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姑姑與我的故事】（6） book18.org
作者∶worenwenjin 2022年3月4日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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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馬上就要來了，姑姑也帶著我回去了一趟，我們在爺爺奶奶家吃完年夜飯，就住到了爺爺奶奶家。我也沒有回媽媽那去住。初三的時候，準備回去了，我媽媽以為我要在家裡等著開學才去城裡，聽說我要走了也趕來爺爺家。「韓韓不在家裡過年嗎？回家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book18.org
面對媽媽的邀請，我的態度顯得有點冷漠，如果我不曾見過陽光，還可以忍受黑暗。在姑姑家享受過到屬於家庭的溫馨，我再也不想回家去面對那如履薄冰的氛圍了。那時候我心底對媽媽的恐懼，期望等複雜情緒糾結在一起轉化成了逃避，甚至是討厭。我曾在筆記本中對家庭寫滿了厭惡。 book18.org
「不了，下次再回來吧，你和爸爸都忙，我回去也是面對冰冷冷的房間。」我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淡。 book18.org
媽媽聽到我的態度有些發愣，她怎麼也想不到為什么兒子現在回來不想她了，甚至還有些牴觸。 book18.org
「怎麼跟你媽媽說話呢，嫂子，這樣吧我過年反正也沒什麼工作，我帶著韓韓去我那要，你哪天有空了來看他或者我給他送回來玩兩天都行。」姑姑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因為媽媽管教的嚴厲而態度冷淡，覺得我這樣對媽媽不合適。其實不盡其然，別忘了我現在還是個「太監」呢。 book18.org
媽媽也只好答應了，跟我說等十五元宵節就來看我，我嗯了一聲，就先上車了。姑姑在跟媽媽道別，倆人不知道說些什么半天姑姑才上車，媽媽隔著玻璃對我說「記得要聽姑姑的話，不要搗亂，好好學習，每天有空了多看看書……」 book18.org
媽媽還沒說完我就喊了一聲「知道了」 book18.org
姑姑急忙打著圓場「叛逆期的孩子就這樣，不喜歡被別人逼著學習，韓韓的學習成績很好的，都不用操心。」車要開動了，姑姑急忙上車，對媽媽繼續說道「嫂子你別擔心，韓韓很懂事的，學習都不用我們督促，過幾天我再帶韓韓回來玩，走了啊嫂子。」 book18.org
姑姑上車做好，隔著車窗對媽媽擺擺手，車也出發了，媽媽好像還站在原地。 book18.org
「兒子，你怎麼那樣跟你親媽說話呢，要讓你親媽知道還以為是我把你拐跑了呢」離開了爺爺奶奶家，姑姑又對我恢復了兒子的稱呼。 book18.org
「我現在聽到我媽說話都能火冒三丈，我媽要是有你一半好六好了。」 book18.org
聽了我對姑姑的肯定，姑姑很是高興「得，我看你是叛逆期到了，竟然還敢吼你媽媽。」 book18.org
我不說話了，靠在姑姑肩頭睡了過去。 book18.org
正月十五，媽媽果然如期而至，姑姑一大早就囑咐我今天不要和媽媽吵架，為了姑姑，我決定今天選擇忍讓。 book18.org
十點多媽媽就到了，手上還拎著幾個盒子袋子。姑姑戳了戳我，我只能走上去，「媽媽給我吧，提真麼多東西累不累啊！」 book18.org
媽媽聽了我的問候，果然很高興。「兒子，這是媽媽給你買的毛衣，你試試合身不，還有這個圍巾，你喜歡嗎？媽媽今天早上還特意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核桃餡的餃子，你快趁熱吃。」 book18.org
看著媽媽耍寶似的掏出一件件衣服，還有一個保溫飯盒。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畢竟媽媽還是愛我的，儘管她愛我的方式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此刻的心理很複雜，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媽媽。 book18.org
媽媽聽了很開心，「兒子最近又長高了呢，讓媽好好看看？」媽媽伸出手想把我拉近點看看我，我卻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心底很害怕和媽媽有肢體接觸。 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後退的動作也詫異了，我急忙說「我去試試衣服吧。」趁機逃離此間。 book18.org
