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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詩如畫的媽媽】 book18.org
作者：小櫻快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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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還我兒子 book18.org
約莫半小時後。 book18.org
遙看不遠處山林茂盛樹木枝葉，被陰沉天空傾瀉的驟雨壓彎了腰。樹林坡腳道道湍急的黃色泥水流，向著地勢低處的中心，湖心島流淌。 book18.org
涼亭中，我擁著媽媽芬芳而嬌軟的胴體，慢慢地擋在漸大風勢夾雜雨水侵襲的方向，避免她遭受冷風飄雨。因為我們今天出門穿得都比較清涼，所以此刻我感覺到媽媽的嬌軀在我懷中偶爾打顫。 book18.org
不由自主的，我將媽媽豐滿柔軟的上身緊緊抱入懷中，雙手在她黑色裙背後摩擦產生溫度，心無旁騖低頭柔聲道：「媽，冷的話就抱緊點。」 book18.org
聞言，媽媽鳳目紋眉一挑，貝齒兔牙輕咬紅唇遲疑一秒後。也沒逞強，雙手環到我腰後輕輕攬住。穿著平底高跟鞋的她，也就比我矮几公分，完美無瑕的嬌顏順勢就貼在我的肩頸上。 book18.org
我們靜默相擁，切身感受彼此身體的呼吸脈動。除了涼亭外的疾風驟雨有些煞風景外，我對媽媽一切的禁忌愛戀情緒，都開始在內心滾燙。 book18.org
伴隨著我雙手在她一襲絲裙下，後背，肩膀，甚至渾圓豐臀的摩擦，或是撫摸，我漸漸無法平靜，慾望開始上升。即使我已經極力克制，也仍然止不住鼻孔中粗重的氣息，噴吐在她烏黑濃密的短髮耳側。 book18.org
也許是天公不作美吧！ book18.org
下午六點不到，涼亭外天色更加陰沉，接近夜晚色調。一直沒停過的傾盆大雨，也成為了四周山林湖水的醒目角色！ book18.org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我和媽媽雖還是相擁涼亭中，但先前的旖旎情緒很快已經消退。原因無他，雨水傾瀉下沸騰般的湖面，不知不覺間，竟要漫到連接湖心島對岸的鎖橋了！顯然，我們身處地勢較低的湖泊，一直是風雨的匯聚地。 book18.org
看著亭子前的鐵鎖石板橋，正被湖水蕩漾沖刷，我意識到不能繼續躲雨，不然這雨水就要從腳下把我們淹沒了！ book18.org
我轉身向媽媽問道：「媽，怎麼樣？當地的天氣預報怎麼說的？」 book18.org
媽媽雙手捂著手機螢幕，照映中紋眉微蹙道：「縣區已監測更新為8至9級強風，橙色暴雨預警信號……」她又望著亭外已經完全放黑一片的暴雨景象，美眸中閃爍著擔憂。 book18.org
見此，我不再猶豫，拉著媽媽的手決斷道：「我們走吧！不能再等雨停了，這裡離周邊村寨也就一兩公里，大不了淋十幾分鐘雨……」打量著眼前媽媽一襲優雅黑裙的身姿，此刻也顧不得將要和她變成落湯雞的事實了！媽媽也明白現在的處境，點頭同意後，牽著我的手來到涼亭前。 book18.org
看著湖面愈加接近鎖橋，聽著雨水簌簌落在亭子頂上的吵咂聲。我皺眉深吸一口氣，拿著打開探照燈的手機，抓住媽媽的柔夷細腕，和她直接沒入亭外暴風雨中。強風摻雜雨水很涼，也很密，劈頭蓋臉瞬間淋濕了我們全身。 book18.org
到了對岸，我帶著媽媽沿著山間一條上坡路前行。由於雨勢太大，原本平坦順暢的水泥路上，早已布滿大大小小的碎石。天色漆黑一片，手機的攝像燈光強度很弱，無法在暴雨中照射前方，導致我能見度甚至不足一米。 book18.org
還沒走幾十米，我步子稍微邁大了些突然踩到一塊兒碎石，差點後仰倒向身後的媽媽。但喜好運動的我身手還算矯健，瞬間又調整身體平衡過來。 book18.org
「你……沒事兒吧？！」暴雨中媽媽的聲音很急，纖細的雙手有力地撐著我的手臂。 book18.org
我回頭甩了下臉龐成汩的雨水，嬉笑般語氣大聲回道：「沒事兒，走吧！」說完轉頭，拉著媽媽想繼續走，但她卻反手抓住我的手，快步走到我前面。 book18.org
「我走前面吧！你什麼也看不見，太危險了。」媽媽一把拿過我手中的手機，一襲濕透的裙子緊緊貼在她的嬌軀，使她行動又艱難幾分。 book18.org
見此，我條件反射就要拒絕，可突然想到媽媽有夜視的能力，立即驚訝地問道：「媽，你這也能看見啊？！」相對較弱的手機光照下，我只能看見空中密密麻麻的雨滴，步子邁大一些都不行，她能看見個啥？ book18.org
「走吧！淋久了肯定會發燒的！」強風暴雨下，媽媽急切地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拉著我的手閒庭信步般山間小路前行。 book18.org
媽媽隨意晃動搖擺著手機燈光，分散的光線在她眼中卻有強光手電筒般效果，時而提醒我繞過一些碎石地帶，時而又突然左轉右轉，在我完全看不出任何道路情況下，在蜿蜒曲折的山林路中前進。我最初的疑慮，也在她這一系列無視黑夜的行為中消散殆盡。 book18.org
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心中不由驚嘆：「我的媽媽還是人嗎？！」特別是想到她幾次自信轉彎改變正確路徑，都讓我更加心有餘悸。這要是我帶路，很有可能一腳踩到山溝溝了。 book18.org
當然，只因此刻媽媽步伐比我先前急了許多，所以在換位思考之下才覺得會有危險性。 book18.org
沿著來時的路，媽媽頂著暴雨很快便帶我在來到一個小村寨。來的時候沒細看，到了夜晚才發現居住的人很少，也能說幾近沒有。 book18.org
此刻晚上七點不到，馬路兩旁五六戶瓦片白磚房中，如同此刻夜色漆黑一片，毫無人煙居住的跡象。媽媽帶著我又前行一段路，途中路過兩戶人家，也仍是如此。月黑風高暴雨之夜，這村寨怪異的一幕幕不禁讓人感到汗毛一豎！ book18.org
