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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上了初戀的兒子】 book18.org
作者：天台上的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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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book18.org
回到家，玄關處鑰匙還在。她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book18.org
打架的事情還是被學校通過監控知道了，班主任告訴他，不管有多忙，這次他的父母必須要來一個。 book18.org
明瀧的手指懸在手機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他最終還是翻到明澤的電話打過去。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你在忙嗎？你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我在Ｓ市，暫時不回來。」 book18.org
「哦。」明瀧掛斷了電話，他沒有家長可以去。 book18.org
家裡沒東西可以吃了，他換了一套衣服，準備去超市一趟。外面下了雨，濕答答的，和他的心情一樣糟糕。 book18.org
雪攸等他的離婚協議書，等了一個周都沒有來。倒是村支書的電話又接到了幾個。她剛準備在網上買機票，才發現自己的身份證還在放在床頭櫃里。 book18.org
她特意挑選了一個大機率明瀧在家而明澤不在家的時機去拿。下著雨，她打著藍色的雨傘，按了兩下門鈴，無人應答。明瀧還沒回家嗎？平時這個時候他一般都在家啊，算了，改天再來。她撐著雨傘回頭，就看見一個少年扣著帽子，手裡提著兩袋超市塑料袋，向她走過來。 book18.org
「明瀧。」她叫他。 book18.org
明瀧加快腳步，將一袋放在地上，才從兜里摸出鑰匙開門。明瀧讓她先進去，雪攸看見之前屬於自己的那把鑰匙還在鞋柜上。她移開眼睛，附身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拖鞋換上。 book18.org
明瀧將兩袋擱在地上，換了鞋之後，才一樣一樣撿出來。 book18.org
一邊將食材往廚房移，一邊問她「你吃飯了嗎？」 book18.org
雪攸搖搖頭，「今天阿姨沒來嗎？」 book18.org
「阿姨這個周都沒來，她的孫子生病了在醫院。」明瀧將買的幾瓶汽水放在冰箱裡面。 book18.org
雪攸注意到他灰色的衛衣被打濕，她跟著走到廚房，對他說：「我來吧，你去把濕衣服換了，感冒了就不好了。」 book18.org
明瀧搖搖頭說，「沒事，屋裡有暖氣一會兒就乾了。」 book18.org
雪攸給明瀧打下手，很快兩菜一湯就做好了。明瀧拿了兩幅碗筷，添好一份飯遞給雪攸。他的手指修長，雪攸不管怎麼拿免不了會碰到他的手。 book18.org
她道謝接過飯碗，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冰涼的手指頭。 book18.org
明瀧想問她為什麼一個周都沒回來，他本以為她和明澤一起去了Ｓ市，可他並沒有那個資格去問她。他們不是朋友，不是親人，對她來說，他也不是她的熟人。 book18.org
「明瀧，你是不是要放假了啊？」 book18.org
「嗯，還有一個周就期末考試了。」 book18.org
「那你寒假打算幹嘛？」 book18.org
明瀧頓了頓手中的筷子，似是仔細想了想她的問題，然後給出回答「滑雪，去看爺爺奶奶，然後種種向日葵。」說完明瀧有意地看了眼她的反應。 book18.org
種向日葵…如果我們還能有緣再見面的話，我請你在我家種向日葵。 book18.org
」挺好的。」雪攸埋著頭，夾著碗里的米飯，明瀧沒看出她有什麼不一樣的反應，失落地抿了抿嘴。 book18.org
趁著他喝湯，雪攸認真看著他的面容。記憶隔得有些遠了，長相的細節她已經記不清了，唯獨那顆痣在她心裡持久彌新。他怎麼可能是明瀧呢？名字對不上，而且那個時候恐怕他還沒出生呢。 book18.org
雪攸心裡有一處被燃起了小火苗，下一秒又被撲滅。 book18.org
吃完飯，明瀧搶著收拾碗筷，將她推出了飯廳。 book18.org
雪攸由他，自己則上樓去了，在床頭櫃里找到了身份證，還看到了一些沒用完的套套。她冷地將抽屜合攏。幸好沒有孩子，不然她或許就會心軟了。她會被孩子綁起來，可明澤永遠不會。 book18.org
還記得他們第一個意亂情迷的那個晚上，他們看似都喝醉了，雪攸卻仍記得那個晚上他叫的名字不是她，而是楊華英。 book18.org
她催眠自己，他會愛她，如果他還愛楊華英就不會離婚了。上個周和楊華英的見面，倒是讓她都明白了。明澤不愛她，也不愛現在的楊華英，他最愛的永遠是年輕時的楊華英。 book18.org
楊華英和她約在了一家咖啡店，楊華英不喝咖啡，只要了一杯清水。 book18.org
那天的談話，沒有一句關於明澤，更多的是她們師生之間的事，師生敘舊，多麼溫情的一面。 book18.org
最後楊華英提醒她一句，「不要相信一個男人會愛你永遠。曾經的我也和你一樣，以為抓住了便是永恆。」 book18.org
貧家苦命女不會遇上富家子弟鍾情種。 book18.org
雨停了，雪攸也該回家了。 book18.org
明瀧看著落地窗外躲雨的小鳥，小鳥還不知道雨停了，用鳥喙整理著羽翼。雪攸從旋梯處下來，明瀧看向她，「你要走了嗎？」 book18.org
