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媽媽】（1-5） book18.org
作者：一生緣 2022年6月2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前言：大綱前幾章，也沒什麼思緒，本打算對上【子承父業】，手槍文，文 中都是胡謅，切勿對號入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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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凌晨三點，我卻完全睡不著，癱坐在床上，床頭柜上燈光微弱，我 的思維卻是陣陣發散。 book18.org
事情起源是由於我媽，我的母親，一位政府官員，媽媽她十幾年前從政法大 學畢業就進入機關工作，直到現在，她的辦公室也從煙草生產車間搬到了市政府 大院，現任常山市常務副市長，常務委員，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她的人生，從我 身邊叔叔阿姨的評價里得知，就像是紫微星再世開掛了一樣。而我，卻並不開心 。 book18.org
媽媽的全名叫做余愛蓮，很好聽的名字，讓我想起了《愛蓮說》裡面有一句 「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 亭亭凈植。」聽姥爺說他給媽媽起這個名字是因為姥姥生我媽媽的時候正好在荷 花盛開的季節，姥爺鄉下的農村大院門口正好有一口堰塘，堰塘裡面被姥爺人工 種植了很多的蓮藕，於是到了初夏，水面上蜻蜓橫飛，姥姥很喜歡，就和姥爺商 量著給媽媽起了「余愛蓮」的名字。 book18.org
然而我如今的煩惱和掙扎，卻因為媽媽的名字，而深深的加重了。 book18.org
此刻夜已寂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索再三反覆睡不著。腦子裡一直在 回憶著幾個小時之前的那一幕。 book18.org
差不多夜裡十二點多的時候，媽媽渾身酒氣，被司機送了回來。本來我都習 以為常，因為從小到大，媽媽因為身份的原因沒少參加飯局，我也就沒有多想， 從司機手裡面接過醉醺醺的媽媽，可是還沒走兩步，司機郝雲郝叔叔反常的多了 兩句嘴，「餘杭……」 book18.org
我把媽媽搭載我脖楞梗里的手給拿下來，扶住媽媽，站在原地回頭看向郝叔 叔。 book18.org
「好好照顧你媽，」郝叔叔說罷頓了頓頭，躲避了我的目光，回頭打開了車 門，末尾惜字如金，嘆了口氣，又說了一句，「給你媽洗個澡……」 book18.org
我不明就裡，洗什麼澡？ book18.org
郝叔叔走了，我把媽媽扶進客廳，一剎那充足的光亮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剛才在院裡太暗，我沒發現什麼，經過郝叔叔的提醒我還雲里霧裡。進到客廳 我才發現媽媽身上的衣衫不整，灰褐色的毛領風衣下，是媽媽潔白的脖頸。不過 沒看幾眼，我的手臂就已經撐不住了。 book18.org
其實媽媽並不重，身材比例甚至能達到黃金比例水平。可是因為我平時不太 鍛鍊，體力耐力不高，沒扶住媽媽這種成年人，沒幾分鐘就已經力竭了。 book18.org
我把媽媽輕輕放倒在沙發上，揉了揉胳膊，然後給她脫了高跟鞋，鞋子剛脫 下，一股子奇怪的惡臭味道撲面而來，我聞了兩下確定臭味就是從媽媽身上剛才 脫下來的高跟鞋裡面發出來的。我脫下了另一隻紅色，同樣的，也是跟剛才一模 一樣的臭味直撲臉上，我忍住嘔吐，拿起媽媽的鞋子看了一眼，發現鞋子內部有 一些奇怪的液體。我看的頭昏腦脹，氣血上涌，發泄一般，我一股腦把這兩隻「 GUCCI」價值不菲的鞋子扔進了垃圾桶。 book18.org
我解開了媽媽的風衣，瞬間讓我目瞪口呆！媽媽風衣下邊，是真空的！甚至 連內衣都沒有！只有潔白無瑕的皮膚。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從上而下，脖頸，鎖骨，直到媽媽的事業線處，再往下，就是 兩顆深紅色的櫻桃，我看的如痴如醉，這一刻仿佛不能控制自己。直到媽媽覺得 有些不舒服「嚶嚀」了一聲，才徹底把我嚇醒，我慌不擇路把媽媽的風衣一下子 脫了下來，至此，媽媽便全裸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book18.org
我卻高興不起來，腦子裡一直在胡思亂想。手忙腳亂的放好了浴缸的熱水， 就拿起了浴巾蓋在了媽媽的身上。 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扎了個馬步，公主抱抱起了全裸的媽媽，我和媽媽在這一 瞬間的肉與肉相觸讓我開始心猿意馬，我慢慢邁開步伐，朝向家裡的衛生間走去 。 book18.org
半缸熱水，水不多，我把媽媽放進浴缸，開始給媽媽洗澡。手指頭有意無意 的，總是想靠近媽媽的那兩團高聳，我嘗試著指指點點，除了感覺軟軟的，也沒 什麼特別的。然而我不清楚有一種東西叫做性本能，我的目光開始偏移，又是從 上而下，直到我受不了，下體被憋的梆硬，我的內心也終於衝破了倫理的桎梏， 不由自主的，我的食指開始突破媽媽的小腹，三角地帶，碰到了一團密密麻麻的 體毛。 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腦子裡糊成一團，此刻的我只感覺到熱血上涌，有一種 克制不住的本能在呼喚我，去吧，去吧，去打開吧！我像是中了魔咒一樣，畸變 了人格，一步步的開始墮入倫理的地獄控制。 book18.org
我把手指伸向媽媽的神秘地帶，兩指開合掰開了媽媽的穴口，一用力，中指 就進入了媽媽的體內，滑滑的感覺，媽媽體內兩邊肉愣子軟軟的，熱熱的，比浴 缸里的熱水都熱。然而，還是然而，我絕望的在媽媽的陰道里，扣到了一隻避孕 套，取出來保險套，裡面還有乳白色的液體，我目瞪口呆，隨後一口氣憋著上不 來，內心裡極其羞憤，仿佛一種摯愛被奪走的感覺。 book18.org
我把保險套扔進垃圾桶里，然後呆呆的坐在浴缸旁邊。儘管我知道，這可能 只是媽媽的工作之一，儘管我知道，媽媽在仕途上平步青雲步步高升的代價就是 這樣，儘管，儘管，可是我就是不想承認！直到現在，垃圾桶裡面的一隻保險套 ，一隻媽媽體內的保險套，徹底的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憤怒的後勁上頭，我憤 怒的不明所以，我找不到任何對象來宣洩我的憤怒，我只得拿拳頭一下一下的錘 著牆壁。 book18.org
我直起身子，瞥了一眼浴缸里媽媽那俱美麗的酮體，愛蓮，愛蓮，余愛蓮。 還是那句「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 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可惜，我的媽媽余愛蓮，早已經不 是蓮花那樣清純唯美了。 book18.org
我的心裡，甚至覺得，我媽已經髒了，這種髒，是很多人知道的髒。 book18.org
