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錦繡江山傳(重寫、加料、整合、入坑版)】(第一卷) book18.org
作者:killcarrbook18.org
2022首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11章 攤明 book18.org
天元殿內。 book18.org
宗主淳于清遠不如眾人想得憤怒激動,甚至平和得都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book18.org
在座幾位長老雖不了解宗主這些年的武功境界,但對他這份養氣功夫,倒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book18.org
「荒唐透頂。」一位年近七十的魁梧老者忍不住厲聲道:「玲瓏金鐘事關天元一派威信,如今竟被個小輩私自敲動,集結戲弄宗門弟子,這要傳將出去還怎麼得了,一定要把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book18.org
此老姓黃名琨,號稱烈火狂刀,早年間為一位嘯傲天下的名俠,為人剛正不阿,群魔辟易,論輩分還是淳于清和沐靈妃的師叔。 book18.org
「黃師兄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葉塵並非無故戲弄宗門,他是為了溫雪才挑戰聶千闕。」另一位比黃琨稍微年輕幾歲的老婆婆道:「嘿嘿,少年為了漂亮女人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book18.org
「色令智昏,罪加一等。」黃琨最痛恨不守規矩的晚輩,大怒道:「今天他可以為女人敲動玲瓏金鐘,瘋狂挑戰首座大師兄,明天就能去殺人強姦,可聽茗香你的口氣,竟似想要輕辦處理?」 book18.org
「溫雪是我看著長大的,那孩子年少孀居,命不好,如今有兩個男人不惜逆天行事的討好她,算得有幸了。」茗香長老是女人,而女人無論多大年紀,總是容易被愛情感動,「況且葉塵震鍾挑戰,光明正大,堪稱男子漢大丈夫的磊落行徑,師兄你怎能聯想到殺人強姦這麼嚴重的罪愆?」 book18.org
「是啊,我也覺得葉塵有霸氣,夠勇敢,夠狂妄。」下首一位白須老者微笑道:「今天這事兒倒讓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太仙之劫,為了爭奪美女紀翩翩,華太仙斬殺先天太極門慕容楓,這禍闖得比葉塵大上十倍百倍都不止呢。」 book18.org
「我也記得,當時嚇的琅琊劍樓上上下下魂飛魄散,樓主和七大劍首不惜下毒暗算,要把華太仙綁給先天太極門,結果事後人家不止一劍破七星,還刺瞎了老掌門商鴻一對招子。」 book18.org
「集結門內和結義兄弟血戰聖地聯盟,勝利後自己坐穩樓主寶座,當著祖師爺的靈位,正式磕頭娶了紀翩翩,而且之後這麼多年,居然硬生生扛住了先天太極門的打擊報復……真不知道華太仙這大天才是如何誕生的。」 book18.org
昔年太仙之劫轟動天下,江湖人顧忌先天太極門顏面,所以嘴上對此事頗為鄙夷批判,但實則心中對這位逆天改命的絕世劍豪極為欽佩。 book18.org
「哪挨哪?」黃琨擺擺憤然道:「大家談得不著邊際了,我們要說的是天元宗自己、是制裁葉塵,怎麼忽然扯到琅琊劍樓那頭去了。」 book18.org
茗香長老轉向淳于清,鄭重道:「請宗主三思,莫要讓改寫天下格局的太仙之劫重演。」 book18.org
「荒謬透頂,葉塵,一根小蘿蔔頭而已,你居然拿他和無敵的華太仙相提並論。」黃琨冷笑嘲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為沐靈妃的師父,沐蘭亭的師祖,自然是想幫扶雲殿打擊聶千闕了。」 book18.org
他一提聶千闕的名字,諸位長老瞬間心中凜然。 book18.org
茗香怒道:「我是心向門派,避災趨害,何曾想過拉幫結派的無聊打壓。」 book18.org
這時馬上就有人道:「若真按師姐說的,釀成太仙之劫的該是聶千闕才對吧?何況神武殿背後還有他師父曾恨水這尊絕頂高手。」 book18.org
「武道講究勇猛精進,近年來聶千闕一日千里,威名越來越大,蘭亭、無道、隨風等人都難以望其項背,今天能有人夠膽出來挑戰,對他、對宗門來說都是好事。」 「話是沒錯,但葉塵恐怕一招就被聶千闕打死。」 book18.org
「我看不妨見一見吧。」白須長老道:「若他只是為了溫雪出風頭瞎胡鬧,就交給獄屠殿處理,若葉塵真是又一個華太仙,那咱們高興還來不及,反正也沒有哪條戒律規定敲鐘就得死。」 book18.org
淳于清始終沉默保持微笑,隱然好像看戲一般,直到此時才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懷疑這個叫葉塵的孩子,事關《混沌陰陽道》的秘密。」 book18.org
混沌陰陽道?! book18.org
這五個字的分量自然又比聶千闕和曾恨水大得多。 book18.org
連黃琨都忍不住激動道:「宗主當真?」 book18.org
「本來也只是懷疑和推測,暫沒有確鑿證據。」淳于清道:「但他既然敢公然挑戰千闕,想必真有奇遇。」 book18.org
長老們一片譁然,黃琨立刻吩咐一個弟子通知屠無道,讓其儘快制止殿外決鬥,「一定要讓那小子說出混沌奇功的下落。」 book18.org
這下連茗香長老都不再言語,一門絕世神功的秘籍,完全可以超越一切。 book18.org
X X X book18.org
殿外廣場劍拔弩張,屠無道對誰都非常客氣,笑著道:「聶師兄、溫師妹好,葉師弟你也好。」 book18.org
葉塵笑道:「小弟有生以來從沒像今天這麼好過。」 book18.org
「有道理。」屠無道環顧四周熙攘人海,冷淡說道:「師弟如此威風凜凜,當真罕見罕聞,讓在下很是難辦呢。」 book18.org
溫雪忙道:「師兄切勿動氣……」 book18.org
「雪兒你別說話。」聶千闕忽然道:「無道退下,武林規矩,葉塵既向我挑戰,那就代表除我以外,誰都不准動他,包括獄屠殿在內。」 book18.org
「哪裡的話。」屠無道搖手笑談:「小弟自然謹遵聶師兄吩咐,何況天元宗門規只寫非生死存亡時刻嚴禁敲響玲瓏金鐘,卻並沒寫具體處罰刑法,如何說這檔事,還得請宗主示下。」 book18.org
溫雪聽起來似乎還有迴旋餘地,剛還想說些什麼,葉塵卻自言自語似的道:「也不知暗中刺探同門隱私有沒有什麼刑法?」 book18.org
屠無道猛然褪去溫和儒雅的表皮,雙目變得刀鋒般凌厲,但口氣卻一如往常:「師弟好機敏呢……請二位先進天元殿內敘話。」 book18.org
「呵呵,不用多此一舉敘話了。」聶千闕冷聲道:「先等我二人見了勝負,其餘的話,我自然會與宗主解釋。」 book18.org
溫雪道:「師兄,你乃武林霸主,青年雄才,哪怕此戰勢在必行,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呢?」 book18.org
聶千闕似乎輕輕嘆了口氣,遂沉吟不語。 book18.org
葉塵微怔,沒想到溫雪並沒有求情討饒,同時也沒想到聶千闕雖然威勢浩瀚,但每當看向溫雪時,卻總會流露出一股難以言表的柔和——猶如猛虎的溫柔,他心忖比之幼稚衝動的自己,對方恐怕更易令女子傾倒…… book18.org
諸人僵持的時候,雪無雙一步踏出,恨聲道:「神武殿乃是天元宗柱石,吾殿首座豈可再三被同門挑釁質疑,今天宗主親臨也救你不得!」 book18.org
屠無道撓頭苦笑,心想:這個局面,憑我一人可是壓不住了。 book18.org
葉塵手扶刀柄,看都不看雪無雙,目視聶千闕笑道:「待我砍倒這矮姑娘,師兄就會出手了吧?」 book18.org
宗門震驚,溫雪似已麻木,聶千闕怔住,燕靈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應浩然暗贊葉塵熊心豹子膽。 book18.org
厲萬隆剛要斥責這群無法無天的年輕人,卻被葉塵一句話嗆得直咳嗽,不由心道:也罷,正好趁機看看葉塵身手,到底是天才,還是個狂妄蠢貨…… book18.org
驀的,虛空中好像有陣輕風掠過。 book18.org
泛著寒氣的刀尖離雪無雙咽喉只差一寸。 book18.org
神速到靜止。 book18.org
九成九的人都未反應過來。 book18.org
咔的一聲,葉塵後退半步,微笑收刀回鞘。 book18.org
雪無雙愣在原地,渾身登時毛骨悚然,恐懼、羞愧、疑惑等情緒狂沖腦海,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發生何事了?」 book18.org
「剛才葉塵怎麼動的?」 book18.org
「堂堂雪無雙沒出手就敗了?」 book18.org
「什麼刀法啊?」 book18.org
這一刀宛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委實玄之又玄,包括遠處的沐靈妃都難掩驚異,低聲道:「厲害,看來蘭亭你培養出一個了不起的奇才呢。」 book18.org
沐蘭亭若有所思,好像隱約捕捉到了某個秘密,並沒有回答姑姑。 book18.org
「竟懂把仙人踏雪和龍翔鳳翥糅合起來作戰,有意思,我收回侮辱你為螻蟻的言辭。」聶千闕目中泛出興奮精光,單手揚起,沉聲道:「請賜教。」 book18.org
一句話,他好像已把葉塵當做了平起平坐的對手。 book18.org
李福菊等師兄弟五味雜陳,不知是替葉塵高興喝彩,還是該替他傷心難過。 book18.org
葉塵眼前一陣恍惚,聶千闕僅僅是抬起一隻手,連架勢都算不上,可卻如大山大海一樣的雄偉磅礴,此刻他才知曉,身經百戰的強者自具氣勢,絕非什麼天才奇才可以比擬。 滾盪罡氣醞於真空,透明無聲,但死死籠罩壓制天元廣場。 book18.org
諸人均知,聶千闕最擅以王道浩瀚大勢碾壓敵手,剛沉雄健,無極無量,哪怕境界等同者亦不可抗衡,然而葉塵適才也展現出了如風通幽的一刀,瞬勝雪無雙,所以從老到小,大家全然忘記了玲瓏金鐘風波,只希望儘快目睹天才決戰。 book18.org
燕靈萱拉回嚇傻的雪無雙後,很沒形象的蹲在地上看戲,但口吻端肅道:「看清大師兄的武功,然後求師父嚴加管教,再花數倍於現在的汗水刻苦修煉,否則你永生無法洗去今日之恥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雪無雙握緊拳頭,直視場中,只見葉塵沉腰擰身,腳下石板龜裂下陷,空氣轟鳴撕裂,周身勁爆驚雷,聲勢洶洶浩蕩,絲毫不差於聶千闕,同門不知他用的是何種武功,竟具天地之威。 book18.org
「果然如此!」沐蘭亭秀眸驚異,失聲道:「這是混沌陰陽道!」 book18.org
「收勁,各自住手。」千鈞一髮之際,天元殿內忽然發出宗主淳于清宏大的聲音:「聶千闕、葉塵、屠無道三人進殿,本座自會妥善處理,其餘人退下,不得再議論此事。」 book18.org
宗主親自下令,當然和屠無道傳話不可同日而語,聶千闕單手下壓,散去恐怖真罡,緩步走進向了天元殿。 book18.org
見危機暫時過去,溫雪苦笑道:「你一向老實冷靜,怎麼如此莽撞?」 book18.org
「哈哈,老實不代表懦弱,莽撞也許就是勇敢。」葉塵選擇了正面面對一切,所以心境豁然開朗,毫無緊張慌亂的情緒,「為了姐姐我什麼都肯做,等我回來。」 book18.org
