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御香錄】作者:風流龍哥 book18.org
第001章、望月之人 book18.org
月光皎潔,夜風清冷。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何時有望月的習慣,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他不願想起自己何時開始望月相思。 仰首猛飲三大口勁烈的燒刀子,他心口宛如有一團烈火在猛烈的燃燒。儘管那團烈火是如何的灼熱,卻也不能溫暖半點他那顆冰冷的心。 他的心是冷的,卻也是熱的,因為在他的心底深處有一個小火苗在溫暖著他那顆冰冷的心,以至於他的那顆冰心不會徹地冰封,而變成一個冷血的人。 那也許是他心中最純潔最神聖的地方,也許是他無邊的思念與愛戀的凝聚。 咳……他望著清冷的圓月,左手掩口輕咳兩聲,隨即又把右手中的燒刀子灌入口中,不由使他咳的更加厲害。十年了,他如此的嗜酒如此的酗酒,十年下來,使他的胃生了些病痛。 痛,這點痛算什麼? 呵呵,或許他心底的痛才叫真正的痛,什麼叫痛不欲生什麼叫生不如死,或許只有親身感受的他才會明白。 溫柔鄉,英雄冢。他不是個英雄,他卻比英雄更加難以堪破情關,因為他是個痴兒。 他,軒轅……哦,不!應該說是斷水流,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斷水流!嘴角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苦笑,一雙星目在清冷的月色下透露著無盡的滄桑與苦楚,斜長的背影在如銀月色下那麼的孤獨與落寞。 他本以為自己能忘記所有的一切,忘記自己的身世,忘記自己曾經的凌雲壯志,忘記如女神一樣美麗而溫柔似水的她。 可他自己卻沒能做到,反而一件件的更加清楚難忘,更加痛枯難當。 十年來,他去了烈日大漠,他去了冰封雪山,他去了兇險邊荒,他去了異域西方。 他依然不能忘記她,忘記那個令他心碎的午後。 夜風吹來,斷水流的視線被白髮遮住了,沒錯,是白髮,如雪一樣白的白髮。 斷水流已經記不清是那一次醉醒後,他那黑髮變成了白髮。只是此時的白髮在月光下卻變成了銀髮,遠遠望去,那垂腰的銀髮更是讓他顯的孤獨落寞三分。 斷水流撫去眼前的銀髮,看著那冷月,喉嚨里傳出斷斷續續的沙啞聲:「露……露……兒,你……好……嗎?」 book18.org
第002章、我回來了 book18.org
露兒,我回來了。 斷水流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高大城牆,星目一陣濕潤。十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哈哈哈,斷水流忽然間仰天大笑,其態似瘋如癲,似喜若悲,忽狂忽怒。笑聲似笑天下笑蒼生,又似在笑自己。 一身藍衣,加上他那垂至腰間的白髮,竟給他增添了一種邪異的魅力。路人側目,還不時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這是那裡跑出來的瘋子啊! 十年了,他斷水流終於想通了一切。一味的逃避現實那是懦夫的行為,那是無能的表現,他下定決心回中原,回拜劍城,去見露兒。 如若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斷水流一定會全力以付,努力去爭取,決不放棄。他要告訴她,他要娶她,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堂堂七尺男兒,有什麼不能做,又有什麼不可做。 既然她心目中的人,是一個大英雄、真豪傑,那他斷水流就去做一個英雄豪傑。 既然她心目中的人,神功蓋世,威震天下,斷龍訣又怕過誰?斷龍劍吟鬼驚神懼、佛抖仙顫。 既然她心目中的人,有用之不完,取之不盡的金銀財富,那他就去為她打的一個天下又如何。 斷水流仰首一口飲盡酒袋中的燒刀子,豪氣萬丈,大踏步的向城門走去。 「慢著」一聲怒喝傳如斷水流耳中,隨之一個肥頭大耳的兵爺檔在斷水流身前,攔住去路。 斷水流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光陰似箭,歲月流逝。 十年了,他胖三除了變的更加肥胖外,依然是那麼的狗眼看人低,欺軟怕硬。 哼,或許他胖三已認不出自己來,可斷水流卻清楚的記得他胖三,那壇燒刀子! 哼,斷水流隨即冷哼一聲,直接穿身而過。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駭人眼神,那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可怕。不覺間,他胖三已小便失禁。斷水流的一聲冷哼,更是使胖三覺得耳若雷鳴,駭地魂飛魄散。 胸口吃痛,魚眼一翻,駭昏過去。 正準備看好戲的幾個小兵和路人,只覺眼前一花,胖三他就宛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過去,摔落在城牆教。待他們回過神來,那裡還有斷水流的半點身影。 是她嗎?斷水流已經激動的無法說出話來,星目紅潤,身體因過度的興奮在劇烈的顫抖著,心跳加速,似要跳出心口,去和她訴說自己這十年來的一切,告訴她,他要娶她,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只要她喜歡她開心就好。 book18.org
第003章、可愛少女 book18.org
「哇!?」一個天籟般驚嘆聲使聞者心酥肉麻,煙花雨眨了眨那雙靈動而的美目,死死盯著那串串冰糖葫蘆,心底不由發出一個天真疑問:「那難道是傳說中的冰糖葫蘆!?」「哇,好吃好吃!」煙花雨邊吃邊讚嘆著,自己終於實現了心中的第一個願望。 忽然,煙花雨停住腳步,因為她感到傳說中的「殺氣」。感到自己被妖怪惡獸盯住,背後傳來陣陣惡寒。煙花雨的心啊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嚇的那叫花容失色,慘白慘白。 「嗖!」的一聲,煙花雨宛如離弦之箭向前逃去,顧不得媽媽的千叮萬囑不要隨便使用武功是話語,施展絕世輕功「踏雪尋梅」。 還在迷失中的斷水流根本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跟了上去,馭氣而行在無意識下融會貫通,斷水流已經初步進入道。 「我的媽呀,鬼……」一個路人見到兩個白影從自己面前瞬間掠過,驚叫一聲,駭昏過去。 「媽媽啊!」煙花雨心中嚇的已有哭腔,情急之下拚命的催動內力,加快速度,向前不辨方向的慌亂逃去。 斷水流人在空中,心卻在滴血,露兒,我好想你啊!十年相思之情,十年相思之苦,在瞬間。 「我我我,我哭!」煙花雨久急之下,竟然發起小孩子脾氣,天真的幻想自己以哭嚇跑那陰魂不散的大惡魔! 「哇哇哇……」煙花雨忽然間發現自己百試百靈的絕招對那「大惡魔」失去效用後,再加上內力不支,心底索性有了拚命的念頭。 俗話說的好,山窮水盡靠自己。 女子發起瘋來,那是決對要命啊! 手裡扣了四枚冰魄神針,煙花雨猛得停步轉身,見到那「大惡魔」面目後,稍一鈍神,便來了個先聲奪人,心底猶豫不決是否要用冰魄神針取他狗命! 「兀那白毛怪,你幹嘛老是跟著我呀!」一張嫡仙般的美麗容顏印入斷水流星目,如同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傳如斷水流耳中。 「轟」的一聲,斷水流腦中一片空白,那顆劇烈跳動的心瞬間冰凍。她不是『她』,只是有些神似罷了。眼神宛如死灰一樣的斷水流,忽然間仰天狂笑,笑的是眼淚四濺,前仰後和,舞手蹈足。 畢竟煙花雨是個純真少女,心地善良,又怎麼真的會下狠手呢? 誰知,那「大惡魔」突然來了個瘋笑狂舞。駭的煙花雨差點神針脫手而出,直取斷水流周身四大重穴。 可是,不一會兒,煙花雨卻無聲的落下淚來,因為她感到眼前的白毛怪人雖然在瘋笑,其實心卻在哭,哭的好不的傷心,笑的令人心酸,他一定有著什麼傷心不已的事吧。 好可憐的白毛怪人! 為什麼為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斷水流為什麼,因為斷水流的為什麼本沒有答案,這不是天意弄人,而是斷水流的苦苦相思和他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是什麼? 英雄,是的,沒有女子會不喜歡英雄,因為英雄會第一時間給她們遮風擋雨,阻難去困,給予她們最完美的安全感。 財富,是的,又有幾許女子不愛財,又有幾許女子心甘過著粗衣淡食的寒苦生活。 權力,是的,又有那個女子不希望被眾星拱月般的寵著,成為羨煞萬人的嬌兒。 還有一種女子她所喜歡的人,不是你神功蓋世,不是你富可敵國,不是你權傾天下,而是你是否有一顆不斷進去,永不放棄,永不言敗的心,是否有敢與天斗敢與命搏的男兒之志。 女人心,海底針。斷水流他不懂女人心,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他怨不得天,怨不得人,要怨就怨他自己!怨他無知,怨他愚笨,怨他無能。 哈哈哈,斷水流瘋笑過後,是極度的平靜,真的平靜嗎? 「喂,白毛怪,你等等我呀!」煙花雨向疾步而去的斷水流追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追去,也許是自己想知道他的傷心事吧,煙花雨這樣安慰自己,好心安理得的跟下去。 「喂,白毛怪,你為什麼向西行啊?」 「喂,白毛怪,你為什麼老是喝酒啊?」 「喂,白毛怪,你為什麼不說話啊?」……「大小白,臭小白,我渴了?」 「壞小白,苯小白,好甜的餅餅啊!」 「爛白白,我不理你了,哼!」……「白哥哥,好睏啊。」 「哎呀……」煙花雨一聲驚呼,撲倒向地上,誰知…… book18.org
第004章、傻傻的笑 book18.org
眼見煙花雨一腳踏空向撲去,勢必摔個羊啃草之際,一道七彩流光悠然划過煙花雨眼前,接著一股濃郁「酒香」直逼得煙花雨有一種想要嘔吐暈覺!煙花雨只覺一股綿柔之力束縛住自己腰際,隨著那股綿柔之力的牽引自己穩住前撲的身體。 煙花雨抬目望去,只看到一道水流緩緩流進那白毛怪人口中,煙花雨也不知道當時心中是什麼樣的感受,尤其在那白毛怪人飲進那口燒刀子轉身過去瞬間閃過的那道滄桑,孤獨,迷茫,痛苦的眼神和落寞身影,煙花雨心中竟然有一種難以言語的難受! 煙花雨心中本來還想繼續找斷水流「麻煩」的念頭也瞬間隨之隱去,只是默默跟在斷水流身後,扁著小嘴,好似受了萬分委屈一般!天使般純潔美麗的面孔也不見平時的笑容,一臉困惑迷茫憂愁之色,使人望而生憐! 「……啊呼……小……那個……大……大哥哥,謝謝你剛才的相助小雨!」 煙花雨面色羞紅,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緊追著斷水流,畢竟無論是體質還是內力修為上都遠遠不及斷水流,一路疾行下來,縱使天縱武學奇才的煙花雨也大感吃不消,眼見斷水流身影愈來愈遠,煙花雨心中倍感著急,忽見斷水流在前面停了下來,心中不由大喜,連忙追上前去,纖纖小手指著斷水流,一邊大聲喘著粗氣,一邊口齒不清的對斷水流道著謝! 「不要跟我!」略帶沙啞冰冷的聲音頓時讓煙花雨火熱激動的心情仿若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冷了下來,一時間,煙花雨呆立在旁,接著,斷水流的身影飛快遠離而去! 「哼,臭小白,壞小白,不要跟我,不要跟我!你說不跟我就偏偏跟定你了! 哼,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你!「煙花雨一把抹去臉頰上那冰涼的東西,心中委屈萬分!任她如何去想也想不到斷水流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會是如此的無情,如此令人心涼!煙花雨心中頓時不由賭氣起來,說著一句句氣話,一雙水亮惹人心憐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狡黠聰慧之光,輕身向前飛快掠去! 「唉!」又是一聲沉重無比的嘆息聲由斷水流口中發出,看著手中空空的酒袋,斷水流無情的星目中不由閃爍出一陣急躁光芒,心理波動極大!仿佛那烈酒就是他的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樣。忍不住烈酒定神煎熬的斷水流不由急切的抬目向前望去,認了認方向,飛快向前疾行而去,也許加快速度,夜前就可以趕到前面的小鎮,自己也就有了燒刀子! 也不知道斷水流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前行的前一瞬間竟然向後回望一眼,滄桑,落寞的星目中好似閃過一絲淡淡失落之色! 「喂,大哥哥,酒在這裡!」忽然,一個既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悅耳的聲音傳入斷水流耳中,剛剛跨入店門正走向酒保的斷水流身體不由輕微的一顫,步伐一頓,就見煙花雨一個閃身來到自己身前,斷水流微微抬起頭來,一瞬間,不由一呆! 只見此時,煙花雨兩手正高托著兩壇和他自身不成比例的大酒罈,在斷水流面前晃呀晃,一對星辰般明亮眼目中閃爍著欣喜,得意的光芒緊緊注視斷水流,嘴角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而這種微笑對斷水流來說是那麼的熟悉與陌生! 傻傻的笑,曾經多次使自己迷醉,歡喜的笑容!已經深深埋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微笑,每次都到夜深人靜,對月高飲烈酒的時候,自己才敢回想的微笑! 「露……兒……是你嗎?」斷水流苦澀,沙啞,沉痛的聲音淡淡響起,煙花雨聞言的瞬間,神色一呆,接著「砰!」兩聲清脆的酒罈破碎聲響起,斷水流渾身一顫,回過神的斷水流右手頓時僵立在煙花雨臉龐一指之處,煙花雨臉頰甚至能夠清楚無比的感受那布滿老繭寬大厚實的手掌中傳來的火熱溫度。 book18.org
