褲的束縛,在下陰處肆意輕薄起來。 book18.org
嗯?怎麼手感不對,方致遠好奇的轉頭向她下身看去,揭開的內褲下露出了光溜溜的陰部,上面居然沒有一絲陰毛。這女人是個白虎。感覺舌尖離開自己的口腔卻沒有去吮吸自己胸部的倪美雲詫異地睜開眼睛,看見方致遠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下陰,羞恥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book18.org
都說白虎的女人克夫,沒準有它的道理。可方致遠卻顧不了這麼多,一來自己不信這套,二來自己濃密的體毛從胸前連到下腹,沈嫣說過自己這叫青龍,這樣的男人性慾最旺盛,也專克白虎。 book18.org
「你的下陰怎麼沒有毛啊?是自己剃的麼?」倪美雲兩腿交叉試圖掩蓋下陰,羞臊地透過捂住臉的指縫含糊的說「天生的」 book18.org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沒看那些外國女人都把自己剃光麼?我可是青龍最配白虎了」向來端莊的少婦被這下作的話語刺激地臉更紅了。方致遠按捺不住好奇反轉身體分開女人夾緊的兩腿細細觀察起來,「別,那裡髒」方致遠絲毫不理會少婦的哀求,褪下她腿上的長筒絲襪,把褲頭從一條腿上扒下懸掛在女人的另一條腿彎上,伸出舌頭在粉紅的肉縫間挑盪起來。女性的體味和分泌出的絲絲黏液刺激著方致遠更賣力地舔弄著,不時用舌頭撥弄著陰蒂鼻尖插在陰唇間,不時把舌頭伸進陰唇用自己微微長出的鬍鬚刺扎著陰核。 book18.org
自己男人生前從沒這樣粗暴貪婪地吮吸自己的下身,異樣的感覺從腳趾尖沿著大腿向胸前一直傳達到大腦。又癢,又麻,有羞臊更多的是刺激,倪美雲此刻腦海也慢慢變得空白,剩下的只是一波波傳遞來性的快感。 book18.org
「啊……」發出愜意而顫抖的呼聲,倪美雲柔荑抓住直挺在眼前的那根陰莖,好大,好粗,好長,好熱。好像老公的陰莖自己一手握住只剩龜頭在外面,可現在這根肉棒用雙手還握不住。男人的下體向下壓,陰莖向著自己的嘴裡插入,是在暗示自己吮吸?懷孕時為了給丈夫洩慾自己曾經含過一次,丈夫好像不到一分鐘就射了。想到丈夫,真懷戀他那賣力的衝刺,讓自己那麼的舒坦,那滋味似乎都快遺忘了。 book18.org
倪美雲生硬的舔著龜頭,方致遠下身一挺,半根肉棒塞進她的嘴裡,下體象螞蟻鑽心的癢讓她發出嗚嗚地聲音,不知是歡暢還是求饒。看火候差不多,方致遠跪分開兩腿,龜頭在濕透的陰道四周輕輕地摩擦著,在淫液的牽引下一點點滑入陰道。 book18.org
「啊!」倪美雲失神地圓睜著鳳眼,發出一聲哀號。巨大的龜頭把陰道塞得滿滿的,「疼,疼」陰道口傳來撕裂般的感覺。「等下你就會爽了」方致遠知道這是因為長時間沒有性交的緣故,連孩子都生過的女人這麼濕潤還喊痛,估計陰道有些萎縮。並不急於插到底,而是沉住氣一點點向前推進。「啊!啊。啊……啊……」倪美雲發出詠嘆調配合陰莖的深入。「現在還痛麼?是不是有點癢?」方致遠得意地低頭看著被陰莖撐圓的陰道口,肉壁翻出來露出紅嫩的息肉。把兩腿擔在自己大腿上,騰出雙手握住那雙大乳房揉起來,順時針逆時針同心圓反向圓地把飽滿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讓兩個乳頭在一起摩擦著。 book18.org
充滿刺激的性慾貫遍全身,讓自己慢慢迷失在快感中,道德觀一點點地退卻,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陣歡悅地叫聲,讓自己更加羞愧,恥辱的淚水再度流出來。 看著身下的女人因愁慮造成的黑眼圈猶如擦了眼影般妖媚,即便在享受快感的同時還流著淚水。方致遠感覺經過自己的開發一定會成為不可多得的極品。在婦人的雙腿夾住自己腰際全身猛烈的扭動起來時,他開始擺動下體不時變換著角度讓陰莖抽插起來。看著粉紅色的陰道口的壁肉被粗壯的陰莖從洞口帶出又擠入,方致遠加快速度無情的蹂躪著鮮嫩窄小的陰道,倪美雲發出忘情的呻吟,兩隻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臂,身體不由自主的上下左右扭動,乳房像波瀾一般甩起來,方致遠把女人的雙腿分開到底,讓陰部徹底暴露在兩人視線中。 book18.org
「你的屄真美啊,看看,這麼多水,舒服不舒服?說話啊」看著自己私處被插弄的淫液四濺,倪美雲喪失理智地點著頭。「真美……啊……啊……啊。」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倪美雲的臉部痙攣著大口喘著粗氣,弓起身抱住方致遠的頭,乳房抵在他的胸前,兩腿交叉在後背上,如玉的腳趾頭愜意地張開,發出一陣陣的呼叫。 book18.org
