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動亂本紀 (21-30)作者:墨白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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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納斯動亂本紀】(21-30) book18.org

作者:墨白喵book18.org

2022/4/5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奴隸鼠21 book18.org

「我的耳朵——!!」 book18.org

遭到詠風·寧春鞭撻的鼠人倒在地上,手攥著自己耳朵破碎的殘骸,瘋狂大叫,腥臭的血污污染了他那怪物的頭顱。 book18.org

「我聽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book18.org

刀片在娜依手上。 book18.org

柵欄外的鼠人觸手可及,手腳脫困,手握刀片的娜依只要伸手就能捉住外面的鼠人,並輕而易舉地割開他的喉嚨,奪走鑰匙。看到逃脫、復仇與施虐希望的男人們眼裡踴躍著駭人的喜悅,粗重的雄性喘息傳遞著血腥的慫恿。 book18.org

「殺了他,拿走鑰匙,我們都能逃出這裡!」 book18.org

「割開他的喉嚨,放干他的血,刨開他的內臟!」 book18.org

「殺了他,殺了他!」 book18.org

男人們的眼裡閃爍著猩紅的渴望,仿佛形成有實質的影子在催促娜依,緊張的娜依額頭溢出汗水,怪物此時倒在地上慘叫嘶鳴比原先的模樣更加可怖猙獰,尖銳的哀嚎刺入她的耳膜,反饋在她顫抖的手上。 book18.org

「我……我……殺……」 book18.org

剛才幹凈利落幫助自己擺脫束縛的刀片,似乎染上一層血色的氤氳,這血色氤氳的重量是如此的沉重、沉重、沉重,以至她無法把握。 book18.org

娜依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殺害過什麼人,上了戰場連個人影沒見到就被打得人仰馬翻,旅行時去競技場賺經費也憑她的戰鬥能力把對手擊倒,從沒想過殺掉別人什麼的。 book18.org

「他罪有應得!」 book18.org

「想想這個傢伙是怎麼對我們的,不要猶豫,快動手!」 book18.org

慫恿的男人們竭力想讓娜依回想起這個怪物剛才折磨他們的片段,可是娜依回想起的除了這個,還有這個罪有應得的怪物受到那位異族少女折磨的情形,倘若罪有應得,那罪的源頭究竟何在…… book18.org

內心掙扎的娜依把握著刀片的手緩緩伸向鼠人,猶豫不決,突然,鼠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她驚呼著手腕一抖! book18.org

「呀啊!」 book18.org

叮噹!刀片落地,男人們看到後驚恐疾呼! book18.org

「笨、笨蛋女人,誤大事了!我們要被殺掉了!」 book18.org

「早知道先讓她把我們放了啊啊啊……礙事的女人!」 book18.org

「快把刀片撿起來!」 book18.org

完蛋了——娜依內心絕望地想,此時,攥住自己手腕的鼠人,那刺耳、難聽、嘈雜的慘叫,變化為低吟的呢喃。 book18.org

「媽、媽媽……是你嗎?我好疼、疼,好疼……」 book18.org

「誒?啊啊……嗯。」 book18.org

娜依不知自己怎麼想的,下意識就答應了,半晌,才想起來,他已經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book18.org

「我、我、我、我好疼……疼、疼……我的大人每天都在抽、抽、抽、抽我……疼……疼……那個拳法鼠的大人抽、抽、抽、抽得比所有的大人都疼……我好疼啊……」 book18.org

那連握住小小的刀片都要不停顫抖的手,被醜陋、潮濕的爪子握住後,停止了顫抖。 book18.org

少女的另一隻手,輕輕蓋在了他的爪子上,溫柔地撫摩,安撫住了痛苦掙扎的怪物。 book18.org

「媽、媽媽……好、好暖和……」 book18.org

「不要怕,媽媽在這裡,只要摸摸就不疼了哦~ 」 book18.org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呼……求求……媽媽大人,多摸摸我……」 「我會一直在這裡的。」 book18.org

少女輕輕拂過怪物那滿是血污的頭顱,感受著那逐漸平穩的呼吸。 book18.org

「媽媽……我……不想再當奴隸……鼠……了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媽大人……yes ……ye……」 book18.org

怪物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鬆開了攥緊少女手腕的爪子。 book18.org

他已經聽不見,看不見了。娜依將雙手從柵欄外伸回來,她的手上滿是血污,銹跡斑斑的鑰匙躺在她溫暖的手心上。如果這些血是來自受死者的話,她恐怕會整夜難安吧。 book18.org

可是現在……她撫摩著手心還帶著餘溫的血,她卻一點感受不到恐懼,反而……很溫暖。 book18.org

卡啦。 book18.org

鑰匙打開了柵欄門,男人們急沖沖地逃出去,四處搜尋自己的武器裝備,娜依想跟上去,卻被男人們厲聲呵斥了。 book18.org

「你這個只會誤事的笨蛋女人誰帶著你這累贅啊!我還想活命呢!」 「不許跟過來,你自己想辦法走吧!」 book18.org

「呃……哦,哦……對不起……」 book18.org

被斥責後的娜依心裡不太好受,無奈下和男人們分道揚鑣,找到自己的長劍短弓與他們分頭出逃。 book18.org

…… book18.org

「姐~ 姐~ 大~ 人!」細尾搖曳,言笑晏晏,長褲馬褂武生著裝、銀白毛髮book18.org

的拳法鼠少女,詠風·寧春興高采烈地打招呼,而這打招呼的具體方式……是一記飛踢。 book18.org

正雙手捧握茶杯喝茶路過的拳法鼠氏族大師姐,詠風·寧秋似乎沒有注意到從側面襲來的飛踢,古波不驚,有著與寧春相仿,卻要成熟許多的少女連襲來的方向都沒瞟過一眼,淡淡地舉杯品茗,飛踢從她舉杯的手臂下穿過,寧秋抬手輕拂,攻勢猛烈的寧春卻仿佛半空被一棍子打實了般狠栽在地。 book18.org

「誒——呀!疼疼疼!」這跟頭看著就痛啊,然而寧春疼完後一個鯉魚打滾翻身上踢,試圖踢掉寧秋手中的茶杯,又被寧秋前腿抬膝一頂,被撞飛出去幾個跟頭。 book18.org

「姐、姐姐大人,寧春昨天又學、學到了好多新招,你看、看看我這這這這招長虹貫日如何——嘿呀!」 book18.org

「姐、姐姐大人,寧春昨晚在劫掠了好、好多東西哦!我還抓到了六、六個戰利品,一、一定能當做很棒的奴隸!嘿哈!」 book18.org

勢如猛虎的寧春每一聲厲呵都伴隨著凌厲的出招,一邊與寧秋交談一邊進行攻擊,寧春動如山崩,寧秋靜若湖水,山崩地裂入水激起點點波瀾,終化為平靜,將寧春的招式一一化解。這看起來奇葩的交談方式恐怕是拳法鼠這一氏族獨有的方式吧。 book18.org

「誒誒呀!疼疼疼!」寧春疼痛地栽倒在地摸著著地的後腦勺。 book18.org

終於等詠風·寧秋喝完了這杯茶寧春那兇猛的攻勢沒沾到她半點一邊,詠風·寧秋淡淡地說:「寧春啊,我說了多少次,習武最忌心浮氣躁,心不靜,不得行。」 book18.org

「可,可是姐、姐姐大人,人、人家就是做不到姐姐大人,那、那樣有修養嘛!而、而且寧春覺得這、這樣很合適自己啊!」仿佛停不下來的寧春爬起來抓著寧秋的衣角歡快地蹦蹦跳跳說。 book18.org

聽到妹妹那結巴個不停的語氣,寧秋就頭大地扶額嘆息:「就是這樣你才打不過我啊。」 book18.org

「誰、誰叫姐姐大人這麼厲害,寧春只要有、有姐姐大人一個就夠了!」 詠風·寧春愛戀地抱住姐姐,細尾搖曳,詠風·寧秋無奈搖頭,寵溺地撫摩著寧春的頭髮和耳朵,眼裡有些憂慮,妹妹成天這個樣子,該怎麼繼承拳法鼠,怎樣才能傳承「拳法家」的意志啊。 book18.org

又或者說,沒有這樣優柔寡斷的自己的拳法鼠才是更適合生存的一族? 要是沒有自己,拳法鼠會何去何從呢…… book18.org

對姐姐大人憂慮毫無察覺的寧春興奮地蹦蹦跳跳說:「姐姐大人~ 姐、姐姐大人~ 寧春昨天一口氣抓、抓到好多戰利品哦!你快來看看吧——」 「啊、啊~ 小寧春吶,你恐怕不、不能去看你的戰、戰利品了。」 來者是強襲鼠氏族長,穿著鮮紅鎧甲的獵殺者·貝可,因為某種意義上強襲鼠和拳法鼠都是崇尚武藝與戰鬥的氏族,因此相對工程鼠與魔藥鼠這兩個對戰鬥避而遠之的「懦夫氏族」,強襲鼠與拳法鼠更為交好,同時獵殺者·貝可算是詠風·寧秋的朋友。 book18.org

寧秋對她頷首致意,在魔鼠地宮,拳法鼠的大師姐永遠是這樣心平氣和、說話不打結巴的異類:「貝可。」 book18.org

「好好準備吧,用不了多久,鐵、鐵燈城就會成為咱、咱們兩個的地盤!」獵殺者·貝可哈哈大笑,熱情地抱了抱詠風·寧秋,話鋒一轉,「不過呢,我現在是來告、告狀的,小寧春,告訴你姐姐,你在我們強襲鼠的地、地盤,做了啥好事。」 book18.org

寧秋眉頭微皺:「寧春,你在貝可那兒做了什麼?」 book18.org

寧春支支吾吾:「沒,沒什麼啦……我我我我就是去看戰利品的時候,有個奴隸鼠太太太太吵了,就就就……打了他一頓啦。」 book18.org

「我說了多少次,別人家的東西不能亂動……」 book18.org

貝可突然出聲:「不止哦,那個奴隸鼠被你打、打死了。」 book18.org

「什麼!?我才、才用這麼點力,就死了?」寧春驚呼,寧秋一驚,寧春很快便滿不在乎地說,「反、反正只是奴隸鼠,死了就死了嘛~ 我會賠的啦~ 」 book18.org

「不用賠啦,就當我送、送你寧秋姐的禮物咯~ 」貝可毫不在意地揮揮手。 寧春摸著腦袋笑著說:「哈哈~ 姐姐大人您看貝可大人都、都不在意了,你……」 book18.org

寧春看到了寧秋的神色,話停住了。 book18.org

寧秋的神色十分陰鬱。 book18.org

姐姐大人生氣了。 book18.org

寧春害怕地想。 book18.org

姐姐大人為什麼生氣呢?是因為我冒犯貝可姐姐了? book18.org

還是我殺了那個奴隸鼠?只是奴隸鼠而已大家都這樣不用這麼生氣吧…… 「姐、姐姐大人,您的表情好、好可怕啊……」 book18.org

寧春,你殺了他。 book18.org

寧秋張口欲言,欲言又止,緊緊地抿著嘴唇,想說的話又退了回去。 不過是區區奴隸鼠而已,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呢? book18.org

明明,大家都是如此…… 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閉上眼睛,默念著「拳法家」的教誨,默默祈禱。 拳法家大人,請原諒我,原諒寧春,原諒現在的拳法鼠吧。 book18.org

「寧春,雖說你不過是殺了一個奴隸鼠,但你擅動殺性,說明你心浮氣躁,心,不靜,武不行。現在我罰你……」 book18.org

寧春鬆了口氣,雖然姐姐剛才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生氣的樣子,但至少她已經過了氣頭了,懲罰很嚴厲但也必須做下去。還有貝可姐姐也真是的,做什麼不好居然過來向姐姐大人告狀……哼! book18.org

「還有啊,那個奴隸鼠是、是我們那兒看管戰利品的守衛,被膩打死後,俘虜搶、搶了鑰匙跑、跑了。」 book18.org

「什、什麼,我好不容易弄、弄來的戰利品跑了!?」寧春大驚失色,一溜煙跑了! book18.org

「寧春!」 book18.org

「姐姐大人我去把我的戰利品抓、抓回來再接受懲罰啦先、先這麼說我去了!」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衝冠一怒22 book18.org

魔鼠的地宮四通八達,隱隱約約有些昏暗的火把,看得娜依十分難受,她閉上眼睛,聆聽周遭的動靜,等待著鼠人守衛走過去。 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book18.org

那些男人們拋下娜依走了,娜依只好一個人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走,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 book18.org

魔鼠們還是需要用火把的,牆壁上掛著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作的火把,燃燒的時候發出幽幽的綠火,娜依一手執劍,一手火把,艱難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探索。 book18.org

「白皮奴隸逃、逃走了!」 book18.org

「kill——kill!!」 book18.org

有著女子面貌的魔鼠頭目尖叫著揮舞鞭子,守衛們步伐倉促,遠方傳來戰鬥的砍殺聲,娜依心裡一緊,大概是那些男人們被發現了,他們的命運將會如何她不得而知。 book18.org

大家為什麼要這樣互相傷害呢?娜依心裡十分難受,搖搖頭,將雜念拋之腦後。 book18.org

出口在哪裡?得趕緊找到出口…… book18.org

她從一個隧道鑽入另一個隧道,如此往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終於鑽出一個隧道後,眼前的空間豁然開朗,這裡是大片被耕耘好的土壤,散發微微螢光娜依聞所未聞的奇異作物被整齊地種植在這裡,有許多即使是怪物她也能發現身形傴僂、瘦骨嶙峋的鼠人在這裡艱辛勞作。 book18.org

飢腸轆轆的奴隸鼠們拖著沒掃帚把粗的手臂麻木耕作著,痛苦的低吟瀰漫在這美麗的魔藥種植園裡:「好餓累……好餓……好、好想休息一下——嗲!!」 發出破空聲的鞭子讓布滿陳舊傷痕的脊背又迸發出血淋淋的慘叫,有一個似乎是監工的女魔鼠正一邊呵斥一邊用鞭子鞭撻這裡的奴隸鼠們。 book18.org

「都干快點,干、干快點!不工作的奴隸要、要挨打,偷懶的奴隸我要把、把他喂成肥料!」 book18.org

「喋嗲!!」 book18.org

那令人難以容忍的慘叫與先前在牢籠里自己所恐懼的事物重合到了一起,仿佛有一團惡毒的火焰在燒灼著她的心,痛苦、折磨,她是那麼的害怕他們,可倘若自己害怕,又怎能容忍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呢。 book18.org

