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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何處教吹簫】 book18.org
作者: meitunxiaonu發表於S8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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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到了春天,水月軒里,蕭烈靜靜的坐在那裡,對身邊的珠袖吩咐:「去把玉簫給我叫來。本王想聽他單獨吹奏一曲。」 book18.org
看著珠袖離去的背影,他忽然又叫道:「回來,他要是又病了的話,你就讓人把他給抬過來。」 book18.org
語氣里透著一絲殘忍,一個卑賤的伶人,竟在自己面前擺起了架子。 book18.org
不久後,便看到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走過來。 book18.org
玉簫今天穿了一件洗的乾乾淨淨的月白色袷衣,聽到珠袖傳的話,他也知道自己的逃避已惹怒了蕭烈,忍下心中萬般委屈,只得奉命前來。 book18.org
「今天精神到挺好的嘛,怎麼,聽說要把你抬來,病也沒了?」蕭烈諷刺的問,輕抬眼:「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認清自己的本分,別等到後悔都來不及的時候才醒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本王的意思。」 book18.org
「是,王爺,玉簫謝王爺教導。」玉簫順從的道,心裡竟因這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起了一陣顫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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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book18.org
一葉輕舟,在千波湖裡隨波蕩漾,蕭烈吟完詩,笑咪咪的問著絳唇:「本王這千波湖比之西湖,可還過得去嗎?」 book18.org
絳唇含笑回答道:「奴婢並未去過西湖,怎敢妄加評論?」 book18.org
蕭烈點點頭:「也就是你,方肯如此說,若是別人在此,怕是早已諛詞如潮了。」 book18.org
剛說到這裡,忽然聽聞一陣呼救聲,駕船的船娘早已將舟向岸邊划去。 book18.org
一個全身濕透的人兒順著竿子爬了上來,竟是玉簫,此時羞的滿面通紅的行禮。 book18.org
真的是丟臉到家了,只不過想把那條魚抓住而已,哪知竟失足跌進湖裡,掙扎了幾下,竟是離岸邊越來越遠,最最最丟人的是,還遇上了王爺的坐船。 book18.org
蕭烈失神的望向玉簫,一襲本來厚密的白紗衣全部濕透,緊緊的貼在纖細的身子上,成了半透明狀,胸前兩粒被涼水刺激的挺立的乳頭,微微的突出著,頭髮上的水滴划過那本來平凡的眉梢眼角,竟平添了無限風情。 book18.org
一直到玉簫告罪離去,蕭烈才回過神來,沒想到那麼平凡的臉,竟會有這麼一副讓人消魂的身子,看著越行越遠的背影,蕭烈的眼睛眯了起來。 book18.org
入夜,幾聲蟲鳴裝點著夏夜的風情,玉簫詫異的被珠袖領著來到蕭烈的書房,雖然常給蕭烈奏曲,但夜裡被召見,這還是頭一次。 book18.org
蕭烈屏退左右,這個舉動令玉簫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勉強帶著笑容問道:「王爺可是想聽曲了?玉簫這就為您吹上一曲。」 book18.org
蕭烈搖搖頭,一把拉過纖弱的身子,邪笑著道:「你知道吹簫還有一種解釋嗎?今夜本王不想聽曲,只想試試你吹這種簫的本領。」 book18.org
宛若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玉簫沒想到自己竟也有這一天,他失神間,蕭烈的舌已纏繞上他的,一隻手也不規矩的順著領口滑了進去,在滑嫩的胸脯上抓捏著。 book18.org
乳頭被惡意的掐了一下,疼痛讓玉簫從震驚中驚醒,他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口腔此時正被占據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深深占據了他的腦海,想也不想的,他的貝齒狠狠向那條滑動著的舌頭咬下。一絲鮮血順著交纏著的唇流了下來。 book18.org
蕭烈不敢置信的看著玉簫,下一刻,他不由分說的給了玉簫一巴掌:「你竟敢咬我,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咬本王?」蕭烈被這從未遇到過的挫折激怒了,大聲的咆哮著。 book18.org
玉簫也嚇壞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他顫抖著拉緊領口:「對不起,王爺……我……我是不做的……我只是負責在王府里奏樂而已。」 book18.org
蕭烈冷笑一聲,那森冷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本分啊,本王想要的,你就得給,看上你是給你天大的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book18.org
「王爺,恕玉簫萬難從命。」 book18.org