方致遠連忙用嘴堵住她的唇,生怕叫聲被鄰里聽見。舌頭被倪美雲死死吸住,她的全身在不停地抖動著。知道她開始高潮,方致遠也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慾望,猛獸般用陰莖擊打著最深處的花蕊,在被澆灌的同時把精液射了出去。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清晨,方致遠奔跑在縣城的青石板路上,薄霧打濕頭髮,讓人更加清醒。放慢速度緩走著呼吸新鮮的空氣,方致遠跳起來摘了片路邊樹上的枝葉,含在嘴裡。 人逢性事精神爽,看來這兩個月的晨練效果還是不錯的,昨晚的酣戰讓自己暢快地抒發著積蓄的體力,清晨起來卻沒有一絲的乏意。自己雖然想再度春風,又不忍心打擾枕邊嘴角含著滿足的微笑沉睡著的倪美雲,憐香惜玉的他索性起床出來鍛鍊,順便買些早點回去。 book18.org
雖然是春節,但富源家家基本上不備菜,早晨已經有幾家做早點的打開了店鋪,方致遠買了幾根油條,用藤絲穿繫著拎在手裡慢慢往家走,路邊一群鍛鍊結束扎堆聊天的人們在爭論著什麼,方致遠湊了過去。 book18.org
這兩個月通過晨練接觸基層百姓,從他們口中倒也得知不少有用的信息,儘管有些的確誇大其詞,但多少還是有些根據。「聽說新來的方縣長人不錯,來了就要求政府機關企事業單位開源節流,反對鋪張浪費,一心一意忙著修路,這路一打通,富源的經濟就該上去了。」「是啊,以前老是拿百分之七十五的工資,財政有了錢,我們也能拿到全額了。」「乖乖,那我還能補不少錢呢」「哎,天下烏鴉一般黑,你看前幾任的縣長哪個來不是先燒三把火?後來呢?還不是一個一個進了大牢?」「就是當官的誰不愛錢啊」方致遠正準備轉身,一個男人的話讓他停下來。 book18.org
「你們知道什麼?他表面上不貪實際上呢?縣裡修路錢被省裡面拿去支派,裡面的花花繞能少麼?那工程隊對他還不幾十萬的送?」「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實話告訴大家吧,馮書記本來想把修路錢拿來,一部分用來修路,一部分準備補發大家工資的。都是姓方的出的餿點子,非要把錢挪走,這下好了,縣裡的財政最多維持一個月,到時候我看咱們不要說拿七十五了。百分之十的錢都發不出來。」人群中一陣騷亂,看著那個中年男子得意洋洋的樣子,方致遠湊過去大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別是吹牛吧」「切,吹牛?我就在財政局上班,怎麼能不知道?大家正準備聯名上訪呢,方致遠他才來富源幾個月,就向上面申請摘掉貧困縣的帽子,這下可好,上面不撥錢,下面他再亂花,在省城一頓飯報銷一萬多,他吃金子啊?你們說呢?」人們更加憤怒,有人已經開始罵起來「麻痹的,還以為是個好人,誰知道也是頭狼」 book18.org
「一頓飯一萬多?你們怎麼能給報銷的?」 「他是縣長誰敢不給報?你知道個屁!……方……方縣長……」 book18.org
剛才還興奮得手舞足蹈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僵硬的微笑,小腿都開始抖了起來。人們一下圍了上來,他們大多數是在職或退休的幹部職工,還有些普通群眾,都想看看這個年青的縣長到底長什麼樣?他會怎麼說。 book18.org
「站住!」方致遠一聲怒喝,拽住準備開溜的男子。「你在財政局幹什麼職務?」「我……我……」「他是財政局副局長祝慶元」有好事的老百姓在人群中叫起來。 book18.org
方致遠一下站在花壇上,大聲說道「同志們,靜一下,讓我來問問祝局長几個問題」喧譁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第一我到富源快三個月了。直到年二十八下午才第一次回家,今天是大年初四,機關還沒有上班,我什麼時候到省城吃的一萬多元,什麼時候報銷的?第二個問題修路款是專款專用,誰敢挪用它來發工資?讓省里修路是我的建議,為什麼?從現在的道路質量就能看出來,花了3000多萬不到一年就幾乎報廢,我怎麼可能還讓他繼續承攬這個工程?縣裡派了公路部門和質檢部門在施工現場抓質量,有一點不合格就扒了重修,這樣嚴格的標準誰還送錢給我?按你這個邏輯,先前的施工單位又送了錢給誰呢?第三個問題,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報告全部以縣委縣政府名義上報,我什麼時候打的報告取消貧困縣的帽子?這事連我都不知道,你祝局長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臉色灰白的祝慶元全身哆嗦地用哀求的眼光看著他,仿佛在哀求方致遠給他留點面子。「方縣長,我……錯……了。我也是道聽途說」 book18.org
