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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藤】（校園輕肉劇情） book18.org
作者: Yunalesca 2022-4-16 獨發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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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此刻 book18.org
一個十八九歲沒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往往心裡藏的女人抵得上皇帝三十六宮的數目，心裡的污穢有時過於公共廁所。 book18.org
同時他對戀愛抱有崇高的觀念，他希望找到一個女人能跟自己心靈契合，有親密而純潔的關係，把生理衝動推隔得遠遠的，裹上重重文飾，不許它露出本來面目。 book18.org
每想到青春期，我都會用錢鍾書先生寫的這段話為自己開脫。 book18.org
我終究是無法忘懷那個她，青春靚麗的她、堅強獨立的她、承載我3/4慾望的她、對我說著說著「不愛我就殺了你」的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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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初至 book18.org
## 01 book18.org
初到路北中學，我對這裡的環境還算是滿意。 book18.org
並非因為這兒是市重點中學，有龐大的校園和齊全的設施，而是因為，我們班的女生平均水準很高。 book18.org
對，我就是這樣一個色批，一個悶騷的色批。 book18.org
我原本是個外向的色批。但自從父母關係惡化，我好像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每天只做一件事情，偷盔班上的女生。 book18.org
只是偷窺，我沒有多餘的勇氣去進行其它動作。 book18.org
原來就讀的南山中學不是重點，班上學習氛圍一般。據我偷聽到的情況，班上的妹子很開放，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妹子都被破處了——包括班花周子欣。 book18.org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沮喪得一整天沒有偷看，只是坐在座位上發獃。 book18.org
畢竟我的心裡，曾有她的一顰一笑。 book18.org
只要想到她在梁東成的身下承受、迎合的畫面，我便覺得心如刀絞。 book18.org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整天。 book18.org
第二天，我便開始偷看其他的同學。偶爾，也看看周子欣。 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高二結束。其一是，我在班上已經到了人見狗嫌的地步。其二是，原本在這裡就讀的原因是，我媽在這所中學任教，這時他們離婚官司結束，我被判給了老爹，他自然要重新安排。 book18.org
當然，還有個原因，我的成績已經差到無法順利畢業了。 book18.org
於是，我老爹費盡渾身解數，終於把我塞進了市重點路北中學，而且留了一級，讓我重讀高二。 book18.org
路北中學是封閉式管理，學風與原來的南山中學天差地別。從高一開始，所有學生每個月都有一次排名的月考。 book18.org
老爹不知動用了什麼神通廣大的關係，竟然直接把我塞到了路北中學的理科重點班。 book18.org
但我重新開始學習，並不是因為這個。 book18.org
開學前，老爹找我談話。他直言把我安排進這裡，費了不小的力氣。如果我再畢不了業，考不上大學，就只能送我去打工了。 book18.org
我想繼續划水，偷看妹子，不想去電子廠打工。所以只能開始學習。 book18.org
其實，只要稍微用心聽講，達到及格水平不是問題。 book18.org
正好，學習的行為可以掩飾我的偷窺。 book18.org
剛到班上，我被分配在第三排，聽課的最佳位置。 book18.org
班主任王強是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見誰都是一副和藹的表情。 book18.org
因為文理分科，這個班也是剛剛才組建起來的。雖然許多同學原來也認識，但是我的存在並不算是突兀。 book18.org
同桌是個看起來很乖的女孩，名叫任思鳶。 book18.org
她的穿著很保守。現在是九月，教室內溫度三十多度，她依然穿著秋季校服的外套。 book18.org
原因我在入學第三天就想明白了。因為學校的夏季校服用料一般，女生穿著可能會暴露內衣的形狀和款式；而且袖子偏短，從側面看會露出腋窩。 book18.org
任思鳶對我很友善，在我課本沒到之前還主動與我一起看。再加上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於是我決定不偷看她了。 book18.org
幸運的是，隔著過道的另一邊，也坐著一個女同學。 book18.org
她叫李卉，是那種學霸型的女生。她的家境應該不算很好，吃穿用都非常節約，每一支水性筆芯都要寫到油墨用完為止。 book18.org
她似乎對身邊的一切都沒有多餘的興趣，大多數時間都在低頭學習。 book18.org
這極大地方便了我的偷窺。 book18.org
陽光從窗外透入，我甚至可以看清她臉蛋上淺淺的絨毛。她不像任思鳶一樣耐熱，即使穿著夏季校服也總會汗流不止。所以我可以每天欣賞她校服下的小內衣和腋窩下稀疏的毛髮——這常常使我的下身漲到爆炸。 book18.org
這小小的誘惑，我還可以控制得住。 book18.org
讓我幾乎失控的是，有一天因為天氣太熱，任思鳶將外套拉鏈拉開，我看到了她鼓鼓囊囊的胸部和飽滿的小腹曲線。我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手，在她的身上用力摸索一番。 book18.org
我急忙請假去到廁所，利用手機中存放的資源來了一發。 book18.org
當時，智慧型手機還沒有普及，山寨機內存卡里存放的都是我珍藏已久的資源。畢竟空間只有8G，能留下的都是直戳性癖的精華。當然，學校規定是不允許攜帶手機，但是許多同學還是偷偷帶了，平時開靜音藏在身上。 book18.org
但回到座位之後，看到任思鳶那關切的表情，我又覺得有些罪惡感。 book18.org
「可能是有點中暑了。」我小聲說，「洗了把臉感覺好多了。」 book18.org
她點點頭，繼續寫手裡的作業。 book18.org
## 02 book18.org
一來二去的，我漸漸能認全班上的女生了。 book18.org
全班女生整體水平很高，能超過記憶里周子欣的女生超過5個。 book18.org
更難能可貴的是，因為學風嚴格，班上的妹子絕大部分沒有早戀行為。也就是說，她們大多是處女，可以放心意淫。 book18.org
略作考慮，我覺得應該從面前的具體妹子們開始。雖然離我稍遠的地方有幾位超高水準的妹子，但是伸長脖子去看她們屬實有些唐突了。 book18.org
最近這周我把前座的鄭璇也加入了豪華偷窺套餐。她雖然不如李卉和任思鳶的臉蛋好看，但是勝在運動感十足。她是田徑特長生，每天都有一段時間在訓練。所以多數時候都是洗完澡過來晚自習。少數來不及的時候，則可以聞到她身上少女的汗味。 book18.org
再加上鄭璇生性活潑，經常回過頭來與任思鳶玩鬧，一來二去的，也和我漸漸熟絡起來。 book18.org
這天課間，我正在偷看任思鳶睡顏的時候，鄭璇忽然回過頭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book18.org
我老臉一紅，趕緊低下了頭。對班上的同學，我一直都是這副沒有男子氣概的小受模樣。因為這樣會讓妹子們的戒心放低許多。 book18.org
我感覺到，一陣溫熱氣流吹拂在我的耳邊。 book18.org
「我可以為你保密哦，不過明天你要幫我帶早餐~」 book18.org
慌亂的我趕緊點了點頭。 book18.org
校門口早餐店的煎餃物美價廉。熱油浸潤的韭菜肉餡兒，炸得金黃酥脆的外皮，再澆上爽口的辣椒水，想想便讓人流口水。每天早上都有一群走讀生在排隊購買。從這天開始，我也加入了代購大軍。 book18.org
開始只有鄭璇，然後我看到任思鳶有些羨慕的樣子，我也主動幫她帶一份。 book18.org
讓我驚訝的是，李卉居然也主動找我，讓我幫她帶一份。 book18.org
雖然都是帶早餐，待遇卻是完全不同的。李卉和任思鳶都是提前預付早餐錢，收到之後都會表示感謝。任思鳶還覺得不好意思，經常給我遞些小零食。鄭璇則是每周才過來結一次帳，遇到手頭緊的時候，甚至兩三周都沒給錢。 book18.org
再加上屢次被她調戲，恨得我牙痒痒。不過，我還是順利忍了下來。因為某天晚自習，我站起身的過程中，從她的領口偷看到了令我血脈賁張的一幕。 book18.org
花骨朵般的嫩乳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嬉笑顫顫巍巍的搖擺著。 book18.org
她竟然沒有穿內衣。 book18.org
從此，我對她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以至於我都沒好意思找她催過早餐錢了。 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大概產生了一種叫做「她的奶子被我看到了，她的心裡有我！」的錯覺。 book18.org
所以，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對任思鳶和李卉的關注都轉移到了鄭璇身上。這樣一來，她在我眼裡便越發好看了。雖不高但勻稱的身材，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活力的馬尾辮，大膽活潑的性格。如果當時的我看過某知名長篇戒色類大作，恐怕會把她當成方彤彤的化身吧。 book18.org
幾天後，看到她和別的男生打打鬧鬧時，我心裡還會感到酸酸的。 book18.org
她對我會不會有好感呢？應該是有的吧。畢竟每天和她說話最多的男生就是我。早上把早餐遞給她的時候，她還會有意無意碰碰我的手指。 book18.org
魂不守舍啊。糟糕，是戀愛的感覺。 book18.org
但是，在這所學校，我是不可能和她有任何獨處機會的。她是體育特長生，每天有很長時間都在田徑場。就連晚自習也只上後兩節。 book18.org
她一般伴著第二節晚自習上課鈴走進教室。濕漉漉的頭髮，紅撲撲的臉蛋，香香的味道，往往讓我很久都沒法進入學習狀態。 book18.org
憋得狠了，便只能請假去廁所，用手來上一發。 book18.org
這讓我本就不富裕的學力，更是雪上加霜。 book18.org
## 03 book18.org
體育課，不會打籃球的我，一般會去羽毛球場稍作運動。 book18.org
除了班上的女生，一起打球的還有同班幾個男生。和我最聊得來的是金維。 book18.org
金維是班上為數不多的，成績比我還差的學生。他之所以能進路北中學，是因為他爸媽都在路北中學上班。準確的說，他不但和我聊得來，和全班的所有男生和部分女生都聊得來，和外班的很多人都有交情，在學校里相當吃得開。 book18.org
我之所以和他投緣，是因為我和他有幾個共同愛好，例如DotA、女生、黃片。 book18.org
他玩DotA特別菜，在學校外的黑網吧被大家稱為「金毛」。但是他人菜癮大，經常拉著人和他一起玩，還自稱「路北金槍小霸王」。我和他就是這樣熟悉起來的。 book18.org
這天，我問他，明明籃球打得好，體育課上每次都來打羽毛球呢？ book18.org
他咧嘴笑道：「當然是為了看妹子啊。打籃球的基本沒有妹子，能看到的也只有在周圍的啦啦隊。羽毛球就不同了。你看那邊，劉雨薇的胸大不大？」 book18.org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班上的「波霸」劉雨薇來回奔跑時，胸前波濤洶湧得樣子。 book18.org
「日，真有彈性啊。」我喃喃感嘆道。 book18.org
「Nonono，那是胸罩的彈性。她的胸可軟了，摸起來像沒裝滿水的氣球。」他一本正經的糾正道。 book18.org
「這...你摸過？」我驚訝道。劉雨薇雖然被班上的男生私下叫著波霸，但在班上一直是乖乖女形象。這當中的反差讓我瞬間來了興致。 book18.org
「摸過幾次。」他臉上不無得意道，「她喜歡我，想和我談愛。我沒同意，不過她的奶子我還是玩過，全身也差不多摸了個遍。只差沒上本壘。」 book18.org
「啊？為什麼不同意啊？」我對他投去崇拜中夾雜著疑惑的目光。 book18.org
劉雨薇雖然長相不算頂尖，但這誇張的胸部也算是千里挑一了。這樣鮮美的紅燒肉送上門居然不吃？ book18.org
「廢話，我要是和她談愛，分分鐘會傳到我爹媽耳朵里，那我就慘咯。」金維瞟了我一眼，道，「哥們還不算禽獸，只是拿她的奶子過過癮，沒有破了她。要是換了樓下班那幾頭牲口，恐怕早就把她玩個爽了。」 book18.org
看到我驚訝的表情，他壓低了聲音，接著說：「今年上半年，學校籃球隊的三個人，在器材室一起把5班的一個女生乾了。這個女生還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女朋友。那女的也是玩的開，後來居然一直和他們三個一起玩，各種花樣都玩盡了。後來，被學校發現之後，女生悄悄退學了，這三個人也就內部處分了一下。」 book18.org
「這...」我感覺到學校在我心中的形象轟然崩塌，道，「我還以為，我們學校會比外面管得嚴些...」 book18.org
「這是肯定的。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學校比起來，我們學校算好的了。學校里玩的開的也就那幾個人。尤其是我們這幾個重點班。我們班的妹子，絕大多數都是處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看上鄭璇了？」 book18.org
我老臉一紅，道：「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金維收起臉上的笑意，嚴肅道：「你記得我剛和你說的那個女生嗎？她的男朋友叫湯輝，我們都叫他灰機鱉。鄭璇已經被他泡了，肯定已經被他上過。只是還沒拿出來和他的兄弟們分享。」 book18.org
看到我錯愕的樣子，他接著道：「灰機鱉其實已經注意到你了，上個星期還想找人打你。」 book18.org
我被突如其來的信息轟炸得六神無主，嘴唇哆嗦道：「為...為什麼？」 book18.org
「你和他馬子走得近啊。你沒發現，我們班男的都沒有和她走得近嗎。隔壁班就有個人，被他拖出去嚇唬了一頓。」金維說。 book18.org
「他這樣，學校不管嗎？」我不甘心道。 book18.org
「他爹在學校總務處，這點小事學校不會管的。」金維拍拍我的肩，說，「放心，雖然他之前也打過別的同學，但是他現在不敢動你。他上周就來問過我你的情況。我勸了勸他，他就自己放棄了。」 book18.org
