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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節者系列之——叛賣 book18.org
作者：石硯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黃美玉詢問，張雲飛不能隱瞞，只得把程素梅的去向告訴了她。 book18.org
原來上次劫獄雖然未成功，卻讓張雲飛感到很害怕，怕游擊隊會來第二次劫獄，所以把程素梅轉移到他自己的公館後院的地牢里，交給二姨太看管了。 算上黃美玉，張雲飛有三個老婆，大老婆是在老家由父母包辦的，是個正經八百的黃臉婆，張雲飛實在不願意看見她，所以現在還呆在老家。 book18.org
二姨太是他在外面娶的，在特務訓練班受過訓，過去是他的機要秘書，現在不當機要秘書了，當他的私人秘書，一直跟著他住在公館裡. book18.org
二姨太是個漂亮的女人，也是個嫉妒心極強的女人，更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曾經親手殺過不少人，張雲飛害怕她因為嫉妒同黃美玉發生衝突，所以娶黃美玉的時候，單獨給她買了一處宅子。而且這事二姨太一直不知道。 book18.org
黃美玉把消息通過母親傳遞給了山上了游擊隊，劉大友十分高興. book18.org
劉大友本是個粗人，過去只知道蠻幹，正是由於程素梅的到來，才讓他知道仗應該怎麼打。 book18.org
現在劉大友雖說已經從程素梅那裡學了不少東西，但運用起來卻還沒那麼自如，自從程素梅被捕，他就像失去了主心骨，整天唉聲嘆氣。 book18.org
前些時兩位同志被處死，劉大友害怕程素梅也會被害，情急之下導演了那次不成功的劫獄行動，人沒救出來，反而損失了好幾個弟兄。 book18.org
慘重的失敗反而令他冷靜下來，決心不再蠻幹，正巧黃美玉的母親同他們取得了聯繫，這才找到了黃美玉這條捷徑。 book18.org
於是，他們開始準備新一輪的營救計劃，並通過美玉的母親傳話，讓黃美玉作內應，準備虎穴救人。 book18.org
得到確切的消息，黃美玉十分激動。她想好了一個比劉大友他們想出的更好的計劃，就是利用自己身材年齡同程素梅很接近的優勢，藉故摸進張宅，趁敵人不注意把程素梅換出來，那樣的話，游擊隊的同志只要在院外接應就行了，唯一的損失也不過就是自己一個人而已。 book18.org
她把想法告訴了母親，母親哭了。 book18.org
畢竟是母女連心，雖然女兒作了錯事，但只要將功補過，她還是願意以女兒為榮的，只是她知道，張雲飛一但發現上了當，黃美玉的結果恐怕就不是砍頭槍斃那麼痛快的事了。 book18.org
但美玉已經下定了決心，大不了張雲飛把自己一刀一刀零碎剮了，反正自己也活膩歪了，那點兒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難道他還想把自己也脫光了擺到大街上嗎？老娘正樂不得呢！最好你再找讓百把十個特務把老娘輪姦一遍！現在我是你張雲飛的小老婆，無論把我輪姦還是擺到大街上示眾，丟的還不是你張雲飛的人，老娘在乎什麼？ book18.org
黃美玉主動去張宅看望了二姨太，還跪在地上，把自己親手作的一雙繡花鞋給她穿在腳上，說是：「無論什麼時候，姐姐都踩著我呢。」 book18.org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二姨太雖然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三姨太嫉妒得不得了，卻不好發作，只得把一腔妒火都發到張雲飛的頭上。 book18.org
此後一段時間，美玉隔三差五就去張宅見二姨太，姐姐長姐姐短的，把二姨太胡拉的十分舒服，嫉妒心便去了一半兒。 book18.org
張雲飛起初聽說美玉去見二姨太了，心裡直打鼓，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會打成什麼樣子，他可不想看見兩個美人的臉上生出道道血痕。 book18.org
哪知一段時間過去了，兩個女人竟然相處得十分融洽，二姨太還私下裡對他說三姨太很懂事，過些時候讓她到這邊來住住吧，張雲飛的臉上笑開了花。 黃美玉等的就是這個結果，一但自己可以住進張宅，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她已經摩拳擦掌，準備著那個時刻。 book18.org
她在想像著張雲飛發現地牢里關著的竟是自己時，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偷偷笑了。 book18.org
他越是惱火，自己就會越開心，最好是立刻就把自己綁到大街上去，是砍還是剮隨他的便，最好也把自己脫得光光兒的，也讓全城的人都看看張雲飛的小老婆在大街上光著屁股露著屄，丟張雲飛這狗日的人，現這狗日的眼！ book18.org
她邊想邊笑，心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book18.org
母親又來了，但這次帶來的卻是行動取消的消息，因為游擊隊已經有了更安全的辦法救出程素梅，不需要美玉再冒險了。 book18.org
美玉並不知道那個安全的辦法是什麼，她的心裡充滿了遺憾，因為自己也許永遠都沒有機會贖清身上的罪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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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轉移到張宅來，張雲飛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請程素梅吃飯，吃的當然少不了雞鴨魚肉和山珍海味。 book18.org
張雲飛還叫二姨太把她自己穿不了的衣服拿給程素梅，把她打扮得像個富家小姐。 book18.org
他自己呢，席間雖然偶而也談談政治，再更多地是談些詩詞歌賦，講古論今。 張雲飛有張雲飛的企圖，他知道這位程素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轉變的，要想讓她轉變，必須先要拉近自己同她的關係，要先有共同語言，所以他甚至還研究起了馬克思，同她討論起了蘇聯，討論起了共產主義. book18.org
他要在討論中讓她不自覺地接受自己的思想，在談古論今中慢慢消磨她的意志，先讓她感到同自己有共同語言，再讓她接受自己作私人朋友，最後再讓她漸漸放棄自己的信仰，接受他給她灌輸的東西。 book18.org
當然，他最後還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四姨太，這樣有味道的女人，是一定要把她摟進自己的被窩兒里的。 book18.org
張雲飛是有耐心的，不過他想的雖然不錯，但遇上這位程素梅，這一招兒也不那麼靈便。 book18.org
程素梅是來者不拒，給衣服就穿，給東西就吃，老娘倒要看看你張雲飛有什麼花樣。 book18.org
實際上，那些一味硬骨頭的張雲飛倒是不怕，還真就怕程素梅這樣的，表面上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實際上極難被說服，而且更多的時候，張雲飛自己反而被繞進去了。 book18.org
張雲飛是和程素梅叫上勁兒了，越是說服不了她，就越是想說服她，就對她越是照顧，越是滿臉陪笑，這大概就叫作「賤骨頭」吧。 book18.org
不過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張雲飛都沒有再請程素梅的客了。 book18.org
程素梅不知道敵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卻從院子裡轉悠的特務們身上，以及負責看守自己的二姨太身上，感覺到了他們的惴惴不安。 book18.org
她很高興敵人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安。只要是讓敵人不高興的事，她都高興. book18.org
二姨太終於又來到了牢房，臉上帶著笑容：「程小姐，準備準備，局座晚上請您吃飯。」 book18.org
「又要玩什麼攻心戰的把戲了。」程素梅心裡想道：「哼，不管是軟的硬的，老娘都不會讓你們得逞！」 book18.org