「嗯……」溫雪嘴唇顫抖,以餘光看了下周圍,人們表情竟以鄙夷占了多數,似乎認準了自己不守婦道、腳踏兩條船、引誘同門師兄弟……她怒意閃現,心道:女子難做,我一生貞潔,難道是給你們看戲做談資的麼? book18.org
「師妹安心,葉師弟深沉機智,算計過人,未必會有危險。」屠無道走近笑道:「想必他已得到混沌陰陽道,天下無雙,指日可待呢。」 book18.org
溫雪輕輕點頭,她從不在乎什麼神功。 book18.org
「承師兄貴言。」葉塵邊走邊笑道:「等下我自會和宗主等人解惑。」 book18.org
屠無道緊皺眉頭,完全摸不清葉塵的心意——他如果真學得神功,理應隱藏起來勤修苦練,功成後再謀得權勢美色才對,今天忽然鬧這麼大動靜,必有其他特殊原因。 溫雪則不再顧忌他人目光,亭亭立於天元殿門口,並未離去。 book18.org
葉塵剛一進天元殿正廳,黃琨長老便大喝道:「孽障跪下!」 book18.org
葉塵僅鞠躬施禮,冷靜微笑道:「參見宗主和各位長老。」 book18.org
「虧你還笑得出,敲動玲瓏金鐘,挑戰師兄,同門內鬥,這等彌天大罪,你真以為嬉皮笑臉就能揭過去嗎?」 book18.org
「鬧大一些,實際也是方便諸位到齊。」葉塵道:「但不知弟子論罪如何?」 「藐視聖地門規,戲弄長輩。」黃琨狠狠地道:「自然是死罪!」 book18.org
葉塵皺眉道:「我為心愛女子,拚死挑戰神武殿首座,震鍾公諸天下,何來藐視戲弄?」 book18.org
黃琨臉色大變,「你……」 book18.org
「巧舌如簧也是無用。」另一位表情陰鷙的老者道:「念你暫未乾出更丟人的罪過,死刑可免,活罪難逃,必須廢除武功,來人啊,請法刀,挑斷這孽障的腕脈。」 馬上有兩位中年人閃了出來,身法快如鬼魅,一左一右的飄到葉塵兩側。 book18.org
淳于清還是微笑不語,屠無道譏誚冷眼旁觀,本來勉強站在葉塵一方的幾位長老,為了混沌陰陽道也是保持沉默,甚至連葉塵自己都靜立無言,好像沒有絲毫反抗的打算。 轟隆! book18.org
地面一震,那兩個天元殿弟子只覺面前捲來一股無邊大力,好似忽然身處山崩海嘯之中,完全無從抵禦。 book18.org
隨著兩聲悽厲慘叫,二人倒飛出去,落地後各噴一大口鮮血,連續掙扎三次都沒能起身。 book18.org
「你們並非獄屠殿執法弟子,豈敢動手?」聶千闕負手淡淡地道:「天元宗內,宗主為尊,殿主次之,再然後當屬首座,長老們什麼時候有權力廢除內門弟子了?」 眾長老想不明白,為何聶千闕忽然幫起了敵人,而且見其輕描淡寫就凌空震飛兩位他師叔輩的高手,手法之玄,速度之快,掌力之深,連他們這些做師祖的都望塵莫及。 「太放肆了!」一位枯瘦長老怒吼道:「你也想欺師滅祖,背叛宗門嗎!你們這些少年小鬼到底學沒學過何為規矩,咱們堂堂千年聖地,乾脆改成無法無天的山寨黑幫算了!」 book18.org
聶千闕冷笑傲立,脊樑筆直,如鐵血長槍般撐起青天,語氣不帶絲毫恭謹:「大概是因為師父閉關、我又出遊太久,諸位都當神武殿好嚇唬了,武林聖地也好,鄉間拳館也罷,雖未必是強者有理,卻一定是勝者為強,哪位長老不服氣,就站出來指點一二,若能接我三招不倒,聶千闕自然任憑處置,不再多話。」 book18.org
「混蛋!」黃琨氣道:「怎麼你也失心瘋,不識好歹了,哪怕曾恨水也不敢對宗門元老如此無禮。」 book18.org
「笑話。」聶千闕嘲諷道:「我師父才不會假模假樣的擺架子,他要在,只怕你不敢如此大聲說話的。」 book18.org
黃琨怒髮衝冠,就要動手,可他轉瞬就明白過來,自己年邁,體力早衰,哪裡是聶千闕這種光芒萬丈的年輕人對手?遂只能羞愧難當的坐回座位,假裝沒聽見剛才的話。 聶千闕也沒過分糾纏,轉而鄭重地對淳于清行禮道:「宗主,今日這個葉塵不惜敲動玲瓏金鐘向我挑戰,懇請您赦免其罪過,讓我來處理此事。」 book18.org
「千闕你從幼時起,曾師兄就希望培養出一尊天下霸主,教導你強勢的處事方法。」淳于清道:「年輕強者,正該如此,但等到未來你接任宗主之時,卻要學會尊敬長輩、愛護和包容師弟師妹了。」 book18.org
乍一聽好像教育,實際完全相當於許諾傳位了,儘管長老們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可也沒想到宗主會如此直接。 book18.org
聶千闕並未露出什麼欣喜之色,好像覺得這根本乃天經地義的事情,另外單以武功而論,哪怕眼前所有元老一齊圍攻,自己都沒有絲毫忌憚,但他也不是單純莽夫,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可以適當震懾退休的長老,提前展露威嚴,宗主的面子卻不能不給,遂轉頭對著葉塵道:「好,本來我重傷未愈,你今天還有一絲機會不死,但既然宗主說情,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拚死臨陣磨槍,並料理清楚自己的身後事。」 book18.org
「死的未必是我。」葉塵攤手道:「比武較技,從不存在必勝必敗,師兄莫要滿腦子君臨天下,當心自己也是可能會輸的。」 book18.org
「哈哈哈……」聶千闕驕傲大笑,卻沒再說話,徑直邁出了天元殿。 book18.org
黃琨等人想要喊住他,但從宗主的話中來看,聶千闕大勢已成,看來哪怕他被轉輪王藍碎雲重傷,實力定然巨損的情況下,自己這些師祖們依舊都遠遠不如,所以只能選擇假裝看不見了。 book18.org
直到此刻,淳于清才終於笑著問出了一個大家都想期待的問題:「葉塵,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有本事挑戰聶千闕呢?莫非在北燕你得到了混沌陰陽道?」 book18.org
葉塵簡單明了道:「不錯。」 book18.org
在場諸前輩有的貪婪,有的羨慕,有的驚訝,淳于清也非常奇怪的道:「這麼乾脆啊,我還以為你會找無數理由來隱瞞搪塞。」 book18.org
「因為回來後師長沒人過問,所以弟子也就沒主動訴說,絕非刻意隱瞞。」葉塵攤攤手道:「而且葉商師父只是傳授我一招而已,壓根兒也算不上修煉混沌陰陽道。」 「師父?」茗香長老驚奇道:「你武功是葉商所教的?」 book18.org
黃琨吼道:「葉塵你不要信口雌黃,江山七傑怎會收你為徒?」 book18.org
葉塵說出預先想好的話道:「當日葉商師父在雪山修習混沌陰陽道中的最後一招,因為此掌鬼神皆驚,直通聖境,他怕逆天而行,遭遇不測,又兼被小人所騙,機緣巧合下傳給了殷中玉一式破天雷,後來發生的事蘭亭想必都說了,我在雪山大難不死,奇遇名俠,同樣學到了破天雷,僅此而已。」 book18.org
「天下哪來那麼多奇遇。」淳于清道:「這個故事可不怎麼樣,當在座都是三歲孩子不成?」 book18.org
一個白須禿頂的老者道:「我聽說修習混沌陰陽道的話,便會刺激識海,擴大執念慾望,若是發招三次,就極易徹底失去理智,你為溫雪干下這種荒唐事,倒確實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book18.org
葉塵道:「想必各位長老知曉,混沌陰陽道並非葉商師父自創的,但克制反噬之法卻只有他一個人通曉。」 book18.org
白須長老驚道:「莫非那種方法也傳了給你?」 book18.org
「夠了,莫再胡編亂造。」屠無道忽然發話:「方楚倩在哪裡?你們是否已經串過說辭了?」 book18.org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葉塵皺眉反問道:「莫非屠師兄你是在覬覦門人的奇遇,這才暗中跟蹤調查我?打聽到方楚倩又如何,分開我們嚴刑審問一番?」 book18.org
雖然事實是有些這個意思,但無論誰都不會承認,弟子學得神功,師門長輩卻要跟蹤巧取豪奪,這若傳將出去,可比當年琅琊劍樓暗害華太仙還要丟人。 book18.org
葉塵言罷,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他早與方楚倩串謀研究過各種說辭,退一萬步說,哪怕方楚倩出賣自己講出實話,「夢中天授」也絕不會比他這番話更加可信。 book18.org
「好心思。」淳于清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僅不能惦記你的武功,還要替你保守秘密,另外就算我們不要臉去搶奪,有七傑之一的葉商做師父,你也是有恃無恐吧。」 book18.org
「弟子絕無此意。」葉塵恭敬的道:「天元宗號稱武學聖地,八十一門絕技博大精深,絕不會貪圖弟子這點皮毛小技的。」 book18.org
淳于清笑道:「修煉倆多月皮毛小技,便能挑戰我宗首席天才,葉商傳人好霸氣,好恐怖啊。」 book18.org
「你敲動金鐘既討好了溫雪,又表明自己底牌,擠兌我們不再調查你,這倒勉強圓得過去。」茗香長老疑惑問道:「但為什麼要選擇挑戰大師兄?你可知他武功高到什麼地步,你又知不知他要殺你,我們也是攔不住的,混沌陰陽道真有那麼厲害?」 book18.org
白須長老也奇道:「若葉商親臨,那聶千闕自然甘拜下風,如今你就憑一招,到底有幾分把握?」 book18.org
他倆都是宗門傳功長老,十分在意傳說級武學的戰力奧秘。 book18.org
葉塵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實一分都沒有。」 book18.org
「說了半天,原來都是廢話。」黃琨嘲諷道:「看你伶牙俐齒,腦子機靈,居然會做沒把握的事,真是色令智昏,只有瘋狂才能解釋了。」 book18.org
「這幾天,我一直在看《錦繡江山圖》中的英雄豪傑。」葉塵笑道:「久了會就覺得,人這輩子有把握的事是一定要做的,但有時候,沒把握、不值得、沒利益的傻事,也一定要乾上幾件。」 book18.org
「小鬼就是小鬼。」黃琨不屑道:「無知的魯莽,倒讓你美化成了英雄豪傑。」 葉塵悠悠說道:「司空黃泉少年時,為了替一位鄉下孤兒討回公道,不惜性命去殺武功高他幾倍的山賊;華太仙為了心愛的姑娘,拔劍逆天,重新改寫六大聖地版圖;魔尊梵天情神功未成時,魯莽可笑的去極樂天禪寺挑戰;哪怕聶千闕師兄,也會為溫雪師姐得罪轉輪王藍碎雲……這些行為,在碌碌無為的庸俗世人眼裡,想必也都是無知小兒的衝動吧。」 book18.org
「可恨至極!」黃琨起身道:「你說誰是庸俗世人!」 book18.org
他不敢得罪聶千闕,卻很有把握收拾葉塵,雙手當空一分,十指如鉤,同時攻擊,氣勁卻一陰一柔,快慢交錯,正是天元八十一絕技中的殺招,驚夢雙字訣,昔年不知擒殺多少南疆魔頭。 book18.org
葉塵懶得躲閃,直接出掌迎擊。 book18.org
聲震雷轟,爆裂吐剛,黃琨身子晃了晃,遂面色無華的坐了下去,雖未受傷,但仿佛老了好幾歲。 book18.org
長老們兔死狐悲,感嘆江湖疊代。 book18.org
葉塵則自如吐納,倒沒露出得意神色。 book18.org
淳于清好像什麼都沒看見,微笑道:「嗯,有道理,本朝聖上未得天下時,同十路諸侯討伐逆賊董雄,結果九路人馬保存實力勾心鬥角,只有年少的聖上一腔熱血,悍然搏殺,當時他也被那些智者大肆嘲笑為衝動狂妄、不識權術、失於謀略,如今智者們已成黃土,聖上卻坐擁萬里江山,想來也是好笑。」 book18.org
「弟子不敢和當世人傑相比,但也懂勇猛精進,快意本心的道理。」葉塵正色道:「另外聶千闕師兄已經強到可以無視門規,狂傲勝我十倍,假以時日,只怕非天元宗福份。」 book18.org
