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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肉媚鳶的魔法少女日後談】 book18.org
作者：零數book18.org
2022年5月16日發布於SIS001 book18.org
（２） book18.org
變身的進程完全終止，試圖強行變作魔法少女激起的劇痛也完全消失，但光是殘留在記憶中的感受，便令嬌稚的女孩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剛興起的決心與意志根本敵不過這遠超人體極限的折磨，灰飛煙滅…… book18.org
不過，她也無法意識到這點了，在不寒而慄，叫人絕不想感同身受的痛吟中從半空跌墜，蜷縮著身子，在雪地上抽搐。 book18.org
鬆開了少女的怪人痛苦的捂住臉，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book18.org
保健老師已經重新站了起來，右手無力閒蕩著，顧不上吃痛，衝到學生身旁，瞪著眼前有著莫名怪力的人，沉聲道：「雖然接觸不深，但林同學的哥哥是相當有擔當的，我相信他肯定不會對親妹妹做禽獸不如的事情！」 book18.org
雖然這麼說著，實際上他卻用左手試著扶起地上痙攣的學生，想藉機逃跑。 令人膽寒的脹大瞳孔從指縫間露出，怪人猙獰道：「不殺掉我，就等死吧！」 不就前還抱著少女追了一路的男人點點頭，「我也確實跑不……」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意識到對方提醒正確性的杜學義已經悍然出手，瞄準那顯而易見暴露在眼皮底下的人體致命處，攥著左拳就轟了出去。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怪人不再捂臉，輕易擋住了男人的一拳，隨手一拋，就讓對面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到一旁水泥牆上，生死不知地落到地上。 book18.org
「這樣，就沒礙事的東西了！」 book18.org
面前只剩下了蜷縮於地變身不能的誘人魔法少女了，再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徹底沒了顧忌的魔物終於再度顯露了淫邪的身姿。 book18.org
林宇陰莖的包皮仿佛在蠕動，一簇簇黏液浮現，暗紫的稀薄魔瘴一點點交匯成一根勉強有著實體的觸手。 book18.org
在淫音宮振離奇失效的情況下，它確實被鳶夢消滅得一乾二淨，但魔法少女天真地保全了完全淪為苗床的母體，這具雌肉淫穴內滿是它的生殖液，將其中的全部能量汲取後，它勉強活性化，以近似芽孢的姿態維持著意識，但已經被它採補殆盡的肉體僅僅是尚且活著罷了，不可能支撐它重生，何況它也摸不清楚狀況，不敢胡亂舉動。 book18.org
幸好，它把握良機用魔氣感染了魔法少女的又一個親屬，這樣它就擁有了獲取額外能源補充的途徑。奈何，魔化的進展實在不盡人意，在即將維持不住最後的丁點生機，徹底潰散的時候，它終於忍不住操縱苗床的雌軀，完全寄生到了對方體內，並裹挾走了母體最後的生命。 book18.org
意外之喜則是魔法少女試圖變身的舉動，這令它確信之後捕獲魔法少女也將無比順利。 book18.org
剩下的阻難便是魔化魔法少女親哥哥的進程相當緩慢，照常來說只需要半小時不到，之前可能是由於殘餘的魔氣過於失能，但它都直接寄生了，居然還不能快速推進，甚至還讓這少年醒過來，進行了遠離魔法少女的舉動。 book18.org
幸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也令意志的交鋒完全倒向一邊，它成功用人類天生的慾望促成了怪人意識的誕生，藉此飛速完成了始終沒什麼進度的怪人化。 「桀桀桀！該收網……」 book18.org
淫笑的觸手卻突然被掐住，不能理解地在充斥巨力的手掌中掙扎，「怎麼可能！」 book18.org
僅僅只能算它意志延伸而成的東西，最多算是間接操縱傀儡的機器，竟然還能噬主？ book18.org
「你想，怪人也不會希望有個隨便就把後代都給吞噬以求殘存的主人在頭上吧？」 book18.org
打不過就加入，林宇跟他人取得共識的效率從小就很高，只是，這回不能「啊對對對」過去了。 book18.org
肯定被妹妹解決過一次的東西就這麼趁機捏爆會不會死乾淨他不知道，但總歸，能拖一段時間才對。 book18.org
「不、不可理喻！！！」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觸手在怪人之力的暴力摧殘下變成了一灘膿液，接著，林宇的腳步不受控制地邁向癱臥於雪中的妹妹，而雙手卻顫顫巍巍地迫近了頭部。 book18.org
只有單邊嘴角翹起了些弧度，少年露出了半個悲愴摻雜苦澀的笑，克服本能：「咔嚓！」 book18.org
………… book18.org
痛楚幾乎讓少女不省人事，但她終究是沒有昏厥過去，漸漸緩過神來，有些瑟瑟發抖的在雪地中睜開了眼，嬌軀幾乎都快被雪掩埋了。 book18.org
真是，大得違反常理的落雪。 book18.org
「哥哥？」有些迷茫地撐起身體，顧不上寒冷，她左顧右盼起來。 book18.org
終於，視線停留在了身前，被她本能忽略的地方，朝前傾倒已經半埋進雪中的屍體相當之顯眼。 book18.org
「不，不會的！」 book18.org
年僅十四的女孩跪坐在地，不可置信地拚命搖頭，完全不敢確認。 book18.org
但晶瑩液滴已經連成了線，不停地從眼眶中溢出，少女失聲慟哭起來。 她只知道哭…除了哭，還能做什麼，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book18.org
嗚哇著嗚哇著，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白嫩的肌膚也凍得青紫，腦海中完全沒其他念頭的少女還是在繼續著。 book18.org
「會凍傷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近了淚眼婆娑的少女。 book18.org
完全沒聽到般，女孩繼續哭泣著，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book18.org
男人嘆了口氣，他理解學生的感受，但不會容許她這麼弄壞自己的身子。 單手強硬地將纖弱的身體拉起，保健老師把學生攬進自己懷裡，然後，他報警了。 book18.org
「不，不要。」少女有些遲緩地意識到問題，在老師掛掉電話後嗚咽道，「他們會把哥哥也沒收的！」 book18.org
父母的遺體都被收走，而兄長這種自身有過怪人化跡象的身體，肯定會永遠見不到的，即便不知道哥哥是怎麼走的，少女還是本能地意識到結果。 杜學義哀憐地望著學生，拍去她發上的白雪，輕嘆道：「沒關係，我只說了這邊有人死了。我們可以對一下口供，雖然自殺肯定瞞不住，但這場雪，能幫很多忙。」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咬著沒有知覺的嘴唇，少女完全不顧及撒謊與否，乞求地望著男人，「老師需要知道些什麼？」 book18.org
「不用，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告訴我。」杜學義輕拍著少女凍麻的背脊，「只要隱瞞掉些話就好，你聽我說……」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能是時間點不太巧，警察們來得不算快，警車也很難開進這巷子，他們抱怨著如果是有人鬧著玩一定要對方進局子蹲幾天。 book18.org
不容作假的屍體讓都有些困的警察們一下清醒，進入了工作狀態。 book18.org
杜學義大致說明了一下本就被警局記錄的在醫院的過程後，便開始訴說捏造的「真相」：「……然後他突然喊停車，叫得很激動，我就靠邊停了，結果他就一下子開門沖了出去。林同學直接追了下去，我也就跟了上去，最後在這邊才追到。林同學靠過去直接就被他打昏了，我也被不像人的大力氣直接甩了出去，摔得一身傷，然後就看見他把自己腦袋直接擰了一下，然後就像你們看到的這樣……」 book18.org
並沒有提及怪人，但離奇的過程處處透著可能是怪人導致的線索，道路監控將佐證話語，而行車記錄儀記錄的跟杜學義話語對不上的部分則將有效消耗掉有限度的疑心，並且毫不影響整體證詞的效用。 book18.org
這樣，摘除了死者肉體跟怪人的關聯性，就足夠了。 book18.org
兩人最後還是去警局坐了趟，但並沒被為難，少女還受到了很多安慰。 而她也意識到隱瞞真實的毫無意義了，不必備收容解刨，兄長的屍首也要送去殯儀館，最後再在火葬場化為一盒灰燼，她還是，再也見不到任何家人了——毫不堅強的，她又哭了出來，直到被老師送回家，仍是梨花帶雨的模樣。 打開屋門，看著空落落的家，淚花進一步湧出。 book18.org
「唉，你這樣，真讓人放心不下……」杜學義看著愈發憔悴的少女嘆道。 而且，警察雖然不知什麼時候處理了下兩半的門，但只是粘起來的程度，防盜功能堪憂。 book18.org
「等天亮了，我找人幫你把門換了再走吧。」 book18.org
「哦，嗯……謝謝老師了。」女孩有些不知所謂地應著，視線反覆在屋中游移，腳步虛浮，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book18.org
這副模樣實在是叫人擔憂，加之少女幾乎整夜未眠，一副隨時都會倒下的模樣。 book18.org
「噗通！」 book18.org
「林同學？林同學！」 book18.org
少女真的倒下了，渾身無力，額頭高燙。 book18.org
失魂落魄的她完全沒在意自身重感冒的前兆，旁人也根本看不出來，直到虛弱的身體完全病發出來的時候。 book18.org
大腦昏沉一片，什麼都分不清了。 book18.org
她覺得，這樣，也很好。就這麼，混混沌沌的，直到死去，也解脫了吧。 守護他人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她連自己身邊的事物都沒挽留住一星半點，哪裡管得了更多…… book18.org
也許，這股撒手人寰的衝動確實是現在的少女所想的，但，終究是沒有實現的機會。 book18.org
即便身體無比虛弱時受了寒，精神狀態更是脆弱無比，昏迷中無意識地抗拒著照顧，但她，可是魔法少女啊。 book18.org
告罄的魔力隨著時間流逝恢復了些，病痛就像經受光照的薄雪般輕易消融了，少女無神地睜開了空洞的眼眸。 book18.org