「快，把程小姐的刑具都去了。」二姨太命令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去掉戴了好久的腳鐐，素梅感到雙腳有些輕飄飄的。 book18.org
「程小姐，我一會兒叫他們給你弄水沐浴，這些衣服都是新做的，你自己挑著穿吧。我告辭了。」二姨太叫衛兵把一個大包袱放在了床上。 book18.org
酒席仍擺在張雲飛自己的小會客室里，他自己滿面春風地在門口迎接程素梅的到來。 book18.org
「局長大人，怎麼又有空兒請我吃飯啦？」程素梅不卑不亢地問道。 「哈哈哈哈，程政委，這回有好事，好事啊！請請。」他把素梅讓到了首席。 …… book18.org
回到牢房，程素梅還沒有完全從張雲飛所帶給她的驚喜中恢復過來，她在想，那會是真的嗎？ book18.org
原來，張雲飛告訴她，不久前發生了西安事變。蔣介石同中共代表進行了談判，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實行第二次國共合作，團結抗戰，打擊日本侵略者。 張雲飛還告訴她，現在省黨部正和共產黨省委磋商釋放政治犯的問題，估計用不了幾天，上峰就會下令釋放她。 book18.org
素梅整整一夜都沒有合眼，她坐在黑暗中，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著已經很久未見的戰友，盤算不久就將開赴抗日前線，不禁心潮澎湃。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程素梅沒有想到，剛剛共進過晚餐，天還沒大亮張雲飛就又派人來請，看來自己真的要虎歸深山鳥歸林了，她憧憬著跨馬揮刀殺敵立功的日子，十分興奮. 她急忙起身，梳洗乾淨，長時間的關押，齊肩的短髮已經變成了一頭長髮，她很認真地選了一條髮帶紮好。 book18.org
又從二姨太給她的衣服里選了一身相對相樸素些的衣褲穿上。 book18.org
現在她已經不戴刑具了，身邊也只有來請她的特務跟著，這讓她感到了一些自由的氣息，腳步也格外輕快，心裡想著，在張雲飛那裡，究竟能夠見到誰，是劉隊長嗎？ book18.org
張雲飛辦公室的門大開著，張雲飛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看見程素梅，急忙欠起身來。 book18.org
素梅以為他要象上次宴席一樣起身迎接自己，因此並沒有向其他方面想，快步走進辦公室。 book18.org
「張局咯——咯——……」 book18.org
「張局長」三個字才說出一半，腦後一陣風聲，一條粗壯的胳膊忽然從後面伸過來鎖住了脖子，勒得很緊，她立刻處於半窒息狀態，一張白凈的臉脹得通紅，眼珠子憋得快要冒出來。 book18.org
她被這突然的襲擊給打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用眼睛憤怒地看著張雲飛，想要知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book18.org
雙臂被人粗暴地扭到了身後，一條繩子把兩個胳膊肘兒緊緊地捆了起來，接著又捆住了兩隻手腕，她想掙扎，但窒息使得她渾身酸軟，毫無反抗之力。 背後的三個男人留下一個抓住她的雙臂，鬆開了她的脖子，她終於得以喘上一口氣：「張雲飛，你們這是何意？」 book18.org
張雲飛避開了程素梅的目光：「對不起程小姐。接到上峰的命令，決定對你執行死刑。」 book18.org
原來，半夜三點多種，張雲飛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他睡眼惺忪地拿過電話。 「喂，誰呀？！」然後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局座，我是張雲飛，您有什麼吩咐？」接到省局的電話，張雲飛很是吃驚. book18.org
「雲飛，你那裡是不是關著一個叫程素梅的女共黨. 」 book18.org
「對，您怎麼知道？」 book18.org
「共黨的談判代表指名要我們釋放她。」 book18.org
「我猜到會是這樣。」 book18.org
「這個人到底怎麼樣啊？」 book18.org
「她被捕前是鳳山游擊隊的政委兼參謀長，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兒，卻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book18.org
「哦？有多厲害？」 book18.org
「自從共軍大部隊被趕走，國軍在這裡連年累月地圍剿共黨殘餘，損兵折將，不光沒能把共黨這支游擊隊消滅，反而眼看著他越整越強，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book18.org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給他們出謀劃策。她是游擊隊的智囊，而且特別有人緣兒，那些窮鬼都願意跟著她干，如果沒有她，共黨的游擊隊早被我們消滅了。「 「哦，看來，她還真是個人物，我說共黨怎麼偏偏把一個女人看得那麼重，還以為是他們什麼重要人物的老婆呢。你抓了她多久了？」 book18.org
「快半年了。」 book18.org
「為什麼不殺了她？」 book18.org
「就因為她是個人物，我想把她收為己用。」 book18.org
「作到了嗎？」 book18.org
「沒有，這個女人軟硬不吃，還真難纏. 」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可決不能放虎歸山。」 book18.org
「主席，您這是什麼意思？」張雲飛心中一顫。 book18.org
其實，他倒是願意放程素梅回去的，國共合作了，自己同她就真是朋友了，那也許就可以…… 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要真是哪個共黨要人的老婆，咱們樂得作作人情兒，放了也就放了，要是這樣的人才，那可萬萬放不得。 book18.org
老頭子說了，日本人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共產黨，他們會利用抗日的機會重新壯大起來。 book18.org
現在，老頭子迫於民眾的壓力，不得不同共黨合作，但總有一天，我們同共產黨還會再交手，那個時候，像程素梅這樣的人才，將是我們的勁敵。所以，如果不能為我所用，就不如從肉體上消滅她。「 book18.org
「殺了她？」 book18.org
「對，決不能養虎遺患。」 book18.org
「可，這怎麼向共黨交待？破壞抗戰的罪名咱們可承擔不起呀。」 book18.org
「這不用你操心。在接到共黨提出的名單之後，我們的談判代表推說不了解情況，需要核實，所以並沒有承認程素梅的存在。 book18.org
我已經同上峰商量過了，對於這類的人物，是決不會給共黨放回去的，明天談判的時候，就對他們說人早已被處決好久了。「 book18.org
「可她還沒死呀？」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命令你，馬上安排執行，執行記錄晚上派人送到省里來，記錄的日期要向前推上一個月兩個月的，明白嗎？」 book18.org
「明白，我馬上辦. 」 book18.org
說實話，張雲飛對上峰要殺程素梅雖然不太情願，但並不感到有多震驚. 他很清楚，共產黨對於蔣介石來說是如鯁在喉，像程素梅這樣的人才，既不能為己所用，就一定不能放虎歸山。 book18.org
但他的心裡還是非常遺憾。 book18.org
剛剛還在憧憬著自由，現在卻要面對屠刀，程素梅感到自己就像從溫暖的火塘邊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 book18.org
「你不是說，現在是國共合作了嗎？為什麼還要殺我？」 book18.org
「程小姐，我沒有辦法。你是個人才，我們不能把你這樣的人才留給共產黨. 」 book18.org
「你們這是破壞合作，破壞抗戰！殺了我，你們怎麼向共產黨的談判代表交待？怎麼全國人民交待？你們要承擔罪責的。」 book18.org
「所以，兄弟才奉命將你秘密處決. 對共黨代表，就說你已經在一兩個月以前就處決了，現在想放人也沒辦法。」 book18.org
