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罪惡無法被憎恨,否則智慧永不存在。 地獄裡沒有懲罰,否則救贖永不降臨。 book18.org
一 我那時候躲在衣櫃里,他們就在床上幹起來了。 book18.org
那男的把那女的摁在床上,兩下就扒光了。狗日的大概在外面調戲的淫水都流的差不多了,就噗呲一聲插進去了。一點前戲都沒有。我從衣櫃門縫裡看的那個角度,就是那女的岔著腿,男的頂在她的屄上,不停的往裡拱。兩個蛋蛋啪啪的隨著那姿勢打著女的屄旁邊的大腿。那女的在啊啊的哼唧,那聲音狗日的淫蕩極了,我的雞巴一下子就勃起了。 book18.org
我緩緩的拉開了褲鏈,媽的底下的雞巴就亟不可待的跳了出來,我拿著右手捂著她,左手勉強的扶著門,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屄,雖然總被那個男人擋住,但其實也不是那個男人,就是他的雞巴,不停的抽插著我想要抽插的屄。 book18.org
你要知道,這他媽的跟看黃片兒完全不一樣。媽的,最重要的是黃片兒沒有氣味。我他媽的的說得不是鼻子能聞的氣味,怎麼說呢……他媽的就是你用眼睛都能看見的氣味,那女的屄流出來的東西,不是小日本兒演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呢,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樣,它不透明,渾濁的,卻又不像尿那麼渾,就像濃稠的唾沫,你他媽的別給想出痰的感覺來,完全不是那東西。而是像血液,對!像血液,就像你日了一個被日了一百回的處女,然後前面的男人用精液把那女人陰道里的血都染成了乳白色,然後她就是你的了! book18.org
那男的就是我,那個時候我反正就已經這麼信了,信的簡直就跟附在他身上一樣。於是你就聞到了那屄的騷味。啊!我他媽的上過不少女人,可那一次我上的女人,讓我的骨髓都想被射出去了。 book18.org
你他媽的別給我瞪個大眼睛,一副傻逼樣!你聽說過鬼上身嗎?我覺得那一天我他媽的就是鬼上身了,嗯,不對,這他媽的到底該怎麼形容呢?嗯……大概是我是鬼,我上了那個男人的身。對就是這種感覺。然後我就上了那個女人。我不在乎她的奶子,雖然那個傻逼男人不停的揉搓著那肉,還用嘴去叼那乳頭,一個勁兒的拿嘴嘬。可我寧願去嘬那屄,那女的又沒生娃,乳房裡又不流東西,那屄里流。 book18.org
那女的叫的好聽啊,淫蕩的空氣里好像都在留著她的體液,把整個屋子都溢滿了,然後就流到衣櫃的門口了,我就覺得那衣櫃的門縫就是她的屄口,我反而正好在她的外面,這個時候,我自己就是個雞巴,火熱的頂在自己的龜頭上,我的手就是長在那女人外面的陰唇,它嘬著我,滾燙的把神經都燒著了,快感正在我的後腦勺釋放出來,貫穿了脊椎,將我的骨髓搗碎了,就像一把鑿子,混著血滴到了我雞巴緊緊包裹的管道里,然後就像爆炸——。 book18.org
我忍住,馬勒嘎巴子,好不容易找了這麼大個屄,怎麼滴都要把整個人射進去,是的,那個時候,我就想把我自己射空。 book18.org
我要說,那男的真是個傻逼,本來一切美妙極了,淫蕩的叫聲,淫蕩的流水聲。那女的死去活來的呻吟本身把屋子都變成了陰道,讓我整個人都是個雞巴,從頭到尾都在爽,往死了爽。可那個傻逼男人,草他媽的傻逼男人卻在不停的說話。 book18.org
你說他不賣力的操,說他媽逼的話!什麼寶貝呀,爽死啦,舒服不舒服,我好舒服!舒服是用嘴說的嗎!就算用嘴也應該是去做呀!用你的嘴去舔那屄,或者用你的雞巴去插那女人的嘴,插到她喉頭裡,讓她夾的爽死你啊!就算奶子蹭一蹭也是真爽啊!用嘴說個雞巴啊! book18.org
