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魚座】(1-4) 作者:子歸無言 2022年06月1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雙魚座】(13-1) 【雙魚座】(11-12) 【雙魚座】(08-10) 【雙魚座】(05-07) 第一章 「華燈初上,夜幕降臨,蘇杭市在經歷了疫情的錘鍊之後迎來了秋天的第一場演唱會。在全國零感染的狀況持續了九個月之久的情況下,也讓被疫情困擾許久的人們開始對娛樂生活有所期待,而舉國最讓人矚目的歌星—趙雪妍,也即將在本市舉辦疫情退潮之後的第一場演唱會。趙雪妍的演唱會必然是歷史的見證……」 鍾子軼正聽的津津有味,想著能不能多聽到一些有關她的消息,卻突然聽到「咔」的一聲,車載廣播停止了。迷糊間鍾子軼轉頭側望,卻見母親鍾靈菀一手按住了廣播的開關,一手撐著駕駛座位,正睜著一雙清澈明亮的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啊!媽,你幹嘛呀,這樣人嚇人,容易嚇死人的好嗎?」「哼,嚇死你好了,自從聽到這個女人來蘇杭市,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鍾靈菀翻了一個白眼,從小巧精緻的女士包包里取出一片薄薄的口香糖塞入我手中。 「諾,頭暈吃口香糖,不准聽她的消息轉移注意力!」我無奈地接受了這個霸道的決定,誰讓這車是她的呢,而且她撫養我長大,是我的媽媽,讓她霸道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思維變得清晰間,我看到紅燈變綠,媽媽也發動了車子開過十字路口,店鋪穿梭間,路上有一排排小吃街,有酸菜魚,有花甲粉,還有零星的小攤販在烤著羊肉串和其他可口的菜品。 媽媽鍾靈菀這次出任蘇杭市的市長,我和她也是剛到蘇杭市定居,按理來說這個節骨眼上媽媽她肯定有許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著我一起去湊熱鬧。剛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級戲稱為機關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蓮,只可遠觀而不可靠近,我對此沒有什麼概念,映像中的母親一直是神秘,端莊的,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厲風行,冷淡莊嚴的樣子,也唯有在我面前。這朵雪蓮才會有融化的跡象,於冰冷之中給我成長的溫暖。 我側頭望了望媽媽這白皙無暇的臉龐,她雖然此刻臉上寫滿了鬱悶,可仿佛上天精心雕琢過的妙玉,不管做出什麼表情來都讓人感到魅力十足。 「看什麼?」鍾靈菀冰冷的面容突然轉頭看向我,我沒多想,笑嘻嘻道「看自己的媽媽呀」 鍾靈菀依舊興致缺缺,「看了十多年,還沒看膩歪嗎?」我故意討好道,「有這樣一個天仙般的老媽,怎麼會看膩呢?」鍾靈菀秀眉一簇一手開車,騰出另一支白雪冰肌的玉手放我腰間,怒道「說誰老呢?」 在鍾靈菀的手指發力前,我連忙改口「口誤!口誤!母親貌賽西施,容顏不老,和我出去吃飯別人都以為是我的女朋友呢」母親終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隨即又意識到我在故意討她歡心,連忙板著臉,可嘴角的弧度還是微微上揚。 「媽,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好嗎,居然敢編排自己的老媽,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媽媽放在我腰間的手指微微用力,可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口誤,臉蛋泛起一抹暈紅。 「鍾靈宛你自己也承認了喔!」我笑道老媽礙於在車上不好打鬧,漲紅著臉冷冷地直視前方,嘴裡卻尖聲道,「鍾子軼,你不要太過分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掉轉車頭開回去!」 我一聽連忙伸手表示投降,表明不敢再回嘴,便硬挨了幾記老媽毫無章法的粉拳藉以出氣。說起媽媽這個人也是一位名震蘇省的奇女子,書香世家,名門之後;家境顯赫的她在豆蔻之齡考上了浙大,這所全國有名的大學,在浙省讀大學期間就有數不清的男人迷戀追求她,可媽媽是一位鍾天地之靈的女子,憑藉自己過人的才能和出眾的美貌便在浙大「闖出」了不小的名頭,大二期間就摘下了這所全國出名的學府的第一美人的花冠。能成浙大的第一美人,樣貌和才智都是同齡人中的頂尖,獎學金自不必說,大學裡乃至兄弟大學裡重要的節目會場都會請她當主持人。小有名氣的她在浙大乃至整個省都追求者無數,但沒有一個人能得女神的青睞,在大三的時候她憑藉強大的背景參演了浙省春節晚會的採花女戲曲,這一跳躍使得她也成為世家眼裡的別人家的孩子,各種明星品牌代言也找上了她,當別的富二代官二代都在為如何繼承家業而煩惱的時候,氣質出眾,傾國傾城的媽媽已經自己打下了一塊藍天,生來便是雲端的女人從來都不會讓誰走進心裡更弗談生活中去,這朵所有人眼中遺然而獨世的雪蓮,一直冷眼看世間,憑實力出色著,驕傲著。可直到我的出現…… 雖然頭依舊有點暈,可嘴裡嚼著的草莓味口香糖(媽媽喜歡的口味)卻讓我腦子清醒許多,摒棄腦海中許多的雜念,扭頭去看路況,路上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車輛了,我和鍾靈苑平安地到達了舉辦演唱會的大劇院。 疫情對人們的影響猶在,所以趙雪妍的演唱會規模也故意縮小到一個劇院這麼大,遠非普通演唱會那般人山人海,去的人物也非富即貴。我也是憑藉媽媽的身份才弄到的,不過核對身份的時候,讓媽媽知道了這個事情,給我硬生生地把入場券退了回去。如果不是後面趙雪妍親自上門說情,我恐怕不僅去不了,還要挨一頓罵。想想也是難受,不過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那張夢裡時常見到的絕美容顏,我的心不自覺地加速跳動了幾分。 停好車之後,鍾靈苑換上嶄新的高跟鞋緩緩下車,臨了還輕輕踢蹬了幾下,我看的好奇,跟在後面疑惑問「媽,你之前拖著不走就是再翻找新的高跟鞋?」鍾靈苑一聽耳根微熱,側著臉讓微風吹過她的秀髮,小聲嘀咕道,「還不是為了你這臭小子」 我剛下車正好奇地打量著四方,沒聽清楚她說什麼,不由回了一句,「為了啥,這裡聲音有點大,我沒聽清。」 鍾靈苑回頭怒道「不為啥,老娘自己要穿,你管的著嗎?」我這才將注意力放在媽媽身上,心想媽媽今晚很敏感啊,想一隻煩躁易怒的小貓,注目認真看去才發現高跟鞋邊上有一個厲害的磨損,想來硬穿進去會磨到腳踝。 鍾靈苑自己也察覺到了,走倆步就回頭看一下自己的腳後跟,漂亮的眉睫微簇,芊細的小腿被油亮光滑的黑絲襪包裹著,翹起小腿,上面的軟肉微微伸縮著顯示著女人完美的弧線。媽媽行走的時候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我和她都同時想起上個月發生的一件事。 那個時候鍾靈苑要離開原本生活的Z 市帶著我去蘇杭市任職,可有不開眼的人想努力留下能力和手腕都很強的媽媽,想讓她繼續為當地多留下幾道政績。那段時期媽媽被煩的內心焦躁,就拉著我去各家購物商城買買買,一口氣買了六七雙高跟鞋和許多漂亮衣服裙子絲襪之類的。回到家又叫了許多燒烤啤酒,我們母子倆直接在家裡開麥問候領導她姥姥。 現在我還能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家裡開著KTV 那種的色彩燈光,媽媽鍾靈苑軟坐在地毯上,小西裝搭在她曼妙的香肩上,胸口的白襯衣領口敞開著,陀紅著臉蛋,害羞與不好意思交雜充斥在那如黑寶石的眼睛中,她就這麼輕鬆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在液晶屏前興奮唱歌,那魔性的旋律充斥耳邊,可是真正喝醉的人只有我吧,我手舞足蹈地拿著媽媽新買的高跟鞋,另一手拿麥。 「300 多隻賣一百多,美國的飛彈飛過來都不怕,不要問我為什麼」我邊唱邊拿媽媽的高跟鞋拍打沙發角,媽媽不但沒有阻止我,反而興奮地用雙手拍茶几,嬌聲附和道「廠長是我表鍋!」 所有的一切都是剎那划過腦海,媽媽顯然也回想起了當初的那一晚,小臉通紅的同時也狠狠瞪了我一眼,意思是看看都是你乾的好事。 我也有些抓耳撓腮,怎麼好死不死,媽媽鍾靈苑就拿到了那一雙被錘打過的高跟鞋呢。媽媽平時也是極其穩重成熟的女人,決計不可能和我一個剛成年的小屁孩這般胡鬧,想來那個時候媽媽也是壓抑的緊,被我怎麼一疏導,也會有放縱的快感吧。 媽媽強壓著不適,繼續向前走著,我在後面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麼疼還要穿高跟鞋呢? 我跑上前攔住媽媽,認真地看著她說,「媽媽,這樣穿過去,你的腳踝會破皮的!不如繼續上車上換回帆布鞋」 鍾靈苑臉上只是猶豫了一瞬,便堅決道,「不行,我怎麼可以……不能輸給她……」媽媽忍著腳踝的痛,話說到一半就直接斯了一聲,閉嘴不言。 聽到媽媽的話,我如被電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同樣有一個嬌憐的女子也是咬著牙,用堅定而溫柔的語調說著同樣的話,那一時刻我如同丟了魂魄,媽媽鍾靈苑就這樣低垂著臻首看著凹凸不平的青石磚緩慢地從我面前走過。 月光與路燈光線交匯的地方下,一個長發飄揚,一瘸一拐朝劇院門口前行的女人,雖然背影看起來芊瘦,卻莫名地透露著一股昂揚的倔強,讓人感到憐惜。 「您好!請問您需要幫助嗎」一個遠處的女聲突然驚醒了我,我抬頭看著,有一位穿願者服裝的年輕女孩正朝這裡小跑過來。 幽靜的小道上就我和媽媽兩個人,我順著目光看到鍾靈苑後腳跟上有一絲血跡,立馬意識到什麼情況,暗打自己一耳光,疾步跑到媽媽的面前。 及腰的觀賞性植物雖然擋住了夜間的冷風,可還是吹的媽媽微微顫抖,幾片翠紅的花瓣從草叢裡飛略過,就好像我心中的冰玉雪蓮在逐漸凋零。 心裡仿佛空了一塊,月色下的冰美人,芙蓉如面映襯著如墨的長髮略遮住了媽媽一側的俏顏,她咬緊牙關的表情刺痛了我的心。 在媽媽疑惑震驚的目光中,我立刻彎腰把媽媽攔身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到懷裡。 入懷的那一刻仿佛心裡的空地落了一塊溫玉,不再難受和空落落的。 媽媽窩在我的懷裡,半天沒反應過來,突然一根高跟鞋被塞進手裡,她才反應過來,驚聲叫道「鍾子軼!你在幹什麼!」 我邊站起來邊調整好抱的姿勢,側頭對鍾靈苑輕笑了一下,在媽媽越睜越大的眼睛旁吻了一下,唇間沒有感受到任何激烈的掙扎,只有美人眼睫毛如受驚的蝴蝶般的顫抖,離開後溫柔輕語「都積聚了一顆淚寶石了,為什麼還逞強?」媽媽被我輕柔地親了眼睛一下,本來要炸毛劇烈掙脫的,可聽了我的話她卻愣了一下,似乎有點不適應突然這麼溫柔的兒子,又或者她不相信自己會流眼淚。 扭擺著身子伸出另一支玉手,似乎想確認一下。我被媽媽的反應逗著忍俊不禁,可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楚楚動人的母親,沒有距離與冰冷,只有懷抱間倆顆心與心之間的漣漪。 她那仿佛黑寶石般璀璨的眼睛裡常年透露的只有作為母親的堅強和高官領導的冰冷,可在此刻我卻仿佛看到了另外的東西,媽媽作為一個女人的嬌憨與愛。 我奮力抱著懷裡的冰蓮緩慢前走,才走了倆步之後,她突然抬起頭來緊緊盯著我說,「你看錯了,媽媽才沒有哭,……不,不是,沒有流淚」似乎發現自己現在有數不清的羞恥點,她連忙低下了頭,不自覺地縮在我懷裡,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 我只得溫柔地安慰道,「媽媽沒哭,只是風吹了一下眼睛,一下子就好了」,這種溫柔的語調像極了哄女朋友的男人,可奇怪的是媽媽反而安心了許多,並沒有在懷裡掙扎,一雙玉手如軟玉般按扶在了我的胸口。 我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可懷裡的玉人又掙紮起來了,「鍾子軼!你快放我下來,別人快看到了!」媽媽又激烈地掙紮起來,尤其快對上了正在旁邊靜靜等待的女志願者。 鍾靈苑快瘋了,從小到大,沒有哪一天會有今天這麼記憶深刻,她敢確定,除了進他懷裡的那一刻是懵噠噠的,剩下的所有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心顫不止。她居然被兒子公主抱了?以她的身份,所有敢摸向她腰間的手都會被打斷然後送醫院,可為什麼養到大的人兒卻有如此魔力呢?她不知道,但這種並不想承認的感覺隱隱有點讓人依戀!她就像大腦宕機了一樣,感受著後背溫暖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也受到了牽引,緊密相連。人生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居然是兒子?她腦袋迷亂著,很想像一個炸毛的貓咪一樣給膽敢逗弄她的人幾個貓爪攻擊,可是這粉色的氛圍里又讓她區分不清敵人,這是,……戀愛的味道嗎? 「先生,你女朋友好漂亮!」聽到志願者的聲音,鍾靈苑羞的連忙把臉埋入兒子的胸膛,翁聲翁氣道,「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謝謝,她比較害羞,斯!……哈,沒事,我沒事!」