## 04 book18.org
「因為你罩著我嗎？」我心虛道。 book18.org
「別，我可罩不住你。你是袁副校長打招呼進來的人。他爹雖然有些實權，但在袁副校長面前可屁都不是。他要是動了你，怕是不想混了。」金維笑道。 book18.org
袁副校長？ book18.org
老爹沒和我說是怎麼把我塞進來的。我在腦袋裡搜索了一圈，確實記得爸爸有個姓袁的朋友。很小的時候我們兩家人還時常一起玩，只是後來沒怎麼聯繫了。 book18.org
「不過，也確實沒必要和他搶什麼。」金維拍拍我的肩，道，「被他玩過的女人有什麼意思，班上那麼多優質資源，沒必要弔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對吧。我看任思鳶就不錯。她分班之前也和我一個班的，肯定沒談過戀愛，長得好，性格還乖，泡到手之後肯定好玩。」 book18.org
我心亂如麻，他的話根本聽不進去。我喜歡的那個鄭璇，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堪嗎。 book18.org
他見我不死心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機後翻找了一會，遞到我面前：「呶，看這個。」 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具纖瘦的赤裸軀體。身下還有幾點殷紅。雖然她只露出了半張臉，但是嘴角那顆不起眼的小痣和身上小麥色的肌膚都證實了她的身份。 book18.org
我腳下一個踉蹌，在金維的攙扶下才站穩。 book18.org
把手機還給了他，我的腦門還在嗡嗡作響。 book18.org
「這是灰機別當時發給我們炫耀的。從拿下到破處只用了兩周。他還在群里發了很多裸照，你需要的話，改天打包發你。」金維道，「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個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茶飯不思的兩個小時後，我在第一節晚自習做了個艱難地決定。我要把鄭璇堵在來教室的路上，向她揭露湯輝的醜惡面目，救她逃出這座火坑。 book18.org
她一定是被湯輝強迫的，甚至是下了藥！嗯，一定是的！ book18.org
我溜出教室。如果她在宿舍洗完澡過來，那一定會通過長廊途徑實驗樓二樓。 book18.org
我忘記那時為什麼會順著樓梯向上爬。或許是聽到了什麼聲響，或許是閒得無聊上下溜達。總之，我在實驗樓三四樓之間的樓梯間，看到了令我難忘的一幕。 book18.org
嬌小的她，蹲跪在離我不遠的台階上，被那熊一般的男人按在身下。 book18.org
濕潤的頭髮，熟悉的背影和那雙泛黃的小白鞋，向我證實了她的身份。 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見過湯輝。他和金維一樣， 都是教師子弟。所以，傍晚的時候，偶爾能看到他從學校的家屬小區出來遛狗。 book18.org
他的下身在她的小嘴內抽插著，校服短袖被掀起，大方地露出曾被我偷窺到的嫩乳。 book18.org
她的校服褲也被扒下，下體還插著一根長長的東西。 book18.org
後來，校運會上，我才明白那紅白相間的東西叫「接力棒」。 book18.org
他的大手時而按住她的頭，揪著她的長髮控制抽插的速度，時而揉搓她胸前的乳房，時而忙裡偷閒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幾下。 book18.org
「騷貨，騷貨，使勁吸！」 book18.org
「專心點！不然信不信老子在這兒給你乾了！」 book18.org
「還想不想那小雞仔了？他的雞吧有老子這麼粗嗎？」 book18.org
我嗡嗡作響的腦袋用了一段時間，才明白他說的「小雞仔」指的就是我。 book18.org
老子是豹，不是什么小雞仔！ book18.org
我忘記那天的我是怎麼回到教室的。當我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二節晚自習已經開始，鄭璇也已經坐在了座位上。 book18.org
任思鳶關切的小聲問我怎麼了，剛剛去了哪裡。 book18.org
我下意識道：「實驗樓。」 book18.org
鄭璇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從此，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和她再也沒有說過話。 book18.org
## 05 book18.org
經過短暫的失落期，生活漸漸恢復了正常。 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班上的美少女很多，鄭璇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幻象。 book18.org
沒過兩天，金維如約給我發來了鄭璇的套圖——用藍牙。坦白說，確實很頂，我直接收入了本不富裕的手機內存卡里。 book18.org
這些圖大多是偷拍或強拍，鄭璇在其中扮演著無奈的被害者。 book18.org
「這蠢妞居然被灰機鱉用幾張裸照拿捏了，是真的沒腦子。」金維搖搖頭，不無惋惜道，「灰機鱉才不敢把這些照片發出去。」 book18.org
「為什麼？照片泄露的話，鄭璇不就完了嗎？但是湯輝他爸……」我不解道。 book18.org
「真鬧大了，鄭璇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強迫的，灰機鱉就慘了。這些照片都可以作為證據。」 book18.org
「啊？之前聽你說他們三個人……」 book18.org
「那是不同的，那個妹子自己玩的開，後面他們三個家裡也花錢私了了。如果認定是強迫，那性質就完全變了。灰機鱉本來就有前科，遇到這種事，他爹絕對保不住他。」金維收起手機，小聲道，「和你說個事，別告訴別人。我們班上個學期就走了一個教師子弟，表面上是轉學走的，其實也是因為強姦了女生。幾方一起商量了個面子上過得去的結果。」 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的肩，重複道：「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記得保密。」 book18.org
金維和我說了一大堆，苦悶的情緒算是被沖淡了些。我覺得，如果我把這些告訴鄭璇，可能會改善她的處境。但我已經無心再去「拯救」她。 book18.org
實際上，我可能也將自身難保。如期舉行的第一次月考，我順利的考到了班上51個學生當中的第49名。 book18.org
金維的成績比我好上許多。他以三分之差勝過我，勇奪第48名。 book18.org
沒有時間來思考「to be or not to be」的問題，班上又迎來了換座風波。因為班上的同學大多來源於文理分科前的兩個重點班，兩派同學並沒有迅速熟絡起來。所以很多人對現在的同桌都有不滿意的地方。 book18.org
王強拍板，第一次月考後，給同學們一次自由選擇同桌的機會。每個人可以把自己的需求告知班長。原則上支持互相選擇的人成為同桌，剩下的人員服從調劑。 book18.org
那段時間，班上的同學相互走動的頻率顯著增加。 book18.org
我本來想鼓足勇氣和任思鳶聊聊繼續同桌的事情，但卻被李卉搶了先。她就在我面前和任思鳶說起了同桌的事。她們原本就熟悉，身高也類似。所以任思鳶順理成章的答應了她。 book18.org
我自暴自棄的想，算了吧，服從調劑吧。 book18.org
金維早已找好了自己的新同桌。聽說我的窘境，他問我需不需要他和班長打個招呼。 book18.org
我謝絕了，打算把一切交給運氣。 book18.org
換座位的日子到了。任思鳶露出了一絲切實的不舍。我故作洒脫的安慰，承諾依然給他們帶早餐。李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按照座位安排把桌椅搬到教室右後方倒數第二列的位置，然後繼續翻看斥巨資買來的DotA攻略書。 book18.org
「你好，呂豹，我是聞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桌了。」 book18.org
## 06 book18.org
當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眼前已經一陣五彩斑斕，耳邊似乎有一支迎親隊在敲鑼打鼓。 book18.org
我的新同桌，居然是班花聞姣！ book18.org
她是班上為數不多沒被我視奸過的女生之一。甚至都沒敢盯著她仔細看過。她身上有一種白天鵝一般高貴的氣場，讓人無法逼視。之前每次遇到她，我都會忍不住低下頭。 book18.org
聞姣在班上擔任學習委員。如果說李卉是學霸，聞姣就是學神。據說，高一的八次月考，七次都是全校第一。唯一的那次是因為身體不適缺考一門，成績還進了全校前一百。 book18.org
「啊...你好，我是呂豹。」 book18.org
「我知道，上次去總務處領教材，你還幫了忙呢。」她輕笑著點頭道。 book18.org
我有些受寵若驚。她居然還記得我。 book18.org
不過，這麼好的事怎麼會輪到我呢？我也沒去給班長送禮啊。 book18.org
難道是她主動要求和我同桌？ book18.org
不，我寧可相信我夢遊的時候給班長送了禮。 book18.org
難道是金維的手筆？ book18.org
一定是的！ 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叫他「金毛兒」，改口叫他「小霸王」。 book18.org
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可以用非常自然的姿勢偷看聞姣。可能因為同為「學霸」屬性，我忍不住會將她和李卉作對比。毫無疑問，聞姣在各方面完勝。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斜照下如美玉一般瑩潤。眼中氤氳的柔光常讓我深陷其中，鬧出笑話。寬大秋季校服下偶爾呈現的曲線也讓人浮想聯翩。就連晚自習時身上沐浴後殘留的香味，都是我最喜歡的柚子清香。 book18.org
這樣的偷窺給我的課業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終於在一節晚自習時，我打開拖欠一周的物理作業，發現自己居然連題目都看不懂了。 book18.org
拿出物理書自學了半節晚自習，也只是徒勞。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在換座位之前，物理作業都是找任思鳶借來「參考」的。 book18.org
好不容易做完思想建設，我艱難的開口道：「聞姣，可以借一下物理作業...嗎？」 book18.org
「不可以。」 book18.org
## 07 book18.org
沒想到，看似隨和的她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我的請求。 book18.org
「你上課沒有聽講。直接找抄我的作業是沒用的。」她看著我的眼睛，說。 book18.org
我正想分辨幾句，忽然想到自己上課時的所作所為，心裡一虛，便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book18.org
「去外面，我給你講講吧。」她放下手中的筆，把書本收了起來。 book18.org
晚自習時，教室里還是要保持基本的安靜。所以想要討論題目的同學一般會選擇去走廊上討論——這也是唯一一個男女獨處不會被巡視老師抓到教務處去的場景。 book18.org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連忙點點頭，但慫炮得不敢和她一起出去。等她走出了教室，到了走廊上的窗台邊，我才敢躡手躡腳的向外走去。 book18.org
她本想給我講最近學習的內容，卻發現我的底子太薄。漸漸向前推，最後乾脆從開學的內容開始講起。 book18.org
在奇妙的氣氛加持下，我第一次感覺物理居然這麼有趣。 book18.org
晚自習下課鈴響起，專心致志學習的我居然在她的幫助下學完了書本第一章的內容。 book18.org
「明天再繼續給你講吧，慢慢把前面欠下的補上。」她將垂下的秀髮撩到耳後，笑著說，「你接受能力挺強的，上課認真些，應該沒問題的。」 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開始期待第二天的授課。 book18.org
第二天，上物理課的時候，我習慣性的偷看她，被她輕輕踢了踢凳子打斷了。 book18.org
幾天過去，聞姣幫我補上了一個月欠下的物理債。我心中非常感激，許久以來，這是第一個幫我走出學習困局的人。 book18.org
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更加高潔，甚至讓我戒掉了偷窺她的習慣。因為這樣會褻瀆了天使一般的她。 book18.org
但我卻找不到什麼辦法感謝她。她不愛吃零食，不愛喝飲料，反而經常帶些水果，還分給我吃。她和我同是走讀生，也不需要我幫她帶早餐。 book18.org
周四的體育課，和金維一起打羽毛球。休息時，我本來想向他表達我滔滔不絕的謝意，卻發現他看著我的神色有些怪異。 book18.org
「現在這個同桌感覺怎麼樣？」他開口問。 book18.org
「棒呆了啊。」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才發現自己忍不住帶上了炫耀的口氣。 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自為之吧，兄弟。」 book18.org
他沒有展開說的意思，我也只能自己猜。難道是哪個江湖大哥看上了聞姣，想要教訓我？ book18.org
我才不怕。好不容易遇上這足以改變我命運的機會，才不會因為他語焉不詳的描述就放棄。 book18.org
到了周五，我忽然發現一件事。今天是沒有晚自習的，也就是說，沒有補習。 book18.org
上完下午的課程，大家都在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聞姣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失落。 book18.org
「晚上過來自習嗎？好好給你講講歐姆定律的題型。」她輕笑著，像一縷陽光照在我怒放的心花上。 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 book18.org
「不過要稍微晚點，八點左右。」 book18.org
鴿了和金維的刀塔局，光速吃完飯洗完澡，我七點就來到了教室。 book18.org
正如我所願，今天的教室空無一人。高二的周末，並沒有那麼緊張。就算學習，大多數同學也會在家裡，或者補習班。 book18.org
等待並不難熬，因為我覺得她一定會準時到。我先「預習」了一下她今天可能會講解的課程，很快便等到了她。 book18.org
七點五十。這是她的習慣，稍微提前一點，從容優雅。 book18.org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穿著校服，而是穿著碎花小白裙和皮涼鞋，頭髮也披在肩上，沒有紮成馬尾。唯有清新的果香依舊。 book18.org
