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劫】(1-2) book18.org
作者:雲清揚2022/5/23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一卷 皇都風雲 book18.org
第1章穿越成著名紈絝 book18.org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快去叫夫人!」 book18.org
男子剛剛睜開雙眼,就聽見一個年輕女子急切的叫喊聲。 book18.org
我還活著?這是哪裡? book18.org
他的頭腦轟鳴,眼前一陣熊熊烈焰席捲而來,瞬間占據整個瞳孔。 book18.org
臨死前最後一幕浮現腦海,然後是一片永恆的黑暗。 book18.org
林強,國際刑警,華夏國燕京警局的希望之星。 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執行跨國任務,在公海上圍剿臭名卓著的毒販子「金三角之狼」,卻沒想到慘遭暗算,葬身火海。 book18.org
爆炸的瞬間,他感到意識從軀體中飄離,飄向亘古的宇宙深處。那股意識在無邊的暗夜中穿行,經歷了無數的時空,最終找到了歸宿。 book18.org
當他睜開眼,看到陌生的房間,以及身邊那位身著綢緞,看著像古裝劇中丫鬟的少女,心中立刻明白:自己穿越了。 book18.org
眼前房間無疑稱得上奢華。大床四角立著刻著祥獸紋的桃木桿子,潔白的紗帳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亮漆木板鋪地,牆壁上掛著山水橫幅,身邊桌案上擺著一面大大的銅鏡。 book18.org
透過銅鏡,男子看清自己的面容。 book18.org
這張臉堪稱英俊,劍眉朗目,鼻樑挺直,微厚的嘴唇,幾乎跳不出明顯的毛病。不過,或許是受過傷的緣故,他的臉色蒼白,嘴角發紫,看起來異常虛弱。 book18.org
剎那間,這具軀體原主人的記憶潮水般湧來,與林強的思想快速融合。 book18.org
林強很快弄清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同時對這片大陸有了初步的認知。男子名叫葉臨川,青州刺史葉問天的獨子。母親更了不得,是當朝的平陽郡主,身份高貴,遠在父親之上。 book18.org
這片世界總稱九州,與記憶中的地球既相似,又不同。 book18.org
從葉臨川讀過的書中得知,九州也有三皇五帝的傳說,也有大秦一統天下的輝煌。但之後,整個九州的歷史就偏離了認知的軌道。 book18.org
大秦十八年,浩劫天降。 book18.org
魔族與妖族先後入侵,整個九州生靈塗炭。人族十不存一,幾乎瀕臨滅種。之後聖人降世,一舉突破太淸仙境,以一己之力驅妖降魔,終於還九州太平。 book18.org
救世之後,聖人不知去向。而這片大陸再也不曾統一,戰火連綿千年。 book18.org
當前九州三國並立,北方為「燕國」,葉臨川所在的國度名叫「大楚」,位於岐水之南,更南方是小國「南離」,面積最小,國土緊鄰南海。 book18.org
除此外,在西部還有西戎蠻族,不時會侵擾中原邊境。 book18.org
三國之中,燕國武力最強,史上層幾次南下,給楚國帶來重創。而楚國最為富饒,不但有天下最大的糧倉,坊間生產的瓷器,茶葉,絲綢也深得各國貴人和百姓的喜愛。 book18.org
楚國皇室重文輕武,信奉以文治國,對讀書人禮遇有加,那些精通詩文和典籍的文人往往備受青睞。 book18.org
不過在九州,真正令人嚮往的是各大仙宗,這些宗門不受王朝控制,地位超然,皇室也要對他們畢恭畢敬。 book18.org
在男子記憶中,這片大陸還生活著各種奇珍異獸,比如酷似人形的狌狌,長著翅膀的猛獸窮奇,會蠱惑男人的九尾狐…… book18.org
猛獸的名字讓他眼前一亮,這不是山海經中記載過的異獸嗎?自己曾經生存過的星球只流傳著它們的傳說,而在這片大陸,這些異獸卻真實存在。 book18.org
經過很短的時間,林強與葉臨川的記憶已完全融合。只不過,林強的思想成為主導,而葉臨川的記憶都化作被瀏覽的數據。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奪舍。」林強暗暗嘆息,「以後自己將永遠是葉臨川了。」 book18.org
一個年輕、鮮活的生命並未消逝,在這個異世大陸繼續以「葉臨川」的名義繼續存活,無論如何,這也算幸運吧。 book18.org
他對穿越後的身份還算滿意。雖說不像很多小說寫的那樣,動不動穿成帝王或者皇子,但父親是三品大員,母親是楚國聞名的郡主,自己這輩子至少不用為生計擔心了。否則還要絞盡腦汁搞些發明,掙辛苦錢餬口。 book18.org
不過當他仔細探查葉臨川的過往,心中忍不住暗罵:果然天下沒有完美的好事,我這算是標準的廢柴流開局啊。 book18.org
葉臨川,著名廢柴,與京城的三個廢物統稱「楚國四大紈絝」。 book18.org
首先是沒有靈根,這輩子與修仙無緣。其次從小多病,也沒練過武。教書先生倒是請過幾個,不過很快都被氣走。其中一位對他的評價是:能吃能睡,長命百歲,至於出息嘛,那就不用想了。 book18.org
青州百姓都暗地裡把他作為反面典型,用來教育不成器的子女。一些孩子還編了順口溜:「葉臨川,紈絝王,白白長了好皮囊……」 book18.org
當然,他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到眾人對自己的評價。 book18.org
正當他認真窺探原主人記憶時,一句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到耳邊:「老天開眼,沒有奪走我的川兒。快給為娘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當「葉臨川」抬頭望向匆匆趕來的美婦,腦子突然休克了一樣,半天沒有反應。 book18.org
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想像中都未見過的絕色姿容。美婦穿著一襲蓮青色長裙,髮髻高高盤起,雲鬢中插著明晃晃的金釵。淡淡的月眉之下,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帶著晶瑩的淚珠和紅紅的血絲,顯然哭過多次。但這些對她傾城的容顏並無影響,反而更添一種梨花帶雨的韻味。 book18.org
她的雪膚如脂,不染纖塵,聖潔之中帶著說不出的魅惑。而那惹火的身材,更是妖嬈到了極致。緊束著的柳腰之上,胸前的翠綠抹胸被高高撐起,感覺隨時會崩裂,而未被遮蓋的幽深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令人看得口乾舌燥。 book18.org
男子只覺周身燥熱,一股暖流在軀體中不受控制的流竄著。 book18.org
怎麼可以亂想,她可是你的母親。葉臨川心中告誡自己,但面頰潮紅,身體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book18.org
這也難怪,雖然男子知道來人是自己的母親,可情感上,他還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book18.org
用最不要臉的話講,要怪只能怪美婦實在太誘人了,普通男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book18.org
葉臨川的母親名叫蕭韻妃,楚國的平陽郡主,當年大楚三大美女之首。她還有個小名「觀音」,是說她美得像菩薩一樣聖潔,使人無法生出褻瀆之意。 book18.org
美婦的纖纖玉手搭上男子的額頭,淚珠在眼眶中滾來滾去。 book18.org
「川兒的頭好燙,現在很難受嗎?」 book18.org
葉臨川搖了搖頭。 book18.org
「告訴娘,你是怎麼落水的?」 book18.org
原來我是落水了,男子記憶在腦中飛轉,定位到落水前的一幕。 book18.org
今日午後,他正在江邊垂釣,忽然聽到細碎的腳步聲響。剛一回頭,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時走到身後。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葉臨川雖然是草包,但也感到了危險。那人一言不發,幾個起落已站到他的身旁。他拔腳要跑,卻被黑衣人一把抓住手腕。 book18.org
來人手勁奇大,葉臨川腕骨劇痛,似乎被鐵鉗子箍住,絲毫動彈不得。 book18.org
然而不知為何,黑衣人突然像是被雷電擊中,怪叫一聲向後倒了下去。摔倒的同時,男子手臂一揮,將葉臨川推到江中。 book18.org