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以為自己和那些成天擦脂抹粉的等著他的臨幸,完全喪失了一個男人應有的尊嚴的少年們一樣嗎?什麼都可以忍受,惟獨這個不能屈從。玉簫暗暗的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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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厲的眼眯了起來,蕭烈冷酷的道:「欲擒故縱嗎?只可惜對本王用這招,你是找錯了對象。」修長有力的五指一攏,便將玉簫重新拉進懷裡,粗暴的撕扯起他單薄的衣服來。 book18.org
玉簫激烈的掙扎著,無奈人也瘦小,力也薄弱,拉扯之間,早已是春光外泄,眼見一隻手已放肆的探進他半敞著的懷裡捏弄,羞憤之下,他不及細想,抓住那隻祿山之爪,張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book18.org
蕭烈吃痛放開了手,忍不住甩手又是一個耳光,這回算準了力道方向,正好讓玉簫跌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半邊臉頰也腫了起來。 book18.org
蕭烈優雅的脫著自己的外袍,盯著不住喘息著的玉簫,邪虐的道:「輕憐蜜愛你不要,非讓本王如此對待你,還是說,你偏好此道?」 book18.org
玉簫知道就憑自己剛才的行為,已是闖下了滔天大禍,此時的他反而不怕了,左右不過是個死,雙眼鄙夷的瞪著蕭烈:「人人都說大燕國的皇帝和廣平王爺是天縱英才,皇帝我是不知道,但鼎鼎大名的廣平王爺,據我來看,不過是個急色鬼而已,如今更是好色到了連人之美醜都不擇的地步,有王如此,亡國之日,想必也近在咫尺了。」 book18.org
蕭烈冷笑了一聲,又冷笑了一聲,最後乾脆轉為狂笑:「真是沒有看出來,倒是個冰雪聰明的人兒呢,想口出不遜,讓本王給你個痛快是吧,可以啊,不過好歹也得等我嘗到了味兒啊。」 book18.org
話落,人也逼近床邊。挾帶著王者獨有的萬均氣勢,他不容拒絕的把玉簫壓在身下,輕聲而又堅定的道:「我說過,我要,你就得給,沒有拒絕的餘地。」 book18.org
玉簫冷冷的看著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看到他認命的表現,蕭烈不禁笑了起來:「就是,早這樣不就結了嗎?我還會虧待了你嗎?」 book18.org
征服的感覺真是美好啊,好久都不曾有這種勝利的快感了呢。蕭烈細細舔吻著胸前嫩滑的肌膚,忍不住陶醉在這種感覺里。 book18.org
放鬆了警覺與力道的他忽然被玉簫一把推開,大怒之下,他剛要重新捕回獵物,募見玉簫手裡擎著床頭柜上的燭台,那尖尖的利器正對著自己的心臟:「王爺,如果你執意逼迫草民,草民也只有一死而已。」 book18.org
蕭烈沉下臉,萬萬沒想到玉簫看似軟弱可欺,卻烈性至此:「你放下,本王不動你便是,你出去吧。」 book18.org
玉簫合攏衣服,直視著蕭烈:「王爺乃萬金之體,說出來的話,可是一言九鼎,不容反悔的。」 book18.org
「有什麼可反悔的?」蕭烈賭氣笑道:「你以為你是國色天香,不過是本王一時興趣,想嘗鮮罷了,現在興致也被你攪了,只怕你跪下求本王多看你一眼,本王還怕污了眼睛呢。」 book18.org
「如此多謝王爺了。」玉簫匆匆說完,頭也不回的逃出了蕭烈的臥室。 book18.org
凝視著那抹慌張的身影,蕭烈的眼裡精光閃閃:「跑的了初一,還跑的了十五嗎?對付你,本王有的是辦法,等到下次你落到我手裡,必讓你為今天的所為付出代價,玉簫,咱們走著瞧吧。」 book18.org
一路跌跌撞撞的沖回自己的屋子,還有幾個人沒有睡下,少不得做出從容之態,佯裝平靜躺下,腦海里卻是如波濤一般,思慮重重。 book18.org
經此一事,王府看來不是久留之地了,需早做退路為好,只是自己簽了三年的賣身合同,要如何是好?玉簫輾轉反覆,愁思滿懷,直到天將微明,才朦朧睡去,猶睡不安枕。 book18.org
第二天,皇上微服來到廣平王府散心,登時忙壞了眾人,玉簫雖沒精神,奈何王命難違,也只得強自支撐,隨樂團一起獻藝。 book18.org
蕭楓年少位高,坐在主位上,顧盼生威,蕭烈陪侍在側,其王者之風,比起乃兄竟毫不遜色,偶爾說兩句什麼,兄弟倆一起大笑,毫無顧忌。 book18.org
「皇兄,你看我這歌舞,可還過得去嗎?」蕭烈得意的問著蕭楓,親兄弟間,倒也不怕鋒芒畢露。 book18.org
蕭楓故做生氣的看著他:「賢弟,你存心氣聯是不是,皇宮裡還沒有你這樣好的舞姬樂伶呢。你竟然問聯過不過得去。」 book18.org
蕭烈皮皮一笑:「皇兄國事繁忙,自然沒空理會這些靡靡之音了,這原是我這等沒有本事治國的閒散人取樂用的,如何能和皇兄相比呢?」 book18.org
蕭楓白了他一眼,轉過身繼續欣賞歌舞,忽聞蕭烈又問他:「皇兄,你看那個吹簫的伶人如何?」 book18.org
蕭楓順著他指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平凡的緊,賢弟特意指出他來,莫非他有什麼過人的本事不成?」 book18.org
蕭烈呷了一口酒:「皇兄不要小瞧了他,可是一匹烈性馬兒呢,小弟我非用點手段,把他弄到了方罷。」 book18.org
蕭楓驚訝的看向弟弟:「不會吧,賢弟,你什麼時候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了?況且你府里的美人多如過江之鯽,輪也輪不到他吧。」 book18.org
「征服未必不是一種美妙的過程啊,皇兄。」蕭烈感嘆的道,目光緊緊鎖在玉簫的身上,不肯移動分毫:「玉簫,你等著吧,本王看你這次如何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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