貓終於向膽敢挑逗她的敵人動手了,鍾靈苑把頭死死地抵在兒子的胸口,貝齒恨恨地咬住了他胸口的肉,聽到抱著自己的人聲音變調,她才微微鬆開了口,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身體蠻強壯的嘛。話語裡透露著她不想承認的傲嬌。 「先生,您的身體素質真強壯,抱著這位女士走這麼遠都不累,今天聖誕節我們這裡有免費的玫瑰,您需要嗎?」說罷志願者將一束亮麗的玫瑰送過來。 我故意裝作為難道,「姐姐,我現在騰不出手啊,得看我……斯!」還是不皮了…… 我們母子倆在志願者羨慕的眼神中穿過,走過之後還能聽到那位姐姐羨慕的小聲嘀咕道,「這小哥哥的身體,那個少婦有福氣了」一走遠,我就感覺懷裡的炸彈在輕輕顫抖仿佛進入倒計時一樣,我不敢看懷裡那位傲嬌女王會如何憤怒抓狂的抽我臉。 「沒想到,我的兒子這麼出色,真的看不出,才18歲你就有這麼男人的一面呢?」懷裡的鐘靈菀再說出這句話後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扇的我眼冒金星,差一點和媽媽整個人一起跌倒。 「媽,……」我有點難過,想安慰她,便繼續溫柔道,「我只是想讓你……」 話到一半,就被一對溫暖的唇瓣吻住,我有點震驚地看著母親,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媽媽雙手緊緊纏著我的脖子,可是嘴唇卻只是象徵性地貼著,似乎想靠近卻又不敢邁出那一步,冰涼的唇瓣傳來一股溫涼和沁香;我只感覺神經一振,之前一直抱著媽媽走早已身體燥熱出了細汗,可如今卻讓我有一種簇擁著夏日的梔子花的感覺。而懷裡的人兒,就是這樣默默地守在你身邊,散發著一種名叫溫情的淡香。 我本想多體驗一下,可懷裡的人卻害羞地縮了回去,並且用玉指貼上了我的嘴,我無語地看著鍾靈菀通紅的臉蛋,媽媽髮絲微亂擋住了眸間的神采,我看不真切,正想再低下頭仔細瞧瞧,卻聽她嬌哼一聲「看路!」回過味來我才知道媽媽的意思,其實類似於這種小親小摸的動作本就是我們母子之間的日常,媽媽平時也會偷偷咬我一下以示為母之愛。而且她還義正嚴辭地解釋她會管不住嘴偶爾習慣性地來親我或者咬我,都是我的鍋。 當年我還是貪睡的小寶寶時,媽媽鍾靈菀經常為了工作拼到很晚,到家時直接撲到我的床上,摸索著我的身子,抓到人兒之後直接把頭埋入我的頸間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誰卷被子又或者誰亂動,經常醒來之後我不是半個身子加頭橫睡在床中央就是人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把穿著棉襪的毛茸茸的小腳蹬著媽媽胸口。為了矯正我的睡姿,媽媽試過許多辦法,比如雙手抱著我固定住但怕讓還是寶寶的我呼吸不暢,又或者兩個人的手之間繫著一根紅繩,毫無疑問這些方法都太麻煩又或者不方便媽媽起夜。最後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將我的一隻小手繫著紅繩,而另一端被媽媽咬在嘴裡,每當我睡覺的時候運動神經奮起都會把媽媽驚醒,有時媽媽會如暴怒的老虎一樣強行固定我的睡姿,又或者太睏了就把我像小狗一樣拉回來。 而媽媽咬我的習慣就在那個時間養成的,她時常向我抱怨她越來越不像一個名家閨秀出身的淑女,而我則回嘴你本來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下通常是又要吃老媽一頓王八拳。那一段日子媽媽是有錄像的,倒不是為了在朋友圈曬帶娃日常照,而只是單純地像觀察我那讓她很生氣又很可愛的睡覺運動軌跡。媽媽不愧是鍾天地之靈的女子,在白天上班觀察了我幾個日夜的運行軌跡後,就成功地找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媽媽每次回憶這段特殊的記憶時,都拍手掌低罵自己當時是不是腦子瓦特了,怎麼會有這麼弱智的舉動。或許單身母親在面對自己唯一的陪伴,血肉聯繫之時,智商都是會下降一級的。如今我睡覺亂動的習慣已經改變,媽媽卻養成了睡覺時不時會抱著我胳膊並咬我一口的習慣,仿佛我與她之間,一直是有一根紅繩連著的。 我陷入亂糟糟卻很甜蜜的回憶中去,而媽媽卻始終將腦袋死死貼著我的心,似乎想聽出什麼,時間陷入了兩個人的安靜之中。 而終於我們兩個人在短暫的默契之中到達了會場門口,我本想借著入場券坐到最前面的位置了,可是媽媽在看到最後面的座位有空的,就立馬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引向了默默無聞的角落位置。最後的位置沒有多少人坐,顯然這個會場還是控制人數了,由於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場顯得很有秩序,大家都靜靜地聽著台上人物的表演。 耳邊聽著讓人振奮的旋律,舞台上那個賣力唱歌的小哥很明顯不是趙雪妍,而她又在哪裡呢?安頓好受傷的媽媽之後我就迫切地四處張望,想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這個溫柔憐愛,時常容易寵壞我的女人,你是否也在想我嗎? 媽媽看到我一副想見大明星的花痴像,不由憋了撇嘴,低聲罵了一句「臭寶」,不過在台上小哥渾厚的嗓音下我自然是聽不到的。小哥的黃種人唱到快剩四分之一的時候,媽媽見我一進入會場之後,目光就不在她身上了,心中只感覺打翻了一百壇醋罈子,暗咬銀牙的同時又意識到了危機感,她不清楚自己在慌亂什麼。 我目光努力尋找趙雪妍的同時,又不小心瞥見身邊媽媽陰晴不定的小臉,表情時而憂慮時而氣憤,還有一絲恐懼。我知道自己在進入會場後一不小心冷落了受傷的媽媽,連忙低聲問,「媽,你腳踝還疼嗎?」媽媽聽了我的關心,氣鬱的表情瞬時緩和了一下,可還是偏過頭只展露清冷孤傲的側臉,語氣淡淡道「媽媽只是擦破了皮,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等下工作人員送來了創口貼貼上就可以了」 聽聞身邊的玉人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朵冰麗的雪蓮又開始生氣了,果不其然鍾靈菀話鋒一轉,撅著小嘴慢慢慫恿「趙雪妍可是你心心念著的大明星呢,平時你們想見上一面也很不容易的,這次就別管媽媽了,好好珍惜晚上的時間去和她一解相思之苦?」 媽媽嘴上一副別管我的語調,可臉卻越來越冷,被媽媽冰刃一般的眼神盯著,我打了一個寒顫,忙義正嚴辭地拒絕「媽,你這是汙衊我和趙雪妍同志!」「我和她當年一起共患難,扛過車禍和疫情,已經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是能互相依靠的革命戰友啊!」 「真的不是紅顏知己?」 「絕對不是!」 「那拿手機過來」 「唉,真不是,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說的話呢」開玩笑,手機這種即使出車禍了也要第一時間格式化的神器怎麼能落到媽媽手裡,媽媽這種名牌大學畢業的女神要挖出裡面隱藏的秘密根本沒有難度好嗎。 媽媽亮晶晶的眼睛如黑寶石般晶瑩,如清澈的湖水般純凈,被這樣的一雙眼睛盯著,身為兒子的我表示很慌,正絞盡腦汁想著怎麼闖過這一關。 幸好有位遲來的工作人員打斷了我們,送上了三張創口貼,並表示如果還有需要可以繼續喚他,我忙感激地謝過,並表示要親身為媽媽包紮傷口,媽媽在外人的注視下也不好繼續對之前的問題深究,只是輕哼了一聲隨我意。 工作人員放下了倆瓶礦泉水就走了,可我和媽媽隨即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穿著絲襪的媽媽該如何貼上創口貼呢? 媽媽隨即意識到了不合適,忙說不用了,可我哪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媽媽的雙腿就按在了我的大腿間,由於我們的位置相鄰,媽媽的絲襪大長腿就輕易地被我按在了懷裡,媽媽猝不及防之下側坐著身子差一點仰倒在位置上,抓住我的胳膊才穩定好身體。 看到了我的舉動,忙使勁揪我胳膊並掙扎著被掌控的一雙黑絲長腿,場面極度香艷,也幸好這是在最后座沒人注意,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精緻的足弓宛如夜幕下綻放的荷花,香艷與誘惑並存,媽媽掙扎著低喝道「你瘋了?這樣,……讓人看到了怎麼辦?」媽媽見自己的修長的美腿被親生兒子給牢牢把握住,不由地羞憤難耐,精緻柔軟的小腳使勁往我懷裡踹。 鍾靈菀不愧是秀美丰韻的女人,只是彼此這樣挑弄我就起了反應,媽媽也伸展的玉足踹弄間明顯也察覺到我腿間的異樣,臉蛋愈加紅潤的像快要滴出水的蘋果。我忙按住媽媽的腳踝,安慰地說「別怕,這裡沒有人注意的,光線這麼暗,即便注意到了也只會是那些工作人員,不會讓他們誤會的」媽媽或許也意識到這樣掙扎或許會更加容易讓人想岔了,便不在劇烈地掙脫,可還是用黑絲蓮足輕蹬了我腿間的山包一下,低聲嬌怒道,「不准對媽媽起反應!」話罷她的臉卻愈加紅潤欲滴,忙把臻首埋入我的肩膀間,似是為了泄去羞意與惱意,又順口對著我的肩膀咬了下去。 「斯!……」能對著兒子這樣咬的媽媽恐怕也沒有幾個了,我一邊內心吐糟一邊又習慣著她的含咬,雖然她常常將這壞習慣歸咎於我惹怒她,可我知道做錯事的孩子是不會這樣被媽媽懲罰的。她之所以喜歡咬,或許更像是無數個夜晚中用這個證明我還在她的身邊,當兩個肌膚相觸的瞬間,一種名為依戀的東西就化為兒時的小紅繩,將兩顆默契無比的心緊緊聯繫在一起。 我一邊放鬆肩膀的肌肉配合讓媽媽佯裝憤怒的小虎牙肆意啃咬,一邊拿起手機仔細照著媽媽受傷的腳踝處,嘖,這個女人這麼逞強的嗎,只見媽媽套著黑絲的皮膚上滲著細細的血絲,在周圍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顯得尤其突兀。我擰開礦泉水的蓋子細細地傾倒在絲襪上,冰涼的水刺激的媽媽足趾都輕輕縮起,媽媽也刺激的輕嚶一聲,這瓶水似乎是剛從冰箱裡取出的,我倒了四分之三後就擰緊蓋子了,輕輕的拿紙巾在她被血跡染紅的黑絲上擦拭著,動作很溫柔,媽媽在這個過程中也鬆開了咬我的貝齒,只是安靜端莊地趴在我的肩膀看我仔細檢查處理傷口。 媽媽的靈氣端莊簡直是天生的,天生麗質或許就是形容這樣的美人,一舉一動無不透露著優雅與知性的魅力,即使是現在整個人以很曖昧的姿勢靠在一個男人身上,也依舊顯得端莊靈韻,毫無放浪之感。我們母子兩個人或許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在外人眼裡就是很般配默契的一對情侶,注意到的人只會覺得畫面很唯美絲毫不會讓人感到討厭。 礦泉水已經將媽媽的足趾冰的微微發紅,我在洗完之後就隨意地將掌心裹住媽媽的小腳丫,動作霸道自然的仿佛媽媽才是我的女朋友。媽媽眼睫微顫,假裝沒看到,低垂著秀美的峨眉遮擋了眸間的神采,就這樣順服地靠在我懷裡,可是微側的臉頰間透著一抹紅暈。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時似情人多過於母子,可是倆人都沒有意識到,或者潛意識裡不願承認,台上婉轉悠揚的旋律正襯於我們母子之間的氣氛,一時兩人都安靜地聽著舞台上盛裝演唱的某個女歌手努力演奏。趙雪妍這種級別的歌手肯定是要放後面壓箱底的,我知道以她的實力一出場其他女明星就顯得不過如此了,娛樂圈曾經形容她為冰雪女神,指的是她仿佛凍住的年齡,這麼多年過去趙雪妍總也不老,一直都有人仰慕女神的蕙質蘭心,雍容華貴。可這麼多年她卻總是單身一個人。 身邊有一隻傲嬌的小貓盯著,我不敢多表現對趙雪妍的思念,壓住心頭的期待,我聽到舞台上那唱功略顯青澀的歌手正賣力地演唱白月光與硃砂痣,雖然功夫不夠,可是女孩子略顯青春活力的氣息卻也將這首歌演繹的別有風味。 卻聽靠在肩頭的媽媽,動了動小腦袋,皺著瓊鼻,用略顯清冷的語調不滿道,「這什麼歌?講男人三心二意的歌曲?」 我雖然也沒聽過這首單曲,但也聽說過一些,就隨意應道「好像說的是男人一生中會經歷兩個他最愛的女人,她們各有特色,一個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一個是點綴進靈魂的硃砂痣。」 「胡扯,說的跟真的一樣」鍾靈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 這裡的座位與座位之間顯少設有扶手,似乎是為了方便戀人之間親密地依偎。鍾靈苑略微有些害羞,不自然地伸直小腿,卻害怕包臀裙下的風光外泄。 我察覺到懷裡的小貓又在不安地扭動,忙伸手輕撫媽媽的腰背,疑惑道「怎麼了」 媽媽當然不可能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精美的包臀裙所裹挾的大腿微微搖晃,我手裡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小腳丫不安分地亂顫,仿佛在顯示主人的慌張,我察覺到媽媽的尷尬,連忙將外套遮蓋住媽媽橫臥的修長豐潤的雙腿。本來就不會泄露什麼春光,但美人在懷覺得這樣的姿勢羞恥,自然需要東西做掩護。 「媽,你不冷嗎?這裡冷氣開的似乎很足呀」,我大著膽子伸手攬住媽媽的腰再度往懷裡靠,冰美人的傲嬌讓她假意掙扎了倆下,便讓我扶上了她的芊腰,鍾靈菀靠在我懷裡,手裡的腳丫猶自輕輕揣我掌心。 「冷呀,所以我們回去好不好?」媽媽突然仰起頭盯著我的眼睛期盼道。 「額……」套挖的太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鑽進去了。