之後的事情記憶模糊,葉臨川不會游泳,在江中撲騰了幾下就沉入水底。連喝了幾口冰冷的江水,整個胸腔幾乎炸裂。難忍的窒息感陣陣襲來,緊接著他就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他結結巴巴地講述了事情經過,美婦聽得鳳目圓睜,眼淚不住滴落。 book18.org
「孩兒看清楚對方樣貌了嗎?」 book18.org
「沒有,對方蒙著面。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 book18.org
「那人手臂上有一種六芒星形狀的紋身。」 book18.org
蕭韻妃嬌軀一震,眼神略顯慌亂,同時有種掩飾不住的恐懼。 book18.org
「莫非是他們?不可能,他們為何會找上我的孩子?」 book18.org
她握住兒子的手,聲音微微顫抖:「你小腹上的傷口還疼嗎?讓為娘看看。」 book18.org
未等葉臨川回話,她就解開男子衣襟,青蔥玉指沿著男子白皙的皮膚向下摸去。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男子面頰通紅,一隻手拉住美婦胳膊,阻止她繼續下探。他倒不怕母親大人看到傷口,而是怕她看到雙腿間支起的帳篷。此刻他盡力地蜷著腿,夾住腿中央火熱的棒子,但母親如果執意往下摸,難免會發現異樣。 book18.org
蕭韻妃嘴角上翹,「呸」了一聲,「川兒竟然學會害羞了,你身上哪一處老娘沒看過。」 book18.org
「真的沒事,一點都不疼了。再說,娘可一點兒也不老。」 book18.org
「油嘴滑舌,那你好好休息吧。」 book18.org
美婦總算站起身,對旁邊的丫鬟說道:「蘭兒,好好照顧公子。如有異常立即稟告。」 book18.org
在蘭兒的服侍下,葉臨川喝了一副一苦得難以下咽的湯藥,很快就昏昏睡去。 book18.org
大楚京城洛京,欽天監。 book18.org
正當葉臨川還在夢中時,欽天監里兩位觀星師卻爭得面紅耳赤。 book18.org
「彗星出金牛,破蠍宮,色帶紫芒,划過天際,消失於南方。此等奇景百年未見。」 book18.org
欽天監如實記錄下夜晚的星空異象,但卻不能對星象達成共識。 book18.org
一位觀星師道:「星象大吉,明明是聖人入世之兆。」另一位道:「非也,依我看是妖星降世,中原必有災禍。」 book18.org
兩人引經據典,但誰也無法說服對方。不過他們達成一點共識,那就是「彗星入青州,未來的聖人也好,妖星也罷,一定出自青州。」 book18.org
其中一位道:「司馬監正再有十日即將回歸,到時還是請他老人家來分辨吧。」 book18.org
「可是該如何向聖上稟報?」觀星師略感不安。 book18.org
按照慣例,一旦天降異象,欽天監必須儘快上報皇帝,並解釋星象預示的含義。至於皇帝如何對待,就不是欽天監的事了。 book18.org
「此事不急,等監正回來再報不遲。」監正不在,監副無法做主,只能先壓住不報。這樣的應對並不稀奇,畢竟沒有定論的星象並無上報的意義。 book18.org
兩日之後,葉臨川能夠下地行走,身體已無大礙。 book18.org
母親和父親大人這兩天一同來看過他幾次,見他氣色見好,總算放下心頭的巨石。 book18.org
而這兩天,葉臨川幾乎探查了過去所有記憶,對自己,對這個世界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book18.org
不過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父母對自己的態度。一般來講,大多家庭都是嚴父慈母。而葉家不同,母親對自己百般嬌慣,父親卻始終縱容,幾乎是不聞不問。 book18.org
從小到大,父母幾乎從未催促過學業,只是憑著自己胡鬧。甚至不到十五歲就把幾個貼身丫鬟都睡了,還到青樓鬼混,他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未加責罰。 book18.org
可是從母親的眼中,他又能看出母親對自己的愛沒有任何虛假,絕無無半分偽裝。莫非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權貴家的父母只要孩子過得舒適,根本不要求他們上進? book18.org
然而自己亂想並沒有卵用,不如找機會旁敲側擊,聽聽他們的想法。 book18.org
葉臨川心意已定,胸中不再煩悶。 book18.org
他的前世是出色的國際刑警,畢業於名牌大學,人生的每一步都按照規劃,沒走過一步彎路。 book18.org
如今雖在異世,他也不想混吃等死,做個被人鄙視的蛀蟲。 book18.org
何況,前幾天的事絕非意外。那人是誰?為什麼對自己下手?自己不過是個廢物,他要對付的是葉家,只是不知是針對父親還是母親大人? book18.org
葉臨川,既然我現在是你,那我一定要負起責任,幫助他們度過難關。 book18.org
明月當空,夜風微涼。 book18.org
時間接近子時,葉臨川腦子被各種信息填滿,久久難以入睡。 book18.org
既然睡不著,那就起來走走。他披上外衣,獨自在寬闊的院中踱步。夜空星光璀璨,他的腦子卻越來越亂,根本無法理出頭緒。 book18.org
九州大陸和地球究竟是什麼關係?平行宇宙嗎?但差距也太大了一些。但要說沒有關係,為什麼兩片大陸會有類似的傳說? book18.org
葉臨川苦笑一聲,或許以自己微薄的力量,這輩子也無法揭開謎底。 book18.org
不想了,這些問題太過遙遠,對當前的生存毫無幫助。最緊要的是適應這個國度,找到立足的方式。 book18.org
靈根到底是什麼東西?自己真的無緣修仙嗎? book18.org
習武也不行嗎?他望著自己單薄的身板,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充滿鄙視。想當年,自己可是院校的散打冠軍。可如今,這具軀體真正描述了什麼叫做手無縛雞之力。 book18.org
葉臨川懊惱地沿著長廊徘徊,卻發現父母所在的房間依然亮著油燈,兩個人的身影映在窗紙上,不停變換位置,似乎在談論著什麼。 book18.org
這麼晚了,他們怎麼還不休息?葉臨川有些好奇,悄悄向那間房子摸了過去。 book18.org
他彎下身子,腦袋躲在窗戶下面,耳朵緊貼牆壁,試圖探聽兩個人的對話。 book18.org
窗戶上糊著表面粗糙的白紙,並不隔音。兩人說話聲雖然不大,卻一字一句地傳入他的耳中。 book18.org
「葉郎,妾身這兩天左思右想,總覺得川兒的遭遇太過蹊蹺。可一時又想不通原因。」 book18.org
「夫人覺得哪裡不對?」 book18.org
「很多地方。首先,川兒自幼體弱,可這次從溺水到被救足有一個多時辰,孩兒卻奇蹟般的活了過來。真的難以置信。 book18.org
還有,黑衣殺手為什麼會對川兒下手?」 book18.org
葉問天的聲音突然增大:「不錯,殺了臨川這個廢物有什麼用。如果是針對夫人或者本官,他們應該設法綁了臨川,以此為要挾才對。」 book18.org
聽到父親罵自己廢物,葉臨川心頭有些苦澀,不禁憤憤想到:「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我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你的責任。」 book18.org
這時母親的聲音充滿怒意:「不許再說川兒廢物,否則我輕饒不了你。」 book18.org
「娘子……為夫一時說漏嘴了,以後定然注意。」 book18.org
「為夫個屁。哼,說漏嘴,那你心裡不還是這樣想的。」 book18.org
葉臨川捂住嘴,差點笑出聲。原來母親在父親面前還有這樣刁蠻的一面,皇家郡主果然不是好惹的。 book18.org
正當他幸災樂禍,準備悄悄溜走時,忽聽母親慈愛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是川兒嗎?到娘屋裡來。」 book18.org
葉臨川心頭一怔,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踮著腳尖行走,連呼吸都控制得異常平穩,母親怎麼會知道自己就在窗外? book18.org
不過他來不及琢磨,只得推門進入房間。 book18.org
「川兒還沒睡啊,看你的氣色,傷勢應該算大好了。」 book18.org
「多謝母親大人關心,孩兒的傷全都好了。」 book18.org
「孩兒心情看著也不錯,為娘還擔心,怕你想不開呢。當時聽到你落水,為娘最先想到的是,不會是川兒想不開,一怒之下跳河了吧。」 book18.org
葉臨川又是一愣,自己又遭遇了什麼,怎麼會想不開去跳河? book18.org
