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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期 帽子的故事】 book18.org
作者:李浩凌 2022年4月7日發表在第四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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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黃小鴨 book18.org
想了一下,這兩天,好像該睡過的都睡了一遍。除了小蘭。如果不是尤允急著回家,可能會讓她去接小藍來見面,這樣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畢竟小蘭現在是「名人」。打電話過去,說:「假期我們去旅行吧?小紅有空麼?能幫你打掩護麼?」 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那麼好?!」帽子差點被震聾。 book18.org
小藍說過,自己家裡管得嚴,沒出過省,跟男生出省肯定是沒戲,如果說和小紅一起的話,家人有同意的可能。 book18.org
之後帽子冷靜了幾天,除了干何書,也沒幹什麼別的。 book18.org
考試周成了何書快樂周,她經歷過的最快樂的期末,看天上太陽都覺得清爽極了。對於學霸夜不歸宿這件事,室友和隔壁寢室的同學都覺得她一定是開房單獨學習去了,誰知道她是在男人的床上/身下學習。 book18.org
她當然愛學習,當然也需要學習,雖然平時很喜歡「開車」,但就像電玩城裡開海灣+一樣(何況只是喜歡而已),真讓她上路,油門都找不到。 book18.org
這天,她鼓起勇氣想穿的sexy一點,卻怎麼也不敢穿短裙絲襪,沒辦法,把練瑜伽的緊身褲套了上(只是買了,並沒有真練過,因為懶),不敢照鏡子,走路也覺得怪怪的,頂著路上奇怪的眼神去的帽子那。 book18.org
帽子看笑了,好傢夥,剛送走一個愛穿leggings的,又送來一位。不過效果不同,尤允是那種整體的健康微胖的質感,何書,就得回到戶型說事兒了。 book18.org
其實她出門前應該照一下的,以她的戶型,緊身褲這種東西~多數時候~應該是不適合她的。 book18.org
太明顯了!犯規!犯罪! book18.org
正面:中縫清晰可見!三條縫勒出兩條嫩肉,像給陰部來了個塑形。 book18.org
背面:只要稍稍彎腰,整個陰部就從臀後顯露出來,比正面看著更肥、更軟。甚至有凸起的錯覺。 book18.org
配合著纖細筆直的小腿,性感變身做欲感。 book18.org
然而她羞澀極了,雖然在帽子這裡有過個把次的經歷,仍然低著頭、紅著臉,左手扣著右手,掩飾不住的緊張。眼睛裡,沒有流轉的眼波、沒有媚意、沒有聰明狡猾,全是少女的樣子。 book18.org
說成句子感覺有語病,但這妹子真是除了那一點點欲,剩下全是純,帽子也一點點對她多了些興趣。 book18.org
話不多說,帽子把長T從腰下擼了上去,蓋住臉,捆住手,以防她太過害羞。光滑的半身只有粉白色的胸衣攏出深深的乳溝,帽子手上有活兒,胸衣扣子一觸即開,兩隻沉乳掉將出來。沒錯,是掉出來,這是典型的水滴奶,胸本位偏高,微微自然垂成水滴型。櫻桃小頭肉眼可見的變硬凸起,讓人忍不住吸進嘴裡。伴著揉搓,傳出呢喃的嬌喘,身體扭曲著羞澀的興奮。 book18.org
不得不說,何書的身體真的很「乾淨」,因為她每次來見男人之前,都會把自己里外洗的乾乾淨淨的,多餘的毛髮除的一根不留,全身除了滑就是嫩,飄著沐浴乳和香水香。 book18.org
帽子隔著衣服去親吻滾燙的嘴唇,手伸進褲子,滑進內褲,去夾弄柔軟的陰唇,像開啟了水泵一樣,顫抖、挺身,溪水長流。 book18.org
本來前戲還有些過程的,然而情緒已到,帽子懶得操作了。緊身褲扯到大腿中部,直接操傢伙對準戶門,緩緩塞入進去。奶子搖的劇烈,女生叫的收斂,極致的反差。 book18.org
然後!懶妹兒來了,她非要來,帽子也沒辦法,無力吐槽。反正都非善男信女,懶得裝,繼續打炮。 book18.org
「你都不把人衣服脫了再弄麼?」懶妹兒問道。 book18.org
「脫了她更不好意思。」說著,帽子扯下了胳膊上的衣服。 book18.org
何書側著頭,閉著眼,咬著手指,一眼痛苦,滿臉通紅。果然如帽子所說。 book18.org
「那點兒出息。」吐槽一句何書,開始自助抽煙、喝水、上廁所。邊抽邊在一旁觀戰。 book18.org
帽子問她:「你找我幹啥?」 book18.org
懶妹兒誠實:「她說你下面很大,我想看看!」 book18.org
帽子:王德發wtf?心想老子是動物園的猴子麼?還康康…… book18.org
「是好大呀,看不出來呀,難怪你……」懶妹兒著實有點受驚。 book18.org
「好像最近又大了點。」帽子說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錯覺。 book18.org
說真的,帽子在何書身上動作不算很大,因為:「好緊啊!我擦……嘶啊……」 book18.org
「是你太大了吧,大的恐怖。」看那麼粗一根在她身體里出來進去,畫面尺度好大,有點心疼何書。 book18.org
「是她太窄了。」帽子有發言權,畢竟他有的是橫向對比。 book18.org
「可能吧,她不是才送走第一次。」 book18.org
「那也太緊了,我都怕她疼。」沒錯,和這大戶型比起來,緊的簡直不科學。 book18.org
何書視角:天吶,他竟然一邊和她聊天一邊干我,媽媽呀,我……啊……不行……太頂了,太漲了……要死了……有人看著我被男人插……天……太刺激了……哎呀!!! book18.org