娜依怒火中燒,提著劍從麻木的奴隸鼠和鮮艷的魔草向女魔鼠監工走去,在她打哈欠揮鞭子的一剎那,娜依揮劍把鞭子斬斷了,一腳把她踹到在地。 監工驚嚇:「什什什什麼家家傢伙!?」 book18.org

娜依扔下火把,收起劍,嚴厲地用手指著監工說:「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他們,你太過分了,你自己被鞭子抽的時候難道不會痛嗎!?」 book18.org

「地地地地地地表生物!!怎怎怎麼會在這裡,大大大劫掠還沒開始,地表生物就攻下來了?救救救救命啦!!」 book18.org

監工驚恐地把自己埋在土裡,屁股撅在土外頭瑟瑟發抖,娜依把她從土裡拔出來抓著她的肩膀大聲呵斥:「我不許你在隨便欺負別人了!」 book18.org

六神無主的監工顫抖,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地表生物這番話搞得有點蒙:「不不不過是奴隸鼠,我我為什麼不能欺負……」 book18.org

總算回過神的監工掙紮起來朝四周的奴隸鼠大喊:「還有你這個地、地表生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你們這幫吃、吃懶飯的奴隸鼠快把這個地表生物抓、抓起來!地表生物在這裡誒!」 book18.org

娜依看向四周,那些注意力被吸引過來的奴隸鼠們舉起手中耕耘魔草的工具,不飾恐懼與敵意地向這裡靠近,發出嘶啞的叫喊,娜依感覺自己心涼了。 她失神片刻,監工掙脫跳下來,狼狽地逃到一個奴隸鼠後面狠狠地踢他屁股,指著娜依發出刺耳的命令:「快,快!殺了這個地表生物!」 book18.org

追捕逃犯的魔鼠守衛找到了這裡:「這裡有地表逃犯!」 book18.org

「kill——kill!!」 book18.org

「咕。」娜依咬緊牙關,心裡暗叫不好,把這份莫名的失落扔掉,連忙逃竄。 所以說你發什麼神經嘛,腦子一熱就上去了,是說你傻帽還是說你笨蛋呢? 總算擺脫追兵藏起來的娜依氣喘吁吁。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就想像那些男人們一樣痛罵自己的愚蠢,真的,太傻了。 book18.org

只是因為看到那個鼠人死前的舉動就開始可憐會吃掉自己的鼠人了嗎?省省吧,這些傢伙才不會令你的情。 book18.org

可是……大家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book18.org

她整個人萎靡下去,心底又莫名地軟弱了,娜依連忙搖頭,用痛罵自己愚蠢的方式強迫自己心腸硬起來。 book18.org

振作點!你要聽那些男人們的話才對,不硬氣心腸是不可能在這種危機關頭活下去的,都這種時候了就算是爸爸的教誨也沒用,再遇上礙事的傢伙一定要乾淨利落地殺掉他才行! book18.org

一定! book18.org

娜依又穿過一個隧道,看到一個久違的開闊空間,這裡熱氣蒸騰,各種奇妙的巨大機器和齒輪在運轉,展現出一番娜依前所未見的別樣風光。 book18.org

雖說這蒸汽齒輪大機器的風光別樣,但帶給娜依的感覺卻跟在種植園沒太多的差別,蒸汽翻騰,齒輪滾滾,她看不懂用途的金屬零件在傳送帶上走過,衣衫襤褸、皮包骨頭、胳膊畸形的奴隸鼠們麻木、無言地拿著錘子,正在這機器工坊內把永無止境的傳送帶上零件重複、機械地組裝好。 book18.org

一個衣著光鮮身材豐滿的女魔鼠一手握著傳送帶操縱杆調節速度,一邊揮鞭鞭撻:「搞快點,搞快點!為了魔鼠一族的偉偉偉大復興,今天也要十倍、百倍地奴奴奴奴隸、努力、奮鬥、戰鬥!成績最差、差的那組……全都要割掉耳朵!」 book18.org

所言非虛,一眼望過去,已經有許多奴隸鼠沒了一隻耳朵,有的沒了兩隻,若一隻耳朵都沒有就不知道這位監工要如何實施她的懲罰了。說完監工拉動操縱杆,傳送帶的速度更快了點,奴隸鼠們錘零件的手也隨加快的齒輪那般加快了頻率,場面頗為壯觀。 book18.org

算了吧,算了吧。 book18.org

受過教訓的理智大腦苦笑地勸道。 book18.org

然而理智的大腦驚覺地發現自己正像這裡的大機器一般騰騰熱起來,腦袋一熱很快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 book18.org

「咦?噫!噗————咿咿!!」 book18.org

操縱杆被硬拆下來反手甩在監工臉上把她打飛出去。 book18.org

「地、地表生物入侵到這裡了!?救命啊!」 book18.org

「那個白、白皮在這裡!」 book18.org

挨打的女魔鼠監工大聲哭喊求救,風聲鶴唳的鼠人守衛聞風感到,尖叫著朝娜依衝過來,娜依後悔不迭,打了監工就連忙逃離這裡。損壞的傳送帶停止轉動,麻木的奴隸鼠們仍然在停止轉動的傳送帶上不停地揮舞錘子……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起義23 book18.org

整個魔鼠地宮分布著四大氏族各自的生活空間,比如魔藥鼠氏族的種植園、工程師氏族的工作坊、拳法鼠氏族的練功房和強襲鼠氏族的鐵匠鋪。 book18.org

強襲鼠除了他們嗜戰成性的戰鬥慾望,他們亦有許多技藝精湛的鑄造大師為氏族生產兵器。當一把出色的兵器生產出來後,通常會有一個喜聞樂見的特別環節——試斬。 book18.org

顧名思義,試著斬一下,這個試一下的對象通常是指奴隸鼠。 book18.org

「真是一把好刀啊!」一個女魔鼠戰士高舉布滿鋸齒的砍刀,尾巴興奮地抽打在地上,讚不絕口,「我迫不及待想試、試一下了!」 book18.org

一個奴隸鼠被綁上來,哭泣、討饒,換來女魔鼠戰士嗜血的興奮,和其他奴隸鼠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歡聲笑語、氣氛洋溢、一片起鬨下他被綁上了邢台,等待為新出世的好兵器淬鍊鮮血。 book18.org

救命,我不想死! book18.org

奴隸鼠絕望尖叫,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被挑去試刀的倒霉蛋竟然會是自己,絕望之中掙扎的希望投向那些與自己相熟的奴隸鼠們。譏笑、嘲弄、幸災樂禍……倘若不是自己被選上的話,他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吧。 book18.org

這就是魔鼠的生活,是卑劣的魔鼠們那紮根在土壤里的種族奴性、劣根性,永遠如此…… book18.org

誰來救救我? book18.org

過去他在刑場上嘲弄過的試刀品們的樣貌歷歷在目,此時也與活鼠在列嘲弄著他,臨死前殘存的希冀,想,要是有奇蹟的話——鏹! book18.org

「什麼——」一個窈窕的倩影閃過,燃不盡的憤怒與信念,無雜念的一斬,將新出爐、即將淬鮮血的鋸齒砍刀從中間平整斷成兩節,落到地上叮噹作響。 「混蛋玩意兒kill——啊!」女魔鼠戰士失去了武器,什麼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來者一拳揍在門面上,鼻血噴涌地倒下去。 book18.org

母、母親大人!? book18.org

看見那道突然出現的身影,在場的每個奴隸鼠莫名失神片刻下意識地想,但很快又覺得不對,記憶中的母親大人沒這樣高大,更沒有這樣雖然沒漂亮的皮毛尾巴卻仿佛散發著光彩的美麗與聖潔。對奴隸鼠們來說前所未有的心虛、愧疚、低微的心情纏繞上來。 book18.org

她的憤怒永遠對著張揚跋扈的女魔鼠們,因怒而拔劍的聖少女斬斷了試刀奴隸鼠的繩索,白皙無皮毛的小手握住瘦骨嶙峋、滿是傷痕的怪物爪子,那憤怒的神情在對上魔鼠那怯懦閃躲的目光時,很快化為了無盡的柔水,化為與對女魔鼠們時的憤怒同樣堅定不移的無限溫柔。 book18.org

你自由了。 book18.org

少女一言不發,他卻似乎從她溫暖的手心裡聽到這句比母親剛生下自己時還好聽、親切、溫柔的聲音說出這不明所以的話。 book18.org

他感覺…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這種感覺在少女離開後迅速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真是個奇怪的地表生物啊,被救的奴隸鼠怪抱怨地嘟噥著,抱著自己的腦袋,為什麼要救自己,為什麼要打高貴的女魔鼠大人,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知道。 book18.org

真是個奇怪的地表生物啊你。 book18.org

那個人解救了奴隸鼠後一句話沒說,也沒有停留,像是趕著什麼似的飛快地離開,莫名其妙,讓鼠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地上的女魔鼠不省人事,周圍的奴隸鼠被地表生物的驚人舉動嚇得一鬨而散,被救的奴隸鼠在發抖,膽怯、懦弱、卑劣重新籠罩上來,因為過於害怕兩條腿哆嗦發抖在原地動彈不了。 book18.org

一定會被殺掉的!會被殺掉的!趕緊逃走這些都跟我沒關係…… book18.org

就在他這麼害怕想的時候,從那個地表生物剛才來的方向,又傳出了很大的動靜。 book18.org

「Kill,Kill!」 book18.org

「地表玩意兒…Kill!」 book18.org

許許多多跟他同樣的奴隸鼠正手持武器,追趕在地表生物的後面。 book18.org

他們匯聚在一起,他們人多勢眾,他們怒氣勃發,要衝出面。奴隸鼠們緊跟在那個救了自己的地表生物身後,要跟著她,讓這裡翻天覆地! book18.org

奴隸鼠失神彷徨,尋思。 book18.org

原來,她已經救了這麼多像我一樣的奴隸鼠了啊。 book18.org

原來有這麼多,跟我一樣的奴隸鼠在跟隨她啊! book18.org

她……一定是在做很偉大的事情…… book18.org

好想跟著她,跟在她後面,去幫助她,去做點什麼好啊。 book18.org

yes ,yes !大家都跟著她,我也應該要去——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附著book18.org

在了這個才擺脫死亡命運的奴隸鼠身上,他已經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那些憤怒地追著地表生物的奴隸鼠守衛追兵從他身邊轟隆隆地跑過,情緒也感染了他,龐大的鼠群淹沒了一切膽怯、恐懼。他抄起地上剩下半截的砍刀,憤恨地吵地上不省人事的女魔鼠踹了一腳,向少女的方向追趕過去,猙獰地讓自己的戰吼加入了這要讓地宮翻天覆地的鼠群之中。 book18.org

「為了地表玩意兒…Kill!Kill!Kill!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暴動24 book18.org

魔鼠地宮的中心,沒有地表人印象中的陰森潮濕,宏大的空間,有著大型環座、殘月議會桌的殘月大廳聚集著魔鼠們的上層人士和她們的特別來賓。 這個地表人,身為地表生物,卻對魔鼠懷以無比的崇敬與熱愛的地表人,用他那不可思議的龐大知識與超卓的遠見征服了魔鼠們的知識分子,再作為為魔鼠她們帶來了自身存在意義的先知俘獲了大多數女魔鼠的芳心。 book18.org

「可愛的魔鼠小姐們哦~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對我們魔鼠一族的未來處之泰然,極具信心。偉大的魔鼠一族和她們未來註定要統治的奴僕們無論在力量、生活,尤其是道德方面,都要比世上任何一個種族要優越。魔鼠的榮耀感要一直陪伴著她的戰士——」 book18.org

「大大大大人,我的大人,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喲!」 book18.org

眾女魔鼠正如痴如醉地傾聽著他極力的捧噓、鼓舞,魔鼠一族萬眾一心,用鐵與血鑄成的刀劍去開創那屬於魔鼠的生存空間、進步未來之際,外面一個高等女魔鼠隊長急匆匆地跑進來,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 book18.org

「嘻——什、什什麼,奴隸鼠造造造反了!?這種時候?」 book18.org

震驚、憤怒——倒不至於難以置信,低劣卑賤的雄性鼠偶爾有幾個腦子出問題搞事,剝了皮掛起來就好了。但在這個地表先知向魔鼠們傳道授業的光榮時刻出現這種事情,無疑是在給整個魔鼠種族尊嚴打臉。 book18.org

演講許諾的夢鏡瞬間碎裂,來自現實的冰冷折射從夢的碎片中扎心地折射過來。似乎跟魔鼠這個以背叛和卑劣聞名的種族不符,此時此刻,羞恥感、羞愧感、羞辱感,這些伴隨著榮辱感的惱怒之火在這陰冷的地下熊熊燃燒,從一個女魔鼠傳達到另一個女魔鼠,群情激憤。 book18.org

「這些低賤的奴隸……怎麼、怎麼可以這麼做!」穿著紅色鎧甲的獵殺者·貝可在這當頭氣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這個地宮到底怎麼了,魔鼠之間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 book18.org

「叛徒!」 book18.org

隨著她一聲憤怒的尖叫,獵殺者·貝可的鋼鐵尾巴鞭撻地面噼啪作響,碎石飛濺,布滿鋸齒的砍刀狠狠地為桌上又添了道傷痕,為這次的情緒定下基調。 坐在議會裡群情激憤的女魔鼠們附和著叫嚷起來,一時間莊嚴的殘月議會一片少女們的鶯鶯燕燕,又羞又愧,惱羞成怒。 book18.org

「這些低低低低低能的雄性……怎敢如此!」 book18.org

「雄性……No,No……他們不配當魔鼠!」 book18.org

「奴隸鼠……No,No……雄性……Kill~Kill !」 book18.org

「我嘔嘔嘔嘔嘔……」 book18.org

「奴隸鼠給給給給爺爬!」 book18.org

魔藥鼠氏族長橘子與工程鼠氏族長震撼彈·赫拉庫沒有說話,身為魔鼠中有素質的群體保持著矜持地怒火中燒,這些低賤的奴隸鼠現在鬧事,這要讓他們神秘而高貴的客人如何看待呀! book18.org

「……」噠,茶杯蓋輕輕與邊緣交錯,溫熱的香茗溢出,無論是關乎魔鼠一族榮耀與存亡的光輝道路,還是剛才關於奴隸鼠暴動的事情,如仙子般的拳法鼠氏族大師姐詠風·寧秋從始至終都風輕雲淡地品茗清茶,她唯一要關心的只是服從魔鼠議會的決議而已。 book18.org

