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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怪盜少女的重口味二三事】 book18.org
作者:ghszzohwogjsuyh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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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充滿味道的邂逅 book18.org
重櫻的一年四季好像都在下雨。 book18.org
水打玻璃的單調叮咚聲，持續灌入白濯的耳朵，讓他難以入睡。 book18.org
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們，似乎或多或少都受到失眠的困擾。而原因當然不僅僅局限於雨聲鬧耳。從這點來看，白濯覺得自己還算走運。輾轉片刻，他斷然掀開亂成一團的被子，起身夠向個人終端，準備播放一些助眠的歌曲。—條人影在窗外迅速閃過。 book18.org
白濯頓住動作，眯縫起眼睛。是小偷麼?這裡可是十二層樓。 book18.org
而且，自己的破房子裡恐怕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好偷。 book18.org
三台個人終端倒是價格不菲，不過如今但凡電子設備，或多或少都附帶身份認證功能，一經報失立馬變磚。大費周折，到頭來只能賺點材料工本費，重櫻的小偷總不至於這般葷腥不忌。 book18.org
而桌上的幾隻便攜存儲器，雖然無需身份認證，即播卻用，但其中存貨均有備份，被偷了也無所謂。不如說，那些珍藏許久的內容物，如果能被更多人傳播、欣賞，或許更能實現其價值也沒)……該說，以上可能性著實小的很。白濯對自身癖好偏離常軌的程度，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book18.org
如是胡思亂想著，他輕輕下床，站著腳尖，悄無聲息地接近了窗口。 book18.org
疑似小偷的人影，正停留在自家陽台的位置。 book18.org
體型纖細嬌小，前胸微隆，腰臀曲線圓潤，腦後扎著馬尾辮，應該是位女性。 book18.org
身上罩了一層連體緊身衣，映著霓虹燈光，在雨水中透出黑亮的色澤。 book18.org
對方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捂住腹部，警覺地四下張望。由於屋內黑漆漆一片，她沒能發現隔門相望的白濯，自己的臉倒是被後者瞧了個真切。 book18.org
膚色白皙，五言精緻，看上去年紀輕輕，說是高中生也不顯違和。一對細狹的秀眉，卻又勾勒出幾分成熟的英氣，令人覺得她恐怕並非尋常的少女。 book18.org
當然,尋常少女也不會半夜爬到十幾層樓高的陽台上來。 book18.org
此時，她的前額貼著幾縷濕漉漉的黑髮，睫毛亦掛著水。臉色似乎微微發苦，不知是淋雨太冷，還是受了傷。倘若對方是一名男性，白濯恐怕早已拳腳加之，讓他領略—番炎夏國技千年歷史的厚重。 book18.org
換做漂亮妹子，他倒不介意靜觀其變。 book18.org
沒辦法，自己就是這麼庸俗的視覺系生物。 book18.org
庸俗歸庸俗，必要的防範仍不可少。白濯悄然取出便攜終端，開啟攝像功能，將鏡頭對準陽台。 book18.org
說不準對方真就是女飛賊一隻，到頭來仍免不了做過一場。這便需要事先留下視頻證據，以防在警務科的科員面前，被反咬成襲擊弱女子的可疑人士。然而……馬尾辮少女接下來做的事情，卻大大出乎了白濯的預料。 book18.org
只見她拉開背上的拉鏈,費勁地將緊身衣慢慢往下捋。 book18.org
外衣下方赫然再無其他貼身物,白嫩的背脊晃得白濯眼睛發花。 book18.org
緊接著，兩片挺翹的臀瓣亦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隱約瞥見其間的絨絨毛髮。 book18.org
直至將緊身衣褪至膝蓋，少女才停止動作。隨後，左右張望了幾個來回，迅速蹲下。 book18.org
(喂，該不會……)就在白濯作出判斷的剎那，少女的兩腿之間，進射出一道細長而有力的水線。撞擊到陽台地面上，淅瀝作響，連紛雜的雨聲也無法完全掩蓋。 book18.org
片刻之後,水流漸息。少女抖了抖臀,從喉嚨中擠出一聲苦悶的呻吟。 book18.org
(……見鬼。)兩片臀瓣周邊肌肉繃緊,菊穴大幅張開，排出—連串噗嚕嚕的爆破音。」嗯，嗯!「少女咬緊牙關,雙臂環抱腹部,上半身住緊貼大腿。 book18.org
毫無預兆地,濁黃的固液混合物噴涌而下,瞬間染髒了—大片地面。 book18.org
延遲了約莫半秒鐘，少女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嗚」的悲鳴。穢物接連不斷地穿越張開的菊門，每一波爆發，都令她渾身顫抖。分星之重，幾乎令人仍疑，小的身軀中，究竟如何裝得下這麼多存貨。 book18.org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僅是幾秒鐘功夫,陽台上已—片狼藉。 book18.org