這兒離我和媽媽居住的酒店才隔了幾公里，環境也挺不錯的，怎會沒人居住？難道還好，我和媽媽都不語怪力亂神，自然沒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想。也還好，媽媽帶著我在山間小路拐彎前行沒幾分鐘，終於看見了一戶燈火通明的白磚瓦片房。我們冒著風雨急忙加快腳步，進入農家小院後敲響了屋門。 book18.org
「篤篤……」 book18.org
「您好，請問有人嗎？」我和媽媽一副剛從水裡出來的樣子，站在屋檐下門口前更顯狼狽。 book18.org
話音剛落沒幾秒，兩扇紅棕色木門緩緩打開，屋內明亮的燈光照在我們身上，一位老奶奶也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身軀較為矮小，面容間透露出慈祥和藹的親切感。 book18.org
或許被我和媽媽這兩個突然到訪的陌生人嚇了一跳，她略微膽怯地問道：「你們……是……」 book18.org
「奶奶您別怕，我們是來這兒旅遊的……」隨後我站在門口迅速解釋著，老奶奶緊張的情緒也很快穩定下來。 book18.org
「快進來吧！你們淋成這樣，一會兒要感冒了。我去給你們找換洗衣服，先洗澡……」老奶奶說著帶有當地濃厚口音的普通話，連忙親切地拉著我和媽媽進屋。 book18.org
我們道謝過後，在老奶奶熱情招呼下，先是洗了個熱水澡，而後也終於吃上了熱騰騰的飯菜。雖都是些農家簡單小菜，但勝在新鮮且管飽。 book18.org
方桌上，擺滿了大小碗碟。我和媽媽換都上一身乾淨樸素的衣服，坐在桌子兩邊吃著滿桌飯菜。 book18.org
這時，老奶奶從廚房又端了一盤菜出來，樂呵呵地對我們道：「來來……還有干炒青椒，這個必須要吃。」 book18.org
「阿姨，您先別忙了，坐下休息會兒吧！」媽媽立即起身讓老奶奶坐下，瞪了一眼毫不見外，正狼吞虎咽的我。 book18.org
老奶奶憨態可掬道：「沒得事，這算個啥子忙呦。這屋裡一直就我，還有老頭子兩個人，今天也算熱鬧了！你們叫我阿婆就行，等會兒老頭回來了，就叫他阿公，這裡都是這麼叫的。」 book18.org
阿婆又細細打量著我和媽媽，眼中沒有掩飾羨慕之意，又好奇道：「你們兩個是一對兒嗎？長得真好看！」尤其是媽媽剛洗完澡後，白凈無暇的素顏，晶瑩嬌嫩，時刻散發著朦朧熱氣似的，更讓阿婆確信媽媽就是個青春少女。 book18.org
這次，媽媽瞟了我一眼搶先開口，說出了顛覆阿婆觀感認知的話：「我是他媽媽，今年38歲了。」 book18.org
果然，媽媽坦誠的話，把一直都很和藹的阿婆嚇了一跳，阿婆指著我震驚道：「他……你……兒豁不，你38了？老婆子我才比你大20多歲？怪不得都說城裡人會保養……」阿婆最後確認媽媽嚴肅認真的表情不像撒謊，不由感嘆人與人的不同。 book18.org
這一幕我也早就見慣不怪，擁有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媽媽，也是我從小到大頗為驕傲的事，只不過現今我內心又增添了莫名的成就感。 book18.org
而後，阿婆又詢問了些關於我和媽媽今天出遊的詳細，並且和她的交談中，我們也得知原來阿婆除了有老伴兒之外，在縣城還有四個兒子已經各自成家立室，也都有穩定不錯的工作。 book18.org
與這村寨其他住戶不同，隨著生活條件越來越好，別人都嚮往居住縣城。而這二老卻不聽四個兒子三番五次懇求，執意留在這生育他們的故土。所以我們總算明了，方才為何我和媽媽在路上，沒見其他住宅有人居住跡象。原來這方圓幾百米的小村寨，也就只有這一戶常住的二老之家了！ book18.org
「來，姑娘，你也吃點辣椒，去去濕氣。」阿婆把那盤炒青椒移到媽媽面前，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 book18.org
見此，媽媽面露難色略微尷尬，轉而用脅迫命令的目光看著我，示意讓我解圍。我會心一笑，深知與我偶爾會吃辣條不同，媽媽吃慣甜口飯菜，根本吃不了辣椒。旋即毫不猶豫，站在了阿婆這邊！ book18.org
我跟著也一臉關切地對媽媽說道：「是啊，媽，你剛才淋了那麼久的雨，體內肯定有很多濕氣……來，吃吧！我都吃了好幾個了，沒事兒，很香的！」說著，我直接往媽媽碗里夾了一個大青椒。 book18.org
無奈，媽媽只好在我和阿婆的注視下，微張紅唇貝齒緩緩咬下一口青椒，然後神色平淡細細咀嚼著。 book18.org
「怎麼樣，阿婆炒的青椒是不是很香？」我知道青椒很香，但也很辣，見媽媽強裝優雅的樣子，內心憋著一股笑意。 book18.org
「嗯……」媽媽閉口咀嚼，對阿婆輕輕一笑表示美味。只不過原本白皙的瓜子臉，竟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又低頭吃了幾口飯後，呼吸明顯也急促幾分，放下了碗筷。 book18.org
「媽，繼續吃啊！你從小教育我不能浪費……」我繼續關心道。 book18.org
話沒說完，坐在我和阿婆中間的媽媽，側頭瞪了我一眼：「我還要你說？！」然後又在阿婆期盼關切地目光下，幾口就把碗里的青椒吃完了。 book18.org
一瞬間，火熱，辛辣，刺激的感覺在媽媽味蕾綻放。她臉色立刻像煮熟的大蝦般漲紅一片，她吞咽完口中青椒後。清鼻涕，細汗止不住開始在她呼哧喘息中流下「呼呼……水……」媽媽吐出細小紅舌，用紙巾不停擦拭著額頭細汗，喝完一杯阿婆遞過來的果汁後才緩解幾分。 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著媽媽不復往日穆然莊重，完全失態的模樣，我終是忍不住大笑，連我對面的阿婆也忍俊不禁地看著媽媽。 book18.org
這時。 book18.org