她的身材高挑，比我只矮一點兒。沒有秋季校服外套的掩蓋，胸前的曲線也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book18.org
勻稱而挺拔，比我想像中的更美。 book18.org
「這些你都會了啊，看來不用我教了。」她點頭道。 book18.org
「怎麼會，我這是舉一反三，觸類旁通。都是師傅之前教的好。」我連忙擺手，生怕她取消了後面的補習計劃。 book18.org
她點點頭，正色道：「以後上課要認真聽講，你的接受能力很強，只要認真，跟上後面的進度是沒問題的。」 book18.org
「好的，一定認真聽講。」我忙不迭點著頭，心裡想的卻是「我才不聽我就要你給我補習」。 book18.org
看著我點頭哈腰的樣子，她忽然噗嗤一笑。 book18.org
似乎是我驚訝的表情讓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兩隻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 book18.org
「小海豹，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啊。」 book18.org
## 08 book18.org
```「這個字，怎麼讀啊？」「聞，嗚嗯，wen。」「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小啊，哼哼唧唧的。」小男孩皺眉道，「要不我以後就叫你『小蚊子』吧！」「不要，才不要！」這是男孩第一次看到女孩露出這樣急切的表情大聲說話。他像是找到了女孩的「要害」，得意洋洋的大聲道：「就要！就要！以後你就是小蚊子啦！」誰知，女孩卻不像其他被欺負的女孩子一樣哭哭啼啼，而是莞爾一笑，用清脆的聲音反擊道：「好啊，那你這樣肥嘟嘟的，我以後叫你小海豹吧。」男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惱羞成怒，大聲喊道：「小蚊子，小蚊子！」「小海豹！小海豹！」「小蚊子～」「小海豹～」``` book18.org
「啊，你是，小蚊子？」 book18.org
她撩起劉海兒，把腦門伸到我面前，讓我看到了她右邊鬢角上的那塊淺淺的疤痕。 book18.org
「真的是你！」我興奮得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book18.org
「才認出來啊。」她眼角露出一絲狡黠，「我可早就注意到你了。」 book18.org
「啊？你怎麼……啊，你爸，袁叔叔，就是袁校長啊。」我忽然反應過來。 book18.org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麼辛辛苦苦的幫你補習啊。」她撅起嘴，似乎在不滿於我的木訥。 book18.org
「啊，我還以為是你菩薩心腸呢。」 book18.org
「哼，我是蛇蠍心腸，你以後給我小心點。」 book18.org
我的心裡滿是重逢的喜悅，看著露出嬌俏一面的她，忍不住喚道：「小蚊子～」 book18.org
「小海豹～」 book18.org
我們開始聊天說地，聊學習，聊生活，聊這些年的七零八碎。 book18.org
「吶，小海豹，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book18.org
「是我錯了……害的你受了傷，還留了疤。」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多年，我的心裡仍然滿是愧疚。 book18.org
回憶又湧上心頭。哇哇哭泣的她，憤怒如母獅的聞阿姨，爭吵的爸媽，不知所措六神無主的我，組成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 book18.org
「小海豹？小海豹！」 book18.org
她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回。 book18.org
「啊？怎麼了？」 book18.org
「我說，讓你補償我。不然我這個疤不是白長了？」 book18.org
雖然隱隱約約記得她剛說的好像是「沒關係」，但我巴不得和她有更多的關係，忙不迭點頭道：「好嘞，用得著我的地方千萬別客氣。」 book18.org
聞姣笑道：「這可是你說的。現在先做第一件事吧。」 book18.org
「啊，等等，一共幾件事啊？」 book18.org
「江湖規矩，三件啊。」她伸出右手，水蔥般的手指筆劃出一個「OK」的手勢，道，「第一件事，再加把勁 ，下次月考，考到班上前四十。期末考到班上前二十，就算完成了。」 book18.org
「啊？這，我轉學之前在那草雞中學，都沒進過全班前二十。」 book18.org
「這樣才能證明我的實力嘛。」 book18.org
「那，行吧，我儘量。」我看了看錶，驚訝到，「呀，這都十點多了？」 book18.org
「是啊。平時晚自習可沒今天過得快。」她撐了個懶腰，道，「老闆，今天的一對一服務還滿意嗎？」 book18.org
我趕緊點頭道：「那是必須的，下次還有嗎？」 book18.org
「看你表現咯。」她瞟了我一眼，眼睛好像在說「快表現啊快表現啊」。 book18.org
「要不，我請客，咱們去吃個宵夜？」我試探著問。 book18.org
「好啊。我要吃辣的。」 book18.org
## 09 book18.org
學校外的萬州烤魚店生意火爆，大部分都是沒有回家的學生。 book18.org
等位的時候，被許多人用眼神注視的感覺令我有些坐立不安。我碰了碰聞姣的肩，說：「這麼晚回家，你沒關係吧？」 book18.org
可能她已經習慣了成為被關注的焦點，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說：「想溜啊，沒門兒。我晚點回去沒關係。」 book18.org
「真的啊？袁叔叔不會...」 book18.org
「你少管閒事。」她板起臉打斷我，一雙大眼睛壓製得我絲毫不敢反抗，「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我剛剛的表現，點菜的時候她點了超辣，並囑咐老闆能做多辣就做多辣。看到老闆玩味的眼神，我的菊花不由得一緊。 book18.org
被紅油和辣椒埋起來的烤魚上來了。她的眼前一亮，抄起筷子就開動了。 book18.org
烤魚的辣度已經超過了我的承受範圍，但是我不能停下。因為停下來也沒用，酸奶和雪碧都救不了我。只有不停的吃，才能讓我暫時堅持下來。 book18.org
吃得香汗淋漓的她，臉上終於露出了愉快的表情。看來這種辣度正好在她的好球區。白裙子的小仙女和奔放火辣的烤魚鍋出現在同一幅畫面中，竟然意外的和諧。 book18.org
吃完後，她收穫了快樂，我收穫了香腸嘴。 book18.org
不幸中的萬幸是，她好像不生我多嘴的氣了。我這才找到機會和她交換了手機號碼。 book18.org
她住在學校為老師準備的家屬區內，距離我租的房子只有50米距離。我把她送到樓下，便告辭了。 book18.org
## 10 book18.org
「昨天和聞姣一起吃了夜宵？」 book18.org
第二天，和金維在學校外的網吧一起DotA。他好像有些驚訝於我和班花的「發展速度」。 book18.org
我也有些驚訝道：「昨天吃烤魚的時候沒看到你啊？」 book18.org
「籃球隊的車翰元看到了，偷偷拍了張照片，向我打聽呢。」金維咋舌道，「聞姣是真的好看啊，像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book18.org
「你想說鮮花插在牛糞上嗎？」我得意道。 book18.org
「昨兒晚上回去喝白酒了啊？到現在還沒醒呢？」他笑道，「我該想到的，你們估計之前就認識吧，畢竟你老爹和袁校長認識。」 book18.org
被當場戳穿的我老臉一紅，只能用高深莫測的尬笑掩飾。 book18.org
「你放心，老車這個逼看著牛高馬大，實際上可慫了。不敢打你們的主意。」他啪啪敲擊著鍵盤，好像是想噴和他搶信使的下路。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他要是不慫，現在肯定已經不在這上學了。」金維放低了聲音，道，「高一剛入學，就有幾個人想打聞姣的主意，中間還互相掐了起來，最後都被袁校長一鍋端了。」 book18.org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雖然袁副校長能礙於交情把我安排進來，但如果我敢打他女兒的主意，下場只怕和那幾個人一樣。 book18.org
「別嘆氣嘛。看你們的關係還不錯，天天在她面前晃，養養眼也不錯。」金維見我有些沮喪的樣子，安慰道。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了聞姣給我定的目標。 book18.org
我不禁苦笑，按她設計的，難道要我這個吊車尾的留級生高考考到年級前列嗎。 book18.org
對，她一定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以她的成績，只要保持下去清北妥妥的。如果我考得太差，想要黏在她身邊都很困難。 book18.org
現在是高中，早戀屬於非分之想。但如果到了大學... book18.org
瞬間，我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放棄了睡大覺的計劃，回到教室開始學習。 book18.org
晚上，思考良久，還是忍不住給她發了條簡訊。 book18.org
「有道題不會做，可以來教教我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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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白玫 book18.org
## 11 book18.org
「態度不錯，繼續保持。不過今晚來不了了，我在上補習班。明天上午吧。」 book18.org
不多時，便收到了她的回信。雖然今晚的期待落空，但我總算是鬆了口氣。就剛剛那會兒，捏著手機的手心都出汗了。 book18.org
「你這種成績還上補習班啊？」 book18.org
「我要參加全國高中生化學競賽。」 book18.org
我不敢再打擾她，只能把學不懂的東西整理到一起，等她來拯救我。 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我們約在了早餐攤前。今天的她沒有穿小裙子，而是普通的短袖T和牛仔褲。一雙大長腿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book18.org
當我從魅惑Debuff中掙脫的時候，她已經注意到了我有些不禮貌的視線，用眼神輕輕警告了我一下。 book18.org
「這裡的煎餃好吃。」我連忙轉移話題道。 book18.org
「我知道，你每天給好幾個同學帶呢。」 book18.org
隱隱感覺到她有些吃味，我決定找個機會把帶早餐的任務卸下來。 book18.org
她看到我給她留下的問題，並沒有一個個開講，而是發現了我知識面的漏洞。先把對應的知識點重新講解，然後讓我來舉一反三。 book18.org
一上午時間，我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 book18.org
她用力撐了個懶腰，從腰身到頭頸的完美曲線讓我差點流出口水。 book18.org
「啊~好久沒給人講過這麼久的課了。」 book18.org
我立刻警覺起來——她還幫別人補過課嗎？ book18.org
但是我也沒有直接提問「你還幫誰補習過啊」這樣問題的合理身份，只能酸溜溜的說：「我一定是你教過的學生里最笨的吧。」 book18.org
她略略停頓了一下，好像是在思考比較，然後說：「高中只幫過一個人，比你嘛，基礎稍微好那麼一點點。」 book18.org
「是誰啊？」我忍不住問。 book18.org
「前男友。」 book18.org
看到我瞬間被擊沉變成泄了氣的皮球樣，她噗嗤一笑，說：「騙你的，是班上的女生。」 book18.org
我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輪過山車。 book18.org
看到她有些小得意的樣子，我老臉一紅，接下來的話也被憋了回去。 book18.org
其實我對她的輔導對象還是挺好奇的。通過這個星期的相處，我發現她在工作之外，同大部分女生都可以說說笑笑，但是都沒有深交。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走讀，所以她沒辦法融入宿舍圈子吧。我們班上的三個女生宿舍派系還是挺明顯的。 book18.org
中午理所當然的請她吃了飯。她果然是無辣不歡，又點了店裡最辣的蓋飯。我不禁有些擔心她的…… book18.org
但看到她逛街的臉上連痘印都沒有半個，便打消了這個邪惡的念頭。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她曾經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吃下半斤涮涮辣，菊花毫髮無傷，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book18.org
下午她提議去運動一下，我們來到了羽毛球場。她打球的動作非常標準，看來是專門學過的。最後，在她稍稍放水之下，我和她打成了五五開，痛快的出了一身汗。 book18.org
「真沒想到，你打得這麼好。平時體育課怎麼不一起玩？」 book18.org
「和他們不熟啊。以後你去占場地，我和你一起打。不要叫別人。」她將手裡的「弓箭7」收進球包，說。 book18.org
「不考慮雙打嗎？」 book18.org
「也行，不過要和你一邊。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打球。」她拿出濕紙巾，遞給我一張。 book18.org
「晚上來自習嗎？」我乘勝追擊道。 book18.org
「老闆，拜託，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幹活的吧。」她瞟了我一眼，說，「晚上我想在家休息休息，看看書，就不過來了。」 book18.org
「好吧。」失落的瞬間，我決定約一下金維出來，向他請教一下情感問題。 book18.org
## 12 book18.org
晚上，在網吧卡座內，我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向金維簡單描述了一下。不過沒有提起往事，只是簡單介紹了我們小時候曾在一起玩耍的事情。 book18.org
旨在請他幫我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 book18.org
「臥槽，這麼爽的嗎？」他的驚訝不像裝出來的，接連漏了好幾個補刀，還被對面抓住機會打了一套，「如果不是昨天有情報，我真以為你丫喝多了。」 book18.org
「所以啊，快幫哥們出個主意啊。」我給他貼了個大藥，急切道，「哥們到底有沒有希望？」 book18.org
