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富貴犬】(17-19) book18.org
作者:小雨潤如酥book18.org
2022年9月3號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感謝支持,我會儘量把它完結。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粟雨出國了,莎莎眾人沒急著回去,又選了幾個地方玩了一圈後才回去,經歷了北方的苦寒後,到了椰果島眾女才感嘆這才是人住的地方,她們只知道這裡曾經是貨場,卻不知道也曾被日本人當過監獄,她們腳下不知道埋了多少白骨。曾經的慘烈地獄,如今成了了歡樂場。這就是現實。 book18.org
莎莎除了跟姐妹們吃喝玩樂,沒事就是刷著手機看各種情趣衣服,衣服買了一大堆,可是粟雨卻沒看到幾件,這讓莎莎很遺憾。突然媽媽打來電話說她的父親突然手麻腳麻,說話不清晰,這太常見了,肯定是腦梗堵的前兆,莎莎趕緊讓送去醫院,自己匆匆趕回老家。 book18.org
醫院是三人病房,人來人往環境嘈雜,醫生護士也是愛答不理的,莎莎給粟雨發了消息說明了情況,很快就換成了療養病房,醫生護士開始關心了起來,人就是這樣,人性不可違背,即便是父母也不行,莎莎在他們眼裡有本事了,以前洗澡時間長了都會罵她的媽媽突然對她很和藹了起來,莎莎的母親逢人便說自己的女兒有本事,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女兒的錢是從哪來的。知道他們家有錢了親戚也開始熟絡起來,每天來看望病情的親戚朋友不斷,每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住這樣的病房每天得花多少錢啊? book18.org
莎莎不停的跟粟雨吐槽人性的醜陋,最讓莎莎氣憤的是但凡有點人性的親戚在這種情況應該還會看點眼色,至少不會說特別過份的話,可是就是有一個不開眼的親戚在病房裡跟她家借錢。這都讓莎莎覺得太不真實了,她覺得椰果島是天堂,這裡是活生生的修羅地獄,她跟粟雨說想走,粟雨也很乾脆,等她父親的病情穩定了,立刻轉到了港島的醫院,並在醫院附近租下房子,方便莎莎的母親照顧丈夫和莎莎的兒子。 book18.org
粟雨早就回國了,因為莎莎最近忙就沒提見面的事,兩個各人忙各人的一攤子事,莎莎最近也沒回椰果島,住在租的房子裡,小雪因為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兩姐妹的關係更好了,特意來幫莎莎照顧老人,兩人沒事了逗逗莎莎的兒子,給老人做點好吃的,倒也其樂融融。 book18.org
治療很快轉成療養,病情恢復的很好,閒下來的莎莎才回了椰果島,這些日子美容保養不及時,莎莎怕粟雨看出來,急著回來做保養。 book18.org
現在莎莎的身體比去年更好了,全身白的發光,腹部更是緊緻平坦如小女孩,粟雨經常會用力的雙手掐握,試試看還差多少可以環握住,可是莎莎不敢再減了,現在雙手抬高就能很清晰的看見肋骨了,如果再減就沒肉感了,粟雨不喜歡,減去了多餘的脂肪,屁股顯得更翹了,陰部的陰毛雖然不多,可是每次刮著也煩,去年就做了永久脫毛。唯一的遺憾是胸部還是那麼小,莎莎想去豐胸,可是粟雨不同意,他只喜歡天然的。 book18.org
莎莎最近多了點黑眼圈,一是最近忙,二是天天夾著英潔給的肉棒睡覺,不小心就會被電醒,英潔勸她別這麼拚命,身體要緊,莎莎卻很執拗,非要能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才肯休息。以前莎莎不習慣高跟鞋,可是英潔說要時刻保持儀態,莎莎就把拖鞋全扔了,在家裡也是穿高跟鞋,就算洗澡也是穿著高跟的涼拖。現在已經習慣高跟鞋了,再也不會出現走路扭腳的糟心事了。 book18.org
莎莎覺得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粟雨改造了許多,以前不會口交,不會肛交,不穿高跟鞋,純潔的身體,現在卻成了吞精,肛交全部習以為常的肉便器,純潔的身體也被紋上了淫蕩的紋身,穿滿了環,她現在沒事就穿上個舌釘含在嘴裡玩。陰部的紋身成了陰毛一樣很習慣的東西,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也不會再覺得尷尬。人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變了。 book18.org
莎莎收拾了下家裡,做完保養後跟幾個姐妹吃完晚飯就回家了,她很累,舞也跳不動了,想早點睡覺。粟雨卻發來消息說「我大概十點到,還給你帶了禮物。」 book18.org
莎莎看到粟雨的消息心裡一陣興奮,終於又要見到粟雨了,她趕緊回道「啊?不會又是個箱子吧?」 book18.org
「不是,你會喜歡的。」 book18.org
「奧,好的主人,那媚奴兒怎麼等你?」 book18.org
「把繩子準備好就行了,只允許穿高跟鞋,然後蹲在門口插自己,要兩個洞洞一起插,知道了嗎?」 book18.org
「嗯,知道了主人,媚奴兒等你。」 book18.org
莎莎哼著歌洗完澡,蹦蹦跳跳的挑了一雙藍色細跟高跟鞋,拿著兩根假陽具到門口蹲下,先插進肛門,然後插進陰道,一隻手摸索著抓住兩根肉棒,一手撐著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咔」,是開門的聲音,莎莎心裡一陣激動,呻吟聲也大了許多,她是出於本心的高興,連大眼睛裡都滿是笑意,可惜莎莎沒有真的長尾巴,如果真的長了尾巴,粟雨會看到一隻尾巴搖到飛起的母狗。粟雨手中提著一個包走了進來,莎莎嬌媚的說道「主人~」 book18.org
粟雨走到她的跟前,一隻手指放在她的嘴邊,莎莎張開嘴慢慢的吸吮著他的手指,粟雨另一隻手解開腰帶,套弄著陰莖說「想吃嗎?」 book18.org
莎莎呻吟著點了點頭,粟雨將陰莖放在莎莎的嘴邊,莎莎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然後一口吞下,像一隻見到骨頭的母狗,莎莎的口技突飛猛進,在賣力的吸吮下,不一會粟雨就舒服的口爆了。 book18.org
粟雨讓莎莎舔乾淨肉棒,讓她躺在床上蜷縮起雙腿到胸前,手抓住腳面,把腿分開,拿起莎莎準備好的繩子就開始綁莎莎。 book18.org
莎莎說「主人,媚奴兒聽話,這個姿勢媚奴兒不用綁也能做。」 book18.org
粟雨沒理她,而是在她的身上纏繞繩子,他把她的膝蓋壓到腋窩的位置,胳膊放在大腿內側膝蓋稍微往下的位置,用繩子纏繞固定,然後繩子往下纏繞,直到把莎莎抓住腳丫的手也緊緊纏繞住後才停下。另一條腿也一樣,這樣莎莎就變成了用兩隻胳膊把雙腿大大打開的M型,粟雨綁的很緊,好像生怕莎莎會掙脫一樣,然後粟雨拿出一個口球說「這是口球,含在嘴裡的。」說著讓莎莎張開嘴巴塞進去,皮帶纏繞到腦後固定住。 book18.org
然後粟雨抱起莎莎,將她抱掛在了之前砸釘子的那面牆上,莎莎終於知道粟雨為什麼要砸釘子了,原來是掛自己的,掛她的地方正對著門,如果有人推門進來就會看到莎莎大大打開的陰部,這讓她有些羞恥。 book18.org
粟雨又從帶來的包里拿出東西組裝著,好了之後接好電線,按了一下按鈕,機器就「唰唰」的響了起來,粟雨又拿出兩個假陽具安裝在了兩根細鐵管上,莎莎在英潔家見過,她知道這是炮機,主人不會要讓炮機插自己吧?想到這裡她「嗯嗯」的叫著,沖粟雨搖著頭。 book18.org
粟雨笑著說「猜到啦?一會要讓試試炮機的滋味奧,這個禮物喜歡吧?」 「嗯~」莎莎搖著頭呻吟著,口水順著口球流出來,下巴上掛著一絲明亮的口水,一搖頭也把口水甩到了乳房上。 book18.org
「怎麼?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你敢不喜歡?」 book18.org
「嗯~」莎莎呻吟著搖頭,又連忙點了點頭。 book18.org
粟雨看她的模樣笑了,又低頭開始固定炮機,他量著莎莎的位置,不斷調整著角度,最後砸上釘子固定住,然後將細鐵管向上拉伸,一根假陽具插入陰道中攪弄了一下,沾上淫液後又插入肛門,另一隻直接插入陰道中,他沒讓假陽具插的太深,只是進去了一半就停止了,頂的太深的話會把身體頂壞的。然後他轉頭在莎莎對面的牆上釘上一塊表說「看著時間奧,凌晨四點我才會放你下來,你不是說你能在箱子裡呆二十四小時嗎,證明給我看。」 book18.org
莎莎哀怨的看著粟雨搖著頭,又看了看錶,現在還不到十一點,到凌晨四點還有五個小時,自己會壞掉的。粟雨按下開關,炮機運作,兩根肉棒在她的下身進出起來。粟雨笑著拍了拍莎莎的頭,轉身就去洗澡了,莎莎「嗯~嗯~」的搖著頭叫著,卻沒見粟雨回頭。 book18.org
等洗完澡粟雨查看了下繩子和釘子說「不要掙扎奧,如果釘子或者繩子斷了,掉下來你的蝶巢和花心會被插爛,說不定還會從你嘴裡冒出來。」 book18.org
「嗯~唔~」莎莎只是搖頭,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哀求的看著粟雨,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book18.org
粟雨摸著她的陰蒂說「記得專心享受,讓陰道濕潤起來,如果沒水了就會幹,插起來就會很痛,小心奧,我幫幫你吧。」說著舔向了她的陰蒂。 book18.org
莎莎只是搖頭,喘息急促的看著粟雨舔自己,雖然還沒高潮,可是陰道里已經又濕潤起來,粟雨加快了速度,舌頭快速的摩擦著陰蒂,舔的莎莎一陣悶哼,終於高潮,粟雨看著被淫液浸的發亮的肉棒說「我一會再來看你。」說著便躺在床上睡去。 book18.org
莎莎看著躺在床上的粟雨,悶哼著想叫他起來,可是她不知道粟雨很累,躺下就睡著了。莎莎看了看錶,還不到十二點,抓著腳丫的手心裡全是汗,全身已經開始發麻,她有經驗,發完麻就會刺痛,刺痛完了才又會再麻,直到沒有感覺,她無奈的垂下頭,看著下身快速進出的肉棒,心想「這樣插五個小時不會插壞掉嗎?」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又掙紮起來,悶哼著想讓粟雨起來,可是終究還是徒勞,只能看著表上的秒針一圈一圈的轉著,她想回到箱子裡去,以前覺得箱子裡很難受,可是這樣比在箱子裡難受的多了,在箱子裡她只需要夾緊肉棒,牙齒不要碰到肉棒就可以,雖然身體被固定也會發麻,但是絕對沒有這麼痛苦。 book18.org
慢慢的陰部的淫液乾了,進出的肉棒速度卻沒減慢,全身也開始刺痛起來,重要的是身體重量都集中在胸前和腰部的兩條繩子上,讓她呼吸困難,兩條繩子像兩把刀一樣要把她身體割開,莎莎不由自主的掙扎著,全身的肌肉不停的收縮又放鬆,想要減輕一下胸前和腰部的負擔。陰部也開始刺痛,摩擦的下體火辣辣的,並且越來越痛,漸漸超過了身體的刺痛,腸道因為有腸液的分泌還好點,陰道像著了火,又像是肉棒上滿是尖針,莎莎努力的放鬆自己,深呼吸著,下身用力擠出了點尿來,尿液一出,下身一陣冰涼,難受的感覺立刻沒有了。 book18.org
還不到一點,漫長的時間的像是永遠也過不完,莎莎朝粟雨喊著「快起來啊主人,媚奴兒要壞掉了。」可是聲音發出去也只是「唔唔~嗯嗯~」的聲音。 很快陰道又乾澀了,莎莎垂著頭,心裡想著就這樣吧,自己肯定會壞掉,壞掉了主人就不要自己了,自己只能回家跟父母過日子了,她放棄了掙扎,任由繩子勒著自己的胸前,心想勒壞掉吧,反正也不在意皮膚會怎麼樣了,可是陰道中的刺痛又來了,莎莎努力的又擠出來一點尿。莎莎抬頭看了下表,才過去兩分鐘,莎莎懷疑表壞了,怎麼覺得過了這麼久實際上才兩分鐘。 book18.org
除了身體下炮機的「咔吱」生就剩下自己的喘息聲了,陰道中的尿很快就乾了,莎莎無奈的四處張望,又無奈的垂下頭,胸前已經被口水濕透了,莎莎靈機一動,努力的收縮著這小腹,舌頭不停地蠕動,把口水從口腔中擠出來,控制著口水流向自己的胯下,沾到了口水的肉棒又變得潤滑起來,莎莎呼出一口氣,嘴裡已經沒口水了,現在感覺很渴。頭也發暈,看東西都是模糊的。 book18.org
身體的刺痛也到了最厲害的時候,莎莎閉著眼祈禱著刺痛趕快過去,全身快點麻痹,她又看了看錶才一點半,以前覺得時間過的飛快,現在怎麼覺得時間像是停止了。 book18.org
莎莎覺得頭更暈了,意識越來越朦朧,眼睛也模糊到已經看不清表上的時間了,自己不會死掉吧?死掉也好,不用受折磨了,她抬頭,然後又無力的垂下,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上冒出了一層細汗,第一層還沒幹就又冒出了許多小小的水珠,莎莎想起了英潔,自己會不會也像英潔一樣疼的冷汗都出完了身體就會出那種黏黏的油吧?她希望現在有一個人能來解救自己,然後帶走她,把她放在柔軟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book18.org