「哼。」在女魔鼠中身材突兀挺拔的地表客人,魔鼠們的先知不滿地冷哼,雖然沒說什麼,但顯然對出這種事情很不高興。本來出這種小事情魔藥鼠與工程鼠兩位視知識如性命的知識分子氏族長甚至不會在意的,但現在這幫好生犯賤的奴隸鼠打攪到的是他們偉大的知識保管者!連忙屈尊上前為他們尊貴的地表客人點頭哈腰賠不是,要是這些該死的奴隸鼠抖了點塵土到客人的衣服上該怎麼辦? 賠笑連連,橘子轉頭對驚慌的女魔鼠隊長厲聲呵斥,面目猙獰:「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快去把那些鬧、鬧、鬧事的傢伙都都都埋了!」 book18.org

女魔鼠隊長看著大人們那猙獰的面孔臉色有點蒼白:「可可可可是我的大人他們人真真真真的好多……」 book18.org

「快去!」工程鼠震撼彈·赫拉庫的鐵手放出一道電弧雷光,電得女魔鼠隊長尖叫跳毛,女魔鼠隊長連滾帶爬地跑到外面去猙獰著面孔發號施令去了。 …… book18.org

娜依一直在逃跑。 book18.org

她孤獨地在逃亡,身後是無數的追兵,由女魔鼠武士與眾多奴隸鼠組成的隊伍嘈雜地發出恫嚇的叫喊,看不到盡頭,看不到希望,無論她的劍術再怎麼高超,無助的最終也只有淹沒在這裡的下場。 book18.org

更何況,她還一直在做著完完全全不理智、火上澆油、對自己的生存毫無幫助的事情。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咿——咿!」女魔鼠監工尖叫著丟掉只剩下半截的鞭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喉嚨前的劍尖,不停求饒,「饒了我,饒了我!」 book18.org

一劍斬斷鞭子。 book18.org

娜依冷眼看著她,一言不語。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一劍斬斷鎖鏈。 book18.org

一條手連手用繩索鎖在柱子上的奴隸鼠抬頭,不明所以地窺探著這個奇怪的地表人。 book18.org

她一言不語,她只是短暫停留,做完這一切後就緊張地離開了。 book18.org

「有有有有病啊……」女魔鼠監工怪晦氣地嘟噥著,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她像一團風,正如她匆匆地來,又匆匆地去,像一把火,走到哪裡燃到哪裡,燃了以後又很快熄滅了。 book18.org

監工看了看手中半截鞭子,皺起眉頭,隨手一丟,從身後又拿出一把鞭子,惡狠狠地鞭撻奴隸鼠們:「看看看看什麼看,繼續幹活!最後一名我要把他埋埋埋埋藥田裡!」 book18.org

奴隸鼠們乖巧地撿起被斬斷的繩索,和自己的工具,繼續進行自己的工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在娜依來時的路上,竄出幾個從別的地方來的奴隸鼠,眼看著娜依離去的方向,和路正前方的監工,他們撲上去,用他們的尖牙兇殘地咬斷了監工的喉嚨,女魔鼠監工慘叫著死掉了。 book18.org

這種攻擊方式在魔鼠之中挺常見的,通常是奴隸鼠之間為了那點殘羹剩飯互相殘殺,女魔鼠的尖牙沒奴隸鼠的尖牙長,不適合用來當武器,加上女魔鼠們大多認為啃咬是把自己跟低賤的奴隸鼠放到同一身段的行為,就很少見。 大多是奴隸鼠之間殘殺的行為,每個魔鼠都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但身為區區低賤的奴隸鼠……區區跟自己一樣的傢伙,竟然膽敢聚眾殺害了一名高貴的女魔鼠。 book18.org

麻木的奴隸鼠們看著這些和自己一樣低賤,卻做著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膽大包天之事,此時他們的心頭似乎被什麼顫了一下。 book18.org

那被凝固在土地、石頭、金屬里的精神,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他們惶恐了,震驚了,害怕了,竊竊私語,把紡錘形的頭顱低低地埋起來,時不時窺探那些跟自己一樣傴僂、萎靡,卻揮霍狂怒的幾隻奴隸鼠。 book18.org

「女魔鼠……No,No!」 book18.org

「奴隸……奴隸,奴隸!No,No!」 book18.org

「女魔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到頭了,到頭了!」 book18.org

「我不要再、再當奴隸鼠了,我,我要為了她,去戰鬥!」 book18.org

憤怒的奴隸鼠們把女魔鼠防身用的砍刀拿在手上,戴上她的帽子,割掉她的尾巴和耳朵,用石頭砸爛她的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些他們過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看呆了周圍的奴隸鼠們。 book18.org

「女魔鼠……Die ,Die !」 book18.org

一個奴隸鼠抬起腦袋,擦掉滿臉的血,困惑地歪了歪,突然大叫起來,扔掉沾滿血的石塊,尖叫道:「我們快被落下了!」 book18.org

「我的大人,求您等等我們……」 book18.org

劫掠完女魔鼠屍體的奴隸鼠們風風火火地追著娜依跑了。 book18.org

這些拿著繩索,手牽著手的奴隸鼠們,感覺自己心裡頭有什麼朦朦朧朧的被打開了。 book18.org

有的奴隸鼠下意識地放下斷掉的繩索,又猶猶豫豫地撿起來,惴惴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而這之後,剛才那些好像腦子有問題在發瘋的奴隸鼠來的方向,又傳來了更龐大的腳步聲,遠遠地望去,有好多的奴隸鼠在吶喊。 book18.org

「地表生物……Kill……Kill……」 book18.org

已經有這麼多的奴隸鼠啊,跟自己一樣的奴隸鼠啊。 book18.org

他們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book18.org

哐當,斷掉的鎖鏈落在了地上,奴隸鼠們高舉工具,用刺耳的尖叫宣洩那從出生起就被壓抑的靈魂。 book18.org

「地表生物,yes ,yes !女魔鼠……Kill……Kill!」 「咕!」一陣拼力後,娜依不敵,咬牙退卻幾步,這次她沒法再一直幸運地一劍制勝了。 book18.org

「就是你這個傢伙在在在搞事情吧!?嘻!」全副武裝、身手不俗的女強襲鼠武士露出抓到獵物的病態喜悅,拿著砍刀指著娜依,手下兩邊的奴隸鼠兵手持長矛嘶聲恫嚇接近,漸漸包圍了她,面對這麼多敵人的攻擊,即使是娜依也有自己的極限。 book18.org

我要死在這裡了麼? book18.org

娜依內心哀嘆,嘆了口氣,握緊手中的磕痕累累的長劍,雙眼平視眼前的女強襲鼠武士。 book18.org

「我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你這漂漂漂亮小眼神!乖乖去死去死去死當我的戰利品吧,嘻!小的們給我上!」 book18.org

公平決鬥不是魔鼠的傳統,即使面對窮途末路的對手女魔鼠武士也是選擇去消耗手下的奴隸鼠。 book18.org

「不許傷害我的大人!」 book18.org

一些手持簡陋武器的奴隸鼠這時出現了,這些奴隸鼠兵沒意料到居然會有同樣為鼠人的敵人作為這個地表生物的同伴,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奴隸鼠兵與奴隸鼠們纏鬥在了一起。 book18.org

「搞什麼搞什麼!?你你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傢伙為什麼要去幫這個地表生物?」女魔鼠武士也被這個突發情況嚇了一跳,原本只用派手下的奴隸鼠兵就能輕鬆解決的戰鬥,由於手下被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奴隸鼠纏上,變成了她不得不跟眼前這個身手有點東西的地表生物單挑了,「不管啦,等我先解決你,再把這些傢伙的皮都剝了!剝了!去死!」 book18.org

娜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冒出這麼一大群奴隸鼠來幫助自己,有些她好像剛才見過,有些又沒見過。但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面對好不容易能跟眼前的女武士單挑的機會,沒了奴隸鼠兵們的牽制,娜依平緩了呼吸,舉平長劍,方才對方還擊的動作電光石火間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book18.org

「去死!」女魔鼠武士的向前踏步,沾了奴隸鼠和地表人的血的砍刀揮過來,逼近了娜依的頭顱,寒芒入血。 book18.org

娜依雙手握劍側挑,長劍與砍刀交接成一個巧妙的角度,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娜依稍稍施力,砍刀被高高挑起,動彈不得。 book18.org

「嘗嘗這個吧,嘻,傻瓜!」女魔鼠武士張開另一隻緊攥著的手,原來裡面藏著沙子,朝娜依當頭就撒過去,剛才被奴隸鼠們突襲的時候她就裝作被嚇得措手不及,趁機在地上抓了一把沙,不擇手段就是魔鼠的風格。 book18.org

絕對中了,就算現在扭頭也沒用啦,等我——什麼!? book18.org

女魔鼠得逞的喜悅神色變了,因為她發現娜依竟然一直閉著眼睛。 book18.org

原來她從剛才交劍的時候就一直閉著眼睛嗎!? book18.org

居然敢閉著眼睛對付我……真箇傢伙是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嗎?還是……還是只是一開始就在小看我!? book18.org

可惡! book18.org

當她撒沙的時候,她才因為娜依的動作,發現了她一直閉著眼睛的事實。 而娜依的這個動作,則是扭動腳腕與腰肢,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用膝蓋將女魔鼠武士的膝蓋壓在地上,然後橫掌切在女魔鼠武士洞門大開的喉頭上,痛苦,窒息感,令她一瞬間失去了力氣。 book18.org

接著娜依就把女魔鼠武士扭倒在地,布滿磕碰的長劍橫在她的喉前。 我要死了? book18.org

不想死啊。 book18.org

女魔鼠武士瞬間就想要求饒,求勝者饒自己一命,就是讓自己當對方的奴隸都可以,這就是魔鼠的生存方式,然而因為她被切吼的關係,所有喪盡武者尊嚴的求饒哀嚎到嘴裡都變成了劇烈的咳嗽。 book18.org

「咳咳……求……咳咳!咳咳!」 book18.org

也沒有等她緩和過來求饒,這個戰勝者,自己竟然就收回了長劍,站了起來。 這算什麼? book18.org

仁慈?憐憫? book18.org

嘻!嘻——嘻!聽說有些傻帽地表生物會做出這种放敵人一條生路傻瓜一樣的事情,沒想到自己真的會好運到碰上這種跟拳法鼠傢伙一樣的傻瓜啊!笨——蛋,這套對魔鼠是行不通的啦! book18.org

剛剛被放過,她就又在思索如何偷襲與偷襲成功後的事情了,剛才打了個照面,這個地表生物竟然有點姿色,乾脆不殺掉,就挑掉手筋腳筋當自己的奴隸,再丟給奴隸鼠配種又能生好多好多的奴隸鼠,自己的地位又能蹭蹭蹭地提高啦! 就趁著她轉身的時候用石頭砸向她的後腦勺…… book18.org

站起來一半,舉著石頭的女魔鼠武士愣在那裡,娜依手中的長劍架在了她的喉嚨上。 book18.org

「求,求您大發慈悲,原、原、原、原諒……」 book18.org

「我原諒你。」娜依收回了劍,繼續向前走。 book18.org

這種求饒不過是她本能下意識地在說罷了。 book18.org

她真的原諒我了? book18.org

不見得,那興許只是不屑、憐憫和羞辱罷了。 book18.org

原來只是羞辱我啊,啊哈哈,多謝大人寬宏大量啦,我馬上就滾,滾,滾……開什麼玩笑啊!為自己的大意後悔去吧! book18.org

「去死!」惱羞成怒的女魔鼠武士緩和過來,又抓起砍刀,上去偷襲娜依,娜依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會暴起,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然而幾個來回後…… 「咕……好強的地表生物……」砍刀被磕飛,女魔鼠武士坐在地上,憤恨地看著眼前的傢伙。 book18.org

咕,殺了我。 book18.org

這種女騎士般義正言辭的話,身為卑劣的魔鼠,她是怎麼都說不出來的。 「求……求求大人您……饒,饒我……」 book18.org

而求饒。 book18.org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book18.org

三番五次對同一個人的求饒,即使是對見風使舵、求饒成性的魔鼠而言,要說出來也太艱難了,女魔鼠武士的討饒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姣好的面容扭曲在一起,尾巴繃得筆直。 book18.org

「我原諒你。」娜依輕輕一笑,蹲著摸摸女魔鼠武士的熱得濕漉漉的毛髮。 感受到那觸電般的異樣觸感,看到少女的那身為異族她也感受得到的美麗,女魔鼠武士感覺自己臉上發燒,心怦怦直跳,當她抽離自己的手時,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book18.org

「你你你你非要這樣羞、羞辱我嗎!?看不起我就說看不起我,別再說什麼原原原原諒了啦!」女魔鼠武士面紅耳赤地大喊,「咕,殺了我,殺了我啊!」 維納斯動亂本紀——迎戰詠風·寧春25 book18.org

「我不是為了殺誰而來的。」 book18.org

娜依輕輕地說。 book18.org

女魔鼠武士氣憤地質問:「那、那你為什麼來?」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抓到這裡來的,我只是想離開這裡,請問你知道離開這裡的路嗎?」 book18.org

娜依微笑著,毫無保留,毫無防備地將劍歸納入鞘,向對方伸出白皙的手,禮貌詢問道。 book18.org

好機會! book18.org

這個笨蛋居然連武器也收起來了,這是比剛才一切都好的偷襲機會啊!只要順手抄起手邊的刀把她腦袋劈成兩半……她想這樣做,可是看到她的微笑,剛才交戰過後發麻的虎口被她觸碰,她的身心就仿佛觸電一般,失去了動彈的力氣。 這個傢伙……這個傢伙,就不會稍微防備一點嗎! book18.org

「我不信……你這個傢伙一定是可、可惡的地表人派來的奸、姦細,你施了什、什麼魔法,讓那些奴隸鼠背叛?你你你是不是也對我釋放了魔、魔法!?我是絕對絕對不會中招的!」 book18.org

「我真的是被抓過來的。」娜依說,「我不會魔法,不是姦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來幫我。我的名字叫娜依,是個旅行者,只是想做對的事情而已。」 說完,娜依轉身離去,環顧四周,奴隸鼠與奴隸鼠兵們廝殺在一起,血肉廝殺,照映得娜依臉色蒼白、悽然,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想出聲勸阻,但被血肉淹沒在喉嚨里。 book18.org