憤怒再次充滿我的胸腔，我扯下了自己的衣服，三兩下一起跳進了浴缸，平 趴在媽媽身上，我深情的看著媽媽，有些著迷。媽媽真的很漂亮，除去因為工作 很少陪我的原因，我真的很喜歡她。 book18.org
然而旁邊垃圾桶里的保險套還是那麼的刺眼，散發著刺鼻的石楠花味道。我 不敢猜保險套裡面是哪個男人的精液，也不敢猜，我嫉妒的發狂，胸腔里的火越 燒越旺。我右手往下，扶住老二，硬直直的頂在媽媽的小穴上，一遍遍的想要衝 刺，可是看到媽媽那張無辜的臉，胸口呼吸均勻一起一伏，狹長的眼睫毛一動一 動著，再聯想到媽媽平日裡辛苦工作的背影……我的鼻子一陣發酸，也許，也許 這樣也不是媽媽願意的呢。而我再這樣雪上加霜，對得起媽媽嗎？ book18.org
這麼一想，我全身似乎被抽乾了力氣。趴在媽媽身上發獃了一會兒，我起身 離開了浴缸，擦乾了身體穿好衣服。然後開始用心給媽媽清理身體，拿乾淨衣服 幫媽媽穿好，然後抱起她放在她的臥室，蓋好被子，悄悄離開。 book18.org
窗外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夏天時間裡天亮的很早，南方甚至四點多就有了天 亮的跡象，躺在床上反覆睡不著後，我索性就起床打開檯燈寫起了筆記，又是一 陣子恍惚之後。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我輕輕打開家門溜出去晨跑。 book18.org
我並沒有晨跑的習慣，倒是媽媽晨跑居多，只要她休息在家，幾乎每天早上 都晨跑。我今天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只是想藉助跑步去理一理腦子裡雜亂的思 緒。 book18.org
大汗淋漓之後已經將近七點了，我買了早餐回去，給媽媽盛好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正準備叫媽媽起床吃早餐，媽媽邊蒼白著臉色出了房間，頭髮散披著，有點 亂，衣服也穿的有點隨便。 book18.org
「杭杭，昨天……昨天是誰送媽媽回來的？」媽媽表情極其不自然，略微尷 尬，試探性的問道。 book18.org
我頭也沒抬就說道，「郝叔叔，開車送你回來的，特意囑咐我要給你洗個澡 ……」 book18.org
「洗澡？杭杭你給媽媽洗的嗎？」媽媽臉上盡顯尷尬之色。 book18.org
「嗯。」我繼續回答，然後指了指早餐，示意媽媽趕緊吃。 book18.org
媽媽挪了挪椅子坐了下來，一邊拿筷子吃一邊跟我解釋道:「昨天市裡面有 個重要的招商項目，牽扯麵有些廣，我這個辦公室主任推脫不掉，只能硬著頭皮 去了。杭杭你也知道，媽媽不太擅長喝酒，但是幾位同事和領導硬是勸酒，我這 沒辦法……」 book18.org
我打斷了媽媽的解釋，表示理解，「媽不用解釋，我知道，政府工作嘛，這 種事情躲不過去的。」 book18.org
媽媽鬆了一口氣，然後笑著誇獎我說:「杭杭懂事，媽媽在外邊再累也值了 ……」 book18.org
「不會喝酒以後就少喝嘛……昨天你睡的跟個豬一樣，好重啊！我把你放在 床上可是費了一番功夫……」 book18.org
媽媽笑著拿筷子敲了敲我的頭:「打你哦，連你媽媽的玩笑都開！不過，以 後呢，我會注意的，酒這東西我能不喝就不喝……」 book18.org
「哎這才對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才是余愛蓮同志作為黨幹部應該具有 的優秀品質嘛，人民群眾會接受一個會自我反省的好領導的……」 book18.org
「就你貧，課本沒學好官話倒是學不少，你下個月就是高二分班考試了，你 知識學習的怎麼樣，心裡有數沒有？」 book18.org
「哦，」我耷拉著眼皮，一臉無語道，「哎喲媽，剛才不還聊的好好的。你 再這樣我不喜歡你了，剛才那個溫柔大方的余愛蓮同志怎麼哪去了，怎麼這裡就 剩下一個囉里囉嗦的老阿姨啦……」 book18.org
媽媽吃完飯，放下筷子開始收拾東西，臉上滿是嚴肅:「反正不管怎麼說， 做事情自己心裡要有個數，媽媽工作太忙，平日裡對你的照顧不夠，如果這次你 的成績不理想，我考慮給你請個輔導老師，不管咋說，成績可不能丟……」 book18.org
見我和媽媽之間的話題終於重回正軌，我在心裡默默吐了口氣。 book18.org
「哎喲，我的親媽吶，可別！你可別徇私枉法占用公共教育資源，我自己啥 樣我自己清楚，再說了，我還沒拼盡全力呢，我可是聰明著呢……」 book18.org
「你就皮吧，等你成績退步了有你好果子吃！我走了，有個會議還等著我呢 。你自己收拾一下，蹭隔壁老宋車去學校知道吧。」 book18.org
「知道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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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杭餘杭，我給你看個東西，就咱們附近一片兒區域的。」英語課，我聽 的特別無聊，正恍惚打盹兒時候，同桌大韓用胳膊扒拉了我兩下，一下子就把我 從夢中驚醒了。 book18.org
「我草啊，你啥東西啊，剛要睡著，你大爺的。」我有點怨氣，桌子底下踹 了大韓一腳，還不解氣。 book18.org
「你看，你來看嘛！」大韓神神秘秘的拿出他的手機，從一個神秘吃瓜同城 群裡面拉出來一張照片，額，不，大韓翻了幾下，我才發現足足有三張。不過照 片內容上卻有些怪異，我湊近一看頓時笑噴了。 book18.org
「這啥東西啊，你從哪找的這吊圖！」 book18.org
「小區的一個哥們，怎麼樣吧，你就說牛不牛逼，光天化日之下，百葉窗內 ，狗男女白日宣淫……」大韓有點激動，而我看著卻想笑。 book18.org
「幾個詞兒啊，會的還不少。拿來，我再看看……」說罷我就奪走了大韓的 手機，雙擊螢幕放大仔細琢磨。 book18.org
照片明顯剛拍的，左下角還有手機型號的水印，我直呼太不小心了。右半邊 有個「某某區書法家協會」的白色豎牌，感覺還挺上道的。再下邊是停車區域停 著幾輛車，是陳風河的單位沒錯了。本來這照片也沒啥的，可二層辦公室百葉窗 開著，裡面隱約而又清楚的兩具胴體在打架，姿勢還賊妖嬈，看著就好笑。 book18.org
「餘杭，你說哪個領導在裡面指導秘書呢？」大韓「嘿嘿」一笑，雙目裡面 透露出來「我已瞭然於胸」的笑容，雖說我們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可 我總感覺大韓的多巴胺分泌的過多了些。當然，我嫌棄一下也笑著順從了，和他 討論起來。 book18.org
「能有誰，誰能量大就是誰唄？」 book18.org
「餘杭，杭哥，有你家能量大不？你媽可是市政府常務辦公室主任來著。」 book18.org
「關我媽啥事，你就查查這個什麼屁的書法作家協會的主席是誰，八成跟他 脫不了關係，即使不直接，他也肯定知道。」 book18.org
大韓嘆氣一聲，轉移了話題，「唉，當官的就是好，想操誰就操誰。你說咱 倆調換一下身份該多好，我媽要是市政府領導，我這就去把咱們語文老師給搞了 ，媽的昨天對著程霞照片又導了兩管子，我都要意淫她意淫魔怔了……兄弟我遲 早精盡人亡在程霞身上……嘿嘿。」 book18.org
「扯那麼多幹啥，有本事你倒是行動啊，咱們國家師生戀可是違法的，小心 語文老師告你性騷擾，到時候你老爸送再多的錢也沒用。」 book18.org