在我們頗為歡快之際，屋門突然被推開，隨後走進一位身高大約一米七的老爺爺，面容如同刀刻斧鑿般堅毅，身上黑色雨衣濕漉漉的。他進門視線就落在我和媽媽身上，警惕疑惑問道：「你們是誰？」 book18.org
阿婆連忙起身對著疑神疑鬼的老爺爺呵斥，打斷了他頗有氣勢的出場：「你個老不死的，出去半天也不回來，我還以為你被龍王請去當女婿了！」阿婆雖然語氣凶厲，但從她責備的神色中，也不難看出更多的是擔憂。畢竟，這場暴雨下得很大，很久！ book18.org
「嘿誒，你這老太婆，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剛才下大雨，牛跑丟了我不得把它……」老頭有些固執倔強，看著他面前算得上矮小的阿婆，卻又不得不低頭跟她解釋，也暫忘了屋內另一邊的我和媽媽。 book18.org
隨後，阿婆幫他脫下身上雨衣，帶他來到我和媽媽面前，又恢復慈善面容跟我們相互介紹，先跟老頭訴說了我和媽媽的情況，隨後我們也得知了，這位剛進門的老爺爺，便是阿婆多次提到過的老伴兒，阿公。 book18.org
寬敞屋子方桌前，我們三人各坐一方。 book18.org
阿公顯然見過世面，很快就是一副東道主模樣，對著略微拘束的我們笑道：「沒事，你們遠道而來就是客……唉，現在條件好了，也多虧有你們這些城裡人能來這兒旅遊，才能帶動我們當地的……叫什麼P來著……」阿公剛想拽詞，左思右想卻又說不出來。 book18.org
見此，我在邊上提醒：「您是想說GDP？」 book18.org
「哈哈……對，GDP！城裡的娃兒真聰明，這麼小就懂這些了。」阿公方才也得知我和媽媽的關係情況，所以對教育條件的重要性表示感慨。 book18.org
但站在他身後的阿婆卻不忘對他譏諷道：「一個土老頭，啥子也不懂，在別人面前吹牛也不嫌丟人！城裡好也不見你搬去跟兒子們住……」 book18.org
阿公立馬瞪眼擺手道：「他們那是想跟我炫耀呢！老子稀罕他們？你想跟兒子住自己去，我還嫌你煩呢！」然後他又如同川劇變臉似的，繼續轉頭跟我和媽媽親切微笑聊天。 book18.org
見此，阿婆不忿且怒視阿公幾秒後，轉而熟練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媽媽剛要起身幫忙，自然也被阿公威嚴正色阻止了。接著跟阿公短暫的笑談過後，他們很快便安排好今晚我和媽媽住宿。 book18.org
時間一轉來到晚上九點多，阿公阿婆熱情的款待總算稍告一段落，我和媽媽各自回到安排好的房間。 book18.org
但我手機早已沒電，無聊之下我直接來到媽媽的房間。進門，便見媽媽豐滿的身段挺直坐在床上，像是知道我會來似的，美眸恨恨地白了我一眼。我嬉笑坐在她身邊，她立即嚴詞警告道：「這是在別人家，你少給我整什麼么蛾子，聽到了嗎！」 book18.org
我本來也沒想對她怎樣，剛想解釋，隔壁某個房間傳來了阿婆破口大罵的聲音：「你不是跟我保證過……以後都不抽煙嗎……醫生怎麼說的你忘了……你的肺還要不要了……你是不是想死……」 book18.org
「噓……老太婆……小聲點……別人都聽到了……抽支煙咋個會死嘛……醫生就會嚇唬你這種沒見識的……」 book18.org
「死不了是吧……好……我剛才就忍你半天了……滾……你給我滾出去睡……」 book18.org
最後，我和媽媽明顯聽到一道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頓時，我倆大眼瞪小眼愣住了，然後，又不約而同捂嘴笑了起來。這二老，還真是一對有意思的夫婦啊！ book18.org
坐在床上，我看著媽媽近在咫尺的白皙嬌顏，釋放出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笑容，暗暗咽了口唾沫。 book18.org
再結合剛才老夫婦的種種，我痴痴地看著媽媽，似是而非道：「媽，你說我們以後要是也這樣該多好，住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每天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和愛的人，永遠生活中一個喜愛的地方，這便是老夫婦給我最直觀的感受。 book18.org
聞言，媽媽臉上笑容靜止的瞬間，眼神流過一絲期待的色彩。隨後又迅速回歸現實當中，美眸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我辛辛苦苦上班供你讀書，你就想著以後去種地是嗎？」 book18.org
我瞬間無語，咱能不能別這麼理智，感性一點行嗎？ book18.org
再次，我沒來得及跟媽媽細細描繪幻想中的光景，屋外又傳開了阿公焦急的吼聲：「你們快起來，山上開始發大水了！」話音剛落，房間外的電燈全部被阿公打開了。 book18.org
我和媽媽聞聲迅速來到屋外，借著阿公手中電筒照射下，我們能清晰地看見，屋後的樹木叢林間，有一道黃色湍急的水流衝擊而下。帶著無數碎石衝擊在後院的白磚牆面，最後分散在小院各處。 book18.org
「泥石流！」我和媽媽心中不約而同想到這一可怕的災害。 book18.org
「快！愣著做啥子？穿上雨衣趕緊走，這裡離鎮上的路也不遠，別慌！老婆子……」阿公到底也經歷過事，第一時間安慰我們幾句，又不慌不忙地回到屋內，開始和阿婆準備雨衣逃生。 book18.org
我和媽媽四目相視，皆能看見對方眼中的擔憂。本以為躲過了這場暴雨，沒想到這才剛開始，並且還連帶著兩位老人一起。也不知我們的到來，是給他們帶來了厄運，還是給接下來逃生提供了援助。 book18.org
夜間山林蜿蜒曲折的馬路上，我一手牽著媽媽，一手牽著阿公走在中間，阿婆則是跟在阿公身後，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我們一行四人頂著暴風雨在黑夜中前行。 book18.org