臉頰緋紅的女魔鼠武士為自己剛才的失態很惱火,背後嘲弄地說道:「你怎麼知道做的事情是對的?你甚、甚至不是鼠人,憑什麼管閒事!」 book18.org

少女在這番話下神色黯然,女魔鼠話一出口頓時有些後悔。 book18.org

「我……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不知道怎樣才是最好的。」那些追兵在逼近了,女魔鼠可不是那些沒見識的奴隸鼠,一眼就看出來那些傢伙都是來抓她的,只要他們趕到,這個多管閒事的地表人,還有這些腦子抽筋的奴隸鼠,一定會被亂刀砍死,剝皮示眾。 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不可戰勝的追兵,帶給娜依的壓力甚至沒有看到奴隸鼠們互相廝殺要更痛苦。很快,她黯然的神色在消退,重新變得堅定、決然,顫抖的手,平穩下來,拔劍出鞘,在這絕地獨自走向那聲勢愈發逼近的追兵。 book18.org

「……但是,我知道,鼠人不是什麼怪物,你們跟我一樣,有爸爸,有媽媽,會喜悅,會傷心。我挨了打會哭,鼠人也跟我一樣會疼。因此就算我不是鼠人,沒有你們的耳朵、尾巴,只要懂得了這些,稍微想想,我也知道你們有什麼感覺——那很痛苦,是不對的。」 book18.org

「如果你會為折磨我感到愉快,那麼一定有其他人會為你的痛苦感到快樂。我是個習武之人,遇到不對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站出來。這種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快樂,這種循環……就由我來斬斷它!」 book18.org

說完,娜依仗劍向追兵直直地走去了。 book18.org

這、這是一個多麼——笨蛋的笨蛋啊! book18.org

就為了這種不明所以的事情,居然去同情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鼠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book18.org

還遇到什麼錯的事情一定要站出來……奴隸鼠又怎麼了!奴隸鼠本來就是低賤的、低能的、隨便用的東西,抽打這種遍地都是的東西自己難道還會感同身受嗎!?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自己也會感到心痛? book18.org

她不相信自己會為那些低賤的奴隸鼠感到丁點苦惱。 book18.org

可是當她看到這個地表少女那黯然的表情,酸澀苦楚的心情,酸痛勞累,仍要站起來的肢體,自己也莫名地…… book18.org

如果這個莫名其妙的笨蛋,是為了奴隸鼠而多管閒事到這地步上…… 火辣的荊棘,鞭撻、纏繞在情竇初開的女魔鼠武士心裡。 book18.org

在追兵之中的詠風·寧春躺在四個奴隸鼠抬著的轎子上——在沒有奴隸這個說法的拳法鼠氏族中,應該叫「小師弟」——在四個氣喘吁吁、毛皮夾汗的小師弟抬著的轎子上歇息的詠風·寧春,已經完成了大部分戰利品的抓回工作。 「哎呀,累死了,總算把這幫傢伙抓回來了,都這麼能跑,還差一個……唉、誒誒誒前面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聚了這麼多奴隸鼠?不、不管啦,正是將功補過的好、好機會!逃奴……Die ,Die !」 book18.org

在原本的拳法鼠氏族中是沒有奴隸鼠這個說法的,隨著拳法鼠與其他三大氏族的生活更加緊密,越來越多的拳法鼠更喜歡用上奴隸鼠這個稱呼了。看到最後一個逃走的戰利品的詠風·寧春神色狂喜,快馬加鞭催促著座下小師弟們衝刺。 「快跑,跑!才這麼一會兒我汗都沒流,你們這些沒用的奴隸鼠……逃奴別跑,乖乖站好讓我抓、抓住吧!」 book18.org

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娜依眯起眼睛,回憶自己那模糊殘存的戰鬥記憶,雖說是在自己失去武器加上被偷襲,但她終究是敗北過一次了。 book18.org

小師弟們的轎子向自己衝來,娜依仗劍而立,大步流星,黛眉緊蹙,將蠍辮纏繞於脖頸上,拔劍豎斬,朝詠風·寧春當頭斬下! book18.org

咔擦! book18.org

「嘻!太慢了太慢了!」 book18.org

小師弟們驚嚇尖叫,肩膀上沉重的轎子頓時一輕,被娜依單手執劍劈成兩半分開,可詠風·寧春的位置卻空無一物,在被劈到前她已從轎子上高高躍起,沒入洞穴昏暗的陰影中。 book18.org

嘈雜、喧囂,劇增的壓力。 book18.org

娜依感覺好像有一座漆黑的大鐘,那沉重、懸危的黑暗掛於頭頂。 book18.org

「嘿呀!」 book18.org

一聲嬌喝,一陣旋風般的身影從頭頂的陰影中向下突襲,身材嬌小的詠風·寧春在旋轉、翻滾、加速,當速度與力量累積到頂點的時候,她伸腿朝著娜依的頭部豎劈直下,簡直是要將娜依的腦袋像轎子一樣一分為二! book18.org

絕對躲不開的。 book18.org

娜依橫劍迎上,精製的鋼鐵長劍直擊肉體的後果是…… book18.org

咔擦。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與詠風·寧春肉體的接觸,竟然發出了金屬的扭曲聲,鋼鐵長劍的劍身,碎裂了,巨大的力道震得娜依虎口發麻,不得不鬆開了長劍的殘軀。 book18.org

「嘻,想砍掉寧春的腿嗎?可沒那麼容易呢。」穩穩落地的詠風·寧春嬉笑著對娜依擺出架勢,挑釁地勾勾手,原來寧春竟然戴著護腿與護手!有仙子般的甜美笑容、銀白眉發,卻有著小惡魔的性格。一身勁裝短裙,鼠型的鋼鐵護手護腿,仿佛是異域的魔鼠女將軍一般威風凜然,巨力無窮。 book18.org

「知道沒用就乖乖睡著當我的戰利品吧!嘿呀!」 book18.org

詠風·寧春,再度發動了凌厲的攻勢,能碎石裂鐵的剛猛拳法像是要將娜依碾碎一般、看不出留活口意思地朝她攻來,失去武器的娜依根本不想嘗試去招架這可怕的拳法。只得退卻連連,拳法呼嘯帶起的勁風刺痛著她的臉頰。 面對詠風·寧春的拳法,她一直退,一直退,繼續退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什麼東西,原來是身後兩個正在廝打的奴隸鼠與奴隸鼠兵,再一轉頭一記橫踢正朝自己的面門襲來,來不及多想,娜依伏身側翻出去,剎那剛才那兩個奴隸鼠慘叫起來,血肉橫飛。 book18.org

「切,踢到了髒東西唷。」詠風·寧春單腿而立,嫌惡地踢了踢腳上的血。 「咕……」娜依冷冷地看著她,可她卻束手無策,失去了慣用武器的娜依根本不可能與精通拳腳功夫的詠風·寧春對抗…… book18.org

「我的大人。」廝殺還在繼續,之前對戰過的女魔鼠武士弓著腰跑過來,對詠風·寧春點頭哈腰,諂媚連連,同時眼角不屑地看著娜依,娜依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仍然感到心頭一痛,「一切都還順利麼?」 book18.org

「你是強襲鼠氏族的啊。」拳法鼠和強襲鼠關係好,連帶著詠風·寧春的心情也好起來了,悠閒地放下戰鬥架勢,攤了攤手,無所謂地笑道,「這點小麻煩~ 輕輕鬆鬆,這個逃奴蠻好玩的~ 跟、跟之前那個戰利品一樣,扔到鼠窟里配種book18.org

~ 配種~ 配種!呀……對了,話說回來你們這邊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多奴、奴book18.org

隸鼠在鬧、鬧騰啊?」 book18.org

「這不過是一幫腦、腦袋有問題的笨蛋而已,打一頓就、就好啦!」 「這可不行,奴、奴隸鼠這種低賤的東西,不好好教訓一頓不會聽話的,這一片所有鬧的,和其他的十分之一都要剝了皮掛起來,其他的才會安分聽話,明白不。」詠風·寧春搖搖指頭,頗有見解地為友族傳授奴隸管理的寶貴經驗。 「原……來如此!我的大人~ 您實在是太……懂了!小的這就照辦……」 說著,諂媚連連的女魔鼠武士拔出砍刀,一刀砍在詠風·寧春背上,一臉猙獰地撲上去朝詠風·寧春暴露的脖頸啃去。 book18.org

「好痛——你這個傢伙!」詠風·寧春萬萬沒想到這個女魔鼠武士會偷襲自己,背上被砍了一刀,然而即使是這樣也只是讓她劇痛了一下,當女魔鼠武士的尖牙要啃到自己時她抬手反擊,拳背錘得女魔鼠武士血流滿面,向後踉蹌退開,「你幹什麼!」 book18.org

女魔鼠武士頭暈目眩,視線,是血色的,那大概是自己的血,不知道是從哪裡流的,很痛,很痛,都痛到沒感覺了,但不妨礙她想笑:「哈~ 哈哈~ 我干什book18.org

麼……當然……是我腦袋也有問題了,我要、要、要乾死你啊!」 book18.org

不知何時,局勢變化了。 book18.org

一個不過是基層的女魔鼠武士,帶著她的奴隸鼠們撤離了戰場。 book18.org

「奴隸鼠……Yes~Yes !」 book18.org

奴隸鼠們從這裡到那裡從種植園,到鐵匠鋪。 book18.org

「女魔鼠……No~No !」 book18.org

奴隸鼠們殺掉監工,斬斷鎖鏈,放出一群又一群麻木的奴隸鼠。放出來的奴隸鼠再跑到其他地方,一群又一群…… book18.org

「女魔鼠……Die~Die !」 book18.org

奴隸鼠與奴隸鼠,憤怒的與麻木的,憤怒的手持武器,站在與自己一樣的奴隸鼠面前大喊大叫,飛沫濺了他們一臉口水。什麼道理也沒有講,只是在面對面,奴隸鼠把自己的憤怒傳達給跟自己一樣的奴隸鼠,用憤怒去點燃那與自己一樣的麻木。 book18.org

「什麼時候冒、冒出來這麼多奴隸鼠……」詠風·寧春突然發現自己就像一葉孤舟,陷入了奴隸鼠狂怒的漩渦之中。 book18.org

而對女魔鼠武士來說,她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女魔鼠,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book18.org

興許,自己真的被那神秘的魔法洗腦了吧,腦袋一熱就去做了什麼後果也沒想過的事情。 book18.org

但起碼現在她只想說。 book18.org

「娜依、娜依……Yes~Yes !」 book18.org

血流滿面的女魔鼠武士這樣大喊,舉起砍刀朝詠風·寧春砍過去。 book18.org

然後被詠風·寧春那剛猛霸道至極的拳法揍得不成鼠樣,奴隸鼠們驚懼地從一臉猙獰的詠風·寧春周遭退開。 book18.org

「哼,不知道你們這些笨蛋在、在想什麼,區區奴隸鼠……區區雜魚,無論再來多少都是雜魚而已,看我把你們都殺、殺光……哎呀!」 book18.org

正霸氣地放話的詠風·寧春突然被丟了石頭。 book18.org

奴隸鼠正憤怒朝她丟石頭。 book18.org

奴隸鼠們撲上去,去抱住她的手腳,即使把牙齒啃碎也要在她的鋼鐵護手、護腿上啃下一道痕跡。 book18.org

詠風·寧春氣得發狂。 book18.org

「區區雜魚……都給我滾開……滾開滾開……可惡……怎麼有這麼多的奴隸鼠……」 book18.org

她甚至還看到了之前幫她抬轎子的那四個小師弟也在這幫奴隸鼠之中,正憤怒地朝自己尖叫,這些笨蛋小師弟在搞什麼呀,他們都是拳法鼠的小師弟,又不叫奴隸鼠! book18.org

「女魔鼠……Die ,Die !」小師弟們尖叫著扯她的頭髮,刺痛得詠風·寧book18.org

春尖叫。 book18.org

可惡啊,無論是奴隸鼠還是小師弟都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啦! book18.org

她打斷了一個小師弟的骨頭,就會有更多的奴隸鼠前仆後繼地撲過來,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擺脫這幫傢伙,興許她要打到很久才能把這些奴隸鼠都殺光吧,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娜依。 book18.org

娜依正盯著她,向自己走過來。 book18.org

她走過被倒在血泊中的女魔鼠武士,撿起了她簡陋卻致命的魔鼠砍刀,魔鼠砍刀的尺寸對於她這個人族來說還是太小了點。 book18.org

但足夠了。 book18.org

詠風·寧春的瞳孔驟然收縮。 book18.org

「居然挑這種時候……可惡你們這些奴隸鼠快滾啊!guna!」 book18.org

憤怒的奴隸鼠們仍然束縛著她的身體,憤怒,憤怒,洶湧的憤怒!要衝破這陰森壓抑的地宮! book18.org

沉默,沉默,憤怒的沉默,憤怒的少女向自己走來,要用沾染血色的刀來做出自己的抉擇。 book18.org

不要……不要過來…… book18.org

被憤怒所淹沒,詠風·寧春恐懼地顫抖著,看著咄咄逼近的屠刀。 book18.org

「No……No……」 book18.org

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她害怕了,她想這樣求饒地說,可是自己的嘴巴已經在恐懼下不屬於自己了。 娜依走到詠風·寧春面前,舉起了砍刀……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敗亡26 book18.org

「都滾開!」詠風·寧春震怒。 book18.org

死亡逼近,危機關頭下詠風·寧春一聲怒吼,強烈的鬥氣將周圍的奴隸鼠、小師弟們紛紛震開,面對著娜依揮來的魔鼠砍刀,詠風·寧春咬緊牙關,雙手護於身前格擋。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去死——!!」魔鼠砍刀被雙手的護手阻擋,詠風·寧春恐懼與憤怒的表情扭曲起來,恨意、怒意、懼意在湧現,瘋狂的決意匯聚在她那能裂石碎鐵的雙手上,與接觸的魔鼠砍刀激烈抗衡。 book18.org

區區逃奴戰利品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啊! book18.org

「……」娜依一言不語,沉默,沉默,充斥著憤怒的沉默,右手握刀,毫無技巧、花哨地劈向詠風·寧春,沉默的憤怒下湧現的是勇氣與無畏,如潮水般淹沒恐懼,無所畏懼,無所阻擋。 book18.org

這、這個傢伙,是多麼的討厭我、想殺掉我啊。 book18.org

詠風·寧春恐懼地想,用所有的力氣瘋狂地掙扎。 book18.org

決意,與決意!強大的力量下,是比誰都要認真的執念!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護手與刀的角力在刺耳的魔音中愈發激烈。 book18.org

