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午夜夢回 book18.org
劉艷回到寢室,把門反鎖好,又把一個酒瓶子放在門口,想要把窗戶也關上,只是這幾天天氣太熱了,全都關上的話屋子裡和蒸籠一樣,根本沒法睡覺,她猶豫了一下把窗戶流了一條縫隙,把窗簾拉上,皺起眉頭,這裡的居住條件的確是有些差,哪怕就是到附近小區租一套房子也比在這兒強。可是許志鵬這段時間一直都忙著工作,沒時間和他商量換房子的事情,劉艷也只能暫時忍耐一下,想著等丈夫回來就從這兒搬走。她關燈上了床,看著身邊空蕩蕩的枕頭,不免有些空虛,心中幽幽一嘆,沒想到自己在古縣是一個人睡覺,好容易到了羊城還是和丈夫聚少離多,對許志鵬又生出些許不滿,自己一年也就來這麼一次,他還捨不得請假陪自己幾天,可是她又能說什麼呢,丈夫這麼忙也是為了他們這個小家,自己做妻子怎麼能不體諒呢。只是劉艷來了羊城還沒有和丈夫親熱過一次,上次本來想好好做一次,結果許志鵬還不在狀態,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結果自己體內壓抑著的慾望反而被挑逗的無法按捺下去,每天晚上都覺得渾身燥熱,心緒難平,尤其是那久曠蜜穴更是無比空虛,亟待男人的陰莖來填補,豐滿成熟的少婦肉體極度渴望男人精液的滋潤。劉艷玉手扯下睡裙弔帶,握住那鼓脹豪乳恣意撫弄起來,手指更是夾著那宛若櫻桃的玉珠刮磨著,那堪比蜜柚大小的飽滿豪乳在手指刺激下越發豐盈傲挺,敏感的乳頭也充血硬挺,一波波似癢非癢的感覺順著乳頭向全身各處擴散。「嗯嗯,志鵬,我好想你啊。」劉艷輕聲呻吟起來,心中默念著丈夫的名字,她白皙嬌艷的臉蛋上透出一層暈紅,眼底春意朦朧,貝齒輕咬著紅潤唇瓣,只覺得一團火焰從小腹下面燃起,越燒越旺,燒的她口乾舌燥,下身花徑更是又麻又酥,涓涓溪水順著陰道汩汩而出,很快打濕了內褲。她一隻手托著沉甸甸的豪乳下端,白嫩玉指捏著紅潤乳頭不住揉搓,另外一手緩緩往下移動,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掠過梨渦一般的肚臍,最後到達了那鬱鬱蔥蔥的黑森林,手指輕輕撫摸著如凝脂一般光滑細嫩的大腿根部,只覺得蜜穴中陣陣酥麻,奇癢難忍,陰道甚至已經開始輕微的蠕動收縮,花心緩緩噴吐著蜜汁。「嗯嗯。」劉艷嬌軀輕顫,手指撥開那毛茸茸的黝黑陰毛,手指放在肥膩多汁的陰戶上輕輕撫弄著,兩條修長渾圓的雪白玉腿更是糾纏在一起磨蹭著,豐滿翹臀如山丘一般聳挺,只見單人床上那少婦活色生香的玉體宛如一條晶瑩白蛇不住扭動,讓人浮想聯翩。很快劉艷的手指慢慢深入到已經被淫水弄得濕滑的肉縫中開始輕輕撥弄起來,每次手指觸碰到敏感的陰蒂,都會帶來一陣蝕骨銷魂的快感,而平滑結實的小腹也會隨之而不住起伏,銷魂蜜穴內如同萬千蟲蟻在啃咬著,那陣陣酥麻的感覺從下身蔓延到全身各處,讓她渾身慾火升騰,美艷白皙的臉蛋上更是嬌艷欲滴,春情涌動,兩瓣香唇微微張開,急促的喘息著,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好難受啊,好熱啊。」劉艷被慾火燒的大腦一陣眩暈,那兩片大陰唇如同小嘴一般不住張合,饑渴難耐的蠕動著,淫液汩汩而出,大腿根部全都被浸濕了。恍惚間似乎丈夫微笑著俯身來到她身邊,結實有力的臂膀摟住了她的嬌軀,嘴巴在她身上熱情親吻著,而那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在她下身磨蹭著,隨時準備叩關而入。「老公,我想要了。」劉艷喃喃自語,豐腴火熱的軀體在床上不安分的扭動起來,下意識的分開大腿,想要讓丈夫的陰莖馬上插進來。很快下身似乎被男人的火熱之物填充,那奇癢難忍的蜜穴很快產生一陣陣妙不可言的快感,讓她幾乎要魂飛魄散,臉上媚態橫生,白皙肌膚上浮現一片紅潮,房間內迴蕩著那讓人心潮澎湃的呻吟聲。「艷姐,是我。」劉艷耳邊卻又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睜開已經春情蕩漾的雙眸,卻看到馬軍正趴在自己身上,雙手揉捏著自己碩大渾圓的豪乳,下身更是飛快聳動,那粗長肉棒破入水汪汪的蜜穴,直抵花心,肆意抽插,頂撞的她嬌軀酥軟,花容變色,心中卻是驚駭萬分,馬軍怎麼會來到羊城,她趕緊伸手去推著男生的肩膀,緊張的說道:「馬軍,不要這樣,讓你姐夫看到就完了。」「艷姐,我要你,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你。」馬軍面目猙獰,雙目赤紅,大手用力揉搓著劉艷的豪乳,那充滿彈性的碩大乳球被他揉的不停變形,是要被揉爆一般,下身肉棒更是如同打樁一般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龜頭猛撞花心,攪動嫩肉,插的劉艷魂飛魄散,陰道脹滿欲裂,卻又充實暖燙,頓時將丈夫拋到九霄雲外,情不自禁的扭腰抬臀,竭力迎合起來,寢室內淫聲大起,一派旖旎春光。隔壁房間內,李海正躲在被窩裡刷著抖音小視頻,看著打扮耀眼,身材火辣的女主播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抖奶扭臀,不由猛吞口水,可惜女主播再好也只是望梅止渴,畫餅充飢,反而越看越憋得難受,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他索性關掉了手機,想到許志鵬那個豪乳老婆今晚依然是獨守空房,心中百爪撓心,恨不得能溜到隔壁房間和劉艷巫山雲雨一番,只是這幾天他小心試探,劉艷卻是態度冷淡,不給他半點機會,反而和王豐那傢伙走的越來越近,甚至還讓王豐當了她的貼身助理,每天晚上還要給王豐單獨補習,也不知道兩人在屋子裡到底幹什麼。這天差地別的待遇讓李海心中忿忿不平,心想王豐個子低,長相也不如自己,怎麼劉艷就看上他了呢,難道他下面那玩意比自己大不成,可是自己那東西也不小啊,他可是和許志鵬一起洗過澡,許志鵬的陰莖還不如自己長呢,也不知道劉艷被許志鵬的小雞巴插進去有沒有快感。想到那日自己在浴室外面偷窺到劉艷那高挑妖冶的赤裸胴體,李海不由小腹一陣火熱,伸手握住硬邦邦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腦中閃過劉艷那對豐潤堅挺的雪白豪乳,似乎就在自己嘴邊晃動,任憑他怎麼探頭探腦,就是無法碰到。而劉艷卻是嫣然一笑,開始寬衣解帶,那白嫩的乳房和鮮艷的乳頭誘人無比,下身蜜穴更是豐腴肥美,一片肉光,讓他幾乎要發狂了,越發飛速的套弄著肉棒,忽然後背一股酸麻順著脊梁骨直竄頭頂,下身一陣強烈的快感,一股漿液噴涌而出,世界變得清凈了。