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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修仙錄4-6 book18.org
作者:李青牛 2022/3/7首發與第一會所/四合院 book18.org
修改男主未婚妻名字為蕭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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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半個月之前。 琉璃界,上界,閒盧雲海。 入夜,一團幽幽白光自修文山一閃而逝。 一個時辰後,閒盧雲海仙門,白光緩緩散去,南宮慕雲正欲求見,卻聞得雲海之中一道蒼老聲音在耳邊響起。 「進!」 南宮慕雲微微一怔,她這次貿然前來,乃是破了上下兩界的規矩,又聽得那聲音透著冰冷,心裡一緊,不免緊張起來。 踏門而入,南宮慕雲看到眼前霧氣逐漸散去,一處幽靜小湖浮現在眼前。 一白衣老者與湖正中盤腿打坐,兩眼緊閉,四周似有仙氣繚繞。 這裡似乎沒有空氣流動,南宮慕雲看著那如明鏡一般的湖面,蓮步輕動,盪起陣陣漣漪。 「見過聖主。」行至老人身前,南宮慕雲竟然跪地行了一禮。 被稱作聖者的老人沒有回答,南宮慕雲就那樣伏在湖面之上,不敢抬頭。 「起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老人緩緩睜開雙目,看著南宮慕雲,眼神毫無波動。 南宮慕雲起身,正欲開口,卻聽得老人繼續道:「你太急了。」 「三個月之後秦洛就要滿十八歲,我怕……」 未等南宮慕雲說完,就又看到老人搖了搖頭,道:「秦正因妖邪入侵而死,上界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你如今獨身入上界,免不了落人口舌,下次的群仙大會,你就別來了。」 「只求聖主能幫幫洛兒……」南宮慕雲說著就又跪了下去。 修仙之人,若是十八歲之前還未能鍊氣,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曾答應秦正,平妖邪之亂,得上古功法,但沒想到……」老人搖搖頭。 南宮慕雲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眼眶一熱,差點掉下眼淚。 「你拿去吧。」 老人話音剛落,一本發黃的書籍瞬間於平靜湖面之下緩緩浮起。 「多謝聖主。」南宮慕雲再次行禮,聲音有些顫抖。 老人伸出手指,在南宮慕雲的額間點了一下,隨著一股繁雜信息湧入,南宮慕雲俏臉一紅。 「你腦子裡是這功法的修煉方式。」老人看著南宮慕雲道:「苦了你了,身為鳳靈體,卻能清心寡欲這麼久。」 南宮慕雲似乎有些不敢直視老人的眼神,低頭道:「沒關係,先夫乃是龍陽體,我們……」 「呵。」老人笑了笑,道:「你那套說辭,騙得了別人,還騙得了我嗎?」 南宮慕雲臉上紅暈更甚,老人在她身上掃視的目光如若實質。 「秦正可沒少給你找男人,只不過他死後你強行封印經脈,壓制內心情慾。」老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唉,何苦呢。」 最後三字,老人的聲音明顯變大,南宮慕雲只覺得一股無形真氣瞬間透體而入,多年來壓抑的情慾瞬間爆發。 「啊……」 南宮慕雲一身嬌吟。 「回去吧,你已經不需要壓抑自己了。」老人揮了揮手,南宮慕雲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逐漸消散,睜開眼睛,她竟然已經回到了白雲宮。 若不是身旁那本青龍訣,她甚至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緩緩起身,南宮慕雲看著蒲團之上的水漬俏臉微紅。 …… 閒盧雲海。 南宮慕雲的身影緩緩消失之後,老人身前的湖面緩緩升起,湖中之水竟緩緩化作了一個人形。 「逆陽體,青龍訣,呵呵,有點意思……」水人的聲音分不出是男是女。 「只可惜南宮慕雲少了次造化。」老人搖搖頭。 「呵,秦正用命換來的青龍訣,再讓他夫人搭上一次造化可不是老夫的性格。」水人道。 「你的意思是……」老人微微皺眉。 「逆陽平大亂,逆陽已出,大亂也不遠了……」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消失在了湖中。 …… 白雲宮,南宮慕雲臥房。 微風輕拂,燭光搖曳,繡著雅致山水的寬大屏風後,褪去衣衫的南宮慕雲面色潮紅得看著長裙之上的點點白斑。 飽滿乳房高聳,纖腰之下是渾圓豐臀,赤身裸體的南宮慕雲此時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大牛那駭人的陽具似乎還在自己身後,南宮慕雲不自覺得夾緊了雙腿。 玉手一揮,燭火熄滅,皎潔月光入窗來,南宮慕雲蓮步輕移,回到了床上。 握著長裙,那久違的氣味讓她如此如醉,南宮慕雲甚至想將俏臉埋進去貪婪得嗅著已經乾涸的精斑。 玉手緩緩向下滑,南宮慕雲將長裙夾在了胯間,緩緩摩擦起來…… …… 修為隱隱已達一階圓滿,此時的我正伏與案前,心念微動,眼前毛筆緩緩升起。 還未等我開心,卻看得那毛筆在空中搖搖晃晃,落了下來。 隔空御物乃是二階之後才能掌握的法門,我雖離二階只有一步之遙,但心裡卻明白,修煉之人,最難在破境。 一階入門,二階御物,三階分神,四階長命,五階超凡,六階知命,七階入微,八階觀星,九階入聖。 不同境界之間修為差距如若天埑,在修道之人中,以我的年紀來算,就算是資質平平者,也已有三階,所以最近的我除了修煉,就再無其他雜念,就連與蕭晴的書信都少了下來。 蕭晴資質不凡,年僅二十已有五階超凡境,但我還是有些擔心,歸一門群龍無首,蕭晴雖能暫時穩住大局,但作為一個宗門的掌門,她的修為還差得太遠。 我拾起桌上的毛筆,取來一張信紙,長舒一口氣,將心中思念化作了文字。 「你曾種在白雲宮的花開了,整座山上都是花香……」 「我最近一閒下來,就看哪裡都是你……」 「我答應過蕭叔叔會保護你,我一定會做到……」 萬般柔情自筆尖擴散開來,我收起信紙,窗外信鴿很自覺得飛來窗前。 「師兄!」 剛剛將信鴿放走,大牛就一臉興奮得走了進來。 他現在的踏雲身法已有幾分心得,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跟我來!」大牛沖我眨了眨眼。 我不禁有些好奇,跟著他來到了後山,卻見竹林之中有一篝火,我看向大牛,後者嘿嘿一笑。 「抓了個兔子,咱們有口福了。」大牛笑道。 我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本想說我本不需進食,但看到大牛有些得意的眼神,又不好推去他的一片好心。 「在哪?」我問道。 大牛來到篝火前,伸出手來在地上扒了扒,不多時一個裹著泥巴的包裹就被他取了出來。 「天天吃果子,終於能見點葷腥了,哈哈。」大牛吹著氣將泥巴一點點敲開,我看到裡面還包裹著一層荷葉。 「這我之前在集市上賣童子雞那人手裡學的。」大牛解開荷葉,肉香瞬間擴散開來。 我心道這小子雖然是個粗人,心裡卻還有我這個師兄,畢竟以他的食量來說,這兔子還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免有些感動。 「來,師兄,嘗嘗!」大牛撕下一隻兔腿,咽著口水向我遞來。 我伸手接過,看著悶得焦黃的兔肉,試探著咬了一口,只覺得入口軟爛,口齒留香。 「不錯。」我點點頭,山上沒什麼調料,這小子只是用些粗鹽和靈果就能將這兔子做得如此美味,不得不說有些做大廚的天分。 大牛看我吃的開心,又撕下了另一隻腿,道:「這個也給你。」 我擺擺手,道:「我練了辟穀訣,嘗嘗就好。」 大牛聞言抱著兔子就啃了起來,直吃得滿嘴流油。 