還是在自己家裡，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壓著好幾床被子，渾身都有些黏膩難耐。 book18.org
一旁的茶几上放著幾包自家沒備的沖劑，但女孩隱約有自己肯定沒喝的印象。 門已經換掉了，少女不想管這些，但沒看到保健老師在哪，好像已經走了。 什麼都不想做，但素來喜凈的她還是沒耐住習慣帶來的難受感，心不在焉地洗了澡。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陌生的開鎖聲，出浴少女木然地看著男人拎著塑料袋進門，鹽水瓶、針筒、醫用酒精、輸液器之類的東西裝滿了塑料袋。 book18.org
「林同學，你好了？」老師有些驚喜地看著學生的面色，走近前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book18.org
「嗯，」少女應著，看著男人昨晚還沒有的黑眼圈，歉疚道，「給您又添了很多麻煩。」 book18.org
「沒事，債多了不愁嘛，反正你也成天托我幫忙應付請假，習慣了。」 男人開著玩笑，可能是放鬆下來的緣故，打了個哈欠，困意止不住地上涌。 「既然病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周一見。」 book18.org
「您這樣開車回去，會出事的吧？」少女憂心地望著看起來無比疲倦的老師。 「就相當於熬了一夜而已，哪有什麼問題。」擺擺手，男人又打了個哈欠。 「要是出車禍就不好了，在這邊先睡一覺吧，不然就是我的過錯了。」 女孩很怕，怕又突然死人，生命多麼脆弱易逝，她已經確確實實感受過了。 「好吧，我是有些睏了。」看著學生滿臉的憂色，杜學義笑了下，「借你家沙發用會。」 book18.org
「嗯，好的。」 book18.org
少女回應後，才意識到應該請老師睡床才對，回頭想開口彌補錯漏。 而男人可能確實是疲乏無比，才一躺下，就睡死過去，那副模樣讓女孩覺得叫醒對方一定是種罪惡。 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無比燦爛，晴朗得完全想不到凌晨時分還在持續的誇張暴雪，望著高懸的烈陽，少女呆呆地坐到窗旁，不知在想什麼。 book18.org
但轉眼便是深夜，男人神清氣爽地醒來，找尋了番學生後，才在女孩的閨房門口發覺險些忽略掉的，落寂纖柔的皙白倩影。 book18.org
一動不動，蒙著月輝，仿佛融入其間，無聲無息，靜謐皎潔。 book18.org
就像一具停擺的人形，稚嫩玉靨精雕細琢，純凈雙眸空洞無神，薄色唇瓣瑩潤通透，依舊那麼靈秀清麗，卻缺乏生氣，泛出無機質的美感。 book18.org
沒有歸屬也沒有未來，縹緲無依，隨時會乘風而去，消散在人間般。 少女壞掉了—— book18.org
所以男人大步流星地闖入，如練月華被踏碎，沉靜安嫻也不復存在，活人偶般的少女也有了動態。 book18.org
「老師？」偏過螓首，女孩絲毫沒有靈動的模樣，「真不好意思，應該讓您睡床才對。」 book18.org
保健老師深吸一口氣，笑道：「幫你開了那麼多條子，總算是到實際用上的時候了。」 book18.org
「嗯？」有些茫然地眨眼，學生沒有明白男人的意圖。 book18.org
「一下子經歷了這種事，憋在心裡會憋壞的吧。都說給老師聽聽吧，會好受點的。」 book18.org
「別能再麻煩您，已經添了很多麻煩。」女孩低垂下眼眸。 book18.org
男人卻抬手托起少女的香腮，迫使她正視自己，「林同學不想讓老師失職吧？都托我寫了那麼多次請假條，結果健康出問題的話，我不捲鋪蓋滾蛋都不適合了吧。」 book18.org
「我身體，很好。讓老師幫忙那麼多次，對不起……以後，大概，就不需要再……」 book18.org
抱歉的神態愈顯哀愁，女孩的視線也偏移到不知何方，完全不像在看著談話對象。 book18.org
「不對，心理健康也是健康的一環。」杜學義這回用手堵住了少女的嘴，強迫她注意自己，「直到把請假次數耗完前，都要乖乖配合老師的問診才行。」 「……啊……」女孩點頭了，「是，至少該償還完您的幫助……老師，想知道什麼？」 book18.org
「有什麼憋在心裡的，都告訴老師吧，至少能放鬆放鬆。」杜學義溫和地說道。 book18.org
「可能，您已經發覺了，我是鳶夢，魔法少女，鳶夢……」 book18.org
雖然從沒定下過具體的節點，但每次以保健室為藉口的時候，少女都是暗下決心早晚會把謊言給解釋清楚的，只不過，一直都沒有付諸實踐。 book18.org
到如今，似乎無關緊要了，也是該透漏給恐怕已經知道的杜老師了。 這份心思一直是個負擔，鳶夢是不願撒謊的，只是一直本能地遵循著魔法少女身份的守密。 book18.org
而現在，終於說出口後，她才發覺，原來內心的傾訴慾望已經變得如此龐大了。 book18.org
即便並沒有那份心情，但還是訴說出來了，從最初驚喜的發覺，到一開始飛行的興奮，還有輕易阻止怪人破壞後的雀躍…… book18.org
直到平安夜前，大抵是這樣的感受更多吧，只不過，如今，少女道出的則是：第一次戰鬥的不適應，因魔法少女身份而進一步縮減的休息時間，明明誠實守信卻不得不撒謊，痛失家人的悲傷，憤恨於自身無能為力的絕望………… 話一旦出口，便真的止不住了，偽裝出來的平靜崩塌了，少女又一次淚流滿面，苦楚完全蔓出了壓抑的內心，年僅十四的魔法少女哭訴著：「……我什麼都做不到！誰也保護不了！」 book18.org
抱住自己的腦袋，少女緊閉兩眼，拚命搖著頭。 book18.org
厄難的景象重新在腦海中經歷一遍，她已經受夠了，再也不想面對了，也已經，沒有想要守護的了。 book18.org
看著再度崩潰的學生，杜學義看起來心疼極了，用手拂去對方的淚滴，卻怎麼也擦不完。 book18.org
「至少，你保住了大家啊。沒有你的話，昨天說不定會有幾百對父母失去自己的孩子，一直以來，也是你守護了城市的安全呀。」老師語重心長地說道。 「城市，學校，大夥……都安全著，但！」女孩哽咽著，完全沒有受到寬慰，「爸爸、媽媽、哥哥，全都不在了！！！只有魔法少女會受到傷害嗎？」 完全算不上理性，少女的邏輯已經隨著情感的崩塌一同變得「就算我自己，也還是靠著哥哥保護才沒出事，根本沒有區別！明明應該是我守護他的，明明我是魔法少女！」 book18.org
女孩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了，揭開了內心後，反而完全失控了般，淚水浸透了領口，整個嬌軀都在顫抖。 book18.org
杜學義已經完全明白了少女過度自責的狀況，「你，太勉強自己了……」 將螓首摟入懷中，他嘆息道：「哭吧，哭吧，這樣才能好受些。」 book18.org
也許，並沒有聽見老師的話，但女孩不能自抑地悲慟著，啜泣不止，一直到，意識都快中斷般…… book18.org
不清楚過了多久，兩眼紅腫的少女漸漸噤聲，面前的衣襟完全濕透了，仰起哭花了的臉蛋抱歉道：「對不起……」 book18.org
「沒關係，」杜學義溫厚的視線投放在女孩身上，「好受些了嗎，鳶夢？」 少女雖然沒有繼續慟哭，但也是無精打采的模樣，「嗯……」 book18.org
她有些遲鈍地發覺了對方稱呼的變化，搖著頭道：「我已經不想再做魔法少女了，老師還是按以前的叫法就好。」 book18.org
「你父母肯定不會希望有更多他們那樣的受害者的，當然，他們一定也不希望自己女兒受傷。所以，這個惡人就由我來做吧。」杜學義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直到你覺得償還完老師目前為止幫你的那點小忙為止，繼續作為魔法少女活躍下去，好嗎？」 book18.org
「老師幫了很大的忙，不管是平常，還是昨天……」女孩的神情分外複雜。 「至少，你閃耀的模樣，一定比現在這副樣子更合你父母心意！」 book18.org
少女知道老師說的是正確的，爸爸媽媽一定不會想看的自己現在這般傷感脆弱的姿態。 book18.org
杜學義則加了把碼：「也可以當一直以來你對老師進行欺瞞的代價，繼續當鳶夢吧。」 book18.org
「不是，一碼事嗎？」少女有些沒明白對方再說一遍的意義。 book18.org
「老師平常幫的忙是給你無故開假條啊，而你犯的錯則是每次都扯謊迴避我的問話呢，得雙倍來算！」男人無比自信般不住點頭。 book18.org
「……」女孩有些無語，一下子沒能接話，沉默了好一會才幽幽道，「老師覺得我很好騙嗎？」 book18.org
「就當是為了讓老師這個要求的期限能翻倍，你心甘情願地答應下來，好嗎？」 book18.org
杜學義目光灼灼地凝望著學生，等待她允諾的那刻。 book18.org
「繼續，跟之前一樣……」少女還有些遲疑，「要是有一天，又像昨天那樣……」 book18.org
「要是那種意外再度降臨，我不就更需要鳶夢的保護了嗎？」 book18.org
「我怕…我做不到…也許，跟魔法少女關係越近就越容易出意外，」女孩已經從魔物的反應發覺魔法少女本身對這些東西的吸引性了，「所以，還是算……」 book18.org
「真的會有這種事情嗎？怕這個的話，」杜學義打斷了少女的拒絕，「只要沒人知道就好了。大家看來我們只是普通師生關係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 book18.org
「嗯……」鳶夢下意識點頭，她當然清楚對方跟自己家人是不同的，不至於有什麼壞影響，只是依舊沒有沒有重拾那份心氣，但老師這麼堅持助力的話…… 突然發覺男人的話似乎不太對，女孩有些奇怪地問：「我跟老師，本來不就是普通師生關係嗎？」 book18.org
「因為，要是鳶夢答應下來的話，不就是為我而戰的魔法少女了嗎？」 「誒？」少女一時間有些發懵。 book18.org
「所以，肯成為我的魔法少女嗎？」杜學義玩笑般問道。 book18.org
「不是老師的。」鳶夢糾正了一下，「是為了彌補以前一直欺瞞老師的過錯，還有償還老師許許多多的幫助，我會繼續做魔法少女的。除此外，跟老師，只有師生關係。」 book18.org
還是按雙倍算了啊，這句話杜學義沒有說出來，而是順著女孩的意點頭。 「是這樣，我也會保守好林同學就是魔法少女鳶夢這個秘密的，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發誓！」 book18.org
男人的手還擺出了對天起誓的架勢，看著這電視劇似的模樣，女孩嘴角都有了些翹起的意味。 book18.org
可心情終究是低落的，不過好受多了，不管是大哭一場還是剛才的交流，都讓她覺得內心得到了舒緩。 book18.org
「謝謝老師了，」鳶夢的笑容還有些僵硬，但已經沒了先前那魂不守舍的樣子。 book18.org
發覺自己還被對方摟著，她微微扭了一下身子，男人發覺她的意圖後便鬆開了雙臂。 book18.org