帽子和懶妹兒。 book18.org
懶妹兒:「你應該不嫌棄我……吧?」 book18.org
帽子:「嫌棄你妹。但為了證明我不嫌棄,然後和你干點啥,就感覺很奇怪。」 book18.org
懶妹兒:「辣橋實。」 book18.org
帽子和何書。 book18.org
帽子:「對了,之前是懶妹兒拜託我『照顧』你,之後……」 book18.org
在之前,何書單純是個渴望性的小欲女,幾個人圈子裡的小秘密。帽子的意思是,自己不想當工具人,如果何書以後要和他長期保持關係,就不能隨便和別人做愛,當然帽子同意的可以。 book18.org
當然她也可以選擇自由飛翔。 book18.org
「反正要放假了,你假期考慮一下咯!」坦然的帽子。牛逼哄哄雇長工。 book18.org
•這段冷靜期,帽子心情好了很多。胖兒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也不知道期末考試參加了沒有。 book18.org
二姐這幾天很糾結,糾結女性性高潮的生理反應,感覺自己可能就是「到了」,但又不敢相信都沒插進去就來了好幾次。只好問帽子性高潮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book18.org
帽子懵逼:「你不自慰的麼?」 book18.org
二姐搖頭,說:「不!never!」 book18.org
「那你沒夾過腿?或者夾過枕頭?或者~憋尿?或者~蹭桌角?」 book18.org
二姐茫然,尤其不理解蹭桌角是什麼操作? book18.org
帽子捂臉:「沒想到看著最成熟,其實最白痴的竟然是你。」 book18.org
二姐也沒辦法,畢竟這種感受不能相通,沒法讓帽子明白。提醒他:「明晚吃學期散夥飯,吃完就各回各的老家了。」 book18.org
「要得!」 book18.org
吃的是新疆菜,商場的店裡沒有包房,八個人坐了裡面的小圓桌。劉箴說要點酒,被五個女人,四姐妹+閭梓珊輪流罵了一遍。 book18.org
「吃飯就吃飯,喝什麼酒。」 book18.org
「就是,生怕你佟哥喝不醉是不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大家都傷了,有佟小彤在,對佟小彤這種沾必醉+又菜又愛喝的體質,已經夠夠的了。這一波是劉箴替佟小彤扛下了所有,佟趴在桌上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book18.org
劉箴只好端起酸梅湯,給帽子敬酒:「帽哥,我飲料代酒,敬你一杯,那個,那個事情都會過去的,你別太難過了……」 book18.org
帽子想罵娘:「你哪隻眼睛看出我難過了,真是的,再說你這小小年紀的,哪學的這麼土的祝酒詞,咱們姐妹局,不興這個。」 book18.org
劉箴也不是玩虛的,是真的想安慰安慰帽子,說些好話,外加和閭梓珊感情越好,越想謝謝帽子,就是不太會說話。私底下說,感覺更奇怪。 book18.org
很快杯盤狼藉,可能是坐的偏,加菜盛飯什麼的,總是被服務員忘掉,上的超慢。施穎實在受不了,站起來想罵街,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公眾人物,趕快坐下把臉轉回來背對外面,只能讓:「大姐,快,去罵街!」 book18.org
這種事兒,佟小彤義不容辭,按住上官傑,站起來就開罵,帽子和劉箴都覺得好丟臉。一旁收拾衛生的服務員見狀,趕忙過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們需要點什麼?」 book18.org
「酸梅湯啊酸梅湯!喊了半小時了快。」施穎不爽道。 book18.org
「還有米飯啊米飯!」佟小彤乾飯專業戶。 book18.org
「還有特製酸奶!八碗。」陶奈湊熱鬧。 book18.org
好在這服務員態度不錯,傻傻的一直道歉,眾人才勉強熄火。不一會,她先把大碗米飯端了過來,然後是酸梅湯,動作極其麻利,閃身又端過來兩碗酸奶,隔著防口水的面罩解釋道:對不起客人,酸奶先給您拿兩碗,一會兒後面把酸奶……話到此處,不經意和帽子對上眼神,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般~不動了。 book18.org
施穎還好奇這服務員怎麼話突然就斷了,抬眼看她,只見淚水如湧泉一般從一雙大眼裡滾滾而下。 book18.org
「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服務員開口了。不用這句話,眾人也反應過來她「認識」帽子。只是一聽這句話,驚掉了下巴。因為這女孩瘦瘦小小的,怎麼看都還沒成年的樣子。帽子?女人?他們幾乎人人都默認帽子和女孩子不會有正常關係,即便在座都是帽子「友人」,不免心生些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帽子倒是很淡定,否認道:「你認錯人了吧。」 book18.org
女孩一聽,傻了,眼角排水量加大,慌忙摘下面罩,急道:「我怎麼可能認錯,你就是帽子哥哥,你死了我都認識的,我不會認錯的。」所有人都看得出帽子的否認帶給這個女孩的傷害,她已經急得跺腳了。 book18.org
聽她直接叫出自己名字,帽子也是崩潰,手掩著額頭,雙指按壓太陽穴,不知道怎麼處理眼前的狀況。 book18.org
眾人看這孩子,左右兩個短短的麻花辮,臉完全是素麵朝天,臉頰上兩個大大紅紅的痘痘連在一起尤其醒目,剩下就是這雙又大又明亮的眼了。其實根本不用摘什麼面罩,看到這雙眼睛的一瞬間,帽子就已經認出了她…… book18.org