媽的,這麼快就射了,李海暗罵一聲,他還沒過癮呢,從枕頭旁邊扯過衛生紙胡亂擦了擦雞巴上的精液,覺得下身黏糊糊的,小腹憋脹,有些尿意,便起身下地,拿著毛巾去不遠處的水房清理一下。已經是後半夜了,氣溫比白天要低了兩三度,感覺還有點涼颼颼的,走廊里只亮著一盞燈,顯得格外昏暗,李海趿著拖鞋往走廊中部的水房走去,路過劉艷房間時還特意停下來聽著裡面的動靜,只是裡面卻靜悄悄的,他試探著推了推門,果然反鎖著,看來劉艷還是比較謹慎的,只能無奈進了水房,痛痛快快的撒了一泡尿,然後又在盥洗室的水龍頭下擦洗了一下黏糊糊的下身。李海正要回去接著睡覺,忽然聽到外面走廊里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心中忽然一動,躲到了門口,很快一個身影走進了水房,個頭高挑,身材婀娜,竟然是劉艷,她穿著弔帶睡裙,露著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豪乳高聳,豐臀圓翹,在朦朧的月光映射下越發顯得神秘誘人。見到劉艷進了女廁所里,李海興奮起來,輕手輕腳的跟著進了女廁所,女廁所裡面只有兩個隔間,有門板擋著,下面卻露出大概二十公分的縫隙,李海貓著腰往裡面看去,頓時女人那雪白勻稱的大腿和飽滿挺翹的豐滿臀部映入眼帘,透過大腿的縫隙甚至還能夠看到胯下那一片黝黑的地帶,耳朵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水聲,讓李海浮想聯翩,幻想著劉艷蜜穴的模樣,下身不由又蠢蠢欲動起來。劉艷很快起身,推開隔間的木板,李海趕緊退出了女廁所,躲在暗處,看著女人渾圓勻稱的腰身和白生生的大腿,心中忽然產生了強烈的衝動,想要上前抱住這個誘人少婦肆意輕薄,只是想到許志鵬他又有些猶豫,結果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劉艷已經離開了水房。他趕緊追出去,正好看到劉艷扭著豐滿的臀部進了寢室,關上了門,只能惺惺的回到了隔壁寢室,躺在床上想著許志鵬那傢伙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能夠娶到這麼一個性感女人。想著要是自己能夠抱著劉艷那光溜溜的雪白肉體肆意享用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李海心中生出無數邪惡的念頭,雞巴再次挺了起來,他握住剛剛發射過的陰莖,腦中幻想著劉艷雪白的屁股和誘人的下身,黑暗中響起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劉艷躺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只覺得自己身上又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羊城的夏天實在是太熱了,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讓她不由懷念古縣,古縣雖然也熱,但卻是那種乾爽的熱,不像羊城這樣連空氣都濕乎乎的,讓她很不適應。她原本想要留在羊城的念頭又有些動搖了,只是許志鵬在這邊乾的熱火朝天,自己又該怎麼勸說他回古縣呢,劉艷芳心煩亂,她本非心志堅定之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捨棄掉省城的工作和許志鵬返回古縣發展,早知如此,還不如和許志鵬一起留在省城,總比現在這樣分居兩地要好。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七章:蘭心坊會所的風情 book18.org
當初兩人畢業之後,劉艷很順利的考上了省城一所高中的教師編制,而許志鵬則拉著幾個同學雄心勃勃想要創業,結果一敗塗地,賠了個精光,而許志鵬也成了同學口中的反面典型,他心高氣傲,不想讓熟人恥笑,一氣之下便返回了古縣,而劉艷也只能辭去工作和他一起返回縣城。現在想來當初的選擇或許是錯誤的,如果丈夫不是那麼急功近利,不是那麼愛面子,哪怕在堅持一段時間,兩人也許就能在省城紮下根來,這樣也不用兩地分居了。劉艷幽幽一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離開古縣,她這三年的心血和努力就都白費了,還需要從頭再來,人生有多少個三年,她實在不想再折騰了。而且還有那個傢伙……剛才春夢中的瘋狂似乎還那麼清晰,讓她身體一陣顫抖,劉艷纖細手指輕撫著乳房,心中升起一絲罪惡感,自己終究還是不能背叛丈夫……凌晨四點,許志鵬開著貨車在高速路上行駛著,車廂里放著《愛拼才會贏》的粵語版,來到了羊城已經快兩年了,他也漸漸融入了這裡的生活,比起古縣那種慢吞吞的生活,他更喜歡這種快節奏的感覺,每天都充滿挑戰,一切都有可能,一個月一棟上百米的高樓就能拔地而起,每個人都在拚命向上,努力去尋找翻身的機會,魚躍成龍。很快前面出現了一座收費站,巨大的螢光屏上滾動著海滄收費站歡迎您幾個鮮紅大字。許志鵬駛入收費站,繳費,看著漂亮的女收費員露出甜美笑容和他告別,他心中一陣輕鬆,終於到琴江了。琴江距離羊城六百多公里,人口只有羊城的十分之一,是著名的港口和旅遊城市,之前許志鵬一直都在羊城一帶送貨,這還是他第一次跨省作業,難免有些緊張,不過心中更有些興奮,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得到了老闆的信賴,不然老闆不會把這種長途線路交給自己。根據老闆提供的地址,許志鵬在海滄區的一條僻靜小巷停了下來,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便有人從附近的院落走出來,指揮他開進大門,和以往一樣,許志鵬沒有下車,抽了個煙看著那些工人飛快的卸著貨,盤算著這一趟自己能掙多少錢。這時一個光頭男子走到車頭,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兄弟貴姓,以前好像不是你來送貨吧。」「免貴姓許,許志鵬,您就是羅哥吧。」許志鵬趕緊下車,賠笑著說道,「以前的確不是我,之前的人有別的安排,臨時脫不開身,所以我們金總讓我過來送。」他來之前老闆金世恆親自交代過,琴江是最近才開闢的線路,這個羅哥在琴江很有能量,一定和他搞好關係,所以許志鵬也不敢怠慢。