「機會嘛，肯定不是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吃我的大藥嘴軟，他沒有繼續打擊我，「聞姣可沒和我們班哪個男生這麼親密過。」 book18.org
「那就是有希望咯。」我心裡一下踏實了許多，「那我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一般表白要準備什麼？禮物？花？」 book18.org
「哥們，想太多啦。」金維掏出煙，遞給我一支。見我沒興趣，他自己點燃了一支，接著說：「你想想，一周之前你還沒和人家說上兩句話呢。」 book18.org
我一下就泄了氣，癱倒在網吧的沙發上。 book18.org
「別喪氣嘛。你現在已經是最接近班花的男人了。」他吐出一個煙圈，給我打氣道，「如果讓我來評，她很可能是學校的校花。」 book18.org
「是吧，我現在看別的妹子都提不起勁兒。」聽到他的認可，我「與有榮焉」。 book18.org
「嘖嘖嘖。」看到我有些嘚瑟的樣子，金維搖頭道，「人家好心幫你補習功課，你還饞人家身子，好意思嗎？」 book18.org
我有些羞愧的漲紅了臉。他繼續道：「不過這也沒關係。男女之間的那點『意思』，常常是從『不好意思』開始。這叫什麼來著？羈絆！」 book18.org
我有些崇拜的看著他，驚訝於他能說出這麼富有哲理的話。 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這句話是電影里的台詞，而且還有下半句。 book18.org
> 但凡男女之間的那點「意思」，常常是從「不好意思」開始，到「真沒意思」結束。 book18.org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book18.org
「小霸王，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辦？到底希望大不大？」 book18.org
「我要是你，肯定不會考慮這些個無聊的問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你看哈，她現在給你訂的目標，就是搞好學習。換句話說，如果達到了她的目標，是不是可能會有獎勵？」 book18.org
「啊，對啊。獎勵，真的會有獎勵嗎？」我的心跳速度瞬間上來了。 book18.org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達到的這個目標，本身對你就是好事。你老爹把你送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就算沒有額外獎勵，你的學習成績上去了，她也會提出下一個目標。但如果有獎勵，你不就發達了？所以說，這波你可真是始皇摸電線。」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贏（嬴）麻了。」 book18.org
聽了他的精緻分析，我一下從卡座的沙發上跳了起來，差點磕到後腦殼。 book18.org
「靠，你丫瘋了啊。」他皺著眉看著我的智障行為。 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book18.org
「怎麼了？幹嘛去啊？」他不解道。 book18.org
「去搞學習。」我心中燃起了一團火，想要點燃學海螺旋升天。 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呢。」 book18.org
我回到座位上，豎起耳朵等更新。 book18.org
「當然，我剛剛說的需要有一個基本條件。」金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book18.org
「什麼？」我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book18.org
「你要能達到她的目標才行。」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地獄，瞬間粉碎了我的熱忱，「期末考到班上前二十。我們是路北中學的理科重點班，前二十的水平，大概比你原來那個學校第一名的成績不會差。」 book18.org
我頹然躺在了椅子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book18.org
「還回去學習嗎？」金維看著我，臉上是熟悉的笑容。 book18.org
我會意，和他一起說出了心中的那句話。 book18.org
「學習，學個屁！」 book18.org
## 13 book18.org
雖然比較勉強，但是這次會面還是讓我堅定了信念。 book18.org
雖然前方擁堵，但我仍在最優路線上。 book18.org
找了個機會，我帶著歉意告訴任思鳶和李卉，最近睡眠不足，暫時不能幫她們帶早餐了。 book18.org
「沒關係的。之前幫我們帶了這麼多次，還沒好好感謝你呢。」任思鳶說。 book18.org
「沒事，之後想吃煎餃了再和我說。」 book18.org
當然，我特意選在了聞姣在附近收作業，能完全聽到的時候說的。 book18.org
她果然聽到了，看了我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book18.org
不知是聞姣講課的水平太高，還是她給我帶來的激勵太強，短短一周，我居然就能跟上物理課的進度。 book18.org
現在，除了鞏固之前學習的內容，我開始請她幫我補習化學。這也是她的最強科目。據說在初三就拿到了市裡的特等獎。 book18.org
我覺得我的行為已經算是向她明牌了。她沒有明顯的抗拒和疏遠行為，已經極大的鼓勵了我。 book18.org
而且，我還發現，和她發展關係竟然還有兩個意外的便利。 book18.org
第一，不會引起老師的懷疑。這種優生帶差生的行為一直是老師提倡的。 book18.org
第二，可以向家裡申請經費。老爹聽說聞姣在輔導我學習，囑咐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給我的經費直接翻了個倍。 book18.org
不過，除了輔導學習之外，她沒有給我留什麼獨處時間。 book18.org
或者說，高中男女生之間本就沒有多少合理的獨處時間。 book18.org
周四的體育課，我熟練的鴿了金維，在他鄙視的眼神中等來聞姣開始單挑。 book18.org
然後，在他更加鄙視和驚訝的眼神中，我被聞姣虐了兩局。我在兩局加起來的得分甚至都沒到20。 book18.org
最後一點時間，我請她當教練，開始學習她有板有眼的姿勢和打法。 book18.org
周五的早上，我注意到她眉頭微蹙，一隻手還輕輕按著腹部，覺得表現的時間到了。所以，趁著中午的時間，我買了生薑和紅糖，煮了紅糖薑茶。 book18.org
「請你喝。」 book18.org
她摸到杯子的溫度，聞了聞味道，試著喝了一口。可能是我買的老薑品質過硬，她的臉頰紅潤起來。 book18.org
我的心中湧起一陣小得意，連腦門上的汗都忘了擦。 book18.org
到了放學後，和聞姣約好晚上過來自習。 book18.org
「你的身體……沒關係嗎？」 book18.org
「我只是肚子有點兒不舒服，可能是昨晚踢被子了。不是……」她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嗔怪的瞥了我一眼，道，「傻豹。」 book18.org
## 14 book18.org
我的語數外底子過得去，生物也能勉強及格。只有物理化學是老大難。如果能把化學成績趕上，第一次月考的目標不難達到。 book18.org
雖然是重點班，但是班上還是有幾個關係戶和藝體生，成績超過他們不算太難。 book18.org
在化學方面，我完全是兩眼一抹黑。連原子序數是啥都搞不清楚。聞姣也沒有照本宣科，而是從頭開始系統的為我講起。 book18.org
周六上午，她給我講解氫氟酸、鹽酸和氫溴酸酸性的強弱。 book18.org
「溴離子半徑大，氟離子半徑小，所以溴離子對氫離子的束縛比氟離子小，使氫離子更容易電離。所以氫溴酸酸性更強。」她將複雜的理論知識簡化，在黑板上給我做著生動的板書。 book18.org
「聽懂了對吧。那我考考你。那氫碘酸的酸性和氫溴酸比，誰更強？」 book18.org
見我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接著提示道：「想想看，問題的關鍵是什麼？」 book18.org
「碘離子和溴離子的半徑大小。」我想起剛剛學習的知識點，答道。 book18.org
「很好。」她滿意的點點頭。忽然，一陣穿堂風吹過，吹亂了她披肩的長髮。她放下粉筆，從皓腕上取下皮筋，快速將長發紮成馬尾。 book18.org
她應該是早上洗的頭髮，現在已經完全乾了。 book18.org
「吶，碘離子的半徑，比溴離子大，還是小呢？」 book18.org
我的目光被她胸前上下跳動的豐盈緊緊吸引，像是正負離子之間的離子鍵，嘴裡下意識道， book18.org
「大！」 book18.org
短短一周時間，她便為我搭起了知識的框架，之後只需要分別補齊各個部分的知識點。 book18.org
關鍵是，和她一起的學習，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book18.org
「下下周就要月考了。有信心嗎？」她翻動著碗里的紅燒肉蓋飯，把幾塊偏肥的肉挑到我的碗里。 book18.org
剛剛興高采烈說這話的我，瞬間蔫成了霜打的茄子。 book18.org
「有。」我有氣無力道。 book18.org
看到她眼中透出的失望，我趕緊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的說：「有信心！」 book18.org
「那就好。」她瞬間換上開心面具，滿意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這次的月考是本學期的期中考試，架勢比上次還大。 book18.org
進考場之前，我滿腦子都是她幫我補習的畫面，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book18.org
前面幾科考得馬馬虎虎。直到物理試卷髮下來，我的心裡才安定一些。很多題型都是她給我講過例題的變體。甚至連最後兩道大題我都自認為可以挑戰一下。 book18.org
當然，考完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估計還是有些樂觀了。在解題速度的限制下，許多題目我都沒有把握拿到分。 book18.org
考完之後的兩天，和聞姣沒說過幾句話。一方面是因為她在晚自習時被老師徵用去閱卷統分，另一方面是我對考試成績根本沒有把握，有些不敢面對她的期待。 book18.org
周五放學之前，老師公布了成績，總算是結束了對我的折磨。 book18.org
全班第38名。甚至被班主任老師點名表揚。 book18.org
這個巨大的進步一方面來源於她不辭辛苦的輔導，一方面來源於我的運氣。有幾道蒙的題都做對了。 book18.org
我看向她，才發現她也在注視著我。眼神交匯間，一陣暖流湧上心頭，撫平了突如其來的驚喜和這兩天時間的忐忑。 book18.org
別的都不重要。只要能讓她開心，再多努力也值得。 book18.org
## 15 book18.org
「不錯，第一步的目標達成了。」 book18.org
我們沒有像之前那樣約在晚上，而是一起吃了個晚飯，在學校周圍散步。 book18.org
「還行還行。有獎勵嗎？」我接口道。 book18.org
「想要什麼獎勵？」她轉過頭看著我。映著月光，她眼中的柔波蕩漾著我的心房。 book18.org
我想要大聲說出心中所想，卻終究憋在胸口，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雖然一直在她身上收穫正反饋，但我骨子裡的自卑卻依然占據了上風。 book18.org
因為自卑，所以患得患失。 book18.org
她見我支支吾吾沒有說話，也沒再追問，轉過頭說：「陪我去那邊走走吧。」 book18.org
學校北邊，是本地農業大學的一大片實驗田。之前和金維壓馬路是曾經溜達去過。 book18.org
她似乎對這邊很熟悉。告訴我這裡種的是西瓜，那邊種的是草莓。 book18.org
「我想好了。」她的眼裡閃爍著點點星光，「想讓你做的第二件事。」 book18.org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明年春天，陪我到這兒來看油菜花。」 book18.org
和第一件事相比，第二件事簡直容易到忽略不計。對於我，像是一件純粹的獎勵。 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幅動人美好的畫面。陽光、微風、滿地盛開的油菜花，穿著碎花裙子的微笑的她，向我伸出了手。 book18.org
明年春天，明年春天。油菜花一般在三四月開放，她的意思是，要到明年四月？ book18.org
是啊，明年四月之前，還要經過期末考試。 book18.org
要到明年四月啊。 book18.org
我伸出的手尷尬的懸在了半空，心中瞬間湧上的失落讓我腳下踉蹌了一下。 book18.org
一隻溫軟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細長，像雨後破土的嫩芽兒。 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穩定而從容，蘊含著讓我安心的力量。 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book18.org
她是願意的，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使我進步，願意為我的進步而開心，也願意給我實現諾言的機會。 book18.org
「這麼為難嗎？」她輕笑著，就像想像中的那樣，「嚇得都站不穩了。」 book18.org
我反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堅定的說：「不難。一定做到。」 book18.org
## 16 book18.org
按照慣例，期中考試的後一周，便是本學期的校運會。 book18.org
路北中學的校運會從不占用上課的時間，而是占據了周末。 book18.org
我被報名了4*100接力跑，比賽在周六下午；聞姣報名了1500米，比賽在周日上午。 book18.org
所有體育特長生不會參加比賽，給比賽增加了一定的懸念。 book18.org
我第一次看到接力棒的時候，便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場景，心中依然感到震撼。 book18.org
以至於輪到我的時候，接棒沒接穩掉在了地上，浪費了幾秒鐘。最後我們班獲得了第三名。 book18.org
「怎麼回事啊？才拿到第三名。」聞姣似乎有些不滿意，「如果你不失誤，是不是可以拿到第二？」 book18.org
「那是。如果你大聲點給我加油，說不定拿第一了呢。」我接過她給我準備的運動飲料，順口道。 book18.org
「那明天，你來給我加油？」 book18.org
「那必須的。」 book18.org