莎莎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上次的恐怖經歷還在眼前,粟雨抽在她嘴上的那一皮帶還記憶猶新,莎莎猛的睜開眼,用力的甩著頭,仿佛粟雨的皮帶又向她的嘴巴抽來,嘴唇像裂開般的劇痛,牙都覺得要掉了的感覺她不想再經歷了,她看著床上的粟雨,心裡默念著「忍耐,服從,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忍耐,服從。」 book18.org
等她靜下心來突然發現陰道中的刺痛沒有了,變得很潤滑,莎莎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是一個受虐狂,為什麼想到主人打自己,陰道里會流水? book18.org
莎莎看著胸前的汗液和口水,自己仿佛在雨中,身上滿是雨水,胯下的肉棒仿佛是主人在用力的操她,主人雨中揮舞著皮鞭,身上的刺痛仿佛是主人的皮鞭不停地抽打在她身上,「嗯~」莎莎嚶嚀一聲,搖著頭說「主人,媚奴兒聽話,不要再打了。」 book18.org
粟雨沒有停歇的意思,不停地鞭打抽插著她,肉棒像是永動機一樣,插的莎莎一陣顫慄,莎莎搖著頭說「主人,媚奴兒受不了了,饒了媚奴兒吧。」 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哀求,主人的皮鞭和抽插都在繼續,莎莎顫抖著,胯下的快感一陣一陣襲來,莎莎搖著頭說「主人,媚奴兒來了,來了呀~」 book18.org
短暫的失神過後是永不停歇的肉棒還在繼續,身體的快感也在繼續,莎莎的身體像是風雨飄蕩的樹葉,高潮的餘韻沒有消退又一波又已經到來。 book18.org
粟雨醒了,時間還不到三點半,他靜靜地站在莎莎面前,停下了炮機,莎莎垂著頭,身上滿是是口水和汗液的混合物,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陰道中的淫液浸潤的肉棒閃閃發亮,粟雨將鐵管收起,肉棒慢慢的從胯下抽出,莎莎的胯下瞬間就出現了兩個粉紅的肉洞,裡面的嫩肉因為極度充血,已經成了血紅色,看樣子短時間內是縮不回去了。 book18.org
粟雨將口球給她取下,莎莎「嗯」的呻吟了一聲,嘴巴合上又張開,仿佛不適應嘴裡沒有東西的感覺,垂著的頭也慢慢抬起,黑眼圈更重了,雙目也還沒有對焦,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喊了聲「主人。」 book18.org
粟雨笑著說「清醒了啊,要下來嗎?」 book18.org
莎莎點了點頭,粟雨將她從牆上摘下,解開了繩子,綁住的時候刺痛,解開也同樣刺痛,流通不暢的血液突然突然順暢,會衝擊的全身像是針扎一樣,莎莎在地上翻滾著,努力掙扎著想減輕痛苦。 book18.org
粟雨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莎莎。」 book18.org
莎莎喘息著「嗯」了一聲。 book18.org
「我數十下十聲之內你含不住我的腳趾的話,我就不要你了,十,九,八……。」 book18.org
莎莎搖著頭,努力的想爬起來,可是手腳酥麻根本不聽使喚,她蠕動著身體朝粟雨爬去,最後猛的一使勁,終於在粟雨數完最後一聲的時候像魚兒咬勾一般含住了粟雨的腳趾。 book18.org
粟雨笑著撫摸著她的頭說「不錯,好狗。」 book18.org
莎莎含著他的腳趾「嗯」了一聲。 book18.org
粟雨把她抱進浴池裡,讓溫水幫她放鬆身體,然後自己出門轉了一圈,等回來莎莎已經在擦頭髮了,粟雨說「好了嗎?」 book18.org
莎莎說「嗯,好了主人。」 book18.org
「去,把狗鏈戴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坐在床上戴好項圈,粟雨將兩個小小的紅色護膝給莎莎戴上,護膝上印著兩個狗爪子,如果爬在鬆軟的地上的話,會留下小狗爬行的痕跡,然後又從包里拿出一個帶氣囊的狗尾巴,用力夾緊的話空氣會進入尾巴,從而達到搖尾巴的效果。粟雨說「趴。」 book18.org
莎莎便趴到了地上,粟雨將狗尾塞入她的肛門中說「現在是遛狗時間,我剛才去外面看了一下,很安靜,沒有人,這也是你第一次正式作為母狗被主人遛,高興嗎?」 book18.org
「高興。」說完莎莎的臉還是一紅,總歸還是有點羞恥。 book18.org
粟雨手裡拿著一條鞭子,牽著莎莎走向了門口,粟雨用鞭子在莎莎的身上摩擦著說「注意儀態,不然會被懲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要開門了奧,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粟雨打開門,清涼的海風吹了進來,莎莎昂著頭看著外面,粟雨說「準備好了就自己走出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當先爬出了門口。爬出來後莎莎自己都有些意外,真的變成母狗了嗎?本來很羞恥的事為什麼這麼容易就做到了? book18.org
「啪」一鞭子抽在了莎莎的背上。 book18.org
「啊」莎莎一聲嬌呼。 book18.org
「注意姿態,收縮肛門讓尾巴搖起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邊爬邊收縮肛門,尾巴左右搖擺,「啪」又是一鞭,這次莎莎主動調整了身體,因為只顧著搖尾巴忘了扭腰,屁股沒有搖擺起來。粟雨看她自己調整的很好,也沒說話。 book18.org
一人一狗走在清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海風吹過,鳥兒喳喳叫著,遠處的海浪聲也聽的很清楚,粟雨說「這才是人生啊,你說對嗎莎莎?」 book18.org
「嗯,對。」 book18.org
「啪」一鞭又抽到了莎莎的身上,粟雨說「說話的時候不要影響動作,每一步都要有媚態,知道嗎?」 book18.org
「嗯,知道了主人。」 book18.org
「啪」又是一鞭「尾巴搖起來,真是條笨狗。」 book18.org
「嗯,媚奴兒知道了主人,媚奴兒是條笨狗。」 book18.org
「剛才掛在牆上難受嗎?」 book18.org
「剛開始難受,後來就不難受了。」 book18.org
「嗯,看來還是需要多練習啊,以後就把你掛在牆上當裝飾品吧。」 「嗯,好的主人。」 book18.org
「怎麼這麼乾脆?這是你心裡話嗎?」 book18.org
「媚奴兒自己不想掛在牆上,可是主人想的話媚奴兒就願意。」 book18.org
「剛才高潮了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這樣也能高潮嗎?」 book18.org
「嗯,媚奴兒越來越淫賤了。」 book18.org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走了很遠,對於椰果島上的人來說,晚睡晚起是正常作息,雖然沒有人,可是莎莎還是很怕突然會出現一個人看到自己扭著屁股爬行的樣子,再加上被掛在牆上一晚上,體力差不多快耗盡了,因為緊張讓自己的呼吸急促,也加劇了體力的消耗,現在莎莎已經是香汗淋漓了。 book18.org
莎莎說「主人,媚奴兒好累。」 book18.org
「才爬這麼點路就累了嗎?」 book18.org
「嗯,媚奴兒想回家。」 book18.org
「那在這裡撒完尿就回家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莎莎被粟雨帶到一棵樹下,粟雨說「就在這裡撒吧。」 book18.org
莎莎看著粟雨說「主人,媚奴兒沒,沒尿。」 book18.org
確實,一晚上沒喝水,連口水加汗液流了那麼多,肯定沒有尿。粟雨說「撒不出來嗎?」 book18.org
「嗯,媚奴兒撒不出來。」 book18.org
「那我撒吧。」 book18.org
粟雨從來就一直沒撒尿,肯定攢了很多尿液,莎莎以為粟雨要她喝尿,就把頭往粟雨胯下拱去,想著趕緊喝完好回家,在莎莎心裡喝主人的尿比在外面露出要容易的多。 book18.org
「蹲。」 book18.org
莎莎聽到主人口令便蹲下,粟雨掏出陰莖放在她的頭上,一股溫熱在莎莎的頭上散開,順著頭髮尿液流遍了身體,莎莎的臉通紅,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與喝尿不同,喝尿看不見尿,跟喝水一樣就進肚子裡了,只要不噁心,事後也不覺得太羞辱,尿液在身上散開的感覺卻不同,噁心與羞辱同在,何況還是在外面,莎莎差點以為自己會躲開,然後瘋狂跑回家洗澡。 book18.org
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制止了她,她心裡默念著服從,忍耐。她知道她跑不了,自己也離不開粟雨,就算跑了回去也要面對粟雨的懲罰,不如現在忍耐,說不定還會得到粟雨的誇獎。莎莎的頭髮都濕了,很多尿液都流到了伸出來的舌頭上,莎莎皺著眉頭閉著眼,心裡想著快點回家。 book18.org
「啪」一鞭抽在了莎莎的乳房上,一陣揪心的疼痛讓莎莎精神一震。 「啊,主人。」莎莎捂住乳房疑惑的看著粟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挨打,剛才自己的姿勢一直沒變啊。 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表情?很厭惡我的尿嗎?嗯?」 book18.org
莎莎這才明白過來,連忙說「對不起主人,媚奴兒沒表現出媚態。」 莎莎心裡很後悔,剛才還不如直接跑了,同樣是挨打,跑了的話挨打心裡還好受點,莎莎突然覺得自己好冤枉,眼淚一下就迷濛了她的大眼睛。 book18.org
粟雨一帶她的鏈子,莎莎趕緊趴好跟在他的腳邊往莎莎的房間爬去。到家裡莎莎已經滿身大汗氣喘吁吁了,鞭痕和身上繩子的勒痕和鞭痕縱橫交錯在了一起,莎莎站著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自言自語的說道「天天保養,保養,每次都是弄成這個樣子,還保養個屁啊,討厭。」 book18.org
卻沒想到粟雨正好推門進來,粟雨笑著說「你說什麼呢?」 book18.org
莎莎嚇了一跳,連忙說「沒什麼沒什麼。」 book18.org
粟雨在她的屁股上揉捏著說「不對啊,我好像聽到有條小母狗在罵我?」 「沒有,沒有。」 book18.org
「真的沒有嗎?」 book18.org
「真沒有,媚奴兒只是說,身體又被主人弄成這個樣子,做的保養白做了。」 book18.org
莎莎正說著話,冷不防「哎吆」一聲。本來粟雨在揉捏著她的屁股,卻突然把四根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肛門裡。莎莎扶住洗手台喊道「疼啊主人,疼。」 肛門的擴張很有成效,現在她的肛門容納四根手指非常輕鬆,可是畢竟被插了好幾個小時,又用力搖了很久的尾巴,肛門內的嫩肉受不了,粟雨一插進去就火辣辣的疼。 book18.org
粟雨說「不要動,看著鏡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被尿液濕的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身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一個男人的手指正在她作為排泄器官的肛門抽插,「啊?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好淫蕩,好下賤。」莎莎心裡暗暗的想著。 book18.org
可是她的表情都被粟雨看在了眼裡,粟雨說「你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變成這幅淫賤的模樣吧?」 book18.org
莎莎點了點頭,粟雨說「你又找不到你自己了莎莎,你變成了這幅樣子純粹是因為我喜歡,懂了嗎?」 book18.org
莎莎點了點頭說「對,主人喜歡媚奴兒就喜歡。媚奴兒沒有自己,主人命令就是媚奴兒的本心。」 book18.org
粟雨說「不錯,只要你永遠記住這句話就好,現在還疑惑嗎?」 book18.org
「不疑惑了主人,主人喜歡媚奴兒這幅淫賤的模樣,所以媚奴兒就得變成這樣子。」 book18.org
「不錯,你說話的表情和語氣已經很有媚感了,你看我的肉棒已經硬了。」 「嗯,請主人盡情的操淫賤的媚奴兒吧。」 book18.org
「啊!」粟雨插入她的陰道,莎莎沒想到只是插入就會這麼爽,全身顫慄的發出一聲尖叫。鏡子裡自己那扭曲的表情讓她不敢相信,這是她自己做出來的表情嗎?怎麼如此淫蕩? book18.org
以莎莎的身高,如果穿著高跟鞋的話後入會合適,可是沒穿的話她就只能墊起腳尖,莎莎的腿筆直纖細,曲線好像用畫筆畫出來的,墊起腳尖的話顯得很是性感,粟雨摸著她的大腿,一隻手拉住她的牽引鏈,下身用力的衝撞著她的屁股,浴室里迴蕩起連綿不絕的「啪啪」聲。 book18.org
