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綠途 (1-3) 作者:稷上洛

簡體

. book18.org

【仙路綠途】 book18.org

作者:稷上洛2022年5月21號發布於第一會所,pixiv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鴻鵠飛過天空,直衝雲霄。 book18.org

縷縷炊煙與裊裊燈火逐漸亮起,那高高掛起的日輪此時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上,緩緩陷入那群山與平原之間。 book18.org

殘雲仿佛染上了濃厚的色彩,昏黃的墨汁撒在天空一般,雲層之間的餘暉透過層層雲霧,照入這高大威武城牆之下的牌坊街道。 book18.org

也照在了那金碧輝煌的豪華宮殿門延之中,讓這景色多了幾分遲暮,與揮之不散的腐朽。 book18.org

行人行色匆匆,車馬不停,卻不敢徒留片刻,持刀斧的黑甲武卒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行在大街上。 book18.org

更多的華貴府邸中,從小巷中漸漸使出裝飾精美的車馬,帶著匆忙與急迫,一簇一簇的馬車匯聚在一起,疾馳在那鋪著石板路的街道上。 book18.org

毫無例外的,都是向著城中河環間,那莊重森嚴、古老厚重的宮廷中行去。 book18.org

一聲驚雷平地起,遠處天邊上,暗色的雲層仿佛洶湧而來的黑潮一般,帶著風雨欲來的厚重感與沉甸甸的悲涼。 book18.org

絲絲雨露伴隨著雷霆的呼嘯而過,浸濕了青色的石板路,一點一滴的雨水與塵埃化作一層層泥濘。 book18.org

這不僅僅只是一場雨,也是一個決定著無數人未來的時刻,帶著彷徨,帶著迷茫…… book18.org

雨水從屋檐落下,滴落在名貴盆栽上的花朵,滴答滴答地落下,垂打在枝葉上,也遮不住那空氣中瀰漫著的藥香和腐臭味。 book18.org

那刻著五獸龍紋,錦鯉飛躍的柱子下,是一片一片出自前朝大師之手的精美佳作瓷器,卻只能淪為陪襯,紅漆密布的欄杆下,是龍飛鳳舞的圖案。 book18.org

木板牆上的紅漆,經過了歲月的洗禮與時間的沖刷,染上了年代的厚重與一絲古樸典雅的芬芳。 book18.org

正中大門,坐北朝南,正大而光明,此時卻微微閉合,風吹過了擋在屏風旁邊的輕紗,發出嗖嗖的聲響。 book18.org

油燈在罩子裡忽閃忽滅,倒映的陰影猶如噬人的猛獸一般,照在一群跪倒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的人身上。 book18.org

燭影閃爍,輕紗搖晃,門外雨水淋漓,門內一片寂然,猶如死寂一般沉重。 book18.org

靜的可怕,靜的嚇人,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卻沒有人敢願意發出一聲聲響。 book18.org

「咳……」 book18.org

過了許久,也不知是多久,幾聲微弱到不可聞的咳嗽聲才從更深處傳來,為這毫無生氣的宮殿之中增添了一絲人氣。 book18.org

卻讓跪倒的人們愈發的低微,仿佛被這幾聲咳嗽給壓出了魂兒一般,腰愈發的彎,頭愈發的低了。 book18.org

大華的開國皇帝,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提三尺劍而平天下,定萬方而盪四海,創不世之偉業,立永世之恢宏。 book18.org

可終究熬不過歲月,擋不住衰敗,敵不過死亡。 book18.org

但只要他還沒咽下最後一口氣,他就仍然是這萬里江山獨一無二的主人,牧狩天下的至尊,登臨天命的天子。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極致奢華的龍床上,傳來一聲久久的嘆息,即是對老去的不甘,也是對權力的渴望和依依不捨。 book18.org

「……朕,如果能修仙,那該有多好……」 book18.org

但他知道,世上沒有容不下一個長生不死的天子,天道也不容許一個永世的帝王。 book18.org

而他,也不會後悔走上這條路,成為一個手握天下蒼生,主宰億萬生靈命運的皇帝;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執掌天下,而不是遊方千里。 book18.org

「……傳,孫於良。」 book18.org

滿臉皺紋,面色蒼白如紙,鬚髮斑白,臉上皺褶覆住音容面貌,眼神渾濁不清的皇帝,卻是突然清醒了許多,連聲音也高昂了不少。 book18.org

門口候著的一位老太監,輕手輕腳地跨過門欄和大殿中的地毯,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卻步履如風,走到皇帝的龍床面前,默默跪下,行五體投地的大禮九次,將額頭緊緊貼在地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替朕,去……辦一件事兒……」 book18.org

皇帝此時似乎清醒無比,他有些虛弱得說道,眼神也清晰許多,虎目生光,令得人不敢直視。 book18.org

似乎也有年輕時的幾番風采,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曾經統御八方的皇帝陛下,活不過今晚了。 book18.org

「奴才,遵旨。」 book18.org

孫於良帶著顫抖的聲音,似嗚咽著,他聽完,便以頭貼著地上,緩緩退出後殿,直到看不見那充滿了藥味兒和腐朽氣息的龍床,才站起身。 book18.org

「去吧……朕,熬不過去了。」 book18.org

皇帝此時卻顯得很平靜。 book18.org

孫於良如遭重擊,身體顫抖不已,卻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子,帶著幾個太監和絕對死忠的帶刀侍衛,行色匆匆地走到皇宮永巷的深處。 book18.org

永巷,乃是年老宮女太監的去處,四十以上的太監侍女,如若沒有貴人,不得一官半職,便要到永巷來。 book18.org

有些待到期滿,便可出宮尋食回鄉,可大多數都是老死於宮中,在這陰深冰冷的巷子裡,宛如死去的老鼠,無人問津,只有屍臭難掩,才會被宮衛拖出去掩埋。 book18.org

孫於良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會讓他到永巷,也不知道口諭最後的意思,他只知道……這是他身為皇帝家奴,最後能做的事。 book18.org

踩過污水與污濁,孫於良皺著眉頭,尋來永巷的管事人,看著面前這個對著自己點頭哈腰的太監,問道:「永巷裡,是否有個叫姓李的太監。」 book18.org

「孫公公,這宮裡,姓李的太監多如牛毛,小人也姓李,您老這……實在難為小人了。」管事太監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他心中戚戚,惶恐不安,這永巷全是貶廢的太監宮女,皇帝面前的大太監閒著沒事,跑來幹嘛…… book18.org

只願不要惹火上身就好。 book18.org

「叫……」孫於良皺了皺眉頭,其實他還真不知道,皇爺叫他去永巷殺了一個姓李的太監,到底叫什麼。 book18.org

可名字不知道,就不殺了嗎? book18.org

尤其是……這是皇爺的遺命!是他孫於良,身為奴才,最後要辦好的事兒。 book18.org

孫於良眼中閃過戾色,朝著自己手下的使了個眼色,又盯著面前這個管事太監,緩緩說道:「你和咱家說,你也是姓李的?」 book18.org

管事太監摸不著頭腦,這皇帝身邊的大宦官,到底是要幹嘛?不過他也低著頭,老老實實回答:「是,小人確實姓李。」 book18.org

「姓李,也好。」 book18.org

這是管事太監最後聽到的話,接下來,他只感覺脖子一疼,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再也沒有意識。 book18.org

鮮血從脖子上流出,那帶著諂媚以及一絲錯愕的頭顱像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幾下,管事太監的軀體抽搐幾下,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鮮血流了一地,染紅了地上帶著幾分青苔的磚塊。 book18.org

「公公!」 book18.org

抽出刀斬首管事太監的侍衛向孫於良詢問。 book18.org

「一個不留。」孫於良陰翳地說道,「這是皇爺的意思。」 book18.org

周圍的侍衛都沒有異議,紛紛抽出腰間的刀劍,沉默地走進永巷。 book18.org

「你們這是要幹嘛!!」 book18.org

「不要殺我!!」 book18.org

「救命啊!救命啊!!!」 book18.org

「我沒罪!不要啊!」 book18.org

頓時,哭喊聲和刀斧劈砍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也傳到了永巷深處,一間已經破爛到全是腐臭味和屎尿腥臭的房間裡,一個躺在床上,衣衫襤褸,皮膚潰爛,頭髮斑白,身上滿是斑駁宛如死人斑一樣,乾瘦地仿佛枯木一般的老太監,看上去七十有餘,蒼老至極。 book18.org

老太監奄奄一息,破爛至極的床鋪和滿是屎尿的被窩,一條大腿露在外面,看上去行將就木。 book18.org

「殺……殺人了?」 book18.org

老太監聽著外面的喊殺聲和慘叫,緊緊捏著衣不裹體的被窩,瑟瑟發抖,嗚咽至極,「嗚嗚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book18.org

【別想了,你死定了。】老太監的腦海里,卻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book18.org

「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老太監眼淚鼻涕直流,那張多年不洗澡而滿是泥垢的臉上髒亂惡臭。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俺什麼事兒都沒幹,為什麼要遭這罪,要死了?」 book18.org

【為什麼?對啊!為什麼……】腦海里的聲音愈發清晰。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死了呢?你問為什麼?因為……】聲音愈發清晰,卻也愈發激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book18.org

【因為姜明空那個老賊,要死了!他要死了!他終於要死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book18.org

【跟老子說要做兄弟,跟老子說要一起回地球的姜明空,我們大華的開國皇帝,英明神武的千古一帝,偉大的皇帝陛下,他要死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有今天!他不是很牛逼嗎?】 book18.org

【老子幫你打江山,只求能回去,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是我瞎了眼,是我活該!兩個穿越者,只有你死我活,老子太天真了……你看到了嗎?我被困在這個廢物身體里,三十年!三十多年!】 book18.org

【怕老子神魂跑了,把老子困在這個廢物身體里這麼多年,結果老子都快魂飛魄散形神俱滅了,沒想到……你還是死在老子前面!】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嗚嗚嗚……」腦海里全是這麼恐怖而癲狂的聲音,老太監驚恐而害怕,全身顫抖不已。 book18.org

【老太監……你放心,老子也要死了,魂飛魄散的那種,再也不會打擾你了。】那道聲音在歇斯底里癲狂之後,卻變得平靜了許多,甚至以從來沒有的溫和語氣對老太監說道。 book18.org

【但,我現在不想你死了。】 book18.org

【我要你活著,好好的活著……然後,去操姜明空的子孫,去操他的女兒孫女,搞大她們的肚子,給他的子孫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讓他們給你生野種,在他的墳上狠狠地撒一泡尿。】 book18.org

「嗚嗚嗚……疼!」 book18.org

「好疼!!疼死我了!!嗚嗚嗚……」 book18.org

老太監哭得淚流滿面,卻感覺自己的下腹一陣火熱,甚至滾燙到疼痛,熱得疼得他在床上打滾。 book18.org

他那根早就被閹割了兩顆睪丸卵蛋,留下一根年老疲軟無力的老雞巴,卻仿佛吹氣球一樣膨脹,腫脹成一根火辣的烤腸似的,一柱擎天而起,頂破了他那髒亂差的粗布麻褲,猶如怒號的巨龍一般。 book18.org

青筋暴起,纏繞在肉棒上,尺寸更是一路猛漲,仿佛千錘百鍊的鋼鐵巨棒一樣,達到了令人瞠目結舌,令妓女都為之顛倒,讓男人漸愧不如的地步。 book18.org

足足有二十八九厘米,甚至都堪堪達到了三十多厘米,粗七八厘米的恐怖程度,那龜頭更是膨脹得令人害怕,足足有十厘米粗,像是那森林裡吐信的滔天巨蟒一般。 book18.org

但那被閹割的刀疤傷口,卻紋絲不動,看起來就像一條無爪的惡蛟,張牙舞爪,卻又令人滑稽可悲。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那猙獰的肉棒才疲軟下來,縮回了老太監的雙腿中,卻也依然尺寸驚人,比大多數男人勃起都要龐大,足有十五六厘米長,垂在老太監兩腿下,在乾枯瘦弱滿是皺紋的雙腿之間,像是第三條腿一樣。 book18.org

【好了,等過個把月,你的兩顆春袋卵蛋,就會重新長出來,到時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只嫌多不嫌少……】腦海里的聲音顯現出了一絲疲憊和虛弱。 book18.org