「東拉西扯。」屠無道忽然冷笑道:「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此事中間多少細節竅要,絕非說點俠義精神就能遮掩過去。」 book18.org
「好了,不要再說了。」淳于清忽然擺手打斷了眾人爭論,道:「葉塵,希望你記住,無論你剛才說的是真是假,具體學了什麼武功,你始終還是天元宗弟子,混沌陰陽道的秘密暫時不會流傳出去,至於一個月後的比武,你若是不去,以千闕的性子也不會為難一個臨陣脫逃的對手,若是選擇赴約決戰,那宗門只能勸你好自為之。」 book18.org
「感謝宗主深明大義,弟子明白如何去做。」 book18.org
不理詫異疑惑的長老,葉塵緩步退出天元殿,此時遠方已現夕陽,再見溫雪,只覺原先的心中大石消失無蹤,只余萬般愛戀。 book18.org
二人相顧無言,回程途中不乏旁人指指點點,但更多人是震驚這個葉塵不僅私自敲響玲瓏金鐘安然無恙,怎麼得罪了神武殿還是安然無恙?莫非他真有抗衡大師兄的絕世武功? book18.org
「姐你看,我也成萬眾矚目的名人了。」葉塵主動打破沉默,向溫雪盡情傾訴了北燕奇遇,又笑道:「我最怕麻煩,當日姐說男兒要不負所學,做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實在懶得學大俠那般,整天四處比武,彰顯自己無敵寂寞,所以索性藉機搏一搏咱們最厲害的大師兄。」 book18.org
「哎……」溫雪平復了心情,嘆道:「如今姐要是阻止你送死,或者說我後悔講了那句話,倒顯得矯情了,小葉你現在怎麼打算?真的一分把握都沒有嗎?」 book18.org
「起碼聶千闕絕不認為自己會輸,我又有絕招防身,一兩分的把握也還有。」葉塵又拍了拍胸口,「大不了死在他手上,總算讓姐能記我一輩子。」 book18.org
溫雪苦笑了起來,故意不去回應,輕輕繞開道:「師父一輩子不喜歡武功,剛才又被你嚇暈,肯定是指望不上了,眼下只得求助扶雲殿,整個天元宗,大概只有沐殿主和蘭亭有幫你的能力和立場。」 book18.org
「明天正要去拜訪蘭亭。」葉塵見溫雪並沒指責、制止或哭鬧,而是已經考慮應對決鬥的法子,也不禁佩服她這果斷理智的一面,「以前我總是覺得那些不要命的人特別愚蠢,想不到啊想不到,小葉我居然也有不怕死的一天。」 book18.org
二人漫步到芷青殿後面的藥田,不多時恰有薄霧繚繞,杳靄流玉,滿目異彩。 溫雪見四下無人,這才道:「小葉不是蠢,你對姐姐的心意我已經全然知曉,但適才我顧及你顏面,不便開口,現在卻是可以說清楚了。」 book18.org
夜涼如水,葉塵頓時心冷如冰。 book18.org
溫雪伸出宛若軟玉凝脂的縴手,溫柔的放在他的臉上愛撫道:「小葉自幼聰慧,如今習得神功絕學,集會整個天元宗挑戰聶千闕,只要留得性命,可堪威震四海,所以將來必會吸引名門閨秀,喜做良配,姐姐長你六歲,又是嫁過人的,怎能誤你名聲?」 「什麼名聲不名聲。」葉塵不屑道:「在我眼中不如姐姐一根頭髮重要。」 book18.org
溫雪搖頭道:「你覺得我好,其實是因為咱們朝夕相處,少年人知慕少艾,渴望女子的……身體,等過得兩年,你自然就清楚這並非真正愛情了。」 book18.org
「我現在想得就很清楚了。」葉塵不為所動,只是盯著她,那滿懷深情的誠摯眼神,絕非什麼對姐姐的孺慕之情,「沒有溫雪,夢破燈燼,我必余恨萬古。」 book18.org
溫雪怔住,她早年雖和丈夫南宮朔情投意合,歷經磨難,自忖絕非政治婚姻,但真等到好不容易走在一起時,卻並無發自肺腑的喜悅,婚後遭逢大變,年少守寡後對男女之情瞧得更淡,哪怕面對近乎完美的聶千闕都是不為所動,如今看著這如弟弟般少年的雙眼,生平竟首次芳心紊亂,剎時又記起當日藥房中的肉體纏綿,嬌腴的身子都有些發軟了。 「你……現在還不知名聲至重,以後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會……」 book18.org
「絕無可能。」葉塵搖頭,斬釘截鐵道:「聶千闕名聲比我大得多,他都不在乎,我又怎可能後悔。」 book18.org
夜風吹過,月光映照,更顯溫雪丹唇皓齒,眉目嬌艷絕倫,葉塵自從發現屠無道後,連日來殫精竭慮,就為應付今日說辭,此刻平靜心安,猛的伸手環住師姐柔軟的身子,緩慢低頭,卻堅定無比的吻了下去。 book18.org
溫雪腦中麻痹,渾身僵硬。 book18.org
櫻唇濕軟馥郁,牙關卻是緊閉,葉塵三番努力挑弄,終於撬開皓齒,小心地勾住嫩舌,輕輕啜吸糾纏起來。 book18.org
葉塵初吻愛慕多年的師姐,只覺津液甜香,魂飛天外,愈發情不自禁,環抱的纖腰雙手逐漸緩緩下滑,指掌遂覆蓋住膏腴圓翹的蜜臀,每一次揉捏,都能被那豐滿肥美的臀肉輕微抗拒,極其銷魂。 book18.org
二人情動,溫雪身體慢慢酥軟,似已醉於熱吻,香滑嫩舌終於漸漸有了回應。 葉塵手掌順著臀溝再次下探,在與腿心潮潤蜜處將將觸碰的剎那,溫雪觸電似的向後彈開。 book18.org
「你……你大膽!又來欺侮我!」 book18.org
「我說過了,要姐做妻子,怎能不算?」葉塵沒有像上次那樣逃跑,柔聲說道:「大概世人均會笑我自不量力,痴傻瘋癲,可又有誰知道七年來我對溫雪情根深種,刻骨銘心。」 book18.org
溫雪雖見葉塵瑤環瑜珥,湛然如神,已徹底長成少年英傑,且為自己如此情深狂放,不顧一切,遂只覺芳心亂跳,隱約便想依從,但仍然不可避免聯想自身早已是已非閨中少女,另外丈夫靈位就在不遠的房間,一時千頭萬緒,淚如滂沱,傾斜而下。 book18.org
多年傷心孤獨,如風敲秋韻,難以遏制。 book18.org
葉塵再次摟住溫雪,身子嬌軟依舊,但這回他沒再有愛撫親吻,任少女在懷中哭泣。 夜風漸強,吹散暮靄浮雲,碧霄蒼穹,現出繁星璀璨。 book18.org
「姐……傻丫頭,不要哭了。」葉塵笑道:「讓其他師兄弟看見,非給我安個猥褻強姦的大罪。」」 book18.org
天下女子,無論長幼,無論強弱,絕不希望男人對己畢恭畢敬,奉若神明,只會想化身被寵溺的女孩子,葉塵有意無意,直擊到溫雪最柔軟的角落。 book18.org
良久過去,她漸漸止了泣聲,但並未離開溫暖懷抱,甚至伸出雪藕般的手臂,大膽回抱住了葉塵。 book18.org
第12章 戀足 book18.org
最近葉塵稱得上一夜成名,雖然九成九的人都覺得他譁眾取寵,為了美女可謂瘋狂,但也有極少部分人覺得他既能拔刀如電,瞬勝雪無雙,多半還藏有更厲害的秘密手段,畢竟溫雪再美、名氣再大,也得有命享受才好。 book18.org
眼下扶雲殿門外一個俏麗少女,顯然就是那九成九之一,「我認得你,不就是昨天為溫雪敲響玲瓏金鐘,挑戰聶千闕的那個瘋子嗎,膽量倒真不小,可惜啊,本宗除了我們沐師姐,又有誰能與大師兄一爭勝負。」 book18.org
葉塵見她長得不算難看,調笑道:「師妹有所不知,男人若不瘋狂一些,又如何讓溫雪那樣漂亮的女人喜歡。」 book18.org
「油嘴滑舌。」少女啐道:「你不好好閉關臨陣抱佛腳,來扶雲殿這裡幹嘛?」 葉塵道:「我來找沐蘭亭師姐。」 book18.org
「呸呸。」少女道:「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們扶雲殿首座可不是你隨叫隨到的。」 「告訴師妹個秘密。」葉塵壓低聲音笑道:「我們兩人曾出生入死,甚至還一起露宿過野外,很熟的。」 book18.org
「口無遮攔的混帳。」少女嬌叱道:「沐師姐武功絕頂,冰清玉潔,豈會和你出生入死?更不會……更不會那個!」 book18.org
「星楠不要吵了,讓葉塵上塔來吧。」 book18.org
幸好沐蘭亭此時就在扶雲殿高塔二層,那名叫星楠的少女嗓門也大,她倒很容易聽見個清楚。 book18.org
「呵呵,聽見沒,師哥我要上去了。」葉塵見星楠嬌憨有趣,故意誇張的揚了揚下巴,做了個不屑挑釁的神情。 book18.org
星楠氣得七竅生煙,虧的沐蘭亭平日威嚴肅穆,她才不敢反唇相譏。 book18.org
葉塵上得二樓,走進正對樓梯的一間素雅靜室,只見沐蘭亭此時正跪坐軟榻,身穿輕柔潔凈的杏色絲袍,滿頭青絲並未盤系,任其直順散落,長達臀部,顯得頗有中古時期俠女劍仙的綽約風姿。 book18.org
「你還有心情和小女孩兒貧嘴吵鬧,不知是胸有成竹,還是無知無畏。」 book18.org
「或許二者都有一點,所以才來找蘭亭解惑。」 book18.org
葉塵見這靜室寬敞明亮,書卷陳列,檀香繚繞,清韻雅致,四周牆壁懸掛著九柄各式各樣的寶劍,而那把重金打造的青絲玲瓏,則豎在了沐蘭亭身側劍架,這裡顯然就是獨屬於她的冥想和練功之所了。 book18.org
剛要抬腳,又見地板潔凈得一塵不染,幾乎反光,門口擺著一對兒精美名貴的女子軟靴,旁邊雪白羅襪疊放得整整齊齊,他也不敢怠慢,脫了鞋襪這才邁了進去。 book18.org
「扶雲殿果然不一樣,還是蘭亭你家財富庶?能自己享受這麼乾淨漂亮的練功房。」 「不用說廢話,這倆月來你一直向我討教刀法武功,刻苦修煉,原來是要為美人挑戰聶千闕。」長久以來的相處,二人已算熟稔朋友,所以沐蘭亭語氣居然罕見的帶了三分調侃,「這時你應該安慰美女,盡享溫柔才對吧,來此作甚?」 book18.org
貴族小姐,冰冷仙女,總不可能是吃醋吧?葉塵開門見山的道:「我只想問問蘭亭,咱們天元宗到底有沒有什麼速成又厲害武功?」 book18.org
「沒有。」沐蘭亭回答的乾脆利落,可過了片刻又忽然道:「天元宗沒有,但殷中玉的武功十幾天就陡增幾倍,你多半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原來蘭亭已經都猜到了。」葉塵知曉她聰穎過人,早晚會聯繫出前因後果。 「你和方師姐遭遇雪崩大難不死,昨天又膽大包天挑戰聶千闕,肯定是陰差陽錯得到了我當初遍尋不得的神功。」沐蘭亭冷聲道:「但我不明白的是,你居然不愛惜天大奇遇,暗中修煉,以備日後一飛沖天。」 book18.org
葉塵無奈地道:「說真的,我起初的確是打算隱藏起來,舒舒服服過一輩子,想不到真應了師父那句話——武功越高,麻煩越大,似乎在冥冥之中,註定會引來事端,我那天在山洞……」 book18.org
「不用說了。」沐蘭亭直起身子,截斷他道:「當日你都懂天之重寶,有緣者得之,神功雖好,但我卻不屑覬覦自己人的奇遇。」 book18.org
葉塵由衷道:「蘭亭你,包括宗主和聶千闕,都驕傲氣派得很,我看那些長老們可沒有這種氣度。」 book18.org
「先祖為了保持門派活力,天元宗一直都以中青年為門派核心成員,每代弟子若在四十歲前競爭不成殿主,多數就會走出宗門,遊歷天下,或行俠仗義,磨練武功,或組建勢力,掌控權勢,我爹當年就是因為輸給曾師伯,爭奪殿主不成,才參軍建功立業,只有那些不敢闖蕩,或滿身傷病尋求庇護的前輩,才會選擇回來做長老,名字叫著好聽,但又哪裡比得上我們這些現役首座弟子。」 book18.org
「原來屬於被淘汰的一代,怪不得聶千闕敢對長老如此無禮。」葉塵點頭稱是,卻正好見得沐蘭亭裙底露出半截白白嫩嫩的雪足。 book18.org
腳趾如凝脂玉潤的蠶兒,趾甲則仿佛珍珠般晶瑩剔透,膚色雪白細膩,端是美不可言。 可能因為葉塵常年窺覷溫雪玉足,容易引起興奮,也可能是沐蘭亭平日裡極度高貴冷艷,除了臉蛋和柔荑,連脖頸的肌膚都從不外露,此刻露出一隻柔腴小腳,當真驚鴻一現,內心竟不可抑制的泛起一股奇異慾火,居然覺得哪怕立刻俯身去親吻吸吮也心甘情願,若能將肉棒埋在那對兒柔嫩腳心內摩上一摩,真不知會有多麼銷魂蝕骨。 book18.org