穢物混雜著積水，蔓延到少女的靴底。但她無心計較這些，只是狼狽地喘著氣，眉頭緊皺，繼續維持著蹲姿，似乎想進一步將體內清理乾淨。菊穴一張一翕，幾乎能看到其中的粘膜褶皺。 book18.org
可惜，許久之後都沒更多動靜。 book18.org
少女揉著肚子，不情不願地準備起身。 book18.org
(稍微等一下——)「呀!「旁觀者與當事者同時發現了問題。 book18.org
少女的緊身衣上並無任何口袋,看上去也沒攜帶挎包之類的容器。 book18.org
而白濯又不存在陽台如廁的習慣,自然不可能在棄用已久的陽台上放置手紙。」……怎、怎麼……時間快到了……「少女小聲嘀咕,表情比之前強忍便意時還要苦惱上好幾倍。她左顧右盼,忽然兩眼一亮。 book18.org
接著，就這樣裸著上半身，掇著桃心狀的翹臀，一點一點艱難地挪動到陽台的另一側，伸出手指，在地面凹凸不平的小窪處蘸了一蘸。 book18.org
白濯額角微抽,差點沒拿穩便攜終端。 book18.org
據說前古紀元，神竺地區曾有以手蘸,進行廁後清潔的習俗。 book18.org
理論而言,如果手熟練,效果其實不亞於以紙相拭，甚至猶有過之也沒準。 book18.org
「」……呃……「緊身衣少女似乎並不具備作經驗的樣子。 book18.org
她的臉接連變換數次，最終轉為堅定，毅然決然地將手指探向身後。 book18.org
而白濯也終於忍不住發聲道:「其實我可以給你紙……「「呀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尖利的驚叫聲劃破夜空。 少女一躍而起，請退至陽台邊沿，擺出防禦架勢。隨後意識到渾身上下只有小腿不是裸著的，連忙蹲身縮成一團，緊張地盯著傳出人聲的方位。過了片刻,白濯雙手高舉,示意沒有敵意,緩緩走上陽台。」……你,你是?」「這是我家。」 「……」 少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道:「對不起。」 book18.org
白濯本來想說沒關係,但望著污物蔓延的慘烈景象,腦殼發疼,便沒有答話。 book18.org
他或許對某些行為的過程存在一定愛好，可這份愛好，其實並未進一步覆蓋到此類行為造成的結果上。在距離對方四五步處遠遠停住,他揮了揮手中的物事。 book18.org
「紙，還有巾。你可能需要這些。」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毛巾不用還給我。隨便找個地方扔掉罷。」 book18.org
「……「哪怕光源只有遠處昏暗的霓虹,白濯仍能清楚瞧見對方臉上堆積的紅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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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流 book18.org
2022年3月22日馬尾辮少女縮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擦拭身體，有意無意遮擋住要害部位。 book18.org
白濯沒有專門盯著她,也不打算刻意迴避,畢竟該看不該看的都已經看光光了。 book18.org
對方亦恐怕相當清楚這一點。 book18.org
重新套上緊身衣，拉好拉鏈,少女神色稍微平靜了些許，朝著白濯伸出一隻手。 book18.org
「請交出來。」 book18.org
白濯無辜地眨了眨眼。 book18.org
「不好意思，家裡沒幾條毛巾，我自己還要用的。「「我的意思是,請把攝像裝置交出來。」 book18.org
少女直截了當地道。 book18.org
「 ……「「那應該是便攜終端吧。」 book18.org
她指著白濯左胸的睡衣口袋道，「你平時在家都會把它放兜里的嗎?」失策。 book18.org
早知道就擱在桌上了。白濯完全未曾想到，剛剛經歷尷尬事件的對方，竟然仍保持著如此敏銳的洞察力。 book18.org
又或者，正因為場面異常尷尬,為了切實抹消一切證據，才觀察得格外仔細也說不定…… book18.org
些微的神色變化落在少女眼內,更堅定了她的判斷。 book18.org
「再說—遍,請務必把它交給我。要不然,我只好自己來取。」 book18.org
她凝神注視著白濯,兩手握拳,緩緩邁步逼近。 book18.org
白濯則不動聲色地平移向側旁，巧妙地繞過一片弧度，將地面的大團髒污當做路障，與其遙遙相對。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從外側爬上十幾層樓的，但既然能做到這等事，隔著五六米遠凌空飛踢過來，大概也不在話下。 book18.org
好在路障的威懾力遠遠大於其實際阻礙作用。少女氣得瞪圓了一對大眼睛，卻始終難得寸進。 book18.org
「不、不要逼我用那招!」威脅聲剛出半截，就被—陣轟然爆響打斷了。 book18.org
兩人幾乎同時扭頭,望向聲源的所在。 book18.org
只見彼處層層曼疊的樓宇間，連綿火光次第綻放，照亮了一小片夜空。白濯起先以為是煙火表演，但悽厲的警報聲旋即響起，令他意識到事情沒這麼單純。 book18.org
「可惡,明明還沒到點……」 book18.org