「好，趁著還沒太晚，我也該趕回家了。」保健老師絲毫沒有尷尬的樣子。 少女白凈的臉蛋也沒浮現出羞紅，她的心現在並沒有胡思亂想的空裕，「嗯，就不送了。」 book18.org
隨著男人離開，精美細緻的玉靨再度變回面無表情。 book18.org
釋懷是不可能的，悲痛仍舊劇烈，也許，唯有時間才能讓心緒真正地歸復平和。 book18.org
只是，鳶夢不可想像，她這般千瘡百孔的心，究竟有多麼多麼亟待填補…… 是的，那是，少女想像不能的。 book18.org
新換的數碼鎖密碼是什麼讓鳶夢為難良久，發覺並沒留杜學義電話號碼令她感到有苦說不出，幸好周日老師還是來探望她的，不然出門辦事的話，都沒法回家了。 book18.org
也沒能拒絕杜學義陪她辦事的提議，畢竟，有車確實是方便很多，雖然可以變身魔法少女來趕路，但不適合，而且會浪費不少魔力。 book18.org
先是去醫院補手續跟簽字，再是要去幾十公里外。 book18.org
應該是看上去就沒成年的關係，殯儀館的人都第一時間忽略了她。 book18.org
過程中還接到了警局的電話，告訴她，父親的屍首可以去太平間領了。 她立刻回問：「那我媽的呢？」 book18.org
「不清楚，具體你到這邊問管事的才行。」 book18.org
去警局還要補一些筆錄，又是簽很多字，也確定了只是父親的屍體可以獲得安葬機會。 book18.org
這也算，有所預料了。 book18.org
還得去戶口對應的派出所，更之後是些香燭店…… book18.org
雖然奔波的地方相當多，但還是成功趕在太陽下山前跑完。 book18.org
「浪費了老師很多油錢吧……」少女有些難為情。 book18.org
杜學義一邊開玩笑，一邊問道。「記在你欠我的帳上就行，之後上學應該沒困難吧？」 book18.org
「這方面沒有問題，謝謝老師關心。」鳶夢看了看天色，「這個點，老師回去就太晚了。中午也沒好好吃……」 book18.org
「好，那我在你這吃。」猜到少女意思的男人提前把話給答上了。 book18.org
「唔，」女孩頓了頓，像是被噎了半下，「嗯。」 book18.org
平時大多數時候也是做兩個人的飯，似乎並沒什麼不同…… book18.org
只不過，吃完後，屋中很快便僅剩她一人——打電話向班主任說明了些情況後，請了周一的假，父親的安頓又得重複跑不少地方。 book18.org
沒什麼不好的，這樣，她也就無暇回顧悽慘的現實。 book18.org
而叫少女吃驚的則是第二天來到樓下後。 book18.org
「老師，你怎麼……」明眸睜大，鳶夢有些不可思議。 book18.org
「別讓我白請半天假，快上來吧！」杜學義衝著女孩招手。 book18.org
「喔，又麻煩老師了。」 book18.org
不少地方確實有老師在方便得多，不然別人以為她開玩笑，會讓她家大人來。 也拜老師幫忙所賜，中午的時候，她都辦完事被帶回學校了。 book18.org
「沒幾天就期末了，還是少缺幾節課的好。」 book18.org
螓首略微傾斜，鳶夢看著杜學義自語般道：「保健老師也確實是老師呢。」 「更想回家整理心情嗎？」男人問著。 book18.org
「不，謝謝老師了。」 book18.org
畢竟，她不是兄長，不至於會為此抱怨什麼，甚至於，會為學校的氛圍感到安心，遠比一人在家時，要來得輕鬆。 book18.org
只是，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走進教室。 book18.org
平時，是怎麼樣的呢？ book18.org
有些回顧不起來，但應該不會像現在這麼僵硬。 book18.org
然而，是少女多想了，午休期間僅有小半學生在的教室，沒有誰察覺她的異樣，畢竟平常時候，女孩就是一副平靜乖巧的好學生模樣。 book18.org
剛回到自己座位上，好閨蜜之一就靠了過來，對方居然現在就在教室這點，讓鳶夢頗為意外。 book18.org
「聽班主任說，小林你請了全天假呢，怎麼又來學校啦？」 book18.org
「事情辦完了，就來上學了。」 book18.org
「哇，太優等生髮言了！」扯著水手服的袖口，月季有些誇張地後仰，一如既往地打著趣。 book18.org
看起來，並不清楚鳶夢請假的原因，也不知班主任是一語帶過，還是用了巧妙的說法幫少女掩飾了悲慘遭遇。 book18.org
不希望話題偏向請假原因的鳶夢環視了下教室，確定了另一位閨蜜確實不在，開口問道：「櫻子呢，今天替你帶東西回來嗎？」 book18.org
兩個朋友都是堅定的小賣部黨，像那天一樣……自己準備便當什麼的，屬於極端罕見情況。 book18.org
「不，她去保健室了。我上午撲空，聽說杜老師請了半天假。這妮子就迫不及待現在趕過去了。」 book18.org
「身體不舒服嗎？」少女有些迷茫地眨眼，「櫻子沒趁機請假？」 book18.org
「就算是請假也是要托杜老師開條子才有意義啊。」月季噘嘴碎碎念著。 「什麼？」鳶夢不解。 book18.org
「明明賭贏了，該是我先上的，可惡！」月季頗為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了眼不知為何似乎愈發俏麗的清純閨蜜，嘆息道，「上周，我跟櫻子不是都有約嗎？」 book18.org
（點頭） book18.org
「結果高等部教學樓現在還在評估安全性，小林你肯定也從新聞上知道了吧？」 book18.org
少女自然清楚，畢竟被砸進承重牆的可不是別人。 book18.org
「所以櫻子還有我，跟前輩的約會計劃肯定泡湯了啊！」 book18.org
「好像跟之前說的沒有聯繫。」女孩更迷茫了，但內心似乎隱隱有了預感，略微無措地捏住耳畔的髮絲。 book18.org
「我們倆在教學樓旁等著呢，出現了那個白猩猩後，腦子不清楚得就躲進了教學樓裡面。後來整棟樓都在震，我們就更不敢亂跑了，直到緊急疏散才反應過來。櫻子跟我那時候都是為約會準備的漂亮鞋子嘛，結果就在跑的時候被震倒了，櫻子的腳還撞到了牆上。」 book18.org
「……」少女覺得漂亮鞋子跟不方便跑步的聯繫不是那麼的緊密。 book18.org
「幸好，有非常健壯的男老師幫忙，一下子就把櫻子抱起來沖了出去，太帥了！」月季雙手相握，神往地望著窗外，幾乎冒出了星星眼。 book18.org
「你們倆移情別戀的速度，是不是快了點？」鳶夢充分理解了怎麼回事，頗有些無語。 book18.org
「怎麼能這麼說，」月季彎著眉眼，像是因回顧心上人的英姿而喜不自勝，「本來就只是預男友而已。而且更之前我們不就是對老師有意思了嗎？ 這回只不過是重拾心意，並且做好了持久戰準備！被拒絕幾次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 book18.org
因為意外，我倆可還是沒有任何戀愛經歷的學生妹呢。要公平競爭，直到一方勝出！」 book18.org
越說越激動了起來，眉飛色舞，但音量卻保持得很好，並不會被更多人聽去。 「我知道是杜老師，但你們以前不是都分別受挫過了嗎？」 book18.org
「戀愛就是經受考驗才更顯珍貴！而且也收穫了成長，我們不會再用這麼粗淺的謊話了！」 book18.org
友人完全沒聽進去的模樣。 book18.org
「再怎麼說，師生是不是有些……」鳶夢有些組織不起措辭了。 book18.org
「都什麼時代啦，小林你太古板了。更何況，還沒確立關係呢，真成了，肯定會是私下的。要不是跟你，我可不會說。」 book18.org
「學生不太適合談戀愛。」指尖繞著髮絲，鳶夢不知第幾次跟頗有些戀愛腦的閨蜜重複自己的觀點。 book18.org
「真是的，小林這方面完全不開竅啊。」月季兩手環抱，無力擺首，「說來，今天你是為什麼請假的啊？老師只說你家裡有事。」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雖然同學們早晚都會知道，但該怎麼說明鳶夢還沒想好，倒不如說，她覺得自己不會主動去說發生了什麼，但被好朋友這樣直接問及的話…… book18.org
「大前天，我家有怪物闖進來了，出了些事。」 book18.org
暫且就這麼說明吧，具體描述的話，少女感覺自己會再一次失控。 book18.org
「誒？沒新聞報導啊，小林你家還能住嗎？」月季關心地問道。 book18.org
「啊…呃，嗯…」 book18.org
看著有些支吾的鳶夢，月季意識到自己好像不該細究，「反正，處理完了，對嗎？我也去趟保健室，省得被她糊弄過去。要是杜老師下午才回來，那就還是我先才對！」 book18.org
雖說是友人照顧自己的情緒而找理由離開了，但鳶夢總覺得這個理由完全是月季的真情實感。 book18.org
不一會，看見垂頭喪氣回來的月季，少女就知道，櫻子大概是已經纏上杜學義了，現在肯定還呆在保健室…… book18.org
突然有些想知道櫻子具體在做什麼，又是怎麼扯謊的，但女孩還在借閱同學的筆記，確認上午大家的複習進度，實在是不便捨本逐末，畢竟學生的本分是學習嘛。 book18.org
有些貓兒撓心的感覺，讓本就牢固掌握學習內容的少女很快就完成了複習進度，以她的平時成績而言，這本就是對分數影響幅度不大的作業。 book18.org
雖然頗有些意動，但思忖了番後，少女覺得自己去確認櫻子幹什麼這種事情，似乎毫無意義，便還是安坐在自己的座位，靜待著下午第一節課的到來。 只不過，在離上課還剩四五分鐘的時候…… book18.org
女孩的明眸低垂下來，霜寒在眼底流轉，默不作聲地走出了教室，拐入無人的角落，光華閃爍，鳶夢消失了。 book18.org
而色彩仿佛凝結在原地，青春鮮亮的殘影漸漸消散，完全無法判別魔法少女離去的軌跡。 book18.org
銀虹劃破蒼空，純白的倩影瞬息間趕至了怪人氣息發散的地點。 book18.org
有著碩大魚頭渾身滿是冒煙窟窿的直立怪人有著蜥蜴般的身軀，滿是鱗片的尾巴正纏著一個通紅的鐵爐。 book18.org
頂翻窨井蓋顯露身姿，張牙舞爪的怪人抓碎了路牌，嘶吼著：「嘶呿咔噗呲呲！」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展現破壞力，怪人眼前的世界就裂成了兩半，半邊眼睛模糊得看見突兀出現在面前的魔法少女。 book18.org
銀髮銀瞳，極寒的視線鋒銳如劍，跟怪人認知中的魔法少女似乎頗有差距，素白無垢的衣裙溢著靈光，仿佛不屬塵世的仙衣。 book18.org
「噗通！」 book18.org
被一刀兩斷的屍體轟然塌落，倒向兩旁，魔法少女輕側靈眸，掩去自己的仇視。 book18.org
之前鳶夢自己都沒發覺，她現在對這些東西是如此之恨，以至於斬滅了對方後才發覺自己身姿的變化。 book18.org
翠裙黑絲盡皆化作素白，輕薄的熾白靈光緊貼著魔法少女的身姿，燃燒般微曳著，令輕飄布料縫隙間的瑩透肌膚不那麼顯眼。 book18.org