也正如阿公剛才說的那樣，我們沒走幾百米，繞過起伏的馬路便見到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小鎮了。白天和媽媽坐車出來沒覺得有多遠，此刻在暴雨中前行卻由衷覺得遙遠。 book18.org
話雖是如此，我們還是不由加快泥濘的腳步。因為道路兩邊的山林，正不時沖瀉而下磅礴黃色水流，好像山林在吶喊發怒似的。 book18.org
但我們都知道，這是山林地勢不平所導致，當某地蓄水到達一個極限，岩石層受重崩潰，便會造成山體滑坡，各方水流頃刻間一擁而至，從而爆發洪水泥石流災害。 book18.org
如同此刻，暴雨黑夜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那是石頭洪水沖斷樹木的聲音。 book18.org
我們聞聲回頭用手電筒探照過去，只見後方呈25度的坡下，一股滾滾而來的泥石流正向我們逼近，其中還攜帶著被沖斷的灌木枝幹，半人高的巨石。當然最先傾瀉而來的，便是那湍急的洪水我瞬間反應過來，渾身一激靈，悶頭把媽媽扛在肩上，而後又越過阿公，奮盡全力地扛起身材嬌小的阿婆，總共用時一秒。 book18.org
在生死存亡的逼迫下，我全身上下每個細胞變得無比炙熱亢奮，對著阿公怒吼：「快跑！」隨後迸發出全身力量，扛著兩人向著前方五六十米的斷山腰衝刺。 book18.org
隨後阿公雖然反應也很快，但還是落後我十多米。直到我扛著媽媽和阿婆到了安全處，洪水也開始往斷山腰傾瀉，而還在下方兩山間的阿公，已經被洪水衝擊得失重行動不穩了，眼見就要被後方十多米的泥石流吞沒。 book18.org
見此，我毫不猶豫搶過媽媽手中的電筒，回身大踏步向阿公飛奔而去。幾秒不到，衝進齊腿高的洪水中扛起阿公，氣喘吁吁再次奮力向坡上衝刺。 book18.org
然而這次不同，由於我剛才已經爆發過一次體能極限，並且現在又是在湍急水流中，我身體立馬開始出現透支，後繼無力的情況。 book18.org
激流洪水中，我依舊咬著牙，費勁全力地邁著每一步，與死亡競速。 book18.org
而此刻坡上的媽媽，只能緊緊抓著阿婆的手，站在斷山腰前面的馬路上，心急如焚地看著我們，每一秒都讓她心中閃過萬千想法，但最終都沒有魯莽下來。 book18.org
又是幾秒，當我扛著阿公終於來到斷山腰的洪水分流處時，媽媽臉上才鬆緩下來，嘴角下意識露出微笑。 book18.org
可我沒想到，斷山腰處洪水直衝的力道，變向之後會如此讓人猝不及防，本來是向前推的力，突然變成向左推。我瞬間失去重心，就差幾步的距離便可走出洪水分流處，但我還是在媽媽剛剛欣喜的注視下，倒在了湍急的洪水中。 book18.org
最後一刻，我仿佛看見了媽媽驚變下歇斯底里猙獰般的面容。也在最後一刻，我用盡全身的力量，將肩上的阿公推到了洪水分流口外的馬路上。最終，完全失重的我，被湍急洪水衝到了馬路斷山腰坡下。 book18.org
當洪水裹挾著我衝到坡下山林間時，我更是聽到了媽媽那道，蓋過夜晚天際狂風暴雨的咆哮聲：「不！小軒……」 book18.org
「老婆子……快……攔住她……」 book18.org
此時，漆黑的夜空划過幾道閃亮的銀弧，接踵而來便是震耳欲鳴的雷霆聲。 book18.org
「嘭……轟隆……」 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女人失去理智般瘋狂的怒吼聲：「啊……還我兒子……賊老天……「 book18.org
清晨七點多，山間恢復清明，一夜暴雨侵襲過後，迎來的是煥然一新的蔥鬱林海。陽光照耀在山間小路愈加顯得朝氣蓬勃，山清水秀的村寨像被洗滌得重獲新生一般。當然，前提是撇開馬路上某處，布滿的巨石斷木厚泥黃土不說。 book18.org
而此處堪稱事故現場的馬路上，此時也都聚集了幾十人，大多都是身穿橙黃色的救援服的年輕人。 book18.org
其中最顯眼的，當屬一位身材高挑，姣美面容滿是淚痕的女子。只見她不停在人群中踱步，雙手合十乞求周圍的人，口中重複念叨著：「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求求……」 book18.org
她錚亮而深邃的美眸中，也不復再有往日的睿智沉穩。早已流盡眼淚的她，如今更像一個瘋癲女人。而周圍人多次勸慰無果後，也只能唉嘆作罷！ book18.org
由於昨晚雨勢太大，並且還發生了山體滑坡泥石流等現象。即使女人第一時間報警求助，救援小組人員到來經過現場勘查，第一時間也無法展開救援，直到清晨雨勢變下才開始搜救。所以他們心裡隱隱有些預感，受災者現在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 book18.org
也正如救援隊心裡預測一般，直到中午十一點多，都沒有找到受難者半分蹤跡。那名痴癲狀的女人也因過度疲憊低血糖昏睡過去，最後被送回她居住的酒店，進行簡單的救治。 book18.org
直至一小時後，一通電話打來，救援隊才結束了這次搜救工作。 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如畫 book18.org
時間迴轉，來到我被洪水裹挾沖走的時刻。 book18.org
當我被沖落樹林的瞬間，抓著手電筒雙手抱頭，身體立刻像被挨打似的縮成一團。好在山林的坡度並不陡峭，隨著我在林間鬆軟的泥土翻滾，洪水早已分散殆盡。期間我雖然也撞到過幾棵樹，但也並無大礙，最多是手腳肩膀有些酸疼而已。 book18.org
而後，隨著重力加速勢能愈來愈小，我在林間某個平地上翻滾一圈之後，略感眩暈地站了起來，用手電筒拍了拍肩膀雨衣上的泥塊兒，打量起了四周。 book18.org
林間一片昏暗，吵雜的暴雨聲也依舊，隨後我決定趕快離開這兒。畢竟全身濕透的感覺很不好受，我可不想感冒！ book18.org
最終，我機緣巧合之下，竟發現了一個山洞。頓時便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進去探索是否有某個前輩留下的絕世秘籍。可卻失望的看見，山洞內只堆放了一大堆木柴，估計是哪家村民以前存放在這兒的。 book18.org