才不會……被你這種傢伙殺掉……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永風寧春的恐懼,隨顫抖的雙手和愈發向自己脖頸接近的刀,放大了。 怎麼可能?完全擋不住!不好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拳法的力量,在不可思議的氣勢下被壓倒了,致命刀鋒向她暴露的脖頸壓來,詠風·寧春尖叫著崩潰了。 book18.org

普通的魔鼠砍刀,壓裂了鋼鐵的鼠型拳法護手,壓在魔鼠少女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便停住了。 book18.org

在這比鋼鐵要脆弱得多的血肉之軀上留下一道痕跡後,便停住了。 book18.org

娜依收回刀,沒有再看詠風·寧春一眼,轉身離去。 book18.org

我……沒死? book18.org

詠風·寧春心臟砰砰跳,急促喘息著,肩胛至脖頸那淺淺滲血、微微刺痛的傷口,提醒著她還活著。 book18.org

你已經死了。 book18.org

是的,詠風·寧春活著,卻覺得自己還不如剛才就身首異處要來得好。明明能殺掉她,卻不屑一顧地離去,她那一刀砍碎了詠風·寧春的自尊,詠風·寧春的驕傲,還有……她的心。她臉色蒼白地一屁股坐地上,尾巴緊張不安地掃蕩著,失血的嘴唇朝娜依的背影蠕動,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很想任性地對那個人哭喊、質問,這無聲的羞辱比血肉的折磨還要過分,詠風·寧春生氣了,居然敢這樣放過自己,那就一定要讓你嘗嘗從背後被偷襲的滋味…… book18.org

她很想這麼做,但脖頸肩胛前的傷口刺痛發麻,剝奪了她動彈的力氣——應該是有毒的,魔鼠喜歡在武器上塗毒,但對習慣了這些東西的魔鼠自己沒什麼作用就是了——也就是說,剝奪了她力氣的應該是其他什麼的、她不知道的東西。詠風·寧春跪坐在地上,可憐無助,眼淚汪汪,咬著下唇恨恨地盯著那個逃奴的背影。 book18.org

隨著娜依的離去,剛才還恨不得活吃了她血肉,看到娜依放過了詠風·寧春後的奴隸鼠們、小師弟們也嘲弄地對詠風·寧春戲謔吱吱,吆喝一聲。這些奴隸鼠、小師弟、倒戈的奴隸鼠兵們跟著那位少女的步伐離去了。 book18.org

「喂,區區你們這些奴隸鼠都可以看不起我嗎!太過分了!」 book18.org

詠風·寧春氣急敗壞地看著這些放著她這個高貴的拳法鼠氏族的女魔鼠二師姐不管,竟然去追隨那個連魔鼠都不是的女性地表生物,氣憤地大聲叫嚷。但是……他們為什麼要跟著她? book18.org

魔鼠少女臉頰發燒,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興許感染了疫病,中了魔法,變得跟這些笨蛋一樣,腦袋發瘋了吧……可是看著這些奴隸鼠欣喜歡呼著跟在她後面,她莫名地想,要是自己也是個低賤的奴隸鼠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跟在她後面…… book18.org

娜依在奴隸鼠們的幫助下打敗了詠風·寧春之後,繼續自己在魔鼠地宮的探索,從這裡到那裡,凡是有奴隸鼠的地方,都是她要停留的地方。奴隸鼠的聲勢越來越浩大,一個又一個地方的奴隸鼠被解放,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book18.org

原本只是追逐著娜依一個人的追兵們赫然發現,要追捕的對象不知何時變得如此壯大。追逐的守衛被奴隸鼠們沖了個七零八落,半個魔鼠地宮都隨著這股旋風般的熱情在暴動,領頭的女魔鼠才驚惶逃竄到殘月議會報告了外面慘烈的狀況…… book18.org

娜依手持染血的砍刀,不停地前進,不停地揮砍,無論有多少人來鎮壓,都被她一一打倒,她不停地揮砍,魔鼠砍刀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可她卻始終未殺死任何一個人。 book18.org

殘月議會對這場奴隸鼠騷動的看法從一開始的不以為意,逐漸變得惶恐、緊張,最後魔鼠殘月議會的幾位氏族長也不得不出動了。 book18.org

「舉槍!」 book18.org

得益於地表先知帶來的知識,魔鼠改進了她們的火藥配方,並為了即將到來的侵略計劃,四族聯合組建了一支新式火器部隊。這些不過訓練半把個月的奴隸鼠線列兵整齊排列,將排槍對準了娜依。 book18.org

早已在獸人部落見識過火槍威力的娜依,知道自己眼前面對的是什麼。 於是她對身邊的奴隸鼠們說:「你們走吧,再跟著我,你們都會死。」 「我們都會為您去死!」 book18.org

好多的奴隸鼠們都激動地跟上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 book18.org

「預備——Kill~Kill !」 book18.org

砰砰———— book18.org

慘叫、哀嚎,劇烈的聲響,人未見到,血肉飛濺,中彈的奴隸鼠們紛紛倒下,士氣崩潰,尖叫著逃跑了。 book18.org

可娜依仍然手握長劍,前進著。 book18.org

如果我的命運就是死在這裡的話,那就讓它來吧。 book18.org

「預備——開火!」 book18.org

砰砰———— book18.org

硝煙繚繞,唯獨她的影子,她的刀,在毫無猶豫、義無顧反地向火槍線列走來。 book18.org

「這麼多把槍都沒中也太好運了……裝彈,裝彈!再射!」女魔鼠指揮官尖叫著指揮。 book18.org

砰砰———— book18.org

少女還在前進,看不到絲毫受傷的跡象。 book18.org

魔鼠線列兵們害怕了。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傢伙還不死?」 book18.org

「她……她一定是先知,跟那個人一樣,是大角鼠派下來的先知!」 「我們殺不死先知的……」 book18.org

「不,不要再過來了!」 book18.org

線列紊亂起來,線列兵們顫抖地裝填,胡亂地朝她射擊,看得指揮官氣急敗壞。 book18.org

「都不許開火!都停下,一起,一起!」 book18.org

「我的大人,您一個人在那裡!」緩過神來的奴隸鼠們看到了她獨自前進的身影,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愧感湧上心頭,重新跟著她,吶喊著沖向火槍線列。 最終娜依走到了火槍線列前,線列兵們在顫抖,拿著有上彈或沒上彈的火槍惶恐地對準她,少女提著刀走上前,輕輕推開了正前方如篩糠發抖的奴隸鼠的槍口,擠開線列,穿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正準備逃走的火槍線列指揮官。 女魔鼠指揮官尖叫:「饒了我,饒了我!我的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做什麼呢?難道她做了壞事嗎?為什麼自己要求這個人饒了自己呢? 娜依看著自己拎著的女魔鼠,似乎是接受了她的說法,這時,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鬆開了指揮官的衣領,抬起頭,困惑地看向前方…… book18.org

羞愧與憤怒的奴隸鼠們沖了上來,與娜依身後的線列步兵們廝殺在一起,她身後是一堵廝殺的牆。 book18.org

「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一個手無寸鐵的女魔鼠站在娜依眼前。 book18.org

介於銀與藍之間的璀璨色彩,在這陰暗的地宮中照耀出別致的、猶如皎潔明月般光芒。銀白的長馬尾簡單地束起放下,兩三根短短的呆毛在束髮處乖巧地翹起,閉目養神的她有著同樣銀白的睫眉,宛若神話的仙子——卻非溫婉柔弱,她舉手投足,透著一股習武者的剛毅。 book18.org

詠風·寧春? book18.org

不,氣質不同,如果說詠風·寧春就像一團躁動的烈火,而眼前這位與詠風·寧春相仿的魔鼠少女,就像一潭古波不驚的秋湖。 book18.org

「你在這裡,已經造了太多的殺孽。」 book18.org

她看向屍橫遍野的戰場,輕啟朱唇,銀白毛髮的魔鼠少女,緩緩褪去了她文靜的長袍馬褂。 book18.org

「不能再讓你肆意妄為下去了。」 book18.org

沒有堅硬的護腿,也沒有鋼鐵的護手,隨著衣衫褪去,魔鼠少女那文靜衣裝下,露出了下面那包裹著她緊緻飽滿胸脯的無袖緊襯,漆黑的綁手緊繃著前臂。大膽的緊身服飾沒有褲子,從臀部位置開始暴露著她修長而有力的大腿,穿著一雙至小腿中部的黑色踩腳襪,呈現出她那頗有弧度質感的腳弓,裸露在外的腳掌與腳跟,緊緊箍住地面。 book18.org

她淡薄的神色,逐漸變得肅穆,握緊了雙拳。 book18.org

「請問,您名諱?」 book18.org

娜依轉向了她,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雙手握緊了這並不適合她這個人族使用的魔鼠砍刀。 book18.org

「我是梅魯奇亞的娜依。」 book18.org

「拳法鼠第三十六代大師姐,夢幻流,詠風·寧秋,參上!」 book18.org

天黑了。 book18.org

她能柔若善水。 book18.org

也能驚濤海浪。 book18.org

詠風·寧秋沒有護手,也沒有拳套,赤手空拳,卻施展起了比性情如烈火的詠風·寧春還要霸道萬分的拳法!她的影子咄咄逼人,她的一舉一動恍若電閃雷鳴!詠風·寧秋攻過來了,是拳,是腳?是上,是下?是左,是右?是快,是慢? book18.org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施展出那麼多攻擊,肯定虛虛實實,一定要去勘破她那麼多虛招中的真身! book18.org

可也許這所有迅如疾電的攻勢都是致命且的真實呢? book18.org

避無可避,閃無可閃,所有的招式都是真實的,絕對會命中、瞬殺的殺招。 刀,也出了。 book18.org

詠風·寧秋的攻勢有多麼驚濤駭浪,娜依那捨身無己、無我的反擊就有多麼的雷霆萬鈞! book18.org

恃強凌弱,以暴服人,強者就能戰勝弱者嗎?弱者就一定會跪下嗎?強者就真的是強者嗎?弱者就真的是弱者嗎? book18.org

這強者凌虐的世道,這弱者裝成強者肆意妄為的世道。 book18.org

這不公的世道,我就是用牙齒咬也要給你打倒! book18.org

霸道,霸道!更霸道,還要霸道!詠風·寧秋拳腳的攻擊無論有多凌厲,娜依永遠都能用同樣凌厲的方式反擊回來,不但要反擊回來,還要加倍地奉還、壓倒!詠風·寧秋的攻勢被娜依的刀壓制了、衰竭了,狂風驟雨的刀光,一步步艱難、卻穩定地蠶食著詠風·寧秋的戰鬥空間…… book18.org

「……」是娜依的砍刀,率先劃傷了詠風·寧秋的手臂,詠風·寧秋的神色愈發嚴峻,黛眉微蹙。 book18.org

這個地表生物,這個人……這個武者,她意志是有多強烈啊,多麼的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也要為你獻上同樣的意志啊! book18.org

詠風·寧秋感覺自己內心有什麼被點燃了,那被良好的修養淡化得寧靜內心,也開始像火一樣燃燒! book18.org

「來戰吧,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激烈,高強度,拳腳、刀刃相接的對決,地宮守衛與奴隸鼠們的廝殺,要臨界到了尾聲…… book18.org

「呀啊!」就在娜依一聲怒喝,向詠風·寧秋橫刀刺來的時候,長時間幾乎沒有停歇的戰鬥終於讓少女顯露了一絲疲態。 book18.org

詠風·寧秋眼光一凌,沒有放過這絲機會,趁其餘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她變化了。 book18.org

她能驚濤駭浪,也能柔若善水。 book18.org

針鋒相對的攻勢,瞬間融化,娜依心中暗叫不妙,然而卻無力變化,她揮出的刀勢被詠風·寧秋巧妙地卸去力量,她嬌小的身材輕巧地貼上娜依的懷中,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一隻手撘在了她的手肘上,輕輕一動……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娜依慘叫。 book18.org

叮噹,刀劍落地。 book18.org

「你輸了。」詠風·寧秋看著痛苦捂著脫臼的手臂,還試圖撿起武器的娜依,淡淡地說。         從地宮其他地方趕來的守衛,越來越多,奴隸鼠們正在被鎮壓下去,book18.org

這裡的局勢,已經定了。 book18.org

「哈……呼……話……」娜依艱難地撿起刀劍,站起來,「我……絕不……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滋滋滋滋滋———— book18.org

在娜依身後,工程鼠氏族長震撼彈·赫拉庫的科技法杖迸發出一道高能閃電,從後面直接擊中了娜依。 book18.org

「哈哈!一個不錯的活體實驗素材!乾得好,寧秋。」 book18.org

「不!她是屬於我的,屬於我們魔藥鼠的!我的魔藥更需要活體素材,給你這個爆炸瘋子太浪費了!」 book18.org

「這是我的東西!」 book18.org

「是我的……」 book18.org

娜依的意識正在消逝消逝……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橘子27 book18.org

娜依朦朦朧朧的,有了一絲意識。 book18.org

「……叮叮叮?~ 叮叮叮?~ 戀愛啊為什麼還不來~ 」 book18.org

「在內心的深處沉睡著彷徨融化你的歌?~ 」 book18.org

「戀愛?~ 戀愛?~ 真心話一直藏在心裡啊~ 」 book18.org

「科學~ 科學!進步~ 進步!戀愛~Yes~Yes!」 book18.org

是誰?誰在唱歌? book18.org

視線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在旋轉、扭曲,她好像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眼前來回走動。 book18.org

沒有力氣……動不了…… book18.org

當視線穩定下來時,她看清了。 book18.org

她在牢籠里。 book18.org

外面是一個奇怪的房間,這裡有很多形狀的玻璃器皿,盛放著五顏六色的不明液體,未研磨的原材料、攤開、堆放的書籍,這一切都讓娜依惶恐地想到,小時候村裡傳聞的邪惡女巫,又醜陋又邪惡的女巫就在這樣的房間裡,用人的血肉和污穢的事物行著褻瀆女神的儀式,大概就是這種吧。 book18.org

「女,女巫!?」娜依驚恐,自己落到了可怕的女巫手中了嗎? book18.org

「什麼女巫啦,迷信!這是科學,是知識,是進步!」聽到娜依叫喊,那道不停忙活的白色身影停了下來,對娜依的稱呼嗤之以鼻,十分不屑。 book18.org

身材嬌小玲瓏的魔鼠少女,有著棕色的短髮,鼠耳落在耳側,看起來很乖巧,戴著一副圓眼鏡,時不時會用食指扶正鏡框,給人一種嚴謹認真很有知識的感覺。可能是因為接觸那些奇怪的試劑液體太多了,魔鼠少女的雙手呈現一種異樣的灰白色。她穿著一件風格娜依從沒見過的白大褂,從娜依的視角看過去,少女穿著的白大褂內側掛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瓶子器皿,纖細的尾巴從白大褂的燕尾後探出,翹起來不停地來回掃動,看得出來尾巴的主人心情很好。 book18.org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book18.org