午飯時間還沒到，倍感無聊。台上英語老師用標準的漢版英語說了一句:「 full in love」。 book18.org
「韓雲你跟餘杭說啥悄悄話呢，站起來，跟著我念，」full in l ove「……」 book18.org
「full in love」…… book18.org
剛坐下，大韓就牢騷滿地。 book18.org
「愛愛愛，愛他馬勒戈壁，愛情不就是操逼嗎，他媽的六十歲老頭子和二十 八歲美女有啥愛情……哎餘杭，你說咱語文老師跟他那個老不死的丈夫上床辦事 的時候，會不會彆扭？畢竟咱語文老師的年紀都能當何勇閨女了。」 book18.org
我不屑道:「這有啥彆扭的，男女間那點事不就是一進一出嘛，他們只要是 一男一女，管他年紀大小…雞巴不小就行…」 book18.org
大韓說的是我們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程霞以及她的六十歲丈夫，我們學校的副 校長，何勇。 book18.org
大韓一直對熟女少婦情有獨鍾，特別是程霞，程霞的樣貌和身材，跟某個島 國女優佐佐木似的，簡直完美的戳中了大韓夢中情人的各種特徵。他特別接受不 了程霞和老男人副校長結婚這事兒，程霞畢業剛來學校時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能 如此之快的攀上何勇之勢。 book18.org
關於程霞何勇的事情，非議是有，可倒是也沒誰敢把事情往明白了說。於是 ，這幾年學校裡面輿論情況也相對太平。 book18.org
當然，太平裡面首先排除我同桌大韓，他對於程霞嫁給何勇倒是一直耿耿於 懷。 book18.org
「嘿，杭哥，你說人這一生到底追求什麼，除了雞巴一進一出，總得，追求 點兒什麼吧，但是你說，看見這些老東西，我咋感覺那麼憤憤不平呢？」 book18.org
我看大韓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乎。 book18.org
「怎麼還思考起來人生嘞？」 book18.org
「嗯，本來咱們語文老師程霞的事就夠了，這又冒出來個協會裡面白日宣淫 ，總感覺心裡痒痒，想得到又得不到。」 book18.org
我默默地沒有說話，自己的思緒也飄去很遠。 book18.org
大韓說的當然對，雖然我很少認同這種特權階級的特權先行帶來的便利感， 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它是許多人究其一生追求的東西。因為有好多事情我能隱隱 約約感應的得到，卻發現不了。 book18.org
一晃又是一天，晚上回到家一看到廚房有個男人的身影我就頭大。 book18.org
今晚我媽這場架勢必得吵起來。 book18.org
陳風河回來了。 book18.org
他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但卻極少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儘管我媽工作很忙， 但相比較於他來說，我媽給予的至親信任感那也比陳風河強百倍。我甚至覺得陳 風河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種馬，處處留情，風流成性的登徒浪子。 book18.org
我從小到大也沒喊過他一聲「爸」。 book18.org
這邊我剛進我的房間打開ps5，後腳媽媽鑰匙擰門回來了。我敷了敷額頭 上的汗，剛才胃裡面又在翻江倒海了。胃病和陳風河一直是我心裡的兩塊不完美 傷疤。 book18.org
「你回來幹嘛？」顯然媽媽看見了陳風河的身影，語氣不善。 book18.org
「小蓮，」陳風河廚房裡忙的不亦樂乎，回了回頭對著媽媽打了句招呼，一 邊解釋:「有段時間沒見了，我過來下個廚，咱們一起吃個飯，吃完飯我就走， 不多呆……飯馬上就好。」 book18.org
不帶有目的的聚餐，很少見，或者是說沒有。記事起十幾年來，陳風河幾乎 每次回來看我和媽媽都是帶著一屁股糟糕事情，他沒少借用我媽的名頭在外面干 壞事。 book18.org
餐桌上，整整擺了七個菜，兩種湯，一個是紫菜湯，一個是銀耳羹。 book18.org
除了人品作風問題，，陳風河的廚藝那是沒的說，叫的上一聲五星級大廚了 ，要不然他那個慫樣能把我媽追到？ book18.org
陳風河剛要起封一瓶紅酒，被我媽給攔住了。 book18.org
「有事說事，我答應了杭杭的，不喝酒了……」 book18.org
扒了兩口碗里的米飯，我也看著陳風河，以他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我 也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book18.org
陳風河坐下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兩隻手放在胸前使勁搓了搓，樣子說不 上的緊張。看他這樣子我心裡也大概有了個數，事情肯定不小。再結合，咦，陳 風河的單位不就是那某某區書法家協會？難不成大韓發給我照片上的事情和陳風 河有關？ book18.org
「唉，這麼多年了，還是小蓮你懂我。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單位里出了點 事情，你看看你能不能找找人，把事情壓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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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般大的陶瓷碗，裡面盛滿了米飯，就這樣的砸到了陳風河的頭上。媽媽 站起來，胸部起伏的厲害，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book18.org
陳風河沒有躲，白色的米粒漸漸的被染了紅。他當然知道這是在挑戰我媽的 底線，可他也清楚，這件事在他周圍，也只有媽媽能解決。 book18.org
「陳風河，我之前只是以為你人品不行，現在才發現我錯了，你簡直連禽獸 都不如！」媽媽憤怒的咆哮道，看得我很是心疼。「你自己在外邊風流倜儻，都 風流到單位來了？你怎麼敢的？是不是日子過得太順暢了？想進去吃兩年牢飯？ 」 book18.org
媽媽恨恨說到，牙齒快咬的吐了血。 book18.org
氣氛一時尷尬而焦灼。 book18.org
我看著兩人，由一種司空見慣的習慣漸漸變得愕然。從小到大，他倆吵架從 不介意我在面前。 book18.org
「小蓮，罵吧，你要是不解恨，還有幾個碗，我這就去給你拿過來……」 book18.org
「滾！」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讓陳風河站在了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 是，茫然無措，我也搞不懂媽媽的意思。 book18.org
媽媽平息了呼吸，開始冷漠問道。 book18.org
「事情現在到了什麼程度了？」 book18.org
