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譜之民國女英傳】（18-19(第四部)） book18.org
作者：小柔柔 book18.org
2022年8月29日首發於sis001 book18.org
章回：十八、八面埋伏十面埋伏 book18.org
急行之下，二更天來至平夏，未敢入集，連夜狂逃，總算在十七日下午趕至昌務！ book18.org
此時，消息已傳來，官道上出現大批士兵，設立崗哨、往來巡查，氣氛異常緊張。我們棄了官道，只在荊棘叢中隱秘穿行，尋到來時小路直至江邊。 正值傍晚，江水洶湧未見船隻，我們三個躲入雜草中隱蔽，心中琢磨，忽聽九妹悄聲道：「二姐，咱們此行甚為隱秘，唯有老李一家知道確切行蹤，我看……. 」她此言正是我所想，忙悄聲問：「妹妹以為如何？」 book18.org
她低聲應：「我看不如下船時咱們一齊動手將其滅口！」 book18.org
佳敏在旁點頭：「如此才絕後患！」 book18.org
我打定主意，低聲：「我亦是如此想，到時你倆做好準備，聽我號令動手。」 book18.org
商議妥當，我們其中一人放哨，另兩人閉目休息。 book18.org
等至將近二更天，九妹突然推醒我倆，悄聲：「二姐，快看，那邊有船行來。」 book18.org
我抬頭望去，果見一點白帆逆流而上，向淺灘行來。不多時，越行越近，船頭站著倆年輕人，正是水生、水根。 book18.org
我們紛紛起身來至淺灘，船頭靠岸放下跳板，我們迅速上去，撤跳開拔。 水生、水根一左一右奮力搖櫓，老李在船後掌舵，見了我問：「大姐可知雙龍出了大事！」 book18.org
我故作不知，回：「我們自昌務出來，見官道上許多士兵，設卡盤查，不知何事？」 book18.org
他道：「聽聞甘陝潘督軍的獨生女兒在降香時遇刺身亡！二位督軍悲憤至極！傳令封省，緝拿要犯。」 book18.org
我忙問：「水路如何？可否至崖州？」 book18.org
他搖頭：「說不準！我們來時，江邊亦有士兵站崗鳴槍，要我們停靠檢查，只因怕麻煩才闖過來，只等出甘陝就安全了。」言罷，他大聲喊：「兒子們！奮 力搖櫓！加速向前！」 book18.org
水生、水根答應一聲，雙臂用力，這倆憨小子似有使不完的氣力，漁船似離弦之箭逆流而上！ book18.org
忽的，老李怪眼翻了翻問：「大姐，事情可辦完？金銀細軟可取來？」 我點頭笑：「已取回，老伯放心，船資加倍。」言罷，我從口袋裡摸出十五塊銀洋遞過去，他伸手接下，看都不看揣入懷中，笑：「大姐客氣，三位可進屋 休息，已準備好清水洗漱。」 book18.org
我們聽了彎腰進屋，先用清水擦洗，而後在三進屋中，我吩咐，兩人放哨一人睡覺，輪流歇息。 book18.org
如此，連行兩日，岸邊時常出現士兵喝號停船，老李只作未聽到，加速疾馳。 book18.org
直至第三日傍晚，船行漸緩，老李長出口氣道：「總算出甘陝地界，再往前便是崖州。」 book18.org
又行片刻，來至當初接我們上船的淺灘，漁船停靠，水生撒網打魚，水根燒火做飯，九妹、佳敏也一齊動手幫忙。 book18.org
老李坐在船頭抽著旱煙，我在旁笑：「一來一去多虧老李幫忙！我們姐妹拜謝！」 book18.org
他聽了，似笑非笑看著我：「大姐，下船之前..呵呵..」 book18.org
我見他滿臉淫相，便知心思，點頭笑：「你放心，我們姐妹為報答，自會脫光衣褲任你們爺仨個做淫。」 book18.org
他笑著，怪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大姐善解人意！呵呵..好！好！」 不多時飯菜備下，我們六人就在船頭圍桌而坐，大快朵頤。 book18.org
席間誰也不說話，各懷心事，不多時吃飽喝足。老李抹抹嘴站起來對水生道：「去！拿傢伙！」 book18.org
水生略一頓，撅嘴問：「真..真拿傢伙？」 book18.org
老李怪眼一瞪，吼：「還不快去！」 book18.org
水生只好鑽進船屋，不多時提著三把鋼刀出來，老李接過，一人一把站在對面冷笑。 book18.org
自始至終我們未發一言，只是看著，我問：「老李這是何意？莫非還要宰魚給我們吃？」 book18.org
「哈哈..」他仰面大笑，忽收住，冷冷看著我道：「大姐有所不知！我們爺仨有個綽號，喚作」江里三怪「！白天江中打魚販賣，夜晚上岸殺人越貨！來時 未曾下手，只因你們還未取錢，如今既已妥當，飯也吃了，落個飽死鬼也值！」 book18.org
我聽罷，笑：「老李這是說得哪裡話？方才還說要與我們姐妹做淫取樂，如今還未達成，怎就動起刀子？」 book18.org
他冷笑：「怎說還未達成？你們脫光屁股，由我們綁了，先將你們淫夠，而後切下腦袋扔入江中，豈不很好？」 book18.org
「咯咯..」九妹在旁忍不住嬌笑，看著我道：「二姐多巧？咱們原本合計宰了他們，不想卻被他們搶先！初時，我心中還略有不忍，如此看，他們既是水賊 本就該死！」 book18.org
老李在旁聽罷，滿臉疑惑，瞪著九妹問：「就憑你們三個弱女子還大話說宰了我們？！」 book18.org
九妹冷哼：「瞎了你那雙狗眼！姑奶奶乃是崖州管代治下的女武官！戰場上殺人無數！飆血七尺！前幾日剛在甘陝做下驚天大案，你怎會不知？」 book18.org
老李聽罷一愣，瞪眼問：「莫非潘督軍獨生女被殺身亡是你們三個所為？」 佳敏慢慢抽出寶刃嬌笑：「蠢笨如驢！這才明白！」 book18.org
老李聽罷，大驚！雙手握刀力劈華山直奔九妹，同時口中喊：「動手！」 我幾乎和他同時喊出：「動手！」九妹往旁邊一滾，躲開刀鋒，抽出寶刃弒血與老李戰在一處。 book18.org
佳敏嬌喝一聲踢翻桌子，抽出寶刃龍盈直撲水根，我同時亦彈起，寶刃侍魂出鞘迎上水生。 book18.org
六人三對，捉對廝殺，對方力大刀沉，我們嬌小玲瓏，各展所能。 book18.org
交上手，我察覺水生功夫了得，雖是痴漢，但卻精通刀法，一柄鋼刀舞動生風，我吃虧寶刃短小不能近身。 book18.org
忽的，我腳下一滑，側翻在船板上，他見了狂笑：「小娘們兒！在這吧！」雙手捧刀分心便刺，眼見刺入懷中，我突然左腿一蹬，身子橫著移出半尺，鋼刀 應聲刺透船板牢牢卡住！ book18.org
水生頓時一愣，也就剎那之間，我左手快似閃電，玉掌掛風「啪！」正拍在他右耳，這下十分結實，我又用上功夫，怕沒有百十斤的力道！ book18.org
只聽「咔吧」一聲，水生脖子一歪，硬生生喊：「哎呦！好狠的娘們兒！..」不等他再言，我右手倒提寶刃在他脖子划過，頓將氣管切開，鮮血噴出半尺！ 死屍倒地！ book18.org
那邊，佳敏突然使出一招「黑狗鑽襠」自水根雙腿間划過，左手龍盈寶刃順勢一抹便將小腿肉切下一塊！水根疼得怪叫，剛要回身，不想佳敏卻又鑽了回來 ，這次寶刃自下而上從襠部切入，劃至小腹，頓時腸子外露，水根慘叫聲中扔刀雙手捂住，佳敏一揚手，尖刀自下巴插進，直達頭顱，水根哼不出聲，一頭 栽倒。 book18.org
老李邊與九妹廝殺，偷眼見倆兒子慘死，暴叫一聲鋼刀在九妹面前舞出刀花，突然抽身便走，九妹一躲，見是虛招，方知上當，暴怒之下嬌喝一聲，腳尖點 地縱身躍起，使出「飛燕抄水」的功夫，僅憑一口丹田氣愣向上拔起！老李向上躥，往江中躍，九妹堪堪追至他腳下，半空中奮力揮刀，弒血寶刃鋒利無比 ，刀鋒剛好划過他腳踝，登時將右腳腳筋切斷，鮮血橫飛！老李慘嚎聲中落水，頓時蹤影不見。 book18.org
九妹落地跺腳，恨：「怎讓他跑了！」 book18.org
我忙抽出卡維短槍低聲道：「此人絕留不得！咱們在船頭警戒，只待他冒頭換氣時一槍擊斃！」 book18.org
她倆聽了忙各自抽槍，一左一右盯住江面，我則在中間仔細巡視。 book18.org
片刻，忽見左邊江水翻湧，老李剛冒頭，九妹揚手「啪！啪！啪！..」三槍！槍槍命中！皆打在腦袋上，登時打爛，水花一翻，死屍浮起，順水漂流而去。 book18.org
她長出口氣道：「狗東西！差點讓他跑了！」 book18.org
我忙命她倆將死屍扔入江中，而後帶好隨身包裹，見爐灶中還有未熄滅的碳火，提起鐵爐扔進船屋，姐妹下船來至淺灘，回頭再看，見船屋濃煙滾滾烈焰奔 騰，這才放心而去。 book18.org
沒有馬匹，僅靠雙腳，奮力疾馳，入金剪嶺，兩日來至雙林，在集鎮飽餐一頓，買了馬匹這才回到壺口。 book18.org
一入關，九妹、佳敏便急著趕回各自駐防，我也未挽留，給她們換了軍馬送出關去。 book18.org
當夜，我在秀樓寫下一封書信，將所行程詳細記錄，信末寫下「閱後即焚」四字，而後喚來獻州，命他連夜啟程送至尖草鋪寶芳處，又喚來上官北命他精選 可靠之人親自到甘陝打探情報，一切安排妥當，這才沉沉睡去。 book18.org
次日天明，剛起床，紅袖、紅燭正伺候梳洗打扮，冠臣邁步走入道：「二姨，念恩來了！」 book18.org
我心中一驚，回頭問：「他怎來了？」 book18.org
冠臣道：「聽聞三弟派他出使甘陝，商議迎娶之事，路上走走停停，今日才到壺口。」 book18.org
我聽罷心中冷笑，面無表情應：「那煩請大爺送他出關便是。」 book18.org
冠臣搖頭：「念恩指明要見二姨，這不，我過來請。」 book18.org
我皺眉：「老爺派他出使甘陝，見我作甚？討厭！」 book18.org
隨即，我與冠臣來至正堂，只見念恩一身戎裝，身後站著四名親兵，正坐主位品茶。 book18.org
我走過去，側旁陪坐，皮笑肉不笑：「念恩兄弟，聽聞老爺派你出使甘陝商討迎娶之事，此事極為重要，足見老爺對你信任。」 book18.org