連衣裙更為繁複夢幻，裙擺分化得像是一瓣瓣靈花般輕落兩側，上身布料愈發嚴絲合縫，曲線畢露到魔法少女蓓蕾上的粉嫩都依稀可見，幸好在白光掩映下不極近距離是看不真切的。 book18.org
純白衣裙細細勾勒著簡約而華美的紋路，但不伸手觸摸根本發覺不了，看似渾然一體的纖維實則完全分化，領、乳、腋、肘、腰各自透風，輕飄飄得像是隨時會從女體上滑落。 book18.org
雖然看起來比原先的模樣保守並更為靚麗了，實際上反倒讓魔法少女更為擔憂走光的風險。 book18.org
化作靈光竄出，鳶夢躲進角落檢查了番不知為何變化的靈衣，發覺這身衣服好像不管從哪裡都能直接伸手穿入，觸碰到自己的身子。 book18.org
不過，看起來比以前露得少多了，現在不刻意收斂靈光，甚至不一定會被發覺手套、肘套都沒連著袖口。 book18.org
鳶夢心情相當複雜，明明她很保守的，但變身後的服飾似乎跟她自己的認知聯繫不那麼緊密。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她已經知道大多數怪人應該都是人變成的了，但也清楚那種完全異化的姿態已經沒救了，立即解決，才能降低可能的損失，避免更多無辜人的受害。 不僅如此，感知敏銳了近一倍的鳶夢能分辨出剛解決掉的怪人那發散的魔氣，跟那晚的觸手是不同的。 book18.org
「我會想辦法找到真正的罪魁禍首的！」 book18.org
銀眸閃動著鋒銳的神光，並非為了守護什麼，純粹出於個人的意志，鳶夢想處決掉魔物。 book18.org
任何魔物！ book18.org
速度也比以前更快，鳶夢一下子就回到了學校，明明解決怪人的時間加上往返也不足兩分鐘，但因為檢查新姿態的關係，還是已經到了上課時間。 幾乎是習慣性的，解除變身的少女往保健室走去，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淅淅索索的聲音，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book18.org
「老師，這邊也有些疼，你幫我看看。」 book18.org
相當熟悉的女音，但比平常跟鳶夢交流的時候，要顯得嬌媚可愛多了。 「昨天撞到的地方啊，皮都沒破，給你塗點紫藥水吧。」 book18.org
年輕老師的聲音相當寬和，遠不像班主任那麼嚴厲。 book18.org
好像不該打攪閨蜜十有八九沒法成的追求，鳶夢停在門口有些躊躇地看著。 涼意透不進開著空調的保健室內，恰到好處的溫暖讓滯留許久的女學生早早脫去了外套，小巧皮鞋整齊地擱在椅下，上疊的裙擺露出大半截纖細粉腿，包覆右足的尼龍微微泛著光亮，裸露的另一側盡顯皙白，略顯忸怩地在保健老師大腿上蜷起玉趾。 book18.org
國中少女青澀的面龐泛著茜色，撲閃的大眼睛不敢跟老師對視，食指不安地在裙擺上划著圈。 book18.org
「就是這邊，周圍一圈不知道為什麼疼，老師你好好看看，再多檢查檢查。」 扯謊的話語頗為急促，顯然女孩並沒有這種經驗，胸脯不停的起伏著，制服的領口隨時都可能崩開第一個扣子般。 book18.org
明明也才芳齡十四，但胸前的飽滿實在是有些優良，校服隱約勾勒出的輪廓足以讓人浮想聯翩。潔白柔軟的肌膚透著青春活力，未經風霜的青澀稚嫩有著別樣的魅力。 book18.org
鳶夢先前沒想到櫻子的行徑是如此大膽，這無疑算勾引了，實在是擾亂風紀。 保健老師公事公辦地捏住女學生的腳踝，用棉簽塗抹了些藥液，然後略微纏了幾圈繃帶上去，櫻子胳膊還有手指上的繃帶大概也是相同處理的產物。 再加上脖頸上貼著的棉布，反倒讓她的扮相打了不少折扣，但沉浸在肌膚之親興奮中的女孩大抵是意識不到這點的，晚上冷靜下來後回想，興許才會患得患失。 book18.org
不過即便如此，將熟未熟的青春果實也對雄性有著別樣的吸引力。 book18.org
要是保健老師有心，櫻子肯定很容易就被白白騙了身子吧，鳶夢覺得月季也很有這個風險。 book18.org
兩位朋友至今沒怎麼追星都讓鳶夢覺得是個奇蹟。 book18.org
「好了。還有哪裡疼嗎？不嚴重的話，我就先讓門口的同學進來了。」 杜學義早就看見門口的少女了，清楚對方也沒啥事的他也不急。 book18.org
「啊？」櫻子有些慌亂地回頭，臉蛋更燙了，像是熟透的蘋果，「小林！」 一下子縮回了小腳，櫻子捏著襪子，半套著皮鞋跌跌撞撞地就往外沖，把鳶夢給拉到了門旁。 book18.org
「怎麼了，這麼突然的，不扮病人了嗎？」鳶夢為閨蜜如此大的反應感到奇怪。 book18.org
櫻子湊著鳶夢的耳朵，竭力壓低聲音道：「你不是請假了嗎？」 book18.org
「呃……我剛才看到……」 book18.org
「別說這個了！」櫻子直接堵住了鳶夢的嘴，額頭都快冒汽了，「可別跟月季說剛才你看到的。」 book18.org
「你們不是約好公平競爭的嗎，有什麼可瞞的。」 book18.org
櫻子的反應叫鳶夢愈發不解。 book18.org
「咕嗚！你都知道啦。所以說，本來只是藉機告白的，結果氛圍過好，不知不覺我就……」 book18.org
「你是說，你是被杜老師誘導著變成剛才那樣的？」鳶夢覺得怎麼看都不像，而且杜學義也不是那樣的人才是，以前還嚴詞拒絕過櫻子的私下告白，警告過月季的裝病接近。 book18.org
「當然不是，杜老師可不是那樣的人。是老師太好說話，我自己又太興奮，頭腦發昏，就……」 book18.org
目光游移著，櫻子視線像是被保健室的門牌刺了一下，激動的聲音一下子又壓低了。 book18.org
「……會這麼害羞，就別這麼大膽啊……」 book18.org
鳶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吧，只要月季不問，我就不會說……」 「那不就是不幫我瞞嗎？月季知道了肯定也會依葫蘆畫瓢這麼跟老師發生關係的，小林難道想看到她犯錯麼？」 book18.org
原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怕自己偷跑導致對手也不擇手段起來！？ book18.org
「不是，你們這不叫發生關係……而且你身上纏著繃帶呢，根本瞞不了吧？」 「咕！」恍然大悟般，櫻子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面頰快能煮雞蛋了，嗚哇著逃竄掉了。 book18.org
究竟是真的害羞，還是別的什麼，鳶夢也分辨不出來了。 book18.org
這時，寬厚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book18.org
「你的朋友，挺有意思呢。」 book18.org
保健老師端著水杯，笑眯眯地走出保健室，上下打量了番鳶夢，「又是來開請假條的吧。」 book18.org
「嗯。拜託老師了。」 book18.org
總算不用多解釋什麼了，這樣的感覺，對鳶夢而言也有些新鮮。 book18.org
「已經準備好了，在你朋友衝出來後。」 book18.org
「老師好像挺開心的樣子？」盯著杜學義的笑臉，少女不禁有些狐疑，「不會是因為占了櫻子的便宜吧？」 book18.org
「那倒不是，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啦，你朋友身材完全不能跟舞蹈老師比呢。」男人隨意地應著，「大概差了兩個罩杯的程度。」 book18.org
「……」 book18.org
「別這麼看我啊，有時候也沒辦法的，當面拆穿大家更下不來台，鳶夢也能理解的吧？」 book18.org
看著男人渾不在意聳肩的模樣，女孩頭一次覺得這人也不是那麼的靠譜。 「沒想到老師是這樣的人而已。」鳶夢偏過螓首。 book18.org
「怎麼一副打算報警的樣子？」 book18.org
「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除非老師哪天用職務之便做過頭了。」 book18.org
杜學義有些好笑道：「這是怎麼界定的？難道鳶夢要一直盯著我不成？」 「……我還要去上課呢，既然開好了，老師就快點把條子給我吧。」 不想糾纏於有些讓她煩躁的話題，鳶夢輕聲催促道。 book18.org
從口袋裡抽出紙條，男人邊遞給學生邊說道：「我剛才在網上看見魔法少女乾脆利落消滅怪人的錄像了，更閃耀迷人了呢，這才適合你。就跟以前一樣。」 接過紙條的柔荑一頓，鳶夢有些失落的低頭，「嗯。」 book18.org
「有心事？」眉頭一挑，保健老師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女孩的不對勁，「那還是先進來坐會吧。」 book18.org
不由分說地，有力的溫暖打手握住了試圖縮回的皓腕，男人半強硬地將少女拖進了保健室，讓她坐到了椅子上。 book18.org
「開解學生可是我的工作，可別讓我為難啊。」 book18.org
「真狡猾的說法。」女孩心裡是這麼想的，神情也沒有繼續黯淡下去，細聲開口，「只不過，是因為解決怪人的時候，我完全沒想著保護大家而已。是在出手後才想起來的。」 book18.org
「哦？就是什麼都沒想，下意識就去守護城市了嗎？這不是更好嗎？」 「不是的，我只是想著，殺了那個怪人而已。明明，知道他可能也只是受害者而已。」清脆的音色透出失落，少女睫毛輕顫著，「這樣，是不對的吧？」 「煩惱在這裡嗎？」男人一副失笑的模樣，抬手按在學生的頭上，「論心世上少完人，如果起了念頭就算錯的話，九成九的人都會是罪犯的。普通人可不會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關鍵是，做了什麼。結果上是保護了城市不受侵害，居民們安全得到了維護，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book18.org
抬臂把腦袋上的手給挪開，女孩抿起唇瓣，搖著螓首：「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我，才更魔法少女……現在這樣……」 book18.org
「原來糾結的地方是這裡嗎？」杜學義啞然般扯了扯嘴角，「那就把變化怪罪的我身上好了，因為現在是為了老師而繼續擔當魔法少女，所以心境不一樣了。」 book18.org
「沒有，這種事情吧！」清麗的俏臉浮現出嬌艷的色澤，女孩強調著「請不要隨便添加這種聽起來就很奇怪的關係，說過不是為了老師了。」 book18.org
「總之，人是控制不住自己思想的，所以只要做事正確就足夠了。鳶夢無疑做了魔法少女該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會這麼覺得的，別把自己限制得太死了，會憋壞的。」 book18.org
老師說的是對的，少女能認知到這點，只是她素來有些太過正經。 book18.org
瞧著學生的模樣，男人點了點頭，「看樣子鳶夢醬的問題是太規矩呢，以前那樣每隔幾天搪塞一下我，反倒算放鬆也說不定。」 book18.org