消滅了兔肉,大牛滿意得打了一個飽嗝,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那個……師兄,我前兩天衝撞了師父……」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怕我給他穿小鞋,但想到母親的話,只好裝作不知道一般,道:「什麼?還有這回事?」 大牛微微一愣,支支吾吾得說道:「就是你……打坐的時候……」 我故意皺起眉頭,道:「我打坐是為了專心吸收真氣,所以並未注意發生了什麼,師弟你這是……」 大牛又是一愣,一拍腦袋道:「哦!那就好!」 「所以你剛才說……」我繼續問道。 「哦!就是一不小心衝撞了師父,不過師父大人有大量,沒有怪我。」聞我方才所言,大牛還以為我並不知道那日所發生的事,甚至還故意在衝撞二字之上加了重音。 「那就好,不過雖然師父心胸開闊,你也要注意些,山下的一些壞習慣可要儘快改去。」我只好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說道,心中卻在暗罵好一個衝撞。 「那是自然,師父心胸確實開闊,哈哈。」沒了後顧之憂的大牛故意複述道,似乎是想到了母親那飽滿的酥胸。 我沒有說話,看著大牛將篝火踩滅,坐在了我對面,飽滿思淫慾得他開始試探起我的底線。 「不過師父穿的太騷了,你說說,我一個大小伙子,她天天扭著大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能受得了嗎?」大牛裝作隨意得說道。 「那用不用我轉告一下師父,讓她……」我故意說道。 「不用不用,我還受得了!」大牛連忙阻止。 山間竹林不時有微風拂過,大牛拾起一片枯葉,口中喃喃道:「說起來,師父這麼多年都是獨身一人,難免會寂寞……」 我冷笑一聲,道:「呵,師父乃七階入微境,你以為她會和山下那些凡人女子一樣?」 大牛則笑了笑,道:「師兄,我確實不懂修仙,但是我懂女人。」 我眉毛一挑,看著大牛,卻聽他又接著說道:「師父這種女人,表面清冷高貴,其實內心如火,我有幾次偷看她被發現,她都不閃不避,甚至還故意挺胸翹臀,讓我看得清楚,所以在我看來,師父定是對那男女之事渴求無比。」 「胡說八道!」我怒斥大牛道。 「嘿嘿,師兄你別生氣,你要是不信,咱們就打個賭。」大牛壞笑道。 「賭就賭!」我本少年心性,自然是不願服輸。 「好!咱們就賭我能不能把師父肏了。」大牛低聲道。 「那你輸定了!」我表面胸有成竹,心裡卻有些不自信。 「我要是贏了,師兄只要能做到不要生氣就行。」大牛笑道。 「那你要是輸了呢?」我問。 「那自然全聽師兄發落,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大牛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林中二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 第五章 大烏山,歸一門。 一寬三十丈的太極廣場,一列列少年少女正整齊劃一的舞動著手中雙劍。 一道倩影翩然而至,廣場之上的諸位弟子瞬間停下動作,收起雙劍,齊聲道:「拜見掌門!」 玉手輕揮,少女轉身回到大廳。 此人正是歸一門掌門,秦洛的未婚妻,蕭晴。 身著碧色長裙,頭戴鑲金鳳冠,蕭晴雖年方二十,但隱隱已有俾睨天下的強者氣質。 等四位門內長老一一行禮,稟報著門內的各項雜事。 「昨日山下又有三位弟子被不明修士偷襲……」 「金烏堂傳來密信,邀掌門共商合盟之事……」 「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靜月宮還未回信,只怕……」 正座之上的蕭晴面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通知歸一門弟子,近日禁止下山,金烏堂沒安好心,不必理會,靜月宮……」 蕭晴頓了頓,道:「且等我再修書一封,送往靜月宮。」 