對學校旁邊的商鋪一條街來說，這可能是最熱鬧的周六了。晚上學校沒有晚自習，大家都出來吃吃買買。 book18.org
我原本想請聞姣吃烤魚，卻被隊列的長度嚇了回去。 book18.org
陪她閒逛的時候，碰到了任思鳶。 book18.org
平時沒見她們怎麼打交道，今天卻意外的聊到了一起。然後，便成了我陪她倆逛了。 book18.org
女孩子比較喜歡逛文具店、精品店。她們逛的多，買的少。一條街上所有的精品店被逛了個遍。 book18.org
在街尾的店鋪，她們倆都拍了一組大頭貼。我有心摻和到聞姣的照片里，卻被她毫不客氣的趕了出來。 book18.org
店裡生意太好，列印照片的妹子們排了一小隊。 book18.org
任思鳶好像接到了家裡的電話，走到外面去接聽了。 book18.org
等到聞姣列印完兩人的照片，已經過去了十來分鐘。 book18.org
但是任思鳶，遲遲沒有進來。 book18.org
我們走出小店，也沒看到她的人影。 book18.org
因為平時沒有特意存過號碼，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聯繫她。 book18.org
正當我不知該走還是該等的時候，聞姣忽然指著旁邊的巷口道：「看那邊。」 book18.org
當我看清楚她所指的東西，立刻感覺脊背發涼。 book18.org
那是一隻任思鳶今晚穿著的拖鞋。 book18.org
「我們快報警吧。」我慌了神，趕緊拿出手機。 book18.org
聞姣沒有回答我，而是快步跑進了巷子。我連忙跟了上去。 book18.org
巷子裡有稀稀落落的燈光。她在周圍觀察了一下，便帶著我跑回精品店，詢問老闆有沒有手電筒。 book18.org
然而並沒有。 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我的山寨機有手電筒的功能。 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拖著我重新衝進巷子。 book18.org
巷子的兩邊都是獨棟的自建房。每隔幾米，兩邊就會有一條沒有燈光的暗巷。 book18.org
她用我的手機當手電筒，一條條暗巷的找過去。我心急如焚，想要報警，手機卻在她手裡。失了方寸的我完全被她拉著一步步向前走。 book18.org
終於，在找到第三條暗巷的時候，右前方的暗巷裡傳來了動靜。 book18.org
我瞬間警覺起來，在地上找到一塊手掌大的石頭。 book18.org
聞姣與我對視一眼，跑到暗巷口，用手機猛地向裡面照去。 book18.org
我拿著石頭衝進了暗巷。在山寨機大燈的照耀下，兩名歹徒嚇得扔下手裡的「東西」拔腿就跑。 book18.org
從衣著上看，被他們扔到地上的果然是任思鳶。 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一根塑料繩綁在頭頂，短袖T恤被掀到頭上蒙住了臉，嘴裡發出「嗚嗚」的求救聲。內衣被推到腹部，露出兩隻小碗狀的乳房。下身的長褲和內褲被拉到了膝蓋，白生生的大腿和腿間的一抹黑色都暴露在光照下。 book18.org
聞姣拉住了想上前救助的我，把手電筒關閉，手機交回到我手裡。 book18.org
「思鳶，別怕，是我。他們已經被呂豹嚇跑了。」 book18.org
我會意向前跑了幾步，跑到暗巷的另一端，卻沒有看到那兩個歹徒的身影。他們應該是溜到另一條暗巷中了。 book18.org
聽到聞姣的聲音，任思鳶停下了掙扎。聞姣上前幫她穿好了衣褲，從她口中取出了一大團衛生紙。 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任思鳶撲進聞姣懷裡，「哇」的哭了出來。 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聞姣輕輕拍著任思鳶的後背，輕聲安慰道，「我們先出去，到安全的地方去，好不好？」 book18.org
走到巷外燈火通明的地方，周圍依然一片喧囂，只有我們知道剛剛的那一幕有多麼驚險。 book18.org
我們好不容易把任思鳶的情緒安撫下來，才從她口中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她剛剛在路邊的巷子裡和家人通話，剛掛斷電話，忽然被人從後面捂住嘴巴，然後就被那兩個歹徒生拖進了暗巷。當她意識到經歷的事情後，開始拚命掙扎。所以這漫長的幾分鐘，兩名歹徒才沒有得手。只是把她身上的現金和手機搶走了。 book18.org
「思鳶，現在有個問題需要你來決定。」聞姣看著任思鳶的眼睛，說，「報不報警。」 book18.org
「當然要……」我下意識開口，卻被聞姣的眼神打斷。 book18.org
「報警的話，那兩個人應該不難抓到。他們肯定是這個安置小區里的遊民。不過他們很可能未成年，加上未遂，最後可能關不了多久。」聞姣接著說，「你要當心他們和他們家人的報復。而且，後續的筆錄、指證，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book18.org
「我要報警。」 book18.org
任思鳶的聲音還有些顫抖，臉上還掛著淚痕。但是她眼神堅定。 book18.org
聞姣抱住了她，好像在為她的決定鼓勁。 book18.org
當晚，我們到了最近的派出所報案。取證、筆錄結束，已經到了午夜時分。 book18.org
聞姣把任思鳶帶回家住了一晚。而當天晚上，襲擊任思鳶的兩名歹徒就在網吧被抓獲了。 book18.org
他們一個十六歲，一個十七歲，喝了點酒之後身上沒錢了，想去上網。見到獨自一人的任思鳶，便突生邪念，想順便劫個色。 book18.org
被我們趕跑後，他們居然直接去網吧包夜。結果被警察叔叔當場抓獲。任思鳶掙扎的時候，指甲里殘留的組織便是鐵證。 book18.org
聞姣似乎想辦法和派出所的負責人打了招呼，他們對整個案子嚴格保密，基本沒有對任思鳶的生活帶來別的影響。這是後話。 book18.org
## 17 book18.org
一千五百米，是校運會跑步項目里距離最長的一項。對於鄭璇這種長期訓練的人或許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一群缺乏鍛鍊的女生，可是不小的考驗。 book18.org
畢竟，女生高考體育的考試項目也只是800米而已。 book18.org
聞姣上場之前，我還在心裡為她捏把汗。 book18.org
她穿著運動服和熱褲，露出驚心動魄的長腿，秀髮在腦後紮成利落的高馬尾。就這個造型，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book18.org
當發令槍響，她的身體像雌鹿一樣，迅捷而優雅的衝出去時，我的顧慮便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此刻我扯著嗓子為她加油的行為絲毫不顯得突兀，因為全班在圍觀這場比賽的人，都在不約而同的替她加油。 book18.org
當她跑經我們班營地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淡然。 book18.org
賽程已過四分之三，大部分選手的體力都在經受嚴峻的考驗，甚至有些選手直接癱倒在地被抬了出去。但她的步伐依然穩健。 book18.org
直到最後半圈，她稍稍提速，將第二名甩在身後，優雅的撞線。 book18.org
她是毫無疑問的冠軍。 book18.org
我的反應稍微慢了些，便有班上的女生飛奔過去遞上運動飲料，披上毛巾。 book18.org
她似乎早就習慣成為人群的焦點，簡單而得體的回應著周圍的人。 book18.org
過了十來分鐘，她待身上的關注漸漸淡去，便向我遞來眼神。我跟在她身後，走出了校門。 book18.org
本就對她的運動能力有所認知，卻沒想到她居然是業餘組的Boss。 book18.org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蚊子嗎？」我只能用誇張的肢體語言表達我的驚嘆，「這已經是專業水準了吧。」 book18.org
「普通水平而已，在跑步機上練的，比不上他們專業的。」聞姣笑道，「算是矬子裡拔出的將軍。」 book18.org
我正想附和兩句，卻發現我不就是她話里的「矬子」嗎，不由得羞紅了臉。 book18.org
「等你的學習成績搞上來，就把運動計劃提上日程吧。你現在的運動量也太小了些。」 book18.org
她放慢了腳步，直到與我並肩。 book18.org
我正想試著伸出手指去夠她，卻發現前面站著個陌生又有些眼熟的人。 book18.org
「袁…叔叔。」我主動打招呼道。 book18.org
忽然，熟悉的溫軟入手。如果是平常，我大概會開心的跳起來。但是此時此刻，我只想找個地縫躲進去。 book18.org
聞姣拉著我向袁叔叔大步向前走，怎麼看怎麼像是挑釁行為。 book18.org
還好，袁叔叔只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向我們迎了上來。 book18.org
「小呂，之前工作忙，沒有找你說說話。現在在學校感覺怎麼樣？」袁叔叔臉上帶著一絲誠懇的歉意。 book18.org
我就算是臉皮再厚，也不能再無動於衷。我悄悄的把自己的左手從聞姣的右手掌心裡抽出。 book18.org
她也沒有再堅持，而是帶頭向前走去。我和袁叔叔跟在她身後。我毫無底氣地小聲回答著袁叔叔的問題，直到被聞姣帶入了家裡。 book18.org
第一次來到聞姣住的房子。她先一步進入房間，從鞋櫃中抽出兩雙男士拖鞋扔在地墊上，便徑直走了進去。 book18.org
她直接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留下我和袁叔叔在客廳。 book18.org
聽到臥室里隱隱傳來的水聲，我心中便開始盪起一圈圈的漣漪。 book18.org
直到被袁叔叔說話打斷。 book18.org
他燒上水，關切的詢問起我在學校的情況。好在有聞姣這段時間的輔導，不然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給這位引路人一個交代。 book18.org
我忍不住一次次的感謝聞姣帶給我的改變。他一次次的點頭回應，不知是肯定聞姣的仗義援手，還是肯定我的進步。 book18.org
水開了，袁叔叔在茶具上泡著茶，臉上漸漸多了幾分真切的放鬆與感傷。 book18.org
「聞姣……和我不親近。小呂，以後就麻煩你多陪陪她。」似乎被水蒸氣迷了眼，袁叔叔緩緩摘下了眼鏡，道，「自從……你聞阿姨去了，她就一直一個人住，也……沒什麼朋友。」 book18.org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接了一句：「啊？聞阿姨去哪了啊？」 book18.org
當我察覺到袁叔叔臉上近乎凝固的悲傷，我恨不得把剛剛說話的那個傻冒轟到地底下去。 book18.org
好在，袁叔叔也沒有介意。似乎是意識到浴室的水聲停了，他起身，戴上眼鏡，拍了拍我的肩，便離開了。 book18.org
## 18 book18.org
「你們剛說什麼了？」 book18.org
她穿著睡衣走了出阿里，用浴巾擦試著頭髮。 book18.org
「啊……沒說什麼，就……說了學校里的事。」我支吾道。 book18.org
「撒謊。」她毫不客氣的拆穿我，「他肯定還說別的事了。」 book18.org
「袁叔叔……讓我……多陪陪你。」我斟酌著用詞，努力不觸碰到她的傷疤。 book18.org
「多管閒事。」剛出浴的她，臉上的紅霞更加燦爛了，羞惱道，「用得著他來交代嗎。」 book18.org
我只能陪笑著，給她讓出身邊的位置。 book18.org
她坐上沙發，和我並肩躺在靠背上，長舒了一口氣，喃喃道：「我……累了，我們，看會兒電視吧。」 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的切換一個又一個頻道，直到切到六公主正在放映的《藍色大門》 。 book18.org
直覺告訴我這是一部文藝范的愛情電影。所以我放下了遙控器。 book18.org
她專注的看著電視螢幕，似乎已經被電影中場景吸引。 book18.org
我們的手，相隔越來越近，直到緊緊交握在一起。 book18.org
她有些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靠在我的肩上。 book18.org
聽到身旁傳來有規律的呼吸聲，我才確定，她已經睡著了。 book18.org
我們的手依然緊握，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濕。 book18.org
此刻，沒有什麼會讓我們分開。 book18.org
## 19 book18.org
運動會謝幕，大部分同學都沒有回家。 book18.org
聞姣提出今天在她家裡學習，省的在教室吵鬧。 book18.org
下午我們一起陪任思鳶去做派出所指證，然後一起吃了晚飯。面對警察叔叔，我和任思鳶都有些惶恐，聞姣卻可以應對自如。 book18.org
散步回家的路上，對她的敬服盡數轉化成愛慕，從我心中滿溢出來。 book18.org
「小蚊子，你真厲害。」我由衷感嘆道。 book18.org
「只是比較愛思考問題罷了。」她平靜道，「很多事情……在心裡都有預案。」 book18.org
心中湧起對她的憐惜，我鼓起勇氣主動握住她的手。 book18.org
她展顏一笑，輕輕地掙開，然後反手與我交握。 book18.org
「其實，不管任思鳶怎麼選擇，我都會報警的。」聞姣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認為，壞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她的聲音清澈而堅定，「我只是想知道，她和我的看法，是不是一樣。」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吐出心中隱隱產生的煩悶，道：「那兩個人都沒滿18，應該……關不了多久吧？」 book18.org
「這種情況，可能不會很久。具體取決於任思鳶——或者她家人的態度。」 book18.org
這個結果雖然在意料之中，卻讓我非常難以接受。 book18.org
「以後，我送你回家吧。」我脫口而出道，「每天晚自習之後，送你回家。如果你想去別的地方，我也陪你去。」 book18.org
聞姣看著我，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好的，儍豹。」她展顏一笑，手上握的更緊了些，絲毫沒有在意前面巡邏的學校保安叔叔。 book18.org
## 20 book18.org
基礎薄弱的理化成績搞上來之後，我本以為其它科目的提高會簡單些。 book18.org
沒想到，向上提升的難度卻超乎我的預料。 book18.org
理化科目，相當於聞姣替我重構了知識體系，屬於從零到及格的突破。而其它科目，原本我就是半桶水的水平，需要查漏補缺的地方太多，但是有沒有時間從頭開始了。 book18.org
我只能用笨辦法——刷題，在刷題中找問題。然後把問題總結在一起，請教聞姣。 book18.org
而聞姣，已經在自學高等數學、有機化學、生物化學等超綱內容了。 book18.org
有的時候，我會產生一種幻覺。她本來應該是翱翔天際的白鷺，卻被我用一根線纏在腳上變成了風箏。 book18.org
當然，這是一種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要嘲笑的錯覺。我對於她應該還沒那麼重要。 book18.org