媽媽這會心底怎麼想的我不知道，躲進房間後，我的心臟怦怦直跳，眼前又浮現出了媽媽的那一巴掌，那把我打成「太監」的一巴掌。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穿著媽媽買的毛衣出來了。 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漏出一個難言的笑容「兒子就是穿什麼都好看，快過來吃餃子，媽媽親手給你包的呢。」 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不愛吃這種餃子了，因為小時候吃的時候，我和媽媽間還是很溫馨的，長大之後媽媽越來越嚴，甚至不苟言笑，每次吃這餃子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兒時的美好，久而久之，我就不愛吃了，媽媽並不知道，還以為我一直愛吃。 book18.org
我勉強吃了幾個，餃子還是那個餃子，但卻少了一種味道，這種味道叫做溫馨。 book18.org
吃了幾個，我就不想吃了，只會越吃越苦。 book18.org
「媽媽，我吃飽了。」飯盒裡還剩打半盤。 book18.org
「怎麼了，味道不好吃嗎，我知道你不愛吃進水的餃子，這次做的都是一個個挑出來的。」 book18.org
「好吃，但是我這會不餓，放冰箱吧，我晚上還能再煎著吃。」我蓋上飯盒，放進了冰箱。 book18.org
「好，你愛吃就好。」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媽媽和姑姑去廚房做午飯，姑姑讓媽媽陪我聊會天，媽媽卻執意要給我做兩道菜，也進了廚房。其實我現在心理很矛盾的，我很希望媽媽能多親近我但又很害怕媽媽親近我。今天態度雖然冷淡，但我心底還是比較開心的。 book18.org
吃完飯後，媽媽接了一個電話，跟我說這兩天太忙了，還有點事必須得去處理。 book18.org
工作工作，你們眼裡都只有工作，爸爸不常回家，現在連你也抽不出一天陪我的時間了。我本來應該很憤怒，但我此刻卻無比的冷靜。期望值低了，自然不會感到太失望。 book18.org
「嗯，你回去吧。」 book18.org
媽媽聽出了我語氣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對我說「媽媽在縣裡開的那家服裝店，現在經營的還不錯，現在正在選址，等過一段時間再城裡再開一家，媽媽就到城裡來陪你上學好嗎？」 book18.org
「不用了，你生意都要忙不過來了哪還有時間陪我，讓我每天出去買飯吃嗎？」 book18.org
媽媽一時也沒話反駁我，我說的都是事實，新開一家店，哪能有那麼輕鬆。尤其是新店，事多的忙都忙不過來。 book18.org
媽媽欲言又止，姑姑看我又要吵起來，又跑過來安慰我。 book18.org
「我送你下樓吧」我已經不想再呆了，打算趕緊送走了事。 book18.org
媽媽沒說什麼，跟著我走了出去，等電梯，下樓，出小區，走到地下車庫。一路上，我知道媽媽總是不斷盯著我的臉看，想說什麼但卻什麼也沒說。 book18.org
走到車前，媽媽又拉住我的手，我本能的掙脫。媽媽在拉，我克制住沒有動，任由媽媽拉起我的手。「兒子你不要怪媽媽，媽媽也是怕你爸不要咱娘倆了才出去掙錢。媽媽是愛你的……」 book18.org
「我缺的是錢嗎？」我不耐煩的打斷媽媽，語氣有點沖，轉身就走了。 book18.org
留下媽媽一個人在車庫。我不知道媽媽哭了沒有，也不知道媽媽什麼時候才走，如果媽媽沒過多久就走，我應該是看得到的。 book18.org
回到了家裡，關上門，我又趴在窗台上看了好久，「哎，捨不得媽媽你嘴上還不饒人，你也對你媽態度好一點嘛，縱使她做錯了，出發點也是為了你好嘛。」 book18.org
「才沒有捨不得，他們眼裡都只有工作，賺錢，對他們來說我本就沒有工作重要。要是我媽媽真的全心為了我，看到我現在這態度，她為什麼還不肯放棄那破工作，我們缺錢嗎，以前那麼親密也沒見餓死。」我越說越憤怒，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我要冷靜一會兒。」 book18.org
姑姑看著我的歇斯底里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我。不一會給我做了一份我最喜歡的西瓜汁敲了敲我的門「兒子，媽媽來疼你來了，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book18.org
聽著姑姑在門外逗我開心，我不能遷怒姑姑，把門打開了。 book18.org