他走到她的跟前，看著這個姑娘，因為關押在牢中，本來曬得黝黑的面孔已經變得潔白，雖然吃得尚好，但仍然掩飾不住身心的憔悴。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眼看著光明已經在向這個姑娘招手，而突然之間又她跌入無底的深淵，即使是象張雲飛這樣的惡魔，心中也不免升起一股憐香惜玉之心，何況他本來就對她有著一種特殊的企望。 book18.org
「你們這群混蛋！陰謀家！劊子手！」程素梅罵道，眼圈兒略有些濕。 她不害怕死亡，但卻不願意這樣的陰謀之下無聲無息地死去。 book18.org
「程小姐，其實，事情也並非沒有任何轉機. 像你這樣的人才，正是黨國所最最需要的，如果你願意脫離共產黨，為黨國盡一份力量，敝人願意在上峰面前，以自己的人頭替你擔保，你看怎麼樣啊？」 book18.org
「呸，想讓我背叛自己的組織，背叛自己的信仰，辦不到！」她收回眼淚，義正辭嚴地拒絕了敵人。 book18.org
「程小姐，何必這麼固執呢。現在是國共合作，大家都是友軍了。你們的紅軍，已經接受了國軍的改編，現在都是國軍了，你留在我們這邊，也不算是叛變，為什麼非要分得那麼清楚呢？」 book18.org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又為什麼叫我脫離共產黨呢？我回到我的同志們那裡，我們不是一樣可以作友軍嗎？」張雲飛為之語塞。 book18.org
「張局長，不要再演戲了。對你們這樣出爾反爾的人，我從來就不抱任何幻想。要殺要剮由你，想讓我脫黨跟著你們走，休想！」 book18.org
「程小姐，敝人一向是十分佩服你的，我也不希望看著你年紀輕輕就結束了生命。可是，這是上峰的命令，敝人不能違抗。 book18.org
我能作的，就是在程小姐願意公開脫離共產黨的基礎上，替你向上峰作個擔保。可如果你仍然那麼固執，我也就沒有辦法了。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到底接不接受我們的條件？「 book18.org
「頭可斷，血可流，決不脫黨！」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那就沒辦法了，敝人已經是仁致義盡了。唉！程政委，只好請你善自珍重了。」 book18.org
張雲飛擺了擺手，周德發拿著一大塊白布走向程素梅。 book18.org
「幹什麼？用不著，我不會喊的！」 book18.org
「還是保險點兒好。程小姐，別叫兄弟們費事，一會給你個痛快。」周德發無恥地說道。 book18.org
程素梅知道，同這些混蛋說什麼都是對牛彈琴，她張開嘴巴，讓周德發把那塊白布塞進嘴裡. book18.org
「慢。」 book18.org
張雲飛叫住了周德發，他接過白布，期待地看著程素梅：「程小姐，我請你很認真的考慮一下，現在答應我的要求還來得及，如果這塊布塞進你的嘴裡，你就是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程素梅看著他，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book18.org
張雲飛仿佛看出了一線動搖的跡象：「程小姐，你已經堅持了這麼長時間，你沒有出賣過你的任何一個同志，無論怎麼說，你也已經對得起共產黨了。 現在，國共兩黨的關係緩和了，不再是敵人了，你們過去不是也曾經以個人身份參加過國民黨嗎？現在，你只要宣布改投黨國，參加國軍，最多也就是從娘家嫁到婆家，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你們不是講信仰自由嗎？「 book18.org
程素梅還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在期待著你，黨國也在期待著你。你這樣一位人才，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了實在太不值得。」 book18.org
「……」 book18.org
「怎麼樣？想好了嗎？我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我必須執行命令。」 程素梅的眼眶裡再次泛起了濕潤，但同時表情也變得堅定了，她再次張大嘴巴，輕輕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佩服！」張雲飛氣餒地把白布塞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局座，走吧。」周德發轉頭看著張雲飛. book18.org
「我不去！一切都交給你了，乾得利索點兒。」張雲飛轉過頭去，向後擺了擺手，他不願意親眼看著程素梅的離去。 book18.org
周德發走過來，用手摟住了程素梅的細腰，把她的身子胸貼胸地拉向自己，素梅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羞辱地脹紅了臉，扭了一下身子卻沒有能把對方甩開. book18.org
周德發蹲下身去，又摟住了她的膝蓋，用肩膀抵在姑娘的大腿根，然後一挺身，把姑娘修長的身子扛在了肩上，轉身向外走去。 book18.org
素梅感到一手男人的手有意無意地放在了自己撅在半空的屁股上，中指隔著褲子頂在了肛門的地方，她感到極其恥辱，想下來自己走，掙扎了一陣，但對方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她知道，現在的一切都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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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嶇的山間公路上，一輛美製軍用吉普車在艱難地爬著坡。 book18.org
周德發坐在后座上，不時側過頭來，看著夾在他和另一個特務中間的程素梅。 程素梅的上身穿著一件白地碎花緞衫，下身是一條合體的黑緞褲，腳上穿著一雙黑緞面袢鞋，都是新的。 book18.org
程素梅畢竟是女人，女人都是愛美的，當知道要重獲自由，奔赴抗戰前線的時候，她決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用新的面貌去迎接新的戰鬥. 但她萬萬也想不到，自己面對的並不是眼看到手的自由，反而是秘密的刑場，那讓她感到多麼遺憾與不甘。 book18.org
周德發的鼻孔里嗅到一股難以察覺的香味，作為一個玩兒女人的老手，他馬上就知道那是女人身上特有的暖香，而且暖香就是從身邊的程素梅身上散發出來的。 book18.org
「過去怎麼沒發現她身上有香味兒？」周德發有些不明白。 book18.org
當初抓住程素梅的時候，她已經在山上生活了很久，沒有水洗澡，身上的汗臭早已遮住了本來的體香，被捕後，除了用刑的時候，周德發也很少會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她，當然嗅不到香味兒了。 book18.org
那香味兒刺激了周德發，他再一次感到下面有些發硬，這讓他的眼睛更長時間地固定在了身邊的女人身上。 book18.org
為了怕街上的人認出程素梅，特務們用一塊黑布把她的頭整個包裹了起來，露在外面的，就只有尖尖的下巴頜兒和那長長的脖子。 book18.org
那脖子上的皮膚細膩白晰，順著脖子從上向下看去，因為捆綁時的掙扎而崩開的領口下面，露著細嫩的肌膚和紅綢肚兜兒的一條邊。 book18.org
捆綁程素梅用的並不是傳統的五花大綁，同美國人的合作，讓周德發他們學會了更簡單但更有效的捆綁辦法，那就是把女人的兩肘直接捆在背後。 這樣的捆綁使程素梅的大臂充分地向後攏起，胸脯被迫高高地挺著，隨著汽車的顛簸，那高聳的的蘇胸不停地顫動著，周德發恨不得伸過頭去咬上一口。 他點了一支煙，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汽車轉彎時，身邊女人的肩膀卻不住地擠壓著他的胳膊。 book18.org
周德發沒有躲避，反而藉機把自己的身體靠向程素梅，用心去感覺女人同他緊緊貼在一起的大腿和胯部，感覺她的肩和肋。 book18.org
另一側的特務也在作著同樣的事，兩個男人的頭都儘量靠近她的臉，眼睛趁機從她敞開的衣領處向下看去，從那鬆鬆的紅綢下，兩顆半隱半現的潔白半球隨著汽車的顛頗搖擺，一抹淡淡的紅暈時隱時現. book18.org