母親見他傻呆呆的樣子,偷偷與葉問天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帶著迷惑,似乎是在想:這孩子不會因為落水把腦子搞壞了吧。 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柔:「你現在不再惦記清河郡主了吧。天下好女人多的是,為娘一定給你娶個和她一樣漂亮的妻子。」 book18.org
原來是說這事,葉臨川總算想了起來。 book18.org
也就是七八天前,母親突然把他叫到房中,言辭躲閃地對他說道:「有個壞消息,但為娘卻不得不告訴你。」 book18.org
「壞消息,能有多壞。老爹不會是又給我請了教書先生吧。」 book18.org
他嬉皮笑臉,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book18.org
「要是這事就好了。」 book18.org
母親嘆了口氣,告訴他從小指腹為婚的妻子派人前來退婚的消息。 book18.org
他的未婚妻叫蕭青妍,當朝梁王的大女兒,自幼被封為清河郡主。很小的時候,兩人曾見過幾面。據說女孩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不停喊川兒哥哥。 book18.org
之後隨著他跟隨父親到青州定居,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 book18.org
一晃十多年過去,蕭青妍成為大楚皇室最美麗的女子。她不僅貌美,而且頗負才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難得的是,她的靈根出眾,新一代才俊之中鮮有人能與其相比。 book18.org
而葉臨川就慘透了,早早背上了四大紈絝之一的惡名。要說他能躋身四大紈絝,與清河郡主的婚約是最重要的原因,否則人們的目光還不會注意到一個三品大員的孩子身上。 book18.org
自從清河郡主美名和才名遠播,葉臨川就成了眾矢之的。那些王公貴族的公子們無不盼著他們解除婚約,自己好去追求這位驚才絕艷的美女。 book18.org
人就怕被惦記。這不,退婚的人來了。 book18.org
探查到記憶中的這一幕,葉臨川悄悄地嘆了口氣。廢柴流加上退婚流,這橋段好熟悉啊。 book18.org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他大喊一聲,目光直視前來退婚的男人,眼中滿是自負和不屑。 book18.org
不,這一幕沒有發生。當時的葉臨川只是摟著母親的腰,哭哭啼啼地喊著:「我就要清河郡主,誰也不能把她搶走。」 book18.org
蕭韻妃苦笑著摸著他的腦袋,嘆息道:「此事已無力挽回了。」 book18.org
她取出梁王的親筆來信,告訴孩子清河郡主被瓊華宗的宗主看中,收為關門弟子。從此後,郡主正式走上修仙之路,凡間的約定對她再無效力。 book18.org
葉臨川哪裡受過這樣的打擊,大喊著要跟瓊華宗拚命。 book18.org
父親臉色冷了下來,怒道:「不許胡說,瓊華宗豈是你我得罪得起的。」 book18.org
蕭韻妃這次沒有替孩子說話,而是耐心地講到:「瓊華宗是九州四大宗門之一,也是唯一一個僅收女弟子的宗門,其宗主姬凝霜是當今世上第二個突破合道境界的修士,僅比天衍宗宗主略晚兩年。這樣的宗門皇室也要看他們的眼色。 book18.org
清河郡主能得到姬凝霜的青睞,這是她的造化。孩兒和她的差距已不可跨越,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book18.org
之後的幾天,葉臨川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任何人都不見,直到幾天後,才沒心沒肺地又拿起了釣竿。 book18.org
弄清事情經過的葉臨川對著母親施禮:「母親大人,孩兒早想通了。萬事強求不得,娶不到清河公主,只能說緣分未到吧。」 book18.org
父母同時吃驚地望向葉臨川,似乎第一次見到他一樣。母親面帶笑容,柔聲道:「真沒想到,我的川兒突然明事理了。為娘心裡……真的好高興。」 book18.org
說話間,她的聲音哽咽,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 book18.org
葉臨川又轉向父親,作揖道:「孩兒從小胡鬧,讓父親費心了。以後我想好好讀書,不再給你們丟臉。」 book18.org
葉問天滿臉狐疑,不知他是真心想學好,還是又要耍什麼花招。 book18.org
只有葉臨川明白真相。他確實不想偽裝下去,繼續做一個浪蕩公子哥。因為他有種強烈的預感,葉家之後還會有大麻煩,如果自己還是老樣子,那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家遭難。 book18.org
隨後的幾天,葉臨川把自己關在書房,如饑似渴地翻閱典籍,用最快的速度補充著缺失的各種知識。 book18.org
在前世,作為國際刑警,他受過專業的記憶訓練,雖說算不上過目不望,但翻看幾遍之後,書中的知識都能記個七七八八。 book18.org
而九州的文字與前世學的古文基本相同,對他這個高材生來講並無難度。能做到這些還是要感謝九州大陸的秦朝。始皇帝統一文字、度量衡,從此書同文,車同軌,之後雖幾經亂世,但無論文字還是度量都延續了秦朝的標準。 book18.org
現世流行的文章很像漢賦,講究散韻結合,結構恢宏,氣勢磅礴,語彙華麗。而詩文則流行五言和七言古體詩。因青樓文化盛行,也有類似宋詞一類的長短句。其中雖然也有精品,但與唐詩宋詞相比,無論意象、韻律,還是文字技巧都有一定差距。 book18.org
葉臨川心暗笑,看來抄詩這條路還沒被堵死,只是不知當今的文人能不能理解那些名篇之美。 book18.org
在所有典籍中,有一部長篇巨著名叫《九州志》,記錄了九州的歷史,從三皇五帝的傳說開始,一直記述到大楚建國。 book18.org
書籍中也有一些講述了修仙界的傳聞,但看起來虛無縹緲,很難分辨真偽。 book18.org
最讓他頭疼的就是靈根,那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如果沒有,是不是意味著這輩子註定只能是個凡人? book18.org
「公子!」 book18.org
他正在埋頭苦讀,丫鬟蘭兒抱著茶壺、茶盞推門而入。她給葉臨川泡好茶,悄悄地站在男子身後。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葉臨川才發覺蘭兒還未離去,便伸了伸懶腰,隨口道:「蘭兒不必在此等著,我能照顧好自己。」 book18.org
「那怎麼行,蘭兒可不敢。公子累了,奴婢給您捶捶背吧。」 book18.org
「也好。」葉臨川確實有些腰酸背痛,也就未再推脫。 book18.org
蘭兒身體幾乎貼到他的身上,伸出繡拳輕輕在背上砸著。 book18.org
「自從落水,公子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少女邊為他捶背,邊嬌聲與他閒聊。 book18.org
「說說看,本公子哪裡變了?」 book18.org
蘭兒聲音明顯更柔膩了一些:「若是從前,公子早就……要人家的身子了。可這麼多天過去,公子都不理人家。」 book18.org
女子身體完全貼了上來,柔軟的胸部摩擦著他的後背,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book18.org
葉臨川渾身發熱,臉騰地紅了起來。他曉得蘭兒與自己早已偷試過雲雨,府里的人幾乎全都知情。在這個世上,蘭兒這種丫鬟和女奴沒什麼不同,主人可以隨意玩弄,也不必給她們什麼名分。 book18.org
但作為再世之人,他一時還是難以適應。在他意識中,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尊嚴,不應被他人踐踏。 book18.org
他轉過身,把蘭兒拉到身前,仔細地盯著她看了幾眼。蘭兒無疑是個美女,肌膚白嫩,相貌甜美,身段婀娜,雖然跟母親相比差距甚遠,但自有一種嬌俏的韻味。 book18.org
男人都好色,葉臨川也不例外。望著少女春心蕩漾的樣子,他幾乎想立刻把她壓在身下,肆意發泄一番。可是一想到將來未必會把她收到房中,男子還是忍住激動,溫柔地問道:「蘭兒心裡有喜歡的人嗎?如果有,本公子會親手把你交給他。」 book18.org
蘭兒臉色突變,眼淚一顆顆地滴落:「公子,你不喜歡蘭兒了嗎?是不是奴婢哪裡做得不好?」 book18.org
「蘭兒不要誤會,本公子絕無此意。蘭兒這樣溫柔,我怎麼會不喜歡。」 book18.org
少女破涕為笑:「公子嚇死奴婢了。」她趴了過來,突然小手探到男子襠下,握著那根發硬發燙的傢伙嗤嗤直笑:「原來沒有問題,奴婢還擔心公子落水後傷到那裡了。」 book18.org