他雙目直視，也不看我，點頭：「重任在身，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只因美娘前番出使甘陝，見過潘、孫二位督軍大人，今日路過壺口，向你請教二位大人脾 氣性情如何？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book18.org
我心中不快，但嘴上卻道：「原是這樣。潘督軍性情豪爽，平易近人。孫督軍足智多謀，性格溫和。只是...」 book18.org
他聽了追問：「美娘如實講來，只是什麼？」 book18.org
我笑：「只是二位督軍大人最喜淫亂美女，做那下賤勾當，怕念恩無法滿足..」 book18.org
他聽罷一愣，臉色鐵青，也不等他發作，我站起身道：「念恩此去山高路遠，一入甘陝地界便有軍兵盤查，自當小心才是！我還要去訓練士兵，恕不奉陪。 」說完，轉身出去。 book18.org
一連幾日，風平浪靜，我心下尋思：按理，念恩早該到魚豐，既到魚豐理應聽到潘女被刺死之事，潘女已死，迎娶便是子虛烏有，如此，念恩必立刻迴轉向 老爺報信..怎為何遲遲不見他回來？ book18.org
又過幾日，獻州回來，我問：「大奶奶如何講？」 book18.org
獻州回：「大奶奶見信，只說」辦得妥當「。」 book18.org
我點頭揮手，獻州下去。 book18.org
又過五六日，這天傍晚，後院內室設宴，我陪冠臣喝酒，兩旁只留紅燭、紅袖侍奉。 book18.org
酒過三巡，說笑間，我跪在他面前用口唆根，待龍陽動性，才坐在他大腿上任由寶根入戶，上下動作套弄寶根，還要邊喂他酒食，正入佳境，忽聽外面報事 ：「稟大爺、二奶奶！念恩主子回來了！現在關外！」 book18.org
冠臣聽了，忙起身讓紅袖、紅燭一左一右兩邊將我架起，而後抓住髮髻狠狠按下，我順勢彎腰抬腚由他從後攻入，只見他臀部用力搖擺，寶根快進快出，邊 動作邊喊：「開關放人進來！引入正堂！只說我與二奶奶正處理緊急軍務，讓他稍等片刻！」 book18.org
我聽他所說，笑：「大爺真好興致！..淫人家肉戶竟成了緊急軍務！」 他亦笑：「與二姨做淫比起緊急軍務更重要百倍！..待我再將你屁眼貫通才好！」 book18.org
紅燭在旁聽了抿嘴樂：「大爺快淫！這兩日我們奶奶大解不暢，想是寶貝堵門，正愁沒個物件通通。」 book18.org
紅袖笑：「今早命我倆輪流唆舔肛眼，唆得舌麻嘴酸，竟也不見寶貝出來，倒是賞下許多」響炮「。」 book18.org
我聽了笑罵：「你們這倆賤婢！還敢拿我打趣兒！過兩天得閒，奶奶我好好睡你倆！..」 book18.org
她倆聽了粉面發紅，抿嘴笑：「賤婢先謝過奶奶..」 book18.org
「噗噗噗..」冠臣寶根進出肛眼，順暢無比，他心急去火，我不忍使淫術，又抽了百餘，這才一入到底賞下寶精。 book18.org
事畢。我倆穿戴整齊來至正堂。 book18.org
進門，念恩坐在主位上正大口喝茶，他滿臉風塵，想是趕路急切。 book18.org
見我倆來了，忙招手：「大爺、美娘，快坐快坐，有要事相商。」 book18.org
我心中早有準備，冠臣有些不知所措，坐下問：「念恩怎如此急切？莫非迎娶之事有變？」 book18.org
他放下茶碗狠狠嘆氣：「唉！迎娶之事無望了！」 book18.org
冠臣忙問：「這如何解釋？」 book18.org
他看著我倆道：「十五那天，潘督軍獨生女潘美鳳寶相寺降香..竟..竟被刺殺身亡！」 book18.org
「啊！..」我和冠臣幾乎同時驚呼，我是故作驚慌，冠臣是真驚。 「怎會如此！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刺殺督軍之女！這！..」我連串發問，作焦急之狀。 book18.org
念恩冷眼斜視，忽看著我問：「美娘當真不知？」 book18.org
我搖頭：「上次出使甘陝與潘小姐見過幾面，感覺她平易近人，怎..怎會遭此毒手！」 book18.org
他聽罷搖頭：「在我看來，潛入雙龍、伺機刺殺、從容脫身..能有此本事者..當屬美娘..」 book18.org
未等他說完，我一拍桌子，美目瞪圓吼：「豈有此理！念恩這是說得哪裡話！依你之意，難不成是我刺殺潘美鳳？！」 book18.org
他見我怒，忙擺手：「美娘莫誤會！莫誤會！我只識得你們八姐妹，心下揣摩..能做此驚天大案者..若是你們八姐妹中..也只美娘你能有此膽識！」 自從我與念恩相識，這還是他第一次誇獎於我，雖場合不對，但我亦暗中自喜，遂消了怒氣。 book18.org
穩穩心神，我道：「念恩萬不可如此想！我雖有些膽識，但皆是小聰明，這等大案又怎有膽量做下？再者，若被甘陝懷疑是我，則勢必挑起兩家戰爭！到時 死傷無數，血流成河，豈不麻煩？」 book18.org
念恩聽罷，低頭無語，半晌，搖頭道：「我一到魚豐便被軟禁兩日，親兵也被下了槍械，而後乘坐馬車到雙龍，一路上無論村鎮皆掛白素，無論百姓士兵皆 披麻戴孝，雙龍城幾乎用白布包裹！督軍府更是如此！潘督軍傷心過度不理政務，大事小情皆孫督軍處理，只說是我來了，這才與二位督軍見面..」 我與冠臣認真細聽，他又道：「見面之時，二位督軍高高在坐，滿臉悲憤，所問之事，句句不離潘小姐被刺一案，只問我」若是崖州來人做此大案，你可知 誰能有此本事？「..」 book18.org
我聽他言，心中大驚，忙追問：「你作何答？」 book18.org
他搖頭：「苦苦逼問，我無法，只得回」若依我看，非美娘莫屬「..」 「什麼！？」這次我動了真怒！用手一摸腰間，拔出卡維短槍..冠臣忙一把按住，高喊：「二姨莫動天威！聽念恩說完！」 book18.org
念恩也忙解釋：「美娘莫怒！我只是被逼無奈才如此講！二位督軍聽了雖也認同，但潘督軍卻道」若說崖州有此膽識者當屬二姨美娘，但我卻不信是她，前 番她孤身入甘陝，應對有方，張弛有度，雖初見我與孫督軍便討得無比歡心！足見其膽識過人，且對小女也是恭敬有佳盡顯主僕情義，可她為何要二番回來 做此大案？無法解釋！「..」 book18.org
我聽到此，才消了怒火，把槍收起，但依舊不依不饒：「念恩糊塗！你身受老爺重託出使甘陝，亦代表崖州，自你口中說出我之名，必落人口實！甘陝早有 窺探之心，只愁出師無名！若以此事興兵來犯，如何應對！」 book18.org
他聽了額頭冒汗，辯解：「潘督軍親口所說，不信是你做此大案！怎會落人口實？」 book18.org
我冷笑：「若抓住行刺之人便罷，若抓不住，只說是我美娘做的，且又有你印證，你這豈不是」遞刀予敵「！」 book18.org
他未分辨，只垂頭喃喃自語：「遞刀予敵..」 book18.org
我問：「除此之外，還談何事？」 book18.org
半晌，他低頭應：「潘、孫二位督軍與我洽談一日夜，提出三事。」 我皺眉問：「哪三事？」 book18.org
他道：「一、雖僅訂未娶但潘小姐理應視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如此，需老爺及崖州所有營尉以上品級官員披麻戴孝趕至雙龍」迎娶「，而後舉行」冥婚「 儀式，潘小姐亦應安葬在楊家家族墓地中。二、崖州各關隘、村鎮，上至老爺，下至百姓，皆掛素白，共同舉哀七七四十九日。另，算上聘禮及安撫金等， 摺合黃金一百萬兩。三、崖州與甘陝既有親屬關係，理應主動示好..割讓壺口關為甘陝之地..此三事要在月末前答覆..」 book18.org
「住口！無恥之極！」我實在壓不住心頭怒火，拍案而起！ book18.org
冠臣雙眉緊蹙瞪眼吼：「甘陝欺人太甚！當我崖州是泥捏土人嗎！」 我臉色鐵青怒：「第一、僅出使兩次，尚未下聘禮，何來僅訂未娶之說？將潘美鳳視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更是荒謬之極！便是正室夫人亡故也不應老爺及所 有官員披麻戴孝！第二、潘女生前未踏足崖州一步！更未對崖州百姓有半點恩情！崖州又怎會為她舉哀？更不要說百萬黃金！簡直痴心妄想！第三、割讓壺 口一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book18.org
念恩聽罷，低頭無語，兩隻小眼亂轉，似是心中盤算。 book18.org
我也不理會，只對他道：「念恩應速速趕回莊上，向老爺如實稟報，我想用不了多久老爺便會召集大家商議。」 book18.org
他點頭起身：「美娘說得是，我這就趕回去。」 book18.org
臨別，我叮囑他：「念恩，雖說你與我們姐妹素有隔閡，但此刻大敵當前，望你拋開恩怨一心為咱家著想！須知，眾人齊心，其利斷金！」 book18.org
他聽了略想想，也未作答，只點點頭翻身上馬帶著親兵疾馳而去。 book18.org
念恩走後，我與冠臣商量，在關口加派崗哨，調令全軍加強警戒以防甘陝來犯。回到秀樓，我又寫下書信，將念恩所報之事詳述，而後命大勛連夜送至尖草 鋪。 book18.org
僅過三日，老爺便召集我們齊聚楊家莊共議軍機。 book18.org
九月初二，我與冠臣趕回莊上，此時眾人陸續到達，僅差寶芳與耀先因路途遙遠還未到。 book18.org
我一回莊便得老爺傳話下來，命我即刻草擬對甘陝作戰謀略，待寶芳到後，大家共議。我不敢耽擱，立召九妹等眾姐妹齊聚錦繡閣，門外紅燭、紅袖設崗警 戒，屋內大家秘議。 book18.org
時過晌午，正在談論，忽聽門外紅袖喊：「二奶奶！上官北回來了！」 我聽罷大喜，忙喊：「速命他進來！」 book18.org
紅燭應：「二奶奶..上官北他..身受重傷被擔架抬來！」 book18.org
我大驚！忙率眾姐妹推門而出，只見院內冠臣手下兵頭九齡與雲龍前後搭著擔架，上官北胸前雖纏著厚厚紗布卻依舊被鮮血浸透！ book18.org