修仙之人,雖求的是超凡入聖,但往往逃不過人情世故。 歸一門就是如此,雖是江湖之中一流宗門,但大家心裡都明白,蕭天死後的歸一門已是強弩之末,以蕭晴的五階修為,撐不起這麼大一個門派。 所以面對一些敵對宗門的有意試探,曾與歸一同盟的各大宗門不約而同得選擇了冷眼旁觀,畢竟誰也不想被一個正在沒落的宗門拖累。 四位長老走後,正座之上的蕭晴終於長嘆一口氣,也只有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她才偶爾展露出這幅少女模樣。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離開歸一門,放棄蕭家百年基業。 二,帶著門內弟子併入其他宗門,以此求得一線生機。 「秦洛哥哥,我該怎麼辦呢……」 蕭晴秀眉緊皺,口中喃喃自語。 …… 修文山,白雲宮。 凌雲峰。 真氣緩緩入體,正在打坐的我衣角飛揚,眉間點點金光若隱若現。 我能感覺到距二階只差臨門一腳,但入體的真氣卻如同石沉大海,再無聲息。 破境需要大量真氣瞬間衝擊經脈,若一次不成,當前境界修為就會盡數散去,五階之後破境失敗甚至還有可能導致真氣逆行,得不償失。 所以破境不僅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還需要一定的勇氣和運氣。 我正思索間,卻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睜開眼睛,我看到一身青衣的母親款款而來,大牛則低著頭緊隨其後。 「踏雲身法你已經練得幾分,接下來就要開始鍊氣了。」 母親這身衣服和往日相比已是相當保守,但卻難掩她那玲瓏曲線。 「鍊氣?和我師兄一樣嗎?」大牛從母親的翹臀之上收回目光,似乎被勾起了興致。 「你師兄為了鍊氣已經等了十七年,你不必心急。」母親緩緩道,一陣山風吹過,幾縷青絲拂過額間,她伸出手輕輕將其拂在耳後,簡單的動作卻散發著萬般風情。 「為師先教你洗髓訣,待你體內濁氣除盡,方可開始鍊氣。」母親繼續說道。 大牛似懂非懂得點點頭。 「不過若想除去體內濁氣,還需先散去心中雜念,所以洗髓決需搭配清心訣修煉。」 「什麼?」大牛皺起了眉頭,一個踏雲身法他都記得困難,又聽到母親口中又是洗髓又是清心的,頓時覺得理解不能。 「這是清心訣。」母親玉手一揮,一行行散發著陣陣幽光的口訣瞬間浮現在空中。 大牛心中一驚,他大字不識一筐,但看著眼前的清心訣卻能認出其中的晦澀詞彙,雖不知為何,卻還是急忙一字一句背了下來。 學著我的樣子,大牛在母親對面打坐,口中念念有詞。 母親看大牛逐漸進入狀態,眼神有些欣慰,緩緩走到我身旁,看著山間美景怔怔出神。 不知怎的,我最近忽然覺得母親身上的體香愈加勾人起來,怪不得大牛天天腦中胡思亂想。 難道是我修為長進,所以五感更加靈敏? 我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大牛雖然有模有樣得盤腿打坐,但卻只得其形不得其神,一雙眼睛不時飄向母親凹凸有致的背影。 「咳咳!」大牛忽然劇烈喘息,面色發白。 母親忙走向前去,俯身問道:「怎麼了?」 大牛似乎說不出話,只是不停摸著胸前,眼睛竟然還不忘了看向母親因彎腰而露出的領口。 搭上大牛脈搏,母親微微一嘆,道:「修煉清心訣需腦內清明,你這是心神不凈。」 「那怎麼辦啊師父?」大牛終於能開口,可憐兮兮得問道。 「你心中究竟所思何事?」母親問道。 「那個……」大牛有些扭捏,看到母親有些嚴厲的眼神,只好接著說道:「是師父你太香了,身材又那麼好,我總想……」 母親俏臉一紅,似乎是注意到了大牛幾乎已經埋到自己胸口的目光,卻又往下低了低,若有所思道:「那這如何是好……」 大牛似在苦苦思索,一拍腦袋道:「師父,我在山底下想女人的時候,就會自己擼雞巴,射出來之後就不想了。」 「哦?」母親美目流轉,緩緩站起了身子,道:「那既然這樣,你便速速解決吧。」 大牛心中一驚,道:「在這?!」 