「他媽的！」周德發看了對面的特務一眼，把才抽了幾口的煙捲從車窗扔了出去。 book18.org
「嗚——嗚——……」吉普車仍在山道上行進，車裡傳來女人鼻子裡發出的氣急敗壞的哼聲。 book18.org
司機放慢速度，把目光投向反光鏡，女人的頭被一條臂膊摟住，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顯示著她正在盡全力抵抗。她的上衣連同裡面的紅肚兜兒已經被向上推起，堆在脖子處，一隻男人的手正從衣服下面把一隻雪白的乳房掏出來。 book18.org
「吱——」看見彈出的那顆粉紅的奶頭兒，司機不禁走了神兒，差一點兒衝出路邊，急忙踩了一腳剎車，吉普車一下子停了下來。 book18.org
「看什麼？小心點兒開，少不了你的！」周德發的肩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不滿地說道。 book18.org
車子重新開動了，女人的身體被男人的胳膊緊緊箍住，周德發低下頭去，輕輕銜住了乳房頂上那顆粉紅色的肉果，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女人的大腿內側向上滑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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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再次停下來之前，車裡一直繼續著無恥的獸行。 book18.org
程素梅終於沒有如她所渴望的那樣乾乾凈凈地死去，在汽車的後排座位上，周德發同另一個特務先後強姦了她。 book18.org
車子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從本就荒僻的土路拐進一片樹林深處，然後停在一個小山口外。 book18.org
四個車門一齊打開，司機下了車，見周德發和另一個特務從車裡出來，那個特務還在繫著褲子。 book18.org
司機迅速轉到後門，看見了褲子纏在小腿上的女人的腳，還有女人兩條細嫩潔白的大腿和一叢漆黑的陰毛。 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頭鑽到車門，又看見了她的肚皮和兩個小碗一樣的乳房。 女人已經不再掙扎，也不再哼叫，只有輕輕的抽動。 book18.org
司機看見原來坐助手席的特務也正準備鑽進來，早已急色的他急忙退出來，雙手抓著女人那對細小的膝蓋向外一拖，把女人的腿拖出車外，只讓她的上身躺在后座上，然後把她掀翻過來。 book18.org
女人的腳落在地上，肥美的屁股擺在他的面前，司機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東西，然後用手扒開了女人柔軟細嫩的屁股。 book18.org
遲了一步的特務罵了一聲，急忙坐進車裡，把程素梅的上身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抓著肩膀，半扭過她的上身，抓住了她的一隻乳房。 book18.org
肛門和生殖器全都暴露在司機的面前，兩片新月形的肉上面只有很少的幾根陰毛，緊緊夾著，只留著中間的一條濕濕的縫隙，會陰部還殘留著斑斑血跡. 司機用自己的腿從後面頂住了女人那兩條雪白的裸腿，雙手扒著她的屁股，很仔細地看著女人的屁眼兒，那收緊的孔穴顏色不深，輻射狀的褶皺像一雜小小的雛菊。 book18.org
他又分開她的陰唇，認真把那個鮮嫩的孔竅研究了一番，又用手握住已經硬得要爆炸的東西，在那兩片厚厚的肉唇和雛菊之間來回摩擦著。 book18.org
車上的特務早己等得不耐煩了，不住地催促著，司機才將那通紅的蘑菇頭用力塞了進去，女人發出一聲痛苦而恥辱的悶哼。 book18.org
吉普車吱吱嗄嗄地搖晃著，女人潔白的身體在那搖晃中顫抖。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寂靜的山溝里，沒有人煙，到處傳來鳥兒的鳴叫。 book18.org
忽然，躲在樹上的鳥兒受到了驚嚇，急促地尖叫著飛上高空。 book18.org
齊腰深的雜草叢中，走著五個人——四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book18.org
程素梅仍然蒙著面，被一個男人扛在肩上向山溝的深處走著。 book18.org
她鞋襪沒有了去向，光著兩隻瘦削的小腳丫兒，緞子作的衣褲被分別捋向兩端，身體從胳肢窩一直光到膝蓋處。 book18.org
走在女人左右的兩個男人不住地扭過頭，看著高翹在半空的雪白的光屁股，不時地伸出手去摸上一把，心裡還在回味著剛才在那裡衝刺時的感覺. 女人的屁眼兒和陰部全都朝天暴露著，濕漉漉的滿是粘液，還摻雜著淡淡的紅色，顯示著剛剛經歷過的侵害。 book18.org
走在最後的背後是司機，他一個人扛著兩把鐵鍬，也時不時趕上兩步，用空著的一隻手去夠那女人的乳房。 book18.org
「就在這兒吧。」來到溝底深處的一處灘地，周德發叫住了眾人。 book18.org
程素梅被放到了地上，周德發走過去，解開黑布，重新露出她那美麗的容顏。 姑娘的眼睛有些濕潤，但卻不屈地瞪著四周的敵人。 book18.org
「程小姐，冤有頭，債有主，兄弟們只是執行上峰的命令，到了那邊可別認錯了人。」 book18.org
「哼！」她怒哼了一聲，她想說話，但白布堵住了她的嘴，他們不想讓她出聲。 book18.org
周德發拿出相機，對準程素梅裸露的身體. book18.org
程素梅恥辱地扭過頭，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但他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強扭過來，然後便傳來相機快門的聲音。 book18.org
兩個特務抓住姑娘的雙膝，用力拉開，周德發蹲下身，把鏡頭從很近的地方對準了那叢黑毛，女人這次沒有動。 book18.org
過了一會，那卡嚓聲又從女人身後的下方傳來。 book18.org
周德發放下相機，重新轉到程素梅的面前，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個男人的東西又挺了起來。 book18.org
程素梅知道他要幹什麼，憤怒地直視著他，逼人的目光讓他把一雙淫邪的眼轉向一邊。 book18.org
但他們不是人，周德發一隻手緊摟住她細細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豐滿的屁股，把她的下身緊緊貼在自己的下身，屁股一撅一撅地拱起來。 book18.org
女人靜靜地站著，一動也不動，聽任男人的手緊緊箍著她，聽任男人的惡物一杵一杵地在自己的身體里蠢動。 book18.org
司機依舊像在車邊一樣，再次從背後強姦了程素梅的屁眼兒。 book18.org
特務們把被奸了第二輪的素梅推倒在了地上，並把她的雙腿蜷到她自己的胸前，繼續從下面玩弄著她的下身。 book18.org
污濁的粘液沾在雪一樣的肌膚上，並不時有新的液體從那嬌嫩的陰戶和屁眼兒中流出來，相機對著那被污染的地方「卡卡」地響著，記錄著一個年輕女政委的恥辱與不幸。 book18.org
一群烏鴉飛到附近的高樹上，這些專門尋找死亡的畜牲預感到了一頓大餐，早早地等在了那裡. book18.org
它們看到了幾個男人的背影，看到了在他們身體遮擋下一個女人偶而露出的肢體，看到他們的身體在強烈的振動，像是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book18.org
它們聽到了男人們的聲音：「按住她，別讓她亂動。」聽到了從那女人鼻孔里發出的最後一串不甘而痛苦的低吼。 book18.org
草地上，女人側倒著，身子蜷縮成一團，不停地抽搐。 book18.org
她的頭被人抓著頭髮用力揚著，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亂草，咽喉處一條深深的大口子，正向外噴著鮮血和氣泡，發出「撲撲」的響聲。 book18.org
四個男人緊緊按著她，讓她保持著蜷縮的姿態，他們的身體隨著她的抽搐而振動著。周德發蹲在她的後面，一手按著她的屁股，一手扒著她腿上和屁股上的肉，下流地看著她毫無顧忌地排便。 book18.org