含混不清地低語了一句，少女狠狠剮了白濯一眼，背轉過身，撐住陽台圍欄，以撐杆跳的姿勢一躍而下。「劃拉」一聲，緊身衣的肩膀處展開寬闊的翼膜，止住了她的下墜之勢，似飛鳥般一路滑翔向遠方。白濯稍微有點明白，對方是如何降臨自家陽台的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日凌晨四點,櫻牆十五區西側中段發生連環爆炸事件。」 book18.org
「重櫻重工第三十至三十四裝配車間受損,財產及人員損失正在統計中。」 book18.org
「未註冊武裝組織『暗流』表示對此次事件負責。」 book18.org
早茶店的天網視訊上，虛擬主播一板一眼地讀著新聞稿，背後投影出現場拍攝畫面。 book18.org
鏡頭從空中俯瞰著橫貫重櫻全城的鉛灰色巨壁，而後逐漸拉近，聚焦到一處顏色比周邊牆體深出些許，附近外接建築亦略顯凌亂的所在.老實說，這般場景著實欠缺衝擊力。哪怕把配圖文字換成，「櫻牆久疏維護，撥款迫在眉睫」似乎也沒甚違和。 book18.org
當然,肇事者本來就不可能搞到什麼破壞力驚人的武器。 book18.org
盤踞在重櫻的「未註冊組織」數目多到難以計算。往往等他們搞事，或者上頭的人物想對他們搞事時，就加上「武裝」前綴，基本不會出錯。 book18.org
畢竟這年頭,沒點武力著實難混。 book18.org
「暗流」在諸多同類中的排位不上不下，近段時間知名度頗高，全靠頻頻出擊維持。 book18.org
炸廠房，炸電站，炸腳手架，似乎櫻牆但凡能曬到太陽的地方，都留下了「暗流」爆破組的足跡。 book18.org
白濯不清楚這一團體的訴求是什麼，可能就是單純想炸點東西而已，又可能是被重櫻重工掐住了渠道，無法發聲。反正自己宅居在遠離櫻牆的中產區，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們產生交集。 book18.org
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爆炸現場的監控終端,留下了嫌疑人的影像……「天網視訊的畫面切換,映出—道莫名眼熟的身影。 book18.org
黑色緊身衣，身段纖細,頭戴貓咪面具,腦後馬尾辮一晃一搖。對著監控鏡頭,歪過腦袋，挑釁似的揮了揮手。 book18.org
不會罷。 book18.org
白濯放下茶杯,神情微怔。 book18.org
這熟悉的著衣款式。這熟悉的體型髮型。還有面具未遮嚴實的，熟悉的下半張臉。 book18.org
(…為什麼，非法組織的成員,要特意跑到我家陽台上撇條啊?)吃完早餐,白濯—溜小跑,返回了居所。 book18.org
進門以後，將鑰匙卡往桌上一丟，伸手夠向個人終端，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開機操作一番。 book18.org
然而手伸至半途，卻忽地變掌為拳,毫無預兆地拐向身後，猛力揮擊。 book18.org
「啪」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傳出了清脆的命中聲。 book18.org
「嗚!」空氣中響起短促的低呼。白濯循聲再度揮臂，又聽「啪」的一記響，手背抽中了某樣軟彈軟彈的物事。 book18.org
腦後風聲大作，殺氣迸發，看不見的敵人似乎被徹底惹惱,悍然發動了反擊。 book18.org
白濯面色不變，轉身抬手,架住一記疑似鞭腿的招數,借著衝力拉開距離。 book18.org
同時吐出一句話，令所有攻勢消散於無形。 book18.org
「你昨天如果這麼做，就不會被我撞見了。」 book18.org
面前的空氣仿若投影失真般,抖動起一圈圈波紋。 book18.org
隨後,顯現出一名渾身包裹在緊身衣中的窈窕少女。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我。」 book18.org
這位熟人表情冷淡，眼底卻隱隱透著疑惑，「不，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因為門把手的角度不對。」 book18.org
白濯坦率地解釋道。「軸承有點老化，正好可以讓我把握柄卡住。只要不在特定的角度上，我就知道有人來過了。「緊身衣少女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book18.org
明明只是一點簡單的小把戲,卻令她驚訝成這樣，可見其業務能力相當捉急。」……心眼這麼多,平時一定乾了不少虧心事吧。」 book18.org
少女冷言道。 book18.org
「恰恰相反，我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你一個。」 book18.org
白濯反唇相譏,「所以你的第一個問題也很簡單——有動機闖空門的，除了你以外，再不可能有別其他頓了一頓，他繼續道:「哦，當然，上門的也可能是你的同伴。不過，能分享那種私密視頻的朋友，應該很難找才對。「少女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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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們講道理 book18.org