我一個箭步衝到他身旁湊近細觀，見其面色慘白，氣若遊絲！ book18.org
此時囡緣過來查看傷情，又命貼身丫鬟速去取藥箱。 book18.org
見他如此模樣，悲從心起，美目含淚，我輕呼：「小都！..小都！..醒來！..」 book18.org
聽我呼喚，他強睜雙眼，看著我道：「二奶奶..小人幸未辜負您之重託！..已探聽甘陝動向..」言罷，顫抖著手從懷中摸出幾張信紙塞給我道：「..詳情我 已寫下..咱家需早做謀劃..此次入甘陝..初時還算順利..未知何故..突被識破..與我同行數十人皆被殺死..只我趕被入山中..追擊三日..身受重傷..勉強逃 到壺口..幸被二位兵頭髮現..能堅持到與您見面..已屬奇蹟..只恐今後再不能為您效力..唯獨遺憾..不能與您再用那」單子馬「..」話未講完已氣弱無法出 聲！ book18.org
我緊握他手，泣：「小都莫作此想！有囡緣姨奶奶在此又怎會醫不好你？！..待你身體康復..二奶奶再陪你耍那」單子馬「便是！..」突然，他手一松，昏 厥。 book18.org
「小都！」我尖聲驚叫，美目中淚珠滴落。 book18.org
這時藥箱取來，囡緣速拿出一粒藥丸想塞入他口中，怎奈牙關緊咬竟撬不開，再把脈，搖頭嘆：「二姐切莫過於悲傷，小都失血過多傷勢太重，已無力回天 ..」 book18.org
我聽聞，恨恨一跺腳扭身跑回房中，愣了片刻才擦乾淚水，將帶血信紙攤開細看..外面自有人吩咐將小都抬下，眾姐妹再回房中，我又將信紙給大家傳閱， 悲憤道：「小都乃我一手培養！屢立大功！此次我派他至甘陝刺探情報極為機密，怎會突然暴露？若不查明，難解心頭大恨！」 book18.org
九妹在旁勸：「二姐不必過於傷心，潘女被刺身亡，甘陝本就草木皆兵，此番小都去，好比偏向虎山行，本就兇險，況且隨他同去之人盡皆被殺，足見形勢 嚴峻！好在他能活著回來，堅持到壺口，又能與咱們見上一面，已是老天開眼！」 book18.org
眾姐妹又再勸，我這才心緒平復。 book18.org
次日傍晚，寶芳、耀先回莊，老爺傳話，在後院煙雨樓設宴，一是商議軍機，二來也為給眾將接風。 book18.org
煙雨樓。緊鄰奉心湖，景色優美，視野遼闊。傍晚時分，樓內擺下酒宴，眾人聚齊。參與者，老爺、念恩、冠臣、冠甲、楊家八美、善友、錦雙、耀先，其 餘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樓外內衛隊加派崗哨戒備。 book18.org
老爺一身便裝，主位就坐，微微舉杯：「難得楊家眾將今日聚齊，我為大家接風洗塵，共飲此杯！」言罷，一飲而盡。 book18.org
我們忙齊聲應：「萬謝老爺！」遂將杯中酒喝乾。 book18.org
放下酒杯，他面色嚴肅：「想必大家也有耳聞，甘陝原本欲與咱家聯姻，怎奈潘督軍之女命薄，遇刺身亡，至今仍為懸案。前番我命念恩出使甘陝，本欲商 議迎娶之事，可那時潘女已死，甘陝卻藉故提出無理要求，於情於理皆不可忍！實乃欺人太甚！我已將事情來龍去脈行文省城徐督軍，現已有回覆，督軍大 人聞聽此時十分震怒！命我即刻備戰，征討甘陝，另調派赤馬管代沈曉樓所部、昆州管代劉黑五所部為我後援！」 book18.org
眾人聞聽大喜，我高聲道：「如此，何愁不能剿滅甘陝？！真天助咱家！」 老爺擺手，大家禁聲，他道：「雖有強力後援，但我意卻想憑咱家一己之力吃掉甘陝！唯有如此，功勞獨占，將來才可順理成章穩坐雙督之位！若與他人分 享功勞，豈不落人話柄？又怎能名正言順？故，此役我必親征！」 book18.org
寶芳在旁應：「憑老爺雄才偉略，又有眾將輔佐，剿滅甘陝應在情理之中！」 book18.org
老爺抬手點指：「美娘！」 book18.org
我忙應：「賤妾在！」 book18.org
他問：「可有甘陝情報？速講！」 book18.org
我應：「諾！」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甘陝地形圖攤在桌面，老爺欠身細觀，眾將聚攏，我指著道：「老爺請看，據密報，如今甘陝各部軍隊正趕往雙龍集結， 兵力應在萬餘！田寶、平夏、昌務、眉口至魚豐一線，集結部隊應在五千餘。火力方面，配備長、短槍、機槍、火炮、野戰炮，槍彈炮彈充裕。唯部隊馬匹 不足，多靠腳力，難以迅速遠程部署，依目前情報推斷，敵軍應在九月二十五前後出魚豐！」 book18.org
老爺聽罷，神情凝重，點頭問：「可有作戰謀劃？」 book18.org
我應：「諾！賤妾已與眾將商議，定下」八面埋伏「之策，意圖全殲甘陝之敵！」 book18.org
他眼睛一亮，問：「速講！」 book18.org
我道：「咱家兵力，內軍八隊，滿員兩千四百，外軍兩部，滿員六千，善友狸隊、錦雙犀隊、耀先鷹隊，三隊滿員各一千五，共四千五，再加內衛隊滿員兩 千，正好與甘陝兵力均等！..」隨即，手指地形圖：「老爺請看，出壺口、雙林便是金剪嶺，山嶺之下這片平原稱作」騰蛟平原「，由騰蛟江衝擊而成，江 水改道後，此處便有百姓定居聚集，形成數個大集鎮，原本也繁榮異常，只因騰蛟江連年泛濫，百姓受水患之苦，遂放棄家園遠走他鄉，故而這裡荒廢下來 。今甘陝若犯我崖州，則必出魚豐，入騰蛟平原，穿金剪嶺直達壺口，可見騰蛟平原是其必經路！依賤妾意，在騰蛟平原打一場阻擊之戰！」 book18.org
老爺認真看著地形圖，問：「繼續講！」 book18.org
我續：「金剪嶺山口處地勢最高，可命茹趣率麒麟隊、香卿率狻猊隊在左右架起門農野戰火炮，依其地勢居高臨下，此埋伏一。九妹率獅隊、佳敏率豹隊進 駐千戶里、此埋伏二。耀先鷹隊分作兩部，每部兩挺機槍，婉寧率虎隊及鷹隊一部，囡緣率彪隊及鷹隊一部分別進駐百戶里與十戶里，此埋伏三、四，只因 這三處地勢互為犄角，剛好形成一口袋狀，敵軍若進入，鷹隊四挺水連發機槍正可形成交叉火力，使其有來無回！再有，騰蛟平原臨近魚豐，有兩處茂密樹 林，寶芳率龍隊與二爺冠甲外軍一隊伏於西南林中，我率鳳隊與大爺冠臣外軍二隊伏於東北林中，此四隊負責截斷敵軍退路並將其趕入口袋！此為埋伏五、 六。賤妾料想，敵軍發覺退路被截，軍心必慌，四散奔逃，未必依咱們之意進入口袋，故，善友率狸隊、錦雙率犀隊自盈泰、小西出擊，沿途左右夾擊，與 我等形成合圍！此為埋伏七、八。一旦將敵趕入，放出信號，麒麟、狻猊二隊眾炮齊開，先行火力覆蓋打擊，而後全軍一齊出擊合圍！另，念恩內衛隊應進 駐金剪嶺山口，一則護衛老爺，二則留作預備，哪裡需要則指派..」 book18.org
不等我言罷，老爺擺手，我忙禁聲，只聽他道：「美娘之謀，巧奪天工！如諸葛在世！只是，念恩所領內衛隊不參與此役..」 book18.org
眾將聽得一愣，只因若論編制，內衛隊如今滿員已近三千餘，槍械、彈藥配備甚至優於內軍八隊。 book18.org
老爺見大家疑惑，微笑解釋：「此役！我崖州精銳盡出，唯內防難免空虛，我與念恩議過，將內衛隊分作幾下，一部接管慧覺寺，一部接管刁家鎮，一部駐 防尖草鋪，一部進駐壺口關，餘下與護莊隊共守楊家莊本營！」 book18.org
我聽罷皺眉：「稟老爺，慧覺寺與刁家鎮原本留有治安警力，無需再派駐正規軍。尖草鋪雖有馬躍溪之患，但這些時日來寶芳與耀先幾次伏擊亦殲滅眾多土 匪，已不足為患。內衛隊兵力充足且槍械配置精良，正可大用..」 book18.org
不等說完，他面色一沉，呵斥：「你懂什麼！」 book18.org
他突然發怒，我忙跪在面前大聲應：「賤妾錯了！望老爺息怒！因此役事關咱家存亡，老爺您又決心親自督戰！賤妾實擔心您之安危！若內衛隊不參與，則 老爺安危由誰守護？」 book18.org
他聽罷，面色緩和，擺手：「起來吧！恕你無罪！」 book18.org
我這才起身，只聽他道：「我有四位洋夫人！個個善使雙槍！足可護衛。」 寶芳聽得一愣，隨即問：「敢問老爺，您可要攜四位夫人出陣？」 book18.org
他點頭：「有何不妥？」 book18.org
寶芳躬身：「賤妾與四位夫人謀面不多，不知還善使槍械，只是若無正規士兵護衛，恐..」 book18.org
他擺手打斷：「你所不知之事多矣！我日夜與夫人們耳鬢廝磨又怎會不知底細？有她們四人護衛，足可！想來，若美娘所定戰略謀劃成功實施，則全殲敵軍 不在話下，我坐鎮金剪嶺又怎會有安危之虞？再者，左右有麒麟、狻猊二隊，亦可護衛，你等不必擔心。」 book18.org
老爺既已定下，我們不敢多言，偷眼觀察念恩，只見他低頭無語，似是心事重重，更令疑惑之處，今日這等重要場合，他自始至終竟一言未發，如此反常真 不是他平日作風。 book18.org
時至一更，老爺傳話散席，眾將陸續退出，房內只剩我們八姐妹，寶芳率眾在面前跪下，粉面揚起，柔聲問：「老爺，賤妾等常駐在外，久未侍奉，猶如飢 渴盼甘露，賤妾斗膽請示，今夜可否擇選我們其中二人陪寢？」 book18.org
他聽罷點頭：「寶芳所言也有道理，我身邊雖有四位洋夫人，但日夜交配亦感些許嚼蠟，今日你等聚齊，也算難得，若僅擇選一二，恐冷落其他。我看這樣 ，今夜自感精力充沛，體力尚可，允你們輪流跪唆寶根，而後排成一列跪撅在地，我自輪番淫奸二戶，將你等逐一臨幸便是！」 book18.org
我們聽罷大喜，齊聲應：「諾！萬謝老爺天恩！」 book18.org
隨即大家起身幫他脫去衣褲，而後各自脫去旗袍絲襪，赤身裸體在他面前站好。 book18.org
老爺站在正中，寶芳先至跟前跪下，玉口唆根，舔逗之下，寶根微微發硬。 他擺手，寶芳磕頭高呼：「賤妾萬謝老爺大恩！」而後移至側旁，背對他跪下，雙臂平伸，粉面貼地高舉粉臀獻出二戶。 book18.org
寶芳撤下，我忙緊走兩步來至近前，跪下，張口含住寶冠用力吞吐，香舌繞卷，唆吸寶根，不多時便硬邦邦滾燙。 book18.org