羅哥和許志鵬寒暄了一會,看到工人們把貨物清點完畢無誤,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許志鵬的肩膀說道:「志鵬老弟大半夜送貨太辛苦了,走吧,我帶你放鬆一下。」許志鵬一愣,他這次出來將近一周,一直都沒時間回家,也不知道劉艷會不會生氣,而且把劉艷一個人留在大雜院他也有些不放心,這次送完貨就想連夜趕回去,卻沒想到對方會挽留自己。「不用了吧,羅哥。」許志鵬笑著說道,「我家裡還有點事,需要馬上回去一趟。」「志鵬老弟,你這就是不給我面子嘍。」羅哥臉色一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和你們金總很熟的,要不要我親自和他說一聲。」「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了。」許志鵬心裡咯噔一下,只能答應下來,跟著對方來到附近的一個不起眼的三層小樓裡面,一層平平無奇,就是尋常的棋牌室,上了二樓卻是別有洞天,走廊鋪著紅地毯,吊頂水晶燈,牆上掛著油畫,顯得十分奢華。很快一名穿著紫色旗袍的美艷女郎迎了上來,頷首道:「羅總好。」「嗯,這是我的客人,去二號房,好好招待一下。」羅哥拍了拍許志鵬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老弟,好好休息一下,保證你下次還想再來。」許志鵬心中苦笑,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跟著那位旗袍女郎往前走著,只見對方身子綽約,腰臀擺動,說不出的典雅高貴,只是旗袍側面開叉很高,露出一截白嫩玉腿,包裹著性感的黑色絲襪,動靜之間撩逗著男人心底最不可告人的慾望。很快女郎帶著許志鵬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嫣然一笑說道:「先生請進,我們的服務人員很快就到,請您稍候。」說完便轉身離開。許志鵬看著對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回過神來,只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對方身體的幽香,心中感慨,這個羅哥還真是厲害,沒想到這個會所看起來不起眼,卻藏著這麼一位佳人,這女人雖然不如妻子劉艷漂亮,身材也略遜一籌,可是那種勾魂攝魄的韻味卻是讓人回味無窮。他邁步走進房間,只見裡面布置陳設十分簡單,仿古風格,擺著兩張檀木椅子和一張雕花檀木大床,床前掛著兩盞古色古香的宮燈,牆上掛著一副古畫。許志鵬好奇的走過去仔細看著,忽然呼吸急促,臉色漲紅,原來那張古畫竟然是一張春宮圖,畫中一位身材豐腴的貴婦人伏案而臥,身上月白羅衫滑落腰際,露出一對白膩玉乳,屢屢秀髮垂落,身後站立男子莖根刺入貴婦嫩蛤,旁邊兩位侍女扭頭看向別處,似乎不敢窺看,那男女交合時的撩人神態刻畫的惟妙惟肖,那撩人春色更是讓人浮想聯翩。也不知道這些布設裝飾是不是出自那位旗袍女郎之手,許志鵬想到剛才那位窈窕佳人,心中感慨,他走回檀木椅子上坐下,看到面前几案上擺著一盒做工精緻的名片,不由拿起一張看到上面寫著蘭心坊會所,下面寫著一行娟秀小字,懂享受的男人更懂生活,最下面則是一個二十四小時服務熱線電話。看來自己是不懂生活的男人了,許志鵬自嘲的搖搖頭,心中有些狐疑,這種會所一看就是高端消費,自己不過是一個打工仔,也不知道這個羅哥為什麼非要請自己到這種地方休息,不會最後讓自己掏錢吧。許志鵬一個激靈,不過很快又覺得自己太小家子起來,人家羅哥和金總是一個級別的,都是做的大生意的老闆,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或許只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或者向自己背後的金總示好。只是他本來想連夜趕回去給妻子一個驚喜,這下又要泡湯了,想到妻子來了羊城後,兩人都沒有正經做過一次,許志鵬又有些鬱悶,他的確想和金總請幾天假好好陪陪妻子,可是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他跑的都不是原來的近郊路線,跑一趟要兩三天,這次更好直接跑到了琴江,感覺金總有意的避開了羊城近郊,也不知道什麼緣故。許志鵬正出神想著,忽然門帘響動,他抬頭一看,卻見到屋子多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同樣穿著一件做工精緻的淡粉色旗袍,兩條白生生的膀子光滑細膩,臉上卻戴著一個金色面具,遮擋著上半張臉,只露出紅潤香唇和光潔的下巴,透著一絲神秘氣息。「先生好,歡迎您光臨蘭心坊會所,今晚我將為您服務。」女子聲音十分清脆,聽起來年齡並不大,最多也就二十出頭。「哦,請坐吧。」許志鵬突然有些緊張,心砰砰直跳,他就去過那種普通的桑拿會所,女技師哪有這麼多講究,搞得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女子邁著細碎的步調走到茶几旁跪坐下來,雙腿併攏優雅的靠向一側,卻顯露出那迷人的線條和雪白的肌膚,柔聲說道:「先生貴姓,第一次來吧。」「哦,我叫許志鵬,是第一次來。」許志鵬咽了口口水,只覺得喉嚨發乾,渾身燥熱。女子嫣然一笑,如同老友一般和許志鵬攀談著,手中動作不斷,拿著茶具熟練的沏茶,兩條粉嫩的玉臂上下輕擺,看的許志鵬目不暇接,眼睛掃向女人性感迷人的雙腿,大腿根部旗袍下擺垂落,可以看到那豐腴飽滿的白膩香臀。「許先生口音不像是南方人啊?」「哦,我是從北方過來的,古縣人。」許志鵬眼睛盯著眼前晃動的挺翹玉臀,下意識的說著。「許先生一看就是有學問的人,肯定是做大生意的吧。」「沒有,就是給人打工。」「徐先生這麼帥氣,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有女朋友了嗎?」「我已經結婚了,愛人在老家,我剛出來一年多。」許志鵬也不知道怎麼的,聽著女人甜甜的嗓音,竟然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情況都說了出來。與此同時在三樓的一個辦公室內,羅哥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面沉如水,盯著螢幕上正和女子對話的許志鵬,旁邊音箱裡清楚的傳來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過了一會他關掉螢幕,靠在椅背上沈思了一會,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訊。