插了一會粟雨又拉緊她的牽引鏈,把鏈子的另一頭往她的肛門中塞入,然後雙手抓著她的肥臀邊揉捏邊衝撞,看著莎莎身上的勒痕和鞭痕,看著莎莎肛門中的金屬鏈,肥臀在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這一切都讓粟雨非常滿意。 book18.org
莎莎喘息著說「主人,媚奴兒要來了。」 book18.org
「嗯,被炮機插了四五個小時,你的蝶巢里已經充血了,腫了的蝶巢會更加敏感,舒服嗎?」 book18.org
「嗯,舒服,主人用力,媚奴兒來了,啊~」 book18.org
一股淫液浸濕了粟雨的陰毛,陰道中變的無比的潤滑,莎莎的陰道的肌肉現在已經有了肌肉記憶,會不自覺的收緊,抽插的時候滑的像是破開了一層黃油,可是陰道的收縮又能給肉棒足夠的壓力,這讓粟雨感覺非常好。 book18.org
粟雨舒服的說道「莎莎,你現在才真正的變成了人肉飛機杯,插起來太舒服了。」 book18.org
雖然是後入,可是莎莎看著鏡子,兩人就像是面對面一樣,粟雨臉上舒服的表情莎莎看看的清清楚楚,莎莎覺得自己受得苦沒有白受,她呻吟的說「嗯~主人喜歡就好,媚奴兒受的苦沒白受。」 book18.org
「是嗎?受苦了嗎?」 book18.org
「嗯,媚奴兒每晚都夾著英潔給的肉棒睡覺,睡又睡不好,受了好多苦。」 「是嗎,那以後別夾了,說的我還怪心疼的。」 book18.org
「不要,媚奴兒為了主人什麼都肯做。」 book18.org
「很好,你現在才有點母狗的樣子。」 book18.org
「嗯,媚奴兒永遠是主人的母狗。」 book18.org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哪裡還像個女人,真的跟母狗一樣,屁眼裡還塞著狗鏈子,爽嗎,母狗。」 book18.org
「爽,主人~母狗爽。」 book18.org
「伸出舌頭來,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讓我看見你的喉嚨。」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抬高頭部讓粟雨能看見自己的喉嚨。 book18.org
「沒想到你的喉嚨有一天也會變成性器官吧?嗯?」 book18.org
「嗯~」莎莎呻吟著點點頭。 book18.org
「喜歡嗎?」 book18.org
「嗯~」莎莎點了點頭。 book18.org
「告訴我,這裡做什麼用的?」 book18.org
「嗯,是,是主人的肉便器。」 book18.org
「看著自己,說,王夙的女兒王莎莎的嘴巴是主人的飛機杯,雞巴套子,精壺,肉便器。」 book18.org
她沒想到粟雨會扯上她父親,本來不覺得羞恥的她突然覺得這些下賤的淫語有些說不出口了,她覺得跟粟雨在一起和現實離得很遠,現在突然拉近的距離讓她很不適應,只是呢喃道「嗯,王,王夙。」然後羞得的低下了頭。 book18.org
粟雨拍著她的屁股說「嗯?不說我可要動鞭子了。」 book18.org
一聽要動鞭子莎莎趕緊說「說,媚奴兒說。」 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自己說。」 book18.org
「王夙的女兒……」 book18.org
「大聲點。」 book18.org
「王,王夙……」 book18.org
「喊出來,別讓我用鞭子抽著你說。」 book18.org
莎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喊道「王夙的,女兒王莎莎的嘴巴,是,是主人的飛機杯,雞巴套子,精壺,肉便器!」 book18.org
一股淫液又包圍了粟雨的肉棒,「啪啪啪」的衝撞中混雜了「吧唧」的水聲。 book18.org
粟雨說「說句話就能高潮嗎?嗯?」 book18.org
莎莎羞得低下頭。 book18.org
粟雨拍著她的屁股說「看著自己,不准低頭,張開嘴。」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這麼淫賤的喉嚨,是不是要狠狠地插啊?」 book18.org
「嗯」莎莎點了點頭。 book18.org
「插壞掉也沒關係吧?」 book18.org
「嗯」莎莎又點頭。 book18.org
「說,求求主人插騷母狗下賤的喉嚨,插壞掉也沒關係。」 book18.org
「嗯,求求主人插騷母狗下賤的喉,喉嚨,插壞掉也沒關係。」 book18.org
粟雨抽出肉棒,讓莎莎側身對著鏡子,雙手抓住她的頭髮,陰莖插入她的嘴巴里抽插著說「看著鏡子,記住你淫蕩的樣子,看著你翹著屁股被人插嘴巴的樣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爽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呼」粟雨呼出一口氣,猛插幾下,次次插到喉嚨的最深處,插的莎莎肚子一陣抽搐。 book18.org
莎莎的俏臉每次都深深的撞進粟雨的陰毛里,陰毛刺的她的眼睛疼,可是她不敢閉眼,因為粟雨也在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她閉眼的話粟雨肯定會發現。 她看著自己的腹部劇烈的收縮,嘴巴里不停地流出粘液,吃飯說話的地方被人當成陰道在抽插,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嘴巴竟然能承受住如此劇烈的抽插,天啊,這還是自己嗎,莎莎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book18.org
粟雨舒服的呼出一口氣說「跪下,準備迎接主人的精子吧。」 book18.org
莎莎扶著粟雨的腿慢慢的跪下,可是粟雨抓著她頭髮的手沒有鬆開,因為改變了角度,頭髮被扯的生疼,她只能忍著疼跪下,好在沒有疼多久粟雨就又重新把她的頭髮捋成了高馬尾,粟雨單手抓住她的馬尾,向後退了幾步,被抓住頭髮的莎莎只能跪行跟著。 book18.org
粟雨調整了角度,讓莎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粟雨把肉棒抽出來說「看看你這下賤的樣子,還像個人嗎?」 book18.org
莎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跟電視里的奴婢一樣跪在別人腳下,脖子上套著狗才會戴的項圈,散發著淫光的金屬鏈搭在後背上,另一端沒入了自己的肛門中,自己連自己的頭部的支配權都沒有了,頭髮被主人抓在手裡,頭部只能像個玩具一樣被主人操控著,滿臉都是明晃晃的口水和胃液,胸膛和小腹上也全是透明的口水和泛黃的胃液的混合物,她咳嗽一聲,又吐出了一大口口水,粟雨抓著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說「說話,賤狗。」 book18.org
莎莎呻吟著說「不像。」 book18.org
「那像什麼?」 book18.org
「像,像淫蕩的奴隸。」 book18.org
「嗯?誰像?」 book18.org
「媚奴兒像,媚奴兒是主人淫蕩的奴隸母狗。」 book18.org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book18.org
「因為主人喜歡。」 book18.org
「很好,說,你是對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 book18.org
「媚奴兒是對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 book18.org
「很好,張開嘴,我插一下你要說一遍。」說著猛的深插入她的喉嚨里。 莎莎「嘔」的一聲,胃液又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粟雨把她的頭髮向後一拉,讓她看著鏡子,粟雨說「說。」 book18.org
「咳咳,媚奴兒,是,是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嘔……」 book18.org
剛說完又被粟雨抓著頭髮面向自己的陰莖,一挺腰又深深的插入。在她的喉嚨里重重的頂了一下粟雨才把她頭髮向後一拉,「嘔」莎莎眼看著一根長長的肉棒從自己的喉嚨深處抽出來,沒等咳嗽就又被粟雨抓著頭髮面向鏡子,粟雨說「說!」 book18.org
「媚,媚奴兒,是主人,咳咳,是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 book18.org
剛說完就又被粟雨轉向了陰莖,莎莎說完話吞咽了下口水,沒等張嘴肉棒就頂到了自己嘴前,肉棒頂在了自己嘴唇上,又滑向了自己的鼻子,粟雨抓著她的頭髮抬手給了她一巴掌,粟雨說「不准閉眼。」 book18.org
莎莎睜開眼看著鏡子,粟雨又是一巴掌,莎莎眼睜睜的看著粟雨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瞬間就起了一個巴掌印,臉上的口水也被甩到了身側的瓷磚上,粟雨說「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book18.org
「知,知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張,張嘴,張晚了。」 book18.org
「該打嗎?」 book18.org
「該!」 book18.org
「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book18.org
「啪」莎莎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粟雨這才又插入她的喉嚨。 book18.org
插了二十多下說了二十多遍,莎莎雙目失神,只是機械的重複一句話,在她最下賤的時候讓她反覆重複一句話,這句話或許莎莎會忘記,這個場景也會忘記,可是潛意識裡卻不會忘記。 book18.org
「呃」粟雨猛插了幾下後舒服的套弄著肉棒從莎莎嘴裡抽出,在她的臉上射出了精子,然後又插進去慢慢的抽插,直到變軟。 book18.org
粟雨抽出肉棒說「看著我,把精子抹到嘴裡吃下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看著粟雨,把臉上的精子抹向嘴裡,重複了二十多遍的話很有洗腦的效果,抹精子的時候莎莎還不由自主的重複了兩遍。 book18.org
粟雨滿意的抱起她走進了浴池中。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這是粟雨第一次這麼重的調教莎莎,從捆綁到炮機,遛狗,深喉,粟雨一直怕莎莎會反抗,所以才選擇了從重到輕的順序,讓她的心理有個緩衝,而深喉部分則是真正的虐操,這也是粟雨最擔心的,好在莎莎全部接受,這讓粟雨放下心來,對莎莎的心理素質又有了新的認識。 book18.org
粟雨說去港島有事,要呆兩天,晚上就走了,莎莎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後看著牆上釘子打了個冷顫,她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在那種迷幻的感覺下自己竟然還能高潮,太不真實了,也發現原來受刑也不是那麼難熬,昨晚覺得時間如此緩慢,可是一睜眼一切又已經過去了,新的太陽照耀在自己身上,依然那麼安詳靜怡。 book18.org
莎莎覺得全身都疼,叫了食物來隨便吃了一點,吞咽的時候喉嚨很疼,一下又想起了媚奴兒是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這句話,莎莎小腹一熱,下身黏黏的感覺,又想起被主人像個玩具一樣綁起來用炮機操,莎莎的臉瞬間就紅了,她懷疑自己真的有點受虐傾向了,為什麼想到這些會興奮,她把這一切歸為自己對粟雨的愛。 book18.org
可是她不知道這就是奴性,古時奴隸主懲罰奴隸會剁手砍腳,作為奴隸不但要全盤接受,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在西藏,奴隸主甚至會活剝女奴的人皮,至今布達拉宮內還有人皮人骨製作的法器。農奴們會帶著沉重的鐵枷鎖勞作,手腳磨爛了也不會停歇,在無法反抗的前提下,人會全盤接受自己的境遇,並且會適應他,當奴隸主賞給奴隸一點東西的時候,奴隸會發自內心的跪拜感謝奴隸主。 book18.org