我汗道「都已經快看到壓箱底的戲份了,就這樣跑路是不是太可惜了?」「所以,你還是想看趙雪妍?」媽媽仰起玉首,抓起耳墜旁的一縷秀髮輕掃我的鼻樑,隨口道。 這麼明顯的送命題,聰明正直的我當然不可能正面回答,連忙低下頭盯著媽媽的眼睛認真說「媽媽你剛來蘇杭市,正是需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證明自己的時候,趙雪妍的演唱會在疫情復甦時代是個不錯的見證,媽媽你身為蘇杭市的市長如果能得上一份榮光,對你的政途而言也是不錯的履歷。」我快速地整理措辭,使勁往為媽媽好的方向講。 「……」媽媽就這樣趴在我的胸口,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眼裡躍過無數的光彩。 我的胸口碰碰直跳,被媽媽這清麗淡雅的丹鳳眼盯著,猶如臨淵見溪,將自己的所有都倒影在這清澈的潭水裡。 「你說的是真話?」 媽媽一眨不眨地瞧了我好一瞬,突然再度彎下腰將耳朵貼在我的心口位置,這一動作順暢無比仿佛女人本身就有這麼好的柔韌性,修長的玉腿連著豐臀都緊緊地貼在我的懷裡,美人在懷我卻不敢仔細體會這豐潤柔軟的輕熟肉,只得控制心率,不能顯示自己說謊話穿幫。 媽媽將腦袋貼在我的心口好一會,我也不知道她在聆聽什麼,但年輕時代的她多才多藝,各路行業細分均有涉獵,也保不准媽媽知道什麼醫學或心理學上的秘密。如墨的秀髮就這樣柔順地滑過我的手臂,帶起一絲絲涼意,我低頭只能看到媽媽白凈細膩的側臉,瞧不出什麼表情。 「當然!你是我媽,我不替你著想替別的女人著想嗎?」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媽媽這種像抓小三檢查是否出軌的行為,我和我的小兄弟格外驚慌。 媽媽倒沒繼續死抓著不放,上半身從我懷裡仰起,微微挺直腰肢,像個處事鬆弛有度的女主人一樣,清聲道「媽媽是不是最疼你了?平日裡媽媽待你怎麼樣?」我清了清嗓子,用以前哄媽常用語錄繼續不要臉地鄭重聲明道,「我最敬重的母親!鍾靈菀大人,一生風流雲散,淡然看世間!」「管他長安建安與潘安,從來都不去管!」 「只守在自己養大的小草身邊,是最辛勤任勞任怨的園丁的哈!」「媽媽有這麼好?」 「當然有!」我如搗蒜般點頭肯定媽媽饒有興趣地看我賣力地讚揚她,嘴角一勾,突然輕扯我的衣領「那你打算怎麼回報我這個任勞任怨的園丁呢?」我繼續用早已準備好的語錄回答道,「做媽媽心頭永遠的幸運草,至死不渝!」媽媽嘴角的笑容繼續擴大,仿如引導般繼續問道「那別的女人呢?」「別的女人滾犢子去吧!」我沒注意到媽媽仰起嬌首看我的絕美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附和道。 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絲優雅的弧度,突然蜷縮起腿,壓好裙擺,擺正成淑女的坐姿形象,被黑絲包裹的小腳丫說收回就收回,仿佛之前受到的小傷都是騙人的。 我愣楞地看著一下子就御起來的媽媽,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媽媽將玉頰邊垂下來的髮絲劃至耳後朝我的方向展顏一笑「雪妍小姐,你來多久了……都不提醒我們母子倆……」 「?」 「!」 book18.org
第二章 「你們母子倆感情好到我都不願意打擾呢……」耳邊響起聲淺笑,我鼻尖掠過一種幽蘭一般的香味兒。 「雪,雪妍姐?」我驚愕地回頭,雖然早把這種仿佛是體香的味道記在心裡,可佳人突然造訪,我心底依舊慌亂地想確認一下。 如玉的美人也是第一次穿禮服展現在我面前,光滑細膩的香肩似上等凝脂玉露在外面,如水的長裙輕輕搖曳襯托著婀娜的身段,輕踩著水晶高跟鞋,款款向前,走出的每一步都清麗脫俗,好似一朵散發著高貴與典雅氣息的幽蘭。與媽媽的美不同,媽媽久居高位,為了保持威嚴,有時即便在我面前,也會露出一絲冰冷的距離感,可她卻仿佛一個貼身的暖玉一般,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好美,……」我情不自禁地讚嘆出聲,雖然對她的美早有心理準備,可趙雪妍每次精心裝扮出不同的風格出現在我眼前,仿佛一朵隨著四季變換的美麗花枝,只想讓主人欣賞她的美。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慢慢爬向我腰間的軟肉,我立馬清醒過來,邀請趙雪妍入座。 「呵呵,謝謝小秩啦……」不知道有沒有看出媽媽的小動作,趙雪妍再度微笑地坐在我的右邊。媽媽在席間瞪了我一下,小手輕輕捶了我左肋一下,展示著雪美人應有的傲嬌。 「你的節目已經表演完了?」席間媽媽主動打開話匣子,沒有擺出領導架子,隨意地開口問道。她口吻溫和,語氣卻自有溫涼之感。 「還沒呢,距離我的還有半個小時的樣子,這次節目大家都有努力排練,鍾市長可要親眼見證哈」趙雪妍也淺笑應合,仿佛沒有看到之前鍾靈菀尷尬的一面。 「節目看得出是花了很多心思的,肯定能夠得到所有人的認可」媽媽認真地鼓勵了一句。 「主要是大家的功勞,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演出,演員歌手們都很興奮,大夥可是憋了很久了」趙雪妍笑容溫婉,渾身透露著一股自信與溫婉。 「我這臭小子可是很早前就吵著要看你的演出,之前叨擾多有得罪」「回去我就好好教訓他,還年輕天天想著怎麼玩鬧——不把心思放在學業上天天想著怎麼打擾人家」 「怎麼會……我也很喜歡小軼這孩子,這孩子聽話乖巧地很討女人喜歡呢,不是喜歡給別人帶來麻煩的孩子——」 我在一旁聽的渾身僵硬,一句話也不敢插嘴,天知道這倆人外面表現的性格有多得體,私下裡就有多傲嬌,或許也只有我才知道她們兩個真實的一面。媽媽是高山之上含苞怒放的雪蓮,可遠觀不可近睹,而趙雪妍更像是喜歡賴在你身邊時時溫養的暖玉,可兩個人都是習慣在陌生人面前驕傲著的。 頓了頓,媽媽再度調整了坐姿,雙腿併攏斜倚在寬大的座位上,一手撥開發絲另一手順便攬上了我的胳膊,打趣道「鍾子軼,你平時話不是挺多的嗎?」「天天嚷嚷著要見大明星,現在人家就在你的面前了,還不上去擁抱一個」媽媽眨眨眼慫恿道。趙雪妍聽到了目光也放在我的臉上,表面雖然依舊溫婉矜持,可眼睛裡已經全是快抱抱我的意思了。 我背上冒出了冷汗,夾在兩個大美人中間我本來只想當一個沉默的工具人,可媽媽顯然沒打算放過我,默默低頭撇過媽媽勾住我臂膀的那支手,媽媽雖然依舊笑意盈盈,一副親民親子的樣子,可目光中卻隱含一絲冰冷,我只猶豫了一秒就果斷拒絕,「媽媽你可別汙衊我,我可是很有花時間研習學業的,況且課外之時當然是陪伴家人陪伴媽媽最重要啊」我理所當然地道聽到這個回答,媽媽攬著我胳膊的手也更溫柔自然了些,或許是想到平時我是真的有花時間陪她,望著我的目光中也溫柔了許多。 心裡雖然滿意,可媽媽依舊嘴上要懟我一句「說啥呢,老娘需要你這臭小子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趙雪妍巧笑嫣然道,「所以我說你們母子倆感情好的讓人羨慕呢」媽媽聽了不知道聯想到什麼,反而心虛地沒有回應,說了一句看節目便專心地看著台上表演的節目,我側目看了看趙雪妍,只見她對我微微一笑,表示沒有生氣。美人如良玉,果然是最暖人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消除疑慮的原因,每次趙雪妍問我生活中的問題,聊不到倆句,都會被媽媽接過話頭,媽媽這個女人壓根沒想讓我和趙雪妍有進一步接觸的打算。趙雪妍對我日常生活中的關心,也被媽媽以各種巧妙的回答應對了回去,讓她根本接觸不到我日常生活中的習慣細節。 過了十分鐘趙雪妍離開了,下一個節目是她準備的。她一走,媽媽禮節性微笑的臉突然冷了下來,她用白嫩剔透的玉手,揪著我耳朵朝向她,冷笑道「好一個親密戰友,我怎麼感覺她比我更關心你的死活呢?」「這麼溫婉體貼的女人想做你的乾媽,你怎麼拒絕了呢?」媽媽笑意盈盈地看著我手上的力道卻逐漸加大。 「額……」 「快說!不說今晚不准回家!」 鍾靈菀氣呼呼地揪著我的臉向倆邊拉扯,一邊扯一邊質問。我看到媽媽好看的丹鳳眼目光如炬的盯著我,充滿韻味的柳眉也皺起來了,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氣我瞞她和趙雪妍的關係。 「我,……我和她經歷了倆……倆次生死大難,關係當然好啊!……」我鼓起嘴巴艱難地解釋著。 媽媽可能也意識到自己顯得嬌蠻無理了,就鬆開了手,轉頭惱怒地看節目,她豐滿的胸口劇烈顫抖,努力的深呼了幾口氣才平靜下心情來,轉頭看我委屈巴巴地揉臉蛋,心裡略有歉意。 只見她用溫涼冷厲的聲音勸道,「不是老娘我無理取鬧,這個女人隱藏的很深,太危險了……你不能靠近她!」 「她的過往很神奇,尤其在這個圈子裡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越是了解她的人生,越覺得心驚……」 「我覺得你在嫉妒她,雪妍姐這麼溫柔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陰謀論的背景板呢」 「在那個圈子溫柔善良不是致命的弱點?」 我依舊不願相信,「萬一雪妍姐有強大的背景,能不受這個圈子的污水玷污呢?」 媽媽擰開一瓶礦泉水,小嘴輕泯了一口,淡淡道,「有背景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清楚媽媽肯定從上次趙雪妍登門拜訪事件中了解到了事情的不尋常,所以早已動用自己的人脈調查雪妍姐,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所以才警告我的。 我即便心裡有許多的不相信,但嘴上還是乖乖地說了一句「知道了」媽媽沒繼續展開這些話題,也不喜歡背後議論他人,看我滿臉沮喪的樣子,不由勉勵道,「乖,只要認真學習,漂亮姐姐遲早會有的」我撇了撇嘴,不去吐槽她這騙小孩的話,只能心裡默默希望自己的女神永遠最聖潔。 突然全場安靜了下來,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悠揚婉轉的旋律飄入耳中,現場裡所有的觀眾都屏住呼吸,似乎在等什麼重要的事物出場。 我也被這優美的音調迷住了,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上的表演,媽媽也安靜地等待她的到來,雖然不願承認,但估計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容顏一直不老的女神能帶來哪些精彩。 大紅的帷幕緩緩上揚,在神話背景音樂中一個個穿著白色宮服,惟妙惟肖的女人慢慢出現在觀眾的眼前,而婷婷立在正中的正是我心中的女神趙雪妍,她膚白賽雪,貌若天仙,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緩緩地掃過在場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只見她輕輕揚起手腕上的紅繩,紅色的綢緞靈動的飄揚,玉手緩緩撐起一個紅白相間的油紙傘,蓮步輕移地來到所有人面前,映襯在我的眼裡,恍如最動人的月光。 她就這樣溫柔的笑著,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淡淡的自信,不可否認她是充滿韻味的女子,接近四十的年齡,皮膚卻水潤的仿佛永遠不會融化的白雪,站在一群小姑娘裡面卻難看分別。 所有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整個舞台安靜的落針可聞,只有那輕鬆的旋律再緩緩流淌,只見趙雪妍俏皮地轉了一圈,透明的宮紗間盡顯美人的婀娜身段,藍色的髮帶也隨著高盤起來的烏髮搖晃出優美的曲線,她微微雙手攏在一起,揚起雪白的脖頸輕柔而深情地朝著舞台下的某個地方低聲道,「這一支舞,我只為你一個人跳……」 聲音雖小,可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台下譁然紛紛朝著趙雪妍望著的方向看去,我本來微微伸展脖子的姿勢,立馬都縮了下來。 媽媽在一邊看到我的樣子,不屑地嗤笑道,「德行」我並不反駁媽媽對我的鄙視,沒看到台下有幾個富豪大官也露洋相了嗎。趙雪妍的美是獨一無二的,想想以前自己和她的經歷,也不禁感嘆明明是近四十的熟女,可身材樣貌依舊充滿青春的氣息,有時俏皮地朝你眨眨眼,你會覺得她是你的完美可愛女友,你沮喪難過時,她又會是一個離你很近的鄰居阿姨。活潑時宛如一個糾纏你的小白兔,安靜的時候卻又像一個專注研墨的仕女。也難怪媽媽這樣自信優雅的女人會在她面前不淡定,或許這是一個讓所有男人瘋狂,卻讓女人嫉妒想詆毀的女子。 「夢中人熟悉的臉孔」 「你是我守候的溫柔」 「就算淚水淹沒天地」 「我不會放手……」 我靜靜地看著台上趙雪妍的舞蹈,那搖曳娜轉的腰肢仿若傾城綻放的盛世花朵,自信而盡情的展現自己的魅力,周圍努力扭動腰擺的小姐姐,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眼中有點不香了,有點想襯托香花的綠葉,我搖搖頭清除開腦海里的雜念,就這樣安靜的欣賞趙雪妍的盛世舞姿。 「萬世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 「潮起潮落始終不毀真愛的相約」 「幾番苦痛的糾纏,多少黑夜掙扎」 媽媽反而欣賞起她的歌唱技巧,讚美這唱功實力深厚,我對歌唱沒什麼鑑賞能力,就隨口回道,不都是錄音棚里修的,哪有難聽的。媽媽則很認真的告訴我,這歌應該百分之八九十是趙雪妍原唱,保留了大部分原聲部分。 「沒修過?」