「差不多了，放開她吧。」烏鴉們激動地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看著他們站了起來，只留下它們期待已經久的大餐倒在那裡. book18.org
女人仍然保持著被割斷脖子時的姿勢，上半身半俯著浸在鮮紅的血泊中，下半身蜷成一團，上面的一條腿已經完全赤裸了，褲子只纏在下面那隻腳的腳踝上。 book18.org
她的頭用力上仰著，但半邊臉緊貼在地上，鼻孔里流出一絲鮮血，一雙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地面。 book18.org
她那瘦削的肩膀還在隨著已經很弱的呼吸起伏，反捆在背後的雙手，尖尖的十指還在抖動。 book18.org
「嗝——」她的嗓子裡發出長長的一聲抽氣聲，蜷起的雙腿忽然猛蹬了幾下，身體一下子變成了俯臥狀態. book18.org
「血都快流完了，還沒死？」一個特務道。 book18.org
「見過殺雞麼？至少折騰半個鐘頭. 」周德發拿著照相機，不停對著倒在地上的程素梅按下快門，語氣平淡地隨口說著，仿佛他們真是只是在宰殺一隻雞. 果然，在靜止了好幾分鐘之後，女人的嗓子裡再次發出那種抽氣聲，雙腿又忽然蜷縮起來，肩膀和兩膝著地，雪白的屁股朝天撅起，仿佛是想爬起來的樣子，但接著便又側倒在地上。 book18.org
接下去的掙扎使她仰翻過來，又在掙扎中翻向另一側。 book18.org
女人就這樣像剛被宰殺的小雞一樣，斷斷續續地蹬踢著，翻滾著，血和糞便甩得到處都是。 book18.org
終於，她歪歪斜斜地仰著，兩條腿抖動著伸得筆直，肚子向空中拱起，形成一座圓圓的拱橋，然後突然之間，那橋坍落下去，嬌艷的玉體橫陳在亂草中，完全不動了。 book18.org
周德發又等了一陣，見程素梅已經沒有任何活動，這才走過去在她的胯部蹬了一腳，她的身子隨著那一腳搖晃了幾下，不再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book18.org
「這回真完了。」周德發蹲下去，看著她已經散大的瞳孔說，然後站起來，把腳插進程素梅的兩膝之間，把她的雙腿向兩邊挑開，女性的秘密便完全暴露了，緊夾在一起的兩塊臀肉中間，還粘著黃黃的糞便。 book18.org
周德發更進一步地把程素梅的腿弄成騎馬式，好讓那兩片厚實的陰唇充分張開，肛門也暴露出來。 book18.org
他一邊對準少女剛剛被破壞的兩個洞口拍照，一邊命令三個特務：「趕緊挖坑，把她埋了還要趕回去覆命。」 book18.org
「是。」兩個仍然陶醉在色情的興奮中，臉脹得通紅的特務答應著，跑到一旁山根下的泥地上挖了起來。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周德發拍夠了他自己想要的照片，叫那個司機把程素梅的衣服給她穿回去。 司機一邊繼續在女屍的身上揩著油，一邊不解地問道：「往土裡一埋，神不知鬼不覺的，還給她穿什麼衣服，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麼？」 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局座要我拍些相片兒，說是要拿給共黨談判代表看的，難道叫共黨代表看見她光著屁股？」 book18.org
「我說呢。」司機恍然。 book18.org
司機並不想太費事，只是把褲子重新給她提上去，卻不系褲帶，又把上衣也捋回去，然後把一張寫著名字的白紙給她放在胸前，擋住頸部的刀口，又取出了塞嘴的白布。 book18.org
那一邊，懶惰的特務們只挖了一個淺淺的圓土坑，不像是埋人的，更像是栽樹的。 book18.org
他們圍在程素梅的身邊看著她。 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那裡，頭用力仰著，脖子上的傷口翻開著，露著裡面被切斷了的喉管和白森森的骨頭. book18.org
他們在這個死去的女政委身上再也看不到她活著時的英氣，她看上去更像一個被採花賊姦殺在床上的小家碧玉。 book18.org
拿掉胸前的白紙，被擋住的衣襟半敞著，露出裡面的一線春光。 book18.org
那春光誘惑著他們，於是，他們搬動著她軟軟的身子，讓她側過身去，把捆著她手的繩子解掉，再把才剛剛穿回去的上衣解開，徹底脫了下來。 book18.org
對於周德發們來說，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共黨，讓她穿著衣服入土過實在是一種「罪過」。 book18.org
所以，當他們抓著她的胳膊向坑邊拖動的時候，看到鬆鬆的褲子自己滑落下去，司機便在那褲腳上踩了一腳，於是姑娘的身上便再沒有了一絲遮羞的布片。 赤裸的女屍在草地上拖動著，美麗的頭顱軟軟地垂向地面，無力地搖晃著。 司機跟在屍體的後面，不時向兩邊踢著姑娘那兩隻纖巧的腳丫兒，好讓她的雙腿始終分開著。 book18.org
對他們來說，那個毛叢中的地方是屬於他們的，他們既然可以盡情地享用，也可以讓她一直敞開著，好讓他們看得更方便。 book18.org
年輕的姑娘被拖到了坑邊，上身一越過坑沿，特務們便鬆開了她的胳膊。 姑娘的上身軟軟地仰面倒進坑裡，腰肢擔在坑邊下，半身仍然叉著雙腿留在土坑外面，身子大角度地反彎著，這使得雪白的肚皮繃得緊緊的，形成強烈的弧形。 book18.org
周德發走過去，在特務們的淫笑中，用皮鞋的尖頭撥開程素梅的兩片陰唇，頂住陰戶搖了搖，又下流地把腳插進她的屁股下面，用力挑了一下，那嬌艷的裸體便慢慢地滑向坑裡，越來越快。 book18.org
圓潤的骨盆越過坑沿，接著是大腿，但滑動停止了，兩條細嫩的小腿和纖柔的赤腳露在外面。 book18.org
周德發走到坑邊去看，因為坑太淺太小的原因，程素梅已經觸到了坑底，她的軀幹彎曲著，後背緊貼著坑底，美麗的頭顱被對面的坑壁頂著，歪歪地窩在胸前。 book18.org
周德民叫兩個特務抓住姑娘的腳，把她的雙腿蜷曲著硬塞進坑裡，窄小的土坑中，女人的裸體頭朝下蜷成一團，從上面只能看到光裸的屁股和兩隻腳丫兒，因為蜷曲而拉緊的臀肉中間，極不體面地露著一個小小的菊花洞口和兩片厚厚的蚌肉。 book18.org
周德發站在坑邊，用紙抹掉沾在程素梅屁股上的那一點兒糞便，很認真地把她的下體仔細玩賞了一遍，又讓司機從一棵柳樹上折下兩根手指粗的柳枝，親手撥開姑娘的陰唇，把柳枝從那敞開的剛剛才被四個男人插過的地方插進去。 柳枝直直地立在那裡，像兩個小小的旗竿。 book18.org
他站起來，圍著土坑轉著，對著那個女人的下體一口氣把最後幾張底片拍完。 周德發們走了，烏鴉們從樹上飛落下來，「鴰鴰」地叫著，用爪子在潮濕的新土上亂刨著，在立在地上的那兩半截柳枝上亂琢以發泄它們的不滿. ****************************************************************** book18.org
黃美玉恰好在無意中看到了周德發把程素梅的裸照遞給司機，司機靠在窗根下，迫不及待地看著那些照片，被藏在屋裡的黃美玉逮了個正著。 book18.org
她沒想到程政委就這樣死了，儘管她對一個女人落到敵人手中的下場毫不奇怪，但沒想到程政委死得那樣恥辱，又是那樣慘烈。 book18.org
她本想通過幫助同志們解救程政委來贖自己罪，誰知老天不佑好人，竟讓這一切無法再挽回。 book18.org
看到程政委的屍體那樣蜷縮著，暴露著下體，還插著一根柳枝，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哀。 book18.org
程政委受辱，比自己受辱更讓她難受，而這一切，正是因為自己的過失，這讓她怎麼能不痛恨自己。 book18.org
黃美玉在沒人的時候，一連哭了幾個整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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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飛，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偽君子，你答應過我的！」黃美玉破口大罵著，發狂一樣地把一切都拿得起的東西都毫不吝惜地扔向張雲飛，打掃得乾乾凈凈的方磚地面上滿是碎玻璃爛瓷片。 book18.org