和她關係的發展也如學業一樣，十分緩慢。我們每天一起學習，我每天送她回家。如果運氣好，會有機會和她牽牽手。但卻沒有了進一步的進展。甚至，連半句情話都沒有說過。 book18.org
高中，畢竟不是戀情開花結果的優質土壤。 book18.org
有一次，我送她回家的時候，在小區門口遇到了湯輝。 book18.org
他原本牽著他的大金毛，悠閒地散著步。看到我們牽著手，他的神色十分怪異。聞姣可沒把他當回事，拉著我徑直進了小區。 book18.org
這天，班上的「白富美」趙樂瑤拿了道題目請教聞姣。 book18.org
趙樂瑤有錢是肉眼可見的。那個年代被保時捷接送的同學，並不多見。她的課桌上常年放著一個直徑十公分的筆筒，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筆，想寫哪支就寫哪支，出離豪橫。外貌也非常優秀，五官立體，前凸後翹。在我眼裡，全班能在外貌上穩壓她半頭的只有聞姣。 book18.org
她的成績一般，在班上中等偏下，比我稍微好一點。她喜歡向同學和老師請教題目，似乎是不太吃得慣大鍋飯，喜歡一對一的服務。 book18.org
我注意到原本專心對付一道難題的聞姣被打斷有些不悅，便主動開口道：「這道題我會啊，要不我來提供點思路？」 book18.org
趙樂瑤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在想不久之前還是吊車尾的我怎麼會這麼自信。 book18.org
「信我，我的化學可是學委大人親傳的。」我繼續毛遂自薦。 book18.org
「行，那請你給我講講吧。」趙樂瑤把抄寫著題目的本子遞給我。 book18.org
給她講解題目的過程異常順利。可能是因為我也是剛從菜雞過來的，解題思路和她差不多，都是用笨辦法進行。 book18.org
聞姣忙裡偷閒給我豎起拇指點了個贊。 book18.org
在這之後，趙樂瑤常常利用下課時間過來問我問題，一部分都被我解決了，其它我也不會的，就轉給聞姣，請她為我們兩個講解。 book18.org
這樣的學習對我幫助很大，因為相當於有另一個人來幫助我查漏補缺。 book18.org
唯一的問題是，趙樂瑤腦袋裡似乎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概念，討論問題的時候有些拉拉扯扯的。能享受道美少女的福利自然是好，但是我擔心聞姣會介意。 book18.org
她和趙樂瑤本來不算熟悉，在文理分班之前，他們都不是一個班的。 book18.org
第三次成績很快就來了。我考的不好不差，在班上的34名。 book18.org
雖然再次被老班表揚了，但這個結果絲毫不能緩解我的焦慮。 book18.org
我們班畢竟是重點班，後半段的進步會越來越難。面對期末考試的目標，我怕我會達不到聞姣給我定的目標。 book18.org
但是，她的一句話，讓我所有的焦慮瞬間煙消雲散。 book18.org
「下下周五，平安夜，你有什麼安排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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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新蕊 book18.org
## 21 book18.org
「我我我我我有安排。」我脫口而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連忙更正到，「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我我沒有時間……」 book18.org
聞姣「撲哧」笑出了聲。不過，好在她已經懂了我越描越黑的詞不達意。 book18.org
晚上，聞姣在家健身，而我則約了金維去網吧。 book18.org
「哥，你這是問道於盲啊。」金維還沒等我說完，便打斷道，「老子還沒正經談過一場愛，你TM都快追到班花了。就這，你還問我送什麼禮物？」 book18.org
得，看來這兄弟沒法給我任何建設性意見了。 book18.org
我得仔細想想，還有誰能幫上我。 book18.org
女生應該更懂女生的心思。要不去周一問問任思鳶吧。 book18.org
天氣漸漸放涼了。聞姣的小手也不像夏天那樣溫軟。於是，我又多了一個牽她手的藉口。 book18.org
「你平時也沒怎麼運動，新陳代謝應該沒我快啊。怎麼手總是這麼熱呢。」她也很納悶。 book18.org
「我老家那邊有句話，『小伙睡冷炕，全憑火力壯』。」 book18.org
她又被我的表演逗笑了，把雙手都塞到我的胳肢窩下。我馬上緊緊地夾住，讓她感受到我的溫暖。 book18.org
「小時候我可羨慕你了。老和我講你老家的酸菜燉粉條、凍梨、烤冷麵。」 book18.org
「害，我小時候這麼臭顯白的嗎？」 book18.org
小時候的我確實有些社交牛逼症，在小姑娘面前整天叭叭說個不停。沒想到她居然全都記得。 book18.org
「現在還回老家過年嗎？」聞姣接著問。 book18.org
「不回去了。他倆掰了之後，過年就不回東北了。我爹有時一個人回去，會把我托在外婆家。」 book18.org
不知是為了安慰我，還是聊到「家庭」這個沉重的話題讓她感同身受，她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我。 book18.org
「小海豹。」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你要做做運動了。」她的聲音里藏著笑意，「都有小肚子了。」 book18.org
雖然被迫簽下健身條約，但有她陪著也不虧。我本想約她晨跑，但她說早上空氣品質太差，改成夜跑。 book18.org
「思鳶，在嗎？」 book18.org
「啊，在的。怎麼了?(^?^*)」 book18.org
「那啥，這不是快平安夜了嘛？我想請你幫我出個主意。我想送一樣禮物給一個女孩子，但是不知道你們女孩子喜歡什麼東西，所以想請你幫忙參考一下。」 book18.org
「豹哥，你想追聞姣姐姐嗎ヽ(??▽?)ノ」 book18.org
我差點一口汽水噴在手機螢幕上。 book18.org
「是是，記得幫我保密哦。」 book18.org
「怪不得突然不給我們帶早餐了，原來是怕她吃醋啊o(￣ヘ￣o＃)」 book18.org
被在線看穿的我老臉一紅，連忙好說歹說求她幫忙。 book18.org
「不過，我和聞姣姐喜歡的東西可能不太一樣。我和她基本沒有共同愛好，她都不喜歡柯南誒o(*≧▽≦)ツ┏━┓」 book18.org
「這，好吧，打擾了。」 book18.org
「不過，有個人可能可以幫到你ㄟ( ▔, ▔ )ㄏ」 book18.org
「真的嗎？誰啊？」 book18.org
「李卉姐啊。她們之前挺熟的。」 book18.org
和李卉聯繫，還挺麻煩的。她應該是不可能帶手機的，得當面聯繫。 book18.org
而且為了給聞姣一個驚喜，我還得避開她。 book18.org
想來想去，還是拜託任思鳶吧，她們是同桌，問起來比較方便。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我收到了任思鳶的回信。 book18.org
「豹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李卉姐了啊，她好像不太願意幫忙誒（′Д`）」 book18.org
我仔細反省了一下我最近的行為。 book18.org
「沒有吧，我就是鴿了你們的早餐啊，應該沒有別的接觸了。」 book18.org
「那就奇怪了誒orz」 book18.org
「她是怎麼說的？」 book18.org
「她說，聞姣喜歡什麼，你應該問你自己。」 book18.org
## 22 book18.org
學校組織的聖誕晚會，高一的學生可以表演節目，高二的學生只能觀看，高三的學生繼續自習。 book18.org
活動並不是學校推動組織的，所以節目的內容五花八門，質量良莠不齊。 book18.org
雖然同學們打打鬧鬧得很開心，但我卻沒有融入進去的心情。 book18.org
她也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美得像一幅畫。 book18.org
在一些同學陸陸續續離開會場後，我找了個機會，從她身邊經過，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肩。 book18.org
然後我們便一起從學校溜了出去。 book18.org
我拉住她的手，沒有走進小區，繞著小區的圍牆到了小區背面的牆根外。這裡堆放著許多被遺棄的雜物。 book18.org
她看著我，等著我的下文。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從旁邊一個不起眼的紙箱裡取出了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她的眼波搖曳，應該是認出了我送的禮物。 book18.org
其實並不是很特別的東西，這只是一箱過年時小孩子玩的煙花。 book18.org
種類還挺多，基本上涵蓋了所有小時候玩過的品種。 book18.org
這箱煙花是我上周末坐車五十公里去花炮市場買的。 book18.org
我還記得小時候，聞姣的媽媽不肯給她買煙花玩。在化學老師的眼裡，那可能只是簡單的化學原理製作出來的簡陋產物，但在小孩子眼裡，卻是歡樂新年的重要組成部分。 book18.org
當時，把我的部分煙花偷偷分給眼巴巴看著我的小蚊子，總是會讓我有些不太情願。尤其是有一次，玩到開心時的她不小心讓火星子濺到花炮盒子裡，結果點燃了我整晚的彈藥庫，還把家裡的紗窗燒掉了。 book18.org
為此，我挨了罵，整整幾天都不理她。 book18.org
那天，聽到任思鳶轉達來自李卉的建議，我盤算了許久。最後確定，我不知道聞姣喜歡什麼，但是我知道小蚊子喜歡什麼。 book18.org
「這些，都是我的，對嗎？」她的眼中閃爍著驚喜的淚光，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 book18.org
「嗯嗯，我們放完再回去。」我點點頭，取出口袋裡準備的打火機和蠟燭。 book18.org
我記不得那天我們放煙花放到了幾點。我只記得，煙火很美，她笑得很甜。 book18.org
## 23 book18.org
平安夜的後續完全超出了我的期待。 book18.org
因為過於激動忘記帶房門鑰匙，只能第二天找開鎖公司。所以我被迫在聞姣家裡借住一晚。 book18.org
她家的客房沒有開鋪，她也不想讓我睡沙發，所以我們倆都睡在了她閨房內的床上。 book18.org
她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 book18.org
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背景是油菜花田，他們三個的頭上都帶著油菜花編成的花環，笑得很開心。 book18.org
好在，這麼燦爛的笑容，今晚也曾出現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晚上不要亂動哦，我的枕頭下有一把剪刀的。」 book18.org
雖然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但我知道，這種事情上，聞姣從不開玩笑。 book18.org
看到我乖巧的躲在床的角落瑟瑟發抖，她「噗嗤」笑出了聲。 book18.org
在床上又聊了很多。我們放開了話匣子，什麼都聊。聊過去，聊未來，聊我小時候養的絲毛狗每次見到她都一陣亂吠，聊她五年級時被我傳染了腮腺炎疼得眼淚汪汪。 book18.org
過了晚上十二點，她忽然停下了閒聊，關了夜燈。 book18.org
「小海豹。」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Merry Christmas~」 book18.org
「聖誕快樂~」 book18.org
「你，不許動。」 book18.org
我意識到，可能什麼事情要發生了。所以像一根木頭一樣乖乖躺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只是，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 book18.org
許久，過了許久，她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清晰，隨後，異常柔軟的觸感出現在我的嘴唇上。 book18.org
一觸，即分。 book18.org
像是一個煙花在心裡炸開，紅的黃的，藍的紫的，交替閃爍著。 book18.org
聞姣送給我的聖誕禮物，居然是一個吻。 book18.org
我的初吻。 book18.org
雖然只有一瞬，但那瞬間的感覺，已經烙在我的記憶中。 book18.org
「喜歡麼？」 book18.org
「喜歡。」我用沙啞的聲音如實承認道。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嗅著她芬芳的味道，心中躁動的我又怎能睡得著。 book18.org
她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book18.org
我的手在被子裡小心翼翼的探索著。當確認右手能夠到的範圍里沒有她的時候，我稍稍猶豫了一會，隨後選擇輕輕向她那側靠了一點點。 book18.org
一次次的重複，終於漸漸感受到了她的溫度。 book18.org
右手帶著期待繼續向前。忽然，手腕另一隻手擒住了。 book18.org
心中大亂的我想要溜溜球，卻被她的手牢牢鉗住， book18.org
嗚呼哀哉，我的右手要保不住了嗎。 book18.org
本以為要迎來剪刀的我，卻發現她忽然伸出手，和我握在了一起，十指相扣。 book18.org
她打開了夜燈，讓我可以看清她的表情，半分笑意，半分羞。 book18.org
我們很有默契的一起向中間靠近了一點，又一點。直到轉過頭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book18.org
「耍賴。」她輕聲控訴著我魯莽的罪行，手指在我的手心調皮的畫著圈圈。 book18.org
終於，心中積蓄的熱流湧出，我衝動地向她近在咫尺的嘴唇上吻去。 book18.org
熟悉的觸感只持續了一瞬間，我便被她輕輕推開了。 book18.org
## 24 book18.org
是我會錯意了嗎？我不由得有些沮喪。 book18.org
「太著急了。」聞姣眼角噙笑道。 book18.org
她伸出手，從床上坐起。單手扶在我的臉頰，嘴唇向我緩緩靠近。 book18.org
「閉上眼睛。」 book18.org
蜻蜓點水的觸碰，重新點燃了我心裡的火苗。但我沒有魯莽的亂動，只是在期待接下來的動作。 book18.org
終於，我們的嘴唇毫無保留的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我貪婪的呼吸著她的香味，雙手也慢慢扶上她的腰側。 book18.org
至此，我才對她的嘴唇產生立體的觀感。不止是溫軟，還有果凍般的潤彈。 book18.org
漸漸的，我有些不滿足於靜態的親吻，舌頭也在蠢蠢欲動。 book18.org