「那麼，你承認錄過像了。「少女冷聲道。「沒有試圖說謊,看來你比我想像得稍微有廉恥一點。」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不知廉恥」的評價,白濯倒是甚少收到。 book18.org
畢竟他平日向來與人為善,些許難以啟齒的小愛好，也藏得非常妥帖。 book18.org
至於本次不幸的衝突，他的所作所為的確難以說是堂堂正正。但深究一番，似乎並沒什麼特別傷天害理的地方。「等等，你先聽我說。」 book18.org
白濯辯解道，「如果我偷偷跑到你家的廁所，安裝上攝像頭……」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別激動，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在你家，把你上廁所的過程錄了下來，那的確該由我負全責。報警也好，賠償也好，我都無話可說。「承受著對方愈發鋒銳的視線，他話鋒一轉:「但是，請你仔細想—想。現實的情況，明明是『你′未經允許，擅自爬上「我'」的陽台，侵入了屬於「我』的私人場所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然後,還隨隨便便把它當公廁用。」 book18.org
少女—時語塞,後退半步，低頭避開白濯的目光。 book18.org
「所以講道理，我做的事情，頂多相當於在自己的家裡，拍了一段自家的視頻而已。「 book18.org
「可，可是……」 book18.org
「「是你硬要湊過來讓我拍的。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責任都在我，難道你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錯處嗎?」 book18.org
「這不對……那個，嗚……」 book18.org
「一番歪理的衝擊下，少女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小臉紅得通透，馬尾辮左右亂晃，原本冷峻的造型早丟了一多半。 book18.org
或許以上道理並未歪到哪裡去,白濯沒所謂,稍微能起點作用就行。 book18.org
「……有此理!你錄下了，那，那麼過分的東西，怎麼反而變成我的錯了?!」半晌過後,對方才勉強擠出一句反駁。 「你非要覺得過分，我也沒奈何。」 book18.org
白濯聳肩，「不過，請允許我再舉一個例子。 book18.org
「假設我潛入你家，在你家的地毯上隨地大小便。然後，被你抓個正著，拍下了視頻證據。請問，這種情況下，是你過分，還是我過分呢?「 book18.org
「當然是我過……呃……「 book18.org
少女不假思索，想要將結論引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然而白濯所舉的例子過於奇葩，設身處地思量，任何神志正常的人士，恐怕都難以對私闖民宅擅自拉屎的奇行種抱持正面態度。而她的神志相當正常,臉皮亦未達到昧著良心扯謊的厚度。 book18.org
「好像，應該……可是……」 book18.org
說白了。 book18.org
這位「暗流」女飛賊,無論有什麼來頭,有什麼理由。 book18.org
先前的所作所為,概括起來其實就是「私闖民宅拉屎」而已。 book18.org
之所以會讓人覺得她吃了大虧,僅僅因為她是美少女罷了。 book18.org
「要我說，你也未免太傲慢了罷?」白濯冷笑著，口吐誅心之言。「只因為是女性，只因為長得可愛，就可以跑到別人家裡隨便排泄的嗎?「 book18.org
「嗚!」少女脖子—縮，發出短促的悲鳴。 book18.org
「你以為我事後打掃花了多少時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掇屁股拉屎的樣子很好看，別人很稀罕?」 book18.org
「別、別講了!「 book18.org
「其實是挺好看的。」 book18.org
「……欽?「『但根本比不上我半夜清理陽合的辛苦!」不等對方回神，白濯猛拍桌子一頓搶白，「你可以去那邊聞，現在還留著味道呢!你的恥照，就留給我當做辛苦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罷! 「……—連串暴言攻擊，令緊身衣少女羞憤交加,全無招架之力。 book18.org
有那麼幾秒鐘，白濯幾乎以為對方的理智線即將崩斷,想要不顧一切地付諸暴力了。他已然做好了招架姿勢,少女也發動了衝刺。 book18.org
但對方卻並非沖向他的位置，而是奪路而逃，一口氣衝出陽台，完全復刻了第一次的撤退路線，一躍而下。 book18.org
白濯無語地望向窗外。 book18.org
黑色緊身衣在白天，要多顯眼有多顯眼。不過她倒沒蠢到不可救藥，迅速發動了不知名的隱形能力，很快就消失在半空中。 book18.org
「光學迷彩麼……又或者是本身的異能。」 book18.org
在重櫻，特異功能屬於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得益於早年的一段經歷，白濯對相關知識略有了解。 book18.org
論強度，異能其實乏善可陳,基本被同類型的軍用裝備完爆。 book18.org
譬如泛亞太共和的「蜃樓」不僅能實現視覺上的隱身，還能屏蔽氣味、約束聲線，連空氣的正常流動都能加以模擬，生效範圍更足以覆蓋一整個作戰班組。與之相比，女飛賊的小把戲實在不怎麼夠看。 book18.org