第005章、為之破例 book18.org
「我……」斷水流星目中閃爍出一絲愧疚之色的低下頭去,有點不敢直視煙花雨那有點淡淡迷惑,難受,心傷的雙目,喉嚨一陣蠕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店裡不多的酒客也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本來自從煙花雨進入酒店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完全本煙花雨的美麗所深深吸引住!那天仙般美麗的容顏,雪蓮般純潔脫俗的氣質,星辰般明亮美目,無一深深震撼著酒店裡所有酒客! 尤其剛才煙花雨瞬間展露出驚人輕功身法,更令這些江湖人士心中大是驚駭,他們中雖然都是一些江湖三流的角色,可是他們武學認知可是比那些剛出道的武林嫩崽高明不知多少倍!三丈多的距離瞬息即至,腳步踏地無聲,更為可怕的是煙花雨雙手還高托兩壇重有六十餘今的酒水,天下能有如此俊俏輕身功法唯有傳說中的「踏雪尋梅」! 「踏……踏雪尋梅!」果然,一個三十多歲灰衣之人不由驚呼出聲! 「那……那個,大哥哥,對不起,酒水都灑了,我再去為大哥哥買兩壇來!」 回過神的煙花雨,口音有些輕顫的對斷水流說了一聲,慌忙轉身向櫃檯跑去! 「沒給錢啊!看什麼看?我要兩壇上等女兒紅,你沒聽見啊!要不要我再說一遍!」斷水流聽著煙花雨那急快不平靜的語氣,心裡有點淡淡不平常的波動,轉身漫步向外走去! 「快啊!」煙花雨忍不住一聲大吼,頓時惹酒店掌柜連連點頭「……是……」 給煙花雨賠不是,煙花雨接過兩壇上等的女兒紅,看也未看酒店掌柜一眼,急快的消失在酒店中! 「大哥哥……大哥哥,酒來了!你等等我啊,等等我啊!」煙花雨一出店門,就直向斷水流那模糊的身影追去,還不是在後面叫聽著! 斷水流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聽到煙花雨的呼叫聲自己會停下來,或許是自己應該為剛才太魯莽的舉止給那個小姑娘說聲「對不起」吧!斷水流這樣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他卻不知道,自己近十年對外事物人不聞不問死寂心已經開始逐漸復活起來! 從他踏入中原的那一步,從他克制不住自己那無邊相思的那一刻,而煙花雨的出現只是一個催化劑! 「大哥哥,給酒!」煙花雨終於奔到斷水流身前,有點氣喘的說道。 「我不喝好酒!」今天又是月圓的日子,看著天際逐漸上升圓月,斷水流星目中隱有一種心痛的光芒在閃爍!雖然依舊是那麼冰冷,但卻多了一絲感情的沙啞的聲音傳入煙花雨耳中,差點又讓煙花雨弄打手中托著的兩個大酒罈! 「對不起。」這句話也不知的斷水流是為了剛才魯莽的事情道歉還是為了辜負了煙花雨一番好意而說,總而言之,斷水流這句話使煙花雨聽了心中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開心感覺! 「大哥哥,火烈劣酒喝多了會傷了大哥哥的身子。」煙花雨抬頭仰望著斷水流的臉頰,不放棄的小聲關懷的說道,好似生怕打破斷水流看月亮的心情!因為,她知道這個心中有著傷心事情的白髮怪人有一個獨自望月的習慣!他,有點怕,怕自己出聲說話惹走這個白髮怪人! 劣酒傷身,斷水流又怎麼會不知道!聽到煙花雨那帶著關懷語意的話語,斷水流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法言語的苦澀之感,還有一絲淡淡的溫暖和感動!好久,自己沒有感到那種被稱之為「關懷」的東西叫什麼了! 「大哥哥,要不你就喝一點點行不,就一點點好不好。」沉默半響,四周冰冷的夜風吹來,吹起斷水流那頭雪白長發,在皎潔的月光之下異常的閃眼,煙花雨有鼓起莫大的勇氣,聲音有點顫抖的小聲向斷水流問求道。 「好好好!」煙花雨眼睛泛紅,心中感到委屈至極,聲音帶著哭腔有點火氣的連說三聲好道:「不喝就不喝!大哥哥,你要等著小雨啊,我去給大哥哥你買燒刀子去!」說著,煙花雨雙手拋起那兩壇上等的女兒紅,轉身就向後方跑去。 「哎呀,大哥哥,你……」還沒跑出兩步的煙花雨忽然感到被某物擋在身前,驚呼一聲,急忙停來,奈何煙花雨的速度太快,仍然沒有逃脫撞上某「物」的下場,感到身體上傳來特別的感覺,煙花雨心中頓時知道自己撞在什麼上! 滿面羞紅的煙花雨,慌忙的後退,抬目望去,看到了她終生也難以忘懷的一個畫面,只見斷水流白髮亂舞,正仰首狂飲著一壇女兒紅,孤長身影,滔天豪氣,深深的震撼了煙花雨那顆朦朧的心懷! 「啊,好酒!」一口氣飲盡一大壇上等女兒紅,斷水流心情大好,忍不住大讚一聲! 「大哥哥,你不是說你不喝好酒嗎?」看到斷水流那興奮面孔,煙花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沒頭沒腦問出這麼一句來,帶著淡淡的撒嬌語氣! 「呃,我說自己不喝好酒,可沒有說自己不喝上等的女兒紅啊!」面對煙花雨的問話,斷水流的一時間有些語塞,不過,轉瞬間,斷水流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語,並且嘴角還掛起一絲好久不曾有過的開心微笑! book18.org
第006章、十年之前 book18.org
感受著心中自己這許久不曾有過的溫暖,斷水流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己終於不再是一個「死人」!不再是一個行屍走肉的斷魂之人!看著煙花雨那雙比明月還要明亮的眼眸中閃爍中,天真,,興奮,迷醉的光芒,忽然,斷水流不由想起剛才那魂牽夢繞的一瞬間,自己似乎又失神幻想開來,聞著煙花雨那嬌弱的體內撲鼻而來那少女獨有的處子之香,和他那一生也不敢忘懷的雪蓮之香。 斷水流的記憶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拜劍峰上,自己曾經雄心壯志仰天長吼說自己一定會為她鍛造出一驚天神劍出來!她的開心笑容和眼前的少女是如何的相似!那時候的山盟海誓,地老天荒,一句句的震響在耳邊,猛烈的敲擊的斷水流那脆弱的心,忽然,那可怕的一幕又閃現斷水流眼前! 「一生,走啊,你快走啊!」 「你是打不過大師兄的,你還不快走!」 「不,我不走,要走,你和我一快走!露兒,相信我!」十年前的斷水流,他的名字在拜劍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拜劍城的老太爺天劍老人親自評價說「不久,我拜劍城神劍出世,必在此子之手!」龍一生被譽為拜劍城有史以來最傑出的天才鑄劍師之一!可是,拜劍城還有一個名頭不下於他的大師兄,雄霸! 龍一生右手持劍駐地,凝視著獨孤露,渾身上下血流不止,他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露兒,相信我!世上沒有人能打敗我,相信我!和我一起走!」龍一生星目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和一種無法形容的堅定之色,龍一生星目中那股強大自信自己何等震撼何等的熟悉,獨孤露不知道自己心愛之人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自信,但她知道能有這種自信的人,絕對非凡!可是,獨孤露退縮了,她心中有點恐慌低下頭去,不敢在觸及龍一生那火熱期待眼神! 「露露過來,不要再搭理這個小癟三,過來!」一個渾厚霸道聲音突然在獨孤露身後炸響,驚的獨孤雪心神猛得一震。 龍一生看著獨孤露慢慢的開始退去,那一刻,他的心宛如石入大海,掉進萬丈深淵一般不住的往下沉,可比流星飛逝般下墜速度幾欲逼得龍一生髮瘋般狂吼,那種心被撕裂的極度傷心和痛苦,幾乎瞬間讓龍一生痛昏過去! 龍一生左手緊緊抓住心口,好似那樣可以減輕一點痛苦一般,右手鬆開了緊握著利劍,努力的向前伸去,伸向獨孤露,伸向他的希望,他的神魂心愛,沒有利劍支撐身體的龍一生,單膝跪地的身體頓時向前傾去,「撲通!」一聲,龍一生上半身實實的摔在那堅硬無比山石之上。 「一生……」獨孤露一聲急切的驚呼,就要衝上龍一生,卻被雄霸突然大手一揮,攬入懷中,緊緊抱在胸前,「不要理他,這個從山裡來的小癟三根本不值得你去為他擔心!來,露露,親一個,哇哈哈哈……」 「露兒,不要……」龍一生星目淚涌如泉的努力抬起頭來凝視著獨孤露,口中沙啞無比低呼著,當他看到雄霸吻向獨孤露的那一刻,獨孤露竟然並沒有去反抗,去掙扎,去推開雄霸!她可以的,她是可以的,為什麼?為什麼不推開他? 「啪啦」一聲,龍一生忽然聽到心中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接著,自己的心就變得空蕩蕩的,好空啊!什麼都沒有!恍惚,龍一生好似感覺不到心痛一般,鬆開了緊緊抓在心口左手,站起身來! 「雄霸,我要殺了你!」看著雄霸那張狂得意的樣子,那狂傲的笑聲,那種仿佛天下盡在我手的沖天霸氣!龍一生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猛烈的在燃燒著,心中那洶湧滔天的怒火頓時使龍一生失去他那慣有冷靜,陷入瘋狂嘶吼一聲,向雄霸撲去,而龍一生身旁那靜靜叉在堅硬山石中青銅劍陡然間發出一聲響徹天地劍吟之聲,迸射出萬丈金芒,瞬間出現在龍一生手中,直劈斬向雄霸!驚天一劍,蓋世一劍,毀天滅地的一劍!驚呆了雄霸和獨孤露! 「噹啷!」一聲脆響,雄霸呆呆看著手中地兵霸戰刀斷成兩截! 「不要,一生!」獨孤露淚流滿面大聲求道,雙手張開,緊緊的擋在雄霸身前,龍一生的手中散發著沖天煞氣長尺寒鋒再也下不半分!龍一生那星目中滔天怒火幾乎可以吞噬一切怒視著獨孤露! 「斷……斷龍!」雄霸虎目中閃爍出無比震驚之色的看著龍一生右手緊握著兵刃上的兩個古樸的文字,口中忍不住驚呼一聲,不多時,恢復平靜雄霸直視著龍一生,虎目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戰意,冷冷的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是。 哼,我雄霸此次並未有敗,等我傳承了霸天斬後,你我再一決高低!「雄霸說完,虎目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看了獨孤露一眼,說道:」露露,我在前面等你!「說完,隨即轉身離去,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龍一生偷襲! 「一生,原來你是……你騙我!」雄霸剛剛走過,獨孤露雙目中布滿驚駭和淚水的哭泣大吼一聲,看著龍一生的眼神完全變了,有惶恐,有迷茫,有怒火,有憤恨,不住的搖著頭,兩腿發虛顫抖向後退去,臨退之前,狠狠的扇了龍一生一個耳光! 「露兒……你聽我說!」會過神的龍一生連忙上去一步緊緊抱住獨孤露,慌忙的解釋道! 「我不聽……我不聽,你給我鬆開,你個大騙子!快快放手,我已經……」 獨孤露雙手連連捶打著龍一生的胸口,怒吼著,掙扎著,忽然,獨孤露慢慢的停止掙扎,因為她的已經被龍一生緊緊吻住! 「露兒,我愛你!相信我,此生,我軒轅一生只愛你一個人!炎黃列祖在上,若違此事,天誅地滅!」龍一生,或者是軒轅一生一個深深長吻過後,抬頭凝視獨孤露,立下一個他日後並不可能完成誓言! 「不,我不相信,我不要你的誓言!」那一刻,獨孤露被深深的感動了。可是,一想到軒轅一生特殊的身份!獨孤露,猛得一把推開軒轅一生,慌亂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淚流滿面的急搖著頭哭道! 「露兒,相信我!對不起,是我欺騙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軒轅一生再度一把擁住獨孤露,星目中流著滾燙熱淚,向獨孤露求道! 「好,好,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功成武聖,成為千古傳說,統一三界,尊你為皇!我就嫁給你!我要的人,要神功蓋世,天下稱尊!我要過的生活,是天天錦衣玉石,仙果靈芝!我是拜劍城的三公主,我不可能平平淡淡過其一生! 你能的做到嗎?你的家族允許你這樣做嗎!你不能做到的話,就不要再來找我! 哈哈哈……「獨孤露說完,瘋狂的大笑著,向後跑去! 「哇啊……」看著獨孤露逐漸消影,軒轅一生再也忍不住痛吼一聲,一連噴出三大口血花,雙目無神的跪倒在地,斷龍劍好似感到主人的心情一般,發出一聲聲的悲鳴! book18.org