「我居然喜歡女人的小腳丫子嗎?還是沐蘭亭這腳兒生得太過好看?」葉塵心中又疑惑又羞愧,實因他已非未經人事的童子,少年血氣方剛,得見女子身體,腦中自然會泛起各種緋色幻想,倒算不上什麼猥瑣淫蕩。 book18.org
「你選擇公然露底,起碼本宗前輩高手是不能舍臉逼迫你了,倒不失為一勞永逸的妙法。」沐蘭亭自不知露一隻腳兒便讓葉塵起了淫心,她接著道:「但宗主這麼簡單便了解此事,卻也有些奇怪。」 book18.org
葉塵暗罵自己忽然發痴,挑戰聶千闕九死一生,居然還有心情意淫沐蘭亭,當真該死,遂強忍美足誘惑,使勁將眼睛移向別處,說道:「我第一次見宗主,他看起來斯斯文文,品貌清雅,像一位博學的書生……但要說聖地之主、武林巨擘,還真有些不像。」 「淳于宗主向來神秘莫測。」沐蘭亭秀眉微蹙道:「我也僅少數見過幾次罷了,只覺得此人城府甚深,而且他每次一笑,我就會渾身不舒服……」 book18.org
「莫私下議論宗主了。」葉塵苦笑道:「眼下我只懂一招破天雷,外加兩套刀法,自問勝不過聶千闕,只能找蘭亭幫忙了。」 book18.org
「哦?」沐蘭亭奇道:「原來沒學全混沌陰陽道嗎?那你可真是為了溫雪師姐那大美人豁出性命了。」 book18.org
「要是學全的話,還等他一個月幹嘛,早學華太仙鬧個天翻地覆了。」葉塵開玩笑道:「沒辦法,若不付出代價,哪能獲得你們這些絕代佳人的青睞。」 book18.org
「貧嘴。」沐蘭亭俏臉香腮泛起一抹紅暈,微怒道:「瞧你輕鬆的德性,好像已把『逆天歌』都學到了手,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速成的武功,你最好抓緊時間帶溫雪逃跑吧。」 book18.org
葉塵凜然道:「死則死而,我既然已經震鍾挑戰,男子漢大丈夫,又怎能幹出臨陣脫逃的醜事!」 book18.org
「嗯,這還像句漢子說的言語。」沐蘭亭點點頭道:「假如你不怕死的話,也還真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book18.org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葉塵喜道:「能活的話,誰也不想這麼年輕就送命的。」 「真不知道你性子到底如何,跟我來吧,希望莫要嚇破膽才好。」 book18.org
「殷中玉、雪崩、屠無道、聶千闕我都不怕,估計也沒什麼能嚇……」正在自誇時,葉塵忽然又被眼前美景懾成了呆頭鵝。 book18.org
原來是沐蘭亭走到門口,彎腰套襪穿鞋,絲袍柔軟,順勢貼緊肌膚,正好讓圓如滿月的臀丘清晰顯現出來,她乃二九少女,自然不如季雨仙和溫雪的蜜臀豐美多肉,但由於正值青春妙齡,腰肢纖細婀娜,在此動作襯托下,卻也將屁股襯得十分肥腴飽滿。 葉塵心跳加速,不禁再次意淫:蘭亭若是我媳婦兒,此刻我就能過去扶著她那肉臀把玩一番了,想必手感絕妙無比呢…… book18.org
再低頭,又瞧見那雙精緻白膩的小腳,足心嬌嫩可愛,好似團潔白軟雪一般,可惜如斯美景轉瞬即逝,沐蘭亭穿好鞋襪回頭道:「下樓吧,我帶你去扶雲殿偏門那裡,哦?你臉怎麼紅了?要是害怕的話,那就算了。」 book18.org
「沒事,可能天氣憋著雨,實在太熱了。」葉塵感嘆沐蘭亭不經意流瀉出的誘人嬌媚,他忙也彎下身子穿鞋,掩飾自己立起的褲襠,笑道:「正要麻煩你帶路呢。」 book18.org
走在路上時,沐蘭亭說道:「若在平時,你無論怎麼折騰也肯定不是聶千闕的對手,畢竟神功再強,也不能僅用兩三個月就抹平人家苦練二十年的積累,但據我所知他如今身體里中了『雪魄寒冰』和『紅蓮業火』兩種魔勁,所以你的突然挑戰確實算一個絕好時機。」 book18.org
葉塵驚訝道:「但我看他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book18.org
「聶千闕心高氣傲,當然不會在外人面前顯出頹像。」沐蘭亭道:「估計他已經藉此劫數,將功力再次突破,達到了聖地之主的境界,但身體傷患卻不會隨著境界自動癒合。」 book18.org
「希望如此。」葉塵笑道:「像他這種高手受傷,我估計個把月時間也不夠恢復,所以才不敢約定一年半載。」 book18.org
本以為沐蘭亭會嘲笑自己奸詐,沒想到她居然點頭稱讚道:「比武本來就包含兵法詭道,你既能激他答應決鬥,又給自己掙了面子,還能算到他的傷勢,確實很了不起。」 兩人來到一處絕高平台,葉塵走近往下一瞧,竟然是處深不見底的千仞懸崖,與對面連接的則是一條光禿禿的石柱。 book18.org
「聶千闕身經百戰,面對過各種各樣的困境,這種經驗是你萬萬比不上的。」沐蘭亭一指懸崖,道:「現在讓你出去找大量高手比武也不現實,不如就向天奪命,在這石橋上練練看吧。」 book18.org
葉塵見石橋頭尾還算寬敞,中間幾丈則近乎纖細圓柱,大約只能讓一人側身勉強而過,越看越是毛骨悚然,「這……這是什麼…」 book18.org
沐蘭亭隨手紮起飛舞的長髮,冷聲道:「此乃扶雲天梯,早年間若是宗門有弟子犯戒喊冤,但又找不到證明的情況下,就會來此地勇盤天梯,以證清白。」 book18.org
「我小時候好像聽師兄說起過。」葉塵喃喃道:「可這也太愚昧野蠻,結果豈不成了用輕功來判定人品?」 book18.org
「所以第九代宗主成立獄屠殿,以正門規,這條天梯隨之就廢了。」 book18.org
葉塵不明所以:「那我上去是幹什麼?」 book18.org
「生死徘徊最磨練人的氣勢,意志練得如鋼似鐵,才有可能打贏比自己更強的敵人,但我若和你交手,無論再怎麼裝,你心底也會覺得性命無礙。」沐蘭亭背對他道:「在這天梯上修煉武功,相當於每時每刻都在和高手生死相搏,堅持一個月下來,可堪抵得上常人近十年苦練。」 book18.org
「原來如此。」葉塵點頭表示明白,嘆道:「既然經驗不如,就用這種恐怖的方法強行逆天,視性命如兒戲,不知是誰琢磨出來的。」 book18.org
「其實此法乃是魔功。」沐蘭亭道:「為元始天魔門流傳出來的危險速成法,你既然什麼都不怕,確實可以試一試拿命去換功夫。」 book18.org
葉塵縱身一躍,腳踏天梯,頓覺風勢強猛,腳踝發軟,隨即運轉混沌真氣,打起十二分精神,盡力祛除粉身碎骨的大恐懼,並以手做刀,歪歪扭扭的使出了《神龍刀經》上的武功。 book18.org
待再跳回來時,渾身已經大汗淋漓,雙腿不禁打顫,生平之險,只有北燕雪崩那次可以媲美。 book18.org
「仔細體會那股生死一線的感悟。」沐蘭亭道:「不抱必死決心,重傷的聶千闕你也絕不是對手。」 book18.org
葉塵平復心跳後才問道:「蘭亭你和我差不多年紀,卻練到那麼高的境界,所用的也是盤天梯魔功嗎?」 book18.org
「不全是。」沐蘭亭搖頭道:「來是來過,但只能在頭尾修習,中間五丈滑不溜腳,站住已經勉強,打拳踢腿可萬萬不能,所以沒多久就放棄了。」 book18.org
「希望這種法子有用處。」葉塵拱手正色道:「多謝蘭亭指點迷津,大恩大德,來日必有厚報。」 book18.org
「多年來,年輕弟子都視聶千闕為不敗戰神,單是為了你無畏無懼的勇氣,我也該盡力相助,但究竟效果如何,只得看你的造化和悟性了,請自便吧。」沐蘭亭說完這句便獨自飄然離去。 book18.org
快到扶雲殿時,沐靈妃迎著她聘聘婷婷的走了過來,嬌笑道:「那小子來得倒快,怎麼?帶他去上天梯了?」 book18.org
「嗯,本還以為他要猶豫幾天才敢上橋。」沐蘭亭見年近四十的姑姑肌膚光滑細嫩,愈發顯得年輕,二人外出時,旁觀者無不認為她們乃是一對親姐妹,甚至因為姑姑天生的那股嬌俏柔媚,偶爾更容易讓他人認作是妹妹。 book18.org
沐靈妃親昵的挽住侄女手臂,嬌聲道:「見他貌不驚人,有時候那雙賊眼也很不安分,沒想到還是個有勇有謀的情種哩。」 book18.org
沐蘭亭稍微不習慣姑姑還把自己當女娃娃般的寵愛,手臂靠著她豐盈柔軟的酥胸,雖然覺得不妥,卻又不便抽出來,只得道:「好似沒人看好葉塵能贏,姑姑你覺得他有沒有勝算?」 book18.org
沐靈妃笑道:「世人多半都是隨波逐流、沒有絲毫主見的蠢物,他們極度貪戀權勢、財富、感情,卻又吝惜付出半分代價,若見別人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就極盡嘲弄,自詡睿智,呵呵,這等螻蟻的看法不提也罷。」 book18.org
「哦?您認為他會贏聶千闕?」 book18.org
「他公然搶了溫雪,聶千闕從小到大都沒丟過這種臉,肯定勃然大怒,一怒就會給對手機會。」沐靈妃嚴肅分析道:「而葉塵外表有點吊兒郎當,但心中戰意正濃,輸了不算丟人,贏了名震天下,心理負擔方面根本沒有外人想的那麼大。」 book18.org
「看似魯莽衝動,實則精打細算的結果嗎?」沐蘭亭呢喃般的道:「一個月後只要他只要不死就是穩賺,壓力反而都在聶千闕那裡。」 book18.org
「正是如此。」沐靈妃忽然展現出了飛雪劍仙的威嚴,沉聲道:「哪怕萬一的機會,假如葉塵得勝,這顆失敗的種子必會破掉聶千闕無敵的信心,將來宗主之位非蘭亭你莫屬。」 book18.org
「大膽挑釁藍碎雲,恐怕也不單是為了溫雪,這些年人們都說天魔門唐芊、太極門寧無忌為當代少年雙絕,聶千闕當然是不服氣的,這次剛剛昭告天下自己的輝煌戰績,立刻就被一個小師弟當眾挑戰,信心只怕已有輕微受損了。」 book18.org
「總而言之,於公於私都要多照料一下葉塵的武功。」沐靈妃想了想又續道:「男女有別,你倆又年紀相仿,莫要讓他人說了閒話才好。」 book18.org
「沒關係。」沐蘭亭淡淡地道:「您不是也說世人多愚昧,我和葉塵只有清清白白的同門義氣,別人愛說什麼就隨便他們好了。」 book18.org
遺憾葉塵心裡似乎並不清清白白。 book18.org
他在扶雲天梯練了差不多兩柱香的時間,渾身上下已經好像脫胎換骨一般,此刻上得平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遙望扶雲殿高塔,深刻感激沐蘭亭的同時,又不禁想起她嬌嫩漂亮的玉足和圓翹翹的屁股。 book18.org
「哎……剛和溫雪師姐山盟海誓,我卻轉頭猥瑣琢磨著蘭亭的身子,況且人家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大忙,我這不是和魔國邪徒淫賊一樣了嗎?」 book18.org
葉塵始終不懂自己這種思想乃少年本性,假如依照妖宗淫賊直指真心、隨心所欲的教義,但凡興起占有沐蘭亭的想法,無論用什麼骯髒手段,也必須將她脫光插入,那才算得上是真正魔國本色。 book18.org
回到芷青殿後,葉塵自己走進了後院簡陋的廢棄廚房。 book18.org
從昨晚開始,除了李福菊等極少數的相好師兄,其他人看他都好像看到怪物一樣,有的甚至還在背後發出猥瑣嬉笑之聲。 book18.org
眼不見為凈,他又沒有沐蘭亭那樣獨屬於自己的靜室,便只能默默取了被褥,隨便找了箇舊屋休息,夜幕降臨,千頭萬緒,根本難以入眠,葉塵從床邊取出雁翎長刀,又隨手拿兩張卷餅,獨自來到了寂靜的演武廳。 book18.org
他點燃燈燭,隨後便仔細回憶感受著破天雷的意境,當初那夢中壯漢演化善與惡、美與丑等等現象,扭曲炸開混沌,演化為世界陰陽,所以混沌天雷的拳意絕不僅僅是大力揮拳,一味剛猛,他定住心猿意馬,對著角落一根石樁猛然拔刀砍去,火花四濺,大石裂開一道缺口。 book18.org
葉塵凝視缺口良久,似是抓住一些概念,他揮刀再斬,光華隱現,生機勃勃,感覺無論面對什麼攻擊都有餘地破解。 book18.org