【至於你怎麼活下來……呵呵!】 book18.org

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戲謔而又帶著譏諷。 book18.org

【姜明空啊姜明空,你不是瞧不起我嗎?又為什麼……敢讓你的子孫後代,修煉我的道法。】 book18.org

聲音逐漸低沉,直至消失不見。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早在上個月,皇宮傳來皇帝急病的消息時,便通知了各地的皇子皇孫們,或有眼線已經偷偷把皇帝久病不愈的消息傳出去。 book18.org

尤其是那幾個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爭得你死我活的王爺們,更是早有準備,各方勢力都入場了,該落子的落子,該押寶的自然也都開始發力了。 book18.org

皇帝有十七子,但背景家勢,有資格有希望繼承帝位,就三位,餘下的不是年齡太小,就是已經早早被淘汰,或幽禁或外放藩地。 book18.org

一位是齊王,開國皇帝第四子,成熟穩重,城府極深,向來不顯風不漏水,但謹小慎微,上對皇帝畢恭畢敬,下至百官都挑不出毛病,甚至有時候都平庸得過頭了。 book18.org

一位是魏王,皇帝第九子,素有文名雅風,在士林中名聲極佳,有賢明,在民間呼聲很高,勢力遍布文壇政壇。 book18.org

最後一個是蜀王,皇帝第十二子,年輕有為,性情如火,洒脫豪邁,鐵腕手段,可堪少年英武,母族為功勳豪貴,軍中呼聲最高。 book18.org

姜清曦作為齊王的長女,年幼時就被送去仙門中修煉,作為玄仙宗的嫡傳弟子,一來是她確實天賦異稟,驚世之罕見,有人仙之姿,二則是作為齊王和仙門正道的結盟扭帶,引而不發。 book18.org

她此次回京,一是為了探望身體不適,即將殯天的皇爺爺,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表示正道仙門,到底支持誰,做最後的落子和表態。 book18.org

齊王在不動聲色之中居然有如此勢力和背景支持!令人大跌眼鏡。 book18.org

果不其然,仙門的態度確實令朝堂震動,不僅蜀王咬緊牙關在府中發火,就是一向修養極佳的魏王也忍不住嘆息搖頭。 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一個純粹的世俗世界,而是真實一個存在,且擁有那不可思議偉力的仙人的世界,仙門的態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也無怪另外兩位王爺會如此失態。 book18.org

而作為十多年不露面不顯神的姜清曦,自然一下子就成了京中貴女名流所追捧的明星人物,尤其是她還是個修為極高的修仙之人,更是給她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面紗,令人痴迷而沉醉。 book18.org

只可惜這麼多天來,姜清曦除了在幾個公開場合露面之外,便一聲不吭地躲在齊王府里,除了渺渺幾人能見到她一面,剩下的人更是想見都見不到。 book18.org

齊王府中,那深宮大院的院落里,一位清新脫俗,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亭亭而立,望著那濛濛細雨和那池塘里若隱若現的魚兒,眼中猶如明月一般清澈而皎潔。 book18.org

一襲白衣白裙,白的彷若天上之皎月。微風吹拂,衣裙飄搖,那裙角翩飛之處,露出一小截細微可見的雪白美腿,白得比那鬼斧神工鑄造的白玉還要耀眼。 book18.org

姜清曦黛眉輕蹙,容貌精緻異常,面容絕美而柔和大方,清冷雙眸遙遙望著遠處,青絲飄舞,長發飄飄其間繫著條純白絲帶,一股仙氣渾然天成,不帶一絲做作。 book18.org

胸前飽滿的酥胸卻是微微起伏,似有心事一般。 book18.org

姜清曦確實有心事,卻不是俗事。 book18.org

她天性淡泊寧靜,宛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皎潔平靜,又像崎嶇山間清泉溪水一般清冷。 book18.org

凡俗的事,或者自己的父親心心念念的皇帝之位,都不是她所想的。 book18.org

她想的,是那九天之上的高雲,蒼穹之上的玄霄大道。 book18.org

「《玄天經》。」姜清曦美目看著池塘,心裡卻是想著下山時師父的話語。 book18.org

『這《玄天經》,當真是高深莫測,所創之人更是天縱奇才,當年亦曾叱吒風雲,攪動風雲……其中所蘊含之意,雖有些叛經離道,卻也是直指大道的真經也,可惜……』 book18.org

《玄天經》是在她離開家門,前往玄仙宗時,皇爺爺特意送的,她還記得那時,仍春秋鼎盛的皇帝,在把這本道法送給她時,皇帝身邊那個年老的供奉欲言又止的神情。 book18.org

以及皇帝姜明空那充滿霸氣而自信的話語。 book18.org

『他到死,都不是朕的對手;朕的子孫用他的道法,是對他的抬舉。』 book18.org

就連宗門的長輩們,對於這位創出《玄天經》的人物,也是大為推崇,同時也嘆息至極。 book18.org

但為何嘆息,大多都隻字不提,似乎有什麼避諱一般。 book18.org

姜清曦此次回來,除了有宗門交代,外加下山歷練,便是想向皇爺爺詢問一番。 book18.org

可惜,這次回來,她匆匆探望幾次皇帝,皇帝或都昏迷不醒,或身體極差,也無從開口。 book18.org

「姐姐姐姐!」 book18.org

還不等姜清曦思考多久,一個清脆如鈴鐺一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就從亭子外傳來。 book18.org

姜清曦那平靜如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奈,卻又帶著幾分親昵的寵溺。 book18.org

轉過身去,看向蹦蹦跳跳跑進亭子的嬌小身影。 book18.org

「哎呦,小郡主啊!慢點慢點!」 book18.org

嬌小的人兒背後,傳來一陣陣苦口婆心的老媽子一般討好又祈求的聲音。 book18.org

這便是齊王最小的女兒,姜清璃。 book18.org

不同於長姊姜清曦那猶如天空之皓月,凜凜而遺世獨立。 book18.org

姜清璃身材嬌小,卻玲瓏有致,酥胸如筍,又似青澀蓮花,小荷才露尖尖角,腰肢勝柳。 book18.org

俏麗的容顏如同夏日初陽,眉帶桃花三分紅,頰如紅杏,唇如櫻桃紅,一雙杏花眼兒撲通撲通眨著,宛如雨後春筍,美得清純而嬌羞。 book18.org

她撲進姜清曦的懷裡,粉臉在姐姐的酥胸上亂蹭,蹭得姜清曦有些發癢,展露笑顏。 book18.org

不經意間,露出頸項間那膚如凝脂的雪白肌膚,胸前的點點春光也若隱若現,雪白的乳溝也是時隱時現,春光乍泄一般,令人目眩神移。 book18.org

姐妹倆嬉笑打鬧,一大一小美人如此嬌憨之態,卻是除了一群老媽子嬤嬤,無人能觀,真是令人感嘆惋惜。 book18.org

鬧了好一會兒,姜清曦才推開自己的幼妹,整理了兩人的衣裙,將衣裙上的皺褶撫平,對著姜清璃說道:「清璃,今天沒有功課?怎麼來姐姐這了?」 book18.org

一提到功課,姜清璃臉上如花兒一般的笑顏頓時就消失不見,古靈精怪的她眼睛一轉,眨了眨眼睛,像一隻偷跑的小狐狸一樣,說道:「先不要說這個了,姐姐,姐姐!」 book18.org

「林哥哥來了。」 book18.org

林哥哥? book18.org

林峰。 book18.org

姜清曦美目游離片刻,想到那個倔強,抿著嘴唇,眼神堅毅的清秀少年。 book18.org

下山歷練這幾個月來,她遇見了數次這個少年,每一次都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無論是在散仙之墓前以一敵五不落下風,還是在絕天谷中一騎當千,以一己之力面對數千魔軍橫掃千軍,猶如無雙猛將在世…… book18.org

但姜清曦對他印象最深的,應該是與他在月下觀月樓頂,林峰說出的:「修仙不自在,神仙不逍遙,不若回家挑大糞。」 book18.org

洒脫,重情重義,不拘小節而深明大義,不自認英雄卻總在行英雄之事。 book18.org

這便是姜清曦對林峰的印象。 book18.org

「他……來做什麼?」姜清曦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只是眼中那輪明月卻仿佛水滴一般波瀾泛起。 book18.org

提到林峰,姜清璃一下子就精神了,趕緊說道:「林哥哥很會煉丹的,更會傳說中已經失傳的什麼,先天歸……什麼來著……」 book18.org

「先天歸元丹。」姜清曦幫妹妹補充了一下。 book18.org

「對對對,先天歸元丹。」姜清璃點頭說道,「父王與他約定,交付材料給他,讓他煉一枚先天歸元丹,這個丹藥可以治療蕭大元帥的暗傷,蕭大元帥就會站在父王這邊,呃……就是,會幫父王忙,對吧。」 book18.org

姜清璃雖然已達及笄之年,冰雪聰明,玲瓏之心,卻也對政治不慎熟悉,這離不開齊王的寵溺,換成尋常人家,估計已經為人母,扛大樑了。 book18.org

卻不知現在,已是緊急關頭,京城中的百官與各方勢力角逐交錯,你方唱罷我登台,除了姜清曦姜清璃兩姐妹,還能在這裡閒情逸緻嬉笑打鬧之外,外面恐怕已經是風雨欲動的情況了。 book18.org

蕭元帥作為跟隨皇帝打天下的功臣,也是僅存的幾位,在武勛集團中的地位舉足輕重,一言一行皆可影響勛貴風向,如果蕭元帥選擇站隊齊王,那齊王就可以直接以堂堂正正之勢登臨大寶,除非皇帝陛下以遺詔出手,否則齊王登基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book18.org

『林峰,我欠你人情了。』 book18.org

姜清曦明白,她內心嘆息一聲。 book18.org

然而,此刻,她的內心卻突如其來的一絲悸動,那久久不曾動彈的境界壁障居然有了一絲鬆動。 book18.org

「機緣!」 book18.org

姜清曦氣質一變,全身氣息冷冽驚人,一下子就變成了那仿佛高高在上的皎潔明月,眼神清冷而凜然。 book18.org

「姐姐!」姜清璃看見自己的姐姐露出這樣的神色,頓時有些擔心地說道。 book18.org

「無事,是我的靈機來了。」姜清曦開口,那宛如寒夜明月一般清冷的氣質,令得周圍侍奉的嬤嬤都不由自主地跪下,心悅誠服地向這輪驕傲而純潔的明月跪拜。 book18.org

「在皇宮!」 book18.org

姜清曦一步踏去,池塘中碧波一盪,倩影已消失不見。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姜清璃有些擔憂。 book18.org

「何人?」 book18.org

「竟敢擅闖皇宮!」 book18.org

虛空之中,皇宮裡傳來幾聲威嚴而又充滿法能的斥責聲,在這個敏感時期,皇宮裡的供奉自然不會放鬆警惕。 book18.org

「大華姜清曦!」 book18.org

同樣在皇城之上,姜清曦猶如明月一般的異象天成,整個氣息表露無疑,並且還透露出了由皇帝親自賜予的通行證。 book18.org

皇宮裡的恐怖氣息遲疑了一下,感受到了通行令上的龍氣,且大華龍氣並沒有進行排斥和反擊,便又隱藏起來。 book18.org

永巷裡,外圍的太監宮女都被屠戮殆盡,血流成河,屍體成山,橫七豎八地倒在屋內或牆邊,面目猙獰而死不瞑目。 book18.org

一群侍衛圍著一間破屋子面面相覷,一個望向另一個人,都毫不意外地露出排斥之色。 book18.org

無他,因為這個屋子實在太臭了。 book18.org

就好像屎尿和亂七八糟的垃圾在裡面悶了幾十年一樣,哪怕是隔著十丈,也讓這群侍衛聞著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book18.org

孫於良走過牆面,看著永巷牆上的紅漆與鮮血融於一體,陰翳的眼神敏銳地查看任何一個有可能存活的人,非要每一具屍體都要看一遍才心滿意足。 book18.org

待到他走到侍衛那兒,發現眾人圍著屋子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不由得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進去殺人?」 book18.org

「孫公公,不是弟兄們不想……而是,實在太臭了。」 book18.org

孫於良走近,一股子無法言喻的惡臭撲面而來,令得這個養尊處優的太監當場吐了出來,害得幾個侍衛趕緊拉著他往後推了數十尺。 book18.org

他吐了好一會兒,感覺肝膽都快吐出來了,咬了咬牙指著一個侍衛說道:「你,去把他拖出來,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book18.org