第007章、秘密婚約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者說軒轅一生已經感覺不到時間的變化!軒轅一生頭髮散亂的披在兩肩,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嘔吐暈厥的血腥之味,對於軒轅一生所受創傷,早在他解開體內第一層力量封印的時候就已經痊癒如初!可,外傷好治,心傷難醫啊!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斷水流恢復了一絲知覺,更準確的說,是有人來拜劍峰來尋軒轅一生!軒轅一生被他們的呼叫生所驚動! 「七師弟,你在那裡,師父在找你呢?」 「龍師兄……」 不多時間,山下便尋來兩人,從聲音上辨別,兩人應該不會多大。果不其然,當那兩個人來到峰頂後,在那橘黃色火光下,正有兩個穿著拜劍城四代弟子藍衣標誌約莫十五六歲少年面露驚喜的向軒轅一生撲去! 「小七……你這是怎麼了!」 「龍師兄,是誰?到底是誰?哇啊,是誰欺負我龍師兄!」兩人走近了一看,見到軒轅一生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尤其他身上有多處刀痕血跡,更是令兩人大驚失色!頓時,一個臉色黝黑少年,虎目燃起熊熊怒火,仰天大吼一聲:「一定是雄霸!我去找他……」 「哇啊……」就在那臉色黝黑的少年怒吼咆哮著剛要轉身之際,一生聲嘶力竭,撕心裂肺的痛吼聲由軒轅一生口中發出,那渾厚的內勁音波直震得軒轅一生的兩位師兄師弟頭昏耳鳴,心中大駭不已!軒轅一生什麼時候有了如此神功! 「哇啊……啊啊……」軒轅一生長吼一聲好似覺得還是不能發泄出心中一點碎心的痛苦一般,難受的不行!驀然一把抓起斷龍劍,一個跨越站立在拜劍峰之巔,瘋狂的痛吼起來,手中段龍劍毫無章法的亂舞著,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痛吼聲,如若狼嚎,鬼哭,猿啼那樣悲悽,令人動容! 「小七,你不要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龍師兄……」對於非常了解軒轅一生脾氣兩個的師兄弟,見到軒轅一生如此痛苦難當,不由熱淚滾滾而出,要知道,平日裡,在眾多師兄弟中就數他們三人關係最好!眼見,軒轅一生竟要自尋短劍,你叫他們二人如何不驚慌失措! 「露兒……」看著高空中的那輪明月,平靜下來的軒轅一生轉臉望了一眼自己兩個最好的師兄弟,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羞愧,自己欺騙了他們,自己不是身世可憐的孤兒,自己沒有失去雙親,自己也不是個武功白痴!可是,自己身份連孤兒都不如!孤兒還有自由呢?而自己呢?軒轅一生轉過頭去,不再看自己那兩個欲言又止,淚流滿面師兄弟,仰望著那輪高高圓月,久久後,低吟一聲,縱身跳下山崖! 「小七不要……」 「龍師兄……哇啊!」在軒轅一生跳下山崖的那一刻,兩聲悲天動地的淒呼聲由軒轅一生的兩個師兄地口中呼出,而那黑臉的少年更是巨痛攻心,氣血逆涌,忍不住的噴出一朵大血花,「風師兄,我要殺雄霸!」平復下來的黑臉少年,仿佛一瞬間蒼老許多,成熟許多,口中冷冷對他旁邊的雲風說中,虎目中透露出堅定無比殺意!「七夜,你可不要亂來……」七夜一把掙脫雲風,轉臉凝視著雲風,口中堅定的說道:「風師兄,我知道我現在不能為龍師兄報仇,我要變強,我要進魔劍閣!我要修魔!」 其實,他們完全猜想錯了!軒轅一生怎麼可能自殺呢?就算他有心自殺,他至少目前還殺不了自己!他軒轅一生是誰?軒轅皇武一族的下一任族主繼承人! 天下武道界未來的精神領袖象徵!守護華夏的責任重擔他還未有扛起!「啊……」 軒轅一生頭髮蓬亂,不住的亂舞著手中的斷龍劍,百丈長的凜冽劍氣到處縱橫,兩足踏虛疾行,口中發出一聲接一聲的痛苦嚎叫!渾身,露出肌肉盤扎,強健的鐵軀,雙目迸射出尺余金芒,好不嚇人,好不恐怖! 「蓬!」的一聲,軒轅一生猛的隨手把斷龍劍擲向遠方,頓時,一道破空金芒劃破虛空,斷龍劍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劍身瞬間盡數沒入一處山壁之上,斷龍劍隨即金芒退去又化為原來平凡的青銅之色傲立那處山壁之上,「啊……」軒轅一生雙手緊緊抱頭,口中再度痛呼起來,身體內的一道道力量封印不住解開,身體里傳來的強大疼痛和心痛強烈刺激著軒轅一生的神經心魂,不多時間,軒轅一生便拋的不知所蹤! 「他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來重鑄斷龍劍!」在軒轅一生身影消失後不多久,虛空中頓時閃現出兩個年有百餘的老者,其中一個黃衣老者,面色紅潤,身體強健,凝視著叉入石壁中斷龍劍良久,轉臉望著軒轅一生消失的方向,長嘆一生,口中低聲自語道! 「軒轅啊,這樣對於小生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些?」旁邊的一個黑衣老者,看了看石壁中的斷龍劍,又看了看軒轅一生身影消失的方向,也不由長嘆一聲,對那黃衣老者輕聲問道。 「不,現在他不經歷,遲早都會面對愛情的挫折!與其讓他後來承受不了愛情帶來的巨大打擊,一蹶不振!不如,讓痛苦來的早一些!不能堪破情關,領悟出真愛,生兒是永遠無法功成武道至境!」那黃衣老者一雙炯炯有神的老目中瞬間閃爍出一道嚴厲之色,口中堅定的說道。 「罷了罷了,情有萬道,友情,親情皆可成就大道,真搞不懂你們軒轅家為何老是挑選萬情中最為可怕的愛情!怎麼說呢?唉,我還是去看看小露去!」黑衣老者,劍眉一抖,無奈的仰天嘆道,畢竟不是自家之事,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說罷就轉身欲走! 「老劍頭,你別慌走啊!生兒和那雨丫頭的事情你還沒有答應我呢?」黃衣老者一見黑衣老者就要轉身離去,急忙上前一把抓住黑衣老者的左手急道! 「哼,好你個軒轅,竟打我們家小寶貝的事情!露丫頭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啊! 我可愛的小雨兒……罷了,誰讓你們軒轅家都是人傑呢?這小生我也喜歡,明天,我就叫劍南去把小雨兒送去天山!好了,虧你還是軒轅家老太爺,這樣扯扯抓抓成何體統?「那黑衣老人一看白黃衣老者面色由開始的尷尬逐漸變得難看冰冷起來,連忙改口道。 「嗯,老劍頭,這樣生兒和小雨兒的婚事就這麼定了,我回去準備聘禮去了!」 看到黑衣老人如此說道,黃衣老者的面色總算緩和下來,點了點,若有所思的說道! 「唉,軒轅,你不是說回去準備聘禮了嗎?怎麼又跟來啦!」正在虛空中慢行的黑衣老者忽然感到黃衣老者出現在身旁,不由疑惑的問道,難道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沒答應他嗎? 「是……是……這樣的,老劍頭,那兩個小的成婚還有段時間,要不我再去你那陪你喝杯『仙人跳』如何?」只見那黃衣老者被黑衣老人這麼一問,顯然有點不好意思,直到了黑衣老人的住處才不由開口說道!一句話出,差點沒把黑衣老者給從半空中驚掉下來! book18.org
第008章、感人歌聲 book18.org
煙花雨看著失神中不覺已經淚流滿面的斷水流,心中好是難過,本想給斷水流拭去臉上是淚水,無奈自己個頭太小,面對虎軀一米八的斷水流,她那嬌小可愛的個頭只能到斷水流的下巴,這時候,煙花雨,忽然有點可恨起自己矮小的身體來啦!「唉。」斷水流悠長的一聲長嘆,仰首飲盡一大口,隨後,慢慢的轉過頭來,凝視煙花雨良久後,又是一聲長嘆過後,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面對斷水流突如其來的凝視和問話,煙花雨心中忽然一陣慌亂,心跳的好快,滿面的嬌羞的地下頭去,接著有猛的抬起頭來,大聲說道:「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我叫煙花雨!煙花的煙花,小雨點的雨,大哥哥,你可以叫我小雨,或者雨兒,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哈哈哈,煙花如雨,好名字!」斷水流仰天大笑道,雖然煙花雨沒有告訴他她的姓氏,但是,斷水流一點也不在意的繼續說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跟著我的原因了吧!」 「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大哥哥,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煙花雨,小臉上頓時現出不高興之色,向斷水流嬌怒道!雖然,煙花雨心中為斷水流稱讚自己的名字而小喜了一把,可是,她仍然為斷水流無視自己的問題而羞惱! 「名字!」斷水流看著滿臉期待與秀怒的煙花雨,劍眉微微皺起,沉默良久後,長嘆一聲:「斷水流。」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告訴煙花雨自己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不是真正的名字!也或許是自己真正的名字,斷水流,龍一生,軒轅一生,名字只不過是某時某地一個身份的代號罷了!其實,名字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實際意義! 「哦,斷水流,大哥哥,是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斷水流嗎?」煙花雨,歪著她的小腦袋,雙目透露迷惑的向斷水流疑惑道,心中卻在想,怎麼這個大哥哥,人不但怪怪的,連名字也跟著怪怪的。 「嗯。」斷水流輕輕的點了下頭,又把目光轉向天上的明月,不再言語。慢慢的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罈里的女兒紅,滿頭的白髮隨著夜風吹來,散亂的飄動輕舞著,孤長的身影,在如銀的月色下,無不深深訴說著他的孤獨與落寞!思念與心傷! 一時間,煙花雨看著在月光下孤獨自飲的斷水流,心中感到他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好遠好遠,就好比天與地遙遠距離。不,甚至比天與地的距離還要遙遠。 「大哥哥,你心中是不是在深深思念著一個大姐姐啊?」煙花雨看著斷水流那傷情的樣子,煙花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而且,自己心中還有一種莫名的酸酸感覺! 「小屁丫頭,你懂什麼?」被煙花雨如此一問,斷水流心中不自主的輕輕一顫,不由嘴角掛起一絲難以言語的苦笑,轉臉看向一臉好奇與期待之色的煙花雨,忍不住的輕聲訓斥道。 「你才是小屁丫頭呢?我已經十六歲了,十六歲了耶!二八芳齡美如花。