順著破天雷生死輪轉、陰陽循環的道理,筋骨扭曲反彈,炸雷聲中刀光到處儘是死意,被震飛的樹葉落到他舞刀範圍里立刻被吸到地面,風吹不起。 book18.org
「這就是屬於我自己的武功。」葉塵感覺出自己的武功境界再度進了一大步,但四下寂靜,根本無人見證他的天賦、無人分享這份喜悅,他哂然一笑,坐下倚著柱子,掏出卷餅,默默啃了起來。 book18.org
深夜陰雲,少年孤燈,有著難盡的落寞之意。 book18.org
「你本不用過這種日子的,是姐害了你。」溫雪提燈走進了廳堂,眼見曾經開朗活潑的少年獨坐角落,吃著冷硬幹糧,不禁心中酸楚異常。 book18.org
「餅是我自己做的,味道還不壞。」葉塵撕下沒咬的一半遞給溫雪,笑道:「我很喜歡現在的日子,不再卑微做夢,清楚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 book18.org
溫雪心跳臉紅,眸清似水,並肩坐在了葉塵旁邊,她很美,卻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二十四歲更遠沒到心如止水的年齡,每逢夜深人靜時,難免也會幻想幼稚的浪漫,那寂寞的身體同樣渴望愛撫,葉塵年輕,像親弟弟一樣,連日來她竭力告訴自己——絕對絕對不可能會愛上弟弟。 book18.org
今夜本是要說明心意,徹底斷了葉塵的念想,然後再暗中求聶千闕放棄決鬥。 雖然聶千闕驕傲的好像鳳凰,睥睨一切,但對自己非常好,無論請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book18.org
溫雪愧疚,痛恨自己自欺欺人,痛恨自己好像習慣了他人的愛慕。 book18.org
可當日她看到聶千闕受傷,除了訝異和同情外,並無特別感受,如今見孤燈下獨坐的葉塵,不知怎麼,居然極是心疼憐惜。 book18.org
丈夫南宮朔去世時,她都不像眼下這一刻情緒翻湧,事先想好的決絕話語,根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book18.org
「其實啊,流言蜚語這東西也是欺軟怕硬的。」葉塵低聲笑道:「當夠強的時候,根本不用自己費勁解釋,屆時自然會冒出一大票人來替你辯護。」 book18.org
溫雪柔聲道:「小葉長大了,道理懂得比姐姐多。」 book18.org
「我可不是看透一切的智者,更不是聶千闕那種深沉扛起一切的霸者。」葉塵忽然輕柔摸了摸溫雪的頭髮,「小葉很想姐和我在一起,像從前那樣寵著我、慣著我。」 「小葉自幼溫柔善良,不願承擔,如今為了討姐做老婆,敢大鬧個天翻地覆,你姐姐也不該在乎流言蜚語吧?」溫雪情不自禁的摟住葉塵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懷中,毫無淫慾,只有柔情和執著。 book18.org
葉塵脫掉玩世不恭和少年囂張,竟疲倦安靜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深夜時分,雨點漫空如注,傾盆疾降,打在檐上,聲似爆竹。 book18.org
葉塵忽然驚醒,見溫雪正看著自己,神色憔悴,卻不再迷惘,而且容色嬌艷,桃腮帶暈,美得著實令人窒息。 book18.org
「嗯?怎麼醒了?」 book18.org
「姐……」心神蕩漾下,葉塵像昨天一樣的吻了上去,溫雪乖巧順從的迎合著,唇間發出了一聲不知是嗔責還是舒服的呻吟,如此魅惑的嫵媚,好像引線般,猛地引燃了少年火熱的慾望。 book18.org
右手隔著薄衫,粗暴褻揉著溫雪豐滿的酥胸,指腹很快就感受到了乳頭的嬌嫩凸起,加上越發狂烈的熱吻,使得兩人心間長久積鬱的壓抑全部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他們不是貞節烈女和彬彬君子,他們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和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此時滿腦子都在追逐最本真的情感,什麼倫理禮法,完完全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book18.org
至少是今晚。 book18.org
「小葉……不要在這裡……」溫雪呢喃啜吻著葉塵脖頸,低吟道:「去我的房間……」 葉塵根本不記得是如何牽著溫雪回到了首座宅院。 book18.org
雨很大,然而非但沒熄滅二人火熱的情慾,反如火上澆油般,使得溫雪的身材更加曼妙浮凸,散發出驚心動魄的原始誘惑,葉塵扯開她的衣衫,略顯慌亂地解開了絲滑內衣的繩扣,當手掌終於切實摸到了那膏膩柔軟,如雋觾肥羜般的腴乳時,不由顫聲道:「姐,我今夜就要你,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葉塵低頭張開嘴巴,輕輕含住了那顆挺立如珠的粉嫩奶頭兒,剎時只覺得鼻尖臉頰所蹭的媚肉柔腴香軟,舌尖上打轉的乳頭似有甜淡奶香,就連乳暈上都泛起了一層綿密可愛的褶皺,端是清颸流齒,極為適口。 book18.org
「嗯……輕一點……不要用咬的……」溫雪嬌吟一聲,嘴上說著不要,雙手卻插入了葉塵的頭髮,仿佛抱住他在舔舐自己的嬌嫩乳尖。 book18.org
理智正一點點被肉慾吞噬,心中居然極其渴望頂在大腿上那根肉棒,能快些塞進自己的蜜腔之中。 book18.org
眼見憧憬多年的聖潔師姐在自己面前美目朦朧,衣衫凌亂,肌膚雪嫩得仿佛能捏出水來,俏立乳頭似乎在適才的挑弄下腫脹了一圈。 book18.org
一股得償所願的成就感充塞腦殼,使得肉棒同樣也脹大一圈不止,他撫摸溫雪光滑的肩頭,順勢脫下二人外衣,隨即用肉棒緩慢的在她大腿上摩擦著,口中喘道:「姐……我想進去……我忍不住了……」 book18.org
溫雪玉臂掩住酥胸,呻吟道:「嗯……插進來吧……」 book18.org
雖然擋住了兩顆粉嫩的乳頭,但反而將如灌滿瓊漿的肥腴雙乳,擠壓出了愈加淫糜的形狀,葉塵強忍玉莖酥癢,伸手滑向了溫雪腿心,指尖頓時被一痕芳濡浩露所包裹,觸感肥脂香泛,柔滑吐艷,猶勝蜜漿凝蕊。 book18.org
溫雪被撩撥的玉頰透暈,粉額微汗,失足跌倒在了繡床之上。 book18.org
葉塵幾近狂熱的下壓抱住她,並發力擠開了兩條豐滿緊繃的玉腿,正當肉棒摩挲著那形如香葉,肥嫩吐秀的蜜唇打轉時,溫雪卻猛然緊張得蜷身後退。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葉塵驚奇自己還能那麼平緩的說話。 book18.org
溫雪只是可愛的一味搖頭。 book18.org
葉塵被溫雪誘惑得幾乎噴血,剛想不顧一切用強時,肉棒忽然被一團嫩肉輕輕抵住,低頭一瞧,原來是那多年來魂牽夢縈的玉足。 book18.org
相比沐蘭亭纖秀的嫩足,溫雪這雙腳丫肉肉的,似乎略微嬌腴一些,葉塵喜愛至極,伸手去摸,只覺得明透如脂,滑膩酥綿,隨後又捧到嘴邊親了親,柔香芬芳之外,還帶了一縷淡淡微酸的體味,比之幻想中的甜美,似乎更具淫靡味道。 book18.org
「你居然……也不怕髒……這臭腳丫也是能親的麼?」溫雪感到趾縫被舌尖滑過,睜眼正見葉塵在親自己敏感的腳趾,登時酥得骨頭髮軟,卻又隱隱喜愛如此羞人可恥的行為。 book18.org
「哪裡臭?」葉塵吮咬著溫雪嫩趾,笑道:「姐你身上沒一處不香的。」 book18.org
溫雪調皮的用另一隻腳的趾甲颳了一下葉塵的陰囊,少年猶如觸電,順勢擒住她頑皮的玉足,遂將粗似鐵棍的陽具掖進如蜜脂軟膩的腳心處,藉助馬眼泌出的粘液,緩緩抽動刮擦起來。 book18.org
眼下這個雙腿叉開,用腳心夾住肉棒的羞恥姿勢讓溫雪粉面通紅,發出陣陣嬌媚銷魂的呻吟,那雙肉乎乎、軟嫩嫩的足窩越來越濕潤泥濘,直到搓出了條條白漿,襯得文秀雪足異常玉潤嬌靡。 book18.org
「姐姐你的小肉腳兒夾得我都快射出來了。」葉塵似乎再受不了這爽美快感,不禁加快了速度。 book18.org
溫雪含羞不答,實則內心春意盎然,柔腴雪嫩的美腳加了些力道,嫩豆軟玉般的腳趾也可愛地蜷了起來,更增摩擦肉棒的阻力。 book18.org
葉塵感到幾隻玉趾如小蠶般想要擠進肉棒似的,雙眼前方則正是溫雪漿凝瓊液的蜜戶襠部,烏黑蜷曲的三角緊貼陰阜,中間香穴脂紅如膏,宛若湛露瓊卮,油潤吐秀,少年再也忍耐不住,狠狠速摩幾下,遂將大股精液射在了溫雪大大張開的胯下,剩下一點,全都抹在了那對兒淫靡的柔足上面。 book18.org
「討厭。」溫雪嗔道:「那些髒東西都擦我腳丫兒上了。」 book18.org
葉塵笑道:「姐你不是說自己臭腳丫的嗎,臭的也怕髒麼?」 book18.org
「可惡,要不你再嘗嘗?」說著就又抬起沾滿精液的美足,伸到葉塵臉頰附近晃了晃。 葉塵心道徹底打開心扉的溫雪真是無上尤物,他愛戀無比,果真伸嘴去親。 book18.org
沒想到溫雪靈巧地縮腿弓起身子,用濕潤的嘴唇親了上去,雙舌盡情纏綿,互吮對方津液。 book18.org
單單一吻,葉塵陽莖再度勃起,他試著再次擒住溫雪雙腿,佳人卻不再反抗,肥臀緩緩抬起,但兩條雪白柔膩的長腿依舊緊張,黑色芳草中花唇綻放,不斷泌出晶瑩蜜汁。 葉塵伸手撥開唇瓣輕輕一抹,軟腴嫩肉仿佛要把手指都給融化,再前進一點,溫雪嬌軀仿佛痙攣一般,顫抖不已,少年不捨得用手指去摳挖,遂扶著半軟的肉棒往那抹濕膩的肉穴一搭,輕輕軟磨數下,便又復堅挺。 book18.org
親吻中的溫雪嬌已經泄身,酥麻欲醉,心道:小葉硬得好快。 book18.org
葉塵氣息紊亂,粗聲說道:「姐姐,我要進來了……」 book18.org
「我也想要……」溫雪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嬌喘:「你這壞東西,……快些進來吧……」 book18.org
葉塵搓了搓花心露出的嫩芽蜜豆,溫雪美的亂顫,圓肥的雪臀懸空去尋覓肉棒,旋動沒一會,那水潤的嫩陰小咀便吸住了通紅龜頭,緩緩將其一絲絲地吞了進去。 book18.org
葉塵全身都被腴美香軟的身子覆蓋,而肉棒又被層層濕嫩的肉褶死死裹住,其緊窄程度,居然遠超想像,一咬牙,腰部一掙一突,終於不由分說的一插到底。 book18.org
「好疼……疼……」溫雪渾身猛然繃緊,玉胯處驀的綻放出悽美血漿。 book18.org
「啊?」葉塵心底震撼莫名,失聲道:「這……怎麼……姐姐你還是……處女嗎?」 「嗯……」溫雪貝齒咬住嘴唇,疼痛的說不出話,神色嬌俏無倫,好一會才道:「抱緊我……輕一點……」 book18.org
震驚轉為獨占的驚喜,葉塵將溫雪緊緊抱住,肉棒緩慢卻有節奏的刮剖著。 book18.org
溫雪愈發酸脹麻癢的蜜壺渴望得到摩擦,稍微動了動身子,掙出雙臂,摟住葉塵的後背,肥美的翹臀亦漸漸放鬆,學會主動迎合起來。 book18.org
得到回應的葉塵再不壓抑,粗魯地將手回抱住她的肉臀,腰部大力挺動,圓碩龜頭撐開緊窄的膣道,披荊斬棘地頂開層層肉褶,一抽一入,幾乎每一下都舒服得無以復加! 「啊~好弟弟,好粗啊……姐姐要死了……要被頂死了!」溫雪晃動秀髮,不止摟著葉塵更加用力,秀美腳趾也不受控制的摳了起來,她只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爽,甚至說出了自己無法想像的淫詞浪語。 book18.org
葉塵喘息道:「姐姐你的穴兒怎會那麼緊啊,箍的我都快進不去了。」 book18.org