「還沒上新聞，不過也快了，如果沒人干涉的話，明天就會引起上面的關注 了。」 book18.org
到此，我算是全部明白了。原來，好多事情真的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特別 這件事它還發生在我的身邊。如果沒有我同桌大韓，只是聽媽媽和陳風河的聊天 ，我也會是雲里霧裡。 book18.org
原來照片里的那兩個翻滾的胴體之一，就是陳風河。 book18.org
現在陳風河在單位大搞風流的事情被路過的人拍了照片，發在了群裡面傳播 。以現在的信息傳播速度，相信不要兩天，明天就能上各大平台熱搜。 book18.org
我一愣，想了想，這豈不是坐實了陳風河婚內出軌嗎？ book18.org
我一直想要媽媽和陳風河離婚，奈何媽媽工作的特殊性以及政治影響都註定 了這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聽媽媽說過從政人員到了一定年齡不結婚成家會 被上級批評為思想覺悟不高，離婚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總歸是負面影響。 book18.org
但真正的原因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不相信媽媽會為一個簡單的政治「負面影 響」而忍受丈夫這麼多年「精神出軌」「肉體出軌」的雙重出軌。 book18.org
「最後一次，」媽媽冷漠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book18.org
「過後咱倆離婚吧，杭杭跟我……」 book18.org
陳風河頭上的血還在流，額頭血水米粒混雜一片，數不清的悽慘，可面對媽 媽的毅然決然，他語言頓塞，臉色難看，只能支支吾吾的吐出來個「好」字。 book18.org
得到答案，媽媽如負釋重，隨後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而我，臉上難過，內心裡卻不知為何，有種小小的竊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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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的發展變化之快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像，「早在當天下午疑似陳風 河的不雅照就已經出現在了各大流量平台，還好輿論受眾暫且不大，這次並沒有 像之前幾次一樣引起軒然大波，好像網友群眾都對諸如此類的事件已經精神疲憊 了。」 book18.org
一個公關顧問解釋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也清楚，可是如果放任不管，輿論發覺勢必會牽扯到媽媽身上， 畢竟媽媽的身份敏感，政敵此時再點一把火，這件事情只會往複雜方面發展。想 必媽媽也是知道這個道理，這個由陳風河牽扯到的敏感事件，發展到最後，其最 大的衝擊力，只會對準媽媽和她的政治身份，即使我媽媽也是受害者，可是現實 卻不講道理，很多時候，別人只是要個結果。 book18.org
「當務之急就是確定事件其他當事人手中是否擁有其他的爆料證明，比如說 錄音和視頻這些比照片更有說服力的證據，否則我們在此之前做的任何努力只會 是以後砸在自己腳背的石頭……余主任，這些東西就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建 議您呢，讓陳先生先報警，稱受謠言攻擊，您再動用一下關係，我們這邊會好解 決一些……」 book18.org
媽媽冷著臉色，一口氣崩了很久，抬頭看了看這個公關顧問，隨後無奈嘆了 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節骨眼兒上讓陳風河主動去報警，這不是引火上身嗎 ，此地無銀啊，典型誰先闢謠誰最有鬼，陳風河啊陳風河，你真是個畜生啊，你 該讓我怎麼辦呢。」 book18.org
「看什麼看，還不趕快吃，等會兒上學遲到了……」媽媽瞪了我一眼，雙手 環胸，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book18.org
一大早就有個公關顧問來我家了，我在房間裡聽見外邊「嗡嗡」的說話聲， 頓時給我吵醒了。隨後起床洗漱洗臉，吃早飯的時候媽媽和這個公關經理也沒背 著我，我聽的皺了皺眉頭。 book18.org
媽媽催促我該上學了了，我「哦」了一聲，吃罷擦了擦嘴，背起書包就走了 。 book18.org
不知道這次過後，媽媽是不是真的想要和陳風河離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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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在學校里平平無奇的一天，除了郝志明和陳曦自習課親嘴兒被班主任抓 到這一點。 book18.org
程霞很是生氣，揪著郝志明的耳朵，像是拉豬一樣給拉出了教室，陳曦情況 也不太好，不知道程霞對她說了什麼，導致她現在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 book18.org
郝志明，我們班副班長，人挺好長得挺魁武的，一口常山本地話，要說平時 跟班主任關係還不錯的。至於陳曦，那就更不用說了，成績班級里萬年老二，長 的也漂亮，就是個子不高，屬於蘿莉型的，當初我同桌大韓還追過她來著。 book18.org
嘖嘖，這就棘手了，一個是得力幹將，一個是優秀學生，他倆搞出火花，大 家都好奇班主任程霞該怎麼處理。是上報學校請家長回家休學還是壓下來寫個檢 討書。 book18.org
不過還是我們這些中等學生低估了老師們對優秀學生們的喜愛。 book18.org
當天晚上晚自習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處理結果。班主任決定占用兩節晚自 習的時間，開展一個主題為「愛情是什麼」的主題班會，說是班會，可我感覺更 像是一個討論會，保不准班主任會旁側敲擊我們。 book18.org
班會要求每個人都要上台演講，，包括郝志明和陳曦，演講時間不低於兩分 鍾，除了主題其他方面不限制條件。 book18.org
正班長劉能把消息一出，大家頓時都唏噓不已。上個月班級里的另一對小情 侶剛被強制休課一星期，而郝志明和陳曦犯了同樣的錯誤卻能夠相安無事。看來 我們高估了自己對公平的追求，也低估了老師們對好學生的喜愛，對於這種就不 一視同仁的做法，我們無可奈何。 book18.org
不過對於這個消息，同桌大韓卻出奇的老實，沒什麼過激的表現。 book18.org
「這有啥的，大驚小怪。」 book18.org
我可不擅長長篇大論侃侃而談，也不喜歡聽。班會賊無聊，後面聽的無趣了 起來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覺。 book18.org