「啊？」鳶夢有些茫然地眨眼。 book18.org
「為了防止我的魔法少女真出心理問題，讓老師來教你些小法子吧。」 「請不要再自說自話什麼你的魔法少女，沒有這種關係！」 book18.org
雖然這麼說，但放鬆的法子女孩還是學了，她自己也感到目前這種緊繃狀態確實不能一直持續。 book18.org
結果，下午第一節課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假條變得意義不明。 book18.org
帶著櫻子拉下的外套，少女離開了保健教室，回教室途中遇上了「替櫻子」來拿外套的月季，因為多事被好好埋怨了一下。 book18.org
而由於月季的藉口沒了，只能另尋機會，她自然也就讓試圖以著涼為藉口的櫻子，告吹了明天再去騷擾一次保健老師的謀劃。 book18.org
遵守公平競爭原則的櫻子欲哭無淚，也埋怨了番鳶夢。 book18.org
實在是無妄之災，不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校園生活…… book18.org
少女有些明白老師的良苦用心了，為什麼讓她儘早地回到學校。 book18.org
是讓她儘快走出來呢…… book18.org
但，不耿耿於懷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雖然沒有很快理清思路，可隨著時間流逝，並不愚笨的鳶夢開始隱約把握到了事件的脈絡。 book18.org
那個白毛猿似的怪人，直接明言提及的「祂」，跟白猿同一日恰巧出現在家裡能針對魔法少女的魔物，直覺讓少女將兩者聯繫起來。 book18.org
即便沒有關聯，如果沒有那不知名的存在引來了白猿，那天也不會發展成這般悲慘的結果。 book18.org
就算是遷怒，鳶夢也要找出那個祂來！ book18.org
沒有理性的怪人是無法提供線索的，但能催生製造怪人的魔物說不定可以，不單是為了解決城市的隱患，替那些受害者報仇，少女也有自己的私心在其中。 無疑是不魔法少女的動機，意識到這點時鳶夢也深深苦惱，甚至覺得這不像自己，以至於又一次向老師隱瞞了真實原因，但還是得到了需要的開解。 「至於欠老師的，就跟之前的一樣，並在替他繼續擔當魔法少女的時間裡好了，反正是他本人這麼說的……也是這麼約定的，為了補償老師的恩情，才繼續作為魔法少女活動……」 book18.org
雖然，少女已經意識到了，就算沒有這樣的約定，察覺到怪人之時，她也會變身出動。 book18.org
但那樣懷揣著殺心的行徑，即便接受了老師的開導，她也是不能認同的，並非出於魔法少女的正義，而是源自從小以來的社會常識。 book18.org
繼續擔當魔法少女的心意不該是源自這種負面情緒，受到憧憬的光鮮亮麗的身姿，應該是真正閃耀的…… book18.org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日常，聖夜噩耗對生活的影響不到一周便幾近於無，鳶夢不再需要東奔西跑辦事，也有些習慣了一人獨處。 book18.org
少女照舊上學同時作為魔法少女清理危害城市的怪人，跟同學間的接觸交流也沒什麼變化，除了兩個閨蜜，甚至沒誰發覺她家庭狀況的驚變。 book18.org
只不過學習成績還是受到了影響，全市統一的期末考試比上個學期倒退了一名，令鳶夢稍有失落。 book18.org
但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了，半個多月的校園日常讓她漸漸走出了那一夜，而寒假的來臨，則宣告著她能全心傾注於怪人相關。 book18.org
現在總是能瞬殺冒出的新怪人，但逆著它們魔力氣息路徑的溯源總是很快就斷掉了，即便已經能確定這些怪人同出一源，可進境也僅此而已。 book18.org
以她現在的速度跟感知，能一直巡邏的話，一定能更先一步發覺未完全化的怪人，這樣就能追溯得更徹底，說不定就能找到源頭………… book18.org
深夜依舊五光十色，寒風吹不去城市的喧囂。 book18.org
拜春的習俗讓相當多的屋子短暫地空落起來，以至於魔法少女的住處臨時成了孤宅…… book18.org
漆黑一片的閨房倏忽閃過光亮，凈軟白靴輕盈點落，精靈似的銀髮少女從窗外躍回，縈繞身姿的夢幻靈光如燈熄去，纖柔倩影無聲無息地撲倒在床。 聽得到呼吸與心跳，少女抱住被子，埋入螓首。 book18.org
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的，但其實卻是錯覺，總覺得會有誰能叫喚自己似的。 校園生活的同質麻痹了感官，刻意的迴避忽略了孤寂。 book18.org
一個人生活，終究是完全不同的…… book18.org
調查進境很順利，並不怎麼滯留在家的少女這些天一直遊蕩在城市各處。 這些怪人異化的起點她已經追溯成功兩次了，加上幾次趨近成功的軌跡推測，並無價值卻異常可怕的答案差不多被她確認：是他們各自的家。 book18.org
但也僅此而已，能確認到這是他們開始變作怪人的感染點，除此之外便沒有任何魔氣殘留了…… book18.org
魔物可能是每次都潛入對象家中進行魔化，說不定是鳶夢無從察覺的媒介散布至了那些人的家中，也興許是在變化開始前就經歷了漫長的潛伏期…… 可不管哪種，魔法少女都已經無從下手了，她不知道怎麼才能更進一步，能做的事情似乎與以前毫無二致，僅僅是解決怪人罷了。 book18.org
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book18.org
這樣下去，陸陸續續會有更多怪人的，也就是說，會有無數家庭破碎，而目前，應該已經有很多這樣的家庭。 book18.org
想阻止這樣的錯誤繼續，但已經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做，即便想諮詢他人，家裡也沒有可以交流的對象了…… book18.org
雖然以前沒有過這樣的時候，但少女莫名知道自己會旁敲側擊地問問哥哥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真是，完全不獨立呢…… book18.org
不願抬起頭來環顧，甚至可能並不是想諮詢該怎麼做，單純只是受夠了一個人的煎熬，想要找個人說些話，少女鬼使神差地摸出了手機，沒像前幾天那樣用另一隻手按下，無意識似的撥了出去…… book18.org
都已經這個點了，說不定對方都睡下了，等早上再撥更適合。 book18.org
好幾秒後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鳶夢愧疚地掛掉了還沒接通的電話，但很快就被回撥了。 book18.org
「老師，對不起，打擾到你了。」 book18.org
「沒關係，我熬夜呢，什麼事？」 book18.org
熟悉的寬厚男音隔著手機傳來，讓鳶夢的心也平靜了起來。 book18.org
「是這樣的……」 book18.org
少女不算多話的人，平時不是，但可能是憋久了，到終於能傾訴的時候，因為是連魔法少女身份都知悉的對象，一下子就事無巨細地把寒假至今的經歷吐露，像是煲起了電話粥。 book18.org
時不時回問一兩句的杜學義聽完了學生的彙報，好像輕笑了一下，「我知道了，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你等幾天。」 book18.org
「啊？」鳶夢有些發愣，「老師是指？」 book18.org
「也不保證能搞定，就先當個秘密好了，鳶夢醬不也很喜歡對老師這麼玩嗎？」 book18.org
「……」少女知道對方指的是以前自己對魔法少女身份守口如瓶的事情，俏臉有些發燙，「非常抱歉！」 book18.org
「真不好逗呀，都這個點了，還是趕緊睡吧，要是有黑眼圈可見不好了。」 雖然魔法少女天生麗質又有靈力滋潤容顏，但鳶夢還是應道：「知道了，我這就睡，老師。」 book18.org
她自知剛才說了很多話，耗了很長時間，說不定都惹得老師煩了，有些患得患失。 book18.org
「果然，至少該早上撥過去的……」 book18.org
有些失落的自語但沉鬱的心緒卻比之前好上了許多。 book18.org
再一次的，認識到自己的脆弱，魔法少女悄然翻身，沉默地望著天花板。 安靜的夜，哪裡都聽不見人聲一般，遠處的車水馬龍仍舊清晰，環抱著雙臂，視線流轉向另一側。 book18.org
黑茫茫的，就什麼都沒有了一樣…… book18.org
入睡不知從何時起變得艱難，發獃著發獃著，女孩總算闔起了眼，淺淺地眠去，又在晨光初綻時便醒來。 book18.org
補上了昨晚心緒雜亂時漏掉的洗漱後，鳶夢完成了最後一點作業，剩下的假期時間，能完全用於溯源了。 book18.org
但第六感很清晰地讓她有所預感，以現在的方式，至多只能再重複前兩次的幸運而已：確定怪人異化狀態的起點——運氣更好些的話，說不定能剛巧在怪人化發生端倪暴露的地點遇上他們。 book18.org
那時候能做的，也不過斬殺罷了，能防止城市遭到任何破壞，但阻止不了一個家庭的破碎…… book18.org
雖然切實接觸的例子單一，但兄長那個狀況，少女至今都覺得，如果自己更早覺察到，說不定是有救的。 book18.org
只傷及魔物而不創害人體的攻擊她已經很嫻熟了，但已經有怪人化徵兆的人，全部的身體組織好像都已經跟魔氣糾纏在了一起般，她沒法去除問題…… 得更早，更早地發覺問題才可以，但，怎麼才能做到？ book18.org
鳶夢想不到，她只能在城市各處高速遊蕩著，神遊天外之際差點撞上一棟大廈。 book18.org
直到落日西斜，也沒有什麼收穫，畢竟怪人本就不是每天都會出現，間隔久了才會偶爾出現複數，那一夜的狀況簡直是絕無僅有…… book18.org
今天也只是一如既往罷了，第二天，第三天，還是如此……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鳶夢察覺到了怪人的氣息，從城市的另一側傳來，由於實在是太遠，她感應到的時候都有些遲了。 book18.org
跟橫跨整個城市也沒什麼區別，如果沒四處遊蕩，可能會更早察覺，這時候都已經趕到現場了…… book18.org
鳶夢化作一道靈光，很快便趕至了氣息所在，有著八肢的紫青怪人正攀附於光滑的玻璃外牆，距地足有百米高。 book18.org
魔法少女的出現刺激到了怪人，它猛一扭頭，濃綠巨網從口中噴發而出，竟有鋪天蓋地之勢。 book18.org
卻有什麼瞬息間划過空隙。 book18.org
「咻！」 book18.org
弧光躍動，輕妙倩影一閃即逝，乾淨利落地銀線殘留於怪人體表。 book18.org
旋即，怪人的軀殼分崩離析，化為無數屍塊，在純凈的魔力沖刷下完全消解。 而魔法少女的身姿，早已不見蹤影。 book18.org