「我第一次……疼得很。」溫雪嬌喘著說:「自……自然是費力些……」 book18.org
葉塵一邊努力聳動,一邊用手享受著溫雪滑嫩玉背和如彎月般的腴臀,時不時還大膽地撥弄一下菊花蕾,隨後故意挑逗道:「聽說女子只要被插的次數夠多,便不會疼了。」 溫雪捏了一下葉塵的耳朵,嬌斥道:「色狼好大的狗膽……」 book18.org
濡濕的玉脂嫩肉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次抽動時就連陰毛都摩擦得黏糊起來,葉塵忽然低吼道:「姐姐我不成了,想射給你裡面。」 book18.org
「嗯……」溫雪已經感覺葉塵挺動速度快了幾倍,蜜穴中肉棒亦大了半分,媚聲道:「雪兒被你頂壞了……快射吧……快……」 book18.org
「呃!」葉塵豁然掐緊溫雪蜜桃般的屁股,柔膩雪肉被捏得泛紅變形,肉棒一注注精液則全部灌進了深邃的蜜穴盡頭。 book18.org
好半晌後,溫雪才從極樂雲端墜落,癱倒在床,簡直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葉塵見她鮮嫩的蜜壺被撞得紅腫,一道染血的精液順著蜜穴流到了柔嫩的大腿內側,進而再流到床上,瑰麗又淫逸,不禁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柔聲道:「既然姐姐乃清白完璧之身,何必替他人守寡六年?」 book18.org
「多嘴。」溫雪掐了他一把道:「這下你將來別想甩脫我了。」 book18.org
「多嘴。」溫雪掐了他一把道:「這下你將來別想甩脫我了。」 book18.org
第13章 魔王 book18.org
聶千闕靜靜站在神武殿歷代殿主的牌位前,雙目神光變幻,似有萬千思緒。 book18.org
他父親是當朝柱國大將軍聶光,母親則是天元宗上代神武殿的俠女尹嬋,一出生就幾乎占盡世間榮耀,三歲時便被聖地第一高手曾恨水收徒,七歲時已經開始修習門派至高內功心法《天元玲瓏道》,展現出了超絕天賦。 book18.org
當時中原六大聖地和南疆魔國正值鏖戰,高手也好、庸手也罷,只要曉得對方身份有異,那必定至死方休,其風聲鶴唳之險,相比戰場上那種旌旗一揮,人頭滾滾的場景亦是不遑多讓。 book18.org
最終導致雙方最強高手,先天太極門掌門司空黃泉和魔尊梵天情相約蒼山之頂,比武論道,結果依然還是未分勝負。 book18.org
小小年紀的聶千闕當時就已經在想,有朝一日定要坐在司空黃泉那個位子,擊敗魔尊,撥正武林亂象,得世人敬仰,流芳千載。 book18.org
師父曾恨水二十幾年的悉心培養,其意也是將他打造成下一代武林霸主,不單純指武功修為,霸道、兵法、正義觀念、識人御下、性格處事等等能力,他都要去學習。 聶千闕起點也遠比同輩高得多,當其他少年才俊還在擊殺某個魔頭、剷除某個匪首時,他出道戰便一劍東去,降服了沿海九大幫會,憑藉武功、智慧和風度建立千闕盟,不斷發展壯大,多年來又陸續吸納數家黑白兩道組織加入,不久前更是斬殺波旬教教祖陰山老魔,使得中州所有門派全部歸順,願以他馬首是瞻。 book18.org
簡單來說,聶千闕不出手則已,出手就關乎一個門派的興亡氣數,氣魄之雄偉,風頭之強盛,在這一代人中,僅僅次於背後靠山更強的先天太極門寧無忌,和元始天魔門聖女唐芊。 book18.org
他個性驕傲,心比天高,常覺得本門弟子除神武殿外,沐蘭亭算是位傑出人才,劍法卓絕,幾乎伯仲四師弟白東皇,更難得的是性格剛烈果斷,豪氣不讓鬚眉,將來執掌扶雲殿基本沒任何懸念,但若挑戰自己,目前來看無異於痴人說夢,至於屠無道、謝隨風、霍滄海等首座弟子,則更不入法眼。 book18.org
女人方面,聶千闕多年來縱橫江湖,朝廷貴族、武林豪門,包括魔道妖女中間,不是沒見過相貌更美、氣質更佳、出身更好的美女,但她們通常都是虛偽做作、庸脂俗粉,全然不值一提。 book18.org
只能襯托出溫雪更加婉約親和。 book18.org
自小到大,每次看到溫雪乾淨的笑容,聶千闕才能從他那宏大的抱負中解脫出來,覺得在這紛擾骯髒、勾心鬥角的亂世江湖中,還是有寧靜美好的存在。 book18.org
至於溫雪的身份和貞潔問題,聶千闕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南宮家近些年每況愈下,家主年老,子孫紈絝不成大器,相比其餘三大世家的人丁興旺、高手如雲,他幾乎能斷言,這個家族不出二十年,必然面臨破敗消失的命運,另外他眼裡,溫雪遠比那些冷艷貴族玉女要純潔百倍,世俗貞潔禮法不過束縛庸眾之用,對於武林霸主來說,何足掛齒。 當昨日那個不知姓名的少年震動玲瓏金鐘,宣稱溫雪是他的妻子,並提出挑戰時,聶千闕怒火仿佛焚燒天際。 book18.org
但這股憤怒絕非單單因為無名小卒的挑戰,也非其他人認為的醋海翻騰,更不是沐靈妃所猜的此舉讓他丟了面子。 book18.org
而是因為葉塵這一不怕死的行為,刺激到了他內心深處最大的隱秘。 book18.org
××× book18.org
「盧師伯,我猜藍碎雲這老魔頭不會那麼大膽子敢直接闖進天元宗吧?」 book18.org
因為聶千闕搶得天蠶雪紗,引得本心門門主,也是魔道聯盟八位王者之一的轉輪王藍碎雲狙擊,儘管聶師兄不知用了何種驚人手段,竟能負傷逃回天元宗,但宗主言道——若是其他魔王以長凌幼,追殺小輩,一擊不中的話、多半會自重身份,絕不會死纏爛打,只有藍老魔為人本心如一,性格偏激,越是困難越要達到目的,所以他多半已潛伏在宗門附近,甚至宗門內部伺機而動。 book18.org
深夜外圍東一撮、西一撮,總共近百好手在分散巡視,李福菊也是其中之一,他自認運氣極好,分到了冷月殿殿主盧隱玄麾下,更重要的是冷月殿有名的美貌師妹蘇月如也在身邊。 book18.org
盧隱玄身為門派一殿之主,地位非凡,本不用干巡邏守夜的事,但這次的敵手實在過於特殊,環顧整個宗門,能和其匹敵的也是鳳毛麟角,所以他只能放下身段,每天都帶著幾名晚輩來探查一番。 book18.org
聽到李福菊的詢問,盧隱玄答道:「不清楚他敢不敢來,但這個老魔頭性格怪異、沒皮沒臉,當年為了討好魔尊梵天情,居然能幹出趴地上學狗叫的無恥醜事……明明武功出神入化,也算天南一代宗師,哎,真是不懂妖人行事。」 book18.org
「啊哈……」蘇月如噗嗤笑了一聲,問道:「轉輪王真有那麼厲害啊?怎麼聽起來就像戲曲里的蠢太監一樣。」 book18.org
「本心本心,所謂直指本心就是消除外界一切規矩看法,完全以自我為唯一準則,哪怕在魔道妖宗里也是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教詣,當然,他早年那次學狗諂媚,也不是白做的,成功逗得魔尊寵妻開心不已,所以梵天情破例傳他『轉輪冰火脈』,你們大師兄中的就是這種魔功。」 book18.org
「一人單挑天元宗近千弟子,怎麼琢磨都是匪夷所思。」李福菊道:「何況中州境內大小几百個暗卡哨站,神仙都難以無聲潛入。」 book18.org
「我也同意李師兄說的,藍碎雲是魔頭,不是白痴,他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敢硬闖天元宗。」蘇月如笑道:「反而一個月後有熱鬧瞧,無名小子大戰聶千闕,想想都覺得好玩呢。」 book18.org
這個少女沒有溫雪的親切柔和,也沒有沐蘭亭的高貴卓越,但憑藉秀麗靈動的氣質和愛笑開朗的性格,在宗門裡亦是極受少年們暗慕。 book18.org
「嗯。」實際盧隱玄內心也覺得宗主有些杞人憂天,袖袍一揮道:「先都回去休息,沒進過藏經殿的外門弟子不要單獨睡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蘇月如和幾個師妹返回冷月殿途中,忽然發覺路邊花叢中站著一個紫衣男人,年紀也不甚老,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體態肥膩,滿頭亂髮,單眼皮,寬下巴,大鼻子,厚嘴唇,乍一瞧似乎倒不算醜陋,但表情猥瑣,一臉淫笑,越看越讓人噁心。 book18.org
幾位姑娘討厭之餘,心想道:這莫非是哪位沒見過的長老師叔師伯?但再走二十來步就是冷月殿女弟子的樓閣居所,不可能有哪位前輩深夜至此,更何況神情如此無禮。 「嘖嘖嘖。」紫衣胖子咂嘴笑道:「你們便是淳于清和曾恨水的徒子徒孫?不錯不錯,過來讓藍前輩仔細瞧瞧。」 book18.org
蘇月如一聽勃然變色,驚怒道:「你是轉輪王藍碎雲?!」 book18.org
紫衣胖子奇道:「你怎知道的?嗯嗯,看來淳于清那偽君子腦瓜子沒退化,算到藍爺爺蒞臨你們天元宗。」 book18.org
其中一個少女壯著膽子大聲道:「老魔頭,你膽敢夜闖天元宗,不怕我們召喚師父他們嗎?」 book18.org
話音剛落,紫影一閃,沒見藍碎雲舉手投足,居然瞬間飄到了那少女身後。 book18.org
「瑩瑩小心!」蘇月如沒想到老魔輕功駭人,急忙用手中銀鉤去攻藍碎雲咽喉,希望解救師妹後再立即喊人。 book18.org
可惜兩人武功天差地遠,藍碎雲一招封住瑩瑩穴道,隨即豬蹄般的肥手挽成鶴嘴之形,快速美妙的拈住了如霜銀鉤,「這叫什麼廢柴招式,你們真和那個聶千闕同一輩分麼?」 蘇月如只感銀鉤火熱,高溫從手心一直燒到心裡,遂撤手後退,失聲嬌呼道:「轉輪冰火脈!」 book18.org
「能認出我們天南神功,還算有點見識。」藍碎雲哈哈一笑,肥手伸進瑩瑩衣領,找到那少女胸部,特別溫柔地託了托,復又用力揉一揉,最後彈了彈乳頭,才鬆手道:「他媽的,奶子又小又平,真沒意思。」 book18.org
瑩瑩覺得剛才好像有濕滑毒蛇鑽進衣領,屈辱噁心得彎腰嘔吐,差點暈死過去。 蘇月如自知遠不是魔王對手,更恐懼於他的惡毒變態,忙叫道:「快去通知師父和宗主、敲響玲瓏金鐘!」 book18.org
藍碎雲體態肥胖,但身法輕盈,美妙絕倫,哪容幾人求援?他飛快接近另兩個少女,同樣擒拿摸乳後賤笑道:「嗯,你這女娃娃還蠻大的,但已經下垂了……咦,這癟奶子怎麼更小?」 book18.org
蘇月如常暗暗自負身材相貌出眾,今夜若被這老魔擒到,萬沒有倖免可能,只得想辦法拚命拖住他,好讓師妹走脫去報信,忙大膽激將道:「老怪物,你要找的應該是聶千闕師兄才是,既然本心門直指本心,就該上神武殿啊,莫非怕了曾師伯?」 book18.org
「有道理。」藍碎雲一本正經地道:「但我現在的本心就是想找個漂亮女人干一干,等舒服了再去斬殺聶千闕。」 book18.org
個別幾位師妹已經跑掉,還有幾個少女平日裡養尊處優,處處得人容讓,不知天高地厚,遂揮動冷月銀鉤殺了過去。 book18.org
藍碎雲單槍匹馬身處險地,竟似有恃無恐,他輕功絕頂,閃躲騰挪,如風如電,幾個少女只覺得身子越來越冷,最後沒等老魔還手一招,居然已經凍僵癱倒在地. book18.org
這種冰火奇功比想像的可怕百倍,蘇月如甚至忽然想到:聶師兄究竟多高的武功才能躲得此人追殺。 book18.org
藍碎雲不等她感嘆,緩緩走來,伸出醜陋的大舌頭舔了舔嘴唇,猥瑣笑道:「小美人兒自己脫光,還是要我動手?」 book18.org
蘇月如自知跑不掉,片刻後眼神由恐懼轉為凌厲堅定,尖聲道:「無恥邪魔,我詛咒你必喪命天元宗!」 book18.org
說罷從後腰抽出一柄匕首,閉目刺向咽喉。 book18.org
然而藍碎雲武功高她十倍,想死也並不容易,勁風連閃,蘇月如忽然手肘、肩膀、腋下三處寒冷發麻,雙手凝在半空,再也使不出半分氣力。 book18.org