微微一笑,母親繼續說道:「這裡也沒有外人,你還不好意思了?」 大牛聞言咽了咽口水,看到正在一旁打坐的我卻還是有些遲疑。 「你若覺得彆扭,為師轉過身便是。」母親說著轉過身,我與她對視一眼,看到她美眸之上似乎有蒙蒙薄霧。 聽著身後傳來的窸窣之聲,母親俏臉緋紅更甚,我還從未見過母親這般模樣,只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母親的曼妙身影隔絕了我的視線,但我卻能想到大牛現在的樣子。 他現在能肆無忌憚得欣賞著母親的背影,他肯定在看著母親的豐臀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那個……師父。」大牛的聲音有些嘶啞,道:「要不你還是轉過來吧,我這樣有點弄不出來。」 大牛的話讓母親嬌軀一震,似乎有些幽怨得看了我一眼,緩緩轉過身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不自覺得捂住了小嘴。 大牛那將近一尺的陽具讓她心中一驚,心道沒想到這大牛的本錢如此雄厚。 而大牛的動作也逐漸加快,母親那傾國傾城的面容和高貴聖潔的氣質讓他慾念高漲。 「師父,過來一些……」大牛的話似乎有種魔力,母親蓮步輕移,眼中滿是他那布滿青筋的猙獰之物。 大牛此時已經站了起來,不知怎的,母親竟然在他身前緩緩蹲下身去,似乎是覺得有些不雅,她與大牛身前盤腿打坐,口中說道:「儘快解決,勿要誤了正事。」 大牛沒有時間回答,碩大龜頭直指幾步之外的母親的俏臉。 我心中激動,周圍真氣瞬間狂襲而至。 「師父,我的雞巴大不大?」大牛喘著粗氣問道。 母親俏臉微紅,看了眼一旁的我,檀口輕啟道:「休要胡言亂語。」 大牛不依不饒道:「師父,不是我吹牛,山底下那些女人,都挨不了我幾下。」 母親沒有說話,但一雙美目卻始終掛在大牛的陽具之上。 大牛的目光從母親起伏的胸口划過,逐漸落到了那張微微開合的小嘴之上。 誘人紅唇如若兩片帶露的花瓣,大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哦,肏你的小嘴,肏死你……」大牛口中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卻聽得真切。 母親瞪他一眼,卻沒有責備,美目之中春情漸起。 時間緩緩流逝,大牛的龜頭滲出不少不明液體,隨著他的擼動發出陣陣淫靡之聲。 母親此時的模樣讓我氣血上涌,心潮澎湃。 不知過了多久,母親似乎是故意為之,指尖她檀口微張,香舌於唇邊微微一卷,大牛瞬間呼吸急促,眼睛發直。 「肏!騷貨,我來了!」 話音未落,精蟲上腦的大牛調整好雞巴的位置對著母親的俏臉瞬間射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一下,兩下,三下…… 我有些驚訝大牛存貨如此之多,母親躲閃不及,被撲面而來的精液射了滿臉,淫靡一幕讓我呼吸瞬間停止。 只見母親俏臉之上滿是大牛濃白精液,順著額間緩緩淌下,流到了唇角…… 「啊!」母親一聲嬌呼,小嘴一張,大牛瞅准了機會,竟然將最後一絲精液射到了母親的嘴裡。 「嗯……」母親條件反射一般閉上了雙唇,美眸之中似是責備,似是幽怨。 他媽的大牛! 看著不容褻瀆的白雲仙子被大牛射了個滿臉,我心中酸楚無比,卻被周圍肆虐的真氣弄得無暇分心。 「師父!對不起!」回過神來的大牛跪在地上,滿臉自責。 「無妨。」母親緩緩起身,說話間竟有幾絲銀色絲線在雙唇之間粘連。 美艷無雙的俏臉之上,那精液還未被拭去,低著頭的大牛卻不敢再看。 「你心神已凈,速速運轉清心訣。」母親聲音溫柔無比,大牛戰戰兢兢得盤腿打坐,緩緩閉上了眼睛。 體內真氣逐漸匯聚,我睜開雙眼,看到了母親正款款向我走來。 似乎是為了刺激我,她伸出香舌,與唇邊微微一卷,竟將那殘留精液含入口中。 「啊!」我心中大吼,全身真氣不斷衝擊經脈,只是兩息之間,我只覺得渾身經脈瞬間暢通,緊接著就是破境之後帶來的力量和清明。 