「祝局長,作為一名幹部,別說不清楚,就是真知道我有什麼問題,你應該向組織上反映查處我,而不是到處散步謠言煽動群眾,等上班後你先到局長那把今天的事向他一五一十地彙報,」 book18.org
不理會鼠躥的祝慶元,方致遠繼續即興地說著「同志們,可能縣裡的財政是有些困難,但是大家的基本工資縣裡還是要保證的。而且我向大家保證,在我掛職的兩年之內,不僅要讓同志們拿到全額工資,拿到欠發的工資,而且要把貧困縣這個帽子徹底去掉!讓大家切切實實地過上好日子!」 book18.org
離開人群的方致遠還隱約聽見後面的人在說著,「我說他是好乾部吧,年前探望我們退休幹部時就看他一臉正氣。你看哪有縣長自己上街買油條的,人家就是不脫離群眾」「他一個人買那麼多油條幹嗎?」 「年青人嘛就不能多吃點?……」 book18.org
回到宿舍的方致遠進門見倪美雲穿著自己的睡衣褲在廚房忙活下著麵條。「我買了油條,麵條下得稀點。冰箱裡有雞蛋,你再打兩個荷包蛋。」 book18.org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飯,「看起來就很好吃,你的手藝一定不錯。」 雖然昨天晚上和面前的男人被翻紅浪一度春宵,她還是放不開地坐下靦腆地笑了笑。「你還是笑起來漂亮」 倪美雲被男人誇得羞紅了臉低下頭用筷子挑著麵條,「叫你下荷包蛋給自己補補身體,你怎麼都放我碗里了」方致遠埋怨著她,「這倒好,你看象什麼?」 倪美雲抬頭一看,方致遠把油條放在了兩個荷包蛋中間,簡直是昨晚男人下體的造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來,給你」「給我一個好了,你也要補補的」倪美雲體貼地說。「我啊,身體健壯著呢,連著十天也不用補」方致遠硬是把雞蛋撥進她的碗里。 book18.org
「你這段時間受苦了,把身體調養好,以後還要工作撫養孩子,聽話,吃了,吃了就不結巴了」方致遠的玩笑非但沒有讓她高興,反而牽起了她的愁緒。 「昨天晚上那是故意試探你的,雖然取證有難度,但是你放心包在我的身上。美雲,事情既然已經走到今天這步,再苦惱只能傷害到自己的身體,反而讓那些壞人高興。你以後的路還長,很多事還得你來干呢」 book18.org
吃完飯後方致遠喝著倪美雲泡好的茶,點了支煙,把碗筷收拾好的她坐在沙發上手托著腮看著方致遠。伸手把倪美雲攬入懷中,自然地撫摸著她清秀的肩膀,倪美雲沒有一絲拒絕,順從地伏在他的懷裡,深情地望著他。 book18.org
許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昨晚不由自主地和這個男人發生關係,從未有過的高潮把自己打上一個又一個浪尖,欲仙欲死的滋味讓自己昨夜才知道什麼是女人,夢境中丈夫的臉在一點點消逝。早上起來發現男人出去鍛鍊,被窩裡那壓出的身體痕跡讓心砰砰跳起,下體殘留的愛痕和吸得紅腫的乳頭令自己回想起昨夜的激情,躺在被窩裡,羞愧地哭了,為了丈夫的淡去也為了自己的背叛。 看著懷中女人若有所思地神情,方致遠想起和沈萍第一次發生關係後她也是這樣,此刻應該是思想鬥爭最激烈的時候,還是留點時間讓她自己考慮吧,過於急進反而欲速則不達,在紅潤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對她說「這段時間不要出去了,白天就呆在家裡看看電視,所有電話和敲門你都不要回應,防止他們知道起了防備。我這裡從來沒開過伙,雖然米麵油鹽醬醋都有,但還缺不少東西,回頭你開個單子缺少的就寫下來讓我去買。中午我如果不在家儘量不要燒菜,用微波爐做就行了。實在想燒什麼吃,晚上天黑後做。一會我去公路上去看看,中午回來去隔壁老朱那吃飯,別準備我的了。」 book18.org
倪美雲欲言又止,順從地點了點頭。門外響起敲門聲,應該是老馬來了,方致遠關上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工地上塵土飛揚,排成一行的自卸車正等著卸去裝載的石子黃沙。看見縣長的車來到施工區,值班人員連忙迎了上來,「方縣長,我去通知下秦副主任」「不用了,我去看看他們。小黃你也辛苦了。」 book18.org