「啊?」被指到的侍衛一愣,臉色變得極差,又不敢違抗命令,硬著頭皮撕下衣角塞進鼻子裡,在眾人的眼光里,沖了進去。 book18.org

一進門,侍衛眼淚就快流出來了,這臭味兒已經衝到擋不住也捂不住了,外面就已經讓人無法忍受,到裡面更是眼淚汪汪,都快看不見事物了,侍衛定睛一會兒,才發現一個躲在那破得無法形容的床鋪上瑟瑟發抖的老太監,衣衫襤褸,比京城裡最邋遢的乞丐還要不堪,忍著吐出來的慾望,趕緊抓住老太監。 book18.org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book18.org

侍衛用力抓住掙扎的老太監,眼睛餘光看見那破了好幾個大洞的褲襠里,那一坨軟下來,也比常人大上許多,大得讓人嫉妒的肉棒。 book18.org

『他奶奶的,這麼大,得虧是太監!』 book18.org

男人本能得嫉妒了一下老太監的尺寸,又看見太監那根仿佛蟒蛇一般粗壯的雞巴下空蕩蕩的春袋,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 book18.org

三下五除二,拖著老太監出了門,拉到了眾人面前。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這一屋的臭味來源一出現,眾多事物直接就忍不住轉過身去,有幾個甚至都乾嘔了起來,至於本就吐了的孫公公,這次更是吐的肚子裡一塊餘糧都沒有了。 book18.org

待到孫於良吐的頭暈目眩,發昏了頭,只感覺眼冒金星,晃了晃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下,連看都不想看老太監一眼,直接擺擺手喊到:「殺了他!」 book18.org

侍衛忍著吐意,舉起手裡的長刀,就要朝著那乾瘦得幾乎不成人形的老太監砍下去。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清冷的聲音響起,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讓侍衛手裡的刀直接彈飛。 book18.org

眾人回過神來,發現一個一襲白衣勝雪,裙擺飄飄的少女站在那裡。 book18.org

一身素白內襯,外罩長裙,高挺的酥乳含而不露,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完美,高挑的身材修長精緻,腰肢輕顫,微風中搖擺,香臀渾圓,不肥不瘦,多一絲嫌多少一絲嫌少,筆直的長腿婉婉而立,猶如那傳說中的仙女臨凡,陣陣微風吹過,露出雪白得仿佛玉瓷一般的小腿,令人目眩神移。 book18.org

姜清曦看著周圍這一地的鮮血與死屍,眉間微蹙,就仿佛烏雲遮月,似蹙似嗔,卻也別有一番風情。 book18.org

就連被阻止的侍衛也呆呆得看著,竟有些不敢破壞這少女的絕美意境。 book18.org

「清曦郡主!」 book18.org

關鍵時刻,還是由孫於良率先反應過來。 book18.org

作為皇帝疼愛的孫女,齊王的長女,更別說這些天還不止一次入宮探望皇帝,身為貼身總管太監的孫於良又豈能不認識,他在兩人的攙扶下站起來,先是行了一禮,也不問姜清曦為何要阻止,更不解釋為何要殺這麼多人,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book18.org

「郡主,這是爺的命令,您也無權干涉,就讓老奴,幫爺辦最後一件事吧,事後,老奴再來請罪。」 book18.org

卻不料姜清曦根本沒去看孫於良,她那如清月一般的眼眸躍過了重重宮殿和巷子,透出了一股無法掩蓋的哀傷。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沉重的鐘聲,一聲聲響起,夾雜著宮裡發出一聲聲難掩的哭泣和哀嚎,報時的太監重擊皇宮裡的鐘樓,連擊九下。 book18.org

大華禮制,御鍾一響報時,雙響皇帝召見,三響朝會,四響通報換季,五響禮儀大日,六響鳳命辭世,七響軍國大事,八響國難當頭。 book18.org

九響,天子崩。 book18.org

大華的開國皇帝,統御天下的至尊,成功的穿越者,駕崩了。 book18.org

孫於良,頓時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皇帝的死,除了代表著一個時代的過去,也同樣代表著爭鬥的開始。 book18.org

蜀王在王府里,身著戎裝,回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妻女,面對如此不利的境地,他也自信無比:「放心,我從來沒輸過。」 book18.org

而魏王,在聽到了九聲鐘響後,緩緩從座位上起身,理了理頭上的王冕,說道:「現在,不爭則死,爭,則可活。」 book18.org

「清璃,你父王我,要去給你和清曦,拿一個公主的位置來!」 book18.org

一向沉穩的齊王,也穿上了一身戎裝,看著自己懵懂的女兒,摸了摸她的頭髮。 book18.org

這便是,皇朝更替,逃不過的開始,也是逃不了的結局。 book18.org

強勢英明的開國皇帝,在繼承人問題上也是永遠忌諱且舉棋不定……對權力的渴望,皇權的留戀,更是伴隨歲月的老去,愈發濃烈,就算是父子之間也不可避免的充滿殺戮與血腥。 book18.org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牽扯五六個皇子,三度廢立太子,導致幾個更有資格的王爺,或幽禁或放逐,失了坐上皇位的資格…… book18.org

國朝國本之事引得朝堂幾番震動,卻都被開國皇帝的威望與鐵腕壓制。 book18.org

就算是穿越者,面對歲月的流逝,權力慾望的膨脹,也終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淡然。 book18.org

無數前車之鑑擺在那裡,皇帝心裡清楚,這種猜忌與陰暗,對權力死不撒手的態度,必然會導致他死後引起一段血雨腥風。 book18.org

可他既是一個眼光高遠的穿越者,也是一個坐擁萬里江山,變得喜怒無常而猜忌變化的至尊帝王,伴隨著時間的增長,在權力的薰陶下,已變成了知而明犯的獨夫。 book18.org

他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book18.org

孫於良癱軟在地上,淚流滿面,久久無語。 book18.org

姜清曦也凝望遠方,亭亭玉立的修長嬌軀不動,一言不發。 book18.org

侍衛們朝著皇帝寢宮的方向跪下,久久不肯抬頭。 book18.org

除了一個逃過一劫的老太監,他那滿是皺紋和黑斑,淚流滿面的臉上,一雙渾濁的眼睛微微睜開,看向出手救了自己的少女。 book18.org

姜清曦身材窈窕,玲瓏曼妙,纖腰束素,柳腰盈盈一握,少女完美的曲線已經凸顯出來,豐盈的胸脯將素白的繡衣撐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book18.org

那曼妙迷人的臀部,在清風的吹拂下,衣裙一顫一顫,隱約貼著嬌軀,微微陷進那雙腿之間的溝壑,兩瓣完美的桃臀若隱若現,隱約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book18.org

老太監渾濁的眼神迷離起來,他想起來,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看見那水嫩嫩嬌滴滴的蜜桃兒,那半熟不熟,還沒透出水兒,卻又清脆可口的青澀動人,令人想要狠狠地啃上一口。 book18.org

他胯下破褲子裡的肉棒動了動,稍微抬了抬頭,逐漸變得灼熱滾燙起來,仿佛一條巨蟒從沉睡中甦醒一般,長成了十八十九厘米的模樣。 book18.org

姜清曦似有所動,她的目光輕輕瞥過,猶如明月照溝渠一般漫不經心。 book18.org

老太監衣衫襤褸,頭上沒有幾根頭髮,只有幾根毛稀疏雜亂地躺著,臉上和身上都是沉澱了不知多少年的污垢淤泥,面目全是皺紋和不知是何物的黑斑,牙齒雖然沒有脫落多少,卻也黃得不像話,看著都覺得有一股異味襲來,這臭味兒令早已身化無垢之體的姜清曦秀眉微蹙。 book18.org

身上的衣服褲子好像穿了好幾年沒換,全是破洞連個補丁都沒有,透過破洞,看見老太監的胸脯骨瘦如柴,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手臂和雙腿似乎都肌肉萎縮了,像竹竿一樣。 book18.org

雙腿之間,則是……!!!! book18.org

一根粗壯得仿佛狼牙棒似的肉棒,二十厘米長五六厘米粗,正在微微抬頭,仿佛一條盤踞的蟒蛇一般,等待著獵物上鉤,然後狠狠地撲過去咬住。 book18.org

姜清曦那絕美皎潔如明月銀盤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潮色,她將眼神移開,看向別處。 book18.org

可那根粗壯的玩意兒,卻仿佛印在腦海,刻在意識里一般,揮之不去。 book18.org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看見男人的私密之處…… book18.org

和她的……差別甚大,甚至還有一根根雜亂無章的毛髮。 book18.org

這是她記憶里和印象里,所沒有的東西。 book18.org

姜清曦又想起那突如其來的靈感靈機……就是從這裡傳來,否則她也不會不經過皇宮正門,直接就這樣闖進來。 book18.org

一時間,少女有些心亂如麻,也令她有些慌張,這是她此生從未有過的感觸。 book18.org

老太監被姜清曦掃了一眼,仿佛被扔到了萬里雪原,千里冰封之中,只感覺全身一片冰冷,甚至比在寒夜裡破屋漏雪還要刺骨,連下體本能抬頭的雞巴,也跟著疲軟下來,不敢再去偷看姜清曦的嬌軀身姿。 book18.org

「誰會贏。」 book18.org

過了半晌,癱軟在地上的孫於良才似乎恢復了神態,撐著地上的磚塊,小心翼翼地躲過鮮血淋漓的角落,站起來,他率先開口問道。 book18.org

姜清曦猶豫了一會兒,如實回答。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她心裡,是希望父親能贏的……但以一個修仙者的角度來說,過分的關心世俗之事,並不是一個好現象。她的神識已經感知到了,皇城之外,正在發生一場規模不大,卻也充滿血腥的衝突。 book18.org

孫於良撐著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那股子噁心的臭味兒似乎也隨著時間淡了許多,也不知是他不知適應了,還是真的淡了:「郡主,不……可能很快就要叫你公主了,這是咱家最後能為先帝爺辦的事兒,您就不要攔我了。」 book18.org

現在是緊迫的時間,也是孫於良最後還有權力去殺一個人的時刻;等過了今天,無論哪個王爺登基稱帝,坐上了龍椅,他這個前任皇帝的心腹,自然是不能倖免的。好一點,那就是放下所有告老還鄉回家鄉等死,壞一點嘛……那可能他就見不著今年的初雪了。 book18.org

『這便是我的機緣?心血來潮?還是……錯覺?』 book18.org

姜清曦看了那瑟瑟發抖的老太監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book18.org

孫於良正要說些什麼,就見遠處宮門傳來一陣嘈雜聲,這是有人入宮了。 book18.org

不消多時,就見一批身穿鎧甲的將士走到永巷,領頭的人看了一眼姜清曦,立即半跪在地。 book18.org

「參見公主殿下。」 book18.org

「這麼快?」孫於良笑了一下:「看來,是齊王贏了。」 book18.org

有心之人都知道,在皇帝死前,自然是緩慢等待,著急露出獠牙的,要麼在皇城一側的冷宮裡待著,要麼在北方極寒之地、南方炎毒崎嶇中待著,生死不明。 book18.org

只有不顯山不露水,像有耐心的獵手,才能站到最後,參與這最後的角逐。 book18.org

而在皇帝駕崩後,卻要快刀斬亂麻,以最快的速度讓一切塵埃落定,才能使得江山穩固,不生禍端。 book18.org

但孫於良也沒想到,齊王的勝利會如此之快,快到天都還沒黑……他以為起碼要等到明日破曉時分。 book18.org

來者先向姜清曦行了禮,便起身朝著孫於良走去,他身後全副武裝的將士,不由分說地就將這周圍的侍衛扣押起來。 book18.org

這下,孫於良不由慘笑:「齊王,不,皇帝陛下就這麼等不及送咱家上路嗎?」 book18.org

領頭的禁軍將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如實說道:「奉命行事罷了。」 book18.org

孫於良有些惋惜地看著那個漏網之魚的老太監,說了一句「老奴有愧於皇爺啊!」便被帶走了。 book18.org

「小子蒙先帝託付,承萬世先祖之恩澤,繼皇帝位,背萬民之苦澤,負江山之重,誠惶誠恐……」 book18.org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book18.org