二階,御物境! 我看向母親,此時的她一雙美目之中滿是欣慰。 身為人母的堅強,睥睨世間的氣勢,俏臉之上的白濁,這多重氣質下的母親讓我看得血脈噴張。 「娘親!」我正欲開口,卻見母親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看向身後的大牛,只好閉上了嘴。 我嘆了一聲,不敢再看母親,滿是無奈得低下了頭。 「洛兒。」母親傳音入耳,我緩緩抬起頭。 「娘親,美嗎?」 我看向此時的母親,雖是滿臉精液,但卻多了份妖艷的氣質。 我咬著牙點點頭,心中那剛剛破境的喜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死的大牛,該死的青龍訣。 我心中暗罵。 母親本是女神一般的仙子,卻被大牛這個凡人射了個滿頭滿臉,我…… 看著母親緩緩轉身,我長嘆一口氣。 第六章 白雲宮後山。 先夫秦正之墓。 我正看著父親的墓碑六個大字怔怔出神,不知何時卻看到母親經出現在了我身邊。 「是時候了。」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點頭,只見母親緩緩上前,雙手在胸前掐了一個法訣,頓時周圍狂風驟起,捲起漫天落葉。 陣陣狂風不時捲動著母親的素白長裙,我看到她一雙如玉的長腿和渾圓翹臀與裙中若隱若現。 想到是在父親墓前,我不敢多看,只好匆匆別過頭去。 「起!」 一聲嬌喝傳來,我看到一柄長劍自墓碑下瞬間飛出。 長劍周圍的劍氣如若實質一般擴散開來,我雖已達二階,但仍不免後退了幾步才堪堪站穩身子。 「接劍!」 母親又是一聲嬌喝,我忙運起渾身真氣,一個縱身向前越去,與空中接住了那柄長劍。 只是一接觸,我就感到劍身似有靈一般抽去了我體內真氣。 重回地面,我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看著手中漆黑長劍,長舒了一口氣。 枯枝劍,斷人腸。 此劍乃是父親生前佩劍,臨死前曾囑咐母親,待我達到御物之境就將此劍傳於我手。 自打出生後,我就沒見過父親幾次,但握著這枯枝劍,我似乎看到有一人正立於天地之間,身形堅毅,氣勢如龍。 誅魔一戰,揚名世間。 握著枯枝,我仿佛能看到當日的場景。 父親孤身一人,迎戰那令聖人都膽寒的魔主。 我觀山不語。 我觀水無痕。 我觀長空不見月。 我觀青天不見雲。 我觀蒼生皆俯首。 我觀聖人盡低顏。 六觀已了,枯枝出鞘。 霎時間天地寂靜,萬里之內流水皆止,秋風驟停。 劍鋒直指魔主,父親一往無前。 僅此一劍,魔主飛灰湮滅。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回過神來,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站起身來,我看到身旁的母親眼眶微紅,似乎也想起了往日的種種。 「枯枝是把靈劍,切莫負了你父親。」母親看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看著手中枯枝,心中卻想道:不知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出父親那式六觀。 回到前廳,我和母親相對而坐。 「大牛呢?」我有些奇怪。 「在凌雲峰。」母親緩緩道。 「哦,還在練清心訣?」我問道。 母親俏臉微紅得點點頭,讓我忽然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 「你不會又……」我試探著問道。 母親白了我一眼,卻沒有否認。 「他射哪啦?」我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順著母親的目光,我看向了她微開的領口,那深深溝壑之間似有白痕。 「這大牛!」我有些無奈道。 「你不會怪娘親吧。」母親幽幽道。 我聞言連連搖頭道:「怎麼會,都是因為我……」 母親伸出手摸向了我的臉龐,俏臉微紅道:「我已經解開了體內禁制……」 「什麼?」