他娘的,這麼赤裸裸地挑釁,真當公子是痿哥嗎?葉臨川一把抱住少女,在她胸口揉了幾把,調笑道:「回屋裡等著,看我怎麼吃掉你。」 book18.org
蘭兒滿面緋紅,卻是又驚又喜,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匆匆掩門離去。 book18.org
看來還是入鄉隨俗吧,男子自嘲地笑了笑。你不去玩,她們反而會害怕失去寵幸。 book18.org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遮住搭起帳篷的褲襠,慢慢挪步向臥室方向走去。 book18.org
剛走到院中,就聽大門被人砸得「咚咚」直響。一個尖細的聲音傳到院內:「立刻開門,聖旨到。」 book18.org
老管家莫彤一溜小跑衝到門前,拉開鐵門上的木栓。 book18.org
門剛剛打開,幾十人一擁而入。一位太監手持拂塵,尖聲道:「罪臣葉問天,立刻跪地接旨。」 book18.org
老管家嚇得直哆嗦,答應了一聲急忙去給葉問天報信。 book18.org
「老爺……不好了……聖上下旨。」 book18.org
他還沒到房門,葉問天已經聞聲趕出。當他看到門口的陣仗,立即變得臉色慘白。 book18.org
宣旨太監他不認識,不過一眼認出了太監身旁的衛隊。這些人身披暗金色鎧甲,胸前銅鏡護身,頭戴青銅頭盔,上邊刻著「虎」字,正是皇帝最信賴的衛隊——黑虎衛。 book18.org
這支衛隊很少離京,總是守在皇帝身邊。如今楚皇派他們前來,定然有大事發生。 book18.org
葉問天快步來到太監身前,跪地道:「臣葉問天,叩接陛下聖旨。」 book18.org
太監沒有正眼看他,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條長絹,自顧自地念到:「罪臣葉問天聽旨,葉問天官任青州刺史,卻不思報效朝廷,反而貪贓枉法,激起民怨。 book18.org
朕收到彈劾密報足有數十封,其中言之鑿鑿,不由得人不信。 book18.org
因此,朕下令免去葉問天青州刺史之職,由黑虎衛押解回京城,並直接打入天牢。 book18.org
欽此!」 book18.org
「臣領旨。」 book18.org
葉問天跪地領旨,直到起身後才對太監道:「公公辛苦了。不知何人造謠誣陷本官。不過清者自清,聖上定會還下官清白。」 book18.org
「帶走。」 book18.org
太監冷哼一聲,對黑虎衛揮了揮手。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平陽郡主不知何時趕到院中,挺身護到葉問天身前。 book18.org
幾名黑虎衛不敢上前,只是貪婪地望著突然降臨的絕色美婦。他們都知道平陽郡主的身份,就是真給他們虎膽,也不敢對郡主不敬。 book18.org
太監滿臉堆笑:「雜家也是奉命行事,請郡主不要阻攔。這事如果傳到聖上耳中,就算是郡主也不好解釋。」 book18.org
「你們憑什麼拿人。貪腐,真是可笑。以葉家和蕭家的家財,又何須貪腐。」 book18.org
「這可不好說……人心哪裡能滿足。」 book18.org
太監皮笑肉不笑,不冷不熱地頂了回去。 book18.org
「即便如此,怎能不經過三司會審就定罪,聖上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這位公公,不知該如何稱呼,等妾身入京時好去拜訪。」 book18.org
「雜家陸安,不敢有勞郡主大駕。不過剛才郡主所言不妥,雜家手上有聖旨為證,莫非郡主懷疑皇上不明是非?」 book18.org
葉問天攔住郡主,沉聲道:「不要再說了。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book18.org
平陽郡主眼含熱淚,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請公公稍等片刻,待妾身為刺史大人準備路上換洗的衣服。」 book18.org
她依舊稱呼郎君刺史,顯然是對聖旨表達不滿。 book18.org
陸安手持拂塵退到一側,道:「自然可以,不過請快一些。」 book18.org
這樣的一幕葉臨川過去在書中經常見到,可是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時,他依然頭腦混亂,不知該如何應對。 book18.org
或者說,在這樣的皇權社會,這種事根本沒有破解的方法,只能聽之任之。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這麼巧,先是自己遇襲,接著父親遭難。到底是什麼人對葉家下手,他們這樣做又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他還在憑空亂想,平陽郡主已經準備好衣服,親手遞到葉問天手上。她轉身來到陸安身前,取出一個牛皮紙包,輕聲道:「這是青州產的茶葉,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book18.org
陸安雙手接過,上身前傾,差一點向前跌到。 book18.org
這樣的重量怎麼可能是茶葉。他自然明白其中都是真金白銀。陸安嘴角上翹,眼睛眯成一條縫:「郡主的心意雜家領了,請郡主放心,這一路上黑虎衛會照顧好葉大人的。」 book18.org
幾十人押著葉問天匆匆離去。蕭韻妃望著馬隊漸行漸遠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book18.org
葉臨川上前握住母親的手,輕聲道:「外邊風涼,母親還是回屋吧。」 book18.org
蕭韻妃擦擦淚水,向著遠方眺望了幾眼。風聲呼嘯,那支馬隊變成一隊細細的黑點,最終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空曠的土地。 book18.org
回到屋中,葉臨川急切地問道:「母親大人,父親他真的貪污了嗎?」 book18.org
蕭韻妃猛地搖頭:「我最了解你的父親,他絕不會做這種事。」 book18.org
「那就好,我想聖上一定會還父親清白的。」 book18.org
美婦依然搖頭:「孩兒,你不懂。如果清者自清,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冤案。不過我想你的父親倒不會有生命之憂,無非是受些苦罷了。」 book18.org
葉臨川陷入沉思,九州大陸畢竟不是自己曾經生活過的星球,不能用過去的經驗來推斷當前的情形。但兩個大陸生活的都是人類,只要是人,最基本的邏輯必然沒有不同。 book18.org
「娘,孩兒覺得有些不解。」 book18.org
「你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我在想,皇上為什麼會以貪腐的名義處置父親。如果真想對父親下手,肯定有更惡毒的罪名。要說貪腐,有幾個官員不貪,我卻沒見皇帝對他們動手。」 book18.org
蕭韻妃眼光閃動,好似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告訴娘,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相信剛才的話出自你口。你是不是一直在裝傻?」 book18.org
葉臨川緊張地撓了撓頭,低聲道:「孩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落水醒來以後很多事情突然想清了,這才明白以前有多傻,白白浪費了多少光陰。」 book18.org
蕭韻妃憐愛地望著兒子,柔聲道:「竟然會有這種事,早知如此,為娘就不該……」 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葉臨川卻明白她的意思,問道:「孩兒不明白,母親大人為什麼對我如此放縱。人家都是望子成龍,只有您覺得只要我好好活著就行。」 book18.org
蕭韻妃沉吟半天,無奈道:「娘只想讓你快快樂樂過完這一生,不想你去危險的朝堂任職。你也看到了,你的父親如此謹慎,帶頭來不也是遭人暗算。」 book18.org
「哪裡有這麼可怕,人總不能因噎廢食吧。」葉臨川頗有些不以為然。 book18.org
「你還小,根本不知人心險惡。自古伴君如伴虎,你將來一旦到皇帝身邊做事,危險就更大了。」 book18.org
「娘似乎很不喜歡當今聖上,可我卻聽說他是一位明主?」 book18.org
「明主,或許是吧。只是他為了做這個明主,又妄殺了多少無辜的性命。」 book18.org
葉臨川不知母親和皇帝之間發生過什麼,也不敢輕易探問,於是繼續引回之前的話題:「可是母親想過沒有,萬一,孩兒說萬一哪天你們再也不能護著我,我又該如何在這世上安家立命?」 book18.org