雖說我附了那男的身上,可操控的畢竟是他,我不過是個鬼,只是能享受,我必須配合他的行動,才能把那女的操的不停的的叫。哎!我好懷念那叫,你知道大多數女的叫聲很軟,呃——呃——嗯——嗯那種,一聽就知道是被操了,洞裡的那個大屌,正在她的陰道壁上不停的摩擦,她的快感從屁股後面頂到了嘴上,舒服的哼叫著。雖然不錯,但比起那女的叫的簡直差的十萬八千里,那女的叫的——嗯——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哎!我只能硬說了,就像是她被殺了。 book18.org
她叫的很悽慘,聲音大極了,那悽慘不是真的有人要殺她,就是——就是——馬勒戈壁,怎麼說呢,就是她的陰道要殺了她。 book18.org
對,媽的,只能這麼說了,就像是她的陰道正在用快感,用那通過雞巴拱出的快感在殺她。每一次起伏,刀就從陰道里捅進去,血從陰暗潮濕的洞裡噴上去,穿過她的肺腑,頂破她的喉嚨,在唾液和口腔里,在舌頭與嘴唇上快感達到了極致,哀嚎著,死掉了。 book18.org
然後,刀又抽了出來,那溫熱又從嘴上流淌了下去,粘稠的用陰道握住那就要離開的兇器,用最後一點力氣嘬住它的頭,在那個頭部的溝壑里,用陰唇把快感粘稠的塗抹在上面——復活了。 book18.org
然後再殺死,然後再復活。 book18.org
然後再哀嚎,然後再呻吟。 book18.org
唉!那一刻,我在快感的地獄,因為只有地獄才能那麼炙熱,那麼粘稠,那麼死去活來。 book18.org
可那個傻逼男人!我操他媽的!那個傻逼男人,他卻突然間停止了,他放棄了那個屄,把那女人翻轉了過來,要把自己被陰道滋潤的大屌,插進那女人的屁眼裡! book18.org
你少他們的翻白眼兒,我他媽知道你好這一口,可老子不好!老子是相信有神靈存在的,媽的操屁眼就是褻瀆神靈! book18.org
那個地方是幹什麼的?那個地方是拉屎的,最骯髒的東西都在哪兒,所有的疾病都在哪兒,腐爛的東西都在那兒,那裡噁心透了! book18.org
我知道你這個癟三好這一口,我知道屁眼兒的外面有多敏感,可不管如何這他媽的都是褻瀆神靈! book18.org
老子是有信仰的! book18.org
你要知道,那屄有多好!你要知道你能在屄里能看到多少東西?前一刻我在那男人身上,正在等待著最後的,那最大的快感,那奮力的,勇猛的去穿透那屄,用最後一點力氣去穿透那子宮,然後你就能在子宮裡再發現一個女人,他的屄正張開著,等著你的龜頭,觸到陰唇的那一瞬間,她就把你吸了進去,再一次,脊髓都被快感點燃了,你又穿透了子宮裡的那個女人,到了她的子宮裡,用最後一點力氣,讓你的陰莖重複的找到了更深的,子宮裡的,女人的,美麗的屄。 book18.org
啊……,你知道嗎那是什麼感覺嗎?那就是只有在屄里才能去的盡頭,你在快感的地獄裡炙熱的燃燒著,在最後一刻你就要進入那終極的,被女人的血肉所灌注的吞沒里,而你卻他媽的去找了那個屁眼! book18.org
那個該死的男人!我一下子就操了!我沖了出去——。 book18.org
二 突然,那個癟三不說話了,他撇了撇嘴好像一個泄氣的皮球。這卻把我急壞了,大聲的喊著:「你他媽的衝出去咋樣了?你倒是說啊?」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那扁平的甚至有些凹的臉上,竟然生起了淡淡的淒涼?這他媽的算哪門子事?這小癟三剛才還在講著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容忍淒涼的故事,這一刻他卻顯得像個心事重重的多情公子,正在被對自己愛人的思念折磨的痛苦著。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給老子說!下來怎麼了!」 book18.org
「哎,下來他媽的沒勁透了!我衝出來,那男的猛的就從床上蹦起來了,他那大雞吧,挺在那裡跟個刀一樣指著我。愣了一會兒,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那女人,一拳便打了上去!」 book18.org
「他罵著,你他媽的騷貨竟然敢藏野漢子!那一拳好厲害,那女人頓時滿臉都是血。她悽慘的叫著,就像死了一樣。那男的突然抄起床邊的檯燈,就朝我扔過來,這他媽的太兇了,我就跳窗跑了。」 book18.org