「美玉，你這是怎麼麼？沒來由的瞎鬧騰什麼？」張雲飛站在屋門口，莫名其妙地躲避著那些不斷飛來的雜色兵器。 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的，你說話不算數。」黃美玉把東西扔光了，坐在只剩了被子的床上哭了起來。 book18.org
「我答應過你什麼？」女人使些小性子，這對張雲飛來說見得多了。他走過去，輕輕去扶美玉的肩膀。 book18.org
「滾開，別碰我！」黃美玉扭身甩開他的手。 book18.org
「究竟是為什麼呀？鬧脾氣總也得有個來由哇？嫌我好長時間不過來啦？那邊不還有二姨太呢嗎？總不能熱乎了你，冷落了她呀！」張雲飛以為黃美玉是在妒嫉。 book18.org
「我沒說那個，你愛來不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那到底為什麼呀？」 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不殺程素梅，不污辱程素梅，你為什麼不守信用？」 「原來是為這個呀？」張雲飛恍然大悟：「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book18.org
「這事不能怪我。我也不想殺她呀，我還想娶她作四姨太呢，讓你多個同床姐妹不好嗎？可這是上峰直接給我下的命令，我也替她說了情，可沒用啊！ 老頭子對共產黨是寧可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她要是肯歸順政府，不用我保她也能活，可誰讓她那麼固執呢？我要是不服從命令，自己的腦袋也得搬家呀！「 book18.org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為什麼還要羞辱她？」 book18.org
「我沒有哇！」 book18.org
「沒有？這是什麼？」 book18.org
黃美玉拿出一張從司機手裡搶來的照片：「你看清楚，我再笨，也能看出她被人強姦了！」 book18.org
美玉趴在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這個周德發！見了女人就沒命！」 book18.org
張雲飛還真不知道周德發他們所乾的事兒，那是一張特寫照，糊滿性器官的液體清楚可見，看著照片上女人陰部的污跡，也是氣得咬牙切齒：「美玉，你消消氣兒，這事真不是我叫他們乾的，我不願意親眼看著程素梅死，這才叫周德發去執行，可我沒想到他們……哎！這幾個混蛋！」 book18.org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溫柔地撫摸著黃美玉那顫抖著的肩膀：「美玉，別哭啦。我沒有對你失信，那些事都是別人乾的，我已經盡了力了，但我是官身不由自主哇！你看，事情已經這樣了，哭也沒用啊！千萬別哭壞了身子。」 book18.org
「你滾！滾出去！」 book18.org
「美玉。」 book18.org
「滾！快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book18.org
「美……」 book18.org
「我說了，滾！」美玉爬起來，一邊喊著，一邊四處去找還能拿的東西，見找不到，彎腰去拾地上的碎玻璃。 book18.org
女人發起瘋來還真是可怕，張雲飛屁滾尿流地抱頭鼠竄而去，跑得稍微慢了點兒，背心已經挨了一下子。 book18.org
已經跑到院門口了，背後還在響著摔東西的聲音和美玉的喊叫：「滾！都給我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們這群王八蛋！」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張雲飛狼狽地回到辦公室，後背雖然傷得不太重，也破了點兒皮，滲出了幾滴血，想想方才那一幕，仍然心有餘悸。 book18.org
他叫人把周德發找來，將那張從黃美玉處拿來的照片扔在他的面前：「說說吧，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個？這您也知道，那小娘們兒長得太漂亮了，兄弟們實在忍不住……，嘿嘿，這事以前也常干，您不是也知道嗎？」自從司機告訴他照片被黃美玉搶了去，周德發就知道局長必有這一問。 book18.org
「可她是程素梅，程素梅知道嗎？」 book18.org
「程素梅不也是女共黨嗎？兄弟們逮著年輕的女共黨，哪次不是肏過了再殺？程素梅又有什麼特別的？」 book18.org
「她是個女共黨不錯，可也是個英雄，我很佩服她，所以我才不願意自己動手。你們他媽這幾個淫棍，就知道玩兒女人。這個程素梅，老子守了她那麼久，要碰早碰了，還輪得到你們？你們這群混蛋還真……肏！」 book18.org
「局座，我們不知道她是你看上的人，您也沒說呀，真對不住了。不過，畢竟只是個女人嘛，您也犯不上同兄弟們翻臉哪。」 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看上她才生氣，也不是要同兄弟們翻臉。關鍵是我答應過三姨太，決不讓程素梅受辱。 book18.org
你們把人肏了也就肏了，拍幾張光屁股相片兒也沒什麼，自己回屋兒偷偷看去。可你們怎麼那麼不小心？偏偏讓三姨太給看見了，現在她跟我鬧死鬧活的，你讓我怎麼作人？「 book18.org
周德發這才明白局座發火的原因，急忙遞過一支煙來給他點上：「局座，您別生氣，我已經很小心了，專門找了個沒人的旮旯分相片兒，我哪知道那天三姨太在這邊，而且偏偏就躲在旁邊那間屋子裡呀？ book18.org
您別生氣了，女人吶，有點兒事不隨心，使使性子，鬧鬧也就完了，你別往心裡去。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回頭對她好點兒，用不了多久，她氣兒消了，也就沒事兒了，她還能記恨您一輩子？「 book18.org
「希望如此。你們吶，盡給老子惹事！算啦，去吧。還有，把那些相片兒都燒了，不然讓共產黨知道了，咱們還得承擔破壞合作，破壞抗戰的罪責，到時候上邊追查下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是，是，兄弟這就去知會兄弟們，把相片都燒了，我保證不會再露出一張來！」周德發連連答應著退了出去，不過他是捨不得把那些相片全燒掉的，最多是看著手下燒光了其他的，他自己還會偷偷留一套，其實張雲飛不也是這麼乾的嗎？ book18.org
張雲飛表面上裝得無所謂，其實心裡仍然很生氣，不過程素梅畢竟也是只敵人，而周德發卻是他的膀臂，他的確不能為了一個敵人而同手下翻臉。 可是，雖然程素梅只是被他抓住的數不清的女共黨中的一個，殺也就殺了，玩兒也就玩兒了，但他心裡還是不舒服。 book18.org
這裡面不能不說有他佩服程素梅的一面，如此長時間的交鋒，他沒有把程素梅說服，但心裡卻同她拉近了不少，早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半個朋友，突然一下子就把人殺了，他的心裡也難以一下子適應過來。 book18.org
而更多的一面卻是：這樣好的一塊天鵝肉，卻落在周德發一夥兒癩蛤蟆口裡，他實在心有不甘，早知如此，還不如自己先把她占了，也不算白費了那麼多心思，白花了那麼多的錢. book18.org
「唉！」他看著手裡那幾張照片，搖了搖頭：「可惜呀！你們這群蠢物，哪裡懂得？玩兒這麼漂亮的女人就像是品一壺好茶，是應該花上些時間細細地琢磨滋味兒的，落在你們這群只知道肏屄的蠢物手裡，再好的女人也嘗不出味道，真是白白糟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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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飛沒敢親自去觸黃美玉的霉頭，買了一大堆值錢的首飾，派心腹衛兵去送給黃美玉。 book18.org
頭一次衛兵被黃美玉趕了出來，東西也扔到了街上；第二次人是趕出來了，東西卻沒扔；第三次黃美玉連人也沒轟，還賞了兩塊大洋。 book18.org
張雲飛知道，黃美玉的氣兒消了，於是打算親自過去陪不是，沒想到黃美玉卻主動派小紅來請他吃飯，女人的脾氣還真是摸不准。 book18.org
女人的轉變是極快的，為了消除上一次發瘋的裂痕，黃美玉使出了渾身的解數，親自下廚燒菜，親自給他倒酒，把張雲飛美得暈暈乎乎的。 book18.org
吃完了飯，打發丫環們去睡，黃美玉點亮了滿屋子的燈，張雲飛注意到，她把燈光都換了大度數的，把床前照得雪亮。 book18.org