「是為娘的錯,我原本以為,以為娘郡主的身份,無論如何也能護你一生。孩兒你是怎麼想的,之後要娘怎麼幫你?」 book18.org
「我想先入學宮,等學好本事再去謀個差事。」 book18.org
蕭韻妃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這可是件苦差事。無論學文還是修武,都要忍他人所不能忍。尤其是你入門太晚,要下更大的苦功才行。你從小嬌生慣養,娘怕你吃不了那份苦。」 book18.org
「母親大人放心,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book18.org
「既然孩兒堅持,娘就送你去白鹿學宮。你去那裡找宇文泰夫子,告知他你是平陽郡主的兒子,夫子會認真教導你的。」 book18.org
「謝謝娘,孩兒會努力的。只是……一想起要離開母親,心裡又有些捨不得。」 book18.org
第2章 註定的劫難 book18.org
葉臨川今年十九歲整,卻從未獨自出過遠門。 book18.org
母親雖然答應送他去白鹿宮學習,但一想到他從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樣子,心裡總怕他吃不了那份苦。 book18.org
如此一來,七八天過去,出門的事一拖再拖,路上要帶的東西卻越準備越多。 book18.org
到最後,蕭韻妃也覺得自己顧忌太多,一咬牙把葉臨川叫到身邊,對他說道:「孩兒大了,總要離開娘的。不過,臨走前娘去找一位望氣師給孩兒算上一卦,看看哪天最適合出行。」 book18.org
葉臨川明白所謂的望氣師和算命先生差不多。不過在九州大陸,望氣師比前世的算命先生要尊貴得多,人們大都對望氣師的話深信不疑。 book18.org
而望氣師也有不同層次。最高階的境界稱為通虛境,可預測天下大勢;其次為通靈境,可算人的命運;最低級的望氣師就只能測測吉凶,選個良辰,不能給人清晰的指示。 book18.org
最高階的望氣師往往也是宗門中的元老,整個九州大陸也就三到四人,低一層的望氣師很多被各國皇室籠絡,在欽天監等府衙任職。較低階的望氣師就無處不在,隨處可見了。 book18.org
以他前世的經驗,這種和算命先生類似的人定然都是些騙子。但九州大陸既然有人能修仙,有望氣師也不足為奇。 book18.org
既然母上大人執意要算上一卦,他也不好阻攔,而且從內心深處,他也想看一看所謂的望氣師能講出什麼玄機。 book18.org
說來也巧,蕭韻妃正要帶他出門,就聽門外有人喊道:「望氣,算命。百試百靈嘍。」 book18.org
既然有人送上門,那也算機緣吧。蕭韻妃忙指示管家莫彤把望氣師迎到府中。 book18.org
來人身穿道袍,頭頂道冠,手持拂塵,倒是與認知中的算命先生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那人對蕭韻妃微微頷首,朗聲道:「可是夫人要算命,不知要算何事?」 book18.org
葉臨川搶先問道:「不知先生是什麼境界,能算出些什麼?」 book18.org
望氣師道:「貧道如果說自己是通靈之境,你又能否辯出真假?」 book18.org
「通靈之境?那都能做欽天監監正了。道長好大的口氣。」 蕭韻妃嘴角一撇,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 book18.org
那人面不改色,身體站得筆直,並不理會郡主的質疑。 book18.org
蕭韻妃美目盯著道士,眼中靈光閃動,瞬息之後眸光收斂,輕聲道:「道長果然仙風道骨,我這孩兒要去白鹿宮讀書,請道長測算吉凶,並選出一個良辰吉日。」 book18.org
望氣師點了點頭,目光盯著葉臨川,道:「請公子伸出左手。」 book18.org
葉臨川依言伸手,那名道士用手握住,看了足有半刻種才鬆手道:「奇怪,公子的命數竟是貧道生平未見。」 book18.org
「有什麼奇特之處?」 book18.org
「若按命理,公子十多天前就已不在人世。可是卻突然逆天改命,變得不可琢磨,貧道也看不懂其中玄機。」 book18.org
葉臨川和蕭韻妃同時愣住,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道士。十多天前正是葉臨川落水的日子,如果不是林強魂魄穿越,葉臨川那天就已死於非命。 book18.org
蕭韻妃斂衽行禮,道:「道長果然到了通靈之境,就請講講我的孩兒的命數,還有此次何時動身為好?」 book18.org
道士眉頭緊皺:「恕我直言,公子和夫人命中有大劫,恐怕就在這幾日。至於能否逃過次劫,貧道也無法確定。」 book18.org
蕭韻妃面色突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她取出一錠十兩重的銀子,遞給道士:「多謝道長示警,妾身在此謝過。」 book18.org
那道士並未伸手,而是鞠躬道:「銀子就免了罷。貧道只希望夫人和公子能夠挺過此劫。告辭了。」 book18.org
「慢著。」 book18.org
葉臨川上前一步,拉住道士的袖口:「道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book18.org
望氣師微微一笑,隨著他來到後院之中的僻靜之處。 book18.org
「在下非常好奇,道長是如何算出我葉家有難的?我不信世上還有這種奇術,竟然能洞察人世間的命運。」 book18.org
「你既不信,那還拉著我作甚。」道士一臉不屑。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從何處來?本公子十多日前曾失足落水,想必道長也聽說了?」 book18.org
「哈哈哈。」望氣師朗聲大笑:「公子自作聰明了。貧道剛從洛都來此,哪裡會知道你落水的事。」 book18.org
「道長來自洛都?到青州所為何事?」 book18.org
「只為尋找十三日前青州出生的嬰兒。」 book18.org
「嬰兒?」 book18.org
「不錯,彗星入青州,不知聖人還是妖星,貧道自然要來查驗一番。」 book18.org
葉臨川終於真正被驚到了,腦中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正是十三日前魂穿到葉臨川的身上,會不會就是他要找的嬰兒? book18.org
他感到事情重大,不知是凶是吉,急忙穩住心情,儘量不讓望氣師在自己臉上發現異常。 book18.org
「道長果然是高人。但在下不才,想問一下,如果一切都有命數,凡人只有順應天命的份,各種修行和修煉又有什麼用?還有,九州生靈數以億計,道長又如何能預測他們的命運?」 book18.org
望氣師揮動拂塵,讚賞地看著葉臨川一眼:「貧道遇到過的人數不勝數,唯有公子問出這些問題。 book18.org
九州雖大,但萬物仍要依照天道運行,你只要掌握天道,自然能發現萬物的規律。」 book18.org
這話聽著似乎有道理,但又和空話沒有區別。道士見葉臨川滿眼疑惑,舉例道:「你看到院子外的小徑,以及路前方的拱門了嗎?」 book18.org
「看到了。」 book18.org
「假如貧道知道有人騎馬沖向拱門,而門外恰好有位盲眼的婦人從拱門經過,我就能預測到婦人會被馬匹撞倒。 book18.org
假如我恰好還知道正好有一條狗橫過小徑,阻擋住騎馬之人,那麼婦人就不會受傷。 book18.org
而此時如果有人正開弓射向那條狗,就會誤傷到馬匹。 book18.org
你看,一切就是如此簡單。只是凡人無法像貧道一樣得知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book18.org
葉臨川似懂非懂,腦子中忽然想起前世學過的西方哲學。道長的說法很像西方的機械論和決定論。萬物都有規律,並且有跡可察。 book18.org
而高階望氣師就像機械論中的「拉普拉斯妖」,對這個世界無所不知,萬物都在其掌控之下。 book18.org
不,這絕不可能。世上不存在拉普拉斯妖,也不會有人會掌控萬物。 book18.org
「道長所言似乎有理,但天下萬物紛雜,不可能有人掌握一切。至少在下無法相信。」 book18.org
「說得好。貧道並沒說自己熟知一切。而且預測大勢也不需要掌控一切。」 book18.org
葉臨川越發疑惑,只是茫然地盯著道士。 book18.org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無關緊要,而有些卻關係到整個天下。比如貧道說明年楚國將有大難,公子信還是不信?」 book18.org
「多大的災難?道長又是怎麼算出的?」 book18.org