女孩沒停,邊哭邊道:「……我,我就是為了找你才來這兒的,我記得你說過你在省城讀大學(帽子嘟囔: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我,我高考考完就來了這打工,希望能找到你,你幹嘛不認我啊……啊啊啊……」 book18.org
說到後面已經哭的不像樣子,說不出話來了。這一哭讓人好不心疼,二姐趕忙站起來去安慰她,拿紙給她擦眼淚,施穎則第一個繃不住了,罵道:「帽子你行不行啊,這小女孩你都能下得去手?我可真是……」 book18.org
上官傑:「真的……你這過了……」 book18.org
對帽子的看法轉變的太快,她們一時還拿不出最惡毒的語言。 book18.org
帽子趕忙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的,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book18.org
服務員一聽這話,更慌了:「有的!我人生都是被你改變的,你為什麼不認我呀!我這些年就是想著要來找你的……」她這麼一說,帽子更洗不清了,心態炸裂到放棄治療。 book18.org
施穎:「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這麼人渣的,幾年前她才幾歲啊?」 book18.org
「好好好,你看錯了,你現在看清了不算晚,還沒被我害死。趕快避險。」帽子本來就因為胖兒東的事情沒太緩過來,對於誤會之類的事情,忍耐度正低,懶得解釋。 book18.org
「你怎麼說話呢??」施穎被激起了火氣,一碗酸奶甩了過去,正砸中額頭,鮮血涔涔而下。店裡眾人聞聲都轉過來看熱鬧,桌上場面立馬亂了。那服務員見狀,忙出聲道:「別~別呀~你們不要……不是的。」想去查看帽子,邁了一步又停住了。 book18.org
帽子不正常的時候,二姐充當頂樑柱,按住施穎道:「他是不是人渣的,先讓他解釋清楚了再說唄。」 book18.org
帽子卻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好笑了,我為什麼要解釋。」說了起身要走,這可把小服務員急壞了,卻偏偏不敢上前,抓著二姐的手狂抖。這時,佟小彤出馬了:「怎麼回事兒?沒說完就想走呢?」伸手去抓帽子,正好抓到屁股處。眾目睽睽下,看這形狀,應該是隔著外褲拉到了三角褲的邊邊,勒的帽子擠眉弄眼。 book18.org
「還不鬆手!勒疼了!!」帽子叫道:「你可真是我命中剋星。」 book18.org
「那你不許走,坐下來聽我指揮。」 book18.org
帽子內褲抓在人手裡,不得不從,只好坐下。 book18.org
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驚動經理,走過來,以為是小服務員惹怒了顧客,上來先批評:「黃小雅你怎麼回事?快給客人道歉。」 book18.org
二姐幫解釋:「沒有沒有,只是誤會,是我們私事。麻煩你幫我們結帳,打碎了一個碗……我們和她再說兩句話,沒事的。」二姐辦事得體。然後問黃小雅說:「你幾點下班?」 book18.org
「我現在就可以走,沒關係的。」 book18.org
「沒有,你正常幾點下?」二姐。 book18.org
「我是幫同事頂一下,她說7點半回來。」 book18.org
二姐心想,七點半也沒多久,便說:「好,我們七點半回來找你。」 book18.org
「不行。」黃小雅又要哭:「我怕他不見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指著帽子。 book18.org
「他就在這念書,怎麼會不見呢?」二姐解釋。 book18.org
施穎插話:「放心,姐姐們給你主持公道,他跑不了。」 book18.org
帽子回懟:「你知道個啥,就主持公道。」 book18.org
施穎:「我就是要主持,怎麼樣?」 book18.org
帽子:「那你去和尚廟裡要,別在這要。」二人鬥嘴斗不停。 book18.org
「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叫啥,在哪個學校,你們要是不回來怎麼辦?」 book18.org
「他叫何昊,在省大讀心理學,研究生一年級,你相信姐姐,我們一會兒見。」二姐讓她放心。 book18.org
帽子吐槽:「行不行啊?我有沒有點隱私權了?你這就把我賣了?萬一她是壞人怎麼辦?」 book18.org
施穎懟他:「再壞也不會有你壞!」 book18.org
帽子:「你又知道了。」 book18.org
施穎:「我就知道。」 book18.org
帽子:「你舅媽知不知道?」還在斗。 book18.org
黃小雅見二姐真誠,點頭應了,擦掉眼淚,戴上面罩。臨走滿眼深情的看著帽子:「帽子哥哥你別走,一會兒見。」轉身都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book18.org
光看這深情含淚的眼神,女人們都感覺有罪。陶奈直呼:「不行,我受不了,帽子你必須給個解釋,不然我良心難受。」 book18.org
帽子真心崩潰:「你都知道啥了就突然有良心了?」 book18.org
二姐知道硬來不是辦法,竟然哄他:「哎呀,你就說了給我們聽聽嘛,大家都好奇而已。」 book18.org
帽子:「別人的隱私,你們憑啥好奇呀。」 book18.org
佟小彤腦袋湊過來:「好奇的就是隱私,不是隱私就不好奇了,讓你說你就說。」 book18.org
帽子沒爆發,有一半原因是內褲還扯在別人手裡,只是換了個位置。小彤發現這招有用,乾脆從褲腰把帽子內褲扯了出來,帽子:「什麼仇什麼怨啊? 」 book18.org
本來大家打算吃完飯去蹦床的,沒聽錯,就是吃完飯蹦床,玩兒的就是極限。結果來這麼一出,直接七個人圍著帽子逼進了星巴克。 book18.org
帽子被這陣仗打敗了:「你們是江南七怪麼?還是全真七子?啊?劉箴,你是想當韓小瑩還是孫不二?」 book18.org