一陣子恍惚，掌聲一片，我愣了一會兒，才發現大韓站在了講台上。 book18.org
「愛情是什麼，對於咱這個年紀很少有人知道。如果朦朧的說，那大概就是 對某個人的好感，我相信，咱們班裡的兩位同學犯錯，也只是錯在了對於另一半 的繼續探索，所以……額，就探索到了親嘴上了……」 book18.org
下邊的同學頓時都笑噴了，雖然班主任開展這個班會有讓同學們含沙射影去 指責郝志明和陳曦這種不文明行為的不是，但是沒幾個人情方面上的傻子，去選 擇在他們兩個臉上去找不愉快。 book18.org
頓了頓，大韓繼續發言：「其實我覺得，愛情這個東西呢，是夢幻的，都是 源於我們對人生伴侶的美好幻想。既然是幻想，那也就得不到，越是得不到的人 ，就越是想得到，也就有越多的人得不到愛情而鬱鬱而終。所以，我認為，不能 阻擋人們對於異性美好的追求，這種刻進去DNA裡面的東西，人們會自然而然 的去追求的東西，教育家們是擋不住的！」 book18.org
我聽罷瞬間刷新了我對大韓的看法，想不到大韓這小子平日裡真的是深藏不 露啊，有哲學家那股味兒了。 book18.org
班裡同學比我更激動，有的甚至叫了出來，掌聲不斷，表示他們很認同大韓 的話。這種場景真的很像是被壓榨了很久的奴隸對農場主的反抗。 book18.org
不久，掌聲滅了，站在班級門口的程霞看不出表情，沒出聲，大韓看了看她 然後咳嗽兩聲，繼續說道：「我非常不認同有些老師們對於學生時代朦朧的好感 被稱作是愛情的說法的解釋，他們認為學生年紀太小，思想不成熟，好多決定都 是衝動下的產物。我認為原本的愛情更應該是一起陪伴，彼此忠誠於對方，可以 對對方身份的弱化，也就是說，無所謂是不是男女朋友，只要他們心繫彼此，我 們就會給他們最隆重的祝福！我也希望他們能夠考進同一所大學，同一所單位， 最後結婚生子，幸福生活。」 book18.org
講台下的掌聲更熱烈了，我看了一眼，就屬副班長郝志明拍的最大聲，估計 手都得腫了的那種，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book18.org
程霞這個時候站不住了，事情的發展方向被大韓明顯帶跑偏了，班主任想的 是讓同學們去批判早戀這種現象，沒想到在大韓的一陣子演說下就變成了天性的 追求了。於是程霞開口道:「其實我也認同韓雲同學說的愛情是人類天性追求的 這種說法，如果我們是無憂無慮生存在大自然的狒狒，我們可以這樣。但是我們 不是，我們是生活在現實生活中的具有文明的高級物種，相比較動物，我們是能 夠克服這種生理上的衝動，這種天然引導的探索的。」 book18.org
「這個社會早就已經有了模型，而我們作為生活在模型中的人類，我們必須 按照模型的方向走，我們以後會找到心儀的另一半，我們以後會結婚生子追求幸 福生活，可是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學習，你需要去學習到對這個社會有用的東西， 不再簡簡單單的只是局限於自我幸福的追求，你需要通過成績證明來考上大學， 在此之前，追求愛情這種行為只會讓你們的生活重心轉移，更何況，你們有誰能 夠確保你們對愛情不是對於新生事物的好奇？學生時代你們就是無法承擔責任， 你們沒有收入，沒有對未來的規劃，你們有的，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不管是對 愛情，還是自己以後的發展……」 book18.org
班主任不愧是語文老師，這辯論能力，三兩句就把我們頻繁為之喝彩的話給 反駁了過去。 book18.org
大韓沒慌，他問出了個我們都很想問的問題:「那老師，既然您認為無法負 責的愛情不是愛情，那麼您認為什麼是愛情呢？」 book18.org
程霞露出了個「算你小子懂事」的笑容，見終於輪到她了，就開口接著說道 :「很簡單，為彼此負責，相信彼此，能夠熬過生活的無趣，能夠喜歡上生活的 細節，這就是一個合格的愛情。」 book18.org
大韓撇撇嘴，「老師，您說的這是婚姻，婚姻可不等於愛情。」 book18.org
「可是只有兩位老人在黃昏下一起看日落，這種具有結果的愛情才是名正言 順的愛情，不是嗎？」 book18.org
大韓氣結半天，隨後對著班主任說了一句已經收不回來的話。 book18.org
「五十歲和三十歲之間的愛情會這樣嗎？」 book18.org
話里的陰陽怪氣我都聽出來了。 book18.org
被質問的程霞臉色變幻莫測，胸部一起一伏，狀態很不穩定。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我知道大韓這是急了。不過也是，為人師表都應該以身作則， 班主任程霞這麼漂亮，結果嫁給快六十歲的老頭子，你讓大韓如何相信她所說的 話呢？ book18.org
不得不說，程霞雖然說的不錯，但她話里的愛情參雜了更多的利益。她話里 愛情的保障，更像是因為「愛情」而獲利，這在我看來，和街邊攤兩百塊錢的快 餐「愛情」沒什麼區別。這個和學生們最初只靠感覺確立的愛情觀是相違背的。 book18.org
「我草牛逼，大韓牛逼，敢硬剛老班！大韓威武！」班裡面頓時炸開了鍋。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相差三十歲的愛情，即使有物質保障，即使有合規合法。但 是它真的是愛情嗎？普通人想的更多的是，這莫不是權利讓何勇擁有了更好的配 偶權。於是這種更像是交易的愛情更髒了……聯想到何勇和程霞在行房時，何勇 宛如在操女兒的時候，我都覺得很彆扭，何勇結婚時候程霞還沒出生呢！ book18.org
老夫少妻的現象在社會上早就見怪不怪了，無非就是女人傍大款，可是對於 追求單純的學生來說，還是引起了些反應。 book18.org
程霞面色不善，瞪了大韓一眼，隨後宣布班會結束，下面自習。 book18.org
比起愛情之類的討論，其實我更傾向於認為，男女之間哪裡有愛情，不過都 是在物色人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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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家一會兒，作業才寫了一半，我關注的「常山市網際網路信息辦公室」的 公眾號就已經發布了通知: book18.org
「近日，我市收到了群眾的舉報，經查實」常山市河濱區書法家協會不雅照 事件「中，事件中主人公為旁邊」丹鳳「旅館中開房的兩名情侶，並非河濱區書 法家協會中的工作人員。因位置特殊，河濱區書法家協會（未來路22號）開設 在丹鳳旅館（未來路23號）左側，丹鳳旅館經營主體大樓並非河濱區書法家協 會辦公大樓，照片已經核實。請廣大群眾和網友們，務必不信謠不傳謠。網絡不 是非法之地，任何別有用心的人都將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和打擊！」 book18.org
隨後河濱區派出所也發布了相同差不多的輿情警報。 book18.org
剛看完通知同桌大韓就發來了消息。 book18.org
「兄弟我今天真是吃了屎了！」 book18.org
我笑了笑回復到，「還不是你活該，你沒事諷刺班主任幹啥？得罪她你以後 有好日子過？」 book18.org