「那男的並沒有追我,我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就是:我操死你個小婊子!然後那女的又開始呻吟,我他媽才確定她還活著……。」 book18.org
當這個小癟三說到這裡,我才明白為什麼他的表情會如此淒涼,那個把他趕跑的男人,應該又去重新上了那個女人。那個滿臉是血的女人,那個剛才就要被一拳打死的女人,被強暴的要求活過來,那男的會怎麼用他的刀呢? 會拚命的在陰道里喘息著復仇嗎?會用精液來咒罵這個他想像著被萬人踐踏了的洞穴嗎? book18.org
那洞穴本身就是溫室,而當紅色的血液再次浸潤它的時候,那已經是罪惡了。 book18.org
只有罪惡才能瘋狂,只有瘋狂才有快感,我會怎麼做呢?我會喘息嗎?我會變成附身的鬼,壓在那具肉體上,我會用我的陰莖侵占一切能侵占的洞穴,我會伸進她的嘴巴里,那血肉模糊的痛楚會是最好的潤滑,我會射精,高潮會像崩塌的水壩,精液會證明那不過也是個陰道,在肺腑里再孕育出一個可以讓我蹂躪的呻吟。 book18.org
這不是我,我打了個寒顫,這是那個小癟三想要的,那看著我的表情,賊兮兮的笑著,擠眉弄眼的表示他痛苦的就是沒有獲得這個,如果那時他還沒有因為跳樓跛了腳,他一定會再爬回去,這一次他一定會殺了那個男人,用自己的刀去宰殺快感。 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不對,為什麼我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為什麼我感覺我已經把我的陰莖伸到了她的身體里?我的內褲正裹著它,為什麼我卻覺得那女人卻在我的褲襠里蠕動? book18.org
我覺得我中了邪,快感就像一聽突然被打開的可樂罐,因為被搖了很久而從我的身體里噴了出來。我明明什麼都沒有獲得,沒有高潮,我的那個該死的雞巴連用都沒用過,可我卻在顫抖,咽著口水,盯著吳華的那個小癟三,滿臉怒火。 book18.org
「劉侃,你覺得夠嗎?」吳華看著我,兩個眼睛空洞就像一個只剩下眼眶的骷髏,所有活著的,能感受到了快感的肉體都聚集到他的那個雞巴上了,它們爭先恐後的想要去體驗那可以殺死人的快感,不願再去將就的停留在除了陰莖之外的任何一寸骨骼上。 book18.org
「不夠」,我說,然後我朝街上看去,正好有個女人走了過來。 book18.org
這是一個繁華的街道,滿大街都是吃小龍蝦的蠢貨,夏天的熱氣裹著被煮沸的各類動物屍體的香味兒,滿足著口腹的苟且偷生。我突然意識到剛才吳華的聲音很大,我們這個店裡僅有的那幾個人都在看著我,兩個眼睛只剩下了眼眶。 book18.org
「不夠!」我對著吳華喊叫,手指向正在走過去的那個女人,「你他媽的把她乾了!現在!馬上!立刻!」 book18.org
吳華撲了上去,那女人愣住了,然後開始尖叫。 book18.org
我想找一把刀,我想站在吳華的身邊,我想告訴任何企圖干涉的人我會捅死他,可我卻發現我找不到,因為所有的刀都被人拿走了,那幾個聽到我們說話的人,這個店的老闆,那個肥膩的老闆娘,還有一個瘦的跟個蛇皮袋一樣的中年人。他們都已經拿起了刀,站在了滾燙的地獄旁邊。 book18.org
吳華動手了,那女人在叫,那叫聲沒有沖向這個正在把她奶子從她衣服里扯出來的男人,而是沖向就在附近的那幾個用一隻眼眶看著她,用另一隻眼眶看著地獄的人們。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了一團巨大的肉,帶著所有的力量穿透了她的陰道。 book18.org
吳華那個小癟三在喘息,他的口水就像一個麻風病人的體液一樣從他的嘴角留了出來,在他用盡全力去觀察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扒掉那個女人的內褲。他的雞巴頂上了那個內褲,拚命地往裡鑽,那女人瘋了一樣扭動身體,內褲就像一個保險套一樣夾裹了吳華的雞巴,他用力,血肉模糊的,野蠻的,掙扎的,哀嚎的,頂了進去。 book18.org