「為咱們富源修路辛苦點算什麼,方縣長春節都不過,我們再呆在家裡就說不過去了…… book18.org
在小黃的陪同下方致遠走進指揮部的簡易房,縣裡的副總指揮是縣政府辦的副主任秦守清,原先可是正團級的部隊轉業的幹部,年齡四十來歲,為人正派,方致遠平時很尊重他。 book18.org
此刻正在和負責施工的路橋公司工程師在爭論著問題,看見方致遠進來,兩人連忙讓座倒水。看著秦守清熬得通紅的眼睛,方致遠連忙按住起身的他」老秦,你辛苦了。「」方縣長,你怎麼沒在家過節啊「」放心不下,節明年還可以過,路可必須儘快完成啊。「路橋公司的李工笑著埋怨道」方縣長,恕我直言,我修了幾十年的路你們二位領導可是少見的。春節都不放我們回家,職工家屬可都到總公司抗議了「」呵呵,你們也辛苦了,對了,施工歸施工,畢竟是過節,你們路橋公司要把工人的伙食安排好,晚上還可以組織些文藝活動讓大家娛樂娛樂。工人們有意見到時我可不簽字讓你們拿錢,還有一點就是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儘快把上水的這段路打通。初八之前能不能做到?「 book18.org
」估計有難度,我們公司已經把所有的機械全部投入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施工,主要是兩頭從老路基引過來的新路正處在保養期,最快也得在小年了。方縣長你先坐會我出去把秦主任布置的工作安排下「 book18.org
秦守清看著方致遠,擔憂地問」怎麼了?上水有變化?「」沒什麼大問題,早點徹底解決早點安心啊。對了,墳地都遷完了麼?「 book18.org
」已經全部按縣裡指示遷完了。「 book18.org
」馮書記來了沒有?「」他啊,哼。和杜月玲年三十那天來冒個頭就再也沒影了「」守清兄,謝謝你「」方縣長見外了,你看得起我老秦,老秦絕不會讓你失望,說真的,在這忙點倒也充實。再在那辦公室呆下去能把我憋屈死。那個浪女人,我一看到就想抽她「」嫂子沒埋怨你吧。「」咱們軍人老婆覺悟就是高,這不,把兒子丟他奶奶家,搬來和我一塊過節了。「 book18.org
話音沒落,一個女人帶著東北女人特有的豪爽風風火火地端著碗餃子走進來,」整天的工作工作,家都搬到工地上來了,再忙飯還能不吃?縣裡領導都不來,就你充大尾巴毛驢。「 看見旁邊的方致遠這個外人,不好意思地用手擦著圍裙。」你這老娘們胡說什麼,方縣長不也沒在家過年麼?再說了我是副總指揮,我不忙誰忙?一邊去,別在這瞎攪和「 book18.org
」方縣長,你別在意,我是心疼他,囉嗦了幾句你別往心裡去「 」呵呵,沒什麼,我倒是應該感謝你,支持老秦的工作啊,對了老秦嫂子在什麼單位工作?「 」哎,跟我回到老家到現在都沒找到單位安置,現在開間小吃部包餃子賣「 book18.org
」等這段時間過去,工程結束後。你打個報告上來,開會研究下把嫂子的工作解決了。「 」方縣長,那...怎麼好意思「老秦激動地說著。 book18.org
」先別忙著謝我,有個前提條件就是等你把工程創優再說。「 」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時間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你也要注意休息,把人員調配好,畢竟是過年,讓每個人都輪休幾天。對了,有個人我想問問你「 」誰啊?「 」一個叫滿小虎的農民工,不知道是在哪個工段,你打聽一下。找到了回頭打個電話給我。「 」行,我回頭就去問問路橋公司的人「 book18.org
回到縣城已經是十一點多,在自己的宿舍前下了車,方致遠交待老馬下午去上水接雅蘭。 book18.org
進屋後放下公文包,倪美雲把洗臉水倒好,方致遠剛拿起毛巾擦拭著滿是灰塵的臉龐和頸部,門外傳來老朱的叫聲。簡單地洗了洗,就來到老朱家。 院子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方致遠誇讚著老朱的種花技術,沾沾自喜的老朱指點自己的得意之作向他介紹著。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從屋裡走出來,」爸,別吹了。還是請方縣長進屋坐吧「 」你這小混蛋,我怎麼吹了?你老爸的種花技術可是全縣一流的。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兒子朱軍,現在是刑警隊的副隊長。軍兒,叫叔叔「 」別。老局長,其實我都應該叫你伯伯的。朱軍,別聽他的,咱們就當是兄弟。「 book18.org