「此人暫時可以排除嫌疑,可放心使用,近期條子活動頻繁,儘量低調。」片刻後,對方回了一條簡訊,「收到,多謝老弟,祝平安。」羅哥微微一笑,將手機簡訊刪除掉,按下扶手上一個按鈕,很快紫色旗袍女郎款款而入,輕笑著說道:「羅總,找我什麼事?」「沒事,過來做。」羅哥拍拍自己的大腿,笑眯眯的說道。女人乖巧的坐在羅哥大腿上,羅哥一手放在女人黑絲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一手隔著旗袍揉搓著女人豐滿的胸部,讚嘆道:「蘭心,你這裡好像又大了,是不是偷偷去豐胸了。」「哪有,人家這都是羅哥你一手揉大的。」名叫蘭心的女人顫聲說道,「你說過不喜歡假貨。」「嗯,還是真的好啊,真的不會騙人。」羅哥喃喃自語,揉捏著蘭心飽滿的肉球,有些遺憾的說道,「要是再大點就好了,我記得你好像是36E吧,嗯,再大兩個罩杯就更好了,哈哈。」book18.org
羅哥是個大奶控,對大胸脯的女人情有獨鍾,像蘭心這樣36E的乳房已經算是很大了,可是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只是那些巨乳女人大部分都是去韓國整形整出來的,偶然有幾個原裝大奶的,不是身材臃腫,就是長得慘不忍睹,一看就倒了胃口,讓他不由感慨,中國這麼大,難道就找不到一個純天然的大奶美女嗎。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八章:羅哥的野心 book18.org
「那可就是G罩杯了,快成奶牛了。人家才不要呢。」蘭心撒嬌不依,忽然想到什麼,好奇的問道,「羅哥,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啊?」「哦,是老金的手下,老金最近被條子盯上了,被查了幾批貨,懷疑手下新加入的人有臥底,讓我幫忙查查這個傢伙的底細,我剛才聽了一下,應該沒啥問題。」羅哥悠然說道,蘭心跟了他五年,做事從來沒出過差錯,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他大部分事情都不會瞞著對方。「那也用不著讓詩詩去陪他吧,那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當初金總過來,你都沒捨得讓詩詩去陪。」蘭心有些不解的問道。「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老金走南闖北,什麼女人沒見過,詩詩陪他那就是牛嚼牡丹,太浪費了,這個許志鵬很得老金信任,尤其是這次通過了考驗,我看老金要重用他,我正好提前拉攏一下,老金的貨質量又好,價格又便宜,快把羊城市場壟斷了,我一直想找到他的上家,這個許志鵬說不定以後有大用。」羅哥得意的說道。「原來羅總您是想釜底抽薪啊。」蘭心恍然大悟,她露出仰慕的表情膩在男人懷裡,扭動著豐盈玉臀,「到時候如果我們掌握了貨源,金總就被您給架空了,我們就能反客為主。」「不愧是是蘭質蕙心。」羅哥被佳人恭維,下身被那柔軟的臀部不住磨蹭,慾火焚身,直接抱起蘭心走進裡屋,將女人一把摔在大床上。蘭心嬌呼一聲,整個人平躺在床上,雪白玉腿分開,一副任人採摘的嬌羞模樣,羅哥飛快的扒掉自己的衣服,上前幾下便將蘭心身上的旗袍扯開,看到那對被黑色乳罩包裹的雪白豐乳,頓時獸性大發,直接撲上去低下頭大嘴拱著乳溝,咬著那紅潤的乳頭,挺立的陰莖隔著絲襪頂撞著女人的下體。「羅哥,讓我先把衣服脫了。」蘭心發出一陣呻吟聲,兩條雪白大腿無助的垂在床邊,俏麗的臉龐偏向一側,烏黑的頭髮垂下來,越發映襯著胸前雪白豐乳更加耀眼。「不用,這樣更刺激。」羅哥嘿嘿一笑,他就喜歡這樣把女人脫到一半做愛,扒光了反而覺得沒意思,似乎有一種強暴的快感。看著身下楚楚動人的女人,他頓時獸性大發,雙手直接扯開女人襠部的絲襪,撥開內褲,噗嗤一聲,將粗壯的陽具插入女人的陰道,那熟悉的包裹感讓他興奮無比,用力聳動腰臀頂撞女人的下體,如同蠻橫的公牛,腦袋更是埋入女人的胸脯上,狠狠啃咬著那如同山葡萄一般的乳頭。蘭心咬著嘴唇,忍受著乾澀的陰道被陽具摩擦的痛苦,輕聲呻吟著,她很清楚身上這個男人此刻就是一頭野獸,越是掙扎抗拒只會讓他更加瘋狂。「乾死你這個騷貨,媽的,還這麼緊啊,比處女都緊。」面對哀鳴的蘭心,羅哥卻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越發起勁的蹂躪著身下的女人,女人飽滿白皙的乳球上出現一道道啃咬的牙印,他粗壯的手臂摟抱著女人被絲襪包裹的豐盈臀部,使盡全力挺入女人的陰道深處,似乎要將女人的身體貫穿一般。「羅哥,輕點,我受不了了。」蘭心只覺得下身似乎要被男人的陽具給撕裂一般,哀怨求饒,眼睛裡已經閃動著淚光,這樣的性愛對她來說只是一場噩夢。只是羅哥卻越發乾的起勁,陰莖急速的抽動著,雙手用力抓著女人的大腿和臀部,指尖深深掐入柔軟白膩的肌膚,他享受這樣粗暴性交帶來的快感,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讓他感到自己真正征服了這個女人。雖然羅哥五年前就奪去了蘭心的貞操,成為了她第一個男人,可是每次當氣質典雅的蘭心出現在他面前,他總是忍不住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如果不是對方家中有事亟需一筆巨款,自己恐怕也沒有機會占有這個極品女人的身心。而且蘭心雖然看起來十分乖順,可是眼神中藏著讓自己看不明白的東西,讓羅哥擔心有一天她會突然離去,所以每次做愛他都忍不住去蹂躪蘭心的肉體,弄得她傷痕累累,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是她永遠的主人。「啊啊啊,爽啊。」十五分鐘後,男人終於爆發了,炙熱的洪流湧入女人的下體,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羅哥從蘭心身上滑下來,翻身躺在床上,滿意的鬆了口氣,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最舒服的還是蘭心,他不喜歡那種太主動的女人,就喜歡像蘭心這樣被動迎合的貞潔烈女,幹起來有一種操良家婦女的刺激。可惜這種正經女人太少了,很多漂亮女人看起來一副高傲冷艷的樣子,可只要自己把大把的鈔票摔在她們臉上,那些女人就恨不得跪下來給自己舔雞巴,讓他心中鄙視,狗屁正經女人,只不過是待價而沽罷了。