我愣了愣,繼而轉頭認真看著台上美人輕展玉臂,舒展的腰肢配合著那紅白相間的油紙傘,真的好似一個下凡的仙子,繡著鴛鴦的紅繡鞋輕靈地踏出每一步,都好似在人間踩一朵紅蓮,那偶爾露出的白皙腳踝,每次露出一點便是人間絕色。 「雖然歌唱部分是錄的,不過這節目確實已經技驚四座了」鍾靈菀支手撐著下巴,一副點評的亞子。 轉眼看到我一雙眼睛裡全是冒星星的模樣,不由覺得吃味,便咳嗽了倆下,推了一下我嬌嗔道「老娘在家裡跳的時候沒看你看的這麼投入,現在是咋滴啦,老娘沒她漂亮嗎!」 「額,媽您跳的也不錯,可人家畢竟專業的啊」我摸了摸頭,不知道老媽吃哪門子醋,來看人家演出咋還槓上了。 鍾靈菀氣呼呼的鼓起個包子臉,偏過頭去給我個高冷的側顏。 我繼續專心的看趙雪妍的演出,大家都知道她歌唱的不錯,但跳舞似乎還是第一次在人面前表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她在看我。 媽媽見我不過來安慰她,依舊在看演出,賭氣地用蜷縮起的黑絲腳丫踹了我倆下,見我沒搭理,氣得更加用力蹬了倆下,似乎我不搭理她她能一直踢到脫力為止。 我隨手抄起作怪的小腳,感覺媽媽正在養成另外一個不好的習慣,踹人難道也會上癮? 「怎麼了?」我無奈地瞪了她一下,媽媽吐了吐小舌頭,指了指腳踝處的傷口貼,我隨意一撇,發現創可貼已經脫落了,難道是水沒清理乾淨讓粘性降低了? 我快速把創可貼再貼上就迅速的把腳的主人給送回去。 可黑絲的主人顯然沒有打算這麼輕易放過我,媽媽用手遞了一個新的創可貼過來,並且眨巴一下純真的大眼睛認真道「這個不粘了,你得幫媽媽換新的!」「我……」我感受到蹭到我大腿的黑絲,頭一次覺得她不香了。 媽媽繼續用黑絲小腿踢我,「快快快!之前換創可貼這麼積極,現在怎麼磨嘰起來了,難道你不心疼媽媽了?」 看著媽媽用生氣的受氣包表情瞪著我,凜冽的丹鳳眼卻俏皮起來,裡面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我就知道她又在坑我呢…… 無限留戀地再撇一眼舞台上的那絕世風華,我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地低頭給老媽換創可貼。趙雪妍的第一次現場舞蹈表演,就這樣生生錯過了嗚嗚……媽媽看著我苦逼的表情,偷偷地朝台上比了一個勝利的小手勢,但看著我的表情卻越發地柔和了起來。 期間我想隨便一貼就了事,可媽媽顯然不允許我這麼敷衍,要求我必須再用礦泉水洗一次傷口,這麼來回折騰,幾分鐘就過去了,整個節目也才幾分鐘。 我再度抬頭望向舞台上的時候,整個舞蹈已經走向高潮,「悲歡歲月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 「誰都沒有遺忘古老古老的誓言你的淚水化為漫天飛舞的彩蝶」在滿堂的喝彩中,趙雪妍將手中的油紙傘拋向空中,攏起的長袖四散開來,隨纖腰飛舞,周圍的女孩也同樣飛舞長袖,如同一群耀眼的白蝶在那片白色的煙雨中乘風歸去,而煙雨落幕之後,一個含笑的宮裝美人,揚著雪白的脖頸,在漫天的光雨里撐著油紙傘款款向我走來。真的仿佛歌詞里說的,有一人一直在歲月靜好的日子裡等待一個人,而你哪天路過她所經過的小巷,就會有一個撐著油紙傘的女人,帶著笑意,踩著輕靈的腳步,不斷向你走來。 卻見媽媽在一旁不滿道,「好啦,人都退回幕後了,你還在那痴痴看著個啥勁!」 我仰天長嘆「今晚看了個寂寞啊」 媽媽不理我的抱怨,拉著我徑直離場,中途我都想問你腳不是破皮了不是會疼嗎?你這個假媽媽,嗚嗚!…… 月涼如水,大部分前來觀看的觀眾都已陸續離場,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趙雪妍看到自己的節目能取得這樣的成績也很滿意,旁邊在給她卸妝的助理小姐姐一直興奮的嘰嘰喳喳個不停,她也不以為意,兩人是在劇院安排的相鄰公寓居住著,透過梳妝檯旁的窗戶,還能清晰地看著三三倆倆的人慢慢開車離開劇院的停車場。 「雪妍姐,你這皮膚怎麼保養的?簡直水潤的和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趙雪妍對於助理興奮的讚嘆也只是微微一笑,並主動地配合助理熟捻的卸妝擦拭,還俏皮地反問「嫉妒嗎?」 助理小姐姐點頭如搗蒜,「哼,不告訴你,快點擦啊,卸個妝卸半天——」「嘻嘻,雪妍姐,每個給你卸妝的人都會半途走神,我已經算最快的了!你不能這樣嚴格要求我」 「就你作怪,今晚不打算去你男朋友哪了?」趙雪妍促狹地朝鏡子裡的小女孩一笑。 助理瞬間臉就紅了,不敢繼續逗自己的老闆。 趙雪妍擺正手機,專心地看著手機里的視頻,助理不看也知道自家老闆在看啥,都這麼大的人了,咋還這麼喜歡看動畫片。 只見趙雪妍正認真的看著超獸武裝,平時待人接物都非常淡然的她,在看著上面的打鬥畫面時卻顯得異常興奮,助理經常問她怎麼喜歡上看這個,她只是搖搖頭說是愛好罷了。 過了片刻,助理姐姐小心的幫她擦乾臉上的水,仔細端詳著這張永遠不會被歲月侵蝕的臉,就連她也看痴了。 「嗯,……你在看下去我可能要懷疑你是百合啦」趙雪妍咳嗽一聲,提醒道。 「哪裡啦,我這就滾,不打擾雪妍姐你看片了」「滾!」 笑鬧著送走了助理,趙雪妍叮囑她路上小心之後才緩緩地合上了門。 關上門後趙雪妍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盯著梳妝檯上的自己,剛剛在助理面前一直天真爛漫的神情慢慢變得茫然起來,外人很難想像到她現在的心境,又是因為什麼才變成這樣的。 鏡子裡那好似永遠不會變化的容顏,美麗地足以讓許多女人嫉妒到發狂,她卻只盯了片刻就移開了目光,眼裡閃過一絲歲月沉澱下來的滄桑與痛苦。 靠在門上的她此時展現的不再是自信與溫柔,而是外人看不到的柔弱,安靜的房間裡只有梳妝檯上精緻的手機里播放著噼里啪啦的人物打鬥聲。 過了片刻傳來了一個卡通人物的聲音。 「你笑什麼?」 「我笑你輸了」 「我輸了?」 「沒錯,……真正的輸家……其實就是你,夜凌雲!」」「你一手建立起來的雲蝠軍團……被你自己親手所摧毀!……難道……你不是最大的輸家嗎?!」 動畫片里的台詞像是宣布死刑般,播放的沉重而重音,趙雪妍愣楞地聽著這幾句台詞,先是神經質地笑了下,笑著笑著突然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髮,低沉地嗚咽著,漂亮的頭髮遮住了眼睛,像一隻受傷瘋狂的母獸,嘴角的笑容拚命勾起,可那美麗靈動的大眼睛卻充滿了淚水。 她拚命撲過去點動著手機,可眼角碩大的淚珠已經淋濕了螢幕,不管她怎麼點都還在播放著,趙雪妍奮力一摔,片刻後,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她像一隻孤獨的小貓般縮在床角緩緩地蜷縮起膝蓋雙腿,臻首埋在雪白的雙臂上低聲哭泣。 「為什麼,……為什麼一次機會也不給我!這幾千年……嗚嗚!……我已經知道錯了!……」 「這個水晶湯包……要……」 「唔……那個千葉豆腐也來一串,謝謝」 「這個這個……裡脊肉……你快點嘛」 「為了陪你,老娘今晚都沒怎麼吃唉……你就這麼忍心你媽挨餓?」一個巷角的火鍋店,一個氣質端莊可動作卻很嬌蠻的熟女指揮著旁邊一個大男孩拚命地抓取食物。男孩抓食材的動作已經很迅速敏捷,可依舊被女人連珠炮似的要求忙出一頭細汗。 我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看了眼桌上滿滿倆籃子的食材,不由地疑惑看向身旁成熟絕美的媽媽。「點這麼多,……我們吃的完嗎?」我們回到家之後,媽媽隨意地換了一身漂亮時尚的衣服,就拉著我出門了,理由是她餓,並且準備去火鍋店。 「當然!」媽媽驕傲地一努嘴,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你能!」「我倒……」我抗議道「你要胡鬧自己去,拉著我幹嘛,我才不吃我飽了」「吃呀吃呀,一個人吃好沒勁唉」 「不吃不吃,我已經飽了」 …… 在媽媽水汪汪的丹鳳眼的注視下,我還是敗下了陣,不情不願地坐到了媽媽的對面,媽媽展顏一笑,像盛開的花兒一樣,起身給我倒了一杯茶水。 「吶,既然來了,我們就要好好吃一頓!」 「可我……」 「你還能再吃的!休想騙我!我清楚你的食量。」媽媽雙臂抱胸,鳳目炯炯有神地盯著我,突然又道「難道你還想跑回去再和那個趙雪妍見一面?」「哪有,你看現在都十點半了,要不我們隨便吃一點就回去?」「好」 媽媽撇撇嘴,心說不把你的精力耗盡,萬一你回去又找哪個女人怎麼辦? 沒多久火鍋料和餐具等其他東西就被服務員上齊了,這裡地理位置雖然偏僻,但古色古香的內部構造再加上老闆獨特設計的餐飲風格,還是贏得了市場的肯定,何為獨特,就是母子顧客進來價格都是半價優惠,但前提是孩子能展現身為子女的孝心。 十點半對於其他在繁華城市的人們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對於我們母子倆,平時已經躺在床上刷手機了,畢竟兩人以前的生活作息都比較規律。 我倒不覺得什麼,畢竟身強力壯,可媽媽眼裡卻已經閃過一絲倦意,可兀自強打精神去拆開餐具。我主動幫她一一打開,並清洗餐具緩緩倒茶,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可愛嬌俏的女孩。 將清洗過的蔬菜和牛排依次放在不同的地方,並根據自己和母親的口味調配出不同的調味羹,媽媽就支手撐著下頷,雪白的天鵝頸曲張著優美的弧度,清麗幽雅的丹鳳眼就這樣柔柔凝視著我,眼裡清澈的湖泊畫出一圈淺淺的漣漪。 「這火鍋料都是帶點辣味的,你不喜歡太辣容易出些汗,我去給您拿倆瓶冰鎮果汁」我剛準備起身,手就被媽媽按住。 「我去,你繼續多下一些蔬菜」媽媽看了我一眼,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罷,不等我回答就扭腰款款離去不多久,媽媽就提了一瓶紅酒過來,「碰」一聲輕輕放在了餐桌上。 「怎麼拿酒過來?」我看到紅酒就像看到了什麼虎狼一樣,臉上流露出來驚恐的表情。 「噗!」「瞧你怕的,我看到那邊果汁沒了全部是和其正之類的,還不如選瓶紅酒……」媽媽撩了撩長發,隨手別到剔透嬌嫩的耳邊,露出小小的水晶耳墜。 「這樣嗎,我過去找找看」 「不用去了,我說沒就是沒!瞧你怕的,本姑娘又沒讓你喝!」此時媽媽很像一個喜歡調戲弟弟的霸道御姐。 「那我專心吃菜,——」我對酒力的抵抗是極差的,喝一點就頭暈,酒水對我來說簡直和安眠藥一樣,讓人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這些對我來說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它能讓我吐出真心話! 現在還記得,中學的時候有一學期成績下降了,單元測試不及格不敢告訴家長,本以為能瞞到下次測試,誰知道老媽每次在測試考之後都會偷偷給菜里加點料酒,一邊幫我助眠一邊偷偷打聽我的考試成績。以前的記憶猶在眼前,導致我看到這瓶紅酒就像看到一個控制貓咪的逗貓棒一樣。 媽媽用起瓶器揮舞了一下,威脅似的朝我哼了哼,便悠然地開起了紅酒,與我不同,媽媽仿佛天生就對紅酒有極強的抗性,千杯不醉,可這一點外人絕對不知道,在外人面前高冷的媽媽,工作作風嚴正,從來都不接受下屬的倒酒,就算偶爾有敬酒的情況出現,也會有許多追求者站出來主動擋它,媽媽從不在宴席上喝酒,外人便以為她是不勝酒力的弱女子。 可只有我知道她喜歡喝,可卻只偶爾在家裡的沙發小案上自飲自酌,我在旁邊給她倒酒,醉意上涌時還能聽到一兩句春晚才有的餘音繞樑的京腔。 「梨花飄落在你窗前,畫中伊人在閨中怨,誰把思念輕描淡寫……」媽媽用她那溫柔磁性的嗓音輕輕地哼唱著,手上卻輕輕地旋轉著高腳杯,將清澈的紅液倒入。 「媽,您聲音真好聽,如果您上去表演節目,肯定震驚全場!」我看著媽媽手裡搖晃的酒杯討好道。 媽媽沒有回應我,將紅酒放好後,又幫我倒了一點開水,然後吩咐我過去把風扇的定檔改了,對著吹對身體不好。 「再好聽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要被人勾引走兒子……」在我轉身的時候,媽媽用極輕柔的聲音嘀咕著。 調整好了風扇的角度,我又翻了翻在熱鍋里的牛排,儘量將每一面都均勻地抹上調料,金燦燦的牛排像整齊的麥田依次分割好,餐具間突然飄過的柔軟清香的洗髮水味道,回首間,媽媽已經從對面的位置上走過來坐在我身旁。 「唔……好香,你還有這手藝,講實話是不是大學裡……聚會的時候給漂亮小姐姐練出來的手藝?」媽媽轉過頭在我耳邊俏皮說道。 「哪有什麼小姐姐,有小媽媽你認識不?」我頭也不會的懟道。 「小媽媽是什麼鬼,你有膽再說一遍嗎!」媽媽原本在我耳邊俏皮吹熱氣的模樣立馬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媽媽一邊凶凶地瞪著我,一邊磨牙我的耳朵。 耳邊的昵語雖然兇悍,可是咬在耳垂上的牙齒卻捨不得真用力,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繼續逗這個十分依賴的小母貓。 「那我錯了,……我尊敬高冷靚麗的市長媽媽,您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我無奈地側過頭道。 這座偏僻的火鍋店此時雖然人並不多,可還是有不少的,有些離得近的母子已經投入或羨慕或玩味的目光。媽媽顯然也禁不住這麼多人的注視,連忙停止了讓人遐想的舉止,急忙把口罩戴了起來,只露出那仿若星河的眼眸。 「都怪你……」腰間依然能感受到身旁女人玉指的逗弄,可我還是保持平靜道,「好了,都怪我好吧……」 有句話怎麼說,一個女人越在你面前任性,說明你越是她的依靠,是她最信任的人。