只聽他笑：「楊家八美中若論淫技，果如當年三艷所講，唯美娘得其真傳！同是唆根，美娘之口柔軟緊裹，多汁多蜜，恰似肉戶，時而逗弄包夾，欲罷不能 ，卻又似肛門屁眼，僅這張嘴便可淫上幾日！」 book18.org
我得他褒獎，不便回應，只深吞寶根使寶冠通喉，引他深探。 book18.org
果然，他抬手輕放在我頭頂，順勢抓牢髮髻，我忙停止動作，全身放鬆，雙臂下垂，玉口大張，香舌吐出，待他抽送。 book18.org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他前後擺動，寶根長驅直入坐實通喉，我粉面微抬，美目上翻獻出白眼。 book18.org
「噗..」他將寶根送至根柄停住，而後上、下、左、右輪番畫圈。 「咔..咳..」我動不敢動，任由香唾順流而下。 book18.org
「罷了，一旁跪撅，等待發落！」他抽根鬆手。 book18.org
我忙叩頭高喊：「賤妾萬謝老爺天恩！」隨即迅速移開，來至寶芳身旁照樣擺出姿勢。 book18.org
我之後是九妹，而後婉寧，直至香卿。 book18.org
眾女輪番唆舔，那寶根已怒錚錚滾燙棒硬，他先來至寶芳身後，矮身，寶根入戶，一手定住粉臀，一手從後抓住髮髻，動作抽送。 book18.org
「唔..啊..嗯..」寶芳粉面仰起，不住淫哼，戶內蜜汁四濺。 抽了幾十餘，寶根拔出，微向上提，續入肛眼，直至抽出白膩黃屎，這才叫停，而後吩咐：「唆舔乾淨，一旁觀陣！」 book18.org
寶芳忙回身，跪在面前先叩頭高喊：「賤妾萬謝老爺！」而後張口吐舌將寶根舔凈，而後跪在一旁。 book18.org
老爺來至我背後分腿跨在粉臀上，矮身，不入戶而直接送入肛眼，一手定臀，一手抓髻，使我粉面仰起，邊動邊笑：「方才淫你上面那個」假屁眼「如今淫 你下面這個」真屁眼「..竟難分伯仲！妙！」 book18.org
我隨他動作粉臀扭動吐吸寶根，邊哼邊道：「嗯..老爺饒了賤妾..寶根粗長..奈何賤妾肛眼窄小..受不得..倒不如..啊..您還淫我鼻子下面這個」假屁眼「 便是..」 book18.org
其實那屁眼又何曾容不下他寶根？便是再粗再長也照樣吐吸，不過是為討好他罷了。 book18.org
他也不言語，只甩開自家屁股自下而上用力坐實，「啪啪」之聲不絕於耳，亦被抽出白膩之物。 book18.org
「嗯..」他長出口氣，緩緩抽出，鬆開髮髻。 book18.org
我趕忙扭身鑽入襠下，伸脖張口含住寶冠深吞深吐。 book18.org
「果然難分彼此！好！」他微笑點頭贊。 book18.org
唆舔乾淨，我叩頭謝恩，側跪一旁。 book18.org
如此，接下來便是九妹、婉寧、佳敏，到囡緣時他已渾身大汗，但寶根尚可堅挺，茹趣時動作緩慢，喘息濃重，顯出力竭之態，最後香卿更是動作緩慢，寶 根疲軟，已然無法。 book18.org
「罷..罷了！..今夜到此為止！..扶我聞葉居休息..」他癱坐在椅中如同爛泥，渾身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 book18.org
我們見了忙齊聲應，隨即命人打來溫水先將他渾身擦拭乾凈，而後穿衣，這才攙扶下樓送回聞葉居。 book18.org
自聞葉居出來，眾人竊竊私議，囡緣嘆氣搖頭：「未想到如今老爺身子虛弱至此！若是年前，淫咱們姐妹根本不在話下，可如今..唉！」 book18.org
香卿皺眉妒恨：「都是那四個死洋婆！每日纏著老爺求歡！掏空他身子！」 茹趣冷笑：「早晚找她們算總帳！」 book18.org
寶芳亦搖頭：「我等失寵已定，若非手握兵權戰場殺敵..只怕早被打入冷宮..今番他吃不消，更不提以後會如何..」 book18.org
我們聽了無話可說，只好散去。 book18.org
次日，老爺再賞宴，酒席上他道：「昨夜我已決定，明日一早眾將各回駐地，而後各率所部趕往壺口，九月十八前後全軍出壺口按謀劃部署！」 book18.org
眾人齊聲應，他又道：「此役！事關崖州生死，更事關我甘陝督軍之位，故，全體將士需拚死衝殺！立功者賞！後退者斃！」 book18.org
眾人再應，他續：「今早我已將戰表呈報省城，料想不日即有恩批回復！屆時出師有名，討伐甘陝亦是天理！」 book18.org
轉天清晨，我們起身用過早飯紛至聞葉居辭行，老爺定下日期，命寶芳、九妹接駕。 book18.org
我與冠臣連夜趕回壺口，整頓槍械、訓教士兵、調配糧草。隨後，各路人馬陸續到達，關內無法容下，只駐紮關外，站在城樓向下眺望，見軍營帳篷一座挨 一座，綿延不絕。 book18.org
九月十二，老爺在寶芳、九妹護衛下來至壺口，眾將出關迎接。 book18.org
九月十三，老爺在眾將護衛下出壺口，途徑雙林至金剪嶺勘察地形。 九月十七，老爺召開軍會，大家齊聚再議部署，此時密探傳來消息，甘陝之軍集結已畢，前軍至田寶一帶，兵峰直指魚豐，眼見大戰在即！ book18.org
九月十八凌晨，天色未亮，全軍悄悄出動，向金剪嶺進發。 book18.org
九月二十三夜，借夜色掩護，各路部署完畢，我與冠臣埋伏在密林中，撒下無數密探往來稟報甘陝動向，兩三日下來，所得消息皆是敵軍目前在魚豐、眉口 一帶裹足不前。我靜心等待，又將情報傳給眾人。 book18.org
九月二十五。密探再報，魚豐、眉口一帶戒嚴，方圓五里內無法進入，此時陸續仍有軍隊向魚豐聚集，人數不明。 book18.org
我聽罷與冠臣商議，不明為何甘陝遲遲不向前推進？只得命探子再查再報。 又等三日，密探報，昨夜似有小股敵軍出魚豐，夜色掩映不知多少，待天明不見蹤跡。 book18.org
我心中疑惑，思考半夜，仍無答案。 book18.org
九月二十九清晨。 book18.org
大早起來，眼見東南雲霧山方向吹來濃霧，霧氣瀰漫竟對面不見人影。 冠臣湊近我低聲道：「二姨，今日霧氣如此濃重，需謹防敵軍趁霧出動。」 我覺得有理，忙吩咐獻州、大勛悄悄各領一隊四下巡邏，若見異常即刻稟報。 book18.org
他倆領命而去，我望著濃霧心道：雲霧山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大霧見所未見.. book18.org
正疑惑，突然！「啪啪..」遠處幾聲槍響，登時有人喊：「敵軍偷襲！」 我聽了渾身一顫，尋聲似出自西北方，正是魚豐方向，忙對冠臣道：「速傳令全軍戒備！」他聽了忙吩咐兵頭，剛要傳令，忽然四下里大喊：「沖啊！」瞬 間槍聲大作！ book18.org
「不好！」我尖叫，冠臣忙傳令全軍就地還擊！ book18.org
我率紅袖、紅燭及鳳隊剩餘士兵向魚豐方向突進，迎面便遇到甘陝敵軍，兩下交火！ book18.org
忽然，左翼、右翼皆冒出敵軍，夾擊之下鳳隊且戰且退，事發突然，我與冠臣各自為戰，慌不擇路，失去聯絡。 book18.org
將將退出密林外，只聽寶芳那邊槍炮齊鳴，似也中了埋伏！ book18.org
回身望去，見無數褐衣甘陝士兵從林中尾隨而來，猶如潮水！ book18.org
「轟！轟！..」我們剛暴露在平原地帶便遭遇炮擊！鳳隊士兵中槍中炮紛紛倒下！ book18.org
「撤！向千戶里！撤！快撤！」我急中生智，意圖將敵引入口袋。 book18.org
鳳隊且戰且退，未至地點，兩下又傳來槍聲，不多時，埋伏在盈泰的善友，埋伏在小西的錦雙被敵軍轟趕與我匯合，錦雙軍裝破損，一手持槍一手持刀大喊 ：「二奶奶！我中了埋伏！四下里都是甘陝士兵，拚死才衝出！」 book18.org
善友也叫：「敵軍怎知我埋伏在盈泰？！先用炮轟，而後團團包圍！我率隊拚死衝殺！如今士兵僅剩兩三成！」 book18.org
我聽罷，面色鐵青，嬌聲高喊：「匯合一處！向千戶里！」 book18.org
我們邊撤，背後甘陝士兵緊緊跟隨，剛到地點我命紅燭即刻打出信號！ 善友瞪大雙目吼：「二奶奶！若此時炮轟，則誤傷咱家士兵！」 book18.org
我尖叫：「顧不得許多！快打信號！」 book18.org
紅燭聽罷，打出三枚紅色信號彈，剎那間，金剪嶺山口處炮聲隆隆！炮彈如雨點般炸落，血肉橫飛，慘叫連連，無數士兵倒地，雖有誤傷，但亦殲滅部分敵 軍。 book18.org
我再傳令所有士兵抽出馬刀，反身衝擊！與敵肉搏！意圖將敵阻攔在此處！怎奈敵眾我寡，雖沖入敵陣，卻被人家包圍！幸好此時濃霧逐漸散去，視野漸漸 清晰，忽聽「突突突..」埋伏在百戶里、十戶里兩下鷹隊開始發威，機槍所指，血肉橫飛！敵軍紛紛倒地。 book18.org
待形勢明朗，九妹、佳敏、婉寧、囡緣、耀先各隊傾巢而出將敵圍困意圖合攏！ book18.org
眼見合圍在即，突然！自千戶里、百戶里、十戶里三面衝出大部甘陝士兵，瞬間便將我們反包圍！四下里槍聲大作，喊殺陣陣，我方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更不解，麒麟、狻猊二隊僅打過一波炮火便悄無聲息，反而甘陝炮兵將無數炮彈撒落陣地！ book18.org
九妹披頭散髮血染軍裝，衝到我面前喊：「二姐！咱們被包圍！如何是好！」 book18.org
我尖叫：「全軍即刻向金剪嶺方向突擊撤退！」 book18.org
「沖啊！」九妹、婉寧在正面，囡緣、佳敏居左翼，我在右翼，三路並進，意圖奪回千戶里！此刻，錦雙、善友、耀先均失去聯絡，被敵軍衝散！ book18.org
九妹獅隊兵頭夏慶喜、董震驕及婉寧虎隊兵頭梁慕歡衝鋒在前。眼見便到千戶里..「突突突..啪啪啪..」機槍噴火，敵方利用所占工事在正面架起三挺機槍 分沖三個方向一齊射擊，更有無數士兵躲在掩體後瞄準放槍！ book18.org
五隊精銳槍騎兵遭受重創，人仰馬翻，慘嚎陣陣，可惜三位兵頭均戰死！ 連續三次衝鋒皆被敵軍瓦解，只能後退。至此，通往金剪嶺之路被硬生生切斷！ book18.org