女奴們在伺候奴隸主的時候,奴隸主碰一下女奴都會高潮,這就是絕對權利下的奴隸心態,對主人的絕對崇拜會讓女奴從生理到心理產生強烈的快感,現在的一些女性對肖戰之流的狂熱也是這種心理,至今有的地方還保有佛母涎這種東西,就是當時奴隸主收集的女奴們高潮時流出的淫液,傳說可以化病消災,小說中寫出來都顯得不真實的東西,可是確實是實實在在的發生現實之中的。 莎莎不知道,甚至粟雨都不知道莎莎已經有了奴性,莎莎跟粟雨分開過,也主動逃跑過,在掙扎以後她發現已經離不開粟雨,在絕對權利面前,她只能對粟雨全盤接受,並且將一切合理化,自己的潛意識會操控著她對粟雨做出一切可以討好的反應,這就是母狗墮落的開始。 book18.org
莎莎太缺睡眠了,這次她沒有夾著電擊肉棒睡,一覺又直接睡到了二天早上,「叮」的一聲消息提示把莎莎驚醒了,莎莎打開手機一看「您的帳戶轉入10000000元。」 book18.org
莎莎覺得自己看錯了,仔細的數了一下後面的零,「天吶。」莎莎發出了感嘆。趕緊給粟雨發去消息詢問,原來是強暴她的那個男人的賠償款,那個男人家在京城也算是人上人,可是在安銘源和王玉善面前啥也不是,只能落個賠償加移民的後果,本來是想讓他坐牢的,可是粟雨說坐牢也關不了多久,不如遠遠的趕走算了。 book18.org
莎莎起身洗了澡,身上淤青還是很多,不過勒痕已經沒有了,她跑去了小雪房間,拿著手機給小雪看,作為兩個受害者,小雪也收到了賠償,亞男是幫了大忙的,不能忘了感謝她,兩人請亞男吃飯,又買了禮物。 book18.org
小雪說別以為一千萬很多,在港島連個像樣的房子都買不到,還是把錢存到銀行比較好,等攢多了買一套好房子,即是理財又相當於給自己買個保險。莎莎聽從了她的建議,選了一個利率高一點的銀行去存了。 book18.org
從銀行出來兩人又去租的房子那裡看莎莎的父母,剛一進門卻是李子鳴也在,李子鳴抱著孩子,正在跟莎莎的父親聊天,母親正在廚房裡忙活,看樣子還要留他吃飯。 book18.org
莎莎父母知道她跟李子鳴感情不好,已經分居很久了,可是離婚的事他們不知道,莎莎瞪了李子鳴一眼,抱起孩子進了臥室,李子鳴趕緊跟進了臥室,莎莎皺著眉說「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 book18.org
其實是粟雨授意他來的,粟雨覺得莎莎的心理素質有了很大的提升,接受度和服從性都離一條真正的母狗不遠了,可是羞恥感依然很高,雖然在粟雨面前很放的開,但是外面遛狗時的緊張,說淫語時漲紅的臉,都讓粟雨很不滿意,這種狀態如果去參加美犬鑑賞會的話,是根本不夠格的,一條真正的母狗怎麼能有羞恥心呢?必須要針對這方面加強調教才行。 book18.org
李子鳴說「哎吆姑奶奶你不知道,咱媽打電話說的,我想著老人也不容易,離婚的事也不好張口,我想著來看看算了,誰知道碰見了你。」 book18.org
莎莎說「別咱媽,是我媽,跟你有什麼關係?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好的好的,我這就走。」 book18.org
李子鳴說要走,莎莎的媽媽卻攔著不讓走,小雪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先告辭了,莎莎無奈,於是說讓李子鳴在這吃飯然後自己跟小雪一塊走,誰知道媽媽死活不同意,說「你們都多久沒見面了?總歸是兩口子,在一起吃個飯怎麼了?夫妻是要講情意的,百年才能修的共枕眠呢。坐下,都坐下。」 book18.org
莎莎媽又拉著莎莎小聲嘀咕說「我知道你現在能掙錢了,可是人家小李本事比你還大,我打聽了,人家現在在京城,是總公司的領導了,權利大的很,說是還要往上升呢。你們夫妻好好過日子不比什麼都強,以後咱家在蕪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了,你爸跟我出門臉上有光的很,聽我的,有什麼過不去的矛盾,談開了就好了。」 book18.org
莎莎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偏偏沒法解釋,仔細一想不對啊,記得明明讓粟雨把他工作弄沒了,怎麼現在反而升官了,拗不過媽媽,她只能坐在沙發上給粟雨發去了消息說「主人,李子鳴怎麼回事啊?怎麼現在還升職了?」 book18.org
粟雨很快就回了說「是嗎?等我問問再給你回復。」 book18.org
莎莎坐在沙發上,李子鳴在一邊逗兒子,莎莎爸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莎莎覺得尷尬死了,李子鳴說「莎莎,要不等會我帶著兒子一塊走吧,你看爸媽照顧他也挺累的。」 book18.org
莎莎環抱著手說「當初給你送你不要,現在我還不給了呢,我打算給他改姓王了,以後這孩子跟你沒關係,是我們王家人了。」 book18.org
莎莎爸說話還不利索,吐字不清的說「莎莎,別說這麼重的話,夫妻之間要相互包容,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也沒跟我說過,小李你說說。」 book18.org
李子鳴說「哎吆爸,沒啥矛盾,就是我平時對莎莎不夠好,傷了她的心,都是我的錯,跟莎莎沒關係。」 book18.org
莎莎爸說「莎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在外面不容易,掙錢養家很辛苦的,你要多包容,過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book18.org
莎莎媽在廚房大聲說「你爸說的對,相互包容,相互扶持才行,小李現在是領導了,平時應酬什麼的肯定少不了,男人賺錢不容易,要體諒。」 book18.org
李子鳴說「哪裡哪裡,我這點錢連莎莎的小拇指都比不上,差遠了,現在的我根本配不上莎莎了,不過二老放心,莎莎要是想在一起過我就好好過,不在一起的話我也沒意見,我尊重她的選擇。」 book18.org
莎莎媽說「你看人家小李多懂事,掙錢的事讓男人去不就行了嗎,女人啊,還是在家照顧好家,教育好孩子才是本分。」 book18.org
莎莎說「媽你說什麼呢?你知道我爸的病花了多少錢嗎?你知道在醫院要消費多少嗎?你知道光租這個房子多少錢嗎?靠李子鳴能到這裡來看的起病?」 如果以前莎莎這麼說話莎莎媽會罵她,可是她有錢了地位也就高了,莎莎媽也不再說話。 book18.org
莎莎說完也不再搭理他們,低頭玩起了手機,不一會粟雨回復道「我查了一下,他現在是在另一個公司,賄賂了領導才升了一下職,不過連中層都算不上,小職員而已,你想怎麼做?」 book18.org
莎莎這才放下了心,鄙視的看了眼李子鳴才回復道「我要他滾到外地去,再也不想看見他。」 book18.org
「好,沒問題,不過機會難得,你不好好伺候下你老公嗎?」 book18.org
「伺候?我才不,我看見他就噁心。」 book18.org
「這是我的命令,我要你聽李子鳴的,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准反抗,不准質疑。」 book18.org
「主人,饒了媚奴兒吧,我去找你好嗎?你讓我怎樣就怎樣,媚奴兒聽話,別讓我跟這個噁心的人在一起。」 book18.org
「不允許,按我說的做,不想挨鞭子就聽話。」 book18.org
莎莎無奈的抬頭看了看天才回道「嗯,媚奴兒聽話。」 book18.org
李子鳴說「媽你不知道,莎莎的能力很強的,她老闆特別看重她,不然她能來這裡工作?」 book18.org
莎莎媽說「對了莎莎,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啊?」 book18.org
莎莎無奈的看著她媽,這個女人終於想起來關心一下自己了,莎莎說「就是幫我老闆處理一下文件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book18.org
李子鳴說「媽你不知道,莎莎老闆是養狗的,特別有錢,背景還深厚,據說上面的大領導都得給面子,莎莎好好給他干,前途無量呀。」 book18.org
莎莎心裡一緊,轉頭看了眼李子鳴,李子鳴話裡有話她能聽不出來麼,老闆養狗,指的是莎莎給粟雨做犬奴,李子鳴說到好好給他乾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意思是粟雨干莎莎。 book18.org
不過有粟雨的命令,她沒說什麼,只是起來說「沒胃口,我不吃了,你們吃吧,我回去還有事。」說著拿起包來就跑。她想著自己跑了不算違抗李子鳴的話,李子鳴又沒說不讓他走。 book18.org
李子鳴看見她站起來就已經猜到她想跑了,莎莎剛轉身就拉住了她的手說「不要走,等會咱們好好談談好嗎?聽話,坐下。」 book18.org
莎莎本能的想甩開,李子鳴眼帶深意的看著她,手心用力的抓了下她的手腕才放開。 book18.org
莎莎深吸一口氣,只好坐在了沙發上,粟雨的命令她不敢不聽,因為鞭子打人太疼了,只是想一下就讓莎莎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來來來,吃飯。」 book18.org
莎莎媽把菜都端上桌,六菜一湯,莎莎從記事起就沒見媽媽做過這麼多菜,從小三個人一盤菜就是一頓飯,其實莎莎家的生活也過得去,父母都是有正式工作的,沒錢的話叫節儉,如果有錢了還這樣那只能摳門。 book18.org
眾人入座,莎莎媽抱著孩子邊喂邊說「我跟你爸都不能喝酒,莎莎你陪小李喝一杯。」 book18.org
莎莎說「我不喝。」 book18.org
李子鳴笑道「怎麼能不喝呢,喝吧,這是我帶來的紅酒。」 book18.org
莎莎只能低頭倒上酒,莎莎坐在李子鳴旁邊,李子鳴說「來坐近一點,離那麼遠幹什麼。」 book18.org
莎莎沉著臉把椅子靠近了李子鳴,莎莎媽見莎莎這麼聽話,跟他爸對視了一眼,笑了一下說「這就對了,夫妻哪有隔夜仇,你們倆啊都是倔驢。」 book18.org
李子鳴趴在莎莎耳邊說「去廁所,把內褲脫了。」 book18.org
然後轉頭笑著看著莎莎媽說「對對對,媽說的對,您老也吃。」 book18.org
見莎莎沉著臉沒動,李子鳴又趴在她耳邊說「不聽我的話,䅇先生會用鞭子抽死你的,你這條賤狗,我勸你好好配合我,讓我玩舒服了我會幫你說點好話,不然你這條賤狗就等著被打死吧。」 book18.org
轉頭又對莎莎媽說「莎莎就這脾氣,我習慣了,總之還是怪我不好。」 莎莎心裡一緊,他知道以前李子鳴去求過粟雨辦事,他倆有聯繫也正常,她拿起手機給粟雨發去消息說「主人,你是不是又在考驗我呀?」 book18.org
粟雨回道「是的,我只聽李子鳴的回覆,如果他說你表現不好,等你回來我會抽你一百鞭,我在家等你,記住,要有媚態。」 book18.org
莎莎看著粟雨的回覆臉色嚇得蒼白起來,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連媽媽喊自己也沒聽見,李子鳴用胳膊頂了莎莎一下說「媽跟你說話呢,別玩手機了。」 「奧奧奧。」莎莎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說「媽你說什麼?」 book18.org
莎莎媽說「我問你老闆養的什麼狗啊?怎麼能賺那麼多錢。」 book18.org
莎莎捋了捋頭髮說「沒什麼,就是一般的寵物狗而已。我先去個廁所。」 莎莎今天穿了件碎花連衣裙,長度到膝蓋,腳上是細跟的涼拖,她到廁所里掀起裙子把內褲脫了下來,直接扔到了紙簍里,然後重新紮了下頭髮,又出去坐到了李子鳴旁邊。 book18.org
莎莎媽不依不饒的問道「寵物狗能賺那麼多錢嗎?是不是什麼新品種啊?」 莎莎說「你別問了,說了你也不懂。哎吆。」 book18.org
莎莎說話的時候李子鳴就把手搭在了莎莎的腿上,哎吆的這一聲是李子鳴直接摳進了她的陰道里。 book18.org
莎莎趕緊把椅子靠近餐桌拉了一下,腳蹬在了椅子撐上,把腿向李子鳴大大敞開,手挽住了李子鳴的胳膊,主人說了要有媚態,配合都沒有怎麼能叫有媚態呢?所以她才做了這些動作,以方便李子鳴摳挖她的陰道,在莎莎爸媽的眼中,小夫妻仿佛和好了,親昵的依偎在一起,還挽住了胳膊。 book18.org
爸媽眼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子鳴說「媽你不知道,她老闆養的確實是新品種,沒有毛的那種,可乖可聽話了。」 book18.org
然後湊近莎莎耳邊說「你看你這騷樣,剛才跟老子裝什麼正經,賤狗。」 莎莎不敢給他臉色看,只是看著他笑了一下。 book18.org
莎莎媽說「沒有毛的狗?那還真沒見過。」 book18.org
李子鳴的手指在莎莎的陰蒂上摩擦著說「是的媽,沒有毛,可是皮膚可白了,跟莎莎差不多白。」 book18.org
莎莎笑著打了一下李子鳴說「討厭,別說了,快吃菜。」 book18.org
莎莎媽說「是嗎?怪不得人家能賺大錢,這種狗見都沒見過。」 book18.org
李子鳴說「我見過,可聽話可乖了,聽的懂人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比如讓它上桌子上來,它就會自己上來,讓它蹲下它就蹲下。」 book18.org