大姐:「少臭貧,趕快說,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帽子實在沒辦法,只好實話:「什麼都沒有,她是我朋友……我幫朋友去資助的一個孩子。」 book18.org
陶奈:「啊?!不是你猥褻青少年啊?」 book18.org
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鑒於帽子既往的光輝事跡,都默認他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人渣,自然而然的都往那方面想。 book18.org
「我猥褻個毛的青少年啊?!五年前她才幾歲啊?(陶奈:我們上哪知道你干不幹得出來?)你們一個個思想齷齪,見什麼都腌臢,我這麼高尚的人,周圍怎麼會都是你們這種……哎……」對著施穎:「快,現在給我道歉,還有獲得原諒的機會。」 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施穎心裡確實有歉意,但還軟不下嘴:「有什麼好道歉的,你先說清楚了再說。」 book18.org
二姐笑嘻嘻:「不瞞你說,我也是思想齷齪的人,也以為你把人小姑娘給怎麼樣了。你先給我們講故事唄?真的誤會你,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二姐約妹子下班再見,就是想先聽聽帽子怎麼說,雖然她剛剛的確也一樣懷疑帽子。 book18.org
「真沒什麼好解釋的,就是我們資助她生活和上學,但並不想和她生活上有交集。誰知道她這麼執著,竟然真找來了。我本來不承認就得了,你們一個個搞不清狀況,在旁邊煽風點火的,弄得我不承認都不行。」帽子輪著指鼻子教訓女孩們。 book18.org
「做壞事兒才不敢承認,做好事兒你有什麼好不承認的。你不承認所以我們才誤會啊。」施穎剩下的嘴硬。 book18.org
「我只是替人出面的,當事人不想承認,我難道還要占人便宜?」帽子解釋:「再說了,認識我對她會是什麼好事情嘛?」 book18.org
這一點倒是能夠得到女人們的一致認同,包括劉箴,紛紛晃頭:「不是好事。」 book18.org
「我謝謝你們。」帽子無奈道。 book18.org
二姐:「所以是誰資助的?」 book18.org
帽子:「很不幸,你認識,大叉那個傻~叉~(重音)。」 book18.org
原來如此,眾人:「哦~~」 book18.org
二姐:「那你最好還是和人家妹子說清楚吧?」 book18.org
帽子:「想不說清楚也不行了現在。」 book18.org
誤會解除,眾人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看離小妹妹下班還有半小時,輪流去商場裡安排奶茶、凍酸奶啥的飯後甜點。女人們就是奇怪,食物好像裝在不同的胃裡,只要好吃的種類夠多,就可以一直往裡塞。 book18.org
他們道歉的方式也很有新意,就是趁帽子不注意,把吃的往他嘴裡喂,往往都能成功喂到臉上,鼻子或者下巴上。「我謝謝你們全家,真tm滴貼心啊。」 book18.org
7點25,二姐看到那小妹子在門外縮頭縮腦的往裡看,又不推門進來。於是主動出去接她。問她怎麼不進來? book18.org
她說因為上次服務員見她穿的不好,把她請了出去。 book18.org
上官傑:「還有這種事情!」所有人都心覺不忿。看她穿著,的確有些寒酸,腳下一雙舊飛躍,藍布褲子藍布T恤米色布包。她也察覺到了眾人的眼神,說道:「我不缺錢,我高二就開始能掙錢了,帽子哥哥還會定期給姑姑打錢給我,我只是沒捨得花。」 book18.org
「你不是還要省下錢來給你那個小弟弟吧。」帽子問。 book18.org
黃小雅很輕的點了一下頭。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打招呼,趕忙坐直了身子:「哥哥姐姐們好,我叫黃小雅,我從雲南過來,我今年18歲……」然後突然就不知道還應該介紹啥了。 book18.org
帽子做出不耐煩的樣子:「哎呀,不用瞎客氣了,認識了就都不是外人……」 book18.org
「你態度能不能好點?」施穎凶道,今天他二人算是槓上了。 book18.org
帽子只能不理她,問黃小雅:「你高考怎麼樣?報哪了?」 book18.org
「我只報了省大。」 book18.org
「……那你考了多少分啊?能上不?」帽子高考已經過了好多年,不太熟悉現在的情況。 book18.org
黃小雅畏畏縮縮的道:「應該能上的,我成績去清華也夠了。」 book18.org
此話一出,滿座皆噴,吃吃喝喝的,一桌子都是,年度最強凡爾賽就地出爐,因為黃小雅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凡了。 book18.org
帽子崩潰:「神馬?夠去清華你來這幹什麼?!」腦子恨不得腦子轉成貓頭鷹來表達費解。 book18.org
黃小雅:「因為你當時和我說你在省城讀大學,所以我以為你可能會在省大……」 book18.org
帽子超無奈:「我當時就不應該瞎說,我以為你長大了就忘了,哎,我現在確實是在省大,但當時是在師大……」也許還有些愧疚。 book18.org
施穎:「你看你把人孩子害的。」 book18.org
閭梓珊:「你們老師校長也讓你這麼報?」 book18.org
黃小雅道:「他們不讓,因為這個,考上重點大學的獎學金他們也沒給我。」 book18.org
帽子:「是我我也不會給你的,還會被你氣死。那你報的哪個專業啊。」 book18.org
黃小雅:「歷史。」 book18.org
「為啥要報歷史啊!!??之後怎麼找工作。」帽子快崩潰了。 book18.org
黃小雅:「因為小時候我問你最喜歡哪個專業,你說歷史啊,你還說做人比找工作賺錢都重要。」 book18.org