「哈哈,性子烈的娘們兒最好玩不過啦。」藍碎雲大笑走了過去,抓住蘇月如的秀髮,將她提高了些,伸舌頭在她細嫩臉蛋上大舔一口,隨即就迫不及待地撕爛她輕薄的絲綢紗衣,搓了搓少女豐滿圓潤的雙乳,不禁開心笑道:「妙極妙極,你這奶子可比她們強太多了,又大又軟,關鍵是還又挺又翹,好好好,想必大白屁股也有如此圓。」 book18.org
蘇月如頭皮疼的鑽心,又在眾師妹眼前近乎裸體,這無邊屈辱使她眼淚鼻涕橫流,恨不得立刻死去,口中卻卑微地大哭道:「求求你不要在這裡!」 book18.org
藍碎雲抹了抹口水道:「哈哈,我最喜歡就地正法啦。」 book18.org
幾位師妹被雪魄寒冰真氣打入體內,掙扎再三都站不起來,只得哭泣中緊閉雙眼。 「稍等。」藍碎雲伸手從衣囊掏出一個黑色藥瓶,說道:「這是和合膏,我還有媚兒香和酥骨丸,哪一個都能讓你如登極樂,但功效各有千秋,你選……」 book18.org
破風聲大作,盧隱玄從天而降,利刃耀過明月,同樣的冷月銀鉤在他手裡自是威力倍增,鋒利氣勁割得路邊綠草鮮花亦都紛紛折斷。 book18.org
藍碎雲不慌不忙,拎著蘇月如往身前一擋,盧隱玄馬上投鼠忌器,生生翻身後仰,止了攻勢。 book18.org
「魔頭放開我徒弟!」 book18.org
「你這女徒大奶白白嫩嫩,我還沒摸夠呢。」 book18.org
盧隱玄身為武林大豪,自然不受脅迫,橫起銀鉤冷酷道:「好,今日就是犧牲一個徒弟,也擋不住我把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不顧可愛女徒的性命,實在太狠毒了。」藍碎雲道:「天元宗聶千闕搶了我的天蠶雪紗,我特來討要,那是天經地義吧?」 book18.org
「何必廢話。」盧隱玄冷聲道:「如果講道理有用,正邪兩派也不用打幾百年了。」 「想打隨你,不過你盧隱玄這兩手和曾恨水差太遠了,叫他來還差不多。」 book18.org
雙方話不投機,實在沒什麼可說的,雖然盧隱玄心中困惑到極點,中州城鎮遍布宗門哨站,所在平原也是機關無數,哪怕不至陷住頂級高手,也不可能毫無徵兆的被人潛入…… book18.org
懷疑一閃即逝,盧隱玄心道:先應付眼前再論其他吧,藍碎雲此魔生平無恥下流,今天竟然孤身犯險,如果能成功殺了他,天元宗的名望肯定又會拔高一級了。 book18.org
肥豬一般的藍碎雲繼續使出他優美飄逸的魔國身法,眨眼間就靠近盧隱玄,一掌推出,灼熱氣浪在周邊虛空燒出了朵朵金蓮,在他左手的蘇月如登時口乾舌燥、皮膚劇痛,轉眼已被熱得暈死過去。 book18.org
「紅蓮業火!」盧隱玄雖早耳聞轉輪冰火脈的恐怖,但親身面對才知道此功遠比想像中的障眼戲法厲害十倍,手中銀鉤光芒綻放,自下斜撩,試圖以兵刃來抗衡詭異氣勁。 藍碎雲僅單手迎敵,收掌變指,輕輕彈動,紅蓮剎時爆炸碎裂,熱浪滾滾,嘭一聲就震得盧隱玄倒飛出去。 book18.org
藍碎雲笑道:「怎麼搞的,堂堂武林聖地的殿主就這兩下子?」 book18.org
盧隱玄在徒弟面前丟臉,心中覺得比蘇月如還要屈辱,可他終歸修為甚深,回過氣後再次沖了過去,銀鉤極速迴旋,進而形成一股凌厲漩渦。 book18.org
「霹靂狂龍捲對吧,這招還像點樣子,可惜在聶千闕那裡我已經見識過了,否則可還真不易對付。」話音剛落,手中陡然運起霸道內力,蘇月如被震得痛醒噴出大口血來,藍碎雲空中撈起鮮血,轉瞬化成一顆顆雪魄寒冰,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擲向了龍捲風中央。 轟隆沉響,瞬間已風消勁散。 book18.org
絕招再次被破,盧隱玄咽下淤血,卻早有準備,龍捲漩渦看似驚人,實際只用了兩分力,八成功力都集中在雙腿連環飛踢上面,藍碎雲輕視了對手,乍見其腿功勁道澎湃,來不及再故作瀟洒,只能丟開蘇月如,使了個懶驢打滾避過攻擊。 book18.org
咣! book18.org
此時此刻,玲瓏金鐘再震,盧隱玄聽罷迅速摸出一支火箭射向天空,厲聲道:「今日邪不勝正,你插翅難飛了。」 book18.org
內心卻興奮想到:剛才能面子上小勝轉輪王半招,往後在江湖上必有更大聲望了。 高興不出片刻,背後花叢竟又竄出一頭帶面具的怪客,手中金色彎刀悍然削出。 盧隱玄那麼久的時間居然絲毫未察覺還有隱藏敵人,自知千鈞一髮,遂鼓足畢生功力,身如靈鼠滾油鍋,憑空側翻,驚險躲過了殺氣騰騰的險絕一刀。 book18.org
「死吧!」藍碎雲大喝一聲,掌上紅蓮綻放,比剛才大了許多,隨即沖向盧隱玄,勢要將這天元宗冷月殿之主斃於掌下,揚威轉輪王盛名。 book18.org
盧隱玄成名二十幾年,身經百戰,臨敵經驗猶勝聶千闕,他狂舞銀鉤,以鉤代劍,使出了天元八十一絕技之一的絕頂防守劍術「春蠶十九勢」,劍劍如絲作繭,將自己護個風雨不透,只要堅持須臾,大批後援高手就會順著火箭指引趕到,必然可斬妖除魔。 戴面具的金刀人發出極古怪的聲音:「用蠶絲牽戳他左肋下三寸,可破春蠶劍法。」 藍碎雲咧嘴大笑,豬蹄般的手指竟似長了半分,又柔又慢,卻精準無比的牽住了盧隱玄銀鉤,金刀人看準時機,刀如毒龍,直穿盧隱玄肩膀。 book18.org
「你到底是何人!」盧隱玄反鉤劃出彎月冷光,忍疼單腿疾退,肯定金刀人必是本門內奸,否則怎能一眼識破天元劍術。 book18.org
「這姓盧的還真他媽難纏,這都能躲開?!縮頭烏龜本領倒是練得高明之極。」藍碎雲大感頭疼,盧隱玄招式內力遠不如己方二人,但應變無窮,短時間內想打死他並不容易,所幸還有後手…… book18.org
猛然間,適才癱倒在地的一位女弟子閃電般撲向盧隱玄,粹毒的尖錐隱蔽暴刺,瞬間插入他的小腹。 book18.org
「三人聯手,還滅不了你?」金刀人道:「隱玄,你完蛋了。」 book18.org
那個偽裝成弟子的女人相貌平平,也不知是一開始就易容混在其中,還是趁眾人打鬥時悄悄躺進去的,盧隱玄發出驚天怒吼,不看那女刺客,也不看藍碎雲,手指著金刀人道:「是你!我沒猜錯!果然是你!」 book18.org
「哼。」金刀人不讓他說完,一刀割喉,了結了這位冷月殿殿主,道:「再有十個呼吸,大隊高手就該到了,快走吧。」 book18.org
「不行。」藍碎雲搖頭道:「這個姓蘇的女子我還沒操呢。」 book18.org
「門主三思。」女刺客急道:「目的既然已經達到,若是驚動曾恨水提前出關,咱們誰都走不掉了。」 book18.org
藍碎雲蠢性發作,不理二人,過去就要抱蘇月如。 book18.org
咔嚓! book18.org
雪色閃電劃破長空,一柄三尺利劍從天而降,入地至柄,蘊藏後勁二度爆發,震起周邊碎石和散落的兵器,強行隔斷了藍碎雲去路。 book18.org
金刀人知道是飛雪劍仙沐靈妃趕到,立刻隱於黑暗,跳出了院牆,女刺客也要逃跑,但迎面居然鋪天蓋地的飛來一株大樹,她心驚膽顫,堪堪避過,被迫只能退回藍碎雲身邊。 book18.org
門廊花園處,神武殿六弟子應浩然手指撫著另一株大樹,隨時準備再度施展神功。 沐靈妃如天仙下凡,縴手一翻,地上長劍自動被吸回到她掌中,嬌聲怒道:「藍老怪!你武功沒什麼長進,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今夜詭計合謀害死我盧師兄,那就都留下來陪葬好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人影綽綽,又到了二三十位好手。 book18.org
沐蘭亭眼間師妹衣衫不整,她藝高人膽大,獨自出來脫掉披風,圍住蘇月如,將其攙了出來。 book18.org
藍碎雲噁心的摳摳鼻孔,賤笑道:「靈妃小模樣越來越年輕風騷了,嗯?這個丫頭是你女兒嗎?長得還真像,嘿嘿,母女花兒在床上肉滾肉,最美妙不過啊,哈哈哈。」 「無恥肥豬!」 book18.org
天元宗弟子見名動一時的盧隱玄慘死,不少人都失聲痛哭,冷月殿首座弟子蕭羽雙目血紅,衝過去就要拚命,卻被一股極柔的內勁擋住腳步。 book18.org
「長輩在此,不用你插手。」沐靈妃道:「蕭羽你先替月如她們療傷。」 book18.org
應浩然乃神武殿傳人,雖然輩分不高,但見識、武功、地位均能和多數殿主伯仲之間,他忽然越眾對那女刺客道:「你是五行使中的千面木妖雷姬?」 book18.org
本心門有五位精通邪術的怪傑,分別以金木水火土命名,雷姬便是其中之一,不過此刻深處天羅地網,旁門左道再不頂用,她屏氣凝神,並不敢搭話。 book18.org
「動手吧。」沐靈妃冰冷約戰,迸出的劍氣幾乎冷透骨髓。 book18.org
藍碎雲見在場眾人高手不算多,安下心來調戲道:「靈妃氣度一身細皮嫩肉,和人動武,多煞風景?」 book18.org
此時剛剛趕到的葉塵低聲道:「這醜八怪就是藍碎雲啊,聽名字我還以為是個美男子呢。」 book18.org
「多半是。」溫雪也被肥豬似的魔頭噁心夠嗆,「盧師伯慘死,那可真是震動武林的大事。」 book18.org
葉塵本來剛剛在和師姐說著肉麻情話,忽聽玲瓏金鐘震動,溫雪忙掙脫魔掌,拉著他一同趕來,兩人趕到冷月殿,恰好見到沐靈妃和應浩然各露一手驚世駭俗的神功,佩服之餘,又震驚於藍碎雲膽大包天,執掌大派,位高權重,竟敢孤身殺來武林聖地叫囂。 葉塵又見沐蘭亭懷中的蘇月如頭髮凌亂,眼掛淚痕,身段柔媚,他以前覺得這位美女高不可攀,但得到溫雪和季雨仙那樣的女人之後,如今倒也不覺得如何動人了。(實際應該算是賢者模式?) book18.org
藍碎雲對著沐蘭亭道:「淳于清真是好福氣,女徒弟一個比一個漂亮,你娘親當年和我也有段交情,論輩分,你應該叫我聲叔叔才對。」 book18.org
沐蘭亭充耳未聞,只是在想聶千闕既可和此魔抗衡,不知自己又能擋得幾招,她冷漠不語,青絲劍猛然出鞘,搶在姑姑前面和藍碎雲戰在了一起。 book18.org
藍碎雲見少女劍術武功比蘇月如高出極多,而且水靈白嫩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少女時期的沐靈妃,心道今日打死盧隱玄的任務完成,不用久留,但當年就垂涎的沐靈妃近在眼前,且氣質更加艷麗嫵媚,若能擄走享受,豈不快哉?遺憾多年未見,這大美妞的武功似乎已然大成,擒不得她,擒到她女兒便是,也算滿足年輕時的幻想。 book18.org
轉輪冰火脈分三重天,雪魄寒冰、紅蓮業火,還有一招生死轉輪,魔尊少年時靠其招稱霸群魔,藍碎雲亦是得此傳授才晉身魔王行列,他肥手抖了一個小圈,沐蘭亭立刻天旋地轉,覺得全部感官都顛倒錯亂,甚至悶熱天氣都寒冷起來,旁觀者覺得她劍法精妙,和藍碎雲斗得天昏地暗。並無敗相,卻不知場中人是如何兇險。 book18.org
場邊的應浩然年少風流,一直仰慕沐蘭亭的美貌,他暗運內力,本準備等美人遇險時英雄救美,沒想到她攻勢越來越猛,劍氣凜冽、殺氣四溢,陽剛得一塌糊塗,不由心驚:這是大輪金剛法意劍,看起來比四師兄的隕冰神劍還要厲害。 book18.org
葉塵搶前半步擋住溫雪,防止劍氣誤傷,心中所想和應浩然差不多,沐蘭亭的武功比當初雪山所見時,似乎更強得多。 book18.org
聶千闕此時矗立在冷月大殿屋脊,剛才聽到玲瓏金鐘,現在又居高臨下瞥見葉塵和溫雪親蜜的樣子,雙目毫光幾乎刺破夜空,好像連藍碎雲尋仇都不太放在心裡了。 沒多久淳于清和屠無道二人也先後上到屋脊,緩緩靠近了他。 book18.org
淳于清道:「藍碎雲這人時而聰明絕頂,時蠢如笨驢,最難琢磨,哪怕在魔道聯盟里他也相當不受待見。」 book18.org
「直指本心四字在外界傳的玄乎,其實也就是不要臉皮,想到做到而已。」聶千闕寒聲道:「今日他堂而皇之闖入宗門害死師叔,無論沐師妹勝負,待會都要活捉老魔將他凌遲處死。」 book18.org