女人在瘋狂,拚命的拿手打他,挖他,摳他,他的耳朵被撕的留了血,眼角被撕出了口子,可吳華已經沒有任何血肉在除了他的陰莖之外的任何地方了,感覺已經不再留給疼痛任何機會了,所有的空間都被任何能被稱為快感的東西填滿了。 book18.org
突然他感受到了,內褲的最後一層阻力破碎了,這個把他的雞巴磨出血來的處女膜終於穿透了。一瞬間那女人的體熱,那屄的潮濕,那可以將他所有的血肉都燃燒成灰燼的地獄,終於被快感打開了。 book18.org
女人的頭偏了一下,我看到了她的意識從她的眼角陷入了難以置信的絕望的深淵裡。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只是下班經過一個小攤兒,然後一個人就這樣上了她,用這樣的方式,她在呼救,在一起一伏的抽插里,呼叫卻變成了詭異的呻吟,從她的乳房上方軟軟的飄向了她的陰戶。那個她根本不想看的肉,在內褲里用它自己的血滋養了不是她的慾望,完全背叛了她的慾望,她的肉體在強暴她,從抽搐的痛苦裡滋生出狼狽為奸的欣快。 book18.org
衝撞,陰戶在呻吟,拔出來,陰戶在呻吟,插進去,陰戶在呻吟,乳房被一隻張著嘴的陰莖吞噬,口水就像精液一樣占滿了她的乳頭,突然嘴裡的舌頭成為了另外一個陰莖,蠻橫的,無恥的把她的乳頭頂開,把精液灌進了她的胸膛。 book18.org
啊——快感!我看到那個女人在哀嚎,這一次已經不是屄,而是整個肉體,在殺死她。 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高潮,我在空氣中嗅到了,我看見那被繁華的街道遮蔽的黑色正在張開自己的大腿,我看見淫液從燈光的暗影里流出,正準備淹沒正在喘息的,掙扎的,哭泣的女人。 book18.org
然後,整個夜晚開始性交,我看見那個肥膩的老闆娘把自己的肉做成了屄,一個給了他老公,一個給了那個蛇皮袋一樣的中年人。他老公一開始就像一個癱瘓病人一樣嚎叫,他已經很多年不能勃起了,可這一刻,慾望卻不允許衰老的肉體任何的藉口,如果地獄不被打開,慾望就要殺死他。 book18.org
他的女人,那塊肥大的足夠很多男人享用的肥肉,一把抓住了那個蛇皮袋的中年人,找到了他的雞巴,把它淹沒到了自己的腹部。他不需要給他屄,也不需要給他嘴,甚至那早已經枯萎在食慾中的乳房也不用再去尋找,只需要她的腹部,那一層一層的肉,就已經可以製造一切。 book18.org
啊——呻吟!我看到那女人把自己的,曾經醜陋的,充滿贅肉的腹部變成了世界上最敏感的私處,中年人在抽插,每一次挺入,肉都變得更加鮮嫩,每一次拔出,快感就像噴發的孢子被呻吟帶向了天空。 book18.org
他的男人看著這一切,絕望,絕望正在用窒息殺死他,然後就在死亡的邊緣,他勃起了。 book18.org
於是,他的女人側了一下身,他就占據了最後一個位置,兩個男人在起伏著,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潮濕,被那中間的女人用口水,體液,汗水和著無盡的肉製造了出來,借著抽插的呻吟,舔舐著所有的快感。 book18.org
啊——顫抖!我終於在我的下體里找到了我要的那把刀,我拿它在吳華就要射精的最後一刻砍死了他,然後奪去了那個女人的高潮。 book18.org
三 我緩慢的把這個交代材料放在桌子上,慢到我就算用自己的眼睛都可以確定,我沒有在顫抖。我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他帶著手銬,兩眼盯著地面。 book18.org
「劉侃,這就是你的交代材料?」我厲聲的說道,「你以為自己在寫黃色小說嗎?」 「你覺得那是黃色小說嗎?」劉侃緩慢的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我,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就模糊在了那擠皺的眼眶裡,若隱若現的兩條縫,在他那闊鼻上面烘托出讓我恐懼的神色。 book18.org