莎莎知道李子鳴這是在說上次在李子鳴家考驗她的那一次,在父母面前提起這麼羞恥的事,讓莎莎漲紅了臉,她挽著李子鳴的胳膊說「哎呀,你別說光說話,快吃菜。」 book18.org
莎莎爸爸含糊不清的張了張嘴,莎莎媽連忙說「你爸是說對啊,快吃菜,莎莎你陪著小李喝酒。不過真有這麼聽話的狗嗎?不用訓練?」 book18.org
李子鳴伸進莎莎的陰道里沾了點淫液,又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摩擦著說「那哪能不訓呢,不聽話就打,這狗啊,就是賤,不挨打還不舒服呢,上次那條賤狗不聽話,讓我抽出腰帶來就是一鞭子,抽的都尿了。哈哈哈。」 book18.org
「哈哈哈。」全家都笑了,只有莎莎尷尬的紅著臉沒笑。 book18.org
李子鳴趴在莎莎耳邊說「你看看你賤不賤,在你爸媽面前都流水,賤狗,騷貨。」 book18.org
莎莎紅著臉看著李子鳴笑了一下,手裡不動聲色的拿了張餐巾紙,放在了陰道下。 book18.org
莎莎媽滿意的看著李子鳴說「看著你們這樣,我們就放心了,以後你倆可得好好的。」 book18.org
李子鳴說「放心吧媽,我以後肯定對莎莎好的。」 book18.org
「啪嗒」一聲,李子鳴說「哎呀,我鑰匙掉了,莎莎幫我撿一下。」 莎莎眼睜睜看著他自己扔的,可是那又怎麼樣?自己還是得笑著說「哎呀,老是這樣,東西都不拿好。」 book18.org
說著便低頭去撿,李子鳴的手一直在她陰道摳挖,早就粘滿了淫液,莎莎的頭剛伏到桌子下面,李子鳴粘滿淫液的手指就塞進了她的嘴裡,她不敢不張嘴,李子鳴用力的在她嘴裡摳挖了幾下才放開,莎莎紅著臉擦了下嘴說「拿好,別再掉了,討厭。」 book18.org
李子鳴「哎吆」一聲,假裝沒拿穩,鑰匙又順著腿滑了下去,莎莎心裡一陣無奈,可是臉上還是笑著說「拿個鑰匙都拿不好。」 book18.org
說著就俯身去撿,鑰匙掉在了李子鳴的腳邊,莎莎蹲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去撿鑰匙,父母的視線看不到,可是媽媽懷裡抱的兒子可看的到,看見媽媽鑽進了桌子底下,小傢伙咿咿呀呀的沖她笑。 book18.org
李子鳴穿的是皮鞋,莎莎蹲下的時候他就脫了鞋,等莎莎伸手的時候他的腳就放到了莎莎的嘴邊,另一腳勾住了她的臉,臭腳在莎莎的嘴唇和臉上一陣摩擦後才放下,莎莎不敢躲,在兒子面前被人這麼侮辱,一陣屈辱感湧向心頭,眼淚直接流了出來,她不敢看父母,把鑰匙扔給李子鳴,低頭就進了廁所。 book18.org
李子鳴給粟雨發消息說「莎莎哭了,還繼續嗎?」 book18.org
粟雨說「暫時停止。」 book18.org
正在莎莎房間裡的粟雨撓了撓頭,看來莎莎的羞恥感沒那麼容易剝乾淨呀。 莎莎不敢出聲,捂住嘴在廁所大哭,他不敢埋怨粟雨,只在心裡痛罵李子鳴,又傷感自己的遭遇,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種侮辱。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淫蕩,在父母面前,在李子鳴的羞辱下竟然還會流水。她不敢哭太久,眼睛腫了父母又會問,她在心裡默念著媚奴兒沒有自己,主人的命令就是自己的本心,服從,忍耐。 book18.org
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出來一看李子鳴已經走了,莎莎媽說「小李說公司有急事,就先走了,你們啊,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理,到時候再生個女兒,多好。」 莎莎拿上包說「我也得走了,過兩天我再來。」 book18.org
「哎,你等下啊,這麼多菜,哎,浪費了又。」 book18.org
莎莎一陣悲哀,自己的母親連自己哭了都沒看出來,只顧著在意自己的飯菜會浪費。莎莎覺得自己好可憐,從小到大都沒得到真正的愛,所以她從十五歲就開始談戀愛,可是呢?男人都一個樣,除了像打樁機一樣不停的操自己,讓莎莎感動的事卻是一件都想不起來。包括跟粟雨在一起的時候也一樣。結婚了以為有愛了,可是呢,李子鳴也一樣,一個天天操自己都操厭煩了男人,能指望給自己多少愛。 book18.org
粟雨還好點,以前粟雨可能沒有能力,有了能力以後第一時間就來找她了,他會抱她在夜色下散步,會說笑話逗她開心,會給她好多錢,會滿足她一切願望,包括她的家人粟雨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book18.org
莎莎又哭了,原來粟雨是真的愛她,以前自己傷害了他,他還義無反顧的把自己追了回來,小雪說粟雨只愛她的身體,可是所有男人都一樣啊,沒人會為了性格去愛一個女人吧? book18.org
自己經歷的所有男人都是迷戀自己的身體,所以才會沒日沒夜的操自己,粟雨的性癖是很怪,可是美娟的主人美娟都接受,小雪也接受她的主人,還為了主人拿了比賽第一,自己有什麼不能接受的?美娟說主人喜歡我就喜歡,這樣主人才能射的爽。自己為什麼做不到呢?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所以選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操自己很重要,莎莎覺得自己的姐妹們說的話都是至理名言,只是自己當時不明白而已。 book18.org
莎莎絕對不信粟雨對自己的考驗會這麼簡單,肯定是自己的哭打斷了進程。可是這不是也證明了粟雨愛自己嗎?自己哭了粟雨就停止了安排好的所有事情,他是重視自己的感受的。 book18.org
「我要獎勵你,想要什麼獎勵?」 book18.org
粟雨的話又在耳邊想起,主人有時候是很過份,可是自己做好了他也會獎勵自己,莎莎相信自己就算說想要月亮,想要星星粟雨都會為她做到,自己哭了粟雨就停止了考驗,而自己的母親看著自己的臉那麼久都沒發現自己的女兒哭了。可笑。真是充滿了諷刺! book18.org
莎莎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坐上渡輪,迷迷糊糊的走在島上,等回過神來已經是自己的房間門口了,推開門就看到粟雨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粟雨說「回來了?」 莎莎笑了一下說「主人你忙完了?」 book18.org
粟雨「嗯」了一聲,莎莎沒再說話,而是走到櫥櫃前拿出一條鞭子,放在了粟雨手裡,然後掀起裙子,犬伏在地上,雙手掰住屁股說「請主人懲罰媚奴兒吧。」 book18.org
「為什麼要懲罰你?」 book18.org
「媚奴兒沒做好主人交待的事,該打!」 book18.org
粟雨說「你為什麼哭?」 book18.org
「媚奴兒被李子鳴用腳羞辱,還是在兒子面前,媚奴兒受不了,就哭了。」 「起來。」 book18.org
莎莎起身,粟雨把她摟進懷裡說「我不會懲罰你,這次不行就下次吧,沒事,我希望我能用溫柔的方法把你變成我心中最理想的女人。」 book18.org
莎莎抱住粟雨說「主人,你真好。」 book18.org
粟雨笑了,這一刻莎莎的奴性體現的淋漓盡致,粟雨知道莎莎作為奴隸的三觀已經建立了,這一刻她和那些被砍去手腳,還要感動的痛哭流涕,跪拜感謝施捨他們一口吃的的奴隸一樣,毫無區別。之前他只知道莎莎的心理素質提升的很快,直到現在他才確定莎莎離真正的母狗不遠了。 book18.org
粟雨繼續說「我覺得你的羞恥心太重,想讓李子鳴配合我考驗你一下,沒事,心理關是最難過的。」 book18.org
莎莎說「在外面我真的放不開,何況還是父母面前,英潔在大街上就可以脫衣服,我做不到。」 book18.org
「你以後會超越英潔的。」 book18.org
「不會的,英潔比媚奴兒漂亮多了,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媚奴兒永遠也超越不了她。」 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亓大海給你起的媚奴兒這個名字嗎?就是因為我喜歡媚這個字,相貌是天生的,可是你可以比她更媚,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要求你要有媚態,只要你能時刻注意自己的儀態,時刻保持媚態,就很容易超越她。」 「主人是說,讓我學狐狸精?」 book18.org
「是的,魅惑眾生。」 book18.org
「好難的,媚奴兒覺得做不到。」 book18.org
「很簡單的,同樣是站立,面無表情的站立,和面帶微笑的站立就不一樣,同樣是翹屁股,輕輕搖擺和不動也不一樣,同樣讓人射在嘴裡,只張嘴等著和面帶淫蕩的笑容也不一樣。」 book18.org
「哎呀,媚奴兒懂了,就是一個字,騷。」 book18.org
「對了,終於開竅了。」 book18.org
「那主人看我這個樣子騷嗎?」 book18.org
本來就沒穿內褲的莎莎跪坐在粟雨的胯上,輕輕扭著腰,慢慢的拉起自己的裙子脫了下來,媚眼如絲的看著粟雨,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本來跳舞就很好的莎莎扭腰很有律動感,讓粟雨感覺非常性感,粟雨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讓你在上邊嗎?」 book18.org
莎莎扭著腰說「不知道。」 book18.org
粟雨說「因為你的性技巧還不好,我覺得不爽,不過看樣子你這個小騷貨好像已經學會在上面了?」 book18.org
「嗯~主人要不要試試小騷貨~」 book18.org
粟雨躺到沙發上說「好啊,讓我看看你這條母狗有多騷,我會給你錄下來奧。」說著打開手機開始錄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莎莎幫粟雨脫下衣服,先含住粟雨的肉棒幫他弄硬,香舌一直向上舔向粟雨的乳頭,然後直起腰跪坐在粟雨胯上,陰部壓住粟雨的肉棒前後摩擦了幾下,猛的向後一坐就把肉棒吞入了陰道,莎莎解開了頭髮讓頭髮披散下來,撫摸著乳房甩著頭髮呻吟著說「啊~主人~你看媚奴兒騷嗎?」 book18.org
粟雨點點頭說「又是英潔教你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偷偷練過?」 book18.org
「嗯,拿假肉棒練過。」 book18.org
「不錯,我要獎勵你,想要什麼?」 book18.org
「想永遠不再見到李子鳴,想給父母在港島買套房子。」 book18.org
「好,我安排。」 book18.org
「謝謝主人。」 book18.org
莎莎輕輕扭著腰呻吟著,等肉棒足夠潤滑了就一扭腰讓肉棒滑了出來,然後壓住肉棒摩擦了兩下,又猛的一坐,把肉棒吞進了肛門中,莎莎呻吟著說「主人~媚奴兒的花心舒服嗎?」 book18.org
「嗯,舒服,莎莎好厲害,這麼快就學會了換洞」 book18.org
「嗯~媚奴兒為了主人什麼願意做~媚奴兒什麼都願意學,媚奴兒身上的洞洞都是給主人操的,請主人盡情享用,啊~」 book18.org
「啊~主人操著媚奴兒的花心,蝶巢里又癢了,求求主人再操媚奴兒的蝶巢吧。」 book18.org
說著一扭腰又把肉棒吞進了陰道中,「啊,主人~媚奴兒的蝶巢主人還滿意嗎?收的夠緊嗎?」 book18.org
「主人~你看蝶巢里全是水,媚奴兒好淫賤啊~啊~主人,媚奴兒來了~媚奴兒要高潮了~」 book18.org
莎莎的表現完全出乎了粟雨的意料,莎莎出色學習能力讓他驚嘆,他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調教一個女人,回饋給他效果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期望,粟雨滿意的說「莎莎,真是條天生的母狗。」 book18.org
「嗯~主人,媚奴兒生下來就是就是給主人當母狗的,媚奴兒生下來就是給主人操的~請主人隨意玩弄你的小母狗。」 book18.org
莎莎慢慢的轉過身,把屁股對著粟雨,腿也從跪坐扭腰變成了蹲坐在粟雨身上,這個姿勢是插的最深的姿勢,莎莎直接坐在了粟雨的胯上,慢慢的轉圈,用自己的子宮頸摩擦著粟雨的龜頭說「主人~啊~好深,主人~淫賤的小母狗媚奴兒在用子宮頸摩擦主人的肉棒,主人感覺到了嗎?啊~主人,好舒服~主人。」 莎莎一手撐著粟雨的腿,一手抓著自己的屁股說「主人快看啊~淫蕩的媚奴兒的屁股又癢了~需要主人的懲罰~」 book18.org
粟雨抓住她的屁股揉捏著,不時的拍打一下,莎莎呻吟著說「啊~媚奴兒太淫賤了~又要高潮了~主人~主人~媚奴兒又來了~」 book18.org
莎莎摩擦了一會後就快速的上下蹲起,肥臀撞在粟雨的肚子上「啪啪」作響,莎莎喘息著說「主人~這個速度滿意嗎~媚奴兒像不像一匹淫蕩的母馬~啊~再送母馬一次高潮吧~主人~」 book18.org