「嗯。你要照顧好自己，天氣涼了，別著涼。」 book18.org
「我知道。」明瀧想讓她留下的話說不出口，死命咬著下嘴唇內肉。 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你爸最近不在，你有事情可以找我。」 book18.org
「那我…」明瀧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可以代替我爸去趟學校嗎？」明瀧快速說完後半句，等著她的回答。 book18.org
「可以。」雪攸沒問是什麼事，還是笑著回應他。 book18.org
她說可以的時候，先是高興了番，後來想了想他乾的不是好事啊！一頭黑髮，被他抓的凌亂。雪攸離開後，他給江海峰打了個電話。「來我家住嗎？」 book18.org
「果然是好兄弟啊，我馬上來了。」 book18.org
明瀧讓江海峰住在客房，江海峰撅著嘴說，「你不是說你家沒有床了嗎？」 book18.org
「你住不住？不住就回去。」 book18.org
「住。」 book18.org
兩個少年打了通宵的遊戲，腳邊是喝光的汽水瓶子。 book18.org
「你知道嗎，肖與今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 book18.org
「誰？」明瀧操控者手柄，躲過了一個機關。 book18.org
「就我喜歡的女生。」 book18.org
明瀧看他一樣，見他傻笑的模樣，立刻轉回頭看著遊戲螢幕。明瀧忍不住吐槽，「沒出息。」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不也和江海峰沒什麼區別嗎？ book18.org
「你不懂我不怪你。」 book18.org
明瀧踹他一腳，「誰說我不懂？」 book18.org
「你懂？你懂個屁，喜歡的女生都沒有，你還說你懂。」 book18.org
「……．」 book18.org
「誒，上次那個滑雪場那個漂亮姐姐，你是不是就暗戀人家來著。」 book18.org
明瀧沒說話，耳朵卻悄悄紅了。 book18.org
江海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說話啊，不說話默認了是吧。」 book18.org
「是。」明瀧第一次在別的人面前承認。 book18.org
聽了他的回答，江海峰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到最後捂著肚子繼續笑。 book18.org
到第二天，被班主任叫到一起，他就笑不出來了。尤其看到明瀧來的家長就是那位漂亮姐姐的時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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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book18.org
「你們現在一個個說為什麼打架。」兩個班的班主任，一男一女，對此是一樣的頭疼。 book18.org
女班主任首先發話，「徐望，你先說。」 book18.org
徐望不敢正視班主任的臉，臉歪到一邊，「就是…就是一點小矛盾。」 book18.org
「不管什么小矛盾，都必須說清楚，現在各自家長都在，誰對誰錯，說出來我們就知道了。」 book18.org
「就是．．我．．我，我看不順眼他。」徐望埋著臉，支支吾吾地開口。 book18.org
班主任當著他爸爸的面直接開罵：「你多大人了，看不慣就要打人，馬上就是要去上大學的人，還在這裡為一些雞皮蒜毛的打來打去，你像話嗎？」 book18.org
徐望爸爸見狀，趕緊說道：「王老師，消消氣，消消氣，這孩子都說了是小事，小事就讓它過去吧，咱就小事化了，小事化了好啊！」沒人回應他的話，他尷尬地擺了擺手。」 book18.org
明瀧的班主任發話了，「明瀧，你說說，為什麼打架？聽說這不是你們第一次打架。」 book18.org
雪攸到了學校才知道，原來讓家長去是因為打架的事。上次受傷，恐怕也是因為打架吧。她是坐著的，明瀧是站著的，雪攸要看他就不得不仰起頭，一仰便能看到少年清晰如刀割的下頜線。 book18.org
看了監控，老師們都有數是誰挑的事。 book18.org
明瀧沒說話。班主任又讓江海峰說。一讓江海峰說話，他就如同噴瀉而出的水龍頭。 book18.org
「老師，這事真不怪我們。還不是徐望他喜歡我們班上的女生，而這個女生又喜歡明瀧。這不，徐望心生嫉妒，就找明瀧的茬。」 book18.org
在場的大人都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原因，只有徐望爸爸略顯喜悅，不斷給自己的兒子使眼色，徐望卻覺得臉都要丟盡了。 book18.org
兩個班主任分開教育自己的學生，苦口婆心地說著不要再次衝動打架，更不要試圖談戀愛，又叮囑家長要抓緊孩子的學習。 book18.org
教育完了，雪攸將明瀧領走。辦公室外圍著一群看熱鬧的學生，見他們出來紛紛散開。 book18.org
林翎也在，她的朋友和她小聲交談，「聽說是因為你打架的，看來他並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你。」 book18.org
「你別瞎說。」 book18.org
「大家都這麼覺得的，你想明瀧大可以避開徐望，為何要和他打架呢？他拒絕你，是怕影響到你的學習，說不定畢業後他就會主動和你表白了。」 book18.org
「別說了，他出來了。」林翎的心砰砰直跳。 book18.org
林翎站在不遠處，期盼地看著他，可他從頭到尾沒有給過她一個眼神。雪攸跟在他後面，注意到了那道熱烈的目光。尋著視線看過去，女生也正好看著她。是為她打的架嗎？雪攸心裡猜測。 book18.org