羅哥扭頭看著一動不動的蘭心,那雪白的肉體上到處都是被自己抓撓啃咬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他不免有些心虛,趕緊說道:「蘭心,我給你的那張卡,密碼是你的生日,回頭你自己從裡面取兩萬,就算這個月給你的獎金。嘿嘿,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吃香喝辣。」說著又忍不住伸手在女人白膩渾圓的豐臀上摸了一把,那手感太絕了。「謝謝羅總,那我先回去了。」蘭心很快起身,收拾著殘局,臉上又恢復了平日的淡然優雅,似乎剛才的暴風雨和她沒有絲毫關係,只有在她扭身走出臥室的一瞬間,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消失了。五年前自己還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大學生,看到電視上男女親熱的鏡頭都會臉紅,可是現在已經淪落成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玩物了,外人面前她是蘭心坊會所的總經理,長袖善舞,光鮮亮麗,可是她自己心裡卻很清楚,她的一切驕傲和自尊從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二號房內,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旖旎氣氛纏繞著許志鵬,眼前這個帶著金色面具的年輕女孩似乎讓他回到了十年前,女孩談吐大方,氣質優雅端莊,每一句話都能說到他心眼裡,和桑拿會所那些只有初中文化的女技師不可同日而語。有時候男人想要並不是那種簡單的肉體發泄,而是這種深層次的心靈溝通,不得不說這個蘭心坊會所對男人的心理把握的很準,越是這種一本正經,毫無色情味道的服務,越讓人浮想聯翩,據說古代青樓的那些名妓就是如此做派,根本不需要以色侍人,隨便彈首曲子,吟一首詩就能讓那些風流才子趨之若鶩。尤其是女孩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到對方的容貌,讓人難免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對方那曼妙的身軀上,勻稱性感的雪白大腿,纖細的腳踝,豐腴的臀部,吹彈可破的肌膚,黑亮的長髮,清新淡雅的幽香,都讓人心馳神盪,陶醉其中。雖然妻子劉艷身材傲人,相貌美艷,可是結婚三年了,看的多了也就沒有當初那種怦然行動的感覺,反而不如這種野花更讓他覺得興奮刺激,胯下肉棒硬邦邦的挺立著,卻又擔心會被對方看輕,只能併攏雙腿掩飾著。「許先生不用太過拘謹,放鬆一點。」詩詩見狀抿嘴輕笑,跪著來到許志鵬身邊,纖細白皙的玉指放在男人緊繃的大腿上輕輕按壓著,膩聲說道,「您一定很累了,我幫您按摩一下吧。」許志鵬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只覺得女孩的手指靈活的在自己大腿上按摩著,仿佛有一道道電流順著她的指尖傳入自己身體,刺激著他身體每一個毛孔,渾身上下無處不熨帖,舒服的幾乎要叫出來,陰莖更是被刺激的脹大挺立,妻子再迷人,也不如這等解語佳人更懂得伺候男人。「你叫什麼名字?」「叫我詩詩吧。」「詩詩,你真美。」房間內,紅燈高照,暗香浮動,許志鵬看著詩詩小心服侍的樣子,心中湧上無限柔情,做人如此,夫復何求,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對方的纖纖玉手。詩詩卻很快將手抽了出來,冷然說道:「許先生請自重,詩詩只是來這裡打工兼職的,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許志鵬老臉一紅,趕緊解釋道:「對不起,我就是一時衝動,你別生氣了,對了,你說這是兼職,那你還在上學嗎?」詩詩輕輕點頭柔聲說道:「我去年剛上大學,家裡條件不好,沒錢交學費,媽媽又得了心臟病,需要錢資料,我只能白天上課,晚上到這家會所兼職掙錢,可我掙得錢都是乾乾淨淨的。」見到女孩說著說著泫然欲泣,淚如湧泉,那嬌羞的模樣讓人不由泛起憐惜之意,越發覺得自己唐突佳人,嘆息著說道:「好了好了,詩詩,你別哭了,你真是一個很堅強自愛的女孩,這種地方你不該來,這樣吧,你明天就別乾了,我資助你上學。你也別叫我許先生了,叫我許哥好了。」「那怎麼能行?」詩詩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向許志鵬,輕搖螓首,「我和許先生素昧平生,怎麼能平白無故受你的恩惠,絕對不行,詩詩會自己想辦法的。」「沒關係的。」見到女孩竟然拒絕自己的好意,許志鵬更覺得熱血沸騰,抓著女孩柔荑毅然說道,「這點錢算不了什麼,你把銀行卡號給我,我現在就給你打錢。」「真的不用了。」詩詩露出感動之色,順勢靠近許志鵬懷中,柔聲說道,「許哥你如果真的同情詩詩,以後就多來幾次,詩詩不想不勞而獲,只想自食其力。」這個女孩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許志鵬忍不住將對方擁入懷中,低下頭親吻著對方眼角的淚水,詩詩抬起頭緩緩閉上眼睛,和許志鵬唇齒相接,吻的如痴如醉。過了一會,詩詩卻又猛地推開許志鵬,羞慚的說道:「詩詩的身子已經髒了,不配伺候許哥。」許志鵬卻將詩詩抱得更緊,親吻著她的額頭、眉毛,鼻樑、下巴,痴痴說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的女孩,比任何女人都乾淨。」「不要,真的不行。」詩詩扭動嬌軀掙扎著,卻越發讓男人慾望升騰,他抱起女孩嬌柔玉體,步入床榻,抱著那軟綿火燙的玉體,身體血脈賁張,低下頭尋到女孩朱唇親吻著,一隻手攀上那誘人玉峰撫弄起來。 146樓AAAPost at 2022-7-20 09:38 Show author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九章:蘭姐往事 book18.org