「老實點!」我正想說些什麼,就被我的同事搶了先,「你這種渣滓我們見得多了!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book18.org
說著他沖了出去,毆打就像是電火花一樣啪啪的響著,打的人吆喝著,被打的人卻一聲不吭的抽搐著。 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頭腦中所有的事情變成了幻燈片無序的播放著。 book18.org
一次聚眾淫亂?迷奸?光天化日的強暴?這個劉侃用藥了嗎?什麼藥?給那個攤子上的所有人都下了嗎?那個吳華,那死的一灘爛泥的小癟三是在高潮中猝死的嗎?那是怎樣的高潮?以至於冷透了的身體,都不肯放過他的陰莖,讓它直挺挺的死掉? book18.org
我勃起了,我一動不動,就跟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一個警察會遇到很多事情,尤其是罪惡的事情,那些污穢的東西第一天總會猥褻你。粉紅色的妓女,飄飄欲仙的粉末,堆疊起來的那些腥臊隨時隨地都在流淌著誘惑。 book18.org
但警察是站在外面的,那身制服是最好的絕緣體,在它後面我什麼也聞不到。 book18.org
可這一次我聞到了,從那份交代材料里。 book18.org
毆打停頓了,同事走了過來,這場審訊到時間了,我們該下班了。 book18.org
「你看了那份材料了?」我在走出審訊室的時候,漫不經心的問著。 「看了。」我的同事隨意的回答著。 「什麼感覺?」 「媽的,一堆胡言亂語。這小王八羔子應該是嗑藥了,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這不是一個客觀的東西。這確實是一個詛咒,它只對它選中的人生效。 book18.org
可突然,我發現了這個詭計,我看到了他的褲襠,那裡濕了。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這確實不是一個客觀的東西,這確實是一個詛咒,它對所有人都有效。 book18.org
只是有時候我們彼此隱藏罷了。 book18.org
可是突然,我所有能隱藏的地方都被某種東西充滿了,劉侃這個混蛋把一個根本無法阻隔的詛咒扔進了我的制服里,發酵的空氣變成可以占據與一切的粘液,從我的龜頭上一點一點擠了出來。 book18.org
這種感覺我曾經有過,那是和我的老婆做愛的時候。那是一種夢幻,每一次兩個肉體纏綿在一起的時候,它就落下來,把我們包裹起來。 book18.org
很多年我很滿足,這種性愛每次都在她呼叫著季軍——我的名字——的時候緩慢的開始,呼吸從我的耳邊吹過,溫暖的瘙癢從皮膚的傳遞中緩慢的製造著洋溢到全身的波瀾。我把手從她透明的內衣里穿過,我感到她光滑的大腿邊正在被流出的蜜汁所滋潤,那吹彈可破的皮膚嬌柔的潤滑著我的手,引導著它走向聖地。 book18.org
喘息向晚風,吹進我的嘴裡,舌頭帶著甘泉流進了我的喉嚨。我吮吸著,那春天的藥餌,在我的腹部點燃了對靈魂的召喚。 book18.org
於是我的靈魂從腦子裡流了出來,它已經不願意再升騰,再思考,雪白的乳房裡汗水混著體香,蒸發了大腦里所有的意識,那個雪白的女人在動,那個雪白的陰道在唱歌,那個雪白的身體淹沒我,一起一伏,臀部的呼吸應和著的那玉一般脖子的喘息,她看著我的眼睛,每一次她挪出自己的身體,都微微的張開嘴,用唇齒間的潮濕勾勒出誘惑來演示下面無盡的芳香,溫柔的眼睛跟隨著我的感覺,在確信我在身體的兩個盡頭裡都體驗到了這近乎斷裂的快感之後,再猛烈的閉上,揚起頭顱,用盡全力,在吞掉我的一切。終於在不停的駕馭里,她的身體變成了分離魂魄的溫柔,為我製造了毀滅一切的解體。 book18.org
於是,塌方開始了。 book18.org
從我的腦袋裡流出的靈魂變成炙熱的,已經無法喘息的氣體,脅迫著我的所有神經在亡命的傳導這一種分裂的突進,聚焦的興奮尖銳的蒸騰著,終於讓從靈魂中擠壓出來的氣體,在我的腹部凝固成了滾燙的精液。 book18.org