明瀧走得慢，為了能讓她跟上。雪攸的高跟鞋聲音，一直跟在他身後。明瀧嘴角微微上揚，走到沒什麼人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雪攸冷不丁地撞在了他的背上，她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妝有沒有碰到了他的衣服上，還好還好，沒印子。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和你說謝謝，謝謝你能來。」明瀧轉過身，看著她精緻小巧的臉。 book18.org
雪攸笑著說沒事，雖然打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是她認為明瀧沒錯。 book18.org
雪攸和他肩並著肩走，開著玩笑道，「所以你也是為了你喜歡的女生打架嗎？」 book18.org
「我…不是。」他的耳朵唰地紅了，該怎麼和喜歡的女生解釋他不是為別的女生打架這件事呢？ book18.org
「再等等吧，考完試一點都不會晚。」雪攸不相信他的耳朵會無緣無故的紅，當然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 book18.org
明瀧淡淡點頭，真的不會晚嗎？他已經晚了很多年了。 book18.org
雪攸提出帶他去外面吃飯，這樣就不用收拾桌子了。還在吃晚飯，外面就開始下起了大雨。雪攸看著他也在看著窗外，對他說：「不用擔心，我車裡有傘，吃完我就送你回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面前的少年靜靜地吃著飯，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次見到他之後，她總是不自知地將明瀧的臉帶入到那個記憶中的人身上。他比他爸爸還要像那個人。 book18.org
可惜雨太大，雪攸不敢繼續往前開。此時離她的公寓只有幾百米遠，但離明瀧的家還有幾公里遠。 book18.org
雪攸將車開進了自己的小區，她打算雨小一點了，再送他回去。 book18.org
明瀧第一次見到她的家，屋裡很乾凈，沙發是白的，地毯是白的，茶几也是白色。他深怕他一坐上去，就給她弄髒了。見他拘謹的模樣，雪攸不禁勸他就當自己家裡，隨意一點。 book18.org
雪攸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明瀧雙手接過，而後緊握著杯子，感受水透過玻璃杯傳給他的熱度。 book18.org
雨遲遲不變小，考慮到他明天還要上學。雪攸給他找了一套新衣服，全身白，明瀧也算知道她對白色的喜愛程度了。 book18.org
「要不，你先去洗澡吧，如果你洗完澡出來雨小了，我就送你回去，如果還沒變小，那就在這裡住一個晚上，我明天直接送你去上學。」 book18.org
雪攸原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乖乖拿著她給的衣服就進浴室了。洗完了，明瀧全身冒著熱氣從浴室里出來。 book18.org
雪攸給他拿了擦頭髮的毛巾和吹風機。明瀧吹著頭髮，雪攸又去看了眼窗外，雨還是十分地大，看來只有在這裡過夜了。 book18.org
她得空去浴室裡面卸妝，順便在裡面洗個澡。她穿上自己的弔帶睡裙，再裹上加絨睡衣，這樣即使是凸點也看不出來，雪攸放心大膽地沒穿胸衣。 book18.org
等她洗完澡出去，就發現明瀧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身上的衣服和沙發融為了一體，要不是他的腳路了出來，她都不知道哪些地方是他的身體。碎發遮住他的眼睛，手掉在了沙發外面。雪攸從屋裡抱出一個枕頭，一床被子。她將他的手擱在了他的肚子上，才將被子輕輕蓋在他的身上，保證他身上每一處都在被子之下，她才著手抬起他的腦袋，將枕頭墊在他的腦袋下面。 book18.org
可別說，他睡的真沉，這樣都沒醒。雪攸想，也正常每天上那麼多課，可不累的一閉眼就睡著。明瀧翻了個身，頭也跟著轉，雪攸的手還沒來得及伸出，手心出不妨地感受到了軟而有彈性的…無意中被他吻了手心。她被燙的一下收回，燙的不是他的嘴，是她的理智。 book18.org
雪攸站起身，略有無措地環顧了沙發四周。吹風機的線被他挽好放在一旁，毛巾也整整齊齊地擱在一邊。她收走兩樣東西，順便熄滅了客廳所有的燈。 book18.org
客廳靜悄悄的，除了雨砸在玻璃上的聲音。明瀧睜開眼睛，深吸一口空氣，周圍都是她的氣息，他的身上如果也沾上了她的味道，是不是也意味著他是她的人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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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book18.org
雪攸打開手機訂機票，時間太長了，她已經快記不清鵝嶺該怎麼回去了。 book18.org
幾乎是同一時間，明澤還在Ｓ市的某個酒局裡，秘書告訴他雪攸小姐訂了１月２０號的機票到Ｇ市。 book18.org
「你現在就買票，明天回去。順便幫我查一個地方，鵝嶺。」 book18.org
明澤揚了揚酒杯，杯中的酒盡數下肚。 book18.org
明澤雖然沒去學校，還是知道了明瀧因為打架而雪攸充當家長去了的這件事。回去的第一件事，首先就是到雪攸的公寓里表達雪攸對明瀧照顧的感謝。 book18.org
「不用客氣，離婚協議書什麼時候給我。」 book18.org
「不急，法務休假了。」 book18.org
「那你讓他儘快吧！」 book18.org