於是，我頓感無趣地從雨衣內兜中，掏出阿公的煤油打火機，隨意生了堆火，脫光衣服鋪在地上，聽著洞外依舊沙沙作響的狂風暴雨聲淺睡過去。 book18.org
直到天色微亮，才順著馬路沒一會兒回到酒店。可大清早的，酒店內竟沒有一個工作員工，房間內也不見媽媽的身影，只有她的手機保持著充電狀態。 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我，也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洗澡過後隨便吃了點東西，在媽媽房間倒頭又睡了過去。 book18.org
直到聽見房間門鎖扭動的聲音，我才條件反射醒了過來。睜眼卻見媽媽無比憔悴的模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也依舊穿著昨晚外婆家換的樸素衣服。 book18.org
而媽媽卻在見到我的瞬間，原本黯然無光的臉色，立刻釋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色彩，甚至怔怔痴呆的雙眸，毫無徵兆地流下了兩行清淚。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媽媽流淚！她在我心中也一直是個堅強的女人！ book18.org
她和爸爸離婚的時候沒哭，我第一次跟她發生關係後，她來學校打我的時候也沒哭。甚至之後那段時間她患有抑鬱症，在我脅迫下和我再次發生關係，她也沒哭。 book18.org
此刻，她卻在見到我的一瞬間哭了在我不知所措慌忙起身的時候，媽媽縱身猛地撲向我，把我結結實實壓在了床上，明顯壓抑許久的情緒頃刻爆發而出。 book18.org
媽媽聲音有些沙啞，纖細玉手用力捧住我的臉，貼近我眼前泣不成聲道：「你跑去哪裡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他們都說找不到你……你有沒有受傷……你昨晚被衝到哪裡去了……」她一連毫無邏輯的急切追問，讓我更加慌亂。 book18.org
「我……我昨晚……」面對媽媽激動的情緒，我張嘴結舌不知該從何說起。 book18.org
下一刻，媽媽的紅唇竟突然吻住了我，柔軟而芬芳的嘴唇包裹瞬間，一條細膩潤滑的小舌也接踵而來。她的熱吻如同情緒般激動，火熱，瘋狂在我口中探索，攪動。我情不自禁抱住身上嬌軟的胴體，媽媽豐滿的胸脯擠壓在我身上的軟綿感襲來，彼此熱吻也愈加激烈。 book18.org
媽媽急喘之下馨香的呼吸噴洒在我口鼻中，驅使著我貪婪地吸吮吞咽她唇中鮮甜的津液。而她也像母鳥反哺幼鳥似的，除了香嫩小舌在我口中不停攪動外，她嘴裡也分泌出大量芬芳馥郁的蜜汁，緩緩喂入我的口中，最終被我汩汩吞咽。 book18.org
誰能想到，酒店的白色被褥床上，正進行著無比親密旖旎一幕的男女，會是一對擁有同樣血緣的親生母子？！誰又能想到，好似他們彼此這般纏綿的熱吻，這真是母子間會發生的事嗎？ 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我察覺媽媽的呼吸愈加沉重困難，輕輕推開了她的螓首。雙唇分開的時候，彼此中間竟拉扯出一道晶瑩透亮的絲線。看著絲線連接到媽媽的溫潤紅唇，潮紅的嬌容，標誌性深邃的美眸有幾分迷離沉醉，我不禁看呆了。 book18.org
忍不住又輕輕按下她的螓首，伸出舌頭在她紅唇細細品嘗起來，味道一如既往鮮甜，潤滑。 book18.org
「嗞咂……唔……」我才舔沒幾下，媽媽居然又探出細滑小舌，朝我口中探索而來，但這次我及時推開了她。 book18.org
並非我假正經，而是我深知此刻媽媽情緒不穩定，我們再這樣下去，反而會加深對她的傷害。 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因昨晚受了多少驚嚇，所以只好起身坐直，將她傾長且豐滿的嬌軀抱在懷裡，溫聲開口安慰道：「媽，這次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讓你擔心了。其實我昨晚也沒遇到什麼危險，被衝到林子裡的時候……」接著我就將昨夜掉落山坡後，簡單地跟媽媽說了一遍。 book18.org
媽媽激動的情緒，在經過方才與我熱吻，以及在我柔聲勸慰下，漸漸也舒緩許多。但她仍是盤坐在我腿上，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美眸閃爍著晶瑩，一副我從未見過的柔弱表情。但語氣充滿篤定：「以後再有危險的事不許逞能了！在媽媽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她聲音很溫暖，像極了幼時哄我入睡般悅耳動聽。 book18.org
我摟著媽媽的柳腰，遵從道：「好，我聽你的，但前提是你沒事兒！在我心裡，你也是最重要的。」凝視著她白凈無暇僅有兩道淚痕的玉面，惻隱之下，這更像我對她的情話。 book18.org
見此，已然恢復理智的媽媽，被我近距離深情注視弄得不知所措，美眸中漆黑的眼瞳開始閃躲。又像是想到方才她失態大膽的索吻行為，一直作為正直莊重的母親形象儼然立不住了，臉上表情也變得不自然，一會兒懊悔，一會兒嗔怒見此，我靈機一動托住媽媽的香腮，作勢又要吻下去。 book18.org
「不行，小軒！我……我還沒……」媽媽搖晃著螓首，柔順的烏黑短髮隨之搖曳。 book18.org
我旋即忍不住一笑，沒在意媽媽轉而怒視的目光，緩慢放開她柔軟豐滿的嬌軀，暖聲道：「好了，媽，洗洗睡吧！看你這黑眼圈都……」可我話還沒說完，媽媽頓時一激靈。 book18.org
「對了，救援隊的人還在搜救呢！」 book18.org
「啊，什麼救援隊？」 book18.org