當然,異能亦有「成本低「、「發動便捷」等等優點。 book18.org
位能隨時隨地切換透明態的異能者，或許難以突破兼備森嚴的軍事重地，但給一名宅居在家的普通青年添堵，還是非常簡單的。 book18.org
「唉。要挪地方嗎。「白濯自言自語，隨即搖頭否決了這一提案。 book18.org
誰知道搬家的時候，緊身衣少女會不會陰測測地跟在身後。只要距離不是太近，他也沒那麼容易通過氣流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book18.org
如果人家不依不饒,持續騷擾,難道他還能躲一輩子麼?況且，對方的兩次入侵,其實並未給他帶來太大損失。倒不如說,反而提供了不少樂子。 book18.org
哪怕今後事態升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 book18.org
「暗流」雖然激進，大體上仍算是底線頗高的組織。總不至於為了一名成員的私事，為了消滅拉野屎的證據，喪心病狂到將爆炸的藝術活用到中產區…… book18.org
人生的小小插曲,不足以令白濯改變生活模式。 book18.org
此後一連數日，他照常光顧早茶與夜宵店，照常前往鍾意的音像製品屋，照常宅家打電動、品鑑錄像，照常失眠。唯一的調整，是在清晨與傍晚加入了鍛鍊環節。 book18.org
些許零碎運動，對於復健是否有用，白濯也不太確定。但哪怕僅止於心理作用，積極的心態本身也不無益處。 book18.org
這樣的準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嚴陣以待了。 book18.org
可惜戒備的對象遲遲未至，仿佛已將那段帶著味道的往事遺忘了一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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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馬威 book18.org
「今日凌晨三點二十分，櫻牆七區西側發生一起爆炸事件。」 book18.org
「總計十四處箱式外接民房受到波及，死傷人數仍在統計中。」 book18.org
「此次事件的主使者，疑似未註冊武裝組織『暗流』的成員。」 book18.org
天網視訊的背景音下，白濯手持「前古遺風」夜宵攤的秘制牛肉串，啃得滿嘴流油。 book18.org
以他的控制力，完全可以採用更加優雅的進食方式。 book18.org
不過白濯認為，這份狼狽感，亦屬於擼串醍醐味的一部分。 book18.org
「市裡現在簡直三天一小炸，七天一大炸。」 book18.org
鄰桌的食客感嘆道。「也不知道公司的警務科是幹什麼吃的。」 book18.org
他的同伴隨聲附和：「應該把那幫廢柴發配到櫻牆欄城，自己給炸上幾次，就知道痛了。」 book18.org
「就是。」 book18.org
在重櫻，只提及「公司」兩字，一般特指「重櫻重工」逾億市民的衣食住行、喜喪嫁娶，無處不見這家超級企業的存在痕跡。而它的警務科，則在事實上承擔了全市的治安要務。 book18.org
白濯認為，這一部門的表現，姑且還算稱職。 book18.org
如果說，牆區以外地段，全球倒數的犯罪率含有公關成分，那麼，眼下他擼串的這家燒烤攤，時至深夜依然營業不歇，往來顧客不乏單身女性與幼童的事實，至少證明了中產區一帶的安全性。 book18.org
至於櫻牆附近的治安狀況…… book18.org
泛亞太的某位軍方大佬曾說過，「那座破牆，扔一兩個師進去，水花都不帶濺的」或可作為其註解。 book18.org
白濯在心中將兩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食客批判一番，正要再點一盤肉串，目光無意間撇過對面高樓，霎時一凝。 book18.org
記得他在離家前，已經關閉了所有照明設備。 book18.org
但此刻，住處對應的窗戶後方，卻亮堂堂地透出了光線。 book18.org
哪怕用腳趾思考，也該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白濯無從確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煩惱、釋然，抑或期待居多。 book18.org
…… book18.org
站在家門前，尚隔著一道門板，白濯已聽到了隱約的人聲。 book18.org
「還真給我整出花樣來了。」 book18.org
他自言自語地打開房門，第一眼便看到端坐在客廳餐桌前，套著萬年不變緊身衣的馬尾辮女飛賊。 book18.org
餐桌中央，一大堆存儲器凌亂擺放。其中一枚，正外連在一台粉色外殼的個人終端上，通過後者的投影裝置，構造出聲光俱全的等比例全息像。 book18.org
「嗯，嗯啊，肚子疼……」 book18.org
「屁股變得奇怪了……」 book18.org
「……糟糕，不該吃那麼多辣的……」 book18.org
「……要出來了！」 book18.org
「……討厭，聲音好難為情啊……」 book18.org
少女側過頭，向屋主投來足以令滴水成冰的冷漠視線。 book18.org