帽子:「我……我就隨便說的!!!」 book18.org
黃小雅:「你不是隨便說的,我又不傻,我知道的!」 book18.org
說真的,到這時候,在座的旁人們早都被打動了,無論是這件事情,還是黃小雅這個人,這個清澈的像山澗里的泉水一樣的女孩,要不是臉上的瑕疵(痘痘),簡直就是加強版周冬雨(身子可能小一圈)。 book18.org
黃小雅說:「我考完就來了,在這打工快一個月了,一邊賺點錢,想著說不定能碰到你,真呢謝天謝地……」的確,這個商場離省城等幾個一線大學都不遠。 book18.org
大家還在心裡消化這個匪夷所思的事情——用清華成績報省大就為了找恩人。二姐問帽子:「五年前你多大啊?」 book18.org
「大三。」帽子道:「比你們現在大一點。」帽子想了一下,對小雅道:「好吧,反正現在你也長大了,我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你聽,你可能也想知道我們為啥要幫你。聽完你就知道這件事情其實和~我!~沒太大關係,也不~是~我資助了你。故事還有點長,你們得耐心一點……就是大叉,也不用遮著瞞著了,反正又不是我。大叉當時是個……當然現在也是,現在是個俠盜(重音),遇到我之前還是普通的飛賊,有次他去偷一個大戶人家,觀察了好幾天,確認這家人所有人都出去了,就進別墅去偷……「 book18.org
大家還沒意識到,這將是一個更加匪夷所思的故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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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大叉有情男 book18.org
大叉正在一個看起來很精緻的房間裡翻箱倒櫃,突然黑暗處有女個人輕輕說了句話:「我的首飾在鏡子下面的盒子裡。」這可把大叉嚇慘了,站在原地不敢動,主要黑暗裡的人也沒動,緩了半天才確認對方是活人,也沒有發難的意思。女人見大叉樣子,說:「不好意思,嚇到你了……能麻煩你能把門外的吸氧機推進來麼?」當時的情況屬實詭異極了。 book18.org
「……於是大叉就這麼和汪一潔認識了,汪一潔先天纖維肺,身體很不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掛,所以基本不會出門,這也是為什麼大叉踩點的時候沒發現她。……」 book18.org
大叉第一次走的時候,汪一潔問他下次還會來偷東西麼,大叉沒回應。一個多禮拜之後,見她家人們又離開,只留汪一潔一個人在家裡,大叉大著膽子二次了潛進去。汪一潔見到他好像很高興,二人雖然完全屬不同的世界,但聊的很開心,汪一潔語言文化、天文地理的,懂不少知識,大叉卻懂生活,給她講這個時間回去市中心,能吃到什麼好吃的。汪一潔很嚮往的樣子,問:「你下次來的時候,能給我帶點吃的麼?但我不能吃辣的,臭的也不行。」大叉答應了。 book18.org
不能吃辣確實少了很多樂趣,但大叉還是帶了很多,讓她每樣嘗一點。這一次大叉介紹了自己的女朋友,是個身材很火辣的女大學生。他特意強調了大學生,汪一潔便問他:「你沒讀大學麼?」大叉心虛的笑:「我這種手藝人,怎麼考得上大學?」 book18.org
「我也好想讀大學呀,可惜我讀不了。」汪一潔感嘆。 book18.org
「為什麼讀不了,你身體有那麼差麼?」大叉問。 book18.org
汪一潔道:「可能得至少兩個人一直照顧我,我其實能走路,但醫生說最好坐輪椅,減少運動。而且我不太能吸不幹凈的空氣。」大叉明白了她為什麼住在這種郊區的別墅里了。 book18.org
「你的手藝,很厲害是麼?」汪一潔好奇。 book18.org
「應該還過得去吧,我還沒碰到過比我厲害的。」大叉自信。 book18.org
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汪一潔才介紹自己身世,她父親是荷蘭籍的混血華裔商人,2000年往後主要在中國,每年有半年世界各地飛。汪一潔說:「其實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丈夫是我爸做生意認識的夥伴……」 book18.org
•帽子:「……後來大叉經常半夜去陪汪一潔說話,倆人越來越熟,關係越來越好。但他們是純友誼啊,當時,你們不要想多了……」 book18.org
施穎:「誰會想多,只有你會想多。」 book18.org
帽子不能理解:「明明剛剛是你們一個不落的都想歪了,怎麼轉過來就變臉?」 book18.org
施穎:「那是因為當事人是你,是別人的話,我們都會往好了想。」 book18.org
「好像是這麼回事。」佟小彤同意。 book18.org
帽子懶得搭理他們,繼續:「……大叉和我說汪一潔一直有個口頭禪,就是:如果我死了。當時大叉聽了很不舒服,但是沒往多想。後來大叉偷偷去參加了汪一潔的婚禮,那是他第一次看清她的美貌,據說只看到一眼。當時所有的來賓都在夸汪一潔美,另外她全程都是自己站著的。後來我問大叉有多美,大叉去網上查了半天,給了我個名字,詹尼佛康納利……」 book18.org
眾人:「……哇……」一邊哇,一邊去搜詹尼佛康納利的照片。不怪他們「哇」,帽子當時刻意去看了下電影也是一個反應。 book18.org
至此,黃小雅還摸不到這個看似和愛情有瓜的故事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結婚之後,汪和她丈夫經常不在一起,也不行房……」 book18.org
這時黃小雅問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什麼是行房?」直接把在座的女生全問住了,他們當然都懂,但不知道怎麼和這麼單純的黃小雅解釋。 book18.org