還有我怎麼不懂啦,你那滿臉情傷之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哇,對了,大哥哥,你的白……白髮該不是……」被斷水流如此一說,煙花雨的倔強性格頓時顯現出來,不由大聲向斷水流的自我陶醉的反駁道,忽然,煙花雨,想起傳說中情至深處,一夜白髮的悽美愛情傳說!瞪大黑水晶般明亮的大眼睛,小手指著斷水流那正在亂舞著的滿頭白髮,驚訝的半天說不話來! 斷水流沒有回答煙花雨的猜想,算是默認了吧!十年的無邊思念,十年的牽腸掛肚,十年的痛苦心傷,斷水流也不知道自己漆黑如墨的長髮何時變成如雪般白髮!也或許,十年前,自己走火入魔,武功幾乎被廢也有一定的原因吧! 「大哥哥,大姐姐還在嗎?你為什麼不去找她啊?」煙花雨想到傳說中愛情故事,一般都是女主角去了一個很美麗的地方!心中頓感不妙,出口的話的已經收不回來了,又馬上加了一句,心中一陣七上八下,好不緊張。 「我這次就是去找她。」斷水流簡單明潔的回答,頓時使煙花雨心中生出一陣莫名的空蕩之感和失望!或許,斷水流只所以這麼直接的回答,潛意識中還有另一番用意吧! 「大哥哥,我給你唱首歌聽好不好?」煙花雨不知道為什麼好難受,異常的難受,好想唱歌,唱起媽媽時常一個人站在天山飄渺峰之巔向遠處凝望時唱起的一首歌!煙花雨說完,也不等斷水流回答,天籟般的聲音慢慢由煙花雨口中飄出,飄入九天,傳入斷水流耳中,深深的震撼著斷水流的心神。 「你那裡下雪了嗎,面對寒冷你怕不怕,可有爐火溫暖你的手,可有微笑填滿你的家,你那裡下雪了嗎,面對孤獨你怕不怕,想不想聽我說句貼心話,要不要我為你留下,一片雪花,踏雪尋梅,你欠我夢中的童話,花瓣紛飛,飄灑著我的長髮,摘一朵留下我的牽掛,最寒冷的日子裡你伴我走天涯,你那裡下雪了嗎,面對孤獨你怕不怕,想不想聽我說句貼心話,要不要我為你留下,一片雪花……」 隨著煙花雨歌聲,斷水流思緒不由飄飛到千里之外的拜劍城,不知道露兒,她現在還好嗎?她是不是已經……雖然是一女子所作之歌,但是,同為天下傷的斷水流能感同身受感受那位痴情女子對愛郎的無邊思念絕對不輸於自己。 原來,天下不止我一個痴啊!斷水流心中長嘆一聲,淚流滿面的轉臉向煙花雨望去,發現煙花雨也是滿目淚花,遙望著高空中的那輪明月,忘我在歌唱著,一句句,一扁扁的唱著,斷水流沒有去驚醒煙花雨! 很久很久以後,斷水流都不會忘記這麼一個難忘的夜晚,如銀的月光下,自己一生中最愛的人給自己唱了一夜歌,那是連蓋世魔神楊破天都會羨慕嫉妒的事! 也許就從那一刻開始,自己心中就有了煙花雨了吧! book18.org
第009章、命運開始 book18.org
「哇,好美的蝴蝶哦!咯咯……」走在山野之地,聞著路邊傳來的百花之香,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看著各種奇奇怪怪飛禽走獸,煙花雨有一中心曠神怡的感覺。 千年前的華夏,還未經過滅魔封聖大戰,可謂說此時的華夏無論國力戰力亦或武修界,修真界,江湖三大實力更是強者如林,各種奇珍異獸也並沒有滅絕!而一切大戰的源頭煙花雨此時正無憂無慮追逐巴掌大小的七彩蝴蝶,腳踩蓮步,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真不知道煙花雨是在真的在追逐美麗的蝴蝶,還是在找了個不是藉口的藉口來為斷水流起舞! 斷水流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顯然心情很好,心中的苦澀痛苦經過煙花雨多天的陪伴,也在悄悄減退著,或者準確的說,被斷水流隱藏的更深!此刻,看著煙花雨腳踏虛空,隨著那隻七彩蝴蝶在翩翩起舞,看著煙花雨那天仙般天真美麗的笑容和絕美的舞步身姿,還有那時不時傳來天宛如空谷小溪流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斷水流仿佛又看到了獨孤露,看著煙花雨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純真笑容,斷水流仿佛心思緒神仿佛又飄回到了十年前……或許真的有「天」的存在,有種叫做「命運」的東西在掌控著萬物生死輪迴!緣由天定,哈哈哈,好一句緣由天定!煙花雨也許從下了天山那一刻開始,或者更準確說從十年前斷水流跳下拜劍峰棄劍開始,她的命運就已經開始改變!她不將擁有屬於自己的自由,她將成為江湖和武修界兩大勢力聯姻的政治犧牲品! 像煙花雨這種早已經被安排好「命運」的政治犧牲品比「普通」人家的女子來得更加悲悽,最起碼「普通」人家的女子還可以說不,還可以吵鬧,臨嫁前還可以發發屬於她小姐脾氣。而煙花雨呢?從上天山那一刻開始,就被拜劍城的天劍老人掌控著「命運」,而斷水流十年的蹤跡兩大勢力不可能不知道,從斷水流到了大沙漠的時候,煙花雨便得到了下天山的允許,一切一切都是人為刻意安排的,而且兩人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了局! 「命運」是可悲的,尤其人為安排的「命運」更加令人不屑,可恥,悲惜! 人為的命運已經出現,那麼「天」的命運何時出現!是否接下來的被「命運」的掌控者真正認命!來自軒轅家宿世之敵破神楊家又會做出什麼? 地武楊家八郎又會對自己的孫子楊家破天安排什麼呢?十年一次的鑄劍大會是否是風雲集會的終點,這一次鑄劍大會,江湖,武修界,修真界又會出現什麼重大改變! 「小心!」斷水流一聲驚呼,瞬間掠至煙花雨身旁,同時口中狂吼一聲:「孽畜,找死!」十年未動殺機的斷水流,此時星目中閃爍出冷酷無比的寒芒,左手攔腰一把抱緊煙花雨,右掌雷鳴電閃般的劈出一掌! 「轟隆!」一聲震天巨響,一條身若水桶粗大,頭生獨角,長有三十多丈千年大蟒被斷水流活生生的一掌劈退十多丈! 「哇嗚嗚……大哥哥……好可怕……嗚嗚……」此時被巨響終於驚回過神的煙花雨,那早已經被嚇呆的眼中頓時閃爍出深深的恐懼之色,看到,那千年大莽銅陵大眼中閃爍出嗜血殘忍的紅芒,昂頭吐信再度向斷水流撲來,不更準確的說是,向斷水流懷中的煙花雨撲來,煙花雨再也忍受不住心中壓抑的巨大恐懼,緊緊抱緊斷水流寬闊的腰際在他懷中嚎啕大哭起來,斷水流能清楚的感受到胸口上不多時間傳來的涼濕感! 而斷水流在抱著煙花雨落地的一瞬間,心口巨震,逆血上涌,喉頭一天,差點噴出一朵血出來,嘴角掛起一絲猩紅。顯然,斷水流臨時運氣聚力倉促間劈出一掌,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創傷,幸虧,煙花雨因為心中巨大恐懼而沒有察覺! 此時,斷水流並無斷龍劍在手,自己也不比從前,有九道被封印的力量可用! 十年前,自己走火入魔沒有死掉已屬僥倖!如今,自己的功力不過回復一兩成,如何能對付一條妖修小成千年獨角大莽呢? 斷水流知道自己不能退,絕對不能退!一旦,後退,接著絕對會接受那千年大莽的絕殺!怒火,是一種怒火,一股英雄末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沖天怒火,一種無法保護懷中煙花雨安全的莫名怒火!斷水流沒有察覺他星目已經逐漸變的血紅起來,心魔在逐漸的壯大,占據斷水流身體的主動權! 「啊……」 斷水流仰天一聲怒吼,抱緊懷中煙花雨,瞬間一個挪移,閃過千年大蟒的血盆大口,身體在半空中快速的打著旋轉,金芒迸射間,一記手刀重重劈在千年大蟒脖頸之上,大蟒吃痛,一聲怒吼,巨大的尾巴帶著萬斤巨力,捲起一陣腥風想斷水流閃電般的橫掃而來! 「吼……」 斷水流再次仰天狂吼,雙腳連踢,直追著大蟒的脖頸不放,垂腰的白髮在飛快的亂舞著,一身藍衣因為身體在半空中極度挪動被烈風吹得「嘩嘩」作響,滿臉冷酷嗜血的狂野之色,一雙如血般妖異駭人的雙目閃爍出殘忍的快感! 逐漸平復下來的煙花雨,才慢慢發現自己身體飛快的隨著斷水流在做不規則的移動!強烈的刺骨寒風痛得煙花雨都快流下悔恨的淚水,渾身宛如刀割般的痛苦使煙花雨再也忍受不住小聲在斷水流懷中啜泣起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大哥哥不用護身真氣為我阻擋那刺骨的寒風啊! 煙花雨在痛哭著想到,她那裡知道斷水流那裡有多餘的真氣的護體,他在與千年大蟒拚命啊!斷水流在拚命的激發潛能啊!本來已經逐漸痊癒幾條筋脈,此刻也因為斷水流如此瘋狂的聚集真力開始再度寸寸迸斷!此戰不論如何,斷水流都不善後了,除非他成為一無情全憑本能反應的嗜血狂魔! 煙花雨的小聲哭泣聲,還是引起斷水流的注意,斷水流一個失神,被大蟒抓住千載難得的機會,狂吼一聲,蟒尾一記卷掃,萬斤巨力眼看就要抽打在斷水流心口之上,靈覺漸失,逐漸依靠本能反應的斷水流頓時長嘯一聲,條件反射般的在瞬間轉過身去,不讓懷中煙花雨受到半分傷害。 「蓬!」 一聲巨響,身在斷水流懷中的煙花雨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斷水流身上傳來「噼里啪啦!」接連不斷骨骼碎裂聲,就在煙花雨心中萬分驚恐的瞬間只覺腰間一緊,自己便被斷水流送出了懷中。 「哇……」斷水流「撲通」一聲撞在了堅硬無比的山石之上,身體猛的一震,痛吼一聲,口中血涌如柱止不住湧出,大朵大朵的血花接連不斷的被斷水流噴在面前,飛濺在臉上,脖上。 「大哥哥……」吃痛的煙花雨一回過神,便急忙去尋斷水流,當他看到斷水流那正在蠕動著重傷身體的時候,眼角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痛呼一聲,就向斷水流撲去。忽然,感到背後捲起一股腥寒之風,條件反射瞬間挪移到兩丈之外,回頭一看,恰好看到那千年大蟒張開血盆大口咬上自己剛才立身的地方! 一陣錯愕過後,接著就是急劇的恐懼,最後化為沖天的怒火! 「好……好你壞蛇,竟然想吃我!又傷我大哥哥,看我不射瞎你的大眼!」 暈,蛇?煙花雨就在為眼前自認為是蛇的東西在大怒之時,一邊說著狠話為自己壯膽,一邊吸引著千年大蟒遠離斷水流,同時,纖纖玉手中扣了八枚「冰魄神針」 以等待最佳時機,「踏雪尋梅」絕世輕身功法一經煙花雨全力施展。霎時,滿天儘是煙花雨白色美麗身影。 「壞蛇,臭蛇,你快來呀!來追我呀!追到了,有賞哦!」煙花雨一連數次躲閃都沒找到最佳出針的時機,心中不由大是火起,小臉氣得雲彩翩翩,嬌紅惹人!口中不時向千年大蟒發出挑釁!柳眉倒豎,令若冰雪,美目中閃爍狠辣的光芒!千年獨角大蟒是何物也!乃是已經修煉小成,靈智初開的妖物,那能不知道眼前渺小之物在挑釁自己千年大蟒威嚴!同時,這千年大蟒心中也是萬分疑惑,怎麼這個「雪蓮之物」並沒有修煉有成,怎麼生出了叫做「人」的幻體啊!啊,頭疼!千年大蟒一聲怒吼,關她呢?還是先吃了為妙,哇,吃了這個起碼有上千年修為的雪蓮,我就可以妖道快速大成,快速進化,天啊!你真是太可愛了!千年大蟒腦中一邊快速的轉動著,打著自己美好的幻想的念頭,一邊對煙花雨的攻勢更加兇猛毒辣。 book18.org
第010章、初次較量 book18.org
煙花雨看著那千年大蟒陡然間發起狂來,銅陵大的血目透露著瘋狂與興奮,那猛得張開的恐怖血盆大口中發出一股莫大吸撤之力,煙花雨措不及防下,身子竟然被那股莫大吸力定住身形,身在半空中,煙花雨無處借力,身體漸漸的被那千年大蟒吸入大口之中。 「啊……大哥哥,救我……」煙花雨雖然聰慧過人,可是實戰竟然卻少的可憐,這時遇到從未經歷過的這麼恐怖的事情,頓時慌了心神,身體在半空中慌亂掙紮起來,手中緊扣著八枚「冰魄神針」也不辨準頭的朝千年大蟒飛射而去。 此時,要是斷水流遇到這種情況,早就狂野的借風衝上前去,在千年大蟒腦門給狠狠砸上幾下,可是,煙花雨他不是斷水流,更不是一個男子!更不知道男人血液力本就潛藏著一種叫做「征服的」! 男人天生就喜歡征服,征服萬物,征服天下,與天爭高低。當然,也更喜歡征服異性! 這也是很多女子在淚流滿面,心碎欲死時都會對對方無助的吼上那麼一句:「你!」 男人是瘋狂的,男人是野蠻的,男人是霸道的,同時,男人也是最溫柔的。 可是,煙花雨那裡知道「冰魄神針」的厲害,加上順力而行,八枚「冰魄神針」五枚飛射入千年大蟒口中,三枚打在額下。什麼叫做「冰魄神針」,接下來,千年大蟒兄的反應便說明了一切! 「哼哼哈七,誰說我沒有智慧,哼,看我絕招一經發出,那『千年雪蓮』還不立刻俯首。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看著煙花雨在瘋狂掙扎著,慌亂的大叫著,千年大蟒顯然很是興奮,很是享受這種折磨「同類」 帶了的快感,同時也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靈智初開的妖類確實沒什麼智慧,有這個功夫,它不如多花點功夫用在它認為的「千年雪蓮」身上。這也在另一個方面說明,這條千年大蟒心神還未真正變得邪惡起來。 一千年大蟒那三歲小兒的智商和弱視眼神,那能看到八枚「冰魄神針」向自己飛射兒來,只是生存本能告訴它危險出現了,等千年大蟒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冰魄神針」已經沒入自己口中身上。 