「哼哼~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我就大大大大、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探知生命,追求真理,此乃魔藥鼠生存之道也,指教魔藥鼠不偏離正道,追追追追、追求生命真理為吾之職責……感恩吧!渺小的地表生物,吾乃魔藥鼠氏族的氏族長,橘子是也!可不要把我跟那些只會蠻力的笨、笨蛋搞混了。」 橘子扶著眼鏡叉腰驕傲地自我介紹道。 book18.org

她說完,外面傳來男性的慘叫,在娜依聽來有點熟悉,似乎,是當初和自己一起被關押的那些男性守衛的聲音。 book18.org

「還這麼能叫喚,劑量不夠,再打兩劑!」橘子不滿地對外面嚷嚷道,這時,娜依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的處境,自己遭到了敗北,被魔鼠重新抓獲。 book18.org

「你……對我做了什麼……」娜依感覺自己說話都很吃力。 book18.org

「安啦,只是給你打了兩劑鎮靜劑而已。」橘子彈了彈一根駭人的針管,眼裡閃爍著狂熱追求的光芒,「去感謝偉大的先知大人吧~ 多虧了先知大人為我們的藥劑配方做了大量的改良,不然我就只有用毒心草與曼陀羅配置的劣質毒藥來放倒你這個傢伙了……你還真是不得了啊,竟然在地宮鬧出這種事,不過是一個地表生物,竟然讓半個地宮的奴隸鼠都發瘋了,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嗯呣~ 是你身上有某種未知的酶在分泌激素嘛?咯咯咯~ 真想剖開來看看啊~ 解剖……解book18.org

剖!Yes~yes !」 book18.org

聽到橘子的話,頂著鎮靜劑的作用,娜依掙扎地抬起頭,問她:「奴隸鼠……奴隸鼠怎麼了……」 book18.org

「咯咯咯~ 多虧了你的福,所有發瘋的奴隸鼠都被抓起來啦。這些不知好歹的雄性笨蛋不乖乖坐在棚子裡餓~ 死,還趁著大劫掠開始的時候~ 去給大家添麻book18.org

煩,去打擾我們偉偉偉偉、大的先知大人,實~ 在是可恨至極!死死死、死有餘辜~ 嘻嘻嘻……等到大劫掠之後……所有發瘋的奴隸鼠,全部都要被獻祭給大角鼠~ 四大氏族一族分四分之一去獻祭~ 獻祭~ !Yes ,yes !」 當娜依和橘子談話的時候,其他地方也在發生一些事情。 book18.org

「實在抱歉!地宮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打擾了您的休息~ 哈啊~ 哈啊~ 」 book18.org

「先知大人~ 再給我~ 給我更多~ 」 book18.org

如果魔鼠地宮其他的女魔鼠看到這一幕,大概會驚訝得臉蛋撲紅說不出話吧。統領四大氏族的其中兩位,工程鼠氏族長震撼彈·赫拉庫與強襲鼠氏族長獵殺者·貝可,正在與一位人類男性行著激烈的床笫之事,絲毫看不出身為一族統領的尊嚴。 book18.org

可事實上,就算看到,她們也會只是心有不甘,無可奈何,再默默地獻上自己的祝福與嫉妒。整個魔鼠地宮也就只有這幾位氏族長才配得上去侍奉這位偉大的地表先知啊。 book18.org

「哈?虧你們還知道打擾到我了,知道因為昨天搞得那麼吵害得我沒睡好看了我一晚上的平板嗎!媽了個巴子,老子資源都快看沒了。」 book18.org

「平、平板?是什麼……咕唔!」 book18.org

「嘴巴這麼能幹就不要問太多問題,該讓你知道的會讓你知道的,現在給我含住!」 book18.org

「是……先知大人~ 」 book18.org

先知大人實在是太偉大了,他那無窮無盡的知識,無論問他什麼問題他都能從容回答。那些困擾許久的謎題、疑難、技術瓶頸,在他的解答下都是如此的清晰易懂,再怎麼複雜晦澀的魔藥配方與工程圖紙,只要先知看一眼就能瞬間曉得什麼地方有問題,讓以知識為生的魔藥鼠與工程鼠上下煥然一新。因為先知大人,橘子從過去那些可笑的體液平衡學說一下子明曉了基因為何物,因為先知大人,震撼彈·赫拉庫得以掌控自然的力量,將天上的雷電轉移到自己的手中,自己的閃電權杖便是在先知幫助下的產物,這對以前的她是根本不敢想的。 book18.org

震撼彈·赫拉庫感覺自己戀愛了,愛上知識與智慧的化身了,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就算要為先知大人把自己獻祭了也在所不惜。為此魔鼠少女更加熱情地低下身段去侍奉他。 book18.org

「先知大人好、好偏心~ 貝可、貝可也可以的~ 」 book18.org

先知大人為魔藥鼠與工程鼠帶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知識,為強襲鼠與拳法鼠帶來的,則是他們一身戰技的用武之地。 book18.org

為了魔鼠一族的偉大復興,用魔鼠的刀去獲得魔鼠的犁! book18.org

這就是她們魔鼠存活著的意義,為了魔鼠去戰鬥,就不需要其他理由。為帶來了這個意義的先知大人奉獻上自己的愛戀,更不需要其他理由!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點煩躁……我一直在想我那座塔什麼時候才能建好……沒有足夠高的塔的話我該怎麼過啊。」 book18.org

看著自己喜愛的大人那憂心忡忡的神情,兩人落寞了。 book18.org

為了魔鼠一族謀福造利,帶來一切的偉大先知,唯一所求的,僅僅是在地表上建造一座高塔!這是多麼的無私,他的愛是多麼的誠摯啊! book18.org

兩位氏族長羞愧了,他們貪婪地攫取先知大人的給予,他卻一無所求,即使是身為魔鼠的他們自認貪婪也不免的愧疚,這樣他們唯一能給予的便是自己的身與心了。 book18.org

「先知大人請放心,等待會兒『大劫掠』開始,魔鼠重見天日的時候,您在第二天的黎明前……就能見到您的塔!」貝可信誓旦旦地說。 book18.org

「我們工程鼠,都是建築的能手……也、也會出工出力的!」震撼彈·赫拉庫也不甘落後地回答。 book18.org

「哈哈哈,你們這兩個磨人的小妖精,都是我的東西啊,哈哈哈!」 「是~ 主人大人~ 」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獻祭28 book18.org

兩位魔鼠少女細尾搖曳,愛戀地依偎在這位春風得意的男人的兩側懷中。 與此同時,一些先知大人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的事情正在發生。 「快快快,大劫掠就要開始啦!快把場地準備好,今晚就要用!」 book18.org

強襲鼠氏族的女魔鼠們鞭撻著奴隸鼠,在修建一個地牢般的競技場。 「吱吱吱~ 大角鼠會喜歡這個的。」 book18.org

懊悔哭喊尖叫的奴隸鼠們被驅趕進廢棄的礦洞,工程鼠的工程術士正在廢棄礦洞的各個脆弱結構安置炸藥。 book18.org

「安啦~ 一個個臭烘烘的,都進去洗個澡吧。」 book18.org

真是奇怪,魔藥鼠竟然會有澡堂這種地方,還騰出來給奴隸鼠們用,躁動不安的奴隸鼠們被驅趕進這個奇怪的澡堂里,他們惴惴不安地看著這個奇怪的地方。 book18.org

「等今晚的『大劫掠』結束後,這些暴動的奴隸鼠,通通都要獻祭給大角鼠!」 book18.org

魔鼠地宮的氣氛都為即將到來的大劫掠與大獻祭而熱情洋溢,強襲鼠、工程鼠、魔藥鼠都早早規劃了本族的傳統獻祭方式,可是只有拳法鼠一族比較特殊,不但還沒有規劃好獻祭方式,現在還在爭執不休。 book18.org

其他三族都信奉著古老的魔鼠神祗「大角鼠」,也有著獻祭的傳統。拳法鼠卻信奉著她們的「拳法家」,而且過去也沒有獻祭的傳統,遇到了這個情況大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我們雖然不信奉大角鼠,但也要為『拳法家』獻上祭品!拳法家的在天之靈一定會高興的!」 book18.org

這是大家統一定好的討論基調。 book18.org

「可是要怎麼獻祭呢?」有人問。 book18.org

「我們應該參考一下其他氏族的方法。」有人提供思路。 book18.org

「強襲鼠她們的方法,是把祭品趕進競技場,要他們互相殘殺到最後一人的血祭。」 book18.org

「工程鼠她們的方法,是把祭品趕進洞穴里,然後用炸藥炸塌活埋的活祭。」 「魔藥鼠她們的方法,是把祭品趕進澡堂里,用毒氣集體毒殺的毒祭。」 「獻祭~yes,yes !」 book18.org

「吱吱~ 我們應該也要像強襲鼠們一樣去血祭!」 book18.org

「全都跟強襲鼠他們一樣的獻祭方式太沒特色了啦~ 一、一定要凸顯出拳法家大人~ 的威嚴吶,不能輸給她們的大角鼠!」 book18.org

「那、那就用擂台,用傳統的方式,一個個上擂台挑戰……」 book18.org

「一個個上要獻祭到什麼時候啊……」 book18.org

面對這場轟轟烈烈的大獻祭,拳法鼠的女魔鼠們也很想跟其他氏族的同伴們參與進去這熱烈的慶祝活動,大家開動腦筋,提出自己的意見,時不時用拳法一爭高低。 book18.org

詠風·寧春默默地傾聽著大家的討論,她本應該很開心地參與進這種活躍歡快的大討論的,用拳法去跟大家真真切切地爭辯一番,用什麼樣的獻祭方式好呢?拳法家大人會喜歡什麼樣的獻祭呢?什麼樣的獻祭最能凸顯拳法鼠一族的獨特文化呢?怎樣呢?怎樣呢?怎樣呢…… 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心痛呢?有關獻祭的事情她一點也沒聽進去。 book18.org

她打聽到了,那個在地宮引起騷動、打敗了自己、還饒了自己的人,叫做娜依。 book18.org

她打聽到了,娜依已經敗在了姐姐大人的手下,現在正在做橘子的實驗品,希望她不要活著吧,在橘子那個傢伙手上活著很痛苦的。 book18.org

果然還是姐姐大人厲害啊,那樣認真的一個人,無所畏懼,善良到極致,倔強到好像什麼都無法打倒她的怪物,最後還是敗在了姐姐大人的手上,果然我作為妹妹的修行還是不到家…… book18.org

詠風·寧春按住自己的心臟,那裡在怦怦跳,隱約有慘叫迴蕩在腦海里,那個傢伙,她痛苦的模樣,悽慘的呻吟,都好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的痛苦? book18.org

對不起……姐姐大人,寧春不但身體的修行不到家,連心的修行也不到家,寧春的心……也已經被那個叫娜依的壞蛋奪走了…… book18.org

如果是姐姐大人……如果是姐姐大人的心被奪走了,她會怎麼做呢? 詠風·寧春痛苦地依偎在祠堂門後,默默凝望著盤坐在牌位前冥想的詠風·寧秋,這裡是供奉拳法鼠們信仰的祠堂,許久,她咬咬牙,死死地攥著自己的尾巴,下定了決心,轉身離去,隱沒入黑暗之中。 book18.org

這裡是供奉著「拳法家」骸骨的祠堂,傳說在亂世降臨,魔鼠們任人魚肉的黑暗年代裡,一位從天而降的拳法家保護了魔鼠,並傳授拳法讓魔鼠們有能力自保,從黑暗年代裡倖存下來。 book18.org

然而當拳法家去世後,許多貪婪的魔鼠一擁而上,吃掉了拳法家的肉體,拳法家的弟子們哭泣著從自己的同類手中搶回了骸骨,與他們的同類分道揚鑣,自立門戶,即「拳法鼠」,在那之後,流浪了很久很久…… book18.org

最後,流浪了很久很久的拳法鼠們,終於無法支撐下去,選擇回歸到他們的同類之中。 book18.org

自拳法鼠自立門戶,四處流量,再回歸魔鼠,至今到她拳法鼠大師姐詠風·寧秋已經是第三十六代了。 book18.org

拳法鼠一直是這樣隨波逐流,漂泊淡然地生存下去,無論環境怎麼變化,拳法鼠都有他們自己獨特的生存之道。淡然無為,隨波逐流,一直如此,自己也不應去干涉這世間的倫常道綱。 book18.org

詠風·寧春原本就時常不安的冥想,在今天變得更不安寧了。 book18.org

這樣真的好嗎? book18.org

拳法家大人,倘若您的在天之靈真的在看,您會讚許我們至今的行程嗎? 如果您讚許的話,請告訴我吧,如果您發怒了,也請責罰我吧…… book18.org

對不起寧春,姐姐根本不是一個像樣的大師姐,太多的雜念、私念、混沌充斥在這顆污濁不堪的心裡,可是我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無論如何,拳法鼠都一定要生存下去,拳法家的衣缽也要傳承下去,哪怕用我的性命…… book18.org

魔藥鼠的化學實驗室里,橘子得意洋洋地為娜依講著外面發生的事情,同時欣賞實驗品那愈發憤怒、顫抖的神情。 book18.org

「順便說一句那些腦子有病的奴隸鼠我們魔藥鼠也分到一部分哦~ 就用試藥的方式來獻祭吧~ 說不定會有活下來的機會~ 嘻嘻不可能的啦!」 「你這個……傢伙……」 book18.org

「你也不要生氣太早哦,不然一會兒就沒力氣生氣啦,過來先欣賞一下我的最新傑作!」 book18.org

得意洋洋的橘子拍拍手,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與喘息聲,仿佛大地呻吟,空氣顫抖,不安的情緒逐漸籠罩在娜依的心頭。 book18.org

「什、什麼聲音?」 book18.org

「吱——————!!」刺耳的嘶吼,撕裂的陰影,邁著讓大地顫抖的步伐走了進來,那如布娃娃被縫合而成的巨型肉體,紡錘形的頭顱,遠遠就能聞到的酸臭味道,讓驚恐的娜依呼吸一窒! book18.org