不過帽子比較了解小雅底細,說:「你知道什麼是性行為撒?行房就是發生性行為。」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黃小雅道。桌上全是問號,懷疑小雅的知識學習順序是不是錯亂了。 book18.org
「……不行房是因為醫生說汪一潔承受不了劇烈運動,汪一潔還問過大叉,做愛到底是什麼感覺……有次,汪一潔告訴大叉說,她其實知道父母覺得自己有病很丟臉,也知道丈夫和父親是生意上的結盟,但她並不介意。她還說,有時會想,自己是不是父親親生的……然後重點來了,某天大叉去找汪一潔的時候,汪死了……」 book18.org
「死了?」「死了?!」「死了?!!」「啊???」圍著桌旁的全是驚嘆。這故事本就夠神奇了,再往離奇發展,讓人很難置信。 book18.org
「……嗯,死了。大叉,哎,悲痛欲絕,當時就去找汪一潔父母,結果汪的父母咬定是大叉殺了汪(眾人:啊?),大叉當時沒有辦法,只好跑了。後面大叉還是很想和她父母解釋,冒險去找過他們兩次,他們都不信,於是大叉就變成了通緝犯。她屋裡有大叉的頭髮,汪身上還有大叉的指紋(我擦)……大叉和汪認識之後沒多久,被他女朋友給甩了,這也是當時大叉很需要和汪互相傾訴的原因吧,我不知道,反正他前女友上大學是大叉偷東西供的,倆人一起租了個出租屋,在城中村。當時那女的認識了有錢的新男友,就把大叉給甩了。然後出事之後大叉就回去那個出租屋住,房子是用她前女友的身份證租的,租了一年。然後後來前女友知道他被通緝了,回去看到他,他還沒從情緒里走出來,就把和汪一潔認識+整件事的過程說給前女友聽了。然後……嗯,他前女友就把我介紹給了大叉,說說不定我能幫到他……」 book18.org
施穎打斷:「等下,你不會就是那個插足人家的有錢新男友吧?」 book18.org
帽子快瘋了:「不是不是!不是!你有完沒完了!」 book18.org
施穎:「哦,那還好,雖然你肯定也做得出來。」知道帽子底細的眾人都憋不住笑了,除了黃小雅。 book18.org
「……我呢,我這麼偉大且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自然是仗義援手(陶奈:求求了~),當然~在價格合適的情況下,嗯!先幫他冷靜下來,然後燃起了洗白的慾望。我讓他去偷了法醫鑑定,發現寫的汪一潔是凌晨3點到3點半死的,被勒死的。但大叉是兩點去的,當時汪已經死了,而且並不是被勒死的……」 book18.org
佟小彤+陶奈:「媽呀,怎麼還變懸疑驚悚劇了。」 book18.org
上官傑:「不要打岔!」 book18.org
「……我就和大叉去找那個法醫,你猜怎麼著,那個法醫沒了!人間蒸發了!……」 book18.org
「啊???!!!……這是現實里發生的真事?」 book18.org
「……然後汪的屍體也已經火化了,死無對證。當時大叉已經怕了,當然還是我(拍拍胸脯),讓他鼓起了勇氣,我,很偉大,記住了,不光偉大,還很睿智,告訴『大叉那個傻逼』不能相信汪一潔的父母,當時大叉還tm傻了吧唧的要去跟汪父母解釋呢。……這個時候我已經發現這件事兒不對勁了……」 book18.org
「是個人都,都發現了。」施穎吐槽。 book18.org
「……我就讓大叉給我詳細的講了一下他和汪的相處,每一次,他記性倒是真好。雖然沒什麼有用線索,但讓我覺得那個『詹尼佛康納利』很有意思,她問過大叉的聯繫方式啥的,我就讓大叉去查一下自己的各種東西,結果真的郵箱裡有一條語音,是最近發的,是那個汪定時發的。說她很喜歡大叉,很愛也很感謝自己的父母和丈夫,他們讓自己有存在的意義,強調她是發自內心的真的好喜歡大叉,說感謝大叉每周去看她兩次,但她恨不得每晚都能見到大叉……我們分析了一下這個文件,是事發當晚十點錄的,並不能證明大叉清白,然後大叉的腦血栓操作來了,他他媽非要把這個錄音拿給汪的父母聽。反正我當時是沒勸住,然後我們倆一起混進了汪一潔父母辦的酒會,我是沒辦法,只能跟著去。大叉給我指了一個女的,說是汪的閨蜜,大叉看過合照。然後我就去套她閨蜜的話去了……嗯,她閨蜜說她知道大叉不是兇手……」 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你一去套話她就跟你說了?」施穎再再再次打斷帽子,因為顯然這裡帽子略過了一段。 book18.org
「哎呀,不是套話,是勾搭行了吧?」帽子也是無奈。 book18.org
「不行!怎麼勾搭的?說清楚。」施穎不依不饒。 book18.org
二姐也附和:「我同意,這個故事太有意思了,我要聽完整,你不要避重就輕的。」 book18.org
「行行行,就你會成語。」帽子抱怨完,接著道:「……我和她閨蜜滾床單了,滿意了吧(小雅:什麼是滾床單?二姐:也是發生性行為!小聲。小雅心想:原來發生性行為有這麼多說法。)。她閨蜜說,汪知道自己會病死,但她更傾向於自殺,她覺得自殺是很浪漫的事情。然後汪和她閨蜜分享過和大叉來往的快樂,閨蜜說她這是出軌,對老公不好,汪卻說自己先生也並不喜歡自己呀,但她又說自己還是很愛自己先生的。然後,重點,汪說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撐不住了,不想和父母還有丈夫說,更不想和大叉說,於是她當著閨蜜的面,寫了封遺書。讓閨蜜別告訴其他人,閨蜜也順了她意,沒和別人說。一直到遇到我……嗯嗯,是的……我當然得問她遺書寫了啥,她閨蜜說……說我能把她弄到高潮她就告訴我。」帽子也是豁出去了:「我那時候年紀輕輕的,哪能受得了這種挑釁,直接兩個洞一起來……」 book18.org
這時佟小彤問了第二個致命問題:「什麼是兩個洞一起來?」黃小雅的眼睛裡同樣充滿了好奇。 book18.org
大姐出馬,按住佟小彤:「行了,男人婆不需要知道,等晚上回去我給你講。」示意帽子:「你繼續。」 book18.org