粟雨呼出一口氣說「嗯,一起吧。」 book18.org
莎莎加快了速度喘息著說「求求主人在騷狗的蝶巢里射精吧,媚奴兒要和主人一起高潮~」 book18.org
粟雨將手指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莎莎一坐正好插入肛門中,莎莎呻吟著說「啊~兩個淫賤的洞被主人一起插了,主人~媚奴兒好舒服。」 book18.org
「求主人再賜一根手指吧,讓媚奴兒再舒服一點。」 book18.org
莎莎跪坐下來快速的前後扭腰,轉頭魅惑的眼神看著粟雨說「主人要射了嗎?主要射的時候用力拍打媚奴兒淫賤的屁股吧,媚奴兒要和主人一起高潮,啊~」 book18.org
「啊,主人插得騷狗媚奴兒好舒服,兩個洞都好爽,不行了主人~媚奴兒要先高潮了~」 book18.org
粟雨掐住她的腰,自己用力的頂了幾下,舒服的射精了,莎莎轉身吸吮著他的肉棒,直到變軟了才起身蹲坐在粟雨的面前,將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全抹進嘴裡吃掉後才說「主人,媚奴兒表現的怎麼樣?」 book18.org
粟雨將她抱起,走進浴池中才說「不錯,出乎我的意料。」 book18.org
然後將她擁進懷裡,漂浮在水面上,拿起手機打開剛才錄製的視頻說「非常完美,只是有些小瑕疵,你扭腰還不是很熟練,動作幅度要再大一點,還有拍打屁股這裡,要挺直了腰,這樣顯得屁股更大更翹更性感,還有……」 book18.org
等粟雨講完卻發現莎莎已經趴在他身上睡著了,粟雨笑了笑,摟住莎莎也閉目養神起來。他知道莎莎經歷了很大的心理波動,身體雖然不累,可是精神上很累,需要用休息來消化。 book18.org
兩個人泡了一個小時莎莎才醒來,莎莎迷迷糊糊的說「啊,主人,我睡著了?」 book18.org
「嗯,小懶豬睡了一個多小時。」 book18.org
「媚奴兒覺得心好累。」 book18.org
「沒事,有我呢,記住,你所有的擔心和煩惱都是多餘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要走了,京城還有事。」 book18.org
「媚奴兒不舍的主人。」 book18.org
「很快又會見面的,你在這要開開心心的。」 book18.org
「主人什麼時候再來?」 book18.org
「很快。」 book18.org
「哼,主人就會騙人,哪次都說很快。主人,再射給媚奴兒一次吧。」 「好啊,好久沒玩飛機杯了。」 book18.org
莎莎把腿蜷縮到胸前,雙手背到背後,挺直了腰說「主人,你最淫賤的飛機杯來了。」 book18.org
「不,插過下邊了,這次插嘴巴。」 book18.org
莎莎把頭髮捋順,抓成高馬尾,看著粟雨說「主人,你的精壺,肉便器,雞巴套子準備好了,請主人隨意使用。」 book18.org
粟雨伸手抓住她的辮子,莎莎「嚶嚀」一聲張開了嘴巴。 book18.org
粟雨站在浴池裡,莎莎漂浮著抱著他的腿,粟雨抓著她的頭髮按向了自己的肉棒,「嘔」肉棒深深的頂入了她的喉嚨,粟雨慢慢轉動著她的頭,享受著喉嚨摩擦的舒爽,猛的一抽,粟雨將她的頭向上抬起,莎莎看著粟雨喘息著說「咳,媚奴兒是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嘔。」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粟雨走了,他要留給莎莎足夠的緩衝和恢復時間,只有在最空閒,身體狀態最好的時候莎莎的腦子裡才會思考一些自己與主人的事情,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自我調教時間,這也是為什麼粟雨總是隔很久才會來找莎莎一次的原因,從第一次下跪到第一次三P,再到現在的虐操,莎莎都是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包括一些下賤淫蕩的話語,以前還要引導者或者教她說,現在則會主動的說著淫賤的話語,這也是心理緩衝的好處,不但接受而且表現的都比粟雨的預期要好。 book18.org
幾天後莎莎像往常一樣洗漱完了就去找小雪,打算讓小雪陪她去港島,粟雨的動作很快,她們家租的房子被粟雨買下,其實是被陳老買下,這下連搬家都不用了,只需要莎莎去辦理手續就好了,莎莎很開心。 book18.org
到了小雪家發現美娟等人正在小雪家打牌,她醋意大發的說「好啊,你們打牌不叫我。」 book18.org
美娟說「你打牌臭死了,我們才不跟你玩。」 book18.org
美娟一邊打牌一邊刷著手機,突然呆住了,眾人疑惑的看著美娟,美娟呆了好久,兩行清淚緩緩流下,美娟擦了擦眼睛說「珍惜時間吧姐妹們。」 book18.org
說著站起來推門走了,眾人一臉懵,莎莎疑惑的說「我好像也沒說錯話吧?」 book18.org
美娟的手機就那樣扔在桌子上,小雪拿起手機一看就明白了,上面一條新聞是米國又發生一起無差別槍擊案,受害者遺照當中有一個人正是美娟的主人,莎莎過去一看也明白了,呢喃著說「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book18.org
小雪也呢喃著說「是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book18.org
眾人感嘆著美娟的遭遇,過了一會小雪突然站起來說「壞了,快走。」 眾人跟著小雪向美娟的房間跑去,莎莎聽到美娟的房間裡像是放了一個鞭炮,眾人連踹帶砸的把門打開,進門眾人就都呆住了,美娟坐在沙發上自殺了,一顆子彈橫穿了她的顱骨,左側太陽穴開了一個恐怖的大洞,血液已經染紅了沙發,美娟摟住一張照片放在胸前,那是她和她的白人主人的合照,一隻手握著一把小巧精緻的手槍,美娟說過這是主人送給她防身用的,沒想到第一次開槍就是殺死了自己。 book18.org
很快保安就來了,美娟的屍體被抬了出去,眾人都是無聲的流淚,莎莎不敢相信那麼開朗,那麼講義氣的美娟就這麼沒了,剛才還在打鬧開玩笑的人轉眼就成了屍體。 book18.org
「不用感謝我,等我什麼時候喜歡女人了你讓我睡一次就行。」 book18.org
「珍惜時間吧姐妹們。」 book18.org
美娟的聲音還在耳邊,可是人就這麼消失了。莎莎心痛的不行,她還沒有好好的感謝美娟,可是美娟再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莎莎沒有朋友,親情也很淡薄,她把這幾個姐們當成了親人,可是一個親人就這麼輕易的沒有了,昨晚喝的酒甚至還沒有消化完人就煙消雲散,至少要等莎莎好好感謝了她啊。 book18.org
莎莎抱著美娟的骨灰在港島的街道上默默地走著,眾人商量著把美娟安葬在哪裡,有人提議她的老家,有人提議撒到海里,有人提議安放到港島的公墓里,莎莎一般都是隨波逐流,聽從眾人的意見,這次卻難得的做主說「她肯定想和白人在一起,我們去美國,找到他的墓地,把他們安葬在一起。」 book18.org
眾人分頭行動辦理各種手續,等回來已經是十天以後了,莎莎心情沉重的給粟雨發去消息說要去找他,她怕回椰果島會傷心,粟雨同意了。在路上莎莎跟粟雨說了事情的經過,粟雨說「來吧,我會讓你忘了這些傷心的事情。」 book18.org
「怎麼忘啊主人?」 book18.org
「我會對你進行一周的強化調教,到時候你就沒空想這些傷心事了,希望你能堅持下來,不要半路跑了。」 book18.org
「媚奴兒不跑。」 book18.org
莎莎想著粟雨又要對她做些什麼?會比掛在牆上還殘酷嗎?莎莎小腹一熱,下身又黏黏的了,「討厭,自己真的越來越淫賤了,怎麼會這樣,想這種事都能發情嗎,自己不會真的變成一條只知道發情的母狗吧?」 book18.org
粟雨微笑著給莎莎開了門,莎莎先是擁抱了粟雨,然後緩緩的跪倒在粟雨面前說「主人淫賤的肉便器,精壺,雞巴套子,飛機杯媚奴兒來了,請主人使用。」 book18.org
說完張開了嘴巴伸出舌頭,她知道粟雨每次見面都要先射在她嘴裡一次,所以這次也遵照以前的習慣準備口爆,剛要給粟雨解開腰帶,突然一聲呻吟聲從一間房間內傳來,莎莎太熟悉這種聲音了,她昂著頭問「主人,為什麼會有別的女人?你不是說只喜歡媚奴兒嗎?」 book18.org
粟雨說「小醋精,不是我找的女人,是幫別人調教的。」 book18.org
莎莎沉著臉說「我不信,這,這明明就是發情才有的聲音,你們肯定在做,對不對?她比媚奴兒好嗎?」 book18.org
粟雨無奈的拉起莎莎說「不信你來看。」 book18.org
推開門莎莎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房間內的四周跟英潔家一樣是一圈架子,上邊擺滿了淫具,一張拘束椅上綁著一個女人,女人雙腿M型拘束在胸前,雙手被綁在腦後,一個鼻勾勾住她的鼻子固定住了頭部,舌頭上有舌釘,一根細線綁住舌釘將舌頭拉了出來,雙乳上的乳環也被細線拉住,乳頭被拉扯的長長的向兩邊分開,乳溝中間是「舞魅兒」三個小字,陰部一根陰毛也沒有,顯然是被脫了毛,被紋上了一個跳舞的女人剪影,剪影中細長的高跟鞋正好踩在陰蒂上,陰蒂上竟然沒有包皮,小肉粒就這樣反射著燈光暴露著,肉粒周圍的皮膚很不自然,顯然包皮是人為的剝掉了。 book18.org
莎莎陰蒂環是穿在陰蒂的底部,而她的環則是穿在陰蒂的正中間,就算有麻藥在這麼敏感的地方穿環也會很痛的吧。一根電線連在在她的陰蒂環上,這樣敏感的地方被電擊會是什麼感覺,只是看看就讓莎莎冒出了冷汗。 book18.org
炮機上的兩根粗大陽具正在「咔嚓咔嚓」的不停地抽插著,陰道里的肉棒竟然比莎莎的手臂都要粗,肛門裡的稍微細一點,不過也同樣可怕,肛門周圍三道撕裂的裂紋讓莎莎看的心驚,看樣子已經撕裂好久了,沒有血,只有從傷口裡分泌出來的黃水。 book18.org
女人閉著眼只是大口喘著氣,只有連接在舌頭乳頭陰蒂的細線通電的時候才會身體僵硬的發出呻吟聲,然後又是身體發軟大口的喘著氣。又一次通電以後她失神的眼睛看到了粟雨,嘴裡「啊啊」的發出聲音,奈何舌頭縮不回去,只是哀求的看著粟雨。 book18.org
粟雨帶著莎莎又退出房門,莎莎體驗過這種痛苦,深知這個女人有多難受,她面色蒼白的看著粟雨說「主人,你會這樣對我嗎?」 book18.org
「害怕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想跑?」 book18.org
莎莎趕緊搖頭說「不不不,媚奴兒不跑,媚奴兒聽話,主人不要這樣對待我。」 book18.org
「只有不聽話的女人才會這樣,你只要聽話就不會的,放心吧。」 book18.org
「她這樣會被插壞掉吧?」 book18.org
「已經插壞掉了,誰讓她不聽話呢。」 book18.org
粟雨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莎莎趕緊跑進屋裡關掉了炮機,女人的手腳已經發紫,不知道被綁了多久了,她拿下女人的鼻勾才發現這竟然是跳飛天舞的哈妮,莎莎也在網上看過她的表演,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莎莎解開她,她動都動不了,腿都放不下,只是痛苦的呻吟著,下身兩個恐怖的大洞大大的張開著,裡面流出的是血絲和黃水,看的人觸目驚心。 book18.org
莎莎知道她伸了這麼久的舌頭,口水肯定流乾了,趕緊倒了水來喂給她喝,邊喂邊說「你快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book18.org
哈妮呻吟著說「我不能跑,也不敢跑,我跑了魏建國會讓我身敗名裂,我以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book18.org
莎莎理解這種感覺,沒再說什麼,好在粟雨沒有這麼殘酷的對待她。 原來粟雨經不住魏建國的軟磨硬泡,答應幫他調教哈妮,時間有限,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酷刑強制服從,一個月就有模有樣了,魏建國迫不及待的帶走了她,可是畢竟調教時間還短,帶走以後很快哈妮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出現了對抗主人的情緒,這才又被他送了回來。 book18.org
不一會粟雨就回來了,粟雨說「你怎麼放開她了。」 book18.org
莎莎搖著他的胳膊說「你饒了他吧主人,她太可憐了。」 book18.org
哈妮掙扎著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地上,她對粟雨已經恐懼到了極點,牙齒打著顫說「饒,饒了舞魅兒吧,舞魅兒記住了,再,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粟雨無奈的看了莎莎一眼,打電話給魏建國讓他來接人。魏建國很快就來了,見哈妮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由得開懷大笑,說道「老實了?真是賤狗,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改了嗎?」 book18.org