三個人入座後,看婆媳倆還在忙活著,方致遠連忙讓朱軍把母親和家屬也請上桌。朱元海拿出一瓶富源當地產的白酒,」小方啊,這酒可有歷史了,都收了十來年,今天咱們爺三個把它乾了「 」爸,今天我值班不能喝酒「 」過節麼,少喝兩杯「 」老局長,朱軍既然值班就不要讓他喝了,我今天豁出去陪您乾了這瓶「 」好,咱倆一人一半。「 book18.org
端起杯子濃濃的酒香撲鼻而來,方致遠喝一小口讓酒在口腔里轉了圈再咽下去。對老朱說」好酒,濃郁甜香,醇和味長。只是度數要高些「 book18.org
」方縣長年紀雖輕,卻是個品酒的高手啊,不錯!這可是六十度的老酒,你看這顏色都變黃了。知道你不喜歡鋪張浪費,又是自家人門外就讓老伴少做幾樣,不過可都是她的拿手菜,來嘗嘗。「 book18.org
菜不多但很精緻,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讓方致遠一時停不下筷子。」好吃,呵呵,讓大家見笑了。「 」哪裡的話。老伴啊,方縣長可是表揚你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啊想吃什麼說一聲,我燒給你吃「 book18.org
」那可太好了,只是有些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不就在隔壁麼?「 老朱見老伴沒聽出話音搗了她一下,」去燒點湯「 娘兩個起身去了廚房。 」致遠啊,今天早上你在廣場花園的一番講話可真精彩啊。幾個退休的老朋友跑到我家繪聲繪色地學著祝慶元的狼狽樣,差點讓我肚子笑破了。只是你這一席話,怕是要給自己樹敵了。「 book18.org
」恩,老局長說得是,我也不想鬧出不和諧的氣氛,影響班子的團結。但早上祝慶元的話實在太氣人了,如果不當場反駁的話,只怕今後群眾印象不好更影響了工作的開展。哎,還是自己年輕氣盛,一時沒控制住。「 book18.org
」就應該這樣,我們單位上午也傳開了,都說方縣長做的漂亮,象這樣造謠生事的人不僅要反駁,完全可以把他抓起來「朱軍忿忿不平地說。 book18.org
」你懂個屁,怪不得到現在都五年了還是個副隊長。看問題要看深度,祝慶元是什麼?只是個推出來的棋子!他一個財政局的副局長和方縣長又沒有過節,又沒有利益衝突,為什麼要造謠?你知道麼?「老朱呵斥著自己的兒子。 朱軍紅著臉頂撞起來」我五年不動彈,還不是因為你。年年先進優秀,一到提拔就被人篩下來。富源的幾起案子,哪件不是我帶頭破的?馮裕如連現場保護都不懂,憑什麼干隊長?還不是因為馮德遠是他的親叔叔。你要不是得罪他,我至於今天這樣麼?一起分下的同學,有正科有副科,就我一個還是個正股級「 」好了,朱軍少說兩句。大過年的你和父親頂什麼嘴啊,老局長你也彆氣,來乾了這杯「 book18.org
吱溜一口喝乾杯子的白酒,老朱對著方致遠說」致遠,你是不知道內情。馮德遠剛乾縣長的時候,人還挺不錯,當時富源經濟雖然不好,可是個太平社會,後來乾了書記就變了味。因為沒有聽從他的話,幾次要換掉我,那時的老同志多啊,都支持我!聯名向上級反映讓我繼續擔任公安局長。再後來,同志們一個個退休的退休,調離的調離,我也到了退居二線的年齡。他是亟不可待地把我換下來把他的親信安排到這個位置。這樣一來朱軍的日子能好過麼?說起來也怨我。哎,現在的富源啊,我們這些老乾警看了都心疼,地痞流氓是越來越多,色情場所越來越多,治安是越來越差,老百姓的日子越來越難嘍「 book18.org
」那你們怎麼不向組織上反映?「 」反映?連老幹部黨支部都沒了,有的老同志反映到地區去又轉到他那去,結果晚上出門被人用黑磚頭砸得半死,誰還敢反映?「 book18.org
」就是許叔叔那件案子,到現在都還沒破呢。很多案件不破,卻讓我們這些刑警天天去抓些所謂抗稅的沒交提留的超計劃生育的老百姓,我們現在在群眾眼裡,都被叫成狼狗隊了!「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宿舍,正在看電視的倪美雲見方致遠臉上紅撲撲的,就知道他喝了酒,連忙把茶泡好,乖巧地給坐在沙發上的方致遠換上拖鞋。」你中午吃了沒有?「 」恩,隨便吃了點。你好像有心事?「 」沒什麼,我讓你開的單子呢,寫好了沒有?「 」都寫好了,全在上面。「 book18.org
看著手裡的紙條,字跡很是工整,頗有顏體的風格,怪不得她的性格如此堅強,字如其人啊! 」你練過書法?還是顏體啊「 倪美雲詫異地看著方致遠,沒想到這個男人倒不是象傳言中靠著關係青雲直上那樣,」小時候父親教的,這一年多來天天寫舉報信,倒是把字練出來了「倪美雲苦笑著說道。 book18.org