「小兔子，來喝你最愛的蘿蔔汁兒。」姑姑把西瓜汁遞給我。「別生氣了，你不是給我我這個媽媽陪著你呢，把自己氣壞了就不好了。」 book18.org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在打遊戲。」我坐會電腦前，隨便點開一個遊戲玩了起來。 book18.org
「好好好，沒有生氣就好，你玩什麼遊戲呢，姑姑陪你玩啊。」 book18.org
於是我們打了一下午的魂斗羅…… book18.org
晚上姑姑說她要出去買點東西，「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給你拎回來？」「不用不用，姑姑拎得動。」 book18.org
一緊張，也不自稱媽媽了，下意識就用了姑姑。 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姑姑應該是去跟媽媽打電話了，自從知道我對媽媽嚴厲要求很反感之後，姑姑就從不當面打電話給媽媽彙報我的情況。 book18.org
「喂，小玲啊，怎麼了？」媽媽的鼻音有點重，明顯聽出來是剛哭過。 book18.org
「大嫂，你怎麼了，是不是韓韓下樓有跟你吵了？」 book18.org
「沒事，韓韓叛逆期嘛，而且也是我的不好，都沒時間陪他。」 book18.org
「哎，大嫂，你們兩口子啊，都是一個勁的工作，其實韓韓現在這個階段挺需要人陪的，你知道嗎，韓韓上樓回來之後，還在陽台上站了一個多小時，韓韓心裡還是想你的，他其實只是怪你沒有多陪陪他。並不是真的不想理你。」 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有一會「那小玲，韓韓就先拜託給你了，等我花大半年時間這邊事情都穩定下來，我就把他接回來，天天陪著他。」 book18.org
「哎，放心吧，韓韓在我這我可是把他當成親兒子看待。」處於私心，姑姑還是希望我能在她這邊陪著她，也就沒要求媽媽陪著我。 book18.org
「回來了？買的什麼呀？」 book18.org
「樓下買的西瓜，給你榨汁喝」 book18.org
「奧」我也沒揭穿姑姑下樓到底是幹嘛了，雖然我在陽台上都看到了。 book18.org
如此又平靜的度過了好久，到了夏天了，姑姑晚上睡覺身上也變得單薄起來，我一直遵循著非禮勿視的原則，倒也沒鬧出什麼尷尬事。直到有一天早上，姑姑叫我起床的時候面色怪異的問我是不是十五歲了。「對啊，下半年十月份一過我就十六了呢。」「不知不覺都這麼大了啊」姑姑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我雖然感到奇怪卻也沒問。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姑姑又叫我起床。看我還在賴床就掀了我的被子，然後走開了，並沒有非要我起來。我只是暗道奇怪，賴了一會床才起來。 book18.org
吃完飯姑姑好像有心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我談天論地，吃完早飯，我就去學校了。 book18.org
初中的課程雖不多，但也有晚自習，晚上回來，姑姑已經做好飯了，飯桌上姑姑也顯得有點沉默，我問道「姑姑你咋了？有啥事？」 book18.org
姑姑看著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 book18.org
當天晚上，好久都沒跟我睡的姑姑又提出要睡我房間。我雖然感到奇怪但也沒多問。 book18.org
晚上沒人說話，顯得有些靜謐，我知道姑姑肯定是有事要跟我說，於是主動開口問道「姑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book18.org
過了一會姑姑才開口「韓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不要感到有什麼不好意思知道嗎？」 book18.org
我有點詫異，莫非學校老師以為我談女朋友了，跟我姑姑告狀？ book18.org
很快，姑姑的問題就解答了我心底的疑惑。 book18.org
「韓韓，你每天早上起來會有晨勃嗎？就是你的小雞雞會硬起來嗎？」 book18.org
我瞬間知道了姑姑說什麼讓我別不好意思，面對這個問題我沉默了，那件事一直是我心底的夢魘，我沒打算和任何人說。 book18.org
姑姑看我沒說話，又接著說「韓韓，你別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是在談論你的健康問題，你這個年紀應該早都開始發育了，姑姑這也是擔心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們早點去醫院，都沒事的。」 book18.org