哈妮低著頭說「改了,舞魅兒以後聽話。」 book18.org
魏建國看見莎莎眼前一亮,說「這就是莎莎嗎?嬌小玲瓏,果然漂亮,老弟好眼光,這屁股怎麼長的,這麼翹這麼大。」 book18.org
說著伸手就抓向了她的屁股,莎莎皺著眉向後一躲,魏建國笑著說「躲什麼,來,脫了衣服讓我看看。」 book18.org
莎莎這次直接躲到了粟雨的身後,魏建國有些尷尬的看著粟雨,粟雨摟住莎莎,撫摸著她的頭髮說「莎莎告訴他,你為什麼躲。」 book18.org
莎莎依偎著粟雨說「媚奴兒的身體是主人的,沒有主人的命令誰也不讓碰。」 book18.org
魏建國嫌棄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哈妮,哈妮也抬眼看了一下莎莎,她以為莎莎是粟雨的女朋友或者老婆,看莎莎說這種淫猥的話語如此自然,讓她有些吃驚。 book18.org
魏建國說「不錯,這就是你說的絕對忠誠的小母狗嗎?我喜歡,來來來。」 粟雨說「去吧,要有媚態,知道嗎?」 book18.org
「嗯」,莎莎答應一聲就走到了魏建國身前,剛才還沉著臉,現在則成了笑容滿面,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魅惑,她主動摟住了魏建國的腰說「請主人隨意玩弄媚奴兒。」 book18.org
魏建國摸著莎莎的臉說「老弟,發現沒有,她們兩個好像啊。」 book18.org
粟雨笑著說「醜人各有各的丑,美人大多都是相似的。」 book18.org
魏建國說「身材也像,要是媚奴的屁股小一點,胸大一點,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book18.org
確實,兩個人都是從小的舞蹈底子,背薄腰直,哈妮只比莎莎稍微高一點,真的如同孿生姐妹一般。 book18.org
粟雨說「我也看出來了,所以才給哈妮起了舞魅兒這個名字,舞魅兒,媚奴兒,像對姐妹花吧?」 book18.org
魏建國摸著莎莎的奶子說「胸還是有點小,舞魅兒的胸就夠小了,她比她的還要小。」 book18.org
莎莎笑著撒嬌道「主人好討厭,可是媚奴兒屁股大啊。」 book18.org
說著抓著他的手放在了屁股上,魏建國說「嗯,這小細腰,這大屁股,真有彈性,你這小細腰用點力會不會操斷啊?」 book18.org
「哪有,媚奴兒很耐操的,不信主人操操看。」 book18.org
說著貼緊了魏建國,用自己的小肚子摩擦著魏建國的胯下,魏建國揉捏著她的屁股說「媚奴兒,你這個名字真沒起錯,又媚又騷。」 book18.org
「嗯,媚奴兒的主人說要媚奴兒做最騷的小母狗,媚奴兒只能變成這樣子啦。」 book18.org
粟雨對莎莎的表現很滿意,原先還有些拘謹的莎莎只會被動的接受粟雨的引導,而現在各種淫語張嘴就來,一點都沒有羞恥的意思,粟雨摸了摸她的頭說「去,站桌子上,讓老魏好好看看你。」 book18.org
「嗯」莎莎答應一聲爬上了桌子,在家裡在粟雨的熟人面前莎莎還是很放的開的,畢竟人的關係穩定,讓莎莎沒有顧慮,這一點上一次被黑人三P的時候也得到了驗證。 book18.org
莎莎沒有回椰果島,所以什麼東西也沒帶,身上還是穿的普通的常服,外套,內衣依次脫下,嫩滑的肌膚暴露在魏建國眼前,莎莎扭著腰問道「主人,媚奴兒美嗎?」 book18.org
魏建國眼都直了,摸著莎莎的腿說「美美美,這皮膚比舞魅兒還要好。」 哈妮跪坐在地上,捂住小肚子疼的滿身是汗,聽到魏建國這句話卻也是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粟雨說「給老魏介紹下你淫蕩的身體。」 book18.org
莎莎扭著腰指著嘴巴說「這是媚奴兒的嘴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雞巴套子,精壺飛機杯,主人心情好了還會在這裡撒尿,每次都喂的媚奴兒的肚子撐起來呢,平時最多的當然是吃主人的精液啦,這是媚奴兒的奶子,主人不嫌棄媚奴兒小呢。」 book18.org
然後用力的把乳頭捏起說「啊~其實這裡也穿了環的,可惜這次沒有帶,如果穿上環還會漂亮一點的。」 book18.org
莎莎把手在腰部撫摸著說「這是媚奴兒的腰,主人最喜歡掐住這裡操媚奴兒了,每次都把媚奴兒操的飛起來,高潮止都止不住呢。」 book18.org
莎莎轉身趴下,把屁股對著魏建國輕輕搖晃著,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撫摸著屁股說「這是媚奴兒的屁股,主人說媚奴兒長得最好的就是屁股了。」 book18.org
說完用手指在肛門上摸索著說「這是媚奴兒的屁眼,不過在紋上玫瑰後就改名了,現在叫花心,現在媚奴兒的花心很軟奧,操起來很舒服的,主人第一次操媚奴兒就是操的這裡,媚奴兒興奮的高潮了好幾次呢。」 book18.org
莎莎說著看了粟雨一眼,粟雨滿意的沖她點點頭,莎莎得到鼓勵後又用手分開陰道說「這是媚奴兒的陰道,不過現在改名叫蝶巢了,蝶巢現在被主人訓練的會自動收緊了呢,每次操這裡主人都舒服的誇獎媚奴兒呢,媚奴兒的蝶巢很敏感,連被人看一下都要流水呢。」 book18.org
莎莎只是為了討粟雨歡心而這麼說,可是當手指摸向陰道口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滿手的潮濕感告訴她,她真的流水了,莎莎心裡一陣悲哀,自己還是人嗎,被人這樣羞辱,還要說些自己連聽都不想聽的下賤的話,可是身體不會騙人,自己真的越來越淫蕩了,口交都會高潮的時候莎莎就懷疑自己天性淫蕩了,被粟雨綁起來用炮機操的時候都會高潮,讓她懷疑自己是個天性淫蕩的受虐狂,現在她不由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是條淫蕩的母狗了。 book18.org
她卻不知道自己的奴性被激發後,服從主人的命令也成了快感來源,這是心理學上最典型的心態調動身體的案例。跟心裡緊張了會拉肚子一個道理。像很多女奴被調教的時候都會高潮,但是換一個人卻沒有高潮,感受到的只有痛苦,這就是玄妙的心理。 book18.org
莎莎的心理歷程別人不知道,可她自己撫摸著陰部卻不由得脫口而出說「啊~媚奴兒真是條淫蕩的母狗呢,連摸一下都想要高潮呢,媚奴兒真賤,啊~主人,您的媚奴兒真的變成了條淫賤的母狗了。」 book18.org
連粟雨都認為她是演的,只是滿意的點頭,卻不知道這是莎莎的心裡話,魏建國把手指伸進了莎莎的陰道里,只覺得溫暖潮濕,裡面的嫩肉像是會動一般把他的手指緊緊的包裹住,魏建國問道「老弟,這個比琳琳還要好呀,你的本事可真大,舞魅兒要是調教成這樣,得多少時間?」 book18.org
粟雨說「呵呵,沒個四五年怕是不行。」 book18.org
魏建國說「那媚奴兒多少錢?你賣給我得了,多少錢我都給。」 book18.org
莎莎一聽要賣自己,臉都白了,她焦急的看著粟雨,粟雨說「不可能,莎莎是我的,誰都不賣,她還要給我生孩子呢,對麼莎莎?」 book18.org
莎莎這才放心,笑著說「是的呢,媚奴兒要嫁給主人,給主人生十個兒子,十個女兒。」 book18.org
魏建國食指在莎莎的陰道里摳挖,拇指在她的陰蒂上摩擦著說「那有沒有別的辦法能讓時間短一點?」 book18.org
剛說完一股溫熱包圍了魏建國的手指,亮晶晶的淫液順著魏建國的手指流到了掌心,魏建國說「還真是容易高潮啊,真是太淫蕩了,老弟你說,怎麼樣能把舞魅兒變成媚奴兒?多少錢,人力物力我都給。」 book18.org
粟雨搖著頭說「真沒辦法,最少也得四五年。」 book18.org
魏建國抽出手指,急得跺腳,指著哈妮說「她都三十了,等四五年都老了。就算成了能玩幾天?要是換個年輕的重新調教的話,得多長時間?」 book18.org
粟雨說「我真沒有精力去幫你調教,不算精力的話,兩三年,如果底子好一兩年。」 book18.org
魏建國背著手轉了圈說「那就換一個,正好我手上有個小姑娘,還不到二十,也是舞蹈出身,身高一米七多,身材很好,長的也漂亮,自己纏著我非要演電影,你看怎麼樣?老弟你別說你沒精力,人力物力我全給你備好,你就偶爾指點一下就行,你看行嗎?」 book18.org
粟雨點了點頭,魏建國大喜,指著哈妮說「你趕緊滾,以後咱倆沒有任何關係。」 book18.org
哈妮說「那我的戲呢?」 book18.org
「戲你照演,趕緊走,我不想再見你。」 book18.org
「可是以後呢?這才一部戲。」 book18.org
「以後你自己憑本事,跟我沒關係。」 book18.org
「你答應我要把我捧紅的,再說,你把我搞成了這個樣子,我以後怎麼辦?我怎麼見人,我還敢找男朋友嗎?」 book18.org
「這跟我沒關係,趕緊穿好衣服,走,趕緊滾。」 book18.org
「我去告你,誰也別想好。」 book18.org
「告,你去告,老子頂多坐幾年牢。等老子出來搞死你全家,把你賣到國外去當妓女,天天讓一百個男人輪姦你,媽的,敢威脅老子,你那些照片視頻,你跟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老子雞巴的視頻,全給你放網上去,老子讓你出門都不敢出。」 book18.org
哈妮捂著肚子,嘴唇發白哆嗦著,她想哭,可是哭不出來,她只能氣憤的說「我不走,除非你捧紅我!」 book18.org
「咋了,賴上老子了?我讓你賴。」說著去房間裡拿出電擊棍,對準哈妮的大腿「滋啦」一聲哈妮「啊」的一聲慘叫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book18.org
等哈妮抽搐完魏建國說「還想再來一下嗎?再問你一遍滾不滾?」 book18.org
哈妮牙齒哆嗦著說「你殺了我吧,我只要不死就賴著你,你答應過我的,你讓我聽你的話,我才被你搞成這個樣子,現在你讓我滾,我能去哪裡?」 魏建國作勢又要電,莎莎早就看不下去哈妮這慘像了,趕緊從桌子上下來拉住魏建國的手說「主人,主人,你別生氣,不如讓哈妮跟著我吧,我保證還你一個不一樣的哈妮,行嗎?」 book18.org
說著輕輕搖晃著魏建國的胳膊,乳頭在他的胳膊上輕輕的蹭著,粟雨沒想到莎莎會這樣,他說「莎莎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莎莎說「主人你救救她吧,她好可憐,她身體都成了這個樣子,哪個男人敢要她?她不過想拍戲而已,有錯嗎?」 book18.org
粟雨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就是太寵你了,隨便你吧。」 book18.org
說著朝魏建國使了個眼色,魏建國會意,扔下了電擊棍,莎莎大喜說「謝謝主人。」 book18.org
跑到哈妮身邊把她扶起來說「來,聽話,跟主人道個歉,主人是愛你的,來。」 book18.org
哈妮捂著肚子,雙腿一點力都用不上,根本站不起來,莎莎扶著她跪坐在地上說「來,跟主人說舞魅兒錯了,求求主人再給舞魅兒一次機會,舞魅兒一定做主人最忠誠,最淫蕩的小母狗。」 book18.org
哈妮看著莎莎,眼淚從眼眶中流出,滿臉都是絕望,莎莎小聲的說「我理解你,可是你回不了頭了,你只能走下去,快說。」 book18.org
哈妮只是哆嗦著哭,莎莎急得在她的胳膊上扭了一下說「快說啊,你傻啊!」 book18.org
這一掐仿佛把哈妮掐醒了,她虛弱的說「舞魅兒錯了,求求主人再給舞魅兒一次機會,舞魅兒一定做主人最忠誠,最,最……」 book18.org
哈妮底下頭說「不行,我說不出口。」 book18.org
莎莎急得抽了她一巴掌說「你要個屁的臉啊,你就是條狗心裡沒數嗎,快說。」 book18.org
哈妮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肚子說「你讓他殺了我吧。」 book18.org
莎莎跑進廚房,拿了把刀扔在她的腿邊說「來,自殺吧,沖脖子砍,一刀下去什麼苦也不用受了。」 book18.org
哈妮哆嗦著拿起刀放在脖子上,看著莎莎只是哭,魏建國小聲對粟雨說「能行嗎老弟?」 book18.org
粟雨笑著小聲說「沒有比女人更懂女人的了,你放心,不出一年,這個女的就會成你的母狗。」 book18.org
魏建國大喜,抓著粟雨的手說「謝謝老弟,謝謝老弟。」 book18.org
莎莎看著哈妮,哈妮喘息著,眼淚嘩嘩的流,莎莎說「想想你以前的努力,我以前也學過舞蹈,壓腿疼,下腰疼,開胯更疼,受了那多苦終於要成功了,你捨得你的家人嗎?你捨得你之前的努力嗎?你熬過這一關前途將是一片坦蕩,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選個什麼樣的男人操自己很重要,懂嗎?」 book18.org