涼涼的,不痛,很舒服,真的。 這是千年大蟒第一時間對自己體內「冰魄神針」的評價,可接下來,來自於內丹與靈魂深處的徹骨寒意令千年大蟒害怕起來,驚恐起來,千年大蟒是寒性生物,但並不就是說它不怕寒冷,只是對於冰寒抵抗力超強罷了!更何況是由「天下神兵之城」城主獨孤劍南耗盡心血費時十年為了補償心愛之人用萬載冰魄,萬年寒鐵,各種奇寶異品練出的三十六枚靈兵級的「冰魄神針」。 出於某種家族利益問題,煙花雨的父母不能夠在一起,煙花雨的父親獨孤劍南對煙花雨娘親心中有愧,便為她練出了絕對不輸於道門地品法寶「冰魄神針」,並且隨著煙花雨娘親修為的提升,「冰魄神針」不難有一天成為真正的「神針」,這次煙花雨的娘親十分不放心煙花雨一個人下人,便給了煙花雨一半「冰魄神針」 防身。聽其名也可以清楚的知道「冰魄神針」最恐怖的地方是不傷其骨肉,而是傷其魂魄! 尤其是這靈智初開的千年大蟒,不是明擺著給「冰魄神針」進補嗎? 吼! 千年大蟒一聲狂吼,煙花雨頓時只覺那莫大的吸撤力不見了,正在瘋狂掙扎著的煙花雨就那麼七上八下向下摔去!可,更為可怕的事情才真正開始發生,千年大蟒心中本來是千萬個不情願用本命毒力,這次受到生命的威脅,千年大蟒也緊跟著失去理智,那瘋狂搖動著大蟒頭口中也噴出了綠色的毒物,不辨方向的胡亂向地上,樹上瘋狂撞去,三十多丈長恐怖身軀,以萬鈞之力橫掃狂拍四周的一切生物草木來緩解身體內靈魂中的冰寒,好似它認為多多運動就可以暖和起來似的。 轟隆!轟隆! 大地也被千年大蟒的巨力震顫了開始悲鳴起來,花草樹木也殘了爛了倒了,煙起了,霧濃了,石飛了,草木煙塵也開始打著旋隨著千年大蟒運動「跳起熱舞」 來了。 剛巧不巧,煙花雨本就離千年大蟒很近,可以說是千年大蟒本命毒力的第一批受害者,那有著淡淡香氣一如體,煙花雨就只覺一股強烈的暈眩感傳來,幾乎站不住身子,而那在跳舞起暖的千年大蟒雖說沒有功夫去管這個「千年雪蓮」,但是跳舞不長眼不分場合的千年大蟒那帶著萬鈞之力恐怖身軀可不認人,直接掃砸向煙花雨的可愛小腦袋。 「姑娘,小心。」 「啊……小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聲驚呼聲響起,其中一個聲音有種說不出邪異,一個聲音充滿了憤怒與驚恐。 「大哥哥……」煙花雨在暈過去的瞬間,只覺腰際一緊,自己便被一股深深溫暖包裹住,口中輕呼一聲,便失去了意識。 轟隆!轟隆隆! 接著,一陣巨響連連,不多時,空中便傳來千年大蟒悽厲的悲鳴聲。 「放開她。」斷水流,白髮亂舞,著上身,一臉冷酷之色,兩拳緊握,怒視著眼前的青衣男子,冷冷的說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猛烈的燃燒著,斷水流看著煙花雨被另一個人擁在懷中,自己的意識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獨孤露被雄霸擁在懷中時樣子,怒,沖天的怒,還有濃烈森寒殺機。 「我不放。」只見一個右手握著一把青色長槍,寒光四射的槍尖上正有一滴鮮血在慢慢的滑落,很顯然,那千年大蟒腹下一個恐怖大血洞就是它的傑作。身著青衣,劍眉星目,面若刀削斧刻,稜角分明,極有線條美,約莫二十三四的青年男子,左手緊抱著煙花雨,嘴角掛著淡淡邪笑,冷視著斷水流,毫不示弱,語氣充滿著霸道與決絕之意冷聲淡道。 「好好好,那就別怪斷某手下無情。」斷水流真的火氣了,怒急反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冷聲說完,便腳踏玄門步法,似慢實快向那青衣男子快速衝去,白髮狂舞,右手出拳快若奔電,金芒迸射而出,直取那青衣男子面門,左手微微彎曲成爪形,準備把煙花雨給搶奪過來。 「狂妄,找死!」本來那青衣男子是準備把煙花雨放下的,可是,接下來那斷水流話語,表情,還有那濃濃殺機,又讓那青衣男子改變了想法,我與你無冤無仇,還救下你的同伴,你不但不說聲謝,還想殺我!香蕉個菠蘿地瓜,這是那門子道理。在加上那青衣男子是何等傲氣,怎甘受斷水流威脅與侮辱!就是為了男人的尊嚴,那青衣男子也不會放手,更何況,懷中佳人是如何令自己心動。一時間,那青衣男子心中竟然生出一見鍾情古怪感覺。只見那青衣男子星目閃爍出一股深深狂傲之色,不屑的冷哼一聲,右腕抖手中青槍便向斷水流衝殺過去。 沒錯,就是衝殺! 那青衣男子好似天生有一種在沙場上衝鋒陷陣的戰「勢」,不是那種什麼煞氣,殺氣,霸氣的氣勢,而是有一種與生自來自然而然的「勢」,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什麼出身。 槍出如電,勢若游龍,帶著主人那一往無前決絕之「勢」,青衣男子第一槍就是全力一付,務必一槍敗敵。 斷水流一見對方那股強大的勢,還有那堅毅面容,冷酷眼神,凌厲槍法,渾厚的真力,頓時,只覺氣血沸騰,仿佛血脈中沉睡已久的某種東西開始復甦,強大的戰意瞬間瀰漫了整個心間,人在疾行中猛得長嘯一聲,斷水流渾身的氣勢頓時起來翻天覆地巨大變化,斷水流渾身透露著一股逼人臣服的皇者氣息,出拳的速度也帶出一股「拳傾天下」令人無力皇霸氣勢。 「哼。」那青衣男子感受到斷水流氣勢驚天變化,冷哼一聲,心中生出一股久違感覺,手中的槍勢又急三分,有中遇到對手興奮之感。 女人啊,永遠都是惹發男人激烈爭鬥的「恐怖」源頭。 轟轟轟…… 一陣激烈爆鳴聲過後,瞬間拚鬥不下百次的斷水流兩人各自飛快的向後退去。 「嗯……」斷水流始終沒有從那青衣男子懷中奪回煙花雨,一連暴退七步才穩住身體,口中一聲悶哼,最終還是忍不住噴出一朵艷麗的血花來。 而那青衣男子則是一連退了十三步,口中一連噴了三大朵血花,連懷中的煙花雨可愛的小臉蛋上都滴落數滴鮮血。 兩人這這一戰下來,明看來說是斷水流占了上風。其實,不然,那青衣男子雖說傷的比較重一些,但是,因為懷中有煙花雨的牽制,並不能發揮出他平常的戰。同時,懷中佳人不但沒被奪去,而且保護的還很好!這樣算來,兩人只能算是平手,而且,那青衣男子還略占那麼一點點小小的上風。 「嗯……大哥哥……那臭蛇呢?好可……」本來煙花雨就是百毒不侵之體,只是第一次遭遇毒物,身體多麼有點不適應,經過斷水流兩人這麼一折騰,身體也好了過來,剛清醒過來煙花雨還以為是他心目中「無敵」大哥哥救了自己呢? 又下意識的緊緊抱了抱那青衣男子腰際,抬起頭來,半迷著眼睛,剛想對斷水流抱怨道,結果,發現一個極其陌生,帶著詭異笑容的面孔印入眼帘。 「啊……徒,壞蛋!」在煙花雨眼神停留在這張陌生的面孔上2.75秒的時間過後,發出了一聲驚天徹底尖叫,並且說出了煙花雨以後既後悔又不悔的四個字,並且還賞給那青衣男子極其響亮的一耳光。 「小雨。」斷水流一聲驚呼,快速向煙花雨奔去。 「徒?!壞蛋?!好,好,我就壞給你快。」發獃過後的青衣男子,口中細念著煙花雨給自己的第一印象評價,口中莫名的一陣難受,看著那滿臉充滿關切之色「可惡」男子,那青衣男子做出一件轟動天地大事,斷水流在疾行中看著那青衣男子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心中就知道要壞,果不其然,那青衣男子話音一落,煙花雨就驚呆的發現自己腰際一緊,兩片薄唇就被對方給「狼」吻了。 時間仿佛在剎那間靜止,斷水流保持狂奔的樣子,兩眼瞪大,滿臉充滿絕望,憤怒,痛心,無奈瘋狂,面容瞬間扭曲,望著在「親吻」著的煙花雨二人,不但,煙花雨呆了,就連那青衣男子也呆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觸碰著那兩片柔弱略帶濕潤薄唇,鼻間,傳來淡淡雪蓮青香和煙花雨身上那女子特有的處子之香,那青衣男子也失神瞪大了兩眼看著同樣是瞪大兩眼的煙花雨! book18.org
第011章、讓我負責 book18.org
「小雨……」斷水流口中又一連吐出數口鮮血,費力的抬起小血泊中的眼目,痛得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看著正在逗大蟒玩的煙花雨,嘴角掛起一安慰的微笑,自己又廢了,斷水流感到自己大半個身子都已經失去知覺,剛剛痊癒幾條筋脈也再次盡數斷去,氣海出了一絲微弱的真力不散外,自己比十年前還有傷得更重。 忽然,斷水流心中猛得一緊,他看到煙花雨被那千年大蟒用吸力給吸住,心中連連狂震,看著煙花雨在半空中激烈的掙扎和無助的哭聲,斷水流心中莫名的一痛,心中悔恨萬分,都是自己好逞強好勝,要是早早用「軒轅步」帶著煙花雨逃脫,縱是被追上百里也不會落個如此悽慘的下場! 都是那男人的自尊惹得禍! 為什麼?自己為什麼還會像十年前那樣爭強好勝!難道十年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斷水流心中一邊悔恨,一邊憤怒,斷水流心中此時生出一股從來沒有對力量如此強烈過的渴望,他需要強大的力量,不但是為了去救煙花雨,更是為了獨孤露!不過,斷水流此時心中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力量是為了煙花雨。 深度力量的覺醒,血脈力量的復甦! 以前斷水流根本就不在意什麼本源力量,他只相信自己苦修出來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最好用的,此時,他卻是那麼的渴望本源力量啊! 吼! 千年大蟒一聲裂石穿金憤怒狂吼,頓時使斷水流正個心神靈魂都開始顫抖起來。不,我要力量!斷水流聲嘶力竭的在心中一聲聲的狂吼著,他的強大堅韌的意志幾乎到了崩潰的最邊緣,他那被重創身體在劇烈的激顫著,幅度越來越大,忽然,斷水流急劇顫抖的身體瞬間繃緊。 吼! 宛如晴天霹靂的一聲炸吼,天崩地裂,鬼抖仙顫。斷水流身體內迸射出萬道金芒霞光,上衣瞬間爆碎,斷水流雙目中迸射凌厲的金色寒芒,一個瞬間,身子挪移近百丈,兩隻手掌緊緊的握住千年獨角大蟒蟒尾,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千鈞一髮之際救走煙花雨,但是,此孽畜必死無疑! 斷水流跟本就是掄起千年大蟒一口氣在地上連砸九九八十一次,最後,「碰!」 的一聲擲砸向百丈開外的小山峰上,可憐,一個這麼有發展前途的大蟒兄就這樣活活的被斷水流給打死! 吼! 撕心裂肺的一聲怒吼頓時把呆神中的煙花雨兩人給驚醒過來。 「我要生撕了你。」首先回過神的斷水流,看著還在忘我中的那兩個「姦夫婦」,心中那猛烈竄起的滔天怒火幾乎瞬間把天地給焚滅,狂吼一聲,運手成劍,左手瞬間迸射出三尺劍芒,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霸烈劍氣縱橫而出,直逼得青衣男子陡然心驚。 「斷龍……哼!」那青衣男子從見到斷水流的第一眼時,心中就極為不舒服,此時一見斷水流出的劍招劍式頓時猜出斷水流的身份出來。怪不得,老早,自己心中對那極其霸道的拳勢有一股莫名的熟悉,原來如此。那青衣男子,劍眉一挑,目射寒芒,面若冰霜,再無一絲放蕩不羈,吊兒郎當表情,冷哼一聲,抱著煙花雨飛快的退去。 「大……大哥哥……大壞蛋,臭蛋,你快點放開我!」被男青衣男子緊擁在懷中的煙花雨同時也被斷水流的一聲怒吼給驚回過神,當她看到斷水流那瘋狂暴怒的樣子心中頓時嚇了一大跳,等煙花雨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斷水流的三尺劍氣已經逼迫而來,自己已經被那「可恨」男子緊抱著飛快退去。 「放開你,好啊!」那青衣男子勉強的低頭對煙花雨一笑,左手向左面快速一推,煙花雨已經被送出十丈外,不知道,為什麼,煙花雨在離開那青衣男子懷抱的一瞬間,身體上感到一種莫名的冷意,心中還有一股莫名的失落難受,好似被人拋棄似的。 那青衣男子這一連竄的分神那還得了,高手相爭不就是分秒必爭嗎! 「一槍破神!」那青衣男子萬急中暴吼一聲,猛得彈身而起,槍出如電,只聽「碰!」的一聲,那青衣男子被斷水流一劍劈飛向半空,斷水流右手連連疾揮,滿天金色劍影,如真似幻,向半空中倒飛的青衣男子追殺過去。可惜!沒有斷龍劍在手,不然,那裡還有那青衣男子逃脫厄運機會。 「啊……」 一聲暴喝由身在虛空中的青衣男子,煙花雨清楚的看到那青衣男子的上衣在一聲暴喝中化為滿天飛絮,露出他那肌肉盤扎,強健的身軀,煙花雨只覺小臉上瞬間滾燙滾燙的,心中嬌羞萬分,幾欲轉過臉去,最終還是忍不住的瞪她大了她那雙美麗亮目緊緊注視著那青衣男子翻身殺出一式漂亮俊俏至極的回馬槍! 青衣男子那全神貫注一式「回馬槍」,頓時讓煙花雨覺得小臉上更加滾燙了,幾乎都熱燙冒出白氣出來,同時,煙花雨更有點看的心醉神迷!用句現代話來形容,青衣男子剛才那個動作簡直就是帥呆了,酷斃了! 「楊家回馬槍!」