再有權勢的女人,也會有一個讓她像小貓咪一樣嬌蠻依賴的男人,即便面對過許多的大風大浪,她可以在任何場合情況下保持鎮定,可最在乎,最想依賴的人依舊可以輕易破了她的防。 我的媽媽明顯就是這樣的情況,仍平時的她多麼高冷,嚴肅,鎮定,可在自己的兒子快被別人勾走魂的時候,她就不淡定了。像一個想弄清楚一切,好奇心爆棚的小貓,你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可能都會招至她的利爪。 媽媽發泄了一小會兒就停手了,把頭靠在我寬闊的肩膀上,感受著我男人陽光的氣息,靜靜了一小會,媽媽就在反思為什麼自己今晚這麼收不住脾氣,發現自己之前那一系列像潑婦的行為,很講究淑女氣質的媽媽漸漸臉紅了,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發現我沒有生氣,依舊在翻滾著食材,頓時就鬆了一口氣,接著又伸出手輕輕上翻我的襯衣。 「幹啥呢?」我用筷子撿起一塊顏色變淺的時蔬伸到媽媽嘴裡。 媽媽低頭看了一下我腰間,確認沒什麼問題才仰首含住那伸過來的蔬菜。 「糙漢子……」媽媽一邊咀嚼著一邊簡短地評價著。 「……」我欲哭無淚,您倒是看看腰側另外一邊的啊,看著媽媽嬌艷欲滴的紅唇,在那專心地啃著蔬菜,漂亮的丹鳳眼此時微微眯起,活像一頭等待投食的小母豹。她就是這個樣子,時而高冷,時而溫柔,傲嬌與霸道並存,每一種神態的她都美的讓人心驚動魄,宛如相守相約的雙魚座,大魚護小魚,母魚守子魚。 「你在看啥呢?」興許我盯著她的眼神太過炙熱,讓媽媽都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熱,她輕輕推搡了我一下,嬌嗔道。 我當然不好意思說盯著自己的媽媽都能看硬了,只能咳嗽一聲「吃菜吃菜,這個千葉豆腐很有食慾……」 媽媽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她當然知道我窘迫的原因,如此嬌嫩,靚麗迷人的美熟女,貼身靠在他腰間,要沒反應她反而會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母子間的氣氛就這樣慢慢打開了,周圍雖然各有其餘的顧客,卻仿佛不在我們的世界之中,我慢慢將各式各樣的食材拾起放入自己和媽媽的碗中,又再度將新鮮的蔬菜和食物放入火鍋里,而媽媽則依偎在我身旁漫無目的地刷著抖音,清閒的時光其實很短暫,日常中我要奔波學業,母親也要儘自己的市長之責,倆人能夠平靜相處的時間也很少,生活中的母親也不是總有時間抓住自己的兒子相互擼貓。 「唉哎,看看這個直播,感覺不錯耶……」突然媽媽拿香肩碰了碰我,水潤的大眼睛裡充斥著興奮的神色。 我凝神看向她手機里的視頻,只見一個成熟大方的美婦,穿著一身火辣性感的舞蹈服在手把手地教自己的兒子拉丁舞,我仔細看了一下,這兩個人還真像母子,男孩羞澀稚嫩,好像才上初中的樣子,笨拙地跟著母親的節奏。 「鑑定完畢,確認是親母子,不過這教育很上前啊!」「老娘以前也有用心教你,可惜你不是那塊料,……」媽媽年輕時候確實多才多藝,舞蹈上也是一個性感的舞娘,比直播里的那個美婦更為專業。 「哈哈,我是力量型的,這種柔韌性要求很高的舞蹈不適合我哈……」面對媽媽濃濃的怨念,我也只能打著哈哈,媽媽年輕的時候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同樣的對另一半的要求也高到對方還沒出生的地步,直到我的出現……對於我的聰明機智媽媽是很滿意的,甚至當成另外的一個她來培養,就像一對各方各面都很相似的雙魚座…… 可惜我終究是男孩子,還是那種充滿陽剛氣息的大男人,這種藝術終究是不適合放我身上培養,只能呆愣愣地坐在舞蹈房的地板上,看著媽媽舞動丰韻婀娜的身材空流淚。 媽媽聽了我的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就適合抱著我原地轉圈是吧,小時候好可愛的一個小奶狗怎麼長成這樣了呢!」媽媽說的話終究是氣話居多,畢竟現在的我可還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至於肌肉猛男,這或許需要脫下衣服才能看出來。 知道媽媽怪我小時候練舞踩了她太多次的腳,我也不駁她的話,而是反問「現在兒子就不是媽媽的小奶狗嗎,也會在一直心疼媽媽嗒!」「就你會作怪」 媽媽被我的話說的心花怒放,面露笑意可還是努力壓著嘴角,偏過頭去看直播。 我一邊看著直播一邊想著靠在我身邊的女人,從記事起,她就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有小時候她興奮喝醉抱著我一頓辣舞的場景,也有我懵懂無知爬到浴室被裹著浴袍的她羞紅臉一頓亂轟的場景,更加有她耐心地從身後抱著我手把手教書法的畫面。 她好像從未變過,一如既往的霸道、任性,傲嬌且溫柔,我曾懵懂的爬上她的床,被驚嚇的她一腳踢開,到後面的雷雨夜,她使勁的攬著我的腰把不安的小臉埋在我的懷裡。 時間還是給了她些許改變的,比如臀部,大腿,胸部。蜂腰曼妙的身段天生就是一個勾火的尤物,這使得她不得不以極致的冰冷才能躲開一些招蜂引蝶。俏麗的尤物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胸部正緊緊貼著一個陽剛的正常男人,甚至領口的春光都隱隱走露出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放的是最近很火的一首新歌時光背面的我,我和媽媽都伸直身子一頓找,最終確認是我的手機在響。 「小姨的電話,我接一下……」 媽媽鬱悶地泯了一口紅酒,幽怨道,「這傢伙,現在打電話有什麼事……」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藉口道,「可能怕你在休息不想打擾你」媽媽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轉頭看視頻直播,可是帶著珍珠耳墜的倆只貓耳卻朝我這積極收集信號。 我抱歉笑了笑,拿著藍牙耳機接通,避免任性的小姨又惹到媽媽生氣。 剛調大音量接聽電話,就有一個軟儒魅惑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傳來,「子軼小老公你在哪呀,……」 我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撇眼瞧去,媽媽正在被直播內容吸引著,沒注意到我這。幸好帶了藍牙耳機,以前帶著那種線式耳機讓從後面偷襲的媽媽搶過,儘管只是聽到一部分內容也是讓媽媽大為生氣。 我稍稍偏了頭,和媽媽保持點距離回道,「和媽媽在,在瀧江路那裡吃飯呢」媽媽的雙胞胎姐妹—— 鍾靈薇,鍾家另一株絕代風華的並蒂蓮。倆姐妹輪流照顧著年幼的我,或許有些時候媽媽要照顧我們倆,因為我經常被調皮的小姨帶偏四處浪…… 「唔……我不管,我現在渾身酸麻要馬上見到你,要抱抱……節目組排練節目可累了,你不能只陪我姐,這不公平!」電話那邊鍾靈薇不依不撓的聲音傳來。 「我們11點半左右回家可以嗎?」我有些頭疼,一個晚上三個女人要我輪流陪。 「嘻嘻,我先到你房間裡休息去了,如果你能在我睡著前趕來就只讓你給本宮按摩,如果不能,嘻嘻今晚你這小奴才就歸我了!……」或許是想到了什麼羞羞的事情,電話那邊的鐘靈薇把電話甩到一邊就把臉埋在枕頭裡。 「我……」 book18.org
第三章 聽到耳邊的盲音,我愣了愣,隨即苦笑了一下。 抬起手機掃了一眼那每天都會看到的壁紙,手機鎖屏的壁紙里一個高挑圓潤的女人正緊緊地摟著一個小正太的脖子,臉親昵地和他靠在一起,背後是長長的透明細線牽引著一個漂亮的紙鳶,雖然風箏放的很低,但好歹還是飛起來了,男孩氣鼓鼓的樣子很搞笑,像一個快哭的受氣包,驚慌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女人手裡的提線,似乎怕後面的紙鳶跌到地上。壁紙里的女人笑的很燦爛,微風揚起她的髮絲遮住了漂亮精緻的臉蛋,雪頸微微上挑,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幸福的神采,像一隻傲嬌的小孔雀。 突然叮一聲,微信上彈出一個照片信息,我看到發送人是鍾靈薇,又搞什麼?——出於好奇,我又解鎖了螢幕點進去看,只見昏黃的汽車內燈里,一個繡著白色蓮花修身旗袍的女人正趴在方向盤上,漂亮的臉蛋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女人烏黑亮麗的秀髮盤在一根發簪上,像雲緞一樣的身材緊緊包裹在那抹耀眼的雪白里,起伏的胸口像是受驚的玉兔快要跳巢而出。 我正想放大圖片看個仔細,突然消息頁面上顯示照片已撤回! 什麼情況?! 「現在小老公有沒有回家的動力呢?」微信里鍾靈薇誘惑的消息再度發出來。 並帶出一個壞笑的表情包。衣服是正經衣服,可人不是正經人。我苦笑了一下,回擊道「你這旗袍的扣子好像快鬆了,趕快再拍一個仔細一點的,老公我好幫你鑑定鑑定」 「臭流氓,鑑定你個頭……」鍾靈薇連發三個敲頭的表情。 「快回來伺候本宮,你這個不聽話的奴才!不然休想老娘和你制服play——」手機另外一邊的鐘靈薇紅著臉命令道。 「這旗袍也不錯,哈哈」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鍾靈薇再度發來了一個寶寶生氣了的圖片。 我笑笑,這小妖精,我在媽媽身邊時就使勁勾引我,可我一旦朝她前進一步,她卻馬上縮了回去。 我回了一個馬上回家的消息就關了手機,同一時間正在開門進家裡的鐘靈薇也看到了消息,她櫻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可隨即又苦惱地看著自己這一身被白蓮旗袍包裹的嬌軀。 「啊,排練了一天的節目,再香噴噴的主持人也會變臭的,算了,先不管了,洗個熱水澡先——」興奮的她蹬掉了高跟鞋,就光著腳小巧地跑向我的房間。 這一邊,十一點多了,我肚子也稍微有些餓,拿起筷子順便也撿了幾搓金針菇往嘴裡塞,而媽媽則在一旁優雅地泯著紅酒,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直播。 我奇怪道,「不接著吃一些東西嗎?」 媽媽頭也不移手機螢幕,自然道,「不餓」,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要保持身材」 我用筷子撿起一塊西蘭花湊過去,「張開嘴,啊!這西蘭花吃了又不會胖」此時看過去卻見在直播的母子正在走一段完整的拉丁舞動作,男孩雖然仍顯笨拙,但好歹能順利地跟上母親的步伐了。 「還不錯」媽媽探頭銜過西蘭花就小口咀嚼起來,媽媽這樣的美人不管做出什麼動作都透露著一種美感,家世的教養讓她一舉一動間都不自覺地遵循著優雅的氣質。 我聽到媽媽評品,也不知道是在說直播里的母子,還是說這花菜。轉眼只看到鏡頭間,母子倆人一個優雅的旋身手拉著手完成了整個舞蹈。舞畢,兒子害羞地朝著母親笑笑,似乎在說什麼答應什麼,可還是勇敢地揚起了小臉,鏡頭裡的母親似乎是嗔怪地白了男孩一眼,轉頭看了一眼直播間,烈焰一般的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眼中稍顯媚意,猶豫了一瞬還是大膽奔放地壓低身段攬著兒子的脖子吻了過去,直播間裡炸了,各色成分不同性別的觀眾都紛紛刷著彈幕。 「純愛黨的勝利!」一個水友發出一個狂歡的彈幕。 「母子兩個好感人啊,可我怎麼感覺畫風突然不對了……」「這是哪對漂泊在外的華裔母子啊!我要祝福她們嗚嗚!」「牛頭人終究是敗了,網管呢?你眼睛瞎了嗎」「牛頭人爬……」 只見鏡頭裡的母子越吻越低,終於伏下了身子,架在桌子上的手機最後只看見女人起伏的秀髮,只見一隻慌張雪白的玉手撐著桌子使勁拉扯著什麼,最後鏡頭一黑,直播間裡什麼也看不到了。 我和媽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只剩下一群瘋狂刷彈幕的水友在那對噴,彈幕里充斥著純愛黨與牛頭人的廝殺與真實黨的邏輯對線。 最終還是我反應快了一步,立馬上去把手機翻轉蓋住,也幸好媽媽在公共廁所都喜歡調低音量甚至靜音刷抖音。 「哈哈,這網絡環境真亂啊,哈哈……」我打著哈哈尷尬地道。 媽媽也面紅耳赤,不知道是紅酒的緣故還是被這些直播內容和彈幕羞的,可還是依舊板著個臉,故作高冷道,「不過是外國帶來的洋垃圾罷了,想分裂我們的思想,不值一提……給我取關她,哼——」 我清楚地明白媽媽現在的狀態肯定是繁亂的,估計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這是一種面對慌亂而不自覺產生的逃避心態。猶豫了一下,收起手機,我不僅沒有取消關注,還偷偷點了個愛心????。 「那現在我們回去不,小姨已經在打電話催我們了」我機制地借這一時機提出回家請求。 媽媽看了我一眼,又盯著我放入口袋的手機,思考了一瞬,便欣然同意我們回家的請求。 路上我開車穿過一排排繞著螢光燈的楊柳,夜晚的涼風正透過車窗的縫隙吹拂過車裡的倆人,媽媽鍾靈苑喝了紅酒,雖然沒頭暈卻已經略有一絲熏醉,此時換她依坐在副駕駛上,併攏的雙腿斜倚著,洗白的牛仔褲搭配白色的帆布鞋,上身是一件略微寬鬆的小外套,內襯一件藍白相間的T 恤,平時冰冷銳利的丹鳳明眸正像蟬翼一樣微微撲閃著,櫻桃一樣紅潤的臉蛋傾靠著窗戶透氣,活像一個剛參加完聚會的靚麗大學生。 「回到家就好好休息吧,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太陽穴嗎?」我控制著車速,一邊關心地問身邊的媽媽。