「唉，這不是上頭了嘛，你知道的，我喜歡班主任！」 book18.org
「靠，你小子是掩飾都不掩飾了哦？」 book18.org
「有啥掩飾的，我就是貪她的身子……」 book18.org
「傳奇人物！」我給大韓發了個大拇指的表情。 book18.org
「不扯其他的了，兄弟我找你是其他的事情，這次我惹上大麻煩了！」大韓 發了個雙手合一的表情表情懇求。 book18.org
我一愣，不是老班程霞的事還能是啥事？ book18.org
於是我打字問道:「你能有啥事？」 book18.org
這次大韓直接發來了語音，聽語氣還挺著急:「餘杭，我感覺這次我完了啊 ，剛才派出所警察來找我了，說我涉嫌散布謠言要刑拘我半個月，我都不知道啥 事警察解釋我才想起來小區群裡面那張照片。就是書法家協會辦公室百葉窗里兩 個裸體打架的照片。現在人家要起訴我，說那倆人不是書法家協會領導，是旁邊 旅館的人，我轉發到超過500人的群里給他造成了名譽損失，要關我半個月呢 ！」 book18.org
「我靠，那個人是你？」 book18.org
大韓不明就裡，發來了幾個「問號」。 book18.org
「對啊，是我，怎麼了？」 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撤回消息，然後發了句:「那照片是誰拍的？ 」 book18.org
「不是我啊！」 book18.org
「那你沒事啊，不是你拍的人家才懶得理你呢！人家找的是那個拍照片的人 ，或許不只是拍了照片，還有可能錄了視頻啥的！」 book18.org
「我靠！」這次輪到大韓震驚了，「你是說照片上的人可能是真的？真的是 某個領導？牛逼牛逼，能量這麼大，直接讓官方闢謠！牛逼牛逼！」 book18.org
我一副你少見多怪的樣子:「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找的是源頭，現在還沒 找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是知道是誰拍的照片，直接就和警察說，把自己 關係撇乾淨，咱們吃瓜看戲就吃瓜看戲，涉及到自身利益就不太好了。」 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兄弟。本來我還想瞞一瞞的，這照片是我表弟 拍的，本來覺得出賣我表弟不好，現在一看我就是蠢啊。他手裡還有一部兩分鐘 的視頻，1080p60幀的，可清楚了，我這就讓他刪了，主動投案自首。」 book18.org
「那你表弟除了發給你之外，還發給了其他人沒有？」 book18.org
「照片還是視頻？」 book18.org
「當然是視頻吶！視頻流露在網上人家不扒了你的皮？我家從政的，我知道 那些能量大的人的恐怖……」 book18.org
「這個我得問問，我還真不清楚，先不聊了，我這就打電話給表弟問一下。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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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輕吐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有些發獃。 book18.org
這都晚上十一點了，媽媽還沒回來。 book18.org
迷迷糊糊我睡著了。睡眼惺忪的恍惚中我看見了媽媽摔倒在了鞋架子前，然 後艱難的站了起來踉蹌走兩步又摔倒在地板上，一股子難聞的酒氣撲鼻而來，媽 媽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然後坐在我身邊，嘴裡一直呢喃著:「杭杭，杭杭… …媽媽愛你……杭杭……」 book18.org
媽媽醉熏熏的把我的頭抱了起來，然後捧住捂在她的胸口，我的鼻子接觸到 一片柔軟，儘管酒氣刺鼻，我還是能夠依稀聞到媽媽的體香。 book18.org
「杭杭，杭杭，」媽媽把我的頭使勁往她的胸部按壓，弄得我很不舒服。一 片朦朧突然，只有窗外的光亮通向天際:「杭杭，媽媽好累，媽媽好累啊，媽媽 不想再喝酒了，嗝，可是，可是媽媽……不能拒絕……他們啊……他們是壞人， 是壞人……媽媽不聽話，他們，嗝，他們就會懲罰媽媽，他們會，嗝，會傷害你 ，會……傷害我的杭杭，的。」 book18.org
我主動的用頭頂了頂媽媽的胸部，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索性就讓媽媽抱著， 露出鼻子，耳邊雖然聽的莫名其妙。當然這一切還是抵不過身體傳來沉重的睡意 ，我又昏昏睡過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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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得很早，腦子裡剛想琢磨去早市給媽媽買點早餐，媽媽就匆忙的 背著文件包離開了家門，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在我面前悠蕩好久。我愣神半天，抬 手看了看時間，這才不到早上七點，今天天氣也灰濛濛的。 book18.org
學校里第一節還是語文課，不過和英語換了換。同桌大韓沒來，我本以為他 遲到了，結果第一節課結束我邊上都是空著的。 book18.org
可能昨天玩笑開的太過分了，本來想嚇嚇他，沒想到真給嚇不來了。 book18.org
「餘杭你快來！我表弟被打了，在市第六人民醫院。」 book18.org
沒多想，我轉頭就和老師請了假，朝著醫院狂奔而去。只是傳謠言的話，恐 嚇一下無傷大雅，但是這群「人民公僕」雇凶傷人涉及身體傷害就比較過分了。 book18.org
大韓表弟我見過兩次，才初中，毛都沒長開，這樣的小孩兒都能夠下死手， 陳風河是真他媽黑！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病房裡沒幾個人，很遠就看見病床上一個全身打石膏的白色「木乃伊」在哼 哼唧唧，大韓站在旁邊，愁眉苦臉的，不用說他，他負罪感已經夠深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還是今早的事，我表弟早我二十分鐘出門，我見到他的時候 他已經躺在死胡同里了，要不是看見胡同口扔的那個書包眼熟進去瞅了瞅，我表 弟說不定真死外頭了……操！」 book18.org
「報警查監控啊！」 book18.org
「都說了死胡同了，棚改區，哪有什麼監控，就道口洗頭店門頭上有一個， 老闆娘圖省電也沒開。警察剛立案，現在只能等我表弟好起來能把話說囫圇了才 能有點線索。你不知道，就剛才，病危通知書都下幾次了，他爸媽一直在外打工 ，我二舅爺帶大，要不是……唉，操，這些黑社會還沒被掃黑除惡，清除乾淨嗎 ？」 book18.org
「你沒和他父母說？那誰簽的字？」 book18.org
「張醫生，還有我，我倆一人一半責任。當時他爸媽電話都打不通，醫生是 個好醫生，這些規定流程上也沒卡幾分鐘，所以救治的及時。」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看看「全副武裝」的韓莊（大韓表弟），怒火積攢胸腔。 book18.org