煙花雨口中也忍不住的驚呼一聲,要知道煙花雨的父母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天山功法藏書雖不敢說包羅天下,但是,絕對不會比任何一個江湖大派大世家的藏書少,將門楊家槍法也有收錄,所以煙花雨認得這式回馬槍法。 對於煙花雨的一聲驚呼,顯然斷水流二人都盡收耳中,一式槍法扳回平局的青衣男子,轉過身來,不由對煙花雨露出一個極有誘惑力的微笑,拋來一個迷神的閃電媚眼,同時,口中對著羞惱地下頭去煙花雨大喊一聲:「姑娘,記住了,在下,姓楊名破天!」 「大壞蛋,臭蛋,我才不記呢?」煙花雨下意識出口反駁道,回過神的煙花雨頓覺自己說錯話,自己心中怎麼有種和那輕薄了自己,毀了自己女兒家清白打情罵俏感覺,心中有中淡淡甜密,煙花雨一時間羞得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死人啦!同時,煙花雨心中狠狠的印下了「楊破天」三個大字! 「哇哈哈……哈哈哈……」見到煙花雨的羞怯反應,楊破天心中別提有多麼開心,多麼舒服,美得幾乎上天,美得他忘記了眼前大敵! 「你……你們……」而斷水流則是氣得鼻子都快歪了,看了看煙花雨,又看了看斷水流,一時間,說不話來。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加猛烈,本來斷水流還想和楊破天繼續打下去,忽然間,才發現,自己再和他打下去再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長嘆一聲,斷水流轉過身去,落寞的離去。 「大哥哥……」一聲無奈,悲情的嘆息,煙花雨嬌軀猛得一顫,心都快碎了,對著斷水流的背後一聲急呼,忙追了上去。眼淚「啪啦啪啦」直掉了下來,看得楊破天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心慌。 「姑娘,你聽我說……」楊破天快速的攔在煙花雨面前,口中急道。 「讓開,你給我讓開!」煙花雨抬頭一看,正是那個氣走大哥哥的「惡凶」 攔住自己去路,心中不由大是火起,忍不住的對著楊破天就是一聲大吼。 「姑娘,且慢,你聽我解釋,剛才的事情實在是……」楊破天又攔在煙花雨面前,煙花雨幾乎瞬間撞了個滿懷,一見楊破天那不死不休的追纏,心中更是火起。又見楊破天如此不知羞恥為何物還有臉說起剛才事情,「滾!」煙花雨大發脾氣的對著楊破天怒吼一聲,同時「啪!」的一聲給了楊破天一個響亮至極的耳光,隨即猛得一把推開楊破天向斷水流疾追而去。 楊破天撫摸著自己左臉頰,呆立久久,長這麼大來,還是頭一次有人如此對待自己。楊破天心中一時又是憤怒又是好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楊破天嘴角頗有玩味的邪邪一笑,再度追了上去。 「啊……」正在疾掠著的煙花雨一聲驚慌失措尖,接著就被人一把從半空中急拉了下來。 「怎麼又是你!」從楊破天寬闊的懷中急忙掙脫開來的煙花雨抬頭一看是楊破天,頓時,只覺天旋了地轉了頭也跟著暈了,方向也分辨不清了,口中破是火氣向楊破天怒問道。 這次,楊破天再沒有給煙花雨說話的機會!左手猛得一把抓住煙花雨的纖纖玉手,右手飛快的把手中青槍塞入煙花雨右手中,凝視著煙花雨,極其霸道的說道:「你不讓我負責就殺了我。」 煙花雨只覺有一種要暈死過去的感覺,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要是你每輕薄人家一位姑娘,都硬逼著別人要對其負責,你將來得有多少個老婆啊! 「好,我殺了你。」煙花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到別處去,同時,又不敢面對楊破天那凝視著自己熾熱的眼神,看其一眼,自己心頃刻間都會被融化掉。 煙花雨心中不由羞惱萬分,對著楊破天怒喝一聲。 而那楊破天竟然好似真的不怕似一般,還大模大樣挺起了自己結實的胸膛,那古銅色健康皮膚散發著異常迷人光暈,結實的胸膛惹人遐想萬分,出槍的煙花雨一時候竟有些看呆了! 「姑娘,你怎麼還不出槍!要不,還是你願意在下娶你為妻!」笑了,看著煙花雨失神羞紅的樣子,楊破天嘴角掛起了招牌邪笑,口中還不忘對煙花雨出言擠悅道。 「你……」回過神的煙花雨一時被羞惱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怒瞪著楊破天。 「哦,我知道了。姑娘不想殺我,一定是想要嫁給在下了,我怎麼現在才想到啊!」看著煙花雨那惹人憐愛羞紅的小臉蛋,楊破天忍不住再度得寸進尺的想煙花雨擠悅道。 「你無恥!」煙花雨再也忍不住的怒吼一聲,手中槍出如電,向楊破天的心口刺去,接著,轉身快速向斷水流追去。 「老婆,等著我去娶你啊!」楊破天看著自己腋下的青槍,右手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星目中閃爍出激動的光芒,自己賭對了!煙花雨果然心中已經有了自己,捨不得殺我!要不然,她怎麼會把刺向自己心口的槍頭瞬間挪向自己空無一物的腋下呢?轉臉望著煙花雨那疾快掠行中的窈窕背影,楊破天再度忍不住的對煙花雨的背影大聲呼喊擠悅道。 「撲通!」一聲,正在半空中疾掠著煙花雨問言,身子猛得一僵,從一米多高的空中跌落下來,差點把後面楊破天的那顆剛剛萌芽愛意的痴情心給心疼碎。 book18.org
第012章、無眠三人 book18.org
酒,斷水流水此時多麼的渴望著能有酒喝! 有了本源力量的支撐,斷水流的功力在一日千里的突飛猛進著,斷水流相信不久之後,自己就會恢復到巔峰之時。 可是,現在的斷水流心情是異常的低落,他漫無目的的在走著,不辨方向的走著。剛才看到那個勢利店小二,斷水流心中就有一團火突然竄起,斷水流心中真想立刻一掌斃了他!如此狗眼看人低,自己是誰?何等身份!皇武軒轅一族下一任的皇,他未來的權利可要比當今的聖上的權利大多了! 斷水流心中本來只在乎對獨孤露一個人,連那神聖的使命他都是不情不願,無奈身生帝皇之家,這就是他的命啊!可是,如今,他心中卻有了煙花雨的影子,斷水流他是過來人,他當然明白自己心中那酸酸的感覺,叫做吃醋!叫做心中有她,斷水流心中已經有了煙花雨! 或者更準確的說,斷水流喜歡上了煙花雨,但那絕對不是愛!深深的喜歡等於淺淺的愛,斷水流現在還談不上對煙花雨深深的喜歡。那就更不可能愛上煙花雨。自從自己本源力量覺醒的那一刻開始,斷水流就已經變了,他的性格也開始慢慢的變化,他開始逐漸會「思考」,充滿信心和勇氣的去面對現實和任何挫折困苦,只是他現在察覺不到。等到他察覺的那一刻,他心中最原始的意志想法已經確定了他的真正性格。 酒香,沒錯是酒香! 斷水流猛得轉過頭去,只看到煙花雨正扁著小嘴,兩手拖著兩個大酒罈,背上還背了個粉紅色包裹,一雙明亮的美目中淚光連連閃爍,凝視著自己,神色委屈至極,帶著哭腔的對斷水流問道:「大哥哥,你生我氣了。」 「我沒有。」斷水流看著煙花雨那惹人憐惜的委屈面孔,心中莫名的一陣心慌,口中說了假話。男人永遠在女人面前都不會說出太多的真話,因為,男人心中永遠都是首先想到對方如何如何!可是,一旦男人說出了真話,他就會永遠都不會改變,而當男人說出真話的同時也是他擁有了一切勇氣來面對未來任何挫折和困苦的時候。 「有,大哥哥就是有,大哥哥生小雨的氣了。」聽到斷水流回答,煙花雨豁然向前踏出一步,仰首凝視著斷水流,小嘴扁得更加厲害,那雙明黑亮的眼眸中淚珠已經在滾滾打著轉。 「沒有,大哥哥真的沒有生氣。」見到煙花雨的凌厲攻勢,和必殺絕技施展而出,斷水流立刻慌了心神,連忙對煙花雨堅定的說道,並且還悄悄後退一步,和煙花雨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真的?」煙花雨可憐巴巴的眨了眨那對波光陣陣的大眼睛,滿目純真無邪之色還夾雜著一絲不確定向斷水流疑問道。 「真的沒有生氣,我發誓。」真被她打敗了,斷水流無奈的舉手交槍,滿目堅定的對煙花雨說道。同時,心中暗自納悶,自己不久前不是打定注意不搭理那個小丫頭了嗎?怎麼一見到她,全都變卦了啊! 「哇嗚嗚……大……哥哥,你不生氣,為……為什麼跑啊!」女子必殺第一式,哭!煙花雨在確定斷水流心中已經真正消氣了的時候,立馬施展出女子先天就已修成的「伏男大法」,一哭風雲變,二哭鬼神驚,三哭山河動,四哭天地變! 煙花雨那心傷嚎啕大哭之聲,頓時令斷水流慌了心神,亂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啊!以前,斷水流他就怕獨孤露哭,現在又來了個煙花雨,嗚呼,哀哉!我命休已!斷水流在心中發出一聲悲悽的長嘆! 「那……那……那個,小雨,不哭不哭。大哥哥錯了,大哥哥知道錯了,大哥哥不該欺騙小雨的,都是大哥哥不對!大哥哥,給小雨陪不是了……」斷水流一邊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慌忙對煙花雨陪著不是,一邊絞盡腦汁想著法子哄煙花雨開心!當然,這並不是說斷水流沒有法子哄煙花雨開心,恰恰相反的是,斷水流有很多哄女孩子開心歡笑的法子,只是用在煙花雨身上就有點太不「適合」了,畢竟,煙花雨不是獨孤露! 「啊……小雨!你不哭了啊?!」正在滔滔不絕講著各種笑話的斷水流忽然發現耳邊那驚天地,泣鬼神大哭聲不見了,心中有些疑惑,不由向煙花雨看去,口中同時驚呼道。 「快走,大哥哥!那瘋子又追上來啦!」就在斷水流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煙花雨一聲急呼,拉起斷水流就向前疾掠而去。 「是他!」斷水流觸摸著煙花雨那柔軟無骨光滑的小手,心神再次猛得一顫,接著聽到後面急呼聲,心中瞬間冒出一團烈火,可不是,一聽那充滿邪氣的聲音不是楊破天還能有誰? 「老婆老婆你別跑啊,你等等我啊!前面那白毛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敢對我的好老婆起半天邪心,我楊破天誓要和你不死不休!」只見,在斷水流與煙花雨後方捲起一到百餘丈的巨大龍捲風,煙塵四起,塵霧遮天。仔細去看,那根本就是一個水桶粗大長有三十多丈長的巨大獨角大蟒在行風「騰雲駕霧」嘛! 更為誇張的是那千年獨角大蟒頭上還立身著一個黑髮狂舞,上身,右手持槍斜指青天,正在狂呼大叫著青年男子,一個字,酷!那渾身透露著一股敢與天斗,敢與命搏的男子狂野之氣深深的再度震撼了煙花雨的心神。 這也是煙花雨停止大哭的最大原因!一聽楊破天那刺耳的聲音,什麼你的老婆!斷水流就是忍不住火起,剛要停來,誓要與楊破天比個高低,卻被煙花雨一句話給說的沒脾氣了。斷水流那裡知道,十年後他們二人將會在天外天大雪山之巔進行一場生死爭鬥!那也是斷水流人生中最後悔一場比斗!這場比斗不但深深傷透了煙花雨的心,同時,也給整個華夏大地帶來一場莫大的災難! 「大哥哥,你都快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我們加快腳步到前面的小鎮,吃點東西,小雨還給大哥哥買了一件新衣服穿,嘻嘻。」聽著煙花雨那溫柔的話語和天真的笑容,斷水流暫且把楊破天那「可惡」的人給忽略不存在。 「撲通!」一聲震天巨響,那千年獨角大蟒陡然間毫無徵兆的從「騰雲駕霧」 半空中墜落下來,楊破天摔了個實打實的羊啃草,滿嘴泥土石沙。 「呸,我的……親大爺,雷……大爺,你也……該出來了吧!」只見楊破天滿頭大汗,爬在地上,身體連連抽搐,半死不活,一雙星目直翻白眼,一喘一喘的對著虛空無力呼聲道。 「主人,小雷來了。」隨著一個冷酷的聲音轟響而起,一個九尺大漢從那青槍中閃現而出,站在楊破天面前,目露疑惑之色的看著楊破天出聲問道:「咋的的主人,是誰把你傷成這樣,是不是那個軒轅家的白毛小子,要不要我去撕碎他!」 「小……小雷,你先把我身上那位大爺給搬開好不好!」楊破天差點沒被那大漢給氣暈過去,眼睛一翻,出氣多進氣少的哀聲道。 「唉,都是女人惹得禍!罷了罷了,主人,我先回去睡了,你的力量封印才解開第一層,我不能出來太久!」那大漢看著楊破天,一雙虎目轉了兩圈,仰天一聲長嘆,大手一揮,那壓在楊破天身上的千年大蟒就宛如鴻毛般的輕輕飄向遠處! 「小雷,我恨你……」楊破天看著那大漢化做一道青芒沒入那青槍之中後,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聲,在一個滿天星辰的夜裡,在去「風俠鎮」的路上出現了一個身心疲憊青年男子,哀嚎著「英雄進行曲」托著一個千年大蟒一步一個腳印,向「風俠鎮」漫步而去。 「啊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的煙花雨,忽然猛得打了個啊欠坐起身子,煙花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滿腦子都是楊破天那腳踏大蟒狂野樣子,小臉滾燙,心中好不羞惱!「也不知道那個大壞蛋現在怎麼樣了。」煙花雨一聲細語過後,嘆息一聲,猛得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唉,又是一聲悠長的嘆息之聲。 斷水流躺在煙花雨隔壁的房裡,滿腦子獨孤露、煙花雨,一會是獨孤露的微笑,一會兒是煙花雨笑臉,一會兒兩人合二為一,斷水流再也分辨不出煙花雨和獨孤露,就這樣,斷水流迷神了一夜。 在對於大家都是一個很平常的夜裡,卻有三個人不平常,他們都因各自心中事情無眠一夜! book18.org