「晚上好，變態先生。」 book18.org
「……」 book18.org
必須承認，哪怕在白濯最為誇張的想像中，也未曾出現過眼前的奇異場面。 book18.org
如前所述，存儲器通常不具備身份認證功能，即插即用。 book18.org
他早該預料到這一點的。該說是長久的平靜生活，令危機直覺生鏽了嗎？……抑或，他的直覺，根本沒把此情形歸類為危機也沒準？ book18.org
「如果你喜歡，可以拷貝一份。」 book18.org
白濯木著一張臉道。 book18.org
「不知廉恥的傢伙。」 book18.org
馬尾辮少女鄙夷一笑，「你的變態程度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看這種……這種……東西，會令你感到愉快嗎？」 book18.org
她遙遙指向全息影像中，正在與腹瀉作鬥爭的妙齡女性。 book18.org
「表現有點浮誇，細節過於模糊，台詞缺乏生活感。」 book18.org
白濯連挑三刺，然後大大方方地總結：「然而愉快還真是挺愉快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少女兩眼圓瞪，神情中透出「竟然一下子就承認了」的震驚意味。 book18.org
「你……你……不知廉恥！」 book18.org
她的髒話儲備似乎頗為貧乏，大概在其辭典里，「不知廉恥」已經屬於相當激烈的評語了。 book18.org
「害。你倒是具體說說，我哪裡不知廉恥了？」 book18.org
白濯嘆氣，「這些錄像，都是花錢從正規渠道買的。我又沒有自己跑去便利店、公園、學校、醫院的廁所，去偷偷拍攝視頻，侵犯別人的隱私。」 book18.org
接著，他挑了挑眉，嗤笑道：「反觀某人，私闖民宅，把別人家的陽台當做便池，被撞破了還倒打一耙，真可謂非常知廉恥、非常之要臉了。」 book18.org
「這、這都是有原因的！」 book18.org
少女瞬間破防，「刷」地漲紅了臉。 book18.org
「我，以後，自然會向你請罪。但現在，現在是在討論你的變態行為！」 book18.org
「剛才已經說了，錄像是我買來的。喏，你看。」 book18.org
白濯抬手指向全息影像角落處的標示:「神女娛樂，重櫻重工文化科下屬，再正規不過的公司。你要是看不慣，去找人家麻煩啊，欺負我一個平頭百姓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那些渣滓。」 book18.org
少女的眼底隱現怒火。 book18.org
「遲早，遲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但你也一樣不算什麼好東西!用你們炎夏的說法，這叫助紂為虐!」「所以，你調查過我的身份了?」白濯無所謂地道，「你的發音不太標準，成語的用法也錯了。」 book18.org
看到他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對方怒意更盛,一對小巧的粉拳握得青筋迸起。 book18.org
白濯好笑之餘，又不禁有點奇怪。 book18.org
-旦性癖暴露，就會落到社會性死亡的下場,他是非常清楚的。 book18.org
不過，鄙夷是一碼事,憤怒、憎恨則是另一碼事。 book18.org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只是收藏一些重口味視頻罷了，根本不曾傷害到任何人，緣何會對這位正義少女造成如此大的刺激?莫非…… book18.org
「你該不會,」白濯試探地道，「你該不會以為，這些錄像,都是真的在偷拍罷?「 book18.org
「? ? ?「對方頭頂冒出—堆問號。 book18.org
「不是真的偷拍，難道還能是假的?「 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演員。『神女娛樂』給便利店的老闆附了錢，租用了廁所，讓旗下藝人在裡面演戲，偽裝成隨機偷拍顧客的樣子。「少女的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圓。 book18.org
顯然，白濯的一席發言，大幅刷新了她的知識面。 book18.org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 book18.org
她將信將疑地望向仍在播放的全息影像，「她明明看上去很痛苦，而且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SCT0735，第十五分鐘。」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你播放這段錄像就明白了。」 book18.org
白濯挑出一枚存儲器,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儘管莫名其妙，少女仍然依言將存儲器連上自己的粉紅色個人終端，調整進度條到指定位署. -。 下一秒鐘,屋內迴響起充滿即視感的台詞。 book18.org
「嗯,嗯,肚子好疼……「 book18.org
「屁股好奇怪……「 book18.org
「……不該吃那麼多冰淇淋的……「 book18.org
」……要、要出來了!「 book18.org