我一臉不解。 母親嘆了口氣,道:「是我之前為了不讓你擔心,才騙了你。」 見我還是一臉不解,母親繼續道:「鳳靈體的體質,不是龍陽體所能滿足的,所以在你父親死後,我就在體內設下禁制,來壓制心中情慾。」 聯想起過往種種,我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 「這麼多年真是苦了娘親你了。」我有些心疼的說道,看來母親多年來一直停在七階也是這個原因。 「所以也不是全因為你……」母親似乎不敢看我。 不知怎的,我的心裡忽然放鬆了不少,此前我一直以為母親近日來的反常表現只是因為我修煉了青龍訣。 「所以你以後,要和大牛雙修?」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母親沒有否定,俏臉之上紅暈更甚。 完了,剛打完賭就要輸了,我一拍腦袋。 不過轉念一想,母親與大牛那樣,不僅能幫我修煉青龍訣,還能助母親增長修為,豈不是兩全其美。 眼神重新落回母親領口,我體內真氣蠢蠢欲動。 這大牛上山剛剛一個月,母親身上都快被他射遍了,再過幾日豈不是要……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在想什麼,母親嬌媚得白了我一眼。 ……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最近這段日子我不僅要修煉青龍訣,還得抽出時間來練劍,卻也覺得無比充實。 大牛還以為我打坐的時候無法察覺身邊之事,於是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但這小子或許是對母親過於敬重,半個月以來竟然不敢再進一步。 我心道打賭的時候倒是意氣風發,怎麼真到了眼前卻止步不前。 這邊我還在心中腹誹著大牛,但母親卻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前廳之中,如往常一樣,我與一旁打坐,卻悄悄看著大牛對著母親的俏臉擼動著雞巴。 如今的母親於蒲團之上跪坐,大牛挺著下身,駭人龜頭幾乎快碰到了母親的瓊鼻。 火熱氣息撲面而來,母親眉目含春,似是有些責怪得看了大牛一眼。 這向上看去的一眼讓大牛更覺刺激,仙子一般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自己的雞巴離她的小嘴僅有一寸之隔,換作是以前,大牛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師父,以前山下的女人,被我肏了騷逼之後就會給我舔雞巴。」大牛喘著粗氣道。 「哦?」檀口輕啟,母親嘴裡吐出的熱氣讓那龜頭又漲大幾分。 「她們告訴我,騷貨的小嘴就是給男人舔雞巴用的。」大牛口無遮攔道。 「師父可不是那山下的……騷貨。」母親繼續說道,雙唇開合之間,幾乎碰上了那猙獰的龜頭。 「那當然。」大牛道:「師父的奶子比她們大,屁股比她們翹,連騷逼都比她們的好看。」 「你又在胡言亂語了。」母親的聲音微微顫抖,體內那澎湃的慾望讓她苦不堪言。 「你知道嗎師父,你的騷逼是白虎騷逼,人們都說你這種白虎騷逼特別欠肏,看到大雞巴就流水。」大牛極為興奮。 「還有你的屁股,太好看了,一看就特別會夾雞巴。」 「你在山上不穿內衣,要是到了山下一定會被按在地上肏的。」 「喔……」 大牛正說的起勁,卻忽然感到下身被一片溫潤包括,低頭一看,卻看到母親正檀口微張,一寸寸將他的龜頭含入口中。 「師父!」大牛大吃一驚。 母親指了指我的方向,示意他不要大呼小叫。 大牛哪還能注意,他現在直覺的魂都飄到了天上,感受著母親溫暖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他甚至覺得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似乎是大牛的雞巴太過粗長,母親只好伸出了小手。 book18.org