前路不通，左翼、右翼、後面大部敵軍又壓上來合圍夾擊！我頓心涼！暗道：完了！此役慘敗！恐我們姐妹要葬身在這騰蛟平原上.. book18.org
也就是愣神剎那，忽聽紅袖喊：「二奶奶當心..」話音未落，一小隊甘陝士兵沖至近前，約有十來個，槍響處，紅袖身中數彈！應聲倒在面前！ book18.org
紅燭見狀，怒喝一聲，抽出馬刀沖入敵陣，剛砍翻幾名士兵，余著圍住她，手中刺刀一通亂戳，紅燭慘嚎聲中倒下。 book18.org
我見狀，雙目貫血，形如厲鬼，抽出寶刃迎上，刀影四射，敵兵慘叫不斷，近，用刀砍，遠，用槍射。不多時便解決這一小隊。 book18.org
抬眼望去，身邊左右皆是敵軍，也不知有多少！ book18.org
「嗖！」一顆子彈擦肩而過，我只覺肩膀劇痛，忙連滾帶爬找到一處半人高土牆躲在其後。 book18.org
「啪啪啪..」槍響，土牆冒煙，幸好子彈未能擊穿。 book18.org
我只覺渾身力竭，心中難受，背靠土牆呼呼喘息。 book18.org
再看，餘下楊家士兵或與敵肉搏，或尋找掩體射擊，槍炮齊鳴，死傷無數！ 正這時，忽聽敵軍背後喊殺聲不斷！槍聲大作！敵人陣型頓時亂成一團，更有人喊：「當心崖州敵軍從後偷襲！..」 book18.org
我一聽，登時打起精神，躍上土牆眺望，見敵軍背後一片混亂，似是沖入一支部隊，將甘陝軍形從後方撕開個口子！ book18.org
我迅速沖至九妹跟前喊：「妹妹！全軍速回身突擊！敵方背後有應援！」 九妹聽了忙率婉寧等調轉方向，大家拚死突擊，總算衝出包圍，只可惜彪隊兵頭程懷雪、豹隊兵頭盧震岳、白尚義三位兵頭英勇犧牲！ book18.org
待衝到近前才知，原是寶芳率冠臣、冠甲、獻州、大勛殘部自後方打開缺口，我們這才得以逃出生天！ book18.org
匯合一處，不及商量，寶芳率隊向雲霧山方向撤退。 book18.org
章回：十九、狼牙洞 book18.org
將將撤至山口，見前面出現一隊，湊近看，竟是茹趣、香卿率殘部逃到此！ 兩下匯合，茹趣大哭：「敵軍自金剪嶺後殺出，麒麟隊、狻猊隊全軍覆沒！所有火炮皆被炸毀！更甚者..老爺身負重傷！」 book18.org
我們聽罷大驚失色，紛紛下馬查看，見兩隊四位兵頭共抬著擔架，老爺躺在上面，面色慘白氣若遊絲。 book18.org
囡緣忙仔細查看，見他身中數槍，最為致命在脖頸，似是打破動脈，不停噴血，隨即用最好止血藥層層包紮才勉強止住。 book18.org
也就稍一耽擱，背後喊殺聲大起！無數甘陝士兵追擊而至。 book18.org
「撤！快撤！」寶芳高喊，而後吩咐：「大爺、二爺、美娘、九妹、婉寧各率所部齊力斷後！」 book18.org
我們齊聲應，而後率部迎上，可巧山口處有一土坡，我們埋伏於後，瞄準射擊。此刻已是傍晚，足足惡戰一天！ book18.org
「突突突..」機槍聲再起，敵軍火力太強，我們這邊又傷亡過半，只得放棄土坡且戰且退。 book18.org
忽然從敵陣中衝出兩隊騎兵，個個手持長臂砍刀！見人就砍，逢人便殺，我方隊伍隨即被衝散，我與九妹、婉寧率殘部入山，冠臣、冠甲在四位兵頭護衛下 向東北撤。此時已到定更天，四下漆黑一片，後面追兵緊緊不舍，慌不擇路下，我只帶婉寧及百餘士兵衝進一條岔路，又與九妹失散。 book18.org
越走越深，山路崎嶇，幸好與追兵拉開距離。 book18.org
面前是條山澗，兩旁一人多高雜草密布，只留中央一條窄路，我們不敢點火把，只緩緩摸黑前行。 book18.org
突然！兩旁雜草中湧出無數褐衣士兵，舉槍瞄準，齊聲喊：「站住！投降不殺！」 book18.org
緊接著火把亮起，照如白晝，我環視一圈發現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心涼暗道：罷了！看來此處便是我們葬身之地！ book18.org
就在此時，忽聽前面一熟悉聲響起：「來者可是二姨？」 book18.org
我忙抬頭看，不遠處高頭大馬上坐著的竟是文凱！ book18.org
「少將大人！正是卑職！」我高喊。 book18.org
他點頭：「請二姨單人過來，我有話講..」而後他傳令：「未得我令，不准開槍！」 book18.org
我收起手槍寶刃小跑至他近前行軍禮：「卑職..參見大人！」言罷，美目落淚。 book18.org
他嘆口氣，翻身下馬，拉住我手低聲道：「二姨請這邊來..」 book18.org
我隨他向前走，逐漸遠離眾人，但身後四名衛兵緊緊跟隨，心中忐忑，正疑惑，面前有兩塊青石，我倆對面而坐，只聽他道：「五十步外警戒！若有可疑， 即刻擊斃！」 book18.org
四名衛兵聽了忙齊聲應：「是！」緊接著各占一個方向遠遠警戒。 book18.org
我心下稍安，他見我負傷，忙問：「二姨肩頭要不要緊？」 book18.org
此時我才覺肩膀疼痛，但還可忍住，忙搖頭：「卑職不礙事！謝大人！」 他搖頭：「怎能想到，那日你我二人一句戲言竟應驗了，當真戰場相見。」 我如今是戰敗之將，無話可說，只苦笑：「不想我楊家慘敗至此，幾近全軍覆沒！今番遇見，請大人不必為難，速將我們繳械綁了送至甘陝領功！」 他聽罷微微搖頭：「二姨錯會我意了..」說話間順勢從口袋一摸，抽出一張信紙遞過來道：「二姨看看這個。」 book18.org
我忙雙手接下，打開信紙借著月光看..不看則已，一看！頓時花顏失色！渾身顫抖問：「大..大人！這..」 book18.org
原來信紙上畫著草圖，詳細畫出此次我方部署詳情！包括日期時間、兵力部署配備、甚至老爺所在之處還用紅筆標出！ book18.org
他冷笑：「二姨好謀略！先前在甘陝雖有情報，知二姨厲害，但今日才體會手段之毒辣！若非我們事先獲此重大情報，僅這一戰，全軍覆沒的怕是甘陝！.. 」 book18.org
我腦中一片混亂，根本聽不進他所講，瞪著他問：「大人！此..何人所供？！」 book18.org
他望著我一字一句反問：「此戰崖州精銳盡出，唯有一人未能參戰..二姨..可知..」 book18.org
「楊！念！恩！」我咬牙切齒恨恨說出！ book18.org
他點頭：「前番他出使甘陝已有暗中私通之意，與我家二位督軍秘議一日夜便已透露大量情報，更約定若崖州動兵，他會事先通知，你們那裡剛敲定謀劃， 不出幾日，我們便知詳情。」 book18.org
我幾乎銀牙咬碎！低聲怒吼：「卑職想不出那小賊子..對他有何好處！？」 book18.org
文凱皺眉道：「我家二位督軍已與他立下盟約，若吞併崖州則他為管代。」 我早已憤恨到極致，更想到小都亦是被其出賣！自語：「真恨不得撕碎此賊！..」 book18.org
文凱嘆氣：「我亦不齒此人！賣主求榮之輩！」 book18.org
我怒雖怒，可事已至此，若想報仇，必先保命。 book18.org
定定心神，冷靜下來，望著文凱輕聲問：「大人，事已至此，卑職敢問如何發落我等？」 book18.org
他聽罷，仰望星空，久久不答，忽然苦笑：「二姨可知，你雖定下八面埋伏，我們亦定下十面埋伏，本意將崖州軍隊合圍，而後全殲。為此，甘陝兩省全力 動員，你們以為我方兵力在一萬五千左右，實則三萬！只是..未曾料想楊家軍如此彪悍善戰！雖重重包圍，但愣是被你們撕破防線匯合一處..」 book18.org
他一字一句，我認真細聽。 book18.org
他續道：「如今看來，此役甘陝雖勝，卻是慘勝！三萬精銳死傷過半，原本設想就此攻占壺口之戰略意圖..恐無法達成，又有情報講，赤馬沈曉樓、昆州劉 黑五已率所部抵近壺口，甘陝若硬攻，恐損失太大..既如此..」 他望著我道：「倒不如送個人情，放二姨過去..」 book18.org
聽到此，我心中大喜，剛要謝恩，他擺手：「且慢感謝，有條件，僅放二姨一人過去，其餘則必須投降！」 book18.org
我聽罷一愣，心中急盤算，忙躬身，低聲道：「卑職先謝過大人！大人您能念舊情，放卑職一條生路，形同重生！..只是現如今楊家軍主力幾近拼光！我所 率不過區區百餘殘兵，還望大人手下寬容，一併放過..」 book18.org
他聽罷皺眉搖頭：「能放二姨單人過去已是違反軍令！若全部放過又與叛變何異？此事萬萬行不通！」 book18.org
我聽他講得有理，心中不住盤算，遂低聲再問：「既如此，卑職不敢再提過分要求..只是..四姨婉寧與我同行..萬望大人放我倆過去！」 book18.org
「這..」他愁眉緊鎖，似是難辦，道：「我放二姨過去，皆看在當初旅店內二姨侍奉周到，為我鑽眼唆根，再者，密林深處又任憑我淫，也算是舊情..」 book18.org
我聽他提起前番情形，忙躺在青石旁，迅速解開軍服露出白嫩雙乳，又褪下軍褲露出粉臀，玉腿分開道：「此處僻靜，望大人抓緊時機將卑職騎在胯下任意 淫奸一番！只求放四姨婉寧過去！」 book18.org
他見我如此，急：「二姨這是何意？..切莫如此！..須知你我是敵非友！..你怎能..唉！」口中雖如此說，但卻一個虎撲壓在我身上，單手撐地，另手解開 軍帶褲扣，我忙幫他脫去軍褲內衣，那寶根半軟發硬，一矮身頂入戶內，隨即抽送不停。 book18.org
我美目望著他，邊隨動作，邊悄聲道：「戰場之上大人勝卑職一籌..如今又將卑職騎在胯下任意淫奸..卑職這一仗輸得心服口服！..嗯..」 他甩開自家肉臀用力擺動，寶根進出間蜜汁橫流，越發順滑，點頭應：「二姨所說..卻也有理..根、戶之戰從古至今從未停歇！時至今日亦仍難分勝負..戰 場上擊敗二姨略算小勝..荒野中與你做淫才算完勝！」言罷，再用力，那兩枚寶卵拍在肛眼上「啪啪」作響！ book18.org