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呢」媽媽轉過頭來淺笑,對我的關心表示很開心,紅潤的臉蛋略顯嬌憨,可整個人的狀態還是很放鬆的。 「手機拿過來,我要和你的小姨發些信息」話畢,媽媽便自顧自地伸手從我衣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汗了一下,媽媽偶爾女漢子屬性爆發一下,也讓我更加難分辨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到底什麼時候需要我的關心。她就像一個神秘而絕美的多面水晶,我總是能看到媽媽新奇的一面? 也不知道媽媽滴答滴答地在那敲什麼字,沒用語音我也聽不出她們在說什麼,只能專心開車。夜晚的風帶來絲絲涼意,從小我就是一個容易暈車的人,平時媽媽帶著我去哪的時候總是會在車內放置一盒益達口香糖之類的小零食,現在雖然不怎麼需要了,可媽媽依舊習慣這樣做,我也從沒有拒絕過。 眼睛隨意地掃了媽媽一眼,卻驚訝地發現她在漫不經心地翻著之前那個已經關閉的母子直播間!什麼情況,難道我之前沒划動退出去?幸好彈幕已經停下了,裡面的評論任憑媽媽的芊芊玉指怎麼划動也顯示不出之前爆滿的信息! 尼瑪裡面還有純愛黨與牛頭人戰隊的PK?我快速地瞟了一眼,我去還是純愛黨勝利了,直播間最後的幾句評論全部是「一刀一個牛頭人」、「牛頭人滾粗」「純愛黨萬歲」之類的話語。 媽媽看到我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蹙著眉奇怪地問道,「你笑什麼,還有牛頭人又是什麼意思?」 我差一點暈倒,手上握著的方向盤都微微顫抖,「媽,哈哈、一些,一些奇形怪狀的網絡用詞而已,大概就是喜歡當月老,沒錯促成別人與自己喜歡的女孩在一起的月老……」我額角露出一些冷汗,自己都對自己的說辭感到離譜,可又不能說太明顯。 「自己喜歡的女孩?那為什麼要推給別人?」媽媽的秀眉蹙的越深了,就算以她的冰雪聰明也很難理解這種奇怪人群的想法。 「因為,……因為他們覺得自己配不上,需要經歷一番磨難,沒錯經歷磨難,只有從眾多男人手下搶回的女孩才能檢驗感情,這之後的生活才是幸福,才足夠真實啊!……」我越扯越順口,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居然上升到人間真實的程度,反正只想著把媽媽搪塞過去。 「好啦,快點開車!我才沒興趣了解一群變態的想法……」媽媽嬌嗔了我一眼,素白的小手輕拍了我的大腿一下阻止了我滿嘴的跑火車。 「嘿嘿,好……」我鬆了口氣,終於混過去了……我連忙踩油門加快了回家的速度,柔和的路燈如一排排忠誠的護衛飛速倒退,似白駒過隙般從四周划過,穿過了橘黃色背景下的瀧江大橋,離開了人群漸漸稀少的商業街,車子在行駛過匝道後終於緩緩地進入了一個有警務看守的機關小區,出示身份之後,我將車熟練地停在一處車位上。 「到了嗎?哈啊」媽媽打了個哈欠,雙臂伸直,輕柔地舒展那魔鬼般的身段。 我瞄了瞄媽媽T 恤下露出毫無贅肉的小腹和可愛的肚擠眼,然後乖巧回道,「是的」 「那我們下車吧」媽媽白皙如玉的小手放在車門把手「等等」「嗯?」媽媽回過頭奇怪地看著我,似乎想問還有什麼事。 我沒有說話,徑直側身過去,幫她把棕色的小西裝外套給扣上。 紐扣扣在一起的時候,溫熱的手掌拂過媽媽微涼的小腹,肌膚觸碰間可以感覺到後者僵硬了一瞬然後又緩緩放鬆。 「今晚的風比較涼,你剛剛又吃了點東西,就這樣下車冷風一吹很容易冷到肚子的……」 「小老頭似的,還關心起媽媽來了」女人嘀咕了一句,隨即屢了屢髮絲遮住素白的臉龐,只是夾雜著醉意的水潤鳳眸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羞意。 「走啦走啦,都這麼晚了」從車內下來的鐘靈菀踩著帆布鞋拉著我往前小跑,活像一隻驕傲的小鳳凰,絲毫不復中年婦女的老態。女人果然是需要努力去寵的生物啊,當別人家的媽媽憔悴於柴米油鹽,生活瑣碎之時,在美麗的容顏也會生活磨出褶皺,再烏黑亮麗的秀髮也會變黃變白,這或許就是生育養育孩子的代價吧!我看著一個勁地拉著我往前走的媽媽,三千青絲柔順的披散下來,隨著優雅活力的步伐而輕輕晃動,嘴角含笑,拉著我的小手緊握著卻不失溫柔,我居然有一種錯覺,就好像隔壁鄰家的大姐姐,撐著傘輕輕蹲在一隻在紙盒裡瑟瑟躲雨的小貓咪說,「乖喔,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了!跟我走吧!」我不知不覺地也笑了,快步上前與她並肩而行,母子倆人都在以對方沒有察覺的方式寵愛著對方,當貓與主人互相寵愛的那一刻,或許真的很難分清誰是主人誰是貓了…… 和媽媽互告晚安,看著她走進屬於自己的臥室,我才輕輕鬆了一口氣,輕瞟了一眼隔壁的房間,那是媽媽的妹妹鍾靈薇的臥室,她的房間燈還亮著,應該在洗澡吧,我嘀咕道。 媽媽強制要求小姨住她隔壁房間,主要原因還是監視,聽媽媽說小姨小的時候可是混世魔女,鍾家雙株,另外一個可是帶刺的玫瑰。 姐妹倆初中一起上下學的時候經常被混混尾隨,剛長開苞的小花自帶招蜂引蝶屬性,外公外婆擔心壞了要派保鏢專車接送才放心。可到了高中這一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小姨不知道是不是被黃毛惹毛了,就報了女子跆拳道班看看能不能學到一些自衛技能,不過自衛技能沒學到,莫名其妙地解鎖了武道天賦,媽媽是舞蹈天賦,妹妹是武道天賦,這一點毛病都沒有。從此外公外婆再也不用太擔心她們倆的安全問題了。 但興許是讓小姨練手的黃毛越來越多,也讓她養成了一副混世魔女的性格,進了大學,任何想追求姐姐的人可是要先把她打發好了才有接近的機會。不過聽媽媽說大部分人都是被她「打發」好了…… 小魔女的性格魔性且讓人捉摸不透,當真是女大十八變,讓當年想追求媽媽的男人吃盡了苦頭,各種刁難戲弄,設計黃毛自相殘殺等等,還聽說有一個妄圖靠春藥走捷徑的黃毛落得了一個被黃毛肛的下場,那個時候我聽到了心底都拔涼拔涼的,雖然對下藥的行為感到氣憤,可知道那個肛裂的傢伙是被小姨整的,當時我就嚇得雞兒微微一縮,可看向正對面正偷偷用潛藏在桌底下的黑絲小腳挑逗我的鐘靈薇時,她只是眼睛向上瞧回了一句他們活該,然後狡黠一笑說「小軼也不會是這樣的人呢」,用足絲小腳趾輕輕蹬了我勃起的肉棒一下,也不知道是安慰還是威脅的成分多。 當年的小魔女性格看起來天真爛漫,宛如活潑可愛的洋娃娃,能夠輕易博得老師與父母的歡心,可面對搭訕姐姐的男人時行徑卻如此頑劣,也不知誤殺了多少痴情男人的心。要不是礙於魔女的天花板之上的武力值和背景,沒人想招惹她。 可如此頑劣可愛的人兒按外婆的話來講也會有剋星,貌似我就是她生命中的剋星,那個開口第一個字喊的是姨的萌萌撻的小寶寶。 反正按小姨的說法,我學到的第一個字和第一個稱呼都是她,和媽媽無關。 為此姐妹倆當年沒少吵架,甚至撕到快翻臉的地步。就算是現在,媽媽也還耿耿於懷……媽媽經常瞪著我說當時搖籃里的我總是咿呀咿呀叫個不停,煩死了,像一隻嘰嘰喳喳跪求出去飛的小雛鳥,而小姨則在一旁捂嘴偷笑一邊歡快地搖著撥浪鼓。 外婆說小魔女碰到我之後性格就慢慢轉變了,離經叛道的她面對純凈如白紙的我需要樹立起正確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否者外婆和媽媽都不會放心把孩子交給她照顧。小姨說為此她可是求姐姐告媽媽的才好不容易給允許接近了我。 據小姨說每一次來看我時,我那忽閃忽閃明亮的大眼睛都露出清澈的笑意,嘴裡咿呀叫個不停,再配上那揮舞起來有點肉嘟嘟的小手,這個很萌的瞬間就融化了她那顆想捉弄任何男人的心。 晃了晃腦袋,將這些記憶藏進心底,我轉身靜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隨意地擰開門把手,熟悉的黑暗讓我更加睏乏只想立馬躺床上睡覺去。懶得打開臥室的節能燈,徑直走到衛生間打開暖燈按鈕,憑藉那暖色的光亮我隨手捲起衣櫃里的睡衣就走了進去,或許光線昏暗的緣故,我居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床上凸起的一小塊捲縮的被團。 適宜的熱水沖淡了肌肉的疲勞,隨手抹了把沐浴露將自己的全身清潔了一遍,「呼……」這一天終於過去了,雖然不知道小姨為什麼後面沒給我發信息,但沒人打擾就可以安安心心睡覺啦! 快速地沖了一個澡,我穿著鋼鐵飛龍卡通圖案的睡衣就一咕嚕地鑽進了被窩,「夷?!……」感覺我躺過的地方有些溫暖,有人睡過?我下意識地把手往旁邊一探,觸手可得的是一團豐滿的柔軟。 「嚶!……老公別鬧呢,我困……」一句嬌滴滴的嘟囔聲從被窩裡傳出來,聽到她的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 苦笑了一聲,我伸手拉開蓋住她的棉被,只見一個柔若無骨的嬌媚女人正蜷縮在我右邊的被窩裡,她雙腿閉攏一支手抄著自己光潔細膩的小腿,另一手柔柔地抓住偷襲她飽滿的人。我仔細看了看,心中好笑,這就是柔道九段的人的條件反射嗎?也幸好她在我的被窩裡足夠安心,才降低了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如果是旁人早就胳膊都卸了。 床上的女人,明眸皓齒,柳眉彎彎,如狐狸精般誘人的小臉無施粉黛,便誘惑天成,殷紅的朱唇微微開合,吐出小股的熱氣,像極了一隻精緻靈動的狐狸在偷偷小憩。平時睜開眼眸的她眼中縈繞著一股望穿世事的秋水,而此時閉上眼安靜沉睡的她又像一個安靜單純的雪狐,烏黑柔順的青絲帶著點濕意,隨意地掩蓋在那一對飽滿的玉兔旁;鍾靈薇應該是前不久才洗的澡,赤裸的身體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處子體香,這妖精……睡個覺也要跑過來勾引我,但想到她等我等到熬不住自己先睡著了,又感到心疼。 放棄了叫醒她的打算,我看了看鐘靈薇那和媽媽有七分相似的臉蛋,退去了舞台上的化妝水和粉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靚麗的都市女人而已。觸碰到她飽滿胸脯上的手被她柔柔地抓住,感受著她的冰肌玉髓的觸感,即使是房屋開了空調,我也不禁口乾舌燥。剛想掙脫出手來,可隨即我被抓住的手又被她再度按在心口的位置,我嚇一跳,再度仔細地看著她,發現她精緻修長的眉毛顫了顫,鼻間的氣息依舊很平穩,確定她睡著了,我才緩緩貼上她的額頭輕輕一吻,也不掙脫手了,看著她熟睡的柔媚模樣,眼裡不由的閃過一抹情人間才有的憐惜。緊貼著我的熟睡女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動作,握著我的手微微鬆了一下,本能地把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靠了過來,羊脂白玉般的柔媚美人,悄悄地上揚起嘴角,像是一塊水潤天成的美玉突然有了靈性。 今天太晚了,我也沒多想,就這樣摟著旁邊的女人沉沉睡去,屋內開著冷風,秋天的蕭瑟依舊還在,它席捲著夜晚每個人心中最深處的空白,可屋裡的氣氛卻輕鬆舒適,有一對璧人緊緊依偎著,難分彼此。 book18.org
第四章 稀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樹葉里穿過,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戶照在一間書房的木桌上,木桌上簡單地擺放著整齊的筆墨紙硯,一名身穿純黑色女式西裝的女人,踩著一雙漆黑高跟鞋筆直地站在桌前,她手裡握著一桿紫金色狼毫不急不緩地在宣紙上書寫著什麼。 女人的西裝名貴且裁剪得體,衣服乾淨整潔,微彎的腰肢使得胸前的玉兔將西裝的領口撐起誘人的弧度,飽滿而圓聳,她的裡面是一件帶花翎的白色襯衫,領口繡著精美的蝴蝶圖案,扣子已經全部寄上了,只露出雪白優雅的天鵝頸。 提筆寫到最後一個字時,突然放在硯台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有信息彈出,女人不聞不問,提筆寫好了最後一個字才放下了毛筆,伸直腰肢長舒了一口氣。 「哈……昨晚還是睡的有點晚了……」將一頭秀髮盤成貴婦頭的鐘靈菀打了一個哈欠,同時心裡小聲腹誹自己的兒子。 每天早上醒來她都會騰出一定的時間練字,不管前一天睡的多晚,次日總是能早早地起來,這既是修行也是反省。 她放下了毛筆,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時間顯示六點五十左右,而剛剛發來的一則信息則是妹妹發來的早餐請求。 「姐姐大人,請幫小軼和妹妹我帶幾份油條包子好不好」手指翻動間突然又彈出一則信息,「再加兩個茶葉蛋哦!」兩個茶葉蛋?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要補充這一句,鍾靈菀還是笑了一下,隨手回了一句「OK」就放下手機。 端坐在木椅上的鐘靈菀充滿著知性優雅的成熟氣質,在外冰冷的她在面對自己的至親家人時總是會流露出溫柔的微笑,這是許多在體制內的人辦不到的。站起身如往常一樣將文房四寶收好,她又緩緩地走到窗戶邊,伸手將透明的玻璃窗推開,細碎但溫暖的陽光撒在手臂上,天幕碧空如洗,正如人的心情一樣明媚。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又返身拿起手機回了一句「不要打擾他,昨晚去了趙雪妍那,回來的有點晚」 鍾靈菀不知道自己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發出這則消息的,只是發出之後,看到對面沉默著沒有回覆,她不自覺地流露出那種小女孩惡作劇得逞似的笑容。 