詩詩雪白藕臂摟緊男人脖頸,任由他玩弄自己女人嬌嫩雙乳,嘴裡發出誘人嬌吟,宛若一隻惹人垂憐的貓咪,越發讓許志鵬情不自禁,迫不及待想去脫掉對方身上的旗袍,急切之間卻找不到地方。「我來吧。」詩詩嬌喘吁吁,伸手到腋下將拉鏈解開,很快將旗袍褪到較低,那雪白玉體頓時暴露在男人艷琴,裡面竟然是真空,那嬌嫩粉紅的秘境撩魂盪魄,讓許志鵬氣血翻騰,他雙手握住那對滑如綢緞的玉乳揉捏幾下,便脫掉身上衣服,挺著那早已經硬如鐵杵的陰莖抵到那一道濕滑如油的肉縫上,哆哆嗦嗦的說道:「詩詩,我來了。」詩詩臉頰暈紅,羞澀萬分的點了點頭,許志鵬下體用力一頂,火熱龜頭分開嫩滑唇瓣,緩緩擠入巷道中。「嗯……」女孩嬌吟一聲,秀眉緊蹙,似乎是承受不了男人陰莖的插入,而許志鵬卻是如魚得水,只覺得龜頭所到之處嫩不可言,如同果凍一般若有若無,似乎一捅即破,讓他全身骨頭都酥了,他低頭看去只見女孩私處嬌嫩如花瓣,自己大肉棒正在其中往來穿梭,捅的唇瓣一動一動的,如魚嘴吞食一般,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綺麗景象。「許哥,輕點,人家怕疼。」詩詩羞不可耐,一雙白皙玉腿緊緊併攏,卻將男人陰莖夾得更緊,花心那清亮汁液溢出來,澆灌的龜頭越髮油潤光滑,抽插更加得心應手,而女孩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絲帶,越發襯托的肌膚白膩如雪,酥胸尖翹,雖然不大,但卻嬌嫩動人,玉峰頂端兩粒粉紅乳頭輕輕晃動,周圍一圈暈膜嫩柔光潔,讓人想要上前舔弄吮吸。許志鵬見慣了妻子劉艷那對碩大飽滿的堅挺豪乳,乍一看女孩這雙白嫩椒乳,上尖下圓,如同剛剛採摘的春筍一般,竟然有幾分新鮮感,下身不住抵刺,龜頭頂弄花心,上面又撫揉那兩隻白嫩筍乳,又低下頭用舌尖去舔著那乳暈和奶頭,舔的峰巒上一層層滑溜溜的唾液。「好詩詩,你夾得我好舒服。」許志鵬這幾日一直奔波在外,沒機會和妻子親熱,早已經憋得受不了,此刻軟玉溫香抱滿懷,抱著女孩兩條白膩粉腿大力操幹起來,雖然他陰莖短小,偏巧這詩詩下面也是又窄又淺,龜頭竟然能破入子宮,那從未有過的包裹感讓他喜不自勝,竟然覺得比和妻子做愛更加銷魂,越發賣力聳動,抽的女孩嬌喘吁吁,蜜液橫流,雪白玉體香汗淋漓。「許哥,人家要死了。不要弄了。」詩詩被弄得魂飛魄散,嬌軀聳動如浪,嬌嫩腔體死死咬住男人短小陰莖不住套弄吮吸。許志鵬抱住女孩軟綿綿的香股,狠命猛抽了幾十下,只覺得那美妙快感一陣陣湧上心頭,渾身暢快無比,忽然覺得龜頭被一棍滾燙熱流淋了個正著,整根陰莖都酥麻起來,猛地打了個冷戰,腰身繃緊,龜頭猛晃,射了個一塌糊塗。詩詩先是摟緊許志鵬,一陣劇烈抖動,然後緩緩鬆開,周身骨頭似乎被抽干,白膩筍乳起伏不定,一股如蘭似麝的異香撲鼻而來,讓男人陶醉不已。詩詩依靠在許志鵬懷裡,忽然抽泣道:「許哥,我對不起你,你都已經結婚了,我不該這麼做。」許志鵬腦中閃過妻子劉艷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些悔意,不應該跟著羅哥來會所,更不應該接受對方的招待,可是此刻他抱著女孩柔若無骨的玉體,軟綿綿的陰莖依然插在對方滑膩膩的嫩穴中,又覺得這等佳人錯過實在可惜,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對方粉嫩嬌軀,柔聲安慰,越發覺得這女孩品行高貴難得。他連夜行車,又和詩詩折騰半天,身體睏乏,不一會便沉沉睡去,詩詩躡手躡腳起床穿衣,離開了二號房,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裡面卻是休息室,她寬衣解帶,到衛生間沖洗一番,又換上一身黑色連衣裙,來到隔壁房間輕輕敲了敲門說道:「蘭姐,你睡了嗎?」很快門開了,蘭心出現在門口,看到詩詩便拉著她走進房間,輕聲說道:「完事了?」詩詩點頭說道:「已經睡下了。」「那就好。」蘭心看著有些疲憊的詩詩,有些心疼的說道,「辛苦你了,這個人是羅總親自交代的,所以我只能安排你去,你不是明天學校還有課嗎,趕緊休息一會吧。」「我沒事蘭姐。」詩詩輕笑著說道,「那人不濟事,一會就射了,不過心腸倒是挺好的,我說什麼他都信,還要資助我上學呢。」「你呀,肯定又捉弄人家了。」蘭姐搖搖頭,輕嘆一聲說道,「小詩,其實我一直都很後悔,不該把你拉進這行里來,這一行進來容易出去難。」「蘭姐你別這麼說。」詩詩卻是一臉無所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當初我遇到難處,沒人幫我,是蘭姐你幫了我,要不然我這個學早就上不成了,做人哪能十全十美呢,我一點不後悔,你就別內疚了。」「不管怎麼說,你還年輕,聽姐一句勸,再干一年就別乾了,早點離開這個地方。」蘭姐無奈搖頭說道,「缺錢的話和姐說一聲。」「那可不成,你一個人在這和羅志剛那個王八蛋周旋,我還不放心呢。」詩詩露出一絲狠色,「我就是想親眼看著這個王八蛋屍橫街頭。」「別胡說。」蘭姐嚇了一跳,趕緊捂住了詩詩的嘴,拉著她進了裡面的衛生間,又打開了水龍頭,才輕聲說道,「小心隔牆有耳,羅總在這裡不知道放了多少個竊聽器和攝像頭,讓他聽到你要對付他,你可就沒命了。」「蘭姐,我就不明白了。」詩詩氣憤的說道,「你不是已經掌握了他犯罪的證據了嗎,為什麼不去舉報他,還等什麼?還嫌他糟蹋的你不夠嘛。」蘭心幽幽一嘆說道:「詩詩你想的太簡單了,羅志剛在琴江經營十幾年,勢力根深蒂固,這些年多少人舉報過他,可最後呢都石沈大海,說明他背後有人在保護他,只靠我手裡這些證據根本動不了他,想要對付他,就要找別人幫忙。」詩詩露出一絲思索之色,忽然說道:「蘭姐,你是想借刀殺人?」「對。」蘭心微微一笑,「羅志剛他貪心不足,想要搶金總的貨源,那位金總可不是好惹的,到時候我們正好在後面推他一把,讓他們狗咬狗,事情鬧大了,他背後的人也保不了他。」「對了,蘭姐,剛才我陪的這個叫許志鵬的人好像就是金總的手下。」詩詩眼珠一轉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這個人身上做文章?」「你真聰明,不愧是琴江師範大學的高材生。」蘭心讚許的說道,「羅志剛特意讓你去陪他,就是想要挖金總的牆角,這個人目前很得金總器重,將來會有大用,你一定要想辦法取得他的信任,讓他為我們所用,明白嗎?」「小事一樁。」詩詩笑嘻嘻的說道,「我略施手段,他就對我死心塌地,連老婆都不管了,男人嘛就是那麼賤,你越是假清高,他就越對你小心翼翼。」「你呀還是別太大意了。」蘭心囑咐道,「我等了五年就是要等一個徹底將羅志剛絆倒的機會,咱們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出手,之後我會和羅志剛說,讓你專門負責接待這個許志鵬,這樣你也用不著再去陪那些臭男人了,萬一碰到熟人把你認出來就壞了。」「謝謝蘭姐。」詩詩眼圈一紅,靠在蘭心懷裡說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就是蘭姐你對我最好,我一定會幫你把羅志剛那個王八蛋給幹掉的,這種人渣早就該死了,如果不是羅志剛,蘭姐你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境地。」