大華開國皇帝,大行皇帝姜明空入昭陵,廟號太祖,諡曰高,稱太祖高皇帝。 book18.org

年號不變,仍然沿用先帝年號,新年朝議再更新年號新曆。 book18.org

齊王登基,齊王的子女自然都受了封賞,齊王共五子,三子封郡王,二子年幼暫且不封,長女姜清曦和幼女姜清璃都獲封公主,賜皇宮一殿,金銀無數。 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魏王貶謫庶人,流放西北,而蜀王卻獲封將軍位,受賞無數。 book18.org

原來是先帝駕崩當天,蜀王早已與蕭元帥倒戈齊王,合力剿滅魏王,以至於京城之變如此迅速,連平民百姓都沒有感覺到風雲變化,帝位也得此迅速安定下來。 book18.org

大華的皇宮是依山傍水的,不同於其他平地式的建築風格,開國皇帝最初是把皇宮當成一座要塞的,事實也是如此,在這座皇宮還沒有成為天下中心的時候,就是姜明空用以戰爭與防守的軍事要塞。 book18.org

得益於此,皇宮幾乎是圍繞一座山建造的,許多後面建設的宮殿都倚靠在山腰上,皇帝祭祀大典的場地更是在山頂,光是建造就讓天下的工匠大家絞盡腦汁,在登基建制後,祭天等重要禮儀都在山頂舉行,皇帝皇室倒是沒什麼,畢竟都有轎子抬,那些上了年紀的老臣還得親自登山,動擱就是累死累活。 book18.org

十多年下來,適應這套流程的大臣,身體素質倒是上來了,開國皇帝卻先走了。 book18.org

姜清曦的宮殿在山頂一側,幽靜而偏僻美麗,坐落在此,一眼望去,就能看遍京城的全部景色,據說開國皇帝姜明空就很喜歡在閒暇時在高處眺望著他的萬里江山。 book18.org

宮殿叫憐月居,規模不大,景色卻是極美,加之偏僻,很少會有宮女太監會到此走動,倒也少了煩人的應酬,皇帝陛下也是知道自己長女的性情,喜靜,不喜喧譁。 book18.org

「噔!」 book18.org

姜清曦一人坐在小亭中央,彈著琴,白皙修長的青蔥玉指,輕輕撥動著琴弦,彈出一陣陣動聽的旋律,這是她從小以來就養成的興趣,在心緒不寧時,她都會坐下,彈下一曲肝腸斷,便會心如止水,思如泉湧。 book18.org

沒有用法力催動,這令人沉醉的美妙樂章旋律,也只有姜清曦自己能聽到了。 book18.org

搬入宮殿已有兩周,她只向司禮監要了幾個宮女,負責打掃打掃庭院和宮殿,這不大的宮殿,卻是冷清得不像話,仿佛深山老林的鬼屋一般,只是仙子的氣質混淆其中,倒變成了那隻存在於話本里的桃花仙境一般。 book18.org

她看著遠方,回想起這些日子,除了父親在百忙的政務中來過一次,更多的則是姜清璃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她每次都是蹦蹦跳跳,冒冒失失的來,也每次都離不開「林哥哥」這三個字。 book18.org

林峰。 book18.org

他又大出風頭了。 book18.org

自從煉就了先天歸元丹,展示了自己那非凡的煉丹天賦之後,他就成了許多大人物爭相追捧的名人,再加上林峰的一貫作風,走到哪哪裡就風起雲湧的特性,京城這些天發生的大事兒,都脫離不了這個倔強的清秀少年的身影。 book18.org

甚至因為他煉了丹藥,讓身體不佳的蕭元帥暗傷盡愈,聽說還和元帥的孫女傳出來一陣男才女貌的佳話。 book18.org

這也是林峰的特性之一,走到哪兒都有桃花相伴。 book18.org

不知為何,想到這些,姜清曦本就複雜的思緒愈發混亂了。 book18.org

「噔——」 book18.org

琴聲亂了。 book18.org

玉指停下,姜清曦嬌軀才亭子站起來,一襲青絲被帶起,如同綢帶一般柔順得滑落在玉背,她亭亭而立,仿佛那遺世獨立的雪蓮花,那溫潤而光滑的玉頸,看見了那玲瓏小巧的鎖骨,深衣緊緊包裹著她那高挺的胸部,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修身的長裙蓋住那纖細的腰枝,也蓋住了那平坦而光滑可愛的小肚臍。 book18.org

裙擺貼在那高聳如玉盤一般精緻的臀部,微微陷進去,分開兩片令人瘋狂的臀瓣,那雙腿緊貼的中間,無人知曉其秘密的三角地帶,仿佛潘多拉魔盒一般,令人沉醉與著迷。 book18.org

「師父,這就是紅塵歷練的苦惱嗎?」 book18.org

姜清曦如月一般清澈的眼眸看向遠方,也看向了這些日子,她一直有些刻意迴避,卻又很在意的地方。 book18.org

半個月前,她在那裡救了那個老太監一命,便離開,再也沒有關注片刻。 book18.org

半個月過去了,那一絲鬆動的境界卻仿佛天塹一樣,紋絲不動,無論她如何修煉,都仿佛破不了那層摸不透的隔閡。 book18.org

她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她的機緣,確實是在永巷……或者說,在那個老太監的身上。 book18.org

「紅塵煉心,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姜清曦喃喃自語,一步踏入虛空。 book18.org

永巷。 book18.org

自從半個月前那場血腥的屠殺之後,這裡已經處理好了,地上和牆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只有某處乾涸而發黑的血跡,還在述說著半個月前的那場慘劇。 book18.org

可皇宮是天下的中心,也如同那變化無常,冷漠至極的汪洋大海,你被淘汰了,總有人會頂上來……況且皇位跌宕,死的大人物多了去了,誰會在乎這些年老力衰的太監宮女呢? book18.org

不消半月,又一批宮女太監被分到了永巷,皇帝並不信任皇宮裡的大多數人,另換一批。 book18.org

最初的宮女太監來到這裡,除了恐懼和看見血跡造成的驚嚇,過了幾日,也便平靜了下來,該活的活,該哭的哭,永巷,似乎還是那個永巷。 book18.org

一成不變的,除了永巷,還有永巷深處那個被所有人孤立的破屋子。 book18.org

除了惡臭,便是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太監,許多人以為他死了,卻不曾想這個渾身一股難以言喻味道的老太監,倒是會在深夜時分,偷偷跑去那要拿去喂豬的殘羹剩飯里,大快朵頤。 老太監如此邋遢,新來的管事太監也懶得去管,甚至巴不得這老傢伙快點死了,省的路過被熏到。 book18.org

只是今天的老太監卻在發獃。 book18.org

往些日子裡,他的腦子裡總會有個偏激到癲狂的聲音在折磨他,近些日子,卻沒了。 book18.org

甚至病弱到奄奄一息,幾乎行將就木的身體,也好了許多,不再是一邊苦痛,一邊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book18.org

只是,老太監又多了苦惱。 book18.org

那就是,他的下腹,總是會漲成一根比燒火棍還要粗壯的玩意兒,比他的手臂還要粗壯,頂得他連褲子都穿不上了,一穿就發脹發疼,甚至還會捅破,他那本就破洞無數的麻褲。 book18.org

老太監趴在床上,那根雄偉得令天下所有男人自愧不如的肉棒,貼在乾枯的兩腿中間,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長了三條腿的畸形人。 book18.org

他伸手撓了撓自己被閹割的囊袋部位,過了半個月,那地方好像裝了兩個水袋一樣,開始膨脹發芽,總感覺這些天,那兒老是發熱發癢,大半夜還會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有溫水滾動的聲音,待到春袋的地方瘙癢散去,老太監便伸出那瘦弱乾枯得仿佛雞爪一般的五指,捏住自己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book18.org

這乾瘦如雞爪一般手指關節,在長三十厘米粗七八厘米的大雞巴面前,幾乎連手指相碰都辦不到,老太監眼珠子盯著這根青筋暴起,猶如惡蛟怒吼一般的肉棒,兩隻手抓了上去,就感覺像握住一根滾燙的鐵棒一樣。然後,兩隻手開始抽動,上下揉搓套弄。 book18.org

這是他這些天無師自通,自學成才的成果,這樣上下套弄搗鼓,那硬到發脹發疼的肉棒,就會好受很多,甚至會讓多年不曾感受快樂的老太監,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愉悅和舒服感。 book18.org

只是這樣乾巴巴的套弄,卻是讓老太監搗鼓揉搓了老半天,都沒有盡興的感覺,突然——老太監想起來半個月前,他見到的那個人,一個「少女」,那些人叫她「公主」 book18.org

美麗得不可方物,純潔得仿佛明月降臨一般的少女仙子「公主」。 book18.org

回想起少女那豐盈的胸部,被素衣緊緊束縛住,托在半空中,高挺圓潤的仿佛鬼斧神工一般,讓人想要扒開,一探究竟……還有那高聳挺拔,仿佛玉盤一般圓潤的桃臀,仿佛那樹上成熟卻又青澀的果兒,裙瓣陷進那溝壑之中,透射出一道令人迷醉的陰影部位。 book18.org

想著想著,老太監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上下揉搓套弄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他感覺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青筋愈發暴脹,纏繞在肉棒上一抽一抽的,那本就龐大的半圓形龜頭,更是如同雨後瘋狂生長的蘑菇頭一樣,一顫一顫的,那紫紅色的巨大龜頭中間,那噴射尿液的馬眼,都跟著張開閉合了幾下。 book18.org

「公主!」 book18.org

龜頭上的馬眼抽動閉合幾下,卻沒有一滴液體從中噴出。 book18.org

老太監感覺一股無法言喻的舒爽和疲憊不堪,渾身無力,飄飄欲仙,仿佛達到了一種快樂境界。 book18.org

但又有點意猶未盡,他感覺到自己那兩顆長出來,黑乎乎的囊袋裡剛才有滾燙粘稠的液體滾動,卻仿佛沒有動力一般,沒有從他的身體噴射出去,讓他無法達到真正的愉悅巔峰。 book18.org

欲求不滿的他,手掌依然握著那根稍微軟了一點,卻也一樣堅硬如鐵的肉棒中速套弄。 book18.org

一陣香風拂過,帶著一股猶如百花盛開的清香,還有少女身上自帶的處女芬芳,竟有些驅散了屋內的惡臭異味,又跟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腥臭卻又不刺鼻,甚至還有些怪異香味兒的氣味兒。 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 book18.org

清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以及一絲微不可聞的慌亂。 book18.org

老太監一驚,抬頭從床上望去,只見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公主就站在他的床前屋內。 book18.org

那如月一般清冷澄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和他的一直套弄的那根大的讓人心慌,令人意亂心煩的巨蟒肉棒。 book18.org

一股刺痛全身的快感從老太監的腳底板升起,只感覺脊椎骨仿佛被針刺一般舒爽,一股仿佛天賜的快感帶著一激靈的爽感和癢意直衝腦後。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老太監抑制不住得發出舒爽的喊叫,雙手更是前所未有的迅速套弄,仿佛乾涸季節瘋狂打水泵的老農一樣發狠發力。 book18.org

兩顆新生的囊袋春卵,在翻滾中帶出無比滾燙的液體,猶如沖天的銀河傾斜一樣,直衝雲霄。 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 book18.org

腥臭無比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急促地令老太監都感覺輸精管要爆炸了,一股子噴涌而出,新生而又粘稠的精漿第一次來到了體外,肆意橫行著,帶著腥臭和令人懷孕的億萬精蟲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拋射弧度。 book18.org

宣洩而出的白濁精漿,目標正是! book18.org

出現在老太監床前,面對著老太監那擎天巨棒的姜清曦。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如同炮彈一般精液擊中姜清曦的俏臉,粘稠而腥臭的白濁液體讓本欲開口的姜清曦立刻閉上嘴巴,本能的屏住呼吸。 book18.org

一道,兩道,三道…… 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精液打在少女的俏顏,青絲,被繡衣托起的高聳胸部也不可倖免,打在那如天鵝一般白皙柔軟的玉頸上,打在她精心編織的一襲青絲上……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姜清曦只感覺時間都停滯了,那兇猛噴涌而出,打在臉上讓她有些發疼的精漿才停下來。 book18.org

粘稠而帶著男人濃濃荷爾蒙氣味兒的精液從少女的臉上,青絲上,和胸脯衣裙滑落,沾著她的髮絲,長長的睫毛,甚至打在胸脯上的精液,都滲入了衣裙之中,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的柔脂玉膚,鑽入她的秀鼻,一股揮之不去的男性氣息幾乎要將她全身籠罩。 book18.org