」胡椒粉,八角......衛生巾「 沒等方致遠把底下寫著的保險套讀出來,倪美雲一把捂住他的嘴。」別念了,羞死人啦「 book18.org
被方致遠緊握著小手的倪美雲近距離地和他對視著,聞著男人隨著呼吸傳來的淡淡酒香,感觸那手心下扎人心扉的鬍鬚,自己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心開始加速砰砰地跳動,慢慢地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唇的接近。 book18.org
輕輕的敲門聲讓兩人分開,方致遠示意美雲進到臥室,自己起身去開門。」誰啊「 被打攪好戲的方致遠語氣冷淡地問道。 book18.org
」是我。小翠「 迅速從門縫中閃進的小翠臉色蒼白。方致遠連忙讓她進了客廳。 book18.org
」怎麼了小翠?「 」方縣長,這是上午我去做的婦檢證明還有你昨天book18.org
晚上要我寫的東西。「 book18.org
簡單看了看小翠寫的材料,方致遠拿出印泥又讓她在上面摁上自己的指印。對著氣喘吁吁擦著手的小翠問道」你怎麼現在來了?氣喘的這麼急,有什麼急事?先喝點水。我上午去找了你哥哥,還沒聯繫上他「 book18.org
」方縣長,我...我..好怕!「 」怎麼了。別忙,喝口水再說。「 」上午我去婦幼保健站做婦檢結束時,因為今天是年初四,除了幾個快生孩子的,裡面沒幾個人。走到門口的科室時,好奇地一轉眼,看見小李正在裡面檢查。我就站門口偷聽她們的談話,原來小李懷孕了,醫生說她已經流產兩次,再做流產手術以後就別想要孩子了。就在這時,周縣長的司機進了大門一眼看見我。沒等他喊我趕緊跑回來。中午吃過飯沒多久,我的那個來就去了廁所,剛出來就看見王司機帶著幾個惡狠狠的男人往我們宿舍走去。還好,東西都裝在我的口袋裡面,本來準備晚上再來,這不我停都沒敢停連忙跑過來了。方縣長,我該怎麼辦?他們抓到我肯定不會饒了我的?「小翠驚魂不定地低聲哭了起來。 book18.org
」別急。縣招待所你是千萬別回去了,這樣..你等下「方致遠從公文包里拿出大概兩三千元放在小翠手裡。」你去找你哥哥,讓他帶你去找秦指揮,我回頭給他打電話,安排你在那。「 book18.org
」朱軍啊,你還沒走吧,過來一下「 方致遠交待著朱軍把小翠送到工地上,再給小翠做份筆錄。」方縣長放心,還有剛才你交待的任務我一併堅決完成。「 book18.org
站在門口看著兩人上了警車,才放心地走進屋。小翠這丫頭太冒失了,這樣很可能把自己提早暴露。不過又不忍心再去責怪她,打過給老秦的電話,方致遠靠在沙發上盤算起來。 book18.org
倪美雲聽見關門聲探出頭看看才放心地走出來。看到她懷疑的眼神,方致遠指了指桌上的材料,」別想歪了,我可不是色狼。你看看再說,別打翻了醋罈子。「 」我吃哪門子的醋,只要方縣長幫我報了仇,我就到山裡當尼姑去「 倪美雲看著材料,」我說他們亂搞男女關係,這下你信了吧?「 book18.org
」我一開始就知道。現在僅靠男女作風關係可不是能把他們搬到的有力武器,如果當事人否認和這些幹部有性關係,你還不是白費勁?哎,他們倒是真的很厲害,知道我前段時間調查少海的死,居然想出這招來誣陷我!「 方致遠故意把馮德遠等人對自己的陷害說成因倪美雲的事而引來的報復,讓倪美雲很是感動,作為一個弱女子,這個男人顯然是自己最後的一絲希望。」我能幫你做什麼?「 」你啊,最好是老老實實呆在屋裡,萬一被他們知道可真的麻煩了。「 被打攪好戲的方致遠一時也提不起性趣來,索性拿著倪美雲開的採購單去了縣裡的超市。出了超市門拿下帶著的墨鏡,方致遠拿出手機撥打起司機老馬的電話。」方縣長,我已經把她們倆接上車,一會安排到我家親戚開的四季青旅社,回頭再去接你「 book18.org
看看時間還早才三點多鐘,方致遠又回了宿舍。把東西交給倪美雲,自己靠在沙發上小睡了一會。手機鈴聲把他從夢裡喚醒,掀起美雲給他蓋上的毛巾被,和在廚房忙活的她打個招呼,匆匆走出門去。 book18.org
四季青旅社位於城鄉結合部一個僻靜的小角落,家庭式的旅社沒有什麼豪華裝修但收拾的利利索索,方致遠很滿意地看著四周的環境,囑咐老馬把車停到院子裡,自己上了2樓推開房門。 book18.org
屋裡的雅蘭連忙迎上來,」方縣長,有什麼要緊的事,老馬的表情很嚴肅可把我嚇壞了。「 」你把嚴龍喊出來的時候他父親知不知道?「 book18.org