我心中雖有萬千不願，但事到如今亦別無他法！為保婉寧，只得曲意逢迎，強顏歡笑道：「大人..肉戶雖好..可卑職肛門屁眼亦需您垂愛..何不就此貫通？ ..而後再直接入口..令卑職為您品咂鹹淡滋味..啊！..」 他邊動邊問：「二姨可會耍」蛤蟆鼓「？」 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暗想：文凱好興致！如此形勢之下還要我予他耍淫戲花式！也罷！ book18.org
想到此忙應：「卑職會！這便為大人獻出此勢！叫喚一番為您助性！」 他抽出寶根，我忙翻身趴伏，玉掌分開按地，粉面抬起向前，粉臀高翹，一雙玉腿左右用力分開拳起緊貼地面，一雙玉足呈外八字左右分開。此勢下，肛眼 凸出，肛嘴全開，猶如玉口撅起恭迎寶根，與此同時，我亦從喉中發出「咕咕..」之聲好似母蛤蟆發情長鳴！ book18.org
他見狀也不言語，立刻翻身撲在後背，雙手牢牢抓住髮髻向下按，雙腿分開壓在我玉腿之上，胯下寶冠尋到肛嘴用力送入！ book18.org
此勢最難之處便是我需用頭撐住他雙手，雖然他向下按，但我亦需向上抬，如此他才得以支撐上身。 book18.org
「咕..」他向前送，寶冠鑽入肛眼直至根柄，我應聲叫。 book18.org
「呱..」他往外抽，寶根帶出白膩黃屎，我再叫。 book18.org
「咕呱..咕呱..咕呱..」如此，我越叫，他越抽，他越抽，我越叫，在此荒郊野外，我如母蛤蟆般被他輪番淫奸肛門屁眼，卻也算一樁樂事。 「快叫！」他低吼聲中加快動作。 book18.org
我只覺肛眼被他淫得發麻，肛道內寶冠鼓脹，似是要賞下寶精，急忙叫：「咕呱！咕呱！大人..若賞下寶精記得及時抽出貴根..咕呱！..由卑職唆舔..咕呱 ！咕呱！咕呱！咕呱！..」 book18.org
我越叫越快，他亦急速抽送，眼看便要去火..正關鍵時刻！忽聽遠方山口槍響如爆豆！ book18.org
「啪啪啪..」緊接喊殺之聲四起！ book18.org
「噗！」文凱忙用力將寶根自肛內拔出，突如其來，竟帶出一股黃屎，他顧不得許多忙提上軍褲望著我道：「二姨速帶四姨離開！若被其他部隊撞見，我無 法交代！」 book18.org
我愣了愣，隨即迅速起身整理好軍服跟著他來至婉寧面前，低聲道：「妹妹快跟我走！」而後，面對百餘弟兄嬌聲喊：「各位弟兄！今日情形大家想必心中 有數，咱家兵敗至此已無退路，若抵抗，則白白送了性命，依我之意，大家向少將大人投降即可保全！」言罷，未等回應，拉著婉寧便走，文凱緊走幾步與 我並肩，低聲道：「二姨牢記！出此山澗可見三路岔口，左右兩路皆有伏兵，唯獨中間上山一路可通行，此去多多保重！後會有期！」 book18.org
我聽罷微微點頭應：「萬謝大人！」隨即與婉寧疾馳而去。 book18.org
衝出山澗，借著月色，果見面前三岔路口，想起文凱之言便走中間，越走越陡，地勢升高，又起霧氣，前途不甚明朗。這一路行來，槍炮之聲不絕於耳，有 時似在眼前，有時卻很遠，可見雲霧山中已淪為戰場！ book18.org
再往前，只能手腳並用向上攀爬，耳邊風聲呼嘯，抬頭仰望，繁星點點似伸手可摘。 book18.org
婉寧在後低聲問：「二姐，這裡好高！下面似有萬丈！」 book18.org
我忙應：「切莫回頭看，只往上爬！」 book18.org
片刻，爬到一處，地勢突然平坦，遠處似有篝火！ book18.org
我與婉寧隱蔽在樹後觀察一陣，而後悄悄抵近，隱約聽寶芳聲音：「也不知九妹、佳敏是否找到她們二人！真急！..」 book18.org
囡緣聲音：「大姐莫急，有二姐在，我料她們有驚無險！..」 book18.org
聽到她倆聲音我們這才放心現身，獻州、大勛躲在暗處警戒，見我倆來了忙喊：「大奶奶！二奶奶、四奶奶回來了！」 book18.org
寶芳忙疾走過來一把抱住我倆，喜極而泣：「你倆跑到哪兒去了！」 姐妹情深，我們亦感動落淚，略略對她講述經過，忙問：「老爺如何？」 寶芳聽罷搖頭：「囡緣雖極力救治，但受傷過重，生死未卜，現給他用過藥剛剛睡下。」 book18.org
我們輕手輕腳來至近前，只見老爺依舊躺在擔架上，身上蓋著塊破毯子，面色蒼白，脖頸處用厚厚紗布包裹，正沉沉昏睡。 book18.org
再看四周，圍繞百餘士兵，大多挂彩，一個個垂頭喪氣。 book18.org
我悄聲問：「咱家現在還有多少軍隊？」 book18.org
寶芳搖頭：「除這百餘士兵外，九妹、佳敏率一隊去尋你二人。茹趣、香卿各率殘部在距此半里外設伏，若有追兵，就地消滅..」話音未落，只聽有人喊： 「三奶奶回來了！」 book18.org
只見九妹面色焦急，一手持槍一手提刃，那刀頭還滴落鮮血。 book18.org
她一眼瞧見我，大喜：「二姐平安回來就好！可急壞我了！我們三次衝下山，打了兩次埋伏，宰了幾十個敵兵，就是未見你與婉寧！」 book18.org
我忙拉著她手感動道：「辛苦妹妹！」至此，我們八姐妹重聚一處。 突然！下面喊殺聲再起！槍聲密集，似有無數敵兵。 book18.org
片刻，美廷氣急敗壞跑上來喊：「各位奶奶！大事不妙！敵軍衝上來！二位奶奶怕是頂不住了！」 book18.org
眾人一聽，迅速站起，寶芳下令：「勝楠、東亭、獻州、大勛在此護衛老爺，其餘人等隨我支援茹趣、香卿！」 book18.org
面前一條狹窄山路，蜿蜒曲折，行了約半里，見茹趣、香卿正帶隊在山路兩側借樹木掩護阻擊敵兵，遠遠望去，黑壓壓望不到盡頭！無數甘陝士兵邊開槍邊 向上沖！ book18.org
「打！」寶芳嬌喝一聲，抬手一槍，登時撂倒一個敵兵。眾人隨即四散開來，各找掩護瞄準射擊。 book18.org
「啪啪啪..」一時間槍聲大作，甘陝士兵倒下一片又衝上來，再倒再沖，不多時便堆積幾十具屍體，我方亦有傷亡，維熙、少君、滿芳身中數槍戰死。 鏖戰至三更，實在頂不住，寶芳傳令，九妹、婉寧斷後，其餘向山頂撤退！ 勝楠、東亭率隊最前開道，獻州、大勛負責擔架在中，寶芳與我等押後。越向上，霧氣更濃，地勢越發陡峭，山道兩旁皆是斜坡，坡上亂草叢生，只有低矮 樹木，而再向下便是萬丈峭壁，若不小心滾落則毫無生機！ book18.org
行進約二里，地勢忽然平坦，面前路中央現出一塊巨石，似是多年前滾落至此，眾人只能從兩側繞行，巨石後是一小片開闊地，方圓百步，靠東南山壁上現 出一山洞，借月光看，洞口四周怪石突兀，尖如利刃，好似血盆大口！上方開鑿出三個古體大字「狼牙洞」！洞旁自上而下有條小瀑布，涓涓流淌。 book18.org
我見了頓時一愣，呆呆看著無語。 book18.org
寶芳命勝楠進入探勘，不多時回報：「洞內平坦，鋪有茅草，似是曾經有人居住，再往深處被亂石堵塞無法通行。」 book18.org
此時九妹、婉寧退至巨石處，借巨石掩護阻擊敵人，因道路狹窄，甘陝士兵一時無法通過，暫時退卻。 book18.org
寶芳即刻傳令：「獻州、大勛將老爺抬進洞中，囡緣即刻治療。其餘人等就地休整，九妹、婉寧率隊警戒。」 book18.org
眾人得令各找地方休息，一日夜鏖戰，士兵們口渴難耐，紛紛從瀑布取水，有士兵為我打水，我喝了幾口竟甘甜無比。 book18.org
坐在洞口，背靠石壁，抬眼望去，眾將士疲憊不堪，有人剛坐下便沉沉睡著，東倒西歪，一片寂靜。 book18.org
人影一閃，寶芳自洞內出來，坐在身旁，見我負傷，忙問：「妹妹肩頭可要緊？」 book18.org
我搖頭苦笑：「只擦破點皮，不礙事。」 book18.org
她問：「方才我見你呆呆不語，可是有事？」 book18.org
我嘆氣：「時也，運也，命也，看來咱家兵敗至此，亦屬天意！」 book18.org
她皺眉：「妹妹聰明絕頂，向來不信命運之說，怎..」 book18.org
我擺手打斷她苦笑：「姐姐難道未看到這洞口上面的字？狼牙洞，咱家姓楊，諧音為」羊「，如今」羊入狼口「豈有活路！」 book18.org
她聽罷先是一愣，而後低頭無語。 book18.org
我岔開話題道：「趁此時，姐姐應傳令清點兵損，上報陣亡，收集槍彈，查點武器，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book18.org
寶芳隨即傳令，各隊上報傷亡，不多時回報：內軍八隊，僅剩一百八十八人，外軍兩部，僅剩七十九人其餘失散，鷹隊、狸隊、犀隊僅剩三十三人其餘失散 。士兵多挂彩負傷。獅隊兵頭夏慶喜、董震驕戰死、虎隊兵頭梁慕歡戰死、彪隊兵頭程懷雪、丁滿芳戰死、豹隊兵頭盧震岳、白尚義戰死、麒麟隊兵頭呂維 熙戰死、狻猊隊兵頭顧少君戰死。外軍四位兵頭安九齡、左雲龍、苗三堤、鄧煥七失散。眼下現有長短槍及馬刀四百八十餘，槍彈萬餘，另有黑火炸藥四包 。 寶芳獲報嘆氣：「想不到崖州精銳，如今僅剩這點人..」 book18.org
我安慰她：「大爺、二爺、善友、錦雙、耀先皆被衝散，若他們能逃出去，或還能保住些士兵..」 book18.org
正說話間，囡緣在裡面喊：「大姐二姐，老爺醒了！」 book18.org
我們聽罷忙起身鑽入洞中，見四周點燃篝火，囡緣坐在老爺身後讓他半躺懷中。 book18.org
老爺剛喝點水，略有些精神，環顧四下，問：「此何處？」 book18.org
寶芳應：「雲霧山，狼牙洞。」 book18.org
他聽罷看著我倆問：「戰事如何？」 book18.org
寶芳低聲應：「我軍慘敗，被敵追擊至此，僅剩二百餘殘兵，另有多位兵頭戰死，大爺、二爺等亦失散..」 book18.org
他聞聽臉色鐵青，忽高聲喝：「叫八女進來，我有話講！」 book18.org
寶芳趕忙命人調九妹、婉寧等入洞，又命獻州、大勛、東亭、勝楠在洞口警戒。 book18.org
除囡緣外，我們列成一排齊刷刷跪在面前，同聲道：「老爺負傷皆為我等之過！」 book18.org
他瞪著我厲聲質問：「美娘！你定的好謀略！兵敗至此！你還有何說！」 我聽罷渾身一顫，忙低頭應：「老爺息怒！且聽賤妾..」 book18.org