第013章、客棧結怨 book18.org
「啊……嗚……」煙花雨伸了個大大懶腰,打了個困欠之後,隨意的揮了揮右手,草草的洗梳一下,挎起她那剛買不久的粉紅色可愛包包,去了隔壁。 「喂,大哥哥,起床了,起床了,太陽都快曬屁股了……」煙花雨一邊無力的敲著斷水流的房門,一邊半睜著眼睛看著房門,恍恍惚惚煙花雨覺得身後有個人在。 「啊……」一聲鬼驚神顫的悽厲驚恐聲由煙花雨口中發出,接著煙花雨纖纖玉手連連揮動間,一個面色慘白的店小兒滿目無辜,驚恐,疑惑的被煙花雨無情給扇飛了。 「啪啦!」一聲脆響,斷水流手中的酒杯瞬間化為粉碎,斷水流一聲驚呼:「小雨……」接著,瞬間消失於客棧大堂,留下滿臉錯愕的眾酒客。 「他奶奶的,好快的身法!」只見一個黑臉大漢猛飲了一大海碗火辣的燒刀子,對著斷水流身影消失的方向大讚一聲,頓時惹來身旁幾人連連附和。 「小雨,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是他?」斷水流滿目驚慌的一把抱住煙花雨,急切的連連問道,看到煙花雨沒有什麼事情後,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那滿嘴鮮血,畏縮在門角的店小二身上,星目中閃爍出森寒冷酷的殺機。 「我……」第一次與斷水流如此緊距離接觸,而且那姿勢是那麼的曖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呢。煙花雨滿臉羞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斷水流一聲冷哼,鬆開了緊包著的煙花雨,一步踏到那正張著嘴想要解釋什麼的店小二面前,兩手高舉著店小二,冷聲道:「你去死!」 「大哥哥,不是……不是的,你快放開他!」煙花雨一見斷水流那冷酷的面容和動作,連忙急聲道,依然沒有挽回店小二那飛撞向遠處的厄運! 「哼,這位兄弟好狠的手啊。」只見一個身高九尺的黑臉大漢一把接住在半空中疾飛的店小二,駭人的虎目閃爍著一股逼人的怒火向斷水流冷聲喝道。 「二哥,謝謝二哥,謝謝二哥。」那店小二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面色慘白慘白的,撿過一條小命的店小二,一對小眼中依然透露著深深的驚恐之色,不過轉臉一看救命恩人,面色忽的一呆,接著,連連向那黑臉大漢點頭哈腰的道謝。 「三虎,怎麼回事。」那黑臉大漢對店小二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後,聲音冷寒的問道。 「我……那……」被那黑臉大漢這麼一問,店小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起來,結果,那黑臉大漢虎目一瞪,店小二渾身猛得一哆嗦,接著,小牙一咬,猛得指向斷水流和煙花雨快聲說道:「今天早上那位爺叫我等那個姑娘起身後告訴她那位爺已經在大堂等著她呢。我就在這等著了,誰知道那位姑娘起身後,好似沒有看到我似的,硬是在那位夜的房前叫門,我就上前去告訴那位姑娘那位爺已經不在房中。誰知……誰知那姑娘看到我後,大叫一聲,還給了我兩耳光,接著那位爺就似一個鬼影似的忽然出現,還說叫我去死,就要殺我。二哥,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三虎敢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對二哥說半句假話。」 「那……那個小丫頭片子,我兄弟沒說錯吧!」那黑臉大漢見店小兒信誓旦旦的樣子就知道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子,接著,看到煙花雨幾次張口欲說什麼,那黑臉大漢眉頭一皺,很是不高興的向煙花雨問道。 「沒……沒錯!」煙花雨很是羞愧的看著滿嘴鮮血的店小二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接著,好似恍然大悟,突然夢醒一般一跳半米多高,幾步來到那黑臉大漢面前,仰起小腦袋,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那黑臉大漢的鼻子,大聲喝道:「啊呸,你才是小丫頭片子呢?姑奶奶我芳齡二八已經十六歲了。」說著煙花雨還挺起她那傲人的一對小白兔以是示證明自己所說的話真實性。接著,又是一把掌對著那可憐的店小二扇去,口中怒聲道:「還有你,說什麼我大……那個,你以為姑奶奶我是個瞎子啊,大清早的你裝鬼躲藏在我背後嚇人,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大哥哥殺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也不是沒被大哥哥殺死嗎?你瞪什麼眼啊,你嚇唬誰啊!你以為來了個黑大個我就會怕你了嗎?我呸,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 「你……你……」店小二面紅耳赤被煙花雨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這是什麼理啊!我還沒被殺死!我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怒急攻心的店小二張口噴出一大朵血花,血花中還帶著兩顆大牙,可見煙花雨剛才的兩個耳光的力道是多麼「喜人」啊! 「靈牙利齒,道歉!」只見那黑臉大漢左手緊緊抓住煙花雨的右腕,左拳狠狠的和斷水流硬拼了一記,滿臉怒意的的聲喝道。 「放開她!」斷水流雙拳緊握,逼向前一步,對那黑臉大漢冷冷的喝聲道。 「黑……黑大個,你……你抓的我好痛!你快點鬆手。」煙花雨一雙美目中都快痛出淚來,小臉扭曲的不成樣子,向那黑臉大漢痛聲道。 「唰唰!」數聲兵刃的出鞘聲響起,只見那跟著黑臉大漢一齊來得幾人各自都拿出了傢伙,冷視著斷水流,極有默契的圍在那黑臉大漢四周,就連那店小二也不知道從那裡弄來一個長板凳,高舉著怒視著斷水流。 「他奶奶的,道歉。」突然,那黑臉大漢把煙花雨扔向遠處,對著斷水流一聲怒喝,語氣中已經透露著不耐煩,只要斷水流一言不和,立馬刀兵相向。 「你!」斷水流心中也是大為火起,他是誰?軒轅一生,未來的武皇!此時,竟然被一個江湖莽夫逼迫,所受侮辱如何能忍!斷水流看了看正小臉嬌怒的煙花雨,心中一嘆,便走上前去,剛要拱手對著那店小二賠不是,卻不想自己被煙花雨一把給拉了過去。 「對不起,剛才小雨和大哥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這位小哥多多見諒,這些金葉子,小哥你拿去看看牙。還有你,黑大個,我告訴你,我和大哥哥可不是怕你們。哼,要是打起來,我敢打保證,你們這些人中只能有一個人活命,還有那個……哼,大哥哥我們走!」煙花雨塞給那店小二一大把金葉子後,又對那黑臉大漢連連恐嚇,給斷水流爭回面子,本來煙花雨還想說「楊破天」這個大瘋子還沒來呢?話到口中又覺得不合適,連忙改口,拉起斷水流的右手就轉身下了樓。 煙花雨不知道,在她轉身的時候,斷水流一直在身後注視著她,眼目中閃爍出一種叫做感動的東西!斷水流沒有想到煙花雨會如此的在意自己的感受,斷水流心中更是知道煙花雨一定是出身於大戶人家,從小一定是被家裡人百般寵愛呵護,今天她對那可恨的店小二賠不是,恐怕也是第一次吧。 「他娘的,懦夫。」那黑臉大漢在下了樓後,猛飲一大海碗燒刀子後,面目不屑的對著正在小飲的斷水流出聲冷道。 「啪!」的一聲,斷水流猛得一拍桌子,把煙花雨嚇了一大跳,冷冷的看向那黑臉大漢,怒聲道:「閣下,不要欺人太甚!」 「你說什麼?」 「怎麼對二哥說話呢?」 「兄弟們上!」 斷水流一句話出,頓時惹起群憤,連他和煙花雨也被瞬間一震,只見正個大堂人九成九的人都站起身來,怒視著斷水流。 「我說你是一個懦夫,男子漢大丈夫讓一個女人給撐腰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話,到風俠場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那黑臉大漢也是滿臉怒火的拍桌而起,對著斷水流大聲吼道。 「你找死!」忍無可忍的斷水流頓時火起的一聲冷喝,就要撲身前去,卻不想大堂內「轟隆」一聲巨響,接著一個沖滿邪氣的聲音在大堂內響起。 「讓開讓開,小心小心,我的黑狗腿來,可累死我了,店掌柜店掌柜,你快點過來,前年神龍啊,大甩賣,一百兩銀子,這條神龍就是你的啦!」只見一個散發披肩,上身,左腳踏在一個前年獨角大蟒蛇頭上的青年男子,雙手在胸前連連揮舞,口若懸河的對著眾人吹噓道。 「天哪,是前年獨角大蟒啊!」 「沒錯,是死的!」 反應過了眾人,頓時開始指指點點的對著那男子腳下的前年大蟒議論開來,而那黑臉大漢駭人的虎目中更是閃爍出敬佩的光芒,注視著那男子。 「哇,老婆!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我還以為你被那『白毛惡魔』劫持以後,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老婆,我好想你啊!」忽然,那男子一聲驚呼,星目中湧出思念的淚水,就向那發獃中的煙花雨飛撲過去。 book18.org
第014章、二次強吻 book18.org
「砰!」的一聲巨響,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煙花雨毫不留情的飛起一腳把痴心而來的楊破天給踢飛了出去了。惹得眾人一陣呆眼,就連那黑臉大漢也瞪大了虎眼。 眾所周知,咱們華夏是禮儀之邦,有著古老的風俗傳統,就是再不拘小節的江湖兒女也是那麼的含蓄。女子踢出腳又叫無影腳亦或是裙下腳,像煙花雨這樣無忌火辣出腳的,在場的眾人還是頭一遭見到。 由此可見,煙花雨是多麼的憤怒! 斷水流看到煙花雨如此暴露的出腳,連修長的都露了出來,心生不悅!眉頭輕皺,再加上那個臉皮厚若城牆,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瘋子」楊破天來了,就欲離去,卻被楊破天接下來的一句話給逼了下來。 「老婆!」只見從地上匆匆爬起來的楊破天,猛得一摔散亂的長髮,十足的騷包樣子,接著,星目中淚光滾動間,用驚天動地的怨婦語氣對煙花雨一聲長呼:「老婆,我愛你!老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那個『白毛怪』對我下毒手。可是,我不怕死!老婆,你忘了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地老天荒,同生共死了嗎? 老婆,今天天哥哥,已經學藝有成,這條『神龍』就是最好的證明!老婆,你別怕,不要怕他拿我的生命威脅你!老婆,你過來,我一定會打敗他的。老婆……「 「好,兄弟我支持你!兄弟果然重情重義,兄弟人中傑幾敬你一碗!」就在楊破天在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訴說自己無邊痴情把煙花雨氣得小臉煞白,兩眼都快急出淚來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楊破天滔滔不絕的話語,只見那黑臉大漢滿臉激動之色的端來一大海碗夠勁的燒刀子對楊破天敬道。 「壯哉!」楊破天本來正想發火,是那個不解風情的打斷自己的「壯舉」,一看來者給自己端來一大碗酒,又自報姓名,看著對方那發達的身軀,頓時心中有了打算,一聲長贊,楊破天接過那大海碗酒對著人中傑豪氣沖天的大聲道:「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此乃真英雄也!小二,快上二十斤醬牛肉來,兄弟,大哥我先干為敬!」 「大哥!」