黃美玉更趁著酒興，自己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個乾淨，只穿著一雙高跟鞋在他的面前轉，讓他把她的美妙身姿看了個通透。 book18.org
張雲飛一時間性致大發，一把把黃美玉拖過來，上下其手，把她的身子摸了個遍。 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把她一把抱住，又親又舔。 book18.org
最後抱上床去，脫了她的鞋，打開她的腿，眼睛看著那個蜜穴，把臉伸進去親了個夠。 book18.org
他終於把持不住，自己迅速解除了武裝，騰身而上。 book18.org
張雲飛伏在黃美玉身上，用胸脯擠壓著她的乳房，小腹緊緊地頂住她的恥骨，儘管他那粗大的陽具已經齊根插在她的陰戶里，他仍然用力向前挺著屁股，用恥骨擠壓著她那厚厚的蚌肉，嘴裡低聲吼叫著，全身象發瘧疾一樣哆嗦著，讓精液射入她的身體深處。 book18.org
正是這個女人，給了他一生中最大的一次機會，讓他獲得了最顯赫的一次榮耀，而且她還很美，很溫順，很會服侍男人，這讓他感到很滿足。 book18.org
他在她的耳邊向他保證，他一定會比從前還要對她好，他要給她買最好的首飾，還要再給她買一處新宅子，比自己的府邸還要大，還要豪華. book18.org
他還保證，要向上峰請求，封她一個官兒，至少讓她當個少校，那是程素梅所不願接受的，正好送給她，他說憑她的身材，穿上少校女軍服一定美得不得了，他說二姨太也不過是個上尉，有了少校軍銜，二姨太見了她也得敬禮. 他說著，摟著她溫軟的赤裸的身體，沉沉地睡去。 book18.org
睡夢中，他夢到了自己陞遷的那一刻，夢到了自己站在宴會廳中，身邊伴著兩個身穿軍服的俊俏女人，接受蔣總裁親自頒發的勳章，還有那象徵著榮譽的中正劍。 book18.org
「張雲飛，這把中正劍我贈給你，他是軍人忠誠的象徵，你要好發保護它，不要玷污了它的榮譽. 」 book18.org
總裁笑著，把劍遞過來，張雲飛伸手去接，那劍卻不知怎的竟沒有劍鞘，張雲飛一愣，正不知怎麼去接，劍已經從總裁的手中飛出來，刺向自己的心窩. 「嗚！」張雲飛想躲沒有躲開，感到胸口一陣劇痛，把他嚇醒了。 book18.org
他還沒有來得及慶幸，卻發現這並不是南柯一夢，黑暗中，一個嬌小的黑影騎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拿著一把剪刀，正一次又一次地插進自己的胸膛。 book18.org
他想逃逃不掉，想喊也喊不出來，在臨死之前的最後一眼，他看清了，或者不如說是猜出了，那個殺他的人，正是黃美玉。 book18.org
黃美玉看著張雲飛的屍體，低聲笑著：「死了，死了，死得好！」 book18.org
「局座，三姨太，出了什麼事？」院子裡傳來丫環小紅的聲音。 book18.org
「不長眼的東西！關你屁事？！」美玉作出笑罵的聲音：「一個姑娘家家的，問那麼多幹嘛？！滾回去睡你的！」 book18.org
「是，三姨太。」小紅好像明白了，也笑著答應了一聲，接著便聽見那屋的門響。 book18.org
黃美玉從床上溜下來，站在窗邊，舔破窗紙向外看了很久，直到確信小紅已經睡著了，這才拉亮了電燈，赤裸的身上滿是噴濺的血點兒。 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拿起肚兜兒往身上穿，又放下了，自嘲地笑了笑：「難道穿上它，你就是個乾淨的女人了麼？赤條條來，赤條條去，何必留戀這俗物呢？」 她從帳子上割下一根繩子，站到方凳上，把繩子系在樑上，然後跳下來，回到桌邊，想寫點兒什麼. book18.org
「寫什麼呢？告訴山上的人，我已經從無恥的叛徒變成好人了嗎？再說，就是寫了，同志們也看不到哇！嘿。」她再次自嘲地笑了，把筆扔在桌子上，站在當屋來回巡視了一番，然後重新站到了方凳上，把頭鑽進了繩套。 book18.org
她再一次從方凳上下來，走回到床邊，用剪刀把張雲飛那東西剪了下來。 （十七） book18.org
她從窗戶的破洞向外看著，靜靜地等，等著在樹底下打著盹的守院子特務睡著，然後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門，藉著夜暗從那特務的後面繞過去，用香油澆在門軸上，然後悄無聲地開了院門出去。 book18.org
外面微有些冷，但黃美玉卻沒注意，只是在清靜的街道背陰處走著。 很幸運，一連走出幾條巷子，都沒有遇見人。 book18.org
她來到了南市的小廣場上，那裡有一個兩尺多高的磚台，在這台子上，曾經有數不清的黨員和幹部被弔死、被砍頭、被腰斬和被凌遲. book18.org
被黃美玉出賣的如玉嫂就曾赤條條地在這台子上被敵人高舉著示眾，而她也只是被敵人扒光了示眾的女同志中的一個而己。 book18.org
台子上立著一個一丈多高的杉木架，縣委婦女部長陳輝就是綁在東邊那根立柱上被剖開了肚子，子宮裡還有三個月大的嬰兒，如今那立柱上還留著斑斑血跡. book18.org
木架那不足一丈寬的橫樑上最多時曾經同時掛過九個光著屁股的年輕女人，她們當中有女黨員、女幹部，也有紅軍戰士的妻子和姐妹，由於木架的寬度不足，她們的裸屍就那樣相互擠在一起。 book18.org
如今，弔死如玉嫂的那條絞索還留在上面，敵人沒人拆去它，是為了時時向百姓們顯示他們的淫威。 book18.org
黃美玉細細看了看那根絞索，從附近搬了一堆磚頭，摞起一個兩尺多高的垛子，自己站上去試試，剛好夠得著那絞索，又用手用力拉著繩套試了試，足夠經得住自己的分量，這才從上面下來，藏身在台子的後面。 book18.org
黎明的天有些寒冷，她又沒有穿衣服，感到渾身哆嗦，於是把自己用力縮成一團. book18.org
街上亂了一陣，一群當兵的和特務打著手電慌慌張張走過去，黃美玉知道，那是來找她的。 book18.org
她並不怕被他們找到，死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不過還不想在這個時候死，因為她的大事還沒有做完。 book18.org
天漸漸亮起來，趕早集的人們已經開始擺開了攤子，當兵的和特務過一會兒就來查一遍攤子，攤主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美玉縮在台子後面，靜靜地等著，用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book18.org
日頭已經爬上了屋頂，街上的人聲變得嘈雜，她也感到身上暖和了一些。 「小孩兒，過來。」美玉從台子的側面探頭向外看，見有一個小乞丐正坐在台子邊的地上等著人們施捨，便低聲叫他。 book18.org
那小乞丐看見美玉那張白凈凈的臉，以為是個闊太太要施捨，便走了過來，一看見藏在台子後面那個精赤條條的身子，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噓——，過來。」美玉用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不要聲張。 book18.org
「你想賺一大筆錢嗎？」 book18.org
「想。」小乞丐用力點著頭. book18.org
「那我不知道你的嘴嚴不嚴？」 book18.org
「嚴，你不讓我說的我一定不說. 」 book18.org
「好。」美玉把已經在手裡攥得發濕的黃裱紙拿出來，上面寫著：「我想回家！給來人一塊大洋。美玉。」 book18.org
「你現在就去西關外的巴家村，一刻也不要耽誤，找到中街西頭那個牌樓，緊靠牌樓有一個門口有個小石頭獅子的院子，找到胡素花胡二嬸，把這個給她，她一定會給你一塊大洋。記住了嗎？」 book18.org
「記住了。」 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 book18.org
小乞丐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美玉很滿意：「記著，現在就去，千萬不要耽擱，也不准告訴別人，不然這錢你就拿不到了，除非把東西交給胡二嬸，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們會殺了你，明白嗎？」 book18.org
「明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強盜搶了，叫你家裡人來救你？」 美玉點點頭：「他們扒了我的衣裳，我這個樣子，沒辦法回家，你把東西送到，我家裡人會給我送衣裳來。」美玉在騙他。 book18.org