「鐺鐺鐺!看看我第一期基因工程操作的傑作……鼠,巨,魔!」橘子狂熱地為這個巨大的老鼠怪物歡呼雀躍,不顧那刺鼻的聞到在那個巨大縫合老鼠的胸膛上親了一口,臉頰羞紅魅態地望著娜依,「去吧,去做你愛做的事情。」 「不,不要過來,你,你想做什麼?別過來!」 book18.org

「吱————!!」嘶吼的鼠巨魔在橘子的命令下,昂揚起他胯下的猙獰巨物,向臉色蒼白,不停搖頭的娜依緩緩靠近。 book18.org

「當然是雜交配種啦!就讓我看看這麼能鬧騰的地表生物,和我家棒棒的鼠巨魔結合在一起,會生出多麼~ 多麼~ 多麼棒的小老鼠吧!」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男女通吃!斯芬克斯對橘子和鼠巨魔的雙重征服29 「吱————!!」 book18.org

這個巨大的縫合怪物,仿佛全身都是肌肉填起來的巨大魔鼠,雙眼猩紅的鼠巨魔,流著貪婪的涎水,向娜依緩緩靠近,迅速放大著娜依內心最本能的恐懼。 「不,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book18.org

這麼大……絕對會死的! book18.org

「不要靠近我啊啊啊!」 book18.org

掙扎,尖叫,似乎只是激起施暴者的興奮,鼠巨魔興奮地撕扯起無助少女的衣物,同時被受害者的這番掙扎激起興奮的還有橘子,橘子興奮地拍手在一旁吶喊助威:「我心愛的寶貝一號~ 去為我生下好多好多的小鼠崽子吧~ 吱吱~ 」 book18.org

鼠巨魔那昂揚挺立的巨物在貪婪地吸取受害者的恐懼……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一聲巨響,實驗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book18.org

「該死的,他們還沒把發瘋的奴隸鼠都抓起來嗎!」橘子怒了,這種時候過來攪局的大概只會是那些跟著娜依發瘋的奴隸鼠們,圓眼鏡怒顫了顫,尾巴豎起來,手伸入懷中抓住一個裝有不穩定化合物試劑瓶,向身邊的鼠巨魔下達指令,「寶貝一號,去把這些奴隸鼠……你誰啊?」 book18.org

橘子愣住了,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傢伙……有點高啊。 book18.org

「啊啦~ 我是打攪到你們的好事了麼?」 book18.org

裸露的釉質褐色肌膚散發著性感的誘惑,仿若狂獅般的華麗金色長髮,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玩味的笑容永遠掛在她嘴角那微微翹起的弧度上,優雅而健美的小腹、背脊上的魔力紋路散發著微微螢光,充斥禁忌的誘惑。 book18.org

「斯芬克斯!」看到熟悉的面孔,即使是一直在忍耐的娜依也熱淚盈眶了。 然而緊接著,看到斯芬克斯樣子的娜依,語氣就有些驚疑:「斯芬克斯……你,你去幹什麼了?」 book18.org

及膝的高跟戰靴襯托著她挺拔傲然的身軀,護住腰際的鋼鐵戰裙勾勒著她腹肌上的淫紋,奧秘的幽谷若隱若現,引人遐想,裸露的護胸勾勒著她那豪爽的巨乳,鑲嵌的頭冠盡顯她的英姿颯爽,王者之姿。銀白的護甲與褐色的肌膚產生著強烈的視覺衝擊。斯芬克斯手中的戰槍耀耀生輝,娜依不知道斯芬克斯是從哪裡搞出這一身行頭的,但娜依知道,現在的斯芬克斯很強。 book18.org

為什麼斯芬克斯會有這麼強大的氣息?娜依突然想到斯芬克斯偶爾嘟噥的時候提到過,處於虛弱狀態的她要恢復就必須去…… book18.org

「當然是去做愛做的事情啦~ 怎麼樣,沒想到是我吧。」看見雙手被鐵鏈吊起來的娜依,斯芬克斯饒有興趣地說,「哦~ 我說怎麼一晚上都見不到你,以前你天天對我不許這不許那兒的,我還以為你有多高尚,想不到原來是在這種地方跟可愛的小老鼠們偷腥吃草啊~ 還玩這麼刺激的play~ 」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斯芬克斯你聽我解釋……」 book18.org

這個傢伙……好漂亮…… book18.org

橘子看呆了,即使是身為同性也不禁為那散發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肉體、容顏所吸引,她臉頰漸漸紅了。 book18.org

不對不對!才不漂亮呢!要有內涵,要有知識!我的心永遠是屬於先知大人的! book18.org

橘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個念頭為什麼會是這個,連忙搖頭排除雜念,氣急敗壞地再打量這個傢伙,又升起了第二個念頭,冷汗直冒。 book18.org

這個傢伙……好高,好大,好強,我好像打不過。 book18.org

「衛兵,衛兵!都死哪裡去啦!有敵人,快過來!」 book18.org

「啊啦,原來你還有衛兵的嗎?我過來時除了幾個嚇破膽的小老鼠可什麼也沒看到啊。」 book18.org

糟了,橘子心裡暗叫不好,因為今晚即將發動的大劫掠而集結,加上為了看管造反的奴隸鼠分出去的人手,守備隊已經沒有人手了,也就是說現在自己能依靠的只有鼠巨魔寶貝一號了。 book18.org

她不禁看向自己身邊的鼠巨魔,自己的傑作……還是比寶貝一號要矮點的,這稍稍讓橘子安了下心情。 book18.org

趁她們不注意趕緊逃……開什麼玩笑,從先知大人那裡摘抄到的寶貴知識全都在這個實驗室里啊!要是我跑了這個傢伙毀了實驗室怎麼辦!為了知識,為了科學,就算是為了先知大人……我橘子今天也不讓一步! book18.org

憤怒的橘子握緊爆炸試劑瓶,顫抖地指著斯芬克斯,身旁的鼠巨魔一同發出可怕的嘶吼:「沒、沒、沒有衛兵也沒關係,像你這樣的傢伙,我和我的寶貝一號就能解決啦!乖乖躺下給我的寶貝一號配種吧!」 book18.org

「啊呀~ 說起來,我剛才是不是妨礙到你們的好事了?你剛才是不是說了配種?哦嚯嚯~ 有趣。」斯芬克斯用玩味的眼神看著嘶吼的鼠巨魔,雖然是在看鼠巨魔,橘子卻感覺像是在看自己一樣,一陣莫名的心虛惶恐,那眼神……就像貓? book18.org

「哈,哈哈,看到我的寶貝一號,怕、怕了吧!知道怕了就快滾,不然小、小心我拿你配種哦!」 book18.org

「好啊。」斯芬克斯應聲,將長槍丟入空中,閃爍著寒芒的長槍瞬間分解為魔力融入了空氣中,她的武器,她的衣服,全都是用魔力凝結形成的。她赤手空拳,卻像一個獵食者,玩味地舔舐著赤焰紅唇,婀娜地向橘子和鼠巨魔走來。 橘子有點搞不清狀況了,她竟然就這樣扔掉武器向自己走過來,可那份被捕食的危機感卻有增無減,她越來越害怕了,但也只能逞強地說:「嚯嚯,竟然扔掉了武器,不是背對著我逃跑,反、反而向我接近,該,該說你是大膽呢還是愚蠢呢!」 book18.org

「啊啦啊啦~ 我不這樣不接近你,可就沒法好好地吃~ 掉~ 你呀。」斯芬克book18.org

斯舔舐著指尖,緩緩靠近,琥珀眼迷離。她已經很高了,可她面對的是比自己還要高半米的鼠巨魔,只要伸手就可以把一個大活人生生撕成兩半,斯芬克斯竟然手無寸鐵地去接近這個危險種……甚至還要在「接近」這個概念之上! 「嚯,真是只健壯的小老鼠呢~ 」 book18.org

「哼哧……哼哧……」 book18.org

面對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半米的龐然大物,褐色的肌膚貼在了鼠巨魔那布滿鬢毛與縫合痕跡的堅實胸膛上,如磐石般堅實的胸膛散發著滾燙的雄性氣味,斯芬克斯魅笑著仰望這個龐然大物,用呼吸感受著那令人著迷的荷爾蒙氣味,纖細修長、指甲打磨精細的雙手指尖,大膽地把玩著鼠巨魔那充血到極致的器物。 「斯、斯芬克斯,你在做什麼啊斯芬克斯!」目睹著斯芬克斯大膽舉動的娜依臉頰羞紅得要滴出血。 book18.org

「你,你這個傢伙想對我的寶貝一號做什麼!」經常用地面捕獲來的實驗品做配種實驗的橘子自詡在其他女魔鼠中已經是個老司機了,但在看到像斯芬克斯面對鼠巨魔還這麼……這麼性致旺盛的傢伙,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book18.org

「當然是在做你的『配種實驗』啊~ 」緩緩蹲下,銀白護手下的纖指正巧妙地撫摩、玩弄鼠巨魔的那根肉棒,在斯芬克斯靈巧的手指下肉棒充血得更加龐大了。斯芬克斯挑釁地瞟了橘子一眼,橘子肺都快氣炸了。 book18.org

橘子尖叫地發號施令:「開開開開、開什麼玩笑!胡鬧胡鬧胡鬧胡鬧!寶貝一號給我擰斷她的脖子!」 book18.org

「啊啦,這就要動粗嘛~ 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 還是快點讓我吃~ 掉~ 吧~book18.org

小老鼠。」 book18.org

斯芬克斯魅笑著伸出食指,從那肉棒的尖端向下滑動,在睪丸的邊緣劃圈圈,沿著怪物的小腹一路緩緩向上,到胸膛,到脖子,奇妙的感官牢牢控制著鼠巨魔的身體,最後纖細的食指滑動到怪物的下巴上,讓這可怕的怪物不禁抬起了腦袋。 book18.org

「吼……吼……」鼠巨魔粗重地喘息著。 book18.org

接著斯芬克斯背過身去,背朝高大的鼠巨魔弓下腰肢,完美的褐色肌膚曲線散發著釉質的光澤,毫無防備,全部地奉獻,斯芬克斯揮手將魔力構成的戰裙抹入虛無,向鼠巨魔翹起了自己豐潤的臀部,纖纖細手掰開了自己散發著誘惑氣息的褐色蜜穴,勾引獵物進入那無法掙脫的深邃陷阱。 book18.org

「為什麼不去做愛做的事情呢?」 book18.org

「斯芬克斯……」娜依不敢再看這無法直視的場面了。 book18.org

「寶、寶貝一號……」橘子臉色蒼白,剛想出聲阻止,喘息粗重的鼠巨魔的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點!仰天嘶吼,一柱擎天,撲過去死死抓住斯芬克斯那誘人的屁股,毫無前戲,狠狠地捅進褐色的蜜穴里……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咿咿!!」怪物的利爪能撕裂血肉,卻只能在斯芬克斯那豐潤而堅韌的臀部上留下幾道刺目驚心的血痕。這微微痛苦的傷痕非但不能傷害斯芬克斯,反而將她的感官刺激得更加敏銳,毫無憐憫的巨大怪物肉棒直接捅入了斯芬克斯的蜜穴里,瘋狂地抽動,腹部的劇烈形變肉眼可見。 book18.org

「真~ 是……好棒~ 好大~ 的肉棒……好厲害~ 好厲害~ 」 在這猛烈的刺激下斯芬克斯翻起白眼,怪物的大肉棒遠遠不是凡人那可憐的大小所能比擬的,一瞬間的猛烈刺激讓斯芬克斯感覺升到了雲端。 book18.org

「嘎————吱!!」 book18.org

憑藉本能,鼠巨魔抓住了斯芬克斯的手腕,支撐起了一個穩固的三角支點,野性的本能用最大、最無情的力量去蹂躪身下的獵物! book18.org

斯芬克斯看似在被蹂躪,也在瘋狂、卻有韻律地扭動腰肢,去迎合、侍奉那可怕的怪物肉棒。 book18.org

可與其說被蹂躪、玩弄,或者是迎合、侍奉,倒不如說主導權在手的是她,這是她的遊戲,是她的娛樂。 book18.org

「好舒服~ 好舒服~ 我的小老鼠再用點力~ 還不夠~ 再多給我點~ 咿咿咿咿!」 book18.org

「嗚嗚~ 嗚咽……」看到這前所未有的荒唐、淫亂的景象,血液上涌到少女的頭頂中沸騰,羞恥得無以復加的娜依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躁動的熱血在體內強行翻騰,將鎮靜劑的作用抵消掉。她緊緊閉上雙眼,被鐵鏈束縛的雙手無法阻止那靡靡之音傳入耳中,雙腿扭捏地夾緊在一起。 book18.org

看見自己的造物竟然與這個叫斯芬克斯的女人如此享受地在交合,橘子失魂落魄地張了張嘴,伸出手,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的寶貝一號……真的……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book18.org

自詡老司機的橘子做過不少配種實驗了,無論是魔鼠還是地表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寶貝一號後無一不是驚恐萬分,絕對沒有絲毫的享受在裡面。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能跟寶貝一號玩得這麼歡…… book18.org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book18.org

要是跟寶貝一號配種的是自己…… book18.org

魔藥鼠們的氏族長橘子臉蛋羞赧地扭捏起來,一種莫名的情緒從眼前的荒唐景象散發開來籠罩了自己,一時失神手一抖,她差點沒拿穩手中的不穩定化合物試劑瓶,手忙腳亂地把試劑瓶丟了出去…… book18.org

轟隆! book18.org

實驗室牆壁被小小的試劑瓶產生的化學反應炸了個大窟窿!就連這聲劇烈的爆炸竟然都沒絲毫打擾到無限縱情的兩個怪物,卻驚醒了橘子! 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跟寶貝一號配種會死掉的! book18.org

自己這個造物主還不知道寶貝一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嗎!抬手能舉城門,兩手撕肉跟撕紙一樣,誰碰誰死非死即傷的基因怪物,跟這種怪物配種,別說自己了,就是魔鼠地宮中最強壯的女強襲鼠和拳法鼠都會被玩壞的! book18.org

而這個叫斯芬克斯的變態、巨乳、黑皮、巨型、淫亂女能和自己的這個怪物玩得這麼歡,只能說明她是個比寶貝一號還可怕、兇殘的怪物啊! book18.org

橘子害怕地發抖起來,想逃走。 book18.org

「得趁這個時候快溜……咿呀!」 book18.org

「你想去哪兒啊?我可愛的小~ 老~ 鼠?」 book18.org

明明被鼠巨魔抓著雙手猛艹到翻白眼的斯芬克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反客為主了,變成她抓著鼠巨魔的手腕在瘋狂交合。不但如此,在這種瘋狂主動的交合之中,斯芬克斯甚至騰出了一隻手,瞬間揪住了剛想溜號的魔藥鼠少女橘子的大白褂衣領,一把將她揪過來摟緊自己懷中。 book18.org