「你這麼快想和我離婚，又訂了去Ｇ市的票，難不成你想找的人在Ｇ市？」明澤心裡堵著一股氣。 book18.org
雪攸不可置信，瞪大著眼睛看著他，「你監視我？」 book18.org
「是，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和我離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和我分開，然後和他在一起是嗎？」最後一句，明澤幾乎是吼了出來。 book18.org
雪攸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你說對了。我根本不愛你，你就是他的替代品。」雪攸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明澤的手撐在鞋柜上，手背上青筋暴起，狠厲地盯著她。 book18.org
「你以為你演的有多在乎我，愛我，我就會真的相信你愛我嗎？明澤，你愛的從來都不是我，你只不過看上我身上某種和楊華英相同的一面。可我不是楊華英！」說完，雪攸的臉上已布滿了淚痕，她恨他，編織的甜蜜蛛網，讓她甘心入網，又讓她親手將它撕破。 book18.org
明澤伸手想拉過她的腰，她想躲，可他卻偏不給她這個機會，將她死死地箍在懷中。雪攸不斷掙扎，也只是做無用功。明澤一手圈住她的身子，將她的身與他貼的極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被迫往上仰，「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留在我身邊，誰都不要想，要麼就親眼看著你的公司以及你小姨的公司宣告破產，選一個，嗯？」 book18.org
「如果我說不呢？」再裝得乖的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她的眼裡是憤怒，是宣戰，是不妥協。 book18.org
「你會選的，因為我不會給你第叄個選擇。」他的大拇指從下巴撫過她的唇，女人突然張開獠牙，咬著他的指肉。他吃痛，懲罰性地再次狠狠捏住她的下巴。 book18.org
明澤稍一低頭就能吻上去，事實上他也確實那麼做了。被他突然襲擊，她就將雙唇緊閉。他總有辦法將她的嘴撬開，舌尖侵入她口中，她躲他窮追不捨。 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摩，既是在撫平她的暴躁，也是在找尋著機會。 book18.org
雪攸幾次想咬斷他舌頭都在他一次又一次進攻中而中斷，他的手從下擺隨著她的腰線往上，解除了內衣的盤扣，雪攸將他的手往外推，不讓他靠近她的胸。明澤抓住她的手，在她的胸前十指相扣。 book18.org
他單手抱住雪攸來到了白色的沙發上。雪攸的嘴得了空子，飛快地說著：「我要告你，唔．．」他又嘴將她的唇堵上，吻到她身體發軟，再也沒有力氣說話。 book18.org
「告我強姦？」他的手伸進她的內褲里，一摸，「你這不是濕的挺快的。」他扯掉自己的襯衫，乳尖挺立，胸肌充闊。明澤最大的樂趣就是與她胸貼胸，讓他們彼此的心臟感受到對方的跳動。他的舌尖舔上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誠實。」 book18.org
雪攸的眼被淚水包圍，她沒骨氣，她能反抗的只有淚水。 book18.org
一覺醒來，明澤還在她的床上。她狠踢了他一腿，算是昨晚的報復。明澤閉著眼，翻個身用自己的一條腿壓住她的雙腿，手搭在她胸前。 book18.org
「再睡會兒，聽話。」 book18.org
昨晚雖然她已經放棄了抵抗，明澤還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她不認為是他的良心發現，而歸結於他怕留下她告他婚內強姦的證據。 book18.org
她扔開他的手，又掐他的大腿根，趁他吃痛縮回，自己趕緊跑進衛生間。她沒時間陪他在這裡躺著。 book18.org
１月２０號，明澤準時到達了機場，身邊還跟了個明瀧。雪攸幾乎是全副武裝，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張素顏的臉。 book18.org
她對明瀧溫柔一笑，半分眼神都沒給明澤。 book18.org
飛機上，雪攸直接坐到了明瀧旁邊，對面的那道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她視而不見。 book18.org
明瀧雖然感覺他們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但沒想到已經到了不說話不理會的地步。雪攸在飛機上看雜誌，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腦袋不自覺地往下掉。明瀧看了眼對面的明澤，見他沒注意，就往旁邊挪了挪，直到她的頭可以碰到他的肩膀。 book18.org
她的頭順利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在往下掉。為了避免被發現，他也跟著裝睡，一睡倒是真的睡著了。最後還是明澤叫醒了他們。 book18.org
下了飛機，他們又繼續坐計程車，然後是大巴車，抵達鵝嶺所屬的小鎮。時候不早了，他們找了個當地最好的賓館，先住上一晚。 book18.org
雪攸要叄個房間，櫃檯小姐告訴她只有兩間房了。兩間房就兩間房吧，雪攸拿了其中一間大房的房卡給明澤。 book18.org
「你和明瀧一間，這間比較大。」 book18.org
明澤遲遲沒有接過房卡，反問道：「你真的要和我一直這樣？」 book18.org
雪攸不回答他的話，兩個人就一直僵持著。 book18.org