感受到分身之上傳來一片冰涼,大牛看到母親正含著他的龜頭,一雙柔荑已經撫在了巨龍之上。 根根青筋並顯,大牛隻覺得自己的雞巴從未變得如此之大。 伸出香舌,母親臻首微動,舌尖在他的雞巴之上緩緩遊動,大牛看著這張傾世之姿的俏臉正伏在自己胯下,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爹!別再說孩兒不爭氣了,連仙子都給我舔雞巴啦! 只不過為什麼師父如此熟練?大牛忽然想道。 這口活甚至比山下那寡婦還要好。 唉!怎麼又拿師父跟山下的女人比較,真是失禮!失禮! 等到母親的舌尖繞著大牛的雞巴轉了一周,她又將整個龜頭含入,臻首繼續向前,我看到大牛的雞巴逐漸消失在了母親的口中。 難道……我一邊運氣,一邊期待著母親的下一步動作。 似乎是頂到了喉間,母親調整了位置,繼續向前,直到大牛那粗長的雞巴盡根沒入,她一張小嘴緊緊貼在大牛的額小腹之上,那烏黑的陰毛也頂在了她的臉頰。 我看到母親的喉間緩緩凸起,她竟然會深喉! 大牛也是一驚,他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女人能將自己的雞巴全部含入。 臻首微動,母親開始用小嘴套弄起大牛的雞巴來。 修長的脖頸起起伏伏,我能清晰得看到大牛的雞巴在母親喉間進出的模樣。 「嘶……」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仙子體質果然異於常人,以前山下的女人給自己深喉,哪個不是三兩下就得換個氣。 「喔……」大牛隻覺得龜頭被團團軟肉包裹,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未如此舒爽。 「師父,你太會舔啦。」大牛情不自禁得伸出手來,放在了母親的三千青絲之上。 大牛的鼓勵讓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一絲淫靡的粘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墜落。 「要來了要來了!」大牛被情慾吞噬,再也顧不得什麼仙子身份,抱著母親的頭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母親高高昂起頭,好讓他抽插得更為順暢,一雙美目含情脈脈得看著大牛。 下身傳來的舒爽感覺和視覺上帶來的刺激享受讓大牛雙目圓睜,動作越來越快。 「肏死你個騷逼!」大牛大吼一聲,身子重重抖了幾下。 我看到母親的臉頰逐漸鼓起,喉間不斷吞咽。 她竟然吞下了大牛的精液! 體內真氣洶湧澎湃,我只覺得再來上兩次怕是直接破了三階了。 「咳咳……」饒是氣息悠長,體質過人的母親,在大牛抽出雞巴之後仍是乾咳幾聲,俏臉通紅。 「師父,你都吞下去啦?」大牛看著母親滿眼不可置信。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整理下衣服,道:「練功。」 若不是看到母親嘴角還殘留著幾絲精液,大牛還以為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待大牛打坐之後,母親似笑非笑得看了我一眼,舌尖勾起嘴角精液,似乎在回味方才情景。 我的下身此時漲得發疼,但洶湧的真氣還未消化,不好亂動,只好看著母親若無其事一般走了出去。 而回過神來的我忽然發覺,剛剛母親被褻瀆的場景之中,我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全是興奮。 這青龍訣,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2_03_12 21:44:4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