起身出了書房,她也沒特意去看其餘兩人的房間,徑直去往外面,徒留書房裡那靜默放置的宣紙,上面大大的寫著柔韌有力的四個字「鍾靈毓秀」與這間書房的明媚不一樣,我的房間卻陷入了粉色的糾結之中。 「現在,兩個茶葉蛋夠補充營養了吧?」 鍾靈薇一支雪白玉手晃了晃手機,顯示上面的消息,另一手勾住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冷冷道。 「呃,……昨晚你自己也睡著了,我不好叫醒你,這不能怪我」我剛醒來,摟著嬌滴滴的美熟女睡覺,真的有利於促進睡眠啊,可惜還沒來得及眯幾眼,平時最寵愛我的女人卻像雌豹一樣騎到我的腰上使勁對我張牙舞爪。 「好,這個不算,那那個趙雪妍是怎麼一回事?你難道喜歡上了別的女人!?」鍾靈薇紅著眼眶問道看著眼前快要爆發的女人,雖然知道她有演戲誇張的成分存在,可我還是心急地抱住她安慰道,「哪有女人比你漂亮呢,……您可是Z 省最美的主持人啊,我愛你疼你都來不及呀」女人都喜歡糖衣炮彈,先穩住一波先,對於這個從小把我寵上天的小妖精,我實在不想看到她的眼淚。 「我不管!反正你失言了,……皇上您可是兩個晚上沒有寵愛臣妾了……難道你真的和別的妖精有染了嗎嗚嗚」只穿著男士白襯衫的鐘靈薇瞪著水潤的眸子泫然欲泣地看著我,演技派的臉在經過剛開始的燒紅狀態,她已經能很放開地赤裸著雪白的大腿,死死壓著我,揪著我的衣領哭述男人的變心。 「別哭呀!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你一哭我也好難受」鍾家二小姐從小到大想要得到的東西,焉有落空之理,或威脅或撒嬌,反正不可能鬆手放開搶到的寶貝,媽媽以前批評過她這病態的獨占欲,可她後面學聰明了,不占有別的東西了,就死死地抓住我了。 她胸前的豐滿使勁地往我裸露在外的肌膚蹭,寬大的男士白襯衫遮掩不住那對飽滿的豪乳,鮮紅的乳頭若隱若現,在那豪乳之下,是纖細圓潤的窈窕蜂腰,不堪一握;視線往下,豐滿的圓臀壓在我的腹部,柔軟而不失彈性,兩片臀掰豐盈圓碩不停地摩擦我露在睡衣外的皮膚。撇了一眼白襯衫下的那鏤空蝴蝶花紋的性感蕾絲內褲,我不禁有點血脈賁張。女人深知,對於愛著她的男人,眼淚就是最好的武器,我弱弱地說一句「那你想怎麼補償?……先說好了,不能太過分了!」對於這個寵愛我到骨子裡的女人,我始終對她回以最大限度的予取予求。 「嘻嘻,皇上最棒了,我就知道你最疼靈薇了」剛剛還一副快哭出來的女人立馬換成了一個分到糖果的開心小女孩。 我心裡腹誹了一句妖精,可還是無奈道,「要求合理點啊,小妖精,上次差點讓媽媽在浴池裡逮了個正著,可嚇死我了」 或許是想到要不是靠著我驚人的憋氣能力,差一點兩人就要被媽媽拿著菜刀追著砍了,想到那後果鍾靈薇也拍了拍胸口,好險道,「那次我明明確認了姐姐是十點左右回的,誰知道她提前結束了會議」 「幸好有你從小幫我訓練到大的肺活量,差一點就死翹翹了。」想到那次經歷我也覺得好險。 可鍾靈薇卻眨了眨眼睛,貼上我的胸膛,輕撫我的腹肌,柔柔道,「上次皇上看到臣妾穿白色的系帶泳衣的樣子,可是弄的臣妾欲罷不能呢,臣妾怎麼哭述求饒皇上都不肯鬆手……」說到後面她亮如星辰的眸子已經全是我的影子了。 說到這個,我想起了上次小姨下班去大學裡接我回家的事情,恰逢我正在學區里參與大學的游泳比賽,剛爬上岸的我展示出那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再配上精壯的腹肌,遺傳自媽媽的五官一下子就收穫了一堆學姐迷妹粉的蜂擁,有遞毛巾趁機揩油的學姐,也有紅著臉上來小聲噓寒問暖的學妹,她們像個想吃唐僧肉的妖精一樣對我嬉笑打鬧。最後還是板著臉的小姨上前宛如霸道女總裁般的冷冽目光碟機散了這群鶯鶯燕燕。看到我衣服都沒換,就被一個高挑冷艷的ol御姐拉走,不知道一地碎了多少學姐學妹的心。 也是自那次事件開始,小姨就開始了主動勾引我的節奏,硬拉著我去買各種各樣款式的性感泳衣,藉口要我教她游泳,有純白色的褶子裙和弔帶衫的泳衣,也有妖艷紫色泳褲倆側帶繫繩的那種。 最終學會游泳的小姨拉著我要求回家檢驗學習成果,那個時候的我單純無知,還是處在lsp 的動口不動手的嘴炮階段,實踐經驗為戰五的渣。毫無防備的我喝了小姨遞給我的大力汽水,然後拉著我就進家裡的浴室里檢驗學習成果了,也不知道當時腦子怎麼想的,怎麼會相信小姨說的在浴室里能驗證游泳技巧的謊話,後面事實證明浴室只能驗證泳衣質量。 試過各種款式的泳裝的小姨,最終選擇了純白色泳褲兩側是繩系的那種,在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姨穿泳裝的樣子成功挫中了我的xp,還是喝的大力汽水太沖的原因,以前都是中規中矩的保守款式的說……大腦渾渾噩噩的我宛如一個喝醉酒搖搖晃晃的泳技教學大漢,被捂著嘴偷笑的艷麗小姨扶進了亂欲的春光浴室里。 浴池裡像水蛇般扭動拍打的小姨經常回頭問我這個姿勢標不標準,臉色漲紅,肉棒敬禮的我也只能使勁拿著毛巾遮掩下半身凸起的泳褲,一邊勉強笑著安慰小姨的泳技。 最後還是扑打水花的小姨突然說她泳繩好像沒繫緊,要我幫忙解開重新打結,也不知道當時我的腦子怎麼想的,居然真的聽從她的話把她的泳衣解開了,後來就沒有然後了…… 也不知道是我先看到小姨美嫩如豆腐般圓潤的豐臀繼而情慾失控改係為扯,還是小姨趁著我近身時,悄悄扯開我的毛巾,動作自然而然的握住了我碩大的堅挺。反正我倆最後都迷失了。 僅穿白色繫繩性感泳裝的尤物在浴池裡扶著牆眼角含淚,努力地承受著我在背後的衝刺,白皙水嫩的臉蛋此時布滿羞紅,緊閉的口中不時傳出幾聲不忍的嬌吟,保養的很好的肥臀被我沖拍的粉粉艷艷,上面還偶爾留下幾道淺淺的粗魯的抓痕。檢驗進行到中後期我理智清醒了些,想鬆手,可是卻被調皮嬌笑的小姨推倒在浴池,主動坐到了我的大肉棒上,只見她狡黠地緩了緩手裡緊握的手機,示意她已經拍下亂倫的見證,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我看了看水裡淡淡的殷紅,又看到她雖然嘴角含笑,可眼裡卻流露出了期冀,哀求,甚至恐懼的神色。 我忽然想起了很小的時候,一段塵封的記憶,有個高挑清純的小姐姐鑽進了我的房間,她四顧無人,便調皮地輕微搖晃著我的嬰兒車。 「小傢伙,白天問你的問題還沒回我呢?」女孩掐著小蠻腰故作凶凶的樣子,似乎想嚇哭它。 「咿呀咿呀……」回復她的只有一個很有靈性的眼眸,以及努力學語的嘰嘰喳喳。 「……」 「咿……吖……」嬰孩靈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甚至還晃著一雙小手要抱抱。 女孩有點泄氣,見嬰兒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偏了偏青春活力的馬尾辮,突然狡黠一笑,調皮地捏了捏嬰兒圓潤可愛的小臉「那你就當本小姐的童養夫吧!」「咿呀咿呀」嬰孩揮動著小手捏住女孩逗弄她的小指。 女孩調皮的神情變得溫柔,她淺淺一笑,小指返勾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或許是那個時間節點想到了那段荒謬甚至不確定是否存在的記憶,我才會主動地撫上她的腰,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主動地吻上了鍾靈薇的唇角。 猶記得一吻定情之後,她那惶恐的神色變得呆萌可愛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甚至還不確定地摸了摸嘴角。在試探性地叫了我一聲名字之後,我回應地「嗯」了一句,女人欣喜地眼淚都流出來了,瘋狂地扭動著在我懷裡的蜂腰,主動將自己最妖艷性感的一面展現出來,仰起嬌俏甜美的臉蛋害羞地閉上眼睛,我低下頭吻住她,得到回應的鐘靈薇更加瘋狂主動地回吻著我。 「我哪有這麼瘋狂的」趴在我懷裡的小妖精,不依地搶過了當時錄性愛視頻做證據的手機,臉上雖然寫滿了不服氣,可嘴角卻帶著甜蜜的笑意,幾次羞不可耐地刪了它,卻備份更多次的視頻,鍾靈薇終於還是承認不可一世的混世大魔女還是載在了當初帶入鍾家的寶寶身上。 「沒事,你越瘋狂我越喜歡,哈哈」我安慰地摸了摸鐘靈薇的臻首。 鍾靈薇拍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卻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仰起臻首睜著水汪汪的嫵媚眼膜望著我用溫柔的語氣自責道「對不起,是我把你勾引到亂倫的路上的,上次還差一點被姐姐發現…… 如果她發現你和我亂倫,那我嗚嗚……皇上如果真的被太后抓住了,臣妾唯有以死自盡了,嗚嗚……」 「汗……」現在才發現這是亂倫嗎,那後面的那幾次勾引我草弄她,那個時候怎麼沒想到。 我剛想繼續安慰她幾句,誰知小妖精似乎是深怕我說出啥分手吧,斷了吧之類的話,撫摸在我臉上的手快速地伸出一隻蔥白玉指點在我口上。 「別說話」懷裡的女人水蛇般纖細的腰肢扭了扭,將腦袋貼到我的心口位置,似乎在聽我的心跳聲。 只見這個不可一世的小魔女流露出天真浪漫的神情來,「聽說一個女人只要愛另外一個男人到極致,那麼……當她渾身赤裸地貼到他的心口的位置時,就能聽到她想要的答案!」 我額頭全是黑線,心想小紅書賣情趣內衣的pua 太可怕了,可想到了之前鍾靈薇換的那幾套情趣內衣,我的慾火不由地再次升騰起來。 現在在看向懷裡的她清純中那帶點妖媚的眼影,我有點受不了,偏偏我這個年紀的年輕小伙早晨火氣很旺,根本經不起勾引,很有必要懷疑這女妖精在情感pua 我的時候是不是有意無意地勾引我,讓我離不開她的肉體。 鍾靈薇仿佛沒有察覺我火熱的目光般,肥膩圓潤的豐臀依舊扭跨坐在我的小腹上,素白美艷的側臉緊貼我的胸膛,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 過了五秒鐘,她突然抬起頭,我也看向她,正想問她說聽到了什麼答案只見她用肯定的語氣涼涼的說道,「聽到了,你想草我」我愣了愣,隨即大怒,這小妖精逗我呢! 「嘻嘻,……噗,哈哈,這種鬼話你也相信……」鍾靈薇憋了倆下,還是沒憋住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在嘲笑我這麼幼稚,這種話也能把他繞進去。 我怒扇了她豐滿圓膩的肥臀幾下,那柔軟細膩的臀浪手感極佳。 小妖精嚶嚀一聲,軟軟地趴在我的懷裡不敢造次,小手捂著被扇的屁股,臉蛋羞紅地求饒,興許是第一次給了小妖精極深的體驗,讓無法無天的她害怕被人侵犯臀部,幾次性愛的過程中被強制後入給這個小妖精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皇上,臣妾知錯了……嗚嗚別打了好嗎」喊我皇上自稱臣妾,鍾靈薇很知道我的xp,每當我被她的無理取鬧攪亂生活的時候,她都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趴我耳邊小聲地說這一句討饒,當然隨後也可能免不了要被我狂風驟雨地一頓草弄。 這既是亂倫開啟不平生活之後的求饒兼求愛信號,也是情人間的調情戲言。 我聽了當然心情大為舒服,可還是嚴肅道,「媽媽在家裡的時候,你和我之間要時刻小心,千萬別被發現了呀」 「除此之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什麼觀音坐蓮,狗交……嗚嗚」我的嘴被鍾靈薇捂住了,她瞪了我一眼。 「不准說這些耍流氓的話,不然我告訴姐姐!」饒是小妖精無法無天的性格,可聽到了我這麼變態流氓的話,還是羞的輕咬紅唇。 她偏過頭如弱柳扶風般討好地慢慢輕吻我的下巴,再緩緩掃向我的脖頸,報複式的輕輕一咬,在我的敏感處細心呵護後,她呢喃低語,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而且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就算被發現了我也絕不會,……小姨怎麼會讓姐姐毀了我的寶貝呢……」 我明明是媽媽的兒子,她可不會毀了我,可這種感情氣氛爆表的時刻我當然不會說這麼普信澤的話。 妖異的占有欲從鍾靈薇的眼中緩緩升起,仿佛一滴墨汁點在了一盆冷水中,慢慢散開。她就這樣泛著妖異的剪水雙瞳,修長精剪過的睫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一手輕撫著我的臉頰,嘴角一一吻過我還沒剪過鬍渣的下頷,另一手緩緩往下輕輕揪起腹部中的一小撮毛髮。 「你的每一塊肌肉,都經過我精心的鍛鍊,每一塊肌膚都被我用心呵護過……」鍾靈薇仿佛一個妖艷的鐵血女王,在仔細地打量著只屬於她,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的鐵劍騎士。 被鍾靈薇打量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我連忙轉移話題,哈哈乾笑了一下,「你不是從小就開玩笑說我是你的童養夫嗎,沒想到一語成讖呢」「所以哦,小皇上你可已經有本宮了,別惦記著外面的小妖精呢!」說罷她媚惑一笑,伸到我褲襠里的小手虛握用力。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這有著母親七分相似度的臉吸引著,那火熱的吻讓我居然生不起反抗之心,我想哪個男人的脖子被這樣誘惑艷麗的女人熱情親吻著,也會迷失其中。 「我不會和姐姐搶你,只要你願意花一點點時間陪我,……」鍾靈薇用空閒的另外一隻手比划著,媚惑的人兒卻做出如此可愛的動作,讓被她掌握住的肉棒越發堅挺。陷入情慾的我居然沒有發現當時她話里的漏洞,和媽媽搶我?媽媽怎麼會…… 「我真的很愛你,小老公!