明瀧在一旁看著，直接從他們中間接過房卡，沒想到他們已經到了分床睡的地步了。他在內心竊喜，老牛就應該被嫌棄。 book18.org
雖然已經是小鎮上最好的賓館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天花板上有老鼠在板層間跑來跑去。明澤直接不睡了，到沙發獨凳上吸煙。明瀧不喜歡煙味，也不喜歡有股發潮味道的被子。他也從床上起身，披著厚厚的羽絨服，他準備去大廳裡面打遊戲。 book18.org
明澤叫他，「你不睡覺？」 book18.org
「睡不著，我去打會兒遊戲。」明瀧出去後，經過雪攸的房間。他沒有去大廳，也沒有打遊戲，他靠在走廊的牆上，看著那道緊閉的房門，想著門內的雪攸會不會害怕老鼠呢？ book18.org
另一個房間的雪攸同樣無眠。 book18.org
到早上，叄個人的狀態明顯都不是很好。他們早早上山，爭取儘快回Ｂ市。去到雪攸父親的家需要爬上一個小山林，越往上走，房屋越少。 book18.org
被燒毀的房屋已經重新修繕，瓷磚外牆，多了一處院子。明瀧注意著這裡的一切，竹林里的那條路和夢裡不太一樣，房子被火大燒，當時他也沒看清外部是什麼模樣。 book18.org
雪攸的老父親，此刻坐在小院子的一個椅子上抽著自己做的煙。頭髮稀疏，膚色蒼黃，許是腿腳不便，他的椅子旁邊還有根木棍。 book18.org
雪攸一行叄個人站在他面前，他兩眼眯起看人，他早已認不出雪攸，拔出嘴中的煙，顫顫巍巍地問，「你們找哪個？」 book18.org
雪攸見他這副模樣，只能用可憐形容，但並不代表他不可恨。她開口道「我是雪攸。」 book18.org
「雪攸？你是雪攸。」老人打量著她的臉，忽而捂住嘴，像個兒童般哭了起來。「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的女兒。」 book18.org
雪攸對他這番做作模樣，不屑一顧。她現在只想把包里準備好的錢，扔給他然後馬上離開這個令她噁心的地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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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book18.org
村支書在他們後腳到了這裡，也很快分清了這裡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她兒子。叄個人穿的光鮮亮麗，一看雪攸就嫁了一個不錯的老公。 book18.org
村支書成了唯一安慰老頭子的人，「你哭啥子，你女帶著女婿，還有你外孫來看你了。」 book18.org
老頭這才擦了擦鱷魚的眼淚，認真看著另外兩個人，這些人有不少的錢吧。 book18.org
村支書讓他們不要在外面站著，到裡面去坐。村支書給明澤遞了一支煙，明澤接過只夾在手裡。村支書拉著明澤在院子一角交談，像是有很多話想和明澤說。 book18.org
明瀧最先走近屋子裡，雪攸想叫他別進去，裡面很髒。他的動作快過她，她只好跟著進去。明澤在交談之餘，看見他們兩個人進了屋。什麼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村支書的話，他沒怎麼聽，他的注意力都在雪攸身上。 book18.org
明瀧環顧著整個屋子，屋子的走向和夢裡大抵是一樣的，哪裡有門，哪裡有窗戶都是一樣的。從左側的門進去，明瀧就看到了那扇窗戶，當初逃出去的窗戶。他又開始尋著記憶，找著她從前被鎖的那個地方，往裡走就看到有那個單獨隔出來的小屋。裡面堆滿了雜物，那道門已不見了，牆上的生鏽卡扣也證明這裡原來是有門的。他頓在那裡，會有那樣真實的夢境嗎？ book18.org
雪攸跟了過來，見他停在了一處。 book18.org
「你以前住這裡是嗎？」明瀧知道她在往他這裡靠近。 book18.org
雪攸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明瀧怎麼會知道，靠猜的嗎？現在那裡不過是一間雜物室，他是怎麼想到她曾經住在那裡面的。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明瀧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中閃爍著淚花，「所以你以前被困在這裡是真的，差點死掉也是真的…．」他終於認清那不是夢，那是她真真實實經歷過的。 book18.org
「明瀧，你…．」雪攸看著他，他的淚比他的話更讓她無措。不知道他為何感慨落淚，出於安慰，她過去給他一個擁抱。 book18.org
明瀧卻將她抱得更緊。還好，上天願意給他一個帶她走出火海的機會。 book18.org
兩個人先後從屋裡出來，兩個人都對剛才的事閉口不提。雪攸將包里準備好的五萬塊錢給了老頭。五萬不多，在雪攸心裡所謂的親情連這五萬都不值。 book18.org
在雪攸進屋之後，明澤也給了村支書一張卡，卡里有二十萬，目的是讓他待老人百年之後，處理好後事，以及不要再聯繫雪攸。村支書笑呵呵地當即接過，表示自己一定會處理好的。 book18.org
明澤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回家過年，回他父母的家。雪攸不去，他也不勉強，父子二人遠渡重洋。 book18.org
今年也是她一個人過年，本以為和明澤結了婚，以後的每年都不會在是她一個人了。大年初一，她陪同餘悅青一家人到寺廟裡燒香。 book18.org
她跪在蒲團上，虔誠地求願菩薩能保小姨一切順遂。小姨是她唯一的親人，在她心裡，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母親，沒有她，她現在不知淪落何處。 book18.org