」……聲音……不要,好難為情……「白濯感慨地道:「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話，實在太不走心了。」 book18.org
全息影像中，穿著緊繃的高中校服，蹲在便池上全身使勁的學生妹，赫然和之前的腹瀉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book18.org
不，應該說完全就是本人。 book18.org
少女目瞪口呆,半晌無言。 book18.org
「等一下，這根本不能證明什麼。」 book18.org
等學生妹穿好裙子，走出廁所，她才如夢初醒地道，「也許她還是學生的時候，正好也被偷拍到…… book18.org
「SCT0701,SCT0728,SCT0314……「白城一邊如數家珍地報著編碼，一邊挑揀出十餘枚存儲器，往對方面前一推。 book18.org
「這位女士，做過護士、銀行文員、中學教師、餐廳服務生、網球運動員、空中飛梭乘務員等等，每換一次工作都會被偷拍到上廁所。你說，她怎麼就這麼倒霉呢?「不信邪的馬尾辮少女，連續播放了三四段全息視頻,臉色逐漸從懷疑變成懷疑人生。 book18.org
將她的表情轉化過程盡收眼底,白濯忍住笑,一本正經道:「別小看色情影業啊，小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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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她的名字 book18.org
「來，大聲點。」 book18.org
「對……對不起。」 book18.org
「大聲點，我聽不見。」 book18.org
「對、對不起！」 book18.org
白濯滿意地望著腦袋快要垂到腳尖的馬尾辮少女，心中頗有揚眉吐氣之感。 book18.org
但對方卻似乎並非心服口服，哪怕在發現自己鬧了老大笑話之後。 book18.org
「雖然我誤會了你，但是……」 book18.org
她輕聲嘀咕著，「但是，你的這種愛好，是……是不健康的。」 book18.org
「嘖。你以為你是我老爹啊，想矯正我的性癖？不，連我老爹也沒那個資格。」 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 book18.org
「所以你大半夜黑了我家的門鎖，是來討論我的性癖問題的嗎？」 book18.org
兩人四目對視。 book18.org
片刻之後，少女率先敗下陣來。 book18.org
「……不，是來回收你私自拍的視頻的。」 book18.org
「哈？我不是說過，那玩意兒就當做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book18.org
「我又沒有同意！」 book18.org
對方憤然提高音量，然後意識到己方搞不好才是理虧的一邊，重又垂下頭去。「拜託了，那視頻對我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 book18.org
「拷給你一份作紀念倒也不是不行。」 book18.org
「大、大可不必！是說，我有理由，不能隨便讓臉部上鏡的！」 book18.org
少女的表述含混不清，但白濯仍然立刻理解了話中之意。 book18.org
在那段珍貴的陽台如廁影像中，她穿著黑色緊身衣，面容清晰可見。 book18.org
而緊接著視頻拍攝的時間，「暗流」組織爆破櫻牆，其成員之一還頂著同款衣裝髮型，在監控終端前高調地擺著pose。 book18.org
倘若該視頻流落到網上，誠然，穿緊身衣拉野屎的奇人異士……只能說相當稀少，不能說沒有，而且又不犯法。 book18.org
不過，一旦被重櫻重工的警務科發現，他們本著不放過任何線索的淺顯道理，絕對會順藤摸瓜，迅速排查到她的真實身份。 book18.org
到時候，身形比對、異能檢測，種種科技手段齊出，恐怕分分鐘就能將她與「暗流」的女飛賊划上等號。 book18.org
「我基本明白了。」 book18.org
白濯點頭道，「你的工作大概見不得光，所以不想拋頭露面，變成色情網站的人氣新星。」 book18.org
少女欲言又止，似乎想糾正他的錯誤表述。但這段話卻又莫名其妙地切合實情，令她不知從何駁起，只得悶悶收聲不語。 book18.org
白濯暗自發噱，繼續道：「當然，我不會把視頻上傳到色情網站，頂多自己一個人私下裡欣賞。」 book18.org
「……還請儘量不要這麼做。」 book18.org
「怎樣都好。小姑娘，你是異能者，可能還涉黑，手上甚至可能沾了人命。而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市民。」 book18.org
無視曾與涉黑人員正面過招不落下風的戰績，普通市民滿臉嚴肅地道：「不知你有沒有意識到一個事實。你心心念念想要回收的東西，其實是我唯一的籌碼。如果我失去了這枚籌碼，你，或者『你們』，會不會為了保險起見，乾脆殺人滅口呢？」 book18.org
少女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不，那種事情——」 book18.org