我依舊沉默，姑姑看我不說話，有點著急了，就想去拽我的內褲，我一把捂住「哎，姑姑，你別……」 book18.org
「小寶，你跟姑姑說到底怎麼回事？」姑姑一時著急連我的乳名都喊了出來。 book18.org
我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又勾起了我痛哭的回憶，我瞬間就哭了出來「姑姑，我變太監了。」 book18.org
姑姑嚇了一跳，還以為我小雞雞沒了呢，急忙脫下我的內褲檢查，看到我的小雞雞軟噠噠的吊在那，姑姑瞬間鬆了一口氣。「小寶，你的小雞雞以前有沒有硬起來過？」姑姑儘量保持溫柔平穩的語氣跟我說話。 book18.org
「以前有過。」 book18.org
「那是什麼時候發現硬不起來的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了你？」 book18.org
我猶豫著不肯說，姑姑又對我諄諄善誘「沒關係的小寶，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姑姑都是支持你的，姑姑一直愛我的小寶呢！」 book18.org
「姑姑，你知道…知道那次我個人打架嗎？我…」 book18.org
「是不是那個人打的？」姑姑立刻火冒三丈。 book18.org
「不是，是那次我兩隻手都受傷了，媽媽握著我的小雞雞幫我上廁所，然後我的小雞雞就硬起來了，後來媽媽給我擦身子，我的小雞雞又硬起來了，我很難受，就央求媽媽幫我握住，媽媽也答應了，還幫我擼動小雞雞，那次好舒服。後來媽媽又給我擦身子，我還想媽媽在幫我一次，媽媽很生氣，打了我一巴掌，罵我不爭氣，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硬起來了。」 book18.org
姑姑聽我說完，沒想到是這麼回事，嘆了口氣「哎，那你媽媽也不該直接打你一巴掌啊，小孩子不懂事可以慢慢教啊」 book18.org
「那天媽媽和爸爸吵架了，那以後爸爸都很少回來了，媽媽不久後也開始出去開店做生意。」 book18.org
「你媽這就是亂發脾氣，你十歲的時候還要吃我奶我都讓你吃呢，你媽媽就是對你太嚴厲了，對你期望太高了。」 book18.org
姑姑轉念一想，問我「還想不想吃姑姑奶？喂你吃奶？你叫我媽媽這麼久我都沒喂你吃過奶呢！」 book18.org
我羞紅了臉，不知所措。 book18.org
姑姑卻直接掀起了衣服，露出了兩個白白的大白兔。我有點激動，五六年之後還能再見到曾經吃過的奶，我以前是真沒想到，姑姑按住了我的後腦勺，我也就順勢把乳頭含入最中，輕輕的吸著，仿佛要吸出奶來。姑姑的胸雖然比小時候大了許多，但依舊沒有奶水。 book18.org
姑姑的右手慢慢往下探，最終還是握住了我的小雞雞，可是它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然軟踏踏的趴在那。 book18.org
姑姑猶豫了一下對我說「小寶，姑姑這是在幫你治病。」 book18.org
此刻我已經羞愧的不能說話了，作為一個男人，喪失了男人應有的功能。我吧臉深深埋進姑姑的大白兔里「謝謝姑姑」。聲音輕若蚊吟。 book18.org
姑姑坐起了身子，當著我的面脫掉了她的內褲，很平常的粉色的內褲。 book18.org
姑姑站起身，擺出各種搔首弄姿的姿勢。企圖讓我能重新產生慾望，但是小兄弟依舊沒有抬頭。 book18.org
姑姑又重新趴下來，看了我一眼，在我的跨間埋下了頭。 book18.org
我感到自己的小雞雞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處所，姑姑的櫻桃小嘴包裹著我的小雞雞，舌尖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小手在我的根部，睪丸處不停按摩愛撫。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姑姑，對不起，我…」 book18.org
姑姑讓我欲仙欲死，雖然還是沒能一柱擎天。「小鬼頭」姑姑媚眼如絲，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book18.org
「小寶不要擔心，剛才你自己有點硬度了，多加鍛鍊，你會變回來的。」 book18.org
「真的嗎姑姑？」我聽到自己還能變回來，異常的激動。 book18.org
「真的，姑姑難道還能騙你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