不停地製造出怪人的東西究竟在哪裡，如果更早開始追究會不會有更多線索…… book18.org
帶著失落，鳶夢回到了家中。 book18.org
還沒進門，就察覺到了有來客。 book18.org
「老師？」 book18.org
「嗯，幫你把東西要到了。」 book18.org
令少女安心的聲音從她自己房間傳出。 book18.org
「什麼？不，請先到客廳來再說。」 book18.org
雖然閨房收拾得一如既往整潔乾淨，但鳶夢還是感到不好意思，微紅著臉蛋將杜學義拉到了客廳。 book18.org
「真抱歉，沒什麼好招待的，只能請老師喝點熱水了……」 book18.org
少女覺得自己至少該備些點心的。 book18.org
「沒事，你還是先看這個吧。」 book18.org
男人從包里抽出一疊Ａ４紙，遞給自己的學生。 book18.org
「這是？」有些茫然地接過，少女快速地閱覽起來。 book18.org
「問以前的同學要的，他現在正好在警局干。」 book18.org
第一張紙上是大量少女不認識的人名跟住址之類的身份信息，從第二張開始，鳶夢才意識到這些內容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道路監控、行程登記、聯絡記錄…… book18.org
大量可以追查的訊息讓上面的人一早就把握到了某些關鍵信息，在收歸怪人直接致死的屍首的同時，也將部分怪人跟一些失蹤人口對上了號。 book18.org
透露給民眾無疑會激起巨大的恐慌，在總結出不少規律後，大多數領導已經改由視頻會議進行交流，本身則遷出了這座城市，並不忘督促著研究人員們加緊工作。 book18.org
部分已經確認「下場」的失蹤人員失蹤前的行程記錄得以統計，不少使用了導航的更是一清二楚。 book18.org
後面幾頁紙則是女孩前幾天傾訴時提及的住址中新出現的失蹤人口，還沒劃入特辦流程的關係，生前軌跡的調查沒有那麼清楚。 book18.org
最後一張上是地圖，將住在城市各處的標記人員失蹤前最後的行程記錄一併繪出，還有兩條明顯是手畫上的線路。 book18.org
加上最後兩條線後，所有人員（除去一例）共同經過並滯留相當一段時間的地點就只剩下了一處，已經被記號筆圈出了。 book18.org
「……老師弄這個費了很大功夫吧，又給你添麻煩了。」鳶夢低著頭，清楚這上面大多數資料肯定都是來自保密文件。 book18.org
「這也跟我切身相關嘛，」杜學義寬和地笑著，「真是嚇了一大跳呢。真出問題，還得靠鳶夢好好保護呢。」 book18.org
「嗯，不管出現什麼情況，我都會保護好老師的！」少女認真地許諾，她不會再像那一夜一樣什麼都做不到了，絕對不要！ book18.org
再度低下螓首，望著地圖上圈出的地點，鳶夢抿緊了唇瓣。 book18.org
因為就讀的學院囊括了初中部跟高中部，占地面積相當之廣，周遭可能影響學習的店鋪也基本都遷乾淨了，以至於地圖上這小小的圈中，幾乎只指向了一個可能。 book18.org
那白猿直接降臨於高中部教學樓，提及過祂，也能對應上…… book18.org
學校中就潛藏著什麼嗎？ book18.org
莫名有些焦躁，少女幾乎想立刻就前往調查確認，卻被男人抓住了手。 「這麼心急可做不成事，至少作好準備，養精蓄銳一下吧？」杜學義教育著學生，「正好在放假，不會有什麼人在。」 book18.org
「但，這幾天，還是有新的怪人出現……」 book18.org
「所以你這不是什麼都沒弄清楚嗎？更別說行程記錄可以造假，上面的統計說不定會出錯，不要盲信現在這不一定可靠的猜測啊。」男人循循善誘。 「這可是老師你自己圈出來的。」鳶夢細聲道。 book18.org
「是歸是，」男人有些好笑地看著學生，「你就這麼相信我的結論嗎？」 女孩露出思忖的模樣，然後重重點頭：「嗯！」 book18.org
「好，那就聽我的。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去查。到時候我也開車去，可以有個照應。」 book18.org
「誒？」女孩蹙起秀眉，「可是，老師，要是你有危險怎麼辦？」 book18.org
「學校就這麼大，鳶夢醬肯定能一下子趕來保護我吧？」 book18.org
杜學義搖了搖手機，上面正暫停著不久前的緊急通報，正是高樓外，蜘蛛怪人被瞬殺的一幕。 book18.org
鳶夢最初的速度就很快，自從經歷那一夜過後，魔法少女的姿態發生改變，各方面又有了提升，她能明確自己現在肯定比音速快得多，但不清楚具體的數值，而且如果進行蓄勢再一瞬爆發的話，極限速度還會超出正常最高速很多。 只是學校範疇的話，理論上不管杜學義呆在哪，她應該都能一秒內趕到。 眸光閃爍，少女顯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哀傷起來，「要是出了意外怎麼辦，老師沒必要冒險。」 book18.org
「我也怕鳶夢你出意外啊，所以才要去。不然，像那天晚上怎麼辦。至少我在附近的話，說不定能保護你呢。」 book18.org
拍了拍女孩的肩頭，男人試圖讓她輕鬆些，但沒什麼成效。 book18.org
「應該是我保護老師才對……老師也讓我當你的魔法少女的不是嗎？不要，在這種時候添亂啊！」 book18.org
鳶夢難得強硬，語氣變得堅決起來，「老師可能會自說自話跟上，明天我會打暈你再去學校的。」 book18.org
「喂喂！」杜學義哭笑不得，「那要是真有意外發生，我是不是就連跑都省了？可以光速去下面報到。」 book18.org
「唔！」少女有些被問倒了。 book18.org
「況且，老師也有責任保護學生啊，明知你去冒險，哪有完全撒手不管的道理。」 book18.org
「老師自己說可能只是猜測，不能盡信。」鳶夢幽幽道。 book18.org
雖然一向有些遲鈍，但這回她邏輯理得很快，已經反應了過來。 book18.org
「本來就是不一定有風險的事情，老師的說法不成立。所以，就別跟來了。我也聽你的明天再出動了。」 book18.org
「感情還是個交換條件？」男人摸了摸下巴，「鳶夢你是不是對我越來越沒學生的態度了啊？」 book18.org
「沒有吧？」微微側首，女孩捏著裙角，「而且老師不值得尊敬。跟女學生不清不楚的。」 book18.org
想到兩個閨蜜直到期末考前一天還在進行那「公平競爭」，鳶夢就有些添堵。 「其實是跟舞蹈老師的傳聞比較多，」男人相當有自知之明，他也不介意這方面的威名就是，「而且跟女學生不清不楚的話，在別人眼裡，比起你兩個花痴朋友，可能有更曖昧的懷疑對象。」 book18.org
「居然還有嗎？」鳶夢的俏臉不覺有些鼓起。 book18.org
「……」杜學義笑著欣賞國中少女的可愛模樣。 book18.org
「是誰啊？」 book18.org
「肯定是常往保健室跑，我請教條開得最多的女生。」 book18.org
鳶夢好像在思考，呆愣了兩秒，秀靨化作了粉玉般，愈發嬌艷。 book18.org
「才沒有！」 book18.org
尖叫般喊了出來，女孩跑開了，但很快發覺這是自己家，有些粗暴地把男人推出了家門。 book18.org
呼吸急促，難以平復，背靠著門扉，心煩意亂。 book18.org
明明老師肯定託了很多關係幫她弄來了那些資料，她卻使性子把人趕走了，實在是，一塌糊塗…… book18.org
漸漸平復下心緒少女愧疚難當，趕緊發了道歉的簡訊給男人。 book18.org
很快的，她也收到了回復。 book18.org
「沒事，我也正好想走了。明天，這樣好了。你在學校跟我視頻通話，有事就掛掉，這樣就能互相安心了，對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鳶夢乖巧地應著，也是這麼回的。 book18.org
「老師真的沒在意嗎？會不會覺得我很刁蠻……明天通話時候再鄭重道個歉吧……」 book18.org
重新回到沙發前，從茶几上捧起紙張，翻到了中間，看著上面有關母親的記錄，少女苦澀地咬緊下唇。 book18.org
因為在ＥＩＣＵ的行徑，媽媽也被划進這類里了，明明不是一回事，而實際上應該規進去的哥哥，則…… book18.org
由於當時自己的衝動，在老師幫忙的偽證下，欺瞞了過去。 book18.org
不過，無論父母還是兄長，都跟其餘怪人沒什麼關聯，反倒會誤導調查。 同樣的，還有那個能用肌肉夾住鳶夢劍刃的白猿怪人，重新遇上的話，她不會再這麼不堪了，沒損耗到那種程度的話，也根本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一切…… 愈發感到落寞，少女忍不住嘆息起來。 book18.org
但相較剛結束那夜時，心理狀態已經好上了無數倍，沒有自尋短見的衝動了…… book18.org
翌日，鳶夢早早地起床，變身後飛到了學校，這裡的攝像頭還不如小區跟馬路上來得密布，反倒不必擔心被拍到。 book18.org
先前城裡遊蕩著找尋怪人蹤跡的時候，即便很小心了，還是時不時被拍到一下，如果不是她速度夠快，有幾次還差點被路人用手機照相。 book18.org
跟平時的校園沒什麼不同，也察覺不到魔氣，如果能有所感應，鳶夢早就發覺了。 book18.org
所以，她今天要一間間地排查過去，包括宿舍樓。 book18.org
而在那之前，魔法少女發了個短消息詢問老師：醒了嗎？ book18.org
很快得到回覆後，女孩便發起了視頻通話，鄭重其事地道了歉。 book18.org
「我不都說沒事了嗎，太較真了。」 book18.org
之後，便是正式的，掘地三尺式搜尋了。 book18.org
直覺讓鳶夢感到，學校里可能真的有什麼。 book18.org
初中部的教學樓、高中部的各棟教學樓、實驗樓、宿舍樓、保安室…… 連校長室之類的地方都查找過了，但是哪裡都很正常，一無所獲。 book18.org
「難道真的就是個巧合嗎？」魔法少女自語著。 book18.org
「說不定真是這樣，讓你白忙了呢。我來接你吧。」 book18.org
「不，我再找找。」 book18.org
結果，直至太陽下山，鳶夢也沒發現什麼，失望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手機為了保留電量早就終止了視頻通話，以至於杜學義開車到學校附近，才被少女感應到那早已專門留心的氣息。 book18.org
原來是給她送飯菜的，這讓少女連耳根都紅透了，連連道歉。 book18.org
保健老師擺手道：「反正放假，我也沒啥事。你還在長身體，可不能仗著是魔法少女就不吃東西，影響發育就不好了。」 book18.org
「多謝老師關心。我不該這麼倔的……」 book18.org
「先在我車上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雖然事後又有些不死心地在不同時間前往學校探查過，不過鳶夢始終一無所獲。 book18.org