「別急著否認。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我對『你們』而言，一定非常礙事罷？雖然我也不是自願去看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段視頻，現在說是我的保命符也不為過。你讓我刪了它，和要求我去自殺沒什麼兩樣。所以……」 book18.org
白濯支起了道德的燒烤架。 book18.org
「所以你希望我去死麼，緊身衣小姐？畢竟我看過了你的私密部位，會讓你產生這種想法，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 book18.org
連番逼問下，女飛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book18.org
許久之後。 book18.org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book18.org
喃喃低語著，馬尾辮少女揚起面龐，安靜地凝望著白濯。 book18.org
眼底仍可窺見強行壓下的羞恥神情，更多的卻是滿含覺悟的堅定。 book18.org
「我有一個建議。」 book18.org
她放慢語速，輕聲而又清晰地道：「穿著這件衣服、代表這副身份的我，絕對不能留下真面目。但本來的我，並沒有什麼所謂。」 book18.org
「……不明白你在講什麼謎語，說人話。」 book18.org
「陽台上的錄像，請你務必交給我處理。作為替代，我願意讓你拍攝新的替代品。」 book18.org
直視白濯訝異的視線，少女繼續道：「隨便怎樣不知廉恥都好。露出多少都無所謂，擺多少套姿勢也隨便你。只要你滿意，只要你覺得足夠成為把柄，無論命令我在鏡頭前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 book18.org
「你想要『籌碼』，我可以給。我家住在西十四區。我在重櫻五中上學。我不是整天飛來飛去的，我有自己的生活……而你將得到隨時摧毀它的權力。 book18.org
「這樣的籌碼,不知分量夠不夠了?「這一回合,便輪到白濯陷入沉默。 book18.org
「嘿,有趣。」 book18.org
低沉地一笑,他微微側過腦袋,似乎想要避開那道過於明亮的目光。 book18.org
但瞬息之後，便再度望向對方,眼神亦變作饒有興趣的審視。 book18.org
「你的提議很有吸引力,我答應了。不過,有必要做到這等地步嗎?」 book18.org
「很有必要。」 book18.org
少女斷然作答。「組織的安全，不可能寄托在外人的承諾與良心上。但是我個人，我，相澤鈴的安全可以。」 book18.org
今後請多指教，白先生。 book18.org
她以如是結語收尾。 book18.org
…… book18.org
馬尾辮少女自報名號後，很快便禮貌地告罪離去。 book18.org
「白先生恐怕心理準備不足。」 book18.org
她是這麼說的,「不如先加好友，之後再聯繫拍攝時間與地點。」 book18.org
「那你自己有心理準備麼?「面對白濯半開玩笑的疑問，對方作出連串中二發言後，一直勉力維持著的冷麵美人式的表情，禁不住鬆動了些許。 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已經準備好了的。「撂下這句話，鈴匆匆離去,步履顯得有點狼狽。」『本來』……「白濯仔細琢磨著這句話，然後突然醒悟。」……是指看到我的那些收藏品以前罷。」 book18.org
早已作出捨身覺悟的少女，卻在出乎預料的地方栽了跟頭，大大低估了投喂對象的性癖。 book18.org
或許她本來還抱有絲許幻想，希望白濯是一位清淡雅士，哪怕被稍微占點身體上的便宜，也不至於蝕出血本。 book18.org
未曾想，普通市民的口味可一點都不普通。幻滅之下，一時心態失衡，對他惡語相向，甚至冠上「變態先生」這樣充滿侮辱性——其實也不能算全錯 book18.org
-的稱呼,倒也合情合理。 book18.org
「害，我又不介意拍些正常玩意兒的。」 book18.org
腦補了一番對方的心路歷程,白濯搖頭嘆氣。 book18.org
從實用角度而言，相澤鈴預備以真實身份、而非「暗流」嫌犯身份入鏡的視頻，其實只需做到「授人以柄」四個字,就足以成為替換的籌碼了。普通艷照的尺度便非常夠用。甚至，像單身女性私房照那樣，連點都不必露，散播後照樣能對一名在校學生產生社會性死亡的效果。 book18.org
不過，按照馬尾辮少女的言下之意，她似乎不介意貢獻些口味更重的鏡頭。 book18.org
接如那晚她在陽台上做的事情。 book18.org
又譬如那些錄像收藏中，各位或敬業或不敬業的演員們，一直在做的事情。 book18.org
事已至此，白濯肯定不會特地糾正人家的自作主張，說些「其實隨便拍拍就OK」的漂亮話。 book18.org
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傻瓜。 book18.org
「可不能辜負了這一番美意啊。」 book18.org
白濯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鹹魚般平穩的生活中,似乎暫時出現了一抹亮色。「等明早找找看,那套裝備在哪裡?好像是擱床底的……「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