」我叫香香喊他的,他爸爸不會知道和我一起來縣城「 粗壯的小伙子站起來向方致遠笑了笑」方縣長,上次對不起你「 」沒什麼,你們坐下。聽我說「 方致遠把嚴龍父親受馮德遠指使蒙蔽群眾阻撓修路的事情和盤托出,聽到大法師準備把自己也要拉下台,雅蘭很是惱火。嚴龍倒是沒什麼表情,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 book18.org
」嚴龍啊,這件事需要你的配合。你也知道修通這條道路給上水帶來多大的好處,尤其是今後的發展我把上水作為重點,作為一個縣領導絕不可能讓你父親干擾我工作的開展!「 book18.org
方致遠向嚴龍交待要他把初八時作法的溶液換掉,這樣大法師就無法把計劃進行下去。嚴龍為難地看著雅蘭,一邊是女朋友的母親,一邊是自己的父親。看到嚴龍矛盾的神情,方致遠厲聲說」嚴龍,我只是希望你配合,這樣你也在救自己的父親。如果當天我去戳穿他的計謀,讓鄉親們知道一直都是你父親在欺騙他們,你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憤怒的群眾能把你的家都砸了,你父親也會因欺詐被抓進看守所。但是只要你配合雅蘭,雅蘭會在求壇失敗後向百姓們宣揚,你父親的法力已經傳到你身上,今後由你擔任法師這個職務。這樣今後的上水就是你們倆說了算。至於路修通後,上水的經濟上去了,我會動員雅蘭把女兒嫁給你的「 book18.org
提及香香,男孩的眼睛一亮。方致遠的一席話打動他的心,反正父親的事已經暴露,不如聽從眼前這個男人的話,不僅可以保全自己的家,還可以和自己心愛的女人永遠在一起,這樣也不算出賣自己的爸爸。 book18.org
看到嚴龍點頭同意,方致遠微笑著和兩人把計劃商定好。讓老馬連夜把兩人送回去,自己慢慢晃回家。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手機響了起來。是馮德遠的來電。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馮書記新年好啊」 「你好致遠,怎麼昨天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好給你接風啊。」「哦,大過年的怕打擾你。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就在工地上轉了轉。」 「晚上怎麼安排的?正好我這裡來了幾位外地準備來投資的老總,一起過來接待下,方不方便?」 「好的,一會就到」 book18.org
到了招待所的門口,服務員看見方致遠連忙迎上來,「縣長,馮書記在迎客廳等你呢」 「知道了。」 book18.org
走進房間一看縣裡的幾位領導都在,馮德遠旁邊留了個空位給他。坐下後馮德遠指著兩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向方致遠介紹。「這是我們縣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縣長方致遠同志。這兩位是浙江的企業老總,準備來富源投資項目。」 「歡迎你們來富源投資辦廠,把先進的工業技術和科學的管理模式傳授給我們」 「不敢當,不敢當……」 book18.org
寒暄過後,徐主任通知服務員上菜,馮德遠拿著五糧液酒瓶晃了晃,「老規矩,一人半斤以後自由活動」 依方致遠的酒量對付這一斤也不成問題,但他一直把酒量收斂的不為人知,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來吧,致遠。過年多喝點沒事,反正弟妹又不在這,晚上不用交公糧。」 book18.org
酒過三巡,馮德遠開始直入主題,「致遠啊,這兩位朋友準備來富源投資房地產,他們覺得縣政府門前的廣場地勢不錯,想把這塊地買下來。目前縣裡的財政狀況不是很好,儲備金還剩下四百萬不到,這點錢夠幹什麼的。你沒來之前,我們大概討論了下是不是可以把這塊地賣了,你的意見如何?」 「賣地?也不是不可以啊,但是得按手續辦,商業用地大概要競標拍賣吧」 「這個嘛,是不是.」 book18.org
沒等馮德遠把話說完,方致遠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我是不能再喝了,馮書記你發揮吧。我先回去了。明天準備開車回省城去,方書記要幾隻飛龍,我得親自送過去。具體事項等上班咱們再議吧」 馮德遠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笑著說「致遠啊,你的酒量可得要長進啊。這樣,徐主任送他回去吧」 book18.org