然後媽媽便跟我敘述了昨晚她經歷的大概，而我也終於明白媽媽方才為何那般激動。還沒來得再次安慰她，接著又是一大堆後續的事情。 book18.org
先是通知救援隊我平安歸來的事，之後就是阿公阿婆帶著四個兒子，以及他們一堆親人來對我進行感謝。甚至很快當地電視台，報社還對我進行採訪。見這架勢，我不禁擔心此事是否已經驚動了中央？！以至於最後我不得不對外界宣告，身體有恙需要靜養，恕不接待。 book18.org
而媽媽也跟單位再次申請延假，因此也能再偷得幾日浮生閒。 book18.org
可經歷這樣一場有驚無險的險境後，我們最初出來遊玩的輕鬆心態早已消散。誠然，這次意外也與我出發前的預想完全不符。即使媽媽這兩天對我愈加親近，我也只當這是她應激創傷反應罷了。 book18.org
或許媽媽本身足夠堅強，再者是她之前也有比這還嚴重的抑鬱症。並且經我這兩日，48小時全天候監督觀察下，也沒發現她有其他異常表現才終於放心。 book18.org
風雨驚魂的旅途過後，我和媽媽這兩日也僅僅是在縣城及周邊閒逛。 book18.org
正午，縣城邊外某個草地小坡。 book18.org
大理的天，很多時候都是藍悠悠的晴，空曠萬里幾朵雲。也不消擔心陽光刺眼，只管抬頭遙望，便能看見天與地的距離被慢慢拉近。清風不時伴隨而來，仔細聆聽，這就是天際蒼穹和身下草地的低語。 book18.org
樹蔭下，我愜意地躺在草地上，目不轉睛盯著天上靜止不動的白雲，聽著似有似無的蒼狗聲，偶爾能嗅到身邊靜坐倩影身上飄散的熟悉馨香。這一刻，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誰。 book18.org
直到身旁媽媽細膩的聲音響起，我才從無我無空中回過神。 book18.org
「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等會兒還想去哪裡？」媽媽側頭俯視詢問我。 book18.org
我抬眼望去，剛好微風吹盪起她耳旁柔順秀髮，露出臉頰一抹白脂玉肌般朦朧光彩，搭配著她一身利落的黑白休閒裝束，抱著修長而有肉感的雙腿挺身坐在旁邊。這很難不使我立刻痴傻，完全呆住了。 book18.org
在媽媽又鄙夷似的瞪了我一眼後，我才起身撓頭尷尬回答道：「額，去哪兒都無所謂……大理到處都是景色。」 book18.org
「嗯……是啊……到處都是風景……」媽媽也認同我這句話，說著便看向下方不遠處一片片碧綠悠揚的林海。 book18.org
媽媽若有所思的深邃目光，在她臉上很少出現的恬靜嫣然表情，都不禁讓我側目。 book18.org
我不算太笨，只是對於媽媽所思所想大多時候反應遲鈍而已。回想此行媽媽的種種變化，我心裡有了些猜測。 book18.org
而我也是直接詢問道：「媽，你今天帶我來這兒，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book18.org
媽媽依舊看著遠處晴空之下的林海，細削的尖下巴慢慢抵在雙膝，過了許久才用輕快的語氣再次問道：「你覺得大理怎麼樣？」 book18.org
我雖然疑惑她重複設問，可還是認真回答：「非常好！風景優美，人文新奇，當地人也熱情開朗，像每天生活在夢幻世界一樣。以前很少出門旅遊，來自然景觀如此壯麗的大理更是第一次。這幾天下來，我感覺自己視野好像開闊了好多！」 book18.org
或許，這便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道理吧！最直觀的身臨其境，才能真正走進內心。 book18.org
媽媽很滿意我的回答，也為我這幾天的收穫感到欣慰似的點頭。隨後又回憶般自言自語道：「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就哪兒都去不了。每天只能在學校和家之間來回切換，而最主要的任務也只能是學習，不停地學習。」說著，媽媽目光一滯，仿佛又回到了她以前懵懂要強的年紀。 book18.org
我之前也從舅舅那兒得知了媽媽的過往，所以只好忍住內心悸動，沒有打斷她。 book18.org
媽媽略微倔強的眼神一變，轉而有些許迷茫：「我都快忘了自己那時候，為什麼會變成那樣。沒有交心的同學朋友，沒有過多時間去思考人生理想，更沒有像其他女同學一樣早戀……呵……」她回想起自己青春期，最後像是嘲笑當時早戀女同學的幼稚，又像是嘲笑自己連這份幼稚都不曾擁有。 book18.org
然後，媽媽終於側身看著我，目光柔和許多：「直到順利上了所985大學，也在那兒認識了你爸爸。」她伸出柔夷玉手細細摩挲著我的臉，紅唇一掀溫柔地看著我。 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安靜聆聽，以為她要開始訴說和爸爸的故事時，她卻話鋒直轉，並用銳利的眼神盯著我：「你知道國慶那次，我為什麼要跑去你學校，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你嗎？」 book18.org
我被媽媽突然展露的威勢嚇了一跳，只搖了下頭，不敢妄言。 book18.org
媽媽像在我小時候一樣，捏了下我的臉頰，溫聲道：「因為自從有了你，媽媽才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方向，你就是媽媽全部的理想！儘管你小時候調皮搗蛋，整天跟著你爸爸不思進取。但至少還算聰明，性格品行都算端正。」說到這兒，我立刻明白媽媽那次在學校為何會把我打得那麼慘了。愛之深，責之切啊！ book18.org
果然，媽媽明顯有了怒意，接著道：「但你做了什麼？你居然趁你媽媽喝醉了，甚至中途我醒過來之後，你還敢……」時隔將近一年，她回想起當時的心情，此刻不自覺也產生了怒火。 book18.org
「你知道我第二天早上醒來，最開始的想法是什麼嗎？」媽媽凝視著我低頭不語的模樣，冷冷地問道。 book18.org
此刻我的人格越來越小，更不敢言語，只能繼續搖頭。 book18.org