「餘杭，你說會不會是那幾張照片的事？我昨天剛給警察交代，今天我表弟 就被打，我怎麼感覺是我害了我表弟呢！」大韓坐在小桌子上，兩隻手緊張的扣 著手指甲，一臉自責。 book18.org
我拍拍大韓肩膀，「別亂想，不可能複雜的，也許，我是說也許，下黑手的 人我認識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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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晚上媽媽回來的很早，吃晚飯的時候，她和我聊起了天。 book18.org
「你今天請假了？」 book18.org
「嗯，同桌表弟住院了，我去看看……」 book18.org
「生病了？」 book18.org
「沒，被打的，全身24處骨折，三級重傷。」 book18.org
媽媽夾菜的筷子一頓，看著我說:「什麼人打的？打的這麼狠。」 book18.org
「不清楚，已經報警了，警察正在查。」 book18.org
媽媽夾了一口米飯，嗯了一聲，然後說:「那媽媽就不參手了，沒事你多去 看看人家，現在的黑惡勢力啊，真是太猖狂，下個月我再主導開展一次掃黑除惡 ，嚴懲兇手，這些人真沒人性，一個小孩子都下死手……」 book18.org
媽媽明眉皓齒，眉頭打了個彎兒，我又瞥了一眼發現她「明眉皓齒」的原因 是換了唇色，破天荒的，身上香水也換了味道。腦子裡繼續不由得的開始回憶起 那一晚上。我不清楚媽媽去了哪，我也一直不願意相信，可微妙的肉體畫面感似 乎是一種誘餌，撩撥著我的情緒。我聞著有些陌生的氣味，沉默很久，最終也沒 選擇回話。 book18.org
刷碗的時候，我從媽媽手裡搶過來一摞碟子，倒好洗潔精，準備下手。不料 被媽媽責備，「你洗不幹凈，去玩你的。」其實我本意是想打聽一下「陳風河」 的消息，奈何媽媽不近人情。 book18.org
近距離，很少的，我又再次聞到了這種奇怪的香水味。我對香水了解不多， 所以也沒有具體問出來是哪種味道，倒像是一種復合後期製品，味道小清新，剛 開始聞著鼻子癢，氣味一股一股的，入鼻有些像菠蘿，再到後面慢慢淡了，開始 像芒果。 book18.org
「媽你今天去開會了？」頓了頓心神，我抽抽鼻子，問道。 book18.org
媽媽把視光從瓷碗上拿下，轉頭看了看我，「eng」了一句，算是淡淡回 應。關於她工作的事情，媽媽向來都不願意和我聊的太多，頂多說一些膚淺意義 上的，新聞中的政治語言，聽起來讓人乏味。 book18.org
「陳風河他……」 book18.org
「去寫作業吧！」媽媽臉上樣子說不清的疲憊，額，形容有些不太恰當，應 該說是落魄！我傻愣愣站在原地，不知道從哪裡打開話題。 book18.org
媽媽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對我擺擺手，書房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在廚房裡 疑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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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兩天真挺反常的！這突然多出來的「不近人情」大機率是她有什麼我 應該知道的事情瞞著我。作業寫了大半夜，但我內心裡還是惴惴不安，扒拉來日 記本，我打了打原子筆寫到。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八點，媽媽很早就收拾齊整，甚至還換了一身藍色家居服。洗漱 時候我問她沒忍住問她幹嘛去，媽媽她對著鏡子夾了夾眉毛，照著自己臉左看右 看，然後說了句:「組織調研。」 book18.org
「我要去清水縣出差一陣子，想吃啥就和家裡阿姨說，錢在老地方，我不在 家的時候老實點，別亂跑知道不？」媽媽婆婆媽媽的絮叨了一陣子，而我卻有些 出神，抓住了關鍵詞「清水縣」，後面話都沒聽進去，我的直覺一直在往不好的 方向想。 book18.org
清水縣出差？去年大概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媽媽出差了一個多星期。 book18.org
腦子裡又回憶起媽媽慵懶的裸體，我的心底卻湧現出無盡的恐慌。 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後，媽媽踩著高腳根就催我了。讓我趕緊出來，她鎖門兒。 book18.org
我騎著自行車，目睹這個漂亮女人遠去。腦子裡卻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想，這 幾天誰又會壓在她的身上呢？ book18.org
越想越羞憤，再三思考之後，我立即行動，在路邊攔下了一輛網約車，上車 之後叮囑司機，跟上前面那輛車牌尾號為016的黑色奧迪。 book18.org
大街上人很多，路邊的楓葉像一個經常熬夜的程式設計師的頭髮一樣，一大片一 大片的掉，環衛大媽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清掃。 book18.org
網約車司機是個老司機，白布衫，光頭，光腿褲，跟車很有門道，起身時兩 根樹杈間結了兩股子李子，我瞟了一眼注意到了場面之難看，內心裡發誓永遠不 穿光腿褲。視線回到A6身上，在跟到最後的時候，老司機說道:「小哥兒，這 車不能跟了，都在秦淮路轉兩圈了，指定是人家發現咱們了。」 book18.org
司機指了指前面的黑色奧迪，詢問我的意見。 book18.org
黑色奧迪左拐右拐，確實磨嘰了很長時間，好像沒有準確的目的地，倒是像 想要特意的甩開我們。 book18.org
「那不追了……」我拿出現金付了車費，下車戴上墨鏡，準備混入了街市人 群。 book18.org
司機看到我多給的200塊錢，頭伸出車窗外，臉上笑開了花，於是提醒了 我一句，「小哥兒，我看前面的車牌號，像是政府官員的車，這種政府官員的車 ，車上的司機一般都有反偵察經驗的。」 book18.org
似乎是驗證司機的說法，黑色奧迪像是通人性似的，一時間如釋重負，加油 門一下子就溜了，留下來一陣陣尾氣。 book18.org
眼暮里逐漸攏上一層絕望，我抬頭望天只有大雁南飛逃離城市和人群，革命 同志的石碑也都還在，但是我的情緒，怎麼了呢，就是翻滾，委屈，幾次眼淚想 要下來……最後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不管怎麼說，雖然我已經得到了一個朦朧的 答案，但是看到與沒看到，還是有點區別的。心漸漸墜入黑暗之後，我再次抬頭 看了眼耀目的太陽，天上雁群飛舞，感嘆了句突然覺得我對這個世界有些看不懂 。 book18.org
一陣涼風仿佛抽走了我的靈魂，我行屍走肉般的走在大街上，腦袋裡空空，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book18.org