原來蘭心五年前也是琴江師範大學的學生,學習成績優秀,連續幾年都拿了獎學金,更積極參加學校社團活動,是男生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學姐。可是蘭心的弟弟自幼頑劣不堪,喜歡打架鬥毆,是家裡人的一塊心病,好容易託人上了一個大專,結果又染上了賭博的惡習,最後竟然欠下了上百萬的賭債,被追債的人打斷了一條腿,揚言不還債就要他小命。父母都是本分人,湊了半天也只湊了五六十萬,束手無策,只能天天以淚洗面,最後蘭心無奈,找到了在一次學校活動中認識的羅志剛,希望對方能夠伸出援手,結果羅志剛卻趁機提出非分要求,要讓蘭心陪他一晚,蘭心掙扎許久,最後還是答應了羅志剛的要求,用自己清白之軀換了五十萬,幫弟弟還了賭債。結果羅志剛卻悄悄拍下了蘭心的裸照,威逼利誘讓蘭心當上自己的情婦,後來更讓她當了會所的總經理,專門負責接待一些達官貴人,受盡了屈辱,卻又擺脫不了羅志剛的控制,只能假意迎合,暗中卻收集對方的犯罪證據。只是羅志剛此人十分狡猾,又有強大的背景,尋常的舉報根本威脅不到他,蘭心也只能耐心等待時機,一次她去商場購物,偶遇到詩詩在街頭求助,本來以為對方是騙子,結果一番交談之下,詩詩竟然是自己的小師妹,因為母親重病無錢救治才出此下策。蘭心十分同情詩詩的遭遇,便慷慨解囊,資助了她十萬元,而詩詩不願意平白受人恩惠,便自願加入了蘭心坊會所,要打工掙錢還債,兩人境遇相似,便互相扶持,蘭心見到詩詩如同當年的自己,想要勸她早日離開,便把羅志剛的真面目告知對方,結果詩詩卻要幫助蘭心對付羅志剛,只是兩個弱女子根本奈何不了對方,只能咬牙隱忍,等待羅志剛露出破綻,才能一擊必殺。「好了,你現在最重要是保護好自己,別讓羅志剛那傢伙發現馬腳,他這個人很精明,而且最恨別人欺騙他,下手從不手軟。」蘭心露出一絲憐惜的表情,「詩詩,你還有大好前程,沒必要和這種人玉石俱焚,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妹妹。」「我知道啦,蘭姐。」詩詩微微一笑,用力伸了個懶腰,一對筍乳傲然挺立,搖曳生姿,那種妖嬈蠱惑的神態和剛才清麗嬌媚的樣子判若兩人,讓人分不清哪個才是她的真面目。 第一百四十章:小詩的惡趣味 book18.org
許志鵬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卻不見詩詩蹤影,想到昨晚那纏綿悱惻的情景,不由悵然若失,起身穿衣有些茫然的走出二號房,只覺得昨晚似乎是做了一場春夢。「許先生,休息好了?」蘭心走了過來笑吟吟的說道,「我們羅總有事先走了,他囑咐我一定要招待好您,下次您要是再來琴江,一定要到會所小坐,我們小詩可是很挂念您呢。」「小詩她這麼說的嗎?」許志鵬心中一陣驚喜,雖然知道這種風月場所談感情很幼稚,可是總是希望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忍不住問道,「她人呢?」「她回學校上課了。」蘭心察言觀色,知道許志鵬似乎對詩詩有些迷戀,心中暗喜,故意說道,「這幾天她有考試,暫時不會來會所里。」「哦,那就算了,等下一次吧。」許志鵬一臉失望,自己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等詩詩回來吧,「蘭經理,替我轉告羅總,謝謝他的招待,那我先走了。」他慢慢的往外走著,心裡卻有幾分眷戀,平生第一次有一個女人給他這種感覺,就連妻子劉艷似乎都沒有讓他這麼痴迷過,詩詩仿佛一朵解語花,不需要他多說什麼就能讀懂自己,那種感覺太美妙了。而且詩詩下身也是那麼貼合自己的陰莖,讓他第一次有一種縱橫捭闔的大丈夫感覺,不像妻子蜜穴幽深,深不可測,探不見底,每次做愛都難以盡心,雖然劉艷不說,許志鵬自己也覺得有些丟人,沒辦法自己的陰莖的確有點短小,能夠遇到詩詩這麼一個體貼入微的女孩真是自己的運氣。可惜詩詩這麼好的女孩卻淪落風塵,任由男人玩弄,許志鵬心中好像長了一根刺,他想要拯救詩詩,讓她離開這裡,可是想想都知道,沒有羅總的允許,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自己以後能不能再見到詩詩都不好說,可惜自己的力量太渺小了,許志鵬腳步沉重走到會所大門口。「許先生,請等一下。」蘭心卻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這是詩詩托我給您的,我差點就給忘了。」許志鵬詫異的接過紙條,上面是一行娟秀的楷體小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下面是一個手機號碼。他把那句詩念了兩遍,心裡漸漸歡喜起來,詩詩沒有忘記自己,她是喜歡自己的。「謝謝蘭經理,謝謝。」許志鵬語無倫次的說道,把紙條鄭重其事的裝到口袋裡,又和蘭心告別,開車離開了會所。兩小時後,許志鵬在高速路上的一個服務區停下來,匆匆吃了一碗牛肉麵,又買了一包紅雙喜,上了貨車,想到再過幾個小時就能見到妻子劉艷,心中又有些期待,這趟任務後,他得好好陪妻子玩上幾天,要不然也太不像話了。他把香煙塞到口袋,手指卻碰到一張紙條,他掏出那張紙條,看著上面的詩句,心裡又有些慚愧,自己是有老婆的人,逢場作戲也就罷了,怎麼能動感情呢。可是詩詩的確和以前遇到的那些歡場女人不一樣,她出淤泥而不染,堅守自己的原則,對自己那麼信任,才給自己留下聯繫方式,自己怎麼能讓她失望呢。最後許志鵬猶豫了半天,還是把手機號記了下來,紙條則撕得粉碎,隨風飄零,想了想又壯著膽子給詩詩發了一條簡訊過去……琴江師範大學的一間階梯教室內,詩詩坐在後排的一個座位上,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雖然她早上喝了一杯濃濃的美式咖啡,可還是抵不住那排山倒海一般的困意。昨天晚上她幾乎沒怎麼睡覺,上午抽空回宿舍眯了一個小時就去上課了,即便是她能熬夜,也扛不住連續幾天晚上不睡覺,還要和那些臭男人周旋,勞心勞力,比在學校上課考試可累多了。當然自己這樣艱辛付出的回報也很豐厚,一個晚上收到的小費少的一兩千,多的五六千,比學校那些學生助理一個月工資都多。