「望氣師最大的能力就是無所不在的靈識,品階越高,靈識越強。貧道通過靈識得知明年西域會大旱,因此能預測到西戎部落會陷入饑荒,接著就能推斷出他們必然會南下搶劫。 book18.org
我知道燕國新換了皇帝,又知道新皇從小立志統一九州,那我就能預測到燕國很有可能趁著楚國被蠻夷騷擾的時候出兵,而楚國守邊將領無能,此戰楚國必敗…… book18.org
經老夫這樣一講,這個預言就不像剛聽到時那樣驚世駭俗了吧?」 book18.org
葉臨川突然發現,這個九州如此神奇,僅用自己之前的知識很難理解這片大陸。而要適應這一切,就必須儘快按照這片大陸的規則進行遊戲。 book18.org
最可怕的當然是道士口中的劫難。此刻,他相信劫難必然會發生,而且無法躲避。 book18.org
送走望氣師,蕭韻妃急匆匆地把他叫到身前:「孩兒,今天娘就送你出門。千萬不要回來。」 book18.org
「不,葉家有難,我是少主人,怎能一個人離開。我要在這裡陪著母親大人。」 book18.org
「聽話。有娘在就好,你在這裡反而是累贅。」 book18.org
葉臨川俊臉微紅,不知該如何反駁。在他的記憶中,這是母親第一次說他無用。可是事實的確如此,一旦家中有難,他的小身子骨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不能讓母親獨自面對危險,他死活不肯動身,最後乾脆跪在母親身前。 book18.org
蕭韻妃雙眼含淚,抱著他哭道:「你這傻孩子。這二十年為娘算是沒有白疼你。」 book18.org
「也罷,那就讓我們母子一起面對。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對葉府動手。」 她拉起孩兒,眼中閃過一絲葉臨川從未見過的決絕之色。 book18.org
當天下午,蕭韻妃讓管家莫彤將府內所有僕從帶到院中。 book18.org
她站在長廊的台階上,輕輕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髮髻,對眾人道:「今日召大家前來,要跟大家宣布一個不好的消息。家主蒙難,已被解往京城。妾身相信吾夫清白,絕不忍見他遭人誣陷,因此要趕往京城替他奔走喊冤。諸位不能跟隨,只好先自尋出路。 book18.org
遣散之前,各位請到莫管家處領取銀兩,每人二十兩,足夠在青州三年的用度。如果一切順利,等妾身返回青州時,諸位還可再來府中。」 book18.org
說到此處,蕭韻妃眼角微微泛紅。這些僕人大都跟隨多年,即便尊卑有別,但主僕之間總是有些難捨之情。 book18.org
院中男女哭成一片,有人喊道:「求求夫人,不要讓我們走。我們願意等夫人和老爺回來。」 book18.org
「我們不要錢,只要有口吃的就行。」 book18.org
葉問天和平陽郡主雖說身居高位,但對下人一向溫和,如今葉府遭難,眾人都不願意隻身離開。 book18.org
蕭韻妃提高嗓音:「諸位心情妾身明白,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吾意已決,大家散了吧。」 book18.org
管家早已哭紅了眼睛,哽咽道:「請不要難為夫人了,郡主是為大家好。你們……隨我來支取銀兩。」 book18.org
葉府僕人不多,總共不到五十人。其中除了丫鬟、婆子,就是些馬夫、花匠和大廚。未過多久,眾人都領了銀子,低頭邁出葉府大門。 book18.org
其中幾位不是當地人,在青州無處落腳,想要在府上多留幾天,也被管家連哄帶勸地趕出府門。 book18.org
打發完僕從,莫彤回到老爺門前復命。 book18.org
「莫管家辛苦了。」蕭韻妃取出一個包裹遞給老管家,道:「這裡有五百兩銀子,足夠你養老了。」 book18.org
莫彤雙膝跪地,泣道:「老奴死也不會離開葉府。夫人走後,老奴就守在這裡,直到老爺和夫人回來。」 book18.org
蕭韻妃連忙扶起老管家,動容道:「實不相瞞,有望氣師說葉家有難,妾身不想連累你們。」 book18.org
「葉家有難,老奴更不能走。我這身子骨還有點力氣,尋常歹徒還不放在眼裡。」 book18.org
見老管家執意留下,蕭韻妃只好答應了他的請求。葉臨川望著管家單薄的身影,心頭升起一股暖意。 book18.org
他穿越到九州大陸接近半個月,對這裡的風土人情漸漸熟悉。 book18.org
九州與前世大陸似乎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又截然不同。除了難以理解的修仙和宗門,以及魔界和妖界的傳說,這個世界似乎依然處在百家爭鳴的亂世,三教九流都在不遺餘力地擴大影響,以期能夠成為皇家治國之本。 book18.org
在九州,儒家同樣處於主導地位。仁、義、禮、智、信是各個階層信奉的基本準則。而士族階層則比百姓更講究信義。《九州志》中就流傳著不少義士的故事。這位莫彤,雖然只是一個地位低下的管家,但他同樣也遵守著做人的應有之義。 book18.org
遣散僕人之後,做飯這種粗活只好自己動手。葉臨川前世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各種菜系都學著做過。以他的水平,在前世算不了什麼,在九州卻足夠做一位名廚。 book18.org
他不顧管家阻攔,親自上手做了幾道菜。其中一道白菜豆腐湯,用料看似簡單,卻味道清香,綠白相間,頗為養眼。另一道是他拿手的紅燒肉,其中加了米酒,色澤深紅,老遠就能聞到誘人的肉香。 book18.org
莫彤在一旁看得雙眼發獃,嘖嘖嘆道:「公子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這味道勾得老朽饞蟲都出來了。」 book18.org
「書里學的。」葉臨川怕他接著深究,急忙轉移話題:「大難臨頭,方見人品。如今我葉家有難,老先生不離不棄,實在令人敬佩。」 book18.org
「公子折殺老朽了。刺史大人和郡主一直對我信任有加,此時如果拂袖而去,那我還算個人嗎?」 book18.org
莫彤對如此彬彬有禮的公子頗不適應,心中暗暗稱奇:「公子落水後仿佛變了一個人,莫不是經歷過生死,之前那個紈絝終於幡然悔悟了?」 book18.org
二人端著飯菜來到郡主房中,莫彤放下碗,正要告辭,蕭韻妃道:「先生辛苦,與我們一起用餐吧。」 book18.org
莫彤黑黃的老臉突然有些泛紅,擺手道:「老奴豈敢造次,請夫人和公子慢用。」 book18.org
「家裡沒有旁人,先生不必拘禮。」 book18.org
蕭韻妃關上門,轉身坐在桌前。她沒有多說,老管家卻能感受到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顫巍巍地坐下,低頭不敢看郡主一眼。 book18.org
三人就坐,蕭韻妃嘗了一口紅燒肉,驚道:「好香,這豬肉平日是下人吃的東西,怎麼會如此美味?莫先生,你既然有這本事,為何不早做給我們?」 book18.org
莫彤匆忙起身:「夫人錯了,這肉出自公子之手。」 book18.org
「孩兒也是最近剛剛從一本食譜中學到的。青州豬肉價賤如泥土,富貴人家不肯吃,窮人又不知如何烹飪。那本書詳細記載了這種紅燒肉的做法,我憑著記憶做出,沒想到果真味道鮮美。」 book18.org
蕭韻妃捂嘴微笑:「我兒廚藝頗有天賦,將來憑這手藝也餓不死了。」 book18.org
美人嬌笑,風韻撩人。 book18.org
莫彤直勾勾地盯著葉家主母,一顆心跳得飛快。 book18.org
葉臨川無意間瞟見老管家痴迷的神色,心頭微微不快。不過轉念又想,母親大人風姿絕世,恐怕是個男人都無法抵禦,莫彤如此表現也屬正常。他不過是一個管家,心中應該不會有非分的念頭。 book18.org
蕭韻妃似乎也有所察覺,不過她未動聲色,輕聲道:「莫先生,你也嘗嘗我兒的手藝。」莫彤這才回過神,匆忙夾了塊肉,心不在焉地嚼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身份懸殊,能與郡主一同用餐對老管家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恩賜。莫彤三兩下用完餐,匆匆起身告辭。他做了多年管家,對官宦人家的規矩摸得門清。郡主能放下架子邀其用餐,他卻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book18.org
走出大門,男子長呼了一口氣,渾身一陣陣燥熱。這些年,他倒是沒少見過這位美艷的郡主,可那時府中人多眼雜,尤其是家主葉問天還在,他的心中從未有過妄想。 book18.org
而如今,偌大的府中只剩下郡主孤兒寡母,自己就有更多機會與她朝夕相處。他倒不是有什麼邪念,只是覺得能經常守在郡主身邊,便是人生最大的樂事。 book18.org
天色已晚,葉臨川躺在床上,腦子中全是望氣師的警告。 book18.org
到底會有什麼災難?又是誰會對葉家下手? book18.org
他對父親朝堂上的事一竅不通,無論如何回憶,都理不出半分頭緒。 book18.org