「然後……哈哈,然後她告訴我遺書的內容是說汪不想死的很難看,所以選擇自殺,讓自己死的時候還是美美的。說了感謝父母和丈夫,也說了多喜歡大叉。尤其還提到說她父母其實知道大叉的存在,說知道父母可能會把自己的死賴在大叉頭上,說大叉不會傷害她,也告訴大叉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要傷害自己。如果死了,是她自己的選擇,是開心的選擇。」 book18.org
眾人沉默,心情複雜。 book18.org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問她閨蜜為什麼不幫大叉。她閨蜜說自己家的公司是汪一潔老公的乙方,自己無緣無故的,腦子也沒病,為什麼得罪金主爸爸?而且說她老公挺帥的。我當時還在得意自己錄了音,結果發現那個女的,他媽的,把我的所有的東西都泡了水,還把電子設備砸爛了。好有心機一個女人,物理上白嫖了我一個晚上,現在想想還覺得虧呢。」帽子憤憤。 book18.org
「好看麼?還是你開了一晚上坦克?」施穎問。 book18.org
「好看,好看到你還會吃醋呢。」帽子道。 book18.org
「切!吹牛P。」施穎不信。 book18.org
「……然後,大叉雖然從酒會粗來了,結果回去就被抓了。因為他被前女友給賣了。」 book18.org
「啊?」二姐驚訝。 book18.org
「……沒錯,就是介紹我給大叉認識那個女的,她收了汪一潔父母的錢,把大叉用的電話號告訴了警察,一定位就找到了,而且那女的還作證大叉說過害了汪一潔……他倆以前一個村兒的,大叉賺錢供她,結果她出賣大叉出賣的很徹底。」 book18.org
「我草,她怎麼能這樣?」閭梓珊這種純情女孩完全聽不得這種事情。 book18.org
陶奈也是覺得:「這也太賤了吧!」 book18.org
帽子被打岔,乾脆岔開話題:「這女的你們還認識,你們四個。」指的是二姐一屋人。 book18.org
這可嚇死個人:「啊?誰呀?」「誰?」「我們認識?」 book18.org
「就是之前(第一章1.10)你們那個禽獸副院長,差點欺負了施穎的那個,姓劉的,她老婆(小迪),當時是個孕婦。」帽子一說,二姐才想起來有這麼個人,大姐完全想不起來了,施穎當時昏睡過去,也只是事後聽他們提過。一齊感嘆世界真小。 book18.org
帽子觀點不同:「不是世界小,她本來就是省大的學生,又是個壞雞蛋,自然招蒼蠅。而且也挺挺精的,估計是反向要挾到了那個禽獸,然後嫁給他了吧……只是我猜啊。」 book18.org
故事繼續:「……大叉被抓之後,我蹲點公安局,看到了汪一潔的父母,當時他們去了三輛車,我看到裡面一個大叔眼神不對,感覺他看大叉不像其他人那麼冷漠,有點複雜。我就之後找了個機會接近了那個大叔。」 book18.org
「你不是連大叔都上了吧?」施穎。 book18.org
這回帽子直接不想理她:「……竟然被我猜對了,那個大叔是他們管家,說本來是打算按小姐的意思把遺書給大叉的,他說看到大叉這麼蠢,又不想幫了。但耐不住我聰明啊,嘿嘿,我從他那拿到了一個假身份證+電話卡+快遞單號,去取了快遞,快遞的說再不取就要丟了(聯繫不上人)。原來當時汪一潔把遺書給了那個大叔,然後父母從監控看到了,就找那個大叔要,大叔交出了遺書,之後就被辭退了。但其實汪在和他父母鬥智斗勇,當時給了大叔兩份遺書,監控看不清,父母以為只有一份,這樣即便大叉拿到遺書也不會懷疑到大叔了。拿到這個之後,我就用它給大叉脫了罪,過程還挺坎坷,因為筆跡鑑定需要汪一潔的遺物,但她父母說都燒了,找不到生前筆跡了,網上的東西也都刪乾淨了。但是!嘿嘿,我剛好在他們刪之前存了一些,極限先見之明。6不6。」 book18.org
二姐:「太6了,大三的你就這樣了,簡直讓人害怕。」 book18.org
帽子權當是誇獎:「……汪一潔在遺書里還說,她父母的不少把柄都給了大叉。大叉跟我說汪沒給過他,我就讓大叉對汪的父母說,他本來不知道汪給他的是什麼,現在如果大叉死了或者出什麼意外,就會有人把那些東西公開。這樣牽制著,她父母就不敢追究了。」 book18.org
劉箴道:「這個女孩也好聰明啊,快和帽哥有一拼了。」 book18.org
「是吧,我就說,我當時就說汪和我很配,結果挨了大叉一拳頭,臉打的我有點骨裂,疼了一年多。」帽子嬉笑著說出來,沒說出來的是,這一拳打完,大叉就和帽子深情擁抱,痛哭至死,險些沒站起來。劉箴想到自己也給過帽子一拳,心道慚愧。 book18.org
陶奈插話:「我不懂!汪一潔自殺就自殺唄?為啥非得嫁禍給別人啊,而且為什麼她有病,父母就嫌棄她呀?這是親生父母麼?」好幾人都有此疑問,黃小雅一臉難受的迷茫。 book18.org
帽子應的不負責任:「你變成富豪的時候可能就明白了。」 book18.org
二姐對此頗有些感悟,解釋道:「這個世界上確實不是每個父母都愛自己孩子的,孩子更像他們的產品,不能炫耀就沒有價值了,他們可能覺得女兒自殺是個很丟人的事情吧。」 book18.org
「沒錯,生出一個先天有病的孩子,他們也覺得不光彩。」帽子補充。 book18.org
似乎懂了,但很難接受:「事情完了麼?」 book18.org
「沒完。」帽子還得繼續:「……他那個前女友,大叉說不想追究了,畢竟沒有她不會認識我。然後我管他要辦事的酬勞,他竟!然!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說『你以後多了條狗』,原話是這樣的。雖然我並不想養狗,但沒辦法,你們懂麼。他不光不給我錢,還有臉管我要狗糧(錢)。我問他要幹啥,他說要買個墓,把汪一潔送他的東西放進去。我那一秒,肝差點沒氣炸咯,忙活這麼長時間,走這麼多彎路,結果汪有遺物那個孫子竟然不告訴我。我當時真是氣死了氣死了……和他說汪父母的犯罪證據可能在裡面,他才給我看,結果只有三樣東西,一個小玩偶,一幅畫,還有一個頭花。我從頭花里找出來一張紙條,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結果是讓大叉幫她實現一個心愿……」 book18.org