「住口！」不等說完，他呵斥。我忙禁聲，只聽他怒：「你之罪！罪大彌天！還敢狡辯！寶芳！」 book18.org
寶芳忙應：「諾！賤妾在！」 book18.org
他用手指我吼：「按家法先抽五十耳光！行刑！」 book18.org
寶芳聽罷猶豫：「老爺..美娘她..」 book18.org
他大怒：「行刑！」 book18.org
寶芳無奈，站起身道：「九妹、婉寧，助刑！」 book18.org
她倆答應一聲起身來至我身後，各將我一隻胳膊向後拉住，使我上身前傾。 寶芳面有難色，但亦不敢違背，彎腰脫下一隻軍靴，將腳上肉色絲襪褪下放在手中團成一團，而後來至面前先將軍帽打落，單手牢牢抓住髮髻使我粉面仰起 ，怒問：「老爺所言你可聽真？有無異議？」 book18.org
我心中縱有千般委屈如今也需忍耐一二，只大聲應：「賤妾無異議！領刑！謝恩！」 book18.org
她喝：「張嘴！」 book18.org
我忙張大玉口，她順勢將絲襪塞入，而後掄起玉臂噼噼啪啪左右開弓，結結實實抽了五十耳光，頓將粉面抽紅抽腫！嘴角亦見血絲！ book18.org
行刑完畢，九妹、婉寧鬆手，我自摳出絲襪遞還寶芳，而後面對老爺叩頭高喊：「賤妾謝恩！」 book18.org
老爺環顧左右，忽問：「我那四位洋夫人何在？」 book18.org
茹趣叩頭應：「敵軍自金剪嶺後偷襲得手，四位洋夫人拚死保護老爺，皆戰死！」 book18.org
「什麼！..」他怒吼一聲傷口迸裂又滲出鮮血！ book18.org
囡緣忙用止血藥，急：「老爺切莫再動怒！否則無法止血！」 book18.org
他指著我厲聲喝：「這筆帳理應算在你頭上！寶芳！」 book18.org
寶芳在旁應：「諾！」 book18.org
他怒：「將美娘扒去衣褲！用..樹枝抽其五十鞭子！行刑！」 book18.org
寶芳無法，急命洞口勝楠找來幾縷柳條，搓成一股，九妹、婉寧將我衣褲扒掉，赤身裸體，她倆左右將我架起站好，寶芳來至背後怒問：「有無異議？」 我銀牙暗咬，大聲應：「賤妾毫無異議！領刑！謝恩！」 book18.org
「啪！」柳條抽在粉嫩後背立時紅腫。 book18.org
我咬牙高叫：「一！」 book18.org
「啪！」又是一鞭。 book18.org
我再叫：「二！..」 book18.org
行刑完畢，我早已疼得香汗淋漓，如此依舊跪在面前磕頭高喊：「賤妾萬謝老爺天恩！」 book18.org
他瞪我惡狠狠道：「待..待回到莊上..我必按家法嚴厲懲戒你！..木驢、牛車讓你騎個夠！」 book18.org
我聽罷渾身顫抖，只因這「木驢、牛車」皆是家法中最為嚴厲兩項，由三艷所創，只用於懲戒女子，若用上，可將肉戶、肛眼捅爛，自此再不能人事！ 想到此，我無法忍耐，高叫：「老爺容稟！賤妾有話講！望老爺開恩准許！」 book18.org
他氣哼哼冷道：「你還有何說？！」 book18.org
我回身爬到衣服前摸出文凱所給信紙，而後爬至他近前，雙手奉上高喊：「此役咱家大敗，真非賤妾之過！恭請老爺察看此信！」 book18.org
他伸手接過，打開看，與此同時我亦將前後原委詳細道來！ book18.org
「呀！」突然，他怒叫一聲，雙手攤開向後一仰倒入囡緣懷中昏死過去！ 在場眾姐妹大驚，忙圍攏過來，齊聲驚呼，囡緣趕忙掏出藥盒，從中取出一粒金黃色丹藥塞入他口中，過了半晌，才聽他：「嗯...」長長出口氣緩醒過來 。 book18.org
「這..這..這確是念恩字跡！..」他渾身顫抖指著信紙。 book18.org
此時眾姐妹個個氣得咬牙切齒，捶胸頓足！ book18.org
我低頭道：「念恩賊子平日裡離間賤妾等與老爺！關鍵時刻賣主求榮，私通敵人，倒反楊家！此役咱家精銳全軍覆沒，皆拜那小賊子所賜！望老爺..」 話音未落，突聽他喊：「哎呦！」我忙抬頭，見他用手緊捂脖頸，鮮血竟浸透紗布從指間流出！ book18.org
「不好！」囡緣尖叫出聲，忙將他放平，隨後撒藥止血，可竟無法止住！ 半晌，老爺面色慘白，緩緩睜開雙眼，我們再看，那眼神已失去光澤！ 眾姐妹圍攏在他身旁，他一把握住我手徐徐道：「美娘..是我錯怪你了..只恨！..念恩..竟做出如此勾當！..背叛楊家..暗通甘陝..是我識人有誤..毀了家 業..亦..亦毀掉錦繡前程..我自知..命不保..你等..需替我報仇雪恨！..楊..楊家之事..託付..託付..給大爺..執掌..」 book18.org
寶芳聽到此忙問：「大爺、二爺皆失散，生死不明..若是不在..如何辦？」 book18.org
半晌，他氣若遊絲，嘴唇微動道：「若..若果真如此..則..則由你們八女..共同..執掌..寶..寶芳為首..美..美娘為副..其..其餘輔佐..」言罷，頭一歪， 手一松，西去！ book18.org
「老爺！..」眾姐妹見狀放聲大哭！ book18.org
囡緣含淚查脈，片刻，搖頭哭：「老爺..血氣上攻..傷口迸裂..失血太多..無力回天！」 book18.org
寶芳哭罷多時，抹乾眼淚低聲道：「此事先不外宣！否則人心不穩！」我們聽了紛紛點頭，大家齊動手將他抬到側旁，用毛毯覆蓋，而後跪在面前叩頭行禮 。 book18.org
來至洞外，此刻金雞報曉，已到清晨。 book18.org
眾兵頭聚攏過來詢問老爺情況，寶芳道：「老爺昏厥幾次，只因傷勢太重，但經囡緣治療，暫無大礙。」大家聽了，這才放心。 book18.org
就在此時，槍聲再起，忽聽甘陝士兵齊聲高呼：「活捉牙哥兒！賞金萬萬兩！..活捉牙哥兒！賞金萬萬兩！..」聲勢之浩大，恍若排山倒海！震徹山谷！ book18.org
九妹咬牙切齒叫：「牙哥兒是咱家老爺乳名！數十年間誰敢如此稱呼？！今番辱我家主人，看姑奶奶不敲碎爾等腦袋！」隨即拔槍衝出。 book18.org
寶芳忙傳令：「美娘、佳敏、囡緣各率部分士兵支援九妹！余者隨時準備！」 book18.org
我們齊應，帶人衝到巨石後，敵人已展開攻勢，邊放槍邊打起衝鋒，我們亦開槍還擊！ book18.org
「啪啪啪..」慘烈戰鬥再次打響，雙方互有傷亡，我們占據地利優勢勉強上風，無數甘陝士兵中槍後滾落斜坡而後掉入深淵，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自清晨戰至晌午，而後到傍晚，敵軍畢竟人多，已攻到巨石前！ book18.org
再往前便是短兵相接，寶刃、馬刀揮舞間將敵砍殺，而我方亦有傷亡，一天下來，龍隊兵頭葉勝楠、鳳隊兵頭魏大勛、麒麟隊兵頭薛美廷、狻猊隊兵頭方振 武四人皆戰死！此外再損失百餘弟兄！槍彈亦消耗大半！ book18.org
戰至深夜，敵軍見無法攻下，隨即漸漸退去，如此，我們才得以喘息片刻。 退回洞口，早已疲憊不堪，勉強喝下幾口水，望著寶芳道：「姐姐，照此惡戰，恐無法堅持到明日！需儘快想辦法脫身！」 book18.org
她皺眉急：「我怎會不知此理！可..此處是個絕地！僅一條山路，除外並無其他道路可行！這..如何是好！」 book18.org
九妹怒：「若是這樣，倒不如咱們沖入敵陣！拼個你死我活！能殺多少是多少！」 book18.org
我按住她道：「妹妹不可衝動！需知老爺大仇未報！咱們怎能容念恩那小賊子逍遙法外！」 book18.org
婉寧問：「二姐可有主意？」 book18.org
我想想點頭：「依我之意，咱們可將那四包黑火炸藥埋在巨石前引燃，用炸藥撬動巨石滾落，用其在前開道，而後緊緊跟隨..或許真可衝出條血路逃生！.. 只是..近兩日未曾吃飯，腹中飢餓難耐，不知可有食物果腹？」 寶芳聽了忙命人搜集食物，只是士兵們雖身攜乾糧，但也已吃得差不多，要了半天勉強要來兩三塊風乾牛肉。 book18.org
佳敏嘆口氣，抽出寶刃將牛肉切成小塊，我們各自吃了些，不吃還罷，吃了更覺飢餓。我見洞口附近長滿青藤，隨手扯下一段放進嘴裡咀嚼，雖苦澀，但勉 強可飽腹，其他姐妹見了也紛紛扯青藤吃，其餘士兵亦圍攏過來撕扯，片刻間將青藤搶光！ book18.org
夜深，山野呼嘯，陰風慘慘，一片烏雲遮蔽月色，勉強睡了片刻，我們起來，低聲吩咐全體士兵做好準備，而後九妹帶著僅剩兩位兵頭東亭與獻州悄悄繞至 巨石前，挖坑埋藥。 book18.org
點燃火種，引燃信線，大家退後，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好似天崩地裂！緊接著巨石搖晃已然不穩！ book18.org
我忙率眾人衝到背後用力前推，嬌聲道：「大家用力！」 book18.org
眾人齊用力，果然推動，那巨石突然連翻帶滾順山道滾落！ book18.org
「弟兄們！沖啊！」寶芳拔槍高喊，我們齊聲應：「沖啊！」隨後緊跟巨石向下沖！ book18.org
「啪啪啪..」前方密集槍聲響起。片刻忽聽有人喊：「不好！大石下來了！躲開！快！..啊！..呀！」慘嚎之聲此起彼伏，那巨石重有萬斤！又自上而下滾 落，試想誰能阻擋？甘陝士兵大多團縮在山道上休息，突然來襲，不及反應，慌亂間躲避，紛紛滑下斜坡墜入萬丈深淵！ book18.org
沖了足有半里，竟未放一槍，眾人心中大喜，以為逃生有望...突然！前方山路出了岔口，左右各一條，那巨石直接從岔口處衝出，連泥帶土掉落山崖下去 了！ book18.org
岔口兩側不僅有敵人，而且架設兩挺機槍形成交叉火力，一愣神的功夫，我們誤入火網！「突突突..」兩挺機槍火舌亂竄，沖在最前面幾十名弟兄紛紛倒地 ！ book18.org
寶芳見狀大喊：「撤！..」話音未落，肋下中彈！我與茹趣正好在她身旁，忙左右架起反身急撤。 book18.org
耳邊只聽獻州與東亭怒喊：「弟兄們！已無退路！咱們拼了！」他倆竟率人沖入敵陣！ book18.org