「我當時不是想要打你，而是想要殺了你！」媽媽回想起她自己人生觀崩塌的那一天，坦白地告訴了我真實答案。 book18.org
然後，媽媽眼神果真透露出一絲殺氣似的，冰冷凝視著我問道：「你現在還敢喜歡我嗎？」 book18.org
這次我卻沒有下意識搖頭，反而抬頭平淡地注視著她，照著心中所想如實說道：「你是我媽，更是我從小到大都喜歡的女人。不管怎樣，我都只想要保護你，愛你，以前是我太蠢，太自以為是傷害了你……」 book18.org
這也是我近期一直遵從她，絞盡腦汁想要對她好的原因，不僅因為我想得到她的愛，更因為我想給她一切的美好和順心。只不過最後的結果，都沒能達到預期的成效而已。 book18.org
媽媽對於我這直言不諱的表白，像是沒聽見一樣。扭頭又繼續自顧自道：「雖然我醒來之後很想殺了你，但在去你學校的路上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沒想到當時下手還是太重……當你被送進ICU，醫生告訴我，你可能救不過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你對我有多重要，媽媽不能沒有你……小軒，你能原諒媽媽嗎？」最後媽媽雙手抱膝埋頭再次落淚，我再次見證了這個女人柔弱的一面。 book18.org
我輕輕將媽媽耳旁柔順短髮抻開，把她豐腴柔軟的上身緊緊抱入懷裡，情深意切凝視著她：「你從來都沒有錯，你做任何事都是對的！」這也是我從小到大腹誹她的話。 book18.org
媽媽頓時忍不住一笑，只不過見我一臉認真模樣，也知道我沒有開玩笑。旋即微微掙開我的懷抱。 book18.org
她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晴空悠藍，林海蔥鬱，嫣然一笑道：「那段時間我真的很無措，很壓抑自己。不過第一次放棄所有，包括你……來到這個遼闊無邊際的天地，陌生的世界，我當時真的很震撼！儘管那時候是冬季，景色沒有現在這麼美，人也不多。但我所有的煩惱憂愁，也都統統忘得一乾二淨了。」 book18.org
的確，誰來到這兒，都只會守著這片悠然壯麗的景色，不會守著自己心中的煩惱。 book18.org
但媽媽說了半天，我還是沒明白她具體想表達什麼。她想說因為一次震撼心靈的旅程，所以回去後三觀發生了改變？開始接受兒子對她不倫的愛戀？這顯然不合她性格！ book18.org
我和媽媽都不是那種拐彎抹角性格的人，於是我湊到她身邊，再次直接問道：「媽，那你後來為什麼默許我跟你……」 book18.org
但她畢竟是一位母親，一個女人，聽著我直白的詢問，她白皙的臉頰閃上一抹微紅，沉默許久之後回道：「我……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我頓時無語。 book18.org
其實媽媽是想說，她也不知道為何在回來之後，對於母子不倫之事漸漸不再反感，焦慮，直至很快答應了我，並被動接受。或許是因為那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又或者是因為回來以後見證了我的改變，再或者就是媽媽對我的愛，本來就是忘乎所以，超越了母愛的範疇。 book18.org
當然，這些也是我以後才知道的。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微醺般白皙面容，藉機繼續追問道：「那媽你現在……到底喜不喜歡我？」不同這幾天輕佻心態，此刻我竟有幾分緊張，認真觀察她每一個表情變化，期待她的答案。 book18.org
媽媽無暇面容雖有紅暈，但凝視我一會兒後，還是緩緩搖頭，更說出了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你覺得喜歡就喜歡，你覺得不喜歡就不喜歡。」 book18.org
我更加無語：「媽，你什麼時候學會打啞謎的？能不能Yesorno啊？」 book18.org
媽媽若有深意地瞟了我一眼：「你覺得呢？」旋即便不再理會我，隨後又見我一旁抓耳撓腮，想破腦袋都想不懂她心意的樣子，忍不住捂嘴輕笑：「真是個傻子……」接著她起身站了起來。 book18.org
我連忙跟著起身，誓要得到她親口答覆，迫切詢問道：「到底是喜歡還……」但媽媽沒有給我再次詢問的機會，而是快步走到了樹蔭旁邊，陽光照耀下空曠的草地。 book18.org
駐足停步後，她驀然回首，恰好暖風掀動了她一身淡雅的休閒長褲。沐浴陽光下的她，輕掠草地，傾長豐滿起伏的身姿，白皙美艷絕倫的面容，盡皆泛著耀眼的光輝。 book18.org
她莞爾一笑道：「你覺得我帶你來旅遊是為什麼？你覺得我在家陪你玩那些幼稚的把戲，又是為什麼？」 book18.org
我已經被媽媽不經意間透露的卓絕風姿驚呆了，腦子停止轉動，木訥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見此，十幾米外的媽媽更是被我痴傻模樣氣笑了，狹長的美眸白了我一眼：「傻子……」而後轉身又走了。 book18.org
不過草地上媽媽行走速度很慢，雙手背在身後，白衣黑褲身姿的一舉一動都如同蜻蜓點水般優雅，愜意。 book18.org
此處無風景，僅有青蔥一片的草地，晴空萬里下傾灑的暖陽。她飄揚著齊肩柔然短髮，身姿婀娜律動在金色草地。天邊的隱峰，起伏跌宕的林海都要矮她一頭，清風悠揚間，統統被她甩在身後。 book18.org
曜日晴空，斑斕天際為一圖。青丘起伏，碧波林海為二圖。她獨行兩者間，沿階臥步，是物宜人，天驕侍美因如畫。 book18.org
此刻，我眼中的媽媽身影，在這片寡淡的天地間，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副超然的畫卷。雖沒有百花憑倚，也沒有亭台樓閣，但依然讓我為之動容，好似她所有的過往一般。陡峭險峻的風雪高峰上，有她自己一朵雪蓮足矣，她不需要任何襯托！而我，只需要在她身側靜靜守護就行。 book18.org