她輕輕掐了我一下，制止了我的躁動。 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頭稍微偏了偏，與我錯開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夾角，然後，我們的嘴唇更加緊密的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更加馥郁的芬芳令我沉醉在她的吻中。靈巧的舌在我的嘴唇上探過，伸入了我的口腔。 book18.org
像是個靈巧的精靈，她的舌在我的嘴裡起舞漫遊。 book18.org
不多時，她的舌尖輕輕頂開我的牙齒，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只能張開嘴，被動享受。唯一能做的動作，便是用力吮吸她的嘴唇和舌頭，讓她的香味能持續襲入我的意識。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起身的時候，我感覺到嘴唇和舌頭都有些麻木了。 book18.org
「學會了嗎？」 book18.org
她的表情，就像是晚自習時為我講完了一道大題一樣。 book18.org
體內的火苗「噌」的一下重新冒出。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沙啞的聲音說：「讓我練習一下。」 book18.org
經過短暫的掙扎後，她平靜的看著我，似乎在等我交出答卷。 book18.org
我學習著她剛才的動作，俯下身開始緩緩進攻。 book18.org
跟隨著感覺，努力壓抑著燃燒的衝動，慢一點，再慢一點。 book18.org
感覺到一雙手慢慢環抱在我身後。我的耐心終於得到了她肯定的回應。 book18.org
唇相交，舌糾纏，心中的慾望已近脫韁。 book18.org
身體開始被本能控制，貪婪地渴求她的一切。 book18.org
當她用動作制止我時，我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伸進了她的睡衣，撫摸著她後背的肌膚。 book18.org
「我……還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她的聲音也不像平常一樣平靜，多了一份異樣的魅惑味道。 book18.org
我滾到一邊，喘息著平復翻滾的慾望。 book18.org
「已經學會了呢。」她的語氣就又像是教會了我一道題目那般。 book18.org
「不，掌握得還不熟練，需要多加練習才行。」我接口道。 book18.org
我仍不確定，今晚的她，算是給了我一個新的身份，還是僅僅算一次衝動。 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只是關掉了夜燈，輕聲說：「睡吧，晚安。」 book18.org
我深呼吸幾次，才用平靜的聲音說：「晚安。」 book18.org
## 25 book18.org
當我醒來的時候，房中只剩下我，和她殘留的香味。 book18.org
猶如宿醉後一般的感覺使我迷茫。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鬧鐘，才發現已經到了上午十點半。 book18.org
我起身，走出房間，才看到她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 book18.org
「早安~」 book18.org
她晨陽般的笑讓我回到了現實，也讓記憶中昨晚發生的事情具有了實感。 book18.org
「早安~」 book18.org
「先去洗漱吧，這邊快好了。」 book18.org
用她準備的牙刷和洗臉巾洗漱完畢，早飯已經上了餐桌。 book18.org
「我不太擅長做飯，湊合著吃吧。」她把手中那碟金黃誘人的饅頭片兒放在桌上，撲鼻的香氣讓我對她的話表示十分懷疑。 book18.org
煎得干香微焦的培根，搭配裹著蛋液煎到金黃的饅頭片兒，香的我恨不得吧舌頭吞下去。 book18.org
將桌上的早餐吃完，把牛奶喝乾凈，我還感覺有些意猶未盡。 book18.org
她穿上圍裙，重新走進了廚房。 book18.org
「我發現，你最近長高了誒。」她把新出鍋的饅頭片放在我面前，看著我狼吞虎咽的動作，若有所思道。 book18.org
「是麼？」 book18.org
「是的，而且飯量也漲了許多，還吃不胖，應該是到長身體的時間了。」她一邊分析，一邊從柜子里找出一瓶鈣片，說，「多吃多動多補鈣，應該還能長高一截。」 book18.org
是啊，再長高點兒，和她更般配。 book18.org
吃飽後，我重新意識到，昨晚的事情對我產生的實質影響。 book18.org
看著她的紅唇，我總有一種上前親吻品嘗的衝動。 book18.org
但在一次試探的動作被她輕輕躲過後，我便明白了她的心意。 book18.org
她是用理智駕馭慾望的人，肯定不希望她的另一半隨時隨地播撒荷爾蒙。 book18.org
「今天放假一天，出去逛逛？」我提議道。 book18.org
「好的，市圖書館新館開張，我們去看看吧。」她點頭道。 book18.org
這，好吧。大不了她看書，我看她。 book18.org
回家換好衣服，讓自己看著沒那麼像高中的小屁孩。 book18.org
市圖書館搬到剛完成建設和裝修的新館，目前還在試營業階段，只有下午開門。 book18.org
因為是新館，裡面的書全而新，各種類型的書應有盡有。 book18.org
她很快在學術區找到了自己的獵物——幾本有機化學相關的書籍。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內容，果斷放棄了和她一樣選擇學術讀物，而是在圖書館裡逛了逛。 book18.org
閱覽室一角的大屏上可以查詢到圖書館裡所有藏書的位置和詳細信息。內置的查詢系統很強大，甚至還可以查到一些全國和本地的報紙的歷史內容。我饒有興致的玩了玩，最後在小說欄目里選了幾本愛情類的小說，在對應的位置找到書後，我回到閱覽室，坐到了她對面。 book18.org
正準備開始在書里吸取些愛情的養分，她忽然遞過來一個耳機。 book18.org
她的播放列表里大多數都是青澀和輕愁的情歌，但是範圍很廣，有伍佰的《Last Dance》，也有Avril的《Innocence》。 book18.org
甚至還有我聽不懂的來自V家的日文歌。這首歌的旋律和我正在看的短篇小說意境迷之貼切。後來問了她才知道，這首歌叫《夕日坂》。 book18.org
我看的書是一本短篇小說集，作者的文筆優美自然，總讓我忍不住沉浸其中，把自己和對面的聞姣代入男女主角。唯一的問題是，字裡行間總有一種淡淡的愁緒，許多故事都帶著遺憾結束。 book18.org
所以，我放棄了向聞姣推薦，也沒有想購買一本的意思，只是默默記下了書名——《繾綣輕歌》。 book18.org
圖書館閉館後，我們出門正好看到對面的西餐廳，於是便進去覓食。 book18.org
我本來捏著褲子裡為數不多的幾張票票還有點心虛，進去後發現這家店還在開業大酬賓全場四八折才放下心來。這邊的商鋪大部分都還沒開張，所以來的人都很少。哪怕是情侶扎堆的聖誕結，這裡依然只有寥寥幾桌客人。 book18.org
店裡關掉了大燈，只留下曖昧的氛圍燈。我們落座後，服務員還端上了燭火。 book18.org
偏偏這時，店裡的BGM還切換到了《Cathy》。前奏響起，這要命的浪漫，讓眼前的景物慢慢模糊，只有她的紅唇映著顫動的火苗愈加生動。 book18.org
她在桌下輕輕踢了踢我的腿，才讓我把注意力重新回到菜單上。 book18.org
閒聊著幹掉桌上大部分食物後，她忽然說：「謝謝你陪我…看書，我…很開心。」 book18.org
「別客氣，其實我也看得很開心。」我擺擺手，道，「你…啊，那本書很好看。」 book18.org
「想不想聽我唱歌？」她指著餐廳中間的鋼琴，說，「我想，唱歌給你聽。」 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她走到前台，簡單的交流後，對方點頭首肯，還關掉了BGM。 book18.org
她先試了試音，轉頭對我笑了笑，然後開始彈唱。 book18.org
> 你的一顆心 我卻看不清> 卻還是想做你的眼睛> 一個人在哭泣 歇斯底里> 只為換你的笑意> 你的微表情 倔強或安靜> 總是讓人多了不忍心> 你是陰天的雲 待下的雨> 也願守候你> 看窗外的風景 仿佛是在聆聽> 你孤獨的醉意> 多想再靠近你 伴你每個 黑夜到黎明> 天與海的距離 仿佛也那麼近> 只為能擁抱你> 許我一生許我一世 不分離>> 看窗外的風景 仿佛是在聆聽> 你孤獨的醉意> 多想再靠近你 伴你每個 黑夜到黎明> 天與海的距離 仿佛也那麼近> 只為能擁抱你> 許我一生許我一世 不分離> 許我一生許我一世 守護你 book18.org
唱完，她輕輕頷首謝過周圍的掌聲，在艷羨的目光中回到了我身邊。 book18.org
「真好聽~」看著她略帶期待的目光，我由衷道。 book18.org
回去的巴士上，她靠在我的肩頭，閉眼假寐。 book18.org
「小蚊子，我們……是在一起了嗎？」 book18.org
她沒有介意我忐忑間問出的傻話，而是平靜而認真的答道：「現在是的。」 book18.org
「那……以後呢？」 book18.org
「如果，可以的話，」她說，「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凝望著我。 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回應。 book18.org
## 26 book18.org
期末考試將近，我用上所有能用上的時間投入學習。 book18.org
雖然心中明白，想要達到她給我定的目標，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想要拼上一把。 book18.org
「在路北中學混了這些年，我自問也算見多識廣的了。」課間短暫的放風時間，金維看著我搖頭感嘆道，「但像你這樣，靠拚命搞學習來追妹子的，哥們還是第一次見。」 book18.org
「哎，我也沒辦法。」我搖頭嘆道。 book18.org
「還有，你這逼可真不夠意思，為了追妹子，連兄弟都不要了。」金維對我笑罵道，「還好哥們也找到了目標，目前正在打探詳細軍情。」 book18.org
「啊？哪個班的啊？」我一下來了興致。班上的波霸投懷送抱都無動於衷的小霸王，會看上什麼樣的妹子。 book18.org
「樓下五班，平安夜晚會上看到的。」 book18.org
「學妹啊，可以的，兄弟。」我心裡暗道一聲老牛吃嫩草，「她叫什麼名字啊？」 book18.org
「……還不知道。我已經派出了探子，很快就會由她的詳細線報。」 book18.org
「牛逼嗷，兄弟。必拿下！」 book18.org
「必拿下！」 book18.org
有的時候，我會後悔於，過去的兩年荒廢了學業，導致現在想要追上需要數倍的努力。 book18.org
但回頭想想，如果我之前學習努力，成績正常，老爹也不會給我安排轉學，我也不會碰到聞姣。 book18.org
高強度的學習使我失去了許多思考的空間，甚至連說話都少了許多。每天唯一的念想，便是夜跑後送聞姣回家時，她會在角落裡給我一個吻。有時長，有時短。 book18.org
考試前的一天晚上，她叫住我，欲言又止。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加油。」她笑了笑，卻沒有再說什麼。 book18.org
期末考試很結束了。但接下來的不是假期，而是無縫銜接的補課。 book18.org
考試成績出來了。 book18.org
我很難過。班上的第29名，雖然有些進步，但距離目標，還有很大的距離。 book18.org
幾家歡喜幾家愁。聞姣依然是全校第一；趙樂瑤考砸了，退步到了班上40名，要強的她在教室里哭了鼻子；而金維，追求遇到阻礙，也很沮喪。 book18.org
聞姣看到我的成績，表情也有些複雜。但看到我難過的樣子，她只是軟言安慰著我。 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對我的期待，不比我自己的期待少。 book18.org
我考班上第29名，是因為我的水平只有29名；她考全校第一，是因為全校最好的成績就是第一。 book18.org
這樣下去，我和她的差距，仍然會越來越大。 book18.org
## 27 book18.org
沒過多久，學校的補課行為被多名同學舉報，被迫停擺。 book18.org
於是，我學習的地方從學校轉移到了家裡。 book18.org
本來，這應該是和她建立親密關係的最佳機會。但我因為沒有達到她的目標，總覺得有些彆扭。 book18.org
「嗯，高中化學的所有知識點，基本都在這兒了。」聞姣在紙上寫下最後一筆，「寒假裡再好好消化一下，下學期老師講的課就當複習鞏固，這樣效果最好。」 book18.org
雖然聞姣的講解生動而全面，但一次性接受太多的知識仍讓我有些意識模糊。其實她本想按部就班的慢慢教，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還是拗不過我，開啟了地獄教學模式。 book18.org
「誒，醒醒，下課啦～」見我還有些愣頭愣腦的樣子，聞姣揪住我的衣袖，輕輕搖晃了兩下。 book18.org
我下意識看向她，四目相對。見她沒有躲閃，我便果斷吻了上去。 book18.org
五分鐘後，她俏臉微紅，擦拭著有些紅腫的嘴唇，抱怨道：「下次還是要讓你先刷刷牙。」 book18.org
我本想和她談笑幾句帶過話題，但忽然看到她眼眶四周隱隱約約的青色痕跡，心中湧起一陣暖流，眼眶有些發酸。 book18.org
「昨天是不是熬到很晚？」我心疼地扶住她的側臉，手指婆娑著她眼眶的肌膚。 book18.org
「也，不是很晚。」她輕輕掙扎了一下，也沒有掙脫，道，「有一點點，今天要和你講完，這幾天就稍微加了會兒班。」 book18.org
想到自己最近不佳的學習狀態，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book18.org
「誒，我可忙活了許多天，也不表示一下嗎，傻豹。」她輕輕錘了我一下，道。 book18.org
「額，好像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吧。」 book18.org
「沒誠意，這附近的東西我可都吃過了。」聞姣笑道，「我想吃你東北老家的特產。」 book18.org
東北特產？她指的應該是小吃零食類的吧。 book18.org
東北大板兒，不好找，恐怕得到市中心才有。 book18.org
烤冷麵，同上，至少我們學校門口沒有。 book18.org
要不，找個東北餃子館去？ book18.org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忽然靈機一動，道：「我給你整點凍梨吃吧，不過得等一個星期。」 book18.org
「好啊。」她的眼前一亮，道，「早就想嘗嘗了，小時候聽你說得我饞壞了。」 book18.org
「好，我待會就去準備。現在……」 book18.org
「現在還是先去吃飯吧，你請。」 book18.org
雖然確定了戀愛關係，但聞姣沒有和我膩歪在一起。晚上她去化學老師處上課了，我們約好了九點半一起夜跑。 book18.org
剛複習了半小時，手機里收到了任思鳶的消息。 book18.org
「豹哥，你和聞姣姐在一起了w(?Д?)w？」 book18.org
我隨手回復道：「是啊，至於這麼驚訝麼。」 book18.org