「我想回家」是一個信號，那是她同母親事先商量好的，如果有重要情報急需報告，就把情報放在事先定下的秘密地點，然後傳出這個信號。 book18.org
這次的情報很特別，那是美玉從張雲飛一夥嘴裡得到的程政委為害的真實情況，還有她從周德發的司機手中搶下，沒有完全交給張雲飛的幾張程政委的裸照。 book18.org
美玉從心底里希望那些照片永遠不要見天日，她不願意程政委陰戶中插著柳枝的恥辱模樣被人看到，但這是張雲飛一夥兒破壞抗戰的鐵證，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證明敵人謀害程政委的陰謀呢？美玉相信程政委如果九泉下有知，也不會因此而責怪自己的。 book18.org
又一夥兒特務來搜查了，美玉等著他們從街口向南走遠，感到機會來了，她強壓住心中的羞恥，高聲喊著從台子後面站起來爬上去。 book18.org
女人的尖聲呼喊也許不會引起那麼多人的注意，但女人赤裸的身體一定可以吸引大多數人的目光。 book18.org
果然，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赤條條地出現在高台上，立刻便吸引了無數雙眼睛，人們議論著，飛快地向這裡集中，連那些擺攤兒的也都扔下自己的攤子不管了。 book18.org
成百人在磚台前擠了個水泄不通，還在不斷有人向這裡彙集。 book18.org
「鄉親們。」 book18.org
美玉高聲喊道：「你們聽我說，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個無恥的叛徒，要罵你們只管罵吧，但不要以為我是瘋子。我沒有瘋，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 我要向你們揭露一個陰謀，一個破壞抗戰的陰謀，你們知道鳳山游擊隊的程素梅程政委嗎？」 book18.org
「知道。」程素梅的大名可是家喻戶曉，一聽是她的事，現場立刻鴉雀無聲。 美玉把寫的那張紙找出來鋪在木架前的地上，找了四塊小石頭在四角壓住，在那上面，揭露了張雲飛一夥兒暗害程素梅的陰謀. 最後還加上了一句：「這就是那個破壞抗戰的黑手張雲飛的小老婆，這就是那個出賣程素梅和兩位黨員的叛徒黃美玉，現在叫他和她血債血還。」 book18.org
美玉開始向在場的人講述張雲飛一夥兒謀害程素梅的陰謀. book18.org
等聽黃美玉講完事情的經過，人群中一片議論紛紛，很多人的眼睛裡開始流下了淚水，還有的發出激憤的叫罵聲。 book18.org
「別聽她胡說，她瘋了。快把她拉下來，不許她亂說！」 book18.org
美玉循聲看去，見一夥兒特務正在人群外嚷嚷著，氣急敗壞地在向這邊擠，便又高聲喊道：「鄉親們，我的話還沒說完，別叫那些狗特務進來！」 人群立刻響應，不肯給特務們讓路，那伙兒特務擠不進來，氣得嗷嗷兒亂叫。 「鄉親們，你們不相信是嗎？那我告訴你們，我叫黃美玉，我就是那個出賣程政委和兩位黨員的叛徒，後來我又被張雲飛霸占成了他的三姨太。 book18.org
因為謀害程政委，張雲飛又升了官，他還答應給我也弄個少校噹噹。 可是，這麼多天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為自己的罪惡而後悔。我知道，當叛徒是多麼可恥，我不能一錯再錯. book18.org
我告訴你們，昨天夜裡，我已經把張雲飛給殺了，不信你們就看看，這就是他的丑東西，我把他給閹了，這就是證據？哈哈哈哈……「 book18.org
她大笑著，又哭了起來：「程政委，我已經把殺害你的罪奎禍首給殺了，替你報了仇，可惜沒有機會除掉周德發這伙兒畜生，不過你放心，他們活不長遠的，會有人替你除掉這群敗類的。」 book18.org
「別叫她再說，打死她！」特務們在喊。 book18.org
「哈哈，說的對，打死我，打死我呀！你們開槍啊！開槍啊，老娘正求之不得呢！」美玉衝著那聲音，跳著腳喊道。 book18.org
「啪！」一聲槍響，子彈從美玉的耳邊飛過，把鬢邊的頭髮燙焦了一溜兒。 槍聲一響，現場亂了套，人擠人的，特務們更控制不住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笨蛋，這叫什麼狗屁槍法！」 book18.org
美玉喊著，把身子轉向那特務，用手指著自己怒挺的胸脯兒：「老娘站在這兒不動，沖這兒瞄，瞄準點兒，再來！」 book18.org
特務又向台上打了一槍，這一槍差得更遠，連根毫毛也沒碰到，美玉更加大聲地嘲笑著他們。 book18.org
「別開槍！別開槍！別叫她死得那麼痛快，老娘要碎剮了她！」這是二姨太在喊叫，她從遠處跑來，臉上已經是涕淚橫流，周德發等幾個人緊跟在她的後面。 book18.org
「二姨太，你來啦，太好啦！」她很高興在這種時候看到二姨太，一想到這個蛇蠍女人看到自己屍體時那氣急敗壞的樣子，黃美玉感到特別解氣。 她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向西邊程素梅被害的刑場方向磕了三個頭：「程政委，害你死在張雲飛這混蛋的手裡，我是罪不容誅，這三個頭是向你謝罪！」 又轉向現場的人群磕了三個頭：「鄉親們，我出賣了程政委，就是出賣了全縣的鄉親，這三個頭是向你們大家磕頭謝罪！我求各位一件事，等我死了，讓我的屍首跪在亂葬崗子上，向被我出賣過的人陪罪。就是化成了大糞，也贖不清我的罪過呀。」 book18.org
她哭了。 book18.org
人群中一片唏噓之聲。 book18.org
又朝娘家的方向磕了三個頭：「媽媽，我最後再叫您一聲媽媽，您忘了我吧，就當沒生過我。我現在是張雲飛的小老婆，我丟的不再是你的臉，是張雲飛那個畜生的臉，從今往後，我就不再是您的女兒了，我不佩……」 book18.org
然後自己甩了高跟鞋，站到磚垛上，高聲喊著：「張雲飛，你糟蹋了那麼多女人，也叫全城的人看看你自己小老婆的屄，讓你掙足臉面！哈哈！」 她咬著牙，報復地笑著，摸索著把一根從宅子裡帶來的蠟燭塞進自己的陰道：「狗日的張雲飛，你們對那麼多女黨員不都是這麼做的嗎？現在也流到你自己的小老婆了，你多有臉面哪！哈哈哈哈……」 book18.org
「這個瘋子！快進去把她拉下來。」二姨太惱火地喊叫著。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來晚啦！」 book18.org
美玉得意地衝著二姨太喊：「你們不是把張龍的東西塞在他老婆的嘴裡示眾嗎？現在張雲飛的雞巴也塞在他小老婆的嘴裡，這也叫一報還一報！」 然後便把那個死蛇一樣的東西放進自己的嘴裡含著。 book18.org
她把頭伸進絞索，心裡默默思索著，看看這個樣子的黃美玉是不是已經表現得足夠無恥，足夠下賤. book18.org
唯一遺憾的事，自己這樣一個污濁的女人沒有讓周德發們輪姦，倒是程政委那樣一個冰清玉潔的黃花姑娘慘遭凌辱：「老天不長眼吶！混蛋張雲飛才該戴上他媽的十頂八頂的綠帽子才對！」 book18.org
笑吟吟地看著拚命擠向台邊的二姨太和那伙兒特務，又喊了一聲：「哈哈，你們來晚啦，張雲飛的人我已經替他丟盡啦！」 book18.org
然後輕輕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念叨道：「程政委，我把出賣你的叛徒替你處決了。」 book18.org
磚垛子「嘩啦」一聲坍倒在地上。 book18.org
「他媽的！快把她放下來，別叫她死，老娘要剮了她！」她聽到了二姨太的喊叫，在窒息的痛苦中她越發感到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book18.org
赤裸的女人在空中扭動著，胸腔中發出一陣咕嚕聲，秀美的雙腿在半空中用力蹬踢。 book18.org
特務們終於擠到台邊的時候，黃美玉含笑的臉已經變得扭曲，瞳孔也已經放大，兩隻好看的腳丫兒前後交迭著，緊繃著，哆嗦著，變得越來越僵硬，熱乎乎的液體還在從那圓潤的腳趾滴落。 book18.org
「臭女人，別得意，你就是死了，老娘也要挖了你的騷屄，給局座報仇！」她最後聽到的是二姨太惡狠狠的喊聲。 book18.org
但黃美玉早就不在乎了，窒息的痛苦已經過去，她感到了自叛變以來從未有過的輕鬆。 book18.org
（十八）尾聲 book18.org
山間的溪水仍在嘩嘩地流淌，溪邊已經多了兩棵新柳，那柳樹像一對姐妹一樣並肩長在一起，異常茂盛，隨風擺動著長長的柳枝，仿佛兩個少女裊娜的身姿。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