下山的時候，雪攸又碰見了之前給她算過一卦的大師。她本想上前去質問他，算的一點都不准。大年初一，還不想壞他生意，斷他財路，她見著他也是繞開了走。 book18.org
剛走兩步，大師叫住了她，沒想到他還記著她。 book18.org
「施主，留步。」 book18.org
雪攸走過去，想聽聽看他又會編什麼。 book18.org
「施主，我能看出來你對貧道並不滿意。」 book18.org
雪攸看著他光光的腦袋，看來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book18.org
「施主，不如聽貧道一說。你那日誤了吉時，當然會走到今日之地步。不過，你在找的人，已經出現了。」 book18.org
雪攸聽後，從包里摸出一個紅包遞給他。他說的話，雪攸半信半疑，不過她那天錯過了吉時還是被他說中了。在找的人，已經出現了，她在車上一直琢磨著這句話。明瀧的反常，她至今無解。 book18.org
雪攸一個人過完了大年，她每天有空就研究攝影，拍拍雪，拍拍行人，拍拍樹。這一天她照常在小區里拍景，沒想到明瀧竟也出現在了這裡。 book18.org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確定地叫了一聲，「明瀧？」 book18.org
「雪攸姐，是我。」 book18.org
「你怎麼過來了，你爸也來了？」她往他身後一看，沒人，頓時鬆了口氣。 book18.org
明瀧搖搖頭，「我一個人來的。」 book18.org
「你…來找我？還是…」雪攸覺得他來找自己的可能性很低，說不定學校里的那個女生和她住一個小區呢？ book18.org
「我就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滑雪，順便來…」看看你。 book18.org
雪攸笑著問，「那你怎麼知道我在不在家呢？」 book18.org
「我沒有你的聯繫方式，也只能過來碰碰運氣。」明瀧回來後，每天都在小區里碰運氣，也只有今天終於看到她了。 book18.org
雪攸短暫地想了一下，明瀧眼巴巴地看著她，她啊，最不願意看見小狗失望了。「可以啊，反正我也很久沒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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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book18.org
雪攸這次專門將相機帶了去，為了定格一些美麗的瞬間。 book18.org
明瀧滑得高級道，她不敢去，只好在終點看著他從上面滑下來。她拿起相機抓拍了好幾張明瀧在空中的畫面，他穿著黑色滑雪服，如黑鷹在雪峰上盤旋。 book18.org
見他下來了，她收了相機，笑吟吟地看著他。明瀧對她說，「我們去中級道。」 book18.org
雪攸繼續上次的單板教學，她好幾次差點要跪在地上，都被明瀧手疾眼快地拉了起來。 book18.org
雪攸反笑道，「你不是說要多摔才能學會嗎？看起來你好像並不想讓我摔。」 book18.org
「我怕你摔得多了，就不會來滑雪了。」他的臉瞥到一邊看著不遠處那個也是新手的小孩子。小孩子重心低，穿的厚厚的，摔起來也不會那麼疼。可她不能摔，她是跳舞的腿，之前說摔都是為了讓她不要那麼害怕跌倒。 book18.org
雪攸怎麼也想到是這麼個原因，「你放心我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 book18.org
雪攸試著滑下去，明瀧就離她一米遠處跟著她。 book18.org
「明瀧，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滑雪，是因為追求刺激嗎？」 book18.org
明瀧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了她，「有一半是因為刺激，另一半是因為它是我這麼多年屢屢受挫卻唯一不想放棄的愛好。」 book18.org
聽完他這一番話，雪攸想起來她跳了十多年的舞蹈，只不過她的跳舞是為了謀生。 book18.org
滑了幾圈下來，雪攸的臉紅通通的，倒也不是被凍的。明瀧滑了幾圈，不帶喘的，果然年輕人就是體力好。雪攸摘下頭盔，一頭黑髮被壓得服服帖帖，一陣風吹過，倒是幫她吹蓬鬆了起來。 book18.org
「回去了。」她說。 book18.org
明澤不知怎麼知道了他們在這邊滑雪，親自開車過來接他們。明澤過來了，雪攸只能回他的家了。 book18.org
繼續待在明澤身邊，大家都好過。明澤對她遲遲沒有懷孕的跡象產生了懷疑，她吃個感冒藥都要在他的全程監督下。趁他熟睡，她偷偷吃下藏好的避孕藥。避孕藥對身體不好，可她沒有別的辦法，留下後遺症她也認了，她一定不能懷上他的孩子。 book18.org
天漸漸回暖了，明澤對孩子的事也不再執著，抽屜里的保險套用得也越來越少。 book18.org
雪攸穿著白色弔帶裙，在陽台的吊椅上小口小口地喝著酒。自從鵝嶺回來，她觀察著明瀧的一言一行，可惜他沒有再說過鵝嶺有關的事。雪攸將一切串起來，眼尾的痣，相似的長相，還知道她未對人提過的她以前像條狗被關著的地方。 book18.org
她轉念一想，從陽台去到了他的房間。這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最先入眼的是各式各樣的滑雪板，整整齊齊的立在一起。 book18.org
他的房間裡有個玻璃櫃，裡面躺著幾個獎盃，還有大大小小的證書。柜子上貼了幾張合照，其中一張他的腿纏著很長的綁帶，還是微笑著站立合影。 book18.org
他的書桌上全是滑雪有關的雜誌，書籍。她隨便翻了幾頁，又關上了。這是一件關於滑雪的房間，房間裡都是他熱愛的有關。 book18.org