姜清曦全身顫抖,卻一動不動,仿佛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只是這白玉儘是男人噴射出的腥臭骯髒白濁精漿。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找!」 book18.org

「死!!!」 book18.org

半晌,姜清曦甚至都感覺到臉上的精漿已經凝固,才含怒睜開眼睛,冷冽的殺機頓時席捲整個破屋。 book18.org

恐怖的殺意甚至化作寒霜,不僅姜清曦俏顏和身上的腥臭精液凝固成冰,就連屋內的角落也染上寒霜,破爛的窗口疊上一層薄薄的冰沙。 book18.org

哪怕全身都覆蓋著厚厚的白濁精液,姜清曦發怒起來,依然是那足以令天下群雄震動的「謫仙子」。 book18.org

老太監只感覺生命達到了巔峰,自己窮極一生都沒有達到如此快樂境界,卻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登上了,可還不等他回味,那恐怖的殺意如同天降寒冷,一下子就把滾燙的雞巴澆滅了,慾望所致而喪失的擔心和本性頓時占了上風,如鐵棒一樣怒而擎天的肉棒,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似的垂下來。 book18.org

他恐懼直上心頭,連滾帶爬地從破床上爬起來,一頭栽倒地上,也不管地上還有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漿,便磕起了頭,嗚咽地哀求起來:「饒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嗚……」 book18.org

磕的極重,老太監那本就沒有幾根,只有數根稀疏毛髮的腦袋敲在地上,發出陣陣聲響。 book18.org

姜清曦深吸一口氣,手上法力涌動,卻又改了方向,捏了一個凈身咒,往自己身上一打,髮絲上,俏臉上和衣裙上的精液頓時消失不見,但她卻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男人獨有的氣息,在鼻間揮之不去。 book18.org

待到老太監頭都磕得發紅髮紫,頭暈目眩,幾欲昏厥,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發現那一抹倩影,早已不知所蹤。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煙霧繚繞,騰騰熱氣蒸騰迸發,少女赤著嬌軀,躺在那大大的浴桶里,這是她自十歲鑄成道基,達到無垢無漏之體以來,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沐浴,平時都不過是心血來潮,或者出於女子天然的潔癖,心理作用下才久久洗浴一次。 book18.org

纖細修長的玉指,輕輕抬起,帶起一顆顆滑動的水珠,晶瑩剔透的水珠在姜清曦那宛如白晶美玉一般的肌膚上滾動,盪起漣漪,猶如金碧輝煌的琉璃一般曼妙。 book18.org

可輕輕將手撫在那雪白得讓人晃眼的挺翹玉乳上,在水波蕩漾之下,半顆玉乳潛在水面中,一半酥胸露出水面,高挺緊湊的乳房,在水中依然緊繃聳立,不似那些經歷歲月,肥美卻下垂如水袋一般的蜜乳,緊繃挺拔得像那雲霧之中的高峰一般。 book18.org

少女的青絲如瀑,漂浮在水面上,長發飄飄蕩蕩,掩蓋了水波粼粼下的絕美嬌軀,明明空無一物,乾淨無暇,少女卻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上面沾了什麼看不見摸不著的髒東西一般。 book18.org

過了半晌,姜清曦輕輕靠在浴桶上,閉上眼睛,想要放空思緒。 book18.org

可一閉上眼,腦海里全是那強有力的噴射,打在她臉上隱隱作痛,腥臭骯髒的白濁精液,粘稠得從眉間滑落到高挺的乳尖,從乳側划過衣角縫隙,順著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一小塊兒頑固地鑽進她那玲瓏小巧的可愛肚臍中,還有極少部分,順著衣裙的縫隙,滲入其中,透過那女孩子家羞澀不曾提起的褻褲。 book18.org

絲綢褻褲被那粘稠的液體打濕,一小股頑強的精液,堅韌不拔得想要衝向他們真正的歸宿。 book18.org

但……那種濕潤感,真的只是男人的精液侵染的嗎? book18.org

姜清曦眼神看向那被她脫光,又擺放整齊的衣裙肚兜褻褲,褻褲最後脫下,放在衣服的最上層。 book18.org

那白色的絲綢褻褲,帶著濃濃的清香,仿佛春暖花開,那花叢中的花蜜兒等不及勤勞的蜜蜂來采,便輕輕吐出點點甜蜜而充滿芬芬的花蜜。 book18.org

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book18.org

仙道彌遠,情關是毒;人慾則昧,沉淪苦海。 book18.org

但她總歸還不是「仙」。 book18.org

修長白皙如玉的青蔥玉指,沿著水波蕩漾,從那挺拔的玉乳一路往下滑,滑過那平坦而光滑如玉璧一般的小腹,然後……手指輕輕地,越過去。 book18.org

並沒有仙子所看見的雜亂毛髮,甚至什麼樣子的……姜清曦都不敢去想像,她的玉指輕輕觸碰到了從未有過這種想法的私密之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手指又像觸電一般,迅速收回來,全身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她不敢再去觸摸,生怕自己會變得,讓少女覺得自己變得陌生,變得……不可想像。 book18.org

蝴蝶從窗外飛過,徘徊在熱氣騰騰的浴房裡,似乎被花蜜吸引。 book18.org

浴房裡,雲霧繚繞,花香滿堂,宛如仙境。 book18.org

…… book18.org

京城裡,軒滿堂。 book18.org

軒滿堂是京城最火爆的賭場,和風月場所,無數達官顯貴在這裡揮金如土,勛貴的紈絝二世祖或者豪商,都會在這裡一擲千金,更兼黑白兩道通吃,就算你是一條過江龍,也壓不住這紮根京城多年,兩道都有門路的軒滿堂。 book18.org

「全壓!」 book18.org

清秀的少年漫不經心地坐在賭桌前,僅僅看了一眼,便把所有籌碼推到豹子的那一格。 book18.org

引得眾場側目相對。 book18.org

少年卻是毫不在意,甚至連賭桌上的骰子大小都沒看,就敲了敲桌子說道:「我的,謝謝。」 book18.org

骰子開盤,果然是三個六,豹子,通吃。 book18.org

「先生,您已經贏了三百萬兩了,有資格上樓了。」 book18.org

清秀少年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籌碼盒,閒庭信步地走上樓去,顯得遊刃有餘,羨煞旁人。 book18.org

「我也壓豹子!」 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少年踏上去的腳步慢了半拍,他若無其事地回頭一看,看見剛剛坐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個身材矮小,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少年,從懷裡掏出一筆讓人瞪大眼的籌碼,不由分說地便壓了上去。 book18.org

清秀少年一步作兩步地從樓梯上飛下來,一把抓住矮小少年的耳朵,扯得矮小少年對著他張牙舞爪。 book18.org

「這是我弟,鬧著玩的……這盤不算。」清秀少年訕笑一聲,伸手就要拿回籌碼。 book18.org

「哎哎哎!」荷官輕輕拍了拍賭桌,說道,「買定離手,這盤已經開了。」 book18.org

「這……」清秀少年不由地瞪了矮小少年一眼,說道,「待會兒再收拾你。」 book18.org

矮小少年眨了眨眼睛,輕輕吐了吐舌頭裝作無辜的模樣。 book18.org

「唉,那開吧。」清秀少年似乎有些痛心疾首,一副虧大了的樣子。 book18.org

讓剛剛被戲弄了一番的荷官心裡暗爽,一邊開盤,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客人,勝負有分才是福。」 book18.org

「我倒不信!」 book18.org

清秀少年焦急的表情一下子平靜下來,伸手把籌碼又拿來回來,還敲了敲桌子:「我喜歡通吃,給錢吧。」 book18.org

「什麼?」荷官看著骰子仍然是三個六,心中駭然,幾乎要站起來指著少年的大罵出老千。 book18.org

可軒滿堂,只有被抓出來的老千,沒有被指出來的老千,荷官自己也是出千,可面前這個少年不僅更勝一籌,還滴水不漏,荷官沒有證據,說出去也會被掌柜的砍斷手,給客人賠不是。 book18.org

荷官只能顫抖著手,把自己這些年用千術贏來的抽成發紅交了出去。 book18.org

清秀少年吹了吹口哨,拿著籌碼,又黑著臉拖著矮小的少年跑到了樓頂吊樓,這裡空無一人,狠狠地捏了『少年』的臉,低聲呵斥道:「我的郡主,不,現在是公主殿下了!你怎麼又逃出來了?還跑來這種地方。」 book18.org

「疼!」 book18.org

『少年』被捏的有些疼,又嬉皮笑臉地說道,「林哥哥,你不是說會帶我去好玩的地方嗎?這裡就挺好的。」 book18.org

「好個屁!」 book18.org

被稱為林哥哥的清秀少年,自然就是林峰,而面前的這個『少年』,則是新皇的掌上明珠,最寵愛的小公主,姜清璃。 book18.org

林峰有些鬱悶,這下他的計劃是要泡湯了,待會兒還要保護這個瘋丫頭似的小公主,否則真要有什麼閃失,林峰相信皇帝陛下就算再欣賞他,也一定會把他點天燈的。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賭場裡,可是有魔門的賭公子的!」 book18.org

魔門三公子,黃賭毒,歪門邪道,一應俱全,上次在絕天谷,林峰雖然一騎當千,力挽狂瀾,卻也差點被三公子裡的毒公子給毒殺在谷底,要不是他吉人自有天相,得了蕭妹妹的幫助,恐怕已經變成一具毒屍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得到消息,逮到了一個落單的,這不得給他狠狠地來一下?那真是對不起他林峰的人生信條。 book18.org

賭公子生性好賭,且賭品巨差,輸了就掀桌子砍人,贏了也要殺人全家,他這次獨自一人來軒滿堂,要麼是有魔門大事,要麼是賭癮犯了來自己鬧事兒。 book18.org

可無論是哪一種,林峰都得摻一腳,不說懟死人家,起碼得讓他長長記性,給他拖一層皮來。 book18.org

但現在多了一個拖油瓶,林峰只能先算一步跑路了。 book18.org

「你說他們會搞事兒,或者是接頭……會在哪裡呢?」 book18.org

突然,姜清璃眨了眨眼睛,輕聲細語地說道。 book18.org

「當然是人少的……地方?」 book18.org

軒滿堂人最少的地方,不就是這個樓頂吊樓嗎? book18.org

林峰神識一動,下一刻就捂住姜清璃還想說話的嘴,將她擁入懷中,一個翻滾躲到了樓層的夾縫之中。 book18.org

過了很久,只聽見兩個微不可聞的腳步聲出現,一前一後,差距僅在眨眼間,只有風中的波紋能感應到人煙氣息。 book18.org

「太慢了,我都輸了八輪了,如果你不快點來……」 book18.org

其中一個男人抱怨道,林峰很熟悉,這就是和他打了大半年交道的賭公子。 book18.org

「你就要輸第九輪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顯得年長不少,語氣沉穩,聲線甚至讓兩人覺得有些熟悉,只是話語中有些戲謔。 book18.org

「不,我就要忍不住大開殺戒了!」賭公子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可你不能,不是嗎?」年長的男人說道。 book18.org

「不,你不了解我。拋開閒話,讓我冒著這麼大風險來京城……」賭公子搖搖頭說道,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樓層夾縫中的二人都瞳孔緊縮的話語。 book18.org

「我們的,魏王殿下,終於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嗎?」 book18.org

魏王叔叔?!! book18.org

姜清璃幾乎要驚叫出聲,嚇得林峰趕緊用力抱住她,神情認真地和這個小魔女,面對面手指豎著兩人唇邊,甚至金到能問道對方吐出的呼吸熱氣。 book18.org

但林峰沒有注意到,兩人此時的動作又是何等的曖昧和接近。 book18.org

小魔女一般古靈精怪的姜清璃出奇的安靜,俏臉有些潮紅,那耳根早已如桃花一般鮮艷,輕輕貼在林峰的胸膛,在無言中,姜清璃聽到了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強而有力,健康無比,還有那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更是讓從未和男人近距離接觸的少女芳心暗動,乖乖聽話。 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的味道……』 book18.org

小魔女甚至都沒有聽到後面的內容,姜清璃眼神迷離恍惚,卻又在腦海里浮現出姜清曦的容顏。 book18.org

讓她不由得用力抱緊了林峰的腰杆,甚至緊地讓林峰都感覺到一絲痛意,但他只覺得這是小魔女聽到消息後的震驚和害怕才表現出如此情況。 book18.org

姜清璃也不開口,就這樣輕輕靠在林峰胸膛,她的腦海里只浮現出一個念頭。 book18.org

『姐姐,有這樣被林哥哥抱過嗎?』 book18.org

姜清璃想,以姐姐的性格,應該是不會的,這樣一想,小魔女心裡就出現一絲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刺激和別樣的快感。 book18.org