有時候詩詩心中也難免會動搖,自己在會所干一年的收入比一個大學教授都要多,自己還這麼堅持學習的意義是什麼,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種心態不對,就像蘭姐告誡自己的,會所是個大染缸,呆的久了就聞不到臭味了,每個人都會被金錢腐蝕,慢慢迷失了良知和初心,就像那些來會所尋歡作樂的男人一樣,一個個衣冠楚楚,滿口仁義道德,不過是披著人皮的豺狼而已。不過昨晚那個叫許志鵬的男人倒還挺有趣的,她能感覺到對方是真的被自己的故事給打動了,也真的是想幫自己,如果是剛下海的時候,她會不忍心欺騙對方,可是現在她已經變得心硬如鐵,不會輕易動感情,那傢伙明明有老婆了,還要到會所尋找刺激,和其他男人沒有什麼本質區別。忽然她旁邊的手機振動起來,詩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卻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詩詩,我是許志鵬,你現在說話方便嗎?」居然是那個雞巴短小的男人,詩詩嘴角掠過一絲笑意,她昨晚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才讓許志鵬覺得自己勇猛無比,畢竟那根不到十公分長的陰莖對她還達不到一插就高潮的程度。可偏偏來會所的男人享受的就是征服女人的快感,偶爾還有一兩個變態,明明自己下面不行,非要把氣撒在女人身上,會所有一個女孩上次接待了香港過來的一個有錢人,本來以為是個肥差,結果差點被那傢伙把乳頭給咬掉,陰道里更是被塞進十幾個高爾夫球,後半夜就被送到了醫院急診搶救。詩詩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講台上高談闊論的老師,纖細的手指靈活的敲擊著螢幕,和許志鵬聊了起來,畢竟這可是蘭姐囑咐過的,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給死死勾住。「許哥,你昨晚真厲害啊,人家現在下面還疼呢,路都快不能走了,唔唔唔,你得負責。」詩詩一條簡訊就讓許志鵬陰莖再次勃起,想到昨晚女孩婉轉承歡,不勝征伐的柔弱神態,他頓時升起一種強烈的自豪感,這麼多年自己終於雄起了一次,也只有在詩詩面前,他才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男人。「詩詩,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太粗暴了,下次我一定會小心的,這樣吧,你給我個卡號我給你轉點錢,你上學那麼辛苦,晚上又休息不好,給自己多買點補品,要不然累壞了,我會心疼的。」「謝謝許哥,不過不用了,詩詩自己能照顧好自己,許哥你掙錢也不容易,沒必要給我一個外人花錢。」「詩詩,你別這麼說,在我心裡,你不是外人,我會想辦法幫你的,相信我。」「我相信你,許哥,你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男人。嘻嘻,也是最厲害的男人哦,人家還想和你做呢,可是詩詩又不想當壞女人,好煩啊。」許志鵬上大學期間很少和女生打交道,和妻子劉艷算是初戀,沒有太多的戀愛經驗,根本不是詩詩的對手,很快就被這個女孩弄得暈頭轉向,一會情緒高漲,一會心情低落,一顆心完全被詩詩拴的死死的,幾乎就要把美艷性感的妻子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劉艷雖然容貌身材都遠比詩詩要強,尤其是那對36G的碩大豪乳更是碾壓詩詩的C罩杯,只是此刻在許志鵬心目中,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卻漸漸取代了妻子的地位,讓他痴迷不已。詩詩正和許志鵬聊得火熱,嘴角不時掠過一絲笑意,逗弄這種笨笨的男人可比聽課有意思多了,這也算是她的惡趣味吧,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講台上的教授王帆給盯上了。「簡小詩,請你回答一下問題。」王帆扶了一下眼鏡,淡淡說道,「簡單論述一下什麼是遺傳決定論。」簡小詩手哆嗦了一下,趕緊把手機塞到書包里,然後起身飛快思索了一下說道:「遺傳決定論認為兒童心理發展是由先天的,不變的遺傳所決定的,與外界影響和教育五官,外界影響和教育即便能對兒童心理發展起作用,至多也只能促進或者延緩遺傳素質的自我發展和自我表露,不能改變它的本質,英國的高爾頓是遺傳決定論的鼻祖,他首先把進化的精神運用到心理學研究中來。」「好了,不用說了。」王帆見到簡小詩還要說下去,趕緊打斷他,皺眉說道,「以後上課專心聽講,不要做小動作,坐下吧。」「知道了,王教授。」簡小詩吐了吐舌頭,正襟危坐,拿著筆認真的記著筆記,完全就是個上進的好學生。王帆有些無奈,輕輕搖了搖頭,繼續講著課。心理學是琴江師範大學的A類學科,也是國家重點建設學科,在業界享有盛名,王帆貌不驚人,履歷卻是很過硬,本科碩士都在國內某重點大學就讀,之後又在史丹福大學攻讀心理學博士學位,畢業後被琴江師範大學作為優秀人才引進擔任教育學院心理系的教授,承擔普通心理學、實驗心理學、人格心理學等幾門基礎課程的教學任務,此外還承擔了兩項國家社科基金項目的研究。王帆雖然事業順利,不過個人問題卻遲遲沒有解決,他不到三十歲就成了正教授,也算的上是鑽石王老五,領導同事也幫他介紹過不少優質對象,可是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衝著他教授的光環來的,根本不是喜歡他這個人,他深諳心理學,女人心裡想什麼根本瞞不過他,幾句話就能看透對方的真實目的,所以每次相親都無疾而終。系裡倒是有幾個女生對這位年輕教授十分青睞,尤其是剛才那個簡小詩甚至還給他寫過表白信,只是王帆從沒考慮過師生戀,而且學校這方面要求也很嚴格,嚴禁老師利用教學便利對學生進行性騷擾,所以王帆面對年輕漂亮的女學生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王帆看著台下正一臉痴迷看著自己的簡小詩,眉頭微皺,腦中卻是閃過一個高挑性感的聲音,前段時間他回老家辦事,返回途中遇到了一位叫劉艷的高中語文老師,氣質高雅端莊,談吐大方,相貌身材更不用說了,就算是放在美女如雲的大學校園都是數一數二的。自從和劉艷在車站一別之後,他日思夜想,卻又不敢和對方聯繫,心中暗恨自己懦弱,也不知道劉艷此刻是否還在羊城,要是等到對方回了長濟市,自己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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