她剛走過，桌上的雜誌不小心被她碰掉下去一本。這本雜誌封面寫著宇宙能量，中間夾著的東西，也跟著掉了出來。 book18.org
雪攸撿起雜誌，也撿起那掉落的兩張卡片。一張上面寫滿了她的名字，另一張上面有幾句話。她將它翻正，讀著上面的話，「那不是夢，我真的見到了她。」 book18.org
「她會信我嗎？」 book18.org
「她不會。沒人會信。」 book18.org
還有一句，「向日葵的最佳種植期是四月。」 book18.org
啪嗒，門從外面打開了。雪攸還沒來得及講卡片放回去，明瀧一手推開門，一手扯著肩膀上的的書包，看見她在房間裡面，手裡拿著他再熟悉不過白色卡片。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雪攸給他說了句對不起。 book18.org
她看見了嗎？她應該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麼吧！明瀧沒有繼續站在門口，書包隨意扔在地上，上前去給她解釋。「那是我看了電影寫的體會。」 book18.org
雪攸又拿出寫滿她名字的一張，舉在他眼前「這也是嗎？」 book18.org
明瀧不好意思地說著：「不是。」雪攸手裡拿著卡片，向他走近，她穿的少，大部分肌膚都露在外面，他不敢多看，低著頭看著她的腳尖往後退。她進一步，他退一步，直到他後背觸牆。 book18.org
「你別緊張。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鵝嶺住的地方。」 book18.org
「我猜的。」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book18.org
雪攸笑了笑，「猜的這麼准？狗都不住的地方，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住？」她繼續逼問，只因還沒有得到她想聽的答案。 book18.org
明瀧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不想越界，也不想她誤會他在貶低她。 book18.org
「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book18.org
雪攸的手用力一推將門關上，明瀧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他的後背冒了汗，手心也是。 book18.org
「你不說的話，我就脫衣服了。」隨即，雪攸就要垮下自己的一根肩帶。一聽她的話，明瀧緊閉起了雙眼。 book18.org
雪攸本就沒有真的打算脫衣服，她幾乎已經是確定了心裡的答案。雖然真相和這個世界相悖，但她不信這世界，她只信她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 book18.org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用明澤的名字？」 book18.org
「因為你會先遇到他。」這算是變相承認了，明瀧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他仍閉著眼睛，久久沒聽到她的聲音，他平吸一口氣，才道，「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你也相信嗎？」 book18.org
「你睜開眼睛，我就信。」 book18.org
「可是我我怕你沒穿衣服。」 book18.org
「你放心，我沒脫。」 book18.org
他慢慢地睜開眼睛，先是看著地上，並沒有衣服，再往上，她確實是穿好衣服的。 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嫁給你父親嗎？」 book18.org
他有想過，或許和他有點關係，但是事實常理讓他不敢往上面想。 book18.org
「因為我以為在火里救我出去的，是他。他是我活下去的信念，為了能活著繼續見他，我才敢在法庭上指認我的父親，從此逃出鵝嶺。我努力跳舞，也並不是因為我有多喜歡跳舞，而是可以掙更多的錢，有了錢，我想天南海北我總會找到他。可老天爺幫我，錢還沒賺夠，就讓我通過你的媽媽認識了他。我的一生只想嫁給我的救命恩人，如今嫁錯了人，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她的手攀附上了他的頸脖，激起他一身顫慄。她的食指戳著他的喉嚨處，他不敢多吞一次口水。 book18.org
他不說話，她就偏要故意逗他，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校服扣子。他不敢看她，死咬著下唇。她展開他的衣領，他光潔的胸膛就此展露。雪攸的視線停留在他粉紅的乳尖上，注意到她熱烈地視線，明瀧的氣息突然加快，胸膛隨之上下起伏波動變大。雪攸整支手掌覆在他的左胸膛上，感受他劇烈的心跳。他的乳尖也正好在她手心，硬硬地抵著。 book18.org
「你的心跳的很快。」她話音剛落，明瀧抓住她放在他胸上的手，沒有鬆開，反倒是加重了覆在上面的力氣。 book18.org
他的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心臟承受著巨大的刺激，有著超脫死身的愉悅。雪攸見他這番模樣，湊近他左耳道，「我可什麼都還沒做呢？」她的手指摁在他挺立的乳尖上，摁進肌膚里，又快速地彈了出來。 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反倒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嗯啊，嗯…」他看起來忍的很痛苦，都快把他的眼淚逼出來。可雪攸覺得自己確實什麼都沒做，考慮到他還未成年，只能收手。 book18.org