哈妮看著莎莎,雖然莎莎沒穿衣服,可是在她眼裡聖潔的像個女神。無形之中,莎莎成了哈妮的英潔,哈妮成了之前的莎莎。 book18.org
哈妮無力的扔下了刀說「舞魅兒錯了,求求主人再給舞魅兒一次機會,舞魅兒一定做主人最忠誠,最淫蕩的小母狗。」 book18.org
莎莎說「你看她都道歉了,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book18.org
魏建國說「好吧,都這樣了,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book18.org
莎莎蹲下說「快說謝謝主人。」 book18.org
哈妮說「謝謝主人。」 book18.org
魏建國說「把你搞成這樣,你不會恨我吧?會不會心裡暗暗的罵我,然後找機會報復我?」 book18.org
莎莎說「快說舞魅兒不會的,舞魅兒不聽活該受苦,這是舞魅兒應得的,謝謝主人懲罰。」 book18.org
哈妮看了眼莎莎,莎莎急得又掐了她一下,哈妮這才照說。 book18.org
魏建國拉開褲子的拉鏈說「下身兩個洞都被操爛了吧?嘴巴還能用嗎?」 莎莎扶著說哈妮說「快說能用,請主人賜給小母狗肉棒。」 book18.org
見哈妮猶豫,她又掐著她說「你這時候猶豫,剛才的努力白費了,放下你不值錢的尊嚴,快點。」 book18.org
哈妮低著頭說完後,魏建國說「好,滿足你,來吧。」 book18.org
莎莎扶著哈妮說「來,爬過去,主人教過你吧,腰扭起來。」 book18.org
哈妮根本沒有力氣,搖晃著身體爬到了魏建國胯下,低頭默默含住了肉棒,魏建國說「媚奴兒的口技怎麼樣?」 book18.org
粟雨說「我只能說越來越好。」 book18.org
魏建國沖莎莎招手說「來來來,讓我試試。舞魅兒舔我的陰囊,把雞巴讓給媚奴兒。」 book18.org
莎莎笑著說「來啦主人。」 book18.org
走到魏建國腳邊跪下,讓哈妮側著頭舔魏建國的陰囊,給自己讓出空間,然後才含住魏建國的肉棒吞吐起來,魏建國爽的打了個哆嗦說「哎吆,我這半輩子真是白活了,直到見了琳琳和媚奴兒,才知道女人可以這麼玩。以前的女人真是白操了,浪費精子啊。」 book18.org
粟雨笑著說「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怕。又不是射完這次就沒精子了。」 「哎吆,真爽,舔的我都想射了。」 book18.org
莎莎吐出肉棒說「主人先別射,你還沒試試媚奴兒的蝶巢和花心呢。」 說著跨坐在了魏建國身上,連底下的哈妮的臉都壓到了屁股底下,哈妮的眼淚又流了出來,這種屈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是都已經這樣了,沒法回頭了。 book18.org
莎莎摟住魏建國的脖子,扭著腰把肉棒壓在陰部摩擦著說「舞魅兒好笨,都舔到媚奴兒的花心了,主人想先用媚奴兒的蝶巢還是花心啊?」 book18.org
魏建國說「隨便。」 book18.org
「那先試試媚奴兒的花心吧。主人第一次是操的媚奴兒的花心,您也是第一次,也操媚奴兒的花心吧。」 book18.org
說著向後一坐就把肉棒吞進了屁股里,這一次比第一次跟粟雨做的時候熟練多了,已經有了英潔的風範,莎莎扭著腰說「媚奴兒的花心軟嗎?舒服嗎主人,現在媚奴兒的花心能容納四根手指呢,主人說馬上就可以拳交了呢,厲害吧。」 「厲害,厲害,真舒服。」 book18.org
「啊~主人的肉棒好硬,光插花心就差點讓媚奴兒高潮呢,主人好厲害。主人再試試媚奴兒的蝶巢吧。」 book18.org
「好厲害啊媚奴兒,不用手不用看就能自己換洞插嗎?」 book18.org
「嗯嗯嗯,媚奴兒不厲害,可是練不好就要被主人用鞭子抽屁股呢,媚奴兒是下賤的小母狗,怕挨打,所以就練成這樣了。」 book18.org
魏建國哪見過這種陣勢,連淫語帶收縮陰道,爽的魏建國幾下就射精了。見魏建國射精,莎莎面帶得意的看了眼粟雨,粟雨笑著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男人射完精,老虎也變小貓咪,魏建國提著褲子走了,莎莎趕緊把哈妮扶進屋裡,又喂了點水才讓她睡去。 book18.org
莎莎這才去洗乾淨身上,鑽進粟雨的懷裡說「謝謝主人。」 book18.org
粟雨說「沒事,你開心就行。」 book18.org
莎莎說「那下一步怎麼辦啊?我看哈妮的下邊好恐怖,真的壞掉了嗎?」 粟雨說「還有救,明天你陪她去港島治療吧,然後再帶到你那裡去住吧,你發善心我總不能攔著吧?」 book18.org
「可是主人不是說要強化調教媚奴兒麼?」 book18.org
「現在你有事,調教就往後推一下吧。」 book18.org
「那主人準備怎麼調教媚奴兒啊?」 book18.org
「你現在羞恥心還是太重,不是合格的小母狗,所以我準備針對你的羞恥心調教。」 book18.org
「不會又要媚奴兒當著父母的面吧?媚奴兒真的做不到,主人饒了媚奴兒吧。」 book18.org
「嗯?不聽話?你也想試試哈妮受得刑罰?」 book18.org
「不不不,媚奴兒聽話,除了這個什麼都行,主人你就心疼一下媚奴兒吧。」 book18.org
「你現在越來越會撒嬌了,還是條小母狗嗎?」 book18.org
「是啊,媚奴兒是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 book18.org
「那好。跟我來。」 book18.org
粟雨把她帶到了拘束椅旁邊說「躺上去。」 book18.org
莎莎指著恐怖的粗大陽具說「能不能不用這個啊主人。」 book18.org
「你在命令主人嗎?躺上去,手放在腦後,腿蜷縮起來。你不是說你絕對服從嗎,現在證明給我看的時候到了,不准動,不准叫,明白了嗎?」 book18.org
「嗯,明白。」 book18.org
當看到粗如手臂的假陽具插向自己的時候,莎莎還是本能的想掙扎,可是插進去後卻沒想像中的恐怖,陰道輕鬆容納了,肛門雖然被擴張到了極限,可是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book18.org
粟雨說「沒有想像中可怕對不對。」 book18.org
莎莎點了點頭。粟雨說「一個小時,不准動,不准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粟雨啟動了炮機,「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莎莎本能的想呻吟,可是想起來粟雨不讓叫,就忍住了,除了肛門有點疼,陰道中並沒有什麼感覺。甚至還有點舒服。 book18.org
馬上因為腸液的分泌肛門中也不疼了,粟雨捏著她的乳頭說「是不是想叫?」 book18.org
莎莎點了點頭,粟雨說「陰道連孩子都生的出來,怎麼會連這麼粗的肉棒都容納不了呢,別人覺得疼是因為緊張,陰道中沒有水的潤滑才疼,你的肛門已經擴張到可以容納四根手指了,承受這根肉棒也很輕鬆,是不是不難受?還有點舒服對不對?」 book18.org
莎莎又點點頭,粟雨說「現在是考驗你的服從性,在沒有繩子綁住的情況下,你能不能保持一個小時這個姿勢不動,注意奧,姿勢改變的話要挨鞭子奧。」 「知道了主人。」 book18.org
莎莎想呻吟,可是粟雨不讓,可是下身竟然有快感了,讓微微發麻的身體有些不安分起來,她想扭腰呻吟,可是偏偏得忍著。 book18.org
莎莎看著粟雨說「主人,讓媚奴兒喊出來吧,媚奴兒憋的難受。」 book18.org
粟雨一鞭子抽到了她的乳房上說「不允許。」 book18.org
「啊」,莎莎吃痛喊了出來,粟雨又是一鞭子說「不是說了不允許喊嗎?」 莎莎緊閉嘴唇點了點頭。 book18.org
莎莎的臉憋的通紅,她想高潮了,可是不能喊,不能動,只能大口的喘息,不一會一陣陣快感襲來,莎莎高潮了,她只能閉著眼弓起腰,默默接下了高潮,叫床是女人的本能,莎莎現在才發現叫不出來太難受了,好像有一股氣憋在身體里,讓她想掙扎,想扭腰,想蹬腿,可是在粟雨的注視下她不敢。她喘息著說「主人,多久了?」 book18.org
「才十五分鐘奧,已經高潮一次了嗎?」 book18.org
「嗯,讓媚奴兒喊出來吧,好難受。」 book18.org
「不允許。」 book18.org
很快又一波快感襲來,莎莎抿著嘴弓著腰帶著哭腔搖著頭說「媚奴兒討厭這具身體,不想高潮,好討厭。」 book18.org
「是嗎,現在這麼淫蕩了嗎?這麼一會就高潮兩次了。」 book18.org
「嗯,媚奴兒越來越淫蕩了,主人光看著我就讓媚奴兒覺得好舒服,好有快感。」 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麼?」 book18.org
莎莎搖著頭說「不知道。」 book18.org
「因為你從心裡認可了你是我的奴隸,服從命令會讓你產生快感。」 莎莎搖著頭說「媚奴兒不想這樣,現在想到主人蝶巢里都會流水,媚奴兒真的好淫蕩,好討厭這具身體。」 book18.org
「這具身體是我的,你必須喜歡。」 book18.org
「不,不要,媚奴兒討厭她,又來了,又要來了主人,讓媚奴兒喊出來。」 「不允許。」 book18.org
莎莎急得哭了出來,她覺得體內有一股氣憋的全身發麻,她死命的控制住想動的身體,腳趾蜷縮了又放開,這是她僅有的發泄方式。 book18.org
莎莎眼淚汪汪的看著粟雨說「多久了主人。」 book18.org
「還不到半個小時奧。」 book18.org
莎莎搖著頭說「媚奴兒受不了了。」 book18.org
粟雨按下按鈕,加快一檔,炮機瞬間加速,莎莎弓著腰張著嘴大口的喘息,皮膚上瞬間出了一層汗。等高潮過去莎莎的腰才一軟,頂著椅子的頭才放平,莎莎搖著頭說「主人饒了媚奴兒吧,受不了啊~」 book18.org
粟雨捏住她的小腳丫說「腳趾也不許動奧。」 book18.org
時間到了粟雨才將莎莎陰道中的肉棒拆下,留下了肛門的肉棒,掏出陰莖來在莎莎的陰蒂上摩擦著說「等我插進去的時候你就可以叫了。」 book18.org
「嗯,嗯,主人快插進來吧,媚奴兒忍不住了。」 book18.org
「這麼粗的肉棒插了這麼久,蝶巢里還能收緊嗎?」 book18.org
「能的,能的,主人快插進來吧。」 book18.org
粟雨不緊不慢的摩擦著她的陰蒂,急得莎莎含著眼淚說「求求主人了,快啊主人。」 book18.org
「你是什麼來著?」 book18.org
「媚奴兒是主人絕對服從的奴隸母狗。」 book18.org
「說夠二十遍我就插進去奧。」 book18.org
莎莎只恨自己說話太慢,好不容易說夠了二十遍就連忙說「主人夠了主人,快插媚奴兒呀。」 book18.org
粟雨挺腰插入。「啊!」一聲尖叫,連熟睡的哈妮都驚醒了,哈妮以為莎莎在承受什麼恐怖的刑罰呢,本能的想來救莎莎,一瘸一拐的來到房間門口一看,卻是莎莎在叫床。 book18.org
「爽啊,主人。啊!呀!」 book18.org
「乾死媚奴兒這條淫賤的母狗,用力啊主人,啊!爽啊!」 book18.org
哈妮都驚呆了,沒想到莎莎這麼嬌弱的身體竟然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這麼淫賤的話語她是怎麼說出口的? book18.org
粟雨轉頭看到了哈妮,粟雨說「你看你叫的這麼大聲,連哈妮都引來了,不羞恥嗎?」 book18.org
「不羞恥啊,看吧,看吧,看我這條淫賤的母狗吧,爽啊主人,媚奴兒爽,啊!」 book18.org
「告訴哈妮,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在挨操呢哈妮,哈妮你看啊~主人在用力的操母狗,操的母狗媚奴兒好爽。要高潮了呀,啊~」 book18.org
哈妮聽不下去了,轉頭一瘸一拐的走了。 book18.org
「要射了奧。」 book18.org
莎莎扭著腰看著粟雨說「不要,不要主人,再讓媚奴兒喊一會。」 book18.org
粟雨拔出了肉棒讓肉棒冷卻一下,莎莎焦急的說「好了嗎主人,好了快插進來啊主人,讓媚奴兒喊個夠。」 book18.org
「進來了奧。」 book18.org
「啊!爽啊!」 book18.org
哈妮捂著耳朵,足足聽了半個小時屋裡才安靜下來,莎莎軟的像一攤爛泥,粟雨抱著她給她洗完澡,然後又上床睡覺,全程莎莎像昏死了一般一動不動,一個小時炮機抽插,高潮多次卻不能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控制身體上,最後僅剩的體力也都用在了喊叫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莎莎才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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