待到那兩人離去,過了好一會兒,足足有半個時辰,林峰才抱著姜清璃翻身要回到樓頂,反覆確定了一下他們已經走了,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魏王居然會是魔門的人,而且不是被貶謫了嗎?怎麼還敢回京。」 book18.org

但左思右想,這都是一個嚴重到林峰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讓他面露正色,對著還在迷糊中的姜清璃道謝:「清璃,多謝你提醒了我一下,否則就得不到這麼重要的情報了。」 book18.org

「哦……哦?」小魔女還在迷糊之中,聽到這話,露出了一絲笨笨而又可愛的笑顏。 book18.org

那與姜清曦一母同胞所生的俏臉,和姜清曦有六分相似,笑顏如花,美得動人心弦。 book18.org

令得林峰心跳加速,不由得轉移目光,看向了皇宮深處的山頂上,眼神飄忽。 book18.org

『如果……清曦仙子能這麼笑,就好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半個月過去。 book18.org

太陽高照,照在了老太監外露的屁股上,年老的屁股滿是皺紋,那屁眼上更是圍著一團黑毛,大腿上還有幾塊深淺不一的斑點,像是一條年老力衰的癩皮狗一般。 book18.org

睜開渾濁的眼睛,一眼望去,就是那高高聳立,仿佛擎天巨柱一般的火紅大雞巴,晨勃給他帶來了無比的活力和精力,這根可怕的紫紅色肉棒青筋纏繞,龜頭膨脹一下又一下,馬眼中不時吐出潤滑而又帶著奇特味道的透明液體。 book18.org

老太監雙手撓了撓自己的兩顆沉甸甸,又黑黝黝的囊袋,兩顆囊袋經過這些天的生長,已經變成了比壯漢拳頭還大,比鵝蛋還有大上好幾圈,似乎都快達到那傳說中的龍丸的尺寸了。 book18.org

造精能力也是恐怖得嚇人,老太監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掛著一片又一片藕斷絲連的粘稠白濁液體,地上更是射成了一堆精池精坑,那股子腥臭味兒和房間裡瀰漫的惡臭味兒混淆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又似乎能激起人慾望的淫靡氣息。 book18.org

這些天老太監在渾渾噩噩中找到了自己的快樂源泉,就是瘋狂地用力揉搓上下套弄自己的這根塵世巨蟒,在套弄半個時辰以上,肉棒就會愈發膨脹和猙獰,在射精時幾乎能達到三十多公分,粗進十公分。 book18.org

「唔噢!哦哦哦……啊……啊……啊……」 book18.org

老太監瘋狂套弄,乾枯如雞爪般帶著污垢的手指抓著大肉棒,達到了生命的高潮巔峰,青筋突兀膨脹,輸精管漲得發疼,馬眼仿佛炮彈一般噴射出去。 book18.org

多到仿佛下雨一般的精液狠狠撞擊到天花板,粘稠的白濁精漿如拉絲一般滑落下來,在屋內幾乎形成下了一場精液雨的壯觀景象。 book18.org

精液帶著腥臭,粘稠得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窪不小的精泊,這射精量比那畜生里的豬馬還要多,每次都能射出幾乎有一桶水一般。 book18.org

那比鵝蛋還要大上幾分的囊袋睪丸在射精後會微微縮小一些,卻又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造精,不消半個時辰就又變得飽滿膨脹如水袋一樣。 book18.org

射完精的老太監總是會微微喘著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book18.org

也得虧永巷本就如死寂一般滲人,加上老太監這個住所更是隱藏至深且無人問津,他也知道自己遭人嫌棄,白天都不敢出門,只敢在深夜去舔些殘羹冷炙吃。 book18.org

否則要是讓皇宮裡知道有個七老八十,乾瘦無比,看似行將就木的老太監有一根大的令人瞠目結舌的肉棒和兩顆被閹割又重新長出來,比鵝蛋還大上幾分的囊袋春卵……那不僅老太監會死無葬身之地,就連宮裡起碼一半的人,不論男女都得跟著一起死。 book18.org

老太監發泄完早晨浮躁的慾望,半軟不軟的肉棒微微垂下,他卻有些發獃。 book18.org

在老太監那貧瘠的世界觀里,除了怪聲就是痛苦,而這那個「仙女」出現之後,他就不再被折磨,反而一次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book18.org

姜清曦那猶如美玉一般無暇的容顏,清冷的聲音和冷冽的目光,那長衣中微微露出,仿佛粉雕玉琢一般精緻的白皙鎖骨,那玉頸下隱隱約約看見高挺的胸部…… book18.org

還有,他腦海里的最後一幕,姜清曦全身覆蓋精液,白濁的精漿仿佛面膜一般覆蓋她的容顏,那如瀑的青絲上沾染著絲絲精斑,修長的衣裙被精液打濕,緊緊貼在嬌軀上,那迷人的曼妙弧度清晰可見…… book18.org

老太監下腹一陣火熱,原本有些垂下的肉棒再次雄起,兇狠得直指天穹,恨不得把這滿是精垢的天花板捅開,朝著仙子公主的方向大射特射。 book18.org

「仙子!公主!」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他眼神迷離,陷入了回憶的幻想里,用力得搓著自己那大的嚇人的肉棒。 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此時正滿懷心事的在那皇宮的最高峰,閉上眼睛,一次次想要排盡雜念進入修行狀態,卻又一次次失敗。 book18.org

姜清曦於皇城山最高峰的巨石上,亭亭而立,素白色的長裙和玄色的內襯修衣,顯得她的嬌軀修長曼妙,山風微微吹拂,掀起了裙擺的一角,露出了少女那白皙勝似象牙雕刻一般的精緻小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渾然天成,仿佛是天定的絕代風華一般,僅僅只是站著,便讓人自愧不已。 book18.org

山風也吹起少女的青絲,一縷青絲在風中搖曳,隨風飄舞,也表達著主人此時此刻的心境心情。 book18.org

那如明月般皎潔的目光卻有些失真,雖然望向遠方,美眸中的焦距卻是迷離恍惚,似乎在心不在焉。 book18.org

這些天來,她似乎被一座牢籠困擾,心思無比複雜,思緒萬千,卻沒有走火入魔的意思,境界甚至愈發穩固,只是穩固到她都已經無法看見突破的希望了。 book18.org

姜清曦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陷入了「瓶頸」,如果自己沒有從心境上覺悟,那這輩子境界就將寸步難行…… book18.org

對於姜清曦這樣一個求道之人來說,這比死了還難受。 book18.org

古人云,朝聞道,夕可死矣。 book18.org

這也是師父師門為什麼讓她下山歷練心境的原因,在山林雲霧中閉門造車,只會荒廢天賦,停滯不前。 book18.org

如今,面臨「瓶頸」,姜清曦心思迷茫,靈識幾乎徘徊而不定……她這種情況,若想自己勘破迷惘躍過「瓶頸」,自己試了這麼久,不僅沒有勘破一絲,反而越陷越深。 book18.org

那就只能藉助外力來改變了。 book18.org

姜清曦的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那嘴角總是帶著一絲倔強,眼神卻堅定毫不動搖的少年。 book18.org

林峰。 book18.org

但此時,鬼使神差的……姜清曦又想到了那破爛不堪的房間,惡臭遍布瀰漫的床上,那個骨瘦如柴,污濁又猥瑣的老太監……那是這些年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境界的壁障在鬆動。 book18.org

而姜清曦覺得,林峰,才是自己心中所屬意的人選……老太監,就當做一場如泡沫一般的夢境,讓它隨風飄散吧。 book18.org

打定主意,姜清曦將目光投向皇城之外,正要一步踏足虛空而去。 book18.org

「姐姐,姐姐!」 book18.org

姜清璃的聲音卻從巨石的下邊傳來,小魔女今天看起來興奮不已,身後的一群太監嬤嬤還在喊著小祖宗,根本跟不上少女的腳步。 book18.org

姜清曦輕輕一點,嬌軀緩緩飄落,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落在了姜清璃的面前,並且淡泊而平靜,溫柔地摸了摸姜清璃的髮絲。 book18.org

她並不想讓自己的幼妹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那只會讓人徒增煩惱,多一人的愁思。 book18.org

看著辛辛苦苦終於追上來的太監宮女,還不等他們歇口氣,姜清曦便揮了揮手,說道:「有我,退下吧。」 book18.org

眼見長公主在此,太監宮女也是鬆了一口氣,整個皇宮能讓小魔女姜清璃乖乖聽話的,除了皇帝和皇后,便只剩下這個一母同胞的長姊了。 book18.org

領頭太監告罪一聲,便帶著人又下山去了,得虧下山路好走,否則,這群太監宮女嬤嬤,怕是要躺地上了。 book18.org

山頂上,此時只剩下了一大一小的帝國公主,兩個美人笑靨如花,美得壓過了山峰中盛開的百花,又有何人能與之鬥豔呢? book18.org

「姐姐,姐姐!」調笑到一半,姜清璃突然邀功似的眨眨眼睛,「你知道……我今天發現了什麼了嗎?」 book18.org

「什麼?」姜清曦撫摸著妹妹的髮絲,把那些因為狂奔亂跳而分叉的青絲撫平拉直,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book18.org

「咱們的九叔叔,就是那個魏王叔叔呀!他……他居然是魔門的人!」姜清璃邀功一般地挺起那初具規模的小胸脯說道,「這是我和林哥哥一起發現的,厲害吧?」 book18.org

姜清曦撫著妹妹青絲的手,突然像是觸碰靜電一般停滯,下一刻又仿佛無事發生一般地問道:「你今天,出宮了?還和……林峰在一起?」 book18.org

「對啊!我們還在賭場轉了一圈,好好玩啊……對了,不要告訴父皇,拜託拜託!」姜清璃沒有注意到姐姐話語裡,根本不在意魏王之事。 book18.org

她想起了在軒滿堂的一幕幕,林峰捏著她的小臉蛋,和他倒掛在樓頂的夾縫裡,被林峰那溫暖而寬敞的懷抱,竟讓姜清璃那青澀的小臉上,露出了仿佛初春櫻花盛開的美麗。 book18.org

姜清曦看著妹妹臉上不做偽的笑顏,和那發自內心的快樂,沉默了一瞬間,開口之後,語氣卻變得更加溫柔,仿佛冰雪融化一般:「以後想出宮,不要偷偷亂跑,來找我,姐姐帶你出去。」 book18.org

「真的嗎?」小魔女一聽一向和父皇一個德行的姐姐今天居然這麼好說話,心裡暗笑。 book18.org

『果然提到林哥哥,姐姐就會變得很溫柔呢……姐姐,果然是喜歡林哥哥吧……』 book18.org

姜清璃心裡想著,卻不由誕生出了一絲難過,於是強裝淡定,又有些試探性地問道:「那,能不能讓我林哥哥一起玩?」 book18.org

姐姐姜清曦心中冒出一絲酸楚,仿佛柴米油鹽醬醋茶顛倒混在一起,甚至嘗不出那是個什麼滋味兒……但姜清曦依舊淡然自若:「當然可以,你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book18.org

「耶!姐姐最好了!」姜清璃驚喜地從姜清曦懷裡蹦起來,對著姐姐的臉上輕輕一吻。 book18.org

看著妹妹如此開心,姜清曦也露出了笑顏,只是這笑顏中,有幾分喜悅,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book18.org

「他現在在哪?」 book18.org

姜清曦心中有了計較,或許,真該去問一問,林峰是如此看待姜清璃的……或者,她更想得到一個令她安心的答案。 book18.org

「唔!」姜清璃撓了撓頭,想到兩人分開時,林峰前往的方向,「蕭爺爺那裡。」 book18.org

蕭元帥……還是另有其人? book18.org

姜清曦心裡有些雜亂,她帶著姜清璃回到宮殿,一個人走在山間,猶豫了良久,到底……該去,還是不去呢? book18.org

或許姜清曦自己也沒發現,在下山歷練之後的她,比以前多了很多很多的煩惱與憂愁…… book18.org

但姜清曦並不是一個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人。 book18.org

「阿嚏!阿嚏!」 book18.org

皇城之中,那個被兩個女子心系不忘的少年,此時便是坐在一處深院豪邸之中,在一片精心打點的秀美景色中,那竹林鬱鬱蔥蔥,微風徐徐,拍打在竹葉上,發出「嗖嗖」的聲音,不遠處有一塊小小的藥圃,珍貴少見的草藥在肥沃的泥土裡茁壯成長,小小的溪流從假山底下流出,蜿蜒曲折,清澈見底,在這京城裡浮華錦瑟中,顯得如此清新脫俗。 book18.org