啊——滋補的女人從舌頭裡滾出的瓊漿終於貫穿了我,我一口咬了到了乳房上,那柔軟的堅挺的玉脂,將我的頭顱包裹了起來,然後我聽到了她發出的那聲輕呼。 book18.org
我的精液饑渴到想要撕掉我的陰莖,它想這占據它最熱愛的聖地,在那裡填滿幸福。 book18.org
於是那神秘的花園回答了它,陰道開始收縮,強烈的擠壓就像一種融合,吮吸變成了咀嚼,那一刻我的陰莖正在被女人下體的嘴吞咽。 book18.org
高潮開始了,我的頭顱在震盪,女人的整個身體躬成了滿月,乳房猶如另一個花房,強烈的讓我把自己滿葬在快感的開放里。我抱者她,抱的如此之緊,就好像我是他的一部分,我正在拚命的流入她的子宮,在永遠的潮濕里長眠。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呢?我恐懼的被快感慫恿著,多少年來我從來沒有想過然後呢。這一切已經足夠美妙。我還需要任何超越這一切的東西嗎? book18.org
然後呢?這個問題讓我滑精了,精液就像冰冷的水緩慢的從我的陰莖上沖刷走了妻子曾經帶給我的所有美妙。這新來的快感想要更多,在黑暗的後面有一個問題: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我不想回答,我清楚任何回答都會剝奪這最黑暗深處那地獄裡才能燃燒的東西。我想要得道它,但不可能在妻子身上。 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一切順理成章,我沒有離開警察局,我走到關著一個妓女的房間裡,我瘋狂的操了她,然後殺了她,那沒有一點樂趣,因為我的目的不是她,而是那間房子裡的攝像頭。 book18.org
我被抓了,這是個詛咒,一切都很清晰。這個詛咒正在幫我實現最黑暗的快感,而我知道這份快感根本無法升騰到可以存在的境界,所以,我才得到了這個可以獲得它的詛咒,用了這麼多人,用了這麼多時間,它終於來了,它正在幫我實現那不可實現的極樂。 book18.org
所以,我在監獄裡等待,等待了很多年,直到一個完美的人出現了。 book18.org
他是一個罪犯,一個食物鏈中最底層的罪犯——孌童犯。我在監獄裡看到無數的罪惡,殺人,強姦,欺詐到家破人亡。惡棍就像空氣中的病毒,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成功的生存者。可這一切都不夠,不夠讓犯罪是一種禁忌,一種不能回應的高潮般的極樂。 book18.org
那個孌童犯站在牆角,很白皙,瘦弱的文質彬彬。據說他是一個企業的高管,用金錢與榮譽買通了道德的審查。他上了那些孩子,那些沒有任何性特徵的孩子——。 book18.org
我在想,可想中斷了,我興奮的在顫抖,並不是因為我的頭腦中構建了什麼淫蕩的畫面。這是下賤的孌童犯構建的慾望,這慾望是我的獵物,我需要的它,所以我需要的僅僅是孌童犯。 book18.org
一個看守走了過來,他看著我,冷冷的說:「就是他,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我笑了,然後我走向了那個人,那個窩在牆角希望全世界都看不見他的人。 book18.org
我撿起了一個凳子,用盡了全力砸向他的腦袋,粉碎的哀嚎帶著血液濺到了我的臉上,一個開關被撥動,我勃起了。 book18.org
我把那個血肉模糊的罪惡按到椅子上,他已經失去意識的身體仍然知道絕望,下意識的掙扎像抽搐的呻吟,打開了禁忌最後一道鎖鏈。 book18.org
人們在狂呼,有人沖了過來,而我已經第一個扒下了那團肉的褲子,他的屁眼,在大小便失禁的骯髒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這不是美妙的,這甚至談不上快感。不,禁忌背後的極樂嘲笑的就是我從妻子的美妙里自詡的快感,那不是黑暗裡不能直視的東西。而這個屁眼是。 book18.org