雪攸想走的，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不是嗎？他的兩個乳尖對雪攸來說太過性感，雖然胸沒有他爸爸的大。 book18.org
「我問你，你喜歡我嗎？」 book18.org
明瀧紅著臉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雪攸的話極具誘惑，每一句都在引他走上禁忌，末路… book18.org
「想和我做愛嗎？」 book18.org
明瀧顱內有根橡皮筋，瞬間繃緊，他咬上自己的手背，與理智做著抵抗。 book18.org
雪攸將他的手拿開，手上已經有了紅的牙印。「如果你想的話，我就給你。不想的話，就把我推開。」雪攸在等著他的答案，他沒有推開她，那就是…… book18.org
雪攸踮起腳，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她的唇又軟又香，明瀧沒有經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book18.org
雪攸耐心地引導著他，就像他教她滑雪一樣。他學到很快，卻也很心急，雪攸的舌頭不小心被他咬到兩次。怕再次弄疼她，他往後撤，雪攸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他無路可退。 book18.org
兩個人暫時分開，額抵著額，口水在嘴間連成了一條絲。 book18.org
「親嘴好玩嗎？」她問他。 book18.org
他不答話，用行動向她索取更多的吻。兩個人的嘴巴都被嗦得紅紅的，外面一陣汽笛聲經過，明瀧才離了她香甜可口的唇。 book18.org
「怕了？」 book18.org
雪攸離開他的身體，也出了明瀧的房間。她不是怕了，而是找自己的手機。明瀧靠著牆，待她走後，矢了主心骨般坐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book18.org
他沒想到的是，雪攸竟又折返了回來。手裡拿著手機，她先是叫了一句老公，手機那頭便回，嗯，吃過飯了嗎？ book18.org
是明澤的聲音。他還未平靜的心，此刻又跳動到最大值。 book18.org
「正在吃。」她說的時候，正笑著看著明瀧。明瀧坐在地上看著她，她便也蹲在地上與他平視。裙子短，遮不住她的內褲，明瀧看去了多少，她也並不介意。 book18.org
「你吃飯了嗎？」雪攸的手放在了他敞開的衣襟上，整理著上面細的褶皺。 book18.org
「還沒，還有一個會沒開。」 book18.org
「那你記得吃飯。先掛了。」雪攸只是想打個電話，看他什麼時候會回來，眼前有她更享受的事，能敷衍一句便敷衍一句。 book18.org
「你爸一會兒才回來，可惜你現在還沒有成年，我不撩撥你了。你別一副良家少年的模樣，你這樣只會讓人更心動知道嗎？」他此時情動的模樣和平時的冷酷搭不了邊，但雪攸偏愛他的純情懵懂以及渴求。 book18.org
「不過如果你想繼續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她的氣息噴洒在他的臉邊，她的唇離他極近，只要一點點便能碰在一起，汗毛一下立起來，慾望在叫囂……． book18.org
他徹底失了理智，綱常倫理被他拋到了腦後，他一手扶住雪攸纖細的腰，吻她的下嘴唇，舌尖舔過她的唇縫，雪攸不為所動。 book18.org
「姐姐，救我。」他以近乎哀求的聲音。 book18.org
「好啊。」終於，雪攸張開嘴，與他交纏，喋喋不休。蹲著不方便，她直接換了一個姿勢，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明瀧貪戀她的唇，分開片刻，他又尋了上去。津液在彼此口中渡來渡去，最終盡數被明瀧吞下。 book18.org
他的眼中明明有更大的慾望，卻遲遲沒見他碰她嘴以外的地方。雪攸直接脫掉弔帶裙，裡面穿的是黑色蕾絲鏤空內衣。明瀧被兩圓吸引，他之前見過，現下只覺更美。 book18.org
「想摸嗎？」沒等他說話，雪攸抓起他的手往其中一個上放。放上去，掌中是一個渾圓，可他不敢動一分一毫。 book18.org
內衣被她撈到胸上，兩個雪白球球就在他眼前晃蕩。雪攸挺起胸部，離他的臉不過一隻手的距離。 book18.org
「想吃嗎？」 book18.org
他喉結滑動，在雪攸的引誘下，伸出舌頭，輕舔了旁邊的乳肉。嘗了鮮，他才雙手捧住一個奶，如獲珍寶般細細品嘗起來。雪攸也沒閒著，用指甲摩他的乳尖。 book18.org
奶頭被他大力地吸吮，活像個吃奶的孩子。另一個奶子他也捧著往外不斷吸拉。雪攸被他吸的又麻又爽，閉著眼睛享受吸奶的快感。 book18.org
他吃夠了，嘴放開了她的乳頭，手在上面揉麵糰般隨意揉捏。 book18.org
兩個奶子都濕淋淋的全是他留下的口水。明澤快回來了，她從他身上起身，重新穿上弔帶裙，「福利結束了，寶貝。想吃的話，乖乖等下次哦。」 book18.org
雪攸臨走前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笑了笑，瀟洒離去。明瀧在地板上緩了許久，他腹下那物仍未疲軟，只得進浴室用冷水降下去。 book18.org
明瀧閉上眼，腦海里全是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她的唇，她的胸，她的腰，以及她的臀，無一不讓他慾望難滅，註定是個無眠的夜。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