「你你你你不要抓我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book18.org

身材嬌小的魔藥鼠少女不停地掙扎,乖巧的圓眼鏡都歪了,手腳胡亂掙扎,卻不能從斯芬克斯如鐵鎖的臂彎中掙脫一絲一毫,哪怕鼠巨魔正把這個巨乳黑皮女艹得浪叫連連。 book18.org

「咿咿……好舒服~ 耳朵好香~ 」一邊被鼠巨魔艹,斯芬克斯一邊抱住鼠巨魔的造物主對著她的棕絨耳朵狂嗅,呼出的熱氣吹在耳朵里橘子感覺自己腦子要被熱氣融化了。 book18.org

「不要……不要吹……好癢……好熱……求求你放,放了我……」 book18.org

嬌小的魔藥鼠少女的反抗都被這耳根子裡的熱氣和那靡靡之音融化了,聲音也變得弱氣、酥麻。 book18.org

「咿咿~ 舒服……哈啊~ 我都說了,我靠近過來就是為了……咿咿,哈~ 呀book18.org

~ 嗯嗯……吃掉你啊~ 我可愛的小老鼠~ 」 book18.org

「吱呀——!!」 book18.org

鼠巨魔一聲尖叫,竟然被斯芬克斯推倒在地,她那充血的巨物昂揚在空氣中,斯芬克斯將自己的褐色蜜穴對準了那根擎天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直接頂到了子宮的盡頭!衝擊直上頭頂! book18.org

「咿咿——頂到了——小穴壞掉了——」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鼠巨魔不停地抽動肉棒,劇烈的動作每次都要把斯芬克斯的身體頂飛起來,再重重地落下去,一輪又一輪重力的一擊,帶來的高潮無與倫比! book18.org

就算是這樣斯芬克斯還是將橘子抱在自己懷裡的。 book18.org

這這這這個變態女要這樣抱著我一直做下去嗎!開什麼玩笑啊! book18.org

「快放開我!放開我!我我我我可是魔藥鼠的氏族長,你你你你會遭報應的!」 book18.org

「別急嘛~ 光看著多沒意思,小老鼠~ 你也嘗嘗變成女人的味道吧~ 」 一邊做愛斯芬克斯魅笑著將手從自己胯間拂過,在魔藥鼠少女驚恐的眼神中,斯芬克斯的胯間竟然飛速由魔力形成了一根與鼠巨魔風格不同,雖不猙獰,卻昂揚挺立猶如王者的肉棒! 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啊!你你你你想幹什麼不要——呀啊啊!」 book18.org

嘶啦! book18.org

斯芬克斯一把將橘子褲子的襠部連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的殘骸一同撕掉了!在橘子的驚呼聲中,魔藥鼠少女粉嫩的小穴暴露在了空氣中微微顫抖。 看著這個世界上沒有的美麗蕾絲內衣的殘骸,橘子一瞬間失神,那是先知大人送自己的禮物…… book18.org

斯芬克斯強行抱住分開橘子的大腿,就像玩具一樣把橘子提起來,將她的小穴對準了自己的肉棒,感受到下面熾熱的觸感,橘子一顫,羞澀、恐懼的預感籠罩心頭。 book18.org

「不要……放我下來,有話好好說————咿咿!」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還沒等斯芬克斯有動作,迫不及待的鼠巨魔已經怒吼著挺身而出,將沉浸愉悅的斯芬克斯的身體都頂起來,斯芬克斯被頂起來的同時,她的肉棒也以與鼠巨魔同樣的迅猛突襲入了魔鼠少女那狹窄的小穴里。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要……壞掉了…… book18.org

填滿自己子宮的衝擊讓橘子的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book18.org

「哎呀~ 不好意思哦我本來想溫柔點的~ 你家這個小老鼠太不聽話了,哦哦~ 好舒服~ 無論小穴和肉棒都好棒~ 我有沒有弄傷你呀?哦哦嗯嗯~ 哈哈你這不book18.org

是已經很濕了嘛~ 」 book18.org

「快……拔出來……」橘子艱難地呻吟。 book18.org

「哦嚯,我可沒有在動哦,一直都是你家的小老鼠在動啊。」斯芬克斯調戲地撫摩魔鼠少女潮紅的臉頰,指頭玩弄著橘子的小舌頭。 book18.org

「哈啊~ 哈啊~ 」好舒服……腦子變成小穴的形狀了…… book18.org

在斯芬克斯的愛撫下,那突然襲擊的痛苦一時間竟然也甜蜜了許多,好暖和不想思考。 book18.org

橘子殘存的理智試圖去控制局勢:「寶貝一號……快停下,不要再動噗咿咿!」 book18.org

被手中獵物與造物主呻吟又激起一份慾望的鼠巨魔選擇忠實於慾望,嘶吼著發動了連環的突襲。斯芬克斯愉悅地浪叫著,借著鼠巨魔的力量衝擊著橘子的蜜穴,把橘子殘存的理智撕扯得更零碎了。 book18.org

「適應得很快嘛,我喜歡你,可愛的小老鼠~ 你叫什麼名字~ 要不要做我的小老鼠情人啊?」 book18.org

「橘子……誰、誰要做你這種傢伙的情人啊!」一時失神的橘子被「情人」這個詞喚起了心中的愛意,羞愧席捲心靈,我在做什麼?我愛的人只有那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先知大人啊!區區肉慾,絕對不能輸給對先知大人的愛! 「像、像這種愚昧、無知、野蠻、未開化、低智能的肉棒,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根本比、比不上我的先知大人~ 就憑你的愚昧肉棒一萬年也別想讓我高潮……哦哦哦咿咿!又頂到了……誰會輸給你這種愚昧肉棒啊!咿咿!」 book18.org

橘子的倔強讓斯芬克斯來了興趣,一邊借著鼠巨魔的力量同時享受肉棒與小穴的雙重快感,斯芬克斯一邊愛撫著橘子胸部凸起的雛莓以及小穴和肉棒的連接處,一邊詢問:「哦~ 你這樣辱罵她可是會傷心的,你就那麼喜歡你那位先知大人嗎?我的肉棒有哪裡配不上你的先知大人了?」 book18.org

「咕咿咿!先知大人……先知大人他是那麼的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他……他是知識的化身!是行走在人世間的科學!雖然……雖然他的肉棒……雖然……」 book18.org

沒有她大。 book18.org

沒有她粗。 book18.org

沒有她有韌性。 book18.org

更沒有她的肉棒這麼舒服————完了完了,先知大人的小肉棒根本比不上這個變態女的東西要變成這個變態女的情人了咿咿!! book18.org

「先知大人的智慧凡人根本無法窺探,就是他射出來的米青液是充滿智慧的美味結晶!哪是你這個愚昧、無知、低能、落後、原始的野生野蠻變態女,能、比、得、上!不要懷疑我對先知大人的愛——————咿咿!」 book18.org

「哈哈哈,那就嘗嘗被我這個愚昧無知的野蠻人征服的滋味吧,小老鼠們,我們一起去吧!」 book18.org

「哈啊啊……去了呀啊啊啊!」 book18.org

「乖乖被我吃~ 掉~ 吧!小老鼠們~ 」 book18.org

「吱吱——!!」 book18.org

高潮的頂點,如泉水清澈的慾望宣洩為這荒唐的場景落下了帷幕。 book18.org

維納斯動亂本紀——重逢30 book18.org

最後,無論是橘子還是鼠巨魔,都被斯芬克斯榨得不省人事。 book18.org

「呼~ 舒服。」 book18.org

渾身濕漉的斯芬克斯舔舐嘴唇,伸了個懶腰,從這一片狼藉的現場中緩緩站了起來,粘稠的液體順著她光滑釉質的褐色肌膚流落,逐漸稀釋,隱入了肌膚中,那妖邪的魔力淫文散發微微螢光,斯芬克斯摸著自己的小腹,蹙起眉頭,「啊呀,好像不小心吃太飽了,剩下的只能浪費了呀,真可惜。」 book18.org

「好啦~ 現在讓我看看,我們可愛的小姐怎樣了呢~ 」斯芬克斯將玩味的目光轉向了一旁,被鎖鏈拷住雙手的娜依。 book18.org

「斯芬克斯……你,你不要過來……」某種意義上,被強迫觀看了這場瘋狂場面的娜依嬌聲喘息,柔嫩的臉頰要羞出血,她的心跳得砰砰快,腦子熱得有點無法思考,她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在覺醒了,這個覺醒的進程還隨著一臉壞笑的斯芬克斯的接近而加速,斯芬克斯那熟悉的臉現在越來越像個危險分子,「你再過來……我,我要教訓你的……」 book18.org

「好啊,我還想看你這個成天妨礙的我的討厭傢伙要怎樣教~ 訓~ 我呢。」毫無懼意的斯芬克斯戲謔地看著緊張的娜依,調戲地說道,「啊,你一定是想用我『喜歡』的那種方式來,那麼如你所願,我要來吃掉你咯~ 」 book18.org

「不,不要啊!」 book18.org

一想到剛才把橘子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東西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娜依嚇得尖叫著閉緊眼睛。 book18.org

斯芬克斯那散發著濃厚野性慾望氣息的身體接近了,娜依怕得瑟瑟發抖,我要被吃掉了? book18.org

斯芬克斯壞笑著朝娜依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好痛!」腦門突然被彈了一下,娜依吃痛起來。斯芬克斯好玩地收回手指,一臉壞笑。 book18.org

「今天我吃的太飽啦,就放過你吧,以後我做好事的時候可不許妨礙我,不然我連你也一口吃掉。」斯芬克斯揮手一招,一桿長槍出現在手中,將鎖鏈瞬間斬斷,解放了的娜依立馬吃痛地捂住紅腫的腦門眼淚汪汪,鼓起腮幫子生氣地瞪著玩弄自己的斯芬克斯。 book18.org

「哼!」娜依別過腦袋不想理她。 book18.org

「好啦~ 別生氣嘛~ 等我們回到地表上的時候想吃什麼好東西我都做給你吃哦,炸雞吃過沒?很香的。」看到娜依生氣的樣子,斯芬克斯摸了摸腦袋,也許,自己玩過火了?算啦管她呢,斯芬克斯拍了拍手,向後看去,「好啦,這位女士,麻煩你帶我們離開這裡吧。」 book18.org

剛才那荒唐的場景里還有人在看著? book18.org

一道幽幽的窈窕影子從外面的陰影中走出來,當她摘下兜帽,娜依看清了她的模樣時,不禁叫了出來:「阿芒迪娜女士!?」 book18.org

來的人,正是一開始和娜依他們關在一起,還沒來得及用刀片脫困就被魔鼠們拉出去不知所蹤的阿芒迪娜女士。 book18.org

看到娜依後,阿芒迪娜頷首致意:「你好,娜依……」 book18.org

「原來你們認識啊,我們是昨晚認識的,嘿嘿,這個傢伙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扎了我一劍呢,那多嚇人啊,要是一般人已經死了。」她話音未落,斯芬克斯突然壞笑地走過去,親昵地勾住她的肩膀,將阿芒迪娜女士摟在自己懷裡,阿芒迪娜女士不情願地別過腦袋。 book18.org

阿芒迪娜女士抬起眼睛白了斯芬克斯一眼:「不分青紅皂白?如果連潛入市政府中姦污市長千金這樣的事情都可以叫不分青紅皂白的話,我想世上就沒有惡人了。」 book18.org

看見娜依越來越差的臉色,斯芬克斯訕笑一聲,略顯尷尬地訕笑一聲:「什麼叫『姦污』,那是你情我願,是她自願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再說了,要不是我,你就已經被那些老鼠拿去配種啦~ 記得你這還是扎了我一劍後唷!要知恩圖報唷!」 book18.org

說著斯芬克斯摟得更親昵了,阿芒迪娜瞬身顫抖一下,臉色微慍,別過頭去:「請放尊重點,我是個有夫之婦。」 book18.org

「誒?我看你之前叫的那麼爽,原來你還是個貞女啊。」 book18.org

「咕。」是的,在與娜依他們分別後,阿芒迪娜被魔鼠們抓去配種,在即將遭受魔鼠們毒手的前一刻,被前來尋找娜依的斯芬克斯意外發現,並解救了下來。 book18.org

然而這並不是出於什麼好心,看到當時已經被魔鼠們剝光一半的阿芒迪娜,加上想起自己被她扎過的一劍之仇,獸性蓬勃的斯芬克斯竟然…… book18.org

這個傢伙,在襲擊了市長女兒後,竟然還要對追殺過來的自己出手嗎! 我可是堂堂聖殿會分會的大導師,聖殿信條的執行者,教授出了五十九名聖殿門徒的刺客大師! book18.org

我是個有夫之婦!雖然……雖然亡夫已經過世許多年了……但我還有個女兒! 阿芒迪娜很想對她這麼說,但是在亡夫離世的這些年裡實在是太寂寞了……不,這不是她的錯,是因為這個傢伙是個怪物,她那非同尋常的獸慾,即使是在深閨夢境里回憶亡夫的音容笑貌並將他的能力放大十倍也絕對無法匹敵的可怕慾望,她是頭野獸,是頭惡魔,自己不過是個脆弱的凡人,理所應當會被這個野蠻的怪物壓服在身下…… book18.org

看到印象中那個高雅雍容、成熟知性的阿芒迪娜女士,在斯芬克斯懷中竟然會露出這樣不可思議的羞澀神情,娜依就算再純潔也要明白了,她眼淚汪汪,大叫一聲一拳頭朝斯芬克斯鼻樑上打過去:「斯芬克斯,你太過分了啦!嗚嗚!」 「嗷嗚,我的鼻子!」這一拳有氣無力,加上斯芬克斯本身強橫的肉體,她是沒什麼感覺得的,但聽到少女的哭聲,斯芬克斯還是心頭一澀,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那,那個,不好意思啦,我的確是有錯……但,但沒辦法……呃,那個,總之我們先回地表上吧,呼,在地下呆久了我要發臭了,好想洗個熱水澡啊。」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們恐怕不能就這麼回到地表上了。」阿芒迪娜身為婦人,很快將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從斯芬克斯的懷裡鑽出來,語氣平靜而冷峻,「魔鼠們的『大劫掠』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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