「真是奇怪。」屠無道笑道:「天元宗外圍防禦重重,除了本門弟子,外人不可能無聲無息闖入的。」 book18.org
「哦?」聶千闕皺眉道:「你說宗門內有魔教姦細?」 book18.org
「小弟亂猜的,並沒什麼確鑿證據。」 book18.org
聶千闕回過頭,不再言語。 book18.org
中州正值盛夏雨季,伴隨轟鳴聲響,天空登時電閃雷鳴。 book18.org
「剛才還有一個帶鬼面具的怪客。」淳于清清秀的面龐略在電光照耀下頗顯詭異,「派人去追了嗎?」 book18.org
屠無道稟告道:「我師父、歷萬隆師叔、路峰迴師叔、燕靈萱師姐,四位高手同去追了,應該萬無一失。」 book18.org
「好的,隱玄血仇,不得耽誤。」淳于清看了看下方戰局,說道:「藍碎雲冰火魔功之外,這套輕功身法也是大有名堂,你們倆要仔細觀察學習一下。」 book18.org
「他用的乃是天魔門浮光掠影。」聶千闕點頭道:「相比常見注重步伐精妙、身法快速的輕功,它更側重腰腿的巧勁和短距離趨避,算是輕功中的極品了。」 book18.org
屠無道雙目有精光閃過,盯著聶千闕背影若有所思,嘴上卻隨聲附和道:「聶師兄武功絕頂,見識廣博,佩服佩服。」 book18.org
「呵呵,現在佩服還太早了。」聶千闕淡淡的道:「也許一個月後就被後進師弟所敗。」 book18.org
涉及敏感話題,屠無道知情識趣,默然不語。 book18.org
「行了。」淳于清也很平淡的道:「魔教仇敵當前,其他事暫且擱下。」 book18.org
××× book18.org
沐蘭亭此刻終於體會到了魔道頂級高手的實力,冰火二勁沒出,生死轉輪的魔幻邪法已經使自己完全沒法招架,危機重重下,索性出手儘是攻招,有時甚至夾雜幾式同歸於盡的慘烈劍法,逼迫藍碎雲無法全力發勁。 book18.org
沐靈妃眼見侄女已達極限,支持不了多久,遂不再掠陣。 book18.org
鳳鳴星空,電光刺目,絕美麗人一劍刺出兩道氣芒,一道點向藍碎雲腕脈,一道點他心尖,均准到巔毫,快得仿佛雙手使劍。 book18.org
沐蘭亭並不意氣用事,藉機輕靈地閃出圈子,旁觀姑姑的劍法神技。 book18.org
雷姬見場上最強高手已經出劍,也抓準時間,揚手扔出數枚煙霧彈,本人則飛速逃向西邊人最少的方向,同時撕下麵皮,扯開頭髮,雙臂一震,外套隨之粉碎,自己瞬間就變化成了另一番模樣,她千面木妖到手法,確有奇幻莫測之能。 book18.org
呼哧! book18.org
迎面狂風大作,竟是一根夾風帶雨的狼牙巨棒迎面砸來,端是威猛無匹,震撼人心,雷姬認得這乃是天元殺手絕技「天王鎮鬼杵」,不敢硬拼,正要側身躲閃時,冷月殿蕭羽和蘇月如不要命似的雙鉤砍來。 book18.org
雷姬嘲諷道:「就憑你們這些喪家犬……啊!」 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雙臂已被銀鉤卸下,鮮血狂噴不止。 book18.org
沒來得及繼續慘叫,大力神魔雪無雙已然殺到,輕鬆把她砸成了一灘肉醬。 book18.org
××× book18.org
「其實還不如你正面出手。」溫雪小聲道:「如今這樣,可沒人知道小葉你的厲害和功勞。」 book18.org
「出風頭交給他們那些天才吧。」葉塵笑道:「也免得讓聶千闕看到。」 book18.org
原來剛才雷姬準備防守時,葉塵運起破天雷,暗中彈出一枚石子,破了她一口真氣。 盧隱玄一向慈和,在弟子中間口碑甚好,如今含冤慘死,葉塵也算是替師叔報了一部分仇。 book18.org
屬下斃命,藍碎雲毫不關心,眼中只有沐靈妃裙內若隱若現的美腿輪廓,豐滿碩乳雖似被內衣纏緊,但仍顯得高聳柔腴,誘人饞涎。 book18.org
他魔功高深,生死轉輪中渲染紅蓮業火,雙勁互相輔助,可謂威力無窮。 book18.org
眾目睽睽,沐靈妃眼見難以取勝,長劍青光一震,天空隱有巨龍虛影幻化,正是首次祭出宗門第一神劍——九曜二十八宿劍。 book18.org
此招包羅萬象,暗合日月星辰的運行軌跡,上達諸天,乃當代絕品劍意,亢金龍劍光轉瞬籠罩全身,仿佛人龍合一,化身狂暴金龍,兇猛吞噬藍碎雲。 book18.org
屋頂上觀戰的淳于清贊道:「這套劍法在藏經殿只有殘篇,不入八十一絕技,但沐師妹天資絕頂,通過星空軌跡曆法,居然已經還原出六七成威力了。」 book18.org
「的確。」聶千闕也稱讚道:「師叔於劍道一脈真堪稱不世出的奇才,就連劍聖姬四公子都對她讚譽有加。」 book18.org
藍碎雲單臂伸進龍吻,狂吼一聲,冰火巨輪瘋狂旋轉,竟生生絞碎了金色龍形劍氣,這招「輪迴涅槃」耗力甚巨,他一邊暗調紊亂內息,一邊賊笑道:「靈妃真使的好劍法,怪不得當年魔尊都傾慕於你,可惜你不識真神,導致現在不知嫁哪個野男人生了女兒。」 沐蘭亭聽他一再稱自己是姑姑女兒,也不禁心煩,但是又暗想道:自己不像母親,似乎相對英俊硬朗的父親,更像姑姑,也難怪旁人會認錯。 book18.org
沐靈妃初試神劍,渾身勁力鼓盪奔騰,外加藍碎雲凌厲的冰火轉輪,褻衣束胸竟被震斷,導致蜜腴肥美的雙乳頓時失去了依託,她挺胸不是,縮肚也不是,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book18.org
群敵環伺,藍碎雲無暇欣賞美景,連忙再運神功,生死轉輪扭曲真實,恐怖的混亂空間讓旁觀者都頭暈目眩起來。 book18.org
沐靈妃雲袖飛舞,劍刷光幕,阻隔了魔王奇術,但未免動作太大,讓自己豐胸亂顫,劍法終於漸漸散亂起來。 book18.org
「老怪物,你不是來找我的嗎?」聶千闕忽然縱身高高躍起,宛如鷹擊長空,單手凌厲一指,綿綿細雨居然被他天元玲瓏道牽引組合成縱橫十九道絲線。 book18.org
隨著暴雷震動,武借自然天威,天元一點凌厲無匹地刺向了藍碎雲。 book18.org
「巧合實在太多。」留在上邊的屠無道此時才道:「我本來懷疑是聶師兄和藍碎雲有什麼瓜葛。」 book18.org
「莫要武斷。」淳于清道:「這次鬧的太大,藍碎雲都能囂張闖進來,必須拚命嚴查,但沒證據前,誰都脫不開干係。」 book18.org
火舌吞吐,螺旋上升,相互交融下,連天元玲瓏道都被當空震潰,藍碎雲大笑:「你終於敢出來了,但現在不是時候,爺爺不陪你們玩了。」 book18.org
冷月殿在場所有人忽然感到渾身冰冷入骨。 book18.org
原來是藍碎雲猛將雪魄寒冰運到了巔峰,綿綿千道細雨竟變成細細冰箭,凝在半空,眼看下一刻若是以生死轉輪的手法摧動,圍觀者必死傷慘重。 book18.org
葉塵今日得見當世高手過招,大開眼界,他推溫雪躲在角落,手握鋼刀,興奮的躍躍欲試。 book18.org
轉輪王雙掌震動虛空,冰箭頓時激射向四面八方。 book18.org
聶千闕將玲瓏水線運勁撐開,作為巨大屏障,護住了身後眾人。 book18.org
應浩然脫下外套,運功抖開,捲起地面碎石,成功擋住了另一面的數十冰箭,另外雪無雙和蕭羽等年輕才俊也各施本領,自保有餘。 book18.org
藍碎雲大笑中施展浮光掠影,猛然沖向沐蘭亭。 book18.org
葉塵大驚,沐蘭亭對他有恩,不能不救,遂從石頭後飛身衝出。 book18.org
藍碎雲見一少年攔住去路,當然毫不在意,心道:既然暫時擒不住沐靈妃,捉她女兒也是好的,回頭吹燈給她施以催情春藥,那可不就是如同肏幹當年風華絕代的飛雪劍仙麼? book18.org
霹靂聲響,葉塵左拳橫掃,夾雜震碎的冰碴兒,轟然打向藍碎雲面門。 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拳法?」藍碎雲預感到莫大危機,四面八方全被拳勁籠罩,倉促下只得硬接。 book18.org
雙拳一觸,葉塵五臟如焚,好像掉進岩漿一般。 book18.org
藍碎雲如遭雷轟,也不好過,但突然意識到什麼,大喜道:「破天雷!你居然是葉商傳人!我正愁找不到他,你和我一起來吧!」 book18.org
龍吟撕裂細雨。 book18.org
鋼刀出鞘! book18.org
藍碎雲沒想到葉塵殺招暗藏。 book18.org
刀光有如蛟龍翻江,騰空翱翔,連浮光掠影都不及徹底躲避,藍碎雲大圓臉被刀尖划過,鮮血飛濺。 book18.org
旁邊的沐蘭亭見機千載難逢,青絲劍乾坤一擊,直插他丹田小腹。 book18.org
「小鬼可惡啊!」 book18.org
然而天下絕頂到底是天下絕頂,藍碎雲跺腳發功,葉塵和沐蘭亭剎時又中了轉輪妖法,渾身感官逆轉,如墜夢中虛空。 book18.org
沐蘭亭意識模糊,隱隱聽見姑姑撕心裂肺的尖吼,又聽見了溫雪焦急萬分的大喊,緊跟著身體如登雲端,已被藍碎雲的雲霧柔勁裹挾,直接升上半空…… book18.org
淳于清見藍碎雲以妖法攝了葉塵和沐蘭亭,一步踏出,飄逸的沖向天空,笑道:「轉輪王,你總不會以為真能帶著兩個人跑掉吧?」 book18.org
「淳于清,你這膽小鬼終於肯現身啦,今天我就是要操死天元宗女子,讓你們名譽掃地!」 book18.org
「魔頭放人!」沐靈妃擲出長劍,驀然使出扶雲殿奧義——流星趕月。 book18.org
猶如神女素手發出一道裁決霹靂,威力比昔日方楚倩偷襲殷中玉大上不知多少倍。 藍碎雲舔舔臉頰鮮血,笑道:「謝謝靈妃相助。」 book18.org
玄妙的轉輪神功接住流星劍,借力打力,竟轉刺向了上方的淳于清,並借著轉移之力更快的斜後方彈出。 book18.org
正自得意間,天空中響起了一股威嚴宏大的聲音,如天仙神佛的梵音玉旨滾滾而來:「藍碎雲,誰給你的膽子敢來天元宗撒野?」 book18.org
「哈哈哈,我早知道曾兄你坐死關衝擊道心玄境,否則也不敢來,你莫要嚇唬人了。」 葉塵此刻遠不如看起來狼狽受制,他體內勁力沸騰,剛才就已經衝破了生死轉輪的魔力,他假裝被擒,只因要尋找機會解救沐蘭亭,這時聽到神武殿之主曾恨水的聲音,差點有掙脫開來臣服膜拜的衝動…… book18.org
假如對上師伯這樣的敵人,除了等死,根本沒有一丁點反抗可能,那是一種驚世駭俗、超越皇權、永恆霸道的絕世強悍。,遠遠突破葉塵想像的強悍。 book18.org
「藍碎雲,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天元玲瓏道。」 book18.org
雨水似受神聖之力牽引,粗細勝過聶千闕幾倍,鋪天蓋地的縱橫排列,九星閃耀,中央天元光點更是璀璨奪目,好似宇宙星斗懸空,威力無邊無際,比起葉塵夢中所見的混沌開闢還要震撼得多。 book18.org
藍碎雲笑聲更大:「曾恨水,如果你親自前來,我肯定命喪在這招下,但你單憑超遠隔空拳意怎能留下老子?」 book18.org
巨型法輪升空,寒冰烈火洶湧環繞,天空的水柱玲瓏陣悍然崩塌,藍碎雲鮮血狂噴,虧得他生平秉承本心之道,認準之事不死不休,葉塵和沐蘭亭依舊被妖霧包裹,愣是一個也不撒手。 book18.org
淳于清、沐靈妃、聶千闕三大高手正極速敢來追擊,溫雪、謝隨風、屠無道和蕭羽等人亦緊隨其後圍了過來。 book18.org
藍碎雲噴血在手,血掌一出,炙烈紅蓮朵朵盛開,連環擊向眾人。 book18.org
淳于清知曉他接近油盡燈枯,左手輕輕撥開紅蓮業火,右手一指點出,正中老魔小腹。 「再見了!」藍碎雲忍住無邊劇痛,使出生平之力推飛淳于清,成功擄走葉塵和沐蘭亭,消失在了漫天陰雨里。 book18.org
沐蘭亭中了妖法,暫時失去知覺,葉塵卻清醒無比,只覺得身邊少女又香又軟,緊挨下說不出的舒坦,全然忘了落在威震天下的魔王手裡,前途生死未卜。 book18.org
【第一卷 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