在六七個怪人出現並被解決後，魔法少女迎來了新學年的開學。 book18.org
「小林，你看我這樣是不是吸睛多了？」 book18.org
整齊地套著校服，眉目如畫的國中少女捏著閨蜜的袖子搖擺。 book18.org
盯著櫻子的面龐看了好一會，鳶夢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化妝了？」 「嘻嘻！」友人得意地微笑。 book18.org
少女露出憂色，看著手畔的桌角，「這不好吧，校規……」 book18.org
「別被舉報就沒事啦，好多學姐不都化著淡妝嗎？」櫻子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有些陶醉地歪頭，「變漂亮了，才能讓杜老師更加注意嘛~ 」 book18.org
本以為是三分鐘熱度，但這回好像有些持久，鳶夢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龐。 book18.org
「可惜這回是輪到月季了，運氣真不好。」 book18.org
櫻子的碎碎念讓少女得知了另一位友人為什麼快到點了還沒出現在教室。 「你們倆不會，一早就到學校了吧？」 book18.org
「哪有，也就平常早讀時間而已，起太早要是有黑眼圈了怎麼辦？」櫻子否定了鳶夢的猜測。 book18.org
但是，今天不過是新學期報道而已，這倆人少說提早了一個小時到班級。 「……」少女啞然。 book18.org
門口傳來不大的碎步聲，月季像是一陣風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低落地趴在桌面上，淡黃色的瑪麗珍鞋不住跟桌腳碰撞。 book18.org
「看樣子大失敗呢。」櫻子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興致盎然地湊了過去。 鳶夢感覺這時候去搭話似乎不太好，有些猶豫，卻看見櫻子很快蹙起眉頭，沖了出去。 book18.org
朝黑板上方的掛鐘瞄了眼，少女感覺櫻子之後要挨訓了。 book18.org
結果，快一刻鐘後，跟敗犬似的櫻子回到教室，班主任也沒出現。 book18.org
副班主任有些急匆匆地趕到，「姜老師臨時請假了，我來代一下。」 看樣子也是才接到通知，不過也沒耽擱什麼。 book18.org
很快到了男生們搬書的時候，抱著本子冊的鳶夢走近仍舊明顯情緒低落著的兩個閨蜜，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跟杜老師有緋聞的那個高等部的舞蹈老師，恐怕現在還在保健室跟老師親密地動手動腳。」櫻子的話酸得讓女孩感覺沒法盡信。 book18.org
而月季哀怨的話語也讓鳶夢覺得要親眼看看才好確認：「完全是一副狐狸精模樣，她一來老師就把我打發走了……我還在門口呢，就已經撩起裙子了！」 「呃，可能是傷著腿或者腰了吧？」 book18.org
大受打擊的兩位友人都不太適合多問，等搬完冊子，少女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向老師請假。 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非常之輕車熟路，這種事情鳶夢做過很多次了，但這回顯然出於全然不同的理由。 book18.org
負罪感前所未有的重，分外不安地跑到了保健室門口，腳步漸漸放慢，低垂著螓首，女孩開始糾結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book18.org
雖然緩慢，但距目的地已是極近，抬眼便是半開的窗戶，披著白大褂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坐在藥櫃旁，百無聊賴般刷著手機，並沒有其他人的蹤影。 不知為何鬆了口氣，停駐在原地的魔法少女再度反思自己究竟跑來幹嘛，還沒想幾秒，便遭到了點名。 book18.org
「鳶夢，呆窗口乾嘛呢？」杜學義起身，順手把椅子搬回桌旁，走出門外。 「咿、咿呀！」面紅耳赤地退了步，少女誠實地應著，「我跟老師說不舒服，跑來這邊看看。」 book18.org
「哦，」保健老師習以為常地點頭，將手機收進褲袋，「不過沒有緊急通報呢，是在城郊嗎？」 book18.org
「不，沒、沒有怪人！」鳶夢擺著手，俏臉愈發滾燙，「我就是，來看看。」 杜學義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跟你兩個好朋友一樣？」 book18.org
「才不是！」少女否定的頻率奇高，糾正道，「是她們倆說得太誇張了，我才來確認情況的。」 book18.org
「嚯，」杜學義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來確認什麼呢？」 book18.org
「……」鳶夢語塞，扯著裙沿，為難地思索。 book18.org
「不開玩笑了，正好燕老師找我有事，就眼神交流了一下，稍微配合配合，打發掉了你倆朋友。」 book18.org
「真默契……是什麼事呀？」少女下意識問了句。 book18.org
「校慶的，順帶暗示可以追她了。」 book18.org
男人輕快的語氣讓人難以分辨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誒？」學生呆然。 book18.org
「鳶夢怎麼想的呢？」老師詢問。 book18.org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又沒在追老師。老師想做什麼，我也完全沒法管。」少女錯開視線，不去看男人。 book18.org
「畢竟，鳶夢很在意的模樣呢，我會好好考慮你的情緒，要是讓萬人迷的魔法少女傷心，無數粉絲會恨不得給我寄刀片的吧。」 book18.org
「我才沒有很在意，只不過是跟聽說兄長有了艷遇一樣，想搞清楚而已。」從靠近保健室就開始的糾結似乎總算有了答案，女孩仰起靈秀精緻的面龐，像是認清了心意般道，「要是弄砸了老師的姻緣，才大逆不道吧……」 book18.org
「沒事，就當我找你參謀。」 book18.org
「哪有老師向學生問這種事情的，而且本來跟我就無關！」鳶夢逃也似的跑走了。 book18.org
「真可愛啊。」摸著下巴，保健老師眯眼微笑。 book18.org
女孩的哥哥，他自然是記得的，很機智鎮靜，而且，顯然鳶夢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麼地依戀對方…… book18.org
「我還以為會說像父親一樣什麼的。倒是方便。」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教室的少女遭到了兩位友人的夾攻。 book18.org
「完全看不出哪裡不舒服啊，小林？」「雖然嘴上一本正經，結果一聽杜老師跟舞蹈老師的事就溜過去了啊？」 book18.org
「我們可是在公平競爭，裝作局外人結果想偷跑可太卑鄙了。」「本來小林就三天兩頭往保健室跑呢，被你乖乖女模樣騙過的我太天真了。」 book18.org
「一直這副清純優等生的樣子，難道是想靠差異化優勢取勝不成！」「輸給舞蹈老師那樣的『大』人就算了，我可不會對平板認輸！」 book18.org
月季櫻子你一言我一語盡顯塑料姐妹情，壓得問心有愧的鳶夢縮在座位上，完全不敢回應。 book18.org
雖然她自覺對老師並未抱有戀慕之心，但太難解釋了，還是就這麼讓兩個閨蜜發泄不滿吧，畢竟，她們也算是失戀了，大概。 book18.org
遭受責難的時間也沒多久，畢竟報道日不消中午就解放了，怪人的出現也很適時，省得鳶夢再請假了。 book18.org
像是包在兩張巨大的白紙間，渾身遍布各色網格線的怪人像是順著信號鑽出來的一樣，從網吧的顯示器中鑽出，揮散的一塊塊立體數字像巨石一樣把整個屋子砸得千瘡百孔。 book18.org
萬幸的是網吧生意不景氣，沒有出現人員傷亡，員工及附近的居民都在幾分鐘內緊急疏散走了。 book18.org
「噼里啪啦！」 book18.org
渾身通著電，怪人的體軀愈發膨脹，頂破了天花板，粉塵順著紙縫紛紛揚揚地灑落。 book18.org
閃耀銳芒自天際劃出，瞬間貫穿了怪人！ book18.org
「刷──」 book18.org
夢幻的純白身姿浮現在怪人腳下，無數道銀亮劍光交織成網，將對方切割成數不清的碎塊。 book18.org
「噌！」 book18.org
收劍歸鞘，魔法少女蹙眉望著那千瘡百孔的怪人。 book18.org
實在是難以看出人體的模樣了，甚至連無數創口中冒出的都不是鮮血，而是一條條夾頁廣告般的斑駁凝油。 book18.org
從那夜以後，只要有機會她就會對怪人的蹤跡進行追溯，但順著網線實在是有心無力，她的魔法沒那麼萬能。 book18.org
找到無人的偏僻角落解除了變身，鳶夢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屋子中。 book18.org
已經習慣了，但她還是希望有誰能跟自己一起住，那樣，才算是，家吧。 有些低落地翻出書本開始溫習，雖然理應是預習，但假期里，鳶夢已經用哥哥的教科書，抽空預習到高一的內容了……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開學一周多了，怪人僅僅再出現過一次，渾身灰濛像是雕塑一樣的笨重泥人也不是鳶夢一合之敵，被輕易擊破。 book18.org
追溯最後到了一個小區，也許哪棟樓里便有怪人曾經的屋子，但就算再順利點，也不會帶來什麼改變。 book18.org
鳶夢是相信源頭正出自她就讀的學校的判斷的，可惜，始終沒有任何進一步的線索。 book18.org
今天，是個已經沒什麼意義的日子，放學回家的少女感應到了魔氣。 方向是身後，具體地點：學校，又一次成為怪人現身的場所。 book18.org
像是書脊佝僂的殘損之冊，兩側延展而出的三角板像是翅膀般拍打著。 有些可笑的模樣，破壞性卻也不低，綠地已經被氣浪摧殘得寸草不生。 不過危害也僅此而已，純凈靈光一閃即逝，輕盈靈動的魔法少女已然趕至。 「……」 book18.org
………… book18.org
比平常更低落地乘著電梯上樓，取消了變身的魔法少女一步步走到屋前，有些驚訝地發覺門內有光亮透出。 book18.org
難道昨晚忘關燈，早上也沒發覺嗎？ book18.org
僅僅疑惑兩三秒，旋即便能確定屋內有人，鍋鏟翻炒的聲音她還是很熟悉的。 不消細想便得到了答案，少女在玄關換鞋的時候便開口呼喚，「老師？」 「正好，看樣子我時間掐得還是挺準的嘛。不請自來沒關係吧？」 book18.org