原紙條內容:大叉,還是我喲!驚不驚喜!我想求你幫我實現一個願望,去資助一個先天生病的小女孩,我沒有錢,也不知道怎麼掙錢,我想你應該有辦法弄到錢吧。我們供他到研究生畢業好不好?因為我自己也想讀研究生。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里。祝你在這個世界快樂。 book18.org
到這裡,哭泣這個行為已經具備一定的普遍性了,智商在線的也基本能猜到這個故事和黃小雅有什麼關係了。帽子不停,繼續講道:「……然後大叉!竟然!問我!有多少錢?!他一個社會人士打算啃光我一個本科生的骨頭。我當時人都麻了。我問他憑什麼幫他花這種錢,他說我的狗永遠不會離開我,並且會努力偷東西還錢,如果我不借他錢,他就要一直噁心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其實帽子雖然嘴上這樣講,但當時事後是告訴大叉不用還了,畢竟是行善。「……大叉不懂這些東西,我只能陪他去了趟涼山……」眼睛看著黃小雅。 book18.org
「……他不想和資助的孩子建立聯繫,怕自己沒法從汪的傷心裡走出來,所以當時是我進屋的……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我只是個中間人,真正資助你的是已故的汪一潔女士,如果非要報恩啥的,你也得找大叉,我可以帶你見他,雖然不知道他想不想見你。」帽子堪堪說完,也把手裡的星冰樂喝完。這時才有路人認出了施穎,想上來要簽名合照,結果發現一桌子人,一半以上在抹眼淚,識趣的沒有打擾。 book18.org
黃小雅消化了一會兒情緒,咬咬嘴唇,鼓起勇氣道:「我感恩汪一潔姐姐和大叉哥哥。但我還是要找你……」說的極是堅決。 book18.org
「憑啥呀?!」不光帽子不理解,二姐和旁人也好奇理由。 book18.org
只聽小雅說道:「當時我們那有20多個孩子,你偏偏就選中了我。如果不是你,被選中的就不是我……而且,而且後面也是你拉著我,坐火車送我去的雲南,把我送進的{同心}(一個公益組織)……我小學沒讀完,成績不好,也是你去說服校長,收我進的初中……走之前,你帶我去吃的德克士,我都記得的……」已經哭的不像樣子,但還是堅持說話:「……我要報答大叉哥哥的,未來,但我知道改變我命運的是你,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拚命學習,補完小學的課程~一邊兩年讀完初中的……我知道資助我上學錢很重要,但你也跟我說過,『錢是社會運行的工具,並不能根本上改變世界的不公』,我當時不懂,但我都背下來了。你不要不認我嘛,我一畢業就跑到這來打工,我這些年努力讀書,就是為了能找到你呀……」 book18.org
說到這份上,帽子就算再冷血,也不好意思再放風涼話了。女人們對帽子的看法,也持續的更新著。 book18.org
施穎終於問了帽子一個靠譜的問題:「你為什麼在那麼多孩子裡選了她?」 book18.org
帽子笑笑:「你們都認識她了,還用我說麼?……當時我在她眼睛裡,看到了星辰大海。」 book18.org
「我在帽子哥哥的眼睛裡見到了陽光,我之前從來沒見過那麼溫暖的陽光。」這句話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多少會假會感覺做作,唯獨從黃小雅嘴裡說出,沒有一絲雜質。 book18.org
哥哥姐姐們眼下能做的不多,一個個分別加了黃小雅的微信,讓她放心一萬個心帽子跑不掉。 book18.org
分別前,帽子悄悄告訴施穎:「汪的閨蜜,就是宮水山。」 book18.org
「啊!?」這一環是施穎沒有想到的。 book18.org
「她還說我眼光很好。」帽子笑著。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意思是她很欣賞你,那天你沒有在酒店過夜。」 book18.org
施穎瞬間凌亂了。 book18.org
凌晨五點的散步最為致命。因為街上什麼都沒有,只能在意身邊的人。 book18.org
姚師格說:「我昨晚用手機查了一下涼山……有個不怎麼好的猜想……」 book18.org
帽子:「不用猜了,她是愛滋孤兒,需要終身服藥。」 book18.org
姚師格心裡一下子好難受:「你一開始不想認她,有這個原因麼?」 book18.org
帽子:「嫌棄她的話,我不找愛滋孤兒不就好了?」 book18.org
姚師格:「對不起……我查了,但還是不太懂,她還能活多久。」 book18.org
帽子:「不治療的話,一般感染者能活十年左右;好好吃藥,不出意外,現在可以活一輩子。而且,服藥的感染者病毒載量很低,基本不具備傳染性的。」 book18.org
姚師格:「但還是不太好告訴她們幾個,是麼?」 book18.org
帽子:「順其自然吧。不歧視,有時候不是說我想不歧視~就能做到的,內心裡脫敏需要過程。」 book18.org
姚師格:「嗯……對了,我看得出來,你昨天是故意想表現得醜陋一些,時不時的。」 book18.org
帽子:「……」 book18.org
姚師格:「但真正喜歡你的人不會介意那些的……」 book18.org
帽子沒有繼續說話,在一個角落裡,他的嘴正遊走在姚師格的脖子上。手從衣服下面伸進去,解開內衣的口子,兩隻手抓著肉乳,不時用手指刺激敏感的嫩環和凸起。女孩直直望著天,喃喃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就這麼一點一點的蠶食我的防線,真怕有天要被你……」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