你別怪我勾引你亂倫……」鍾靈薇低聲說到,一手解開了我寬鬆的褲繩,將睡褲緩緩扯下。 「只要你別離開我,讓我叫你哥哥,甚至爸爸也可以!我願意陪你玩你喜歡的片里的遊戲」小妖精火熱的呼吸打到我小腹上,只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流出一滴屈辱的淚水,輕輕地打在我的小腹上。女人果然是情感動物,鍾家二小姐也是,我苦笑了下,這樣沒臉沒皮的話,當時可能能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可氣氛一旦過去,回憶當時的話,肯定得臉蛋燒紅欲滴,憑她這小魔女的性格指不定又得死掐著我脖子問我當時為什麼不阻止她。 看著身下那曲意逢迎,討好我的小妖精,我看不出她的眼神,她已經解開了我的褲繩,正準備將那一團堅挺掏出,我卻連忙拉起來阻止她。她抬起頭愣了愣,看著她含淚楚楚可憐的眼神,我好笑地敲了一下她的頭道,「至於這麼委屈嗎,你是我的女人,陪著我度過了最漫長的時光,如果以後的時光沒有你,我會難受死的」 「所以你沒必要學片里的那種討好我,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只是昏亂地陳述著本能,看到她的眼淚那一刻,我只覺得肉慾在情慾目前不值一提。以前看群里的lsp 說色文,說這樣調教女主容易讓人臣服,喊哥哥喊爸爸的雖然乖可人設容易崩壞變淫蕩,而木得感情的調教又容易調教好了讓別人偷了。腦海里浮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可直到我面對鍾靈薇那亮如星辰的眼眸時,我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拋去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只想珍惜眼下的人兒。 可剛剛這土味到甚至不能算情話的話卻仿佛刺激到了鍾靈薇,只見她高興地時而咬咬我的腹肌,時而晃蕩我的手臂,她像個小女孩般使勁地蹭著我的肚皮,來宣洩自己得到最想要的玩具的喜悅。 我笑著摸了一下她的頭,這次她卻沒有阻止我「好了,小姨,至於這麼興奮嗎?現在你不用擔心我離開你吧。」 鍾靈薇點了點頭,卻依舊沒起來,反而握著我肉棒的手快速地擼了幾下。我撕了一聲,堅挺彈性的肉棒在被內褲束縛住已經很難受了,哪經得起這小妖精柔軟的小手擼動。 我有點惱怒地拍拍她的胳膊道,「我去!別逗我呀,我難受著呢,你現在又不給我吃……」媽媽只是去買早餐而已,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就算金箍棒再變長變硬,理智上也不能打這已經進圈的小妖精。 鍾靈薇被凶卻不生氣,反而對我更加溫順了,似是終於想通了什麼,她低頭淺淺一笑「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快速發泄出來」她這個混世大魔女當然翻遍了lsp 鍾子軼的所有手機的所有資源,哼哼,以為換個手機開車就不會被發現嗎?她鍾靈薇雖然愛他,可是對這個小傢伙的成長也十分關心,曾經眼神清澈的寶寶當面對肉慾與色情時是否會變心,她有點迷茫。 她沒有戀愛經驗,這是一個女孩翻到男朋友手機的聊天群時發現滿屏都是調教,男酮,人獸色文時,所應有的猶豫。如果他妄想藉此調教她這個魔女,那她對他的愛絕對會變淡,並且讓姐姐好好教育他了解一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比如說把他手機里的h 色視頻全部刪了(有我就可以了),把成分複雜的狗群主給舉報到懷疑人生,讓寫母子文的傻狗作者多寫幾部小姨文,他手機里的韓漫看的挺有感覺的就當沒看見算了……索性他沒有讓我失望,在我抓向他肉棒的那一刻,他清醒了,他並沒有富二代包養金絲雀尤物的喜好,並且拒絕了我這個尤物做他金絲雀的請求,可這樣的男人,才更加讓人動心啊……我絲毫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還天真的以為開車開的很隱蔽,相反我現在正在乘坐一倆由女司機開的車,在亂倫的道路上橫衝直撞,隨便過河。懵逼地接受著她這尤物的指引,我都奇怪她會玩的東西這麼變多了?然道最近多看了一些島國教育片?火熱香艷的吻從脖頸一直吻到小腹,女人幽蘭一般的體香纏繞著男人的荷爾蒙讓兩個緊緊相貼的人都沉醉其中,小姨的體香和媽媽沒有分別,這也是我沉侵其中的一個原因。我們倆都不自覺地調整姿勢,我已經曲腿站直了身體了,而她則自覺地跪趴在我面前,主動幫我把退到一半的褲子扯下。小的時候我被她逼著鍛鍊身體,武道技能點加了不少,當然現在最吸引女人的點自然是她從小呵護到大的精壯肌肉。高大堪比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讓鍾靈薇這樣的小魔女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一些情慾來,以前喜歡逗弄的可愛小貓咪,它已經長得足夠丰神俊朗了,他比以前見過的任何男人都更加有吸引力,都更加讓人動心。鍾靈薇將肉棒掏出,仔細地觀看了它的情況,似是檢查有沒有紅斑什麼的,擼動的柔軟小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並緩緩往下脫去包皮。 「呼……」硬了一早上的肉棒,終於有人安慰了,我挺直腰板,看著扶著我大腿的女人,在緩緩有技巧地擼動我的肉棒,玉指沾上馬眼中流出的汁液均勻地塗抹在整個紫紅色的龜頭。 從這種角度來看,這小妖精確實是行動上最愛我的人了,儘管她喜歡甜言蜜語pua 我,甚至偶爾會惡趣味釣魚,可她終究是最寵愛我的小姨呀……女人出奇地比以往溫柔順從,像是一位服侍丈夫的小嬌妻,放下羞澀,毫不在意透明的汁液已經流到手腕上,她溫柔地擼動著手裡的肉棒,還時不時地抬頭看看我的反應,另一手也抓住了我晃動的卵袋,小手輕柔摩梭。 我舒服地閉上眼睛,江南水鄉的女人果然柔情似水,小魔女這樣的女人被征服之後,也變得溫柔體貼起來。她這種溫柔我在媽媽身上見過很多,一時間我肉棒居然硬的更加筆挺了。 鍾靈薇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察覺到僅靠現在的撫慰還不足以讓我發泄,她輕咬了朱唇,發現我閉上眼睛的神情還是緊皺著眉頭,她的臉蛋變得更加紅潤,咬了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臻首探過去,用小嘴叼住了肉棒。 「啊!!?」我察覺到自己的龜頭進入到了一個溫軟舒適的地方,雖然以前沒被人這樣服侍過,可腦子已經想到了什麼,我睜開眼睛看著下面已經羞紅了臉蛋的嬌媚女人。 只見她瞪了我一下,似乎在警告我不准笑她,可她不知道男人的想法,怎麼會有男人嘲笑這樣精心服侍自己的女人呢? 鍾靈薇見我臉上全部都是小孩般純凈的興奮,有感動有愛憐,她好看的丹鳳眼閃過一抹神采,睫毛揚了揚,主動調整含咬肉棒的姿勢,感覺嘴裡的東西,味道也還好了…… 我混身有點燥熱,將上半身睡衣也完全脫了,精赤著上半身才感覺好了一點,凝結有力的胸肌手臂,充滿陽剛之氣的曲線,富婆眼裡上好的包養對象,可此時卻被一個豐滿水潤的女子口交著。 鍾靈薇偷偷往上撇了撇,卻見我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上,連忙縮回了目光,牙齒也不小心輕咬了一下紫紅的龜頭,搞得我低哼了一聲。 小姨見了嘴角偷偷掠過一抹笑意,可察覺到我危險的目光,連忙藏起來,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吮吸著。 「小心點啊,這可是您下半生的幸福,別咬掉了」我捏了捏鍾靈薇的臉蛋,卻被她氣鼓鼓地拍掉。 看著她受氣包一樣地瞪著我,鼓鼓地臉蛋再配上她那好看的鳳眸,我突然覺得再咬一下也可以。 經過這一插曲,兩個人都放開了一些。 鍾靈薇眼睛前的一縷秀髮劃了下來,我伸手縷了縷溫柔地別在她的耳後,露出她素白絕美的側臉,拗黑的肉棒就這樣直來直去地在她紅潤嬌嫩的紅唇里穿梭,好像稍微用點力就會弄破那抹嫣紅。 「小姨你好漂亮!比我們學校里的那些鶯鶯燕燕強多了,能讓你做我的女人簡直是上天賜福……」看著低垂臻首安靜口交的女人,我總覺得不可思議,像是看到了這個女人的另一面。 鍾靈薇則沒有搭理我,吐出肉棒,抓在手裡柔柔套弄,看到她有點賭氣的樣子,我心裡不解,等看到她幽怨的眼神才明白自己還差一點什麼,連忙伸手到她胸前解開男士白襯衫的紐扣,一把握住裡面赤裸碩大的雪乳。 鍾靈薇嬌吟了一聲,轉而嗔了我一眼,「輕點,沒見過女人那裡嗎?」我被她瞪的有點尷尬,只能嘿嘿一笑,用更加溫柔的力度撫摸,用指尖微微掃過嫣紅的乳頭,鍾靈薇呼吸一滯,水潤的眸子像一潭秋水盪起一圈圈媚意,耳根都微微燒紅起來。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我心下好笑,畢竟也是熟女了,儘管外表再怎麼新鮮靚麗,那積攢起來的肉慾天生對我這種帥小伙沒有抵抗力。 感覺自己有點受到群里普信澤的影響,我連忙拋開這些心思,把肉棒往前探了探,示意女人別停下帝王VIP 級服務。 鍾靈薇被眼前堅挺溫熱的肉棒晃回了神,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瓊鼻間摩梭,小魔女注意到我洋洋得意的眼神,賭氣地咬了咬我的龜頭一下,這反而刺激得我更加舒服,握著她雪乳的手用力一抓。 鍾靈薇倒是忍住了,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美麗狡黠的眼眸一轉,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制服我的辦法。 只見她立直堅挺拗黑的肉棒,瓊鼻俯下,嬌嫩鮮艷的朱唇一口含住鼓鼓嚷嚷的倆個卵袋,小香舌積極地掃過卵袋上的每一片褶皺,立直的肉棒她也沒放過,光滑白皙的小手用上了巧力,緊緊地撫弄棒身上每一塊凸起的青筋,套弄的速度加快再經過冠狀溝的時候,虎口還特意箍緊了一下。 「喂!,小姨……慢一點,這樣我受不了!……」感覺精袋裡的牛奶快要被她柔軟滑膩的小手擼出來,我急忙縮緊臀部,緊皺眉頭壓制快要噴發的慾火。 看到我難捱的樣子,鍾靈薇鳳眸閃過一抹戲謔,突然用空閒的另外一支玉手,兩根蔥白的玉指卡成一個環箍住龜頭,輕輕拉扯,敏感的冠狀溝被一隻手單獨針對,鍾靈薇像一個妖艷的女郎,手裡拿著啟瓶器,或扭轉或牽扯,只等屬於她的汽水噴發。 此時的我已經面目猙獰,雙手雙腳緊繃,四肢緊緊地卷著被子似乎想抓住什麼,鍾靈薇看到我如臨大敵的模樣,輕蔑地一笑,我不管她嘲弄的眼神,雙眼直直看天,時刻保持警惕。 突然我感到在我胯下溫柔含弄卵袋的女人鬆開了口,隨後肉棒上的緊箍咒似乎也消失不見了,小姨就這樣放了我一馬?我鬆了一口氣,可肉棒積累的快感已經被剩餘的那雙小手擼到了頂峰,不得不發射了,我表情痛苦,只希望身下的小姨能給我一個痛快。 「皇上,臣妾侍候的怎麼樣?」耳邊隱約傳來小魔女誘惑嘲諷的聲音我緊了緊臀部,撇過頭去不看她,胯下的肉棒被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可始終卡在一個口上,讓人既幸福又痛苦,我忍咬牙道「太后,快帶我去見太后!」「哼,——小傢伙,冥頑不靈——」 肉棒再度進入一個溫暖的口腔,女人臻首輕搖,烏黑的秀髮輕柔地掃過我的大腿,給人帶來極致舒爽的體驗,我心想這個強度也不錯。 可女人臻首套弄的幅度越來越大,小香舌也宛若一個圍獵獵物的水蛇般使用各種技巧掃弄龜頭上的馬眼,我表情漸漸猙獰,不自覺地挺動臀部加速與女人艷麗紅唇的摩擦,鍾靈菀似乎也察覺到我快到了,小手再度撫摸緊壓我的卵袋好似做好打算把我精庫里的存貨全部排出,我面容猙獰地探手抓住鍾靈薇那一對肥美鮮嫩的奶子,也使出了勁去揉弄,身下的女人充耳不聞,小香舌宛若致命的毒蛇緊緊纏繞冠狀溝。 「怎麼會!小姨你的舌技怎麼可能……」我震驚地抬頭看向伏在我身下賣力套弄的女人。 此時鐘靈薇也看向了我,她白皙水嫩的臉蛋此時布滿了嬌紅,只見她吐出肉棒,宛如大魔女般狡黠朝我一笑,然後不等我反應,一雙嬌嫩雪白,布滿晶瑩的小手箍住冠狀溝,倆根青蔥玉指擠壓馬眼,將那裂隙擴大,看到裂隙擴大到這個狀態,女人似乎很滿意,銀牙直接輕輕地咬了上去,紅潤的香舌就像嬰兒的小手般進去裡面鑽弄戲耍。 「啊啊啊!!!」我大吼一聲,揪住了兩邊的床單,精液宛若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女人溫暖的口腔。 昏厥前,我似乎聽到了媽媽著急的敲門聲,身下的女人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繼續用略有些疲勞的香舌卷弄龜頭,似乎等到精液噴完了,她才默默地吐出肉棒。隨後衛生間的門開了,她應該進衛生間換衣服了。 我的意識只來得及瞟一眼那進衛生間的俏影一眼,就昏厥過去了,暈厥前我似乎還瞥見小姨,用玉指抹了抹朱唇一下,然後將手指伸進嘴裡舔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大意了,沒有閃……」這是我腦海里最後一個念頭,然後就失去意識昏睡過去了。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2_06_20 3:00:47編輯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2_09_07 3:45:09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