「老師想來的話隨時可以。」鳶夢有些疑惑地問道，「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當然是來給你過生日的。」 book18.org
杜學義頭也不回地說道，開始裝盤。 book18.org
「老師怎麼知……」問這個好像有些蠢，唇角無自覺翹起的少女放好包，快速系上圍裙，「我也來幫忙。」 book18.org
不過實際上只剩端盤上桌一件事罷了。 book18.org
「開學後老師還沒來過呢，我還以為老師不想來了呢。」 book18.org
「離上次我來還不到半個月吧？」杜學義玩味道，「學校也一直能碰面，就這麼想我嗎？」 book18.org
「沒，沒有。只是，」嬌靨一下子染上粉霞，少女細聲道，「希望老師來得頻繁『一點』，更規律些的話，我也能提前給老師準備好晚飯，省得還要你來燒。」 book18.org
「大多數時候，我確實懶得自己動手呢，那以後就天天到這來蹭吃蹭喝好了。」男人的話依舊是聽不出玩笑與否。 book18.org
「每、每天嗎？」鳶夢有些無措。 book18.org
「不歡迎？」 book18.org
「也不是，老師想的話……隨你。」 book18.org
熟透蘋果似的螓首偏向另一側，女孩就這麼應下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非常久違的，跟人一起享用晚餐，鳶夢很用心地品味著。 book18.org
「合胃口嗎？」 book18.org
「嗯，很好吃。」 book18.org
雖說不是謊言，卻也並非實話，男人做的相當之江湖菜，不論五湖四海大概都能稱得上好吃，但對於調味只用「適量」油鹽醬醋糖的少女而言，略有些麻痹味覺，不能像平素一樣細嘗出食材本味。 book18.org
不過這是她的問題，鳶夢記下了老師可能的口味偏向，打算以後調料用的不那麼精細。 book18.org
魔力的消耗跟體力掛鉤不是那麼直接，輕盈纖細的少女，飯量自然遠不能與看起來平時一直在健身的男人相比。 book18.org
鳶夢很快就獲得了給對方添飯的機會。 book18.org
「老師要多少？」她殷勤地問著。 book18.org
看著不過少女巴掌大小的小碗，杜學義聳了聳肩道：「整碗。」 book18.org
男人料理的菜量十足，女孩自己可能得吃上兩天多，可多了副碗筷後，一頓便消滅了過半。 book18.org
「該到生日蛋糕環節了。」 book18.org
「誒，原來老師還買了蛋糕嗎？」鳶夢有些驚訝。 book18.org
「當然，客廳的桌上不還放著蠟燭嗎？」 book18.org
「唔，我沒留意。」 book18.org
鳶夢為自己如此馬虎而臉紅，去冰箱中取出了蛋糕。 book18.org
少女依次插上十五根蠟燭，男人則關上了燈。 book18.org
室內變得漆黑一片，再漸漸被點亮，十五簇小小的火苗環成了一個圈，微弱的光在鳶夢眼中像是照耀了全部的視界一樣。 book18.org
「許個願吧。」男人的臉映照著火光，看起來如此溫柔。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雙手合十在身前，女孩闔上眼帘，在內心默默祈禱著她的心愿：「想跟老師這麼一直像家人一樣……」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吹熄了蠟燭，鳶夢有些可惜，但她沒有拖延的打算，明天不是節假日，老師還要上班呢，她也得上課。 book18.org
「許了什麼願啊？」杜學義問道。 book18.org
「說出來就不靈了……」打開燈的少女發覺老師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串亮閃閃的飾物，「老師手上是？」 book18.org
一直關注著對方視線的男人笑了笑，捻著細鏈向兩側拉開，讓花簇般的通透白水晶，更為醒目地閃耀著。 book18.org
「生日禮物，喜歡嗎？」 book18.org
「嗯！我會好好珍藏的。」 book18.org
只要老師送的，就都喜歡，這麼羞人的話語自然是不會出口的。 book18.org
鳶夢珍重地捧過，打算買個盒子好好存放。 book18.org
「珍藏嗎？」挑了挑眉，男人看出了少女的打算，「不佩戴的話，項鍊可就沒意義了。」 book18.org
「可學生不該戴首飾啊。」鳶夢露出為難神情，「違反校規的。」 book18.org
「這個好辦，鳶夢醬用魔法少女的姿態戴上不就好了嗎？」杜學義一副計劃通的樣子。 book18.org
有些茫然地眨眼，少女思索了下，有些糾結道：「可以是可以，但那樣跟不戴也沒什麼區別吧。」她也不常變身啊。 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可能還需要考慮戰鬥中損壞的問題，但現在對付怪人，她連碰都不會被碰到。 book18.org
「沒事，不是約好了我每天來嗎，鳶夢可以專門在家裡變給我看。」 「誒？」少女的臉頰發燙得厲害，「變身，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 「我很想看你戴上這項鍊的樣子呢。就當是讓我飽飽眼福，現在變成魔法少女，我給你繫上，好嗎？」 book18.org
杜學義誠懇地望著少女，叫鳶夢羞怯的視線敗下陣來。 book18.org
「老師真的想的話……」 book18.org
雖然現在的變身姿態近看會無比的羞恥，但老師的話，卻也想不到什麼拒絕的理由。 book18.org
跟開學那天近似的惴惴不安涌動著，鳶夢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似的，俏臉嬌艷欲滴，淡白光點自周身浮現，交織為光幕包覆胴體，學生裙寸寸消解，細軟薄透的織物縈繞身段，遮掩起新雪似的嫩肌。 book18.org
靈光退散，變作夢幻誘人模樣的魔法少女緊並著蓮腿，柔荑藏在身後不安地扯著花瓣似的裙擺，叫人擔憂看起來風一吹就會飄走的衣裙會不會被扯落。 「跟紗一樣透，質感卻像真絲似的，真是很神奇。」 book18.org
男人的注視變得灼熱，順著女孩畢露的曲線不住打量。 book18.org
遠看相當清純優美的純色靈裝毫不保守，雪頸下看似跟衣裙渾然一體的布料僅僅輕裹香肩半掩鎖骨，過度貼覆稚峰的纖維甚至映出了粉點，緊裹小腹的白布單靠弔帶牽連著其餘部分，側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整個上半身幾乎哪裡都能方便地攀附狼爪，就近摸索入衣裙內側，細細感受魔法少女的香軟嫩滑。 book18.org
「真清涼啊，怪不得平時一直發著光。」杜學義感慨道。 book18.org
「嗚，以前沒那麼誇張的，只是透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鳶夢面紅耳赤地解釋著。 book18.org
她自己也知道現在的變身姿態實在是太不矜持了，雖然遠看沒有大礙，但近距離觀察根本就是誘人犯罪的程度。 book18.org
「沒關係，比以前那身更漂亮了，於我個人而言尤其如此。」男人視線不加掩飾地朝魔法少女下半身襲去，纖薄通透的純凈白絲精細勾勒著國中少女雪腿玲瓏有致的弧度。 book18.org
「老師在看哪裡啊！」鳶夢下拉著裙沿，但僅能遮住半截大腿的短裙再怎麼拉伸也難有效用，只能竭力將兩腿併攏得更緊。 book18.org
杜學義好笑道：「那我看你上半身？」 book18.org
「也不要！」緊張地環保雙臂，少女掩耳盜鈴般低垂螓首，「我變回去了！」 「至少等我給你戴上項鍊吧？」男人走近一步，循循善誘道，「來，抬頭。」 猜想老師可能花了不少時間挑選，鳶夢乖乖仰起粉靨，「嗯……」 book18.org
發覺白水晶已經近在咫尺，老師也靠得極近，她緊張得閉上雙眼。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男人好像是笑了，撩起她的秀髮，將項鍊穿過脖頸，讓水晶慢慢貼到胸前，輕扣起細鏈兩端。 book18.org
太近了，幾乎聽得到他的心跳，感受得到他手指的溫度，鼻息吹起了自己的髮絲……實在是，太羞人了！ book18.org
「還是我自己戴吧！」 book18.org
鳶夢想反悔，但卻被強硬回絕了。 book18.org
「不許，你肯定會磨磨蹭蹭！」 book18.org
害羞得仍舊不敢睜眼的少女無言以對，想著應該很快就會好了，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也許，她也隱隱意識到男人的意思了，畢竟，一開始，杜學義就是要她當屬於他的魔法少女。 book18.org
項鍊輕易地系扣上了，純白的魔法少女頸下多了簇晶瑩閃爍，不施粉黛的清麗純美摻進了爭妍鬥豔的意喻，精緻端正的玉靨在粉霞掩映下愈發勾人。 魔法少女也感覺到首飾的佩戴完成，可男人仍舊緊挨著她，粉腿不安地交互摩挲起來，細膩纖維摩擦出撩動心弦的「噝噝」誘音。 book18.org
「果然很適合。」食指划過女孩稚嫩的臉頰，男人滿意地點頭。 book18.org
「老師？」 book18.org
雄性的氣息壓迫著渾身，魔法少女嬌怯地睜開眼，迎面就被杜學義霸道地摟住腰肢，整個人不由自主貼向對方。 book18.org
「咿！」 book18.org
藕臂下意識抬起，堵在男人胸前，卻並沒多少推開的力道，僅僅勉強維持距離，阻止自身完全陷入對方懷中。 book18.org
但螓首地後仰就顯得仿徨遲鈍，櫻唇被輕易地霸占，初吻就這麼失去。 「姆嗯…」 book18.org
明眸睜大，鳶夢有些猝不及防，對男人的侵略性預想完全不足，唇瓣生澀的防備一下子就被雄性的舌頭撬開，緊扣的貝齒像是怕傷到對方似的，輕易被鑽入：掠奪著魔法少女的香津，在狹小的口腔內輕易捕獲了無處可逃的嫩舌，老師激烈地擁吻著青澀的學生。 book18.org
鳶夢架在男人胸前的雙手明顯變成推搡的姿勢，但卻還是沒有多少勁力，完全不能阻止兩人間親密的接觸。 book18.org
從舌尖開始發麻，一路蔓延到顱內，整個大腦都觸電了般，難以思考。 完全沒想到接吻是這麼厲害的事情，糾纏在一起的舌頭像是把女孩的心都攪亂了，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渾身都開始發軟。 book18.org
抗拒的意圖實在是過於薄弱了，甚至於幾乎透不出責難的意思，火熱的舌吻叫鳶夢六神無主。 book18.org
唇齒相依間不停地傳出羞人的水聲，纏膩得少女腦海一團糨糊，被男人恣意享用著唇舌。 book18.org
魔爪輕易順著乳間鏤空的布料劃入，揉捏住極致柔嫩，褲管側也豎起了雄性的火熱，隔著裙瓣燻烤著魔法少女的白絲蓮腿。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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