就在此刻,門聲輕響,侍女蘭兒不知何時又趕回葉府。 book18.org
她淚眼汪汪,三兩步撲到床頭,哭哭啼啼地說道:「蘭兒想念公子,實在捨不得離開。公子,你不要我了嗎?」 book18.org
葉臨川從記憶中得知,兩人曾經私定終身,男子曾答應過將來娶她做妾。如今母親遣散眾人,蘭兒自然心有不甘,這才偷偷趕回。 book18.org
他溫柔地摟住蘭兒,輕聲道:「不要怪家母,只因葉家有難,她只是不想連累你們。」 book18.org
蘭兒滿臉驚慌:「公子不要嚇我,主母可是當朝郡主,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對葉府下手。」 book18.org
「你怕嗎?」葉臨川故意問道。 book18.org
蘭兒猶疑片刻,將頭埋到男子胸前,柔聲道:「只要和公子在一起,奴婢就不害怕。」 book18.org
葉臨川心頭一熱,緊緊摟住女子,「蘭兒放心,只要本公子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任人傷害姑娘。」 book18.org
蘭兒眼中柔光閃閃,紅著臉道:「天色已晚,讓蘭兒服侍公子歇息吧。」 book18.org
女子青蔥玉指解開外衣,衣衫一件件滑落,只剩下一條紅色的肚兜遮掩住胸前凸起的峰巒。 book18.org
葉臨川呼吸急促,身體燥熱不堪。 book18.org
自從穿越到九州,他讀了無數的典籍,清楚這片大陸與前世的價值觀相仿,女子都注重貞潔,不能隨意在男人面前袒露身體。 book18.org
不過蘭兒這種奴婢除外,在主人面前,她們就是玩物,毫無尊嚴可言。 book18.org
葉臨川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更不習慣把女人當做下賤的奴隸,可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在美色面前並沒有多強的抵禦能力。 book18.org
燭光下,蘭兒白膩的肌膚泛著柔光,比平日更加撩人。她的身軀曲線玲瓏,酥胸雖然不算大,但乳峰高高聳立著,有種說不出的銷魂意味。 book18.org
兩條雪白的玉腿蜷在一起,中間不留縫隙,讓人忍不住去探求隱藏其中的深深溝壑。 book18.org
「公子……」 book18.org
蘭兒媚眼含波,一副任人採擷的嬌羞模樣。 book18.org
她的玉手搭在男人胸前,替他解開一個個扣袢。 book18.org
頃刻之後,兩人裸裎相對。女子早已動情,一對酥乳高高翹挺,乳尖上的兩粒粉紅的乳頭豎立勃發,好似即將綻放的蓓蕾。 book18.org
似乎受不了少主火熱的目光,蘭兒羞澀地把頭埋入男子胸膛,兩隻藕臂環住男子堅實的腰部。葉臨川用力把她帶到懷裡,雙手撫摸著光滑的美背,胸口感受著酥滑的玉乳在胸前摩擦的美妙觸感。 book18.org
蘭兒低聲輕吟,火熱的柔唇輕吻著男子肌膚。 book18.org
不知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是受過專門的培訓,她的小嘴能在瞬間挑起男子慾火,芳唇游移之處,似乎有陣陣酥麻的電流流過,爽得葉臨川忍不住哼出聲來。 book18.org
「公子舒服嗎?」蘭兒的嘴巴繼續下移,不知不覺中接近那根豎立的硬棒。 book18.org
女子纖纖玉手握住火熱的塵柄,輕輕地上下擼動,沒過幾下,那根玉莖又熱硬,連環繞的青筋都豎立起來。 book18.org
「公子的寶貝好硬啊,奴婢愛死它了。」蘭兒向男子拋了一個媚眼,伸出香舌舔上粗大的龜頭。 book18.org
葉臨川舒爽地倒吸一口涼氣,心頭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book18.org
他有些慶幸能穿越到葉臨川的身上,這意味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要過那種可恥的奢靡日子,金錢,女人都不是問題。 book18.org
尤其滿意的是這幅皮囊,如果僅看外表,絕對稱得上玉樹臨風,人中龍鳳。若不是有紈絝的惡名,任何女人見了都會怦然心動吧。 book18.org
除了可以示人的外在,胯下的「內在」也足以自豪。葉臨川目視一下,勃起時的陰莖又粗又大,長度估計超過十六厘米,絕對是一根能讓女人尖叫的寶器。 book18.org
他正胡思亂想,蘭兒的紅唇已含住肉棒,不停吞吞吐吐。吞吐時,靈巧的香舌不時舔弄著龜頭,刺激得男子肉棒不停發抖。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男子的巨棒太過粗大,蘭兒的櫻桃小嘴含弄得頗為辛苦,剛剛吞下一半,龜頭就已經頂住喉嚨間嬌嫩的軟肉。 book18.org
葉臨川從未享受過深喉的待遇,長期未接觸過女人的陽具不停發抖,眼看就要忘情噴射。 book18.org
他連忙推了蘭兒一把,「快吐出來,這樣下去我可要射出來了。」 book18.org
蘭兒聽話地吐出肉棒,嬌喘著說道:「少主人以前經常射人家嘴巴里,還要逼人家吞下,今天是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換個玩法。那......那東西好吃嗎?」 book18.org
蘭兒撇了撇嘴:「又腥又咸,一點也不好吃。」 book18.org
「那你以前怎麼不說?」 book18.org
「主人喜歡就好,蘭兒怎敢惹公子不高興。」 book18.org
葉臨川從未見過如此溫順、馴服的女人,心中滿是憐愛,而這種憐愛又與慾火相融,令他熱血上涌,難以自已。 book18.org
他抱起蘭兒,將她壓在身下,動情地吻著女子潔白的身軀。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蘭兒嬌吟不止,雪膚中泛著紅光,饑渴難耐的浪穴中早已分泌出汩汩淫水。 book18.org
葉臨川伸手捻動蜜穴間兩片濕漉漉的陰唇,笑道:「蘭兒今天濕得好快,看來也是想我的大肉棒了吧?」 book18.org
「想了......快插進來......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嬌呼,男子筆直、堅挺的肉槍擠入洞口,猛然插到蜜穴深處。 book18.org
蘭兒嬌軀陣陣顫抖,似乎一時難以適應男子的兇猛。她雙臂緊緊摟住男子腰身,媚眼直直地盯著男子冒汗的額頭。 book18.org
男子臀部上上下下,粗熱的大棒在汁水橫流的緊窄蜜穴中肆意抽送,一連二百多下,蘭兒美得鳳目半閉,媚叫著泄了身子。葉臨川也心滿意足地射精,把穿越到九州後的第一份精液射入侍女穴中。 book18.org
一番狂風暴雨之後,葉臨川梅開二度,把蘭兒弄得高潮迭起,身體癱軟,再無半分力氣。 book18.org
發泄之後,葉臨川摟著蘭兒躺在床上,心頭卻又想起預言中的劫難。 book18.org
沒過多長時間,蘭兒已經昏昏睡去,葉臨川卻仍舊難以入眠。 book18.org
突然,他聽到房頂上有踩踏的震動和磚瓦的輕響。 book18.org
葉臨川震驚莫名,心臟猛烈跳動。難道預言中的大難這麼早就要來了? book18.org
他用力推動蘭兒,喊道:「快穿衣服,可能要出大事。」 book18.org
話音未落,院中人聲一片嘈雜,不知有多少人突然從天而降,一起落到葉府院內。 book18.org
他和蘭兒剛剛披上外衣,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五六個黑衣人一起闖入房中。 book18.org
一人手舉火把,對著葉臨川晃了幾晃,喝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青州紈絝,葉問天老兒的寶貝獨子吧?」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夜闖刺史大人的院子?」 book18.org
「刺史?不是被皇帝押到京城了嗎?」那人冷冷一笑,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book18.org
另外一位黑衣人笑道:「果然是個花花公子,這屋子裡有股騷氣,應該是剛剛操過屄的味道。」 book18.org
那人走到床邊,打量了蘭兒一眼,道:「還不錯,辦完正事以後老子要好好發泄發泄。」 book18.org
蘭兒嚇得四肢發抖,抱住葉臨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強盜,都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葉臨川強作鎮靜,但心中同樣感到難言的恐懼。他對自己這幅身子骨太過了解,除了長得不錯,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前世練過的格鬥術幾乎發揮不出作用。 book18.org