聯想此行，豁然開朗，我微笑大步跟了上去，隨後和媽媽一起回到酒店。 book18.org
也無需再詢問她是否喜歡我這種愚蠢問題。像她所說，或許她也不知何時對我放開心扉，適應我對她不倫的愛，或者是喜歡我。 book18.org
就像我也無法確定，自己是何時對從小都很尊敬，敬畏的媽媽，產生冒犯的漣漪念頭。以往發生任何事都只是個契機，她早就深入我靈魂的愛，她的存在，對我而言才是根本原因！ book18.org
旅行最後一個夜晚。 book18.org
我熟稔地來到媽媽房間門口，打了聲招呼後進入她的房間。 book18.org
酒店房間不大，各色搭配都是讓人舒適的愉悅風格。潔凈的棕色地板，帶著花紋的白色瓷磚牆壁，還有一張大床上，媽媽靜靠床頭的風韻身姿。 book18.org
見我進來，媽媽明顯有幾分防備地緊了緊裹住胸脯的被子，眯著鳳目警惕說道：「你來幹嘛？快點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車回去呢！」雖然她動作不快，但白色貼身衣內包裹兩團沉甸甸的豐滿，在我眼前一瞬即逝便藏在被子下。 book18.org
我不禁咽了下口水，關上門後快步來到媽媽床前，緊貼她被子覆蓋下的嬌軀坐下。怔怔地凝視她溫潤白皙的臉龐，呵護般語氣道：「媽，謝謝你。」 book18.org
媽媽白凈的瓜子臉浮現驚異，好奇道：「謝我什麼？」 book18.org
我抓住她細軟軟的玉手，繼而深情道：「謝謝你讓我得到一個，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她包容，智慧，堅強，任何情況下的任何事，她都會為我著想。我曾經以為這只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對孩子的關愛，所以不敢再對她有任何奢望。但我現在明白，她也是人，一個女人，我也想給她同樣的關愛……」 book18.org
媽媽神色剛開始有些動容，可很快還是理智般打斷了我，不屑笑道：「這就是你對她有齷齪想法的理由？」 book18.org
我張口結舌幾秒後，沉默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如她所言，母子亂倫，始終還是包括肉慾在內。我就算說得再好聽，也只不過是淡化彼此心中負罪感的藉口罷了。 book18.org
無論她的性格品質在我心目中如何偉大，如何神聖，依舊擺脫不了她身體對我的誘惑。作為我的母親，這種誘惑甚至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一種無法抗拒的禁忌感在催促，促使我時常幻想她美妙的肉體。與之相比，我對她所謂的愛，的確更像是可有可無的說辭。 book18.org
對此，我也無法辯論反證，總不能自宮以示對她愛得高潔吧！ book18.org
但我很快便找到了媽媽反問的關鍵點，然後誠懇地看著她道：「對，我很齷齪！但兩情相悅的男女都是這樣，而我們也沒傷害任何人，更沒有任何人會唾棄男女結合這種行為。我和她做這種事的時候都很快樂，甚至她……」話還沒說完，媽媽原本白皙嫩滑的瓜子臉瞬間漲紅一片，隔著被子用膝蓋將我往外頂，並嬌叱道：「呸！流氓邏輯，誰跟你兩情相悅，不要臉，滾！」 book18.org
隨後，我張開雙手一把將被子裡媽媽豐滿的上身擁住，頓時胸口湧上一股柔軟觸感。貼近她有幾分慌亂的絕美嬌容，細嗅著她鼻尖呼出的香甜氣息，一臉正色道：「媽，我愛你，其中當然包括你的身體！但我最愛的，還是永遠都那麼美好的你。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我們那樣的話，那我……」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滿面愁容，美眸間細長的睫毛眨了下，轉而有些不忍詢問道：「你怎麼樣？學會克制自己，以後走上正道？」她顯然不相信我會這樣做，所以故意激我。 book18.org
我明白她這話的用意，旋即裝作無奈道：「也只好這樣了，就算你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但我們畢竟……以後我會將這些事放在心裡，不會再煩你，是我一直太天真了！媽，對不起……」我放開了媽媽裹在被子裡的豐滿嬌軀，滿臉憂鬱迷茫地起身打算離開。 book18.org
但行至房間門口，也沒等到媽媽開口挽留，忍不住回頭一看，卻見媽媽只是一臉戲謔地盯著我，並道：「裝啊！走啊！怎麼不走了？」 book18.org
見此，我立馬又回頭，不再裝模作樣，直接一把掀開她的被子，一股腦鑽了進去。將她嬌弱無力掙扎的軟綿身軀壓在身下，看著她羞怒的神情，大無畏道：「對！我就是饞你的身子，就是想天天……干你……我……」 book18.org
「閉嘴！放開我！」媽媽聽著我久違的露骨話語，姣好的嬌艷愈加羞澀不已。被我緊緊摟住的豐滿胸脯不停晃動，貼身輕薄的白色單衣根本阻擋不了柔軟觸感傳遞，反而增添了幾分滑膩。 book18.org
我也不敢用力，只是將媽媽白脂玉細滑的雙臂壓住，再次靠近她精緻容顏，深情注視並道：「媽，我真的愛你，給我好嗎？」 book18.org
媽媽臉上被我急促的呼吸噴洒，弄得更加羞紅，晃了晃螓首聲音弱了幾分：「不行！你再這樣，我……我要生氣了！」 book18.org
我頓時一樂：「你生什麼氣，我們之前不是也做過嗎？還有，你前兩天強吻我的時候……」 book18.org
「閉嘴！反正就是不行！」 book18.org
「你能不能換個詞……為什麼不行？」 book18.org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麼！」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