出門後,方致遠拉著徐主任的手,「宿舍近的很,咱們走走吧」 「老徐啊,你乾縣委辦主任快兩年了吧」 「沒有,才一年多點」 「哦,原來好像是審計局長?」 「是的」 「有個叫杜少海的人是怎麼個情況?」 「他...他是酒後駕駛掉到山下跌死的。你怎麼想起問這事?」 book18.org
「哦,沒什麼,隨便問問。聽說還是你的親戚?」 「恩......」黑暗中雖然看不清他的臉色,卻明顯聽出語氣有些含含糊糊。「好了,到家了。你要不要進來坐回?」 「不....不了。方縣長你早點休息吧」 「天黑,你要走好啊,那邊的路上有個坑,注意別崴了腳」 方致遠話里含沙的說。 靠在沙發上打盹的倪美雲被開門聲驚醒,揉了揉眼睛,對方致遠說「你吃了沒有?」 「吃過了。和馮德遠一起」聽見這個名字,倪美雲渾身一抖。「他打電話給我,說是縣裡來人投資,領導班子設宴招待不好不參加。」 「對了,剛才我和徐祁連談到你。」 「他怎麼說?」 「還不是老一套」 「這個混蛋,少海天天喊他叔爺,居然做偽證。少海泉下有知,一定不會放過他」 book18.org
方致遠心想可千萬別泉下有知,不然睡了他老婆找來怎麼辦。 「這個人屬於典型的牆頭草,只要形勢對他不利,沒準第一個反水的就是他。今天晚上我故意試探他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心裡一定有鬼。」 book18.org
簡單地沖洗了下,方致遠鑽進被窩,「明天一早你和我去地區一趟,早點睡吧。」 忸怩的倪美雲磨磨蹭蹭地上了床。看著少婦放不開的樣子,方致遠主動伸出手摟住她,「下午讓我買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不是氣球啊?」「.........」 book18.org
如果說昨天晚上的交合可以拿死去的丈夫做藉口,今天晚上又有什麼理由呢?倪美雲整整一天都在激烈鬥爭著,對這即將來臨的黑夜是又畏懼又期盼。中午鬼使神差地竟然寫下保險套三個字,幾次拿起紙條想撕掉重寫,卻沒有下手的氣力,想起男人粗粗的讓自己魂飛魄散的陰莖,渾身便癱軟了。羞死人了,真後悔當初寫下來,讓男人看不起自己。 book18.org
方致遠見她不做聲,故意把手抽出來,卻把下身貼近她的後臀,微微硬起的陰莖順著股溝隔著睡褲在外陰部位磨蹭著。內褲早上洗了沒幹只好穿著男人睡衣的倪美雲明顯感覺到肉棒的炙熱,閉上眼睛不去想它,可滿腦海迴蕩的都是昨夜看著陰莖在自己下體中穿梭,發出浪蕩的叫聲。 不能再想下去了,兩腿間居然有了暖意,天哪,自己竟然失禁了。 book18.org
一小股淫水把睡褲襠部濕潤了,潮濕的布料緊貼在陰部上,更清楚地感覺到那堅硬如鐵的陽具。方致遠一開始嚇了一跳,還因為自己滑精了,怎麼感覺龜頭潮乎乎的,撩起被子一看婦人兩腿夾緊在不住的顫抖,才知道原因。都說白虎性慾強烈,這下倒真的見識到了。 book18.org
「都濕了,來,我幫你把它脫了」方致遠用腳趾勾住睡褲腰帶往下扯,少婦輕輕抬起下身配合著讓睡褲離開自己的身體把赤裸的下陰呈現出來。方致遠附在身後把陰莖放在她腿間不緊不慢地滑動著,龜頭從肛門處沿著股溝穿越兩片陰唇碰擊著陰蒂頭,性器的一次次親密接觸讓女人脆弱的意志土崩瓦解,開始扭動去自己肥大的屁股。看見火候到了,方致遠一手穿過腋下半握住乳房,手指拍電報般輕輕叩起乳頭,舌尖在女人的耳輪輕挑著。 book18.org
「啊..........」婦人發出悠長的呻吟聲。暗示著方致遠的進入。可是方致遠依然悠閒地挑逗著讓她的慾火持續燃燒起來。「我........我.....快......快.進..來。」倪美雲終於開始哀求起來,乳頭早已在手指夾弄下硬得象紅棗般矗立著,自己握起另外一隻乳房搓揉起來。 「我..我...受...不...了...啦」婦人用手捉住沾滿淫液滑膩膩的陰莖,弓起身聳動著屁股向後撅起。陰莖貫入的瞬間,倪美雲發出愉悅的呼聲。 book18.org
側後體位男人很難把速度提升,只能慢慢擺動腰部讓陰莖在裡面蠕動摩擦著,卻讓倪美雲更加細膩地體會到肉棒在身體內一次次刮盪,方致遠在抽插一會後,扶住女人的腰身讓她仰臥在自己身上,用手捧起屁股,賣力地向上頂起。 倪美雲雙手反撐在床上,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下體間那不停抽出插進的肉棒上沾滿急速摩擦產生的白沫翻帶出嫩紅的小陰唇,從未體會的體位和羞恥的視覺讓她的高潮一次次迭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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