「佩服佩服ヽ(??▽?)ノ」 book18.org
「我們在學校應該還挺低調的吧，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李卉姐有次看到你們牽手啦，剛剛聽她說起來。」 book18.org
「這樣啊。」看來以後還是要低調點，雖然袁叔叔沒有干涉，但如果被抓到現行鬧大了，影響還是不太好。 book18.org
「來，這個送給你們，算是在下的賀禮~」 book18.org
說著她發了一個連結過來。我點開一看，「適合情侶間一起做的11件事（超豪華版）」。 book18.org
我順手收藏了，反問道：「準備挺充分啊。是為哪個男生準備的吧。」 book18.org
「啊啊啊啊o(*≧▽≦)ツ┏━┓」 book18.org
任思鳶發了一堆意義不明的符號過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心事。 book18.org
「快，告訴我是哪個幸運的小哥。」 book18.org
「不說，打死也不說！ヾ(≧O≦)〃」 book18.org
「那不公平啊，你看，我的事全都告訴你了，你的事情還保密啊。」 book18.org
「好吧，我招，豹哥一定要替我保密！ o(￣ヘ￣o＃)」 book18.org
「放心，我也有秘密在你手裡啊。」 book18.org
「其實只是我的暗戀，單相思啦。」 book18.org
「他叫什麼名字啊？」 book18.org
「管銳。」 book18.org
「好像不是我們班的啊，是別班的？」 book18.org
「是我們班的，上學期轉走了 o(一︿一 )o」 book18.org
「啊。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沒事，在下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當時我就是覺得他長得有點像工藤新一啦。現在還是覺得服部更帥 ┑(￣Д ￣)┍」 book18.org
「我也覺得。」 book18.org
「豹哥也覺得服部平次更帥嗎(￣▽￣)～■乾杯□～(￣▽￣)」 book18.org
「沒，我覺得和葉比蘭好看。」 book18.org
## 28 book18.org
我儘可能拖延回老家的時間，但到了小年時間，怎麼也得回家去過年。 book18.org
而且，聞姣也需要去陪外公外婆過年。 book18.org
小年前一天，我的凍梨終於成功了。我特意發消息把聞姣接來我打掃過的狗窩。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我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黑不溜秋、硬邦邦的凍梨，給聞姣整不會了。 book18.org
重逢以來，還第一次看到聞姣露出這樣的表情。 book18.org
我不無得意道：「這是我特製的凍梨，絕對正宗。」 book18.org
這男方家庭版凍梨是我之前和老爹學的。先在冰箱裡急凍四天，拿出來化凍，再凍三天。原本眉清目秀的秋白梨就變成這樣黑不溜秋的醜八怪了。 book18.org
把梨放到冷水裡解凍，我們坐在沙發上閒聊。 book18.org
「 沒想到你還記得。這麼久了沒動靜，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她觀察著浮在水面上的凍梨，眼中透著期待。 book18.org
「那當然。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記得，也一定要做到。」想到期末考試的成績，我的氣勢不由得下來了一截，「暫時做不到的話，就只能再加倍努力了。」 book18.org
「其實，是我目標定的不科學。」聞姣展顏一笑，寬慰道，「你這個學期的成績進步了這麼多，人還長高了，精神了。」 book18.org
「還不夠……我知道，我做的還很不夠。」我沒有說出來的是，這些不足已並肩站在她身邊。 book18.org
她歪著頭想了一會，可能想不到更好的話語來安慰鑽到牛角尖的我，便無奈道：「那，就不給你潑冷水了，繼續努力吧~」 book18.org
「好的，一定！」 book18.org
「不過嘛，這個學期進步這麼大，還是要給你點獎勵的。」她笑吟吟道，「這樣吧，就給你一次許願的機會。在我能力範圍內，什麼願望都可以。」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驚喜瞬間湧上心頭，沒想到，雖然主線任務失敗，還會有階段性任務獎勵。 book18.org
「真的噢，所以你要想清楚，許個什麼願望。」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似乎在鼓勵我心中的小惡魔出來作祟。 book18.org
「上壘！歐派！親個爽！」它在心中咆哮。 book18.org
我努力把它按進土裡，仔細思考了一會。 book18.org
「我的願望是，小蚊子以後少吃點辣吧。你吃得太辣了，對身體不好的。」我牽起她的手，認真道。 book18.org
她似乎沒想到，平時逮住機會就要親親抱抱的我，會提出這樣一個願望。 book18.org
「我現在……其實吃辣也不太多。」低頭沉默了一會，她開口道。 book18.org
「我發現了，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情緒低落的時候，或者壓力大的時候，就會想吃特別辣的東西。」我把她摟入懷裡，輕聲說。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向我懷裡縮了縮。 book18.org
「其實，上次袁叔叔告訴我了。」我小心斟酌著用詞，道，「聞阿姨走了之後，你……心裡一定很苦吧。以後，不要吃辣了，讓我來陪你，好麼？」 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輕輕掙扎著想要從我懷中掙脫，但我堅定地摟住她，表明我的決心。 book18.org
「小時候，你不開心的時候，也會來找我玩，不是麼？」我繼續道。 book18.org
「可是…她……不讓我和你一起玩，還讓我轉了學。」她的聲音也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嗚咽聲，「以後，如果你不在，怎麼辦？」 book18.org
「不會的，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緊緊抱住她，許下了我遲到的承諾。 book18.org
上次在車上因為自卑沒說出來的話，終於在這時補上了。 book18.org
「那，一言為定。」 book18.org
我伸出手，與她拉鉤，蓋章。 book18.org
她看著我，臉上掛著淚珠，笑的像春雨後的太陽。 book18.org
## 29 book18.org
我靠近她的臉，將她的淚珠輕輕吻去。 book18.org
她翻身爬到我身上，抱住我的頭，主動吻了下來。 book18.org
雖不是第一次品嘗她的朱唇，但每次的相遇仍會讓我驚艷。今天的她尤為主動，讓我想起了平安夜的教學。 book18.org
不同的是，我也在熱情的回應著。舌頭難解難分的交纏，我們都在榨取式吸吮著彼此的味道。 book18.org
當我從情動中稍稍回過神，發現她的紅唇已經微微腫起，俏臉通紅。 book18.org
我的小兄弟高高頂起，挺立在我們身體交界處，被褲子束縛得有些脹痛。我作惡多端的大手，已經伸進了她背後的內衣帶子裡輕輕撫摸著。 book18.org
「快……拿出來。」她輕聲斥責著，卻沒有推開我的動作。 book18.org
「才不。」我耍賴道。 book18.org
「梨子好了吧，快去拿給我嘗嘗。」她輕輕在我後背錘了兩下，卻沒什麼力度，音量也越來越小了。 book18.org
「還沒好呢，別急啊。」 book18.org
「色豹，你還想怎麼樣啊……」 book18.org
「教教我好不好。」我恬不知恥的笑著。 book18.org
「教你什麼？」 book18.org
「這個，怎麼解？」 book18.org
我本只想逗逗害羞的她，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紅著臉把手伸進了身後的衣服。 book18.org
「用手捏著兩邊，向中間一擠，就開了。」她羞怯的聲音真的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內容卻被我牢牢記住了。 book18.org
室內有空調，她早就把羽絨服脫掉，身上只有秋衣和淺棕色的羊毛衫。我正準備乘勢掀開她的衣服時，被她的手按住了。 book18.org
「不要……只能，在裡面……」 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了我懷裡，表明了鴕鳥埋沙的態度。 book18.org
我因為激動顫抖著的手，終於在探索中，觸碰到了她第一個神秘領域。 book18.org
她的內衣果然只有薄薄一層，下面是貨真價實的挺翹乳房。 book18.org
根據我博覽色圖紙上談兵的經驗，她的嫩乳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竹筍型，挺翹而富有彈性，令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我得寸進尺的向高處進攻，指尖漸漸接觸到高處的尖尖。 book18.org
「那裡不要……好敏感的……輕點……別搓啊。」 book18.org
漸漸不滿足於局部的接觸，我的真箇大手覆蓋了上去，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夢幻般的手感。 book18.org
當我沉醉於少女的酥胸時，小兄弟也不服氣的維持著挺立的姿勢，還跳動了幾下。被她察覺到了，還輕輕拍打了一下，道：「壞東西。」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還在孜孜不倦的探索者，耳邊傳來了她羞急的聲音：「臭海豹，怎麼還沒好嘛。我……不要了嘛……」 book18.org
看到她似乎有些不適，我急忙把作亂的手掏了出來。 book18.org
手裡殘留的奇妙手感讓我戀戀不捨。但此時更讓我關心的是她的狀態。 book18.org
她皺著眉，從我身上坐起，伸手到身後把內移扣好，又在前面調整了一下，才又錘了我一拳，道：「臭海豹，色海豹。」 book18.org
她這一拳是真的用了力的，疼的我齜牙咧嘴。 book18.org
她的臉上出了一層薄汗，少女的香味瀰漫在身邊的空間。 book18.org
「那個，小蚊子，你沒事吧？」我試探著問。 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點熱熱的，脹脹的，感覺有點奇怪。」她紅著臉，似乎在感受著身體的異樣。隨後，又給我補上了一拳。 book18.org
好在，耗時一周的凍梨沒有讓她失望。清甜多汁的口感讓她流連忘返，幹掉了整整兩個才停手。 book18.org
「看在梨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她不忘皺著眉道，「下次再敢亂來，直接剪刀伺候。」 book18.org
我只能點頭哈腰稱是，半句反抗的話都沒有。開玩笑，這麼大的便宜都被我占了，就偷著樂吧。 book18.org
臨出門前，我們依依不捨的相擁在一起。 book18.org
「新年快樂。」 book18.org
「新年快樂。」 book18.org
## 30 book18.org
「我聽老袁說，你在那邊表現不錯，期末還被班主任老師表揚了，拿了個進步獎。」 book18.org
年夜飯只有老爹和爺爺奶奶。老家的親戚關係漸漸淡了，爺爺奶奶也被老爹接到南方來居住。畢竟，這邊的各種條件都比老家農村要好多了。 book18.org
「都是聞姣的功勞。如果沒有她，別說進步，就連跟上進度都有困難。」我如實說。 book18.org
「我知道。那閨女從小就聰明，你要多向她學習。」老爹點頭道，「今天給她發了信息嗎？」 book18.org
「發了，給袁叔叔也發了。」 book18.org
「那就好。那閨女……也挺苦的，有需要的話，你也要多幫幫她。」老爹抿了口酒，聲音中帶上了幾分苦澀。」 book18.org
「我會的。」 book18.org
「不過，別影響了她的學習。不然，我沒法向老袁交代。」 book18.org
晚飯後，陪老爹和爺爺下了會象棋，便回到房間和聞姣聊QQ。 book18.org
任思鳶早早發了祝福的信息。「祝豹哥和聞姣姐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book18.org
這小妮子。我和聞姣這可八字還沒一撇呢。 book18.org
然後任思鳶就下線了。她家裡，應該很熱鬧吧。 book18.org
聞姣一直和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聽她描述，家裡應該只有爸爸、奶奶、外公和外婆。她爺爺早在小學時候便因病去世了。而聞阿姨的死因，我一直沒敢問他們。 book18.org
忽然湧起的好奇心有點難以控制，但是這件事肯定不能直接問聞姣。 book18.org
「金毛兒，新年快樂啊。」 book18.org
「靠，叫我大名會死嗎？」 book18.org
「不會，不會，小霸王，您在幹嘛呢？」 book18.org
「逛帝吧呢，怎麼了？」 book18.org
自從追求不順，他便開始逛起了一個叫「李毅吧」的貼吧。我雖然不玩，被他總是提起，也記住了一些裡面流傳甚廣的梗。 book18.org
「有件事想問問你，在線等，挺急的。」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就是，我想問問你，聞姣的媽媽是怎麼去世的？」 book18.org
「靠，大過年的問我這個。你怎麼不去問她啊。」 book18.org
「靠，我TM哪敢啊。」 book18.org
「好吧，我也只是聽說哈。抑鬱症，服毒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聽說是氰化物，就是那種一點點就能把人送走的。當時學校領導被嚇壞了，不知道她的藥是在哪買的。後來才知道，居然是聞老師用合法採購的東西造出來的。給學校領導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所以，我們學校的各種實驗藥品都嚴格管制，一般情況下都不帶著學生做實驗了，反正高考也不考。」 book18.org
「唉，太慘了。先不和你說了，聞姣回我話了。」 book18.org
「行，快滾吧。等老子追到小學妹，也TM不搭理你了。」 book18.org
我心中暗暗決定，要給她更多的關心才行。 book18.org
不咸不淡的新年過去了。唯一的好消息是，新的一年，可以有更多的期待，與她。 book18.org
老爹這邊的親戚都在老家，就沒必要走了。但媽媽那邊的親戚還是要走動走動。 book18.org
我大年初二就到了外婆家，和媽媽一起走了幾天親戚。她聽說我的成績有了起色，難得表揚了我幾句，還給了我一大筆壓歲錢。 book18.org
正月初五，親戚都應酬得差不多了。媽媽和外公外婆出去打麻將了，只剩我一個人在家。 book18.org
我本想拿出課本複習一下，卻忽然收到了聞姣的信息。 book18.org
「小海豹，我想吃火鍋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