我的陰莖這一刻第一次是一把真正的刀,第一次它可以真正用來殺人。 book18.org
性的快感只是禁錮,讓我們沒有能力從下體的勃起里獲得真正的極樂,我要的肉體,征服,占有,碾碎的肉體。性把這一切只禁錮到女人身上,而這個屁眼,這個骯髒的屎尿橫流的屁眼,這個侵占了無數孩子的孌童者的屁眼就是揭開這個禁錮的法術。 book18.org
我插了進去,抽插隨即變成了宰殺的上上下下,他的屁眼只不過是一個刀口,任何一次起伏的割鋸,都是為了讓刀刃能夠斷裂懲罰的頭顱。 book18.org
哀嚎變成了絕望的撕扯,湧上來的人在捶打,抓扯,啃咬他的身體,所有的人都是正義的,所有的人眼睛裡都是憤怒,所有人都把自己變成了刀,把這個孌童犯變成了可以插入的屁眼。死亡變成了倒計時,也許還有時間,卻註定沒有迴旋。 book18.org
我等待了很久,終於,我等到了。那孌童犯的陰莖勃起了,在死亡就要吞噬他的生命的時候,肉體終於從意識中解放了,射精在血液的洗禮里開始了。 book18.org
這不是高潮,我身體里的每一個因為性而生存的神經都沒有感覺到衝動。這是極樂,因為快感已經不用享受。快感就是我,我根本不需要再去追尋。 book18.org
地獄打開了,隨著我胯下的這男人,我看到我插入了監獄裡所有人的身體,他們是我的靈媒,通過這個管道我享受了男人,女人,孩子,老人,野獸,以及——死亡。 book18.org
終於,那些瘋狂的人群,把這個詛咒所需要的一切都點燃了。那些人留著口水把我胯下的人當成了自己罪惡的祭品,放在祭壇上以祈求自己可以獲得沒有罪惡的快感。我滿足他們了,我把我自己注射進去,我把快感給予他們,他們只是我享受的渣滓,這群被動的蠢貨是上帝的替罪羊,在我享受一切之後,卻由你來承擔! book18.org
「不是嗎?」我望向天空,看著那個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你,不屑的微笑著。 book18.org
「這是我最後給你的禮物」我說著,把手伸向了那個孌童者的下體,一用力摘下了他的睪丸,把它遞給了你,「可憐的人,希望你能在我的快感里,享用哪怕一點點吧。」 book18.org
四 我盯著顯示屏,驚慌失措。手在鍵盤上顫抖,吳華,劉侃,季軍……。他們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坐在這裡多長時間了,我當初為什麼想要寫這些文字? book18.org
那隱隱約約是一個下午,我去找了一個小妹。我很久沒有找女人了,那個小妹是我的繆斯女神。我需要她 book18.org
她站在街角,我認識她很久了,以至於都已經不需要知道她是誰了,而她卻依然對我那麼陌生。她的臉很白,可我知道她的身體卻可能很黑。嫖客們喜歡的從來不是身體,因為當他們想要上一個妓女的時候,身體從來不是確定這個妓女具體是誰的標誌。他只會在暴露的衣服上尋找臉,那臉並不僅僅在頭上,它隨著那些可笑的衣服,那些遮羞布遍布了身體。 book18.org
所以,妓女從來不需要照顧身體,她們只照顧自己的臉。這個臉有的時候像明星,有的時候像名媛。而我卻討厭這些。 book18.org
我渴望的是身體,所以我認識所有的小妹,她們卻不認識我。 book18.org
我抓住她,扒光了她,上了她,我的陰莖平穩的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她平穩的在喘息。快感一陣一陣的,我們都不是它的主人。所以一切都是真實的。可我很煩,我能看到她不滿意,因為她今天沒有碰到愛看臉的人,因此不認識我,不認識我的雞巴和其他雞巴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覺得一個不能區分雞巴的性交,就不能要更高的不同的價格,快感不能用這個外在的東西標上價錢,好像就不存在了。 book18.org
我在平緩的抽插,手在他的乳房上抓著,下體有些漲漲的,她不情願的半哼著,當我插進去的時候,陰道逼迫著她發出了短促的哼聲,當我拔出的時候,她拒絕去應和。她希望用這個方式促使一個不能區分的雞巴儘快完事。 book18.org