轉眼間日上三竿，人流開始減少，我也繞了這條秦淮路轉了差不多10圈。 走到一處公園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對著我叫叔叔。我愣了幾秒鐘後，才從愣神中 抽離出了自己，原來小女孩想要我把她的皮球撿回去，對小女孩示好的苦笑一下 ，我把腳邊的皮球踢了回去。 book18.org
猛然間的有那麼一剎那，在我的余光中，腦子裡的黑色和大街上的黑色開始 重合，這一點頗像晴空萬里一覽無雲中打了個晴天霹靂一般，我被現實羞辱的像 個怯手怯尾的小偷，不敢相信的想要再次確定一遍，於是我開始認真觀察四周檢 索。最終我發現了旁邊的一個五層小旅館，旅館的門很小，看樣式像是上世紀的 建築，裡面是一個回字形，透過銹跡斑斑的鐵門，在門縫裡，我看到了一抹熟悉 的黑色。 book18.org
「宜家賓館」，大門上的招牌搖搖欲墜，四個大字在這個現代化城市中顯得 那麼格格不入，大門前就是一處小緩坡，緩坡的左前邊是一排紅色霓虹燈，白天 不亮，跟加了一層霧鏡一樣，越看越覺得俗氣，總之這個賓館給我的感覺就是破 敗便宜。 book18.org
賓館大白天不營業，倒是我平生所見的之少見，再靠近一點視線穿過鐵門門 縫，也看不到什麼東西。只是約有兩指寬的門縫，大院裡有好幾株綠植，除了綠 植就沒人，黑色奧迪就停在門口躲躲烈日陽光，車尾氣處還有一隻黑貓，仰躺著 不知道是乘涼還是曬太陽。收收腹氣，蜷縮步子，並步走點，蹭幾下，我一個側 身就鑽進來了，得虧我瘦，倒也不是太難，不過身上衣服落下了鐵鏽鐵粉，手上 臉上也是。 book18.org
銹門上的鐵鏈子嘎吱嘎吱的響了兩下，貓咪抬頭看了我一眼，起身就竄了出 去。最終還是弄出動靜，貓咪嚇走了，我踮起腳尖走路，想要看看貓大哥哪去了 ，可南邊屋裡有人說話，許是聽動靜，說話聲戛然而止。片刻後，屋裡面傳來一 個女人的話：「誰啊？」 book18.org
我身體震了兩陣，一時間有些慌亂。慌不擇路藏到了樓梯下一個不知名的儲 物間，儲物間裡黑漆漆一片，又熱又臭，像是死了一百隻鴨子，好在聽屋裡男女 談話聽的清楚。捏住鼻子，耳朵扒在牆上，我半蹲在牆根，這個姿勢有點難受， 可樓梯間加裝改造的小屋子，我的腰還真直不起來。 book18.org
混凝土牆裡面「嗡嗡」幾聲，我聽了一次沒聽清。 book18.org
「外邊有人？」是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渾厚，同時也低沉的可怕，天生的播 音主持腔。 book18.org
女人似乎也困惑，三分自言自語：「大門上鎖了的……」 book18.org
男人不太放心，繼續說道：「你還是出去看看吧，最近形式不穩定，小心點 好。」 book18.org
女人「嗯」了一聲就「噠噠噠」的踏起了高跟鞋，「噠噠噠」沒幾下，我就 看到了一個藍花碎裙子，玫瑰紅長發，外加有點波浪卷的女人，等到身影轉過來 ，我才發現她戴著口罩，同時心裡「咯噔」一下，不管背影還是身材我都太熟悉 了。剛聽到聲音我還不太敢確定，直到我看到那雙眼睛，如此的目證也徹底打碎 了我的幻想，一時間氣血上涌，我的情緒悄然醞釀無法發泄，可偏偏理智又讓我 安靜下來，安靜下來，我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看手錶時間，最後抿了抿眼角的淚 水。 book18.org
女人如同金絲雀出籠打量，沒發現我，我屏住呼吸，選擇喪失一部分視野把 頭藏在牆腳跟，不一會兒的時間裡，女人又扭著渾圓豐滿的大屁股進了屋，我挺 著身子一口氣憋的差點下不來，母親還是換了衣服，今早出門的時候是一身藍色 家居服，到現在敞露雙肩，「老肩巨猾」，白皙的脖頸下邊就是事業線，下半身 碎花裙過膝也擋不住一雙性感的長腿，母親這身裝扮和一個男人偷偷的同處一個 房間，真的瞬間擊潰了我的心裡防線。 book18.org
「周氏集團知道吧？」男人渾厚的聲音再次傳來。 book18.org
「哪個周氏？你倒是說公司，這些姓氏大家族我還真不太了解……」母親回 問男人。 book18.org
「傑科，做晶片的那個，就創始人周安平。老周死的早，留下一個獨生子。 」 book18.org
「他怎麼了？」 book18.org
「這次麻煩，中央這次下來了督導組，針對常山常態化政治局面做出重要建 議指導。總體上，跟周輔青有關……」男人語氣無奈，話語時斷時續。 book18.org
母親一直在跟著男人的節奏，「周輔青，就是周安平的兒子？」 book18.org
「周安平……呵呵，在咱們整個河東省都可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啊，不 只是商業上的天賦誇張，情商上也挺厲害的，跟上面的老狐狸能周旋好幾十年… …」 book18.org
「這個怎麼說？」母親知道男人從不說廢話。 book18.org
「田氏代齊這個故事聽說過不？周氏，就是一當代翻版，都知道周安平生性 孟浪，驕奢淫逸，沒想到都是假的，最後做了田恆子，當初田氏為了擴充勢力， 找了很多美麗女子充入後宮，任憑手下賓客進出往來，生下的孩子都姓田，改叫 他爹，孩子長大後，被派到各地，掌握軍政大權，三代之後，田氏取代了姜姓建 立的齊國。」男人不緊不慢，我卻聽的心驚肉跳。 book18.org
「周安平怎麼個取代法？放在如今……」母親「嗯哼」一聲呻吟，繼續問道 。 book18.org
「很簡單，周安平找了28個情人，送給高官富商，也不知道是不是歪打正 著，撞了這些位高權重之人的綠妻怪癖，那一段時間，周氏跟政府的關係那是出 奇的好，不然你以為他創辦公司為什麼這麼順利，要投資有投資，要項目有項目 。」 book18.org
母親沒吭聲，大概在示意男人接著說。 book18.org
「後來嘛，就更簡單了，除了周輔青這個親生的，周氏集團周安平名下足足 有17位繼承人，其中不少是那些高官的兒女，戶口掛在了周氏旗下，好處是周 安平用這個拉高官下水，在商業上面一路綠燈，壞處嘛，同樣也是顯而易見的， 老周一死，周輔青那個小娃子差點沒守住家業。」 book18.org
母親熟悉的聲音咳嗽了兩聲，語氣驚訝繼續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那二十多 個女人名義上是周安平的情婦，結果私底下是那些高官富商的禁臠，甚至給他們 生了孩子……」 book18.org
「對啊，所以說周安平也是個奇人。不過也算是生不逢時，有兩個女人跟省 裡面扯上了關係，這次督導組下來就是以這個為契機開始著手調查的，所以麻煩 大了，弄不好再來一次常駐巡迴檢察組，我頭皮都麻了……」 book18.org
母親似是表示同意，附和道：「我這邊政府工作也不好做。」 book18.org
「你那邊勸勸老陳，讓他少整一些蠅營狗苟，這兩天省裡面嚴打，總歸是需 要做做面子的。真要是再被推上輿論尖兒上，神仙都救不了他。」 book18.org
我只聽到母親笑了兩聲，沒什麼力氣，所以也沒說話。 book18.org
一陣子「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在穿衣服，然後就是「吧唧吧唧」，我 聽不清的呢喃細語，對此我聽的是怒火中燒，於是我看這看那，儲物間裡隨手找 了個趁手的桌腿，抄起傢伙就衝進了屋。 貼主:yyykc於2022_06_25 21:59:1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