對於楊破天自我稱呼,人中傑先是一呆,四周眾人更是滿臉怒意湧現。不過,人中傑接下來的話豁然使四周眾人立刻改變了他們對楊破天的看法,只見人中傑一口飲完海碗中燒刀子,大手一揮,店小二慌忙端上二十斤香味四溢醬牛肉,滿色瞬間一斂對著楊破天大生說道:「大哥,你可知道世人皆敬我為二哥!二弟好兄弟滿天下,惟獨沒有兄長。大哥重情重義,無畏生死,二弟心中萬分敬佩。今,大哥認我為弟,吾人中傑願在眾兄弟面前立誓,願與大哥禍福與共,同生共死!」說著,人中傑便向楊破天跪了下去。 「好兄弟。」看到人中傑那虎目透露著的真誠,楊破天心中煞為感動,這麼多年來,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兄弟」了,楊破天不由連忙跪扶住人中傑動情的說道:「今我楊破天以本命武魂起誓,與二弟人中傑結義金蘭,但凡危我二弟者神魔屠滅!」 「大哥。」 「二弟。」 三拜九叩過後,楊破天與人中傑相扶著站起身來,相視大笑。 「大哥!」四周眾人齊聲大聲叫道,舉起大海碗來,與人中傑一起敬了楊破天一碗。一時間,大堂內儘是爽朗的豪情大笑聲。 那邊,斷水流已經快要忍耐到極限了,雙拳握得啪啦啪啦直做響!滿面寒爽,斷水流幾次欲走,都被自己強忍下來了。今天的事情如果不來個了斷,以後肯定會沒完沒了的。 而煙花雨則是小臉一陣青一陣白,本來已經快要被楊破天給氣暈過去的煙花雨,後來看到楊破天與人中傑結義金蘭的時候,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動,反正心中就是感動!煙花雨忽然間覺得斷水流身上少了一種什麼「東西」,那種男人特有的東西,那種好似叫做「血性」的東西! 「楊破天,我在風俠場等你。」斷水流對著楊破天冷冷的說道,說完狠狠的一掌把桌子拍成粉末,隨即轉身出去。 「慢!」只見楊破天滿目不屑轉過身來,對著斷水流低喝一聲:「很不錯的白衣,和你那滿頭的白毛還真是絕配!說,你又向我老婆拿我的生命逼迫出多少金葉子!」 「大哥,我去砸碎他!」人中傑一聽楊破天話語,對斷水流更是大加鄙視,心中更是火起,雷吼一聲,就要衝上前去,卻被楊破天一把緊緊拉住。而四周的眾兄弟也都跟著附和起來。 「大哥,殺了他!」 「兄弟們一起上剁了他,救回大嫂!」 「楊破天!」一聲怒喝由煙花雨口中發出,只見煙花雨美目噴火的來到楊破天身前,「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把整個大堂震得靜悄悄的,只見煙花雨扇過楊破天兩個耳光過後冷冷的說道:「楊破天,你無恥,我恨你!」 「大哥哥,我們走。」煙花雨說完就去牽上斷水流的左臂,親切的對斷水流說道,看也不看楊破天一眼,向客棧外走去。 「老婆,你真的不再愛我了。」就在人中傑開口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楊破天連忙跑出客棧,對著煙花雨充滿絕望悲呼一聲。 「瘋子!」聽到楊破天那充滿絕望的語氣,煙花雨心中莫名的一陣抽搐,有點痛。煙花雨不由轉過臉對那滿臉痴情絕望之色的楊破天嬌叱一聲,猛一跺腳,拉起斷水流飛快的向前奔去。 「我的好老婆,你到底還是在意為夫的。」看著煙花雨那跺腳的羞惱之色,楊破天摸了摸臉頰,詭異一笑。 「大哥,剛……剛才大嫂對你……」追上來的人中傑也看出楊破天與煙花雨之間事有點蹊蹺,不由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卻聽楊破天一句莫名奇妙的話就消失在眼前。 「三巴掌了,一個巴掌一個吻,雨兒老婆還欠我兩個吻!」楊破天嘴角掛起淡淡的邪笑,飛快的向煙花雨追了上去。 「大哥,等等我!」回過神的人中傑一聲長呼,急忙的向楊破天追去。後面有幾個輕身功法不錯的也是一聲大呼「二哥(大哥),等等我!」在後面追了上去。 「小雨,小心!」斷水流一聲驚呼,猛得一把推開煙花雨,接著一式「雙龍出海」兩拳猛得向後雷轟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煙塵四起,飛沙卷石,草木紛飛。 「啊……」煙花雨一聲驚呼,接著就覺腰間一緊,剛想掙扎的煙花雨突然感到自己的兩片朱唇已經被緊緊的給堵住,煙花雨瞪大了美目,正好看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老婆,記住了啊,你還欠為夫一個吻啊!哈哈哈……」楊破天溫柔的放開煙花雨,對著煙花雨一陣擠眉弄眼,感覺到一股強大殺氣濃濃的索定住自己,楊破天對著煙花雨調笑說到,依依不捨的目視著煙花雨飛快後退而去。 「楊破天,我要殺了你!」一聲宛如怒獸咆哮般的聲音由斷水流口中發出,「撲通」一聲,斷水流目視著楊破天身影消失的方向無力的跪了下去。 一滴淚水悽然由煙花雨臉頰慢慢滑落,是愛,是恨,還是痛!自己已經被那個「可惡」第二次強吻,煙花雨不知道此時心中是一種什麼樣感受,只是兩眼中的淚水在止不住的滑落。 book18.org
第015章、陰險計謀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煙花雨覺得自己好累好累,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體忍不住的向後倒去。 「大哥哥……」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溫暖,煙花雨迷迷糊糊的呢喃一聲,便昏睡過去。 唉,一聲悠長的嘆息聲由斷水流口中發出。 看著懷中哭睡過去的淚人兒,斷水流只覺心口有一把森寒的利刃在猛烈的攪動著,好痛好痛,痛得斷水流有一種想要發瘋,想要大吼,想要醉酒的強烈衝動! 十年前,自己就沒有保護好獨孤露。十年後,自己又沒有保護好煙花雨。斷水流在恨,他在恨自己,斷水流心中知道,自己不是沒有實力保護好獨孤露,保護好煙花雨!斷水流心中總是有一些莫名的顧忌! 十年前,斷水流顧忌自己的身份,顧忌自己未來的權利與重任,顧忌家人對自己的希望與期待!十年後,斷水流顧忌自己對不住獨孤露,顧忌自己曾經立下的誓言,顧忌自己怕不由自己住的深深的喜歡上煙花雨! 斷水流他可以,他本來可以把煙花雨保護在懷中,他本來可以不讓煙花雨受到楊破天的「侮辱」與輕薄!若是說昨天斷水流還沒有勝過楊破天的絕對把握,但是,今天斷水流絕對穩勝楊破天!可是,他沒有去做! 斷水流在後悔,在悔恨!尤其是煙花雨在昏睡過去的前一刻叫的一聲「大哥哥」,更是讓斷水流心中猛得一陣揪痛!煙花雨是那麼的信任自己,自己卻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於她最大的幫助,最大的保護!而且,還是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 「傻丫頭。」斷水流輕輕的拂去煙花雨小臉上的幾縷白髮,聲音沙啞的低聲呼道,一雙掩不住深深滄桑之色的孤寂星目中一片猩紅,兩滴混濁的淚水無聲的滑落,斷水流嘴角掛起一絲絲深深的苦澀微笑。 「大哥哥,對不起你!」輕輕的小心擦拭去煙花雨那臉頰兩滴混濁的淚水,斷水流緊緊的抱住煙花雨,仰首望著那輪天上的明月,斷水流在心中苦嘆一聲,一陣清冷的夜風呼嘯而來,吹散了斷水流那滿頭的白髮,斷水流輕輕的搖了搖頭,又緊緊的抱了抱懷中的可人兒,斷水流嘴角掛起一絲溫柔的微笑。 「他娘的,大哥,那白毛小子正在欺負大嫂,要不要我去砸碎他的狗頭豬腦!」 只見在百丈之外的濃密樹林之中,一個滿聲冷酷與怒意的聲音低吼而起。 「是啊是啊,大哥,那白毛怪的膽子也賊膩了些,就讓兄弟們一齊上去剁了他!」接著又有幾個儘是惱怒之意的聲音附和而起。 「謝謝兄弟幾位好意,這事不急!哼,那白毛小子竟然斗膽敢翹老子的牆角,我定會讓他後悔莫及!」楊破天在遠處看著斷水流緊緊的擁抱著煙花雨,心中那團火是不受控制的在猛烈的狂燒著,看著人中傑身旁的那幾位「熱心」的好兄弟,楊破天心中就有一種深深的不屑,對於斷水流的實力,哼,就憑你們,哼哼!楊破天也不想輕易拂了人中傑的面子,語氣不冷不熱對眾人說了聲謝,接著,又轉目向斷水流望去,他到底是誰呢? 對於軒轅皇武一族這幾年好像沒有什麼太過於「傑出」的人才出現啊,尤其是白髮的「瘋子」更是沒有聽說過,還有太爺爺莫名奇妙的封印住自己一身地武之境界的可怕戰力,把自己給一槍給挑出破神谷,搞得自己連「行雲踏霧」都施展不出,還有楊文光那小子,簡直是可惡至極,竟然出惡注意讓太爺爺封印住可愛的雷破!我靠,雖然說老子是破天奇才,也用不著這樣玩我吧! 想著自己明明有超強的力量不能使用,楊破天心中此時縱是有無數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煙花雨從那「瘋子」手中奪過來,也是使不出半點力來。還有,憑著斷水流的玄武初境的實力他早該發現我藏身在這個很是「顯眼」的地方,怎么半天還沒有反應,莫非,他是想……! 「你來了。」楊破天剛想對著斷水流破口大罵他占自己「老婆」便宜,卻不想突的被斷水流搶了先鋒。 「哼,軒轅家的小白,識相的話快點放開我老婆。否則,哼,休怪楊某槍下無情!」楊破天星目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冷芒,表情很是不屑的對斷水流怒聲道。 「滾!」沉默良久,斷水流猛得轉過頭來,聲色俱厲對著楊破天一聲雷喝,聲若滾雷,怒如煞神。 「呸呸,小白,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對於斷水流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楊破天心中確實被小震了一把,身體上流淌著軒轅血脈的直系後裔斷水流發起怒來果然有些龍威,就連遠在百丈開外的人中傑幾人心神也是猛得一震,感覺到失了面子的楊破天,頓時有些羞惱成怒,怒急反笑,嘴角掛起招牌邪笑,右手中青色的古樸長槍瞬間閃現而出,楊破天緊緊的盯住斷水流,冷聲邪氣的對斷水流逼問道。 「我今夜不想殺人!」斷水流滿是滄桑落寞的雙目中閃爍出前所未有冷酷殺機與怒火,緊緊的盯住楊破天,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殺勢,冷森的說道。 「放的狗屁!」就在心中暴怒而起的楊破天剛想動手的時候,一聲怒喝聲由自己身後猛然炸響:「強搶我大嫂的無恥狂徒,二爺我今夜砸碎你的……」 「放肆!」斷水流面色猛的一寒,怒喝一聲,左手帶起道道殘影,對著虛空中瞬間連擊九次,接著就聽一陣猛烈的轟鳴聲響起,人中傑哇的一聲噴出一大朵血花,到嘴的話再也說不出半句出來。 「小白,你!」始終是晚了一步的楊破天一把從半空中接住人中傑,怒視著斷水流半天說不出話來,猛得一咬牙,對著斷水流冷聲怒道:「軒轅家的小白,對著平常人你出手也太狠了吧!這筆帳我楊破天記住了。」說完,楊破天抱住人中傑那高大的身軀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人中傑好友在樹林中一陣發獃,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聽楊破天那話,好像人中傑受了重傷。 「滾!」斷水流看著楊破天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對著百丈開外濃密樹林中那幾人的所在之處又是一聲雷厲的怒喝。 「哼,今夜這事情,我『平原一把刀』胡平算是記住了,你既然敢出手傷了二哥就有種不要後悔,兄弟們,我們走!」接著,一個手提一把大刀灰衣大漢,帶著三個人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對著斷水流怒聲喝道,接著,大模大樣帶著三人向著楊破天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哇!」就在胡平幾人剛剛遠去,斷水流再也忍不住,猛得噴出一朵大血花。 緊抱著煙花雨的斷水流身體一陣搖晃,差一點就倒身下去。 斷水流一連退了七步,依身在一個大樹上後,才勉強穩住身形。解開煙花雨的昏睡穴後,看著煙花雨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斷水流心中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為了煙花雨能夠好好的睡上一夜,斷水流第一次用了「卑鄙」的手法! 看來,這幾天不會再有那「瘋子」來糾纏小雨了,除非,楊破天他是個真正的虛偽小人! 那樣的話,斷水流便會真正的看不起「他們」楊家的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