最先說話的黑衣人衝著同夥擺了擺手,「先辦正事。等拿下郡主,幾個美女一起玩不更好嗎?」 book18.org
葉臨川又是一驚,暗忖:「看來這幫人是衝著母親來的,自己就算拚命也不能讓這些人得逞。可是......這些人如此兇悍,自己就算拚命又能怎樣。」 book18.org
此刻院中響起兵刃相接的聲音,就聽管家喊道:「郡主快走,老夫在這裡拖住他們。」 book18.org
幾名黑衣人聞言退出房間,葉臨川也拉起蘭兒衝出房門。 book18.org
院中站滿了黑衣人,足有數十人之多,但每個人都面無表情。葉臨川立刻想出緣由,這些人每人都戴著精妙的面具,因此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也看不出本來樣貌。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兩名黑衣人同時攻向老管家,莫彤手中鋼刀揮舞,與對方兵刃撞到一處。 book18.org
黑衣人被震得節節倒退,險些摔倒在地。 book18.org
「沒想到葉府的管家竟然是位金丹境的高手,如此境界怎麼甘心做人家的奴才?」 book18.org
一位黑衣人從後方躥出來,眨眼間已站到莫彤身前。其餘黑衣人默默後退,目光全部投向此人。 book18.org
莫彤心思細密,立刻明白此人就是這幫黑衣人的首領。 book18.org
「能為郡主效勞,區區金丹境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我看你心懷不軌吧,是不是貪圖郡主美色?」黑衣人頭領哈哈大笑,但身上凌厲的威壓感絲毫未降。 book18.org
莫彤眉頭緊皺,握著鋼刀悄悄退後幾步。一位修士能夠看透修為相似或低於自己人的境界,但如果對方境界遠超自己,就無法探出對方的層次。他此刻只知黑衣人頭領境界在自己之上,但到底高出多少,他心裡也沒有把握。 book18.org
「不想死的話就立即退下。」 book18.org
黑衣人中指指天,背後三把長劍悄然升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劍尖指向莫彤。 book18.org
老管家面色突變,這分明是御劍飛仙之術,最低也要到元嬰境才能運用,這意味著此人至少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 book18.org
在九州修士中,境界是衡量玄功的標準。每個大境界的提升都是萬難之事,因此不同境界下的玄力、氣血和對法則的領悟差距之大遠超常人想像。 book18.org
同一大境界下,小境界低的或許還有機會拚死一搏,但如果大境界不同,境界低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book18.org
但危機時刻,莫彤心中絕無退後二字,寧死也要為郡主爭得一線逃生的機會。 book18.org
見老管家寧死不退,黑衣人頭領目放寒光,冷哼一聲:「找死!」 book18.org
空中懸浮著的三把佩劍同時發出「嗡嗡」的鳴聲,閃電般射向莫彤。飛劍速度超出想像,莫彤剛剛退後半步,三柄飛劍已撲到他的面門。 book18.org
老管家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死,原來如此簡單,可是我死之後,郡主怎麼辦? book18.org
就在莫彤閉目等死的一刻,從他身後同樣射出三把飛劍。 book18.org
「叮......叮......叮.......」 book18.org
六把飛劍撞到一起,夜空中火星四射,與黑衣人手中的火把交相輝映。 book18.org
飛劍撞擊之後,各自飛向主人。 book18.org
黑衣人頭領大手一揮,三柄飛劍又橫在半空。 book18.org
「平陽郡主,你終於出手了。」 book18.org
所有人向另外三柄飛劍望去,只見蕭韻妃一襲白衣,在火光中飄然站立,身前飛劍起舞,恍如天女下凡。 book18.org
莫彤雙眼發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從未想過,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郡主竟然是位修士,境界還遠在自己之上。 book18.org
「吾主臨行前曾交代,讓我絕不可大意。不過就算主人也沒想到,郡主竟然已到了化神的境界。」 book18.org
「化神境?」 book18.org
莫彤驚得合不攏嘴,他這輩子能修煉到元嬰境就已知足了,可郡主從未見她修煉,竟能輕鬆化神。 book18.org
九州大陸修仙法門甚多,但都遵從同樣的境界。從最基礎的練氣、築基到之後的金丹、元嬰再到化神、渡劫、合道,最後證道太清。 book18.org
不過當今九州,太清只是傳說,就算萬人景仰的天衍宗宗主也不過合道中期,距離太清仍然遙不可及。 book18.org
而能夠進入化神之境的,在各大宗門也都是長老級別,整個九州也不過寥寥幾十人而已。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對我葉府下手?」 book18.org
蕭韻妃面容冷峻,目中閃著清冽的寒光。 book18.org
黑衣人頭領道:「本人奉命到貴府取一樣東西,只要你交出那把鑰匙,我可以保證不對你的傻兒子下手。」 book18.org
「我這裡沒有你要的東西,也不明白你說什麼。」 book18.org
蕭韻妃身軀難以察覺地抖了一下,但立即恢復平靜。 book18.org
「那就不要怪我了。」 book18.org
黑衣人身前三劍齊飛,同時身軀騰上半空,手持金劍向蕭韻妃刺去。 book18.org
男子化身一道金光,與三劍融為一體,所到之處,風沙撲面而至。亭台應聲倒塌,好似被颶風卷過之後,留下一片斷壁殘垣。 book18.org
蕭韻妃面無懼色,手捏劍訣,輕叱一聲:「滾回去!」 book18.org
她的身前浮起一圈閃亮的光環,同時手中長劍雷鳴般作響,宛如一條白龍迎向眼前的金光。 book18.org
「轟——轟——轟——」 book18.org
大地巨震,四周之人站立不穩,瞬間倒成一片。 book18.org
「不錯,郡主已至化神中期。當真稱得上奇才」 book18.org
「你也不錯嘛,看閣下年齡不大,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否一現真容?」 book18.org
黑衣人桀桀怪笑:「想看我的真容還不容易,不過不在此處,而是在床上。郡主艷絕天下,若能玩上一次,就算死也值了。」 book18.org
「無恥,你找死!」 book18.org
蕭韻妃鳳目中寒芒綻放,祭起手中長劍,念道:「天外飛仙,誅神斬魔!」 book18.org
那柄長劍上白光四射,就像長了一對閃著寒光的翅膀,從空中飛馳而下。 book18.org
黑衣人識得厲害,身軀倒懸,捲起一陣黑風,在電光石火中逃離白色劍光的突襲。 book18.org
「動手,捉住郡主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book18.org
他原本以一己之力能輕鬆擒獲郡主,卻沒想到幾番交手絲毫未占上風。既然單打獨鬥不能奏效,那就只能玩些卑鄙手段了。 book18.org
蕭韻妃終於面露慌亂,再次叱道:「都去死!」 book18.org
只見她長袖飄飛,上千根銀針似的劍芒從天而降,下起一陣劍雨。 book18.org
幾十名黑衣人無處躲藏,紛紛中劍倒地,只有三個金丹境的修士逃過一劫,不過依然在身上留下幾道劍痕。 book18.org
黑衣人頭領未想到會是如此結局,發瘋似的撲向蕭韻妃,同時喊道:「我來拖住平陽郡主,你們務必擒住她的兒子。」 book18.org
三名金丹修士立刻奔向葉臨川,剎那間將其圍在中央。 book18.org
葉臨川與蘭兒十指緊扣,瑟縮著不知該如何應對。 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僅僅幾十息的時間,眼前所見完全超過了他的想像。他無論如何也難想到,修仙者的功力如此駭人,簡直能跟前世傳說中的超人相比。 book18.org
更想不到的是,看著嬌柔無力的母親竟然是位化神境的高人。她如此厲害,父親知道嗎?她為什麼不教自己,而是放任自己變成人人恥笑的紈絝子弟? book18.org
葉臨川感覺身邊到處都是謎團,可危機之下卻理不出一絲頭緒。逃跑幾無可能,爭鬥剛起的時候他動過念頭,但看到眾人身手,便知道這種想法不過是痴心妄想,以自己的水平,隨便來一個人就能把自己一腳踩死。 book18.org
他此刻無比痛恨這個身軀從前的主人,如果他能夠早些修煉,也不至於現在任人宰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