清秀的少年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倒是有些破壞此時此刻的美好意境。 book18.org

「林大哥?」 book18.org

輕聲細語,仿佛清風徐來拂過山谷一般空靈清澈的聲音,在身邊傳來,讓林峰不由得抽了抽鼻子,笑道:「沒事兒,指不定又是哪個鼠輩在罵我罷了。」 book18.org

「罵的多,說明我做的越好,我還巴不得他們多罵罵我呢!」 book18.org

他走到哪兒都是攪動風雲的人物,好友恩人遍布天下,巴不得他立刻死去的生死仇敵也是多如牛毛。 book18.org

林峰看著在藥圃里,素手握著小巧的藥鋤,正在細心照料這些珍貴草藥的青衣少女。 book18.org

少女身著淺色內襯,外罩著淡綠色的衣裙,烏黑亮麗的青絲盤在一齊,鬢角一縷髮絲輕垂,落在那光滑而精緻無比,宛如粉雕玉琢一般的容顏一側,眼中神采與古靈精怪的姜清璃,和那高高在上凜然如寒霜一般的姜清曦不同,溫軟如那落花秋水,柔得比天上的雲彩還要飄靈。 book18.org

與姜清曦那美得不可方物,猶如高山雪蓮,百花不可爭艷不同。少女更像是那攀著崖壁,隨風飄蕩的百合花一般,潤物無聲;身段兒與姜清曦那仿佛鬼斧神工一般,竟乎完美的黃金比例不同,少女酥胸微翹,卻又緊繃挺拔,不似姜清曦那高挺得仿佛雲中山峰,有著小家碧玉的美感;腰肢更是纖細無比,人們常說細如柳腰,大多都只是形容,而少女則是腰肢光滑平潤,讓人一眼便想到了那春雨中微微搖曳的柳枝;修長合體的長裙中,隱約可見那如玉筷青蔥一般筆直的長腿,以及那影影綽綽中顯得飽滿圓潤的臀部。 book18.org

這是蕭元帥最疼愛的孫女,藥神谷本代「聖手」的嫡傳弟子——蕭素雅。 book18.org

說起二人的相遇,那還得是在一場瘟疫中的意外,官府知州乃是魔門毒宗的姦細,乘著大華建國伊始混入官海,成功當上一郡知州,與魔門共同謀劃了一起慘烈至極的瘟疫,欺上瞞下,如若不是林峰等人發現得早……恐怕瘟疫早已荼毒生靈,何止一郡之地? book18.org

也是在那一次,林峰和蕭素雅初識……後來,又發生了很多很多意外的事情,包括絕天谷正魔一戰,林峰落入毒淵,若非蕭素雅捨命陪君子,林峰恐怕早就死了。 book18.org

「咯咯!」蕭素雅聽著林峰這不著調的話語,捂嘴淺笑,一顰一蹙間,帶著兩分病態的嬌弱,竟比那翠綠典雅的景色還要美上三分,笑了一會兒,她才問道,「林大哥,今日怎麼有空兒,來蕭府了?」 book18.org

這美人似乎平淡的聲音里,卻傳達著一絲仿佛女孩子家家,那一抹微小而又深情的幽怨…… book18.org

「魏王之事,我來與蕭元帥商量商量,還有……」林峰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來看看你。」 book18.org

「騙人……」 book18.org

美人似嗔如怨,但那美眸已然眯得如同天上的月牙灣兒一般,可那如畫一般的秀眉卻又微蹙,忍不住捂住嘴輕咳起來,一股兒病態難掩,那纖細的腰肢更似弱不禁風一般,手中的藥鋤滑落,幾乎要跌倒。 book18.org

「素雅!」 book18.org

林峰一個閃身,來到蕭素雅身側,環抱攙扶住輕聲咳嗽的少女,輕輕拍打少女的玉背。 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與那光滑,更勝無暇白璧的玉背相碰,哪怕隔著幾層衣物,林峰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芬芳馥郁和潤如秋水一般的美感,令他內心一盪。 book18.org

蕭素雅在林峰的照顧下,好了許多,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是如此的親密無間,俏臉不由紅了起來,就像那晚霞中的火燒雲一般,令人沉醉。 book18.org

「對不起!都怪我。」看著蕭素雅的如此病態,林峰忍不住自責起來。 book18.org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蕭素雅也不會吸收那麼多絕毒,哪怕蕭素雅自己醫術高超,藥神谷「聖手」親自出手,也只是排除,仍有那根深蒂固的深毒纏繞在少女的體內。 book18.org

為此,藥神谷那個一向醫者仁心,和藹可親的老頭子,從來沒有給林峰一點好臉色過。 book18.org

林峰如此熱衷於煉丹,也與蕭素雅的病情離不開關係。 book18.org

看著一向自信而又倔強的少年露出如此表情,蕭素雅卻是不知為何,笑了起來,她素手微微撫平林峰眉間的皺褶,說道:「不怪你,這是我自己選的。」 book18.org

美人如此,林峰又有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這世間,最難消受美人恩。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將蕭素雅擁入懷中,緊緊抱住,少女的處子清香撲面而來,讓他久久無語。 book18.org

在這藥圃里,清秀的少年和絕美的少女緊緊相擁,美得令人不忍打破這片畫卷。 book18.org

而他們都沒看到,這院落外的屋頂,一個如明月️一般的高冷少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不知是何時來的,也不知是何時走的…… book18.org

只有風中的一片清風吹拂,帶走了少女那複雜的心緒。 book18.org

而在蕭素雅院子外,蕭府的另一處院落里,那紅漆木所鑄造的亭子裡,兩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在執棋對弈。 book18.org

頭髮半白的中年男子輕輕敲了一下棋盤,落子,說道:「喂,你就不管管?」 book18.org

執黑棋的老人鬚髮全白,一雙虎目卻仿佛依然怒目而視,威嚴肅穆,抬手一下,也跟著落子:「女大不中留,再說了……駙馬可不是什麼好歸處,這小子也合我脾氣。」 book18.org

「贅婿也不是好差事呀!」中年男人一子落下,一棋鎖住了黑龍,令得那原本密不透風的黑子頓時潰如山倒。 book18.org

「你就不能讓讓我這個可憐老人嗎?」 book18.org

老人捏著黑子,半晌,只能無奈放下,卻又賭氣似的把棋盤翻過來。 book18.org

「您老可是大華玄武軍元帥,我一個山野村夫,全力以赴才是對您最大的敬重。」中年男人看著被掀翻的棋盤,卻似乎沒有生氣,反而是笑著又撿起散在石桌上的棋子。 book18.org

蕭元帥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九戰九勝,萬夫莫敵,幾乎轉戰天下九州,威震天下,玄武軍更是超越了其他三支勁旅,成為無論是外賊還是內奸都膽寒心驚的存在……他老人家,早年時性情如火,徐如林,甚至還有一股子兵痞的戾氣,乃兵家中的兵形勢集大成者,這些年來雖然說修身養性了不少,卻也依然改不了早年的一些習慣。 book18.org

比如說是個臭棋簍子,越菜越愛下;讓了他又覺得勝之不武,不讓又生氣到得掀桌子。 book18.org

「再說了,我又不缺孫子,何必招這小子入贅?」蕭元帥緩緩說道,並沒有回答,反而聊起更早的話題。 book18.org

「嘿嘿!」中年人笑了一下,揭過這個話題,又摸了摸石桌說道,「那魏王的事兒呢?」 book18.org

魏王勾結魔門,這事兒雖然只有渺渺幾人知曉,但事兒關係重大,甚至有點關乎於正道與朝廷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畢竟,魏王都能勾結,那指不定他姜家裡還有別人呢?所以,在知道了這事兒之後,新皇知道了,但態度呢?恐怕還得等過幾天才有。 book18.org

對此,蕭元帥是嗤之以鼻的。 book18.org

「他想要體面,就給他體面……他不想要?那就讓他去給先帝解釋解釋。」 book18.org

中年男子面露無奈,指望老元帥這種莽夫能有什麼高見,是他的錯。 book18.org

姜清曦走在皇宮裡。 book18.org

宮廷是由曾經的一代大師竭盡全力設計建造的,深宮高檐,硃紅色的漆彩點綴著這做新生的都城,一座座宮殿建築群,顯得無比肅穆輝煌宏偉。 book18.org

其實最初的皇宮只是依託在半山腰上的軍事堡壘,直到現在都能看見山腳下有著一層碉樓林立,甚至還能在園林花草樹木中,依稀看見炮火的顏色,那是曾經太祖打天下的痕跡。 book18.org

現在的皇宮是開國後擴建的,如今這些金碧輝煌,壯觀宏偉的建築群,都是後面建立的,一般而言,最初的地基被稱為「內皇城」,這一圈擴建的區域,被稱為「外皇城」,太祖皇帝掌權後期,和後宮妃子的寢宮,大多都遷移至更加舒適且方便的外皇城,早朝的中央大殿也是在外皇城正門,走過玄武門,到正門,再到承天殿,然後才是舉行日常朝會金鑾殿。 book18.org

姜清曦在外皇城漫步,卻顯得心不在焉。 book18.org

周圍的宮女太監看見長公主殿下來了,都會趕忙行禮,跪下來高呼千歲。 book18.org

但她並不喜歡這種被人頂禮膜拜,恭敬臣服的感覺,這只會讓她覺得自己離「大道」越來越遠;面對如此重複的跪拜,她只好給自己加持了一個迷虛咒,讓自己的存在變得極低,讓太監宮女不再多關注她。 book18.org

姜清曦的腦海里,閃過了姜清璃談起林峰時的笑顏,又想起剛剛自己在蕭府所看見的那一幕。 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蕭元帥想讓她看到的。 book18.org

否則,在她踏足蕭府府邸的那一刻,那位老人完全有能力讓她從正門進去,大大方方地迎接公主駕到,但他卻沒有,而是選擇用蠻力,引導姜清曦落到了院落外的屋頂,讓她看到了那一幕。 book18.org

姜清曦並沒有責怪蕭元帥的意思,她只是回想起剛剛,林峰與蕭素雅緊緊相擁的畫面,感到了胸口有些發悶,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book18.org

但走著走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似乎鬼使神差的,長公主殿下,竟然散步到了永巷。 book18.org

停在了,那個散發著怪異臭味兒,破爛不堪的房屋前。 book18.org

姜清曦微微一愣,她自己都沒想到,為何她會這樣莫名其妙地來到這裡。 book18.org

永巷本就冷清清的,老太監這裡的破屋子,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加之這裡環境極差,臭氣熏天,恐怕老太監死得成了枯骨,都不會有人來看一眼。 book18.org

但對於老太監來說,這裡就是他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港灣。 book18.org

老太監如往常一樣,在一柱擎天中醒過來,搓了搓滿是污垢黑泥的囊卵春袋,他的胯部長了許多黑毛,有些又帶著稀疏衰老的灰白,連黑黝黝長滿一顆顆疙瘩的陰囊上,也有這黑中帶著灰白衰老的陰毛;他照著慣例就要一邊意淫著如仙女一般的公主殿下,一邊上下揉搓套弄,把憋了一晚上的精漿釋放出來。 book18.org

粗壯的陽物抬頭,巨龜上的馬眼輕輕吐出粘稠的透明液體,潤滑著老太監的手指,隨著他不停的上下套弄,發出「漬漬」的水聲,整個肉棒油光發亮,通體赤紅,巨大的龜頭呈出紫紅色,宛如岩漿里伸出頭的惡龍。 book18.org

老太監迷離的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倩影,既有恐懼,也有那仿佛飛兒撲火一般的慾望和覬覦,哪怕是回想起仙子那殺意凜然的目光,都引得他軀幹扭動,在恐懼的顫抖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刺激快感,讓老太監幾近癲狂。 book18.org