可我不想,所以我動的很有技巧,我知道怎麼去刮擦她的陰道,我知道怎麼去挑動她的陰蒂。我用舌頭咬住她的耳朵,一隻手配合著我的陰莖探索著她的洞穴,另一隻手從她的屁股上摸進了那個禁地。 book18.org
啊——前後的夾擊讓她一瞬間失衡了,這一瞬間已經足夠,我用盡全力頂進去,讓我的龜頭觸碰到了那花心,子宮口被擠開了,我的腳死死的頂著床沿,恥骨頂著恥骨,兩隻手抓住她的屁股,用盡全力把她分開,好讓我擠進去。 book18.org
可我最終還是沒有擠進去,那個塑料薄膜阻住了一切。我掏出了我的陰莖,它其實根本就沒有操到這個女人,只是操了那個保險套。 book18.org
她失神的收拾著,並不喜歡這個高潮,這並不是她想要的。一個完全不能分辨的雞巴製造的高潮沒有任何價值,她覺得被侮辱了。 book18.org
她從旅館離開的時候,我在盯著地上的保險套發愣,沒有了它,我的陰莖可以變的被識別碼?不,不可能的,因為這些妓女要的的是能識別她們臉的眼的陰莖,而我卻只認識她們所有人的身體,我們想要的東西南轅北轍,就算我用金錢誘惑她們放棄使用這個套子,我仍然射不進她們裡面,因為她們根本不認識自己的身體,精液只會隨著我自己的消退的快感流出那個洞,一絲一毫都不剩。 book18.org
我想要更多,所以我找到了一張紙,我想寫一個我想要的性交,我想要的快感。結果吳華,劉侃,季軍,他們利用了我,在他們自己的故事裡,設計了一個圈套,讓我成為了詛咒最新的俘虜。 book18.org
可這難道真的不是我想要的嗎?我被詛咒了,所以我看到了一切,我看到你看著這些文字,我看到你在喘息,鄙視,拒絕或者逃離。我看到詛咒變成了你的—— book18.org
五 這下來就不再是我的故事,罪惡只留在這篇文字里,它像一個允諾快感的咒語,讓你看清了地獄之後是什麼,所有的哀嚎,掙扎,痛苦,毀滅的衝動,無盡的折磨從來不是懲罰。你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不是嗎?那是——快感的極樂。 book18.org
罪惡是懲罰的解藥,我的朋友們,只有當你們打開了它,懲罰才會消失。快感才不會變成無法滿足的失落,或者高潮後的空虛。不會扭扭捏捏躲在愛,或者情,或者悲傷,或者空洞,或者永無止境的所謂的空虛亦或是迷茫後面偷偷的,饑渴的享受。 book18.org
你們在一次次的耳鬢廝磨後喘息,卻不願被它折磨。你們三心二意的拒絕承認哀嚎,掙扎,痛苦,拒絕毀滅的衝動正在你的侵犯或者受難里滋養著你們所有的快感。你們明明知道幸福只有這些,卻虛偽的拒絕承認。 book18.org
性不是罪惡?性是愛?衝動是正義的?拒絕殺戮?沒有罪惡?那些抽插於是變成了乏味的活塞運動,你們兩個人猶如新生嬰兒一般純潔,忘我的心靈交融在一起,生殖器交織成優雅,如和諧的音旋,扣動了身體里的美妙,和那些潔白的生活。 book18.org
可笑的你明明這不過是在干一個女人,或在吞咽一個男人,你在用刀剝落你們各自的神經,如交配的母豬一樣放蕩,卻要偽裝在充滿福馬林味道的香水上拚命的用你乏味的詞彙來意淫而不是享受那其中的欣快。 book18.org
你們完全明白那不過是個幌子,那塊遮羞布是那麼樣的精美,可你們的陰莖,陰道,你們允諾的身體的幸福卻從來沒辦法用它們兌現。 book18.org
現在是時候了,罪惡從來沒有被憎恨。你必須承認這個事實:你的每一次快樂,每一次能真正延伸到你肉體極樂里的滿足,從來不是天堂里的蒼涼,而是地獄中的滾燙。 book18.org
而這一切是沒有懲罰的 因為在地獄裡痛苦,哀嚎,掙扎,扭曲,無盡的翻滾——這一切其實都是極樂,正在等著你的無盡的渴望。 book18.org
這些文字,那個詛咒就是那把打開大門的鑰匙。 他的名字叫: 大罪。 book18.org
你的,大罪。 貼主:losern於2022_07_05 4:21:3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