「啪啪啪..突突突..」兩側槍聲密集！我只覺無數槍彈自耳邊飛過，身旁士兵或是被削去半個腦袋，或是被打成篩子，鮮血迸濺！慘烈無比！ book18.org
我與茹趣拚命後撤，九妹等眾姐妹亦趕上來， book18.org
此刻！除我們八姐妹外再無一兵一卒！回頭望，屍體堆積如小山，敵人仍舊開槍射擊！僅剩兩位兵頭亦壯烈犧牲！至此，內軍八隊十六位兵頭除陳秀平外全 部戰死！ book18.org
我們剛退回洞內，外面尾隨追兵已至！寶芳失血，有些昏迷，我忙將她架扶至深處，而後囡緣為她療傷，隨即反身衝到洞口，外面敵人越聚越多，洞內漆黑 ，他們不敢進來，只放冷槍。 book18.org
我低聲道：「妹妹們散開！用洞壁做掩護！進來一個消滅一個！萬不得已不要用槍！」 book18.org
九妹等聽了忙四散開，不多時，一小隊敵軍約有十來人舉著火把慢慢進入，四下張望，我躲在洞壁凸起處悄悄抽出侍魂寶刃，待他們靠近了，嬌喝一聲：「 動手！」隨即殺出。 book18.org
「噗！啊！..」慘叫聲響起，火把熄滅，十幾名敵軍未放一槍便被全殲！ 「啪啪啪..」洞外槍聲大作，我們急忙散開再次隱蔽。 book18.org
對峙一夜，眼看黎明將至，只聽外面有人喊：「點火把！扔進去！燒死他們！」 book18.org
我聽得心驚肉跳，剛想探頭查看，「呼！」一個火把擦著粉面扔入，落在茅草上點燃！ book18.org
「不好！快滅火！」我尖叫聲中忙用腳跺，九妹等也紛紛想法滅火，怎奈火把一個接一個拋入，眼見火勢起來濃煙滾滾！ book18.org
耳邊九妹尖叫：「姑奶奶跟你們拼了！」人影一閃，沖向洞口！ book18.org
我心急之下緊跟，大喊：「妹妹當心！」 book18.org
我倆幾乎同時衝到洞口，抬頭看，洞外兩排甘陝士兵，前排蹲，後排站，十餘部長槍上彈瞄準，正是待機發射之勢！ book18.org
見此情形，我心中一涼，暗道：完了！.. book18.org
就在此千鈞一髮之際，忽然從洞口上方躥下一灰影，眨眼間，金石之聲響起，「叮！當！..」緊接慘叫連連！再看那些士兵，手中長槍被擊落！有的雙手捂 面，鮮血自手縫中噴出！有的單手捂胸，彎腰後退！灰影沖入，所到之處人仰馬翻，一年輕女聲道：「阿彌陀佛！..再不後撤..莫怪老衲要大開殺戒！..」 book18.org
甘陝士兵聽了，慘叫後退，雖受傷，但卻無一人丟命！ book18.org
灰影身形一轉，來至洞口，寬大僧袍中伸出一隻青蔥玉手，也不知手中握著何物，但見她手一揚，打出一股灰青色粉末，說來也怪，那粉末雖經風吹卻久久 不散，始終盤繞在洞口外。 book18.org
來人邁步進洞，在我倆面前站定，口中問：「見了師傅，因何不拜？」 我面前是位女尼，身高似十二三歲頑童，頭戴灰色僧帽，身穿寬大灰色僧袍，背後背著一褡包，足蹬白襪僧鞋，圓臉，彎眉，秀目，櫻口，面色紅潤，鬚髮 皆白，若說她是古稀之人卻又鶴髮童顏，開口說話似二八少女！真！「眉長三寸白如雪卻面如嬰兒泛紅光」！非是別人，正是我們授業恩師破塵師太！ 時隔多年，她老人家竟無半點變化，真真奇蹟！ book18.org
我與九妹愣了愣，一鬆手，槍、刃掉落在旁，直挺挺在面前跪下叩頭高喊：「徒兒拜見恩師！」 book18.org
她抬手讓我倆起身，隨即帶我倆緊走至洞深處，反身面對洞口，從袖口中摸出兩枚如拳頭大小渾圓鐵球，手一揮，一枚鐵球速如閃電射出去，正撞洞口上方 ，只聽「嘭！」一聲巨響，石塊紛紛落下，緊接著，另一枚鐵球出手，又是一聲巨響，竟將洞口炸塌，亂石封堵。 book18.org
我見了大驚，忙低聲問：「師傅..這..洞口被封，咱們如何逃出去？」 她聽罷點頭：「美娘莫慌，為師自有道理。」 book18.org
此時，洞內火已撲滅，其他眾姐妹見了，一個個瞪大美目，紛紛跪在面前高喊：「徒兒拜見恩師！..」 book18.org
破塵抬手讓大家起來，隨即來至寶芳身旁蹲下，仔細查看傷口，而後解下後背褡包，從中取出止疼止血藥粉給她用上，也不知何藥，寶芳頓時疼痛緩解，強 掙扎跪在面前哭：「徒兒拜見恩師！您..您老人家從何而來？..莫非在夢中？..」 book18.org
破塵嘆氣：「自從那年一別，師傅何嘗走遠？你們八個是我親傳弟子，我又怎能放心？只不過在崖州境內走遍名川大山，略作修行。時常耳聞楊家之事，又 聞你們建立功業，這才放心遠走，只是最近，風聞崖州與甘陝會戰於騰蛟平原，我不放心，彼時為師在梁州，心急之下日夜兼程趕回，可終是晚了一步！未 能在戰前與你們見面，可又不晚！今日救得你等性命。實為天意！」 book18.org
我們聽罷，感動落淚，跪下磕頭齊呼：「徒兒萬謝師傅救命大恩！」 她擺手讓我們站起，正要開口，忽聞洞外有人慘叫，緊接著槍響爆豆！ 婉寧見了急：「師傅！敵軍要衝進來！」 book18.org
破塵聽罷微笑：「徒兒莫急，剛剛我在洞口打出」七腥散「，此物雖不能致命，但卻可拒敵！又用」撼天雷「炸塌洞口，他們沖不進來。」 book18.org
囡緣在旁問：「師傅，這七腥散是何物？為何能久聚不散？」 book18.org
她道：「此物乃我去年入川，在川中偶遇一匪，諢號」飛天蠍子「，我恨他劫掠百姓，採花盜花，遂廢了他功夫，教化他向善。此人有些靈性，痛改前非， 出家做了僧人，臨別時，他送我幾枚七腥散，據說是用山中七種毒物練就，又配以」混花「、」鉛粉「、」白石「等物，打出後不傷人命，卻可拒敵，人若 沾染上，如同針扎，奇癢鑽心，滿地打滾，只需等一刻後自可緩解，無需解藥。」 book18.org
囡緣認真聽，隨即問：「師傅，這七腥散何時才能徹底消散？」 book18.org
她道：「需等兩刻才可！」我們聽了這才放心。 book18.org
破塵攤開褡包，見裡面用油紙包好熟牛肉、大餅、水袋，我們見了更加飢餓，下手便抓，風捲殘雲！ book18.org
她看著搖頭苦笑：「何曾想到，我破塵這八個寶貝徒兒會忍飢挨餓！..唉..事已至此..無話可說..」言罷，她來至老爺擔架近前，輕輕掀開毛毯仔細觀瞧， 而後蓋好，雙掌合十，口頌佛號，默默超度。 book18.org
我們吃飽喝足，聚攏在她跟前，個個哭泣道：「師傅！我家老爺死得慘！求您老出手助我們報仇雪恨！」 book18.org
破塵沉思片刻，面色嚴肅搖頭：「為師不問世事久矣！若非你們是我親傳弟子，我又怎會出手搭救你等性命？此事已然破戒，再不可入凡塵！報仇之事，你 等自行斟酌即可。」 book18.org
眾人見她斬釘截鐵，知道恩師早已超然世外，便不再懇求。 book18.org
我湊近問：「師傅，洞口已堵，再無他路，咱們如何脫身？」 book18.org
她笑：「此狼牙洞我早年間便探尋過，除洞口外還有一條出路，只因地震造成坍塌堵塞，為師還有兩枚」撼天雷「，只需炸開碎石便可打通！」 book18.org
寶芳問：「師傅，老爺..如何處置？」 book18.org
她想想嘆：「命運使然，應順天意，就在此用亂石堆埋。」 book18.org
我們聽了紛紛動手，遵師命用亂石將老爺埋了，又磕頭行禮。 book18.org
事畢，忽聽洞口外機槍聲響起，緊接著亂石飛濺，跳彈橫掃！ book18.org
破塵見了忙喊：「徒弟們隨我來！」言罷轉身向洞內深處而去，我們在後緊緊跟隨。 book18.org
急行間，忽見她雙手一伸，兩枚鐵球激射而出，「嘭！嘭！轟隆..」兩聲悶響過後，面前攔路亂石碓被炸出一條勉強容單人通過裂縫，頓時山風呼嘯吹入。 book18.org
破塵側身穿過，我們隨後依次通行，再看，前方豁然開朗，已能看到洞外景色！ book18.org
眾人大喜衝出山洞，面前是一條陡峭下山小路，破塵微微矮身，雙腳如飛疾馳而下，我們亦運用「陸地飛奔之法」緊緊跟隨，耳邊風聲呼嘯，兩側樹木一閃 而過，如此，臨近晌午才到山下。 book18.org
來至一雙路岔口，她止住身形，我們亦停下腳步聚攏周圍，她用手一指右邊小路道：「從此而去，便是鹽茶古道，往東既是雙林，再向前便是壺口。」 寶芳問：「師傅可否與我們同行？」 book18.org
她搖頭：「為師還有些事情，你們自去吧。」 book18.org
我們聽了心中難過，離別在即，不知何日才能再見恩師。 book18.org
正要拜別，忽聽她道：「美娘，你帶妹妹們五十步外警戒！為師有事與寶芳講。」 book18.org
我雖不知她要與寶芳何事，但師命怎敢不從，忙應了聲，隨即帶九妹等來至五十步外，大家四散開，面朝外，背朝里，各自警戒。 book18.org
片刻，破塵與寶芳交代幾句，隨後灰影一閃不見蹤跡。 book18.org
寶芳忙招呼大家聚攏過來，九妹問：「大姐，剛剛師傅交代何事？」 寶芳望著師傅消失方向喃喃道：「她老人家對我所講之事眼下不便對你們說，待到時機成熟才可公布。」 book18.org
我們聽罷，個個無語。寶芳道：「如今脫身要緊！妹妹們，咱們走！」言罷，沖入山路，我們緊緊跟隨。 book18.org
這一路上遇到幾股甘陝巡邏小隊，可見雲霧山中到處是敵兵，我們不便與其正面衝突，或繞開，或躲避，走走停停，臨傍晚才出山上鹽茶古道。 book18.org
定更天來至雙林，敲開店門買了幾匹馬作為腳力，又胡亂吃些東西果腹，而後連夜兼程趕奔壺口。 book18.org
三更天，來至壺口，遠遠望去關口上漆黑一片！僅在關前點著一堆篝火，四下卻不見一人。 book18.org
我心中疑惑，突然想到壺口已被內衛隊接管，這裡是否有詐？！正要提醒，路兩旁樹林內湧出無數士兵，登時將我們圍住，黑洞洞槍口直指，有人高聲喊： 「什麼人深夜闖關！定是甘陝姦細！再不投降就開槍了！...」 book18.org
《第四部結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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