「公主!仙子!公主……」 book18.org

他仿佛嗚咽似的低呼著,手上擼動套弄的動作愈發激烈,呼吸也愈顯急促無章,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衣蓋不住他那怪骨瘦嶙峋的胸膛,乾巴巴充滿皺褶的年老鬆弛皮膚一起一伏,胸膛起伏跌宕,一根根肋骨貼在鬆弛帶著老年斑的皮膚上,清晰可見,卻又顯得讓人如此厭惡,乃至於作嘔。 book18.org

「哆哆!」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一陣敲門聲,讓在破床上瘋狂自慰的老太監如遭雷擊,高漲發燙的肉棒也跟著膽小的主人一起萎靡下來,老太監害怕地將那長年不曾洗乾淨,暗黃色的被子抱起來,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book18.org

老太監膽小嗚咽的聲音從被窩裡傳出來,乾枯如雞爪一般的污黑手指緊緊抓住那已經看不清原本模樣的被子,整個人恐懼不已,卑微的哀求著。 book18.org

屋外的人兒微微一愣,秀眉微蹙,聞到了比前些日子更加濃烈的雄性氣息,那瀰漫的荷爾蒙和那多年積攢下來的腐爛惡臭,混在一起,卻是別樣的淫靡味道。 book18.org

有了上次的教訓,姜清曦自然不敢直接跨入屋內。 book18.org

但來者本能的臉色潮紅,那如明月一般寧靜的心境仿佛也跟著掀起了漣漪一般,姜清曦竟感覺自己的心境變化之大,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完全超過了她的想像。 book18.org

這讓她那搖擺不定的想法,有了一個模糊不清,又讓她自己都覺得詭異的確定。 book18.org

『既然,我和林峰……已經到了如此境地。』 book18.org

那還不如藉助這老太監,助她勘破虛妄。 book18.org

其實,姜清曦並不想承認,她看見林峰桃花伴身,與紅顏知己相伴,她的心早就亂了。 book18.org

聽到老太監那怯懦的呢喃,姜清曦本欲打開門,只是想到了前些天她闖入房間,卻被那濃厚而滾燙至極的精液澆灌,粘稠而腥臭的白液淋了一身,臉上,鼻子上滿是那令人昏厥的腥臭味兒,便遲疑了一下。 book18.org

但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林峰懷抱蕭素雅時,臉上露出的安寧與幸福,頓時銀牙一咬,把門推開。 book18.org

果不其然,一股比前些日子還要濃烈上數百倍的精臭味兒撲面而來,姜清曦只感覺耳根發熱,原本就撲通撲通的心跳,變得更加迅速,連帶著仙子那平穩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book18.org

房子的內部更是天翻地覆,滿地的都是一窪一窪的精液匯聚成的小精泊,房屋的天花板,樑柱,木板牆上,全是或凝固曾半透明半白,或依然粘稠濕滑的精漿。 book18.org

姜清曦嬌軀竟有些發熱,她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麼?自從突破至無垢之境,她的身軀就早已達到先天完美之境,無側無漏,師門裡那些嬉笑的師姐師妹們所說的月事經期,根本就沒在她身上出現過。 book18.org

男女之事,除了在藏經閣觀習陰陽道法時,略提及的陰陽交合大道,除此之外,姜清曦對於男歡女愛,是完全懵懂如一張白紙。 book18.org

畢竟,在玄仙宮,沒有哪個男人敢對擁有謫仙之姿,天賦近神仙的姜清曦放肆。 book18.org

「起來吧,我不是來殺你的。」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姜清曦甚至都不敢大口吸入這空氣中腥臭而淫靡的,生怕自己的心神和嬌軀發生讓她猝不及防的意外,看見老太監躲在破床上瑟瑟發抖,輕聲說道。 book18.org

在恐懼中怯懦無比的老太監一聽,耳邊是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仙子公主傳來的悅耳聲音,頓時便顧不上上次的恐懼記憶,扯開髒被子,挺起骨瘦嶙峋的胸膛,睜大自己渾濁的眼睛,看著又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book18.org

「公、公主……仙、仙子……」 book18.org

老太監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絲毫不做虛假的喜色,仿佛看到了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一樣,發自內心的喜悅歡快,干啞的喉嚨里發出結結巴巴的聲音。 book18.org

看著老太監那醜陋得能讓人作嘔的臉上 露出這近乎孩子般純粹的喜悅,姜清曦心裡也有些複雜。 book18.org

姜清曦當然不是那種只看重皮囊外表的俗人,無論醜陋還是美麗,在大道下都是一視同仁的。 book18.org

無關美醜,她只是本能的排斥這些人身上碌碌無為的追逐慾望,和那如死木一般遲暮的沉淪盲目。 book18.org

這是一個有道心的修行者,最害怕變成的模樣。 book18.org

老太監身上的暮氣沉沉,濃烈的仿佛那山丘上連墓碑都沒有的野魂孤墳,可又有那一絲單純到姜清曦都側目的純粹和茫然,如此複雜而又自然。 book18.org

姜清曦不知道老太監經歷了什麼,她只是這這時想到了自己……自從下山之後,她的心思就越來越沒有那麼輕鬆自如,思緒也萬千絲縷,甚至都無法像面前這個老太監一樣心思如此純粹。 book18.org

雖然,這份純粹很扭曲…… book18.org

正這麼想著,可作為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濃稠液體和屢屢升起,讓姜清曦有些慌張的異味兒卻讓她自己都感到了一絲違和。 book18.org

『我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我要來這裡……』 book18.org

然而,還不等她陷入沉思之中,目光一瞥,卻是看見了老太監那鬆弛無肉的大腿中間,腿根的巨物卻在充血抬頭,堅硬如鐵,熱氣騰騰,仿佛一條巨蟒一般躍躍欲試。 book18.org

「無恥!下流!」 book18.org

在性愛與情慾上,單純如白紙一般的女孩兒,下意識地嗔怒一聲,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紅霞從那如白天鵝一般修長的玉頸爬上來,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臉上,小巧玲瓏的耳垂,卻是染上了一縷潮紅。 book18.org

老太監卻是愈發睜大眼睛,這美妙的一幕,就算是真正的太監也會怦然心動,更別提老太監這被改造的身軀了,日益劇增的性慾和渴望,讓老太監幾乎欲罷不能。 book18.org

胯下長滿黑灰陰毛的大雞巴,更是激動得直接忘記了危險,猛然暴脹到最大,三十多公分的肉棒青筋一顫一顫,就算不用手扶著也直接挺直,一柱擎天,對著面前的仙子怒吼,那紫紅色的龜頭馬眼裂縫,吐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新鮮的淫靡氣息頓時增長了許多。 book18.org

看著如此可怕的一幕,從來沒有過經驗的絕世仙子也不由退後了兩步,忍著心中那莫名而來的躁動,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著靜心咒,恢復了平靜,那清冷的目光似乎依然明媚而亮麗如月。 book18.org

「……我走了。」 book18.org

她淡然地說道,不看老太監一眼,更不看那猙獰如鐵棍一般的肉棒,轉身離去。 book18.org

「……就當我從來沒來過。」 book18.org

只是,她為何要多說一句……而公主仙子離去的腳步,也顯得急促,竟似乎在落荒而逃一般。 book18.org

留下目瞪口呆的老太監,看著破門被打開,風從敞開的大門吹來,輕微吹散了屋子裡的靡靡之氣,也帶走了那一抹香溢倩影,徒留風中殘存的徐徐香風,帶著少女處子的芬芳馥郁。 book18.org

秋風蕭瑟,冷風吹拂,讓本就衣不裹體的老太監頓時打了個激靈,有些顫抖又不敢相信得望著那空蕩蕩的門外,趕緊手忙腳亂得爬起來,關上門,充血膨脹的肉棒讓他腳步扭捏,一步一腳印地做回床上,呆呆地看著仙子剛剛站立的地方,仙子身上的體香似乎還在。 book18.org

老太監渾身火熱,肉棒腫脹得發疼發熱,他抓著肉莖上下擼動,充血的龜頭似乎比平時更大,肉棒上纏繞的血管更是脹起來,一圈一圈蜿蜒曲折纏繞其中,透明的濁液從前列腺分泌,伴隨著大力的套弄而逐漸均勻塗抹在肉棒上,赤紅嚇人的肉棒仿佛抹了一層油一樣,發亮發熱。 book18.org

「哦……噢噢噢……」 book18.org

也不知套弄了多久,老太監感覺腰間一股癢意來襲,肉棒根部仿佛開洪的閘門一樣,兩顆仿佛鵝蛋一樣的卵囊里逐漸收縮張開,那濃稠得仿佛結塊的精液沖得輸精管都有些疼痛,頓時一股腦兒噴射出來,直衝雲霄,白濁的精液帶著無數精蟲在空中揮灑出一道弧度。 book18.org

這次射的比平時還要多,射了一分鐘還沒有停歇,一道兩道三道……腥臭的精漿打在牆上,天花板上,腐朽的木板上,甚至射得老太監自己的下半身都沾了一層白白的液體,好像穿上了一條精液做的褲子一樣。 book18.org

碩大的陰囊終於縮小了一圈,在老太監胯下抽搐幾下,圓滾滾的卵蛋似乎消停了點,但是又迅速的開始工作起來,只有老太監一個聽見,兩顆睪丸春袋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又有濃稠無比的白濁精液在不斷造出,充滿活力的精蟲數以億計的孵化產生,渴望著沖向它們該去的溫暖巢穴深處。 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 book18.org

這次的精漿濃度駭人,似乎之前的射精都不過是小試牛刀,這回的精液除了量度巨大,濃度也達到了極點,沾在破舊牆壁和天花板上,掉下來,滑落的粘稠液體里,甚至還帶著一塊一塊仿佛果凍一樣凝固的精塊,砸在地上的水泊里,發出陣陣響聲。 book18.org

如果這些濃厚到嚇人的精液,噴射進女人的蜜穴腔內,就算是絕經已久的婦人,也會全身顫抖,不由自主吐出懷孕的種子,被這群數量多到無法形容的精蟲侵犯受種。 book18.org

可惜,老太監這群活力十足的精液,只能落在空氣里,砸進冰冷的地上,逐漸掙扎枯死,變成純粹的腥臭精漿,凝固成團。 book18.org

這次射精似乎榨乾了老太監身體里的活力,他那滿是皺紋和老年斑的臉上,卻呈現出一種滿足的潮紅,全身無力,又酸爽至極,癱倒在床上,享受著絕頂射爆之後的餘裕。 book18.org

借著這種飄飄欲仙快感之後所留下的迷離空洞,還有性慾暫時發泄所帶來的賢者時間,老太監那受了幾十年苦痛和折磨的腦子,也是終於有了點思考。 book18.org

但他的思考卻很純粹。 book18.org

『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她……』 book18.org

老太監傻傻的想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翻身起來,撓了撓頭上不剩幾根的貧瘠毛髮,又看了一圈自己這破舊不堪,滿是排泄物和男性精液混雜的異臭味兒,又拿起那陳年老味兒,不知多久沒洗的破褲頭擦了擦被精液打濕的下身。 book18.org

鼻子朝自己和屋子裡嗅了嗅,他突然感到了一種自卑…… book18.org

這惡臭不知什麼時候起,就已經伴隨著自己,甚至已經讓老太監都適應了起來,他又努力地向姜清曦離去的方向吸了吸,那一縷似有似無的少女清香,好像讓他那麻痹的嗅覺甦醒了過來。 book18.org

老太監知道自己這邋遢的模樣神厭鬼煩,被人嫌棄,甚至不敢在兩餐時間與其他太監同桌而食,只敢在深夜時分,所有人都睡著了,才摸著黑,找到那喂牲畜的殘羹冷炙,飽腹一餐。 book18.org

如果人生就被苦痛和腦子裡的聲音精神折磨,那麼老太監甚至都不會去思考這些……但這三回,看見姜清曦,老太監除了對其出於生命的恐懼,愈發高漲性慾的促使,還感到了一種從骨子裡滲出的自卑和自慚形穢。 book18.org

「如果,這裡好一點……仙子會不會再來?」 book18.org

老太監傻傻的想著,呆呆得望著天花板上漏雨的破洞,看見了外面的雲朵。 book18.org

而他鬆弛無肉,滿是皺紋和老年斑的雙腿中間,那垂下去的大肉棒逐漸抬頭,又變得活力十足,龜頭吐出透明的液體,血管青筋伴隨著充血,還有肉莖發硬,跟著一顫一顫。 book18.org

好像也跟著附和點頭一般。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